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媽媽的臭腳呀
觀音村,這是一個屹立在東北大地,背靠大山,沿海的一個小村莊。
這是一個讓人詫異到極點,非常落後的村子。在這種已經全面發達的時代,這個村子居然還沒有自來水和電,它彷彿是現代科技不掛鉤,與世隔絕的桃花源一般。因為這裡只有一條走出觀音村的狹窄而又崎嶇的道路,一週也只來一次長途巴士。再加上地方偏僻,這個村子總是讓世人遺忘。
這裡有小一百多戶人家。因為這個村子很窮,許多不甘心的男人幾乎都出去打工,只有過年的時間才偶爾回來一次。因此只留下了婦女,老人和小孩。因此在村莊裡,勞動力的主力就變成了女人。女人在這個村莊裡有絕對的話語權,因此這裡幾乎變成了一個“女人的村莊。而女人們則是憑藉著觀音村肥沃的土地上開心又樸實的生活著,翹首以待的盼望著自己的家人歸來,就這樣建立了一個小型的母系社會。
夜裡十點左右,七月太陽最毒最火辣的威力即便道晚上也一點都沒有減,結束了一天田地裡辛勤勞動的婦女們在家中突然從村口聽到了一聲公交車到站的引擎轟鳴聲。婦女們安撫了一下以為是父親孩子們,回答了滿是疑問的老人們。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村口不遠的一處農家土坯院裡。
有人說,農村是一個大家庭,這些婦女平常農活結束後都會聚在一起聊天。所以這些婦女們提前知道,這周公交車拉的不是他們的丈夫,而是一個來農村串親戚長住的城市孩子。一個比較特殊的孩子。
幾個因為忍耐不了悶熱天氣的農婦,就坐在一起藉著月色嗑著瓜子,一邊乘涼一邊談論這件事情。
“要說這豔梅嫂子的侄子啊,也算是個可憐娃子。這娃子的娘在外面偷人後,和娃子爹離婚了。娃子爹染上賭癮欠下一大筆債也跑了。只留下娃子和他奶奶一塊生活。唉,你說要說咱當爹孃的,哪捨得把自己娃扔給自己老家然後跑了的?這娃子咋就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呢?要麼說城裡人一點人味都沒有呢。”
“還有更操蛋的呢!那娃子爹當年躲到咱觀音村,還是豔梅嫂子給了她一口飯吃。結果因為豔梅嫂子是個寡婦,這老小子非死乞白賴當了個上門女婿。你說當就當吧,婚後幾年後就是抽菸賭博無惡不作,狗簡直改不了吃屎。我前幾天還看到他打豔梅嫂子來著呢!不就是欺負人家豔梅嫂子老實嘛!俺還聽說了,那會兒豔梅嫂子還去城裡照顧他原來那個兒子。那小子真不是個好伺候的主。嫌棄咱嫂子是農村人,聽說也沒少犯狗。這次這小子來觀音村還是還欺負豔梅嫂子,咱肯定得打抱不平一下!”
“得了吧,還用得著你打抱不平?其實娃子這樣也能理解,將心比心這事擱在誰身上都得這樣。要怪就得怪他那個不負責任的混蛋爹孃,那老王八當初和俺走過來還衝俺拋媚眼,真不是人揍出來的!而且聽說老王八非得要豔梅嫂子給他生個兒子,豔梅嫂子之前不是子宮傷了嗎?於是老王八不知道哪裡請來的大仙,非要娃子來觀音村給他“帶子”。胡說什麼有男娃和豔梅嫂子親近一下,就容易生娃了。也不知道這城裡娃子能不能適應觀音村的生活。”
“這老王八也配有後?這種爹孃要俺說沒有都好!可憐豔梅嫂子的本家劉家了。豔梅嫂子本來就個哥哥
,結果疾病就死了。老劉家也絕後了。老天爺真是不開眼啊。還不如給劉家帶子,給豔梅嫂子家留下一條血脈。”
與此同時在那數字早已模糊不堪的公交車上,我百無聊賴的透過窗戶看向外面觀音村的環境。
不得不說,觀音村的確是個美麗而又清新的綠色仙境。首先映入我眼簾的就是面前一片低矮卻也錯落有致的美麗村莊。
火辣辣的溫度,如同後媽一般燃燒著人們臉上的每一根絨毛。夏季的暖風傳唱著一首帶著田野氣息的圓舞曲。田地裡裡,稻子在曾經淅瀝夏雨的呼喚下探出了頭,越長越快,越來越高。稻田已是一片翠綠。放眼望去,那新鮮的綠色蓋滿了整個山坡,裡裡外外沒有一絲汙濁,清澈得無以附加,怎麼也望不到底。走在這綠色的海洋裡,是一種無與倫比的享受,微風輕撫,帶來陣陣泥土的清香,空氣如此的清涼新鮮。沐浴在陽光下,萬分愜意。
我彷彿能看見一個個在土地裡興奮地耕著田地的樣子,還有那些曬著太陽的老人和隨意嬉戲的小孩。甚至還能聽到那些牛羊的叫聲,一副人合安泰的繪畫就這樣展現在我的眼前。
不過,這和我沒有什麼關係罷了。
“真他媽搞笑,我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幾乎跨越一個省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嗎?”我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司機師傅閒聊著,不然只有兩個人的車廂太尷尬了。
“你上車的時候已經和我說過了,你不是因為太過頑皮搗蛋,期中考試三門全都不及格。所以被你奶奶發配到農村吃苦體驗生活的嗎?”這個已經和我熟識的公交司機回應著。
“沒錯!就因為這個就讓我一個人過來了!”我有些惱怒的回應著:“我那個混賬爸爸在我出生之前欠了一屁股外債逃到外地,是個超級沒種的男人。我那個媽聽說生下我就和一個老頭子跑了,只剩下我和我奶奶生活在一起!”
公交師傅白了我一眼:“所以你還不學好?你要是我兒子我早就打死你了。都不給你會農村重造的機會。”
我無奈的扶了扶額:“關鍵問題是,我天生就不是學習的料。哪怕我有一個當大學教授的奶奶也一樣。而且這不也是沒辦法嘛,身為一個青春期的孩子,我總是會變得暴躁易怒的。這次也的確是給奶奶氣急了。才會給我發配到這個破村子,收了我的電子產品,讓我的嬸嬸來管教我。”
“喔,你嬸嬸是觀音村的?”公交師傅驚詫的問道:“這麼說來,你嬸嬸一定很兇吧?”
“不,我嬸嬸是一個特別溫柔的女人。她是比我奶奶還愛我的人。儘管她不漂亮,不纖瘦。土裡土氣,但她是天底下最善良最溫柔的女人。我對嬸嬸只有愧疚罷了,畢竟在她和我爸爸再婚的時候,我深深的傷害過她。”
“啊。和你爸爸再婚?”公交師傅詫異了幾分鐘,突然驚訝的說道:“你嬸嬸是不是原來村長家的那個劉豔梅?”
“你也知道我嬸嬸?”這次輪到我吃驚了。
“嗨,我今年五十多歲。都跑這條路都有你的歲數了,哪能不知道劉豔梅啊?”公交師傅嘆了口氣:“這劉豔梅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嫁過去沒有一年就因為意外,把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給弄流了,然後當村長的丈夫就突然什麼癌症死了。後來我聽說她改嫁了一個從城裡投奔失敗的大老
板。還好心收留了他。”
“什麼投資失敗,是賭博賭輸的!而且是沒地方去才死皮賴臉過來的!看我那個村長叔叔死了就在我嬸嬸那賣可憐,然後我奶奶也是哭鬧的非讓我嬸嬸嫁給他,說什麼給他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於是嬸嬸就如同一頭老黃牛一般,改嫁後養著那頭肥豬了!”我不屑的說道。
“說起來也是,我都聽說了。那男人經常打豔梅,後來甚至成天不回來。偶爾回來也是拿錢,而且聽說在鄰村還養著情人。”公交師傅都有些忍不住了:“雖然不應該這麼說,但是你爸真不是個玩意兒。”
“他不來就不是個玩意,是人都生不出他那樣的!”我不滿的說道。
說到這裡,我忍不住嘆了口氣:“後來我嬸嬸逢年過節都去看我和奶奶,主要還是看我吧。畢竟嬸嬸沒有孩子,似乎也是因為什麼病沒辦法生孩子了吧?所以還蠻喜歡我的。但那時候的我實在是看不上她,覺得她不過是個土氣到家的農婦,於是總是做了許多氣她的事情。什麼當面罵她損她,和奶奶講她壞話。把她當傭人使喚之類的。”
“那後來呢?”公交師傅也被我提起了興趣。
我無所謂的說道:“後來?後來就沒有後來了唄。在我青春期情感最波動的時候,嬸嬸一直忍受著我的叱罵任性陪伴我。
漸漸我也適應了嬸嬸在我身邊的感覺。後來在我生日那年,連蛋糕不知道是啥模樣的嬸嬸跑了好幾條街才給我買到了蛋糕。給了我一個驚喜,人心都是肉長的,我就被感動了唄。其實我也算是被嬸嬸從小養大的,所以一來二去就變得特別喜歡嬸嬸了唄。”
我繼續說道:“其實我挺對不起豔梅嬸嬸的,一直想要給她道歉。”
公交師傅聽到這裡也感慨的說道:“是啊,豔梅是個好女人。這樣的好女人滿世界現在都難找到另一個了啊。你是應該做牛做馬的道歉。哎,你知不知道觀音村有種叫做“帶子”的習俗?”
我不屑的撇了撇嘴:“知道,不就是觀音村裡生不了孩子的女人,會從男方的族譜裡帶一個年輕男孩過來和她一起生活一段時間。讓她沾染上什麼“孩子”氣。就能生孩子嗎?我就是被嬸嬸拜託過來的,她想給我爸再生一個。真是扯幾把蛋。”
“我也這麼認為,這個破村子啊。還沒有接受社會主義的制裁,牛鬼蛇神還在這裡肆虐呢。”公交師傅說完自覺貪圖不妥,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子道:“嗨,我也不是說菩薩是牛鬼蛇神。但是“帶子”這種事情還是。”
“無所謂啦,這幫人願意信就讓她信吧。我就當是自己過來接受改造唄。”我哈哈一笑道:“陪陪最親最愛的嬸嬸,也是很不錯不是嗎?”
“哈哈,說的也是。觀音村雖然沒水沒網,好在空氣乾淨環境好啊。而且豔梅也是個多好的女人。”公交師傅咂摸了一下嘴巴:“要說豔梅吧,似乎根本就沒有缺點。除了人土氣一點,人高大壯實了一點,還是個滿風韻猶存的女人。嗨,農村女人啊,都這樣。”
司機師傅頓了頓繼續露出了壞笑:“就是有一點,腳臭!豔梅那臭腳在觀音村那都是出了名的,聽說有人背地還管她叫“臭腳大王”呢!”
我笑了笑剛想回話,就突然看著一個高大而而又些許豐滿的身影有些急匆匆的走了過來,隨即上了沒有關門的公交
車上,那正是我的嬸嬸,我的繼母劉豔梅。
今天的她身穿白色印著小花的褂子,下邊是清灰色的粗布褲子,腳腕上短了半截。露出了半截粗壯結實的小腿,這就沒辦法了,因為嬸嬸太高又不胖。再加上因為農活的緣故身體也變得十分壯實,所以腰圍正好褲腳就短了,腳上穿著泛黃的白底黑布鞋。而烏黑濃密的頭髮輕巧而簡單的盤起來,臉上雖然已經勞頓染上了一些灰塵,但僅僅三十多歲的她正值風韻猶存的時候。風沙依然擋不住她那大自然雕刻出的樸素美。
隨著嬸嬸一步步走來,我也看向了嬸嬸的腳,上面的布鞋一層灰塵。鞋很大,那是特製大小的布鞋,是特地自己做的,畢竟一個175高的女人,自然腳不會小,尤其是做農活的女人,更加不會擁有三寸金蓮。這雙不透風的布鞋,裡面就是藏著豔梅嬸嬸那家喻戶曉的“臭腳”吧?
有了一學期不見,豔梅嬸嬸那健康的黃銅色皮膚和脂肪下依然包裹著農活鍛煉出來的結實肌肉,常年累積下的風霜在他的臉上留下淡淡的魚尾紋痕跡,卻給了人一種淳樸安儉的味道。
那一雙大大的眼睛滿是經歷對著明日美好向往的精神和對誰都保持善意的微笑,彷彿早已跨越了自己人生的苦難。
我的豔梅嬸嬸,用她的愛心和母愛陪伴我度過了童年時期和青春期,她完全可以留在城市裡的。可她就是呆在沒有可以發展之地的觀音村。可能是不忍心放下家裡的幾畝田地總之。可能是捨不得鄰里鄉親那種親近的感覺,也可能是放心不下我那個混蛋父親。她是一位地地道道的農村婦女,一生都在辛苦地忙碌著。她還在無休止的耕作。她不曾享受過真正幸福的時光。她像蠟燭一樣燃燒自己,點亮我,奶奶,還有父親的幸福。把苦難都留給了自己做禮物。
桂枝嬸嬸的思想與性格的諸多缺陷,那是農村殘留的封建思想毒害的結果。一輩子都勤勤懇懇的她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女權,甚至連婦聯都沒有怎麼聽說過。她的懦弱曾經都讓我都看不下去過,但與其說是豔梅嬸嬸的過錯,還不如說是她的不幸。對奶奶是孝順,對爸爸是忠誠。而對我呢?豔梅嬸嬸正是千千萬萬舊社會農村婦女的典型代表。善良,真誠,熱愛和關心孩子。
雖然我不是她親生的孩子,雖然我曾經氣到她差點活不下去。雖然奶奶一直嫌棄她是個土鱉,雖然爸爸一直拿她當畜生賺錢和使用。
但是豔梅嬸嬸依然沒有抱怨過,一次也沒有。
所以,我對豔梅嬸嬸有了愧疚。也有著那種報答她對我的疼愛,感慨於她奉獻精神的崇拜感。
這或許是我答應來觀音村的理由吧?
豔梅嬸嬸首先看到了我,對我微笑著點了點頭。但還是先看向了公交師傅。
“哎呀,周師傅!您來觀音村啦?您送俺家的娃子辛苦啦。”豔梅嬸嬸的話語中帶著山裡腔的土味,黃裡透紅的臉上,潔白的牙齒露出的笑容裡發出了篤厚而細軟的聲音。還夾雜著一絲鄉下婦女自帶的豪邁和潑辣。一笑起來,眼睛裡便閃爍著和藹、親切的光。
隨即,豔梅嬸嬸從手上挎著的籃子遞向了周師傅:“周師傅,您喝點水。籃子裡有雞蛋您也吃點。您看,本來您時間就緊。還留在這裡和俺娃聊這麼久的天,這不耽誤您正事嗎?真是不好意思。
大晚上的,還麻煩您來一趟。”
瞧,豔梅嬸嬸就是這樣的客氣。所以無論是村裡的人還是其他人都很喜歡豔梅嬸嬸。
“哈哈,沒事沒事。正好我也該休息了,和這小孩聊會天在這裡偷會懶也好。”周師傅似乎早就和豔梅嬸嬸熟識,心安理得的接過水和雞蛋:“再說這次來觀音村的就他一個小孩,他奶奶給他送到車站讓我給他安全送到,咱不能辜負了人家啊。”
說到這裡,周師傅還點了一支菸,感慨的說道:“人老了,這條破路線一個月才通一次。每次還都是半夜的車,平常時候一個陪我說話的人都很少,這小孩可是給我講了一個好故事啊。豔梅,你在城裡真是夠吃苦的啊。”
聽到這裡,豔梅嬸嬸露出了羞澀的神情:“哎呀,其實也早就過去了。現在娃子也挺聽我話的。”
我忍不住附和了一句:“對啊,我現在可聽媽媽的話了。”
“哎呀,你這個臭娃子。”豔梅嬸嬸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了,甚至伸手假裝要打我。
而周師傅則是有些疑問道:“媽媽?她不是你嬸嬸嗎?”
“她也是我繼母嘛,在去年我生日那天我已經認豔梅嬸嬸做媽媽了。正好今年我被髮配到觀音村了,算是我那些年不懂事的懲罰,我們約好了在這個暑假,我這個小少爺會做一個小奴才。讓農婦劉豔梅以媽媽和主人的身份好好管教我。”
周師傅顯然沒把我說的話當成一回事:“哈哈,好吧。不過你們娘倆還是下車再敘舊吧,差不多我也該回去了。再磨蹭的話我的工資該被扣光了。”
臨下車的時候,我稍微遺憾的說道:“周師傅,謝謝您送我到這裡。按照小奴規矩,我應該給您磕個頭謝謝的。”
周師傅大氣的揮了揮手,回敬道:“下次再說吧,你伺候你的老佛爺。我也該開車去照看我的爺去了。”
看著公交車消失在山的另一邊,我嘟囔著嘴說道:“什麼嘛,我又不是開玩笑的。”但是還沒有說完,我的頭被蒲扇一般的巴掌輕輕打了一下。不,這隻能算的上撫摸吧。
果然,是豔梅嬸嬸生氣了:“你呀,胡說什麼呀!幸虧周師傅沒當真,要不他下次怎麼看俺啊!”
我摸摸頭笑哈哈的說道:“沒關係吧,反正那老頭說什麼也不會當真的。再說,我不是想要快點進入狀態嘛。”
“你咋管人家叫老頭?咋還是這麼沒禮貌?”豔梅嬸嬸更加生氣了,一雙漂亮的眼睛埋怨的盯著我。雖然不是什麼嚴厲的表情,若是以前,這種表情只會讓我變本加厲。但現在的我,卻下意識低下了頭。不由自主的進入“知錯”這個環節。
豔梅嬸嬸四處看了看,現在應該是晚上十一點。如果不是月光的話早就是漆黑一片。大家差不多早就進入夢鄉,這個這條土路上,除了我們兩個人,回應我們的也只有蛐蛐或者蟋蟀這些蟲子叫的聲音。
於是,豔梅嬸嬸彎腰脫掉自己那兩隻因為不通氣的布鞋了。頓時,一雙肥厚黃澄澄的大腳丫子踩在了土地上。同時我也聞到一股有些臭烘烘的酸臭味,但是雖說味道濃郁卻不怎麼嗆人,讓人感覺一聞就是腳的味道。
這種味道讓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雞雞也有一股更癢的感覺。但是我卻不敢有任何其他的動作,只是乖乖的站著,看著豔梅嬸嬸的大腳丫,可憐巴巴的扭動著身體。
在我不
停摩擦自己的身體,快要到達難以忍受的臨近點時。豔梅嬸嬸終於發出了命令,叫出了我來到這裡“帶子”之後,豔梅嬸嬸給我起的新名字。
豔梅嬸嬸為了表達生氣,那雙大臭腳板用力踐踏地面,揚起了一大片的塵土:“腳奴兒子,大雞雞!”
“是,媽媽!大雞雞在此!”我如獲大赦一般跪在地上,對著豔梅嬸嬸,不,是豔梅媽媽踩在地面上的兩隻大腳輕輕磕了三個頭,在這個全世界最愛我的人腳下宣言發誓:“腳奴兒子大雞雞,給大臭腳媽媽劉豔梅請安!”
記得第一次磕頭,豔梅媽媽被我逗的哈哈直笑。然而這一次豔梅媽媽卻沒有被我逗笑,而是嚴肅的問道:“大雞雞,暑假之前是怎麼答應媽媽的?”
我雖然疑惑,但是豔梅媽媽的命令也不敢不從。輕鬆的背出了早就滾瓜爛熟的條例:“為了給豔梅媽媽“帶子”,早日讓媽媽生出小弟弟。也為了懲罰我這些年來的不懂事。農婦劉豔梅決定用自己的大臭腳收養喜歡聞臭腳的少爺大雞雞為腳奴。大雞雞要在暑假在木槐村做好兒子和奴隸的本分,無條件聽豔梅媽媽的命令和管教。”
豔梅媽媽點了點頭後皺眉說道:“你胡說也就罷了,周師傅和俺是多年朋友了,也是你的長輩。你咋能管人家叫老頭?還有俺都聽見你在車上說髒話了,咋能那麼沒禮貌?媽可不記得把你教成這麼沒禮貌的娃子。”
我內心雖然無所謂,但還是一副羞愧的模樣說道:“媽媽,對不起。雞雞知錯了。”
豔梅媽媽看我認錯,表情也緩和了不少,愛憐的看了我一眼後,下達了我最喜歡的命令:“大雞雞,過來聞臭腳丫子!”
我立馬直接滑了過來,把鼻子貼在那黃褐色的大腳上。這雙腳比我的臉都要大,使勁的鼓動自己的鼻子,想要把這種讓我上癮的味道全都吸進去一般。而且這股味道,也讓我的雞雞開始支起帳篷了。
我聞了一小會兒後,大概豔梅媽媽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於是撤回了雙腳對我催促道:“行了,賞你聞兩下就可以了。大晚上的也不安全了,快走吧。”
月光的光輝,照亮了這東北大地上的村落。也因此能看到天上那城市裡無論如何也看不到的璀璨星星,一時間正在走路的我居然有些看呆了,留在原地忍不住盯著天上的景色看。
走在我身邊的豔梅媽媽發現後在一旁笑著說道:“咋樣?城裡看不到這個美的星星吧?而且觀音村楊樹什麼的特別多,空氣也比城裡新鮮多了。在這裡待著,比城裡舒服多了。”
我點了點頭道:“是啊,媽媽。觀音村的空氣和景色是挺美的。就是有時候環境差了點。”
這還真不是我瞎掰,剛剛進村沒有五分鐘,我已經都快要崩潰了。
明明是夜晚卻依然悶熱無比的氣候,剛才已經颳了我衣服三次以上的亂七八糟灌木樹枝。還有從房屋上時不時落下來的灰塵,還有不知道從哪裡飄過來的惡臭味道。是不是化糞池的味道啊。
豔梅媽媽尷尬的笑了笑,剛想要開口說兩句。我卻突然神色一變,有些緊張的扭動著雙腿:“媽媽。雞雞想尿尿。”
豔梅媽媽疑問道:“啊?你之前沒去上茅房?”
“之前在車上就想去了,我剛剛想起來。”我憋的有些難受的踱步:“媽媽,還有多長時間到家啊。”
“哎呀,
還回什麼家?”豔梅媽媽著急的指了指一旁的大樹:“你就在那裡尿吧!”
“啊。這。”聽到這裡,我扭捏了半天,在豔梅媽媽疑問的眼神下嘟囔道:“不太好吧。多不文明啊。”
豔梅媽媽聽到這裡哭笑不得的說道:“傻娃子,這裡是農村。哪有城裡那麼多事?這種事情太普通了,而且現在也沒啥人。聽話,快尿吧。”
“已經晚了。”我無奈的看著從短褲管下面低落的水滴道。
又走了一段時間,總算到了豔梅媽媽的家裡。這是一個擁有一個小前院和大後院的磚瓦房,被四處土牆圍繞著的一個沒什麼特色的農家院。前院的中間還堆積著枯黃的落葉,連我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隨著豔梅媽媽推開木製的那種柵欄門,我內心就是一陣咯噔,要我住在這麼簡陋的地方嗎。我自己都不確定自己能否能吃的了這種苦。
豔梅媽媽把我帶到了前院的一個單門的瓦房,裡面就是那種我只聽老輩子說過的旱廁。黑布隆冬的長方形深坑猶如一張深淵巨口一般,我都懷疑自己要是腳底一滑的話,就會死在裡面吧。
豔梅媽媽用手驅趕了一下被屎臭味吸引來的蒼蠅後對我說道:“雞雞,到茅廁了。就是臭了點,你還想上嗎?”
“不想上了,一泡尿就撒在褲子裡了。”我捂著鼻子抱怨道。
豔梅媽媽聽到後嗔怪的說道:“你呀,就是不聽媽媽的話。得了,你把褲子和褲衩脫了,俺給你投一把。你帶換洗的衣服了嗎?”
我臉上頓時出現尷尬神情:“沒。沒有。”
“哎呀,你出門咋啥也沒想著?自理能力還是那麼差?”豔梅媽媽無奈的說道:“那這樣吧,洗好乾了之前你先光屁股好了。這兩天就不要出門了。”
“啊。我。”我吃驚的看向了豔梅媽媽。
豔梅媽媽依然露出著慈愛的笑容,也發現我剛才的汗水把我的上衣和涼鞋也打溼“雞雞,把上衣和鞋也脫了吧。看你身上尿和汗都混一塊兒了。乾脆俺給你燒水洗個澡怎麼樣?”
我低著頭羞澀的看著自己的白嫩腳趾,扭捏自己如同蠶寶寶白嫩嫩的身軀不回答。
豔梅媽媽終於明白我什麼意思,哭笑不得的說道:“傻雞雞,在媽媽面前也不好意思啊?還放不開呢?俺在你小時候還經常帶你玩水,看都看膩了。到時候你的汗一出把衣服弄臭了,還不是要俺幫你洗?”
聽到這裡,我嚥了一下口水。隨即慢悠悠的開始脫起了衣服,很快就脫的只剩一雙小白褲衩站在豔梅媽媽面前。光著腳踩在泥土地上有點涼涼的,但更多的還是羞澀的要我感覺要燒起來了。
豔梅媽媽慈藹的看著我,時不時評論一下我的身體開玩笑道:“瞅瞅,到底是城裡娃子。一個男娃,這身子白嫩的都能掐出水了。瞧瞧俺,都是老幫菜了。哎呦,還有雞雞這兩匝匝頭。還是粉色的呢。左邊大右邊小,記得你還是小娃兒的時候,可愛揪自己左邊的匝了。到時候呀,媽幫雞雞把左邊揪的更大,好不?哎,咋不脫內褲?”
還沒等我說話,豔梅媽媽把手放到我的內褲上半開玩笑的說道:“沒事的,在媽媽面前還有啥羞得慌的?好久沒見雞雞光屁股了,媽倒是要看看雞雞這麼害羞,那雞子是不是長大了?你不是老說同學總是因為你雞子大笑話你嗎,那媽看看咱們的雞雞能不能配得上
“大雞雞”這個名?”
隨著內褲被完全褪下,映入豔梅媽媽那雙眼之中的,是我那勃起後那比成年人還長的雞雞。肥嘟嘟的雞雞皮嚴密的保護著我的稚嫩龜頭,只漏出了一點紅通通的頂端正對著豔梅媽媽,我的包皮雞雞還因為興奮還流出了些許的汁液。
而我害羞的扭過了頭,雙手卻強忍著不去捂住。如果說剛才我還放不下臉皮,現在已經是完全放下了。身為奴隸,怎麼能在和主人一樣尊貴的豔梅媽媽面前有隱私呢?再加上我現在是豔梅媽媽的兒子,也算是豔梅媽媽掉下來的肉,豔梅媽媽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吧。
豔梅媽媽呆呆的愣了幾秒,她好久都沒經歷那種事了,也算半個獨居多年的寡婦。這樣的東西讓久未經人事的她一下子看呆了,但反應過來後卻露出了惱羞成怒的表情,豔梅媽媽有些生氣的說道:“天哪,真沒想到這才幾年,你的雞子咋變這麼大呢?要是一直這麼大,以後你還出不出門了?你個臭娃子想什麼呢!這東西咋讓人看一眼就能勃呢?小小年紀就這麼好色!腦子裡都是些烏七八糟的東西!一點都沒有小時候乖了,還不趕緊軟下來!”
“還不是因為媽媽腳丫子的臭味。”我低頭看向了豔梅媽媽的腳。豔梅媽媽平常也對穿鞋走路很難受,因為她是大汗腳。再加上布鞋不通氣很不舒服。所以她非常喜歡在無人的時候光著腳走路,但這樣一來腳丫子的臭味就會散發到周圍了。
再加上在鄉下,所謂的路,不過是人走多了,走過的痕跡,好幾星期沒下雨了,每踏上一腳就會泛起淡淡的灰塵。於是我看著豔梅媽媽踩在地上那雙沾滿灰塵的骯髒大腳,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於是,我忍不住懇求的說道:“媽媽,您能不能讓雞雞舔您的腳?”
“俺的腳丫子?”豔梅媽媽看了看自己的腳,然後一邊說著,一邊看到我雄風昂揚的雞雞正舉杆致敬著,有些無奈的斥責道:“胡謅,俺的腳丫子都髒成這樣了,你還覺得香呢?咋那麼賤呢?”
“媽媽,大雞雞求您了!”我赤裸的跪在地上抱著豔梅媽媽的腳脖子懇求道:“雞雞是您的腳奴,給您舔髒腳丫子那不是應該的嗎?雞雞最喜歡媽媽的大腳了!”
說完,我不管不顧的伸出舌頭想要舔豔梅媽媽的髒腳,哪怕之後被豔梅媽媽責罰我也認了。
但是我的力氣怎麼能和豔梅媽媽這樣健壯的農婦相比呢?豔梅媽媽輕輕就抽回了髒腳,臉紅的將我用力攙扶了起來:“雞雞,孝心媽媽領了。但是吃髒灰會生病的,到時候你病了還不是媽得照顧你嗎?雞雞想要吃大臭腳,那等媽媽洗乾淨再說。”
隨即,豔梅媽媽似乎不想聊這個話題,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岔開話題道:“寶兒,你打過子兒了嗎?”
“打子兒?”聽豔梅媽媽這麼一解釋,我才明白打子兒就是手淫的意思,我如實的搖了搖頭開玩笑道:“媽媽,真的沒有。因為大雞雞的雞子太嫩了,原來我試過一碰就疼。但每次我一想起媽媽您的時候,雞雞就脹的厲害。豔梅媽媽,現在雞雞還是個嫩雛包莖呢,要不今天您幫我開苞了吧?”
豔梅媽媽白了我一眼後作勢要打:“去你的,沒個正行!再胡說俺要打你的屁股了!這麼晚了,趕緊把你的大雞子縮回去!抱著你的髒衣服,咱們去洗澡!
”
我卻突然攔住了豔梅媽媽:“等等,媽媽,大雞雞要在茅廁做一個決定!”
豔梅媽媽停下腳步無奈又寵溺的看著我:“咋啦?又要給自己定啥規矩伺候俺?”
我則是趁豔梅媽媽愣神的功夫,將手中所有的衣褲鞋襪心一橫,全都丟到了茅廁正中央的坑洞裡面。
“哎呀!”豔梅媽媽著急的趕緊走了過來,看著深不見底的糞坑忍不住對我斥責道:“你幹啥呀!咋把好衣服都扔到糞坑裡了!這個坑可不好撈了!”
我則是搖了搖頭道:“媽媽,雞雞也沒打算讓您撈。雞雞想好了,要在媽媽面前永遠赤裸著身體。因為雞雞不光是媽媽的腳奴,還是媽媽的兒子。又是奴隸又是兒子,怎麼能在主人媽媽面前有隱私呢?在這個暑假待在觀音村的日子裡,我就光著屁股生活吧。”
豔梅媽媽聽到這裡,笑了笑對我問道:“咋啦,雞雞,不怕羞啦?要是有人來串門的話看見你光著屁溜咋辦?別人問你你咋答?”
我猶豫的想了想,還是認真的回答道:“不怕啦!到時候雞雞可以說是怕熱呀,或者說在城裡為了完成暑假作業後自願來到媽媽家裡體驗生活呢。哎呀,反正怎麼掰都行!總之求媽媽答應雞雞吧!人家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這樣做呢。現在雞雞還是有點害羞,所以裸體也能提醒自己身為腳奴兒子的身份。再說雞雞裸體的時候,媽媽玩弄雞雞的時候不也方便了嗎?比如媽媽沒事的時候可以揪揪我的匝匝啦,打打我屁股。用您的大腳丫子踢踢我的雞子之類的。這樣就省得脫衣服了。”
聽到這裡,豔梅媽媽反問道:“那暑假結束後你咋回家?”
“。”
看到我窘迫的樣子,豔梅媽媽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然後溫柔的對我說道:“沒事,雞雞。以後就當著媽媽的面光屁溜吧。農村沒有空調也沒有風扇,天這麼熱雞雞一定很不舒服吧?而且媽媽知道在外面寶兒不好意思光著。但家裡只有媽媽和雞雞住,外人來的話雞雞躲躲就可以了。以後媽媽就帶著雞雞天天在院子裡玩。讓媽媽的好兒子雞雞光著小腚,甩著大雞子,光著腳在這裡瘋跑瘋玩好不好?”
說到這裡,豔梅媽媽有些嗔怪的對我說道:“你呀,是怎麼答應俺的?說認俺當媽後,在觀音村裡對俺是言聽計從的。俺說什麼你都聽。結果來這第一天就不聽俺的話!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大雞雞!你說這麼大的娃子在村裡光腚有啥子的?你這年紀的娃子在觀音村裡天氣熱就光著唄,沒人會笑話你的。又不是大姑娘家的!”
聽到豔梅媽媽對我的教育,我小聲的嘟囔道:“人家不是還不好意思嘛。”
“哎,傻娃子。”豔梅媽媽摸了摸我的頭,然後把我摟在她的懷裡。我感受著豔梅媽媽兩個大乳團的壓迫感,從中傳來的深深的母愛讓我迷醉到甚至有些腿軟。轉眼間,我就被豔梅媽媽打橫抱起。看著高大的豔梅媽媽一臉和藹的俯視著懷中矮小的我,一種莫名的崇拜感,依賴感和敬畏感洋溢在我的心間。好想要一直做豔梅媽媽的孩子,什麼都不想,就這樣被豔梅媽媽疼愛著,管教著。
豔梅媽媽一邊抱著我走向房裡一邊柔和的說著:“雞雞,媽媽知道你一開始肯定不習慣,感覺自己臊得慌。因為你畢竟是城裡長大的娃娃,所以你有些事多。但就因為
你們城裡規矩太多,城裡娃學習壓力也重。所以你的壓力有些大,對嗎?”
我想了想似乎還真是那麼一回事,學習的壓力讓我幾乎難以喘過氣來。所以有時候也必須通過一些特殊的方式來減壓,我想。那時候如果不是我偷偷去親睡著的豔梅媽媽的腳丫子被奶奶發現的話,我恐怕現在還在一邊抱怨著罵人一邊在城市裡做一個學習既不好也不懂得尊敬豔梅媽媽的壞孩子吧?
豔梅媽媽說到這裡,眼光更加的溫柔慈藹起來:“所以當你奶奶和俺說,希望俺能當你的媽媽和主人,把你帶到觀音村吃苦時,俺沒咋猶豫就答應了。因為媽知道,雞雞是個好娃子。不是故意氣媽媽和奶奶的,就是平常壓力太大才需要這樣放鬆一下,再加上從小沒有媽媽,心裡難受,對不?”
說到這裡,豔梅媽媽也忍不住嘆了口氣:“這也有媽的不對,媽當時一直一昧的溺愛你。根本不知道咱們雞雞想要的是啥?現在媽媽明白了,雞雞想要的就是這樣的生活對不對?”
我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微微嗯了一聲。
“所以呀,媽媽要作為主人給腳奴大雞雞下命令了。那就是別再把自己當成什麼城裡的小少爺了。別再想那麼多城市那麼煩心事了,啥也不用想,啥規矩也沒有,你現在知道你在觀音村是啥不?”豔梅媽媽說著說著,手慢慢伸出來,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輕輕捏住了我正在勃起的大雞子搖晃了幾下認真的說道:“你是大雞雞!在這開開心心的做俺劉豔梅的腳奴兒子大雞雞!知道嗎?”
聽到這裡,我也忍不住激動從豔梅媽媽懷裡竄下來興奮的喊道:“是,媽媽!我錯了,我才不是什麼狗屁小少爺。我是大雞雞!是農婦劉豔梅媽媽的腳奴兒子大雞雞!”
“哎呀,你這死娃子這麼大嗓門喊什麼!”豔梅媽媽嚇的給了我小屁股輕輕一巴掌:“要是要街里街坊的聽見多臊得慌?趕緊進屋坐會,媽給你燒洗澡水去!洗完澡該睡覺了。”
因為觀音村苛刻的條件,所以我體驗了一把那種在電視劇裡才能看到的用大木盆洗澡的那種感覺。看著比我個人還高大還冒著熱氣的巨大澡盆子愁眉苦臉的說道:“媽,這咋洗啊?盆比我人都大。”
“沒事,媽抱著給你洗。”豔梅媽媽捋起袖子,一雙有力的臂膀抱起了個子矮小輕輕的我放入洗澡盆裡。暖和的溫水讓我將旅行的疲勞全都隨著氣呼了出來。也享受著豔梅媽媽給我洗澡時,那滿是老繭手掌對我嫩身子的摩擦感。洗的舒服時,我還調皮的把洗澡水潑到豔梅媽媽的身上。
“哎呀,死娃子!媽今天已經洗過澡了,衣服弄溼了多難受。”這句話自然把我想和豔梅媽媽一起洗澡的想法自然泡湯了。隨即,豔梅媽媽無奈的看了我一眼,只能把溼透的褂子和褲子脫掉。
我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儘管我知道豔梅媽媽只把我當兒子看待才這麼放開。我身為兒子和腳奴不該有這種想法,但當我看到豔梅媽媽那身上只穿著那種古代人才穿的紅肚兜兜和褻褲時,我還是忍不住硬了。
我的豔梅媽媽頭髮隨意的梳成一個簪子頭,慈祥和藹的溫柔面容搭配上那因為農活而變得健康壯實的高大身軀。那將肚兜撐起來的那對大奶子,還有從褻褲裡跑出來的幾根雜亂的陰毛,以及我最愛最喜歡的,
那雙踩在地上的髒兮兮的大臭腳。
“哎,雞雞?你咋把身子縮起來了?水太燙啦?”豔梅媽媽疑惑的看著我,手忍不住向我身子摸索過來。
“啊。那個,媽,水溫挺好!”為了不讓我勃起的雞雞暴露,又挨媽一頓說弄的我賊尷尬。我急忙攔住媽媽的大手後,急中生智轉移了話題:“對了,媽媽!反正這也有水,您把您的腳丫子也順便在水裡洗洗吧!雞雞想用您的洗腳水洗澡!”
“嘿,那這澡豈不是白洗了?你這香娃子身上還不都是俺的臭腳丫子味?”雖然豔梅媽媽嘴上嗔怪的開著玩笑,因為我的哀求,豔梅媽媽還是把自己的兩雙髒腳丫子在我洗澡水裡涮了涮。
隨即豔梅媽媽似乎看出我的想法,認真的說道:“不準偷喝啊,喝髒洗腳水該肚子疼了!”
雖然因為豔梅媽媽盯得太緊沒法偷偷喝,但我還是舒舒服服的在豔梅媽媽的洗腳水裡洗了個爽。尤其要出來的時候還把我的大雞兒在洗腳水裡多泡了泡。豔梅媽媽看到這一幕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對我的變態已經是無話可說甚至妥協的地步了。
洗完澡後,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十一點了,洗完澡,該睡覺了。”隨即我眼冒星星的看向豔梅媽媽:“媽媽,雞雞要和您一起睡!”
平常如果在城市裡,這個時間我肯定還在玩遊戲。不過在農村沒事幹只能睡覺了。
“呀,還真是。”豔梅媽媽也梳洗完後,抬頭看了看腦袋上的老式鐘錶後。寵溺的摸了摸我的頭,拉著我的手走進了裡面的小屋,這是平常豔梅媽媽睡覺的地方,裡面僅僅有一張火炕。上面簡單有一張繡著花的薄被子。
“。媽,不會就讓我睡這個吧?”我試探性的躺在那所謂的火炕上,堅硬的石板接觸到我稚嫩的後背時,我差點沒有疼的背過氣去:“不行呀,媽,太硬了!雞雞的背受不了!”
聽到我嫌棄火炕太硬,豔梅媽媽笑著說道:“傻雞雞,急什麼?媽知道你這城裡娃子嬌嫩,哪能直接和俺這一樣睡火炕呢?所以還沒給你鋪褥子呢。行了,鋪好了就老老實實睡覺吧。”
能老老實實睡覺就不是我了,此刻我躺在褥子上,和娘一起躺了下去。而且我身子一歪,枕在豔梅媽媽的雙乳之間,蹭著豔梅媽媽的乳房,聞著她的乳香。
“傻娃子,真愛撒嬌。”豔梅媽媽沒有阻止也依著我,反而慈祥的看著我。隨即溫柔的伸出一根手指頭,我立刻如同小狗一般乖巧的吮吸著。沉浸著豔梅媽媽用溫柔似水的眼神裡,粗粗的手指有時還調皮的勾著我的小舌頭。
而我則是壞笑的一邊吸著豔梅媽媽的手指一邊更加用力蹭著豔梅媽媽的胸脯,聽著媽媽的雙乳中似乎有液體在來回晃動著。
液體?
我吐出豔梅媽媽的手指,好奇的問了一句:“媽媽,您的胸裡怎麼會有水晃動的聲音?不會是奶吧?您又沒懷孕。”
豔梅媽媽微微一笑說道:“傻雞雞,就是奶啊。要不裡面還能有啥?沒看娘肚兜都溼一片嗎?都是你剛才壓的。”
對於我的驚訝,豔梅媽媽則是為我解釋起來:“你也知道,媽媽原來肚子裡有一個你的哥哥。後來不是沒生下來嗎?但是那會兒俺的奶水就一直特別衝,怎麼止都止不住。後來沒孩子了,因為麻煩,俺也試過回奶,但無論怎麼樣奶就是回不去。後來俺索性
不回了,有奶就有奶吧。看村裡哪個孩子家奶水不充足,俺還能幫一把。就是老擠麻煩。一直到現在了,匝匝裡還有奶呢。”
聽到豔梅媽媽的解釋,我微微點了點頭。隨即眼睛一直注視著豔梅媽媽豐碩的乳房,想要說出口卻不好意思說。只能不停的吞嚥著口水,聲音大的整個屋子都能聽見。
連豔梅媽媽都有些無語了,還是她打破了沉默,親切的問出了我想說的話:“雞雞是想吃媽媽的匝了嗎?”
“啊。我。”我臉紅的想要解釋一番,但是舌頭彷彿卡在了嘴巴里動彈不得,只能口乾舌燥的吧唧著嘴。
豔梅媽媽看到我的傻樣更是笑意盈盈,隨即起身盤腿坐在炕上,把我抱入她的懷裡。把我的腦袋放在了豔梅媽媽乳房的下面。
“雞雞,來,媽餵你吃匝。小時候你親媽奶水不夠,你奶奶說給你吃奶粉,但俺覺得那洋玩意不好,還是自己的奶營養。就在城裡住一段時間餵你。你是吃俺的奶長大的。現在既然都認俺當媽了,那媽現在再給你喂一次。”說完,豔梅媽媽解開了肚兜的細繩,兩隻肥大而堅挺的乳房一下子彈了出來。
它們彰顯著健康的黃種人特有的那種黃褐色。乳暈上圍繞著星星一般的小顆粒,而黑褐色如同櫻桃那般大小的黑奶頭中,正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滴滴答答的流著奶水,似乎已經飽滿到溢出來了。甚至流到我的身上。
看到我遲遲沒有湊上去,豔梅媽媽有些疑惑的問道:“咋了,雞雞,吃啊?剛才你腦袋拱的媽的匝好漲,趕緊吃吧。”
“媽,我。媽媽對大雞雞真好。”我羞澀的低下了頭,對著驚訝的豔梅媽媽嘟囔著說道:“本來之前雞雞沒做腳奴之前,那麼氣您就很不應該了。發誓過來伺候您,結果從開始到到現在非但一點沒伺候您,還讓您為雞雞忙裡忙外。現在還要吃您的奶。雞雞是來做您的腳奴來伺候您的,只配給您舔臭腳丫子。”
“去你的,現在不好意思了?剛才不是挺放得開嗎?”豔梅媽媽白了我一眼隨即苦笑的說道:“傻雞雞。雖然雞雞是來做媽的腳奴,但雞雞先是來做媽的兒子呀。哪有媽不疼自己娃子的呢?”
隨即豔梅媽媽又勸道:“想和媽撒嬌就撒吧。當媽的腳奴娃子了,大雞子也給娘看了,還有啥不好意思的啊?媽給兒子喂口奶還不是應該的嗎?先吃匝。吃飽了,媽以後再讓你舔腳丫子。到時候媽肯定把腳捂得臭臭的,髒髒的。好好給雞雞解解饞!”
“可是。”看我還想說什麼,豔梅媽媽有些不耐煩了:“行了,不是說俺的奴隸嗎?什麼都聽俺的嗎?怎麼這麼快就不聽話了?非要俺板著臉說你才聽?”
說完,豔梅媽媽將自己的大奶頭迅速塞入我還張著的小嘴裡,用命令的口氣說道:“大雞雞,吃匝匝!”
看到豔梅媽媽真的有些生氣,我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再說我也的確忍不住豔梅媽媽乳汁的誘惑了。只好乖乖的吸起來。豔梅媽媽的乳汁頓時找到了一個宣洩口一樣,一下子湧入我的口中。
或許是因為豔梅媽媽身體健康,所以乳汁也好的緣故。媽媽的乳汁很甜,又有一些淡淡的甘味。充滿了濃郁的奶香味。雖然有些腥味,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熱乎乎的溫暖了我的內心。嬰兒時期的本能讓味道一下從腦海爆發出來。我從來都沒有
喝過這麼好喝的東西,感覺已經喝不下其他東西了。
豔梅媽媽輕輕抱著我的腦袋哼著歌,眼神中充滿了母性的慈祥摸著我的後腦勺:“雞雞,好喝嗎?”
“好喝。”我一改之前的靦腆,發動了真香定律。用手抱著豔梅媽媽的大乳房大口大口用力吸著,也不停的摟抱著豔梅媽媽的大乳房使勁擠,彷彿要將娘乳房裡的乳汁全部喝乾一樣。甚至因為喝的太猛烈的緣故,豔梅媽媽那粘稠香甜的奶汁甚至黏在我的喉嚨裡,給我忍不住輕輕咳嗽了一聲。
“雞雞,慢一點喝,別嗆著。你瞅你和小老虎似的,吸的媽匝頭生疼。這都是雞雞的,沒人和你搶。”豔梅媽媽似乎被我吸的痛了,用手報復一般的輕輕捏了捏我的左邊那顆粉紅色明顯鼓脹的鼓脹小奶頭。
娘一下一下輕輕拉扯著我的小奶頭一般帶著溫柔的笑嗔怪的說道:“小時候你沒事就愛玩自己左邊的匝匝頭,一弄就特別的舒服。以後雞雞每次吃奶,媽在床上沒事就用手揪你的小匝匝頭。給你揪大一點,讓你連家門都出不去!”
說著說著,豔梅媽媽似乎陷入了對過去的回憶,對我的眼神也充滿了愛憐:“雞雞,一邊吃匝,一邊和媽說說話吧?今晚肯定都睡不著了,那咱娘倆今晚好好嘮嘮嗑。俺一直想問你點事。”
我點了點頭後,媽沉默一下後問出了內心的疑問:“雞雞,你為什麼喜歡做俺的奴才伺候俺呢?”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因為大雞雞喜歡媽媽啊,一想到媽,雞子就大。尤其是媽的臭腳丫子,我最喜歡了!”
“去你的,沒個正行。俺和你說認真的呢。”豔梅媽媽作勢要打我,但還是放下了手拍著我的身子無奈的說道:“你是個多好的娃子。怎麼會喜歡當人的奴才,想舔別人的臭腳丫子呢?還是俺這樣的農村老女人。你是隻喜歡俺,還是其他女人都行?”
“媽,當然只能是您了。其他女人從來都沒考慮過。”我認真的會回憶起之前的事情:“媽,您還記得當初大雞雞心裡難受的時候,總是不懂事的氣您。想要把您從大雞雞城市裡的家趕出去,但是您無論面對怎麼樣的刁難,斥責都沒有放棄雞雞。大雞雞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情,就是當初大雞雞太飄,總是和同學們炫富。而兩個亡命歹徒聽到後,尾隨大雞雞跟到家裡入室搶劫,當時家裡的大雞雞和媽當時都嚇壞了一動不敢動。兩個喪心病狂的歹徒搶劫之後還想要結束我們的性命。然而讓大雞雞意想不到也是最感動的是。是媽起身不要命的衝向帶歹徒,拖住歹徒讓大雞雞從打開的房門裡逃跑。”
說到這裡,我輕輕摸了摸豔梅媽媽乳房下面的一個不顯眼的刀疤:“大雞雞叫來警察將歹徒抓走後,您也被刺倒在血泊中。萬幸您吉人自有天相搶救了過來。所以打那時起,大雞雞內心就將媽媽當成了唯一的主人,也決定要做媽媽的奴隸。報答媽媽對大雞雞這些年的心血和付出以及照顧,也報答媽媽對大雞雞的救命之恩。也要做您的兒子。替您那個沒出生的孩子盡孝道。”
“原來是這樣啊。”豔梅媽媽輕輕撫摸乳房下面的傷疤,隨即卻愛憐的看著我說道:“雞雞,你有這份心意媽就知足了。但是媽當初救你沒想讓你報答啥,只是沒過腦子就救你了。如果為了這個,委屈雞雞
做奴隸,那俺內心是過不去的。”
“啊,當然這也因為大雞雞喜歡啦。”我突然一反常態回答道:“當時在網上大雞雞無意間看到了SM。啊,也就是女權主義的時候。大雞雞就發覺自己的受虐狂本性了。於是大雞雞就開始幻想做女人的奴隸,被女人肆意的玩弄,辱罵,奴役。但最後大雞雞發現,自己內心最崇拜和理想的女人,還是這個世界上最關心我,最愛我的女人劉豔梅。我的親媽劉豔梅!大雞雞最喜歡媽媽了!”
其實這只是一部分理由,或許只佔真正理由的10%真正的理由,其實是一段讓我後悔終生的事情。一段實在沒有什麼光彩,我最齷齪,最卑鄙的事情。
如果。恐怕已經如果了。
“這。這樣啊。”豔梅媽媽的嘴角抽了抽,隨即有些無奈的回憶起來:“媽記得那天,是不是奶奶找雞雞商量帶子的事情時忘記了敲門,結果就看到你在看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還在揉自己的雞子。本來媽知道了,是想說你一頓的。但是你卻當著奶奶的面,趁勢給俺講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讓俺收你做腳奴,不然就死活不來給俺帶子。俺沒轍了,最後連你奶奶也讓我收下你,只好胡亂答應下來。現在一想,媽的心腸怎麼就那麼軟呢?就稀裡糊塗的同意你這小賤娃的要求?”
“嘿嘿,那就說明媽疼大雞雞嘛。”我嬉皮笑臉的回答道。
媽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也知道媽疼你,還讓媽虐待你?雞雞那麼嬌貴的城裡娃子,當媽的奴才還不委屈嗎?你真的能和你日記寫的那麼吃苦嗎?”
隨即媽一邊輕輕撥弄我已經有些微微紅腫的奶頭一邊憐愛的說道:“媽把你從小看到大,把你當自己親生的娃子看了。怎麼能忍心虐待你呢?本來媽覺得讓雞雞來農村受苦已經夠委屈你的了。要是還讓你舔臭腳,輕輕打幾下打你的大雞子,嫩屁股還能接受,但要讓你喝尿,吃屎啥的,還那樣折磨你。這不是太折磨你了嗎?”
我一時有些語塞,我曾經在日記裡曾經意淫過豔梅媽媽特別重口的虐待我,在日記裡我的主宰豔梅媽媽幾乎用了各種各樣的方法把我虐的不承人形,都寫成小說了。後來日記落到豔梅媽媽手裡,還被豔梅媽媽嗔怪總是胡說八道。
確實平心而論,那些東西我也有些打退堂鼓。雖然我信誓旦旦的和豔梅媽媽表示隨便她怎麼虐我,但從小嬌生慣養的我別說那些家奴吃的苦,我連掃地都掃的一塌糊塗,還整那些有的沒的?
況且,我內心真正的主奴關係,是豔梅媽媽把我當成兒子,當成寵物的一般疼愛。我可以毫無顧忌,捨棄那些不快的事情,不必在意旁人目光的的向豔梅媽媽撒嬌。找回了我丟失的母愛,讓我感受到有媽媽的感覺。
如果有一天豔梅媽媽真的如同一個冷漠的女王,把我當成下賤,受盡鄙視的奴隸的話。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到時候我是會欣然接受,還是難過多於快感呢?
想著想著,我只能低下頭默默的吃奶。隨即將視線轉移到一旁。卻發現火炕的炕角角落上有一個很舊卻很乾淨的小相框,裡面是一張用老式黑白照相機照出來的相片,裡面是大著肚子的豔梅嬸嬸,含笑的靠在一個長相憨厚老實的中年莊稼漢身上。那個莊稼漢笑更是咧嘴大笑,為人父的喜悅讓他不得
不笑。
隨著我的眼神,豔梅媽媽也發現我在看相片。豔梅媽媽輕笑了一下解釋道:“這是俺懷孕的時候,和你二叔照的。還記得你二叔不?嗨,你肯定不記得了。你還是嬰兒的時候啊,他那會兒可喜歡你了。你二叔原先是個兵,退伍之後和俺一直種田過日子。那會兒村裡都興去城裡打工,結果他就。也就是那會兒俺收到刺激把娃子給。算啦,不提這個讓人傷心的事啦!”
“媽。”我打斷了豔梅媽媽的懷念,認真的問道:“既然說到這了,那個人呢?”
豔梅媽媽不解的問道:“哪個人?”
我有些不耐煩了,冷冷的說道:“還能有哪個人?您知道我說的是誰。”
“喔,他啊。他現在是在鎮裡跑跑運輸,專門在鎮上拉拉活的。現在鎮上人多了,活兒也忙不過來。所以才總是不回家。他要是在家,你哪能和媽這麼撒嬌啊?而且平常在家俺就把村裡分的地弄弄,一年上千的收入,足夠俺維持家用了。”說到這裡,豔梅媽媽苦笑的摸了摸我的頭:“就是條件不好,只能顧得上咱娘倆的溫飽,只能委屈雞雞了。”
“媽,你騙我。之前在車上,周師傅全告訴我了。”我的話讓豔梅媽媽的笑突然僵在了臉上。
良久,豔梅媽媽苦笑的搖了搖頭道:“算啦,不是俺的終究不是俺的。況且現在俺已經有了你這麼一個大兒子伺候著,還有啥不知足的呢?”
我無奈的扶了扶額無語的說道:“我不知道您聽沒聽過一句話,過分的善良就是懦弱。天天打完了您,用您的錢再去別的村養別的女人。然後您卻連屁都不放一個,任勞任怨接受了這一切,還自認是您自己的的命?這種癟三,不和他離婚等什麼呢?”
我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豔梅媽媽還是搖了搖頭苦笑的說道:“這不行的,在農村,離婚的女人是抬不起頭的。再說我要是和他離了婚,我怎麼對得起你奶奶和你啊?俺就想,就算是為了給你這個小賤娃當媽,能忍就忍吧。”
“這他媽關我錘子事啊!和他離了您就不是我媽了?”我簡直都要氣的背過氣去了:“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一套?村裡人說啥了?您人緣這麼好離個婚就說三道四了?我奶奶說啥了,說你和他離婚就和您斷絕關係了?這不也沒這麼說嗎?總不是對他有感情吧?都不是還管著他什麼臭毛病啊!”
“雞雞,你不懂。俺今年已經三十六歲了,還是個死過男人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在農村肯定是再嫁不出去了。”豔梅媽媽此時也有點難過的喃喃自語道:“這次帶子,俺和他本來商量生兩個男娃,其實有一個男娃要跟著俺的本家姓劉的。”
聽到這裡我點了點頭:“之前聽我奶奶說過,您的本家希望這次通過我帶子讓您懷孕,生出一個孩子和孃家姓,也算是給劉家傳宗接代,對吧?而且我聽說,原本我二叔生前也是打算讓你們的第一個孩子姓劉,報答您當時不嫌棄他家窮召他做上門女婿的恩情?”
看到豔梅媽媽點了點頭,我直接不假思索的說道:“媽媽,要是這件事情還不好辦嗎?不用這麼麻煩,雞雞有個辦法可以直接解決這個問題。”
隨即,我把最後一滴奶擠進自己的喉嚨後親了親豔梅媽媽的奶頭後吐了出來,在豔梅媽媽驚訝的眼神中爬到了炕腳,向著相框裡我的二叔
磕了三個頭,大聲的叫喊了出來:“爸爸,兒子大雞雞給您磕頭了!”
豔梅媽媽吃驚的拉了拉我:“你亂喊啥啊?咋管你二叔叫爸啊?”
我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媽,您也知道雞雞是從小沒有母愛才那麼崇拜您,依戀您的。父愛就更不用說了。我從小就沒見過自己的親媽,親爸有還不如沒有。這樣的家除了奶奶給我些許的溫暖,簡直毫無留念。而那時您對我怎麼樣就不用多說了,我還聽奶奶說嬰兒時期二叔對我的疼愛和厚望時,我發現自己絕對是投錯了胎。所以我要代替我那個未出世的哥哥盡孝,現在雞雞要認下我的親生父母!”
說完,我無比虔誠的向照片磕了三個頭:“老實憨厚的莊戶張大柱是我的親生爸爸!善良慈祥的農婦劉豔梅是我的親生媽媽!我是你們的城裡奴隸小少爺,愛吃臭腳丫子的賤貨兒子!腳奴大雞雞!”
說完,我扭過了頭。發現豔梅媽媽並沒有阻止我,而是眼含熱淚有些神情恍惚。她那一刻到底想到了什麼?是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嗎?還是我那有些病態扭曲的孝心?無論是那個,看到豔梅媽媽的態度,想必她應該是答應了吧。
“雞雞,你願意真的當俺們的兒子嗎?”豔梅媽媽此時彷彿在喃喃自語,看到我肯定的點了點頭,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要是大柱活著就好了。他要是看見自己有了這麼一個大兒子,指不定有多麼高興呢。”
“媽,既然雞雞沒辦法讓爸爸高興。但是我有一件事情可以讓媽媽和您的本家更高興,也能完成爸爸的心願!”我認真的在豔梅媽媽那雙洗完還散發著一些腳臭味的大腳丫前磕頭道:“請您一定要答應我!”
“啥事,說吧?哎呀,別動不動給媽下跪磕頭。火炕硬。你說吧。”豔梅媽媽將我扶正後讓我坐下,等待我的發言。
我清了清嗓子問道:“媽,雞雞記得姥姥家是不是還有那種古代的。放列祖列宗排位的地方。叫。”
“祠堂。現在城裡管得嚴沒有這玩意,只有俺們還沒開發的農村還留著它。”豔梅媽媽為我微笑的解釋道。
“對,我想說的就是這個!”我認真的說道:“媽,我想請帶雞雞進劉家祠堂。當著劉家列祖列宗的面和村裡所有人的面,正式收我為奴隸兒子。然後在劉家族譜寫上大雞雞的名字,大雞雞想要和媽媽姓劉。做劉家的家奴,為劉家傳宗接代。”
“啥!這哪行!”意料之中,豔梅媽媽果然大驚失色的拒絕了:“不是說好你這個名字都只是瞎叫的嗎?你怎麼要當真了?這是絕對不成的!”
“媽,您該不會真相信所謂的“帶子”吧?”我誠懇的說道:“這種事情用屁股想都是不可能的啊,所以與其相信這種毫無邏輯的事情。還不如現實一點,直接讓大雞雞真正做您的兒子,入劉家族譜改名才是有用的。才能滿足爸爸和媽媽為劉家傳宗接代的願望。再說,雞雞也想要永遠留在觀音村。一直伺候媽媽下去。”
“那也不行,就是不為劉家傳宗接代也不能!”豔梅媽媽在這件事上非常的強硬,伸出蒲扇大的巴掌本來想要打我,但想想還是憐憫的放了下去,同時臉上還出現了憐惜和自責的神色:“你也是你們家的獨苗苗,本來俺這樣虐待你,還要你管俺這個農村老女人叫媽,就覺得很對不起你
了。要是再斷了你們家的根,俺還怎麼做人啊?再說,你哪能一直留在觀音村呢?你將來要好好讀書上學的,接你家裡的生意當有錢人,大老闆的。不能一直陪俺這個老女人,也不能在觀音村耽誤了你。如果雞雞一定還想要,俺可以和你去城裡照顧你。總之這。怎麼可以呢?”
說到這裡,豔梅媽媽的語氣好像有些鬆懈了。也沒有什麼詞了。想到豔梅媽媽一直對我是百依百順,況且劉家現在也是急需一條根的。於是我眼中一轉,一轉攻勢退了一步求了求情。
“好吧,媽媽。剛才雞雞是太激動說了胡話。但是雞雞姓劉也不是不可以啊?我連“大雞雞”這個名字不還是媽媽為了好養我,給我隨便起的奴隸小名嗎?反正農村也沒有什麼法律效力,姓劉又不用去公安局改姓。奶奶那裡肯定不在乎的。”
看到豔梅媽媽若有所思的模樣,我就明白她應該被我說動了,於是我就用出屢試不爽的撒嬌大法:“媽媽,求求您讓雞雞姓劉嘛,雞雞想和媽媽一個姓!姥姥一定很喜歡我這個大孫子的!如果再不行,先讓雞雞跟著媽媽姓劉。如果有一天媽媽生出小弟弟再改。但如果媽媽生不出小弟弟,一定要讓雞雞永遠姓劉!延續劉家的香火!”
豔梅媽媽聽到這裡,閉上眼睛想了許久,最後點了點頭起來認真的說道:“好吧,雞雞。媽媽同意讓你姓劉了,從今以後你就是俺們劉家的獨苗苗。暫時的喔。”
說到這裡豔梅媽媽也忍不住笑了:“名就不用改了,你還叫大雞雞!全名就叫劉大雞雞!這就是告訴別人俺們老劉家的獨根多麼大,肯定能一直傳宗接代!”
“太好啦,媽媽!您答應了!”我激動的給豔梅媽媽磕頭道:“媽媽,腳奴兒子張大雞雞謝謝媽和劉家賜姓!今後大雞雞一定更加用心伺候媽!做一個孝順的腳奴兒子!好好延續劉家的香火!”
“等會兒,媽還沒說完呢。”豔梅媽媽溫柔的把我抱到懷裡摸了摸我的頭說道:“雞雞,媽和你商量個事。你說那個讓你正式姓劉的事情要緩一緩,因為媽沒想好怎麼和你姥姥說。總不能直說俺用臭腳丫子把你收做兒子了吧?她就是個農村老太太,肯定這樣接受不了。俺總得想個讓她能接受的說法。而且劉家祠堂也不是什麼時候開就能開的,這件事情得著急不得。如果雞雞實在等的急,就等個三天。三天後媽媽先在這個家裡正式收你當兒子。就和你生日慶祝一樣,媽媽也給你辦一個腳奴慶祝日。”
“媽,為什麼不今天呢?雞雞今天就想要!”我噘著嘴不理解的問道。
“媽先給你賣個關子。總之媽真的想讓你等三天,就三天,可以嗎?”看到豔梅媽媽懇求的眼神,我一時間實在想不到什麼措辭能拒絕這個一直對我好,包容我所有任性的女人。
“好吧,那這次雞雞就懂事一點,三天就三天。”我想了想後突發奇想的繼續說道:“看在雞雞這麼懂事的份上,可以提一個小小的要求嗎?”
“行,說吧。媽媽一定滿足你。”豔梅媽媽親了我一口後溫柔的問道。
“雞雞想要讓媽媽給雞雞刻上奴隸的印記。”說完我岔開了自己的雙腿,露出我那根早已硬的不行的雞兒,指了指自己肥嘟嘟的包皮說道:“您看,雞雞十四歲了還是個包皮雞子,同學平常都拿
這個笑話雞雞。雞雞想要自己擼開又不敢,媽媽能不能幫雞雞擼開呢?”
豔梅媽媽輕輕用指頭點了點我的頭嗔怪的看了我一眼:“成吧,這年紀還是包皮是讓人笑話。媽幫你剝開,有點疼,雞雞要忍著點啊。”
我阻止了豔梅媽媽的手指接觸我的雞子,隨即獻媚的指了指豔梅媽媽的大腳板:“媽媽,用腳吧。”
豔梅媽媽白了我一眼:“你也不怕得腳氣啊?到時候大雞子都是媽的臭腳丫子味。”雖然這樣說著,但豔梅媽媽並沒有拒絕。她笨拙的用有些粗糙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我的包皮,慢慢的往下擼開。
“斯。蛤。”看到我直倒吸涼氣,豔梅媽媽擔心的問道:“雞雞,很疼嗎?媽媽快點給你剝下來,忍一忍就好了。”
“不。媽,別快著剝。”我一下子制止住了媽媽的行為,忍受空氣與從未露出龜頭的親密接觸,那種刺痛讓我的確有些難以忍受,但我還是強忍著說道:“您就是要慢慢剝,要讓雞雞記住這段疼。要記住雞子被媽媽踩在臭腳丫子下的感覺,感受做奴隸的痛苦,今後我做腳奴兒子要受的苦比這多得多。這點疼怎麼都能忍不了呢?”
“你。”看到我緊緊握著自己腳趾慢慢往下移的我,豔梅媽媽也無奈了,最後也賭氣的說道:“那你就忍著吧,疼你兩下就知道了!”
最後,我還是堅持下了整個過程。我那粉粉嫩嫩,從沒有露過頭如同小雞蛋一般的龜頭露了出來。此時刺痛已經消去,它驕傲的露了出來,微微的黏液從馬眼流出來,彷彿要向豔梅媽媽邀功一般。
我抖了抖自己的大雞子,興奮的岔開雙腿向著豔梅媽媽輕輕彈了彈自己的大龜頭:“謝謝媽媽剝開我的包皮雞雞!您看看我的雞雞頭,這大雞雞!媽媽,有時候我在想,我是是是老天爺賜給您做您的腳奴娃子的呢?雞雞就是為了在觀音村當您的賤奴而生的,要不雞雞怎麼陰差陽錯投錯了胎,怎麼長了這麼大個的雞雞,怎麼那麼喜歡聞您的臭腳丫子呢?”
豔梅媽媽盤腿坐著,白了我一眼,笑罵的說道:“你這個不要鼻子的呀!這麼羞的話都說得出口,媽媽乾脆明天清早帶你種地,然後帶著光屁溜的你挨家挨戶去串門,讓村裡的老老少少都瞅瞅你這城裡娃子這根不知羞的大驢雞雞!”
“太好啦,那那樣雞雞肯定高興壞了!到時候您和其他婦女聊天時把雞雞帶過去。不用媽媽說,雞雞肯定主動看見人就露出自己的大雞雞頭給人看。隨便讓村裡的婦女們看,隨便用腳踩!踩完後雞雞一定幫每位阿姨嬸嬸把腳丫子舔的乾乾淨淨的!”此時我也獻媚的說道:“媽,有時間也通知一下村裡人,您收了一個城裡孩子當腳奴兒子吧。這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還不擺一桌?”
我知道這是豔梅媽媽生氣開的玩笑話,我確定豔梅媽媽絕對不會對我這樣的。但是聽到這樣對我的羞辱後,我居然產生了莫名的興奮感,甚至期待變成現實。所以我就隨便亂回答了。
“那到時候擺桌的時候,我帶你找那些莊稼漢,讓大老爺們幫你踩踩?”豔梅媽媽壞笑的看著我。
“那算了,當雞雞沒說。”我趕緊舉起雞雞搖了搖表示舉白旗投降,豔梅媽媽輕啐了一口道:“行了,我看都快十二點了。該睡覺了吧?把你的大狗雞子弄軟下來,趕
緊睡覺吧。媽可是困的不行了,明天還要下地幹活呢。”
“媽,雖然你這麼說。但是雞雞的雞子現在是特別興奮啊。怎麼也縮不回去。”我苦惱的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雞雞。
“那。你打個子吧。”豔梅媽媽在被窩裡不好意思的說道。
“打子?”我突然明白豔梅媽媽所謂打子就是手淫的意思,突然靈機一動道:“對了,媽媽。雞雞還從來沒有手淫過呢,既然這是值得紀念的第一次,那就在您的注視下,您用這雙大臭腳丫子。”
“喔,俺忘了你是第一次打子。”豔梅媽媽突然想起來,對我笑了笑說道:“雞雞,既然這樣你能不能忍三天啊?三天後媽媽還要給你辦腳奴慶祝日呢,媽媽想那會兒讓你再通精。”
“啊?要那麼久啊?還要一定那個日子,媽媽你到底給雞雞安排了什麼節目啊?”無論我怎麼逼問,豔梅媽媽就是笑著不肯透露:“總之,這是媽媽的命令。雞雞這三天不許碰自己的大雞子!現在馬上睡覺,不然媽媽要生氣了!”
“啊?哪有這樣的霸王規定啊!”我抱怨著豔梅媽媽的獨裁,豔梅媽媽就算是我的主人,也不能下這麼毫無人性的規定啊。
“誰叫俺是你的媽媽,你這大雞雞的主子呢?你不是說主子的命令必須聽嗎?那。”正當豔梅媽媽笑著說話的時候,突然從遠處的門口傳來一陣愉快的皮鞋接觸地面的清脆聲音。
豔梅媽媽突然臉色大變,一拍自己的腦袋說道:“壞了!雞雞趕緊躲到被窩裡,別讓她看到你光屁溜呢!”
“媽媽,誰啊?”我不解的問道。
豔梅媽媽解釋道:“喔,她是媽媽鄰居家的小孩。叫陳小麥,比你大兩歲。是在鎮上讀書的,是個特別開朗的山裡丫頭,現在也是放暑假呢。她和媽關係一直不錯,這點過來應該是還昨天俺借給她的扳子來了。哎呀,總之你要是不怕羞就露著吧,人家還是大姑娘呢!”
“嗨,那怕什麼!雞雞什麼都不怕,剛才雞雞還發誓當著全村人做您的腳奴呢!一個丫頭怕什。”我狂妄的大喊突然卡在了喉嚨裡,腦子好像要炸掉一樣,一幕幕都在閃現。
“您剛才說。什麼?她叫。什麼?”
“陳小麥啊?怎麼了?”豔梅媽媽不解的看著我。
我張了張變得苦澀的喉嚨,一字一句的問道:“哪。哪個。陳小麥?是不是曾經在帝城讀市一中的那個。陳小麥?”
那時候我還抱著一絲僥倖,但豔梅媽媽的點頭徹底擊碎了我最後的投機取巧。
此刻,哪個無數次想要再度聽到的聲音傳到了我的面前,不同於我記憶裡的語調,帶著山裡姑娘獨有的俏皮和開朗:“豔梅嬸嬸,這是哪個人說這麼不要鼻子的話呀?小麥在門口都聽不下去了。是哪個。”
我羞愧的抬起了頭。
這是她?已經不是我記憶裡哪個不起眼的土氣姑娘了。雖然不算什麼特別漂亮,但青春氣息,長相清秀什麼的形容詞用在她身上一點都不為過,身材也慢慢發育了,兩個椒乳把那件土氣的花襯衫撐了起來。這身高,比我還高一個頭吧?
萬萬沒想到,我們的再會竟然如此戲劇性。我最醜陋的一面,暴露在我曾經嗤之以鼻的女生面前。
我看到陳小麥臉上那吃了一驚的表情,那後退兩步滑稽的模樣。而我則是想要下地去找找地縫鑽進去。但是腿一軟,無論如何
都站不起來。
一不心手碰到自己的雞子,黏液不停的流出來,哪怕是這麼尷尬的場景。我那發硬的雞雞還是屹立著衝著小麥,我看到小麥的臉紅了,忍不住輕啐了一口。
“啊。這個。”豔梅媽媽看出我倆的尷尬,急忙開口解釋道:“小麥啊,你別誤會。這是嬸的兒。是嬸的侄子。他和你年紀差不多,你要是不介意就當是有個弟弟。”
“豔梅嬸嬸,我早知道了。今天才村裡我就聽說了。”她開口了,聲音不再是那種如同蚊子一般細微的聲音,而是清脆如同百靈鳥一般,只不過語氣裡有著莫名的清冷。
豔梅媽媽聽到後笑了笑,把被子急忙蓋在我身上擋住我的尷尬。
此時她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發現我彷彿丟了魂一般低著頭一動不動的我。急忙輕輕拍了拍我的身體道:“咋了?和小麥姐姐打招呼啊?”
“別,豔梅嬸嬸。我可擔不起張少的這聲姐姐!”小麥鄙視的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幽怨和怨恨:“再說看他也沒有想叫的意思,既然不想叫就別叫了。畢竟我們曾經是同班同學。”
“嗨,是嗎?喔,嬸想起來了,那時候你上學晚,原來你和他還是同班同學啊?這可真是緣分啊!”豔梅嬸嬸神經大條的笑了起來,但發現完全沒有人附和她,只能尷尬的收起了笑容,不解的看到我們兩人。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我曾經無數次想要在衣著靚麗的時候讓她出現她都不出現。怎麼我最下賤,最放開一切不管不顧的時候,她卻如同精靈一般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那些好她一點都沒有看到,卻看到我最丟人,最下賤的一幕。
豔梅嬸嬸見我的表情這麼尷尬,臉上全是猶豫。她想問問我怎麼了,但又看小麥在這裡不好意思直接問。
最後,我還是沒忍住,掀開被子赤裸的走到她的前面,怯生生地抓住小麥的手腕,輕輕問她:“小麥,你……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你覺得呢?”小麥鄙夷的笑了笑道:“我想張少心裡都要罵娘了吧?這也太坑爹了!怎麼有這麼極品的再會?”
說到這裡,小麥嘴角的嘲諷更甚:“真沒想到,堂堂一中第一闊少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啊?”
我害怕的看著小麥嘴角的嘲諷,腦袋更是扭成了一團漿糊。忍不住一沒站住就摔倒在地,我短手短腳地在地上爬了起來,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口,甚至慢慢的縮到了角落裡。
而小麥則是站在這裡全程看著我的滑稽,嘴角的嘲諷彷彿一把把利劍穿透我的胸膛。
我驚恐的看著小麥,腦海不停浮現兩個字“完了”。想必這件事情,我城市裡我的同學,老師,家人要是知道我這麼下賤的一面,我真的沒有臉回去了。真的只能一輩子留在觀音村了啊。
“你們。你們到底咋的了?以前關係不好嗎?”豔梅媽媽看的一頭霧水,不解的問道。想要問出來,卻不知道問什麼好。
而我此時才仔細注意到面前的小麥,十六歲的青春年少在她身上弄的淋漓盡致。頭髮髮質雖然不好卻梳理的井井有條,身上衣服雖然是土氣的花襯衫卻非常乾淨。最重要的是,她是穿著一雙露趾皮質小涼鞋來的,我看到她那雙曬的有些黑紅的小嫩腳丫,雞雞更硬上一分了。
我想要張口詢問,但我卻發現小麥正在看著我的膝蓋,我低頭一看,原
來膝蓋破了點皮了。想必是剛才沒站住吧。
但那個眼神,有點心疼。就和原來一樣。
小麥還是那個小麥,即便現在也是。
“小麥,能不能來我這裡。我。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
我努力擠出一個自己以為和善的笑容。卻不知道,我那副模樣讓小麥想起了她初中的悲慘經歷,讓她每當回憶起來,都恨得我牙齒癢癢。
但是小麥卻有點猶豫,看到我緩緩走了過來。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生氣了!我會打你的!張宏飛,我恨你!”
此時小麥彷彿知道我的心思,故意了這麼一句後扭頭將扳子放到桌子上,扭頭快步離開。
我可以聽到她彷彿害怕與我見面,我絕望的看著她離開的模樣。慢慢走回了床上。渾渾噩噩到了床邊,豔梅媽媽讓開了一點位置,讓我爬到床上,用被子把我蓋住。
豔梅媽媽不小心碰到我的手,卻是冰冷的。雖然天非常熱,但我的身體卻是冰冷的。
豔梅媽媽愣了下,但卻沒有細問。她知道我一旦遇到事情是不會輕易被人逼問的。別人越問我越不回答,如果我想要主動傾訴的話,我會主動說的。於是,她緊緊摟緊了我。想要給我一點溫暖,就這樣,我和豔梅嬸嬸相擁而眠。
臨睡前,我不禁埋怨自己。這個天殺的蠢材,過去的我,到底是怎麼能這麼狠下心對這麼一個這樣關心自己的母親的?
我更像好奇問問他,你是怎麼狠下心,那麼傷害一個喜歡自己的女孩?
想到這兒,我恨不得磨牙,如果原來的自己在這兒,我就要去咬死他!
說到這裡,我的思緒忍不住飄回了過去。
一年前,我十三歲,正是青春年少,不懂事的時候。
別的班有四大美女,我們班有四大丑逼。我的同桌是四大丑逼之一,劉海特長,衣服特土,是從不知名農村來的,也不怎麼愛說話。
同學都有點欺負她,那會兒我還處於欺負豔梅媽媽的階段,因此內心也看不上她,也不大喜歡和她說話。
但是不過她作為同桌還算敬業,經常把作業借給我抄,還會提醒我窗外有班主任,所以我也儘量照顧她吧。
記得有一次,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看見同桌肩膀一動一動的好像在哭。
我納悶地直起身子,看見她手裡拿著張紙條,上面寫著七個歪歪扭扭的字:你長得真他媽醜!
那一天我正好因為我罵了豔梅媽媽,和奶奶吵了一架,心情不順,我不是什麼好人,只是單純想要找個發洩口發洩一下心中的不滿。
沒辦法,只能請你當出氣筒了。
同桌依然在哭,我就說:你哭個球,我一會兒收拾那些人。”
下課後,我起身走了過去,還沒說話呢,那個欺負她的人就站起來巴拉巴拉:“哎呀,張少,我和陳小麥開個玩笑,不就是。”
我二話不說就收拾了他一頓,他連個屁都不敢放。因為我奶奶是這所私立學校的校長,整個學校的人都不敢得罪我。
完事之後,他和陳小麥道歉了。我無所謂的跟小麥說:“行你別哭了,以後沒人欺負你。”
本來這是個挺普通的事,過了也就過了,我沒想到還有下文。
過了幾天,我和兄弟鉤子在廁所裡偷偷抽菸。他問我:“宏飛,聽說你和陳小麥搞對象呢?”
我一下懵了:“怎麼可能。”
“到處都在傳啊,說你倆在搞對象。”
“我靠,我會看上那個醜逼
?”
“那你注意點吧,最好和陳小麥說清楚,省的外頭一直亂傳。”
回到班上,我就狐疑地看著陳小麥。陳小麥倒是沒怎麼,和平常一樣樣的。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
首先,陳小麥看我的眼神不對了,上課的時候會突然含情脈脈地看我一眼;其次,她去買零食的時候,會給我也買一份,方便麵火腿腸什麼的都沒斷過;最後,我到哪去玩,她會悄悄跟過來,比如我打籃球,她會在場邊加油!
通過種種跡象,我發覺陳小麥好像是纏上我了!
我覺得非常尷尬,怪不得別人說我倆好上了,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這麼曖昧了!
我想了想,決定和她說清楚,但又怕傷了她的心,所以就採取暗示的方式。比如她看我的時候我就不看她,比如她給我買吃的我就不要,比如她去哪我就立刻躲開。
但是我慢慢發現,這些根本不起作用,我發現我們兩個已經是大家公認的情侶,課間活動、辦黑板報、值日周勤,都會安排我倆一組。
就連班主任好像都默認了,好幾次調換座位都不讓我倆分開。我的人生好像就和這個醜逼綁在一起了。
毫不誇張地說,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很壓抑。本來和隔壁班一個女生曖昧,結果因為這個也給吹了。我特別煩躁,再加上家裡天天和奶奶幹仗。我發現自己拿豔梅媽媽發洩已經滿足不了自己了,於是心裡憋著一團火,感覺自己隨時都會炸掉。
事情發生在我生日那天,我叫了鉤子他們一起吃飯。在KTV的包廂裡,大家又唱又跳,特別開心。準備切蛋糕的時候,包廂的門被突然被推開,陳小麥竟然走了進來!
“張宏飛,生日快樂!”
陳小麥大聲說著,還將掌心攤開,遞過來一隻戒指糖。
沒錯,就是當初上學時候,食堂小賣部那種兩塊錢一個的戒指糖。
我的所有兄弟都笑瘋了,整個包廂都傳著他們癲狂的笑聲。他們甚至瘋狂鼓掌,起鬨讓我們親上一下。
而陳小麥真的低下頭,好像在等著我去親她。
多日來積壓的怒火在這一刻爆發,這件事情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咆哮著將那隻戒指糖狠狠丟在了陳小麥的臉上,戒指糖的糖果被雜碎了。陳小麥的臉上也出現了一塊淤青。
“滾,老子是不會和一個醜逼在一起的!”
陳小麥愣了好大一會兒,才狼狽的轉身跑走。
我氣憤的一屁股坐了下來,像一隻發狂的也野狗,內心充滿瘋狂和膈應。
我咬牙的說道:“不行,要是和這醜逼再這麼近,我絕對會在學校丟死人的!我成了一中的笑柄!陳小麥在學校一天,我就永遠也抬不起頭!”
“那就讓他在學校待不下去不就行了?”鉤子無所謂的說道。
我點點頭,也只能這麼做了。
於是,在我的默許下。原本就晚上學,成了眾人笑柄的陳小麥成了一種最受欺負的女生。整整一年,陳小麥經歷了地獄般的一年。在那些毫無節制的少年手中,痛苦的在名為“校園暴力”的漩渦裡掙扎著。
那些事情,我甚至都不想詳細回憶。因為那幾乎不是一個人能做出的事情,我每次回想都後怕不堪,更別說當事人的小麥頂著多麼大的心理壓力了。
初二那年,陳小麥的位子卻是空蕩蕩的。接著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都是如此,連老師都不知道她去哪
了。
我才稍稍鬆了口氣,總算能抬起頭做人了!
但是後來的事情就是那麼有戲劇性,成為豔梅媽媽的腳奴後,我才懵懵懂懂的真正回想起自己做的一幕幕。自己做的那些骯髒齷齪的事情。
整個初中生涯,我再也沒見過陳小麥,但是我知道我欠她一個道歉,如果有朝一日可以再見到她,我一定會站在她的面前說一聲對不起。
但是我沒想到,日子來的這麼快。
有些東西變了,小麥變了,變得很漂亮。我也變了,卻變得很下賤。
有些東西沒變,我發現小麥的眼神裡雖然充滿鄙視,卻對我還有一絲柔軟。
或許是個心理作用吧?
(寫到這裡還有些時間,我想要再有感而發寫兩句。
首先是希望大家支持這部作品,喜歡這部作品。畢竟這部作品嚴格來說是我半年的心血。
那麼這半年心血,花在哪裡了呢?除了自然的描寫,人設的設定。更多的是“收奴的理由”
我看那些快餐文本來想要借鑑,但那些爽文的理由實在是太操蛋了。不可能聞個褲衩被抓包就自然而然成為奴隸了吧?我覺得那樣實在太假,再加上我的人設關係,所以寫這個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沒錯,最後的結論就是把這段跳過去,跳過去就自然而然不顯假,我真是太天才了!
我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儘管我知道豔梅媽媽只把我當兒子看待才這麼放開。我身為兒子和腳奴不該有這種想法,但當我看到豔梅媽媽那身上只穿著那種古代人才穿的紅肚兜兜和褻褲時,我還是忍不住硬了。
我的豔梅媽媽頭髮隨意的梳成一個簪子頭,慈祥和藹的溫柔面容搭配上那因為農活而變得健康壯實的高大身軀。那將肚兜撐起來的那對大奶子,還有從褻褲裡跑出來的幾根雜亂的陰毛,以及我最愛最喜歡的,那雙踩在地上的髒兮兮的大臭腳。
“哎,雞雞?你咋把身子縮起來了?水太燙啦?”豔梅媽媽疑惑的看著我,手忍不住向我身子摸索過來。
“啊。那個,媽,水溫挺好!”為了不讓我勃起的雞雞暴露,又挨媽一頓說弄的我賊尷尬。我急忙攔住媽媽的大手後,急中生智轉移了話題:“對了,媽媽!反正這也有水,您把您的腳丫子也順便在水裡洗洗吧!雞雞想用您的洗腳水洗澡!”
“嘿,那這澡豈不是白洗了?你這香娃子身上還不都是俺的臭腳丫子味?”雖然豔梅媽媽嘴上嗔怪的開著玩笑,因為我的哀求,豔梅媽媽還是把自己的兩雙髒腳丫子在我洗澡水裡涮了涮。
隨即豔梅媽媽似乎看出我的想法,認真的說道:“不準偷喝啊,喝髒洗腳水該肚子疼了!”
雖然因為豔梅媽媽盯得太緊沒法偷偷喝,但我還是舒舒服服的在豔梅媽媽的洗腳水裡洗了個爽。尤其要出來的時候還把我的大雞兒在洗腳水裡多泡了泡。豔梅媽媽看到這一幕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對我的變態已經是無話可說甚至妥協的地步了。
洗完澡後,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十一點了,洗完澡,該睡覺了。”隨即我眼冒星星的看向豔梅媽媽:“媽媽,雞雞要和您一起睡!”
平常如果在城市裡,這個時間我肯定還在玩遊戲。不過在農村沒事幹只能睡覺了。
“呀,還真是。”豔梅媽媽也梳洗完後,抬頭看了看腦袋上的老式鐘錶後。寵溺的摸了摸我的頭,拉著我的手
走進了裡面的小屋,這是平常豔梅媽媽睡覺的地方,裡面僅僅有一張火炕。上面簡單有一張繡著花的薄被子。
“。媽,不會就讓我睡這個吧?”我試探性的躺在那所謂的火炕上,堅硬的石板接觸到我稚嫩的後背時,我差點沒有疼的背過氣去:“不行呀,媽,太硬了!雞雞的背受不了!”
聽到我嫌棄火炕太硬,豔梅媽媽笑著說道:“傻雞雞,急什麼?媽知道你這城裡娃子嬌嫩,哪能直接和俺這一樣睡火炕呢?所以還沒給你鋪褥子呢。行了,鋪好了就老老實實睡覺吧。”
能老老實實睡覺就不是我了,此刻我躺在褥子上,和娘一起躺了下去。而且我身子一歪,枕在豔梅媽媽的雙乳之間,蹭著豔梅媽媽的乳房,聞著她的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