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物洗腦教育改造成偽娘
“歡迎來到皇家歐斯頓大學。”
我拿著一張錄取通知書,站在這個偏僻的城市中,看著面前這個豪華的大學大門,一時間有點發愣。
我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173的身高,120多斤的體重,就像所有平凡的男高中生一樣,在一場高考後結束了自己十幾年的“應試教育”,即將踏入大學。
但是很不幸的是,我的高考分數僅僅超過了一本線,踩在了危險線上。
在得知分數的那一天,我難受了好久,因為所有想上的大學全部都可望而不可及,但是在因填報志願而發愁的幾天時間裡,我收到了一個郵政信封,裡面裝了一張錄取通知書和一份新生手冊。
向我伸出橄欖枝的學校叫做皇家歐斯頓大學,是一個來自歐洲老牌的大學,曾經叫做“皇家歐斯頓女子學院”,近五六年前才改了名稱,雖然在國際上並不算出名,但是當我去外網查看時,卻發現學術圈內對於它的評價出奇的高。
綜合排名儘管未能排上一流大學的號,但是作為專業性較強的學校,它的專業排名可是數一數二的。而就在三年前,它在中國開設了分校,保研率高達驚人的80%。
天降的餡餅誰不喜歡吃呢?就這樣,我稀裡糊塗地成為了這個歐斯頓大學的新生。
畢竟,鯉魚躍龍門可是所有人的終極夢想啊,那個人不希望走向迎娶白富美的人生巔峰呢?只不過很可惜,我並不知道從今往後,我的人生軌跡就此發生了巨大的偏差。
在新生報到處登記過後,我才發覺到一個問題,一臉好奇地看向身旁領路的學姐。
“那個……我一路過來好像沒有看到學長啊……”
“嘻嘻,很奇怪嗎?”
學姐輕輕一撩她的棕色捲髮,笑眯眯地看著我,讓我頓時一陣心跳加速。
“等你正式成為新生,上個一週的課就知道啦!”
說著,她將新生守則和一堆亂七八糟的資料全部塞進我的懷中,領著我走向宿舍樓,我回頭看了看父母,招了招手,轉身便跟著學姐轉過一個彎去。
與絕大部分的大學不同,這裡實行著一種封閉式的貴族教育,學生是禁止帶電腦與手機上學的,家長也不能隨便探望,所以準確來說,進入學校的學生只要帶著一張錄取通知書便可以了,所有的生活用品學校都會提供的。至於學費的贊助則是更加良心,所有的學費都是學期末收的,前50%直接學費與生活費全包,按照學校的說法便是“脫離了金錢的校園可以讓學生更加註重於本職”。
對此我幾乎可以說是感激涕零,畢竟上這樣一所貴族學校,它的學費根本不是我所能承擔得起的。
走進宿舍,我看著一人一間的宿舍,眼淚幾乎都要淌下來了——乾淨的地板,鋪好了粉白色床具的小木床,原木的書桌書櫃,再加上已經配裝好的臺式機,我的大學生活簡直太幸福了吧?
這樣想著,我已經忽略了學校給我配套的粉色系用品。
“我們所有的衣物,從內到外都是由學校提供的,如果出現色系不喜歡的問題可以向學校申請更換,當然,如果想要買一些小飾品或內衣的話,學校超市也是直接有售的,畢竟學校給我們配發的內衣太素了,不喜歡也是正常的,至於錢嘛,學校每個月會給我們卡上打錢的。”
說著,她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兩顆小虎牙尖尖的,活潑
得讓我有些陶醉。
當然,我撓了撓腦袋,有點尷尬地笑了笑,聲音有些發澀。
“啊哈哈……沒關係的,我是男生嘛,簡單點也好,用不著搭配。”
無比直男的發言!
說完我就後悔了,但是學姐卻是立著右手輕輕地用四指抿著嘴,壞笑著,用一種彷彿看穿了一切的眼神看著我。
“哦~?真的嗎~?你到時候可別因為買內衣把零錢全花光了哦~?”
“怎、怎麼可能啊!我是男生啊!”
我頓時有點掛不住臉,感覺臉上燒得通紅,連忙提高了聲音,但是學姐卻是依舊一副賢惠的小惡魔的形象,一邊淺淺地壞笑著應答“是~是~”,一邊用桌上的水壺給我倒了杯水。
“看把你給急的,喝口水吧。”
“哎?啊!好的!謝謝學姐!”
我連忙接過水杯來,在學姐的注視下一飲而盡,將水杯放回桌上時,我才注意到了一點問題——“那個,學姐啊……”
“嗯~?”
“我的學生證是不是有問題啊,我叫‘陸子盟’,怎麼打錯成‘露梓萌’了?”
學姐聽著,接過我的學生證,歪了歪頭,聳了聳肩。
“我看看。啊呀,好像真的搞錯了!這樣吧,等開學一個月後,可以去服務中心更改哦~不過嘛~我覺得這個名字更好呢!你看,梓萌梓萌地叫,多好聽!”
“啊哈哈……”
我只能幹笑著,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但是學姐卻又接著說道。
“我們還是出去吃個晚飯吧,你看都已經六點過了,奔波了那麼久,早點睡覺休息吧。”
食堂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宏偉,畢竟學校不大,用不著能容納幾千上萬人的食堂,但是不可否認,它的裝飾簡直超過了我所能及的言語形容。
不管是頭頂的水晶吊燈還是腳下的地毯,亦或是精緻的小餐桌,滿眼望去,皆是形形色色的學姐在坐著聊天吃飯。我頓時有了種飄飄然的感覺,畢竟現在的男女比例可是接近1比9,我接下來的幾年大學生涯豈不都是在天堂裡?還不羨慕死高中那群狐朋狗友?
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我絲毫沒有注意到學姐朝我露出一絲同情、乃至於同病相憐的眼神。我的目光掃過那些學姐統一卻又各有不同的校服,掃過那些各式短裙下光潔的雙腿,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有點過分的快了。
“怎、麼、了~?他們的腿好看嗎?”
“沒、沒、沒有啊!”
我慌忙擺手,但是學姐自然一臉不屑,誇張地嘆氣。
“哎~!不用騙人啦,我自己也經歷過!你的腿不也蠻好看的嘛!看你自己的呀!”
“我沒有啊!冤枉啊!”
鬼哭狼嚎地裝瘋賣傻,但是學姐卻是絲毫不吃這一套,白了我一眼,徑直走到窗口前打了飯。
“快點挑一下吃完了睡覺吧,你第一天來,飯菜下肚之後可能有點不習慣,要多休息。
另外,我們學校是沒有軍訓的,在接下來兩週時間裡,你們要進行基礎貴族禮儀訓練,可是很累的哦~”
既然學姐都開始不斷地催我了,我自然也不能繼續怠慢,於是乎,飛快地挑完晚餐,一頓酒飽飯足,便告別了學姐,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宿舍是有獨立衛浴的,就單人間來說確實豪華的過分了。
脫光了衣服泡進浴缸,任由水漫過嘴巴,愜意地吹著小泡泡,我眯著眼看向旁邊臺上的肥皂、沐浴露、洗髮劑、護髮素、浴鹽亂七八糟的
一大堆,不由有些啞然失笑——我從小到大,洗澡只用舒膚佳肥皂和海飛絲男士,現在放了這麼一堆給我,反倒不知該用哪些了。
“唉,算了,都試試吧,反正學校發的,不要錢。”
抱著這樣的心態,前前後後洗了四五十分鐘的澡,我擦乾淨水,光著身子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開始尋找學校發的衣服,但下一刻,我就愣住了。
衣櫃裡一排排整齊排放的內褲卻全部都是女式的,甚至連胸罩和各式絲襪都有。
“額……”
我有些發懵,連忙打開上面的櫃門,但入眼的校服卻是一排粉白相交的女士小西裝配百褶裙,甚至還有粉色的真絲睡裙。
一時間,我很想出去敲敲隔壁宿舍的門,問一下他們的衣服是不是也像這樣,但是卻又有些問不出口。
我張了張嘴,最後嘆出一口氣來,穿上了今天沒洗的T恤與內褲,其間,我無意中瞥見鏡子,看到了自己的裸體,忽然有點不對勁的感覺。
“皮膚是有變白了嗎?體毛變少了嗎?好像也沒有啊……”
一種細微的不和諧感讓我對著鏡子轉了好幾圈,卻最終都沒有發現問題。
“算了,不想了,睡覺。”
正這樣說著,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打開門,便看到眼前是一個和我身高差不多的男生,此刻他只穿著一個褲衩站在我的面前。
“同學,有沒有學校發的內褲?我這邊發錯了,全是女式的。”
“啊?我、我這邊也全是……”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最後,他嘆出一口氣來,打破了尷尬。
“我叫韓金蘇,但是學校給我的學生證打錯名字了,打成了‘寒錦酥’,這都什麼玩意兒。”
“嗯,我也打錯了,本來叫陸子盟,現在給我打成了露梓萌。”
說著,我抓起桌上的學生證,一臉苦笑地展示著,隨後,便聽他問道。
“那我們明天怎麼辦?明天要求穿校服集合。”
“自己衣服唄,反正都是學校的錯,又不是咱們的。”
次日早晨,伴隨著清脆的鬧鈴,我睡意朦朧地從床頭爬起。
但是,剛從床上起身,我就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彷彿身體的協調能力弱了一些,雖然依舊活動自如,但卻總覺有些莫名其妙,就彷彿戴了手套打響指一般。
“變矮了嗎?是錯覺嗎?”
與此同時,我也感覺自己的腋下與胯部似乎有點不同,就彷彿是體毛變得稀疏了,但是乍看下去,似乎又沒有區別。
穿著昨天來學校時的T恤,洗漱完畢便出了門。今早是有新生大會的,我得要趕在八點到禮堂。
早飯胡亂地吃了兩根油條一碗豆漿,畢竟對學校還不熟悉,沒有學姐指導的情況下,只能選擇最穩妥的豆漿油條,畢竟再難吃也不會怎樣。
半個小時後,我坐在禮堂裡,聽著副校長作新生演講,有點心不在焉,因為入眼的所有新生,只有男生,前後加起來可能不過三四百人,都穿著自己的衣服,只有極個別穿著女式的校服,看起來無比滑稽。
“我們的目的,不僅在於培養各行各業的頂尖人才,還在於培養高貴的氣質……”
聽起來令人昏昏欲睡的演講沒有絲毫的意思,我百無聊奈地盯著天花板,忽然聽到副校長厲聲道。
“我記得各位的新生手冊都有這樣一條吧——上課與集體活動期間必須穿校服,既然如此,各位為何
還穿著自己的衣服呢?”
臺下頓時引起了一陣騷亂,眾人面面相覷,正要反駁,卻聽到副校長說道。
“是因為這是女式校服嗎?是因為這是裙子與絲襪嗎?是因為這是蕾絲與高跟鞋嗎?在同學們眼中可能都有,但是請你們記住,這些東西最初都是發明給貴族男性穿的,你們為什麼要覺得羞恥呢?
何況,我們的校規上清清楚楚寫著‘必須遵守’四個大字,各位同學請務必仔細研讀,因為閱讀是進步的階梯,而規則,則是成為方圓的第一步!
現在,新生大會結束,請各位沒有穿校服的同學回到宿舍,按照校規換上你們的衣服,然後去舞蹈室集合,祝各位新學期學業有成。”
一臉懵逼地回到宿舍,我脫光了衣服,傻不拉幾地翻著校規,才發現裡面的內容讓我幾乎崩潰——“學生在校應當符合貴族禮儀,不得大聲喧譁,不得奔跑打鬧……
學生可以向學校提出定製校服的請求……
學生應當注重保養自身(護理頭髮、護理肌膚、有氧運動等)……”
亂七八糟的要求!
我這樣想著,卻還是迫不得已打開了衣櫃,從裡面找出校服與百褶裙,至於內褲,我在一大排五顏六色的女式內褲裡挑了一條雪紡的黑色三角內褲,畢竟這是我所能找到的最正常的,或者說是最像男人的內褲了。
內褲似乎是特製的,即便是穿著也絲毫沒有勒著的感覺,下體被包裹在柔軟中的感覺讓我莫名的有些興奮,陰莖也開始不自覺地勃起。
連忙壓下這種奇怪的感覺,我穿上白色的中筒襪、中跟的棕色小皮鞋,站在鏡子前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除開脖子以上,簡直充滿了青春靚麗的感覺。
好吧……還是有點噁心的。
我自認為有些難以接受自己穿成這樣,但想到大家皆是如此,又有些放下心來。
推開門,便看到寒錦酥穿著一身與我相差無幾的衣服,只不過顏色卻是黑色為主的。
結伴走去舞蹈室,一路上皆是穿著女裝的新生,彼此眼中盛滿了尷尬,畢竟頂著個男人的臉怎麼都像是個變態。
至於那些大二大三的學姐們,則都是笑眯眯地衝我們打著招呼。這種莫名的羞恥就彷彿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扒光了衣服一般讓人難堪,可是偏偏我的下體又開始不聽指揮,慢慢地抬起了頭。
我連忙微微彎腰,竭力不讓人看出來我的小弟弟又硬了,可是轉頭一看,發現寒錦酥的動作也與我相同。彼此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情況,於是,令人抓狂的羞恥瞬間吞噬了我。
二話不說,我發瘋似的跑向舞蹈室,任由裙襬被風吹起,露出了裡面的內褲。
身後學姐們的議論聲像是針一樣紮在我的心上,雖然模糊不清,但到底聽到了些許。
“白衣服加黑胖次,原來是悶騷型的嗎……”
“羞恥型性癖呢……”
“他應該是第一個調教改造完的吧……今年的年級第一應該是他了……”
根本不明白她們在討論些什麼,我的腦袋一團漿糊,風一般地跑過,最終狼狽地坐在舞蹈室裡穿著粗氣。
倚在牆上,我兩腿大開地坐著,第一次發覺,原來穿裙子是如此的涼快。然而就在這時,我感覺腦袋狠狠地捱了一下。
“怎麼坐的呢?你這樣的坐姿像話嗎!”
聲音聽起來很是蒼老,我循聲望去,果不其然,在我面前的是一個七
十歲上下的外國老人,全身上下透露著一種貴族管家的氣質,此刻正怒氣衝衝地看著我。
“腿給我併攏!”
厲聲呵斥下,我一個激靈,連忙合上雙腿,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很不滿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說道。
“下午訓練結束後,你給我留下來!”
話音未落,他便轉身看向舞蹈訓練室的其他學生,用比剛剛稍微柔和一點的語氣說道。
“現在全部集合。”
不情願地站起身來,我嘆出一口氣,然後混進隊伍中,可是我剛在人群中藏住,便被那個老頭一把拽了出來,拎到了隊伍的最前端。
“你們用不著軍訓,因為我們的目標不是培養你們那樣血氣方剛的氣質。你們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都要學習貴族小姐的禮儀!”
此話一出,人群頓時炸開了鍋,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但還未來得及暴動,兩邊站出的一身保安制服的壯漢們就讓我們迫不得已地閉上了嘴,大家都看著那群凶神惡煞的男人,不敢吱聲。
我慫兮兮地縮著身子,生怕給當做出頭鳥,可是即便如此事情終究不能如我所願。
列好隊後,每個人的手中都被塞了一瓶大概300ml的飲料,至於我,則被多給了一瓶。不明真相的我們按著要求喝光瓶中的液體,然後站在原地。
“現在開始,要訓練你們並腿的站姿——挺胸收腹提臀!”
我咬著牙,一臉不樂意地照著他的話去做著,實際上,根本也沒幾個人願意按照老頭的指示做事,畢竟大家都是純爺們,誰會想要學習女性禮儀?
所以包括我在內,大家的動作都很散漫,站姿依舊保持著原樣。不過讓我驚訝的是——儘管所有人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場景,那個一臉嚴肅的老頭居然沒有生氣,反而就站在旁邊看著我們。
我每站上個兩三分鐘,便偷偷地動了一動,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就張開腿站著,根本沒有一點訓練的模樣,但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一種奇特的尿意從我的膀胱升起,迅速地膨脹,在十分鐘內已經發展到了我完全無法忽視的地步。
絕對是那兩瓶飲料的作用!
我立刻明白了緣由,可即便知道又有什麼辦法呢?我咬牙切齒地看著老頭,因為尿意不由地夾緊了大腿。本來是最反對併攏大腿站著的人,現在反倒成了第一個主動並腿站立的了,而且更羞恥的是,我居然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穿著女式校服,如此扭捏地摩擦著雙腿。
“可、可惡,好難受……”
從最初喝下飲料到現在,不過半個小時,我感覺自己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了,而其他的同學也紛紛出現了和我相似的症狀。
根本不同於以前的憋尿,很多的時候,男生憋尿是會勃起的,因為這樣會讓尿道關閉,避免漏出來,可是偏偏現在我的身體出現了我從未感受過的體驗。
我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膀胱的形狀以及大小,而且憋尿時單純的脹感也變成了溢滿的痠麻和奇特的快感。我的下體不知為何沒有絲毫勃起的跡象,相反,我第一次明確地通曉了體內尿道的存在,因為我分明感受到它正在變得更加敏感柔嫩,而且正在不受我控制地放鬆舒張……
“報告……我、我想去……上廁所……”
結巴著,我漲紅著臉最終喊出聲來,可是得到的卻只有一句殘酷而
冰冷的回答。
“站著,不準去!”
與此同時,那個老頭還走到了我的面前,當著所有人的面,輕輕地按了按我的小腹。
“嗚咦——?”
根本沒有料到的情況,我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像是被騷擾的女孩子一樣,無比丟臉。
我慌忙向後退去,想要逃離他的魔爪,但方才退出一步,雙腿的動作牽扯到股間,我便感覺自己快要漏出來了,而且更悲哀的是,我甚至可以預見到自己如果再多走一步就會決堤的景象。
“不錯嘛……相性這麼好?”
老頭似乎有些驚訝,笑著說道,隨後便又站回了原位。
他現在就算放任我逃跑,我也沒有任何逃跑的餘力了。膨脹的膀胱開始擠壓著體內不知名的敏感點,隱約卻無可忽視的快感迅速讓我的腰腹一直到膝蓋都陷入了酥麻的狀態,幾乎連站都站不住了,更別說跑去廁所了。
終於,一切都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不要啊……”
我雙手死死地按住裙子,呈內八字站著,囁嚅著像是在哀求,卻起不到一絲的作用。
那種奇特的尿意衝破了我的忍耐極限,開始沿著尿道流出。根本不同於以前上廁所的感覺,我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但是尿道卻變得無比的鬆弛,最深處打開了一個小小的口,讓我的體液開始流淌出來。
無比清晰的觸感。每一滴尿液從敏感的粘膜上滑過的觸感都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是小貓在抓著我的心臟一樣,癢癢的。尿液不是噴射出來的,而是潺潺地順著肌膚流淌,迅速打溼了我的內褲,然後沿著我的大腿內側開始流淌,沾溼潔白的及膝襪,最終流進了我的鞋中。
“啊……啊啊……不要看……不要看啊!”
我從喉嚨間擠出悲鳴,然而無濟於事。我一個十八歲的男人,居然在大庭廣眾下,當著上百人的面失禁了,更羞恥的是,放尿的快感讓我全身的肌肉都放鬆了下去,即便我竭力支撐著,最終依舊搖晃了兩下,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可即便如此,放尿的行為也依舊沒有停止。
不知是什麼原理,失禁流出的尿液不是金黃的,而是一種近水般的透明,散發著淡淡的香味,不帶一絲的尿騷。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起,那個老頭拿出了一顆鈴鐺,一刻不停地搖著,節奏均勻,沒有絲毫的停頓。
大約過了一分鐘,失禁的快感才終於停止了,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滿臉漲得通紅,幾乎要哭出來一般。我非常想要站起身來,指著老頭的鼻子臭罵一頓,但是卻又害怕自己的行為導致丟了這份得之不易的學位。
在場的其他學生似乎也都是這般想法,雖然每個人都恨得咬牙切齒,但卻沒有人挺身而出。當然,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周圍五大三粗的保安們實在太多了,萬一發生了紛爭,我們佔不到任何優勢。
我掙扎著從地上站起身來,裙子與內褲早已經完全溼透,粘在了身上,當然,我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實際上並沒有多少人關心,因為接連不斷的,大家也都陷入了和我一樣的境地。很快,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沾溼了裙子,站在原地。
看到我們所有人都夾緊著腿失禁後,老頭停止了搖鈴,隨後一群保安迅速地拿著拖把打掃乾淨了我們滴落在地板上的液體。半分鐘後,我們每個人的手中又被塞進了一瓶飲料。
“保持好
你們的站姿,少女們,如果你們可以有良好的訓練表現,我會允許你們上廁所,否則,你們只能繼續在這裡失禁了,不過沒關係,我們不怕打掃麻煩。”
這一次,沒有人再敢輕視了,所有人都按照要求以一種貴族少女的姿態站立著,只不過,藥物的強大超乎了我的想象,尤其是在我還是喝了兩瓶的情況下。於是乎,每半個小時一次的輪迴開始了。
在場的大家不斷地失禁著,卻又不斷地被迫喝下飲料,而且在每一次失禁前,那個老管家就會掏出一顆鈴鐺搖個不停,無比煩人。
從早上九點到中午十二點,不過三個小時的訓練,卻已經讓我幾乎忘記了正常上廁所的感受。
“還行,你們早上的訓練勉強合格,中午回去先洗個澡,午飯會送到你們的宿舍,吃完飯,睡一覺,下午我們兩點半再集合。”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宿舍,站在浴室裡三下五除二地脫光溼透的衣服,全部摔進洗衣機裡攪拌著,自己則泡在水中無比鬱悶。
我這才發現,我的大學生活似乎與世界上99%的人都截然不同,當我踏入這個校門的時候,我就已經與普通人的身份絕緣了,我不知道大學四年下來,自己會變成什麼樣的一個怪胎,也不知道人生會以何種方式延續。
這樣想著,我用肥皂與沐浴露洗淨身子,可剛擦乾身體,便又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尿意。
我慌忙站在馬桶邊扶著自己的看起來有些過於白淨的下體,對準了裡面,可是當我開始用力時,感受到的不再是以前尿尿時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今早即將失禁的快感。我連忙放下馬桶圈,一屁股坐上,習慣性地併攏大腿,將“毆金金”夾在大腿之下,隨後,熟悉的快感自小腹深處瀰漫開來,熱流從身體內一直沿著軟軟的肉棒流出。
半分鐘後,滿臉潮紅的我輕輕地打了兩個尿顫,但是更準確的來說,像是少女高潮後的肌肉痙攣,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淫糜。
“嗚……難道說以後上廁所都要坐著了嗎?”
我感到一陣悲哀,抽下一張紙來輕輕地擦拭著下體,長長地嘆出一口氣。
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完全超出人生常識的怪異面前,我居然還沒有崩潰,也沒有想辦法報警,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
吃過午飯睡過午覺,我挑好一套新的女式校服穿上,便趕去了舞蹈室。
和上午相同,下午的訓練依舊是女性禮儀,只不過內容變成了坐姿。
沒有強制性的要求,那個老管家只要求坐著的時候大腿併攏便可,小腿隨意。然而說實話,男生的盆骨構造向來如此,一直併攏著大腿是比較容易感到疲憊的。等到六點中結束時,我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在股間和椅子上拉出幾條長長的、略有黏度的銀絲,很顯然這根本不是尿液,在我看來十有八九是興奮時的先走汁,但礙於身處公共場合,我也不好脫下內褲來觀察。
不過所幸,我看著其他人,發現他們也出現了拉絲,心裡這才平衡了許多。
像是上午一樣,那個管家說了幾句總結性的話,便解散了隊伍,正當我準備鬆下一口氣時,那個老管家卻走過來堵住了我的去路。
“你留下來,換套衣服,繼續訓練。”
“啊——?”
我欲哭無淚,但卻只能按著他所說的去做。
拎著一袋管家給的衣服,我走進了舞蹈室
自帶的洗浴間,簡單沖洗一下,用肥皂與沐浴露洗乾淨自身體,才出來換上衣服,但是在洗澡之前,我觀察了一下,才發現那流出來的甚至不僅是先走汁,還有著少許的精液。
長嘆一聲,我打開袋子,才發現是一套粉色的連體體操服,還有一雙白色的連褲襪,以及一雙柔軟的舞蹈鞋。
一臉難為情地換上衣服,我走進舞蹈室,遮遮掩掩著,感覺自己的臉都要丟光了。光滑絲襪的觸感從雙腿一直連接到腰腹,體操服是高叉款式的,露出了我那並不算豐滿的屁股,與此同時,因為那衣物柔軟的緊縛感,我的下體也開始不爭氣地抬了起來。
“把這三瓶喝下去。”
遞到面前的是三瓶不同的水,除開一瓶是今早喝的外,另外兩瓶我則從未見過。
不敢抵抗,我“咕嚕咕嚕”地吞下液體,然後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等待著他的命令。
“首先是壓腿,站好了把腿放上去。”
老管家的聲音無比的嚴厲,我立即抖了一抖,按照記憶中看過的一些紀錄片,將左腿放在橫槓上,繃緊足尖,竭力將腿壓直。
“動作不夠標準!”
他皺了皺眉頭,走到我的身旁,著手開始矯正我的姿勢,可是當他的手碰到我的大腿內側時,快感卻突然從被他觸摸的地方奔湧而出,瀰漫在整個雙腿與腰間。我的身體卻猛地一陣痙攣,股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一下軟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尿液與精液一同湧出,體操服與絲襪一同染成深色。
“怎……嗯啊……麼哼啊……回事……”
我斷斷續續得說著,舌頭已經不受控制地滑出了嘴裡,連字也吐不清了。
“站起來,才剛剛開始訓練!”
說著,他便開始拽著我的頭髮,將我拎起,強迫我繼續著壓腿的動作,然後循環著無窮盡的高潮。
當我從舞蹈室裡離開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時間大概是十點左右,我無力地推開門將站滿了精液與尿液的衣服全都一股腦地扔進洗衣機中,簡單地洗了個澡,便倒頭就睡。
這樣如同地獄般的生活持續有兩週之久,當那個老頭突然宣佈“貴族修行”結束、一天假期後上課的時候,我甚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結束了?這種狗屎一樣的訓練終於結束了?
我坐在床沿,斜放著小腿,在併攏的光潔大腿上攤著一張志願表,要求選好自己未來幾年所要學習的方向。我皺著眉頭,盯著紙張,目光忽然間移到了自己纖細修長的雙手以及大腿上,看著自己宛若牛奶般的皮膚,愣了好一會兒。
“我的皮膚是這樣的嗎?怎麼……一點點毛都沒有?”
對呀!我的毛呢?
之前兩週的生活,每天都過得渾渾噩噩,除了吃飯睡覺便是訓練,從早累到晚,很多時候甚至在浴缸裡睡著了,根本沒有注意過這些細節。意識到這裡,我連忙將衣服脫了個精光,站到了鏡子面前,然後,我愣在了原地。
站在鏡子裡的是一個留著妹妹頭的“少女”,雪白的身體看起來嬌小誘人,雙腿裹著純白色的大腿襪,文靜地站在原地,雙腳呈現出微微的內八字來。
我的體毛呢?我的肌肉呢?我的肱二頭肌三頭肌去哪了?我的腹肌呢?怎麼變成了女性化的馬甲線了?我的肩有這麼窄,胯有這麼寬嗎?我什麼時候是這種站姿了?還有,我有這麼矮嗎?
一連串的問題交
叉著衝擊著我的大腦,讓我傻乎乎的楞在了原地,過了許久,最終輕輕地捧起了自己的下體。
我的下體如今已經連一點體毛都看不見了,原先粗糙發黑的肌膚變得白皙柔嫩,軟軟的陰莖像是一條白白胖胖的蠶寶寶,垂在下面的兩顆蛋蛋像是剝了殼的煮雞蛋,捧在手心中便感受到一陣圓潤嫩滑。
宛若五雷轟頂,我感到雙眼一陣陣的發黑,似乎有著天旋地轉的錯覺,但我依舊強忍著快要昏死過去的衝動,小心翼翼地翻開包皮,最後一點點的期望被打碎了——我的陰莖變成了包莖,雖然並不嚴重,但卻是並不能將龜頭完全露出來,我看著手中的陰莖,再看向頂端如同寶石般的粉嫩,目光瞥過胸前同樣粉紅的乳頭,看著它們雖小,但卻和少女般挺立,最終承受不住,昏倒在地。
當我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渾渾噩噩地坐上馬桶,排完尿,擦乾淨後,我穿上女式校服與內褲,打開了門,走向食堂。忽然覺得人生充滿了絕望——我已經不算一個正常的男人了。
低頭垂淚間,我一頭撞在了迎面而來的學姐的胸上。
“嘶~~梓萌,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學姐揉著被我撞疼的胸部,引起一陣波濤洶湧,那種充滿著雌性氣息的舉動讓我更加的自卑了起來愈發感覺自己猥瑣起來。我搖了搖頭,匆忙回了句“沒什麼”,便準備繞過學姐。然而,方才邁出一步,便被學姐扯住了裙角,掀了起來,露出了我裡面黑色蕾絲蝴蝶結的內褲。
“咿呀——!學姐!你幹什麼啊!”
我驚叫著,連忙按下裙子來,發出瞭如同少女般的悲鳴,而後便又慌忙捂住了嘴。剛剛我的聲音,如果在不知情的人聽來,一定和女孩子別無二致吧。
但學姐卻笑嘻嘻地說著,一副小惡魔的樣子,點了點我的鼻子。
“沒什麼呢~就是看你心情不好,想調戲你一下啦。”
學姐說著,便自顧自地帶著我走進了一家小餐廳。
“學姐,我……”
看著坐在對面幫我點菜的學姐,我欲言又止,但是她卻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嘻嘻地問道。
“學弟,你覺得穿成這樣很羞恥嗎?”
“當然……”
“那你覺得女性化的表現和動作也很討厭嗎?”
“那是當然!”
我有些激動地說著,壓低了聲音,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在顫抖。但隨後,一隻軟軟的手按在了我的腦袋上,揉亂了我的頭髮。
“你並不是討厭女性化的動作,你只是暫時接受不了它們出現在自己身上。人總是要有個過渡期的,一時半會不適應是很正常的。”
“一點都不正常!”
我一拳砸在桌上,惹得周圍的學生們紛紛看向我,我連忙壓低了聲音。
“我已經連男人都算不上了……沒有人會這樣的,這個學校在把我變成怪物。”
“變成怪物?你是這麼覺得的嗎……那你的理想是什麼?或者說,你渴望的美滿人生是怎樣的呢?”
學姐低頭沉吟一小會兒,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然後問道。
“我?我是個俗人,我只想有個過得去的對象,有一兩個孩子,過上不愁吃不愁穿的生活。”
“那麼,如果說這個願望可以百分百的實現,你願意付出什麼代價呢?”
“我所能及的一切。”
我篤定地回答道,面對我的回答,學姐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伸手捏了捏
我的臉,然後忽然嚴肅起來。
“你所想要的一切,學校都能給你,甚至不用等到二十四歲,你就可以擁有這些,甚至擁有自己的豪宅與跑車,無與倫比的幸福的婚姻,這一切的代價,就是你變成這樣,你接受嗎?”
“這……”
我沉默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金錢的誘惑力是無比的強大的,一時間,我甚至迷失了方向,學姐的聲音繼續在我耳旁響起。
“你註定不會平凡,只需要一點小小的身體上的代價。你難道沒有奇怪,為什麼和你同屆的很多學生都沒有過激的反應?因為他們已經意識到了很多東西,這些代價對於成果而言,未免太小了,甚至都不能被稱作是代價。”
“……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沉默了許久,我緩緩地問道。
“我不清楚,但至少,比學姐我要漂亮吧~不過別擔心啦~這些經歷對你的身體沒有任何的損傷,所以你不用愁眉苦臉的……啊~菜上來了,快吃吧~!”
學姐笑眯眯地說著,結束了這個話題。
次日早晨,便是這學期的第一節課了。
一大早上課前,所有人都交上了自己的志願表,五花八門,有物理學、生物學、醫學、藥學、數學、天文等等等等,而我則填的是文學。
待表格收齊後,便是大學生涯的第一節課了——《初級貴族禮儀學》。
“在座各位都是天之驕子,也都是未來叱吒風雲的人物,因此,我們皇家歐斯頓大學的首要任務,是將你們打造成完美的貴族。貴族這一概念隨著人類的歷史發展至今日,已經不是當初的概念,但我們雖然不再高高在上,但卻必須要有絕對的品格,貴族培訓的目的,是讓在座的各位擁有高貴純潔的靈魂,而不是自傲自負的行為舉止……
請同學們將書翻開到第六頁,也就是第一章,問候禮儀,我們首先要了解的是提裙禮。這是最基礎的問候禮儀,各位穿的都是短裙,所以提裙時候注意動作幅度,不要讓對讓看到你的內褲……”
…………
皇家歐斯頓大學最開始的一個月全部只有公共基礎課,各自的專業課與選修會在第二個月開始進行,所以總體來說,我第一個月每週要上的課只有《初級貴族禮儀學》、《基礎心理學》、《英語》、《體操》、《素質培養》。這些課皆是每週兩節,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初級貴族禮儀學》準確來說是門實踐課,每次兩個小時,都是老師講個二十幾分鍾,剩下的時間便都是練習各類的貴族站姿與坐姿;《體操》則是那個老頭先前晚上給我的訓練內容,一群人穿著體操服與白褲襪,練習壓腿和下腰,當然,我們依舊要喝那種會讓人失禁與漏精的藥水;至於《基礎心理學》則沒什麼好講的。
但是,最關鍵的是《素質培訓》,這門課第一次讓我意識到,學校在對我們進行人體試驗。在每次兩小時的“課程”中,我要喝下七八個試管的藥劑,還要接受類似全身精油按摩的“蹂躪”,每一次出來,我都鮮明地感覺自己產生了些許變化,但卻又難以察覺究竟是哪裡改變了。
如同課上所說,從眾心理是一種可怕的心理,我在一個月的時間裡,面對這種絕對不符合常理的課程,與其他所有同學,一起保持了沉默。當然,這種沉默與順從不僅來自於從眾,也來自於我們對於
未來美好生活願景的妥協。
我的身高在不斷地縮減,骨骼、肌肉、脂肪全部都在發生改變,僅僅一個月,我的身高便只有168cm,體重也只有108斤,而且我預計這個數值還會不斷下降,我的腰在變細,細到很多時候我在觀察自己時,總害怕一個彎腰把身子給折斷了。
至於嗓音,早就變成了略顯英氣的女聲,估計再過一個月,就會徹底變成軟萌的類型。
在學習外,學校還給我們制定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規定,包括排便必須要用灌腸,否則不準排便,不準私自剪髮等。所以先前去了一次學校的理髮店,無論我怎麼哀求,還是強迫我留了M字的碎劉海,按照理髮師的說法,這以後會長成非常好看的黑長直,非常適合我這種“文學少女”。
而在這一切變化中,最明顯的還是我的下體。相交於一個月前,兩顆蛋蛋變得更加柔嫩,肌膚也看不出一絲皺紋,每當我不穿內褲走路時,都會感覺它們在我的雙腿間晃盪,沉甸甸的,帶來幾乎無法忍受的快感。為此,我不得不屈辱地使用了衣櫃裡的“蛋蛋罩”。說是“蛋蛋罩”,其實我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麼玩意兒,它整體看來像是特小號的胸罩,最大的作用便是託囊,左右的罩杯分別托住了兩顆蛋蛋,用吊帶與環套在陰莖根部固定。這時,下體的兩顆渾圓貼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少女的酥胸一般,擠出美妙的溝來。
經過幾次嘗試,我最終發現雪紡和牛奶絲的穿起來最舒服,1/2罩杯的穿起來最適合我的感覺,可是……果然1/2罩杯還是太不知廉恥了,露那麼多出來,3/4罩杯才是乖女孩的選擇吧,雖然有點悶……
啊啊啊啊——!我在想什麼啊?
很明顯!這些奇怪的藥劑對我的大腦也有了一定的影響,不然我不會這麼快就接受這種現狀的!
此外,我的陰莖也變得非常奇怪,它雖然依舊會勃起,但是相較於以前,變得非常嬌小可愛,用“玉莖”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也許是因為那些莫名其妙的藥,我的尿道口變得非常柔軟並富有韌性,雖然我從來沒有試過,但我幾乎可以肯定,就算我用直徑1cm的小棒塞進去也毫不費力,但是我不敢,我不清楚那會對我造成多大的刺激,畢竟一個月下來,我已經和小嬰兒差不多了——憋尿能力奇差無比,幾乎是感受到尿意的三分鐘內趕不到廁所就會漏出來,而我小便的方式也基本成了無力地放尿,更可怕的是,當我聽到搖鈴鐺的聲音時,尿意便會洶湧而來,往往不到十幾秒,我兩腿間的白色長筒襪就會看到漏尿後的溼痕。
該死的巴浦洛夫實驗,很明顯我就是那條狗!
第一個月結束後的週日晚。
我一個人孤單單地在房間裡,對著鏡子一片又一遍的練習著提裙禮以及坐姿,因為明天週一上課,老師要檢查的。
大約反覆了三十次後,我氣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由有些苦笑。
我的臉已經發生了不少變化,除了鬍鬚徹底消失外,原本有些長的臉型變得圓潤起來,鼻樑變挺了,鼻頭也變得小巧上翹,嘴唇的顏色變成了淡淡的粉色,像是果凍一樣晶瑩飽滿,當我咬唇再鬆開時,嘴唇甚至會產生顫動。至於眼睛則變大了不少,瞳仁像是戴了美瞳似的,睫毛變得長而彎曲
,眉毛則成了細細的月牙,面頰不用抹腮紅都會呈現出可愛的粉色來。
鏡中的女孩是那樣的乖巧文靜,凝視的神情充滿著優雅,眉眼間卻藏著一份少女的機敏靈動,甚至帶著一點小小的腹黑的模樣,白色的吊帶睡裙,粉色的拖鞋,穿著白色天鵝絨長筒襪的大腿併攏,小腿分開,以這樣姿勢癱坐的女孩,又有誰不喜歡呢?
很多時候,我時常想要對著鏡中的自己擼上一發,但是最終又停了手。這倒不是因為我的不能接受對自己擼管,而是我的下體實在太敏感了,很多時候觸碰下體的快感會讓我有些抓狂,因為物極必反,過分的快感是會讓人感到難受的,更別說我現在還是包莖,龜頭敏感得連碰都不能碰。所以一個月來,我一次自慰都不曾有過。
“哎……為什麼我沒有這樣一個女朋友啊……”
長嘆一口氣,我撲倒在了床上,抱著抱枕來回打著滾,發洩著自己的不滿。但是不滿又有什麼用呢?有這閒工夫瞎想,還不如先想辦法提高學分,早日提高自己的素質,娶到一個好老婆。學姐不都說了嘛,我很快就能走向人生巔峰的!
這樣一想,心情不由好了很多,我抬頭看向新的課程表,上面有著我接下來一個學期的新課程,包括有《語言學》、《古代漢語文學》、《近代漢語文學》、《插花》、《糕點入門》、《戀愛學》。
這其中有專業課,也有湊分的選修,但不管怎麼樣,至少都是我喜歡的。就這樣,我一邊幻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一邊緩緩沉入了夢鄉。
……
第二天一早,我從床上爬起,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帶上了自己的JK包便出了門。
不知為何,我今天醒來就一直有些不適,走在街上,總覺得格外的燥熱,穿“蛋蛋罩”的時候,發現下體似乎有點腫脹,有著說不出的豐滿。
我本以為這是昨晚沒睡好導致的,但是當我在第一大節課下時,這一切都變得無法制止了。
鈴聲響起,我收拾好課本,準備離開貴族禮儀學的教室,可當我剛站起身來事,便感到小腹深處傳來一種別樣的快感,我第一時間以為是尿意來了,連忙向洗手間跑去,然而,我方才邁出兩三步,便夾緊了大腿,按著裙子站在原地動彈不得了。
【這是什麼?怎麼會……這麼舒服……】
奇特的腫脹感從下體兩顆圓潤的蛋蛋開始蔓延,酥麻自兩點變成了一片,很快就傳到了整個小腹以及雙腿,一陣陣的快感沿著我的脊背爬上了大腦,讓我的大腦在一瞬間變得恍惚起來,彷彿連思考都變成了無比困難的事情,我原本緊緊夾住的大腿抽搐著,肌肉不斷地痙攣著失去控制,力氣被從兩腿間抽走了一般,連支撐自己站立都變成一種奢侈。
“梓萌?你怎麼了?”
班長看到我站在原地,雙眼迷離,滿臉通紅的模樣,大概懷疑我是生病了,便走上前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然而,就是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名稱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咦咦咦——?”
我的口中驟然吐出甘甜的氣息,嬌軟的悲鳴剎那間響徹了整間教室,一陣突如其來的爆發感自下體傳來,乳白色的粘稠液體打溼了我的內褲,從兩腿間拖成長長的絲狀,最終滴落在地。我的雙腿再也不能承受自己的重量,“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我
這是……高潮了……?】
足以讓人幸福得失去意識的快感佔據了我的身體,完全剝奪了我的行為能力,在此刻,我完全就是一個不知廉恥,不斷高潮痙攣的母豬罷了。除了呻吟,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笑什麼笑,你們也有這天,所有偽娘都要經歷的。”
老師趕開了兩邊圍觀的發笑人群,走到了我的面前,輕聲問道。
“怎麼樣?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模模糊糊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中,但是大腦卻拒絕了工作,餘韻徹底麻醉了我的思考能力。
“唉,看來是不行了,我揹你去醫務室吧。”
將沉醉在餘韻中的我一路背到了醫務室,我躺在床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恢復意識,睜著迷離的雙眼看著站在一旁的校醫,想要問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但是那個校醫卻笑了笑,說道。
“這是你們的月精——陰囊能儲存的量是有限的,因此會發生遺精現象,偽娘也是這樣,只不過能儲存的量比一般男性多,所以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流出來。其實你只要手淫過一兩次就不會來了,但是目前沒有偽娘能自己做到,所有人都會因為觸碰陰莖時過度的快感而放棄。”
“那我要怎麼辦?它會持續多久?”
我從床上起身,感覺渾身上下都在發軟,支撐著身體的兩條手臂不住地顫抖著。
“這種情況一般會持續三天左右,除了剛來的時候會突然高朝外,其餘時候都是流出來的,因此也會產生快感,但不會非常刺激。至於你想怎麼辦的話,方法有幾種,一是在尿道里塞入專用的衛生棉,它會吸收一部分精液,但並不能保證不會漏出來,而且吸收過多之後會膨脹;第二種是衛生巾或紙尿褲,這個原理你知道的,但是會側漏;第三種是專用的尿道塞,塞入之後會正好卡在前列腺和輸精管的位置,這樣你就不會漏精或者漏尿了,可以等到廁所隔間拔出尿道塞進行排放,然後再堵上,缺點是憋尿和憋精的感覺比較強。這些東西學校超市都有賣。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快去上課吧。”
校醫說完便走了,也沒有繼續和我在講些什麼。我長嘆一口氣來,下床穿好小皮鞋,顫抖著腿一步一晃地走去了文學樓。
兩腿間溼漉漉黏糊糊的,完全溼透了的內褲粘在身上,每走一步都都會帶來詭異的感覺,確實如同校醫所說的一樣,精液會從尿道里非常緩慢地流出,幾乎感覺不出來,但是從精囊到整根陰莖,再到一片小腹,都在不斷傳來隱約的快感。
中午趕回宿舍換了條內褲,隨便扒拉了兩口飯,往內褲裡塞了一堆面巾紙,便又出門奔去下午的課了。
如此一天下來,對於我而言簡直是一種煎熬,我萬萬沒有料到自己一個下午就換了三次紙巾,我哪來的那麼多精液嘛——!
最後一節課是《糕點入門》,很碰巧,寒錦酥也選了這門課,兩人為一組練習烘焙,在製作的期間,其餘的小組總是不斷地瞟著我們這一組,尤其是將目光鎖定在了我的身上,畢竟,在一片濃郁的麵包香中,突然傳來一陣幽幽的精液味道,想必誰都不會開心吧。
當然,相較於以前,我現在的精液味道小了許多,並不會腥臭沖天,味道頂多和風乾了一天的魚乾差不多,甚至會帶著一點清新的感覺,硬是要形容的話,大概是雨後的一小
朵石楠花,雖然依舊讓人浮想聯翩,但也不會招人討厭。
嗯……對的……不會招人討厭的……
“那個……梓萌,你衝完之後……好歹擦一下啊……”
“哇啊啊啊——!求求你們不要再打擊我的自尊了!”
不會招人討厭個鬼啊!
我眼淚汪汪地蹲在地上陷入了自閉,一旁“善意”提醒我的偽娘露出了尷尬的表情,畢竟,按照情況看來,我大概是全校第一個遇到“月精”的偽娘了,他們自然不知道偽娘都會遇到“月精”。
剩餘的上課時間就是徹底地煎熬了,我不明白接下來的一節半課是怎麼熬過來的,感覺整個人都在夢遊,然後便是放學的鈴聲了。
我放下頭巾,摘下袖套,輕輕拉了拉錦酥的裙角,然後便見她猛地一按裙子,瞪了我一眼。
“別隨便拉我裙子啦!”
“啊,對不起……”
“算了,怎麼了?”
寒錦酥嘆了口氣,然後看著我,給她這麼一盯,我更加不好意思起來,臉羞得通紅,有些扭捏地問道。
“那個……能和我去一趟超市嗎?”
“幹嘛?你自己去嘛。”
似乎覺得有些麻煩,她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幾欲先走,我連忙上湊上前,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
“就是、就是我要去買些月精用品,你陪陪我好嗎?”
“我才不要!好丟臉的說!”
一聽我的要求,她抱起書包就跑,然而方才邁出一步,我就習慣性地拉住了她的百褶裙,只不過這一次,我的手感有些許不同,因為我很明顯地感受出,在裙子的布料後,有一根被我拉鬆開的繩子。我有些發矇地掀起一角,然後便看到了她的粉白色的內褲垂了下來。
細帶內褲的繩子被我拉鬆開了……
“好啦!好啦!快鬆手啊!我陪你去還不行嘛!”
…………
……
站在偌大的店裡,我和錦酥都在對著那排貨架發呆——商品太多了,不管是偽娘用衛生棉還是衛生巾,亦或是尿道塞,琳琅滿目的,讓人目不暇接。
錦酥拿起一包衛生棉來,掂量了兩下,臉有些發紅。
“我也買一包吧……終究要來的,先做好準備……梓萌,你要買什——唉唉唉?尿道塞?”
“你閉嘴呀——!”
我慌忙捂住了她的嘴,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確認周圍沒有人在看我後,才舒了口氣,點了點頭。
“是啊。”
“為什麼不用衛生棉或者衛生巾?那玩意兒看著也太嚇人了吧。”
錦酥瞟了一眼貨架,擔憂地看著我。
“沒有辦法,經歷了今天,我這輩子都不想體驗月精漏出來的情況了,太難受了,還不如堵在裡面。”
“可是,你能塞進去嗎?”
“應該能吧,畢竟銷量似乎還不錯。”
循著她的目光望去,我再一次仔細地觀察起那些尿道塞來——與我曾經在淘寶上看的那些金屬棒很不一樣,絕大部分的偽娘尿道塞都是類似拉珠一般,可以彎曲的,頂端帶著一點小卡扣,似乎是為了卡住位置,而尾部則是一個小拉環,每當拉動拉環時,卡扣就會鬆開。
然而,絕大部分尿道塞的尾部並不是單純的拉環,或多或少都會有一點小小的裝飾,諸如寶石吊墜之類的。更奇葩的是,我居然看到了“情侶款”,那是兩個尿道塞,尾端用不到3cm的線連接著。
【用那個的話……兩邊的……肉棒的頂端會親在一起吧……】
“你要買嗎?”
錦酥拿下了那個情侶款,歪著頭看向我。
“買了給誰用?你不想想?”
我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但是錦酥卻是故做沉思了一下,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
“咱們兩個?”
“你滾吶!”
我沒好氣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轉頭挑出了自己的尿道塞,那是一個很樸素的尿道塞,末端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個非常小的拉環。畢竟我也是第一次買這些東西,還是挑些簡單的為好。
拿著東西,繞過一個貨架,我和錦酥便看到了滿牆五顏六色的蛋蛋罩。錦酥像是看到了什麼奇景,露出了詭異的表情。
“額……要不要再買點?”
“好吧……”
我的臉羞得通紅,艱難地吐出兩個字來,看向面前的商品,有些遮遮掩掩地又開始尋找起中意的蛋蛋罩來。
雖然我本身對這種東西可謂是深惡痛絕,但是久而久之,才發現自己似乎已經習慣了蛋蛋被托住包裹的感覺了……這種情況一旦習慣了,便會愈發得寸進尺。其實在大概兩週前,我便已經感覺學校發的款式不適合自己了,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自己居然真地開始買這種羞恥物了。
【嗯……1/2罩杯的拿一個吧,偶爾換換……蕾絲的?不要,好丟臉……插片加厚?這玩意兒是幹嘛的?假裝自己蛋蛋很大嗎?這也太自卑了吧……】
我一路搖著頭,正準備離開時,目光忽然被一個套裝吸引了。
那是粉色真絲雪紡的3/4罩杯的蛋蛋罩,用純白的細小花邊點綴著,正中是同樣潔白的蝴蝶結。
【這!這也太可愛了吧!】
我立刻兩眼放光地拿起了衣架,與之配套的是同樣款式的低腰三角內褲、胸罩以及一個小小的、有鬆緊的口袋。只是看著,我就能想象出它們穿在自己身上的樣子——【等等!這個內褲穿在我身上,會露出來一半以上的屁股吧!】
我這才意識到問題所在。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臀部為什麼會如此圓潤豐滿,根本不是我這個體型該有的樣子,不談性感的臀間溝和臀下溝,光是那個上翹的程度,已經讓我吃過好幾次虧了——每次穿好衣服,裙子後面都會被頂起來不少,再加上裙子本來就短,風一吹,全校師生都知道露梓萌是個喜歡穿黑色的悶騷,有全校最好看的臀型——對了!說到最好看的臀型,那個把我屁股照片貼在官網照片集裡的混蛋,這輩子都別讓我碰到你!指定沒你好果汁吃!
這樣想著,我又開始猶豫起是否要買這套內衣了,但是就在這時,導購員站在了我的身旁,微笑著說道。
“這樣的款式非常適合您哦!穿上去會非常可愛呢。”
【求求你趕快走啊!】
我在心裡哀嚎著,恨不得一腳踹走這個讓我難堪的導購,但最終卻只是紅著臉後退一步,不敢說話。但怎知這個導購得寸進尺,忽然上前一步撩開了我的裙子。
“呀——!”
我慌忙捂住下面,但是為時已晚,那個導購已經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裡,然後用全店人都能聽到的驚喜聲音讚歎道。
“哇——!好漂亮的臀型,陰囊也是很豐滿的D罩杯呢!”
【我明明有穿內褲啊!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啊!求求你不要說了啊——】
我發覺自己已經快要哭出來了,慌慌張張地轉身就要走,但卻被不知道何時冒出來錦酥堵住了退路。只見她一臉壞
笑地慫恿著我。
“嘛~買嘛!多好看啊!”
“我不要——!明明你買的是全包的運動款,為什麼我就得穿這種輕飄飄的內衣啊!”
然而,任是我再努力地掙扎,還是被這個死偽娘拖著買了足足有五套內衣回家。
…………
……
晚上,上完廁所的我排空了膀胱裡的尿液,赤身裸體只穿著襪子,坐在了馬桶上,拿出了用酒精消毒過了的尿道塞。
儘管已經下定決心要用這種東西了,但拿著東西的雙手到底還是有些發抖,畢竟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究竟有多麼的敏感,這樣插進去會不會疼得死去活來。
【放鬆……放鬆……】
我深呼吸了幾口,然後翻開包皮,露出了粉嫩的龜頭,將細細的頂端對準了尿道,然而,尿道塞方才接觸到裡面的粘膜,我便直接發出了一陣驚呼,差點沒從馬桶上摔下來。
接觸的第一個反應首先是刺激,極度的刺激,雖然有著些微的刺痛,但我敢肯定,這種感覺根本不會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忍受。我的尿道幾乎是瞬間一陣收縮,然後徹底舒張開來,不夠粘稠但卻像牛奶般順滑潔白的精液稀里嘩啦地從尿道中流出,呈一條直線垂下。
“嗚哇啊啊!又漏出來了!明明好不容易才弄乾淨的!”
手忙腳亂地重新對準頂端,我心想著長痛不如短痛,猛地一用勁,將尿道塞向裡插去。剎那間,碩大的尿道塞撐開了肉壁,沿著尿路一直滑入伸出,摩擦過裡面的每一寸肌膚,最終狠狠地頂在了最敏感的那一點並卡死。
幾乎是瞬間,我被洶湧而來的快感所淹沒,猛地從上面彈起,腰部拼命地向後弓起,像是隨時會折斷一般,瘋狂的痙攣傳遍了全身,在剎那間切斷了我對身體的一切控制,我的雙眼向上翻起,口水沿著嘴角滑落,菊穴不斷地收縮張合著,彷彿在吞吐什麼。
視野被一片茫茫的雪白所覆蓋,意識也沉入了溫暖的海洋,整個人都變成了一葉小舟,在瘋狂翻滾的快感浪潮中掙扎。
等到我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裹著白絲長筒襪的雙腿屈在了胸前,整個人蜷在了一起。
【這是怎麼回事……】
我茫然地環顧著四周,剛剛經歷過高潮的大腦似乎被剝奪了思考能力,花了許久才意識到,原來自己是掉進了馬桶中。按理來說,正常人都不會出現這種狀況,可是就按照我剛剛那種瘋狂的程度,也不是不可能出現這種狀況。
我看著與自己視線平齊的膝蓋,腿彎正卡在馬桶的邊緣,兩條小腿平放著,與地面平行,根本碰不到瓷磚。
“嗚……”
我縮在裡面感受著屁股上溼漉漉的感覺,貪婪著最後的餘韻,感受著身體時不時抽搐的奇特感覺,看著兩條小腿懸在空中,腳背因為重力繃直,時不時地抽搐一下,透出無比淫亂的感覺來。
【幸虧馬桶裡的水很乾淨……聽她們說是五星賓館的標準,直接喝都沒問題……】
只能這樣安慰一下自己,我長嘆一口氣,準備出來,然而,緊跟著,我發現了一個令我崩潰的問題——我卡的太深了,以至於現在雙手只有繃直了中指,才能勉強碰到地面,根本使不出力氣來,而剛高潮過了的身體軟得像灘泥,根本沒法撐著馬桶圈出來。
當然,我下意識地忽略了一個問題,我的屁股實際上是比馬桶大的,剛剛掉進去是因為高潮時的
肌肉收縮,才恰好卡進去了,現在靠著我自己根本出不來……
“救命啊——!”
我發出了悽慘的嚎叫,過了約莫有一分鐘,便聽到了開門聲,而後便見錦酥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一臉的戲謔。
“哇哦~!屁股好大呢~!這也能卡住。”
“你別說風涼話了!快幫人家出來啊——!”
我感覺自己快要哭出來了,全身赤裸以這樣的姿勢在別人面前,這簡直是世界上最羞恥的事情好嗎?然而,錦酥這個混蛋卻絲毫沒有幫我的意思,而是跑去喊了學姐過來,一起圍觀我。
“咔嚓——!咔嚓——!”
快門聲不斷響起在我的面前,讓我產生了一股咬舌自盡的衝動。
“學——姐——!你不要在欺負人家了啊——!”
“啊~~~抱歉抱歉~!畢竟‘學·妹’太可愛了,尤其是這個屁股,圓潤豐滿的形狀,一下沒忍住~”
嘴上說著抱歉,但學姐分明和錦酥一樣,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放下了相機,圍著我轉圈圈,仔細觀察著我卡住的原因。
過了不到一分鐘,便見學姐一拍手,微笑道。
“啊呀~!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用尿道塞的時候高潮了,身體彈起來之後自由落體卡住了吧!”
“不要若無其事地說這種話啊!學姐!”
“啊啦~啊啦~沒關係的啦,小梓萌不會介意的啦~”
“人家很介意!”
我咬牙切齒地說道,忽然想起了什麼,死死地盯住了學姐。
“對了,學姐,之前把我的照片放在官網上的人,不會是你吧!”
“啊……你在說什麼呀~學姐不知道呢~”
學姐的笑容驟然僵住了,凝固在臉上顯得有點滑稽,她開始顧左右而言他,但是我卻窮追不捨。
“一定是學姐偷拍的吧!”
“人家不會這麼無聊……”
“你之前說過我穿後面有愛心鏤空的內褲比較好看,第二天這張照片就傳上去了!”
“不是……”
“你還告訴我吊襪帶可以選有蝴蝶結的款式,後來也有這張照片!”
“全校只有你和錦酥知道我柔韌性非常好,可以反弓一百八十度,也是第二天,我做柔軟體操時屁股疊在後腦的照片流傳出去了!”
“啊呀~!我想到了一個方法,可以讓學妹出來了哦。”
學姐忽然扯開了話題,笑眯眯地看著我,眼睛裡盛滿了警告的意味。我憑藉著這麼長時間以來被學姐戲耍的經驗,立刻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連忙說道。
“不用!不用了!我自己能出來!”
然而,學姐根本沒有管我的話,而是用手指沿著我的小腿肚滑著,然後伸向了我的胯下,自顧自地說道。
“只要學妹再高潮一次,趁著肌肉收縮的時候拽出來就行啦~”
我猛地一個激靈,瘋狂地掙扎起來,胡亂地蹬著腳,想把學姐給趕開,但是錦酥卻站在一旁,一臉好奇地問道。
“學姐,要我搭把手嗎?”
“再好不過了!幫我抓住她的兩隻手,然後等她高潮的時候拽就行了。”
學姐用天使般的聲音說著魔鬼般的話,與此同時,纖細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探入了我的菊蕾。
“因為你們才開學兩個月,《素質培養》要在下個月才會進行後庭開發,再過一個月,你們的後庭才會非常敏感,不過嘛~梓萌的天賦可是非常非常好的喲!只要這樣玩弄蛋蛋……”
“嗚哇——?不、不要這樣揉弄……”
我只感
覺兩顆蛋蛋被學姐一手托起,然後輕輕地搓揉起來,剎那間射精的慾望便開始積聚,卻因為尿道塞堵塞,全部無法噴出。
“你看,只要這樣一劃再一戳,只要兩個動作……”
“咦咦咦咦——?”
“學妹就會舒服到失神哦~哎呀~口水都流出來了呢~吶!學妹?能聽到我說話嗎?學妹~!”
學姐的聲音朦朦朧朧地在我的耳旁響起,但是我的大腦已經不能思考這句話的意思了,我雙眼迷離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影,卻對不準焦,看什麼都一片模糊。
【啊咧……我是誰……露梓萌……怎麼、這麼幸福……】
“錦酥,你可以看一下哦,肉棒頂端到蛋蛋這一條線路,是所有偽孃的弱點,只要用指尖這樣順著一劃,會刺激到尿道,然後產生非常幸福的感覺,雖然不夠刺激,但是對方一定百分百哭出來哦~看!梓萌哭了吧!”
我的淚水從雙眼中溢出,順著臉頰滴落,與口水一同在胸前聚集。
“接著,握住學妹的小肉棒,這種身體被別人掌握的感覺,會讓偽娘產生順從的慾望,好多前輩都是被握住了肉棒,在床上稀裡糊塗地答應了別人的求婚呢~”
【這樣……感覺……大腦融化了……】
“最後的最後,這個時候,只要輕輕地從後庭按一下前列腺……”
【!?】
在剎那間,我的世界變成了純白,整個人彷彿懸浮在了空中,被雲朵與羽毛包裹在了其中。下一秒,這一切都沉入了無邊的黑暗。
“拽——!”
學姐大喊一聲,看到我整個人像是觸電般瘋狂抽搐著,錦酥立即使勁一拉,將我從坐便器中拽了出來。
看著已經完全不省人事的我,學姐長嘆一口氣來,吩咐錦酥道。
“幫我一起給她洗個澡,換好衣服,估計到明早她都醒不過來了。”
“那個……學姐,偽娘都這麼敏感嗎?”
錦酥看到我僅僅是一分鐘功夫,就直接昏倒了,有點擔心起來。但學姐卻架起我的身體,看著我的身體因為任何一點小小的動作都顫抖不已,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第一次嘛~所有偽娘第一次都會昏過去的,畢竟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等到第二次就不會那麼容易昏倒了……不過嘛~這也意味著你很有可能崩潰哦~試想一下,舒服到讓你叫床的聲音大到一棟樓都能聽到,想昏過去又做不到,很容易被玩壞的。”
一邊給我洗澡,學姐和錦酥一邊聊著天,說著以後的生活,以及可能遇到的麻煩,學姐既像是溫柔的前輩,又像是暗中操控勇者的大魔頭,滿肚子壞水。
過了會兒,擦乾淨了我的身體,學姐給我穿上了新買的文胸和蛋蛋罩,然後拿出了那個和小口袋一樣的東西,看向錦酥。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不知道……”
錦酥如實回答著,然後就見學姐把這個小小的口袋套在了我的肉棒上,可愛的粉色絲質緊緊地貼合著我的下體,像是絲襪般包裹了我小巧白嫩的玉莖,透出別樣的可愛與誘惑來。
“這個就是JJ套哦,雖然本身沒有什麼用處,但是嘛~不覺得很可愛嗎~?而且穿著超級舒服的哦~”
學姐欣賞完了我的樣子,最後給我穿上了內褲,蓋好被子,招呼著錦酥一起離開了我的房間。
接下來三個月,但凡是見到錦酥和學姐,我一概繞著走。
上一次的衛生間事件留給了我巨
大的心理陰影,我最後清晰的記憶只停留到學姐對著我的蛋蛋一戳一滑的動作上,至於後面的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
在那第二天,我收到了學姐的親筆信箋,用漂亮的行書寫著醜陋的話——“這件事是我們三人之間的秘密,你最好不要給我告訴任何人,如果你要說出去,就給我小心一點,我知道你學校在哪裡,也知道你讀哪一班,你最好給我好好記住,懂嗎?”
?
在信箋中,還夾著幾張照片,那分明是我高潮到昏迷的樣子……
“啊啊啊啊——!”
我咬牙切齒地拎著抱枕砸向牆壁,發出憤怒的尖叫。
可是,無能狂怒又有什麼用呢?
我深切地意識到這一點後,便下定決心從此遠離錦酥和學姐,畢竟這兩個傢伙都不是什麼善茬,一個腹黑到了極點,還有一個不知道為什麼滿腦子的H。
可是,事與願違,一直到了最後的考試月,我再一次遇到了麻煩——“怎麼這麼難?”
我抱著成堆的課本複習著,兩隻眼睛都轉成了蚊香。
說好的輕輕鬆鬆就能混出頭的大學生活呢?說好的充滿逃課與開黑的大學生活呢?為什麼老孃一節課也沒逃到了期末考試依舊什麼也不會?
你妹的開學時候不是說畫重點的嗎?怎麼現在說“凡是我講的都是重點”?
我深切地感受到了一種絕望,三個月來因為藥物已經長到腰際的黑髮隨著我的腦袋來回擺動著,原先如同綢緞般順滑的頭髮也因為煩躁而出現了些微的乾枯分叉。
凌晨三點,我夾著老師的PPT的複印件從圖書館出來,感覺腳底軟綿綿的,踩著中跟小皮鞋,像是在踩著棉花。
在過去的三個月裡,我的身體又一次出現了變化,除開變長的頭髮、變可愛的聲音、變精緻的五官外,我的身高又矮了,最後一次測量時,只有163cm了。此外,胸部也稍稍漲了一點,不管怎麼說,已經有B的水準了,再不情願戴胸罩也得穿了,不然走一會兒路,兩顆草莓就得翹起來,然後就可以在全校師生面前表演激凸了。但是,最明顯的變化,其實是我的身體內部——我的肛門……額,果然還是叫菊蕾好聽點,雖然現在素質培訓課的老師都是用“菊穴”來稱呼它的。首先是內壁的變化,我的後庭變敏感了,一種超乎我想象的敏感,如果非要形容的話,每一寸肉壁的皮膚都要比剛剛高潮過的龜頭皮膚還要敏感的多,也幸虧每天的灌腸水裡面有暫時降低敏感度的成分,不然還不知道得丟成什麼樣。
其次,我的前列腺變得非常明顯,如果將手指從後面插入,會非常明顯地摸到一塊凸起,當然,我一次也沒敢碰它,原因自然是害怕像當初一樣昏倒。
就像現在我這樣在外面走著,如果集中注意力的話,還是能感受到菊蕾裡面前列腺被肉壁包裹著的感覺。
“梓萌!好長時間沒看到你了……”
就在這時,我的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是錦酥!
幾乎是在聽到聲音的同一時間,我決定趕快溜走,但才邁出一步,就被他抓住了肩膀。
“走這麼急幹嘛,好久沒說話了。”
“你……你別靠過來啊!”
我驚得往後跳了一跳,警惕地觀察著她的表情,堤防著這個變態突然衝上前來扒了我的內褲。但是,她的目光卻轉向了我手中的教材,歪了歪頭。
“複習到這
麼晚嗎?”
“不然呢?你不也才從圖書館出來嗎?”
我沒好氣地反問道,但卻見她搖了搖頭。
“不是哦!我只不過是看小說入神了……”
“你是想掛科嗎?我們學校沒有補考的,只能重修啊!”
“嘻嘻——其實是學姐教得好嘛,我有哪裡不會的,跟她在一起自習就全部學會了。”
錦酥撓著自己的腦袋,笑得有些得意,搞得學到凌晨三點的我像是個白痴。但隨即,我也有了些心動,誰不想事半功倍呢?可我也不好直接開口說“我要去”吧,這也太丟臉了!
正這樣想著,錦酥就已經開口問道。
“明天要一起去學姐的宿舍學習嗎?”
…………
……
“現在這些語法都懂了吧?”
學姐看著我和錦酥,耐心地問道,而後便見我們二人點了點頭。
“那就好,英語應該沒什麼問題了,接下來才是你們的重點,往年都有不少人在《素質培養》上掛科。”
“額……有這麼嚴重嗎?”
“這門課的分值是200分,期末素質檢測100分,筆試100分,任何一項低於80分都不及格。”
學姐說著,放下英語課本,拿起了素質培養的教材,同時瞟了我和錦酥一眼,命令道。
“那麼~把衣服全脫了,襪子、蛋蛋罩和JJ套可以留著,一會兒犯錯了記得比較清楚~”
“我拒絕!”
聽到這話,我死死地摁住了裙子,雙手護住下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感覺牙關都在打顫。
“學姐只是想看我和錦酥的身體吧!說什麼為了學習,只不過是好色的藉口!”
“真是的,聽話!不然掛科了別怨學姐哦~!”
“……好吧……我脫就是……”
我立刻就屈服了。
開玩笑,尊嚴哪有考試重要?
和錦酥三下五除二地脫光了衣服,站在宿舍裡,雖然外面是冰天雪地,但屋裡卻暖和得很。我無意間瞥到學姐的眼睛,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詭異的光芒,像是在戲耍老鼠的貓。
“現在請聽第一個問題——α、β、γ三種系列的藥品製造商是誰?”
“皇家歐斯頓大學藥學院。”
“嗯~恭喜答對,那麼α系列的藥物的作用?”
“α系列主要是針對膀胱與尿道,可以使得膀胱的柔韌性變強,但是總體儲尿量會變成原來的二分之一。並且在長期飲用後會形成低級的神經反射——想要上廁所時,尿道會變得十分鬆弛。”
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燒,回答問題時也有些結結巴巴了起來。但是學姐卻敲了敲桌子,補充道。
“沒有答全,α系列還會使得膀胱與尿道敏感化,並轉變成性器。這裡學姐要提醒一下哦~考試時候,一定要把這種作用答全,不然一分都沒有。現在下一題~~!β系列的作用?”
“β系列的藥物主要是改造睪丸,會增加偽娘質精液的生成量,減少雄性激素的生成,同時導致全身出現大面積脫毛。長期飲用後,下體顏色變淺,皺褶消除,皮膚富有彈性,睪丸會增大、變重,陰莖會略微縮小並有退化成包莖的可能性。並且下體的溫度會保持在39°C,因為改造過後的偽娘精子的活躍溫度較高,所以會用蛋蛋罩防止下垂,並提供保溫功能。
此外,在服用一個月後,偽娘會出現月精。然後、然後——下體會、會變得……敏感……當被撫摸時,會產、產生大量的多巴
胺,同時,刺激會聯動面部神經與肌肉,當刺激蛋蛋的外側時,偽娘會大量分泌唾液,並出現嘴唇閉合困難的現象;刺激兩顆蛋蛋中間時,偽娘會出現不自主排淚現象;用手指從根部向下滑,當手指滑至蛋蛋最底部時向上戳,偽娘會出現意識模糊的症狀……還、還有一點我忘了……”
“真是的~這個也能忘?趕快背一下——當蛋蛋遭受輕微揉捏時,偽娘會不自覺呻吟。生理學原理——身體進入超高度緊張狀態,需要通過氣息進出時的顫動來放鬆肌肉、轉移注意力,所以偽娘一定會呻吟。吶~你和錦酥自己試試,試一下,考試就一定不會忘了。”
學姐說完,錦酥的手就非常不老實地摸到了我的兩腿中間,捏住了我最敏感的柔軟。
“你、你滾開啊!死變嗯~~~啊~~~”
“哇!好騷啊!”
錦酥嘖嘖稱奇,而我則是一屁股軟在了地上,止不住地喘息著。我竭盡全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可即便過了有十幾秒,我說話時都會帶著非常慵懶的鼻音和長長的尾音,還時不時地發出莫名其妙的短促呻吟。
“討——哼啊~厭~死~了啦~~!”
剛說完,我就捂住了自己的嘴,整張臉漲得通紅。
這也太羞恥了吧!
但是學姐沒有給我發呆的時間,她看了看書,又看了看我,一臉的嚴肅下是遮不住的笑意。等到我的氣息逐漸平穩下來,才繼續問道。
“名詞解釋——精期放尿症。”
“唔……特指偽娘在月精期間,於腰部側後的兩處硬幣大小的穴位,通過按壓等手段刺激,會導致膀胱緊縮、尿道放鬆、腰腹至大腿處肌肉痙攣,漏出精液尿液混合物的現象。”
…………
……
“好累啊——!”
我和錦酥兩個人趴在學姐的床上,將臉埋在柔軟的被子中,長長地嘆出一聲。
從早上九點不到一直學到晚上八點,除了吃飯,中間幾乎是一刻也沒有停,總算把最難的知識點全部梳理清楚了。至於衣服,我和錦酥在學完《素質培訓》後,就重新穿好了。
明明只不過是腦力勞動,但為什麼全身上下都像是從戰場上下來一般,使不出一點力氣……
“吶~錦酥、梓萌~我們一起洗個澡吧!晚上就在我這住吧!我的宿舍還蠻大的,有不少遊戲,玩累了直接睡!”
甜甜的聲音在我們二人的身後響起,有著寵溺,還有這難以掩飾的興奮,頓時讓我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我剛想要反抗,卻就直接被學姐扯住了後衣領,拖進了浴室,強行扒光了衣服。
三個人在一間小小的浴室裡坦誠相對著,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學姐的裸體,凹凸有致的身體,至少是D罩杯的胸部、盈盈一握的細腰、圓潤飽滿的囊袋、柔軟可愛的玉莖、修長的雙腿,以及——沒有我豐滿的屁股。
【可、可惡……為什麼只有我的屁股那麼大!】
我呈失意體前屈趴在地上,滿腹的牢騷無處發洩。
“哇……學妹這個姿勢,這個屁股也太色情了吧!”
“嗯嗯,撅這麼高的蜜桃臀……我想吃桃子。”
看著學姐和錦酥兩個人一唱一和,我不由得火冒三丈,憤憤地起身,直接轉身就朝外面走去,然而才走出一步,就一個打滑摔在了地上。
“嗚哇——!好疼啊——!”
我捂著屁股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但隨之而來的是兩個人無情的嘲笑。
不過,讓我比較安心的是,洗澡的時候,並沒有再發生什麼糟糕的事情,雖然浴缸因為我屁股太大的原因,坐起來微微有點擠,但總的來說還是非常正常的……
嗯!對!非常正常的偽娘洗浴會!
而且,學姐還非常貼心地先行洗好了澡,離開浴室,讓我和錦酥能夠好好泡個澡放鬆一下。
就這樣,過了好一段時間,感覺全身骨頭都酥了的時候,學姐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錦酥,梓萌,你們的睡裙我放外面了,洗好了就出來吧。”
“好的!馬上出來!”
我們二人說著,從浴缸裡起身,擦乾淨了身子,拿起了學姐的睡裙——“這……我的內褲呢?”
學姐的睡裙是A字的性感款式,吊帶的短睡裙在胸下有著倒V的開口,露出了大片的肌膚,一直到下體全都裸露在了外面。
錦酥聳了聳肩,一臉故作的無可奈何。
“我也沒有內褲啊。”
“你閉嘴!穿個傳統吊帶睡裙的傢伙就算不穿內褲也看不出來!”
我惡狠狠地罵著錦酥,便聽到學姐有些抱歉的聲音。
“啊呀~抱歉呢~我的內褲全洗掉了,不過,就我們三個人,不穿也沒事吧。”
【有事!非常有事!】
我在心裡怒吼著,但是錦酥已經打開了門,將我拖了出來。
“別看啊!”
我一把捂住下面,堅決不肯讓學姐看到,但正當我做著這個動作的時候,發現了一絲的異樣——摟著我的胳膊的錦酥,身體似乎有些僵硬。而後,大門傳來了一聲非常刺耳的“喀嚓聲”,學姐的聲音極度不合時宜地響起在我的面前。
“這扇門在明早以前是不會被打開的,另外,我的宿舍隔音效果可是非常非常好的~”
我抬起頭來看向面前的學姐,望著她微笑的臉蛋,感覺自己的雙腿在顫抖,聲帶都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
“學、學、學、學姐……你你你要幹、幹……”
“當然是,吃掉學~妹~啦~每一個女孩子是暗地裡的百合,每一個偽娘,可都是明面上的石~楠~花~喲~”
聽到學姐的話,錦酥立刻鬆開了我的胳膊,不動聲色地遠離了我,小心翼翼地問向學姐。
“學姐要吃梓萌,我這個彬彬……應該不用在這了吧……可以讓我先回去嗎。”
然而,學姐拿出了一個情侶款式的尿道塞,笑得非常開心,像是吃到了魚的小貓。
“當然不行,買一送一,哪有讓到手的獵物逃掉的道理,你說是不是呢,小·錦·酥~?”
…………
……
“哇啊啊——!”
一陣天旋地轉下,我和錦酥兩個人一起被拋到了床上。
【學姐哪來的這麼大力氣?】
我一落在被子上,就連忙手腳並用地想要爬起身來,但剛支起身子來,就感覺一隻纖細的手伸到了我的兩腿中間,然後一把握住了我柔軟的下體,用食指與拇指在玉莖的頂端隔著包皮,在冠狀溝處輕輕一捏。在剎那間,一股快感沿著脊柱直達後腦,而後“嘩啦”一聲,在意識到一切之前,我和錦酥兩個人的尿液、精液一起漏了出來。
溫熱的液體打溼了兩腿與身下的床單。
“嗚……”
我悲鳴著,顫抖著身體,卻因為弱點被學姐掌控著,連反抗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啊呀~隨便漏出來可不好哦~得好好塞住呢。”
學姐的聲音響起,然後我便聽到了錦酥的哀嚎,感受到她在我身旁竭力掙扎的動靜。
“學姐!不行!我、我沒用過……尿道塞咿呀啊啊啊——!”
【這傢伙居然也會叫得這麼嬌羞可愛呢……】
也說不出是幸災樂禍還是什麼,我意識到錦酥的下面被尿道塞堵住了,不由如此腹誹著,但下一秒,我才想起自己也得遭殃。
【不行!得溜——!】
猛地向床下撲去,但身子剛一動,就被學姐一把拽回,摔在了錦酥的身上“學姐不要……不可以這樣……變、變得奇怪了……”
尿道塞強行插入的快感頓時讓我反弓起了腰,身子抖個不停。
學姐用的是情侶款的尿道塞,兩根棒棒分別塞進了我和錦酥的小肉棒中,似乎是特意製成的情趣用品,尿道塞本身還有著特殊的形狀與凸起,恰到好處地卡在最敏感的幾個點上。被1.5cm左右的絲線牽扯著,從包皮中探出一抹粉色的龜頭緊緊地貼在一起,被溼濡的體液浸潤著,彷彿接吻一般.“咿呀啊啊——!錦酥!不、不要抖了……摩擦得好難受——!”
“你不也噫……抖個不停……”
我們兩人抱在一起,一齊發出了淫亂的叫聲,灼熱的氣息噴吐在互相的臉上,更增添一份情慾。
我長長的頭髮被香汗浸溼,凌亂地貼在額頭與後背上,眼淚和口水一起滴落在錦酥的臉上,有著說不出的淫糜。
“僅僅是頂端親吻可是不夠的哦~貼在一起才行呢!”
學姐說著,扶著我的臀部,用力向下一按,我的腰部猛地一沉,下體由先前的龜頭接觸,變成了肉棒緊貼在了一起,兩個人滾燙的蛋蛋也軟軟地疊加著,像是雪白的糯米糰。
【腦袋變得奇怪了……不、不妙……舌頭收不回去了……】
強烈的刺激剎那間讓我連話都說不出了,小小的舌頭無力地從口中吐露出來,任由晶瑩的唾液在舌尖匯聚,拖出長長的銀絲,滴在錦酥那同樣吐出來的粉紅舌頭上。
“學姐……快……住手……”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哀求著,但是她的手指已經抵在我的菊蕾上了。指尖輕輕地繞著我淡粉色的菊花打著圈,仔細地挑逗著皺褶,漸漸的,我感覺自己腸壁開始不自覺的蠕動起來,後庭裡溼潤潤黏糊糊的,不受控制地一張一縮著,與此同時,深處的前列腺跳動著,在肉壁上膨脹出偽娘獨有的G點。
“啊啦啊啦~梓萌和錦酥好可愛呢~!菊穴自己張開了哦,淫液都流出來了,就這麼渴望被填滿嗎?”
學姐說著,用手指輕輕地探進去一點,沾出一些黏液來,塗在我和錦酥的會陰上,我頓時感覺自己羞得快哭出來了,但剛掙扎一下便牽扯到了體內的尿道塞,尿道里的敏感點又一次受到了無情的蹂躪,兩個人相擁而泣著,花枝亂顫成一副無比淫蕩的畫面。
“學妹用不著害羞的,所有偽孃的菊穴都會分泌愛液的,只不過,學妹恰巧分泌的很多……你問有多少?大概是正常偽孃的三倍吧~真是洩洪了呢!”
學姐說著,沿著我光滑的脊柱一路撫摸著,靈巧地挑逗著,恰到好處地刺激著我的慾望,我只感覺肚子深處“沽溜沽溜”地傳來抽搐的感覺,溼漉漉的黏液便從菊蕾中緩緩地流出順著光潔的大腿與會陰流下,打溼了我和錦酥的蛋蛋,然後沿著她的會陰淌進了她的後庭中
。
“不、不要看……”
我竭力縮緊著肌肉,可是菊蕾依舊違揹著我的意願,不斷地張合著,大量地流出淫液來。而後我感到有兩根手指探進了其中,剎那間,指尖摩擦過肉壁,一點一點扣過皺褶的觸感從菊蕾沿著脊柱直衝大腦,彷彿有電擊一般,強烈的電流讓我的整片後背全都酥麻了起來。
完全不受控制地,我柔嫩的肉壁立刻纏上了學姐的手指,吞送吮吸著,給我帶來快要抓狂的快感。我的菊穴細緻地包裹住了學姐的手指,不留一點縫隙,清楚地用足以讓我哭喊出來的快感,傳達著我根本不想知道的細節——學姐手指的長度、粗細,甚至是指尖彎曲的角度“很舒服吧~錦酥、梓萌,你們倆的小穴把我的手指死死地咬著不放呢~”
“學姐……快拔出、出去!不行了……”
我含糊不清地說著,臉頰已經和錦酥貼在了一起。菊穴的敏感度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彷彿每一寸穴肉都比曾經龜頭的刺激還要強烈得多,被一絲絲撐開的感覺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讓人有一種近乎無法自拔的感覺,卻又彷彿很不痛快。
學姐故作苦惱的聲音在我迷迷糊糊間響起。
“我也想拔出來啊,可是學妹們一直在把我的手指往裡面吞啊~”
說著,學姐的手指輕輕一劃,我和錦酥立刻顫抖著驚叫起來,兩個人的下體一陣痙攣,不由自主地把學姐的手指整個吞到了根部。
然後,學姐便壞笑著將手指故意抽出半截,放鬆不動,看著我和錦酥的菊蕾蠕動著,一點點把手指重新吸進去。
“學姐……壞人……”
錦酥和我終於羞恥地哭了起來,十指相扣,梨花帶雨地哭著,滿臉的潮紅,掛著淚水與晶瑩的唾液,卻更加激起了學姐的施虐慾望。她輕巧地移動著手指,在幾秒中內,摸索到了我和錦酥的前列腺,然後用極輕的力道時而用指肚摩挲,時而用指甲刮過。
酸癢酥麻的快感瞬間在飽滿的前列腺出炸開,沿著菊穴蔓延至整個腰腹與大腿,這最終擊潰了我對身體僅存的一絲控制權。
【好癢……好難受……可是,好舒服,快按一下!快按一下!】
我的思維隨著學姐的挑弄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團漿糊,僅僅是兩三個動作,便徹底挑起了我和錦酥的慾望。我們兩人激烈地喘息著,無法抑制的呻吟從嘴角洩出,菊穴拼命地收縮痙攣著,渴望著更加激烈的刺激,甚至不時噴出幾股愛液來。
單純的挑逗根本無法滿足已經被徹底挑起的慾望,我的身體慢慢地喪失了限制,開始追尋著學姐的動作,主動迎合起學姐的手指來,不斷地擺動著,妄圖以此來獲得更加強烈的刺激,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不要……為什麼……腰自己動起來了……”
我顫抖著,哭喊著,卻根本不能讓自己的動作有絲毫停止的跡象。明明腰已經軟得連直都直不起來,但卻偏偏不聽使喚地上下襬動著,像是個慾求不滿的變態。我豐滿的臀瓣隨著我的每一次索取,都在晃動著,飛濺出愛液,而這樣的動作也牽扯到了我和錦酥那緊緊貼在一起的肉棒。
光滑的玉莖彼此摩擦著,隔著半褪的、薄薄的包皮,冠狀溝彼此廝磨,彷彿在輕吻著,我激烈的迎合使得尿道塞也在裡面不斷地刺激著尿穴的敏感點,讓我產生了一種尿液與精液彷彿隨時都
會噴射而出的錯覺,但卻全部被堵死在理裡面,一滴都漏不出來。
“梓、梓萌~不要動了……唔啊啊……快死了……”
“我也不想……可是……停不下來……”
我竭力解釋著,可是每一次屁股都高高抬起,然後搖晃著落下,讓自己的肉棒狠狠地親在錦酥的肉棒上。
兩個人粉嫩的乳頭透過輕薄的睡裙來回摩擦著,硬硬的像是四顆小草莓。我急切地扭動著腰,卻一直被卡在高潮的邊緣始終不得釋放,這種被撩撥得不上不下的感覺在持續了不知道多久,已經徹底讓我和錦酥陷入了淫亂的發情狀態。
兩人輕吻著,舌頭交纏著,交換著彼此晶瑩香甜的唾液,咬著對方的脖頸、鎖骨與耳垂,慾望的浪潮徹底吞噬了吞噬了我們的理智。
“學姐……快給我高潮……請多欺負一下前列腺~”
“求求你……嗯啊啊啊!填滿那裡吧……”
【我在說些什麼啊……為什麼會說這些,我明明是男人啊……可是,好想高潮,好像被狠狠地欺負……壞掉也沒關係,我只想要高潮啊……】
學姐笑眯眯地看著已經完全失去自制力的我們,輕笑道。
“啊啦~這麼想要嗎?那麼,準備好了哦!”
學姐的手指猛地一按那一塊穴壁上的軟肉,頓時我的意識被快感吞沒了,全身都在抽搐著,我的身體竭力向後仰起,彷彿要折斷一般,腳背繃得筆直,十根腳趾向內死命地扣著,小腿的肌肉因為高潮緊繃出顫抖的完美弧線,我將臉埋在錦酥腦後的枕頭上,死死地咬著枕頭,發出苦悶卻又高亢的呻吟,而錦酥則是咬著我的脖頸。
“唔啊啊啊啊——!去了——!菊穴去了啊啊——!”
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麼的我只感到全身的每一處都傳來極端的快感,整個人彷彿漂浮在雲端一般,隨著一股熱流從菊蕾中噴出,溫暖的感覺隨著快感的電流從後庭的深處滿向全身。
不同於第一次,我沒有再暈過去,可這卻讓我更加痛苦了——瘋狂的快感讓我在那片刻以為自己快要死了。
【太可怕了,大腦都要給快感燒燬了,不行……不能繼續下去了……】
我癱倒在錦酥的身上,二人如同牛奶般絲滑的肌膚貼在一起,不時因為餘韻抽搐幾下,便又是一陣千嬌百媚的喘息呻吟,我雙眼迷離著,任由口水沾溼了臉下的枕頭。明明想要逃跑,但卻又貪念這最後的快感,不願動彈。
在高潮後,略微清醒的我感到一陣恐懼——那剛剛還是我嗎?那個淫亂的偽娘怎麼會是我?
一步步看著自己慾望的開關被學姐打開,一步步走向墮落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讓我終於鼓足了一點力氣,想要起身,但學姐卻拿出了兩顆跳蛋用膠帶貼在了我白嫩的小腳心上。
“咦咦咦?好癢——!學姐好癢——!明明才去過,不可以~忍不住了……要去、去了!人家去了啊——!”
剛剛高潮還沒多久的我被突如其來的來自腳心的刺激又一次送上了極樂的巔峰,可這一次,即便高潮了,跳蛋還死死地壓在腳心上,不斷地震動著,我綿軟的雙腿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般,呈內八癱在床上,因為腳心上麻癢無比的刺激,無力而又胡亂地蹬著,十顆小小的腳趾不斷地張開又收縮著,忽而竭力向內扣去,忽而又高高地翹起,用腳尖滑弄著床單,想要藉此緩解這痛苦的快感
。
很快,我兩腿的肌肉徹底喪失了控制,伸得筆直,瘋狂地痙攣著,一刻也不曾停下。
“要瘋了……我不行了……”
“嘻嘻~想跑?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哦~其實,梓萌的癢癢肉都是性感帶吧?明明不過是腳心,但敏感度和龜頭一樣呢。”
學姐笑嘻嘻地抬起我的雙臂,又拿著兩顆跳蛋向我光潔的腋下伸去。
“不、不要……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不會的喲~!今晚可不會讓你睡呢~!既然是個變態,就要把本性解放出來哦~”
“咿呀哈哈啊啊——!”
我的雙眼向上翻起,在錦酥的身上掙扎著,像是上岸的魚兒一般扭動著,徹底迷失在了快感之中。而後,學姐拿出了電擊舌頭夾,輕輕地捏住了錦酥軟軟的小舌頭,將其拉出了嘴外。
“到錦酥了呢~其實你的舌頭是性感帶吧,學姐可是知道的哦,不然不會每次吃飯都一個人躲起來了~那麼開始派對吧~❤”
…………
……
“呀吼——!梓萌!梓萌!快看,我績點是第二哦!九十五!”
錦酥蹦蹦跳跳地在我的旁邊歡呼著,手裡抓著成績單,笑得像是個十歲的小蘿莉。我淺淺地笑了一下,將剛剛落下的髮絲重新別到耳後,繼續看著攤開在大腿上的書,小腿併攏側放著。至於我的第一的成績單已經被藏起來了,畢竟我不希望因為炫耀成績傷了別人的心。
“很棒呢,加油。”
“嗚!怎麼你變成這個樣子了!沒意思!”
錦酥撅著嘴巴,有點不太開心地說著。
“梓萌~!從那天晚上過後,你怎麼就這麼人妻了?你不會被調包了吧?”
“哪有的事?我只不過覺得,這樣才適合我。”
我輕輕地搖了搖頭,站起身來,將肩頭的一片雪花撣去,笑著點了一下她的筆尖,向宿舍走去。寒假期間,學生們依舊得在皇家歐斯頓大學裡住宿,雖然獲得了一點外出的權利,不過依舊不能與家人見面,至於平時電話,也有專門的變聲器,恢復到我以往的聲音。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像我不知道為什麼錦酥在那一晚過後,會變得這麼活潑,後來厚著臉皮問過學姐,得到的回答卻是“偽娘總會變的”。
現在看來,可能是偽娘在經歷過一次真正瘋狂的夜晚後,那些藥物全部在體內被徹底激發出來,改造了我們的思維。
【嘛……不過總體來說,也不壞……】
就在這時,錦酥一把牽起了我的手,笑嘻嘻地問道。
“梓萌,我們去漫展吧!今天有漫展哦!”
“不要啦,你自己去嘛,人家有散文沒寫完呢。”
我說著,正要邁步走開,卻被她扶住了腰,雙手正按在我的癢癢肉上,蓄勢待發。
“去不去?”
“唉~服了你個小壞蛋,人家去總行了吧。”
……
漫展比我想象的無聊,雖然有cos的萌妹子,也有各種同人誌乃至官方周邊,但沒想到最終會場的焦點成了我和錦酥這兩個穿著JK的偽娘。
當然,沒有人知道我是偽娘。
“好累啊……”
我抱著只阿福的抱枕,頭上頂著個小小的泰迪熊玩偶,靠在牆上,點著腳尖休息著,反倒是錦酥一個勁地鬧著,還跑上臺,邊唱邊跳了首《Hand in Hand》。
“咔嚓——”
在我看著臺上萬眾矚目的錦酥發呆時,耳旁忽然傳來了
一陣快門聲,轉過頭來,便看到一個拿著單反的男人,看樣子二十三四歲,一頭黑髮,端正的五官說不上難看,也說不上有多麼帥氣,不過是個很平凡的人,彷彿丟在人群中都會消失不見。
發現我在朝他看後,他頓時露出了慌亂的神色,臉微紅著,有些手忙腳亂地向我走來,解釋道。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要偷拍你的……”
“!”
我連忙把抱枕向下一移,擋在了裙子上,不露聲色地後退了一步。但這個動作卻讓他更加著急了起來,生怕被誤會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沒有偷拍你的裙底!真的,我保證!”
可是,他的臉越是靠近,我便把裙子捂得越死,臉蛋第一次紅得都要滴出血來。
【你長這樣幹嘛……還露出那麼犯規的表情,完全戳中了人家身為偽孃的性癖……人家……勃起了啦……】
半小時後,我、錦酥和這個男人一起坐在咖啡館裡,喝著熱騰騰的摩卡。在那期間,我已經知道了男人的名字叫羅科。
【嗯!羅科!那之後寶寶姓“羅”的話,起什麼名字好呢……停停停!露梓萌!你是偽娘!一個文學少女系的偽娘!矜持點!】
“梓萌?梓萌?”
“啊!”
錦酥喊了我兩聲,我才終於反應過來,將注意力集中到咖啡桌前,可是一抬頭看到羅科的臉,我便感到小腹微微地燥熱起來,連忙深呼吸兩口氣,壓下自己激動的情緒。錦酥似乎是發現了我的異常,他看了看羅科,又看了看我,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後起身拽了拽我的裙角,把嘴湊到我的耳邊悄聲說道。
“我走了,你節制點,別射得虛脫了。”
“錦酥,你在說什麼呀!人家不是那樣的人!”
聽到這個傢伙的話,我不由有些憤憤地揮了揮小拳頭,把這滿口胡話的偽娘給趕出了咖啡廳。可是,剛把錦酥趕出咖啡廳,我就有些後悔了——沒了一個活躍氣氛的搗蛋鬼,我和羅科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微微有些尷尬了起來。
過了幾分鐘,我輕輕地咳了一聲,微笑著問道。
“那個,羅科很喜歡動漫和攝影嗎?”
“嗯,比較喜歡吧,大學四年對這些方面瞭解的比較多,現在畢業了,看得時間要少得多了。”
“唉?畢業了嗎?那麼現在是在讀研還是工作了?”
“嗯,姑且算是工作吧,跟著協會一起從事些文字方面的工作。”
洛克剛說完,我立刻撐著桌子起身向前,用星星眼看著羅科,羨慕道。
“哇——居然是作家呢。”
“其實不算是……”
“好巧呀!人家也是文學系的呢~那麼從今往後,我就喊你叫前輩了哦~!”
說著,沒等羅科反駁,我就坐回了沙發上,雙手撐著臉頰,笑眯眯地看著他有些窘迫的模樣,感覺整個人都要融化在了他這樣可愛的反應裡了。
“前輩這種稱呼也太日式了吧,這樣被人叫有些不太習慣……”
“嘻嘻~前~~輩~~~”
我故意拖長了聲音,甜甜地喊道,隨後便看到他的臉有些發紅。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我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捂著嘴,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你在笑什麼?”
發覺我在傻笑,羅科似乎更加尷尬了,他撓著頭,一臉的莫名其妙。
“人家喊‘前輩’的時候,前輩的反應超級可愛的說。”
“這算什麼啊
……”
“前輩。”
“嗯?怎麼了?”
“嘿嘿,沒什麼,只是想喊一喊試試呢。”
一擊直球,猝不及防地打在了羅科的身上,讓他一瞬間愣了神,半晌才反應過來,然後,他把臉轉了過去,沒有說話。
【啊啊~害羞了呢!】
我歪著腦袋,心想初次見面調戲到這個地步也差不多了,便轉移了話題。
“話說,前輩,你看動漫的時候,喜歡偽娘嗎?”
“偽娘麼……怎麼說呢……”
他面露難色,沉吟著,明顯在糾結該怎麼回答我的問題,畢竟面對一個初次見面的“女孩子”,談論偽娘這種話題,怎麼都有些困難吧。看著他有些難受的表情,我連忙插嘴打斷了他內心的掙扎。
“啊啦~看前輩這個樣子,似乎是很喜歡偽娘呢~”
“啊,我不是,我沒有……”
“其實前輩用不著害怕啦,人家也很喜歡可愛的男孩子啦。畢竟,如果與性無關的話,男生更喜歡和男生在一起的不是嗎?”
我不露聲色地挖了個坑給前輩,果不其然,就看他傻乎乎地掉了進去。
“啊,其實我也很喜歡偽孃的,像阿福、迪昂、世羽這種都超級有趣的不是嗎?”
“果然呢!不過人家更喜歡士織喲!”
…………
……
晚上,我躺在學校宿舍的床上,抱著枕頭打著滾,感覺自己像是個沒頭腦的傻瓜。
【唔……前輩吃東西的樣子好可愛,吃可麗餅的時候草莓還會掉下來,傻乎乎的好可愛呀……】
滿腦子除了前輩,什麼也不用想,感覺只要抱著枕頭,想著他的樣子,一天下來,就算什麼也不做,也會而非常的幸福而充實。
“啊,明天還有約會呢!錦酥?人家要睡覺了哦?”
我撐起身子,看著坐在我書桌前的錦酥,提醒道,但隨後就看到他一臉的難以置信。
“什麼嘛!為什麼你們沒有去開房啊!梓萌這種性格的明明一推就倒啊,他為什麼沒有這個膽子啊!”
“什麼叫人家一推就倒呀,錦酥說話好奇怪的說!兩情相悅,自然發展下去就可以了,為什麼一定要執著於上床呢?”
我咬著自己的大拇指,饒是性格再好,也有些羞惱了。可是錦酥雙手叉著腰,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為什麼?就憑梓萌剛才的話和今天的表現,我已經看透了哦!梓萌你呀,就是那種打腫臉充胖子的類型,明明沒有戀愛經驗,還偏偏是個戀愛腦,更要去調戲人家男生,可是如果男方不主動,就憑你這樣的性格,這輩子到死都不可能上床的。”
“你在說什麼胡話呀……純潔的愛情不好嗎?”
“是是是,當然好了,你可是最討人喜歡的類型之一呢~外騷內純。可是,梓萌,你有想過嗎?你這樣調戲他,又不給他肉吃,搞不好會引火上身哦?嘛,雖然你是那種開始時哭喊著‘不要’,但結束後還會乖乖用嘴幫男朋友把下體清理乾淨的性格,但你做好挨操的準備了嗎?這會看男朋友害羞靦腆的可愛樣子總有一天他的怒氣值MAX了,就會啪的一下爆發出來——噗哇——!”
錦酥剛把話講完,我便一把拎起抱枕,糊在了他的臉上,羞得滿臉通紅,眼淚都快給氣出來了。
“出去出去出去!錦酥你個變態,已經被學姐給汙染了!”
…………
……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的生活近乎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幾乎是每
天都膩歪在羅科的身旁,所謂熱戀也不過如此吧,雖然我們到現在還沒有像彼此正式表白過。
“前輩前輩,你看,這是人家的新衣服哦~嘻嘻,好看嗎?啊啦,前輩剛剛在看人家的腿是嗎?”
“前輩,你剛剛說人家的手很好看?誒嘿嘿,當然啦~人家可是認認真真地保養呢,怎麼樣?有沒有一種把戒指套在人家無名指上的衝動~?”
“啊~啦~~大發現喲~!前輩居然喜歡FGO的布拉達曼特呢!前輩很喜歡豐滿的臀部嗎?梓萌的臀部也很柔軟哦,手指都可以陷進去呢,前輩要試試看嗎?順帶一提,今天穿的是蕾絲丁字褲哦,現在只要抱著人家,把手從後面伸到裙子裡,就能直接碰到人家的皮膚了呢~!心動了嗎?嘿嘿,騙你的啦!
啊啦~你問人家‘能摸屁股’和‘穿丁字褲’哪一個是騙你的?啊哈哈~前輩你猜呢?要不要試一試呢?猜錯了要接受懲罰哦!”
“這朵玫瑰很漂亮呢~前輩可以表演一下嗎?請務必叼著它,朝我走過來!啊呀,覺得有些尷尬?噗噗噗噗!那麼,人家叼著玫瑰向前輩走過去呢?”
“早上好呀~!前輩!今天很有精神呢,是昨晚發洩過了嗎?男孩子發洩一下不是壞事哦,不過前輩擼的時候有沒有想人家呢?什麼,居然說沒有打飛機?嗚嗚嗚~~明明昨天晚上人家在床上自我發電的時候,腦海中全是前輩呢,看來我們還是不夠心有靈犀……
唔?前輩你說你剛剛撒謊了?那麼,你的意思是昨晚擼了?而且在想人家?哈哈哈——!其、其實,人家哈哈——沒有自慰啦!一個小騙招就把前輩的秘密給騙出來了呢!嗚嗚……沒想到前輩居然這樣對人家進行精神上的褻瀆,人家好傷心,所以作為懲罰,今天的晚飯,就由前輩來做啦!對了,剛剛忘記說了,我昨晚雖然沒有自慰,可腦海中確實全是前輩哦~!”
如此一來,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幾乎前前後後把羅科調戲了個遍,不過當然啦,每次我都恰到好處地用甜甜的笑容平息了前輩幾近抓狂的心,至於錦酥的警告?早就被我忘到九霄雲外了。
然後,我終於遭到了報應,事實證明,男人最初無論怎麼內向,在經歷了長期的相處與調戲後,都會爆發變成大灰狼……
“嘶——好冷啊!嗚嗚……前輩~人家好冷……”
“你先去洗個澡吧,別感冒了!”
原本是無比晴朗的天氣,我和羅科在在街上走的好好的,怎知天上忽然就下起了雨,把我們二人淋成了落湯雞,無可奈何地,我只能先去前輩的家中換個衣服了。
【明明已經是深冬的天氣了,為什麼要下雨啊!明明應該下雪才對吧?一點也不浪漫……】
我長嘆一口氣,泡在羅科家的浴缸裡,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胡思亂想著。
半小時後,我套著他的白襯衫,走出了浴室,換羅科進浴室洗澡。而後很快,等到我快將頭髮吹乾的時候,他從浴室中出來了。
因為開著空調,屋內十分的溫暖,即便是僅穿著一件超大號的襯衫,我也沒有絲毫的寒意,兩條光潔的大腿從衣襬下伸出,隨著我輕輕得搖動,豐滿的臀部也若隱若現著。
“梓萌,你先穿一下褲子吧……”
羅科瞟到了我筆直修長的雙腿,連忙轉過臉去,我不由露出了一絲壞笑,放下了手中
的吹風機,輕巧地交錯著步伐,站到了他的面前,抬頭調戲起了他。
“啊啦~前輩,難不成——你對人家的身體起反應了嗎~?”
“沒有!絕對沒有!”
“哎呀——前輩不用急著否認嘛!男人想些h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哦?那麼,要人家幫忙處、理、一、下、嗎~?嘿嘿,開玩笑的啦!前輩還是今晚在打飛機的時候幻想一下吧。”
我笑嘻嘻地看著他越來越窘迫的臉,看著他走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樣子,惡作劇成功的快樂與甜蜜一起在我的心裡瀰漫開來,讓我露出了奸計得逞的小惡魔般的壞笑。然後,我突然發現羅科的表情變得不一樣了起來——他的窘迫的神情在短短的數秒鐘內變成了一種無比堅毅的表情,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
羅科向前一步,站在了我的面前,堅挺而滾燙的下體隔著褲子緊貼在我的小腹上。
“咿呀!”
我短促地發出一聲驚呼,連忙向後退了兩步,可隨後便見他的腳步根本沒有停下,反而繼續向我靠近著。這一次,我終於感受到了一絲不妙,也連忙向後躲去,可不到幾秒鐘的時間,我就被壁咚到了另一面牆上。
“前、前輩……你靠、靠這麼近……幹、幹嘛?”
我的講話開始結結巴巴了起來,後背貼著堅硬的牆壁,仰視著擋在我面前的高大的羅科,心臟開始瘋狂的跳動著。然而,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雙眼裡燃燒著熾烈的慾望,像是一隻要把我吃掉的大灰狼。
【糟糕!快跑!】
我的腦海中立即蹦出這個年頭,連忙猛地一貓腰,從他的腋下穿過,想要逃跑,可才邁出一步,便感覺攔腰被他摟住一個踉蹌,身子向後一仰,跌進了他的懷中。然後,便感受到他微微地俯下身來,耳邊傳來了他溫熱的吐息。
“梓萌和我開了那麼多玩笑,是不是也該兌現一次了呢?”
說完他朝著我的耳中輕輕地吹了一口氣,酥麻感頓時傳向周身,讓我的身體微微有些發軟。
【完了!要是被他發現自己是偽娘該怎麼辦?】
一想到此處,我立刻瘋狂地掙扎起來,捶打著他抱著我的雙臂,可無論我使出多大的力氣,拳頭還只是軟綿綿地落在他的身上,根本阻止不了他將我抱進臥室。
“不行!絕對不行!前輩,不可以這樣!”
我竭力掙扎著,胡亂地蹬著雙腿,可還是被他扔在了床上,身子剛一觸及柔軟的被子,我便立刻起身,手腳並用地向床下爬去,可惜完全是個運動白痴的我動作根本慢得不像話,手還沒摸到床沿,前輩就已經甩掉了拖鞋,以同樣跪著的姿勢從後面又一次抱住了我。
羅科一手探進襯衫鬆垮的領口,輕輕地揉捏著我不大但卻柔軟的胸部,另一隻手則伸向了襯衫的底部,之間緩緩地摩挲著我的大腿內側,划向我兩腿中的玉莖。
明明知道現在是最要命的危急關頭,一旦沒有跑出去,自己是偽孃的秘密就會徹底暴露,可是酥麻的快感卻從被挑逗的胸部向下漫延,讓我的腰部和大腿根都有些發軟。
“前輩,求求你……不要這樣,快停下來!”
我苦苦哀求著,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哭出來了,可前輩的手卻沒有絲毫停頓的意思,直接捏在了我柔軟的蛋蛋上。
“嗯啊~~”
剎那間,快感席捲而來,我不由發出了甘甜的喘息,而後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
嘴巴。抱著我的羅科顯然愣了一下,身子有著輕微的僵硬,沉默了約莫有四五秒,才緩緩地開口問我。
“你是偽娘?”
我咬著嘴唇,輕輕地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前輩會討厭我嗎……”
我的囁嚅在房間裡迴盪著,帶著無比的驚恐與害怕。我感覺自己心臟跳得奇快無比,恐懼在血管中奔湧著,讓我有著些微的顫抖,無比地害怕他厭惡我,害怕他痛恨我騙了他。
可是,他卻輕輕地含住了我的耳垂,在一陣快感中向我輕聲說道。
“男孩子不是更好嗎?”
“唉?”
剎那間的愣神,一種欣喜若狂的感覺自心底油然而生,讓我在剎那間感覺自己彷彿身處天堂,被突如其來的幸福砸得有些頭暈目眩,可隨後,當羅科的大手握住了我光潔的玉莖的時候,我才回過神來——雖然解決了一大難題,可是自己根本沒有脫離危機啊!
和學姐的纖纖細手捏住下體的感覺截然不同,略微粗糙的掌心似乎帶來了更大的快感,讓我不由咬緊了牙關,竭力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我要擼了哦?”
“哎?等等,前輩不可以直接——咿呀啊啊啊——!咕嗚、嗚,不、不行了……要死了,咕啾……”
我完全忽略了一個最基本的信息——羅科他根本不是偽娘,所以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對待我那根柔嫩嬌貴的小肉棒,不同於學姐富有經驗地隔著包皮輕捏冠狀溝,前輩直接粗暴地擼動了起來。
第一下就讓我發出了“悽慘”的悲鳴,第二下的時候,整個人就像壞掉的布娃娃一般撲面倒下,撅著屁股,一頭埋在被子裡,動彈不得。
乳白色的液體剎那間噴湧而出,射得身下一片潮溼。看到我這就陷入了高潮,前輩有些驚訝地鬆開了手。
“梓萌,你這樣射得好快。”
“前輩,嗚,不能、這樣擼……偽孃的……”
幾乎可以燒燬大腦的快感瞬間讓我意識一片空白,半晌才口齒不清地解釋道。可話還沒說完,前輩就忽然一巴掌扇在了我的屁股上,頓時我那豐滿的臀部便掀起了一陣雪白的波濤,來回晃動著,給我傳遞著讓我幾乎羞憤欲絕的恥辱與快感。
“前輩大色狼、變態!施虐狂!同性戀!好惡心!”
我咬牙切齒地罵著,也根本沒管這些話裡面有沒有把自己也給捎上去。但是,我一時逞強的話顯然激怒了本就已經獸性大發的羅科,他驟然抬手,開始接連不斷地抽打著我的屁股。
“梓萌確實沒有騙我呢,你的屁股真的很軟,也很大哦。那麼,這是對前輩大不敬的懲罰。”
“好疼——!前輩大變態!討厭死了!嗚呀!疼!嗚嗚嗚,別打了,感覺好奇怪……嗯啊~不要、不要用這麼下流的手法啊……”
開始幾下還只是單純的痛覺,可是隨著他的動作越發的熟練,那種奇特的力道也就越發明顯起來。每一下抽打在我柔軟的臀肉上,他的手勁都會從又熱又漲的屁股一直影響到我的菊蕾深處的某一點上。在第五下時,我便感受到自己的菊穴開始不覺地蠕動著,想要吞吐著什麼,熱熱的液體也隨之分泌出來,等到第十下後,前輩每一次抽打著我的屁股,都會有幾滴愛液隨著我波濤洶湧的臀肉飛濺出來。
很快,還只是慘叫的我已經氣喘吁吁了起來,不健康的潮紅佈滿了臉頰,房間裡充盈著我滿是媚
意的呻吟,精液緩緩地從尿道中盈盈流出,在我的兩腿間積成一灘。
不知過了有多少下,羅科才停下了手,壓在了我的身上,嘲笑道。
“梓萌還真是天生的變態啊,被打屁股都能射出來。”
“不是,我沒有!人家不是變態!”
我噙著眼淚,竭力辯解,可是前輩卻用手指挑起我的精液與愛液,強行塞進了我的口中。
“是嗎?那麼這是什麼?”
“嗚嗚嗚——好難吃,好惡心!我看錯前輩了,人家當初還以為你是個紳士,哪知道是這樣一個變態!”
我哭喊著,剛剛恢復了力氣便就立刻開始掙扎,想要從他的身下出來,但是下一秒,他的雙手捏住了我的臀肉,然後輕輕向兩邊分開,露出了一張一合的粉色菊蕾。
“你之前不是很跳嗎?不是一直想要調戲我嗎?現在這樣色情的菊花又是什麼意思呢?還在收縮呢,看來是想要我進去嗎?”
他的話每一句都像是尖銳的長矛插在我的心上,刺激著我已經快要爆炸的羞恥心,本就已經因為私處被看光而羞得要抓狂了,現在這句話則是激起了我最後的掙扎,可前輩早有準備,在我還沒來得及有動作時,就已經抓著我的手腕,將我的雙手按在了腦袋兩側。
然後我感覺到了一個堅硬滾燙的硬物抵在了我的菊蕾上。
“不行!只有這個絕對不行!前輩,人家知道錯了!求求你快住手!不能這樣!”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在他的身下像是一條脫水的魚一般來回扭動著,想要掙脫開他的禁錮,但是雙手卻像是被焊死在了床上,被他始終摁著,紋絲不動。他寬厚的胸膛緊貼著我的後背,沉重地壓在我的身上,帶來幾乎無法抗拒的征服感。
“是誰剛剛說要幫我處理一下的?”
他低頭壞笑著反問道,灼熱的氣息噴吐在我的臉上,讓我產生一種眩暈的錯覺。我現在內心的悔恨如潮水般湧出,讓我只能抱著一線的希望一邊掙扎一邊哀求。
“求求你,不要這樣……”
然而,沒有等我說完,我便感受到了粗大的肉棒擠進了我的菊穴之中,然後一插到底,狠狠地頂在了身體的最深處。身體最柔嫩的地方被撕裂的痛苦與大力摩擦過前列腺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讓我像只雌獸一般發出激烈的喘息聲。
“好疼……快拔出去……”
我的眼淚瞬間就淌了出來,掙扎的動作也因為痛苦而為之一頓。可是羅科似乎根本沒有在意我的感受,反而是開始大力地抽插起來。我的菊穴從未容納過這樣巨大的物體,本就已經飽受撕裂的疼痛,現在前輩這樣一動,火辣辣的痛覺便在頃刻間瓦解了我的掙扎。
我雙手抓緊床單,努力承受著他粗暴地侵犯,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被重錘撞擊一般,巨大的衝擊力一直延續到上腹,讓我的呼吸都為之一滯,可明明是被不情願地強暴對待,我的肉棒還是顫抖著,純白的粘稠精液“嘩啦”一下漏了出來。感覺到自己的愛液與精液打溼了大腿內側,我剎那間感到無比的委屈,啜泣著咬著身下的被子。
“為什麼,為什麼前輩要這樣對梓萌……”
“是誰當初說要幫我解決的?是誰當初說要讓我舔腳的?”
羅科幾乎是每說幾個字,就無比粗暴地抽插一次,一個又一個問題反問著我,聲音裡充滿了強橫的意味。身體彷彿被撕裂成兩半的疼痛
已經讓我幾乎喊不出聲來了,只能嗚咽著,用微弱的聲音求饒著。
“嗚嗚嗚,人家知道錯了,放過人家吧……”
“是誰騙我打飛機的消息的?是誰騙我說你自慰的時候會想著我的?”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嗚嗚……人家,真的知錯了,求求前輩快停下來。”
“是誰說只要買可麗餅就讓我摸大腿的?呵,現在你的腿可是緊緊地夾著我呢!”
“對不起!對不起……”
劇烈的疼痛讓我除了不斷地重複著“對不起”三個字,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身體被霸道侵佔的緊張感雖然讓我上半身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卻讓我的大腿無比用力地夾著羅科的身體,妄圖以此來阻止他的侵犯。
房間裡不斷循環著我虛弱的哀求聲,隨著每一記大力地刺入,巨大的力道都彷彿將我肺部的空氣給頂出去一般,很快,原本還能求饒的我,只能用盡一切力量去維持自己混亂不堪的喘息。
口水與眼淚一起流得滿臉都是,我張大著嘴,想要說些什麼,可發出的卻僅有激烈喘息時嬌媚的呻吟。
【為什麼……還沒有結束,不停地高潮,不停地疼痛……感覺要死了……】
完全不同於學姐的侵犯時,那種不斷挑逗卻又無法得到釋放的痛苦,前輩的霸道給我帶來了劇烈的疼痛,可是每下撞擊在前列腺時候,自己前列腺液、尿液、精液一起漏出的快感又被裹挾在裡面,如實地沿著後背,一起傳入腦海。
“騷又騷得很,幹又不給幹,現在終於乖巧了。”
前輩說著,鬆開了按住我的雙手,扶著我的腰,將我的屁股給抬高撅起,可就是這麼一個細微的動作,卻正好讓他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擠壓在了我的前列腺上。
“嗯啊啊——”
我噴吐出灼熱的喘息,高潮的快感瞬間沿著脊背一路攀升,在剎那間以強硬的姿態摧毀了我的理智,我被他扶著的腰部劇烈地顫抖著,豐滿的臀肉與大腿肌肉一同因為不受控制的痙攣而不斷地抖動著,彷彿果凍一般。從菊蕾中流出的淫液一邊順著大腿內側流向膝蓋,在床單上打溼出兩塊圓圓的深色,一邊沿著會陰流向肉棒的頂端,與噴湧的精液射在床單上,留下一大灘白色。
“咕嗚……”
我一邊哭泣著,一邊發出意義不明的悲鳴,臉部的肌肉已經因為快感而徹底失去了控制,粉嫩舌頭滑出了小嘴,隨後便被前輩用食指與中指粗暴地夾住,口水也因為先前劇烈的喘息而打溼了臉下的被子。嬌小的身體在經歷了一次高潮後已經徹底軟了下去,雖然十指還在緊緊地抓著被子,但實質上已經連一絲力氣都用不出來了,巨大的疲憊感讓我渴望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可是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的我甚至無法伸直雙腿,讓高高撅起的屁股平放下去。
“這就高潮得已經快玩壞了?從插進去到現在,才十分鐘啊。”
羅科無比驚訝的聲音響起在我的耳邊,可他的聲音中雖然有著驚訝,但卻絲毫沒有憐憫與同情,反倒是充滿了玩味,更加用力地抽插了起來。
“不……救命……要壞……了……”
承受著他瘋狂的強暴,我本能地想發出求饒,可是舌頭卻又被用力夾著,只能含糊不清地斷斷續續地吐出一兩個字來。雙臂使盡了全部的力氣,卻也只能無力地在床上撥弄兩下,甚至連讓前輩
拔出肉棒的力量都使不出來。
剛剛高潮過得身體極度敏感,第二次高潮很快就到來了,這一次,我已經只剩下了呻吟聲,可是在接連不斷的高潮迭起中,羅科絲毫沒有住手的打算。
在他第一次射出時,已經是二十多分鐘了。被高潮與疼痛折磨著的我癱倒在自己流出的精液與尿液上,趴在床上的身體軟得像是一灘爛泥,除了時不時地抽搐兩下,便在也沒有一點反應。羅科翻過我的身子來,看著我空洞的眼睛,似乎有些煩惱。
“前戲加起來才不到四十分鐘,這就給玩壞了……啊,對了,那個叫錦酥的先前送過來一瓶藥……”
羅科忽然想起什麼,從床頭櫃裡翻出一小瓶5ml的粉色藥液,拿到了我的嘴邊,給幾近昏迷的我餵了下去。不知為何,本來已經快要失去知覺的我直感到甜絲絲的液體先是順著舌頭與喉嚨一路流下,然後剎那間,一股火熱向兩腿間彙集,原先萎靡的精神也無法抑制地亢奮了起來。
“嗚……前輩變態——!你給人家餵了什麼~嗯啊?”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我便恢復了精神,可是隨之而來的是令人在剎那間近乎崩潰的慾望,躁動的快感讓我說話的語調都變得軟糯而嫵媚了起來,本已經軟趴趴的小肉棒,此刻又“刷”的一下挺立了起來,菊蕾像是壞了的水龍頭,淫液混著前輩射進來的精液,一起稀里嘩啦淌下。
“為什麼……為什麼止不住……”
我手忙腳亂地摸向自己的後面,可剛一碰到外翻的穴肉,整個人就顫抖著縮成一團。
“哦,果然有用,似乎有很強的發情效果呢。”
羅科似乎對我在床上因為慾望得不到釋放而難受地翻身打滾的表現十分滿意,饒有興致地坐在一旁,欣賞著我的表情。
“前輩……那、那是……什麼……”
我氣喘吁吁地說道,感覺悶熱傳遍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香汗很快讓身上的襯衫徹底溼透了,潔白的玉莖在空氣中微微地顫抖著,一跳一跳地傳來焦躁的感覺,彷彿有一隻小貓在我的體內不斷地撓著我的心。強烈的空虛感從菊穴的深處傳來,我夾緊大腿,不斷地收縮著穴肉,想要緩解這種急躁的慾望,可經過了剛剛那麼長時間的蹂躪,我的雛菊一時半會甚至無法合攏。
只不過是一分鐘的時間,對我而言卻像是一個世紀那麼久,我用盡了所有的意志去對抗自己的感覺,可是雙手卻依舊不自覺地解開了襯衫,讓一對嬌小的白兔蹦跳著露出在羅科的視線之中,兩顆鮮紅的草莓硬硬地在上面,乳暈則因為情慾擴散到了兩枚一元硬幣的直徑。我一邊將衣服從肩頭向兩邊滑落,扭著柔軟的腰肢,一邊轉過臉去,哭得梨花帶雨。
“前輩……不要看啊……嗚嗚嗚……”
“不要看?可是這些衣服都是你自己脫的哦?”
似乎只在故意刺激我一般,前輩笑得很是開心,就像我當初調戲他一樣,充滿了奸計得逞的愉悅。可是此刻的我已經沒有心思去和他拌嘴了,這種慾望甚至比當初學姐雷普我的時候更加強烈,我雙手撐著床,像一隻貓一般,爬向前輩。
【不行……不能過去,不可以這樣的啊!】
“前輩,你到底餵了人家吃了什麼……嗚嗚,為什麼……”
“啊,那個是錦酥給我的,說是可以增強你的精力,同時讓你變得十分聽話的藥
,現在看來,確實很有效。”
羅科無比滿意地看著我一邊啜泣,一邊留著口水,滿不情願卻又身不由己地爬向他,那份笑容讓我既恨得咬牙切齒,又陶醉得心曠神怡。如洩洪一般的愛液,隨著我的動作,一路滴在床單上。
“人家、人家才沒有聽話啊……”
口頭的反抗已經是我僅剩的逞強了,我趴在他的懷裡,一邊哭泣著,恨恨地用小虎牙咬著他的肩膀,一邊用雙手撫摸著他粗大的肉棒。
【腦袋暈乎乎的,已經沒法思考了,好想要肉棒……】
“前輩死變態……快點啊……”
“要動你自己動,我都已經幹了接近三十分鐘了,很累的。”
充滿惡趣味的話從摯愛的口中說出,狠狠地刺激著我的羞恥心,讓我終於體會到了平時所作所為有多麼的惡劣。我又一口咬在他的肌肉上,發洩著自己的不滿與害羞,但卻抬起了酥軟的屁股,對準了前輩的肉棒,準備坐下去。
然而,敏感的菊蕾一碰到滾燙的肉棒,就讓我渾身一個哆嗦,一下便擦著滑開了,如此反覆了有近十次,每一次都以我過於敏感而失敗。高漲的慾望與接連失敗所帶來的惱羞成怒終於讓我腦袋中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崩斷了。
我氣呼呼地又咬了一口,用一種近乎於發情雌獸的聲音說道。
“前輩,插進來!”
“不是,你這變化也太……”
羅科似乎被我這種樣子驚到了,亦是有點發懵,可是我卻一把捧起他的臉,狠狠地吻了上去,小小的舌頭與他糾纏著,軟軟的胸部貼在他的身上來回蹭動著,肉棒的頂端也頂在他的肚子上,流出了羞恥的前列腺液。過了好一會兒,我鬆了口,又半吻半咬地親著他的脖頸,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自暴自棄地哭著。
“要你管——!插進來就是啦!”
話音未落,我便被猛地撲倒,羅科的身體壓著我,讓我的雙腿一直被翻折到腦後,隨後,他同樣在我的纖細的脖頸上,酥麻的快感瞬間讓我的身體脫了力,然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根火熱的棒狀物便擠開了我的穴肉,一直頂到了我的G點。
“額呀——!不要用這種姿勢!嗯、好、好難受……”
“乖乖受著就行了,哪來那麼多廢話!”
前輩似乎還在說些什麼,可是我的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理性的思考,被快感徹底佔據,迎合著他的動作,發出了淫糜的聲響。
在我那理性意識消失之前,我唯一記得做的事,便是捂住了自己的臉,一邊用菊穴緊緊地纏繞住前輩的下體,一邊發出卑微的哀求。
“前輩,不要看人家這個樣子……”
…………
……
“前輩滾開!強姦犯!下藥的人渣!人家明明根本不想做的!”
第二日早晨,我用被子死死地護住自己身體,背靠著牆,縮在床頭瑟瑟發抖。羅科幾次想要靠近我,都被我用枕頭打了回去。
一夜瘋狂的交合,讓我現在全身的每一處肌肉都在傳來不堪重負的悲鳴,整個腰腹一直到小腿肚,全都像是癱瘓了一樣,又疼又酸,尤其是菊蕾,一個晚上過去了,敏感的穴肉依舊外翻著,讓我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現在我的臉上全是淚痕與口水痕,而小腹和大腿內側則佈滿了乾涸的精斑與愛液。我警惕地看著前輩,像一隻炸毛的奶貓。
“噁心!禽獸!最後居然讓人家給你口!”
“不是,
那不是你自己要做的嗎?舔得時候那麼開心,還——”
“你閉嘴啊!還不是因為你下藥了!”
我發出尖叫,用力一甩枕頭,可萬萬沒想到卻一不留神脫手扔了出去,一時間,自己已經一件防身的“武器”都沒有了。羅科一臉的無辜,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辯解道。
“可是藥效只有一個小時啊,你口交的時候早過了……”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死變態走啊!”
我捂著耳朵,抱著腦袋,恨恨地罵著,畢竟昨天晚上全是前輩的錯,強姦人家怎麼還有理了?
羅科無可奈何地想要上前抱住我,安撫我一下,卻全被我貓一般地亂抓給逼開了,一時間與我對峙著,只能用言語去安慰我。
“你先……”
“人家不聽!”
“梓萌,這件事……”
“前輩走開!”
我絲毫不肯聽前輩的解釋與安慰,現在整個人心裡面一團亂麻,憤怒、羞惱、興奮、開心一眾情緒全部交雜在一起,讓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羅科,只能粗暴地打斷他的話。
然後,令我始料不及的事情發生了,前輩忽然暴起,一把捏住的我臉頰,然後無比粗暴地將他的肉棒塞進了我的口中,堅硬粗大的陰莖立刻撐滿了我的嘴巴,龜頭一直頂進了我的喉嚨,讓我不由地泛起一陣噁心,不斷地收縮著喉嚨,產生嘔吐的慾望,可這卻更加激起了他的獸性,他死死地將我的腦袋摁在他的下體上,發出心滿意足的聲音。
“真是的,明明只要被粗暴地對待一下就立刻乖巧了,給好臉色反而那麼嘚瑟……怎麼了,不滿嗎?你家男人上你不行嗎?”
“唔……唔”
我想要說什麼,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不斷地發出哀求的悲鳴。過了不知道有多久,他的肉棒在我的口中急速變大,然後噴發出一陣滾燙的液體。
“咳咳——!”
等到羅科一將肉棒抽出我的嘴巴,我立刻低下頭來,不斷地咳嗽著,將粘稠的精液吐在床上。半晌,我抬起頭來,噙著眼淚,嘴角還掛著一道白色的痕跡,委屈地看著前輩,想要發火,卻也已經沒了膽子,只能像是隻受驚的兔子一般,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感受著嘴裡黏糊糊的腥味,小聲地開了口,聲音裡滿是哭腔。
“禽……獸……”
看到我的眼神,本就處於賢者時間的羅科,立刻生出了巨大的罪惡感,所以,他想了想,然後掀開了我裹著的被子,將臉埋在了我的腿間。
“那我也幫你口一次吧。”
“哎哎哎哎?前輩不行的!”
“那裡、那裡不行!不……不要舔尿道……”
“蛋蛋是不能吸的……咕咿——!”
我接連不斷的嬌喘與呻吟,在灑滿陽光的房間裡隨著高潮迭起,而不停地迴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