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第一章淫妖狐
很久以前,這裡出現了一直妖狐,九隻尾巴的妖狐……
它所到之處,山崩海嘯,摧毀村莊、居民,一切的一切……
那時候,有種職業叫做忍者,他們能利用五行的力量攻擊,他們的責任是保護村莊,保護居民。
為了阻止妖狐的肆虐,忍者們站出來,參加了這場戰鬥。
但妖狐的實力太過可怕了,縱然忍者的數量很多,仍阻止不了妖狐的步伐。
最後,一個偉大的忍者出現,並用自己的生命封印了妖狐,他就是,第四代火影大人。
「不可能,我堂堂九尾妖狐,怎麼會被你個小小人類打敗,不可能!……」
隨著聲音較弱的咆哮,妖狐那龐大的身軀,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封印著九尾的紋章,就靜靜的留在一個黃色頭髮的嬰孩的腹部……
「啊哈哈哈嘿!」
一個身著橘黃色運動裝的小男孩將上衣盤系在腰間,露出裡面一件黑色的半袖T恤,黃色的頭髮七稜八翹的豎在頭頂,一副蛤蟆樣的護目鏡遮住額頭。手中還提著半桶油漆。特別的是,這男孩的左右臉頰各生著幾道淺淺的毛髮,遠遠看去,肖似抓痕又有些類似貓的鬍鬚。
「你站住!鳴人!」兩個身著忍者裝束的成年男子在男孩的身後緊追不捨,揮舞著手臂的同時,還不時的開口怒斥那個被稱作「鳴人」的男孩。「你看看你做的是什麼事情,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今天一定要抓到你」
「少羅嗦!」男孩壞笑著在從一個屋頂竄到另一個屋頂。「我做的事情你們敢做嗎?」
「三代火影大人,不好了!」一個忍者跌跌撞撞的跑到一名正在書寫著毛筆字的老者身邊,那老者微微一愣,將筆停住,問道。「怎麼了?是不是鳴人又惹什麼麻煩了?」
「是的,但是……」那忍者氣急敗壞的說,「這次他是在歷代火影大人的石像上亂塗,而且……用的是油漆!」
「哎……」這老者搖搖頭,因年紀過大而在眼下堆積的皺紋抖動幾下,嘆口氣,遠遠的望望四代火影的石像,搖搖頭,也沒再說什麼。
「別跑,鳴人!」兩個忍者追到拐角,飛快的竄過一個有一個屋簷,這時,拐角邊的木柵護欄上突然浮出凸起的一塊,鳴人將與木板同樣顏色的方形布塊一丟,嘿嘿一笑,「兩個笨蛋。」
「喂!鳴人!」鳴人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大吼,嚇得他猛得蹦起一人多高,在空中蹬了幾下腿,咚地一聲跌坐在地上。
鳴人抬起頭看看來人,這人鼻樑上的一道橫向的傷疤格外的醒目,鳴人怒道,「伊魯卡老師,你不要這麼嚇人好不好!」伊魯卡一把將鳴人拎起,「現在是上課時間,你在這幹什麼呢!」
伊魯卡將鳴人捆個結實丟在教室的前頭,雙手環抱說道,「聽著,鳴人,你上上次和上次的考試全部不及格,明天就是畢業考試了,你還有時間去外面惡作劇,有沒有點緊張感啊!」
「哼。」鳴人張張鼻孔,哼出一聲,將頭扭到一邊。伊魯卡大怒,頭上暴起一條青筋,一咬牙,扭過頭對著坐在下面的眾多學生大吼,「今天進行變身術的練習考試,都出來站一排!」
下面異口同聲,「什麼?」
「快站好快站好!」伊魯卡拿過記錄的名單,叫道,「春野櫻。」
一個粉紅色長髮過肩的美貌少女穿著一領深紅色的旗袍,應了一聲,
向前走了一步,雙手在胸前結了一個簡單的手印,輕輕的一聲「嘣」,一陣白煙將她籠罩在其中,等白煙散盡的時候,一個「伊魯卡」出現在原本的位置上,雖說細節上有些瑕疵,但的確很成功了,伊魯卡滿意的點點頭,「伊魯卡」又在一團升起的白煙中變回春野櫻的模樣,她文靜的一躍,「耶!成功了!」
同時,她內心中的另一個聲音誇張的一揮手臂,「一定會成功的嘛,挖哈哈哈!」
「宇智波佐助。」
「啊。」下面一個男孩懶洋洋的應了一聲,他一頭黑色的硬發,如同鳴人的頭髮一般豎在頭上,卻不似那般雜亂。藍色的高領半袖衫背後印著一個好似扇子的形狀,白色的短褲只擋到膝蓋以上,他將雙手從短褲裡抽出,如同剛才一般,又一個「伊魯卡」取代了他。
「啊……」伊魯卡盯著面前的另一個自己,竟找不出一點瑕疵,他愣了一下,應了一聲,「好,很好。」邊提筆在記錄單上寫下了「優秀」。
「下一個,漩渦鳴人。」
「真是讓人不爽啊。」一個講頭髮咋成一束的男孩較之剛才的宇智波佐助更懶洋洋的說道。一個亞麻色頭髮的大套袖女應道,「就是,這都是你的錯啊。」
鳴人雙手掐在腰間,「惡狠狠」說了句,「我無所謂。」
不遠處一個短髮的靦腆少女穿著乳白色的短小裝束,點弄這手指,兩頰微紅,自言自語道,「鳴人君,加油啊……」
他結印,大吼一聲,「變身!」無數淡藍色的能量束結成半球形將他裹在其中,能量的風波將周圍人的衣襟帶動了起來。
白煙,消散。
與剛才不同的是,這次出現在大家面前的,不是「伊魯卡」,而是一個梳著美少女戰士髮型的性感裸體美女,雖然臉上的幾條鬍鬚樣的毛髮還在,但卻給那魅誘的面龐有增添了幾分另類的美感。
「嗯……」裸女輕輕的呻吟了一聲,對著伊魯卡就是一個飛吻。
「呃……」伊魯卡脖子深得老長,兩眼一直,兩條鼻血激射而出。
裸女又變回鳴人,他捂著肚子哈哈大笑,「看到了吧,這就是「色誘術」哦!」
伊魯卡此時已找到兩截紙巾塞到鼻孔裡,轉過身對著鳴人大吼一聲,「不要胡亂創造這些無聊的忍術!」
火影石像,鳴人,伊魯卡。
「給我全部打掃乾淨,不然你別想離開!」伊魯卡蹲坐在石像上,低頭看著下面不停擦拭著石像的鳴人,說道。
鳴人一撇嘴,氣道「好啦,這有什麼,反正我也是孤身一人的。」
伊魯卡一愣神,目光忽然柔和了很多,他揉揉下巴,「啊,恩……鳴人啊」
鳴人一歪腦袋,不耐煩的斜眼看著伊魯卡說道,「又是什麼事啊!」
「嗯,如果沒有事的話,等你全部擦乾淨,」伊魯卡微笑著說,「我請你去吃拉麵吧!」
一聽到「拉麵」,鳴人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雙手按到抹布上,大叫一聲,「是!我一定會認真工作的!」傍晚,一樂拉麵店。
「嗯,鳴人」伊魯卡吞掉嘴裡的拉麵,問道,「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呢,難道你不知道火影大人是什麼人麼?」
「當然知道!」鳴人一口喝乾碗裡的拉麵湯,「基本上說呢,得到火影稱號的人,是村裡的第一忍者,對吧。其中第四代火影,就是從妖狐手中救出了全部村民。」
「那為什麼還要這麼
做?」伊魯卡夾起拉麵放到嘴裡,追問道。
「總有一天,我會得到火影稱號,並且,」鳴人將筷子很有氣勢的一甩,「我會超越所有前代火影!我要讓村裡的所有人都承認我的實力!」
伊魯卡想看到鬼一樣看著他,好半天才將剩下的半根麵條吸入口中。
「不過呢,老師,有件事拜託你一下啦!」
「嗯,」伊魯卡疑惑,「什麼事?再來一碗麼?」
「不是,不是,」鳴人壞笑著指了指伊魯卡頭上的護額,「能不能把您的木葉護額借給我一下……」
「哦?這個?」伊魯卡推推護額,「這個可不行哦,這個是成年的象徵,要等你畢業之後,等明天的畢業考試之後吧!」
「切,小氣鬼!再來一碗!」
一陣歡聲笑語中,村莊裡的人沉浸在一片安詳和諧的氣氛中,卻不知沉睡多年的淫妖狐,已經開始漸漸抬頭了……
第二章
現在畢業考試開始,被叫到的人到隔壁的教室去。這次考試是分身術。「伊魯卡拿著一份名單,鏗鏘有力地說道。話音未落,鳴人已用手捏起自己的臉來,為了帶上那個護額,今天他都沒有帶那個招牌的護目鏡。
「啊……分身術,這是我最不拿手的忍術啊……」
他睜開眼望望桌子上碼放整齊的一排排木葉護額,又暗一咬牙,「不行,畢業考試一定要通過,沒問題的!」
伊魯卡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鳴人,該你的了!」
「啊啊?是,馬上過去!」他將褲腿捲起一點,踏著一雙深藍色的露指忍履,應了一聲,跟著伊魯卡到了另一間教室。
「我一定能行的!」鳴人撇撇嘴,護額反射的金屬光亮極其了他的鬥志,一雙湛藍的眼球射出堅毅的光芒,他雙手結印,微微蹙起的眉頭被幾縷金黃色的頭髮遮住,藍色的能量逐漸在他身邊形成。
一霎時,鳴人覺得精神似乎有些恍惚,自己似乎離開了地面,漂浮在空中。
良久,雙腳才重新觸地,溼漉漉的,有水。
他睜開眼睛,驚奇的注視這面前這完全陌生卻又似曾相識的一條石壁走廊,幾盞昏暗的油燈孤零零的掛在一邊,給這封閉的空間帶來幾點微不足道的光明。
「這裡……是哪裡?」鳴人抬起頭看著周圍,熟悉的感覺愈加膨脹,冥冥中似乎有種力量在驅使著他向前走。鳴人憂鬱了一下,跟著心中的感覺邁開了雙腿,「嘩嘩」的水聲真實而又有些夢幻。
自己不是在考場嗎,怎麼會到這個奇怪的地方來?懷揣著無數的疑問,他已繞過幾個岔路,從一扇門中拐了進去。
一扇高大的金屬柵門,巨大的鎖孔處貼著一張寫有「封」字的符紙。門後靜悄悄的一片,黑洞洞地看不真切。
「呵呵,小傢伙,你終於來了……」正當鳴人迷惑之時,一個幽深的聲音從柵門中飄出,那聲音連綿不絕,讓人有種為其下跪的畏懼。
「你是誰!」鳴人從腰後的忍具袋中掏出一把苦無,警惕地問道。
「我是誰,哈哈!我是誰……」兩隻直徑比鳴人的身高還長的巨大眼珠從黑暗中顯現出來,血紅色的眼珠中立著兩條細長的瞳孔,那不是人的眼睛。「我就是你啊,小朋友……」
「你……」鳴人把苦無緊緊地捏了捏,剛要發問,那雙巨大眼睛的主人卻先開了口。
「多年前的妖狐之戰,你一定知道吧。我一時輕敵,被一個叫什麼
「四代」
的毛頭小子給封印到了你身體裡。所以現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莫非說……」鳴人大吃一驚,「你是妖狐……」
「沒錯!」尖尖的嘴巴也浮出了黑暗,尖利的牙齒上殘留著幾滴涎水,「我就是你們所說的妖狐啊……」
「你……你要對我做什麼!」鳴人虛空揮舞著苦無,似乎在驅趕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深深的恐懼蔓延了他的全身,妖狐,那可是奪走了村子無數上忍甚至四代火影性命的存在啊,自己一個還沒畢業的忍者學校的學生……
「我對你做什麼?」妖狐似乎精神極其失常,尖利的爪指用力地拍在金屬門上,「有這個該死的封印在我能對你做什麼?」鳴人有點嚇傻了,呆呆地看著發怒的妖狐,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手中的苦無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掉到了地上。
好長的時間,妖狐才慢慢平靜下來,「呵呵,小傢伙,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相反,我還會幫助你呢……我問你,忍者使用的能量你知道是什麼麼?」
「知……知道,是查克拉。」鳴人彎腰撿起地上的苦無,將它放回忍具袋,他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你說要……幫我?幫我什麼?」
妖狐沒有理會鳴人的文字,自顧自的說道,「查克拉都有各自的屬性,這個世界的九隻尾獸是九眼冥王的身軀上誕生的掌管世間查克拉屬性的生物,而我,就是其中地位與實力最高的九尾,九尾淫妖狐。淫是世間所有生物的本性,是所有屬性中最高貴的。
「也就因為如此,淫屬性查克拉可以模擬所有屬性的查克拉,同時還有自己的一套淫遁術。而我在你的身體裡,所以說這份力量,既是我的,也是你的。」
情竇未開的鳴人哪裡懂得「淫」是什麼東西,所謂男女之間的事情也只停留在親吻一層面上罷了。
「那麼那麼,你把你的力量借給我,我不就能通過分身術考試了嗎?挖塞…
…」
「……塞你個頭啊,白痴啊你。」九尾一怒,「我這麼強大的查克拉就被你拿去考一個什麼分身術?再說,就你現在這種肉體實力,強行接受我全部的查克拉,你就等著爆體而亡吧!」
鳴人此時也收起了對九尾的恐懼,他失望地撓撓頭,「那……怎麼辦呢?」
九尾狂笑一聲:「分身術而已,那種垃圾忍術你就不要學了,對於即將在我淫妖狐的幫助下站在世界頂端的忍者來說,那種忍術會不會都無所謂。」
鳴人呆呆地伸手指了指自己,「站在世界頂端的……忍者,是說我嗎?」
九尾對著鐵門又是一巴掌:「有這個封印,想幫別人我幫得到嗎?」見鳴人興奮得裂開了嘴角,九尾忙潑了一盆冷水上去,「雖說在我淫妖狐手中,資質什麼的不成問題,但這個時間還是會很漫長的,按照你現在的實力,小鬼,你離傲視天下還遠著呢。」
九尾頓了頓,呲出滿嘴的尖牙,嘿嘿道,「現在,我先把你的查克拉屬性重塑一下。」
「啊?……啊!」鳴人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劇烈的疼痛感就瞬間將他包圍起來,他仰面跌倒在水中,那種疼到骨頭裡的感覺,那尖銳的叫聲,鳴人甚至聽不出是自己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九尾張狂的笑聲與鳴人的尖叫重疊在一起,迴盪在金屬門的兩側……
在那不會減弱的疼痛中,
時間似乎是個虛無的概念,也不知過的多久,那疼痛感才緩緩得消退了,鳴人因肌肉繃緊而弓起身軀軟倒在水中,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潮溼地空氣。九尾也收起了笑聲,「小鬼,感覺一下你體內的查克拉吧!」
鳴人打著晃從地上站起來,雙手結印,讓查克拉在體內流動,他清晰地感覺到雖然體內的查克拉量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卻顯得比以前更活潑,更有力。
「呵呵,你這小鬼天生查克拉就很多……」九尾伸出手指指自己碩大無比的腦袋,「我現在把淫分身術的使用方法傳到你的腦袋裡,這種分身術分出的是實體,不是殘像。」
鳴人眼睛一亮,「實體?」
九尾張了張鼻孔,哼了一聲,「分身實體就讓你激動成這樣了,你們那些什麼影分身水分身沙分身的,不也都是實體?只不過,那些分身受到打擊就會失效,淫分身的話……不受到等同於致死本體的攻擊,是不會消失的……」
「那不是相當於第二條生命……」鳴人本就是一個欠思考的人,一聽說有這樣的忍術,已經開始在鐵門外摩拳擦掌了。
「第二條?按照你現在的查克拉量,分出千百個分身應該是沒問題的……不過,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淫分身術也有一個缺點,不過這個缺點或許也可以說成是優點……」
鳴人興奮地問道:「那是什麼,那是什麼?」
九尾怪腔怪調地笑了幾聲:「一單你使用超過自身二分之一的查克拉用於分身的話,就會引發淫慾,到時候,沒個浪貨在身邊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淫慾是什麼?」鳴人撓撓一頭黃色的頭髮,不解的問道。
九尾呵呵一笑,「你不知道就算了,總有一天會知道的……你現在的二分之一查克拉分身大概是200個,除非萬一不得以,或者身邊有女孩,否則不要分出200個以上的分身,知道了嗎?我可不想你把自己弄死了,我堂堂淫妖狐也要跟著陪葬。」
鳴人雖然不理解,不過仍是點了點頭。忽然覺得頭一暈,一個站不穩跌坐在地上,腦中清晰的浮現出一些文字和圖像。九尾又在一旁插話,「這裡的時間和外面是不平行的,不管這裡過多久,外面的時間都不會走任何一秒的,你就放心練吧!不過,也別練太久哦……」
第三章說明會
藍色的查克拉中隱約帶著幾點猩紅,冰冷中透著妖媚。
「淫分身術!」隨著鳴人的一聲斷喝,查克拉瞬間升騰起來,幾聲輕輕的爆響,又四個‘鳴人’出現在他的左右,都還保持這結印的姿勢。
「喂,小鬼。」九尾眯起眼睛懶洋洋地看著分身成功的鳴人,「你要是這樣在外面大吼淫分身術,保準第二天就有那個什麼‘禁止濫用忍術部’給你抓走。」
鳴人解除忍術,幾個分身在白霧中消失。他直起身抖了抖手,「那要喊什麼呢?」
「你白痴啊,不喊不就完了?」九尾伸出那長長的指甲在金屬門上掛了一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你用那個什麼色誘術的時候,不也什麼都沒有喊嘛……」
「哦,哦」鳴人點點頭,「那我現在,可以出去了?」
九尾晃了晃巨大的爪子,「走吧走吧,你以後想叫我,心裡默想我就好,如果你想回到這個‘訓練場’來,我會拉你進來的,記住,我堂堂淫妖狐的查克拉最重要的能力,還是
模仿……」
九尾的聲音漸漸模糊起來,鳴人再次感覺到自己的雙腳離開了地面,再觸及地面之時,已經是乾燥的木質地板了。
鳴人扭頭看看自己的衣服,乾的,一點潮溼的跡象都沒有。心裡又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但腦中淫分身術的使用方式卻歷歷在目,清楚的告訴他那不是一個夢。
「鳴人,鳴人?」坐在伊魯卡旁邊的副監考水木老師見鳴人發愣,輕輕地叫了幾聲。「啊?哦……哦!」鳴人回過神來,上齒一咬嘴唇,雙手結印,心中默唸淫分身術,沒有喊出任何聲音。
順利的幾聲脆響,四個分身連同本體在教室中站成一排。伊魯卡驚訝地‘咦’了一聲,心中奇怪,這鳴人的分身術不是一向只能分出一個趴在地上毫無用處的分身嗎?怎麼這次……
鳴人興奮地解除分身,跳上伊魯卡面前的桌子,「怎麼樣,怎麼樣!伊魯卡老師,我合格了吧?快快快,護額護額!」
「呃……嗯!」對於剛剛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學生,能分出四個分身已經是比較優秀的成績了,伊魯卡自然不能說什麼,若是他知道鳴人分出的是實體,還不一定是什麼表情呢,微笑著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護額,戴在鳴人的頭上。
「好誒!」鳴人跳下桌案,雙手不停地摸著頭上的護額,「謝謝你啦,伊魯卡老師!」一溜煙,跑出了教室。
只是鳴人和伊魯卡都沒注意到,一旁的水木漲成豬肝色的臉。
清晨的陽光傾斜著射入窗口,催促著鳴人掙開眼睛,他推推頭上黑色的睡帽,懶洋洋的從床上爬下來。
鏡子旁的日曆上畫著一個醒目的記號,說明會,九點。鳴人看了看日曆,有側臉看了看一旁靜靜擺放在桌子上的護額,會心的一笑。
幫助鳴人成功畢業的淫查克拉,隨著主人歡喜的意志,充沛地在經脈內流淌著,而鳴人自己卻不知道,自己的胯下之物在淫元素的作用下,一點點的壯大,早已突破了這個年齡應有的大小。
小櫻穿好那身招牌的紅色旗袍,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粉色的長髮,她將護額戴在原本髮帶的位置上,從長髮中穿過。「小櫻啊,快點去學校哦,9點快到了!」
小櫻媽媽的聲音傳來,她答應一聲,迴歸頭對著鏡子文靜的一笑,無形中卻又另一個聲音在咆哮:我是一個忍者啦,挖吼吼吼吼!
拉開門,清晨的風將旗袍的前擺微微吹起,小櫻將長髮攬在耳後,拐過小巷,卻迎面碰見了自己的宿敵,「井野啊,早上好啊,哼哼哼!」小櫻帶著一年扭曲的笑容,陰陽怪氣地打著招呼。
山下井野,小櫻的情敵,穿著一身藍色的勁裝,長長的套袖一直拉到手肘,她聽到聲音,猛一抬頭,毫不示弱的回應道,「啊,這不是小櫻嘛!這麼巧啊。」
「是啊!今天就是說明會了,要分組的哦,不知道誰會和佐助一組呢!」小櫻和井野竟並肩走在路上,她目視前方,平靜地說道。
「那還用問,一定是我啦!」井野誇張地一笑,用理所當然的口氣說道,「哦?我可不這麼認為哦!」小櫻一扭頭,和井野看過來的目光對在一起,隱約間空氣中似乎擦出幾星火花,井野回瞪著小櫻,腳下的步伐也一點點的加快。小櫻怎麼會在這種地方輸給她,兩個人就這樣你超過我,我超過你,越走越快,最後竟似狂奔起來,帶著一
溜的煙塵停在學校門口。
「呦,小櫻,井野,早哦!」兩女剛剛停住腳步,就見鳴人陽光般的笑臉迎面出現。井野盯著鳴人頭上的護額,誇張地一咧嘴,「鳴人,你也畢業了?」
鳴人眨眨眼睛,「我畢業很奇怪麼?」,小櫻和井野這兩個宿敵竟同時點頭,「很奇怪!」
鳴人:……
擠滿了人教室,氣氛有些壓抑。這次的分組可能是成為中忍前的任務和訓練固定模式,也是極其重要的,不容人不緊張。
伊魯卡雙手背在身後,嚴肅地說道,「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忍者了,但你們只是新手的下忍,分組之後,你們將三人一組,跟隨一名上忍老師執行任務!」
「三人一組?」鳴人一愣,井野對小櫻‘嘿嘿’一笑,「三人一組哦?競爭力很大哦,不知道誰會和佐助一組呢!」
小櫻扭回頭,「是啊,不知道呢……」,她心中的第二人格卻大吼一聲,「當然是我和佐助一組啦,你一邊待著去吧!」
宇智波佐助,以第一名成績畢業的‘天才生’,帶著一副和井野很像的藍白色套袖,「三人一組,嗎?其他人只會礙手礙腳的吧……」
鳴人則看著天花板發著愣,「我,還有小櫻,另一個人呢……」
「安靜!」伊魯卡將手中的名單一抖,「為了平衡各組實力,我們做了如下安排。」
「第1班……」,「第2班……」,……,「第9班……」
「第10班,漩渦鳴人!」,聽到伊魯卡的念道自己的名字,鳴人的心臟似乎暫停了一瞬,他放在腿上的手抓了抓自己橘黃色的運動褲,幾點汗水從手心流下。
「……春野櫻!」,緊跟著第10班的第二個名字從伊魯卡的口中蹦出,鳴人都來不及鬆一口氣,興奮地舉起雙臂,「耶!和小櫻一組誒!」一旁的小櫻卻將腦袋一垂,「怎麼和這個白痴一組……」
「不要吵不要吵,」伊魯卡對著鳴人揮揮手,「安靜點你,第10班最後一個人,山中井野。」
「什麼?」不但是小櫻,連井野也站了起來。兩人對望一眼,「為什麼要和她一組!」
伊魯卡按按額頭,嘆口氣,「哎呀,這樣分組是有原因的,本來呢,是想讓鳴人,小櫻還有宇智波佐助一組的,但是由於鳴人的畢業成績出人意料的優秀,竟然以僅次於佐助的第二名畢業,所以臨時改變了決定,井野屬於心靈攻擊型,而鳴人屬於近戰型,小櫻呢,各方面成績都比較優秀,你們三個搭檔是很合適的。」
小櫻和井野氣呼呼的對視一眼,用力跺著地板走過來,分別坐在鳴人的左右,還不忘用鼻子狠狠的‘哼’一聲。鳴人不解地看看左邊的井野,又看看右邊的小櫻,眨眨眼,「怎麼了?」
伊魯卡輕輕咳嗽一聲,「第10班的老師是上忍卡卡西,明天早上九點你們會和他見面的。以上分組完畢,等下去下面自行和自己班的成員熟悉一下。現在解散!」
傍晚,伊魯卡仰面躺在床上,鳴人對分身術的突然精通讓他覺得很奇怪,難道鳴人真的能一夜之間變成天才?
「妖狐……」伊魯卡想起自己被妖狐奪去性命的父母,再想想鳴人,不禁搖了搖頭。
「咚咚咚」門外急衝衝的敲門聲將伊魯卡從沉思中帶出,「伊魯卡,伊魯卡,快出來!」
伊魯卡意識到可能是有大事情,趕忙跳下床拉開門,就見一名
中忍站在門口,面部扭曲,近乎是吼一樣的說道,「快,快到火影大人那裡集合,水木偷走了封印之書!」
「什麼?」而此時,在村邊的樹林裡。
鳴人睡不著,九尾給他的能力讓他成功的畢業,他便理所當然的把分到小櫻一組也列為九尾的功勞。是夜,鳴人想起自己從那個似水牢一樣的地方出來後,就在沒和九尾說過話。想到這,鳴人在腦中輕輕的想著,「九尾?九尾?」
不出意外,九尾的聲音懶洋洋的在鳴人的腦中浮現,「喲呵呵,小鬼,想起我來啦……」
「那個,謝謝你幫我畢業……」鳴人還沒把這句話‘想’完,九尾硬生生地打斷了他,「畢業?算什麼,我要你以最快的速度成為最強的忍者,然後統一這個世界。」
鳴人的性格,絕對不會說‘辦不到’‘我不行’一類的話的,他從床上坐起來,輕輕一笑,「是啊,九尾,那我們就以成為火影作為第一目標吧,走吧,我們去樹林修行……」
耳朵外是沙沙的樹葉聲,腦中是九尾陰森的說話聲。「小鬼,要成為一個實力強悍的忍者,你的基本功都不行……」
鳴人一愣,「基本功,是指忍步和手裡劍一類的東西嗎?」,九尾嗯了一聲,「我好歹也在你身體裡關了十幾年了,你的手裡劍什麼水平我還是知道的,在你這個年齡來講還算不錯,但是精準度和力度都還是遠遠不夠。」
「那……怎麼樣算是夠呢?」鳴人回手掏出一隻手裡劍,對著面前的樹身用力一擲,手裡劍沒入樹幹一寸左右,微微顫動幾下,從樹冠上搖下幾篇樹葉。九尾輕蔑的一笑,「如果是那個叫什麼四代的毛頭小子丟這隻手裡劍的話,不用灌注任何查克拉也起碼能把這棵樹刺穿。」
「咕咚」一聲,鳴人用力吞了一口口水,「灌注查克拉?查克拉可以灌注到手裡劍上?」
「小鬼,你對查克拉的控制還不到位的吧,現在你試著將查克拉凝聚在腳底,然後順著這棵樹走上去。」九尾又是輕笑一聲,「我想,那個叫卡卡西的老師不久也會讓你們做這個訓練的……」
「走……走上去?」鳴人不可置信的抹了抹略顯粗糙的樹幹,「這幾乎是垂直的啊!」
「在腳底凝結的查克拉有粘著作用,真是的,你個小鬼連這都不知道。」九尾抱怨地吼了一聲,「還可以通過凝結查克拉在水上行走的。怎麼,小鬼,覺得自己做不到?」
鳴人最受不了這種激將法了,「誰說的!這種簡單的事情,我不用練就會!」
他拔出樹幹上的手裡劍,閉上雙眼努力地將查克拉運行到腳底,儘量讓查克拉停留在腳下,「走!」,鳴人大喝一聲,猛地抬起左腳踏在書上,緊跟著右腳伸出,又向前買了一步。
還算不錯,鳴人整整在垂直的樹幹上邁出三步,腳下的查克拉漸漸控制不住了,一個走神,雙腳失去了對樹幹的抓力,‘咚’地一聲,鳴人從兩米多高的地方掉下來,種種地摔在地上。
九尾嘲諷地大笑道,「小鬼,你不是說這很簡單麼?不過,如果有個人能在你面前走一下這個樹就好了,那麼你一定能學會的。」
鳴人爬起來撣撣身上的塵土,聽到九尾的話愣了愣,「為什麼?」,九尾氣憤地呵斥一聲,「你拿我堂堂淫妖狐的話放耳旁風啊?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淫屬性查克拉
最重要的能力是模仿,不論是什麼樣的查克拉運行和控制,主要在你面前用過一次,你都學得會,當然,你查克拉的量不足以施術那就另當別論了。」
鳴人一時沒反應過來,「所有,都學得會……什麼!那我不是成……天才了?」,九尾在鳴人的心中點點頭,「算是吧,不過讓你自己練的話,和你以前那個吊車尾的樣子是沒多大區別的。」
現在的鳴人,真可以用欣喜若狂來形容了,「那麼那麼,我不是可以很輕鬆的學習所有忍術……」
「……不行,」九尾冷冰冰地給鳴人潑了盆冷水,「要成為一流的忍者,總使用別人的忍術怎麼夠,你必須學會自己努力和創新,否則絕不會成功的!」
「哦……」高興了一般的鳴人笑容還僵在臉上,他垂下手想了想,暗一咬牙,面容上的表情又變成了堅毅,「就是,我怎麼能依賴別人的成功,今天晚上,一定要走上這棵樹!」
「慢著小鬼,」九尾警覺的插了一句,「你身後七點鐘方向,有人。」鳴人剛想回頭,一支手裡劍凌空飛來。幸而鳴人有了九尾的提醒,也算有心理準備,他伸出右手還握著的那支手裡劍,反手一撥,將那支氣勢不算強大的手裡劍打落在地上,同時猛地轉身,將手裡劍擋在胸前做出戰鬥的架勢。
「不錯嘛,我還以為你躲不開呢!」樹後笑著繞出一人,紫色的短衣,套袖,配上亞麻色的長髮,山中井野。
鳴人鬆了口氣,「井野,我要是真躲不開,你就要了我的命咯?」,井野嘿嘿一笑,「怎麼會呢,鳴人大天才,我扔的是我們在學校用過的訓練用手裡劍啦,沒尖沒刃,傷不了人的。」鳴人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手裡劍,果然。
「話說回來,你怎麼來這裡了,井野?」鳴人這才將手裡劍放回忍具袋,信口問道。「你呢……」井野走到鳴人身邊,伸手摸了摸樹上被手裡劍刺出的痕跡,「一個人在訓練啊。」
鳴人點點頭,「嗯,睡不著。」。「我也一樣。」井野用手指扣弄這樹上的凹印,似很無聊地回答。兩人也不知改說些什麼,一時僵在那裡,氣氛有些尷尬。
九尾的聲音再次在鳴人的腦中想起,「又有人來了,這次殺意很重,可能是敵人……這邊。」鳴人一驚,順著九尾指的方向看去,黑暗中似乎有身影一閃,緊接著一個和鳴人身高差不多的巨大飛鏢旋轉著向兩人飛來。鳴人一把推開井野,自己就地一滾,飛鏢斬在身後的樹幹上,險些將整個樹斬斷。
「呦,不愧是忍者學校第二名畢業的好學生呢。」那身影幾個跳躍,站在兩人面前,露出那張熟悉而有些扭曲的臉,「能在無防備的情況下多開我的飛鏢了……」
鳴人愣住了,「水木老師?怎麼……你……」,「……誰是你水木老師!」
水木的臉扭曲得變了形,「伊魯卡那個白痴,居然給了你及格,居然還是第二名?
他父母都被你這個妖狐殺掉了,他還護著你,白痴!「他摸摸背後揹著的一個巨大的卷軸,」有了這封印之書,我就能加入別的忍村,收到尊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哈哈……!「水木不理會鳴人聽到‘他父母都被你這個妖狐殺掉了’時候突然陰沉下來的臉色,仍然自顧自的說道。「到時候,什麼權利,地位,都是我囊中之物,到時候我領兵回來
踏平你們木葉村,殺光你們這群白痴!哈哈哈……」
「你說什麼,伊魯卡老師的父母怎麼了……」鳴人的面部表情一點點的猙獰起來,手指被他捏得咔咔作響。「哦,你還生氣啦?」水木就像心理變態一樣,怪里怪氣地嘲笑著,「你這個妖狐,你不知道嗎?你就是那個十幾年前破壞村子的妖狐,伊魯卡的父母就是被你殺掉的,伊魯卡是個孤兒,你難道會不知道?」
鳴人猛地抬起頭,瞳孔有些拉得細長,他雙手接起淫分身的印,「我……殺了你!」
「就憑你,你殺……」,後半截的話,水木說不出了。鳴人沒有喊忍術的名字,但幾乎失去理智的他完全忘記了什麼二分之一查克拉的規定,全身的查克拉洶湧而出,足足四百多個實體分身將水木團團位置。無數的‘鳴人’齊齊上前一步,「我,殺了你!」
無數的拳腳交加,哪怕水木在耐打,也頂不住近千隻拳頭的親密接觸,只不大功夫,雙眼漸漸向上翻去,心臟也停止了跳動。鳴人還在不停的捶打,直到將水木的屍體打得幾乎全身骨折,他才收住了拳頭。
分身一個接一個的消失了,井野在一旁看得有些呆了,這……如果鳴人是這樣的實力,那麼畢業的分身術考試,他完全可以第一名的啊!
耗盡了查克拉和體力的鳴人身體一晃,井野回過神來,快步走上去扶住鳴人,「鳴人,鳴人,沒事吧?」
鳴人點點頭,剛想說自己沒事,但他抬起的目光看到井野光滑的粉面時,因為淫分身術超額使用帶來的淫慾在一瞬間爆發了出來,他的胯下之物迅速將褲子頂起,鳴人不知從哪來借來的力氣,一翻身就把井野壓倒在地上。
「鳴人,你幹什麼!鳴人!」在井野的叫喊聲中,紫色的衣服碎片在空中拼成一條弧線,飄悠悠地下落著……
第四章觀音之慈悲
「鳴人,鳴人,你幹什麼!」井野被鳴人死死地壓在身下,四肢揮舞掙扎著,她渾身的衣服被鳴人一‘爪’扯得粉碎,幾片紫色的殘布飄落在兩人的身上。鳴人那雙原本藍得清澈的眼睛此時卻變得詭異的血紅,細長的瞳孔在眼眸中豎立,簡直是一雙縮小版的九尾眼睛。
被淫慾侵心的鳴人按住掙扎的井野,急躁地將褲子拉下,那根甚至比一般成年人還要粗壯的陽具漲成紫紅色,粗壯的血管好像蒼龍一般盤曲其上,總是久經情場的熟女看到,也要打個寒戰。
模樣恐怖的陽具撞入井野的眼中,不等她驚呼出聲,失去理智的鳴人哪裡顧得到什麼前戲和溫柔,陰莖順著井野平坦的小腹滑下,粉嫩的陰唇被陰莖頂開,無助地蠕動著。
死命的向前一頂,撐開,再撐開。下體被強行貫穿的痛楚讓井野四肢痙攣地抽動,「痛……鳴人……別……」,鳴人雙手按住井野的臂彎,仰面朝天長嘯一聲,似狐啼,又似狼嘯。鳴人一口咬在井野雪白的脖頸上,陰莖猛地加力,整根沒入到陰門裡,猛烈的抽插使鮮血從兩人交合的位置潺潺流出,有被奪去處子之身的精血,也有被鳴人粗暴的侵入擦破陰道流出的鮮血。
井野雙腿痛得不能動彈,也不在蹬踢了,腿部肌肉緊張的繃緊,不自然的盤在鳴人的身上。「鳴……啊!輕點……輕點鳴人!」井野疼的渾身一陣陣的顫抖,本能的將鳴人抱緊,「啊!痛死了,我要
死了……啊!」
鳴人的牙齒一點點的刺破井野的白皙的皮膚,紅色的血滴塗上了鳴人的嘴唇,與血紅色的眸瞳呼應在一起,更讓他顯得妖異,恐怖。伴隨著鳴人愈加猛烈的抽插,井野的下體的疼痛漸漸被麻木所取代,不那麼鑽心了,她只覺得自己的下半身不是屬於自己的,一點點地變得感覺不到腰部以下的存在,只是鳴人不停的撞擊讓她的身體不停的攢動著。
「鳴人,你……你怎麼了?」疼痛的麻痺讓井野總算有力氣微微抬起頭,當她看到鳴人眼中閃動著的血紅,嚇得一抖,戰戰兢兢的問道。鳴人哪裡還有殘餘的理智來理會井野,只是長嘯一聲,陰莖更加猛烈的抽動起來。
「一秒鐘六次,呵呵,小鬼,不賴嘛!很有做淫影的天賦啊,哈哈哈哈!」
九尾透過鳴人的雙眼饒有興致地審視著外界的一切。
井野見鳴人不回答,再看看他失去理智的樣子,也猜到他可能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心神,作為心靈忍術家族一員的井野,自然知道這種亂心的忍術有多厲害,反正掙扎也掙扎不開,她乾脆緊閉雙眼,太過迅速的抽插已經讓她的下半身完全麻木,森林裡又變得靜悄悄的,在粗壯的鼻息聲中,只有一根肉棒在兩瓣肉壁中飛快的抽插著。
「破萬次抽插了,哈哈,小鬼,即使你現在停下來,這女孩半個月也走不了路啦……」九尾淫蕩的笑聲再次在鳴人腦中想起,帶著幽幽的迴音,做了鳴人活塞動作的註腳。
時間不知也不知過了多久,在強烈淫慾支持下的鳴人終於達到了精關,一聲尖利的長嘯,肉棒在井野那有些變了形的陰道深處跳動幾下,射出了那珍貴的漿液,隨著精液的噴發,鳴人的眼睛也一點點的變回藍色,理智一點點地回到他腦中。
「我……我在做什麼?」鳴人猛地向後一跳,慌忙將半硬的陰莖裝進褲子,「我……我做了什麼……井野,井野?」
井野大字型軟在地上,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睜開眼看了一眼鳴人,勉強地張開嘴,輕輕吐出一句,「我會恨你一輩子的……」說罷,便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九尾陰森地一笑,「恢復神智了,小鬼?呵呵,居然抽插了十萬多次,若是沒有什麼治療的話,這小女孩精緻的小肉穴估計要報廢咯。」鳴人大急,「你…
…你讓我做了什麼,我以後要怎麼見井野啊!」
九尾無辜地搖搖頭,「我可什麼都沒有做哦,我和你說得很清楚,超過本體一半查克拉進行淫分身,是會引發淫慾的……」,「你……」,鳴人氣急敗壞地想要說什麼,卻被九尾打斷,「先不要和我吵架了,這個叫什麼水木的居然偷了木葉的封印之書,等下肯定有忍者搜過來,你先帶著這小女孩藏起來給他治治屄吧!哈哈哈……」
鳴人此時也沒心情問封印之書是什麼了,他彎腰從地上抱起赤身裸體的井野,跳上一旁的樹枝,身形幾閃就消失在在從林中。當然,他沒忘記地上那些散落的衣服碎片。
跑出很遠,直到鳴人覺得找不到這裡來著,才將井野放下,靠坐在樹上,關切的問,「怎麼樣,井野……我,我不是有意的。」
下體麻木的時候,井野還沒覺得有什麼,等到此時麻木感緩解了一點,劇烈的痠痛才一波波的襲上大腦,她皺著眉,從鼻孔哼出幾個音節
,算是回答鳴人的問題。井野的玉門已經被鳴人插得變了形,紅腫得有些扭曲。鳴人用眼角掃了幾眼,狠狠地吞了下口水,雙手也不知道改放在哪好了,「井野,對……對不起。
我真的,真的不是有意的。」
鳴人惡狠狠地對著腦子裡的九尾說,「九尾,趕快教我個治療忍術,明天一早還要去見老師的,井野這樣怎麼行!再說……再說我也不能讓她的下體廢掉。」,九尾嘖嘖嘴,「想不到你個小鬼還挺會憐香惜玉的,我這裡低級的忍術沒有,只有高級的治療忍術,嗯……這個丟給你吧。」九尾話音剛落,鳴人只覺腦中亮光一閃,一個忍術的詳細資料清晰地印刻在腦中,似乎他已經將這個忍術用過了幾千次的經驗積累在腦中,「觀音之慈悲,好,就是這個了!」
鳴人按照腦中的‘經驗’,查克拉在體內複雜地繞了幾個圈,凝結在手掌上,一點貌不驚人的綠光籠罩在他的手上,鳴人紅著臉將手伸到井野的兩腿中間,讓綠光接觸著井野下體撕裂和腫起的部位。
很奇怪的,井野突然覺得下體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感覺,那種舒服到渾身每一個細胞的感覺讓她睜開了眼,面前的鳴人臉色有些漲紅,但還是認真的將溫和的查克拉貼在井野的下體。一瞬間,她竟看得有些呆了,鳴人的身後似乎浮現出一尊閃耀著金色佛光的觀音,正伸出手愛撫著自己,對自己微笑。
「呵呵,小鬼悟性不錯,只是雖然我把什麼什麼的經驗放到你腦子裡了,你的身體還是第一次用,查克拉控制還不算太穩定,時強時弱,雖然效果差了點,不過已經比那些爛的治療忍術要強也很多了……」在九尾不溫不火的說話聲中,鳴人的治療也接近了尾聲,綠色的光芒漸漸黯淡,鳴人將手拿開,露出一直重新恢復精巧美妙的小穴,撕裂的傷口復舊如初,連殘留的血繭也被一掃而光,「井野,覺得怎麼樣?」
井野呆呆的點點頭,現在的她雖然體力仍然虛弱,但下體的腫脹完全消失了,而且……似乎連處女膜也被修復如初,「鳴人,你……你的治療忍術這麼厲害…
…」
鳴人脫下自己橘黃色的運動裝裹在井野身上,勉強將井野的私密之處遮起,「對不起,井野……」
遠處,水木的屍體旁,閃出幾個人影,其中一人上前摸了摸水木的頸動脈,微微搖搖頭,啟動了掛在耳朵上的無線電,「報告火影大人,發現水木與封印之書,不過……已經死亡。」
第五章旗木卡卡西
一如既往的晴天,空蕩蕩的十號教室裡,小櫻,鳴人,井野三人百般無聊的坐在第一排,鳴人時不時的拉開門,看看走廊的左右。
「鳴人,回來做好啦!」小櫻搭做在桌邊上,衝著四處亂跑的鳴人喊道。
「但是但是,為什麼只有我們第十組的老師還不來啊?」鳴人回過頭,「其他小組的人都和他們的老師不知道跑到哪去了,連伊魯卡老師都已經回去了!」
小櫻微閉起眼睛,「我也不知道……」,話還沒說完,忽然聽到一陣奇怪的木器接觸聲,她忙睜開眼,「登一下,鳴人你在做什麼?」
「嘿嘿嘿嘿!」鳴人搬過一張凳子,壞笑著將一個黑板擦架在門縫裡。「遲到的傢伙就是不對,小小的懲罰他一下!」
小櫻故作氣憤的喘口氣,
「真是的,我可不知道你幹了這事情哦,和我無關。」
內心的那個人格又開始大吼,「這種東西我最喜歡了!啊吼吼!」
「不過,」一直沒有說話的井野插過話來,臉色有些微紅,「上忍應該不會被這種無聊的陷阱打到吧……」
「嘣」,黑板擦輕輕落下,砸在一顆剛剛伸進來的腦袋上。話還沒有說完的井野拉著一臉的黑線看著半個身子探進屋子裡的上忍。
「對不起對不起,老師,我阻止過鳴人了,但是他不停我的呢!」一旁的小櫻趕忙給自己辯護,一副無辜至極的模樣。
護額上,一頭歪向一邊的灰白色頭髮,整張臉遮在一張面罩的下面,只有一隻右眼露在外面,這個老師彎下身拾起地上的黑板擦,「嗯,怎麼說呢,我對你們的第一印象嘛……」他揉了揉下巴,「蠻討厭的……」
不理會鳴人三人鬱悶的表情,卡卡西揮揮手,繼續道,「OK,以後由我來做第十組的老師,為了以後更好的合作,大家先來自我介紹一下。」卡卡西頓了頓,見三人都不搭話,「咳,那麼我先來,我呢,叫旗木卡卡西,興趣愛好不想告訴你們,理想什麼的呢……暫時還沒有。好了,該你們了……」
「這樣一來……」小櫻扭過頭對鳴人說,「我們知道的,不是隻有名字麼…
…「,」嗯嗯,嗯嗯「鳴人一副贊同的模樣點點頭,聽到卡卡西的話,沒什麼大腦的他推推頭上的護額,搶先開頭道,」我先說我先說,我叫漩渦鳴人,興趣是拉麵,夢想是成為火影!「卡卡西饒有興致的看著鳴人,心下喃喃道,「哦?這就是那個九尾小子咯,還蠻有趣的……」
「我叫春野櫻,興趣……是某個人!」小櫻微紅著臉興奮道,同時還斜起眼睛撇向一旁的井野,若是往常,井野早要跳起來和小櫻爭執不休了,奇怪的是,井野卻一直臉色有些發紅的低頭坐在那裡,對小櫻的話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小櫻討了個無趣,收回斜視的目光,撇撇嘴,叫道,「井野,該到你了!」
「啊?」井野似乎有些走神,聽到小櫻叫聲,她猛地反應過來,「啊!抱歉抱歉,我叫山中井野,興趣是……暫時沒有。」
「什麼?」倒是小櫻有些愣神,井野的愛好,沒有?她不是自己的‘忠實’
情敵麼?怎麼會在這種時候主動讓步?一旁的鳴人望向井野的目光有些歉意,不過還好,這柔和的目光落入卡卡西眼中,被當成了同伴間的關心。
「那麼,」卡卡西的眼睛眯成一條線,深色的臉罩擋住了他無良的笑容,「既然都介紹完了,第十班就此成立,不過,你們要通過我的測試才行哦!」
鳴人一愣,「測試?什麼測試?」
「很簡單,」卡卡西將手伸進口袋,摸出兩隻鈴鐺,「等下測試開始的時候,你們要從我的手中搶到鈴鐺,如果沒有通過,那麼……就會被打回忍者學校!」
三人吞口水的聲音,很響。
村外的樹林邊,潺潺流過的小河敲出的歡快樂章,此時鳴人幾人也已無心欣賞了,卡卡西手中的兩個鈴鐺帶給了他們巨大的壓力,畢竟,回到忍者學院這個打擊,足夠大。
「卡卡西老師,我們有三個人,」鳴人滿臉的緊張,「為什麼只有兩個鈴鐺啊?」
卡卡西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哦,你說這個啊,那就是說,你們當中一
定會有一個人,回到忍者學校。」
又是一陣寂靜,鳴人有些激動的問道,「可是,為什麼我們當中要有人回到忍者學校啊,我們不是畢業了嗎?」,「啊……」卡卡西晃了晃手中的鈴鐺,「這個是我規定的,順帶跟你們提一句,我接受的小組,通過的人數是,零。」
不再給鳴人幾人發問的機會,卡卡西繼續道,「沒什麼問題的話那就開始吧,記住,忍者要學會隱藏自己的氣息。若是我輕易的知道了你們在哪裡,那是絕對不可能拿到鈴鐺的。」
鳴人點點頭,閃身鑽進一旁的樹林,小櫻和井野各自閃到不同的位置,儘量掩飾著自己的氣息。卡卡西稍微奇怪了一下,「看來這個九尾小子不想他們說的那麼神經大條啊,我還以為他會站在我面前大吵大嚷的要鈴鐺呢……」,其實若要是依著鳴人,還真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是多虧的九尾在暗中惡狠狠地提示了一把。
「小鬼,我覺得卡卡西應該不是真的要你們拿到鈴鐺,以他的實力,若是不想讓你們拿到,估計是根本不可能拿到。」九尾對這個卡卡西也是知道那麼一點的,知道他的實力在上忍中也是很高的了。鳴人顯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啊?
不想我們真的拿到鈴鐺,那他想要幹嘛啊?」
九尾透過鳴人的眼鏡撇了撇將鈴鐺掛在腰間,手中拿著一本‘親熱天堂’看得津津有味的卡卡西,「應該是什麼團隊精神吧……木葉的忍者就喜歡搞這個。」
畜生的牛犢不怕虎,剛剛畢業的鳴人還沒有能夠理解團隊精神那個精神高度,他不解地問,「團隊精神?什麼東西?」
「狗屁東西,」九尾嗤笑一聲,「我從不相信什麼團隊啊精神啊的,在絕對強大的實力面前,什麼團隊都是口頭說說而已,想當初那個木葉毛頭小子能封印我,也的確是那個封印術強得可怕,和那些雜七雜八的團隊精神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是,」鳴人用九尾告訴自己的方法將自己的氣息抹得一乾二淨,「卡卡西老師若是要考察我們的團隊精神,我們若是沒有符合要求,不是不能通過嘛?」
九尾狂笑幾聲,「你真的拿到那個鈴鐺,不也是通過嘛。」,鳴人又被九尾弄得愣愣的,「你不是說拿不到……」
「笨蛋,」九尾嘶吼一聲,「我是說你們幾個拿不到,有我堂堂淫妖狐幫你,你可能拿不到嗎?」
「但是,那就會有一個人回到忍者學校,」鳴人又想起自己對井野的暴行,渾身有些不自在,「她們兩個我都不想……」
「嗯……這個倒是的確,那麼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妞,丟了就可惜了,不過,三人一組是既定的,如果少了一個,就構不成小組了,如果你真的拿到了鈴鐺,估計這個卡卡西也沒什麼話說,會讓你們三個都通過的,」九尾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還有小鬼,你最好能逼他把那隻眼睛露出來是用,這樣你就能用淫查克拉模擬他的寫輪眼了。」
「什麼什麼,寫輪眼?」鳴人情緒一動,差點把氣息瀉出去,「寫輪眼?那不是佐助他們宇智波一族的,那個什麼,血繼限界麼?可是卡卡西老師,不是旗木……額,血繼限界也能模仿?」
九尾不耐煩地啊了幾聲,「具體的我也不大知道,畢竟我在你這裡封印了十幾年了,不過據說是他的一個姓宇智波的
朋友臨死移植給他的……另外血繼限界這種東西算什麼,除了九眼冥王大人,這世間的一切沒有我淫查克拉模擬不了的東西,不過你的查克拉量夠不夠用這些東西,可就不一定了……好了好了,別說這麼多了,小鬼你想想怎麼拿到鈴鐺吧。」
鳴人再次點點頭,雙手結印,一個淫分身瞬間出現在身旁,淫分身掏出幾把手裡劍和苦無,甩手就扔向了卡卡西,自己也飛身跟在這些忍具後面射了出去。
卡卡西眼睛都沒有從‘親熱天堂’上移開,腳下微微一動,身形一閃就將幾把忍具閃了過去,同時抬起沒有拿書的那隻手,一把抓住了淫分身擊來的拳頭,信手一甩,就將淫分身甩出兩丈多遠,打著滾摔在地上。
如果鳴人經驗很豐富,見過很多忍術的話,憑藉那種模擬的能力,那麼他的這個分身一定不會發愁沒什麼忍術用,但是現在,鳴人會的除了淫分身以外還真的就沒有什麼了,淫分身揮著拳直線的攻擊了上去。
「直線攻擊,如果你的速度不是比對方快上無數倍的話,是不會有什麼效果的。」卡卡西再次抓住了淫分身的拳頭,一下子扔到了一旁的小河裡。
「哈哈,小鬼,這種程度的攻擊,你連中忍都傷不到,怎麼可能從上忍身上拿到東西。」九尾用嘲笑的目光看著被卡卡西丟來丟去的淫分身,諷刺道。鳴人也狠狠的回了句,「還說呢,你說要幫忙,也沒給什麼實質性的幫助,現在還不是我在奪,若不是淫分身要承受等同本體致死傷害才會消失,我的本體恐怕現在已經遍體鱗傷了!」
「喲喲喲,小鬼,不要這麼性急嘛,不過我腦子裡真的是沒幾個忍術,憑我以前的查克拉量,只要直接釋放查克拉就可以了,根本不用什麼忍術啊幻術啊這種東西的,只是有些淫遁術和比較高級的術了,」九尾好像故意逗引鳴人一般,說了前一段很誘人的話後,頓了一下,繼續道,「可惜這些高級術需要的查克拉都比較多,不是你現在的查克拉控制能力能用的。」
「那你要怎麼幫我,不是就讓我用分身不停的打來打去吧?」鳴人也顯得有些急躁,甚至想本體參戰,卻被九尾喊住,「你這小鬼怎麼不懂玩笑呢,我堂堂淫妖狐難得開個玩笑的……」見鳴人要急,九尾忙道,「停停停,我不和你這無趣的人幽默了,幫助是吧,送你套體術好了……」
體術,顧名思義,是靠身體技巧來打擊敵人的一種手段,比較高級的體術可以藉助查克拉獲得更強大的打擊能力,比如木葉村日向家族的柔拳,便是利用查克拉封住敵人的穴位,使之失去戰鬥的能力。
若是說出去,肯定不會有人相信可以在一瞬間學會體術,但鳴人與九尾不一樣,九尾是直接在鳴人的腦中加入東西,就像是使用了無數次一般,大腦會直接習慣這些東西,並且條件反射的帶動身體執行,不過肉體強度和適應程度,就是沒辦法的東西了,只能靠鳴人練習。縱使這樣,也是極其可怕的學習方法了。
混沌手,傳說中從中國的道教傳來的恐怖體術,雖與柔拳一樣,都是使用八卦乾坤的道理,但卻不知比柔拳高明瞭多少倍,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在自己的八卦中,一切都是混沌的,體術使用者的一舉一動都是天道的必然,因為這種體術原本是使
用一種叫做真氣的能量,與查克拉不大一樣,所以傳過來之後,變成了一種無查克拉輔助的純體術,但那威力,也是恐怖至極的,要知道,施力的方法決定作用的效果,一個完美的力量使用,可以用一成的力量將十二成的力量壓制。
從河中爬出來的淫分身,亦感受到了本體腦中多出來的東西,也不再像剛剛那般橫衝直撞了,而是散步一樣的走到卡卡西面前,看似軟綿綿的點出一指。
就在一旁隱藏氣息靜靜觀察的小櫻和井野以為鳴人胡鬧的時候,卡卡西卻突然臉色大變,將手中的書丟入口袋,猛一轉身,堪堪奪過了淫分身這刁鑽的一指,可分身腳下微微一錯,身形便巧妙地擋在了卡卡西變招的位置上,並指為掌,點向卡卡西的胸口,卡卡西被淫分身這兩招毫無破綻的攻擊逼得退步可退,只得伸手招架淫分身的刺來的四個指劍,淫分身見卡卡西防禦,手微微一晃,將進攻的路徑偏移了肉眼難見的一點點,輕輕的擊在卡卡西伸出的手掌上。
這一點找的又多精準,只有卡卡西才有最深刻的體會,這就像是一面堅固的牆,只消找到它的重力點,一點鑽頭就可以讓它崩塌。
卡卡西的雙手頓時被卸去了力道,淫分身轉手向下一探,摸下了卡卡西身上的兩隻鈴鐺,輕輕的捏在手裡,故作帥氣甩了甩硬硬的頭髮。
「奪鈴,完成。」
第六章寫輪眼
「哈哈,卡卡西老師,你也不過如此嘛!」鳴人的分身一手提著鈴鐺,另一隻手插在腰間,大大咧咧的吼道。
卡卡西正正護額,一滴冷汗從額角留下,剛剛鳴人的兩次攻擊,技巧與角度實在太過完美了,若不是自己的速度和力道遠遠強過他,恐怕……卡卡西想了想,故作悠閒地開口道,「喲,鳴人,你拿到的是鈴鐺嗎?」
「什麼?怎麼可能不是鈴鐺?」鳴人一愣,下意識的將兩隻鈴鐺拿到眼前,還沒來得及看仔細,就聽到‘砰’的一聲響,兩隻鈴鐺在手中變成了兩塊普普通通的石子。抬起頭再看卡卡西的腰間,兩隻鈴鐺依舊在那裡搖晃,發出清脆的響聲。
鳴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正發愣,替換術這個名字卻沒有任何徵兆地突然出現在他的腦中,他愣了愣,脫口而出道,「替換術?」
「哦?你居然知道替換術,」這短短的十幾分鍾間,卡卡西腦中的吊車尾鳴人形象被整個推翻,他眼前的鳴人,簡直就是一個極品的天才忍者。既然知道替換術,那麼能使用到什麼程度呢?卡卡西暗想,他左右手各拿出一直苦無,冷不防對著鳴人將右手的苦無丟出。
苦無正中目標,釘在分身的胸口上,一旁躲在樹叢裡的井野驚的用手堵住了嘴。而卡卡西那隻露在外面的右眼卻露出了幾抹笑意,左手苦無虛空一擋,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中彪出幾星火花,鳴人的身形顯露在空氣裡,同時,那個受傷的‘鳴人’隨著一團煙霧,變成了一塊圓木,那把苦無正插在木樁偏上的位置上。
「用得近乎完美,」卡卡西微笑著將苦無收起,「聽你學校的老師說,你是一個吊車尾學生,不過今天發現,似乎不是這樣的,莫非你在一直在隱藏實力?」
「這個……」鳴人一時也不知說什麼,稍微楞了一下,一掌攻向卡卡西,以掩蓋尷尬的氣氛。
卡卡西也認真了起來,
鳴人的身體明顯跟不上意識,在速度上落後了卡卡西一大塊,但技巧上卻比卡卡西強了許多,一時間兩人打了個平手,難分上下。雖說鳴人難以傷到卡卡西,但他的目的僅僅是那兩隻鈴鐺,卡卡西護住鈴鐺的同時,無形中也就吃力了一點。
「嗯,有意思……」卡卡西猛地退出十幾步遠,「雖然我不知道你的這套體術是在哪學來的,不過真的很厲害,但是你的速度和身體似乎都跟不上技巧啊…
…「卡卡西把護額推到額頭上,露出一直嵌著一條駭人傷疤的左眼,他緩緩將左眼掙開,露出一隻血紅色的眼鏡,三隻勾玉在瞳孔周圍環繞,怪異非常。」
不知道用了寫輪眼之後,你這不完全的體術還能否堅持得住呢?「寫輪眼的確有它的神奇之處,露出左眼的卡卡西與剛剛判若兩人,出拳愈發的詭異,往往在鳴人攻擊之前,就封住了他的招式。鳴人心中著急,招式也漸漸雜亂了起來,冷不防被卡卡西一腳踢在胸口,還沒來得及用替換術,整個人已經倒飛了出去,隨著塵土在地上帶起一條寬寬的痕跡。
「鳴人,你的實力的確很強,但對於強者,還遠遠不夠,不要驕傲,這次的測驗算你們幾個合格了。」留下一句話,卡卡西的身形一閃,消失在鳴人眼前。
仰面躺在地上的鳴人分身嘴角露出一絲壞笑,眼珠一轉,兩隻三勾玉寫輪眼旋轉著取代了原本藍色的眼眸,「寫輪眼,這感覺真好……」
井野神情有些恍惚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整個測試,她和小櫻完全沒有露面,只是鳴人一個人和卡卡西老師的纏鬥,雖說最後鳴人被卡卡西老師踢飛,但鳴人的實力仍遠遠的超過了她的意料,伸手摸摸脖子上鳴人咬破的痕跡,思緒似乎又飄回到那個夜晚……
「井野,井野?在想什麼?」
「呃……呀!」井野回過神來,正看見鳴人笑眯眯的站在面前,頓時羞得紅暈滿面,「沒……沒什麼。」鳴人關切的扶住井野,「怎麼,不舒服麼?」,井野搖搖頭,用小得不能再小的聲音說道,「沒,沒有,身體恢復得很好……很好……」
井野的臉越來越紅,殘留在體內的淫查克拉感受到宿主的情緒波動,開始活躍起來,一波波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井野軟倒在鳴人的身上,粘稠的淫液拖著長長的,從她努力夾緊的雙腿中滴落,「井野,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麼?」鳴人感受到井野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下意識的抱緊了她。男性的氣息嗅在井野鼻中,反而更刺激了內心不斷升騰的慾火。
「鳴人……我……我好熱……救救我……」井野掙開渙散的眼睛盯著鳴人,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衣服,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鳴人焦急的詢問著,可是半清醒狀態的井野哪裡能說清楚問題。「小鬼,你怎麼這麼笨的?你再這麼拖一會,你這個小老婆怕是要燒壞身體了。」九尾的話竟難得地有些指責的味道。「那,那怎麼辦。」鳴人抱著井野劇烈顫抖的身體,也有些不知所措。九尾的回答倒是很簡潔,「抱回家,做愛。」,「什麼?」鳴人詫異不已,九尾接著解釋道,「你上次在她的體內殘留了一些淫查克拉,他們引發了她的淫慾,除了陰陽調和別無他法。另外,你上次的暴力恐怕給這女孩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和陰影,這次溫柔一點。」
「哦……哦,」鳴人也不知該說什麼了,應了兩聲,抱起井野跑向家裡。只可惜越忙越亂……
「鳴人,這麼急?呃,這不是井野麼,她怎麼了?」鳴人在拐角迎面與小櫻碰了個正著,鳴人的臉抽動了幾下,支支吾吾地對付了兩句,就越過小櫻急衝衝的跑了過去。
小櫻看了看鳴人慌張的背影,忽然發現地上留下了幾點水跡,她彎下腰用手指挑起一點問了問,奇怪的氣味讓她皺了皺眉,對鳴人的行為更加懷疑,「不行,得跟上去看看,鳴人今天太奇怪了。」
鳴人拉開門,將井野順過門來,剛然回頭,小櫻伸手按住了沒來得及關上的們,「說,你們兩個想幹什麼,行為太奇怪了!」鳴人急的團團轉,懷中的井野用難以聽清的聲音喃喃著,「鳴人……熱……我要」
不管了!鳴人狠狠一咬牙,也不管門口的小櫻,轉身飛快的跑上樓,回手關上臥室的門,輕輕地將井野放在床上,緊張地解開井野凌亂的衣服。雙手漲滿了血液,滾燙滾燙的。
雖然鳴人上次和井野有過一次經歷,不過那畢竟是在鳴人失去理智的情況下,如今的他可是清醒的很,怎麼能不緊張。誘人的女體一點點的暴露在空氣中,鳴人脫下了自己的那身橙色的運動裝,兩具赤裸的肉體交纏在床榻間,鳴人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將自己的肉棒頂在井野的小穴上。
兩片陰唇自然的張開,肉棒順著狹窄的通道一點點的滑進少女的體內,被觀音之慈悲修復地處女膜顯然不能阻擋鳴人這杆兇器的入侵,隨著井野一聲輕叫,她的第二次處女身宣告破碎。
肉棒一直深入到井野的花心,一團團溫熱將鳴人包裹起來,他獸吼一聲,下體緩緩地抽動起來。隨著他的動作,井野覺得自己彷彿要溶化了一般,沉浸在濃濃的快感裡,一聲聲醉人的嬌啼從她口中嚀出,飄滿屋子,亦飄到門外。
趴在門邊的小櫻從鎖孔將兩人的一舉一動看得一清二楚,井野的呻吟似有著魔力一般,鑽進小櫻的耳朵不肯出來,看著井野那欲仙欲死的表情,她的手不自覺的伸向下體擦抹起來,不大一會,處女的淫液便沾溼了一大片衣服。
她的鼻息一點點的凝重起來,屋內兩人發出的聲音成了最好的催情藥,小櫻將身體靠在門上,不住的用手擦摩著自己的下體。可鳴人在慌忙之中並沒有將臥室的門鎖死。
「吱呀」,門軸猛然轉動的聲音,失去支撐的小櫻一下子衝進門來,摔倒在地上,一隻纖手還停留在玉戶上……
第七章決鬥
「啊,對不起!」小櫻猛地反應過來,趕忙從地上跳起來,衝著鳴人二人尷尬的一擺手,紅著臉衝出了鳴人的家。鳴人和井野尷尬的對望一眼,也不知道這活塞運動,還該不該繼續。
小櫻急急忙忙的跑回家裡,反手將自己鎖在臥室裡,靠著門緩緩地坐在地板上,粗重的喘著氣。眼前似乎又浮現出鳴人和井野纏綿交錯於床第之間的景象,一時,雙手又不自覺地向下體摸去。
「啪」!小櫻掄起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暗暗罵自己,「小櫻,你在想什麼呢,你……怎麼可以這樣下賤!」而身體裡的另一個聲音卻似在耳邊咆哮,「我就是喜歡這樣的,快點自慰吧!」
那第二人格和眼前不斷浮現的淫穢清醒一點點地腐蝕消磨著小櫻的自制力,一
雙手有些發抖地伸向自己的兩腿之間,竟是揉弄起來。
「嗯……嗯……」快感沖垮了小櫻殘存的最後一點理智,她的身體隨著手指的節奏滿足地扭動起來,口中不時發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兩頰升起地紅暈更是嫵媚異常,誘惑不已。
小櫻從門板上一點點地滑下來,躺在了地板上,將自己的身體毫無保留地交給了慾望和本能,粗糙的手淫動作也讓她處女的身體分泌出無數的淫液,透過底褲,潤溼了身下的木質地板。
隔著一層衣服,小櫻的扣弄愈發激烈了起來,身體也因緊張的肌肉而繃成了弓形,口中的嬌啼之聲愈發清晰起來,一聲長吟,小櫻的身軀痙攣的抽動了幾下,處女的第一次高潮,竟有黃河決堤之勢,洶湧地從小櫻的蜜穴噴出,隔著底褲,還是噴出好遠。
清醒了一些的小櫻瞪著眼望著自己一雙潤滿了淫液的雙手,「我……我這是做了些什麼……」
清晨的陽光,無論何時都顯得那麼純潔,似乎能掩飾黑夜中發生的一切。
「呦~小櫻,鳴人,井野,怎麼你們看起來都不大高興哦?」遲到的卡卡西笑眯眯地對三人說道,「你們現在已經是下忍了,今天要去執行稱為忍者後的第一個任務哦!」
「什麼任務?」鳴人面對著兩女也很是尷尬,見有機會岔開話題,忙追問卡卡西道。
「咳咳,我來詳細給你們解釋一下,所謂忍者任務,就是由委託人支付一定的現金,僱傭忍者來執行諸如保護之類的任務,而忍者任務,大體分為D,C,B,A,S五個等級,至於具有高度特別性的SS或SSS級任務,那是很難得一見的,而且也不是一般忍者可以執行的。」
「對於下忍來說,一般只執行D和C級的任務,再高級別的任務,就要中忍或上忍小隊去執行了。」
卡卡西將手中的《親熱天堂》翻了一頁,「現在,我們應該去領取任務了。」
鳴人幾人點頭,跟著卡卡西跑到任務部,領取了一個C級的任務,雖說卡卡西對於鳴人有些超越下忍的實力很是期待,但任務部可不覺得一支剛剛畢業的忍者小隊有多強的實力——雖說隊伍裡有一名上忍卡卡西。
「這個任務,由第十班和第九班共同執行。」任務部的辦事員們研討了一會,才回頭對卡卡西說道,「第九班的編配是,宇智波佐助,奈良鹿丸,日向雛田,以及上忍教師猿飛阿斯瑪。」
「什麼?和佐助一起執行任務?」還沒等卡卡西說話,鳴人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尖叫起來,「不行不行,絕對不……唔……」
鳴人話沒說完,就被井野和小櫻堵住嘴拖到後面,小櫻一臉皮笑肉不笑地對卡卡西說道,「嘿嘿……老師,您繼續,不用理他,嘿嘿……」卡卡西:……
這一次的任務,是要護送一名男子回到距離木葉所在的火之國並不近的波之國,對於幾名下忍來說,絕對算是一個長期任務,鳴人幾人都整理了行李和口糧,背上旅行包,這才到木葉村的前門會合。
「啊,又是你這吊車尾的。」鳴人剛剛跑到門前,就看見佐助那張欠扁的臉,不溫不火地諷刺道。氣得他眉毛直挑,險些一支苦無丟出去。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任務還沒開始,自己先窩裡反麼?」小櫻見空氣裡簡直飄著火藥,忙出聲勸阻。
類似鳴人這種
熱血沸騰又沒什麼大腦的人,在美女面前總會有一身蠻力無從施展,小櫻不勸還好,這一勸阻反把他的醋勁勸了出來,鳴人反手便抽出一直苦無,對著佐助霸氣十足的一指,「佐助,我,漩渦鳴人向你挑戰!」
在場的其他人都咧了咧嘴,看起來,場面有點控制不住了……果然,佐助挑了挑眉毛,「哦,就是你這吊車尾的?好,我接受。」,接受兩字剛然落地,鳴人一直苦無就甩了出去,直指佐助面門。
佐助的手中魔術一般地出現了一直閃爍著黑色金屬光澤的雙頭苦無,輕巧地一撥,鳴人擲來的苦無整個調頭飛了回去,他將手中苦無一倒,甩手射向飛回去的苦無,本有些偏離方向的苦無被佐助的雙頭苦無擊打在側面,竟直直向鳴人射了回來,那勢頭竟比鳴人打出時更盛了幾分。
經過九尾調教的鳴人自然也不是曾經那個吊車尾的學生,他抬起右手,混沌手沿著妙不可言地軌跡信手一劃,苦無在空中詭異地繞了一個大於一百八十度的角,直奔佐助那支還未落地的雙頭苦無而去。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兩隻苦無各自飛出,釘在樹上。
見識過鳴人這詭異的體術的卡卡西還好,而一旁的阿斯瑪差點將口中的香菸掉在濃密的絡腮鬍子上,佐助那一手手裡劍技術已經很可怕了,鳴人卻更……這兩個人是下忍?
哦,賣糕的!這世界越來越瘋狂了。
佐助的面色也凝重了一些,「你這個吊車尾的漲能耐了?好,看你接不接得住!」,他的雙手飛快地結了幾個印,就是這幾個手印,讓一旁地卡卡西都瞪圓了眼睛。「這是火遁……」
佐助手印結完的一剎那,鳴人的大腦中清晰地浮現出了這個忍術的查克拉流動和增幅技巧,他就像條件反射一般的迅速結起了同樣的印,那速度,竟是比佐助還快上幾分。
「火遁。豪火球之術!」
兩團巨大的火焰幾乎是同時從兩人的口中噴出,兩相接觸之下,照紅了附近的一切,澎湃的熱浪讓周圍地一眾下忍紛紛退後了幾步。火焰剛剛熄滅,鳴人和佐助便同時上前一步,飛快地幾下搏擊,就雙雙飛快地退飛了出去。
「豪火球之術,這是中忍級別的人數,需要龐大的查克拉支持,這兩個人居然……」卡卡西合上手中的《親熱天堂》,驚詫不已。
阿斯瑪在一旁接過卡卡西的話,「不但都會使用,而且還都是熟練使用,卡卡西,看來你我都撿了一個寶啊!」
卡卡西眯了眯眼睛,沒說話。
第八章幻境
冰牢佐助忽然覺得,面前的鳴人變得有些陌生,詭異的體術,熟練的忍法,所有這些都與曾經的那個吊車尾,差太多了。但那熟悉的笑容,熱血的表情,卻依稀與記憶中的那個連分身術都做不好的鳴人,那般相似。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打了,是要一起出任務的,這樣算什麼?」卡卡西依然用那無害的笑掩蓋內心真實的想法,在兩人停手的一霎,上前勸阻。
「哼!」按捺下內心的疑惑與些許的震撼,佐助仍是冷冷的哼了一聲,走到樹邊拔出屬於自己的那把苦無,丟回忍具袋,彈了彈身上的灰塵,走回阿斯瑪身邊。
「哦,哦!讓你們久等了!」木葉村的大門裡急匆匆的跑來一箇中年男子,短小的漁家裝束,在背後揹著一隻草質斗笠。「我是達茲納,
任務的委託人。」
「你好,我是木葉村上忍卡卡西,」「我是上忍阿斯瑪。」兩人各伸出右手與達茲納握了握手,「那六名下忍是漩渦鳴人,春野櫻,山中井野,宇智波佐助,奈良鹿丸,日向雛田。這次任務由我們來執行。」
「哦哦,兩名上忍,那我就放心了。」達茲納有些莫名地舒了口氣,卡卡西將這不經意地神情捕捉在眼裡,微微皺了皺眉。
幾番寒暄,幾人邁上了前往波之國的道路,才沒走出多遠,九尾就不安分起來,「小鬼,前方不遠,左側的樹林裡,有人埋伏。」
鳴人微微一愣,多次被九尾提醒的他也在心理有了些抵抗力,並沒流露出什麼不對的神情,只是在暗應了九尾一聲,精神暗暗緊張起來。
果不出所料,這一支九人的隊伍剛剛前行十幾步,幾隻手裡劍混雜在苦無中,連珠般擊向幾人,其中超過半數的是擊向達茲納的。
好在鳴人早有準備,而兩名上忍也絕不是吃素的,卡卡西迅速擋在達茲納面前,叮噹幾聲便擋下了射來的忍具。
鳴人也很好奇寫輪眼在實戰中的作用,迅速閃開幾隻忍具後便躲在一旁偷偷的打開了寫輪眼,原本天藍色的眸子一瞬間變得血紅,一直瞳孔分出四份,化出三隻勾玉在旁繞轉。
他努力調動起眼睛,兩團查克拉波動頓時清晰地出現在眼前,鳴人暗喜,兩隻苦無甩手釘了過去,毫無懸念地命中,就在兩條黑影在樹上摔下時,卡卡西猛地撲了上去,兩隻苦無在他的手中如花瓣般灑落,兩個人瞬間被肢解成了一段段的爛肉。
小櫻等三女嚇得用手捂住了眼睛,卡卡西卻嘆了口氣,「讓他們跑了,替身術。」他話音才落,地上的那些人體部件盡數變成了枯枝敗葉,風一起,便吹走了大半。
而一旁開著寫輪眼的鳴人卻清楚的看到那兩個人跑向了道路的前方,剛然一動,就被九尾叫住,鳴人想了想,也便作罷,暗自關閉了寫輪眼:他也不想被發現這個秘密。
一旁的卡卡西和阿斯瑪似乎並沒注意到鳴人這邊的異常,阿斯瑪看了一眼達茲納,冷道,「有忍者沿途襲擊,這該算是B級任務了吧。」
達茲納的額角溢出幾絲冷汗,並沒答覆阿斯瑪的話,他也不知該如何答覆。
任務進行了一般,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卡卡西和阿斯瑪對視幾眼,繼續趕路。
潺潺水聲漸漸清晰在眾人耳旁,幾聲鳥鳴歡快婉轉地混雜在陣陣枝葉的沙沙聲中,似安詳和諧。卡卡西卻隱約的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九尾恰當地再次示警:一把長近兩米的方頭大刀呼嘯著撲向幾人,阿斯瑪用護指忍刀磕了一下,大刀順勢飛了回去,橫向深深的劈進樹幹,一個高大的人從高處落下,平穩地落在刀上。
頭帶,短衣,素白的面具,讓卡卡西瞬間便想起了那個讓人心驚的名字,「你是桃地再不斬!霧忍上忍!」
有上忍攔路,這便成了A級任務!
再不斬眯了眯眼睛,「木葉,Copy忍者卡卡西,幸會。」
「卡卡西老師,這個再不斬很厲害麼?」鳴人也被這危險的氣息感染,輕聲問道,「何止是危險,」卡卡西緊張地頂住再不斬,「霧忍十把大刀之一,危險度極高,不過有阿斯瑪和我配合,相信問題不大……」
阿斯瑪努努嘴,「說的是,我們兩個的話,應該不會有太大
問題。」
「你們有兩個人,可不巧的是,我們也有兩個人。」樹上又飄落下一人,墨綠色的衣服,紮起的長髮,最讓人感到奇怪的是,這個人的臉上帶著一副白色的獸型面具,上面用各色油墨簡單的勾畫了幾筆,額頭處一個醒目的霧忍標誌。
「暗部?霧忍的暗部?」卡卡西驚訝的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具,「怎麼還有暗部的人?」
是的,熟悉。
「白,困住那個絡腮鬍,卡卡西交給我。」再不斬微微側過臉,對白說到。
所有的人都無視了一旁的幾個下忍,因為這種級別的戰鬥,不是一般的下忍所能左右的。
只是,他們卻忽略了一個問題,很嚴重的問題,鳴人與佐助,都不是那種一般的下忍。
白抬起左手,在胸前飛快的接了幾個印,右手似憑空抓去一般多出幾根尖利的千本。
單手結印!
這一下不只幾名下忍愣了,就連卡卡西和阿斯瑪也愣住了,只是阿斯瑪剛然一愣,就被無數厚實的方形冰鏡封鎖在了裡面。「冰遁。魔鏡水晶。」
卡卡西大驚,「冰遁,這是血繼限界……」,話未說完,大刀已至,卡卡西只得迎戰再不斬,放棄了去援助阿斯瑪的想法,想阿斯瑪的實力,也不至於輸給一個冰遁術吧。
再不斬猛劈了幾刀,將卡卡西逼退數步,大刀架在苦無上,死死地抵住卡卡西,正當卡卡西與這個再不斬糾纏時,身後卻突然伸過另一柄大刀,卡卡西避不可避,瞪著眼睛看著那柄大刀硬生生地切入身體。一旁的小櫻嚇得遮上了眼睛,不忍目睹這殘忍的一幕。
哪知道,大刀接觸這個卡卡西的一剎那,他整個人便化作了一潭清水,嘩啦一聲潑灑在地面上。一刀擊空,只掃過幾點水柱。
兩個再不斬扛起刀並排站在一起,「不虧是複製忍者呢……我才剛剛用了水分身,就被你拷貝去了。」
卡卡西的身形從一片濃霧中顯現出來,「過獎,過獎……」
在一旁,還有一個人貪婪地目睹著這一切的忍術,每一個新的忍術都在他的腦海中印下深刻的印記,然後彷彿使用過無數次一樣的融匯貫通。鳴人的一雙湛藍色的眼眸瞪得浮現出幾絲血紅的顏色。而九尾則隱在那不為人知的某處地方陰冷地笑著,笑得張狂無比,笑得肆無忌憚無法無天。
阿斯瑪被十數面盈盈反光的冰鏡牢牢困在其中,他將兩柄查克拉刀警惕地端在胸前,機敏地審視著周遭的哪怕一絲絲風吹草動。可白卻好像消失了一樣,整個無懈可擊的冰牢寂靜無聲,只有無數個阿斯瑪的影子投射在冰面,再射回他自己的眼睛中。
來回往復的反射,耀眼的光芒讓阿斯瑪眯起了眼睛,精神莫名的一陣恍惚,眼前似乎湧現出些許詭異的畫面,點滴會聚,漸漸構成一個世界,將他包裹其中。
阿斯瑪驚愕的發現,一個裸身的紅髮性感女郎搖擺著腰肢向他走來,步履挑逗,眉宇輕佻。而這個人……竟然是紅?
「紅?紅……你怎麼?」即使阿斯瑪知道面前這個到處是耀眼白光的世界很可能是那個奇怪忍術所營造出來的幻境,但這種真實的感覺卻讓他不由自主地相信面前這個裸體的女人,就是真正的紅!
「阿斯瑪……來愛我吧……」面前的紅在距離阿斯瑪五六步遠的地方停住腳步,慢閃腰肢,將渾圓高翹的玉臀面向阿斯瑪,微微彎下
腰,露出臀瓣之間兩朵盛開的鮮花,一朵妖豔的玫瑰,一朵羞澀的美菊。微微蠕動著,逗引著阿斯瑪不可抑制的心跳。
阿斯瑪的下體盡職地高聳起來,將有幾分寬鬆的褲子頂起,引得阿斯瑪不適地彎下腰,雙手卻仍緊緊地抓住查克拉刀,刀刃上淺藍色的查克拉閃爍著忽明忽暗的色澤,顯然已經有些浮躁。
紅嬌笑一聲,轉回身跪在阿斯瑪身下,伸出手隔著褲子輕輕地擦摩著阿斯瑪的胯下之物。阿斯瑪握著兵刃的兩隻手開始不住的顫抖,眼睛微微眯起,而加持在武器上的查克拉已隱隱有消散的跡象。他知道這絕對是個環境,他知道也許自己一刀砍了面前這個紅就可以破開這一層挑戰,但是……他下不了手。人心的某些溫暖潮溼的東西,縱使上忍也難以割捨。
紅拉下了阿斯瑪的褲子,一條紫紅色的獨角巨龍昂然挺立於空氣中。他終於把持不住,手中查克拉刀上的藍色光芒消耗殆盡,阿斯瑪撒手將兩隻武器丟在一邊,一把抱住了面前的紅…
第九章淫術冰遁
冰牢外的白注視著兩人糾葛纏綿的景象,眼中卻沒有任何一絲的波動,彷彿司空見慣了一般。任何人,若是躲不過這心靈的幻想,最終定會被這冰牢吸成人幹,氣盡人亡。
白幽幽嘆口氣,目光撇向一旁打鬥中的再不斬……
阿斯瑪發現,自他心靈失守的那一刻,自己的身體就彷彿不受控制一般機械地進出著面前這個紅的身體,可意識卻是清醒的。就像一股無比巨大的力量把他的陽具一次一次狠狠地撞進紅的下體,而那種溫潤的包裹感卻真實無比,快感一波波襲上頭頂,激得阿斯瑪渾身的肌肉不可遏止的顫抖。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嗯啊……阿斯瑪,你弄疼我了。」身下的紅媚眼如絲,回過臉對著面紅耳赤的阿斯瑪嫵媚一笑。一時,阿斯瑪已經無法辨別面前這個紅是幻象還是真實。
腦中混漿一片的他只能隨著身體的本能在紅的兩片肉壁中摩擦著那根堅硬得異常的陽具。一聲獸吼從阿斯瑪口中迸出,下身的動作竟是更加猛烈起來。
而一旁,激烈的打鬥還在繼續。卡卡西和再不斬兩人隱在一片濃霧之中,身形時隱時現,偶爾幾聲金鳴之聲竄入鳴人幾人的耳朵,幾乎難以捕捉霧中人的身形。
猛地,濃霧中傳來卡卡西的聲音,「小櫻鳴人,快護住達茲納!」
小櫻神情一呆,繼而快速將苦無橫在胸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將達茲納護在身後。
但霧中的再不斬,豈是幾個下忍能抗衡的,雖說鳴人有九尾的幫助,但畢竟力量未加鞏固。只見濃霧中突然竄出一把大刀直直刺向小櫻的小腹,小櫻眼前一花,下意識地用苦無一撥,大刀正斬在苦無上,將小櫻整個人劈飛了出去,飛出了濃霧的範圍。再不斬冷哼一聲,「白,這個交給你了。」白也不答言,身形一飄,扛起意識有些昏迷的小櫻丟進冰牢。
「小櫻!」鳴人心中大急,揮拳擊向面前的再不斬,再不斬卻再度隱入霧中,鳴人這一下擊空,用力過猛,一個趔趄衝了出去,將身後的達茲納整個暴漏出來。
再不斬的大刀再現,抹向發愣中的達茲納。
噗!
到切入肉的聲音突兀至極,鳴人幾人瞪著眼愣愣地看著面前的情景,卻是卡卡西竄出
,擋下了再不斬這一刀,大刀的刀尖刺入了他的左臂,同時卡卡西手中的苦無也精準地命中了再不斬的肩膀。再不斬面無表情地抽回大刀,身影再次消失。卡卡西吃疼,回手捂住左臂的傷口。卻驚訝地發現,四周本來濃郁無比的霧竟漸漸淡薄了。
可見度逐漸提高,直至恢復到正常狀態時,再不斬冰冷的聲音幽幽傳來,「水遁。水龍術!」
卡卡西臉色一變,也不管手臂的傷痛,飛身迎了上去。只見一條巨大的水龍從旁邊的小溪中竄出,張起嘴兇殘地咬向卡卡西,卡卡西側身一躲,手指結印,「水遁。水龍術!」,話音剛落,又一條水龍竄出,與再不斬的水龍纏鬥在一起。
再不斬冷笑,查克拉的注入量瞬間加大,又是三條水龍飛射而出,越過打鬥中的兩條水龍,徑直排向一旁的卡卡西。
卡卡西避無可避,值得儘可能地躲閃了一下,便被水龍丟進小溪中。
「水遁。水籠術!」卡卡西剛從水面露出頭,再不斬的忍術已經到了,一團圓形的水壁將卡卡西包裹其中,動轉不能。再不斬一手一刀,一手按在這個水籠之上。
水之牢籠,施術者必須接觸牢籠,否則牢籠失效。瞬間掌握了面前忍術的鳴人腦中閃過一條忍術特性,他想也不想,直直衝向再不斬。佐助哼了一聲,也俯身衝了過去,同時抽出幾支手裡劍丟了過去。
這幾支手裡劍自然不能將再不斬如何,他信手將大刀一橫,將手裡劍盡數截下。而此時鳴人已衝到水面之上,雙手結印,幾個淫分身出現在左右,迂迴著向再不斬襲去。
幾團人形的水塊突兀地升起,化作再不斬的水分身,將幾個鳴人擋住,鳴人雖有技巧,但無奈實力懸殊,幾刀下來,便被斬了回來,摔在岸上。
「火遁。豪火球術!」佐助冷不防從一旁竄出,一團碩大的火焰裹著水面升起的大量白煙衝向再不斬。再不斬眉頭一挑,一條水龍迎向火球,撞破火球的同時水龍也跌回了水面。
「不簡單啊,」再不斬冷冷道,「一個下忍能用出這個忍術,不過……」
再不斬猛一蹲身,飛速向佐助衝來,「你們這種人,還是不配稱作忍者!」
再不斬大刀劈來,佐助下意識地橫刀一擋,硬生生地被這巨大的力道給撞飛了出去,胸口一起一浮,噴出一口鮮血。
「還沒完呢!」鳴人接住飛回來的佐助,快速結成幾個手印,「火遁。豪火球術!」
再不斬一刀將火球批飛,再次衝來,佐助拉拉鳴人的肩膀,「鳴人,實力差距太大了,不能這麼衝上去。」
鳴人一急,「那怎麼辦?再不斬的本體不能離開那個水牢,否則水牢就會消散,我們……」
「你說什麼?」佐助激動的站起來,用力過猛之下,又猛地咳出幾點血星。
「我說,」鳴人一愣,「再不斬的本體離開那個水牢的話水牢就會消散……」
「這就夠了!」佐助湊到鳴人耳邊,輕聲說了點什麼,鳴人猛點著頭,「嗯嗯,好辦法,好辦法!」
就在此時,九尾那陰冷的聲音忽然傳來,「鳴人小子,你儘快解決這個再不斬,我感覺到後面那個用冰遁的小丫頭,似乎會一點淫遁哦。若是晚了,可保不準你那小情人會怎麼樣。」
(烏鴉:劇情需要,白就變成女的吧,啊哈哈。)
「啊?你怎麼不早說!」鳴人急的直跺腳
,目光向身後的冰牢飄去。九尾嘿嘿一笑,「畢竟被封印在你體內,感知力下降了不少嘛……」
而冰牢內……
小櫻哆嗦著蜷縮在地上,四周正有無數看不清面貌的彪形大漢緩緩向她靠近,這些人都赤裸著身子,胯下嬰兒手臂一般的陽具一根根挺立,不懷好意地指向小櫻的身體各處。
「不要,不要!」小櫻歇斯底里地大叫一聲,站起身向外衝去,但那密不透風的人牆牢牢地將她圍住,這一跑,反倒加快了一眾大漢前進的速度,有幾人已經摸到小櫻身前,一把扯碎了小櫻身上的紅色旗袍,露出一具粉嫩的處子胴體。
任小櫻如何哭喊掙扎,又怎能脫出幾個狀態鐵鉗般的魔爪,一名大漢仰面躺在地上,將小櫻舉起,猛地坐在那碩大的肉棒上,未經人事的小穴被死命擠開,處女膜一觸擊破,沒有讓肉棒的速度收到一絲阻礙。
「啊……疼……你別……別」小櫻痛的語無倫次,雙手被大漢緊緊抓住,只能拼命地搖動著神奇,怎知這種動作卻更刺激了大漢的性慾。這大漢的鬆開小櫻的玉臂,捧起那兩瓣雪臀,一開始就以最快的速度在小櫻那破損的陰道中瘋狂的抽動起來,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意。
「啊!別,別動那裡!」小櫻猛地尖叫起來,她感覺到,自己的另一個肉洞,正有一根粗壯的陽物頂住她的肛洞,她根本無法想象那麼小的洞如何能盛納下這龐然大物。
那大漢可不理會她的叫喊,仍緩緩加力,向肛洞內推進著肉棒。出於本能,小櫻將菊蕊緊緊夾起,企圖阻擋肉棒前進的步伐。無奈乾燥的菊門怎能禁得起這般摧殘,肉棒的拉扯,直直讓小櫻的肛門口破開了口子,鮮血猛然噴出。有了鮮血的潤滑,屁眼再也無法阻擋肉棒的侵入,那巨大的陽具一滑到底,無可名狀的疼痛讓小櫻的眼睛翻起了白色。
「腸子……腸子斷了……」,成功將陽具送入腸道,肉棒立即展開了一輪兇猛的抽插,完全沒有顧及到屁眼不斷流出的鮮血,和小櫻體內那脆弱的直腸。
正當此時,面前成片的大漢突然詭異地閃開一個缺口,小櫻抬起淚眼透過缺口看向前方,面前的所見卻讓她大聲尖叫: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小櫻,也正在被兩個大漢上下姦淫,而那個小櫻面前的人牆,亦是閃開了一個缺口,能看到前面另一個被姦淫的自己,一目望去,無窮無盡個自己在兩根肉棒下失聲慘叫的畫面一遍遍放映,下身的疼痛在一瞬間無數倍疊加。小櫻慘叫一聲,徑直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