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生存記.1.2（縮小向）
何謂銀行，何謂中國的銀行，那就是完完全全一個狗仗人勢，勢利眼的集中營！但即便如此，即便大家都知道，無數手握一定實權的家長的寶寶，以及成績優異的俊男靚女依然願意全身心的扎身於這個充斥著銅臭的大染缸！我也是這滾滾洪流中的那一滴小水滴。大學畢業後，我憑著一張985文憑以及家裡的一些關係，闖五關斬六將成功被中國工商銀行所錄用。經過2年分行營業部櫃面的學習，我被派往星海市支行擔任公司信貸客戶經理。該支行位於星海市著名的金融一條街上，除了工農中建交五大國有銀行外，招商銀行，南京銀行，寧波銀行，浦發銀行，上海銀行，興業銀行，民生銀行以及星海農村信用社均坐落在此，每天坐著擁擠的地鐵上班，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春暖花開，星期一早上，地鐵車廂一如既往的被擠得像沙丁魚罐頭，此時此刻我的心情卻非常不錯，我坐到了位子:)，更重要的是站在我面前的這位小美女，披肩發齊劉海，細膩白嫩的皮膚，一雙大眼睛，眼黑又大又亮，盯著看似乎有種被吸進去的魔力。像是大學剛畢業，約莫1米65的身高，淺黑色的職業西裝，下身短裙，灰色絲襪下一雙7cm的黑色高跟鞋，西裝下的白色襯衫掩蓋不住兩座呼之欲出的小山峰，胸前彆著銀底黑字，南京銀行。“哇塞，這個樣子就是我的菜啊，南京銀行的，穿著如此規範看來不是櫃面員工就是大堂經理，回頭去和她玩玩”我心裡暗想。女孩聽著耳機，雙目微閉，一臉平靜，可過了一會，秀眉微蹙，朱唇抿了下，欲言又止。這一切自然都逃不過我一直注視著的火眼金睛。一個黑色衛衣，雙肩包，帶著beats的STUDIO大耳機的四眼男緊緊的貼在小美女背後，顯然是鹹豬手出擊了，至於位置在哪，我就不知道了。
“尼瑪，居然敢動我的菜，若不是礙於自身修養以及對法律的忌憚，哼哼><”突然間地鐵猛的剎車了一下，頓時車廂內陷入短暫的小騷亂，畢竟在星海市，地鐵行駛在半路中剎車是經常的事情，但願不是前面有人臥軌就是了。回過神一看，“那個四眼男不見了！不會吧，地鐵沒到站，這擁擠的地方，想挪位置動靜肯定不小，去哪了呢？”正在我納悶時，旁邊的一位中年大叔起身，看來是要為了下個站下車做準備了。一陣清香襲來，哈哈，小美女款款而落，坐在我左手邊邊。透過挎著的PRADA，噢，我看見了！只見女孩修長白皙的玉手中輕輕握著的不就是剛才那個四眼嗎！那四眼只有2釐米大小，渾身輕顫，嘴巴一開一合，似乎在歇斯底里的大喊，卻在嘈雜的車廂中一點也聽不見。女孩面無表情的從挎包裡拿出一張邦迪，撕開後，抬起左腳，左手輕輕一鬆，那四眼咕嚕嚕的就滾進了鞋子裡，女孩眼疾手快，用邦迪將他貼在了高跟鞋中心，那四眼眼淚都流出來了似乎，很快視線就被一隻灰絲玉足遮擋了，鞋子穿好了。四眼被固定在弓部位吧，看來女孩心地還是很善良，沒有踩死他，這些動作一氣呵成，我一旁看的目瞪口，只見女孩烏黑髮亮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嘴上輕輕一笑，我這才被拉回到現實，“天啊，這是什麼情況啊，有沒有搞錯啊！”我已經不記得
自己是怎麼走下的地鐵的，或許神情恍惚隨著人流被擠出來的，到了辦公室，望著堆積如山的公司信貸資料，合同，房產證等，在一杯濃茶後，我開始濾清思路，“就是這個女人把四眼變小的，她是通過什麼工具呢？人類所未知的科技手段？還是她本身就不是地球人，神話故事都真的存在嗎她把四眼變那麼小放進高跟鞋裡，後面要幹嘛！而且她應該知道她所做的一切我都看見了，會放過我嗎？”想著想著思路越想越亂。
“啪”，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後，“既來之則安之，如果那小妞真有如此超能力，要弄我，我的擔心也是多餘的”想到這裡，我掐滅手中的香菸，開始繁忙的一天工作了。早上的地鐵奇聞居然被拋在了腦後。
“小金，我今晚還要和財政的領導有個飯局先走了，你把富力的合作樓盤調查報告寫好早點報上去”原來是周行長，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一向做事有條不紊，對於佈置下的工作雷厲風行，看來今天的晚飯又得在行裡吃了。"喲，金經理，今天又加班啊，晚飯吃什麼，我幫你去買",一個嗲嗲的聲音傳了過來，原來是陳煒煒，對公賬戶開銷戶的綜合崗櫃員，90年出生的她掌握了臨櫃各項業務技能，如今是會計條線的紅人。工作時紮了發包，寬寬高大的腦門，圓圓的眼睛圓圓的臉，身材也是中規中矩，談不上美女，卻也耐看，她是中國銀行星海支行行長的千金，作為內部員工交換來到我行，脫掉我行暮氣沉沉的行服，換上了一套紅色的運動服，腳上一雙NIKE的運動鞋，看來今晚下班後還有活動。“煒煒，我自己有準備，你下班了早點走吧”我說道，心想明明要去打球，還說要幫我買飯，真是虛偽，看來銀行世家灌輸的教育就是虛偽啊。補上最後一個數據，上傳郵箱，已經晚上9點了，走出大門，金融街沒有了白天的喧囂，只剩下各個銀行的招牌和理財保險宣傳牌閃著昏暗的光芒，這時，大門邊的石獅子旁有個窈窕倩影甚是眼熟，我仔細一看，這不就是早上那個把四眼變小的小妞嗎？我立刻把目光轉到她鞋子上，還是那雙黑色7cm高跟鞋，不知那四眼怎麼樣了，行服已經脫下，白色的圍巾，粉紅色的外套，下身還是那條讓我魂牽夢縈的灰絲美腿。“好看嗎？”一記銀鈴般的清脆聲音把我的猥瑣勁一掃而空。我忙抬起頭，看著她，ATM自助機門外的小燈映射在她的眼裡閃閃發亮，“你好，我在看我們銀行理財宣傳牌的內容，我要趕末班車，先走一步，如有業務上的需求，我們明天在行裡詳談。”我禮貌的裝傻道，這妞絕對是個危險人物，如果她是人的話。我邊說話，腳絲毫不停，邁開大步就直奔地鐵站。
“噗嗤”聽到一聲輕笑過後，眼前一閃，我感到全身酸脹，身體在急速的縮小，電光火石之間，第一格臺階對我而言也如同一座高高聳立的大牆。我只有20mm。罪魁禍首不用說肯定是這女孩，她如果要好好對我也沒必要縮小了，仗著夜色沉沉路燈昏暗以及對單位大門口地形的熟悉，我猛的向臺階與人行道之間的縫隙裡撲過去，可那女孩動作更快，兩根纖纖手指準確迅速的將我夾起到她的面前，這個高度對於我來說就像裸在一幢30多層高樓的
頂樓，即使沒有恐高症的我已經感到手腳發軟，“反應倒是蠻快的嘛，你是不是很好奇早上那個傢伙怎麼樣了，我現在讓你去看看他吧。”女孩笑盈盈的對我說，抬起左腳腳跟邊說邊夾著我往高跟鞋裡送，遠遠的我已經看到一個黑點在鞋子中心扭動，不用說，一定是那個四眼。
“進去之前不該先幫我貼個邦迪固定下嘛”，我用盡全身力氣喊道，在安靜的街道上，我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大。畢竟這高跟鞋裡滾來滾去，滾到腳尖可是分分鐘走人的節奏啊。
“呵呵，真是個仔細的傢伙，你自己想辦法吧。”話音剛落，我就被放進了鞋跟，一股小牛皮味混雜著少女腳獨有的帶點酸酸的香氣撲鼻而來。7cm不帶防水臺的高跟鞋坡度就和滑滑梯一樣，我死死的反身全身貼在鞋底，防止一路滑下去，“踩下來啦，咯咯咯”，巨大的灰絲腳跟緩緩的要從我頭頂落下，我立刻翻身開始往下慢慢滑去，來到四眼身邊的時候我一把抓住邦迪的外皮，順勢把自己拉到他的旁邊，和四眼平行趴著。女孩的鞋子已經完全穿好，周圍一點光線也沒有。溫軟絲滑的腳輕輕的壓在我身上，看來足弓部位還是比較安全的。黑暗中只有酸酸香香的汗味，有點像山楂味，看來是站著悶了一天的絲襪腳味啊，"四眼，你不是活著嗎，怎麼沒聲音？"，“我快悶死了，你抓輕一點，這創口貼用了一天，被汗味燻的已經不牢了。啊“，”啊“，剎那間天旋地轉，她開始走動起來，每次伴隨著高跟鞋的落地帶來的巨大震動讓我幾乎要脫手滑下去，我一手扒著創口貼邊緣，一隻手死死拽住四眼的書包帶子，祈禱女孩能早點停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雙臂早已麻木，潮溼的，酸酸臭臭的稀薄環境也讓我呼吸困難，終於，終於停下了。”霜霜，霜霜，今天怎麼那麼晚才回家,我和你爸爸等你晚飯到10點！又加班嗎？銀行還有沒有人性啊“，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MOM，I met a fellow who were really hard dealed with.That guy forced us to count his one hundred and fifty thousand one-RMB coins!“原來女孩叫霜霜，她氣呼呼的回答道，”“噢，達令，快到爸爸的懷抱來，讓爸爸好好疼愛疼愛�鬩幌隆！� “YOU AWAY，I AM SO EXHAUSTED”說完，霜霜帶著我們直接走進了房間，啪的一聲關上了放門。“嗒，嗒”兩聲，我們重見光明，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我手一鬆，順勢滑到了鞋尖，”哇，這裡的味道也太濃烈了吧“，我皺皺眉抬頭一看，霜霜正笑盈盈的看著趴在鞋子中的我們。“小傢伙們，遊戲時間到啦，今天姐姐受了一天的氣，一定要好好釋放一下呢。”四眼身上的邦迪被撕開，黏了一天，撕下的時候四眼的外套直接被一起拉掉，冷的他瑟瑟發抖。霜霜把我拿出來，放進了桌上的一個小玻璃缸裡，“我啥也沒做啊，你不用這樣對我啊。”但我很快沉默了，這個房間非常的大，淡藍色調，霜霜沒有搭理我，而是接著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皮
盒子，把四眼變大成5CM後輕輕放了進去，裡面一眼看過去有幾十個小人之多。那個皮盒子上貼著一個紙條，居高臨下的我看的清清楚楚，遊戲消耗品。
“自我介紹下，我呢可以把你們變成任意的尺寸，在這裡，我就是霜霜公主，你們的一切由我來支配，今天我們做一個捉迷藏的遊戲，看誰能活到最後。”只見霜霜拿出一個線圈，等分成了10段1米長的線，接著，她從皮盒中取出一個小人，把他變成5CM大小後，用繩子一頭牢牢綁在他身上，只留雙腿可以自由活動，而繩子的另一頭，我沒有看錯，霜霜居然綁在了自己左腳的腳踝上！這到底是要幹什麼！霜霜的做法顯然引起了皮盒子裡的小人們的騷動，當霜霜拿起第二個5cm小人時，那男人歇斯底里的辱罵到”臭婆娘，我是你們南京銀行的理財大戶，你這麼對我，我絕對讓你們行長開除你“接著，各種BLABLABLA的汙言穢語，不堪入耳，哎，我們國家這些暴發戶啊，素質就不能給力一次嗎？霜霜聽著聽著柳眉一豎，烏黑的眼珠裡透出了殺氣，“既然你這麼急著去投胎，我就成全你吧”，霜霜把那男人變到了10CM大小，玉手一翻，將他夾在中間，如同搓油條一樣，輕輕搓動起來，那男人不斷的進行著無畏的掙扎，嘴裡還在罵罵咧咧，霜霜越搓越快，那男人很快就口吐白沫，幾乎昏厥過去，霜霜倒提著他，把他的頭倒吊著浸入一杯水中，那男人被冷水嗆醒，兩隻手拼命的劃，但霜霜就是不鬆手，看著那男人扭曲的表情，我心中不禁駭然，都說小女生心中有一個小惡魔，這個霜霜心裡該有多少隻啊。不一會，那男人停止了掙扎，被霜霜活活淹死了，“啪”的一下，霜霜把他縮回到5CM後，把屍體扔回到到皮盒，“下一個就不會留全屍了”這冰冷的聲音彷彿不是眼前這個純真女孩發出，而是來自四姑娘山千年不化的雪山山頂，冷徹心扉。後面的工作順利很多，很快霜霜左右腳腳踝上各牽引著5根繩子，而繩子的另一頭都綁著只有雙腿可以活動的5CM小人。
“好了，不要再有人掃興啦，遊戲馬上開始，我等下閉上眼睛，在房間裡走100步，活到100步以上的，或者最後生存的人可以獲得特別獎勵，獎勵也有可能是自由，拼上你們的全力吧”霜霜邊說邊赤著腳走到了房間中央，那些小人被拖拽的摔的東倒西歪，有一個禿頂胖子更是一路趴在地上被拖著行進。接著，霜霜拿出一條絲巾蒙上了雙眼，“開始”話音一落，小人們紛紛四散逃離，無奈繩子的距離只有1米，其中有幾個人的繩子纏在了一起，連1米的距離都沒能保持，反而將雙方的活動範圍限定了。蒙著眼睛的霜霜可不管這些，邁開美腿四處閒逛，“啪”終於，第一個受害者出現了，一個板刷頭被霜霜踩住了左腿，骨頭全碎了，頓時一記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霜霜瞄準了方向，狠狠一腳踩往板刷的身體，腳面完全和地面齊平，可憐的板刷，身體就這樣和地板重合了，內臟和在血水中噴射而出。不知是作弊還是女人的第六感太棒，不到50步，霜霜已經踩死了8個，每個都是非常乾脆的直接踏平。剩下左右腳腳踝上各有一人，由於不再其他人跑動，纏
繞住線，這2個小人始終與霜霜保持足夠的距離，眼看著就要80步了，兩個小人似乎還是逃得遊刃有餘，霜霜突然停下腳步，右腳腳踝繫著的居然就是那個鹹豬手四眼，他真是非常聰明，始終保持不讓繩子拉直，而左腳腳踝上繫著的是個大學生模樣的年輕男生，也許是年輕氣盛，用力過猛，還是拉動了一下繩子，霜霜感受到拉力的方向後，抬起左腳，她居然用左腳騰空打圈，把繩子一圈圈的盤在自己腳踝上，硬是把那男生拉向自己的足下，地面上早已血跡斑斑，溼滑無比，那男生縱是再好的身手也抵抗不住了無論他跑向哪個地方，霜霜的左腳就如同地心引力一般將他吸過去。最後一圈的時候，男生已經被騰空掛在霜霜的左腳下了，霜霜顯然也感受到了，她緩緩的將絲足踩下，可憐的男生整個身體正正好好被絲足壓住，就露出個頭，霜霜輕輕一笑，“抓住啦”接著輕輕不斷的腳下用力，那男生狂嘔鮮血，內臟破裂而死。“看看我們今天的幸運者是誰”霜霜摘下絲巾，“咦，是你”這句帶著鄙夷的口氣著實將四眼嚇得不輕，看著周圍慘死的小人，他大喊饒命。
“好啦，我說話算話，獎勵你今晚做我的腳墊吧。”說罷，霜霜解開四眼身上的繩子扔進皮箱後，又放出兩個小人，變成10CM後，讓他們打掃衛生，打開了空調，自己則走進了旁邊的盥洗室去梳洗了。說來也怪，這2個10CM的小人非常的老實，一絲不苟的打掃著名為遊戲實為戰場的地板。打掃乾淨後，就地坐在了皮箱旁邊半小時後，霜霜出來了，她只穿了一件浴袍，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沐浴露的味道夾雜著霜霜特有的女孩體香鑽進我的鼻子讓人陶醉，“做的不錯，馬上就能晉升到我的遊戲耐用品盒裡去啦”霜霜把兩個小人變回5CM放回皮箱，又從裡取出了四眼，“呼啦啦”，變成了35CM大小，即便如此，四眼在霜霜面前依然是不堪一擊。“脫光衣服，趴在沙發前”霜霜命令道，事到如今，四眼早就內心臣服於這位霜霜公主，他乖乖光著身子的趴在沙發前一動不動。霜霜坐上了沙發，打開了樂視TV，看起了高清版霍比特人。兩隻玉足也毫不客氣的踏在了四眼的身上，霜霜嫌四眼的背太硬，腳尖輕輕一挑將四眼翻了個身，好傢伙，“硬了居然”這鹹豬手四眼能在此美足下踏著，硬也是正常，我心裡居然有些妒忌。霜霜似乎根本就沒打算看一眼“腳墊”，繼續有一腳每一腳的踩在四眼的全身，其中一腳直接�ぴ諏慫難邸鞍菏淄π氐男〉堋鄙砩希鄣乃難壑邊腫歟餳一錁尤揮釁【貧牽蘭撇鵲母芯躉共淮懟� 伴隨著霍比特人情節的深入，霜霜的兩隻腳越發不安分，一隻腳已經按住了四眼脖子這，另一隻腳則用力踩在四眼身上來回擼。只見四眼臉色漲的通紅，苦於脖子被巨大的玉足踩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卟~~啪啪啪”當巨龍睜開雙眼時，霜霜猛的腳上一用力從四眼胸口刮到小腹。由於上端被堵住，四眼腸胃裡糞便夾雜著還未消化殆盡的食物從肝門裡愣是被霜霜踩的噴湧而出！“啊！噁心死了”我心想，令人驚訝的是，霜霜不知是太過於投入電影情節還是真的無所謂，兩隻腳依然不斷重複著之前的
動作，一下一下按住四眼身體後，從胸口擼到下身，那四眼的下路貌似已被打通，不斷有汙穢物從他下身被霜霜雙腳擠出。慢慢的，下身出來的不再是那些東西而成了獻血，還有粉粉帶點白色的條狀物。是腸子。
“霜霜這是要把四眼五臟六腑都要從下面擠出來的節奏嗎？太血腥，太殘忍，太難以直視了！”血越流越多，四眼下身一大攤已經分不清是之前的糞便還是內臟大腸了。兩隻手也已經軟塌塌的攤在兩側。
“咦，這就死了？出乎意料的脆弱啊”霍比特人放完了，霜霜關掉電視後，低頭看著腳下四眼的已經毫無生機的屍體嘟囔道。只見她將四眼屍體縮小後，又一次放出之前2個清潔小人。 "你叫什麼名字？" 霜霜湊到玻璃缸前問我，“曹武崖，曹操的曹，武術的武，懸崖的崖”我當然不能把真名透露給她，又惱她生性殘忍，就將CAO WO YA 改編了下，好讓她以後每次喊我都如同邀請我幹她。霜似乎沒有聽出我自作聰明式的嘲弄。喃喃重複了幾遍曹武崖，突然對我一個壞笑：“怎麼處理你我還沒想好，先去睡覺了。晚安，曹武崖。
“我忙點頭“好，好，好！”心中暗自得意，把剛才的血腥大片留下的陰霾一掃而空，看來這份銀行職業讓我是真正學會了苦中瞎作樂的精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