母子奴
主人和媽媽吃過早飯,按照主人原先的計劃是要帶我到大理到處轉一轉,重點是洱海,點蒼山,但由於我膝蓋腫脹的比較嚴重,主人便取消了這個計劃,提前對我舉行了一個烙印的簡單儀式。
主人將我牽到她的地下室。這裡原來是主人調教女奴的專門場所,裡面的佈置很簡單,一個廁椅,一張鋼架床,房子頂部設置了一個鐵滑輪,滑輪上的透明鐵鏈子一直垂到地面,對面的牆壁上掛著幾個不同類型的皮鞭,不同類型的性具,不同顏色的細尼龍繩。
由於我不能下跪,主人便直接令我躺在鋼架床上,我不明白主人要做什麼,我的媽媽心裡似乎很清楚,她跪在主人的腳下哀求道:「主人,求您就免了吧,奴婢覺得給他做這個儀式不太合適。」
主人笑道:「怎麼,你心疼他了?」
媽媽回答道:「心疼是有一點,但更主要的是奴婢擔心,萬一我們以後不能收留他,他就很難回到正常社會了。」
主人有點不高興了:「雪兒,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都是不正常的人了?」
「主人,奴婢的意思是說,我們的這種行為畢竟還不被社會和絕大多數人所認可。」
「你不用解釋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以後隨時都可以退出這個圈子,我不會怪罪你的。但我是不會退出的,所以,你不用擔心,就是你以後不要你的兒子,我也會一直把他收留在身邊的。」
我的媽媽叩著頭說道:「奴婢讓主人您失望了,奴婢的心其實並不願意這麼做,只是出於婚姻和家庭的考慮,奴婢也是無奈呀。」
主人扶起我的媽媽說道:「雪兒,主子能不瞭解你嗎?你以後只管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主子絕不會生你的氣的,所以,你不要擔心。就是你這個兒子太可憐了,他對你的崇拜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他是個絕對可以為你去死的奴,你無論對他做了什麼,他都不會對你有絲毫怨言的。」
「主人,奴婢早就看出這一點了,這也是最令奴婢感動而又頭疼和無奈的地方,奴婢曾一度非常的痛苦非常的矛盾,不過當奴婢決定把他送過來的時候,奴婢就不打算放棄他了。所以,主人,您就放寬心吧,以後奴婢即使退出這個圈子,也絕對不會對奴婢和主人的關係有任何影響的,奴婢這一輩子都是您的人,同樣,奴婢也絕不會放棄自己這個兒子的,奴婢可以肯定地說,這一輩子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想他這樣如此瘋狂地迷戀我的。」
主人笑了,「雪兒,主子沒有看錯你,主人特別喜歡你就是看中了你有情有義這一點,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顧慮,以後就算會遇到許多難以想象的困難,有主子我站在你的身後,你什麼都不用怕,大不了,你和主子過一輩子算了。」
我的媽媽忍不住笑出了聲,「主子,您知道嗎?我這個傻兒子就曾經央求過我和主子加上他組成一個家庭,讓我還痛罵了一頓呢,奴婢一直以為主子絕不會和奴婢過一輩子的。」
主任一聽也樂了,「是嗎?雪兒,你這個兒子,的確不錯,起碼對你和我簡直就是赤膽忠心呀。我們為了父母,不願走的路也必須走,即使會付出許多,等我們努力過了,那些路實在走不下去了,我們再回過頭重新聚首,感受一定會和現在不同的。眼下,我們不必想得太多,還是一步步來吧。
好了,這些話今兒個就先說到這兒吧,你現在應該給你的兒子正式的起個名字了吧。」
「主子,還是您給他起吧,奴婢的名字不就是您起的嗎?」
「雪兒,這你就說錯了,你是我的奴婢,我當然應該賜你一個名字,但他就不同了,我和他相識還不到一天時間,他很大程度上是把對你的極度迷戀和崇拜轉移到我的身上,為的是讓你高興,讓你可以放心的離去,你以為主子會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嗎?更主要的是你是她的母親,給他起名字是理所應當的,我這個祖奶奶可不能喧賓奪主呀。」
媽媽不好再推辭了,她認真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主人,雪兒這個名字是您賜給我的,乾脆就給我的兒子起名叫『雪兒子』吧。」
主人點了點頭說:「還是我的雪兒聰明,這個名字叫習慣了一定會非常好聽的。」主人又對我說:「孫兒,你聽見了嗎,你媽媽給你起得這個名字你滿意嗎?」
我的心裡樂滋滋的,連聲說道:「太好聽了,祖奶奶,我媽媽給我起得這個名字就是我最神聖的名字了,世上再沒有比這個名字更好聽的名字了。」
我媽媽笑道:「我的兒,你唯一招人喜愛的就是這張嘴,你就憑你幾句甜話,把我和你祖奶奶弄得團團轉。」
我有些撒嬌地說:「媽媽,兒子的心比這張嘴還要甜呢。」
媽媽湊近我咯了一口痰笑道:「我的兒,媽媽和你的祖奶奶接下來要在你的身上刺字,你可要想好了,一旦刺上去了,就很難再取掉的,這會兒拒絕還來得及。」
「媽媽,您想兒子會拒絕嗎?兒子過去多次哀求媽媽給兒子身上刺上您的名字,您死活都不答應,還把兒子痛打過好幾次呢,這回多虧了我的祖奶奶,兒子這會兒都快高興地發瘋了,怎麼可能拒絕呢?」
主人的心情更好了,「孫兒,你媽媽這個人,做事就是愛喜歡顛過來倒過去的細想,瞻前顧後,謹小慎微,老鼠膽,豆腐心,一會樂得跟小孩一樣,一會兒又哭得像林黛玉一樣,但是在重大的事情上,你媽媽卻是一個非常有個性非常有魄力的人啊,在做人的原則問題上,你的媽媽是從來不做任何讓步的,『仁義禮智信』是她活人的根本,這一點,你應該是很清楚的。」
媽媽有些害羞的說:「主人,您別在我的兒子面前賣我的醜了,這個孽障動不動就氣我,您讓他對我太瞭解了,以後更管不住他了。」
「雪兒,在主子面前你就不用自我貶低了,我還不知道你的魔力,把主子我都讓你搞得心神不安,老是為你睡不著覺,在主子的心裡,你其實就是主子最最珍貴最最喜愛的情人呀,我都不能自持,更不用說你的兒子了。」
我的媽媽連忙給主人叩頭謝恩,「奴婢對主子的垂愛感激涕零,奴婢一定會更加殷勤地伺候好主子的。」
「雪兒,不要動不動就給我磕頭,只要你心裡愛戴主子就可以了,現在,把那些傢俱拿來吧。」
「是,主子。」
媽媽走到牆角,打開一個精緻的紫色小木箱子,從裡面取出來刺字所必需的毛筆藥水和大小不一的鋼針,一一擺放在鋼架床一旁的一個專用的支架上,在主人的命令下,我的媽媽首先拿起毛筆,蘸上粉紅色的顏料,在我的左胸上一筆一劃地寫了四個篆體字:「雪兒之子」,又在我的右胸上寫了
四個篆體字:「藍玉之孫」,在我胸部中間稍下方,寫了三個篆體字:「雪兒子」。
媽媽隨後挑揀了一個大號的鋼針,對我說:「我的兒,忍著點,媽媽相信你不會吭聲的。」
主人這時說道:「我乾脆坐在他臉上,他會更舒服一些。」
我的媽媽說道:「主子,還是讓他看著我在他身上刺字吧,您只需往他的嘴裡吐些東西就可以了。」
主人笑道:「看來還是你更瞭解你的兒子,我這會兒也只有唾沫可以賞他了。」
「主子,您的唾沫就是他的聖物呀。」
「你別說話了,快開始吧。」
「是,主子。」
我只是在媽媽扎第一針的時候渾身哆嗦了一下,接下來的感覺就非常舒服了,即便在媽媽刺完一個字,往上面塗藥水時,也只是有一種熱辣辣的感覺,大約一個小時後,完成了最後一道程序,媽媽自我欣賞著對我笑道:「我的兒,想不想看一下。」見我點著頭,媽媽很快拿來一面鏡子,照著我的胸膛,我被媽媽篆體字的功夫所折服,每個字的大小有三公分,橫向排列,由於藥水的顏色是粉紅色的,字的顏色自然也就是粉紅色的了,在黃皮膚的襯托下更顯得耀眼奪目,見我留下了激動的淚水,媽媽俯下臉,忘我的嘴裡吐了幾口香唾,便扶我起來,給我穿上上衣。
主人摸著我的臉笑著問:「孫兒,現在不再擔心了吧?」
我一個勁的點頭,淚水仍然止不住地往下流,「祖奶奶,媽媽,我會永遠記住這一天的,從今以後,我就是您們的終生私奴了,我的一切連同靈魂都毫無保留地交給您們了。」
媽媽擰著我的耳朵說:「你的這張嘴,把主人糊弄的都暈頭轉向了,這回媽媽的後路被主人徹底斬斷了,你是應該好好感激主人的。」
主人也樂了,「雪兒,大不了咱三個人就這麼過下去,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
媽媽苦惱地說:「只是無法對父母交代啊。」
主人將媽媽擁進懷裡說:「雪兒,別想那麼多了,父母只不過是期盼自己的女兒能夠一生幸福,咱們的這種幸福生活只是不能為父母所接受罷了,但只要咱們自我感覺到真正的幸福就可以了,至於孩子嘛,將來大不了領養一個女兒就行了。」
「主子,您的話奴婢會記在心裡,只是奴婢無論如何也不能背個不孝之名,這一點,還乞求主子予以體諒。」
主人笑著說:「雪兒,主子只是在說將來的一種可供我們選擇的路,你和我如果都能遇上一個可以包容我們的又很聽話的男人,那自然是皆大歡喜了,但這樣的男人似乎就和我們的狗奴差不多了。」
主人和媽媽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十七)
吃過午飯後,主人因工作上的事出去了。媽媽終於以純粹玩的心情在我的臉上抽打了十多分鐘,這對媽媽來說確實是第一次。一直以來,媽媽始終不願把我看成是一個純粹的私奴,她想把我變成她所說的正常人的念頭從來就沒有熄滅過。而今天,當媽媽完成對我的刺字儀式後,這個想法就等於宣佈徹底放棄了。看著我對她痴迷到了這種地步,媽媽也只有認了。
媽媽的耳光並不十分的重,但由於是不斷的抽打,我的臉還是開始發紅發脹,媽媽不忍心再打下去了,她在我的臉上吐了一些唾沫,然後用手指將我臉上的唾沫抹勻了,就讓
我坐在她的兩腿之間,仰著臉痴痴地看著她。媽媽便在電腦上忙活了有一個小時,寫完了自己的一篇賦類的文章,期間不是的會笑著忘我的嘴裡吐上一口唾沫。之後,媽媽便攙扶著我回到了她的房間。
媽媽閉上了房門,坐在淡白色的布藝沙發上,造我的臉上撫摸著說道:「我的兒,媽媽明天就打算走了,好好跟媽媽說一會兒話吧,來,在沙發上躺下,把你的頭放在媽媽的腿上,媽媽這會兒只想把你當兒子看,聽話。
我心裡雖然不想做媽媽純粹的兒子,但我必須聽媽媽的話,媽媽的話對我來說就是唯一的聖旨了。
我的頭放在媽媽的大腿上,望著媽媽看著我的疼愛而又慈祥的目光,我趕緊閉上自己的雙眼,生怕自己會在這一刻被媽媽所感化,而成為媽媽純粹的兒子。
媽媽在我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不時擦去我的雙眼湧出的熱淚,不是在我的雙唇上吐上幾口唾沫,看著我吃的是那麼的香甜,那麼的的痴迷,媽媽臉上映出了燦爛的笑容,她那無法遏止的熱淚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我的臉上,我忍不住哭叫了一聲,「媽媽」就把自己的臉埋進了媽媽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媽媽默默地在我的頭上撫摸著,但很快,媽媽也無法控制自己,緊緊摟住我的頭,和我一道失聲痛哭起來。
就這樣,我和我的媽媽讓自己的感情毫無抑制地發洩了足足有十分鐘,我和媽媽十分鬱悶的心情才有所緩解。
我望著媽媽往我的嘴裡擤著令我癲狂的鼻涕,望著媽媽往我的嘴裡吐著飽含著她傷心令我迷醉的香痰,望著媽媽仔細擦乾淨我臉上的淚水,望著媽媽擦乾淨自己臉上的淚水。然後媽媽擠出了一絲苦澀的笑說道:「我的兒,你現在明白媽媽的心了吧?」我的淚水又忍不住湧了出來。
媽媽接著說:「我的兒,你以後如果實在太想媽媽了,就放聲大哭一場,主人是絕對不會責怪你的,你只有這樣不斷地發洩出來,你才有可能活著見到媽媽,記住媽媽的話了嗎?」
我點著頭,又失聲地哭了。
媽媽繼續說著:「兒子呀,人生最無奈、最淒涼的莫過於生離死別,何況我們的前途茫茫,一片的迷霧。媽媽心裡很清楚,不放棄你,就意味著要在你身上投入許多的心力和情感,這樣勢必會對媽媽將來的婚姻造成重大的衝擊;但是,放棄你,也就等於割去了媽媽大半個的心,媽媽往後的生活也就絕不會幸福和快樂。媽媽確實一直在試圖做著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但媽媽對此並沒有多大的信心。兩年後,不管情形如何,媽媽都會把你接回去的。如果媽媽的婚姻順利的話,媽媽那時候就不可能在晚上陪著你了,如果媽媽的婚姻不順利,媽媽就極有可能和主人生活一輩子的。媽媽知道,這種結果是你曾經渴望的,在你的心裡,一定會希望媽媽婚姻不要順利,這媽媽可以理解,也不會責怪你的。」媽媽說到這兒,喝了一口水,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我的兒,誰叫你要比媽媽打這麼多呢?如果不超過十歲,媽媽還是可以說服自己父母的。兒子呀,媽媽說這話是第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了,你和媽媽就都認命吧。媽媽這會兒提前說這些離別的話,就是不願意看到你在明天會哭得死去活來,讓媽媽無法離開。明天主人會
送媽媽去車站的,我的兒,你明天一定要忍住,否則,主人心裡會很不痛快的。」
見我點著頭,媽媽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她移開我的頭,慢慢地脫著自己的褲子。
當我喝完媽媽的聖水後,就把自己的臉仰面放在沙發上。媽媽看了我一會兒,就一語不發坐在了我的臉上。
媽媽的屁股在我的臉上緩緩地來回搓揉一會兒,就將自己的屁眼放在我的嘴上,不再動了。
我的唇舌在媽媽的屁眼裡一直吮吸到主人回來,才不得不結束了我的天堂生活。
主人回來時的心情很不好,也許是主人在公司遇到了不順心的事情,也許與媽媽明天就要回去有關。我自然不敢多說一句話,只是非常乖地坐在媽媽的兩腿之間,聽著媽媽和主人相互傾訴著千萬種兒女之情。說著說著,主人和媽媽就由低聲的抽泣變成了放聲的慟哭。
主人和媽媽這樣哭泣了十多分鐘後,主人卻突然破涕而笑了,「雪兒,你看我們這像什麼樣子,又不是這輩子再也見不上面了,至於這麼哭得死去活來的,讓你的兒子也可憐吧唧的跟著咱兩哭,快別哭了,讓我們兩今晚盡情地放縱一下吧。」主人說完。就捏住自己的鼻子,往我的嘴裡使勁擤了幾下,我馬上又轉向媽媽的懷裡,等著媽媽往我的嘴裡擤鼻涕。主人已脫去了外衣,身上僅剩下了緊身的深藍色秋衣秋褲。主人抓住我脖子上的狗鏈子,把我拽起來,拍著我的臉說:「孫兒,祖奶奶今晚要在你身上發洩一下,你不會不高興吧?」
我以為主人所說的發洩無非就是盡情地羞辱我一番,於是就一個勁地點頭。
但令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主人從她的櫃子裡取出的竟然是一個粉紅色的假陽具。主人幾下子就固定在自己的陰部,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主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孫兒呀,看你這麼吃驚的樣子,就知道你的媽媽從來就沒有在你的身上發洩過。今晚,你就好好讓我和你的媽媽在你的身上發洩一次吧。」
我的媽媽這時跪下說道:「主人,這樣不好吧,我們發洩了,他卻會非常痛苦的。」
主人道:「雪兒,你沒試過,怎麼會知道他會痛苦,讓他經歷過一次,說不定會迷上的。」
「主人,奴婢還是求您,不要這樣,奴婢心裡清楚,他根本就不喜歡這個。
」
主人臉色一沉,「雪兒,我看你膽子也越來越大了,主子的話你敢不聽嗎?
」
媽媽慌忙給主人不停地叩頭謝罪。
我這時已經恍然大悟了,原來主人所說的發洩就是要強姦我。我之前也看過一些女王虐肛之類的視頻,覺得自己對這種行為的確是不感興趣。但是現在突然就要降臨在我的頭上,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媽媽,由此自然想到了主人,她們兩是我這輩子絕對崇拜的主人,作為主人,是完全可以在我的身上做任何事情,完全可以隨意地支配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絕對的聽話,只要主人和我的媽媽能夠通過對我的輪姦,達到一種鬱悶心情的徹底釋放,也算是這些日子來我對媽媽所做的唯一一次奉獻吧,我又有什麼可猶豫的,大不了就是疼一點,只要我心裡感到高興就可以了。
想到這兒,我連忙跪在媽媽身邊叩著頭說道:「祖奶奶,是我的媽媽理解錯了,孫兒其實從內心是非常渴望被您和媽媽不斷輪姦
的。」
主人笑了,「雪兒,你看看,主子說得沒錯吧。」
媽媽瞪了我一眼小聲說:「我的兒,那滋味肯定不好受的。」
我對媽媽一笑說:「媽媽,在這一點上,您對兒子還是不瞭解的,兒子其實是非常好這一口的,以前只是怕媽媽不高興,才一直沒敢表露出來。」
「我的兒,你就別給媽媽演戲了,不過,今晚為了主人,媽媽不敢再多說話了,你就忍耐一下吧。」
我央求道:「媽媽。兒子求您和主人同時在兒子身上發洩吧,就算是媽媽臨走前贈送兒子的禮物吧。」
媽媽心裡其實並不痛快,但又不敢再有所流露,聽到主人命令她戴上假陽具,媽媽也只能服從了。
主人很快就剝光了我身上的所有衣服,令我跪爬在床上。媽媽為了減輕我的痛苦,這時拿過來一瓶沐浴露,先在主人的假陽具上塗了一些,又在自己的假陽具上塗了一些,最後又往我的肛門裡面塞了一些,並用手指頭在我的肛門裡抽插了一會兒,直到可以容得下媽媽的三個手指頭了,媽媽才把假陽具貼住了我的肛門,很小心的一點一點往裡面塞著。主人看著媽媽慢慢地有了興趣,滿臉的喜悅,看來主人原本就是這麼設計的,目的就是想讓媽媽能夠徹底的在我的肛門裡發洩一次。
媽媽弄了半天,也不忍心全部插進去,主人終於不耐煩了,「雪兒,你如果再這個樣子的話,主子可就要上了。」
媽媽聽了主人的話,也只有把牙一咬,眼睛一閉,再一使勁,整個陽具就全部插進了我的肛門。
我咬著牙,忍受著劇烈的疼痛,想到身後的人就是我的媽媽,我的劇痛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媽媽卻馬上拔出來心疼地問道:「我的兒,是不是很疼呀?」
主人氣的一下子就把媽媽撥到了一邊,動作很麻利的一下子就把假陽具塞進了我的肛門。
主人一開始的抽插並不怎麼快,覺得我可以忍受得住的時候,主人的抽插速度就越來越快了,不時的,主人還用粗話羞辱我幾句,或者在我的屁股上打上幾巴掌。
好在我的肛門此時已經被撐開了,我的疼痛也就不能麼劇烈了。使我始料不及的是,幾分鐘後,我竟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陰莖開始強烈地堅挺起來,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了。
媽媽對我的這個變化也感動非常的驚訝,她這時不再擔心我了,見我可憐的樣子,媽媽便伸出一隻手,撥弄起我的陰莖,媽媽的手撥弄我的陰莖最多隻有十秒鐘,我就大吼了一聲,嘴裡連聲叫著「親孃」,精液隨之就射了主人的床單上。
主人也在同時拔出了假陽具,對媽媽笑道:「雪兒,主子沒有說錯吧?你還愣著幹嘛,讓你兒子再來一次高潮啊。」
「主人,他已經這個年齡了,連續這樣對她的身體不好。」
主人不悅地說道:「雪兒,多這麼一次,他能死掉嗎?你這樣護著他,不覺得太露骨了嗎?」
媽媽連忙給主子認錯,主人不耐煩地說:「你趕緊按主子說得去做,比認錯要強得多。」
媽媽不敢再猶豫,把她的假陽具又一次插進我的肛門,在主人的催促下,媽媽不得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此同時主人的雙手不斷地撥弄著我的陰莖,我的陰莖很快就又堅挺了,呼吸也又急又粗了,媽媽見狀,更加拼命地抽插起來,幾分鐘後,
在我連續呼叫者「親媽媽」的癲狂中,又一次射了。
主人隨後將媽媽攬進自己的懷裡,親了親媽媽的嘴唇說道:「雪兒,因為你是把他看成是自己的兒子了,所以不會有感覺的。他畢竟不是你的親兒子,所以你不必有負罪感。你以前長期不考慮他性方面的需求,對他也不見得會有好處,他畢竟積壓了這麼長的時間,就算再多讓他癲狂一次,對他也是沒有影響的。你呀,只是看到了他是你兒子的一面,卻從來也沒有看到他是個男人這一面。他不敢對你有性方面的想法,其實和你害了一個毛病,只知道你是他的母親,而根本就不敢或者不願意把你看作是一個女人,他一定認為,那種想法是對自己母親的一種褻瀆。」
聽著主人的分析,媽媽無語了十八)
媽媽隨後另換了乾淨的床單,和主人鑽進被窩裡,互相摟抱著,時而低語,時而嬉笑,十分的親暱和纏綿。我則安臥在主人和媽媽中間,腦袋被主人和媽媽的褲襠緊緊夾擠著,一動也不動,生怕影響了主人和媽媽的親密交流。
清早起床後,主人和媽媽為我專門製作了一頓混合早餐,尿盆子裡是主人和媽媽共同的聖水,屎盆子裡是主人和媽媽共同的黃金。主人和媽媽坐在一旁,認真看著我吃完了這頓永遠值得銘記的早餐,便讓我跪在她們兩人中間,交替著往我的嘴裡清理著她們一夜的鼻涕和痰液,連漱口水也是主人一口媽媽一口往我的嘴裡吐著。我心裡明白,這很可能是我最後的早餐了,所以我從心裡希望時間能過的慢一點。媽媽似乎也看到了我的心裡,她親自慢慢地刷洗著我的嘴,刷洗乾淨後,又往我的嘴裡吐了半天的香唾。
正所謂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媽媽回家的時間在不斷地逼近,她最後摸著我的臉說道:「我的兒,記住媽媽昨天說的話,好好聽主人的話,實在想媽媽的了,就讓主人給媽媽打電話,實在想看媽媽一眼,也是可以通過視頻實現的,但兒子呀,你一定要學會忍耐,不能動不動就要和媽媽視頻談話,因為媽媽會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工作上也會很忙的,平時,如果沒有特殊的事情,最好不要隨心所欲的胡來。主人也會和媽媽一樣,非常疼愛你的。好了,媽媽不多說了,這是媽媽穿了幾天的褲衩和襪子,給你留著,想媽媽的時候,就聞著媽媽的味道熬過去吧。你不要出來,就安靜地躺在床上,想哭的話,就放開嗓子哭一場吧。兒子,媽媽走了,乖乖地聽主人的話,等著媽媽最遲兩年後來接你,一定不要記住媽媽的叮囑,千萬不可胡思亂想。」
主人不耐煩了,「雪兒,你還有完沒有,再耽擱下去,就趕不上火車了。」
媽媽最後突然親住我的嘴,費勁地咯了兩口混著唾液的香痰,就快速地轉身跑出了房子。
媽媽終於離開了我,我沒有放聲大哭,只是渾身在不斷地抽搐著,我痛徹心肺的感覺此時已經達到了極限,之前的信心也在這一刻突然就動搖了,我不知道今後的一天又一天漫長的日子如何熬過去,我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麼清晰的感覺到,媽媽在我心中的神聖地位是無人可以替代的。
主人在天黑以後才回來了。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主人清楚,這時候勸我也是毫無用處的,因此,主人沒有理睬我。
這
一整夜,主人依舊沒有打擾我,主人是為了給我一個緩衝的時間,讓我慢慢適應在她身邊的生活。
然而,當第二天早上,我剛吃完主人為我釀製的黃金後,便開始嘔吐不止時,主人有些不安了。等我停止了嘔吐,主人沖洗乾淨我的身子,我跪在地上向主人請罪時,主人並沒有責怪我,只是說道:「你要學會調整自己的情緒,我會給你足夠的時間,讓你慢慢適應沒有你媽媽的日子,但你也必須有所配合,否則,我也無能為力。回我的房間去,好好地思考一下,早飯給你放在我的床頭櫃上了,你最好咬著牙多少吃一點。」
主人說完話,就出去工作了。當她中午回來見我沒有動早飯,便笑著說:「過來,讓祖奶奶用嘴餵你吃。」
我非常聽話地吞嚥完了主人咀嚼成糊狀一口一口吐進我嘴裡的一個麵包,但是,過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我就感到了一陣陣反胃,我竭盡全力,也沒有能控制得住。主人望著我劇烈嘔吐的樣子,心裡雖說有一絲的不快,但主人更多的還是驚愕的表情。
主人一語不發出去了。我打掃乾淨主人的房子,想給主人請罪,主人卻已經出門了。
傍晚的時候,主人回來了。我趕緊爬過去給主人不斷地叩頭。主人在沙發上坐下後說道:「你不用給我磕頭,你又沒有錯,沒必要向我請罪,我知道你也由不了自己。你如果實在改變不了自己的這種狀況的話,那我就只有如實告訴你的媽媽了,這是我從飯館給你買回的晚飯,你無論如何也要吃上幾口。」主任說完後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主人為我考慮得非常周到,知道我長時間沒有吃過真正的飯菜,怕我一時難以消化,所以給我特意買了一份雲南風味的八寶粥,因為是用保溫飯盒提回來的,所以這會兒還是熱的。我堅持爬進主人的房子給主人叩著頭,「祖奶奶,孫兒實在太對不住您了,孫兒太不爭氣了。」我一邊哭著一邊向主人乞求懲罰。
主人扶我坐好說道:「快點把粥喝了,祖奶奶說過,不會生你的氣的,感覺這東西是由不了人的,你媽媽試圖讓我代替她的位置,現在看來是根本不可能的。換句話說,我如果有一個主人,也想試圖讓你的媽媽也去崇拜這個人,你媽媽能做到嗎?當然也會和你的情形一樣,是根本不可能的做到的。主奴的感情實際上和戀人之間的感情是一樣的,在某些方面可能更濃烈於戀人的感情,所以,這是強逼不得的,你之前因為可以看見你媽媽對我的一舉一動,加之你的媽媽就在你的身邊,對你無形中就起來一種麻醉作用,不但使你,而且使我和你的媽媽都產生了一種錯覺,以為我可以替代你的媽媽了,但是,當你的媽媽突然不在你的身邊了,你的心瞬間便感到了空蕩蕩的,你儘管想竭盡全力按照你媽媽的叮囑去做,但你的心卻已經不由你控制了,你的心現在已經被你媽媽平日的點點滴滴所充斥了。祖奶奶還是那句話,希望你儘快把自己的心態調整過來,以適應目前的這種環境。好啦,祖奶奶不多說了,你快點吃吧,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哽咽著幾乎是逼著自己喝完了祖奶奶專門為我買的八寶粥。就在我喝完八寶粥跪地向祖奶奶謝恩的時候,連我自己也絕沒有想到的一幕發生了。當我剛磕了
三個響頭,說了一句感謝祖奶奶的話,就突然感到了一陣噁心,我慌忙就往洗手間爬,但僅僅爬了三四步,就開始了長時間的劇烈嘔吐。
這一回,主人徹底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忍不住落下了眼淚,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就去了隔壁媽媽的房間。
主人並沒有閉上媽媽的房門,所以當主人和媽媽接通電話後,我從主人的話語中知道了媽媽剛剛下了火車,正在出站,可能媽媽的周圍太嘈雜了,無法聽清楚,主人便關了手機。
十多分鐘後,我剛清理乾淨自己的嘔吐物,就聽見主人的手機響了,我知道是我的媽媽打過來的,於是趕緊爬到主人的身邊,緊貼著主人的玉足,只為了能聽見媽媽的聲音。主人似乎也明白我的心思,把自己的手機放在了免提上。
我聽見了媽媽非常焦急的聲音,顯然,媽媽預感到了事情的不妙,「主子,是不是我的兒子出了什麼事啊。」
主人語氣沉重地說道:「雪兒呀,如果不是很緊急,我也不可能在這會兒給你打電話。」
只聽我的媽媽大叫了一聲,「啊,主子,我的兒子到底怎麼樣了啊。」
「雪兒,你不要太慌張,你的兒子這會兒沒事,正在我的腳下爬著呢,但看目前的情形,可能遠比我們之前所預想的還要嚴重得多,從你昨天早上走後至今,你的兒子滴水未進,吃什麼吐什麼,剛剛竟然把吃下的八寶粥都全部吐出來了,我明天就打算送他住院,萬一不能改變,事情可能就會非常棘手了。雪兒,你的兒子已經對你的味道產生了嚴重的依賴,對其他的任何東西都會產生一種本能地排斥,他已經處於一種根本無力控制自己的迷幻狀態了。」
我聽到媽媽那邊的哭聲,「主子,你讓我和我的兒子說幾句話吧。」
主人把手機給了我,「和你媽媽說幾句話吧。」
我此時只會說一句話:「媽,兒子想您呀。」
我的媽媽在那邊哭得更厲害了,「我的兒,你這個樣子,讓媽媽怎麼辦呀?
媽媽說的話你都不記得了?算媽媽求你了,兒子,你這麼不聽話,媽媽真的太失望了。」
我依舊是一句哭叫:「媽,兒子想您呀。」
主人不耐煩地從我的手裡奪過手機,「雪兒,現在不是哭可以解決問題的,你這樣激動更解決不了問題。我剛才已經說過,他現在是處於一種迷幻狀態,更本沒有能力自我控制自己了,太強烈的痴念已經不受他的心控制了,你這樣抱怨他是一點兒用處也沒有的,因為這絕不是他有意所為。我給你打這個電話,只是想讓你有點心理準備,好與壞就要看他隨後幾天在醫院的情況了,你最好冷靜下來,和我共同想出一個應對最壞結果的對策。今兒就先說這些,明晚我再和你通話。雪兒,不管事情隨後如何發展,你都要讓自己始終保持冷靜的頭腦,這樣才有可能把事情處理的儘可能完善,記住主子說的話了嗎?」
我的媽媽抽泣著回答:「奴婢記住了,主子。」
「那好,雪兒,你一會兒回到家,不要讓你的父母看到你失魂落魄的樣子,好好睡上一覺,等明天可以思考時,再想這件事吧。」
「是,奴婢知道了。」
「好,那你快點回去吧,路上小心點。主子掛了。」
主人掛了電話。我心裡明白,媽媽今晚無論如何是無法入眠了。我想到媽媽這些
日子為我所付出的一切,這會兒還在為我活在痛苦的煎熬中,而我卻什麼也不能做,完完全全地成為了媽媽的累贅,我心如刀割,這時候,幾個月前想一了百了的念頭突然重新閃了出來,我不由得打了個寒戰,試圖驅散這個念頭,然而,我愈是想驅散,這個念頭卻變得愈加清晰而強烈了。
(十九)
第二天一大早,主人就將我送進了大理市人民醫院,通過她在本地的朋友關係,主人很快就給我辦好住院手續。
當大夫詢問病情時,主人似乎早就盤算好了,我不得不佩服主人的說謊能力和想象能力,她對大夫說道:「我的這個外甥是因為一場意外地驚嚇,昏迷了一個星期,昨天甦醒過來後,就對飲食產生了心理上的排斥。」
大夫問:「被什麼驚嚇到了?」
主人不慌不忙地回答:「我這個外甥呀,膽子本來就很小,卻偏偏在一個星期前親眼目睹了一場車禍,當場就嚇得昏了過去,一直到到昨天才甦醒過來。」
大夫疑惑地問道:「他是你的外甥嗎?」
主人板起面孔反問:「怎麼,你說不是我的外甥,那他是我的什麼人呢?你以為外甥就一定比他的姨小嗎?」
大夫忙說:「不,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昏迷了七天,你把他送到那家醫院搶救的呀?」
主人隨口說道:「當時出事地點離昆明很近,自然是送到昆明那邊去了,至於說是哪家醫院,我也記不確切了。」
大夫終於被主人糊弄過去,不再問什麼了。
然而,大夫檢查了半天,並叫來好幾個大夫進行了會診,同時藉助各種儀器,也沒有查出個病因,便只好先給我吊上鹽水,維持住生命。
如此一來就苦了主人,她不得不專門請了幾天假,晝夜守候在我的病床前。
我卻暗自謀劃著自己臨死前的遺書。我必須要在自殺前對媽媽有所交代,否則,就算我死了,也會成為媽媽的罪人。
我利用主人回家取東西的機會搞到了紙和筆,利用主人下半夜打瞌睡的時機完成了自己的遺書。
第三天,主人對我進行的飯食試驗又一次宣告失敗後,她的心情沮喪到了極點,便叮囑了我幾句,想出去舒緩一下自己鬱悶的心情,更主要的是,主人要急於和媽媽商討對策。
我抓住了這個難得的機會,開始了行動。
我首先把自己的遺書壓在媽媽送我的褲衩和襪子下面,一併放在床頭櫃上,對著媽媽的褲衩和襪子最後一次給媽媽扣了二十五個響頭,便迅速換上自己來時穿的衣服,溜出了病房。
我徑直沿著醫院的樓梯上到了頂樓,面向媽媽故鄉的方向跪在樓頂,向媽媽做最後的道別。由於我此時對媽媽的迷戀根本無法解脫,不免就哭哭啼啼向媽媽訴說著自己一大堆的心事和心願,這樣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當我終於向媽媽訴說完了,擦乾淨自己的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剛向鐵欄杆踏出了一隻腳,突然從我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厲聲喝斥:「你真的想死嗎?
那就等和你媽媽解除了關係再死也不遲呀。」
是主人的聲音,我渾身一哆嗦,搖晃著就要倒下去。幸虧主人離我也就五六步的距離,她見狀一個箭步飛了過來,總算是抓住了我的衣領,將我使勁往後一拉,我已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哪還有什麼力
氣,順勢就倒在了主人的腳下。
主人的臉色此時已氣得鐵青,她照著我的屁股狠狠地踢著,鞋尖踢在我的屁股上,疼得我呲牙裂嘴。
主人一邊踢打著我,一邊責罵著:「我真是沒想到,你這個東西會自私到這種程度,難道只有你在痛苦嗎?我可憐的雪兒到底上輩子欠了你什麼,你這輩子要如此的和她過不去,難道非要索走她的性命你才會心甘嗎?我鄙視你,而且決不會原諒你今天的這種極端自私的不負責任的可恥行為。你知道你的媽媽這幾日是如何過的嗎?她沒有一時一刻不在牽掛著你,為你坐臥不寧,為你提心吊膽,她的精神幾乎到了失控的狀態,我剛才給她打電話時,她竟然不聽我的勸阻,已經買了飛機票正在前往飛機場的路上,她不斷地催促我守在你的身邊,一步也不要離開你,認為你隨時都會做出傻事,我當時還訓斥了她幾句,認為她的神經也不正常了,認為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做夢也沒有想到,你不但這麼做了,甚至已經偷偷進行了整整兩天。看來還是你的媽媽早已看到了你的骨子裡,要不是你的媽媽不斷地哀求我快去守著你,你的靈魂肯定已經昇天了,你只管你的靈魂昇天,為什麼就要讓我們活在地獄般的煎熬中,靈魂永世不得超生呢?你這麼一走倒也一了百了,你的媽媽怎麼辦?我又如何面對你的媽媽,我真是恨自己,當初不但沒有阻攔你的媽媽,反而要求你媽媽收留了你,如今弄到這種地步,我真是無臉再見你的媽媽了,逼你媽媽在你身上刺字,更是我這輩子最不可原諒的錯誤,只怪我把你想得太簡單了,只怪我太幼稚、太天真了,你厲害,我認輸了。」
主人說到這兒的時候,已經是淚流滿面了,由於此時樓頂擁上來的人越來越多,主人不得不停止對我的踢打,她厲聲喊了一句:「還不給我滾下樓去。」
主人踢打我,就說明主人是多麼的恨我,主人越恨我,就說明主人已經傷心到何種程度。主人如果不在乎我,就絕不會恨我,而只要主人恨我,我就有求得主人寬恕的機會,因為我此時唯一害怕的就是媽媽來了之後,一旦得知了我的這一舉動,那對媽媽造成的心理傷害會非常大的,我無論如何也要趕在媽媽到來之前,哀求主人替我保密這件事。
我的病房是單人間,主人將我鎖進病房就去辦理出院手續。
我的跳樓舉動已經在整個醫院傳播開了,醫院此時巴不得我快點離開,所以很快就給我辦理了出院手續。
進了家門,主人關上大門,揪著我的頭髮,一氣子把我拉到了地下室,我跪在主人的腳下,不停地磕著響頭,「求租奶奶狠狠地懲罰孫兒吧,只求租奶奶千萬別把這件事告訴我媽媽。」
主人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向上拽著,照著我的臉狠狠地抽打著,「你還知道我是你的祖奶奶啊。你還知道害怕啊。你以為我會原諒你嗎,你就別做夢了,至於我下一步要怎麼做,用得著你說嗎?
主人也不知抽了我多少耳光,直到我的嘴角不斷往外滴著血珠子,直到我的臉腫脹的不成人形了,主人才將我的身子剝了個精光,緊緊捆綁在鋼架床上,又照著我的臉狠狠地咯了幾口痰,便氣沖沖地上去了。
主人嘴上說著令我害怕的話,但僅僅從主人還把我當一個
狗奴這一點上看,主人還是無法和我割捨的,只不過主人這一次確實讓我給氣壞了,細想一下,萬一主人遲上來哪怕幾秒鐘,恐怕的確就是主人所說的「我的靈魂早已經昇天了」
,我這會兒一想起當時的情景,渾身還是一個勁的冒冷氣。
我在地下室的黑房子就這麼一會兒想著媽媽,一會兒想著主人,也不知過了多久,燈突然就亮了,強烈的光線刺得我雙眼都睜不開了,隨後就聽到開門的聲音,主人一步步走近我,默默地將我臉上的痰液撥進我的嘴裡,接著給我解開了繩子,然後擰住我的耳朵,直接把我拽到了洗手間,用冷水給我洗了頭,隨後,主人把早已準備好的新衣服給我一件一件的仔細穿好,拽著狗鏈子回到客廳,主人令我跪在客廳的中間才說道:「你的媽媽馬上就到,你如果到時胡說八道,祖奶奶到時真的就不會原諒你了。」
我的心一陣暖哄哄的,連著給主人叩頭,「祖奶奶,孫兒絕不會亂說一句話的。」
看來主人和我的心思是一樣的,那就是絕對不能再讓我的媽媽為我傷心了。
主人的確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啊,她的心也太善良了。
大約十多分鐘後,我聽到了門鈴聲,隨著主人打開大門,我的媽媽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媽媽還是她臨走時的那身穿著,白色的秋衣,粉紅色的高領羊毛衫,白色的休閒外衣,白色的旅遊鞋,只是僅僅五天不見,媽媽看上去一下子憔悴了許多,似乎一下子就衰老了好幾歲,那十分疲憊的神態,那紅腫的眼泡都在告訴我,媽媽這幾日經受了多大的感情折磨和心靈摧殘啊。
我大聲的喊了一聲「媽」,就跪爬著向媽媽撲了過去。
媽媽看見我腫脹不堪的臉,吃了一驚,她順手扔掉了手中的白色皮包,緊走了幾步,蹲下身子,張開雙臂,將我緊緊摟緊了懷裡。
我們母子兩抱頭痛哭了十多分鐘樣子,媽媽便扶起我,抓著我的手,和主人一同進了主人的房間。
(二十)
媽媽和主人並排坐在沙發上,我堅持跪在了媽媽的兩腿之間,媽媽心疼的撫摸著我腫脹的臉說道:「主子,您下手也太狠了,把我的兒子打得這麼慘。」
主人擠出笑容說:「誰叫你的兒子一口飯也不肯吃呢。」
主人的這句話提醒了媽媽,她起身從皮包裡拿出一瓶罐裝的八寶粥,坐回沙發上,拉開開口說道:「我的兒,張開嘴,媽媽餵你。」
媽媽細細地咀嚼著八寶粥,直到完全咀嚼成糊狀了,才慢慢地吐進我的嘴裡。媽媽就這樣耐心細心地喂著我吃完了整罐的八寶粥,又在我的嘴裡吐了會兒唾沫,這才將我的頭按在他的胯下,和主人說起了我的事情。
只聽媽媽問道:「主子,奴婢這會兒沒有了主意,請主子給奴婢想個辦法吧。」
主人嘆了一口氣說道:「雪兒,你的兒子在我這兒看來是無法活下去的,依主子的想法,你現在唯一能走的只有兩條路,第一條路就是狠下心來,和他做個了斷,從此他的死活都跟你沒有關係;第二條路就是走回頭路,仍舊和他在一起。第一條路是一種解脫,第二條路是一種繼續深陷,你如果無法和他做個了斷而選擇走回頭路,我現在就必須明確忠告你,這條路不但很辛苦,而且充滿著不可預測的風險和變數,最後結局如何,更是難
以預料。你自己一定要認真斟酌,仔細考慮清楚了再做決斷,切不可感情用事。現在一切重新開始還來得及,如果再往前走一步的話,你真的就無法擺脫了。」
媽媽沉思了一會兒,語氣平緩地說道:「主子,奴婢這三天考慮的其實和主子是一樣的。奴婢不止一次產生過和他做一次徹底了斷的念頭,但最終都自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念頭。如果純粹是擔心他的死活,奴婢還沒有高尚到把別人的生命看得比自己的還要重要。問題是,奴婢這幾日才真正弄明白了,奴婢對他也已經有了嚴重的依賴,不怕主子笑話,奴婢沒有了他的嘴,至今還沒有順利拉過一次屎呢,和他之間的點滴太多了,奴婢可能已經離不開他了,所以,主子,奴婢看來也只有這條辛苦的路可以走了。」
主人問道:「雪兒,那你的婚姻打算怎麼辦呢?」
「主子,這個問題奴婢也考慮了許久,奴婢已經就自己的婚姻向父母表明了自己的觀點,那就是在婚姻上絕不屈服於父母的壓力而按照父母的意願接受父母給我設計好的婚姻,奴婢寧可遲結婚幾年,甚至一輩子不結婚,也絕不草率的對待自己的婚姻。婚姻對女人來說畢竟太重要了,奴婢如果稍有不慎,就極有可能鑄成大錯,奴婢不想讓自己的婚姻成為自己悲劇人生的開始,所以,在選擇對象上,奴婢會慎之又慎的。一個不能包容奴婢這個隱私的男人,無論他多麼優秀,奴婢也絕不會考慮的。主子,父母已看出了我的決心,他們不會再在這件事上給我施加壓力的,所以,您就同意我和我的兒子走回頭路吧。」
主人又問了一句:「雪兒,你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嫁給他嗎?」
媽媽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說道:「主子,奴婢不可能沒想過這個問題,但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一個可以嫁給他的理由,現在,奴婢已經不可能把他看成是我將來嫁人的選擇對象了。以前,奴婢只以為年齡是我們的最大障礙,經過這幾日的感情折磨,奴婢終於明白了,奴婢真正嫁給他的根本障礙其實恰恰是奴婢對他的感情,從那天我把自己的名字刺在他心口的那一刻起,他對我來說就只有兩個身份了,一個是兒子,一個是廁奴,正因為兒子這個身份,就決定了我們這輩子不可能成為夫妻的,在心理層面上,奴婢也是絕不可能予以接受的。奴婢認為,和他結婚,對我對他都只會有百害而無一利,一旦和他結婚,極有可能會摧毀我和他的這種特殊關係,兩人之間的母子之情也會隨之瓦解,奴婢現在死也不願失去這個兒子的。再說,我的兒子對我的期望太高了,我不能讓他對我失望。」
主人搖了搖頭說:「你的心思我明白了。你現在既然選擇了自己今後的道路,儘管這條路會非常的不好走,但主子尊重你的選擇,以後不論什麼時候遇到什麼過不去的坎時,一定要及時告訴主子。」
「主子,奴婢會隨時和您保持聯繫的。」
主人考慮了一會兒說道:「雪兒,主子還有一件事本來是不打算告訴你的,但現在你已經決定要和你的兒子一起生活下去,那我也就沒什麼顧慮的了。」
主人於是就把我寫的那份遺書取出來遞給了我的媽媽,媽媽打開了遺書,並沒有看出有多麼驚訝,只是在看完了我的遺書內容後,忍不
住又落淚了。
主人接著就把我那天的所作所為對我的媽媽細說了一遍,我以為媽媽聽完後會像主人一樣狠狠地打罵我一頓,沒想到媽媽只是把我緊緊摟進自己的懷裡說道:「主子,當您第一次打電話告訴了我他的情形後,我就意識到問題遠不是我之前想的那麼簡單,經過一夜的認真思考,我終於確認了他一旦離開我是不可能存活下去的。其實這一點按理說我應該是很清楚的,只是一直以來,我把自己的婚姻看得高於一切,而把他僅僅視為自己生活中的娛樂品,從沒有從骨子裡把他看成是自己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現在想起來覺得很是對不起我這個兒子,因為對他來說,從他認識我的那一刻,我就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這種不對稱的感情是我們一直無法擺脫痛苦的根源所在,主子,當我明確了這一點後,我就無法安寧了,因為我這時候已經意識到他可能隨時會結束自己的生命。所以奴婢才會每一天頻繁的給您打電話,目的就是為了確認他是否還活著。聽了主子的講述,奴婢的心裡卻感到了一陣莫名的興奮和喜悅。這是不是有點可恥呢?反正我的兒子所想所做,竟然和我預測的一模一樣,這還是讓奴婢感到很幸福,雖說當時的情景非常的危險,但這種極端的舉動卻更加緊緊的把我們兩個人捆綁在了一起。主子,奴婢這會兒已經被巨大的幸福所包裹。一個陌生的男人僅僅因為我的外形、我的外貌、我的氣質而在瞬間就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獻給了我,他的這種瘋狂的痴念至今沒有任何的消減,並且為了不再成為我的累贅,而毅然選擇了自毀這種方式。主子,一個女人活到了這個份上,應該知足了,世上恐怕還沒有一個女人會有我這種福氣。奴婢獲得的這種幸福不混雜絲毫的政治的功利的這類東西,也就是說,我和我的兒子的關係在現實社會中,除了我和主子之外不會再有第二例了吧。所以,主子,奴婢不想責罵自己的兒子,他這種行為雖然十分愚蠢,但他畢竟是為了我而做出的選擇,再說了,主子也已經教訓過他了。」
主人佯作生氣的樣子擰住媽媽的耳朵說,「你真是要把我氣死了,主子當時都被他嚇破了膽,肺都快氣炸了,想不到你不但表現得這麼輕鬆,而且還一副甜蜜蜜的醜態,我真想抽你幾巴掌。」
媽媽把臉湊近主人說:「主子,那你乾脆就抽奴婢幾個嘴巴子,一方面消消氣,另一方面也讓奴心裡少一點內疚。」
主人笑道:「我怕你的兒子會跟我拼命。」
「主子,他就算有豹子膽,也絕對不敢對主人您亂說一句話的,兒子,和媽媽跪下,讓主子再消消氣。」
我這時的感覺是和媽媽一樣被幸福緊緊包裹了,我的淚水早就打溼了媽媽的衣襟,幾十年來所追求的在這時總算可以看到曙光了。
和媽媽並排跪在主人的面前,主人看著我和媽媽甜蜜的笑臉,忍不住給氣樂了,「想不到我這幾日的擔驚受怕竟然都成多餘的了,真叫人氣憤,不抽你們一頓,我這心裡還真不是滋味。」
主人的話音未落,玉手已經落在媽媽的臉上,我沒有想到的是,主人打媽媽會用那麼大的勁,隨著一聲脆響,媽媽就倒在了地上,臉上立即就泛出了幾個紅紅的指印,我的心一疼,趕緊就要扶起
媽媽,卻被媽媽厲聲制止了。
媽媽自行又跪直了身子,依舊是滿臉的笑意,「主子,求您接著打吧。」主人微笑著又抽了媽媽幾個耳光,但力度遠遠沒有第一個耳光那麼重了。媽媽的腦袋左右搖擺著,絲毫也不躲避。
「舒服了嗎?我的奴婢。」主人笑著問。
媽媽道:「主人再打幾下,奴婢會更舒服的。」
「雪兒,主子不會上你的當的,再打幾下,我的心也會疼的。」
主子說著話就突然轉向我,一句話也不說,就是很重的十幾個耳光。我的媽媽忍不住說道:「主子,求您可憐可憐他吧,他的臉已經腫成那個樣子了,不敢再這麼打了。」
媽媽這麼一說,反倒激起主人更重的幾個耳光,每一個耳光都會將我打趴在地上。我的媽媽竟忍不住哭出了聲。
主人不悅地說道:「雪兒,你這麼疼他,對你並沒有什麼好處,對他也不見得有好處。你要知道,他做你兒子的根本目的就是可以藉此成為你的廁奴,這一點你時刻都不要忘記。你這會兒其實並不明白你的兒子心裡所想的。我在他臨走時,如果不狠狠抽他幾個耳光,他會覺得這輩子都虧欠我,因此也會始終牽掛我的。主子這麼做,純粹是為了使他徹底解脫我,一心一意地在你的胯下快樂生活。雪兒,在你的兒子心裡一定會認為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像他這種情種,會一直被這種念頭所折磨,並會思索如何還我這個大恩。雪兒,你以為主子是為了使你難受而故意下重手打他的嗎,只能說,你這會兒被幸福弄得神魂顛倒,什麼也不會正常思考了。」
我此時連忙說道:「媽媽,兒子求你千萬別難過了,祖奶奶的確是看透了兒子的骨髓,很清楚兒子眼下最最渴望的是什麼?祖奶奶,兒子只想再多說一句。
祖奶奶,其實孫兒並不欠您什麼,您是我的祖奶奶,您救您的孫兒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孫兒對祖奶奶只有一個乞求,那就是永遠把我看成是您的孫兒,您的狗奴。」
媽媽這時不好意思再哭了。主人對我笑道:「做我的孫兒已經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了,但做我的狗奴,我看還是算了吧,孫兒,你只需按你的心意去做,祖奶奶絕不會生你的氣的。」
我不好再說什麼了,因為我的心裡的的確確只能容得下我的媽媽一個主人呀。
主人這時將我的媽媽摟進懷裡,輕輕地揉著媽媽的臉,第一次當著我的面往我的媽媽嘴裡吐了幾口唾沫。
二十一第二天一起床,我從媽媽的屁眼裡吞食了媽媽積攢了好幾天的黃金,整個人一下子就恢復了元氣,在我的一再哀求下,主人很大度的在我的嘴裡解了大便,這一次,我不但沒有了任何噁心的感覺,反而有了一種美味無窮的感覺。
見我精神抖擻的樣子,主人和媽媽便決定帶著我出去好好散散心。
坐上主人的別克轎車,這一次是主人親自駕車,媽媽坐在副座,我則豎躺在轎車中間,使自己的臉仰面放在主人和媽媽的中間,臨時充當了她們兩人的痰盂。主人和媽媽天南地北地聊著天,不時會有一兩口香唾賞給我。
我們先是沿著洱海岸邊遊了一個小時左右,這時候,我只有跟在主人和媽媽身後,一語不發。
隨後我們又在點蒼山轉悠了一個小時左右。由於眼下是正月天氣,山上的景色就要顯得荒涼了許
多,我們的目的都不在觀景,主人和媽媽是為了徹底驅散幾天來的鬱悶心情,我的心思則是主人和媽媽什麼時候會有聖水賞給我。主人和媽媽當然明白我的心思,她們找了一處僻靜無人的小河邊,先後在我的嘴裡撒完了尿,就離開點蒼山,驅車一直來到了南端的路南石林。
到了這裡,主人沒有進去,由媽媽領著我進了裡面。我為了不掃媽媽的興,就裝出了興趣濃厚的樣子,認真聽著媽媽詳細地講解。不過,我從媽媽的講解裡,還是多多少少記下了一些,也對喀斯特地貌的形成和特徵有了一定的瞭解。
由於主人已經為我們買好了晚上十點半的火車票(由於我是個早已失蹤的人,身份證是絕對不敢拿出來的,主人也就只有買火車票了),所以,在兩點的時候,主人和媽媽簡單的吃了點飯,主人就直接駕車送媽媽和我前往昆明。
我們沿著曲曲彎彎的山間公路一路向東,經過一個又一個小鎮點和小縣城,兩個多小時後,才看見比較大的城市,媽媽告訴我這就是楚雄市,是彝族自治州的首府,並細細給我講了彝族人的生活習慣和風俗習慣。
我們沒有在楚雄停留,沿著國道繼續往東,快九點的時候,我們終於趕到了昆明火車站。
停好了車,主人將一個藍顏色的大旅行包遞到我手上說:「這個你一路要保管好,是我為你媽媽和你媽媽的家人買的禮物。」隨後,主人又將自己的白色小皮包塞進媽媽手裡說:「雪兒,主人這個皮包就送給你留個紀念吧。」
「主子,皮包奴婢可以接受,但裡面的東西奴婢不能接受的。」媽媽說著就要打開皮包。
主人抓住媽媽的手說道:「雪兒,主子的話你也不想聽了嗎?叫你拿著,你就拿著,裡面無非是主子給你買的幾樣保護皮膚的化妝品,也值不了幾個錢的。
」
媽媽眼含熱淚,在人群熙攘的廣場只能給主人深深地鞠了三個躬。
主人和媽媽做了最後的擁抱,互相親吻了一會兒,主人便突然轉向我笑道:「孫兒,你會想祖奶奶嗎?」
見我流著眼淚就要跪下,主人忙拉住我的手接著說:「孫兒,你和祖奶奶雖然沒有主奴的緣分,但能有這份祖孫情,祖奶奶已經很知足了。回去後,一定要多體貼你的媽媽,多替她操勞。你畢竟是她的兒子,所以,你應該多在你媽媽的事業上幫幫她,只有你媽媽的事業成功了,你的所有願望才有可能最終一一達成。多餘的話就不需要祖奶奶再說了吧,記住,不要再像過去那樣,把廁奴當成你生活的全部就可以了,靠近一點,祖奶奶想最後一次把你當成狗奴使用一次。」
主人不理會人來人往的人群,一下子貼住我的嘴清理完了她的痰液,看著我流著淚在咀嚼品味,主人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臉,又再一次和媽媽親了一下嘴,就扭過身子疾步地走了。
主人沒有再回頭,我看見主人雙手捂著臉越走越快。媽媽的熱淚也不斷地滾落著對我說:「兒子,你知道嗎?主人這會兒一定比媽媽和你要傷心得多,她不願讓我們看到她的眼淚。」
我哭著說道:「媽媽,兒子心裡很明白,兒子在祖奶奶面前永遠是個罪人。
」
媽媽說道:「你知道就好,以後一定要記得多孝敬你的祖奶奶呀。」
「媽媽,您的話兒子一定會銘記在心
的。」
「走吧,兒子,跟媽媽進去吧。」
我和媽媽的鋪位和上次一樣在一層,只是上面換成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長相十分的普通。
火車啟動了,我和媽媽面對面倚窗坐在各自的鋪位上。媽媽並不看我,她知道我一直在一眼不眨的痴痴地望著她。
媽媽看了一會兒窗外一一閃過的建築、街道、車輛和路燈下的行人,慢慢地收回了目光對我說:「兒子,不要這麼傻乎乎地看著我,媽媽飛不了的,媽媽這會兒也不想說話,你就看一會兒書吧,給你,這本《青樓恨》你翻看著消磨時間吧。」
我雖說沒有一點兒心思看書,但又怕媽媽會生氣,只好接過來,裝模作樣的翻看著,實際上,我的整個心思依然在媽媽的身上。
媽媽拿出了一本《禮記》,正準備翻閱,卻看見了鋪位上主人的皮包,媽媽心裡一動,就伸手拿過來,打開了皮包。裡面確實是主人買的幾樣十分高檔的化妝品,媽媽正準備拉上皮包拉鍊時,卻看見皮包底部似乎還有東西,她連忙取出所有的化妝品,發現了主人放在皮包底部的一封信,媽媽快速抽出信紙,見主人摺疊的很是細緻,媽媽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打開,突然就露出了一張銀行卡。
媽媽隨即展開信紙,只見上面寫道:「雪兒,多年來,我們名份上雖是主奴關係,但我們的心早已融為一體了,無奈現實將我們分隔兩地,使我們在相互思念中倍受煎熬。雪兒,主子內心的秘密其實並沒有全部告訴你,今兒藉著這張紙向你訴說一二。主子原本是對未來充滿自信,主子一直以來以自己的信念和禮節為人處事,以自己的本事生存於世。主子以為只要以誠善之心待人,自會有幸福的未來,然而,現實並不是這麼回事。主子在認識你之前就結識了一個男朋友,經過三年的交往,主子確定可以信賴這個人之後,便與之同居了,誰知正當主子沉浸於甜蜜之中,憧憬婚後的幸福生活的時候,這個人竟然經人介紹與一個高官之女談起了對象,並很快確定了關係,隨後就定下了結婚的日子,而在此期間,這個齷齪的男人竟瞞著我繼續和我同居,他早就抓住了我的軟肋,所以才敢在即將與那個女子結婚之際,以所謂的性格不合宣佈與我斷絕關係。雪兒,主子的軟肋也就是你的軟肋,那就是我們的自尊和禮節。遭此晴天霹靂的致命一擊,主子沉淪了數月才慢慢走出了人生的泥沼地,主子從此明白,以我們平日書本上學的東西作為自己的生存之道是根本行不通的,在面對貌似君子的各式小人時,我們的誠善和禮節正好成為這類人的最好通道,使我們的誠善和禮節愈發顯得是那樣的可笑和幼稚,而要識別這樣的小人並不是件容易的事。人心太難測了,社會到處充滿著陷阱。雪兒,主子現在經此打擊後,對男人便徹底失去了信心和興趣,不過,你的這個兒子似乎是個絕對可以信賴的傢伙,主子這幾日叫他吃了不少的苦頭,很大程度上也是把對那個男人的切齒之恨轉移到了你的兒子身上並進行一次次痛快淋漓的徹底發洩,之前沒有給你透漏這一點,還請你原諒。雪兒,主子現在已經根本沒有嫁人的念頭了,如果你的婚姻順利,並以後美滿的話,主子就打算獨身一輩子
;如果你的婚姻遇到不測,那就和主子過一輩吧。另外有一點,主子也應該告訴你。主子的女兒已經一歲多了,是在那個男人遺棄主子之後,主子獨自生下的,那個男人並不知道,主子也不打算告訴他,他目前已入贅到對方家裡了,正春風得意呢。女兒現在由我的一個女奴撫養著,在鄉下,主子最多也是一個月看她一次。當然,這是暫時的,主子目前正在辦理領養手續,預計不久就會由主子親自撫養了。雪兒,主子說這些的目的,就是想讓你明白,主子已經和你融為一體了,不存在你我之分了。所以,主子給你的任何東西本身也就是你的,不要為此而感動,更不要推辭。說到感謝,主子更要感謝老天,讓主子遇上了你,從此主子生命的意義有了本質的不同,主子才真正體會到了什麼是刻骨銘心的愛,什麼是神聖無比的崇高情誼,什麼是神魂盪漾的甜蜜與幸福。你是主子今生唯一心甘情願奉獻出自己的所有包括生命而呵護的人,此生如果沒有了你,主子的人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雪兒,卡里的錢多少會對你有所幫助,主子希望你回去後,把心思和精力多用在自己的事業上,爭取用幾年的時間,能夠奠定自己事業上的基石。你的兒子是一個人生閱歷豐富的傢伙,只要你正確引導,主子相信,他一定會在你的事業上成為你的左膀右臂。說心裡話,主子並不想祝你婚姻順利,但主子殷切地等待著你事業成功的那一天。雪兒,記住經常和主子聯繫,一旦需要主子的時候,主子會毫不猶豫地守候在你的身邊,給予你充分地物質食糧和精神食糧,在你的事業上,主子還是有能力幫助你的。雪兒,主子多餘的話就不說了,主子會日夜思念你的,雖然會很痛苦,但主子也沒有辦法呀。就此擱筆。你的主子:藍玉。20XX年X月X日。」
媽媽的淚水早已把信紙打溼了,看完了信,她更是抽泣不已。
我此時什麼也不顧了,跪在了媽媽的身邊,將臉貼在媽媽的腳面上,也跟著哭。雖然我不知道媽媽為什麼哭,但只要媽媽難過,我的心就會跟撕裂一樣的疼。
好在這時子夜已過,車上的燈已滅,大部分旅客也早就睡了。
過了好幾分鐘,媽媽才阻住了悲聲,她踢了踢我的臉說:「兒子,聽話,坐在媽媽身邊,不要再惹媽媽生氣了。」
是啊,這畢竟是在火車上。我趕緊挨著媽媽坐下,媽媽拍了拍我的臉說道:「你以後一定要聽話,學會多替媽媽操心。」
媽媽見我沒有反應過來,就把主人的那封信遞給了我,「兒子,認真看看,主子對你可是抱有很大的希望啊,你一定會給主子和媽媽爭氣吧。」
我接過信細細地看了一遍,特別是主子提到我的地方反覆領會,最後,我將自己的頭埋在媽媽的懷裡哭了。
(二十二)
我終於回到了我的天堂——媽媽的診療室。
媽媽第一件事就是在洗手間的浴池裡泡了半個多小時,我則跪在洗手間外面等候媽媽隨時傳喚。實際上,媽媽在洗澡的時候是從來不允許我進去的,最多不過是開一條門縫吩咐我給她遞個什麼東西。
但媽媽這一次突然把我叫了進去,我第一次看到了媽媽的裸身,我趕緊把自己的臉貼著地面,不敢再看媽媽一眼。
媽媽看著我惶恐不已的樣
子,忍不住笑了,「兒子,你不用害怕,媽媽今天叫你進來,說明媽媽已從心裡認可了你這個兒子,你過來給媽媽用心搓背吧。」
媽媽說著話,就從浴池裡出來,背對著我,雙手趴著浴池的邊,「你還磨蹭什麼呀,兒子,快點起來給媽媽搓背呀,給你搓澡巾。」
我站起來,接過媽媽手中的搓澡巾。媽媽的身體對我來說是絕對的神聖無比,她身體的每一部分無不透出一股聖母般崇高的美。我懷著敬畏的心,小心仔細地開始給媽媽搓背。
「兒子呀,你心裡只要想著我是你的媽媽,手就不會哆嗦了,用點勁,兒子。」媽媽語氣非常溫和地開導著我。
媽媽的這句話還真是靈驗,我的手真的不再哆嗦了。
搓乾淨媽媽的背,媽媽第一次允許我舔舐了她的玉足,並且給了我足足有十分鐘的時間。
給媽媽仔細沖洗乾淨身子後,媽媽說道:「兒子,把你的衣服全部脫了吧,媽媽要給你洗乾淨身子。」
我之前已經不知多少次被媽媽剝光過身子,但是這一次純粹是為了給我洗澡,一股股暖流激盪著我的心,我的熱淚也一個勁的流著。媽媽笑道:「看把我兒感動的,也對,這是媽媽第一次給你洗澡呀,兒子,以後就會習慣的。」
等我脫完身上的衣服,媽媽先在我嘴裡撒了一泡尿,便令我泡進浴池裡,媽媽自己開始整理自己的頭髮,並戴上粉紅色的乳罩,穿上粉紅色的褲衩,然後媽媽出去了。
大約十多分鐘後,媽媽穿著粉色的秋衣秋褲走進來說:「兒子,可以了,快出來吧,過來,把身子轉過去,媽媽給你搓一下背,其餘的地方你自個弄去吧。
洗完後馬上出來,媽媽有事要對你說。」
媽媽給我搓乾淨背上的汙垢,就出去了,我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草草完事,赤著身子爬到媽媽身邊,媽媽查看了我的腋下肚肌眼生氣的扇了我兩個耳光,「你洗澡怎麼也馬馬虎虎,進去,給我仔細洗乾淨。」
我心裡說,洗乾淨過兩天不是還要髒嘛,有什麼必要呀,但嘴上不敢說一個字,趕緊又爬回洗手間。
這一次,我不敢再應付差事了,這並不是怕媽媽打我,媽媽打我罵我是我求之不得的事,但不能惹媽媽生氣更是我時時要遵守的原則。我第二次爬到媽媽身邊後,媽媽並沒有再檢查,她指了指對面沙發上為我準備好的乾淨衣服說:「快點把衣服穿上。」
媽媽看著我穿好衣服,然後起身拿過狗鏈子,我反應極快的就跪在媽媽腳下,媽媽拽起我,小心的給我帶好狗項圈,就牽著狗鏈子來到客廳。
媽媽在沙發上坐下,看著跪在她面前的我,表情有些嚴肅地說道:「兒子,媽媽接下來的話你一定要用心聽,並要用心記下。」媽媽喝了口白開水接著說:「兒子,我和你的關係現在已經很清晰了,你從此將不能再像過去那樣生活了,你必須要明白,你首先是我的兒子,其次才是我的廁奴。過去,你只知道做我的廁奴,從來沒有以兒子的身份替我操勞,更不用說對我盡什麼孝心了。為了使你成為我真正的兒子,我給你定了幾條規矩,你仔細聽著。這第一點,每天早晚打掃樓上樓下衛生,保證樓上樓下的乾淨整潔,二、每天必須按時做好三頓飯,並要保證讓我吃得開心滿意,你之前不是一再吹噓自己飯
做得如何的好,如果真如你所說,那就最好了,否則,你只有從頭學起。這第三就是,白天不準下樓,空閒時,必須跪在我的臥室,或者反省,或者學習。四、每次吃完屎,或喝完尿,必須及時清洗自己的口腔,以保證沒有異味。五、晚上必須按時睡覺,絕對不允許再像過去那樣整夜跪在我的床邊,你每天晚上就睡在我臥室的地板上,我如果需要解手,會自己叫醒你的。六、必須把你的心思轉到如何孝敬我上。以前你總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如今已經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你就算死了,亦不會離開我的,所以不能再像過去那樣,一步一時都離不開我,我不反對你崇拜我,但不能老是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看不夠,要想著如何做才可以使我更有條件養活你,更有條件做你的媽媽。以上六點,你必須無條件做到,違反一次,罰三天不得見我,違反兩次,罰一個星期不得見我,違反三次,罰一個月不得見我,違反四次,即刻解除母子關係。記下了沒有?」
我心裡叫苦不迭,但又不敢有任何不滿的表示,只能連連點頭,「兒子記下了,媽媽。」
「記下了就給我複述一遍。」
我沒有料到媽媽會叫我複述,一時結巴著說不上來,媽媽氣得抬手就給了我幾個很重的耳光子,「混賬東西,平日裡口口聲聲說會把我的話字字句句銘記於心,這會兒我剛說過的話,你竟然就忘得一乾二淨,我再說一遍,如果再記不住,信不信我馬上就把你趕出去。」
看來媽媽這回來真格的了,我嚇得渾身直打哆嗦,趕緊把自己的心神收回來,好在我的記性比較優秀,媽媽重說一遍之後,我一字不落的複述了一遍,媽媽滿意地露出笑臉賞了我一口香痰問道:「我的兒,有信心做到嗎?」
「兒子有信心做到,媽媽。」
「有信心做好嗎?」
「有信心做好,媽媽。」
「嗯,保證的挺乾脆的,不過,媽媽是要看你的實際行動的,明天就是元宵節了,媽媽可能晚上不能回來,明天回來也很可能會比較晚,媽媽已經為你咀嚼好了你晚上和明天的飯食,你就安靜呆在媽媽的臥室,不許亂爬。媽媽走時會從外面鎖上門的,不許哭,媽媽這輩子不可能拋棄你了,你還有什麼值得哭泣的,一半天見不上媽媽就會死嗎,真是個窩囊廢,媽媽警告你,你以後如果再不學著懂事,媽媽就絕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你心慈手軟的。把媽媽剛說的那六條背熟了,並要時刻以這六條嚴格要求自己,用盡可能短的時間贏得媽媽對你的讚許和獎勵。等媽媽明天回來了,會對你說清楚獎勵的辦法的。」
媽媽臨下樓的時候對我叮嚀道:「媽媽走後,你要仔細把樓上樓下打掃乾淨,然後就跪在媽媽床前,思考一下今後怎麼做才會讓媽媽滿意,之後就翻看一下媽媽床頭櫃上的那幾本書,你記好了,絕對不許出媽媽的臥室,如果聽到電話鈴聲,就趕緊爬到廁所裡去並要把廁所門關好。聽清楚沒有?」
「兒子記住了,媽媽。您就放心走吧。」
我聽見媽媽在外面鎖好門,腳步聲就逐漸遠去了。
我隨後用了兩個多小時仔仔細細打掃乾淨了樓上樓下的每一個角落,卻並沒有按照媽媽叮嚀的去思考,而是跪在媽媽床前,把自己的嘴埋在媽媽的一隻旅遊鞋裡面
,成幾個小時舔吻著裡面的味道,什麼時候睡著了都不知道。
突然的電話鈴聲驚醒了我,我嚇了一大跳,難道媽媽今晚要回來,我趕緊爬進廁所,關緊廁所的門,把自己的頭埋進媽媽的便器裡,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半個多小時後,我聽到外面的開門聲,一會兒,就聽到媽媽上樓的腳步聲。
臥室的門開了,我聽到媽媽在喊:「兒子,出來吧。」
我打開廁所的門,爬到媽媽腳下。媽媽打開手裡的飯盒說道:「這是你奶奶做的元宵,你趁熱吃了吧。」媽媽說著往飯盒裡吐了幾口唾沫接著說:「以後媽媽不可能再像過去那樣餵你吃飯了,偶爾的還可以,老是那樣吃飯,媽媽心裡不痛快,」
看來媽媽是打算一點一點改變我,我心裡不樂意,又不敢和媽媽頂嘴,好在我每吃一口,媽媽就會往我的嘴裡吐一口唾沫,我才可以吃完飯盒裡面的十多個元宵。
等我洗乾淨飯盒,重新跪在媽媽面前後,媽媽放下手中的水杯子,問道:「兒子,你覺得媽媽以後應該怎麼做才可以在自己的事業上更有發展前途?」
媽媽提的這個問題我其實已經考慮好久了,只是從來沒有敢說過,媽媽現在問到了,我於是把自己的思考和盤托出,「媽媽,兒子覺得您的事業應該在您現有的基礎上急需要擴大規模,在經營項目上也應該拓寬渠道,擴大規模當然需要巨大的資金,媽媽不妨爭取銀行的支持,解決這一難題,有了資金,就剩下具體的規劃和操作了,這個過程可能會令媽媽頭疼,媽媽不妨請主人加入進來,負責為媽媽籌措資金,跑地皮,至於規劃問題,媽媽不妨請一些這方面的內行。媽媽,一旦開始運作,就需要提前招募我們所需要的符合我們條件的人員,請一些有技術有經驗的老師和教授進行人員培訓,等我們心理診療醫院建好的時候,這些人員也已經培訓好了,我們就可以及時投入運營,在以後的經營管理方面,媽媽其實讓主人一個人總負責就完全可以了,主人在這方面非常有經驗,具體的人才招聘,制度建立,經營管理,這些媽媽不喜歡的事卻是攸關我們醫院生死存亡的大事情,而主人卻是唯一可以挑起這個大梁的人,媽媽只需要負責好業務方面的事情就可以了。」
媽媽拍了拍我的臉笑道:「我的兒看來是老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您說的這個框架媽媽原則上是同意的,不過,媽媽心裡沒有底,資金問題當然是最重要的,你建議媽媽貸款,萬一以後不能盈利,貸款如何還呀?」
「媽媽,您多慮了,這說明媽媽對主人缺乏信心,兒子認為,憑主人的卓越才能,是絕對不會出現媽媽所擔心的那種情況的,前提是媽媽以後絕對不要干涉主人經營管理,媽媽,我們是個人投資辦醫院,不是國家的慈善機構,愛心善心對待每一個患者是絕對重要的,但同時,盈利也是我們最重要的目標,媽媽以後再要像過去那樣可憐這個,憐憫那個,動輒就免費的做法是絕對行不通的,這方面的事情媽媽必須全權交給主人處理,輕易不要去幹涉,這樣的話,兒子以為前途應該是一片光明的。」
媽媽訓斥道:「兒子,你的這種思想媽媽最討厭了,盈利雖然重要,但關愛每一個患者更是醫院的核心環節,醫院畢竟和企業
是有本質區別的,如何平衡盈利和慈善的關係,我會和主人認真協商,作出具體規劃的,媽媽現在要問你,你大概估算一下,我們要運作這個項目,最低需要多少資金?」
我回答道:「媽媽,這就要看地皮的價格了,如果想一步到位,至少應該買五畝土地,政府的土地價格沒有標準,只要找準有實權的官員,我們就可以大大減少開支,暫且按二十萬估算,五畝土地就是一百萬,加上隨後的基建和基本設施以及人員工資開支,最少不會低於五百萬。」
媽媽笑道:「兒子,媽媽現在連十萬元還不到,加上主子的一百萬,還差了一大截,你要媽媽貸四百萬嗎?」
「媽媽,兒子那兩張卡里面還有快三百萬,這樣也就只差一百萬了。」
媽媽吃了一驚,看來媽媽並沒有查詢我那兩張卡里面的金額,「你有那麼多錢嗎?媽媽真沒有想到,不過,兒子,那些錢不會是你貪汙受賄所得吧,如果是的話,媽媽是絕不會用你一分錢的,這一點,你是不能欺騙媽媽的,媽媽最恨的就是貪官,雖然你也向媽媽保證過,但現在媽媽有些不敢全信了,憑你的收入,是不可能有這麼多的錢的,還不快點給媽媽說實話。」
我解釋道:「媽媽,兒子這些錢一部分是前幾年炒股所得,另一部分是兒子以入股的形式所得,兒子不能說是一個廉潔的官員,小恩小惠的受賄還是有的,平日的吃穿住行很少花過自己的錢,這一點兒子也早就向您交代過了,您那次已經懲罰過兒子了,並答應不再追究了,媽媽,您一定要說話算數。」
媽媽嚴肅地說道:「兒子,你只要現在對媽媽說實話,即使這些錢是貪汙受賄所得,媽媽最終還是可以原諒你,但你如果這次欺騙了媽媽,等以後媽媽一旦知道了實情,你到時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所以,你最好考慮清楚。」
我聽了媽媽這話,委屈的淚水直流,「媽媽,兒子如果對您說一句假話,就不得好死。」
媽媽氣得連抽了我好幾個耳光,「混賬東西,我之前已經警告過你了,不許在媽媽面前賭咒發誓,你怎麼又犯了,好好對媽媽解釋,媽媽難道是個是非不分的人嗎?」媽媽說著,又一氣抽了我十多個響亮的耳光,我腦袋隨著媽媽的抽打左右晃動,不敢有一絲躲閃。
媽媽氣憤地說道:「以後再敢胡說八道,或者違反我上午給你定下的規矩,我絕不會輕饒你的,記下沒有?」
我規規矩矩的回答道:「兒子記下了,媽媽。兒子再也不敢了。」
媽媽喝了口水,語氣溫柔了許多,「兒子,媽媽是實在不想失去你才會專門警告你的,你之前哪怕做了天大的壞事,只要對媽媽如實說了,媽媽都會原諒你的,等有機會了,你再把你的過去細細對媽媽敘說一遍吧。你也知道,媽媽對於不誠實的人歷來就是十分厭惡的。媽媽這麼長時間一直這麼喜歡你,就是因為你非常的誠實,決不會欺騙媽媽,媽媽是擔心你想得太多,以為媽媽不會原諒你以前不光彩的經歷,因而會有所隱瞞,所以媽媽必須要提醒你一下,你沒有隱瞞更好,只要耐心對媽媽解釋就可以,媽媽不相信你還會相信誰。好了,這件事以後就不要再提了。媽媽現在要梳洗一下,等一會兒再接著說吧。」
(二十三)
進了洗手間,媽
媽開始刷牙,漱口水自然是賞給我喝了,她簡單的梳理了一下頭髮,便褪下褲子,在我的嘴裡撒了泡尿,臨出去時對我說道:「把你的狗嘴洗乾淨,別讓媽媽聞到異味。」
我洗刷完後,爬出洗手間,媽媽在床上對我招手道:「上來跪在媽媽面前說話。」
媽媽倚著被子半躺著,我便跪在媽媽兩腿之間,想要把自己的頭埋進媽媽的褲襠裡,卻被媽媽阻止了,「給我好好跪著,看著媽媽,怎麼,現在還不敢看著媽媽嗎?媽媽就那麼可怕嗎?還是媽媽已經被你看膩了,不願再多看一眼?」
我慌忙解釋道:「媽媽,兒子是擔心會沉迷進去,無法和媽媽正常說話。」
媽媽坐直身子說道:「我要你從今晚開始看著媽媽說話,要學著柳下惠坐懷不亂,跪近一點,看著媽媽。」
我往前移了兩步,距媽媽只有半步的距離,慢慢抬起頭,看見媽媽微笑著的美麗面孔,忍不住開始意亂神迷。
媽媽伸手擰住我的耳朵,使勁擰著,直到我咧著嘴疼得叫出了聲,媽媽忍不住笑出了聲,「清醒了沒有,你呀,給我記住了,崇拜媽媽可以,但不要無限度的沉迷進去。」媽媽說著又使勁扇了我幾個耳光,「媽媽現在要和你說正經事,你再不給媽媽爭氣的話,媽媽可真的要生氣了。」
我十分委屈地說道:「媽媽,兒子實在由不了自己,您就是打死兒子,兒子也沒有辦法。」
媽媽嘆了口氣忘我的嘴裡啐了幾口唾沫說道:「你真是一個阿斗啊,你實在不想做人,那就像狗一樣活著,把你的狗頭放進媽媽褲襠裡和媽媽說話吧。」
我把上就變得興奮起來,「謝謝媽媽體貼兒子。」我快速地把自己的頭埋進媽媽的褲襠裡,媽媽的一隻大腿壓在了我的後腦勺上說道:「你現在要好好回答媽媽的話,媽媽決定用你那筆錢了,但你打算以借的形式給媽媽呢,還是打算以入股的形式到時參與分紅呢?」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媽媽會提出這樣令我傷痛欲絕的問題,我忍不住在媽媽的褲襠裡「嗚嗚」嚎啕大哭起來。
秀兒媽媽馬上也意識到我我為何嚎啕大哭,於是把我從她的褲襠里拉出來,一邊擦拭我臉上的淚水,一邊不停地哄著我,見我依舊傷心不已的哭泣不止,媽媽咳嗽了幾聲,一口晶瑩醉心的香痰就從媽媽的秀美雙唇之間慢慢落進了我的嘴裡,我的哭聲立馬停止了,一門心思開始細細品味這世間最最珍貴的美味極品。
媽媽笑眯眯地看著我細細品味著她的玉液,伸出纖手在我的臉上撫摸著說道:「我的兒,你既然死也不肯做人,那媽媽以後也就不把你當人看了。你聽好了,你以後僅僅只能以我的私人用品而存在,我從此也不再尋思著治好你的病了,看來,你這輩子命中註定就只能做我的廁奴了。」
我聽了媽媽的話,一時興奮地連著向媽媽磕著響頭,「媽媽,您的大恩兒子至死恐怕也無以回報了,但兒子從此就完全屬於媽媽所有了,兒子從此只為媽媽的快樂和幸福而活著。」
媽媽嘆了口氣說道:「我的傻兒子,難得你對我這樣拼了性命的痴迷,這個世上恐怕也只有你一人對我崇拜到了五體投地的境地了,對我這樣一個平凡的人來說,媽媽已經很知足了。你以後只需要按照媽媽的旨意辦事就行了。」
這天晚上,我
的唇舌在媽媽的胯下聚精會神地吮吸著,終於激起媽媽的性慾,媽媽在我的嘴上插上粉紅色的陽具,翻雲覆雨了大半天,終於坐在我的臉上達到了高潮,等我舔舐乾淨媽媽的陰部時,媽媽已經睡著了,我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雙唇貼住了媽媽的肛門,輕輕地吮吸著,不知不覺就這樣進入了夢鄉。
考慮到我的休息,媽媽第二天就在一家木器廠定製了一張特殊的床,她對木器廠的人說她的丈夫癱瘓在床,床中間需要一個圓洞,以方便放置尿壺,這張床分為兩部分,可以自由打開,媽媽又在床的裡面放置了一層厚厚的海綿,是為了我可以長時間跪在裡面。
晚上,我吃了媽媽為我專門咀嚼的美食後,又喝了媽媽一泡聖水,就在媽媽的牽引下,跪趴著來到媽媽的臥室,媽媽打開床板,看著我在裡面跪好後,就放下床板,我的頭剛好露在外面,並且可以很方便地上下伸縮,媽媽站在床上,兩隻腳輪換著在我的臉上搓揉了一會兒,就脫去了衣服,在我的臉旁坐下,雙手將我的臉緊緊貼住她的陰部,笑呵呵地說道:「我的兒,你以後就可以在媽媽的褲襠裡好好睡覺了。」
想到我的美夢突然間變成了現實,我再也忍不住幸福的淚水,只知道傻哭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媽媽的心情看來也非常不錯,她坐在我的臉上,舒服地享受了一會兒我的唇舌侍奉,就又在我的嘴裡插上那個粉紅色的陽具,恣意地在我的嘴上上下癲狂著,直到大聲喊叫了一聲,癱臥在床上。等我吞食乾淨媽媽的蜜液後,媽媽也困了,我為了使媽媽睡得舒服,就將自己的臉儘可能與床面保持一致,媽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被我的嘴僅僅包住後,在我的唇舌殷勤備至的吮吸下,媽媽很快就香甜地入睡了。
早上媽媽醒來後,就在床上將自己的一泡晨尿慢慢地尿進了我的嘴裡,然後又往前移了一下,我的嘴迫不及待地緊緊包住了媽媽的肛門,開始拼命地吮吸舔舐,時間不大,媽媽為我準備的美味早餐就緩緩地進入了我的嘴裡。
吃飽了,喝足了,媽媽就把我拴在洗手間裡,往我的嘴裡清理完一夜的鼻涕和痰液後,媽媽就把自己的刷牙水一口一口吐進我的嘴裡,我用媽媽的刷牙水一邊洗漱自己的口腔,一邊吞嚥。媽媽洗完臉,梳完頭之後,忘我的嘴裡吐了幾口唾沫,就把我的頭按進馬桶裡,一隻腳踏在我的後腦勺上說道:「我的兒,從今天起,沒有特殊情況,你白天只能生活在我的馬桶裡了,過幾天,我會為你專門做一個馬桶,圓了你做我廁奴的最後願望。你現在考慮清楚了,一旦做了我的廁奴,你的餘生就只能在馬桶裡度過了,當然,晚上你依舊會在我的屁股下做特殊的廁奴,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我的臉幾乎是貼著馬桶裡媽媽殘留的尿液說道:「媽媽,這是兒子期盼已久的夢想,現在終於實現了,兒子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反悔呢?」
「呵呵,既然你的態度如此堅決,我就只能成全你了。」媽媽說著就把我昨晚沒有喝完的洗腳水從我的頭頂倒進了馬桶,接著說:「我的兒,你就在裡面慢慢地品味吧。」
媽媽出去了,隨手鎖上了洗手間的門,隨著臥室的一聲鎖門聲,洗手間一下子就變得異常寂靜了。
我的嘴在馬桶裡一
口一口慢慢地一邊喝著一邊品味著媽媽的尿水和洗腳水,估摸足足用了好幾個小時,才將馬桶裡的尿水和洗腳水喝得乾乾淨淨,就在我用舌頭細細清理媽媽的馬桶時,門開了,只聽到媽媽說道:「我的兒,抬起頭來,該吃午飯了。」
我抬起頭,看到媽媽空著雙手,正尋摸著是怎麼回事,就見媽媽笑嘻嘻地說:「我的兒,你既然已經是媽媽的廁奴了,那麼以後為了不餓死你,媽媽也只有受些罪,給你吐些東西吃了。上午媽媽吃得是米飯、紅燒鯉魚還有香菇青菜,這會兒估計不會完全消化完的,我的兒,你就好好的享受吧。好了,現在把你的狗臉在馬桶上放好,等候媽媽的賞賜吧。」
我一時喜出望外,連忙仰面靠著馬桶躺好,媽媽笑著在我的臉上一邊扇著耳光一邊問道:「我的兒,你真的這麼期待媽媽的嘔吐物嗎?」
「是的,媽媽,兒子非常非常期待,兒子能成為媽媽的廁奴,真是無上的殊榮啊,這對兒子來說,就是最最幸福的歸宿啊。」
「呵呵,我的兒,你的嘴巴真會說話,不過,你的確和狗沒有什麼區別了,在媽媽看來,你就是這個世上最最下賤的貨色呀。那麼噁心的東西,你卻吃得那麼香滋滋的,就因為是媽媽的屎尿和嘔吐物嗎?像你這麼痴心的人,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了。好了,嘴巴張大,媽媽這就給你吃最美味的美食。」
媽媽說完話,就把手塞進嘴裡,先是從媽媽的嘴裡流出一絲絲的涎水,全部被我的嘴截留了,緊接著,嘔吐物就從媽媽的嘴裡噴湧而出,我儘管是狼吞虎嚥的,但仍然有大量的嘔吐物噴了我滿頭滿臉,很快我的整個臉盤就被媽媽的嘔吐物覆蓋了,只有那張嘴還在不停地大口吞吃著,隨著幾大口粘液落進我的嘴裡,媽媽最後又照著我的嘴喀了幾口粘稠的痰液,就把自己的鼻孔湊近我的嘴,使勁擤著,這對我來說,就是最最珍貴的聖物了。我嘴裡咀嚼著媽媽的聖物,遲遲捨不得下嚥。
媽媽看著我吃得那麼的迷醉,也不由得開心的笑出了聲「呵呵,我的兒,你以後就只能依靠媽媽的屎尿和嘔吐物活命了,媽媽且看你能堅持多久。如果感覺難受,你要及時對媽媽說呀。」
我嚥下了媽媽的聖物說道:「媽媽,兒子怎麼可能難受呢,兒子即使就這樣死去,也同樣是最最幸福的歸宿呀。」
媽媽立即板起面孔罵道:「你再這樣胡說八道,媽媽可要生氣了。媽媽以後絕不允許你再說到死這個字,媽媽希望你儘可能的長壽,這樣,媽媽才能更長時間的享受你呀。所以,你一旦感覺身體不舒服,一定要及時對媽媽說,記住沒有。」
聽著媽媽關切的話語,我的臉如果不是被媽媽的嘔吐物覆蓋著,一定又會是淚流滿面了,「媽媽,兒子記住了,兒子一定不會讓您擔心的。」
媽媽接了一杯自來水一邊漱口一邊把自己嘴裡的漱口水吐在我的臉上,隨後說道:「好了,把你的狗臉放進馬桶裡慢慢地吃吧。」
我的廁奴生涯從此正式開始了。三天後,媽媽真的弄回了一個特製的馬桶,這樣,我的頭在白天就面朝上固定在了這個特製的馬桶裡,只有在媽媽吃過晚飯後,才會給我清洗乾淨身子,再把我安置在床板下面,這樣,整個晚上,我的臉就在媽媽的屁股下面,而
我的嘴就緊緊包住媽媽的肛門,一時一刻也不願放鬆。
大約是過了一個禮拜吧,那天正是我剛吃過早飯在馬桶裡躺下不久,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米夫人會赤裸著身子,脖子上套著狗鏈子,在媽媽的牽引下跪爬進了洗手間。
(二十四)
——打開靈魂的窗戶,開拓想象的空間——獻給我的主子羞兒羞兒媽媽在我的我的腰上踢了兩下說:「兒子,你出來吧。」我的身體和四肢並沒有被縛,很快就從媽媽專用的座便器底下出來,和米夫人並排跪在了媽媽面前。媽媽分別抽了我們兩人幾個耳光,又賞了我們兩人幾口唾沫,這才開口對我說道:「我的兒,從今天起,米夫人就是我的私奴了,在她再三哭哭啼啼哀求下,我已經答應她代替你的位置做我一段時間的專用便器,你從今天起就做我和我主子的隨身痰盂,同時等待我和我主子的命令,辦好我們交給你的一切事務。
米奴兒,你現在可以鑽進我的便器裡面了,記住,沒有我和我主子的許可,半步也不許離開你的位置,你不是說,我的便器就是你的天堂嗎,那你就好好在天堂裡待著吧。」
我做夢也想象不到,如此尊貴的米夫人竟然也痴迷我的媽媽到了我這種地步,看到我的位置即將被搶去,我也顧不得多想了,張口說道:「媽媽,我不行,這是兒子的專用位置,誰也不能搶走。」媽媽立馬沉下臉:「你再喊叫一句試試,我的話你也敢不聽。」我不服氣地說道:「媽媽,是您前幾天才說的話,您以後的聖水黃金就是我一個人的,這才過幾天,您咋變卦了?」媽媽氣得一巴掌抽到我的臉上,我隨著這一聲響亮的耳光應聲倒在地板上,打我做了她的兒子至今,這是媽媽下手最狠的一次了,我顧不得臉頰熱辣辣的疼,趕緊又跪直了身子,我這次把媽媽氣壞了,她左右開弓,狠狠地連續抽打了不下二十記耳光,我感到嘴角在流血,但我不敢去擦,倒下了又爬起來,伸伸長脖子,儘可能讓媽媽打得順手一些,媽媽揉著打疼的手罵道:「你個混賬東西,膽子越來越大了,竟敢和我頂嘴,是不是不想活了,你既然歸我所有了,一切就都得由著我,我高興把你怎樣就怎麼樣,我說過的話可以改變,這有什麼可驚訝的,你如果再說一個字,馬上就給我滾出去,永遠不要再見我。」
我見媽媽真的生氣了,嚇得一個勁的叩響頭,額頭都磕破了,才見媽媽長吁了一口氣說道:「你原來知道害怕呀,這次我就饒你一次,但死罪可免,活罪不饒,立即給我跪到一樓的洗手間去,二十四小時內不許動,什麼吃的也不給,還不馬上給我跪著爬下去。」我心裡叫苦不迭,卻在不敢做聲,乖乖地跪爬出去了,眼看著米夫人洋洋得意地鑽進了媽媽的專用便器下面,享受起了天堂一般的生活了。
估計過了有兩個小時,媽媽來到一樓洗手間,把一個海綿墊子丟到地上說道:「跪那上面去,我可不想看到你後半生殘廢,還得我來養活你。哭什麼,誰叫你不聽話,生生的要氣死我。你這是自找的罪,我再不治治你這野性子,你就要上天了。以後你給我放清醒一點,我高興了,你就是我的兒子,我不高興了,你就連我拉下的屎也不如不管對不對,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唯一的權
利就是服從我,這些話原本是你從前掛在嘴上的,怎麼轉過臉就忘了,以後再敢犯一次,我就絕不會心再軟的。」
我戰戰兢兢地小聲說道:「媽媽,兒子錯了,兒子再也不敢和媽媽頂嘴了。
」媽媽見我怕成那個樣子,不由得語氣放軟了:「別再哆嗦了,只要你以後聽話,媽媽就不會趕你走的,現在就把你的臉埋在媽媽的痰盂裡,反省思過吧。」我趕緊跪爬到痰盂跟前,把自己的整張臉緊緊貼住了痰盂口,媽媽不知何時往裡面尿了半痰盂的尿,但我也只能聞著媽媽那尿的香氣,嘴卻無法夠得著。媽媽在我的後腦勺上踩了幾下,就轉身出去了,我緊接著聽到了媽媽的鎖門聲。
媽媽這次第一次硬下心就這麼懲罰了我二十四個小時,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的懲罰期才結束了。媽媽知道我一定餓壞了,提前給我準備好了一大盆子軟乎乎的黃金,上面浮著一層唾液和痰液,我確實餓到了極點,顧不得說話,像狗刨食似地把嘴放進碗裡,大口吞吃起來。等我把屎盆子舔吃乾淨,又洗刷乾淨自己的嘴臉,跟著媽媽跪爬到了二樓,進了她的臥室。這時,一隻腳突然踩在我的後腦勺上,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問道:「奴兒,聽得出我是誰嗎?」這聲音我當然很熟悉,忙回答:「是祖奶奶啊,孫兒給您請安。」
我這一個禮拜一直在媽媽的便器裡面,自然不知道藍雨聖主什麼時候來的。
我的頭就在藍雨聖主的鞋底下面,動也不敢動,媽媽的一隻腳這時也踩在我的後腦勺上,就聽媽媽問道:「兒子,你剛才早飯吃得香嗎?」
我吃力地說:「非常香啊,媽媽。」
媽媽又問:「和平時的一樣香嗎?」
「媽媽,比平時還要香好多呢。」
「嗨,你是說,平時的不好吃。」
這時候我聽到藍雨聖主大笑不止,「羞兒,你這兒子已經嘗不出屎尿是啥味道了。」
媽媽陪著藍雨聖主在沙發上坐下後說:「主子算是說對了,兒子,還不快點跪拜你祖奶奶。」
我慌忙給藍雨聖主磕了九個響頭,「祖奶奶在上,孫兒給您叩頭。」
「呵呵,平身吧,孫兒。來,跪倒奶奶跟前。」
我其實和祖奶奶分手還不到一個月,但感覺好像有一年沒見面了,想著祖奶奶疼愛我、教誨我的那一個個場面,這時突然相見,我仰望祖奶奶的雙眼突然間就熱淚盈眶了,「祖奶奶,孫兒這些日子好想您啊。」
藍雨聖主笑嘻嘻地問:「孫兒,你是真心想奶奶,還是為了哄奶奶高興?」
「祖奶奶,奴兒如果只是嘴上說說的話,出門就讓車撞死。」
我這句話剛說完,臉上已捱了藍雨聖主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