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胡曼

耳光胡曼

我在一個文科班,今年高二。在我們這樣的小縣城,可怕的重理輕文思想,文科班很少,只有理科班的三分之一。文科班男生又少的可憐,我們班不到50人,算上我才一共3個男生。

我是剛剛轉來這個學校,被普及了這個腦殘的班規,感覺莫名的頭疼。

我的同桌是一個開朗的女生,叫王倩,整個人都很細長,細長的眼睛,瘦高的身材,細長的臉蛋。下節課是班會,說白了就是一次大規模的當眾掌嘴活動。王倩緊張的不行,她跟我說本來她倒數11不用挨罰,可是班裡穩定倒數第一的是校長的兒子,所以可能會跳過他,殃及可憐的王倩。

被她這麼一說我還感覺莫名心裡緊了一下。從小生長在和諧環境中的我,連架都沒打過,我印象中女生就是用來呵護寵愛的。想到旁邊的女生一會兒要被當眾打耳光,強烈的違和感充斥著我的大腦。王倩緊張的捏著衣角,搞得我也不知所措了。時值下午,晚飯前的兩節課。班主任叫劉文燕,看起來大概二十七八歲,新婚少婦。個子不算高,160出頭,算上高跟鞋大概165的樣子。梳著馬尾,眼睛很有神,很精煉的一個人。

班主任一進門就沒人敢說話了,場合比較嚴肅,燕姐又掌握著生殺大權。況且掌嘴這件事,疼倒是其次,主要是丟臉。高二這個歲數,正是男生女生最要臉面又稚嫩的時期,無力保護住自己,卻最受不得傷害。

燕姐簡單總結了一下剛剛完成的月考。我們班簡直爛的出奇,語數外3門,平均分都是全年級倒數,史地政也不樂觀。這個班從初一就是燕姐在帶,也是她第一次當班主任的一個班。面對這個成績她壓力很大。云云。

同學們一句話也沒敢說。估計一會兒的場面一定驚心動魄,我沒有經歷過,在座的應該都見過比較多次。

接著燕姐公佈了倒數10名的名單,果然跳過了倒數第一的李琦,王倩也就不幸進入了受罰區間。10個人自覺站起來,在講臺上排成一排,低頭不敢說話。

燕姐揹著手在她們前面走了兩個來回,好像在考慮從誰開始打。然後她拍了拍左手邊的一個女生,說:"你出來。"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女生叫張雲,是班主任的親侄女。一心想帶好這個班的燕姐居然先從自己人下手,大義滅親了。張雲隨即向前邁了一步,抬起頭等待捱打。張雲很白,個子不高,大概快160,有點兒胖。後來聽說胸很大,同學們給她取了個外號叫奶牛。

燕姐先是看著成績單數落了一遍張雲的各科成績,數落完了就看著張雲不說話。張雲識趣的理了理頭髮,摘了眼鏡。燕姐抬起右手,大幅度的向後擺,然後掄圓了啪的一聲,狠狠的一個大耳光抽上了張雲的臉。

這一巴掌抽的很重。一般女人打耳光,大臂小臂是彎曲的,手掌是抬高然後下落,從上往下扇。燕姐這一巴掌是橫甩的,看起來不是那麼優雅,但是力道卻十分重。後來我才知道,燕姐只有打張雲才會這麼狠,愛之深責之切,恨鐵不成鋼。

全班並沒有很驚訝,只有我嚇了一跳。那麼一個嬌滴滴的女生,居然被這種狠抽耳光。看得到張雲左臉立刻出現一個巴掌印,同學們估計是經常看見班主任打她侄女,都見怪不怪了。沒容得我多想,燕姐另一隻手已經又掄

圓了啪的又一個大耳光,沒給張雲喘息的空間。緊接著右手又啪一個耳光,把張雲的臉蛋抽的都抖動了一下。

啪啪啪啪啪啪,連綿不絕的耳光聲迴盪在教室裡。張雲的臉被抽的左右搖擺,她的父母看到了一定心疼死了。然而,燕姐下這麼重的手其實就是張雲父母授意的,要這個做姑姑的好好管教她。

教室裡超級安靜,只有耳光聲在響。燕姐足足抽了張雲20個大耳光,張雲白嫩的臉已經紅腫了。應該是固定20這個數目吧。我心裡想。打完以後張雲回到自己座位上,趴在桌子上哭。其他9個人低頭不說話。我這才發覺其實早捱打早解脫,在上面站著等死最煎熬。我特別留意了王倩,顯得很侷促。後來我問過她,那是她第一次捱打,因為上次月考她塗錯了答題卡,原本成績還不錯的她才遭遇了掌嘴的噩運。下一個捱打的女生叫趙洋。個子很高,足有170。她不像其他人一樣穿著校服,而且特別短的牛仔褲和露腰的短袖。頭髮燙的爆炸頭,十足的殺馬特範兒。其實趙洋是個女混混,我才來這個學校不久,還見過她打架,帶著幾個女生打另一個女生。

燕姐剛打完張雲好像有點兒累,甩了甩手,估計是手都疼了。然後大概說了說趙洋的成績。也打了20個耳光。就沒有剛才抽張雲那麼重了。噼裡啪啦抽完就讓趙洋回去了。饒是如此趙洋臉上依然有紅紅的手印。可想而知張雲臉上的紅腫今天是下不去了。

就這樣,燕姐又打了幾個人。估計是抽人耳光是挺累的一個活兒,燕姐擺手說不行不行,手痠了,胡曼你接著替我打。

第一排一個女生站起來。個子也挺高的,168左右,也是很白的一個女生,那種蒼白,戴著白框眼鏡,雖然穿著校服,但是褲子是改過的,修身的,顯出長腿和大大的屁股。胡曼骨頭架子挺大的,在女生裡顯得很威猛。她發打的第一個女生叫付平平,是王倩的閨蜜。她倆課間經常一起上廁所。同學之間的話應該下手會比較輕吧。我想。王倩應該不會很慘。

誰知道胡曼上去之後,抬了抬付平平的下巴。付平平比較小巧,臉白淨而漂亮,稍微畫了妝。胡曼說:"臉抬起來,你太矮了,我抽著不順手。"付平平只好抬了抬頭。胡曼在班裡是成績最好的,燕姐很器重她,經常讓她來打成績不好的同學。所以也沒人敢惹她。聽說在宿舍裡也十分囂張,會欺負同學,甚至讓同學倒洗腳水。誰敢反抗她就會被一頓很抽。胡曼和趙洋是這個班的文武雙煞,趙洋是靠作為混混的暴力,胡曼是靠作為好學生的權利。

胡曼看付平平抬高了臉。右手反手一個耳光抽上去,清脆的聲響,乾淨利落。

為什麼先反抽一個呢。因為反手耳光給人的羞辱更強。看來胡曼很喜歡打班裡女孩子耳光。接著又正手抽了一下,這兩耳光用足了力氣,跟燕姐抽張雲的耳光有一拼。

胡曼不像燕姐,燕姐是真的希望通過體罰改善班裡的成績,胡曼則是完全在享受打人的樂趣。所以燕姐打的很快,噼裡啪啦20耳光很快打完,胡曼則是一下一下的抽,每個耳光都結結實實地抽到臉蛋上,去撕壞每一個17歲女孩兒的自尊。

抽到10耳光左右付平平就開始哭了,抽噎,不敢大聲哭出來。這讓胡曼很興奮

,大概是一種帶動感,於是她高高興興繼續抽付平平,付平平臉上的妝都畫了,眼線亂七八糟,被胡曼打的夠嗆,打完以後看起來比張雲腫的還厲害。胡曼又抽了幾個同學,她也不嫌手疼。每個耳光都抽的很響很重,被打的同學也每個都臉蛋又紅又腫。打倒數第二同學的時候,那個女生稍微反抗了一下,用手擋著臉,燕姐就讓段玉光,班裡除了我和校長兒子之外的唯一一個男生,上去把那個女生的手鉗在後背,還揪著頭髮,胡曼居然很高興,因為不服從處罰會加罰,胡曼開開心心抽了那個女生一頓,都沒數著,一直抽到快下課,最少有50個。因為後面還有王倩,才讓那個女生回去。臉腫的高高的不算,鼻涕都抽出來了。

最後所以人的眼光都停留到王倩身上。"第一次捱打吧?"胡曼微笑著跟王倩聊了起來,"我會讓你很難忘的。"胡曼意味深長的笑。

剛剛看了沒有好好配合捱打的同學的悲慘下場,王倩不敢怠慢,自覺露出兩個臉蛋給胡曼抽。胡曼滿意地摸著王倩的臉,在臉上比劃著,好像在抉擇怎麼抽王倩才好。

終於,胡曼揚起手反手抽王倩,沒捱過打的王倩不由得隨著耳光"啊"的叫了一聲。叫好像是允許的。只是成績不好的同學經常捱打。習慣了,也就不叫了。

胡曼把手收回去,又一個反手耳光抽到王倩臉上。

原來胡曼是故意連續抽王倩反手耳光來羞辱她。胡曼挺狠的,第三個反手耳光王倩就哭出聲了,她還是一直反手抽王倩的右臉,抽了10下,又揪著王倩頭髮,抽了10下左臉。這耳光一左一右的打還好,先打一邊再打一邊真夠受的。王倩哭成了淚人,胡曼得意的都要笑出聲了。隨著下課鈴響起,終於結束了這次黑暗的班會。王倩則趴到桌子上痛哭不止。我剛想站起來,發覺下體不知道什麼時候硬了。為什麼我看女孩子被打耳光會有生理反應?看著女孩子們白嫩的臉蛋被扇紅抽腫我居然會興奮?

我為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恥,卻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身處這樣的環境,我肯定還會經常看見女孩子被打耳光,甚至有機會打女孩子耳光。想到這兒,我不禁心裡一緊。在我內心深處居然隱藏著這樣變態的想法,太可怕了。所以真的。一個人是不可能自己就變壞的。我之前都是走讀,這是第一次寄宿。我們班一共三個男生,自然住一個宿舍。晚上我去超市買了點兒東西,回去的時候我們班一個女生正跪在地上被李琦打耳光。段玉光在自己的床上好好學習,看都沒看一眼,只有我一進門被這個場景嚇壞了。那個女生是李琦的同桌,好像叫路萌,大概那樣一個名字。臉很肉,臉上的肉肉被李琦抽的不斷變形。路萌跪的很直,臉上不是那種疼痛的表情,而且近乎享受的,很愉悅的樣子。李琦悠閒的一巴掌一巴掌抽著路萌,看的我血脈噴張。這和班會看著同學挨罰不一樣,那是老師的責罰,是學校的規定。這是生活中,近在咫尺,和我一樣大的一個男生在打我們共同的同學耳光。

李琦看我回來了,跟我打了個招呼。又抽了路萌幾巴掌,就讓路萌回去了。校長兒子就是不一樣,居然能讓女生進男生宿舍,還跪在他腳下讓他扇耳光,我頓時對他的看法從一個一無是處的紈絝子

弟變成了一個無所不能的超級大神。李琦看我吃驚的表情,很友善的跟我搭話。原來他人很好:"那個路萌是自己喜歡被扇耳光,主動來找我要我打她的。""什麼!"我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李琦像是猜到了我的反應一樣,見怪不怪的說:"你剛來,時間久了就習慣了。這個學校有事沒事就是打耳光,都是我爸的餿主意。"那天晚上我輾轉難眠,路萌被李琦抽耳光的場景在我心頭揮之不去。我把自己想象成李琦,左右開弓地抽班裡女生耳光,那一張張洋溢著青春氣息的臉蛋,在這樣一個見鬼的環境裡被踐踏,被蹂躪。早自習的時候,我正在看單詞。第一節課英語老師要默寫的。正在背的時候只聽啪的一聲響,抬頭看見胡曼氣呼呼的,王倩捂著臉,應該是剛被胡曼抽了一巴掌。胡曼把一個精緻的本子摔到王倩桌子上罵道:"好哇,你個小賤人居然敢說我壞話,中午回宿舍看我不抽死你。"說完氣呼呼的背單詞去了。

王倩委屈的揉揉臉,把本子收了起來。

"怎麼了?"我小聲問王倩,"她幹嘛那麼說。"王倩沒說話。我見她不理我,估計是被打了不想說話吧。班裡同學對胡曼這麼囂張見怪不怪,也沒人在意。

王倩過了一會兒又拿出剛才那個本子,很新,把第一頁的撕了下來,撕碎了扔到班裡的垃圾桶裡了。我猜想那估計是王倩的日記本,昨天被胡曼那樣子打,心裡壓抑,於是在日記本里發洩,結果被胡曼知道了。

英語課一開始,英語老師一副傷心又難過的表情。英語老師是一個白嫩嬌俏的南方女人,剛畢業的大學生,普通話只能用感人來形容,英文發音居然超級標準。

"同學們。"英語老師清了清嗓子,她的口音讓我覺得她在賣萌,"這次咱們班英語成績年級倒數第一,昨天英語組開會的時候受到了點名批評,薛老師也像沒考好的同學一樣被打了耳光。""啊?""薛老師也沒扇耳光了?"班裡一下炸了鍋,同學們紛紛議論起來。

"同學們安靜一下。"薛老師下意識捂了一下臉,"但是校方的意思,還要在班裡打老師的耳光,作為懲罰。"我下意識看向李琦。有這個本事的估計只有校長的公子了。英語老師嬌俏漂亮,我也特別想抽她的臉。李琦既然會打路萌,說明他是有這方面愛好的。

果不其然,馬上李琦就站起來了。走上了講臺說:"薛老師,您是我們的老師,當眾被打耳光太不尊重您了,我和您去辦公室吧,一會兒我和我爸說。"薛老師很難為情,但是總比在自己全部學生面前被扇耳光要好些吧。只好點點頭,跟李琦去了辦公室。

我們也就自己做數學作業了。我心裡不禁浮想聯翩。薛老師會跪在地上被李琦抽嗎?抽多少下?抽的狠嗎?

我真的很崇拜李琦,連老師都要被他打耳光。

這時候我聽見王倩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付平平這個小賤人。"原來,昨天王倩被打以後心中鬱憤難平,只好像閨蜜付平平傾訴。付平平也被打了一頓,但是付平平心裡想的卻是自己捱了打,只要找個人打一頓心裡就平衡了,於是就慫恿王倩把不開心的事情寫進日記裡。單純的王倩聽信了付平平的話,結果第二天王倩離開宿舍以後付平平就在王倩床上偷了日記本向胡曼告密

了。這樣胡曼一定會讓全宿舍都抽王倩的嘴巴子,好好羞辱她,這樣付平平也可以抽王倩,發洩出昨天班會被打的屈辱。那天下午王倩請假了沒來上課。我聽班裡同學議論,在宿舍裡王倩被狠狠的抽了整整一箇中午,全宿舍除了她所有女生都打了她很多耳光,最後抽的王倩腦袋發暈站不住了,倒在地上,付平平還騎到王倩身上抽了王倩一頓。

聽到這些議論,我全身血都加速流動了。然而這個故事到最後是個悲劇,這件事給王倩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陰影,從此王倩輟學了,找了社會上的小混混做男朋友,後來找人報復付平平,一直抽她耳光,只抽耳光,一直抽到付平平小便失禁,都難解心頭之恨。王倩一直沒來上課,燕姐就把班裡另一個單桌的女生調過來和我同桌了。因為班裡的人數原來是單數。這個女生很漂亮,叫蔡爽。那雙眼睛像狐狸一樣,而且身材是前凸後翹,尤其那翹臀,後入一定爽翻了。額,我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她的成績其實很爛,每次考試都是靠抄小抄或者考場其他同學的答案。因為蔡爽長得很漂亮,所以只要考場上附近有男生,基本會答應給她幫忙。

這個貧嘴的女生上課沒事就跟我說話,或者問我數學題。數學題還好,閒篇我真沒心情跟她聊。我還得好好學習,抽全班女生耳光呢。這可是個宏偉的理想。哪知道語文課的時候蔡爽跟我寫紙條,內容令我後背發涼。

"你是喜歡打女生耳光吧?"?!

她怎麼會知道!

我睜大眼睛看著她,她似笑非笑看著我。不行,不能承認,太變態了,同學們會怎麼看我?

蔡爽噗嗤一聲笑了,小聲跟我說:"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的。"我心裡稍微鬆了口氣。趕緊問她:"你怎麼知道的?""拜託。"蔡爽一臉受不了我的表情,"上課的時候一有人犯錯被老師打耳光,你就硬的跟什麼一樣。""你……"我被蔡爽說了個大紅臉。校服褲子是運動褲,確實起了反應會很明顯。但是。

但是等等。蔡爽跟我聊這個幹嘛?總不能是為了讓我平時多跟她聊天吧。

我突然想到了路萌。難道說。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蔡爽,她還是似笑非笑看著我。

不行,不能說破。說破就是妥協,就是把自己處於被動的境地。和談戀愛是一個道理。

打定主意以後我跟蔡爽說下了晚自習請她喝東西,她愉快地答應了我。我並沒有因為晚上約了有可能成為我耳光夥伴的美女而忘乎所以,還是認真總結了一天的學習情況,兢兢業業地做完了作業。蔡爽對此是表示很欣賞的,從她沒有打擾我寫作業可以看出來。當然我寫完了作業她問都沒問就拿去抄了。

下了晚自習,我倆不約而同收拾得很慢,破學校沒有飲品店,我就去超市買了可樂和果汁,跟蔡爽在操場上溜達。

我不知道從何說起,她也一點沒覺得尷尬,自顧自喝著東西,時不時蹦一下,好像心情非常不錯。

我心裡天人交戰,我自問沒帥到讓美女投懷送抱的地步,這時候不能過於自信輕舉妄動。我想了想,把手伸向蔡爽的臉,她沒躲,玩味地看著我。我沒有直接打她,而是在她臉上擦了擦:"有筆水。"她噗嗤笑了一下:"看來你還挺有耐心哦,還以為會很猴急。"一聽就是久經沙場的腔調

。一定是沒少跟男生打交道才會這樣。我也沒慌,不急不慢地說:"想什麼呢,單純請你喝個東西,新同桌嘛。"蔡爽停止腳步,站到我面前,定睛看著我。不得不承認這雙狐狸眼是真勾人,怪不得古代那麼多昏君被狐狸精迷惑。

"你……不想打我?"她問。

居然這樣直白,真不是省油的燈。"一般吧,雖然你很漂亮,可是太瘦了,臉上肉肉的女孩子抽起來才有感覺。"我裝作很老練的樣子。實際上我從來沒打過女生,更別提耳光了。

蔡爽大概沒看破我的演技,有些失望地說:"看來對我沒興趣唄。""那就要看你表現了。"我順手摸了摸她的頭,跟摸小孩兒似的。她像只貓一樣扭了扭脖子,沒躲開,反而用臉蹭了蹭我的手。到宿舍以後,段玉光依然在學習。可能他也有跟我一樣超越胡曼,用耳光統治這個班的宏偉理想。李琦又在扇他的同桌,不過他今天好像沒什麼興致,扇了幾下就不理路萌自己看小說去了。估計是今天扇完英語老師,再扇別人都提不起興趣來了吧。路萌的臉還依然白白淨淨,今天還沒被滿足的樣子,跪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想讓李琦接著抽她。李琦不想理她,一腳把她踢開了。

我一進門就看見這一幕,尷尬地不知如何是好。李琦見我回來了,跟我說:"坤兒,你幫我抽這個騷貨吧,今天抽完薛老師手一直疼,沒心情搭理她。"那語氣,就像是在說,這個薯片味道不錯,你也來嚐嚐吧。

我本能地客氣道:"不了不了,讓段玉光來吧。我跟這個女生又不熟。""他?他是喜歡跪地上的那種。"李琦漫不經心地說。

什麼!我心裡再次震撼了。怪不得李琦抽路萌他看都不看一眼。我的天。

我愣神的功夫,路萌已經膝行到我腳下,在扯我的褲腳,彷彿在說:"快抽我吧,我的大臉已經飢渴難耐了。"剛才被蔡爽勾搭的慾火焚身的我,決定放縱自己一次,於是把路萌從地上拉起來:"快起來,大家都是同學,不用這樣。既然你堅持要求了……那我就幫你一下吧。"路萌迫不及待地抬高了臉方便我抽她,她臉盤挺大,像是夏娃的蘋果一樣誘惑著我。我學著李琦的樣子揚起手抽她的臉。讓她站起來當然是為了能打的更爽了。啪,我試著抽了一下。路萌配合地啊叫了一聲。同時說:"用力。"她居然跟一個男生說,用力。

這兩個字的殺傷力不言而喻,我的荷爾蒙爆發了,兩隻手都揚起來啪啪地抽她大耳光。李琦沒興趣看,段玉光更別提。這個宿舍彷彿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忘乎所以地揮動著巴掌,我手指放鬆,我目光如龍,我迅疾如風,我左右開弓。我看著路萌白嫩的臉蛋在我的手掌下轉來轉去,真的要爽翻了。路萌嘴裡啊啊地叫著,更加刺激了我,我只好把巴掌揚得更高,耳光抽得更響來迎合。

宿舍裡只剩下"啪啪啪啪啪"的耳光聲。路萌肯定是被抽爽了,呼吸越來越重。我的理智告訴我這是第一次,不能太過,李琦還看著呢。於是趕緊收了手:"這樣就可以了吧。"其實也就打了二三十個耳光的樣子。但是因為我很興奮,抽地也很重,所以路萌還是很爽的,我停手之後路萌腿一軟坐到地上,喃喃自語:"爽……好爽……萌萌都被抽地溼了……好爽……"

目睹這個畫面我暗下決心,下次在一個沒有李琦的地方,我一定抽到你高潮。時間過了一個月,月考。成績出來以後大家都緊張的不行。平時捱打也就是錯幾個單詞挨兩巴掌,之類的。這種排名考試,最少要打上20下不說,還要站到講臺上讓所有人看著你捱打。所以大家都還是比較在意的。這一個月來我和蔡爽也還是一直正常相處,只是不經意間變得熟絡了許多。成績出來,我考了第三。第一依然是胡曼,雷打不動。第二是段玉光。段玉光只比我多3分,胡曼就比較恐怖了,她英語148,光這一科就拉開我10多分。女生在英語方面的優勢真是跟欺負人一樣。這次倒數的同學還是那些熟悉的面孔,李琦肯定還是被跳過的倒數第一,路萌也加入了倒數行列。她成績還行,估計是想捱打了吧。這一個月以來我也打過她幾次,每次二三十巴掌,總是抽得她啊啊大叫。我也是沒出息,每次抽她的時候還是覺得特別爽。照慣例燕姐先是噼裡啪啦抽了她侄女一頓,看著奶牛挨抽我慢慢覺得,抽人耳光和做愛還不一樣。做愛肯定是和漂亮女生做愛更爽。可是抽人吧,奶牛這樣的,微胖,肉比較多,而且一臉欠抽表情的,抽起來讓人感覺更high。

班主任像大家想的一樣,狠抽完奶牛,又打了幾個人,就換胡曼上去了。

胡曼今天好像有點兒累,一副來了大姨媽的表情。抽人的時候也沒以前有勁兒,但是也抽的啪啪響。

"你知道胡曼為什麼這麼憔悴嗎?"蔡爽一臉八卦地問我。

"不知道。"我如實說。

"她在宿舍發現了珊珊給你寫的情書,就要打珊珊,可是珊珊家裡有錢有勢,胡曼沒敢動手。夜裡就拿付平平出氣,在廁所裡抽付平平耳光抽到夜裡2 3點,睡得太晚自然精神就不好了。"我睜大眼睛看著蔡爽,居然還有這麼一出,難道我真那麼帥?這種女生為了我爭風吃醋的事兒我還是第一次經歷,莫名其妙覺得挺開心。知道付平平又捱打了我也心情不錯,抬頭一看她還站在講臺上,臉上果然還腫著。

不過胡曼對我有意思我倒是沒想到。以後可以利用這一點抽到很多女生耳光吧。

等等,蔡爽跟我說這些幹嘛?單純的八卦?

我假裝不在意的樣子,在她腿上掐了一把:"可不許跟別人亂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手感真不錯。說是掐,其實就是摸了一把。

"可是我已經說出去了呀。"蔡爽一臉天真無邪看著我,"這怎麼辦呀坤哥哥,要不罰奴家掌嘴吧。"我沒再理她。心裡在盤算別的。胡曼和珊珊的事應該不會就這麼完了。我得提前有所準備,畢竟這件事還是跟我有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