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與白
第1章
上海浦東區地下黑拳館擂臺上,兩個肌肉強健的男人還在你一拳我一腿的拼殺,能夠出任嘉林集團執行副總,成為‘涅鳳會’白道方面的領袖,意味著他們下半輩子將衣食無憂,甚至走上人生巔峰,兩人的比賽已經打了半個多小時,雖然他們已經疲憊不堪,但是,誰也不願意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臺下貴賓席的沙發上慵懶的坐著一位身穿黑色風衣,身材修長的妖豔女人,她優雅的瞧著二郎腿,穿著黑色鹿皮長靴的美腿慢慢悠悠的搖晃著,亮銀色的金屬鞋跟足有13公分,即使在如此昏暗的燈光下,依舊散發著冰冷奪目的光芒。徐如琳,29歲,雖然是涅鳳會的二號頭目,但會內的大事基本都由她定奪,自從她三年前入會到今天,原本幫派林立的浦東黑道已經完全由涅鳳會統一,而最大的功臣就是這位性格冰冷,狐媚妖嬈,但身手不凡,心狠手辣,凡是做到極致的女人。
徐如琳一雙妖媚般的眸子掃著擂臺上的兩個男人,目光中露出一絲不悅,對身邊的黑西服助手道“今天有幾人競選?他們這麼磨磨蹭蹭的打,得打倒什麼時候?”
黑服助手彎下腰,恭恭敬敬的道“琳姐,今晚共有8人,進行4場比拼,他們實力都很強,所以不是那麼容易比出勝負。”
徐如琳不屑的瞥了一眼臺上的兩人,道“操!幾條競食的哈巴狗而已,強什麼強!我先睡一會兒,等比賽都打完了再叫我。”
黑服助手微微一躬身,張開了一張毛毯,應道“知道了琳姐,你先休息,我給你蓋張毯子。”
“滾...”徐如琳微閉著眸子喝道。
黑服助手身子猛地一哆嗦,怯怯的退到了一旁。
不知過了多久,半睡半醒的徐如琳被一陣嘈雜的叫罵聲吵醒,她皺了皺眉,睜眼望向聲音的方向,只見擂臺邊兩個賽場保安正張開雙手阻攔著一名身穿黑色鉚釘皮夾克的女孩,那女孩大概二十四五歲,留著一頭棕色的碎長髮,長得一副娃娃臉,個子不是很高,穿著8釐米的鉚釘高跟短靴能有一米七左右,但身材卻是極為苗條,黑色小皮裙下一雙佔據大半個身高的纖長美腿上穿著漁網絲襪,如此一身朋克風格裝扮,給人一種玩世不恭小太妹的感覺。
“我再警告你一次,你這新來的沒有資格上去比賽,趕快滾回去”一名保安一邊推搡著她一邊喝道。
“我靠!你再動我下試試?上面兩個白痴打了好一個小時了,看的本小姐都不耐煩了,我要上去揍他們,別攔我”周曉蝶嬌聲喝道,同時竄著身子還要往臺上衝。
那名保安見她嬌小的身子從自己身邊擠了過去,連忙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喝道“臭丫頭,我說的你沒聽到嗎?”
周曉蝶眉頭忽然一皺,轉過頭去見他一隻大手拉著自己的胳膊,登時就火了,尖聲道“我操,你還敢動我,找死。”話罷,猛然撩起看似嬌弱的長腿,一記後蹬踹,穿著高跟短靴的小腳驟然踹在那保安的胸口上。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那名比周曉蝶高大許多的保安登時被踹飛了出去,沿途撞開兩名觀看比賽的嘍囉,又撞翻了一張擺滿酒水的散臺圓桌,酒水灑了一地。
跌倒在地的保安咧著嘴,痛苦的扶著側翻的桌子想要起身,卻突覺喉口一甜,哇的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頓感天昏地暗
,身子緩緩沿桌角滑了下去,兩眼一翻躺在地上不動了。
附近一名嘍囉趕緊過去推了他兩下,但那保安卻毫無反應,嘍囉緊張的一談他鼻息,嚇得猛然收回了手,結結巴巴的道“死...死了?”
周曉蝶目光向那邊望了一眼,不屑的道“哼!死了活該,誰叫他惹我。”
這時,另一名更加高大的保安暴怒了起來,從周曉蝶身後摸了過去,一雙粗壯的手臂猛然勒住了她的上半身,嘴裡罵道“小婊子,哪個堂口的,竟敢在這撒野。”說話間,手臂肌肉急速收緊,竟是想要勒死這位剛剛殺了自己朋友的女孩。
周曉蝶低頭一瞧,他一雙大手竟然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氣的一咬牙,小皮裙下的長腿陡然向上撩起,足下鉚釘高跟短靴自下而上,迅速在半空中劃出美妙的半圓形弧線,腳背越過頭頂,啪的一聲踢在保安的腦門上。
那保安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抱著周曉蝶的雙臂無力的鬆開,身子向後仰去。但周曉蝶卻沒有給他仰倒的機會,心裡憎恨他剛剛觸摸自己的胸部,就在保安身子即將倒下之時,她小手一把抓住保安的一條手臂,小身子一彎,使出一招過肩摔,在眾人目瞪口呆中,她竟把將近兩百斤的壯漢保安,從自己身後摔向了體前。
那保安只覺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只見周曉蝶的裙下正對著自己,來自基因裡的好色心竟讓他不知死活的瞪大了眼睛欣賞,但他只看了一秒,那絕美的裙下風景立刻就被一隻扇形的高跟靴底取代。
周曉蝶提起的鉚釘靴正對著保安的眼睛,皺眉喝道“還敢看你姑奶奶,我叫你看。”說著,高跟短靴猛然跺了去,8釐米金屬靴跟瞬間便插進了他的左眼,隨後性感的腳腕一通扭動,靴跟在他眼睛裡猛地一陣攪拌。
“呃啊...我的眼睛...”保安痛苦的張開大嘴,悽慘的咆哮著,左眼眼珠頃刻間被周曉蝶靴跟攪成了膠裝的爛肉連同猩紅的血液,不住的向外流淌著。“呃啊...小婊子,我操你媽的,快抬起腳啊...”作為整座地下拳場,最彪悍的保安員,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一時間竟是還不肯服軟。
周曉蝶美目圓瞪,哼了一聲,道“操你媽的,你還敢罵我,想死是不?”話罷,她迅速拔出踩進保安眼中的靴跟,金色靴跟上還掛著他血淋淋的眼珠子碎片。
靴跟拔出這一下十分痛苦,那保安‘哇’的一聲慘叫,捂著血肉模糊的眼睛,疼的挺起了胸膛。而就在這時,周曉蝶的高跟美腳則懸在了他的胸口正上方,迎著他的上挺的動作,周曉蝶的玉足猛然跺了下去,咔嚓一聲脆響,鋒利而堅硬的靴跟登時踩穿他的皮膚,跺碎他的肋骨,直接插進了他的心臟。
“噗....”洶湧的血液一瞬間從保安口中噴出,直直噴在了周曉蝶的腿彎上,登時睜圓了眼睛死在周曉蝶腳下。
周曉蝶怨恨的拔出鞋跟,狠狠的在他腦袋上踢了一腳,憤憤的道“操你媽的,死了還弄髒姑奶奶的絲襪。”說著,小手一撈,抓著自己染血的漁網絲襪,然後一把撕碎,塞進了那保安的嘴裡,然後用靴跟往裡面塞了幾下,道“你喜歡就送給你,死色鬼。”
此時,擂臺上的兩個競選者已然停止了比賽,相互使了個眼色,同時跳下擂臺,其中一個當先走到周曉
蝶身前,看了一眼慘死的保安,又上下打量下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周曉蝶,道“小丫頭夠狠的啊,你是誰?來這裡搗什麼亂?”
周曉蝶掐著腰,揚起下巴,一張娃娃臉對著他,清脆的聲音道“本小姐名叫周曉蝶,上個禮拜才入的會,我沒有搗亂,聽說咱們會要通過比武選出一個什麼公司總裁,我就來看看,沒想到就你們這種水平的也來參加競選,那還不如我上呢。”
那競選者哼了一聲道“你以為能打就行了嗎,我們競選的可是集團執行總監,咱們也都是工商管學科班畢業的,看你痞裡痞氣的樣子,恐怕高中都沒畢業吧。”
周曉蝶白了他一眼,從懷裡掏出一本藍色冊子,啪的一聲甩在他臉上,道“去你大爺的,瞪大眼睛好好看看。”
那競選者臉被打的生疼,沒好氣的打開藍皮小冊子一瞧,登時驚了,喃喃唸叨“周曉蝶,MBA工商管理學碩士學位證?你...這是假的吧?”
周曉蝶一把從他手裡搶回證書,撇著嘴道“操,沒見過世面,本小姐不想跟你廢話,你敢不敢跟我打?”
競選者目光冷冷的瞪著她道“我怕打死你!”
周曉蝶不屑的哼了一聲,搖了搖頭,用手指著自己的臉,道“那你來,打死我來。”
競選者也不願再跟她耽擱下去,眼神忽然一凜,攥緊的拳頭猛然砸向了周曉蝶腦袋。
眼見他一出手,周曉蝶便察覺到他功夫確實比之前的兩個保安要好,這一拳虎虎生威,如果捱上,憑自己不到90斤的身板,肯定會被打飛出去。說時遲,那時快,周曉蝶待他拳頭來時,猛然向後一記後空翻,躲開了他致命一擊。
此刻,兩人已然拉開了一段距離,競選者一拳砸空,咬牙哼了一聲,又使出一記直拳,如拉爾夫重炮一般轟向三步開外的柔弱女孩。
這一次,周曉蝶沒有選擇閃避,這個距離已經足夠她腿部發力了,見對方拳至,她立刻飛起右腿,迎著轟來的拳頭,一記側踢,穿著鉚釘高跟短靴的小腳驟然向來拳蹬了上去。
全場只聞咔的一聲脆響,緊接著便是競選者殺豬般的慘叫,剛才拳腳碰撞之後,他整條臂膀已然有三處骨折,他猙獰著面容,捂著受傷的胳膊連忙想要後退。
但是,周曉蝶一旦進入了戰鬥狀態,就絕不會給對手逃脫的機會,她蓮足迅速向前邁出,一把抓住競選者那條已然骨折的手臂,然後猛然向體前一拽,只聞對方一聲慘痛的呼喊,周曉蝶才不在乎對手的痛苦,像牽著木偶一般將競選者的身體拖了過來,旋即左足點地躍起,右腿膝蓋猛然提起,重重頂在他的小腹上。
競選者發出‘噢’的一聲悶呼,只覺腹中翻江倒海一般痛苦,忍不住猛然吐出一口混合著鮮血的酸水,身體勾勾著,卻再也無法用力直起腰身。
周曉蝶瞧著他保持這樣一種像似給自己鞠躬的動作,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道“還沒過年,不用這麼客氣!”隨後,她伸出手,拖著自己的右腳腕,把那條長腿舉過了頭頂,眼神俯視著腿下的男人,道“即使你給我拜壽我也不饒你,去死吧!”說著,她小手一鬆,高高舉起的玉足美腿同時砸了下去,眨眼間便跺在競選者的後腰上,但聽一聲慘叫,她足跟已然踩著男人的腰部重重落在地上。
競選者的身子瞬間被踩成了一道彎曲的弧形,
口中鮮血狂噴。周曉蝶不依不饒,她左腿俏皮的向後勾起,身子往前微傾,右足單腳站在競選者腰部,然後輕輕踮起足跟,小蠻腰曼妙的一轉,周曉蝶就好像是在他身上跳起一段優美的華爾茲,同時短靴玉足猛然向右一擰,咔嚓一聲脆響,直接踩斷了競選者的脊柱,中樞神經別切斷的他慘叫聲戛然而止,登時死在周曉蝶玉足美腿之下。
就在眾人感嘆於這位看似柔弱瘦小的女孩擁有如此驚天之力之時,另一名競選者則偷偷的從她身後摸了過去,待距離只有一步之遙,身為泰拳賽手的他猛然使出一記神龍擺尾,粗壯的大腿猛然抽向了周曉蝶的腰間。
周曉蝶忽覺一陣勁風襲來,但已經不及閃避,她右腳踩在腳下男人屍體上發力,身子一轉,早就勾起的左腿驟然後擺,長腿砰的一聲與偷襲的競選者大腿撞在了一起。
在場的眾人都不禁為這位美麗的少女捏了一把冷汗,以她那條小細腿竟敢與泰拳高手剛腿,簡直是不想殘廢都難。但一秒之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周曉蝶只是略微退後了幾步,那條白皙的長腿上,竟然連一點淤青都沒有。但再看那競選者,卻是連連慘呼著抱起一條右腿不住的跳腳,似乎是非常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小腿已然是斷了。
這一幕,就連不遠處一直坐在沙發上看好戲的徐如琳都不禁站起了身子,嘴中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道“難道...她也是被選中的女孩?”
其實此刻周曉蝶也偷偷舒了一口氣,暗暗自言道“多虧我選的超能力是強化骨骼,否則斷腿的恐怕就是我了。”一陣驚魂甫定之後,便立馬恨其對面的競選人,她憤憤的跺著小高跟,快步走到正因斷腿而痛哭流涕男人,一把拽住他的頭髮,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狠狠的道“你這爛人,竟敢偷襲我,讓你知道本小姐的厲害。”話罷,周曉蝶提起膝蓋就往他臉上撞了上去,咔吧一聲悶響,鼻骨斷裂的競選人鼻血直流,周曉蝶再次提起他的腦袋,嬌聲問道“怎麼樣?爽麼?再來啊!”又是沉悶的一聲巨響,她膝蓋再次重重頂在他的腦門上。
“噢啊!”競選人只覺頭骨欲裂,顱腔內的血液順著口鼻往外冒。他腦袋被周曉蝶一隻素手拎著,迷迷糊糊的望著她的眼睛,虛弱的張合著嘴巴,道“呃...小...小姐,不要再打了,我認輸了...”
周曉蝶冷笑一聲,道“哼!現在知道認輸?晚了!”話罷,猛然提起膝蓋,一下接一下的重擊他的腦袋,每一次膝撞便跟著一句“去死!去死!”
那競選者的腦殼被撞得不斷髮出骨頭碎裂的聲響,但無論他如何掙扎也無法逃脫周曉蝶的手掌心,漸漸地,他失去了意識,身子如同破麻袋一般被周曉蝶拎在手上。
周曉蝶最後在他腦門上重重一記膝撞,感覺他腦袋忽然嘩啦一下像爛西瓜一般在皮肉裡碎開,才意猶未盡的鬆開了手,讓他身子軟軟的爬在自己的腳前。周曉蝶抬腳踩在他腦袋上,掃視著在場的嘍囉,道“誰再膽敢阻攔我上去,就是這個下場。”
她身邊人瞬間被這位看似柔弱,但霸氣十足的狠辣女孩氣場所迫,齊齊往後退了一步。
周曉蝶滿意的勾起嘴唇,腳下踏在那名競選人屍體腦袋一用力,身子猛然一竄,跳到了擂臺上,同時,那隻可
憐的腦袋在她腳下頓時變成了一坨爛柿子。
周曉蝶揹著手,慢慢悠悠的走向擂臺上的裁判員,歪著腦袋說道“喂!今晚還有幾個人要參加比賽,我跟他們過過招。”
那裁判犯難的望向貴賓席的徐如琳,但見她衝自己點了點頭,才怯生生的道“哦這位周小姐!今晚還有四個人,你可以跟他們比鬥,但是要點到而至,不能傷他們性命。”
周曉蝶抱著肩,不屑的瞧了他一眼,道“哼!聽說咱們涅鳳會是踩著死人堆成立的,下手如果不致命,怎麼鬥得過敵對幫派,我看這個規則應該改一改!”
那裁判正色道“周小姐,規矩不能改的,要不您還是考慮別參加比賽了。”
周曉蝶目光中突然顯露出殺氣,瞪著裁判道“你要是不同意,那就不用你當裁判了!”說罷,長腿忽然飛起,腳腕啪的一聲踢在他側脖頸上,裁判瞬間被著猝不及防的一腳踢倒在地,剛想扭動說話,卻猛然發現脖子已經斷了動不了了。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只見眼前出現了一雙性感的短靴美腳,一個嬌嫩清脆的聲音說道“你去死吧!裁判我自己當!”
“啊!不要,不要...”在裁判員驚恐的叫聲中,周曉蝶抬起鉚釘靴,靴跟對準他太陽穴,一腳跺了下去,咔嚓一聲脆響,8釐米的靴跟瞬間插進他的腦袋裡,裁判全身驟然一陣猛烈的顫抖,瞪著死魚一般的眼睛,再也沒有了氣息。
周曉蝶也不拔出靴跟,就那樣踩著他的腦袋,掃視著場下的人,微笑著道“剩下的四個在哪?有膽的上來!”
她說完話,環顧著四周,全場竟是鴉雀無聲,靜悄悄的一片,過了能有一分鐘,周曉蝶冷哼了一聲,嘲笑道“我當都是什麼英雄好漢參加競選呢,沒想到都是一群膽小如鼠的草包,竟然還懼怕我這個小姑娘!”
時間又過了一分鐘,場下還是沒人上來,周曉蝶微微笑著,向不遠處的主持人說道“大哥!我想你可以公佈競選結果了。”
那主持人猛然從尷尬的氣氛中驚醒,也抬眼望向貴賓席的徐如琳,見她對自己點點頭,才結結巴巴的道“哦...哦哦,我宣佈,出任嘉林集團...”
“等一下!”一個粗獷的聲音從臺下傳出,不一會兒一名膀大腰圓的候選者走上了擂臺,道“小丫頭,少在這逞能,我來跟你打!”
一年後,上海市嘉林集團總經理辦公室“周總...這是我們銷售部的工作彙報,請您過目。”身穿黑西服的銷售部經理王元低著頭,恭恭敬敬的將一份藍折文件遞向對面翹著二郎腿端坐在沙發上的年輕女孩。
那女孩一雙冰冷的眸子瞟了他一眼,隨手接過文件,那隻穿著白色高跟涼鞋的白皙玉足往下點了點,清冷的道“跪著!”
那聲音柔和綿長卻又有著無法抗拒的魔力,王元雙腿一軟,匍匐在周曉蝶腳前,卻不敢抬頭去看她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嬌嫩雙腿。
25歲的周曉蝶長著一副清麗的娃娃臉,但眉宇間盡是一股成熟的御姐氣息,尤其她此刻半披著一件白色西服外套,更顯幹練與知性,一條黑色的商務裙裝包裹著性感的臀部,更是腳前跪著的王元連餘光都不可以掠過的地方,此前,他親眼見到上一個跪再周曉蝶腳前還膽敢窺視她那裡的人,死的樣子有多麼慘。
周曉蝶審視著他的工作報告,微微凝眉,
翹著的二郎腿在王元腦袋前面交換了一次位置,這一個小動作卻讓王元驚得渾身戰慄了一下,他永遠不會忘記上週,財務部經理因為貪汙被周曉蝶知曉,跪在她面前苦苦求饒,周曉蝶只用看似無意的一次換腿動作,就把財務經理脖子踢斷的場景。
正在王元緊張的思索時,周曉蝶抬起腳尖,用鞋跟敲了敲他的腦門,語氣不悅的道“這就是你總結去年業績不佳的分析報告?”
王元感覺腦門一涼,心也涼了半截,支支吾吾的道“周總...去年的市場環境確實不好,我們也真的努力的,去年總比前年丟的訂單少一些吧,我們今年一定會努力的,請您相信我。”
周曉蝶無奈的搖搖頭,長腿一揮,高跟鞋底結結實實的扇在王元的側臉上,道“我最討厭做錯事總找客觀理由的人,而且,還總找那些可笑的理由。”
王元一張側臉被一鞋底扇的火辣辣的疼,鼻子也出血了,但這也是周曉蝶刻意收力的結果,不然,此刻他的腦袋恐怕已經旋轉360度了。王元深知周曉蝶那條美腿能發揮出的最大力量,但剛才只是輕輕打了自己一個嘴巴,他心中暗暗僥倖,思量周曉蝶沒有對自己動殺心,連忙正過身子,跪在周曉蝶腳前磕了幾個響頭,連連稱謝道“謝謝周總不殺之恩,謝謝周總...”
周曉蝶目光淡淡的瞧著他磕頭的樣子,順勢抬腳踩住他的後腦摁在地上,左右蹍了蹍道“王經理,你還挺懂事的,所以我想再給你一段時間的機會,今天暫且不殺你。但是,去年的這麼差的業績,總得找人來承擔責任吧,不然的話,我總覺得心裡不舒服,這可怎麼辦呀?”
王元一張臉緊緊貼著地面,頭頂被踩的生疼,頓時又讓他陷入恐懼中,顫顫巍巍的說道“周總...去年我們部門有個新來的小朱,他...他的業績最差,還不服管,您就拿他出氣吧,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他過來。”
周曉蝶忽然目露殺意,但卻沒有在言語上表現出來,而是嘆了口氣,悠悠的道“要麼說你還挺懂事的,能猜透我的心思。行,你打電話吧。”說著便挪開了踩在他頭山的足尖。
王元微微挺起身子,但仍然不敢把腦袋抬到周曉蝶腳尖以上的位置,他緊張的拿起電話,心中卻有一絲興奮,因為他剛剛提到的小朱,正是整天與他作對的市場部長梁總的侄子,今天如果能借周曉蝶之手除掉,不僅能夠打擊梁總,還能親眼目睹周曉蝶穿著那雙性感小高跟殺人,他雖然害怕,但他特別喜歡看周曉蝶踩殺,這真是一箭雙鵰。
王元撥通了電話,電話對面傳來一個略顯青澀的聲音“你好王總!”
王元清了清嗓子,語調一反對周曉蝶的恭維,而是十分嚴肅的道“小朱,你來周總辦公室一趟,周總找你問話。”
“周...周總?周總找我?”
“別廢話,快點過來!”
“啊啊...好的,我馬上過去。”
這時,一直玩弄手指的周曉蝶將目光移向王元,道“王總你等一下,把手機給我。”
王元腦袋突然一懵,抬起頭不解的望向她的眼睛,道“周..周總你...”
周曉蝶也不說話,但眼神卻冰冷了起來,攤開手掌勾了勾手指。王元不敢執拗,恭恭敬敬的遞上了手機。
周曉蝶接過電話,用手捂住了話筒,突然抬腿一腳蹬飛了王元,
有些生氣的道“我讓你抬頭了嗎?”
王元痛苦的捂著被她一腳踹斷的肋骨,哇的吐出一口血,卻不敢再做耽擱,連忙爬到周曉蝶腳前,繼續哆哆嗦嗦的跪著,口中怯怯的道“對不起周總,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
周曉蝶瞪了他一眼,用腳尖在他頭上拍了拍,隨即拿起手機,用一種極其溫柔富有磁性的聲音對電話另一邊的小朱說道“小朱麼,我是周曉蝶!”
“啊!周總您好,我馬上過去!”這是他來公司頭一次與全公司傳說中最富有人格魅力的大領導說話,小朱緊張極了。
周曉蝶嘴角掛著盈盈笑意,溫暖的聲音道“小朱你不必過來了,你幫我把你們部門其他人叫來就行了。”
“啊!我不用去啦?好的周總,我立刻幫您傳話。”小朱放下電話,心裡卻有些失落。
銷售部辦公司的其他三個業務員見他悻悻的放下電話,全都幸災樂禍的笑著,一人道“我說嘛!你一個剛來的,周總怎麼會見你...走吧兄弟們,周總要召見我們嘍,咱們很快就能升職加薪啦。”
而此時,被周曉蝶踩在腳下的王元心底卻是猛然一陣冰涼,那三個業務可是跟隨他多年的心腹,周曉蝶要選擇他們三個開刀,王元怎能不心疼,他腦中飛速旋轉著,不一會兒說道“周...周總,那三個人業務能力很強的,而且他們都有很多客戶資源,您要是殺了他們,對公司損失很大啊。”
周曉蝶哼了一聲,不屑的道“能力強?客戶多?然後連著三年不開單?你在跟我開玩笑麼?”
“周總...他們還是...是董事長的親戚啊!”王元吞吞吐吐的道。
周曉蝶足下一頓,凌然的道“就是這些關係戶把公司搞的烏煙瘴氣,你要是不想讓他們死,今天就是你死,你自己選擇吧。”
王元聽罷渾身一顫,卻再也不敢說話了。
三分鐘的功夫,門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周曉蝶倚靠在沙發上,充滿寒意的聲音道“進來!”
門外三人聽到這種語氣,不禁心頭一緊,怯生生的推門走了進來,可當他們向前一望,頓時驚住了,只見平時無比威嚴但卻沒少照顧自己的部門經理竟然匍匐跪倒在周曉蝶腳前,他們齊齊開口,第一句喊出的,竟然都是“王總...您...”
他們這一喊,可把王元嚇了一跳,連忙撇過頭去,對他們喝道“叫什麼王總,還不問周總好?”
三人這才反應過來,齊齊向周曉蝶點頭,道“周總好!”
周曉蝶冷笑了一聲,大有深意的瞧了王元一眼,蹬了蹬他肩膀,道“他們很聽你的話呀!很好!”隨即將目光掃向三個年輕的業務員,道“知道我叫你們來有什麼事麼?”
三人相互瞧瞧,一個叫小齊的業務咧著嘴,乾笑道“周總,您不會是要給我們升職加薪吧?”
周曉蝶忽然噗嗤一聲笑了,無奈的搖搖頭,用鞋跟狠狠的刺著王元脖頸上的皮肉,道“王總,你部門還真有人才啊,腦袋裡還真有點東西。”
王元心裡已經被小齊氣的要罵娘了,但此刻,只是忍著疼哆哆嗦嗦的跪在那裡,卻一句也不敢放聲。
周曉蝶抬眼瞧著小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道“你很想升職加薪是麼?”
小齊雙眼冒著天真的光,猛地點了點頭,道“是啊,周總,做夢都想呢!”
周曉蝶微微含笑,衝他挑了挑眉梢,
道“如果你想要升職加薪的話,就要學學你們王總,乖乖的到我面前跪下,我問你幾個問題,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
小齊聽罷興奮極了,連忙點頭,小跑到周曉蝶身前,撲通一聲跪下,滿臉熱忱的道“周總,周總,我來了我來了,你要問我什麼?”
周曉蝶連下巴都未低下,只用餘光俯視著他那哈巴狗一般的模樣,對王元道“你們部門的人還真會做人啊!”
王元心聽她話裡有話,心底沉了一下,伏著腦袋乾笑了兩聲,連連搖頭。
周曉蝶輕蔑的笑了笑,瞧著小齊直視自己的渴求目光,有些厭煩,她撩起長腿,性感的高跟涼鞋搭在小齊的頭頂,然後慢慢踏了下去,道“沒看你們王總都低著頭跟我彙報工作麼?你也得跟他一樣哦!”
小齊只覺一陣香風縈繞體側,渾身酥癢,有些陶醉的被踩低下了頭,把腦門重重磕在地板上,結結巴巴的道“是...是周總。”
周曉蝶瞧著自己的高跟涼鞋,朱唇輕動,問道“小齊,你跟我說說,我憑什麼給你升職加薪呢?”
小齊思來想去,連聲道“哦!我在公司工作了5年,業務經驗豐富。”
周曉蝶莞爾笑了一聲,道“哦!在公司白拿了5年的工資,我知道了,還有呢?”說著,踏著小齊後腦的腳尖忽然猛力往下一頓,直把小齊的整張臉都踩的緊貼地面。
“嗷...疼...周總..”小齊只覺頭頂脹呼呼的疼,鼻樑骨被地板擠得痠痛難當,悶聲悶氣的回道“周總輕點周總,還...還有,我在市場有很多客戶資源,都願意跟我合作...”
周曉蝶美目流動,悠悠的道“哦,明白了,你利用公司的資源做你自己的買賣,我也知道了,還有呢?”同時,她腳尖再次用力,腳下忽然咔吧一聲,小齊的鼻樑骨竟然瞬間斷了,鼻血流了一地。
“嗷...我的鼻子...”小齊慘痛的叫了一聲,五官扭曲在一起,做夢也想不到心中的女神總裁竟然會隨隨便便的傷人,他大叫道“周...周總,您幹嗎呀,您冤枉我就算了,怎麼還這麼用力的踩我啊?”
周曉蝶冷哼了一聲,道“我冤枉你?你們的工作履歷,身份背景,入公司以來的所作所為我都已經查的一清二楚,令我感到可笑的是,就您這樣吃裡扒外的業務員竟還想跟我談升職加薪?簡直痴人說夢。”說著,她腳尖忽然猛地一用力,性感的高跟涼鞋下竟有傳出吱吱呦呦的骨裂聲。
猛然間,小齊的身體驟然一陣顫抖,那是天靈蓋碎裂,大腦神經外露的表現,同時他屁股一瞬間撅了起來,口中發出咿咿呀呀的叫聲,尖銳的喊道“啊...我受不了了,周總快抬腳呀,你要幹什麼?”同時他反向伸出雙手手想要去抓踏在頭上的高跟玉足。
周曉蝶最討厭別人觸及她鞋底以外的其他任何部位,見他伸手要抓自己的腳腕,頓時目光一寒,飛快的踢出兩腳,用尖銳的鞋跟分別踢中了小齊的兩條胳膊肘上的肘筋,鞋跟穿刺進去,驟然把肘筋挑了出來。
小齊猛然沙啞的哀嚎了兩聲,兩隻手臂被鞋跟踢中的位置頓時血如泉湧,兩條青筋血琳琳的外翻出來,樣子十分恐怖,此刻他雙臂再也使不上力氣,軟軟的搭在身體兩側。
周曉蝶見他痛苦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目光掃向站在不遠處的
另外兩名業務員,道“你們聽著,誰也不許碰我的腿,否則就是這個下場!”
兩名業務面面相覷,自從周曉蝶去年接任公司總經理,都傳言她是位年輕貌美,能力出眾,人格魅力非凡的女神總裁,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對自己的員工如此殘忍,心中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甚至已經萌生逃離辦公室的想法,可他們此刻心底都有些好奇,這周總到底要幹什麼?所以遲遲沒有挪動腳步。
那隻高跟玉足下的小齊,滿臉是淚,哆哆嗦嗦的咧著嘴慘叫道“啊...你..你竟敢毆打員工,我要告你...”
周曉蝶無奈的搖搖頭,道“你好像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可不僅僅是要毆打你,而是要殺了你呀小齊。”
小齊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喊道“什...什麼?你還敢殺了我?你不怕法律的制裁麼?再說你憑什麼殺我?”
周曉蝶淡淡的道“憑什麼殺你?就憑我想讓你死。”周曉蝶右腳踏著他後腦,左腿緩緩抬起,搭在右腿上,猛然往下一頓,只聽咔嚓一聲,直把小齊已然裂縫的頭骨踏碎了。
小齊喉嚨突然擠出一聲輕輕的低吼,身子不由自主的連續打顫起來,眼睛瞪得圓圓的,之前流出的是眼淚,而此刻流出的竟是血水。
周曉蝶端詳著他臉下滲出的血水和在自己腳下顫抖的樣子,心底忽然升起一絲興奮,她腳尖慢慢開始扭轉,高跟鞋下的腦袋陸續傳出嘁哩喀喳的脆響,那頭顱同時也隨著她腳尖轉動的方向開始旋轉。
小齊此刻已經無法再說話了,只是發出嗬嗬的呻吟,嘴角扭曲的咧開,不斷有鮮血和黃色腦漿組成的混合液體從口鼻流出,兩條腿不斷的抽動,作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突然嘩啦一聲,周曉蝶只覺腳底猛然塌陷了一下,小齊的頭骨在那隻絕美的高跟玉足下完全碎裂了,不斷痙攣身子登時挺的直直的,再也一動不動了。
這時,周曉蝶不再繼續踩下去了,她不喜歡看男人的腦袋在腳下腦漿迸裂像爛西瓜一樣的景象,像他現在這樣,由一層皮肉去包裹住腦袋裡面的碎骨頭和爛肉,是最完美的結果。
這時,除了跪再旁邊的王元還能稍微淡定之外,那兩名站在原地的業務員都已經看傻了,長這麼大,頭一次親眼見到有人被殺死,而且還是被這麼殘忍的踩殺,而且還是被這麼美麗動人的柔弱女人踩殺,此刻,兩人呆若木雞,都已經如雕塑般不會動彈了。
周曉蝶的目光在小齊的屍體上停留了兩秒,旋即掃向了不遠處的兩名業務員,語氣幽幽的道“你們...也想升職加薪麼”
兩人齊齊打了個哆嗦,那名叫小趙的業務連忙大喊一聲“殺人啦!”連忙向門口衝去。可就在下一秒,他突然感覺有什麼勒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後身體不由自主的騰空向後飛起,隨即重重砸在地板上,等他恍惚的睜開眼睛,卻只見一個淡黃色的高跟鞋底懸在了自己的眼前。
周曉蝶收起了指間的牽引光束,翹起的二郎腿,在小趙眼前晃了晃,語氣淡淡的道“你還想跑啊?是害怕了嗎?”
小趙戰戰兢兢的道“周...周總,您..你不會也想殺我吧?”
周曉蝶輕笑一聲,玩味的看著他道“怎麼?你不想死啊?”
“啊!是是是..我不想死呀周總,求您讓我走吧。”小趙躺在地上,全身都在發抖。
周曉蝶沉吟了一聲,道“你剛剛走的時候竟然都沒跟我打聲招呼,分明不把我看在眼裡,我又怎麼會饒了你呢?”話音落下,周曉蝶疊起的二郎腿同時抬起,下面的玉足踏住小趙的脖子,上面的美腿曼妙的搖晃了一下,將一股溫柔的力道傳向了高跟鞋底。
“呃...周總...”小趙只覺咽喉處一陣冰冷,緊接著便是一陣窒息。他腦袋處於周曉蝶翹起的二郎腿下面,那雙性感如玉的美腿就在眼睛正上方,但此刻他卻無心欣賞,一雙眼睛驚恐的瞪著踏在脖子上的高跟鞋,雖然窒息難耐,但他更害怕那閃著銀光的細跟突然刺進自己的脖子。
周曉蝶慢慢翹起踩在他脖子上的鞋跟,做一個要刺下去的動作,戲弄的問道“小趙,能看見我的鞋跟吧?”
“呃?能..能看到周總..”小趙猛勁點頭,惶然的道。
周曉蝶玩味的道“你說...我的鞋跟能不能踩穿你的脖子啊?”
“啊?能...能啊周總,求您不要踩穿我的脖子啊,求您了周總。”小趙大聲祈求道。
周曉蝶緩緩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既然你求我了,我就不那麼做了!”
“啊!好,謝謝周總,謝謝您了。”小趙嚇得滿臉是汗。
就在這時,周曉蝶冰冷的聲音響起“那我就用這麼蹍斷你的脖子吧。”
“啊..不要呃...周總饒命呃..”小趙頓覺喉嚨發緊,半張著嘴,舌頭也伸了出來。
周曉蝶慢慢旋動腳腕蹍踩著他的喉結,見他張著嘴,微微笑了笑,溫柔的道“你是想含著我的鞋跟是嗎?那就賞賜給你吧。”說著他足跟對準小趙的嘴巴,將12釐米的金屬細跟狠狠的插進了他的嗓子眼。
“呃...呃...”小趙的舌頭不由自主的在周曉蝶的鞋跟上纏繞著吮舔,喉嚨發出淒厲的嘶吼。
周曉蝶腳尖狠狠往下一蹍,再次踩著他的脖子,而被插進小趙嗓子裡的鞋跟則勾著小趙的下巴,把他的腦袋掰了起來,與脖子形成一個將近90度的夾角。
小趙的下巴完全卡在了周曉蝶高跟鞋底與鞋跟的凹槽處,已然脫臼了,痛苦不已的他想要就救,想要求饒,但卻一個清晰的詞語也喊不出來,只能發出呃呃啊啊的慘叫,聲音無比絕望與淒厲。
此刻他忘記了周曉蝶之前的警告,居然抬起手想要抓住她的腳腕,但這一切早就看在周曉蝶眼中,小趙剛剛抬起胳膊,周曉蝶忽然冷哼一聲,鞋跟插進小趙嗓子眼的那條腿猛然抬了起來,竟然只用鞋跟挑著小趙的喉嚨,把小趙的整個身體挑了起來。
“呃...啊...”小趙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四肢在半空中胡亂的掙扎著。
周曉蝶坐在沙發上,冷豔瞧著被自己一條美腿舉在半空的小趙,哼了一聲,道“你竟敢無視我之前的警告,真是該死。”說著,她舉起的長腿微微一頓,只聽嘶啦一聲,她的鞋跟居然從小趙的嗓子眼裡面刺穿出喉嚨。
小趙全身猛然顫抖了一下,但下一秒,便被周曉蝶重重的扔到地上。周曉蝶可不想讓他的嘴裡的髒血順著鞋跟流在自己的腿上。
小趙倒在地上,他雙手緊緊捂住被周曉蝶鞋跟刺穿的孔洞,卻怎麼也止不住不斷淌出的鮮血,已然脫臼的下巴無法回位,只能大張著嘴,一口一口的吐著血沫,然後那些血沫再回流咽喉,讓他一陣接一陣的咳嗽,而
他越咳嗽,那些血沫就越來越多的從嗓子咳出來。
周曉蝶慵懶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向僅剩的一名業務員走去,在經過小趙時,頷首瞟了他一眼,冷冷的道“很痛苦對吧?誰叫你無視我的警告,就這麼等死吧。”說著,便踩著小高跟踱步走了過去。
最後那名叫小林的業務見周曉蝶向自己走來,嚇得腿都軟了,還沒等她走近,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雙手合十,不斷的磕頭哭喊道“周...周總饒命啊,周總不要殺我啊...我給您磕頭啦周總,饒了我吧。”
周曉蝶在他面前站定,抱著肩道“不殺你?可以啊!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小林牙關打顫的望著她道“我...我為公司做了很多貢獻啊!”
周曉蝶掄起長腿,一腳蹬在他臉上,直接把他踹滾了幾圈,撞在身後的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小林滿嘴是血,門牙已經全部脫落了,只聽周曉蝶的聲音命令道“沒死就給我爬回來,繼續跪著。”
小林連忙掙扎起來,快步匍匐到周曉蝶腿前,捂著血流不止的口鼻,顫顫巍巍的跪著道“周...周總我入公司三年,每天加班,非常努力呀!”
周曉蝶哼了一聲,道“你為公司做貢獻這樣的笑話還是不要跟我講,據我所知,你加入公司三年,為公司創造的利潤為負數。再繼續想...要是說不到點子上,我可不饒你了啊。”
小林緊張的絞盡腦汁,突然想到一個救命稻草,急道“周總,我是董事長的親戚,您就看在董事長的面子上饒過我吧!”
周曉蝶嘆了口氣,目光流轉了下,抱著肩膀道“董事長...嘖,那你起來吧!”說著便轉過了身子,高跟鞋踢踏著往回走了兩步。
小林終於鬆了一口氣,嘴角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心想她還是怕董事長,憤憤不平的站起身來,剛想出言諷刺幾句。可就在這時,周曉蝶上半身猛然扭轉,長腿撩起,一記後襬腿,堅硬的高跟鞋底剎那抽在小林的臉上。
只聽啪的一聲,小林慘叫一聲,身體在半空旋轉180度,直接被踹飛到旁邊的牆上,然後貼著牆體滑落下來。
“董事長!”周曉蝶嬌喝一聲,不待小林的身體落地,她長腿猛然朝他後腰踹了上去。小林哇的一大口血噴了出來,雪白的牆面直接盛開出一頓猩紅的血花。周曉蝶憤憤的落下高跟鞋,發出噔的一聲脆響。小林的屍體滾落在地,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瞪著亭亭玉立在他身邊的周曉蝶。
周曉蝶冷哼一聲,瞧了他一眼,走到一直目睹她殺人過程的王元身邊。
王元雖然嚇得瑟瑟發抖,但卻莫名的興奮,以至於他褲襠已然支起了小帳篷。周曉蝶看在眼裡,嘲諷道“王總,你怎麼每次見我殺人都這幅德行,你很喜歡是吧?”
王元渾身一個激靈,連忙轉過身子,在周曉蝶正前方跪好,咕嘟一聲嚥了一下口水,道“周..周總,是在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行了吧,我知道你好這口,不如今天就滿足了你。”周曉蝶大有深意的道。
王元心底一陣興奮,低頭瞧著那雙穿著高跟涼鞋的嬌嫩玉足,心潮開始澎湃起來,他低下腦袋,兩眼放光,就想要去親吻她的絲襪美腳。
周曉蝶美目一瞪,抬腳便朝王元貼近的臉踢了上去。王元哎呦一聲倒在一側,捂著紅腫臉,委屈的就要哭了。
周曉蝶厲聲道“你想幹什麼?”
王元支支吾吾的道“周總,你剛才不是說滿足我麼!”
周曉蝶無奈的搖搖頭,道“你們部門從上到下的智商簡直令我刮目相看。”
王元委屈的道“那...那周總是什麼意思?”
周曉蝶冷笑了一聲,道“據我所知,你跟那三個下屬都是董事長的人吧,有句話說的好,斬草要除根,我把你一起踩死算了,省的日後是個禍害。”
“啊?什麼?周總,您一開始答應饒我一命的啊!”王元猛地一驚,愕然的道。
周曉蝶紅唇輕抿,道“是的,一開始我沒想殺你,但那個小林剛才用董事長壓我,讓我心情不太好,所以,你也一塊去死吧。”說著,便大步走向剛剛被她一腳踢遠的王元。
王元全身一顫,驚恐的望著周曉蝶,雙手撐地,連忙往後蹭,嘴裡結結巴巴的道“不要啊周總,不要,請您饒我一命,今後我一定跟董事長劃清界限,一心一意為您做事。”
“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休想讓我相信你。”說話間,周曉蝶幾步走到他身前,一腳踹翻了他,腳踩著他胸口,嘆口氣道“看在你為我辦了幾件事的份上,我讓你死前爽一次,把褲子脫了吧。”
“不要啊周總,求您別殺我啊,饒了我吧周總!”王元惶恐萬分的望著周曉蝶冰冷的目光。
周曉蝶搖了搖頭,道“好了,別說廢話了,讓你死前爽一次已經是我給你最大的恩賜了,如果你不想的話,我就直接踩死你好了!”
王元牙根打顫,胸脯劇烈的起伏著,望著踏在胸脯上的高跟美腳,下體竟又開始不爭氣的硬了起來,但他不想死,仍以一種祈求的目光看著周曉蝶,眼中已然滿是淚水。
周曉蝶不想再做耽擱,踏著他胸脯的腳尖猛然一蹍,咔的一聲踩斷他幾根肋骨,道“給你機會不把握住,休怪我無情了。”說著便要用力踩碎他的心臟。
王元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痛苦的咬著牙關連忙喊道“不不不,周總,我脫,我脫...”
周曉蝶冷哼一聲,抬起了腳,落在王元兩腿之間,踢了一下他的大腿內側,道“那就快點,我突然想起晚上還有事兒,沒工夫跟你墨跡。”
王元方才會陰穴被她足尖輕輕一碰,下體硬的更厲害了,哆哆嗦嗦的脫下褲子,一條巨大的陰莖裸露出來,硬挺挺的衝周曉蝶點著頭。
周曉蝶眉頭一皺,心裡突然有些厭惡,下意識的閉了一下眼,道“你把眼睛閉上,我不想看到你那樣噁心的眼神。”
“啊?哦哦好!”王元心底有點慌,但還是順從的閉上眼睛,心裡既害怕又興奮。
周曉蝶瞧著他巨大的下體,頓時有些後悔答應他那件事情,但這時,一個好奇的想法突然在她腦中萌生。她抬起高跟鞋,用鞋跟去對準他龜頭上的馬眼,想把鞋跟插進去,但他的陰莖總是一跳一跳的,她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鞋跟總在他陰莖上劃來劃去,卻沒法插進去。
王元卻是舒爽極了,他還以為這是周曉蝶故意用性感的鞋跟去撩自己,讓自己更興奮呢,他甚至發出陣陣的呻吟,馬眼處不斷流出溼滑的透明液體。
周曉蝶聽著他那聲音有些厭煩,清冷的道“你用手把你那東西握住,讓它不要亂動,我不想讓你的髒東西弄到我襪子上。”
王元猛地點頭,聽話的用手握住了陰莖根部,道“周
總..這樣行了吧。”
“嗯!行了,別動啊!我讓你好好爽爽!”周曉蝶聲音很溫柔,嘴角卻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她輕咬著下唇,壞笑著瞧著他的鬼頭,足腕勾起,冰冷的鞋跟對準了馬眼,然後猛然插了進去。
“啊.....”王元登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上半身一下挺了起來,瞪圓了眼睛望著插入鞋跟的下體,劇烈的搖晃著身體。
周曉蝶沒有顧及他的痛苦,反而將鞋跟越插越深,在王元的痛哭聲中,12釐米的金屬鞋跟已完全插到了底,“哇,真的能夠插進去啊,王總你爽不爽啊。”
王元疼的淚流滿面,上下起伏著身子,感覺全身的神經都跟著一起疼痛起來,大叫著“啊呀...周總..疼死啦,疼死啦,求您不要這樣弄啦,太疼啦...啊...”
周曉蝶凝眉道“這樣不爽麼?為什麼我剛才在用鞋跟弄你外面的時候你很爽,插進去就疼呢?是不是我插的不夠深呢?”
“啊...啊別啊周總...啊”王元再次發出痛徹心扉的哀嚎,隨著周曉蝶再次頓下鞋跟,王元本來很堅挺的陰莖一下子軟了下來,周曉蝶的鞋跟穿過王元尿道直接插進了他的陰囊。
“王總...你怎麼軟了啊,哎?這是什麼?”周曉蝶緩緩晃動足腕,感覺自己的鞋跟左右攪動的時候似乎觸碰到了兩個什麼東西。
那是王元的兩顆睪丸啊,此刻被插入陰囊的金屬鞋跟肆意撥動,王元只覺整個下半身都開始劇痛起來,他大張著嘴,從嗓子眼發出像是古代太監般的尖厲嘶吼,他想伸手去抓周曉蝶的腳腕,拔出她的鞋跟,但他不敢那麼做,周曉蝶曾三令五申不準動她的腳,那樣做只會激怒周曉蝶,讓自己更加痛苦。
王元僅能哭喊著以求周曉蝶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周總...周總我求求你,您高抬貴腳,把您的鞋跟拿出來行嗎?我要受不了啦!”
周曉蝶卻有些興奮的道“不行不行..我是第一次這樣玩誒,感覺好有趣啊,王總你再忍耐一會兒,你這裡面好像有兩個球誒,我試試能不能插爆它們..”
“不...不要啊周總,啊...”豆大的汗珠嘩嘩的從王元額頭上淌在地上。
周曉蝶沒有理睬他,她試探性的用鞋跟查找王元陰囊中睪丸中心位置,然後猛然踩下去,但只覺那睪丸像跟自己捉迷藏一樣,她鞋跟一刺,睪丸便調皮的跑掉。
但她這樣的一個動作,卻讓王元簡直是痛不欲生,一個勁兒大喊大叫。
辦公室的隔音經過特殊處理,無論王元再大聲,屋外走廊也是靜悄悄的,所以周曉蝶也不擔心引來別人,她一刺不成功,但沒有放棄,她笑眯眯著眼睛,再次感覺他睪丸的位置,又一次踩下去,卻還是沒有成功。
隨著她每一次的刺下,王元則驚恐加痛苦的發出此起彼伏的吶喊,那感覺簡直比做手術不打麻藥還要痛苦。
周曉蝶這樣試了十幾次,始終沒有成功的她有些不耐煩,小腿一抬,猛然抽出鞋跟。王元的身體像觸電一般顫抖了一下,連忙坐起身來捂著直冒血的陰莖連聲慘叫。
周曉蝶抬腿就把他踹倒,粉面帶煞的道“你給我躺下,誰叫你起來的。”用鞋底拍了拍他的手,命令道“把手拿開,我從裡面刺不到,我想試試從外面刺。”
王元捂住襠部不鬆手,惶恐的搖著頭道“不...
不要周總,求您饒了我吧,那樣我會疼死的。”
周曉蝶嘶了一聲,一腳跺在王元大腿內側,鞋跟一下就插進了皮膚,不悅的道“我叫你拿開手,聽沒聽見,讓你更痛苦的方法我有的是,不想每樣都試一試就乖乖聽話,別掃我的興。”
王元大腿出血,哇哇直叫,只得怯生生的挪開了手臂,將自己已然軟下的陰莖和下垂的陰囊,完全暴露在周曉蝶眼前。
周曉蝶瞧著那堆東西,微微皺眉,道“你這些噁心的東西,我願意用鞋底觸碰就很給你面子了,別咿咿呀呀叫個不停,把嘴閉上。”
王元哪敢執拗,只能忍痛的閉上嘴巴。周曉蝶滿意的笑了笑,她歪著頭觀察了下王元下垂的陰囊,果然從外面發現了裡面確有兩顆球狀物,略微思考了下,用腳尖踢了踢它們,登時把王元嚇得夠嗆,周曉蝶左腳橫著踩住王元睪丸與陰莖之間的輸精管,直把王元疼的齜牙咧嘴,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是全身顫抖不已,兩顆睪丸瞬間便被周曉蝶的腳尖擠到陰囊最底部,兩個碩大的球形物體十分顯眼。
周曉蝶像是做實驗研究一般歪著頭仔細觀察一會兒,左腳固定住它們,右腳鞋跟對準了其中一個,道“你們兩個小東西剛才跟我捉迷藏,這下我看你們還往哪裡跑,先踩爆一個再說。”
“啊!不要周總...啊...啊...”王元再不顧及她的警告,大聲喊了出來。
周曉蝶的鞋跟猛然刺下去,瞬間便刺破王元的陰囊,鞋跟正中一隻睪丸,那睪丸就像糖葫蘆一般被串在她鞋跟上,不斷從刺破的縫隙中流出白色的液體,更奇怪的是,王元那已經軟下的陰莖竟然也噴出了白色液體,不過,更多的紅色血液也跟著流淌出來。
“啊...啊....”王元絕望的發出一陣陣慘叫,上半身不停的扭動著,眼睛瞪得都快要爆了出來。
周曉蝶皺著眉瞧著他道“王總,有那麼疼嗎?”
王元此刻腦袋嗡嗡直響,也聽不到她的疑問了,他非常後悔剛開始一時興起答應周曉蝶幫自己爽一下,還不如被她像踢死財務部經理一樣的一腳踢死結束。
周曉蝶忽然聽到腳下嘰咕一聲,她好奇的低頭一瞧,只見一個粉色的圓球這時順著王元陰囊的破口滑了出來,但還有幾根經絡連著他的陰囊內部,周曉蝶莞爾一笑,道“哎?你的兄弟被我刺穿了,你也著急啦?好吧,我決定踩爆你,讓你跟兄弟的死法不同好不好呀?”
周曉蝶不知怎麼,此刻玩心大起,可能是平常總經理事務太繁忙,內心壓力太大,此刻終於有了宣洩的出口吧。她腳尖慢慢翹起,高跟涼鞋底對準那隻滑出的睪丸,為了防止它從腳下滑走,她腳尖慢慢的蹍踩下去。
“咿...呀...啊....”王元頓時發出淒厲的尖叫,聲音就像是警鈴一般刺耳。
周曉蝶心底一軟,心想他要是真的很疼就讓他盡情的叫吧,反正以後也沒機會了,她輕輕捂住耳朵,腳下卻是未停,高跟鞋底一踩到底,只聽噗嗤一聲脆響,腳下的睪丸猛然炸裂開來,在地板上開出一朵小白花。
也就在這時,王元的尖叫忽然戛然而止,但長大的嘴巴卻未合攏,竟是活活的疼死了。
周曉蝶有些異樣,不可思議的自語道“這...這樣也能死?唉!看來男人的生理構造我還是不大瞭解啊。”
說著她把鞋底和鞋跟在王元的西服上蹭了蹭,然後手心猛然冒出幾道金光,籠罩在辦公室的四具屍體上,眨眼間,四具屍體包括他們身體內飛濺出的血液,同時同比縮小了了將近兩百倍,此刻他們都像一隻香菸那麼大,周曉蝶把四具縮小的屍體踢倒一起,高跟鞋一同亂蹍,不一會兒就蹍成了肉醬,完全看不出一點人形。
周曉蝶拿起辦公室電話,撥出一個號碼,道“楊阿姨,麻煩到我辦公室打掃一下,我又踩死了幾隻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