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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最大的會展中心,一年一度的地下車展拉開帷幕,雖說是地下車展,但展廳的位置可確確實實的在地上。寬闊的展廳裡整齊的排列著十幾輛嶄新的車子。
因為是VIP 的地下展會,參加展會的人並不多,而且這個展會的最大目的並不是車,而是提供香豔的服務。
「要……要……死了……」最裡面昏暗的燈光中,一臺商務車來回搖擺,上下顫動著,顯然裡面在進行著激烈的運動。隨著引擎一聲低沉的轟鳴,「哦哦… …哦哦……」
少女短促的呻吟戛然而止,突然,車門被拉開,一名少女微紅著臉,半揚著螓首,朱唇微啟,哇的一聲一道淡黃色的水柱從雙唇中噴射而出,直射出兩米多遠才嘩啦啦的灑在地上,還沒等周圍的人反應過來,又是一道水柱激射而出,甚至比第一次噴射的還要遠一些。
少女身上穿的是展會車模統一亮銀色的緊身車模裝,下身淡灰色超薄玻璃褲襪,一雙閃著淡淡油亮光澤的性感絲腿隨著激烈的嘔吐不停地顫抖著。少女的手臂上竟然還套著一雙黑色水晶長筒襪,上面濃白的精液正順著細嫩的臂彎一滴滴的灑在光潔的地板上。
此時少女已難受至極,顧不上脫下手臂上的長筒襪,直接把兩根手指伸進嬌唇之中,隔著絲襪去輕壓喉嚨,想把胃裡的東西盡數嘔出來。或許是水晶襪上陽精腥味的刺激,每摳一次,都有大股大股的黃色液體從少女的胃中直洩出來。看的其他的與會者心疼的直搖頭「雖然都是玩的,但這有些過火了。」
少女大概嘔了十幾股,再也吐不出什麼了,但看眉頭緊蹙的表情胃裡依舊翻江倒海似的難受,只是再也沒有嘩嘩的嘔吐物直瀉而出的快感了。緊接著車上一前一後下來了兩個男人,看樣子少女如此便是他們的傑作。兩名男子並沒有對周圍的異樣的眼光有絲毫尷尬之情,反而在少女身旁停住了腳步,一左一右抱著胳膊站在了那裡,勃起的陽具上似乎還粘有不少少女的胃液。
正在周圍的人疑惑不解的時候,一個身著正裝,手持麥克風的男人適時從一旁走了過來,用一口標準的普通話說道「各位來賓,大家好,不要驚奇,剛才為大家表演的是最終極的車上性愛遊戲:催吐車震,做愛開始前少女都被喂下特製的催吐藥,按照規則她必須在您射精之前拼命忍住不吐,當然啦,藥力都是相當的強,這就需要她們使出渾身解數儘快的讓您高潮射精,否則忍不住吐在車裡,她們可是要被扣工錢洗車的吆……」
正說著,過來幾名工作人員,有兩人拿著新型的洗塵器,瞬間就把少女嘔出的東西清掃乾淨,另外兩人則攙起還蹲在一邊不停乾嘔的少女,一步三晃的走向衛生間,似乎是要清理一下少女胃裡剩餘的「存貨」,解一解藥力。對此周圍的看客們有的嗤之以鼻,覺得本來車模就不容易,穿這麼騷隨你操,還玩這麼變態的遊戲太傷身子,但有的卻覺得新奇刺激,躍躍欲試。
我抬手看了看錶,時間還早的很,不如找個車模玩上一把,好像也蠻爽的樣子。沒有理會眾人的喧譁,徑直跟著剛才被扶走的車模,走進展廳的衛生間。其實說是衛生間,不如說是浴室更貼切,裡面衛生間的設施僅佔很小的一部分,而且是獨立封閉的,其餘大部分都是洗浴設
施,剛進門口就聽見一個少女有氣無力的聲音:「行了,你們先回去,我自己來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接著兩名攙扶的男人退了出來,對我說了聲「您好」,就匆匆走了出去。接著裡面就響起了淅淅簌簌的聲音,應該是少女開始脫衣清洗了吧。我慢慢的踱步進去,只聽少女抱怨:「不是讓你們回去嗎?怎麼又……」看到是陌生的男人,少女趕忙改口:「哦,對不起……我以為是……」說了一半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車模裝已經半褪,一對大奶子露在外面,經過剛才的性愛刺激,乳尖還直直的繃著,突然遇到陌生的男人,少女天生的羞澀讓她趕緊拉起衣服,遮在奶球上。
「請問……」「噢,是我對不起,我就是想進來看看你怎麼樣了,身體沒關係吧?」聽我如此問,那更肯定我剛才看到她的「表演」了,少女臉上一紅,小聲說道:「沒……沒關係呢……」說話間一股強烈噁心反胃的感覺湧了上來,少女眉頭微蹙,哇的一聲,又一股黃色的水從淺粉色的雙唇之間噴湧而出,連用手去擋都沒來得及,盡數落在玻璃絲襪的大腿上,看來藥性著實的霸道,可憐少女剛才在車上忍了這麼許久。
被我看到如此尷尬的一幕,少女感到羞愧難當。我趕快拿了一杯水,說道:「漱漱口,還難受麼?」少女接過水杯,清洗了一下口中的異物,衝我淡淡一笑「謝謝。」「你叫什麼名字啊?」「芳芳,於芳芳,哎呀,絲襪都弄髒了……」再看芳芳銀灰色的玻璃褲襪上,大腿處有一片淡黃色的水漬正自順著少女嫩滑的絲腿慢慢往下淌。
「沒關係啦,這樣更性感呢……」我伸手拉開了芳芳拽著車模裝的手,一對堅挺的酥胸暴露在眼前,或許剛才劇烈的性刺激還未消退,粉紅誘人的奶頭依舊直挺挺的,讓人真想含在口中。
「跟我走吧,別在這裡受罪了」想想剛才的那一幕,雖然刺激,但對少女身體的傷害確實頗大。「不行的,我工作時間不能去別的地方。一會兒可能還有一場……」「還要再來一次?那還不把胃翻出來了?」看著少女眉間隱隱透出了愁緒,我自然不能見死不救,拉著她的手,說道:「跟我走,算你出臺就是啦~ 」
芳芳輕輕的搖了搖頭「不行的,我們工作前都被餵了藥了,如果一定時間內沒有那個的話,就會不停的噁心,嘔吐~ 」「哈哈,這有什麼難的,你當它不存在麼?」說著拉著少女蔥白的玉手,搭在了我的下身,肉棒早已堅挺如鐵,甚至隔著褲子都能試出它的熱度。
我順勢拉開了褲子的拉鍊,粗碩的莖體被緊身的內褲上勒出了淫靡的直線,整個肉棒豎直向上,貼在小腹上,膨大的龜頭更是已經頂開了內褲的束腰。「它……好大呀……」少女略帶嬌羞的看著我,但手卻在我的肉棒上來回撫弄。「想試試它麼?保證藥到病除~ 」我笑著問道。
芳芳沒有答話,慢慢撤下了我的內褲,雖然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佈滿青筋的肉棒嚇了一跳。「太大了呀……」說話間芳芳的雙臂已經纏住了我的脖頸,溫軟的香舌伸了進來,邊吻邊輕聲地呻吟「好哥哥,讓我嚐嚐它好麼?芳芳想要… …」看著眼前的尤物,自然想快些進入主題,但若真的如此就失去玩弄美人的樂趣了。我笑道「這麼
快就不裝矜持了?剛才好像還很害羞的樣子呢。」
少女臉上一絲緋紅飄過,但很快又被那種近似瘋狂的表情所替代,我一隻手慢慢揉捏著芳芳堅挺的奶球,另一隻手沿著少女白嫩似乳的皮膚從腰間滑向那一片神秘的境地,那小肉珠已經充分的充血勃起,在手指輕輕的撫摸揉按之下,少女的喘息聲慢慢加重。我一根手指慢慢的揉弄芳芳的陰蒂,另一根手指開始試探著往已經溼透了的小蜜穴裡插弄,「好……好……哥哥……不要……不要再玩… …了……快快點進來呀」芳芳裹著水晶絲襪的雙腿不停的用力夾著,彷彿身體也盼望著有更粗壯的東西插入水嫩的蜜穴。
我拉出堅挺的陰莖,上面已經佈滿暗綠色的青筋,熱熱的貼在芳芳的灰絲大腿上。「寶貝來吧~ 」我一隻手伸到少女的大腿下,輕輕的拉著這條泛著淫亮光澤的大腿,盤到了我的腰上,芳芳已經心領神會的勾緊了我的脖頸,把另一條腿水蛇一般的扣在了我的腰際。此時紫紅色的龜頭已經正正的頂在了少女的陰唇之間,只差向裡推送的動作。
我猛地向前推動下體,「哦……」芳芳一聲長長的呻吟,蜜穴已把碩大的龜頭吞了進去,少女慢慢的向下坐去,好像有些擔心直接坐下去子宮會不會被頂穿。我自然難以忍受這種溫柔的挑逗,繼續向前推進肉棒,芳芳輕咬著嘴唇輕聲的呻吟著「慢……慢點……老……公……插……插到……到子……子……宮裡……了」超過二十公分的陰莖就這樣慢慢的推進了少女的陰道,龜頭已經明顯的感覺頂到了花心的嫩肉。
芳芳的陰唇裹著肉棒緊緊地貼在我的小腹上,我已經感覺到扣在我腰間的那雙嫩滑的絲腿已經開始輕輕的抖動了。我抱緊少女光滑的脊背,下身便開始像打夯機一樣大力的抽送。「啊……啊……啊……哦……哦……哦哦……」「啪啪… …啪……啪啪」短促有力的肉與肉的撞擊聲讓芳芳幾乎難以自持「老……公……操……死……死我了,子……宮……快讓……你操……操爛了,再……再大……大力……點……」
空蕩寬敞的衛生間裡,一對男女盡情地釋放著身體的性能量,少女的淫水隨著每一次的抽插飛濺到地上、男人的身上,更多的則順著包裹在大腿上的玻璃褲襪往下淌著,本就有一抹光澤的絲腿被透明的淫水浸透,泛著更加淫靡的光澤… …
這一篇是我從國中時期就開始構思的劇情,故事內容就是很老套的驅魔師對抗淫魔,但是驅魔師反過來被淫魔抓住凌辱的情節。因為年紀的關係,想出來的設定有些中二,過了幾年就放棄了。
但是看過Kame_ Gami的魔物娘小說後,想著「能不能也來寫一點人外文章呢……」就開始重新構思這篇與淫魔有關的故事,目前這故事的設定跟大概都已經漸漸改照成我滿意的樣子。
故事總共會有三篇章節,這裡貼上的是第一章節,一個愛上了淫魔的大蠢蛋的故事。
中間在斷在一個高潮的地方,因為在這之後有一個重要的點一直在我心中搖擺還不確定怎樣安排才是正確的,所以先寫出前面我已經確定的部分,等以後開始繼續寫作這篇的時候再接續,也有可能會把前面的部分重寫。
那麼,請大家看看曉看著筆記型電腦螢幕,
螢幕上正在播放的是一對男女正在以騎乘位性交的場面,喇叭上放出了男女交和的淫靡聲音。
「又射了!不行!我不行了!」在床鋪上被女性壓倒的男人不斷哀嚎著,這已經是他的第三次射精。
「投降了嗎?才第一回合剛過兩分鐘而已呢。」坐在男人上的女人妖豔的笑著,那個女人長著飄逸的長髮,讓健康男人無法轉移視線、帶著可愛的兩點粉紅的巨大美乳,健康又成熟的美麗身材,以人類的角度來看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的大美人。
「再好好忍耐一分鐘的話,又輪到你可以進攻我的時間了喔,雖然肯定又只是一點用都沒有的愛撫就是。」女人嘲弄著身體底下的男人。
「夠、夠了,我投降了。」男人在女方面前說出悲慘的投降宣言,但是並沒有感到非常屈辱的樣子。
「水仙姊姊,毫無懸念的壓倒性勝利!」螢幕上跑過了一句跑馬燈的留言,這是這個影片網站的即時留言功能,可以讓正在做實況以及觀眾都有互動的感覺的功能。
「對方根本就是故意上來輸的吧,雖然說我也想這樣做啦。」「不管是任何男人,看見這個淫魔姊姊都只有故意輸掉的份啊。」接下來的幾串文字都是也想要跟女人做愛的淫穢文字。
曉看著影片中女子的美麗肉體,伸出手指觸弄螢幕中女子的乳頭。對於沒有女性經驗的曉而言,眼前的場景是充滿妄想的誘惑。
這一個實況播放影片名字叫「水仙的BF競技場」,是叫做水仙的女性實況主跟前來挑戰的男人用性技決勝負的內容。由於沒有男人覺得自己會贏得了這女人,因此影片中幾乎每次來挑戰的男觀眾都是想要在戰鬥中觸摸水仙的身體並且被她侵犯的變態。
像這樣的淫穢的實況影片本身並沒有特別的出色之處,唯一的亮點是實況主的身份是一位女淫魔。
淫魔,那是以人類的精氣為食,誘惑人類墮落使其破滅的神秘種族。她們全部都是能勾引人類性慾的俊男美女,以各式各樣的方法誘惑人類與她們性交,並吸取精氣,運氣不好被吸盡精氣的人類會當場死亡。
人類社會一向是把淫魔視為敵對的存在,因此這樣的實況影片是不應該出現在網路上的,水仙的影片一向是隱密的在網路上播放。而這樣特殊的實況影片吸引了一批喜歡淫魔的特殊愛好者觀看。
「那麼,接下來就是對敗者的懲罰遊戲時間。」水仙離開男人的身體,她的陰戶流出了一抹白色的液體「你有什麼特別想要的嗎?」
「沒、沒有,全憑水仙姊姊的意思。」男人躺在床上喘息著。
「那就坐臉吧,懲罰內容就是要把你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全舔乾淨喔。」水仙說,她記得這個觀眾當初說過他喜歡顏面騎乘的玩法。
雖然淫魔是與人類敵對的存在,但是淫魔之中有一部分人為了能得到人類的信任,是隻吸取人類一部份精氣並不特別加害對方的。
這個叫水仙的女淫魔,在實況影片的時候如果對方沒有特別要求的話,通常是不會吸取對方的精氣,而且還會反過來以「勝利者」的名義來滿足對方的被虐需求。因此得到了許多淫魔愛好者的喜愛。
「如果能娶到這樣的淫魔做老婆,每天都被這樣榨精一定很爽吧。」曉心想著。
水仙的屁股坐在男人的臉上,男人感受到女體的香氣與自己精液
臭味混合的騷味而再度興奮起來。他雙手按住臉上的臀部,拼命的舔拭著下體,對在電腦前觀看的觀眾而言是非常淫靡的畫面。
「那麼趁這個時間我來跟觀眾們來聊一下我的近況。」水仙趴在床上,將攝影鏡頭對準自己,無視壓在自己下面的男人對著鏡頭說話「前一陣子都沒有開臺讓大家擔心了,我在聊天室看到很多猜測呢。但實際上沒開臺的原因是因為我在那段時間去學了新的能力。」
螢幕上跳出了好幾串「怎樣的能力?」的字幕,觀眾們對水仙的近況都非常有興趣。
「可以瞬間誘惑男人的神技喔。」水仙指著自己的眼睛「只要跟男人四目相交,這個男人就會變得無法違抗我的狀態,不管是怎樣的命令都會照做的狀態喔,但這能力只能作用在愛上我的男人,如果是對我沒什麼感覺的男人的話,這個能力就只能變成一般的拋媚眼而已。」
「好強!」「這種的我也有聽過。」聊天室內跳出了好幾串留言,淫魔不僅先天在體能上遠遠超越人類,後天還能學到各種操縱人類的神秘技巧,一直以來都是人類宿敵的存在。
曉按著下巴沉思了一會,隨即在鍵盤上敲字。
在眾多淫亂的留言中,跳出了「應該不是什麼都聽吧?有沒有其他啟動條件?」的特殊留言。
「哎呀?問發動條件嗎?真是專業的問題呢。」水仙笑著說「本來是不能隨便說的,不過既然是我的觀眾,就說一說吧。」
「男人會乖乖遵守的條件,只有在我說出『命令』兩字後,幾秒鐘內所說的話語。在這以外的話語男人不遵守或是不去感受也可以。就是像這樣的發動條件。」
「我也好想試著被命令看看!」聊天室跳出了無數的調侃字幕,而拋出問題的曉則是繼續對螢幕沉思著。
「嗚嗯嗯……!」就在這時候,水仙底下的男人發出呻吟聲。
「哎呀抱歉,差點把你給忘了。」水仙將臀部挪開,讓男人得以喘氣一會,隨後水仙的雙腿夾緊,把男人的頭鉗在自己的身體下,然後坐起身體讓身體緊緊壓在男人的臉上。
「估嗚喔喔!」男人的頭被緊壓在棉被上,呼吸空間被女體的膝蓋跟私處給壓縮,陷入了無法呼吸的狀態。男人發出悲慘的呻吟聲,渴望空氣的他拼命的抓住水仙的臀部想要扯開,但是卻是完全移不動水仙的身體。
「靠,這爽死了!」「要死人啦!」看見突然出現的淫穢場面,聊天室又是一陣留言洗版,而曉也在電腦前解下了褲子。
「鈴鈴鈴鈴鈴」就在這時候,曉的手機響了,曉關掉筆電的聲音將電話接起來。
隨後才發現這並不是有人打電話過來,來是收到新簡訊的鈴聲。
簡訊的標題上面寫著「新任務」
「給我任務嗎?我記得我不是沒通過上次的意志力測試嗎?」曉靠在椅子上心想著,點開了簡訊的內容。
曉點開手機中的簡訊,內容提到了一處淫魔用來藏身的大樓,裡面躲藏了約十餘名的女淫魔,有數名男人自願當她們的的精奴隸,網路上還流傳著她們做愛的照片,根據照片的背景做分析才找到這些淫魔的躲藏處。
簡訊內要求曉在明天去突襲這一棟大樓,將裡面的淫魔全數殲滅。同時還必須讓一名新人驅魔師陪同。
這樣的事情對曉而言也已經接過不少次,因為他已經是一個有五年資
歷的驅魔師。
驅魔師是人類在與淫魔對抗的漫長的過程中唯一能與淫魔對抗的職業,而曉正是其中的一員,平常以殲滅淫魔為主要工作,偶爾也會擔任維持治安的工作。是隸屬於人類政府組織的特殊戰鬥組織。
將手機掛斷的時候,曉看了一下筆電的螢幕,似乎在男人窒息之前水仙就離開了他。
「真好啊,要怎樣才能一起被水仙姊姊虐待呢?」電腦中的聊天室跑出了這樣的留言,同時也有其他的留言附和了他。
「這種事情還是想想就好了。」曉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發送後,隨即關閉了網頁。
「久違的任務,得好好轉換心情。」曉將自己床上了數本畫有淫魔的淫亂書籍收拾起來,全數丟到一旁的櫃子中鎖上。然後拿出一個工具箱,開始擺弄起明天要用的工具。
隔日,曉到了指定的集合地點,那是平常不會有人經過的天橋上。因為在開始任務前,要先跟電話中提到的那個「新人驅魔師」碰面。
走上天橋,看見那裡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未成年的少女,另外一個是全身用黑色大衣包覆住臉的高挑男子。
「請問一下,你是……」以前曉碰過兩次這種帶新人的任務,一次是跟自己同年齡的年輕人,另外一個是從武術家轉職成驅魔師的中年男子,他想這次應該也會是差不多的對象,因此曉向那個男子搭話。
「新人驅魔師是我喔。」這時候,那個未成年少女說話了,她粉紅色的俏麗捲髮跟連身的可愛洋裝的打扮看起來像是時下流行的童星,不出聲解釋的曉很難想像她跟驅魔師有關連。
「我叫做欣兒,這樣這一位叫做銀,在法律上是我的監護人,不要太在意他。」那個少女對著曉做介紹,黑衣男人沒有搭話,只是向對方點頭應了一聲。
「怎麼了?不相信我嗎?」叫做欣兒的少女對愣住的曉問。
「不是,只是你……」曉從沒聽過有這種未成年的小孩是驅魔師的事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我把我的武器拿出來給你看的話,哥哥你應該就會相信我了吧。」欣兒說著,彈了一下手指。
下一瞬間,四道物體帶著柔和的光芒憑空在欣兒的身邊浮現,四道光芒在空中幻化成四把不同的武器。
「開什麼玩笑!火劍、冰刀、風弓……不對,她把四種武器全拿了!」曉心想,訝異的神情也展現在臉上。
出現在曉面前的,是驅魔師能跟淫魔對抗,全世界唯四種類的武裝。它們代表著大自然的四大元素並幻化成武器的模樣被人類量產而使用。
這些武器雖然有固定的實體存在,卻可以讓人類自由的使其出現或消失,因此可以在用使用的時候像變戲法一樣的呼叫它們。
「看喔,我還能這樣玩。」欣兒隔空操縱四隻武器在曉的面前轉圈圈,流暢的程度讓小看呆住。雖然對驅魔師而言已經是日常生活常見的戲法,但讓曉訝異的點是數量,這個小女孩竟然面不改色的一次操縱四隻武器。即使是傳說中的那位驅魔師頂多也只是一次操作兩隻武器,這個少女簡直就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兒童啊。
再加上,驅魔師的武器是由人類政府嚴格管理並配給給驅魔師的,一個驅魔師只能配給到一把武器,這個女孩光是能拿到四把武器就已經說明了她並不是個普通人物。
「這樣總該相信我了吧。
」欣兒說著做了一個手勢,四把武器停止動作並回歸到她的身邊,欣兒又彈了一下手指,四把武器憑空消失在空中。「接下來換哥哥表演給我看摟,聽說哥哥你也會很了不起的絕技呢。」
「跟你的比起來不算什麼就是。」曉說著,做出了一個雙手像是握住一個物事的手勢,隨後出現了一道光芒。
欣兒看見了,那是一把斧的模樣。驅魔師能使用的武器就是刀劍斧弓這四種,不會有在這之上的第五種武器,但是……
「喝!」曉的雙手一使力,硬生生扭斷了斧頭的斧柄部分。剩下的柄還在繼續幻化著,曉繼續控制那股光芒逐漸拉長,最後變成了一把樸素的長棍。
「原來如此,武器在成型以前確實是還能用人類的力氣折斷。先是把不需要的刀刃切斷,然後用意志力讓柄改變成自己需要的長度,這麼一來就變成了一把為自己量身打造的武器。真是有趣的用法呢。」
「上頭配給給我的斧頭我怎樣也用不習慣,最後就研究出了這樣的使用方法。」曉說話的同時將武器憑空收了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我這用法很有趣。」
「那麼,你是欣兒對吧,你會使用擾亂氣息的魔法嗎?」曉問。
「沒問題喔,所有驅魔武器的魔法我都會使用喔。」欣兒叫出了風屬性的弓,曉感覺到空氣的流動開始被人為的操縱改變。
驅魔武器會授予人類使用特殊的能力,這也是為何人類能用驅魔武器跟淫魔抗衡的原因,其中風屬性武器擁有干涉氣流的能力,透過氣流的擾亂使淫魔無法嗅到人類靠近的味道,這就成為曉所說的擾亂氣息的魔法。
藉由擾亂魔法的協助,驅魔師們小心的潛入了淫魔所潛伏的大樓。
「你應該還沒有實戰經驗吧,接下來就我一個人戰鬥就好,你小心跟在我後面保護自己。」曉對欣兒說著,將自己的武器呼叫出來,走進大樓當中。
這裡的淫魔選用人類沒在使用的廢棄大樓做為藏身地,曉雖然沒在大樓上看見人影,但是卻可以感覺到有人居住的氣息。
「有點奇怪……」曉將一樣物事放進自己口中,隨後。
一陣涼騷的氣息吹過曉的頭頂。「給我退開!」曉大喝一聲,驅魔武器的魔法產生作用,曉手中的棍棒中的一部分脫離棒子本身,朝敵人身上飛撲過去。
「碰!」對方被迎面而來的子彈擊中,掉落到地上,對方是一個女淫魔。
地屬性武器的特性是可以干涉固體物的形狀跟磁性,曉藉由讓武器本身產生相斥的磁性使它會自動朝使用者想要的方向發射出去,在魔力的加速度加持下可以成為狙殺淫魔的利器。
這時候,周遭躲在陰影處的淫魔從三個黑影朝他飛奔而來。「可惡!」曉大叫一聲,想將棍子朝向地面,但是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由於速度上的差異,曉立刻被制伏在地上。
「漂亮的捕捉到了。」一開始倒地的淫魔站了起來,在陰暗的燈光下可以看見她穿上了特製的防彈背心,這是設計來專門阻擋地屬性驅魔師的武器用的。
曉射出去的子彈擊中了背心,因此她並沒有受到傷害。
「哎呀?剛才還說我一個人就好了,結果一瞬間就被抓起來了呢。」欣兒說話時,其他的女淫魔才注意到這裡還有另外驅魔師的存在。
「啊,各位姊姊,我不會出手的。因為我只是受命
令才會在這裡,請當我不存在喔。」欣兒對著女淫魔們揮手,女淫魔們隨即將注意力都回到了曉身上。
其中一個淫魔用力的踩了曉的手掌,一吃痛曉只得放開武器,身旁的淫魔立刻將武器撿起。
「你們對抗地屬性驅魔師的陣型很熟練呢,該不會是有人在指點你們嗎?」被淫魔制伏住雙手的曉不示弱的說著。
方才曉會這麼輕易被制伏的原因,是因為一開始襲擊他的淫魔是從天上攻擊的,因此曉必須將武器往空中舉來壓制他,就在這同時曉就失去了利用魔法干涉周遭地板的時機,才會這麼輕易的被接下來從旁邊衝上來的淫魔制伏。這是淫魔們設計用來專門對付地屬性驅魔師的陣型,而曉也完全落入的陷阱當中。
「呵呵呵,很聰明呢。負責給你任務的長官其實早就是我們的人了,所以就把你賣給我們了。乖乖的將你的精氣全奉獻出來吧。」拿著曉的武器的淫魔在曉的面前擺弄著他的武器。
這樣的陣型,一定是要知道前來的驅魔師是地屬性才能有作用,也因此這一定是驅魔師內部有人跟淫魔勾結才有的結果。這時的曉手中已經失去了武器,如此一來就無法再使用驅魔師的力量,與普通人無異。
「嘖,只不過八個人而已,以為可以榨乾得了我嗎?」
「呵呵,逞強什麼,八個人一定能把你操到壞掉……咦?」淫魔把玩著武器時,發現這把武器上面並沒有斧刃的部分「這武器是怎麼回事?」
「快要敗露了!不過知道人數就夠了!」曉使勁讓自己的頭部挪動,然後從嘴中吐出一片東西,而他的右手也張開接下來了那樣東西。按住他的手的淫魔想要反應卻已經來不及。
在下一瞬間,淫魔手中的棍棒彈射出數發子彈,幾名淫魔閃避不及,包括剛才還在把玩武器的那名淫魔被子彈直接擊中的頭部跟心臟,當場死亡。
「啊哈哈!曉哥哥這招好厲害!我從來沒想過武器還能這樣用呢。」欣兒在一旁興奮的鼓掌。
曉吐在手中的,是武器成型前拆下的斧刃部分,他在讓武器成型時將他縮小到可以含在口中的程度,隨後刻意讓自己被抓捕。淫魔們在確認自己的武器離開手中後就會放鬆戒心,但實際上,只要驅魔師的手中能碰到武器的一部分,就會被武器判定成「持有武器」,也因此曉可以隔空操作武器使用魔法。
他等待躲在埋伏的淫魔全數出來後再伺機反擊,如此一來淫魔對他安排的陣型就會不起作用,曉的魔法能將所有淫魔一網打盡!
曉獲得自由後,從倒地的淫魔身上接回了武器,在空中畫了一個圓,此時淫魔還在活動的人已經剩下四人,其中兩名還因為流彈受了重傷。
曉主動朝受傷的淫魔攻擊,對方使出最後的力氣向後越想閃開攻擊範圍,但是曉連這一點也計算好,直接打向的女淫魔閃避的位置,對方被棍棒戳中了胸口,曉再施加磁力相吸的魔法,女淫魔的身體自動朝棍棒穿透過去,鮮紅的血液從中噴出。
「好厲害,曉哥哥修練的武術,也是完全預想對手是淫魔而安排的招式呢,這麼一來這點人數對曉哥哥也不是問題了。」就如同欣兒所說,剩下的兩名淫魔也輕鬆的被曉解決,最後終於只剩下了一人。就是一開始穿著防彈背心才得以躲開攻擊的那一個淫魔。
「抱歉,你
們兩位。」曉看著女淫魔,但卻是對自己的同伴說話「你們兩個人先離開吧,只有她……只有這個淫魔,我想要單獨解決她。」
「好吧,一切都聽曉哥哥的,小銀,我們迴避下。」欣兒對著旁邊的黑衣男子說著,兩人迅速的離開戰場。
「怎麼了?明明已經是單方面屠殺淫魔的戰鬥,卻還搞得這麼慎重?」對方的淫魔脫下防彈背心,同時無視著眼前的危機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難道說……你見過我?還是說……」
「說來慚愧,我是你的忠實觀眾。」曉誠實的向對方說。
「我想也是呢,沒想到連驅魔師裡都有我的觀眾,真是太感動了。」那個女淫魔將內褲拉下丟到一旁,美麗的軀體就這樣展露在曉的面前。
站在曉面前最後的淫魔,就是在網路上播放BF戰鬥實況影片的淫魔,水仙。
雖然按著曉的體能,可以馬上殺掉她,但是當曉發現水仙的存在時,內心已經內強烈的愛戀給佔據,他雖然早就知道,但卻想要壓抑自己慾望的情緒的時候,這份掙扎有多麼難受,連帶著影響了身體的動作。
而水仙也早就知道曉的心裡變化,她知道淫魔光是靠近人類,所擅發的淫氣就可以使人類無法理性思考,只能想著性慾的事情。於是她也改變了做法,改用淫魔最擅長的手段-性的誘惑來進行攻擊。
「那麼,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看的呢?」水仙問。
「第……」曉想壓制自己的聲音,但是完全沒有作用「第一天!我從第一天看你的實況就愛上你了!」
驅魔師是人類培養出來專門用來消滅淫魔的職業,喜歡上淫魔這種事情不僅是在法理上不容,同時也是對全人類的背叛。
「哇,這個……」水仙沒有想到竟然會得到這樣的答案,看樣子這場戰鬥會很輕鬆的就勝利了呢「原來如此,你一定很痛苦吧,不被周遭的人理解,承受了輕蔑的眼光在活著呢。」
「但是沒關係喔,水仙我不會傷害我的忠實觀眾的。」水仙舉起自己的腳,上面的黑色過膝襪展現在曉的面前「過來吧,每個來我實況臺的觀眾都可以拿走一件我的貼身衣物,來脫下我的襪子吧。」
「抱歉,做不到。」曉緊握著武器,緊盯著水仙的身體,用全力剋制著自己的慾望。
「呵呵,好可愛呢,只是稍微誘惑下,光是要抑制自己的慾望就變得一動也不能動了。這麼一來……」水仙將舉起的腳放下,突然加速衝到曉的眼前「想閃避我的視線也做不到了吧。」
在這一瞬間,曉跟水仙的視線完全對上了,看見水仙那漆黑而明亮的眼珠,曉感覺到腦袋被一道電流穿過,那一道電流迅速的支配了他的身體。
「命令,現在丟下武器來舔我的襪子。」水仙舉起腳對著曉說。
水仙的能力,可以支配愛戀她、並且與他視線相對的男人,這時候的曉沒辦法違抗「命令」兩字之後的句子。
「嗚喔喔喔!」曉想要抵抗,但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他丟下了手中的棍棒以及刀刃,讓武器完全脫離手中,抓起了水仙的腳底就貪婪的舔了上去。
「真不像話呢,明明是驅魔師卻這麼順從的在舔淫魔的腳底,身為驅魔師的任務都不管了,只要有女淫魔的腳底可以舔就好了嗎?」
曉對水仙的美腿特別著迷,由於是水仙現在穿著黑色的長襪更是增添那曲線
的美感,曉可以聞到腳掌上那淡淡的汗臭味,他大口的舔拭想將這味道全記下來。
「命令,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水仙看見曉沒有回答,壞心眼的說著。
「沒關係,只要能舔女淫魔的腳,我什麼都幹!」曉再度無法掩飾自己的真心話,羞恥的臺詞不斷脫口而出「如果能讓我對著這雙腳打一發,我死也甘願!」
「啊哈哈,身為驅魔師的忠實觀眾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足控變態呢。像你這樣的變態,就算我用腳踩死你,也會在臨死前爽到射精吧。」水仙嘲弄著曉,同時觀察著他的身體變化。
「好啊,就照著你想要的,就讓你聞著我的腳來一發吧。」水仙說。
「不行……」
「啊?」水仙皺起眉頭。
「絕對不行……對著你的腳手淫這種事情……」曉在舔舐腳底的同時說著。
「都這種地步了,還沒有完全區服嗎?」水仙嘆了一口氣「命令,現在拉下自己的褲子,取出那臭氣沖天的淫亂性器,以我的腳掌當做幻想內容開始手淫。」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曉雖然口中說著不行,但手上的動作卻是在拉下自己的拉煉。
「叫你舔腳的時候一點抗拒也沒有,叫你手淫卻拖拖拉拉的,你還真是個怪……嗚啊啊啊啊啊!」
水仙發出一聲慘叫,因為她受到了意想不到的魔法子彈的攻擊。
「這裡沒有其他地屬性的驅魔師,而這個男人手上也沒有武器,應該不可能發射才對……到底是……」水仙看著自己的腹部,血液從那邊流了下來,很明顯攻擊是來自正在幫自己舔腳的曉。
「不行手淫的原因是因為,那樣子做的話會傷害到你。」曉的嘴離開了水仙的腳掌,開口說話「因為我從第一天看到現在,知道你喜歡叫男人再自己面前自慰來羞辱他,我對自己的陰莖上了魔法,被設定成完全勃起的時候就會發射事先埋藏好的子彈。」
水仙看著曉的下體,陰莖被安裝上由男性貞操帶改造,方便發射子彈的裝置。
「這種東西,難道你……」
「是的,從我發現自己愛上你以後,就一直著手準備像這樣的小道具。然後昨天聽到你的能力後,就開始準備像這樣的戰略了。」
「不需要強迫自己去抵抗命令,而是讓自己只說出『不要』的話,可以很自然的誤導對方朝讓自己的陰莖勃起併發射攻擊的方向。」曉繼續解釋著,拿起了地下的棍棒。
水仙雙腳一軟,跌倒在地上,血液不斷的流出,她的力量也在流逝著。
「命、命令,不準傷害我!」水仙大叫著。
「看樣子你的能力還有一個限制呢。」曉說「如果你自己沒有體力持續施展誘惑的話,這種催眠的狀態就能解除的樣子。」
「嗚嗚……」因為身體的重傷,水仙無法自由的移動身體,只能看著曉慢慢的逼近自己。
「再見了,看你的實況臺的日子就好像做夢一樣。雖然這是一個好夢,但是夢總是得醒的。」
曉跌跌撞撞的舉起武器,把心一橫,放出了全身的力量往水仙的頭上揮去……
在這裡中斷不好意思,來補充一次可能某些人會在意的BF設定。
這個故事出現的BF是水仙為了跟人類玩耍而想出來人類與淫魔對抗的規則,由於淫魔的優勢性技,所以淫魔方會做大幅度的讓步。
人類方跟淫魔方雙方在無限制的回合中不斷的輪流進
攻,首先會由人類方進攻十分鐘,然後再換淫魔方進攻三分鐘。防守方不可以抵抗進攻方的性交動作,而同時進攻方禁止做出傷害或拘束肉體的動作。
勝敗判定淫魔方跟原本一樣,只要高潮了就算輸,但是人類方並沒有高潮次數限制,可以射精到自己昏厥過去或是自行投降為止。雖然做出了這樣大幅度的讓步,但能贏過淫魔的人類還是不可能存在的,故事中到目前為只跟水仙對戰的人類最後都射精到撐不下去,或是本來就故意上來輸的。而水仙也特別喜歡調戲這種喜歡敗北感的男人。
但是,在揮下去的最後一刻,有人抓住曉的手臂阻止他給予水仙最後一擊。
「幹什麼!」曉回頭一看,這才發現是跟在欣兒旁邊的那個黑衣男子。剛才明明讓他們出去了,怎麼會無聲無息的到曉的背後來?
「別想妨礙我!」如果錯過了現在這一刻,以後恐怕也沒有機會了。曉著急的用手肘直接往那黑衣男子的臉揮下去,希望能讓他被迫閃開。
「啪!」黑衣男子卻完全沒有閃避攻擊的意思,硬生生的接下了曉的攻擊。
而這個黑衣男子站在原地,身體一動也不動,抓住曉的手臂的動作也沒有任何改變。
怎麼會,這對人類應該是重傷的攻擊,卻完全不痛不癢?
為了驗證心裡的疑惑,曉將黑衣男子的頭套揭下。
「你是……淫魔?」黑衣男子的頭套下是一個漂亮銀色頭髮、面無表情的俊秀淫魔男性,而只有淫魔的身體才能接下來剛才那一下攻擊而沒有任何傷害。
淫魔的外型跟人類並沒有差異,但是人類可以藉由外型的些許不同來感覺出對方是淫魔,但是這個人到剛才為止都用衣物包覆住了全身,才讓曉一直誤以為對方是人類。
「這個姊姊很漂亮呢,就這樣打死也太可惜了,所以我就叫小銀阻止曉哥哥了。」曉聽見欣兒的聲音傳來,這才看見欣兒早就已經站在那個男淫魔的背後。
「你不是說他是你的監護人?」曉的聲音顫抖著。
「我是這樣說嗎?」欣兒俏皮的說「我記得我說的是『法律上』喔,但是實際上呢,小銀是我專屬的僕人。」
「你在想什麼!」曉將武器丟到另外一隻手上,作勢向銀刺去。如果被刺中就會遭受驅魔武器的魔法傷害,銀只得鬆手「你說你把淫魔當僕人使喚?你認真的嗎?」
「怎麼會這麼反感的樣子?真失望,我還以為喜歡淫魔的曉哥哥應該不會反對才對的。」欣兒拿出縮小版的冰刀,那是水屬性的驅魔武器。欣兒跳到水仙旁邊,將冰刀放在水仙的傷口附近,一道水流流進水仙的傷口當中,不一會工夫子彈從她的傷口內流了出來,同時傷口也在快速的癒合。
「雖然水屬性驅魔武器有治癒傷口的特性,但卻有讓傷口快速老化的副作用,用它來進行治療人類而不產生副作用的方法還在研究當中。如果用在淫魔身上的話,這些副作用都不用考慮的樣子。」曉著心裡想著,同時握緊了武器「這傢伙,非常精準的掌握治療魔法的特性。」
「呵呵,頭髮好香,胸部也好美。剛剛才知道曉哥哥好像特別喜歡她的腳是不是呢?曉哥哥的品味也很棒呢。」欣兒把玩著水仙的下巴,像鑑賞商品的看著她,水仙雙眼惶恐的注視著前方,好像沒看見欣兒一樣。
「我私底下確實
有喜歡淫魔的性癖沒錯,但是工作的話就不同。這個淫魔,我絕對會殺了她。」
「可是你愛著她吧?」欣兒說。
「什麼?」
「剛剛曉哥哥可是紮紮實實的中了『邱比特的詛咒』喔,剛才我可是看得很清楚呢,雖然意志力控制自己在執行戰術,但是還是害怕水仙受到傷害,拼了命的想要讓她遠離射程範圍呢。」
「那個是,被催眠了以後,任何人都一樣的!」曉大叫反駁著。
「你那是錯誤的資料,因為人類能研究的資料有限,才會得出『被催眠了以後內心就完全向著淫魔』的結論。」欣兒指著水仙的眼睛說「這個能力的限制非常大,除了施術者本身的精神力外,最關鍵的就是必須要被催眠的人類那一方是否喜歡喜歡自己,越是喜歡淫魔的人受到的控制力度就會越大,反之對性已經無感的人類而言,控制力到就會越曉。」
曉一時語塞,確實他在模擬對水仙的戰略時,根據的只是驅魔師之間流傳的資料,這份資料裡面完全沒有提到水仙或是欣兒所說的「越愛淫魔的人影響越大」的情報。
「而且,她剛才還直接叫出了那個能力的名字,『邱比特的詛咒』嗎?這種事情我可是從來沒聽過,這個小鬼到底是什麼人!」
「總之,曉哥哥愛著水仙這件事情是確定的。互相殘殺就到此為止,你們結婚如何?水仙看起來也不是特別會加害人類的人,你們一定能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欣兒懷著童心的爆炸發言讓曉的心裡感到寒意,「跟淫魔結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雖然已經不是奇聞,但是一般人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把這種話說出來。
「這是不是叫做愛我不清楚。」曉說「我認為我只不過是受到了大腦一部分物質的驅使,所以才會被水仙的身體給迷惑,想要跟她做愛、想要跟她共度一生。但是,只要驅使慾望的物質消失了,這些情緒就會隨之消逝。所謂的愛,就只不過是這麼不現實的東西。」
「在人類跟淫魔的戰爭當中,怎麼能讓這種愚蠢的愛情左右自己呢!」曉大聲喝著,自從發現自己的性癖以來,曉一直都在跟自己的性慾作戰,結果就成就了能夠活動驅魔武器跟迴避自己情感弱點來與淫魔戰鬥的驅魔師曉。
「格格格。」對於曉嚴肅的話語,欣兒竟然掩嘴偷笑。
「你,真的認為人類。嗚呼呼,你真的認為驅魔師能戰勝淫魔嗎?」欣兒一邊笑著一邊說「都這種時代了,還有人會這樣想嗎?」
「你到底在說什麼?」
「曉哥哥自己也很清楚吧,無論政府怎樣宣傳,人類還是無可自拔的被淫魔勾引、墮落,就連守護他們的驅魔師,好像也常常被叫做『麻煩的東西』不是嗎?」
曉想起了在網路上,那群期望著能跟水仙做愛的人,這個社會雖然一直說著「跟淫魔做愛是不可以的」「不可以愛上淫魔」,但是私底下做的事情卻是一個比一個淫蕩。
「而且,驅魔師的高層,也一個個被淫魔弄到墮落的樣子呢,曉哥哥也知道為什麼你要突襲這裡的情報已經被她們發現的理由吧。」
曉想起了最近新聞上報導的,拿不知情的底層驅魔師跟淫魔作交換,換取自己業績的驅魔師高層的醜聞。
「這樣下去,人類還能繼續戰鬥吧?肯定不行的吧,即使是像曉哥哥這麼強的人,在打倒淫魔以
前,恐怕會先被自己人給害死吧。」欣兒雖然說話的口吻像小孩子,但是話語的內容卻是不斷衝擊曉的內心。
曉一時之間無法反駁。過了幾秒鐘後才開口說「即使這樣,我還是堅持……做我能做到的事情!」
「也就是說,你還是堅持要把淫魔全部消滅嗎?」欣兒說著,擺弄著手中的冰刀,在下一瞬間,那些冰刀分裂成了無數同樣大小的冰刀。
「你想說什麼?」曉將棍棒往地面上指,做出隨時可以使用魔法的姿態,由於有受過預防驅魔師之間互相戰鬥的課程,他已經預想好了幾套戰鬥的應對方式。
「就像這樣。」欣兒說著,將十餘隻冰刀往天上扔去,正當曉準備施展干涉地面的魔法時。
「攻擊,不是針對我來的!」曉往欣兒的身邊一看,這才發現冰刀全部往水仙身上射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水仙發出激烈的慘叫聲,無數的小刀刺穿了她的身體,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如同刀割一樣。
水仙仰躺在地上,鮮血從被冰刀劃過的傷口流了出來。
「殺死她了嗎?不對……這個是!」曉的心中感受到一陣惡寒。
水仙看起來像是受到了致命傷,但其實沒有。冰刀都準確的刺向水仙的身體非要害的地方,雖然對人類而言會當場因為痛苦而休克,但淫魔還能保持意志的清醒。
「水仙不會因為這樣就死喔,雖然如此,但是放著不管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就是。」欣兒走過曉的身邊。
「那可是丟出了無數只的武器所做的攻擊,竟然能射擊得這麼精準,而且她是怎樣知道這樣射擊剛好不會讓淫魔死亡?」曉拼了命的在猜測這個小女孩的來歷,以及她的目的。
「而且這樣子一定很痛吧,看著自己的血液不斷的從體內流出,卻無力制止,只能看著自己的生命力一點一滴的消逝,哎呀呀,這不是比曉哥哥想要一棒打爛腦袋還要惡毒了嗎。」欣兒做出了意識到自己犯錯的戲謔動作。
「喂,曉哥哥。」欣兒說「你會讓水仙就這樣死去對吧?如果曉哥哥不愛水仙的話。」
「如果想救她的話,方法你自己應該很清楚吧。這就叫做『愛的大考驗』喔。」欣兒清純的口語跟邪惡的內容成了鮮明的反比。
「好了,小銀,我們不能打擾他們兩個人的愛的大考驗,快走吧。」
「喂,臭小鬼,你等等!」曉伸手想要抓住欣兒,但是銀檔在欣兒的面前,對著曉伸出手。
「走開!」曉將棍棒往銀的手掌刺去,但是下一瞬間,銀的五根手指出現異變,變成了無數條細長又能自由彎曲的觸手,包覆住了曉的棍棒。
「這淫魔是……怎麼回事?」面對這突然的情形,曉下意識的使用相斥魔法,試圖將纏上的觸手推開。
「力量被壓制住了嗎?」曉感覺到纏在棍棒上的觸手一動也不動「不對,這是……完全沒效果!」
在下一瞬間,觸手往上一揮,棍棒被迫脫離曉的手中,掉落在一臉茫然的主人身邊。
「這是隻有我家的小銀才會的能力,『觸手』。可以將自己身體變成色情漫畫的觸手怪物,強姦女孩子……哎呀不是。」欣兒故作笨拙的敲了自己的頭「它可以完全無效驅魔師武器造成的物質干涉,也就是說,驅魔師的攻擊對他完全不起作用。」
銀的觸手項後縮回到自己的手腕上,在一瞬間就變回了
原來的手指,然後銀就好像清理完雜物一樣的轉頭離開。
她剛才說什麼?可以將驅魔師的武器『完全無效』?
那不就是,只要這個叫銀的成為人類的敵人,人類完全沒希望戰勝淫魔的意思不是嗎?
「再見了,曉哥哥,水仙的性命就全看你的決定了。」欣兒對曉招手,跟著小銀從大樓的出口離開了。
「什麼跟什麼……」曉重新意識到目前的狀況,原本以為已經可以完美消滅掉水仙,但是那個天才兒童驅魔師竟然把自己的計畫完全打亂,並且使自己面對最糟糕的狀況。
曉看著水仙流血的身體,如果是在剛才一觸即發、精神緊繃的戰鬥中的話,曉還有辦法控制心神,給予水仙致命一擊。但是現在不同了,倒在眼前的是毫無戰意、即將死去的淫魔,再加上惹人憐愛的身體不斷的勾起曉心中一直想要擱置在心底的憐憫心。
「可惡……這樣子真的會下不了手。」曉重振精神,撿起棍棒,試圖再度狠下心給予水仙最後一擊。
這個時候,水仙光是保持精神就已經是全力了,沒有力氣再行動,只能看著朝自己靠近的曉。
不想要她死,我想要看著水仙。
「嗚……」曉按著頭,雜念不斷流了進來。
我好想要撫摸她的身體,好想佔有她。
「救……救我。」水仙忍著疼痛,開口說話。
好想……跟她一起生活。
「可惡啊啊啊啊!」曉扯下下體的衣物以及裝置,將武器收起,撲向水仙的身體。
「嗚啊啊。」曉抬起水仙的雙腿,而自己的身體像禽獸一樣的壓住她。
「可惡,我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做出最愚蠢的選擇?為什麼?」曉讓自己的陰莖對準水仙的陰戶,讓她的陰戶可以碰觸到自己的性器。
「隨你喜歡了,吸走吧。」曉說著,她感覺到水仙的淌著鮮血的雙手也抱住自己,雙腿也夾住自己的身體。
「嗚喔喔喔喔!」在下一瞬間,曉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就好像被抽出一樣的從陰莖流出,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現在唯一能讓水仙起死回生的方法,就是讓水仙吸收大量的人類精氣,就好像人類想要康復就是補充水分或營養一樣,淫魔就是靠這種方法進食、吸乾人類活下去的。而淫魔吸取精氣最好的方法,就是與人類性交,從性器官直接奪取精氣。雖然曉並沒有性經驗,不知道如何插入女體,但是對水仙而言只要能碰觸到就足夠了。
「要死了嗎……」如果淫魔有那個意思的話,可以控制人類的精氣不至於吸盡的致死量。但是水仙處在瀕死前的狀況,一定沒有餘力控制吸取精氣的力道,因此曉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已經逐漸走到了盡頭。
「明明就沒有被誘惑,但是我還是把自己的生命奉獻給這個女淫魔了嗎……這樣簡直就像是,那種愚蠢的愛情故事一樣。」曉在自嘲的同時,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變得相當昏沉,體力逐漸消逝。最後他失去了意識,身體倒在水仙的身上。
等到曉意識清醒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怎麼……」曉坐起身來一看,才發現自己竟然是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
「夢嗎?」曉想起了那種被吸精的恍惚感,的確宛如置身在夢一樣,但是那不可能是夢。
「身體好點了嗎?親愛的。」一個柔美又纖細的女聲傳進耳中,曉赫然發現水仙就站在自己的床邊!
「你……」曉想起來了,自己最後犧牲了精氣,拯救了本來應該死去的淫魔。
「可惡啊啊啊!」曉嗚著臉大叫著。
曉的心裡開始不斷的自責自己「果然,我終究就是無法脫離淫魔誘惑的變態嗎?結果我什麼都沒有改變嗎?」
「親愛的,你救了我的命,從此以後就是我的恩人了,不要露出這麼難過的表情。」水仙靠著床邊對著曉說。
「什麼叫救了你的命!你是被那個小鬼莫名其妙的考驗才受傷的!我完全被那小鬼設計了!」曉發瘋般的大叫著。
「你說誰傷害了我?」水仙說「我在廢棄大樓內被重物壓傷,親愛的把我救了我出來而且還把精氣分給了我。」
「你在鬼扯什麼!哪有這種事……情?」曉大叫到一半,這才發現水仙看著自己的樣子並不像是扯謊的樣子。
「你完全不記得那個叫欣兒的驅魔師?」曉問。
「那樣的人有在那棟大樓裡嗎?昨天只有親愛的一個人來攻擊我們喔。」水仙說。
「喂喂,真的假的。」曉看水仙的樣子,似乎完全不記得當天發生的事情,只有記得最後自己把精氣獻給水仙的記憶。
是那個叫欣兒的還是那個叫銀的給水仙施展了記憶干涉的魔法嗎?不對,不管是驅魔師的魔法還是淫魔的能力,從來沒聽過有干涉記憶的技巧。
「親愛的,我啊。」水仙坐上床邊,她的身上已經完全沒有當初受傷的痕跡,而曉發現水仙換上了一套可以凸顯自己胸部的緊身黑色皮衣,那是經常出現在色情片中的淫魔裝束「在吸取精氣的時候,我完全體會到了你對我的愛,因此我也……愛上你了。因此從我們兩個已經不需要再戰鬥,從此以後就是夫妻了。」
感覺到水仙的體溫跟熱情的視線,曉的內心也軟了下來,但是。
「別碰我!」曉用力打了水仙的臉一拳,讓水仙的臉別了過去。
「明明就已經誘惑到你了,但是為什麼還有餘力反抗呢。」水仙慢慢將臉轉了回來,臉色有了一大塊瘀青,她按揉了一下自己的臉部,那一部分立刻變回了原本美麗的樣子「到底是有什麼意志在維持著你抵抗淫魔呢?」
「不要你管!快給我從這裡滾出去!」曉大叫著。
「命令,對打了我的臉的事情道歉。」
聽見水仙的話語,曉感覺到自己的腦部開始發出違反自己意願的指令,曉立刻跪倒在水仙面前,頭也重重的磕倒在床上「非常對不起!請原諒我!」曉的口中發出了這樣的聲音,他想要改變自己的姿勢卻是完全做不到。
「完蛋了……那個『邱比特的詛咒』的效果還在。」曉的內心感到恐懼,自己針對這能力所設下的佈局已經完全失效,以後只能乖乖聽從對方的命令了嗎。
「解除所有的命令。」水仙說。
曉的頭部用力舉了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腳也開始可以隨自己的意願行動。剛才那是……可以讓前面的命令無效的關鍵句嗎?
「就像剛才那樣,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命令你,但是親愛的你一定很討厭這樣吧。」水仙握住曉的手說「我不會再用這種能力控制你,你也不要傷害我,我們就這樣結婚,一起生活好不好。」
結婚?那個欣兒好像也提過這件事情。曉開始苦惱著,在這之前,他曾經不止一次妄想過跟水仙一起生活的場景,但是他從來不想讓這件事情實現。
「如果親愛的不願意的話,那麼。」水仙將曉的棍棒武器擺在床上,恭恭敬敬的獻給了他「就在這裡把水仙給殺了吧,我保證不會坐任何抵抗,因為我的命本來就已經是你救的。」
曉拿起了武器,水仙誠懇的眼睛看起來並不像是在施展誘惑攻擊的樣子,而且也沒有必要將武器交還給自己,曉確定水仙的心情是真誠的。可是,對方可是淫魔,可能也是利用這點來欺騙自己。
「我已經不知道了。」曉將武器收了起來「要殺了你還是愛上你,已經不知道怎樣做才好了。」
「太好了,我還在想萬一親愛的真的攻擊我的話,那就一定完蛋了呢。」水仙舒了一口氣,表現自己剛才經歷了一場生死關頭的感覺。
「雖然這樣,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親愛的,那聽起來很……」
「親愛的,如果不殺我的話,那我們來做愛吧!」水仙興奮的撲上曉的身體,曉毫無抵抗的被推倒在床上。
「喂!你!」曉想要推開水仙,但是水仙則是悠閒的跟曉玩著,最後曉的雙手被水仙制服,按在床頭邊。
「親愛的,我非常的對不起你。」水仙對著底下的曉說。
「你說什麼事情?」
「就是吸你精氣的那一次,明明淫魔吸取人類精氣的時候,應該要讓人類爽到昇天才行,但是我根本就沒讓親愛插進來,甚至從頭到尾親愛的一點快感也沒有呢。」水仙說「所以這一次,我保證一定會讓你很爽的喔。」
「不需要。」雖然身體被制伏,但是曉的精神還是很堅定「你不要……碰我。」
「為什麼?你不是喜歡我嗎?」
「沒錯,我很想跟你做。但是我絕對不能跟淫魔做愛。」
「那麼,你的肉棒怎麼辦呢?因為我的挑逗已經興奮起來摟。」水仙用身體摩擦著曉的股間,讓曉發出了呻吟聲,從剛才開始,曉的身體就一直慾火焚燒,現在終於被挑逗起來了。
「我會自己……自慰解決,不要你管。」曉喘著氣說著。
「這樣啊,雖然我很想要,但是親愛的不願意跟我做愛只想要自慰的話那真的沒辦法呢。」水仙離開曉的身體,讓曉喘了一口氣。
「總之,先擺脫她的誘惑了。」
「命令,現在開始脫下你的褲子,掏出你的陰莖開始手淫。」水仙說。
「你、你幹嘛!不是說不會……」曉接收到水仙的命令,開始自己脫下了褲子。
「沒差吧,我可是按造親愛的期望的,不侵犯你讓自己自慰喔?」水仙笑著說「呵呵,沒有違反規則卻讓對方造著自己的意思走,這招跟你學的喔。」
「可、可惡啊啊啊!」曉的陰莖挺立在水仙的面前,右手不知羞恥的握了上去開始套弄「不準看我啊啊啊!」
「為什麼?這麼帥氣英挺又淫蕩的肉棒可是非常棒的喔,親愛的應該更有坦率一點,大方的把這東西展現給大家看才對。」水仙趴在床鋪上,臉頰靠近曉的陰莖仔細的鑑賞著。
「不、不要……」
「親愛的,你從來沒有跟人類女性交往過呢,而且受限於驅魔師的身分,也不肯花錢去找女人。所以這麼雄偉又淫蕩的肉棒只能可憐的被自己的手掌這樣上下套弄著。」水仙伸出小巧的舌頭,好像很想要品嚐一樣「只要我出手的話,這個可憐的肉棒馬上就能滿足,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但是好可惜喔,親愛的不想要跟淫魔做愛呢。
」
「對了,親愛的不要做愛,但是卻非常喜歡看著我的影片自慰對吧?你看」水仙脫掉上衣,讓美麗的雙乳袒露在曉的面前「你看,實物跟影片的感覺不一樣對吧?全部的命令解除。」
水仙讓自己的胸部在曉的身體上搖擺,讓曉看見她的身體只在距離自己數公分的距離上晃動,然後水仙揉起自己的胸部,淫穢的場面在曉的面前不斷勾引著他。
「一個從來沒碰過女人的驅魔師,一定想像不出來淫魔胸部的觸感吧。我告訴你,非常的爽喔,比觸摸人類女性的胸部還要好摸上好幾倍喔。但是好可惜喔,親愛的不想碰,只能看著並憑空想像觸摸的感覺,然後把不能碰觸的怨恨都發洩在自己的肉棒上,這跟肉棒好可憐喔,明明是一個淫亂的大肉棒,卻沒辦法碰女人。」
「不要這樣刺激我……嗚啊啊啊!」水仙淫蕩的話語讓曉無路可逃,內心的被虐慾望不斷的被激發出來,手淫的速度逐漸加快。只想趕快射精結束這個惡夢。
「停手。」水仙突然抓住曉的手臂,在淫魔優勢的力氣下,曉無法繼續套弄自己。
「呵呵呵,就算不能做愛,做為淫魔的尊嚴,絕對不會讓親愛的在還沒有爽夠的狀況下就射精。」水仙調皮的說著,抓著曉的手讓他離開陰莖。
「是你命令我自慰的耶。」曉不服氣的說著。
「啊?那個早就解除了喔,從一半開始,親愛的就是順著自己的慾望,不斷的在強姦自己的肉棒喔。」
「什麼?」曉突然想起來,水仙曾經在淫語中突然插入一句不相干的「全部的命令解除」,當時並沒有注意到,原來這樣插在一般對話內的臺詞也是會被當作命令接受的嗎?
「繼續吧,接下來按揉自己的乳房。我沒有控制你喔,親愛的不要再拿這個當藉口了。」
「可、可惡……」一旦被啟動了慾望,就再也停不下來了,曉非常清楚自己就是這麼意志不堅定的人。
「呵呵,開始了,不能觸碰淫魔的乳房,只好強姦自己的乳房來安慰自己,哎呀,真是多麼悲慘的行為啊。」
「雙手都按揉上去了,而且食指還開始在挑逗自己的乳頭,那可是男人的乳頭呢,你這麼喜悅的挑逗男人的乳頭,不覺得羞恥嗎?還有你自己的乳頭被男人的手這樣挑逗著,不覺得噁心嗎?」
「但是所謂的自慰就是這麼一回事呢,因為滿處的慾火沒辦法用女人發洩,只好用男人身體、用就算被侵犯也不會感到厭惡、自己的身體來發洩呢。」
「肉棒,在射精前就被迫停止,現在在不甘寂寞的在抖動著呢,一定在喊著『我也好想要被侵犯』呢。哎呀呀,要是我能幫忙它的話,它一定會感動的射出純白色的精液呢。」
「嗚嗚……」曉被水仙的話挑逗著,右手再度往陰莖前進。
「不行。」水仙按住曉的手「如果你這麼想要的話,就對我說……」
「拜託你了水仙,我不要再摸胸部了,讓我射精吧!」曉大叫著。
「親愛的,我什麼都還沒說呢。」水仙放開曉的手「我知道我的觀眾大多都是被虐狂,可是親愛的,你知道你剛才的話代表什麼嗎?」
「是的,我是一個乞求著能被淫魔調教,喜歡被淫魔侵犯、羞辱,徹頭徹尾的……被虐變態!」
曉已經完全放棄了做為男人的尊嚴,只讓自己沉溺於被虐快感的潮流著,
對於完全沉淪的他,水仙露出鄙視的目光。
「垃圾。」水仙的辱罵讓曉的心理顫抖了一下。
「人類的女性,會這樣評價你的吧。但是我們淫魔最喜歡M男了。」
「好、好的。」曉感覺到剛才的辱罵跟神情只是為了自己得到被虐快感,感覺到無比的興奮。
「不管被做怎樣的玩法都會感到喜悅,簡簡單單的就能榨出精液來。被當作物品、牲畜對待還會感到興奮,時時刻刻都準備好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出來,對女淫魔來說不止做為精奴隸,做為丈夫也是最棒的類型呢。像你這種M男啊,最適合成為淫魔的玩物了喔。」
「啊哈,啊哈。」曉繼續揉著繼續的胸部,陶醉在水仙的淫語當中。
「我本來還在思考,調教你要花多少時間,但是現在一看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呢。驅魔師,M男,又是個善良的好男人,還長著這麼淫蕩的大肉棒,我都擔心哪一天你會被別的姊妹給搶走了呢。」
「水仙,我只會看著你,不會跟其他的淫魔做的,拜託你讓我射精吧!」
「可以喔,快點強姦你讓可憐的淫蕩肉棒給我看吧,把你的雙腳成M字打開,讓我可以看得很清楚。」曉造著水仙的要求做,迫不及待的繼續套弄肉棒。
「這麼快速的在強姦自己的肉棒嗎?好淫蕩呢,明明是個驅魔師,卻比淫魔還要淫蕩呢,天天都在被這種主人強姦的話,你的肉棒早就已經是不折不扣的被虐肉棒也是理所當然的呢。」
「但是現在有我在這裡監視著,在我說可以射精以前,把你套弄的速度控制在不會射精的範圍內。」
「你的肉棒,已經開始射出偷跑汁了,因為不斷的被強姦,所以正在喜悅的發出想要射精的信息了,但是很可惜呢,它永遠不得得到女性的愛撫,只能在一個被虐變態驅魔師的手中可憐的射出它的精子。」
「親愛的,你的表情要再淫蕩些,嘴巴張開些,盡情的發出你那羞恥的嬌喘聲。」
「對,就是這樣,如果能像這樣放開羞恥心的話,把自己身為被虐狂的丟人樣子展現出來的話。淫魔、水仙我也會看得特別高興呢。」
曉的左手再度按上左胸,右手在陰莖上套弄著,口中忘我的發出呻吟聲。
「親愛的,你發情了呢。明明是一個驅魔師,在女淫魔的面前發情沒關係吧?明明是守護人類的存在,把自己的精液分享給淫魔也沒關係嗎?」
「沒關係!只要能繼續羞辱我!你要多少精液都給你!」曉忘我的叫著。
「全部的精液都給我嗎?我太高興了,親愛的。」水仙的臉頰再度貼進陰莖,雙手託著下巴注視著曉最羞恥的部分「那麼,親愛的,你的射精醜態,我會完完全全,一五一十的記在腦海裡,讓你以後不管你身處在哪裡自慰,都會忘不了曾經被我看過的事實。好了,在我說出下一句話後,你的被虐陰莖就可以射精了喔。」
「命令,現在射精。」
「喔喔喔!」曉發出怒吼聲,水仙開張口腔,將從陰莖中飛奔而出的羞恥液體含入口中,曉很清楚這是水仙所渴望的東西,因此更是將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口腔發射。
淫魔吸取人類的精氣原本是藉由性交來吸取的,但是淫魔們為了怕傷害精奴隸,想出了吞食精奴隸的精液或愛液中的精氣來進食的方法,這種做法雖然比較沒有效率但是能夠保證
精奴隸的生命,因此成為了淫魔普遍進食的方式。
在吞下飛奔出的精液後,水仙更是含住曉著陰莖,將殘留在包皮上的精子也一併吸出來,那種從陰莖中被吸取的銷魂快感,讓曉徹底墮落了。
在完事以後,曉躺在床上喘息著,水仙也躺在她旁邊。
「親愛的,看見你發情的樣子後,我也……」水仙羞紅著臉說著「我也去了呢。」
「哼。連碰都沒有碰,到底是怎樣高潮的。」曉的神志已經恢復到原本的狀態了。
「呵呵,你說呢。」水仙說著,作勢要抱住對方。
「不準碰我。」曉無力的說著˙.「小氣。」水仙嘟著嘴罵道。
曉的腦袋中正在思考著自己的將來,他最害怕,也最期望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跟水仙同居。
如此一來,就算他多想努力控制,但是內心的性慾還是會不斷膨脹,最後將自己給征服。就算想殺了水仙,也因為自己的意志軟弱而做不到。
「驅魔師的路,到底要怎樣走下去呢?」曉閉起了眼睛,水仙偷偷的牽住他的手也沒有力氣去抵抗。
那麼,這個叫做曉的大笨蛋,要怎樣擺脫水仙的誘惑?還是就這樣墮落,成為淫魔的性奴隸呢?
聖水向……
變態君,快點從廁所裡出來啊!
人家的尿尿……憋不住啦!
終於出來了,真是的,人家差點就憋不住了啊到底在廁所裡幹什麼啊誒?為什麼,變態君身上有一股臭臭的氣味呀?
好像是……尿尿耶?
難道說……
啊啊,果然沒猜錯人家的絲襪,就套在變態君勃起的小雞雞上呢w不是都告訴你人家最近經常要尿尿嗎?就是因為沒憋住,弄得絲襪和內褲裡全都是尿嗎因為總是要尿尿,所以人家不得不隨身帶著尿袋呢看,一包裝滿了金黃色尿尿的尿袋喲,只要打開一點封口,裡面的尿尿氣味就會跑出來,好臭呀ww誒,變態君怎麼更硬了啊,喜歡這包尿尿嗎?才不給你www絲襪上不是還有一點嗎,用絲襪裡的那些尿尿去自慰呀,酸臭的足汗和尿尿混在一起不是更好嗎www什麼?
還不夠?
噗wwwwwwwwwwwwwwww這個變態在說什麼啊wwwwww是個尿尿控呀wwwww噁心!廢物!變態!
別以為人家的尿尿是拿來給你自慰的呀!說真的你根本就連尿都配不上吧!
賞賜給你的臭尿絲襪還不滿足?得意忘形了吧人渣!
想要變成廁所就直說啊!對尿尿發情真是無可救藥了!
看,人家的白色內褲,吸了很多尿尿,所以底下都變成漂亮的金黃色了,再混合上人家的愛液,被體溫加熱,揮發出了很多臭尿蒸汽啊給我含住!
雖然很苦很噁心但是不會讓你吐出來的wwww不是很喜歡尿尿嗎?那就讓尿尿把你欺負到射咯w快看,變態君超喜歡的尿尿,全都慢慢的裝在袋子裡,拉開一個小口,嗚哇ww好臭好臭,好刺鼻的氣味啊,喜歡這種氣味的人該不是有病吧www幫你套在小雞雞上ww封好口www好了喲,為了治療愛上了人家的尿尿的小雞雞,就只好用人家的尿尿欺負它了吧?真是的,人家的臭絲襪泡在尿尿裡,變成臭尿襪裹住了發情的小雞雞www那就要開始讓尿液欺負小雞雞了呀www尿袋裡的尿尿像金黃色的波浪一樣拍打著黑色的柱子,泡在臭尿裡還被臭絲襪包住的小雞雞早就
無法呼吸了吧?於是只好射精了喲——噗嚕噗嚕,從絲襪頂上冒出一些白白的東西,沉到尿袋最底下去了ww奇怪了,原本裝滿尿尿的尿袋怎麼還裝的下精液呢?其實啊,是精液射出來的同時,尿尿立刻被液壓泵進小雞雞裡去啦,現在啊,變態君的儲精囊可是裝滿了人家的尿尿喲說起來,小雞雞本來應該是尿尿的器官吧?怎麼現在反而在這裡喝尿尿呀wwwwwww真是不知羞恥的戀尿雞雞www加油哦,變態君,要是一直保持這個勢頭射精的話,就可以讓小雞雞喝完這一袋子的臭尿尿啦什麼啊,怎麼現在反而不開心了,不可以喲,必須讓小雞雞保持活力,一直咕嘟咕嘟的射精,咕嘟咕嘟的喝尿喲哼,真是的,未免太任性了吧變態君?可別忘了嘴裡含著的人家的內褲喲,上面可是有不少的愛液呢,混合著尿液,就變成了強制對尿尿發情的催淫劑了哦果然ww泡在尿尿裡的小雞雞晃悠悠地站起來了www既然小雞雞那麼想喝尿尿,也給變態君嚐嚐美味的鮮尿吧w盯著人家的內褲喲,因為漏尿不得不剛換上的黑色內褲,唔嗯——尿啦——www滴得變態君滿臉都是金黃色的臭尿,不少都滴進嘴裡了呢,混著愛液喝下去變成對尿尿發情的變態吧ww小雞雞晃悠悠,晃悠悠,在尿尿裡已經無法思考啦我踢wwww致命一擊呢!人家的腳丫給予的巨大沖擊瞬間就讓小雞雞射精了,同時,金黃的臭尿也穿過絲襪的網眼,溶合了網眼裡的足汗結晶,一點一點地鑽進變態君的尿道里呢!這次去哪裡好呢?啊,既然儲精囊已經被尿尿汙染了,這次就去精巢吧!把精巢裡的精原全都洗腦成尿尿的奴隸,這樣變態君看到人家的尿尿立刻就會產生好多精子,說白了就是對尿尿產生生殖衝動而發情了吶www太棒了,變態君的小雞雞的戀尿癖還真不是蓋的,一下就喝進了超多的臭尿呢ww很好很好,內褲上的尿尿都喝的差不多了吶,那就換成喝絲襪裡的尿尿吧ww來,啊~把絲襪整隻含在嘴裡了呢,嚐到了嗎?足底的惡臭汗垢和還沒完全乾的尿尿混合在一起……吶,還不夠吧?變態君自己也說過,這一點尿尿根本滿足不了他的戀尿癖呀真拿你沒辦法,那就……給你新鮮的尿尿咯www張大嘴巴w太好了,一滴都沒浪費的尿進變態君的嘴裡了,美味的足汗尿尿燜惡臭酸絲襪湯,開始烹調ww變態君可別急著吞下去喲,讓臭絲襪裡的汗垢一點一點溶解出來,和尿尿形成美味的混合飲料,又苦又酸的足汗尿,喝一口就再也忘不掉了喲ww哎呀,差點忘了,小雞雞還泡在尿尿裡呢!已經忍不住要射了是吧,吶,人家的兩隻可愛的嫩足,一下子就臭烘烘地抓住了關在尿袋監獄裡的小雞雞呀,雖然隔著一層袋子,但是被尿尿欺負得無比敏感的雞雞,在臭腳厚重的擠壓下,瞬間就射精了吶!
咕嚕咕嚕……小雞雞可別喝那麼大口呀,全部尿尿都是你的,那麼急幹什麼呀?這下子好了,喝了那麼多尿尿,整根小雞雞一下子就被尿尿侵佔啦!無論是睪丸,前列腺,任何一個地方都變成了尿尿的奴隸,臭臭的尿尿汙染著小雞雞,現在小雞雞離開尿尿就完全廢掉啦ww徹底變成廢柴戀尿癖了呢wwww好了喲變態君,可以把足
汗尿湯喝下去了呢誒?早就喝完了,真是的……太心急了吧……
不過沒關係,人家早就猜到變態君會提前把美味的酸臭足尿飲料喝掉啦,人家早就在絲襪裡尿了一些哦,從開始踩到現在,應該已經煮好了吧?新鮮的臭烘烘暖呼呼的汗足泡在尿尿裡,用腳的體溫燜煮著,已經變得超級臭超級酸超級噁心了吧?快來吧變態君,含住人家冒著酸臭汗尿蒸汽的絲襪腳喲沒錯沒錯,用力地吸,每一個網眼裡黏住的汗垢都要吸走,一滴尿和足汗都不要剩下,全部,全部喝進肚子裡,把胃變成噁心的尿尿發酵場吧ww喝得太慢啦!給我喝快點!嗆到也得繼續大口喝啊!肺裡進一點尿也沒關係,每口呼吸都能嚐到人家的尿臭味不是超棒的嗎!
你看,喝的那麼慢,小雞雞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射精啦,該不會是想一口氣把剩下的尿尿全部喝掉吧?沒關係,加油哦,人家會用手幫你握住,用力地套弄,抓住龜頭揉搓,不把所有尿尿喝掉絕對不會停的喲!
袋子裡的白濁液越來越高啦,尿尿也一滴一滴地被吸進去呢!終於喝完了,太好了小雞雞,一滴尿尿都沒有浪費喲!現在就幫你把袋子取下來吧!
咦?奇怪?明明小雞雞漲得厲害,為什麼不射了呀?
啊啊,明白了,現在被小雞雞喝進去的尿液,因為小雞雞自己已經吸收不了了,所以過量的尿液正在被血液運輸著吶!回到心臟的血液將高濃度的惡臭尿液分離出來,泵到全身各處去,好奇的細胞們一碰到這種液體,立刻就被控制啦!好喜歡好喜歡這種臭味呀,所有細胞只要被這種液體一接觸,無一例外地變成了尿尿的奴隸呢!所以啊,變態君現在渾身上下都已經被人家的尿尿控制了,真是連人家的排洩物都不如吶www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喲,心臟把富含尿液的血液泵給大腦,糟糕啦!所有的腦細胞也全都變成尿尿的奴隸了!為尿尿思考著,徹底淪陷了啊變態君!渾身上下怎麼沒有一個地方不討厭尿尿啊!明明很噁心很臭很髒吧?你看,人家抬起腰,你的嘴自己就伸過來了哦?以為自己是廁所嗎www真好吶,獎勵你,超級濃超級噁心的尿尿給你喝wwwwwwwwwwww噗,一喝下去小雞雞就開始噴射了啊ww咦,等一下等一下,為什麼小雞雞射出來的不是白白的精液,而是黃黃的尿尿啊?
啊,難道說小雞雞過於迷戀人家的尿尿,也想把自己變成生產尿尿的工廠嗎?wwww這可不行哦小雞雞,你分泌出的尿尿根本就沒人家在絲襪裡和酸臭足汗發酵過的噁心尿尿好喝吧?相比較一下,還是乖乖地當尿尿的奴隸,恪盡職守地分泌精液,這樣人家就獎勵你喝超多噁心的髒臭尿尿哦!
太好了,小雞雞真是個聽話地好孩子,開始正常地發射精液啦www射完了呢,是因為絲襪裡的尿尿喝完了嗎?誒?人家又髒又噁心的尿尿真的變成射精的開關了呢快看吶變態君,人家現在,要往臭臭的絲襪裡撒尿了,嗚哇,好多好多,都淹到大腿那裡啦,好熱好熱,臭汗足也開始分泌酸臭足汗啦你看你看,裝滿了惡臭尿尿的絲襪,走一步就滲出好多尿啦,臭烘烘的髒尿形成一個腳印的形狀,印在地板上吶,散發出惡臭氣味的不是足汗,而是尿尿喲啊,怎麼立馬就
撲上來啦!像狗狗一樣奮力舔著地上的尿尿呢!好喝嗎變態君?怎麼感覺你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了啊?像條狗一樣跟著人家走,舔著人家的腳印裡的臭尿是什麼回事啊wwwww不僅如此,小雞雞也像水龍頭一樣流著精液呢ww再走一步,然後用力跺腳,這次滲出來的臭尿多了好多啊w舔乾淨了?快繼續來舔吧,人家走到哪都得跟著哦ww沒錯沒錯,就這樣,舔著地板上又髒又臭又噁心的足尿,像廢物一樣射出那些沒用的戀尿癖精子吧!今天要把一絲襪的尿尿都喝完哦!
你怎麼每次來得都這麼晚?剛才幫你佔的位置也被人搶走了。」同寢室的小胖抱怨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剛路上有點事耽誤了,我就坐後排吧。」我一邊打著哈哈坐在了教室的最後一排的角落裡一邊偷偷瞄向右前方坐著的嬌小女生。
笑話,誰想和你坐一起!這個白痴小胖整天想著和我坐一起無非就是打著抄我作業的主意,誰叫我是年年都能得到學校獎學金的學生會長呢。不過我的故意遲到並完全是為了避開這個惹人厭的小胖,而是因為她。
她叫王一帆,是比我低一屆的同系學妹,雖然比我低一屆,但每次在階梯教室的公開授課她都會來這裡聽課,而且都會坐在靠近過道邊的倒數第二排。
雖然王一帆只有一米五八的個子,但精緻的蘿莉臉和甜甜的日系風格打扮完美地掩蓋了她僅有的一絲缺陷。
「真是可愛的學妹呢……」我坐在角落裡悄悄打量著王一帆心道,沒錯,王一帆正是身為學校優秀生代表的我的意淫……哦不,暗戀對象。
今天的王一帆穿了一套帶著蕾絲花邊黑白相間的公主裙,裙下一雙白色的絲襪包裹著她圓潤的雙腿,蹬著鬆糕帆布鞋的小腳在椅子下來回晃動,誘人的姿勢看得我口水幾乎都要流出來了。
「上課!」老師走了進來。「今天我們接著上次的課程……」
老師在講臺上滔滔不絕地說著,而我卻無心聽講,反正這些簡單的課程對於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我來聽課的目的只是為了心目中的女神。
課程過半,王一帆聽得很認真,不時低頭記著筆記,這時,我注意到一隻蝸牛慢慢地向王一帆的椅子地下爬去。
「天哪,這隻蝸牛也太幸運了吧……要是我也能在王一帆的椅子下……」我不禁遐想起來。
還在奮筆疾書的王一帆眉頭略微皺了一皺。
「咔吱!」
一聲脆響。
王一帆的鬆糕鞋重重落下,蝸牛殼瞬間支離破碎。
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的我渾身不由得一個激靈,一股熱流在小腹升騰而起。
「呲啦呲啦」王一帆踩著蝸牛的腳在地板上來回碾動著,發出一陣陣刺耳又殘酷的聲響。
而這殘忍的一幕在我看來卻是如此的美妙動人,鬆糕鞋底和地板間發出的摩擦聲不斷刺激著我的大腦神經,小腹間的熱流不斷湧向我兩腿間那根已經微微抬頭的陰莖,褲襠處已然撐起了一座高大的山峰!
王一帆的白絲美腿還在扭動著,鬆糕鞋底的蝸牛在不斷地碾磨中濺射出一股股汁水。此刻我多想用自己那根暴怒的陰莖來代替這隻『幸運』的蝸牛啊!讓王一帆的玉足像對待這隻蝸牛一樣狠狠地壓榨我的陰莖,直到精液全部被擠射出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王一帆漸漸停下了腳底的動作,翻起腳
腕,低頭看了看鬆糕鞋底,我急忙將死死盯著王一帆雙腳的目光收了回來,但在王一帆回頭的那一剎那,我感覺她似乎注意到了我貪婪的眼神。
褲襠內的陰莖依舊暴脹著,我怕再次的目光接觸被王一帆發現我偷看她的小秘密,不敢再盯著王一帆那雙蹬著鬆糕帆布鞋的白絲雙腿,只得藉助最後一排角落位置的地理優勢,偷偷將手伸進褲子裡慢慢擼動著憤怒的陰莖,稍稍安慰下小兄弟望梅止渴,只是這如同隔靴搔癢般的刺激根本無法緩解我內心那股衝動,滿腦子都是王一帆用美足踩殺那隻蝸牛的畫面。
就這樣迷迷糊糊地,一個半小時的大課即將結束了。
「下課前我再宣佈一個好消息,XXX同學(男主角)在一週前的省數學競賽中再次獲得了第一名,為我校爭得了榮譽,希望大家都能像XXX同學學習。好了,下課!」老師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真厲害啊~ XXX,又拿了第一……」
「可以啊,你將來該不會成為數學家吧?」
「XXX……」
陸陸續續走出教室的同學們在經過我身邊時向我祝賀著。
然而我這些讚美之詞對於我這樣成績優秀的人來說早已聽過太多太多,已是可有可無的東西,我現在只想下一次大課趕緊到來,這樣我就又可以好好欣賞王一帆那雙讓我魂牽夢縈的絲襪美足了。
「學長~ 」
「……」
「學長?」
「……」
「學長!」咚地一下,桌子被輕輕踢了一腳,把還在幻想期待著下節課的我嚇了一跳。
「啊?」抬頭一看,王一帆正站在桌邊,嘟著一張小嘴看著我。「啊……啊……不好意思,剛才在……在想心事……」我有些慌亂,這是我暗戀王一帆以來,第一次和她正式對話,結結巴巴回應道。
「恭喜學長又拿下一個數學競賽冠軍咯~ 」王一帆粉嫩的俏臉上滿是笑意,看得我猶如青春期少女般心裡小鹿亂撞。
「哪裡哪裡……」我謙虛道。
「學長,最近我們的年級馬上要進行測驗了,可是我的數學成績總上不去,不知道……學長有沒有空,可以來輔導我一下呢?」王一帆歪著頭看著我,一臉的期待。
「可以可以,當然有空了……」我臉上強裝鎮定,心裡早已樂開了花!真沒想到,學習成績好居然還能有這樣的功效,夢寐以求的可愛學妹女神竟然來和我主動搭訕了!
「那今天下午放學以後,學長來一樓的那間自習室可以嗎?去那裡的同學比較少,我比較喜歡在安靜的環境下學習呢~ 」
「沒問題,沒問題。」我忙不迭的點頭。
「那……就放學後見咯!學長~ 」王一帆說完,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了教室。
「yes!」我在心裡大叫著,能幫朝思暮想的美足女神補習,上天實在太眷顧我了!
接下來的一整天,我胯下那根小兄弟完全沒有消停過,持續的充血,已經讓陰莖紅得發紫,只是我不知道的是,接下來的補習徹底改變了我未來的生活……
…………
千等萬等,終於等到了放學鈴響,我幾乎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來到了自習樓一樓的那間教室。
站在門口,整理了下興奮的小兄弟,推門而入。
「學長~ 你來啦~ 」教室裡沒有別人,王一帆獨自一人坐在課桌上,玩著手機。
「嗯。」我走到王一帆身邊,
見她神情專注地看著手機,不由問道:「學妹,你在看什麼呢?」
「是很有……趣的東西哦!」王一帆抬起頭笑咪咪地看著我的臉。
我看著她的笑容,有一絲平日裡不曾見過的……戲謔……
「想看看嗎?學長——」王一帆道,帶著長長的拖音。
和平時不太一樣啊……我心裡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但還是點了點頭。
「喏,好好看看吧~ 學長……」王一帆將手機遞到我面前。
「這……」眼前的一幕讓我驚得張大了嘴巴。「這是……你……你是什麼時候拍的?」
「就在今天課堂上哦~ 學長你真的很讓我吃驚耶!」戲謔的笑容更加濃郁了。
手機屏幕上是我在課桌下偷偷摸摸地擼動著陰莖的畫面……
「臉上道貌岸然,一副鎮定的樣子,可是手上卻在幹著壞壞色色的事情呢!還是在課堂上,學長你很虛偽哦~ 」王一帆又補了一刀,「想不到我崇拜的學長居然是一個見到美足踩殺會興奮到勃起的變、態呢!」
「你……你想怎麼樣……」我的額頭已經冒出了大顆大顆的冷汗,就連說話的聲音也一顫一顫的。
「嗯……學長不用這麼緊張哦~ 其實告訴學長也無妨哦~ 早在我第一次來聽學長這個年級的大課的時候就已經發現變態學長整天偷偷盯著我的絲襪腿和鞋子了哦!~ 真的是好下流呢!哈哈哈!」王一帆大笑起來。
「你……早就發現了……我……其實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喜歡……喜歡你……」我囁囁啜啜地辯解著。
「喜歡我?」王一帆翹起二郎腿,包裹著白色絲襪的美腿交疊起來,帆布鬆糕鞋在細嫩的小腳上一抖一抖。「其實你是喜歡我這雙高貴的美腿和腳下能夠踩殺一切的玉足吧?啊?」
王一帆嬌小的身軀此刻散發出一股高高在上的邪惡氣息,雖然我比她要高出一個頭,卻感覺只能仰望著她。
「看到可憐的蟲子們在我腳下『咯吱咯吱』地被碾碎,學長你那根下流的肉棒一定很興奮吧?」王一帆將小臉湊到我的耳邊,噴著香氣道。
「我……我……」被識破揭穿了變態性癖的我無力反駁。
「唷!學長的褲襠……又鼓起來了呢!」王一帆瞄見了我下身那頂撐起的帳篷。「被可愛的學妹戳穿骯髒的思想,羞辱著,居然也能讓學長興奮到勃起,真是不可思議呢~ 學長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求……求求你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可以嗎……」我的雙腿開始打顫——偷窺學妹的絲襪腿,還在上課情不自禁地打飛機,如果這段視頻被放到校園論壇上,我這個優秀學生會長的顏面都將蕩然無存,恐怕未來在學校裡也沒有立足之地了。
「哼~ 真像條可憐的蟲子呢~ 」王一帆冷笑道,雙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白絲大腿,抬了抬下巴,指著課桌前的椅子,「坐下吧~ 」
「一帆學妹,求求你……」我繼續哀求道。
「閉嘴!一帆學妹也是你能叫的嗎?給我坐下!不要再讓我重複第二遍!」王一帆柳眉倒豎,瞪著我狠狠說道。
「我坐,我坐,求求你不要把視頻發佈出去……」我不敢有絲毫的違抗,急忙坐在了王一帆面前的椅子上,原本比我矮上一頭的王一帆此時高坐在桌子上,如同俯視螻蟻般俯視著驚慌失措的我。
「嗯……幫變態學長保守秘
密嘛……也不是不可以唷~ 」王一帆翹著腿,欣賞著自己無與倫比的美足。「不過嘛……我這雙新買的鞋子今天有點弄髒了呢……學長說……該怎麼辦呢?」
那隻我先前還在意淫能夠讓陰莖和它交換的蝸牛屍體還黏在鞋底的花紋上。
「我幫你擦……我幫你擦……」我急忙掏出紙巾。
「啪!」王一帆抬腿用那隻穿著帆布鬆糕鞋的小腳狠狠地帥了我一耳光,我的臉瞬時紅了一片。
「誰讓你這個變態用紙巾幫我擦的!」王一帆冷冷地罵道,「給我伸出你那根下賤的狗舌頭,好好地舔!每一處都不許落下!直到舔乾淨為止!」
聽到如此變態的要求,我的內心第一反應不僅沒有抗拒,反而還帶著一絲夢想成真的期待!連我自己都吃了一驚。
「快點給我舔呀!磨磨蹭蹭磨嘰什麼呢?」王一帆用嚴厲的聲音催促道。
「好……好……我舔。」我急忙伸出舌頭,開始了我人生中第一次屈辱的鞋底舔舐。
王一帆的新鞋還沒怎麼磨損,鞋底清晰的防滑紋路很漂亮,舌尖舔弄鞋底這件本應讓人感到羞恥的事情此時在我做來竟然好像是王一帆再用她凹凸不平的鞋底紋路按摩我的舌頭似的,精神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愉悅感。
「很好~ 舔的不錯嘛~ 」王一帆笑眯眯地看著我的臉,閃亮的雙眼眯著,「真想不到學長做起這種事情來會如此熟練呢~ 就好像條賤狗一樣呢~ 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呀?賤~ 狗~ 學~ 長~ 」
「……」面對王一帆的譏諷,我羞愧的滿臉通紅,不知該如何回應,明知自己真的如同她所說的,在做著賤狗才會做的事情,可舌頭彷彿不受控制一般,依舊貪婪的舔舐著王一帆骯髒的鞋底。
「對,乖乖賤狗~ 就是這樣舔,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要仔仔細細的舔、幹、淨唷~ 」王一帆似乎真的把我當做了一條不知羞恥的狗一般,像馴獸師鼓勵小狗一樣摸摸我的頭。
身為學校優秀生,還是學生會長的我,此時彷彿是著了魔般,在舔乾淨了王一帆高翹著的左腳鞋底後,將目光轉向了另一隻右腳。
「唷!小賤狗還想舔我的這隻鞋子嗎?很貪心哪~ 」王一帆發現了我的新目標,嘲笑道,裹著白絲的左右腿換了一下,翹起了那隻我還未舔過的右腳。
「……」被看穿了下流的心思,我低下頭不敢再看其他地方,默不作聲,心裡隱隱期待著王一帆會將右腳也送到我面前讓我盡情把她的鞋底舔得乾乾淨淨。
然而並沒有如我所願,王一帆將右腳伸到了我眼前,輕輕抖動著帆布鬆糕鞋,可之後卻半天沒有任何其他的動作。
終於,我實在無法忍受王一帆那隻誘人的白絲美足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抬起頭。沒想到王一帆正一臉鄙視的看著我,見我抬起頭,冷笑一聲道:「哼~ 看來賤狗學長終於忍不住了呢~ 本來我還想著如果賤狗學長能忍上一分鐘不來求人家,人家就大發慈悲,滿足賤狗學長那恬不知恥的慾望,嘖嘖嘖……真是可惜呢~ 」
「一帆學妹,求你讓我……」我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衝動,抱住了王一帆翹起的白絲美腿道。
可話還沒說完,王一帆對著我的胸口就是狠狠一腳,毫無防備的我一下被王一帆踢得躺在了椅背上。
「賤狗!給我閉嘴!我再說一
遍,不許你直呼我的名字,從今天、現在起,你這條只知道舔鞋底的無恥賤狗就只許稱我為女王大人!如果你膽敢不聽話,我就把你這個學生會長上課時意淫我這個無知學妹的美腿,打著飛機的噁心視頻發佈在學校的論壇上!再用這雙你朝思暮想的腳,踢爛你的狗嘴!」王一帆惡狠狠地道。
「是……是的,女……女王大人……」我知道王一帆說的是認真的,在她的面前,我內心的隱秘衝動完全暴露無遺,現在的我,早已不是往日裡那個在學校中叱吒風雲的學生會長,而是眼前這名有著傲人美足的女王大人的一條寵物狗,乖乖認命才是最好的出路。
「知道就好~ 那麼賤狗學長,是不是真的想要舔本女王這隻又髒又臭的鞋子呢?」王一帆恢復了迷人的笑臉,只是帶著笑意的話語裡有著一股深深的不屑。
「想……想舔……」我忙不迭的點頭,正如王一帆所說,像極了一隻不要臉的賤狗。
「可愛的小賤狗~ 把你的舌頭伸出來,大聲點告訴我,想舔什麼~ 」
「哈哈哈……哈哈……想舔鞋底……」為了能舔到王一帆的鞋底,我已經豁出去了,學著狗吐舌頭的模樣說道。
「嗯……那賤狗學長想舔誰的鞋底呢?~ 」王一帆不依不饒。
「哈哈……哈……想舔一……女王大人的鞋底。」我只能接著順從。
「嗯……好吧,賤狗學長的願望本女王已經收到咯~ 不過現在還不行哦~ 」王一帆抱著雙臂俯視著我。
怎麼這樣……我都已經這樣求她了……
「知道為什麼嗎?就是因為賤狗學長這根勃起的變態大雞巴哦!」王一帆伸出左腳踩在我的襠部,一下下重重碾動著。
「呃…………」我忍不住長長吁出一口氣,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從王一帆讓我舔她的鞋底開始,我褲襠裡的那根小兄弟就已經憤怒勃起了,而每當王一帆出言羞辱我的時候,這根不爭氣的陰莖就會一抖一抖,充入更多的血液,脹得更加粗長,此時王一帆那隻誘人的帆布鬆糕鞋隔著校褲踩在我已經膨脹到極限的陰莖上時,我只覺得龜頭脹痛到幾乎要爆炸一般,就連睪丸都開始顫慄起來,而之前為了能在大課上看著王一帆的白絲美腿打飛機而積蓄了整整一週的精液就快要不受控制的噴發出來了!
「很爽嗎?賤狗學長被本女王的腳踩住雞巴居然還淫蕩的叫起來了呢~ 」王一帆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腳上的力道。「不過本女王最最討厭的就是看到賤狗學長興奮勃起的大雞巴了呢……該怎麼辦呢?」
「噢……噢……別……爽……別……」我的陰莖在王一帆的踩壓之下越來越敏感,強烈的刺激已經讓我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唷……賤狗學長只是被本女王輕輕踩了幾下就已經爽到不會說話啦?」王一帆繼續羞辱著我,可我早已顧不上廉恥,只希望王一帆能夠更加大力更加快速的踩動我的陰莖,屁股不自覺地在椅子上來回聳動,渴望得到更多被凌辱的快感。
「噁心的賤狗,給本女王站起來!」看著我開始主動挺動陰莖迎合自己的腳,王一帆眉頭一皺,呵斥道,順勢抽回了踩在我襠部的左腳。
「別!別……」失去了快感的來源,我頓時感到一片空虛,急忙用哀求的目光看向王一帆。
王一帆翻身站在了課桌上,
叉著腰用蔑視的神情看著我,道:「給本女王站起來!把褲子脫了!還要本女王重複幾次?又想吃本女王的腳巴掌了嗎?」
雖然不知道王一帆想要做什麼,但我也只有遵命。
「賤狗學長不是想舔本女王的另一隻鞋子嗎?啊?那就先讓你這根下賤的狗雞巴消停下來,本女王可不想在你這條賤狗舔我高貴的鞋子的時候還看到你那根骯髒勃起的雞巴~ 放上來!」
王一帆用穿著鬆糕帆布鞋的腳尖點了點課桌的桌面,示意我將陰莖擱在桌面上。
我彷彿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毫不猶豫地就挺起腰桿,將陰莖擱在了桌面上,正對著王一帆那雙讓我興奮不已的帆布鬆糕鞋。
「哼!瞧你那下賤的模樣!」隨著話音落下,王一帆的左腳也重重地踩在了我暴怒的陰莖上!
「嗷!」一股從未有過的舒爽快感閃電般流遍了我的全身!我仰起頭,瞪大了雙眼,嘴裡不由自主地大呼一聲。
「嘰——」王一帆的腳掌再度發力,更為猛烈的擠壓感躥了上來。
「嗷爽……」我渾身直打哆嗦,陰莖腹部的裡筋感受著桌面上還帶著王一帆剛才坐過的餘溫,陰莖的背部則體驗著帆布鬆糕鞋底那粗糙的花紋的磨礪。
「有這麼爽嗎?賤狗!」王一帆彎下腰,幾乎快要貼上我的臉,說話間紅唇裡吐出如蘭似麝的香氣撲在我的臉上。
「爽……爽……謝謝女王大人的賞賜……」我發自內心的感謝道。
「那就讓你這條賤狗再更、爽、一、點!」王一帆一字一頓地說道,腳上的力道再次加強,幾乎比剛才強烈了一倍!
「呃啊……」我緊緊咬著牙,承受著陰莖被瘋狂踩壓的快感,仰面朝天的五官幾乎要扭曲起來,可胯下的陰莖受到如此激烈的踩壓,不僅沒有因為疼痛而萎靡,反而更多的血液湧入海綿體,愈加膨大起來。
「真是一條變態的賤狗呢~ 明明被死死踩住了下流的雞巴,卻還能繼續勃起,竟然比之前還要粗大了呢!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你這副讓人噁心的醜態呢~ 賤、狗、學、長~ 」王一帆換了條白絲美腿繼續用她那雙帆布鬆糕鞋在我的陰莖上來回蹂躪著。
可明明是一場殘酷的踩殺陰莖的遊戲,我卻在其中體驗到了遠超平日裡用手打飛機的愉悅快感,心底最深處那股最原始的受虐傾向不斷地在王一帆雙腳的搓動中被開發挖掘出來,終於王一帆對我使出了她的殺手鐧……
「既然賤狗學長這麼喜歡被本女王的美腿踐踏狗雞巴,那就給你表演一下本女王的『金雞獨立』~ 」說完,王一帆好像電視上走鋼絲的演員一樣,雙手平舉展開,左腳向後一抬,整個人全憑一隻右腳站在了我已經漲到發紫的陰莖上面!
在大量充血而堅挺到如鐵棍般的陰莖上,王一帆左右搖晃著身體保持著微妙的平衡,而腳上的碾動也從之前有規律的前後左右搓揉變成了毫無規律的擠壓,我永遠也不知道下一次王一帆調整的重心會在我陰莖上的哪個部位……
「唔呼呼……哈、哈、哈……嗷!……哈、哈……唔…………」無法預知的刺激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心理快感,使得我緊緊抱住了面前王一帆那根立在我陰莖上的白絲大腿,臉上時而痛快疾呼,時而咬牙堅忍的表情飛速變換著。
「賤狗學長竟然未經過主人的同意就擅自
摟住了主人的大腿呢~ 算啦~ 這次本女王就大發慈悲,不懲罰你咯~ 誰叫我這根大腿是你的救命稻草呢~ 對吧?賤狗學長?」
下體洶湧澎湃的快感已經讓我的大腦混沌不清,我沒有精力再去聽王一帆的任何話語,睪丸一陣陣的收縮抽搐傳遞給我射精在即的信號。
終於,我大吼一聲,使勁全身的力氣一挺腰桿,雙手抓著王一帆滑潤的白絲大腿猛地向下一按!
「噗嗤!」我從來沒想過射精居然真的能發出H動畫裡那般的聲響,一股電流自尾椎骨順著脊背直躥大腦,我的身體狂顫起來,通紅的馬眼張開一個大口,憋了整整一個星期的腥臭濃精猶如炮彈發射一般直擊而出,四散飛射!
「呃啊————」精液不斷射出,連帶著我全身的力氣也被抽乾,身子一軟,便向後摔倒在椅子上,王一帆失去了我雙手的扶持也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倒在桌子上,而依舊像水龍頭般噴射著的精液也射得王一帆滿腳滿腿都是,帆布鬆糕鞋想被塗上了一層厚厚的奶油。
「你這隻賤狗!居然只顧著自己爽,讓你的主人摔倒!」王一帆先是一愣,然後憤怒地尖叫起來。
而我此時早已沉醉在井噴般的快感之中,只是呆呆地仰頭望著天花板,放任陰莖肆意的宣洩久違的高潮。
「啪!」王一帆甩手給了我一個耳光,讓我回過神來。
「對……對不起,女王大人。」我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孩,趕忙低頭認錯道。
「小賤狗,你知不知道這是我新買的鞋子和絲襪?你看看你那骯髒下流的精液,射得到處都是,你說!該怎麼辦?」王一帆大罵道。
「我……我一會兒就給女王大人去買一套新的……」我不敢抬頭直視王一帆怒瞪的杏眼。
「買新的?一條只知道舔鞋底的賤狗,一個只知道被本女王踩踏射精的變態優等生,也配給本女王買絲襪買鞋子嗎?啊?」王一帆還沒有消氣。
還有故事中一整個帶著強得亂七八糟的淫魔小銀出現,一整個設定莫名奇妙的腹黑小羅莉跟整件事情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