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戰姬世界

三國戰姬世界

第1章

韓盛,是一家汽車零部件公司的銷售經理,平時十分喜愛三國題材的影視劇和遊戲,這天下班以後,剛打開電腦,屏幕上忽然彈出了一個網頁,開始播放一段絢麗的CG視頻,視頻中一名身穿白色戰甲的華麗戰姬,身前銀色胸甲閃閃發光,腳踩一雙白色高跟長靴,露著雪白的大腿,手持一杆銀色長槍,衝殺於敵陣之中,白衣女將猶入無人之境,每揮動一次長槍,便掀起一陣腥風血雨,敵軍戰陣頓時人仰馬翻。

那視頻還有一段配音:你不斷的在尋找,油膩的戰姬在哪裡,今天,你不必再苦苦追尋,就在這裡,整合多款優秀三國遊戲為一身,為你量身打造一個充滿夢幻的三國世界,遊戲無充值窗口,美女武將,上線就送,只要你肯努力,便可在遊戲中收名將,納戰姬,拜將封侯,甚至一統天下,你還在等什麼,快快點擊注吧。

那就註冊一個賬號玩玩吧,韓盛輸入了姓名,身份證號碼和手機號。

當輸入完成了以後,韓盛就穿越到了一個奇葩的三國世界(此處省略幾千字穿越過程),下述為世界設定:韓盛穿越後的身份:西涼馬騰賬下士兵。

戰力值:67 【參考戰力值:關羽95 張飛93 華雄85 】

韓盛特殊能力:1.殺敵集贊經驗值可提升戰鬥力2.擁有東漢末年地圖導航系統,可查詢城池,兵力,武將姓名,天氣預報。

此時的韓盛剛穿越至此,他手裡拿著一杆木質長槍,站在士兵的隊伍中。

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了過來,韓盛定睛一瞧,只見一名身穿白色戰甲,白色披風的女將騎著一匹白馬停在了眾士兵面前,韓盛望向她的臉,更是呆住了,這女將的相貌與那段CG動畫的白衣女將極為相似,但眼前的不是CG人物,是活生生的美女,眉目清秀,一張俏臉顧盼生輝,既有種鄰家小姐姐的親近感,又有一種女將的英武帥氣,而最令韓盛感興趣的是,這女將踏在馬鐙的腳上竟穿著一雙白色的及膝中跟皮靴,而白靴上方的大腿處竟然沒有穿古裝劇中的襯褲,而是裸露著的,那皮膚像玉一般,一條白色的百褶裙掩蓋著私密處,令人升起無限遐想。女將上身穿的白色盔甲彷彿是為女將量身定製的,胸前的金屬護胸向前突出,顯得無比性感。

韓盛暗暗想著,難道這就是遊戲介紹裡說的上線就送的美女將軍麼?

那女將把手中銀槍一揚,清脆的聲音喝道“出發!”

韓盛向同行的士兵瞭解到,這位女將名叫馬凝雪,乃是馬騰的女兒,馬超的妹妹,武藝十分高強。

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陳留,要與其他十七路諸侯會盟,共商討董卓的大事。

馬凝雪這一隊有將近2000人,主要負責押運糧草,與馬騰的五萬前軍相距10裡。

行了十幾日,馬凝雪一隊來到一處山坳,忽聽一聲炮響,山中突然殺出一隊兵馬,為首的一名騎將大喝道“我乃南陽袁術手下大將楊興,爾等速速放下糧草,本將可饒你們不死!”

馬凝雪手中槍尖一指楊興,厲聲喝道“南陽袁術跟與我西涼馬家皆為反董卓聯軍,為何在此搶奪我軍糧草?”

楊曉大笑“我不管什麼聯不聯盟,我只要糧草,誰能擒住此女將,重重有賞。”

話音落下,一名騎將大喝一聲,拍馬舞刀向馬凝雪殺去。

馬

凝雪見敵將將至,隨即飛身而起,將槍頭插入地面一彈,嬌身斜側,左腿微曲,右腿直直蹬出,敵將想要橫刀抵擋已然不及,馬凝雪長筒皮靴的靴跟重重踹在敵將的護心鏡上,只聽砰的一聲重響,那敵將身子飄在半空便吐出一道長長的血箭,重重摔落在地不動了。

觀戰的韓盛仔細一瞧,卻見那敵將滿臉是血,胸口的護心鏡竟然完全癟了下去,可見馬凝雪那一腳重踹有多狠。

馬凝雪一甩長髮,槍杵於地,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哼了一聲道“誰還敢來送死?”

“女娃娃休得猖狂,何江來也!”何江大喝一聲提著一把短刀步行殺了過去。

“區區小將,何來送死!”馬凝雪亭亭玉立的站於原處,只是那純白披風迎風飛舞,看的韓盛是心醉神迷。

何江來到近前,舉刀便要砍下,只見馬凝雪雙手持著銀槍往何江下盤猛的一記橫掃,何江哀嚎一聲,刀還沒有砍下去便栽倒在地,馬凝雪不待他起身,高高舉起白靴美腿,旋即重重落下,一腳踏在何江小腹上面,何江的身體瞬間便被跺成了勾勾蝦,口中更是鮮血狂噴,不住的蹬耷著雙腿,馬凝雪長腿猛然一晃,只聽何江一聲哀嚎,登時渾身顫抖了幾次,死在馬凝雪長腿白靴之下。

一邊觀戰的韓盛下體登時便硬了起來。

敵軍主將楊興大怒道“你這女娃,竟敢連傷我兩員愛將,看刀。”說著便舞起大刀直取馬凝雪。

馬凝雪嬌哼一聲,斜持長槍,忽有一陣勁風從她腳下地面鑽出,吹得他戰袍獵獵作響,她身子四周竟升起一團白色的耀眼光芒,一隻雪白的冰鳳凰忽然出現在她頭頂,那楊興在前衝的馬背上看到這一幕頓時驚得瞠目結舌,驚呼道“冰鳳戰魂?”

“你知道的太晚了!”馬凝雪嬌聲喝著,她頭頂的冰鳳凰一聲長嘯,以極快的速度俯衝向楊興,楊興根本無法躲閃,瞬間被冰鳳凰撞到身上,只見楊興連人帶馬身上附了一層厚重的冰霜,他所有的動作就像慢動作一般,馬凝雪長槍一揮輕鬆擊斷了馬腿,楊興落下馬來,身體已被凍僵的他顫抖著望向馬凝雪,不斷打著寒顫道“將將將將軍...饒命!”

馬凝雪走上前去,抬腳踏住他胸口逼問“說,你到底是誰的部下?”

“我我我...我說,我我是董卓賬下的...是...是是..”

“行了,別是了,我已經明白了”馬凝雪話音落下,便抬起踏在他胸口上的白靴。楊興以為要放了他,忙的說道“謝...謝謝謝謝。”

馬凝雪哼了一聲“不用謝,沒說不殺你。”話罷,馬凝雪抬起的長靴再次落下,噗的一聲跺在楊興腦袋上,只見楊興整張臉都被踩的凹陷下去,兩隻眼珠登時飛了出來,稀溜溜的滾落在一旁,楊興的身體緩慢的扭動著,似是異常痛苦。馬凝雪再次抬腳,卻見楊興一張血肉模糊的臉醜陋至極,隨即再次跺下,只聽咔嚓一聲,楊興的頭顱在馬凝雪腳下完全碎掉了,像一隻爛西瓜。

馬凝雪的長靴就那樣踏在楊興頭顱的碎肉中,然後揮起長槍喝道“全軍聽令,衝殺敵軍,不留活口,殺!”話音落下,馬凝雪飛起一腳將楊興的屍體踢入敵陣,披風猛然一抖,提槍便殺入敵陣。

一聲令下,馬氏西涼軍與敵軍戰在一起,敵軍主將的陣亡使他們士氣全無,在馬凝雪的帶領下,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便將敵軍殺掉大半,韓盛第一次上戰場,雖然有些緊張,但這些嘍囉兵都是戰五渣,擁有67戰力的他像是開了無雙一般大殺四方,經過一番戰鬥,腦海中的智能系統提示他的戰力已達到了71,他的出彩表現也讓馬凝雪看在眼中,她沒想到自己軍中竟還有這樣一位英勇的戰士。

片刻之後,戰場上只剩下韓盛眼前的一名敵方士兵,那士兵見只剩他一人,便撲通一聲跪倒在韓盛身前,支支吾吾的喊道“別殺我,我投降。”

韓盛放下手中木槍打算放過他,可就在這時,身邊卻傳來一陣高跟靴落在地面的咯噔聲,韓盛轉頭一瞧,卻是一襲雪白戰袍的馬凝雪走了過來,馬凝雪對韓盛彎起一汪春水般的大眼睛,欣然笑道“我剛才發現你作戰很勇猛,叫什麼名字啊?”

韓盛瞧著她柔美端莊的臉龐一時間痴了,過了半響才回道“哦,我叫韓盛,字安邦。”他這個字是現編的,取做安邦定國之意。

馬凝雪嬌俏的臉上笑意更甜,點了點頭道“因你奮勇殺敵有功,我提拔你做百夫長吧!”

“哦,那就多謝美女將軍了!”韓盛拱手道。

“你叫我什麼?美女將軍?”馬凝雪嫣然一笑的問道“我美嗎?”

韓盛忙的點點頭道“嗯嗯,非常美!”

馬凝雪呵呵笑了笑,旋即轉過身去,抬腿便將剛剛跪地求饒的士兵踹到,然後用性感的靴尖踩住他的脖子,微笑著俯視著他,柔聲問道“你覺得我美麼?”

“咳咳...呃...”那士兵劇烈的咳嗽著,雙手緊張的握著馬凝雪的腳腕,苦著臉點頭道“美...美...求你饒了我吧將軍...”

馬凝雪輕輕哼了一聲“看在你也誇我美的份上,就讓你死的痛快些吧!”

“呃...不要呃...”那士兵還沒說完話,馬凝雪腳尖忽然一擰,咔嚓一聲便踩斷了他的脖子,那士兵舌頭猛然伸出老長,拼命的抽動雙腿。

馬凝雪卻不看他垂死掙扎的樣子,而是轉頭對韓盛回眸一笑道“你看我踩死他的樣子也美麼?”

此刻的韓盛下體已然脹的飛起,猛地嚥了口唾沫,連連點頭道“美,更美了!”

“那就好!”馬凝雪說著,長腿再一晃動,腳尖蹍著那士兵的脖子又向另一側掰去。

咔嚓!

“呃...”那士兵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登時沒了性命。

馬凝雪滿意的抬起腳,轉身對韓盛正色說道“即使你覺得我美也不能叫我美女將軍,你可以叫我馬將軍或者凝雪將軍,聽到了嗎?”

韓盛連忙點點頭,道“是,我知道了,凝雪將軍!”

“嗯,這就對了!”馬凝雪滿意的拍了拍韓盛肩膀道“還有,以後沒我的命令不許私放敵人,聽明白了嗎?”馬凝雪一邊說著,她掛在臉上的甜美笑容卻逐漸收容起來。

韓盛心底一顫,緊忙點頭道“是,凝雪將軍,我以後不會了。”

馬凝雪抿著嘴角,忽的又露出一個甜美的酒窩,笑道“以後好好幹吧!”說著便一抖披風向一邊去了。

清甜,柔美,狠辣,瀟灑,韓盛此刻腦海中瘋狂的湧現著如此的詞彙,暗暗立下決心,一定將她追到手。他低頭瞧了瞧剛剛被馬凝雪踩斷脖子的士兵,也不知是為他感到可憐還是羨慕。

馬凝雪命令士兵修整了裝備,掩埋了自家陣亡的兵卒,便又率領運糧隊往陳留的方向去

了。

三日後,一行人等來到距離陳留十里的一處溪水旁與行在前處的馬騰五萬大軍匯合了,因天色已晚,馬騰下令安營,待明日進城與其他十七路諸侯匯合。

一處篝火前,獨坐著那位白衣女將,火光映照在她那張俏麗的臉蛋上,更顯得美豔動人。

韓盛遠遠的望著她,一顆心被勾的撲通直跳,但他明白,以目前自己的實力根本不配與她接觸,隨即嘆了一口氣,想著如何能夠變強,好讓自己有這個資格。

馬凝雪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自己,轉頭望去,見不遠處正是韓盛一臉傻笑的向這裡望著,馬凝雪嘴角抿起一抹微笑,對韓盛擺了擺手,道“喂!安邦,你過來!”

韓盛心神一陣激盪,卻裝作很淡定的樣子走了過去,坐在馬凝雪的對面,笑道“美女將軍叫我?”

馬凝雪點了點頭,忽然嗔怒的道“都說了不讓你叫美女將軍了你還叫,多尷尬啊!”

韓盛無辜的道“長得美還不讓叫啊!”

馬凝雪無奈的搖搖頭,道“本將軍可是西涼馬太守的女兒,你一個小兵見了我不害怕麼?”

“怕什麼?雖然你比我厲害,但咱倆是一個陣營的,我也沒犯軍法,你還能殺了我啊?”韓盛理直氣壯的道。

馬凝雪微微一笑,道“你還挺有意思的?”

韓盛笑吟吟的看著她,故作神秘的道“我不僅有意思,而且能掐會算,可以看透人的實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你信不信?”

“不信!”馬凝雪斬釘截鐵的道“你這張嘴啊,我就不說你什麼了。”

“不信拉倒!”韓盛搖著腦袋說道“哎對了,美女將軍,等咱們與各路諸侯會盟之後,肯定得和董卓的軍隊開戰,到時候你要是看到一個頭頂插兩根野雞毛,手裡拿方天畫戟的敵將千萬不要與他交戰,遠遠的看見就跑,他騎得那馬可快了,離得近了就跑不掉了。”

馬凝雪有些疑惑的道“他是誰啊?”

“呂布,呂奉先,按你們的話將叫有萬夫不當之勇!”韓盛正色道。

“呂布?沒聽說過,但我也很厲害啊!我不怕!”馬凝雪不服輸的道。

韓盛嘆了口氣道“這...我知道美女將軍厲害,但那呂布厲害到不是人,關羽張飛加一起都打不過。”

“關羽張飛又是誰?很厲害嗎,在哪?我要跟他們比試一下。”

韓盛無語了,這個時候呂布,關羽,張飛都沒有打出名聲,也難怪她不認得,可如果真的交手後再認識,什麼都晚了,韓盛想了想,道“對了,這麼跟你說,就是兩個馬超都打不過呂布,馬超你認識吧,就是你哥。”

馬凝雪有些生氣的道“不可能,天底下沒有我哥打不過的人,你分明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馬凝雪忽然站起身來,抬腿便把韓盛踹到在地,用靴跟踏著他胸脯,厲聲喝道“你這樣動搖軍心,信不信我殺了你。”

“嗷....我信...我信...美女將軍我錯了”韓盛被馬凝雪的白靴美腿踩的透不過氣來,肋部的骨骼咯吱作響,韓盛仰望著她修長的美腿,雙手抱著她的白靴,觸手有一種冰涼的感覺。

馬凝雪長腿一頓,厲聲問道“以後還敢不敢了?”

“嗷..嗷嗷...不敢了,不敢了,饒了我吧!”韓盛連忙拍著她的靴尖大叫著。

馬凝雪嬌哼了一聲,長腿依舊向腳尖施加著力量,嬌

喝道“以後再犯怎麼辦?”

雖然馬凝雪的靴跟是方形粗跟,但也把韓盛踩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忙聲喊道“我真不敢了,以後再犯就死在美女將軍腳下!”

馬凝雪又頓了一下腿,嬌聲喝道“還敢叫我美女將軍?”

“嗷..哦哦,凝雪將軍,凝雪將軍,求你不要再踩了,我快要被你踩死了..咳..咳咳”韓盛邊說邊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馬凝雪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柔聲柔氣的道“這樣你就受不了啦?我可是對你夠寬容的了,我要是真想踩死你,你早就沒命了。”

韓盛齜牙咧嘴的點著頭“是是是,凝雪將軍最好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饒我這一回吧。”

馬凝雪哼了一聲抬起了腳,嬌聲道“看在你殺敵有功的份上,今天就饒你一命,若還有下回,你就乖乖死在我的腳下吧。”說罷,馬凝雪腳尖一挑,又在韓盛的肋下踢了一腳“快回營休息吧,別在那傻傻的看我。”

韓盛連忙爬起身來,歪歪扭扭的往自己的營帳走了。

唉!蒼天吶,大地啊,我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好心提醒他呂布厲害,卻差點死在她腳下,韓盛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著。

馬凝雪掐著腰望著韓盛離開的背影,卻哼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臉上掛起一份無奈卻又複雜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陳留城熱鬧了起來,十八路諸侯首領匯聚於袁紹的賬中,推舉袁紹為討董卓聯盟的盟主,袁術為糧草都督,命馬騰為先鋒,即日起兵,向洛陽進軍。

當天晚上,韓盛跟幾名士兵坐在營中吹著牛,忽聽賬外傳來一陣高跟靴的踢踏聲。

營帳的賬簾被掀開,韓盛抬頭一瞧,果然是一襲白衣白靴的馬凝雪,只見她今天的氣色很好,眨著一雙水盈盈的大眼睛別提有多美了。

馬凝雪手裡握著一根馬鞭,沖帳中的其他人晃了晃“你們都出去,韓盛留下。”

韓盛心頭忽然一顫,卻是又喜又怕,喜的自不用說了,怕的卻是再挨一頓踢打,還有她今天拿著跟馬鞭是什麼情況,難道還要加上小皮鞭啪啪啪?

馬凝雪伏著雙手,踱步走進營帳,先是四下張望了幾眼,關心似的道“天有些涼了呀,睡覺的時候冷不冷呀?”

韓盛有些懵,乾咳了兩聲道“嗯...美女..哦不凝雪將軍...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馬凝雪對他彎起水靈靈的眸子,銀鈴般的道“你要是想叫我美女將軍就叫吧!”

韓盛更懵了,心想她怎麼突然對我這麼溫柔,他摳了摳腦袋,問“美女將軍,你來找我究竟是幹嘛啊?”

馬凝雪嘻嘻一笑,嬌聲道“呃...我就是想來問問你,董卓軍中除了呂布還誰比較厲害呀?”

韓盛拿眼瞅了瞅她,思量了片刻道“沒有了呀,其實呂布也不算很厲害,只要凝雪將軍一出馬,甭管什麼呂布不呂布的,全體下馬磕頭認錯。”

“你...”馬凝雪一時語滯了,瞪著眼睛看著韓盛,隨即長舒了一口氣,微笑著道“安邦,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昨天我不應該那麼對你的,我給你道歉。”

韓盛聽著她的說話,心裡頭美了起來,卻仍裝作生氣的樣子,道“別啊凝雪將軍,我只是一個小兵,哪裡承受得了您的歉意啊。”

馬凝雪嘻嘻笑著道“好啦,好啦,別生氣了,你快跟我說說,董卓軍中還有誰比較厲害?”

韓盛一努嘴嘴

“我才不說呢,我說了以後你又好說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喊打喊殺的!哼!我不說。”

這時只聽砰的一聲,卻見韓盛的身子像土豆一般的從營帳的這一頭滾到了另一頭。

馬凝雪收回剛剛踢出去的長腿,輕咬著下唇走到韓盛身邊。韓盛一邊慘叫,一邊捂著被踢中的肚子翻過身來,卻見馬凝雪已然提起了膝蓋,把靴底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面,眼看那長靴就要跺下,嚇得他趕緊大喊“啊...不要..不要啊...我錯了,美女將軍饒命!”

馬凝雪嬌哼一聲,美腿猛然落了下去。韓盛瞪大了眼睛瞧著她的靴底在眼前越變越大,只能發出‘啊’的一聲慘叫。

馬凝雪迅速跺下的靴子在距離韓盛正臉半公分的位置停住,然後慢慢的放在他的臉上,驚慌失措中的韓盛只覺臉部一陣冰涼,渾身猛的顫抖了一下,他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當感覺觸手不是一團碎肉時,韓盛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戰戰兢兢的睜開眼睛,大部分的視線都被馬凝雪杏黃色的靴底擋住了,從余光中可以看到馬凝雪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正在俯視著自己。

馬凝雪踩著他的腦門,嬌聲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韓盛重重的點了兩下頭,眨巴了兩下眼睛道“可以了!”

馬凝雪無奈的搖著頭,發出一聲長嘆“我覺得你就是欠揍,我好言求教你不說,非得逼我動手。”

“呃...美女將軍,你這不是動手,是動腳!”韓盛賤兮兮的說道。

“嘶!”馬凝雪猛地用靴跟在他鼻樑上頓了一下,厲聲道“少耍貧嘴,快說!”

“哎呀,別踩了!”韓盛用手捏著馬凝雪的靴尖往上抬,悶聲悶氣的叫道“我說,我說還不行麼,你把腳先拿下去。”

馬凝雪搖了搖頭,仍踩著他的腦袋道“不拿,你就這樣說!”

韓盛無奈的嘆了一聲,瞧著她靴底的美妙花紋,嗅著她靴底的泥土氣息,忽然感覺這樣也不錯,就是與她靴底接觸的皮膚異常冰冷刺骨。

韓盛清了清嗓子道“董卓軍中除了呂布還有張遼比較厲害,再就是高順,他手下應該有一隊精銳士兵,名叫陷陣營,雖然人數只有八百,但戰力異常恐怖,今後你要遇到還是小心為妙。”

馬凝雪點了點頭“嗯,還有麼?你繼續說下去...”

韓盛想了想,這既然是一個戰姬世界,那就一定還有她,便接著說道“呂布還有個女兒,名叫呂玲綺,應該也是個厲害人物,也需要小心。剩下的還有華雄,李傕,郭汜,郝萌,臧霸,宋憲,魏續這些人的武藝都一般,應該都不是你的對手。”

馬凝雪越聽越好奇,詫異的問“你怎會知道這麼多董卓軍中的人物?我怎麼都沒聽過?”

韓盛是從現代穿越來的,看過那麼多遍三國演義,玩過那麼多三國遊戲,這些人怎麼會不知道,他故作神秘的笑道“嘿嘿!我不是說過麼,我能掐會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一百年,後知一百年。”

馬凝雪嘟囔著嘴說道“上次你不是說五百年麼,現在怎麼又變成一百年了。”

我了個天,抓住重點好嗎!韓盛在心裡吐槽著,卻好奇的道“你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昨天你還自覺天下無敵呢?”

馬凝雪嘆了一聲說道“今天在城中遇見了兒時的朋友,她也說呂布厲害,於是我很好奇,便問她還有誰厲害,但她

說不知道別人了,我想起昨天你說的頭頭是道,所以便來問你知不知道,沒想到還真有。”

馬凝雪說了一大串話,韓盛就記住了第一句,兒時的朋友,難道是青梅竹馬的對象?不行我得問問。於是便問道“你說的那個朋友是誰啊?”

馬凝雪抿了抿嘴,隨意的道“她叫文蕊,你不可能認識!”

“文蕊?”韓盛對這個名字印象特別深刻,那是在國產單機遊戲《三國群英裝5》之後加入的一個角色,戰力特別高,僅次於關羽,身份為文丑的女兒,立繪非常漂亮,是韓盛每次玩都要收的武將。

韓盛微笑著道“文蕊,文丑將軍的女兒,武藝非凡,相貌出眾,使一柄長劍,鮮有敵手。”

馬凝雪聽完登時就驚呆了,詫異的道“你...你怎麼知道的?蕊兒姐姐確實是文丑將軍的女兒,不但人長得漂亮,武功也好,你太厲害了吧,這你都知道!”說著便趕緊挪下了踩在韓盛腦門上的腳,將韓盛扶了起來。

韓盛這下可來了精神,揹著手來回踱著步子侃侃而談,將前來會盟的諸侯一一點評一番,然後又將各諸侯賬下的猛將,如關羽,張飛,夏侯惇,夏侯淵,最後甚至把潘鳳都講了一遍,直聽得馬凝雪聚精會神,讚歎不已。

馬凝雪聽韓盛把話講完,對他點了點頭,道“安邦,沒想到你如此見多識廣,從今日起,我升任你為裨將軍,以後跟在我身邊,時常幫我出出主意。”

韓盛聞言大喜,心想終於能跟這位大美女更進一步關係了。

馬凝雪繼續道“今日各諸侯會盟,任父帥為盟軍先鋒,你好好準備一下,三日後與我一起隨父帥兵發泗水關。”

韓盛登時便呆了,三國演義中不是孫堅做先鋒麼?怎麼到了這個世界變成馬騰了?這可不是好事兒啊,連忙說道“美女將軍?為何是我們為先鋒?不應該是孫堅麼?”

馬凝雪疑道“為何不能是我們?難道說咱們西涼軍不夠強大?”

韓盛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誰當先鋒誰倒黴啊,袁術會斷了咱們糧草的!”

馬凝雪猛地一鞭子抽在韓盛身上,厲聲喝道“你又要擾亂軍心,想死是嗎?袁術四世三公,怎麼會斷我們的糧,趕快去準備,再廢話看我怎麼收拾你。”說罷便掀開賬簾走了。

韓盛嘆息著望著馬凝雪窈窕背影消失在視線中,他抬起頭望著天,腦海中不斷回憶著三國演義中的片段,嘴裡喃喃低語著“糧草...糧草...”

三天後,五千馬氏西涼軍前鋒列陣於泗水關前,陣前立著白馬銀槍的白衣妹子馬凝雪和一身鎖子甲的韓盛。

關上站著四員董卓軍將領,當先一人面向兇惡,虎背熊腰,乃是泗水關守將華雄,身後三員副將分別是胡珍,趙岑,楊義。

華雄大刀一指西涼軍前陣,喝了一聲“哪位將軍敢率先出戰?”

身後楊義一拱手,道“末將願往。”說罷提著一杆長槍便走下關去。

楊義出了城門,大喝道“我乃大將楊義,誰敢前來送死?”

這名字韓盛從來沒聽過,一猜就是個戰力低下的大眾臉武將,隨即對馬凝雪一拱手“凝雪將軍,我去!”

馬凝雪點了點頭“去吧,小心點。”

韓盛應了一聲拎著把鬼頭大刀便衝上前去,與楊義戰了五六個回合,大喝一聲,一刀將楊義斬於馬下。

韓盛在砍了楊義正洋洋得意之時,關中又奔出

一員戰將喝道“敵將休要猖狂,胡珍在此。”

胡珍在三國演義中卻有其人,演義中被程普刺於馬下,韓盛心想正是在軍前揚威的機會,於是繼續拍馬舞刀去戰,結果戰了五十多個回合也拿不下他,反而是自己有些力怯。

馬凝雪見韓盛刀法變得有些散亂,隨即清喝一聲“安邦回陣,讓我來殺他。”兩條長腿一夾馬腹,人馬和一,化作一道白色光影衝向前去。

韓盛正往回跑,胡珍橫著大刀在後面追,韓盛與來接應的馬凝雪錯鐙相交之時,只見馬凝雪一張俏臉掛著勃勃英氣,心中更是愛慕不已。

馬凝雪馬快,轉眼之間已到胡珍近前,胡珍不問其他,掄起大刀便向馬凝雪斬去,只見馬凝雪長弓一般的蠻腰忽然向後彎去,隨即一條長腿奮力朝天蹬出,與胡珍交馬的一瞬間,她白色長靴猶如破水而出的蓮藕,性感的靴跟砰的一聲蹬在胡珍的下巴上,胡珍一聲哀嚎,揮舞著四肢從馬背上騰空而起,此刻馬凝雪身子仰在馬背上,用槍尖一點地面,窈窕的身姿如離弦之箭般翻躍而起,騰空的高度比被她踢飛的胡珍還要高。

半空中馬凝雪盯視著即將下落的胡珍,身後雪白披風迎風招展,宛如降臨凡間的天使,她右腿高高舉起,隨後猛然一記重重的踵落,砰的一下將胡珍的身體砸向了地面,胡珍如一顆炮彈般摔在地上,全身骨骼幾乎都已碎裂,正待他身體被地面反彈起一點高度之時,馬凝雪的長腿也到了,只見她左腿優雅的勾起,右腿緊繃直下,致命的靴跟咔的一聲跺在胡珍的後腰上,只見胡珍的身體竟從反方向彎折了起來,整條脊骨在馬凝雪的長靴下斷成兩節,洶湧的鮮血從他口中狂噴而出,體內爆裂的內臟從下體中被踩擠出來,場面異常血腥。

馬凝雪單腳踏著胡珍即將摺疊起來的屍體,俏麗的臉龐微微一揚,手中槍尖指向城頭,嬌聲喝道“還有誰來送死?”

不到片刻,關門再次大開,趙岑捏著一杆長槍殺出,大喝道“你殺我同伴,我要為他報仇。”

馬凝雪只瞟了他一樣,隨即腳尖一勾,飛起一腳便將胡珍的屍體踢了過去,趙岑不及躲閃,登時被胡珍屍體倒撞馬下。

趙岑剛要爬起身子,眼前便出現一雙白靴長腿,那白靴上還有斑駁的血跡,抬起頭一瞧,只見馬凝雪正掛著玩味的眼神看著他,趙岑趕緊去抓掉在旁邊的長槍,馬凝雪哪會給他反抗的機會,一腳跺在他拿槍的手背上,趙岑疼的嗷嗷慘叫,低頭一瞧自己的手背,卻見馬凝雪的方形靴跟竟然完全踩透了自己的皮肉和筋骨,他的手背早已經血肉模糊了。這一瞧之下,連驚帶痛,更是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馬凝雪嘴角掛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與她柔美清麗的外表毫不相符,卻又十分動人心魄,她雙眸忽然一瞪,猛地拔出踩入趙岑手背的靴跟,登時鮮血飛濺。

趙岑跪再原地,嗷嗷叫著抱著手腕,顫抖的望著自己早已廢掉的右手,滿臉都是淚水。

馬凝雪優雅的抬起右腳,踏在他的後頸將他踩在腳下,趙岑脖子雖在馬凝雪右腳下面,但整張臉卻貼在馬凝雪的左腳靴尖上面,他撅著屁股,模樣十分屈辱,像條狗一樣。

馬凝雪冷笑著問道“你想死麼?”

趙岑連忙晃著腦袋“呃...不...我不想死,求您開恩...饒我一命吧

。”他脖頸被狠狠踩住,說話十分困難。

馬凝雪嬌哼了一聲,命令道“不想死就給我的靴子舔乾淨。”

兩軍陣前,當著幾千士兵的面為一個女子舔靴子,這是怎樣一種恥辱,但趙岑顧不上這麼多了,連忙呻吟著點點頭,伸出舌頭便開始舔舐馬凝雪左腳的靴尖。

馬凝雪瞧著他卑微的模樣,發出一陣嬌笑,抬頭望著城頭的華雄喊道“你們軍中都是如此無能之輩麼?不如都叫出來,一起為本姑娘舔靴子。”

華雄氣的連連用拳砸擊著城垛,大聲喝道“趙岑,你怎麼如此貪生怕死,我軍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

趙岑聽到喊聲,也自覺羞愧難當,舔靴的動作略微停頓了一下。馬凝雪瞧在眼中,晃動長腿,腳尖狠狠蹍了一下他的後頸,厲聲喝道“不準停,繼續舔,否則本姑娘要你的命。”

趙岑呃的一聲慘叫,渾身打了個哆嗦,再不敢猶豫,更拼命的舔著馬凝雪的靴子。

馬凝雪滿意的瞧了他一陣,又抬頭望向華雄“華將軍,你的副將為我舔靴子,你是不是羨慕吶?不如下來跟他一起舔吶?本姑娘這還剩一隻靴子呢!”

華雄氣的直跳腳,怒喝道“女娃娃休得猖狂,本將軍這便下去將你拿下。”

可就在這時,華雄身後走來一個身穿文士裝扮的人,正是他的謀士梁珍。梁珍拉住華雄道“華將軍莫要急躁,此女武藝非凡,將軍為三軍主帥,不可輕易冒險,不如我去關下襬開八荒六合陣擒下此女給將軍解氣。”

過了半響,趙岑還保持著撅屁股的姿勢為馬凝雪舔靴子,這時城門大開,梁珍率領500軍士出了關外。

馬凝雪微微笑著望向梁珍,道“你們都是出來幫我舔靴子的麼?彆著急,一個一個來,我先把她踩死...”說著,也不看腳下的趙岑,便慢慢的轉動起踩在趙岑脖頸的腳踝,就像蹍菸頭一般,非常寫意的將趙岑的頸骨踩的咔咔直響。

“啊...不要...呃”趙岑猛然伸直了脖子,口中哀嚎不止,半跪著的身體拼命的掙扎,整張臉貼在馬凝雪的白靴上,張大了嘴巴,伸長的舌頭已經無法回收,在馬凝雪的靴子間抹來抹去,雙手極力的抱住馬凝雪的一條腿,想要求饒,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梁珍瞧著馬凝雪腳下的趙岑身體掙扎的越來越微弱,知他凶多吉少,猛地一咬牙關道“女娃子不要得意,看你能否破了我的陣。”

“破陣?有意思!”馬凝雪一邊說一邊用腳踩著趙岑的脖子在沙地上蹭來蹭去,趙岑的身體如同玩偶一般在地面翻滾著,最後的生命氣息就這樣在馬凝雪的長靴美腿下流失殆盡。

馬凝雪低頭一瞧,只見趙岑的脖子已經扭成一節麻花,旋即不屑的將他屍體踢倒一邊,對梁珍道“你要擺陣就擺吧,我站這兒等你。”

梁珍冷哼了一聲,揮舞著一面紅色旗幟,口中唸唸有詞,那五百名軍士在他的指揮下來回更換位置,沒過多久,忽聽砰的一聲,五百名士兵形成8塊菱形小隊,面向馬凝雪的那一小塊盾盾相連,刀槍並舉,一層淡淡的青紫色光環隱隱籠罩在戰陣之內,讓人看著心神迷亂。

馬凝雪瞧著敵陣有些迷茫,她雖武藝高強,但卻對陣法不太精通,她踩著一雙中跟靴在敵陣四周踱著步子,想先弄清敵陣生死杜景休傷景開等陣眼的位置,可看了半響也

摸不清頭緒。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出現在馬凝雪的腦海中“美女將軍,是我,韓盛,我來教你破陣方法”

“安邦?”馬凝雪大奇,回頭望向韓盛,卻見他正聚精會神的瞧著自己,嘴角輕動,確實是在說話,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這聲音彷彿就說在耳邊,馬凝雪心想破陣要緊,至於他如何穿聲,回去再問,便輕聲道“你還懂得陣法?”

韓盛嗯了一聲,正色說道“此陣為八荒六合陣,西南口為生門,東北角為傷門,西北為景門,你從生門入陣,殺至傷門,再折至景門,再按剛才順序往回殺出,敵陣可破。”

馬凝雪點了點頭,道“好,我信你一回,如若有錯。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韓盛自己哪會破陣,是因前些天升級,系統送了兩套金手指,一個是古今陣法識別器,可以現場分析敵陣名稱,類型,並結合破陣人數指引破陣之法。還有一個長途語音傳輸器,可以對指定人物進行語音通話,兩套金手指今天正好拿來用。

話不多說,馬凝雪一聲清喝,周身白光大盛,冰鳳戰魂憑空現出,身子一騰,便向生門殺入,三名盾兵同時高舉盾牌向馬凝雪撞去,馬凝雪身子一側,砰砰砰,雙腿連續踹出,堅硬的靴跟砸在盾牌上,洶湧的魂力立即讓三名士兵頓時吐血飛出。

盾牌兵身後的五名槍兵大喝一聲,將手中長槍一齊捅向馬凝雪,馬凝雪從容不驚,頭頂冰鳳飛速掠出,五根長槍的速度為之一緩,馬凝雪靴尖點在五根長槍的交匯處,身子如舞蹈般旋轉而落,登時將五根長槍同時踩在腳下,另一條腿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美妙的白色弧線,咔咔咔咔咔接連五聲脆響,只見那五名槍兵登時口吐血箭,脖子齊齊偏向一側,扭轉成詭異的角度,已然被馬凝雪那一招回旋踢踢斷,卻是再也轉不回來了。

五名槍兵重重倒地之後,又翻滾過來兩名刀兵,當先一人翻滾過來還沒起身,馬凝雪長腿驟然揚起,靴尖兇狠的踢在了他下巴上。

那名刀兵發出一聲慘叫,撲騰著四肢翻在半空中,馬凝雪左足頓地,身姿微側,右腿筆直踹出,靴底重重踹在那刀兵肚子上,半空中,那名刀兵身體登時蜷縮起來,哀嚎一聲倒飛而去,滾落到很遠,痛苦的捂著肚子氣絕身亡。

此時另一名刀兵已至近前,揚起朴刀迎頭便砍。馬凝雪身子一側輕鬆躲過,隨即長槍在他腳底一拌,那刀兵應聲即倒,馬凝雪的長腿已然高高舉起,那刀兵瞪大了眼睛發出一句驚呼,但馬凝雪長靴美腿下絕不容情,重重一記下劈下去,白靴美腿咔嚓一聲跺碎了他的頭顱,飛濺的腦漿和鮮血嚇的生門士兵一陣譁然,紛紛倒退了幾步讓開道路。

馬凝雪嬌哼一聲奔向傷門,剛至於此,便有數十隻羽箭呼嘯而來,馬凝雪舞起手中銀槍,將射來的羽箭一一撥落,同時身子一輕已然躍入那隊弓兵的中心。

近戰是弓兵的噩夢,見她飛身而來紛紛向四周散去,可就在此時,馬凝雪頭頂再次現出冰鳳戰魂,只聽一聲長嘯,冰鳳戰魂呼啦啦的扇動起翅膀,四周頓時霜雪紛飛,被襲捲其中的弓兵連邁動步子都難。

“想走?那我便送你們一程!”馬凝雪一聲嬌喝,槍尖直插入地,手扶著槍桿,身子在半空中旋轉起來,雪霜漫天之中,馬凝雪便如寒霜中的舞者,雙腿不

斷交替蹬出,每一腳蹬出,便有一名弓兵吐血飛出,轉眼間的功夫,馬凝雪身邊便趴著一圈倒地身死的弓兵,他們口中噴出的鮮血也圍成一個環狀,好似傲雪綻放的寒梅。

為了掩護保護這些遠程弓兵,傷門的位置還埋伏著幾名使板斧的斧兵,但弓兵均已陣亡,他們難辭其咎,索性揮舞著板斧上前與馬凝雪拼命。

眼看亂斧加身,馬凝雪卻依舊如雪中仙子般曼妙踱步,只聽嘶啦一聲,以馬凝雪為中心半徑五米之內的地面上竟然一瞬間凝結出了觸之即倒的寒冰,那些斧兵上一秒還要抬斧劈砍,下一秒便全體滑倒在馬凝雪腳邊。

別人無法站立的冰面上,馬凝雪卻舉步從容,她靴跟踏擊在冰面上,發出咯噔咯噔令人恐懼的聲響。

馬凝雪走向一名斧兵,嘴角掛著淡淡冷笑,慢慢抬起白靴美腿,在他眼前晃了晃腳尖,隨即重重跺在他的胸脯上。

“嗷哦...啊...”那斧兵即刻發出一聲慘烈的叫喊,骨骼碎裂的淒厲聲響不斷從馬凝雪腳下傳出,那斧兵口中高高噴起的鮮血甚至濺在了馬凝雪高聳的胸甲上,但馬凝雪的嬌容卻絲毫沒有變色,依舊柔美卻冷酷。

她踏著前一名斧兵的屍體,再次邁動長靴向前,冰面上的斧兵慌亂的划著四肢想要逃跑,但在馬凝雪的腳下,不會有任何生路可逃,長靴抬起落下,又一名斧兵的肚子瞬間被她踩扁了,腹中的腸子從肛門中被踩擠出來,伴隨著腥臭的血液嘩嘩流了滿地。

其他的斧兵見狀哇哇大叫,拼命的在冰面上扭動身子想要離這個冰霜中的審判天使遠一點,但一切都是徒勞的,如鏡面般光滑的冰路使他們只能原地表演著雜耍一般的動作,而馬凝雪則是不太滿意他們如此拙劣表演的制裁者,每一次長靴落地,便帶走一名演員的生命。

一時間,骨骼碎裂聲,哀嚎聲,求饒聲,高跟靴的咯噔旋律聲充斥在泗水關下,最後一名斧兵躺在冰面上瑟瑟發抖,雖然冰面確實非常寒冷,但他絕對不是被凍的瑟瑟發抖,他目視著馬凝雪一步一步向他走來,恐懼的精神已然崩潰了,他嚎啕大哭了起來,馬凝雪對她露出一個天使般的微笑,然後決定幫他解除這份恐懼,她將白色長靴懸在他的頭頂,那斧兵怔怔的瞧著她靴底猩紅的鮮血,戰戰兢兢的喊出生命中最後三個字“饒...饒命..”。

咔嚓!

馬凝雪的長靴美腿玉足絲毫沒有憐憫他卑微的生命,重重跺在他的頭上,連同他後腦下的冰層,一起變成沒有生命的殘渣。

攻破傷門之後,此處的士兵無一人在馬凝雪的雙腿下存活。當馬凝雪走到下一處景門的時候,景門的守軍全都在瑟瑟發抖,戰意全無。

陣中主將梁珍此刻也是驚出一聲冷汗,忙的向景門的守軍大喝“你們在幹嘛?殺呀!”說著揮舞起紅旗,一道紅光覆蓋在景門士兵身上,那些士兵眼中忽然閃現出一抹血紅色,如一個個野獸般殺向了馬凝雪。

馬凝雪嬌笑了一聲,竟然轉過了身去,那些士兵以為她要逃跑,更加瘋狂的衝他撲去,卻見馬凝雪忽然將身後的披風一甩,只見她身後頓時風雪交加,甚至看不清她身後士兵的模樣,全都被籠罩在一片白濛濛的世界裡。

待風停雪歇之後,馬凝雪轉過身去,瞧著面前一個個形態各異的冰人,嘴角露出一

絲滿意的微笑。然後飛起一腳踢在一名冰人的身上,發出鏡子碎裂般的聲音,清脆的如同銀鈴一般,但那碎裂出的冰渣卻全都是血紅色的,如同一塊塊紅水晶。

馬凝雪忽的拔地而起,飛身騰挪在眾冰人頭頂,每一次在他們頭頂借力飛向下一個冰人時,都會伴隨著前一個冰人的碎裂響聲,片刻之間,所有的冰人都化作了一地的紅色冰晶,那曾經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馬凝雪依照著韓盛的說法再次殺回生門的時候,那些生門的守軍卻早已無心戀戰,四處潰逃,而陣中心的梁珍已經無力再次釋放一次剛才那種催戰符令了。

其實此刻生門的士兵就剩下了三人,他們想盡快逃走,可就在他們逃到離陣眼十幾米的位置時卻突然遇到了一面空氣牆,怎麼也跑不出去。

馬凝雪勾起嘴角看著他們,見他們樣子可憐,想要饒他們一命,於是便轉身奔向陣中主將梁珍的方向衝去,但奔了一陣後卻發現自己也被困在了一面空氣牆後。

這時,馬凝雪的腦海中又出現了韓盛的聲音“美女將軍,因為你已經入陣,所以必須破了陣才能出來,生門的士兵必須死。”

馬凝雪一聲長嘆,轉頭望向僅存的三名士兵,無奈的搖了搖頭,邁著貓步向他們一點點走去,那三名士兵聽到身後的咯噔聲,連忙轉過身來,齊齊跪倒在馬凝雪面前,連聲哀求著饒命。

馬凝雪衝他們挑了挑眉毛,嘆聲道“本想饒了你們的,但是好像不行,那就不好意思了。”

“啊...不要...”

“別殺我們,求你饒了我們吧”

“饒命...饒命啊...”

馬凝雪飛起一腳踹在那名叫的最大聲的士兵臉上,那士兵只見一個杏黃色的美麗靴底飛速向眼前襲來,隨後便是前所未有的疼痛,但那疼痛只是一瞬間,那士兵如被大口徑子彈爆頭一般,身子跪在原地不動,腦袋卻碎在了半空,幾秒鐘之後,可憐的身子才慢慢的倒了下來。

剩餘的兩名士兵已然嚇得尿褲子了,連忙對馬凝雪磕頭如搗蒜,每一次都重重磕在馬凝雪的雙腳之間。

馬凝雪踩住一個磕頭士兵的後腦勺,那士兵全身猛然一抖。

“對不起了!”馬凝雪抱歉的說道。

那士兵反手抱住馬凝雪的白靴,絕望的叫喊“嗚嗚嗚...饒命...饒命啊....”

馬凝雪緩緩的搖了搖頭,一聲嘆息之後慢慢的晃動著大腿,將一股股的力量輸送到腳下,雞蛋殼碎裂般的聲音在她靴底響起,那士兵頭骨的裂痕越來越大,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埋進泥土中的嘴巴嗚嗚叫著,不斷從口鼻中湧出鮮血,染紅了地面的沙土。

馬凝雪長腿重重一頓,白靴驟然與地面重合,那士兵的頭顱卻早已碎成了數瓣。

最後一名士兵瞧著同伴的慘烈死狀登時發出一聲慘叫,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馬凝雪低頭奇怪的瞧著他,道“我有這麼可怕麼?竟然會被嚇死”說著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身子,問道“真的死了嗎?”

話音落下,馬凝雪掄起長腿,在他襠部猛踢一腳,只聽一聲慘叫,那士兵砰的一聲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的時候卻保持著跪著的姿勢,只見他雙手痛苦的捂著襠部,觸手滿是鮮血,他一邊乾嘔著一邊側躺下身子,不斷的痙攣著。

馬凝雪瞧著他的樣子,冷哼一聲“竟敢騙我,真是活該!”

此刻

生門,傷門,景門的士兵已盡數死在馬凝雪腳下,這名為八荒六合陣的陣法也宣告破除,四周的結界消失,其他陣眼的士兵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幕,早就嚇得四散而逃了,但守陣的主將卻哇的噴出一口鮮血倒在了馬下。

馬凝雪踱著步子走向他,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問道“你...想死想活啊?”

梁珍顫顫抖抖的道“我...我想活...求女將軍饒命啊...”

“可是我想讓你死!”說罷,腳尖一勾,猛地揚起長腿,瞬間就將梁珍的身體挑到了半空,然後高高舉起長腿,梁珍的身體在半空中翻了個個,馬凝雪待梁珍身體下落的時候同時跺下長靴美腿,那靴底幾乎是貼著梁珍的肚子跺下去的。

砰...噗...梁珍落地的聲響和他口吐鮮血的響聲幾乎是同時發出的,馬凝雪踏著他的肚子嬌聲道“哼!你這古怪的破陣差點讓我出不來,還想讓我饒了你,做夢!”說罷便一腳接一腳的往他肚子上兇狠的跺著,每一次落腳都讓梁珍渾身一震的吐血。

馬凝雪就那麼洩憤似的蹂躪著他,直到把他滿腹的內臟全都踩的稀爛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了下落的長靴玉腿。

此時站在城垛上觀戰的華雄已然渾身冒冷汗,連忙下令緊閉城門不許出戰。

隨後馬騰率領大軍趕來,在關下多次罵戰,但華雄忌憚於馬凝雪的武藝,任憑馬騰軍怎麼罵也是拒不出戰。

馬騰五萬大軍只好在距離泗水關十里處的溪水旁紮下營寨,並派遣催糧官回盟軍大營找袁術調撥糧草和攻城器具。

七天內,馬騰派出的催糧官一撥接一波,但始終沒有等到大本營的糧草供給,現在士兵們每日只能喝米湯了,一碗米湯裡的大米,可以說是屈指可數,漸漸的軍心開始渙散,抱怨聲不絕於耳。

就在馬騰大軍因為斷糧陷入危機的時候,韓盛站了出來,他在大軍出發前,曾見過曹操一面,告知曹操在某地有名叫典韋的厲害人物,勸他去收服,曹操收了典韋后大喜,給了韓盛1000人份的酒肉,韓盛將這些酒肉藏在了系統送的乾坤囊中,根據後世三國演義的故事線推測,某夜華雄會來劫營,於是便將1000人份酒肉分發給了1000名精銳士兵,讓他們埋伏在營外,待華雄來劫營的時候,打著十八路諸侯的旗幟殺出,華雄軍以為十八路諸侯大軍殺至,頓時亂做一團,韓盛,馬凝雪率軍出擊,斬敵首級三萬。

兵敗的華雄只帶著十幾名親兵衝出了包圍圈,走進一片密林之中。

此時夜黑風高,樹林中寂靜無聲,此刻他們已經迷失了方向,他們的戰馬已然累的虛脫,華雄一行人只得棄馬步行,行了一陣,忽見前方有一點微弱的燭光,他們以為是藏匿於山野避災的人家,便走過了過去,待到近時,他們才發現,那燭光亮起的地方並不是一戶人家。

只見前方的一座青石之上,倚坐著一名大約20歲出頭的美豔女子,那女子穿著一襲火紅色的金絲長袍,修長緊緻的美腿上裹著一層性感的黑色絲襪,一條腿微微曲著,另一條腿伸直,一雙無比迷人的玉足上,蹬著一雙剛好到腳腕的黑色高跟短靴,短靴的金屬靴跟特別細長,足足有12公分。

那女子左手提著一把紅色劍鞘的長劍,立在青石上。右手在她豐滿的胸前伸出食指,而在食指之

上,正燃燒著一團紅色的火焰。

當她雙眸注視著手指上的火焰時,她嬌豔的面容就彷彿一朵含苞的水蓮,可當她目光揚起,抬眼望向華雄的時候,就在那一瞥的瞬間,那含苞水蓮般的嬌容便剎那間化為一朵傲然綻放的玫瑰,既嫵媚華美,又殺意盎然,如果用一個字形容她此刻的氣質那便是“御”,讓所有的男人只要看上一眼,便會即刻沉浸在她的御氣支配中,無法自拔。

華雄五人齊齊望向那名女子,都不禁被她眼中所散發出的光芒攝住了魂魄。

紅衣女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沉吟說道“準備好受死了麼?”那聲音不像馬凝雪那般清脆悅耳,卻另有一種神秘空靈之感,極富有磁性。

華雄一行人齊齊嚥了口口水,一人結結巴巴的喝道“你...你你...你是什麼人?”

紅衣女子嘆了一聲,緩緩站起身子,婀娜曼妙的身段顯露無疑,她望向華雄幾人,淡淡言道“等你們死後見到鬼差,告訴他,殺你們的人...叫文蕊。”

華雄上下打量她一番,喝道“文蕊?沒聽說過!”隨即向身邊的親兵抬了抬下巴“你們...去將他拿下!”

“我來!”一名親兵大喝一聲,提著長槍便向文蕊衝去。

文蕊只瞥了他一眼,甚至連劍都不屑於拔出,身子一側避過他槍尖,修長的美腿自下而上揚起,她那高跟皮短靴在月光下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鋒利的靴跟呲的一聲便踹進了那名親兵的下顎中,那士兵發出一聲慘叫,文蕊腿勢未盡,長腿再一上揚,竟將那親兵的身體提離了地面。

文蕊高高舉著黑絲長腿,那名士兵的下顎掛在她的靴跟上,被刺穿的喉嚨鮮血如注,仰面朝天的他大張著嘴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呻吟,那是血液在他喉口翻騰的聲響。

文蕊的抬眼望著掛在自己靴跟上的士兵,彷彿在欣賞著一件自己創作的藝術品,那士兵絕望的撲騰著身子,像被高高懸掛起的大狗一般。

文蕊嘴角一勾,抬起的長腿猛然回落,那士兵的身體也跟著被摔落下去,躺在地上的他顫抖著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呼吸,文蕊的靴跟已然將他的氣管完全刺穿,文蕊的靴跟依舊插在他的喉嚨中寫意的攪動,那士兵只能望著文蕊神秘的笑容,痛苦的掙扎著,然後慢慢死去。

文蕊飛起一腳將掛在靴跟上的親兵屍體拋向了華雄,媚聲說道“好弱啊,沒有更強一些的麼?”

眾人低頭一瞧那位同伴血如泉湧的屍體,嚇得齊齊退了一步,華雄相對比較冷靜,揮舞著大刀對親兵的喝道“你們一起上,砍死這娘們,事後老子重重有賞。”

文蕊哼哼一笑道“好呀,來吧,我最喜歡一下殺一群了。”說著,只見她慢慢的拔出手中長劍,令人驚歎的是,她長劍的劍刃上竟然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所有士兵無不倒吸一口亮起,一時間沒一人上前。

文蕊斜持火蓮劍,掃視著一干士兵嬌喝道“你們如果不動的話,我可不客氣了。”話音落下,文蕊飛身而起,兩個騰挪便飛到了一名士兵跟前,文蕊的動作搖搖曳曳,就像她長劍的火焰一般,令那士兵心神為之一滯。文蕊對她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隨後長劍一撩,唰的一聲將那士兵身體攔腰斬斷。

“啊....啊.....”那士兵正沉浸在

文蕊迷人的笑容中,忽覺腹部劇烈疼痛,慘叫著倒在地上。

文蕊俯視著他抱腹哀嚎的模樣,嘴角卻依舊掛著神秘的笑意,忽然抬起短靴,重重一腳跺在他肚子上,那士兵登時鮮血狂噴,然而更悲慘的是,他本就被剛剛那一劍攔腰斬斷,文蕊這一腳,直接把他腹中的內臟,全都從腹下的截面中踩擠了出來,此刻他上吐鮮血,下噴內臟,模樣慘烈無比。

文蕊一腳跺在他肚子上後,只做了微微的停頓,然後足底在那士兵腹部借力,身子一竄,便向其他人殺去,只留下那名倒黴的士兵在地上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一名士兵見文蕊飛身來襲,連忙舉起盾牌抵擋,文蕊身子在他身前一轉,迅速繞到了他的身後,隨即長腿撩起,堅硬的靴尖狠狠踢在他的襠部,那士兵哀嚎一聲,身子被掀飛了起來,重重落在地上不斷抽搐著身體。

文蕊再不理他,繼續欺身向前,兩名士兵挺著長槍一齊刺向文蕊,只見文蕊飛身而起,左腳踏在一名士兵肩膀借力,右腿斜踹出去,鋒利的鞋跟登時踹穿了另一名士兵的太陽穴。

先前的那名士兵身子也是一陣踉蹌,文蕊趁他力足不穩,低身使出一招掃堂腿,那士兵應聲即倒,等他剛要起身之時,只見文蕊已在他頭頂高高提起了小腿,然後迅速跺在他胸脯上。

“噗...嗷....”那士兵慘叫的聲音極其微弱,但十分淒厲,狂噴的血液竟濺了文蕊滿腿都是。

一名士兵偷偷從樹後摸來,趁文蕊踩死前一名同伴的間隙,提刀便向她頭頂看來,然而文蕊頭也沒回,左腳踏住前一名士兵的胸膛,右腿直接後蹬踹出,偷襲的士兵刀剛舉到頭頂,便被文蕊的長腿短靴抵住心窩向後蹬去,文蕊蹬出的這一腳沒有使出爆發的力量,而是用靴底推著那士兵的身體到他身後的樹幹上。

那士兵被文蕊的長腿死死固定在樹幹,竟還妄想再舉刀劈砍,但就在這時,文蕊後腿忽然一頓,將一股寸勁輸送到腳底。只聽咔的一聲,那士兵護心骨盡數碎裂,文蕊再一用力,陡然蹬碎了他的心臟,那士兵舉刀劈砍的動作好似定格了一般,腦袋一歪,嘴角血流如注,死不瞑目的耷拉下了腦袋。

文蕊一襲紅袍隨風飄揚,左腳下踩著一名士兵屍體,右腳在身後樹幹蹬著一名士兵屍體,兩條黑絲長腿形成如芭蕾舞蹈般的90度夾角,身子呈平沙落雁狀,一雙鳳目如火,侵襲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

場中剩餘的四名士兵怔怔的望著這位猶如祝融女神下凡的女孩,竟是誰也不敢上前進攻了。

“一群廢物”一直在觀戰的華雄忽然一聲大喝。

文蕊眯起眸子對華雄道“他們是廢物,難道你不是麼...”說著長腿一蹬身後樹幹,身子化作一道紅色光影,飛也似的衝向華雄。

華雄咆哮一聲,周身頓然升起一陣紫色煙氣,一顆猙獰的狼頭隱隱出現在他身後,只聽一聲狼嘯,華雄連人帶馬,驟然撲了過去。

文蕊身披紅光,所過之處無不燃起一陣火浪,面對華雄野狼般的氣勢也毫不勢弱,手中劍,劍上火,對著華雄的眉心直刺而來。

華雄一勒韁繩,人馬直立起來,揮起大刀向文蕊砍去,他頭頂的紫色野狼也是一聲嘶吼,席捲著狂風衝撞而去。

便在此時,文蕊一聲嬌喝,前衝的勢頭不減,卻將身子飛速

旋轉起來,滾滾火浪隨著她身子的扭轉也變成一道巨大的火焰旋渦,勢不可擋的熱浪向華雄襲捲而來。

華雄的眼珠反射著火紅的烈焰,炙熱的浪潮頓時讓他鬚眉皆燃,此刻的他已然辨別不清文蕊的方位,然而就在這時,文蕊窈窕的身影忽然從旋轉的火焰旋渦中疾馳而出,一雙黑絲美腿交叉並列,一同襲向華雄的面門。

華雄再想反擊已然遲了,只見他一勒馬韁,身子後仰閃避,但文蕊的雙腿何其迅速,華雄雖然在電光火石之間閃躲,但文蕊那一記雙飛腿依然重重的蹬在華雄的胸膛上。

華雄的身體如同破麻袋一般向後飛去,但文蕊的攻勢卻沒有停止,她繼續飛身向前,在半空中追上了華雄飛去的身子,旋即雙腳同時踏在他的身上,如同踩著一塊飛翔的滑板,然後重心一沉,將華雄踩落在地,然而向前的去勢卻不見,雙腳踏著滑板般的華雄在地面蹭出十幾米的距離。

華雄身下的鎧甲盡數碎裂,哇哇大叫的承受著文蕊戲謔般的踐踏。

又向前滑動了一段劇烈,文蕊見前方有一顆大樹,旋即飛身後空翻,同時雙腳往前一送,直接把華雄的身體急速的送了出去,華雄雙眼圓瞪,眼睜睜的望著前方的大樹越來越近,卻無法躲閃。

咣!的一聲!

那顆大樹頓時枝搖葉晃,華雄的腦袋重重撞在樹幹上,幸虧他身體素質強於常人,否則此刻再就腦漿迸裂了。

文蕊走上前去,抬起長腿,踩著華雄的後腦把他的臉摁在樹幹上,厲聲喝道“華雄,你為虎作倀,助紂為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能死在本姑娘腳下,是你的榮幸。”

華雄嚇得哇哇大叫,雙手向後彎曲,抱著文蕊的短靴叫到“別...別殺我...饒命啊。”

文蕊冷哼一聲“最喜歡聽你們死前的求饒,繼續啊!”說著長腿狠狠一頓,嬌聲喝道。

“饒了我吧女俠,我再也不敢幫董卓了,求你不要殺我啊!”華雄極其卑微的哀嚎著,整張臉已然被文蕊短靴踩擠的變形了。

文蕊微笑道“饒你是不可能了,我倒是可以讓你嚐嚐本姑娘的新花樣。”說著,文蕊將一股炙熱的魂力傳輸到腳底,只見她金屬的靴底突然變成了紅色,竟像一塊烙鐵一般烤炙著華雄的皮膚。

“啊...啊....”華雄的頭皮被上千度的高溫炙烤,登時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文蕊目光淡淡的瞧著華雄的痛苦,玩味的說道“這就是你助紂為虐的下場。”一邊說,一邊將火紅的靴底更加無情的貼合在華雄的後頸上。

華雄被緊緊的踩在樹幹上,既感到壓迫無比的窒息,又感到炙熱難當的折磨,他不斷左右扭動著身體,妄圖能夠逃離文蕊的刑罰。

四下裡觀望的士兵此刻無不對文蕊的殘忍和狠厲所折服,沒一個敢上前為華雄解圍。

文蕊將拎著華雄的頭髮將他放倒在地,然後一腳跺在他臉上。

“呲......”華雄的臉上登時冒氣不盡的青煙,文蕊烙鐵般的靴底已然燙熟了華雄的臉頰。

“啊......”華雄的慘叫響徹整個樹林,如同十八層地獄中受難的厲鬼般淒厲。

文蕊低頭瞧著華雄悽慘的樣子,竟是嫣然笑了起來,她那種笑時的美豔與腳下殘忍的施虐毫不相稱,卻如此誘人。

華雄想伸手去撥開文蕊的短靴,但他手一碰到文蕊的靴子卻立即發出更為

悲慘的嚎叫,此刻文蕊的整隻靴子就如同燒開的水壺般滾燙。

“呵呵!你這廢物還想摸我的靴子呀?來呀,繼續摸呀!”文蕊抬起踏在他臉上的短靴,又踩在他的手背上,炙熱的溫度立即將他手背烙的發出一陣陣青煙。

“啊....啊.....饒了我吧!”華雄的臉已經被燙熟了,他這樣張口一喊,竟是直接撕裂的自己的皮膚,越疼越喊,越喊越疼,此時華雄的面容已變得無比猙獰恐怖。

文蕊冷哼一聲,又抬腳踩住了華雄的脖子,高跟短靴狠狠的蹍了下去,伴隨著呲呲的熱氣,華雄喉嚨處的皮膚被烤化了開來,發出一陣陣燒焦的難聞氣味。

華雄又是疼痛難忍,又是窒息難當,還不敢用手去推文蕊的靴子,只能不斷嘶吼著,拼命噗通著四肢,文蕊低頭瞧著他痛苦不堪的模樣,滿意的勾起嘴角,露出極為戲謔的笑容。

華雄翻白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文蕊如玫瑰般美豔的面龐,嘴裡吐出的已經不是鮮血,而是被熱量烤熟的血塊,他無力的蹬耷著腿,作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咔...咔咔...咔咔咔”

文蕊晃動著黑絲長腿,腳腕緩緩旋轉,狠狠蹍踩他的喉頸,掐斷他最後一絲可以吸入的氧氣。

沒過多久,華雄終於蹬了最後一次雙腿,痛苦的死在文蕊腳下。

誰都想不到,董卓賬下,最驍勇善戰的將軍之一華雄,會在今天,如此悽慘的死在一位相貌嬌豔,身材曼妙的女子的高跟鞋下。

親眼目睹華雄死去的四個士兵同時發出一聲驚叫,向四處逃去,然而他們怎能逃出文蕊的手心,只見文蕊忽然紅袖一揮,她手中火蓮劍頓時化作一條著火的長蛇,剎那間就將四周的灌木點燃,封堵住了四名士兵逃跑的路徑。

面對著熊熊烈火,四名士兵眼中充滿了絕望,但令他們更加絕望的是身後傳來的那一陣陣高跟靴踏在地面的聲音,他們轉頭望去,只見文蕊揹負著雙手,一身火紅的長袍烈烈飛舞,她腳下的高跟短靴每走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燃著火星的滾燙印記。

四名士兵目光中滿是驚懼,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咱們求饒...求饒吧!”話音落下,四名士兵撲通撲通的齊齊跪下,快速的挪動著膝蓋向文蕊圍了過來。

文蕊饒有趣味的瞧著腳前的四名士兵,隨便選了一名,然後向他優雅的伸出腳尖,命令道“舔!”

那士兵如獲大赦,立馬俯下身子,當他的視線近距離欣賞文蕊的黑絲長腿時,他下體直接就硬了起來,在他心中,給文蕊舔鞋並不是一種恥辱,而是一種享受。

他虔誠的伸出舌頭,舔向了文蕊的短靴,可當他舌尖與文蕊的靴尖接觸的那一瞬間,那士兵立馬發出了悽慘的嚎叫,文蕊此刻靴子上的溫度足足有上千度,這一舔之下,直接把那士兵的舌頭燙熟了。

那士兵捂著冒煙的嘴巴扯著脖子慘嚎著,文蕊面色不悅的擺動長腿,腳弓狠狠踢在他側臉上,被踢倒在地的士兵還想起身,但文蕊的高跟玉足沒給他機會,鋒利的靴跟一下踩進了他的眼眶中,然後飛快的拔出,那士兵的眼珠竟沾附在文蕊的靴跟上一同被拔出,但轉瞬間便被靴跟上的高溫燙焦了。

那士兵捂著眼睛哇哇大叫,不停的在地上打著滾。文蕊將粘著他眼珠的靴跟提到他面前道“吃了!”

那士兵戰慄

的望著自己那顆燒焦的眼珠,緊咬著牙關,恐懼的搖著頭,僅存的一隻眼中飽含著祈求的目光。文蕊懶得跟他廢話,用靴跟狠狠的跺在他的嘴巴上,士兵的門牙盡數斷裂,文蕊的靴跟絕情的插入了他的口中。

“啊...呃....嗚....”那士兵的嘴中頓時被炙熱的靴跟燙的滿是水泡,然後又被文蕊殘忍的攪破,一時間滿嘴都是血肉模糊的爛肉,但他此刻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發出不同音階的慘叫來祈求這位殘忍的美豔女神能夠放過自己。

文蕊猛然抽出靴跟,任憑那名士兵痛苦的蜷縮哀嚎著,卻已向另外三名降兵走去。

三名士兵親眼目睹了文蕊是如何折磨同伴的,見文蕊嬌滴滴的走來,無不嚇的汗毛倒豎,一名士兵趕緊爬了過去,雙手抱著文蕊的小腿,仰頭祈求道“文姑娘...哦不..文女俠,求您饒了我吧...當兵就為了能吃口飽飯...求你可憐可憐我...不要殺我啊...”

文蕊瞥了他一眼,不屑的道“你為什麼當兵告訴我幹嘛?我只是想殺你而已...管你可不可憐的。”說著長腿一揚,無情的踢倒那名士兵身體,隨後一腳跺在他襠部。

“嗷...啊...”那士兵上半身一瞬間抬起,痛苦的抱住文蕊的大腿,整張臉都貼在她的大腿內側,但此刻的他體會不到任何舒爽的感覺,有的只是下體傳來的劇烈痛苦。

文蕊殘忍的扭轉的腳尖,把他的陰莖與睪丸一併踩的稀爛,再運起一股炙熱的魂力燒焦了他的襠部,使他連血液都無法流淌出來。然後膝蓋一頂,將他身體撞飛,也不管他死活,旋即向下一名士兵走去。

來到下一名士兵面前,文蕊頷首瞧著他瑟瑟發抖的模樣,素手託著俏麗的下巴,目光流轉,嫵媚的聲音自語道“要怎麼折磨你呢?”

那士兵頓時就大哭起來,拼命的在文蕊腳前磕頭,一邊磕一邊大喊著“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求求您放了我吧...”

“哼!一點創意都沒有,求饒都求的這麼單調,我不喜歡!”話音落下,文蕊撩起長腿,重重一腳踢在他下巴上。

那士兵的身體在半空中翻轉了360度,噗通一聲摔爬在地上,文蕊剛剛那一腳,已然踢碎了他的下巴,此刻的他嘴角滿是鮮血,想求饒也說不出話來了。他吐著血,目光惶然的盯視著踏在自己眼前的短靴玉足,不斷的顫抖著腦袋。

文蕊緩緩提起膝蓋,靴跟對準他的後腦,吟吟說道“再見嘍!小士兵!”話罷,她的高跟玉足無情的跺了下去,鋒利的靴跟絲毫沒有停頓的跺進了士兵的腦殼中。

士兵的腦袋咚的一聲撞在地上,身體不斷的痙攣顫抖。文蕊腳踝一扭,靴跟在他腦中狠狠攪動,發出噝噝啦啦的響聲,士兵的身體也隨著她靴跟的攪動劇烈的抽動起來,但那只是他腦神經被攪亂而產生的死前痙攣,沒過多久便挺直了身體,一動不動了。

文蕊優雅的拔出靴跟向剩餘的兩名士兵走去,兩名士兵的眼中充滿著絕望,雙手拜佛般合十,機械性的向文蕊磕著頭,高聲呼喊著求饒的話。一襲紅衣的文蕊就像地獄烈火中走出的女神,高跟靴踏擊地面的聲響就是來自地獄的喪鐘。

便在此時,忽有一陣寒風夾雜著冰雪鋪天蓋地的吹來,竟是熄滅了文蕊在四周燃起的火焰,文蕊垂腰的秀

發被狂風掀起,零碎的髮絲在她那張嬌豔的臉蛋上弄出更加性感的模樣,她轉過頭去,只見不遠處走來一男一女兩個人。

那女子一身銀甲,後披白色披風,一雙性感的白色中跟長靴,每走一步便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冰晶形成的足印,一張俏麗的臉龐帶著些許英氣,正是西涼馬凝雪。而那男子卻是一身普通的黑色鎖子甲,面目英俊,卻是文蕊還不認識的韓盛。

馬凝雪衝文蕊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銀鈴般的聲音道“蕊兒姐姐,我看到這裡著了這麼大的火,一猜便是你在這裡了。”

文蕊對馬凝雪投去一個溫婉的笑容,有些無奈的道“你們是怎麼設的包圍圈,連個華雄都捉不到,還得讓我在這裡堵他。”

馬凝雪不好意思的笑笑“嘿嘿,蕊兒姐姐不是說在城裡待著沒趣麼!所以...我就寫信給你啦!怎麼樣?抓到沒?”

文蕊衝倒在樹邊的華雄屍體瞟了一眼,道“活的沒有,死了的行不行?”

馬凝雪,韓盛齊齊望了過去,只見華雄的臉已然被像燒焦了一般,面目全非了。馬凝雪知道文蕊的手段還好,可韓盛一瞧之後登時便愣住了,此刻的他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華雄在死前曾遭遇過怎樣的折磨,他更想不到,眼前這位嬌豔無比的紅衣女子又是怎樣的殘忍狠辣。

便在此時,那兩個僅剩的董卓軍士兵便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飛撲到馬凝雪的面前跪下,爭搶著喊道“女將軍,女將軍,我們投降,投降,求女將軍開恩,讓我們當俘虜吧。”

馬凝雪的目光移向眼前的二人,剛剛臉上掛起的甜美容顏立刻就變得冷若冰霜了起來,不屑的道“我軍不收俘虜...所以...你去死吧!”話罷,白靴美腿驟然揚起,抬腳踹倒一名降兵,然後高高提起膝蓋,靴底對準他的脖子,毫不留情的跺踩下去,那降兵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哀嚎,脖頸瞬間便被跺彎了,腦袋和身體同時翹了起來,由於馬凝雪的那一腳跺的過於迅猛,直把他的舌頭完全踩擠了出來,竟然都舔到了馬凝雪的白靴。

另一名倖存的降兵此刻徹底絕望了,這兩個相貌均無比美麗的女子,竟然一個比一個狠辣,就在他思量的時候,文蕊已然走了過去,伸出素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提了起來,用極具磁性的嬌聲問道“怎麼?看到這位馬家女將軍來了就不向我求饒了。”

那降兵嚇得汗毛倒豎,連連搖頭道“不...不是的...求女俠饒命啊!”

“哼!晚了!去死吧!”文蕊話音落下,手薅著降兵的頭髮,提起膝蓋便衝他臉面撞去,只聽咔的一聲,文蕊那條穿著黑絲的美腿柔膝竟是瞬間撞碎了降兵的鼻樑,降兵頓時滿臉是血,兩隻眼珠都暴突了出來,文蕊緩緩收回膝蓋然後再次向他額頭撞上去,這一腿,直接將降兵的腦門撞的塌陷下去,腦漿混合著鮮血一起迸發出來,沾染的文蕊一雙性感的黑絲美腿更加血腥妖豔。

文蕊鬆開手,那降兵的屍體軟軟的倒了下去。

馬凝雪觀望著四周,見還有幾個扔在地上苟延殘喘的士兵,隨即走過去,一腳一個,毫不留情的逐個踩死。

韓盛看在眼中,下體已然要漲破褲襠,這兩個美女,一個面容俏麗清純,但渾身卻散發著一股冷峻的英氣,腳下更是殺伐果斷,不留一個降兵。另一個美女嬌豔欲

滴,全身卻透著一股狠厲決絕的氣勢,讓人望之生危。

解決了在場的所有敵軍,文蕊對馬凝雪道“今夜我瞞著父親偷偷出來幫你,只有你我二人知曉,這個男人既見到了我,他不會對別人說出我今夜的行蹤麼?”文蕊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射向韓盛,如柳葉般的眸子帶著一股殺意。

韓盛被她這麼一瞧,渾身生出一絲寒意,連忙向後退了一步。

馬凝雪也聽出文蕊說話之意是想殺了韓盛,連忙擋在韓盛前面,莞爾一笑道“蕊兒姐姐不可,他是我的副將韓盛,今晚我們能夠大破敵軍,韓盛居功至偉,蕊兒姐姐不能殺他,再說韓盛不會將今晚見到你的事情說出去的。”

文蕊瞥了一眼韓盛,道“既然如此,今日就當咱倆沒見過,饒你一命好了。”

韓盛聽罷大大的汗了一把,心想這個女人雖然嬌豔美麗,但屬實太過弒殺了,但是,韓盛就喜歡這樣的女人,他心中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樣能想個辦法,把她拐到自己軍中了。

話說董卓軍主將已死,馬騰軍本可乘勝攻破泗水關,但苦於糧草不濟,也沒有攻城器械,馬騰只好率領大軍返回陳留。

次日晌午,袁紹等諸侯早已列於賬外為馬騰接風,恭賀斬將奪魁之功,當日慶功酒宴,馬騰大鬧宴席,怒罵袁術不發糧草之過,韓盛又從中疏解勸道,兩人一紅臉,一白臉,像唱雙簧似的把袁紹袁術兄弟倆說的啞口無言,最後由袁紹向袁術下令,立即撥分所欠雙倍的糧草給馬騰軍送去。

大鬧慶功宴的計策是韓盛事先與馬騰商量好的,此計一成,馬騰更加器重韓盛了,封他為牙門將軍,馬凝雪心中也暗暗欽佩韓盛的智謀,與韓盛的關係也是越加親近,而且同意韓盛在私下裡稱她為雪兒。(細節如想了解,可私密我)

五日後,袁紹召集眾諸侯商議軍事,韓盛馬凝雪二人也陪在馬騰身邊。

就在眾人討論如何繼續進軍之時,忽有一哨探奔進大帳“報!報告袁盟主!城外十里處發現數千敵軍!敵軍帥旗上書一個呂字。”

眾人一片譁然,袁紹瞧了瞧眾諸侯首領,道“來將定是呂布呂奉先,我聽聞他手持一柄方天戟,坐下赤兔馬,有萬夫不當之勇,哪位將軍敢率軍出戰吶?”

此時馬凝雪清咳了一聲剛要站出來,卻被韓盛一把拉住,猛對她搖頭,壓低聲音道“雪兒,別衝動,你先看看這呂布實力如何。”

馬凝雪嬌哼一聲還要說話,帳中其他諸侯已然先搶著請戰。

河內郡太守王匡抱拳道“我有上將韓勇可出戰呂布。”

徐州刺史陶謙拱手道“我不悍將劉三刀,三刀之內定斬呂布於馬下。”

幽州刺史公孫瓚也搶著道“我部下北海勇將王衝,他早就想刀劈呂布,躲下他的赤兔馬,當自己的坐騎了。”

袁紹聞言大喜,道“那邊快請三位將軍率軍出戰呂布。”

韓盛聽罷苦笑著搖搖頭,心想這三個都是送人頭的,不過也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看看這個世界的呂布到底有多厲害,於是便與馬凝雪悄悄跟在出徵的隊伍後面,希望能夠一睹呂布風采。

王衝,韓勇,劉三刀三人點齊五千精騎奔出了陳留城,韓盛,馬凝雪使輕功緊隨其後,行了大約五里,便見到前面烏壓壓一片騎兵,兵陣中皆扛著呂字大旗。

韓盛,馬凝雪此刻爬到了一處土丘上面,仔細觀察著敵

陣的情況。

盟軍三員大將擺開陣勢,韓勇首先拍馬走到陣前,對董卓軍喝道“我乃河內上將韓勇,快叫呂布出來與我決一雌雄。”

這時,董卓軍騎兵陣中竟慢悠悠走出一位相貌冷豔的女將,留著一頭烏黑濃密的披肩長髮,額頭處一般的秀髮遮住了她半隻眸子,增加了幾分神秘的妖嬈。這女將手中沒拿兵器,只在腰間別了一把弧形短刀,窈窕的身姿外附一層銀色發亮的輕甲,內襯一件紫色長裙,那雙修長性感的腿上穿著一雙黑色過膝皮靴,靴跟細長,反射著陣陣金光,足有12公分。要論氣質,馬凝雪是俏麗清新加英姿颯爽,文蕊是神秘嬌豔的性感御姐,而這位紫衣女將一瞧便是個冷豔絕倫的霸氣女王。

她那雙漆黑的丹鳳眼盯視著韓勇,凜聲道“殺你們鼠輩,何須我爹出馬,有我就夠了!”

土丘上的韓盛大驚,喃喃道“難道這位冷豔女王是呂布的女兒呂玲綺?真有氣勢啊!”

馬凝雪嬌哼一聲“看見長得好看的姐姐就直眼,她有我好看嗎?”

“咳咳!”韓盛一臉嗤笑的看了看馬凝雪,又瞧了瞧呂玲綺,直男癌的道“你倆都好看,只不過風格不同。”

“哼!不理你了!大傻瓜!”馬凝雪嘟嘟著小嘴,顯然不太開心。

陣前的韓勇揚刀喝道“好,那我便先殺了小的,再殺老的!”話音落下,韓勇拍馬舞刀殺向呂玲綺。

面對韓勇的縱馬衝鋒,呂玲綺卻只是策馬往前慢悠悠的前進了幾步,根本沒有擺出臨陣對敵前的架勢。

韓勇衝到她近前,一聲大喝,大刀同時橫掃而去,眼看就要砍下呂玲綺的腦袋,可就在這時,呂玲綺的身姿卻突然變得模糊起來,然後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個紫色的魅影,韓勇大刀劈在紫色魅影上面,竟是什麼也沒砍到,就像是劃過了空氣一般。

就在韓勇詫異之時,忽有另一道紫色魅影出現在他的頭頂,那紫色魅影在半空中擺出一個舉腿下劈的姿勢,魅影在眨眼間變換成呂玲綺的本體,長腿高跟裹挾著致命的力量,對著韓勇的頭頂,重重下劈下去,韓勇剛剛出刀的勢頭在此刻還不及收回,僅能絕望的望著呂玲綺的長腿向自己的門面砸下。

半空中的呂玲綺瞥著韓勇手足無措的表情,露出一個冷豔的微笑,長腿急轉直下,高跟長靴狠辣的跺在韓勇的臉上。

“啊....”韓勇一聲哀嚎,揮舞著四肢從馬上落下下去,而此刻呂玲綺的金色靴跟卻是已經踹進了他的眉心。

呂玲綺的高跟長靴貼著韓勇的腦袋落下,在落地的一瞬間,呂玲綺全身的重量加之下落時的衝力,全都施加在她腳下那根金屬靴跟上,韓勇連第二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他的腦袋便被那靴跟劈裂開來,變成了數個血肉模糊的肉瓣。

碎肉,鮮血,腦漿,斷骨,如同一朵傲然的玫瑰般從呂玲綺的腳下綻放開來。

呂玲綺瞧著自己腳下的慘烈景象,冷豔的面容沒有絲毫變色,就好像踩死了只螻蟻般平淡。她瀟灑的抬起腳,閒庭信步的踱著步子,向盟軍慢慢走去,朱唇輕開,沉著的聲音道“下一個!”

土丘上的韓盛都看呆了,對馬凝雪道“這女的比你和文蕊還狠呀!”

馬凝雪白了韓盛一眼,道“哼!我哪裡狠了,我很溫柔的好不好!”

韓盛瀑布汗了一陣,心想你還溫柔?那麼

多死在你腳下的敵人肯定不承認。

正在兩人調侃間,劉三刀一夾馬腹向呂玲綺衝去,口中高聲吆喝道“女娃娃休得猖狂,劉三刀來也!第一刀,海底撈月...”喊話間,他已衝制呂玲綺近前,手中大刀自下而上挑去。

呂玲綺冷哼一聲,身子輕輕一縱,竟是單腳跳到了劉三刀的刀尖上,她腳下堅硬的高跟靴底十分從容的在他刀刃上一蹬,雙腿連環踩踏,身子無比輕盈的在劉三刀的刀柄上向上騰挪,但劉三刀卻感覺好像有千鈞之力壓著自己的胳膊,一時間連刀都提不起來,呂玲綺欺身而上,在他肩膀上一記蹬踏借力,曼妙的身姿高高躍起,長腿在半空中扭轉,一腳重重的擺踢,性感的靴尖兇狠的踢在劉三刀的臉頰上。

劉三刀一聲呼喊,壯碩的身子從馬上飛了出去,呂玲綺踢出一腳,身子陡然旋轉,紫色群紗瞬間展開,如同一朵絢麗的紫羅蘭,同時,她素手在腰間一摸,抽出短刀,在劉三刀還沒落地的時刻瞬間甩出,正中他的腹部。

劉三刀剛被呂玲綺一腳踢的暈頭轉向,又覺腹部一涼,重重摔倒在地,抬頭猛然一瞧,卻見肚子上竟不知何時插了一把短刀,此時更是血如泉湧。又痛又驚的他連忙掙扎著身子想要爬起逃跑,而就在這時,呂玲綺紫色的裙襬卻從天而降,繃直的右腿疾馳而下,那隻性感而又殘酷的長靴玉足準確的踏在劉三刀腹部的刀柄上,那短刀頓時再次向下插去,透過劉三刀的肚子,刀尖竟是深深刺入他身下的地面中。

劉三刀的身體像被釘子釘在地面上一般動彈不得,呂玲綺腳踩著刀柄,微微一晃動腳尖,劉三刀便發出淒厲的慘叫,他仰視著呂玲綺冷豔的臉龐,目光中滿是祈求。

呂玲綺嘴角浮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慢慢晃悠著踏住刀柄的長腿,肆意的欣賞著劉三刀臉上的痛苦。

劉三刀像只蠕蟲一般的扭動著身體,還不敢大幅度扭動,他痛苦的向不遠處的王衝喊道“王將軍...快來救我...救我...”

王衝剛才親眼目睹了韓勇,劉三刀二人都不出一回合便敗於呂玲綺,此刻心裡頭正打鼓。

而就在此時,呂玲綺冷豔的面容一抬,那雙清冷,蘊含無限殺意的眸子瞥了王衝一眼,王衝登時直冒冷汗,手中長槍都拿不穩了,隨即一勒馬韁,轉身掉頭就跑。他身後的士兵見三名主將一死,一傷,一逃,更是鬥志全無,紛紛扔了兵器抱頭而逃。

呂玲綺無比霸氣的踏著劉三刀的身體,向己方的騎兵振臂一呼道“擲矛!”

呂玲綺所帶的騎兵全都是董卓軍的精銳騎兵,名叫飛熊鐵騎,都是董卓從西涼帶來中原的,個個驍勇善戰,不僅善於近距離衝殺,而且每人身後都有交叉揹著兩根短矛,可以遠距離投擲,不僅殺傷力強,而且十分精準。

呂玲綺一聲令下之後,只見漫天的短矛飛擲而出,呼嘯著飛向逃跑的盟軍士兵,如雨點般的飛矛在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把他們統統插在地面,非死即傷。

那王衝雖說膽子小,武功差,但閃避的功夫卻十分高超,只見他縱馬於漫天的飛矛中左突右閃,竟然沒被插到。

呂玲綺冷哼一聲“一群廢物!”旋即在插著劉三刀的刀柄上一頓足,身子化作一道紫色的殘影飛縱而去。也就在那一瞬間,那把短刀更是連同刀柄一起沒入了劉三

刀的腹中,換來他一聲極其沙啞的痛叫。

王衝正打馬向前飛奔,忽見眼前出現一道紫色幻影,心中連叫不好,但前衝的勢頭已然太疾,倉皇間無法調轉馬頭。就在這時,紫色幻影眨眼間變成呂玲綺窈窕的身姿,半空中的呂玲綺如彎弓般的蠻腰猛然扭轉,紫色裙襬帶起一陣香風,性感的長腿如黑蛇出洞,迎著王衝前奔的身體,迅猛的飛踹而出,一記標準的凌空飛踹動作,畫面瀟灑之極。

呂玲綺長靴下鋒利的靴跟踹在王衝護心鏡上時,沒有絲毫的停頓,如斷冰切雪間插了進去,但這一腳踹的實在太重,十分之一秒的時間後,呂玲綺的靴尖便蹬在王衝的胸膛上,砰的一聲重響,王衝的身體從馬背上倒撞摔出,重重砸在地面上。

王衝一倒地,立馬嘔出一大口鮮血,但令他更加膽寒的是,呂玲綺此刻正邁著貓步向他一步步走來,失血過多的他,視線已經有些模糊,只能看清呂玲綺搖晃的紫色裙襬和那雙性感修長的黑靴長腿。

呂玲綺走過去,抬起長靴,霸氣無比的踩在他側臉上,性感的尖頭靴尖擱在他的太陽穴上,凜聲道“反賊,竟敢起兵對抗朝廷,今天就讓你知道與我為敵的下場。”

冰冷的靴底踏在臉上,但更深的寒意在王衝的心中,此刻的他已被嚇得渾身發抖,顫抖著嘴角祈求道“女...女將軍饒命啊,我以後再也不敢與您為敵了,求您放過我吧....”

“現在求饒!已經晚了!”呂玲綺說罷,腳底已然狠狠的蹍動他的腦袋,王衝的頭骨發出嘁哩喀喳的悲鳴,他劇烈的撲騰著四肢,好像在空氣中游泳。

呂玲綺微微頷首,如飛鳳一般的眸子睫毛十分濃密修長,蔑視腳下王衝痛苦掙扎的眼神,看起來極其冷豔犀利,腳下更是毫不留情,她踩著王衝太陽穴的腳尖忽然重重一頓,咔嚓一聲,王衝的腦袋突然塌陷了一半,靠上的那隻眼眶崩然碎裂,其內的眼球無處安放,混合著稀溜溜的液體從裡面崩了出來,就掉落在王衝另一隻眼睛前面,驚得他渾身戰慄,冷汗直流。

呂玲綺將這慘烈的一幕瞧在眼中,心中卻沒有半分不適,反而覺得很有趣,她暫時抬起了踩在王衝腦袋上的玉足,用那隻腳下的靴跟在地上撥弄了幾下那隻崩出的眼球,那眼球上滿是鮮血和淚液,被呂玲綺有靴子隨便撥弄了幾下後,沾滿了地上的沙土。

王衝無助的躺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眼球被那隻性感的靴子當做玩物,卻不敢有絲毫的違拗,他又用餘光瞟了一眼呂玲綺的臉,依舊是那樣冷豔漠然,他萬萬沒想到,世間怎會有如此殘忍無情的美豔女子。

呂玲綺將包裹著泥沙的眼球踢到王衝嘴邊,冷漠的道“不是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麼,把你的眼珠吃了,然後等著受死。”

王衝打著牙顫,驚懼的搖著頭道“不...我不要...求您...求您饒了我...不要殺我啊女將軍。”

呂玲綺冷哼一聲,靴跟支起靴尖,輕輕踩著他的眼球,問道“你真不願吃下?”

“不...我...我吃不下...您就饒了我吧女將軍”王衝哭喊著哀求道。

“哼!看來你不僅對國家不忠,對父母也是不孝。”呂玲綺一邊說著,突然落下靴尖,腳下的眼球勃然爆裂開來,其中的汁水四散濺出,噴了王衝滿臉。

還

在驚懼中的王衝忽覺頭頂又是一涼,呂玲綺的靴跟已然抵住了他的側腦,呂玲綺冷聲道“不忠不孝之人,死有餘辜!”話罷,長腿猛然一頓,陡然將12釐米的靴跟踩進了王衝的側腦。

只見王衝的獨眼忽然瞪的溜圓,五官的各個孔洞同時淌出鮮血,雙腿像兔子一般的蹬踢著,整個身體在地面上坐著畫圓的動作,所過之處都是一灘血跡,喉嚨裡發出十分微弱但淒厲的哀鳴。

“想掙扎就劇烈些!”呂玲綺冰冷的聲音落下,殘忍的靴跟在他腦中狠狠一陣攪動,發出淅瀝淅瀝的恐怖響聲。

不知是疼痛難忍,還是條件反射,王衝的身體猶如觸電般的劇烈抽搐著,過了好一會兒,掙扎的動作才停止了下來,這位所謂的北海勇將,終於死在了呂玲綺的長靴美腿下。

呂玲綺緩緩拔出靴跟,曼妙的身姿悠悠轉過,看向之前被短刀釘在地上的劉三刀,聲音悠然的問道“你想好怎麼死了麼?”

劉三刀聞言大驚失色,但肚子上插了把刀的他卻一點也不敢動,因為他一動,就會被那把短刀牽扯傷口,越動越痛,只能哀聲祈求著“不...我不想死...求姑娘饒我一命...我願意歸降朝廷...饒命啊!”

呂玲綺走過去,來到他的身後,伸出一條長靴美腿跨過他的腦袋踩住他脖子,低頭瞧著他說道“你們這些反賊,不僅不忠不孝,而且還沒有骨氣,真是沒用!”說著,她開始扭動腳尖,無情的蹍踩著劉三刀的喉嚨。

劉三刀仰視著呂玲綺性感的胯下,卻沒有一點欣賞的心情,脖頸上的長靴玉足已經掐斷了他呼吸的氣管,他只能劇烈的起伏胸部來緩解缺氧的痛苦,但他肚子上還插了把刀,每當他起伏胸部的時候,腹部又會出來劇烈的疼痛。他雙手抱著呂玲綺的小腿,半張開嘴,發出咿咿呀呀的祈求聲,是的,呂玲綺腳下的力量已然讓他說不出完整的詞彙,只能那樣尖利的呻吟。

呂玲綺低頭欣賞著他臉上痛苦的表情,有輕風吹起她紫色的群紗,時不時的遮擋住劉三刀的面容,但每一次遮擋過後的下次出現,劉三刀的臉色便更深了一層顏色。

呂玲綺為了讓他更痛苦的死去,沒有用靴跟刺穿他的喉嚨,而是隻用靴尖慢慢的蹍踩他的氣管,讓他的生命一點一點的流出體外。

“咳...咳咳...嗬....”劉三刀的嘴角滿是鮮血,吼骨被踩的急劇變形,下半身一動不敢動的他只能用顫抖無力的雙手抓撓著呂玲綺的靴子,舌頭被踩擠出來,想收都收不回去。

呂玲綺那張冷豔的面容上始終掛著蔑視的笑意,俯視著腳下的生命,曼妙的身姿嫋嫋婷婷,長靴玉足下的力道卻有增無減,讓苟延殘喘的劉三刀受盡窒息的痛苦。

“咳...呃....”終於,劉三刀在發出最後一絲微弱的呻吟之後,在呂玲綺腳下變成一副冰冷的屍體。

呂玲綺冷哼一聲,重重一腳跺在劉三刀的肚子上,把他腹部踏扁,拔出了嵌入其中的短刀。

呂玲綺翻身上馬,招呼著身後的飛熊鐵騎,浩浩蕩蕩的向盟軍的大本營陳留殺去。

望著大隊人馬遠去,韓盛和馬凝雪從山丘後走出,兩人經過剛才的戰場,看過王衝,韓勇,劉三刀三具觸目驚心的屍體,韓盛暗暗搖頭,對馬凝雪道“呂布的女兒太厲害了,如果你與她對戰,你

有幾分勝的把握?”

馬凝雪捏著下巴想了想“大概七成把握,他那個幻影模樣的身法就是速度快,而我的冰鳳侵襲能夠使他減速,就是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其他的招式。”

就在兩人談論的時候,忽有一隻沾滿鮮血的手從馬凝雪的身後握住了她的腳踝。

馬凝雪轉頭一瞧,卻是一名被飛矛貫穿腹部的盟軍士兵,那士兵趴在地上,仰著腦袋,虛弱的喊道“救...救我...”

馬凝雪瞧了瞧他的傷勢,無奈的搖搖頭道“對不起,你傷得太重了,我救不了你了...請你放開我的腳,你手上好多血,把我的靴子都弄髒了。”

可那士兵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仍是死死的抓著她的腳不放,馬凝雪無奈的嘆息一聲“好好好,你先放開我,我這就救你!”

“啊...好,我放開,求...求你救救我...”那士兵放開了抓著馬凝雪白靴的手,滿懷希望的望著她,但令他詫異的是,馬凝雪居然高高舉起了膝蓋,拿一隻杏黃色的靴底對準了他,他連忙喊道“姑...姑娘...你要幹什麼?”

馬凝雪對那士兵眨了眨眼,嬌俏的說道“我要救你的方法就是踩死你,幫你解脫啊!”

“啊?不要!”那士兵驚懼的大喊著。

馬凝雪對他甜甜一笑道“不會很疼的,保證一腳踩死你!”

“不要...”

“噗....!”

馬凝雪沒有再管那士兵的應答,白靴美腿落下,一腳跺在他的後心上,那士兵口中噴出長長的血箭,只蹬了幾下腿,便死在馬凝雪腳下。

韓盛低頭瞧著馬凝雪那隻精緻白靴下的士兵,詫異的道“雪兒!你怎麼殺自己人吶?”

馬凝雪啪的一聲踢在那士兵的腦袋上,清脆的聲音道“他才不是自己人,他是袁術手下的兵,袁術之前不給我們發糧草,我的氣兒還沒消呢。”馬凝雪偏了偏腦袋繼續道“再說了!能死在本姑娘腳下,是他的榮幸,比在這等死強多了。”

韓盛大為咂舌,但下體卻硬了起來。

就在這時,不遠處又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道“姑...姑娘...”

兩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名後背上插著一支飛矛的受傷士兵,正趴在地上搖晃著胳膊。

馬凝雪瞥了他一眼,嬌聲道“幹嘛?你也想死在本姑娘腳下麼?”

那士兵緩緩的點點頭,呻吟著道“嗯...是...反正也要死了...我...我願意死在您的腳下,求...求您踩死我好麼?”

馬凝雪俏麗一笑,找了一塊青石坐下,優雅的翹起二郎腿,搖晃著疊在上方的白靴腳尖,歪著頭對他道“想讓我踩死你,可以啊!自己爬過來領死!”

“啊...好...我...我這就來!”那士兵痴痴的望著馬凝雪那雙穿著精緻白靴的美腿,極其吃力的向前爬行著,他背後還插著飛矛,每爬動一下便是無盡的痛苦,但在他眼中,馬凝雪的玉足下就像是神聖的殿堂,是值得他用生命去朝拜的地方,無論過程有多痛苦,他都會鍥而不捨的堅持到達那裡。

馬凝雪微笑的看著他,慢慢的搖晃著長腿,欣然接受他的虔誠禮拜。

待那士兵拼盡全力的爬到馬凝雪腳前時,他所爬過的路已然滿是鮮血,但他無怨無悔,他仰視著馬凝雪修長如玉的美腿,目光盡是崇拜。

馬凝雪對他露出一個十分甜美的微笑,瞧著他毫無血色的

蒼白臉龐,柔聲說道“看來你有點失血過多呢!”說著,便將被前一名士兵鮮血沾染過的靴子伸到了他的嘴邊,道“來!本姑娘靴子上有血,把它舔乾淨,也許你會舒服點。”

那士兵愣了一下,隨即興奮的撲上去,雙手抓過馬凝雪的小腿,如痴如醉的舔舐她靴上的血跡,嚥下她白靴下的泥土,那是女神的眷顧,天使的施捨。

馬凝雪端坐在青石上,滿意的望著他給自己舔靴的樣子,然後伸出手,噗呲一聲拔出了插在他後背上的飛矛,那士兵哇的慘叫一聲,該是十分痛苦。

馬凝雪把玉腿往前一伸,送到他的懷裡,優美清甜的笑道“你要是很疼的話,就抱著我的靴子,可以緩解疼痛哦!”

那士兵不加猶豫的環抱著馬凝雪的白靴玉腿,整張臉都貼在她的腿彎處,頓覺無比溫暖舒適,竟真的感覺痛苦減少了。

馬凝雪站起身來,讓那士兵抱著自己的左腿,她抬起右足,輕輕放在他後背的傷口上,然後慢慢的踩下,被飛矛貫穿的孔洞,不斷滲出鮮血,而那士兵彷彿全然不覺,就算失血過多造成的再多寒冷,也能從馬凝雪腿彎處獲得更多的溫暖。

士兵忘我的用臉頰去感受馬凝雪玉腿下的溫度,對於他這樣一名普通士兵,就算窮其一生也無法得到如馬凝雪這般美人的垂憐,可就在今天,將死之日,竟能如此與女神的美腿親密接觸,此生足矣。

馬凝雪白色長靴慢慢的踩擠著他身後的傷口,鮮血已然浸透了了他的身體,覆蓋了他身下的土地,馬凝雪一襲白衣如雪,清麗非凡,站在鮮血染紅的大地上時,更有一種颯爽之感。

那士兵由於失血太多,渾身漸漸沒了力氣,從馬凝雪的靴上慢慢滑落,最後,他的臉頰仍依依不捨的枕在了那隻雪白的靴面上,他的視線漸漸變得模糊,但他絲毫沒有痛苦,而是深深的沉醉,他用生命的血液去染紅女神腳下的大地,而女神也賜予了他永遠沉睡於自己腳下的恩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