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祭後續(二)

獻祭後續(二)

這位美婦的眼神真摯而誠懇,我無法迴避她的提問。

“媽,我是真的愛沙,我願意為了她付出我的一切”我認真的回答著。

“如果她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也會一直愛她嗎?”沙母緊張的看著我問道。

我似乎察覺到什麼,拉著沙母的手問道。

“媽,怎麼了,沙她怎麼了?”

“我自己的女兒,我清楚,她心裡還有另一個男人,你介意嗎?”沙母用過來人的眼神看著我。

我知道沙心裡愛著誰。

“媽,就算她心裡裝著另一個人,我也一樣會愛她,我會對你們好,我會像對待自己親人一樣對你對伯父,對小妹”我認真的回答著。

“萬一,她這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個男人呢?”沙母問道。

“我就愛她一輩子”我認真的點頭。

“萬一她把那個男人帶回家來呢?”沙母緊張的看著我,抓緊了我的手。

我看著沙母,這個世界,女人的名節比什麼都重要,這個世界並不能坦然接受一個淫蕩出軌的女人。

“媽,如果她真把男人帶回家,我會替她遮掩,決不讓她難堪,我依然會愛她,如故”我看著沙母的眼睛,認真的回答著。

“婉兒還睡著,她爸有心臟病,受不了刺激,你去吧,沙在等你”沙母和悅的看著我。

我草草吞下嘴裡的蛋癟子,來到院內,此時大門洞開,沙的房門虛掩。

我小聲的推開房門,昏暗的房間內,沙蜷縮在被子裡,嬌小的,那麼可愛。

我四處看著,房間裡沒有任何異樣,我跪了下來,爬到沙的床頭,靜靜的等待著她的甦醒。

“你來了”沙閉著眼睛輕聲的說著。

“主人,是我”

“正好,我要小便”沙說著,蹬了蹬被子。

我立刻會意,已經好幾天沒有喝到沙的晨尿了,我的喉嚨竟然感到渴癢。

熟悉的掀開被子,拉開內褲的邊縫,看不到唇肉的樣子,但是嘴唇觸及的地方一片潮溼,熟熱的味道非常強烈,隱隱還有精液淡淡的味道。

舌尖抵住尿道口,輕輕叩擊,告訴沙我已經準備好。

“你的嘴巴有點冷,下次進來前,先喝口熱水,”沙說著一股尿流沖刷了下來。

熟悉而美妙的滋味,尿液的苦澀我早就已經習慣,猶如抽菸的人,一旦習慣並喜歡,就會上癮。

我確實已經對喝沙的尿成癮。

苦滑的尿味停留在喉頭的滋味最是美妙,激烈的尿流衝撞在口腔上的時候,我感覺我就是沙的尿壺,這種羞辱的感覺無比美妙,也讓我覺得和沙連為一體。

這一刻,我的靈魂和肉體和沙聯通。

“米,剛走,昨晚他來了,不知道能不能懷上”沙摸著我的腦袋。

果然如此。

尿液沖刷著我的牙床,我不能發聲,我用舌尖按摩尿道下方。

“我覺得我是這個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不但有心愛的男子來陪我,還有你這樣忠心耿耿的丈夫,你要照顧好我的父母和家人,你看,你還是一個非常稱職的尿壺”沙說著尿著拍打著我的腦袋。

“戶口簿帶了嗎?”沙問道。

我點點頭。

“無論以後我的孩子是男是女,都要隨我們家姓,要替我爸傳宗接代,這個孩子不會隨你到上海去,明白嗎?”沙的尿液終於變弱,她蹭著我的嘴巴。

“嗯”我答應著。

“李和秦怎麼樣?”

沙的尿液終於尿完,我舔乾淨她的尿液殘留,小心的鑽出被褥,長長的吸了口氣。

“李已

經開始上班了,按您的意思我幫秦辭去了在總公司的工作”我回到道“很好,秦以後做你的秘書”沙吩咐著。

“讓李在總公司好好幹,湯總那裡有什麼情況,她可以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是,主人”

“我想再睡一會,等會我們一起出去,我爸問起來,你就說你昨晚半夜來的,省的他老人家擔心”沙說完慢慢睡去。

我也迷迷糊糊的睡著。

早晨十點,當我和沙一起出來的時候,沙父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看著我們。

“原來,昨晚來的是姐夫啊,我還在想,誰半夜過來呢?”婉兒俏皮的看著我們。

“爸,媽,等會把戶口簿給我,我要和東去登記”沙笑著看著我。

“好的,好的”沙母開心的笑著。

“晚飯,我們就不回來吃了”沙說完看著婉兒。

“還有你,你個小妮子,晚上你半夜趴在我窗口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過幾天,跟我回上海,再這樣沒有規矩,我讓你姐夫打破你的屁股”。

我和婉兒互相害羞的對視,大家一起鬨堂大笑。

……

鮮紅的印戳啪的一下蓋了下來。

結婚證。

中華人民共和國東沙雙人合影的照片看上去如此和諧此刻國徽看上去是那樣神聖。

“恭喜你們,你們成為合法夫妻了”工作人員拿出了兩顆喜糖給我們,我們一人含了一顆,喜糖的甜味浸潤著口腔,也甜蜜著我的心。

“沙,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合法的妻子了,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任何人敢欺負你,我就和她拼命”我看著沙說道。

“東,從今天開始,我就可以合法的佔有你全部的財產,誰也沒理由再阻攔我”沙玩笑著看著我。

“哈哈哈,”

“哈哈哈”

我倆對視著,互相都開心的笑著。

“我們慶祝一下”我問道。

“必須慶祝一下”沙朝我點頭。

“我們去中山陵玩玩怎麼樣”我提議著。

“今天可不行,我給你安排了更好的。”沙微笑著看著我。

四十、

南京燕子磯,三面臨江一面臨山。

一艘豪華的遊艇飄蕩在長江之上,沙站在遊艇的船舷上,燕子磯形如飛燕,嵌含江天之中,江水波光粼粼,浩浩蕩蕩。

她是悠悠一抹斜陽多想多想有誰懂得欣賞她有藍藍一片雲窗只等只等有人與之共享她是綿綿一段樂章多想有誰懂得吟唱。

…………

船艙裡飄蕩著黃齡的歌曲《癢》

昏黃的燈光配合歌曲,讓每個人都沉浸在靡靡之風中,仿若浸泡在溫暖的羊水中,無法自處。

三三兩兩的男女交談著,不時親密的嬌羞著。

我蜷縮在桌底,全身赤裸,雙手被反拷在身後,透過一條條玉腿橫陳的縫隙,能看到江風吹亂了沙的秀髮,米正挽著她的纖腰,舉著紅酒杯,指點著遠處的景色。

芸慢慢走到我的身邊,一個帶著頭套的男子跪在她的身後,全身赤裸,穿戴著貞操褲,一個睪丸環緊緊的裹住著他的睪丸,一個看上去至少300克的鐵塊懸掛在環上,睪丸被束縛的又紅又腫。

芸給我帶上了項圈,拿出一個頭套。

“來幫他帶上”芸吩咐著。

身後的頭套男子立刻接過芸手裡的頭套,使勁的帶在我的頭上。

眼前立刻陷入了黑暗,什麼都看不見了,還好口鼻被裸露了。

“為什麼要給他帶上頭套”沙問話的聲音。

“這裡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奴,一種主”芸嬌笑著輕輕的摸著我的頭

套。

“這些奴,不過是取悅我們的祭品罷了,戴上了頭套,沒有身份特徵,多好,你說是不是啊,我的小奴”一個陌生的女人的聲音。

“是的”一個嬌滴滴的女人的聲音。

我很快感覺到一個人擠在我的身邊,柔滑的肌膚明顯是個女人。

“這些天,我可是發現了一條至尊寶哦,今天帶過來給大家嚐嚐”另一個陌生的女人的聲音。

“哈哈,你這個淫婦,你老公的頭上可是長滿了草哦”一個粗曠的男人的聲音。

“那個綠毛王八,硬不起來的掃興的慫貨,來大家看看”

“哇”周圍女士興奮的聲音。

“這差不多有20多釐米吧”

“最長的時候24釐米”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沙,伸出你的手腕看看”米的聲音。

“哇,比她的手腕都粗哦”芸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明顯感覺到脖子上的項圈被緊緊的拽起。

“硬到現在了啊,別等會硬不起來哦”

“沒事,他沒有睪丸,吃了萬艾可,可以久做而不射”芸得意的說著。

“芸,這樣的至尊寶,你下次也要幫我準備一個哦”陌生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各位高貴的女士先生們,人生短暫的三萬多天,過一天就少一天,來吧,讓我們及時行樂吧”陌生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音樂聲開始變得舒緩,周圍腳步聲驟起然後平息,四處響起了撫摸允吸的淫靡之聲。

嗯啊之聲慢慢開始襲來,啪啪的聲音開始瀰漫。

我簡直不敢相信,真正貴族的生活是如此糜爛。

“東,今天是我排卵期的日子,芸特意安排,你要幫我祈禱哦”沙貼近了我的耳朵小聲的說著。

原來,今天特意為我安排的就是讓我祈禱米和沙受孕成功啊。

心裡想著,嘴裡立刻回答道:“主人,我祝您今天受孕成功”

我感到有人再解開我的貞操褲和手銬。

很快我的陽具就都暴露在空氣中,自由的滋味如此美妙。

耳中的呻吟聲很快就讓小東迅速膨脹,勃起。

“沒想到,沙,你丈夫的雞巴也不小嗎?”芸的聲音。

“是啊,看上去蠻大的哦”米的聲音。

“再大有什麼用,他永遠都不會又資格插入女人的陰道”沙調笑著。

“和你相比,他連你一根雞巴毛都不如”沙嬌笑著伴隨著米的得意聲。

“還是個處男嗎?”

“是的,他的雞巴從來沒有進入過女人的陰道,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了”沙摸摸我的頭。

“你真是天生的公鹿社的成員,我的老公是他陽痿了我才加入公鹿社的,你竟然剛結婚,就讓你的老公做了一頭公鹿,哈哈哈”一個女人的聲音。

“滿身慾望而又無處發洩,讓這些男人匍匐在我們腳下,任由我們行樂,不正是我們公鹿社的宗旨嗎?來吧,不用再管這些賤貨了”芸柔柔的說著。

我突然感到有人撫摸我的睪丸,能感到酒精清洗的清涼的感覺。

我突然心裡一揪,一種莫名的恐懼和期待同時襲來。

有人在用剃鬚刀在剃去我的陰毛。

耳邊的呻吟聲不住襲來,我似乎聽到了沙和米親嘴的聲音。

一根針頭刺進睪丸,注射了一些液體,然後是另一個。

我的陽具硬到極致,我感覺到它快要掙裂了。

“你給他注射的是什麼”沙嬌喘著問著。

“一些助興的東西,能讓他變得興奮”芸笑著說著。

帶著薄薄乳膠手套的手,不斷的撫摸著我

的龜頭,陰莖,和睪丸。

我什麼都看不到,我能聞到整個船艙中熟熱和精液的味道,耳朵裡是《癢》的靡靡之音,血液已經開始沸騰,陽具崩的筆直,我能感覺到已經硬出了弧度,硬出了極限。

芸給我注射的液體應該具有某種壯陽阻斷神經的作用,我能感覺到血液快把海綿體衝爆了,而且我能感覺到芸揉捏睪丸的力度越來越大,可是奇怪的是,我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可以了”芸說道。

“東,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你會永遠記住這一天,今天是我和你領結婚證的日子,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合法的妻子,也是我徹底屬於米的日子,記住,你只是我婚姻的遮掩,我的一切都只屬於米,包括你也屬於他。”沙停止了和米親熱和我說道。

“求他來為我播種”沙嬌笑著。

哈哈,噗呲周圍傳來了嘲笑的聲音。

我立刻臉紅耳赤起來,強烈的羞恥感讓我無地自容,好在有頭套遮掩了我的容顏,否則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該找個船縫跳入海中。

我抖抖索索,摸索著尋找著米的位置。

“我在這”米哈哈大笑著。

我立刻匍匐在他的腳下。

“求您,求您,為我的妻子播種吧,她只屬於你,我也屬於你”我顫顫巍巍的說著,沒人看到其實我在流淚。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流淚,可是淚水就這樣不值錢的流下來,我知道我深愛沙的心有一絲的不甘,愛到極致一定是自私的,愛到極致一定也是無私的。

“求我”米說道。

“舔他的腳”沙命令著。

芸撫摸揉捏恰到好處,內心的屈辱和一絲不甘配合著陽具奇妙的快樂,這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奇妙感受,我能用被快樂的被強姦來形容嗎?

這一船男女猶如看著一個笑話一樣看著我,我能聽到他們不斷的議論和嘲笑的聲音,還有在這種場景下被刺激的越發做愛激烈的男女大聲的喊。

“快舔,賤貨”

脫下米的皮鞋,絲襪悶在鞋裡的味道,彷彿沙捂在運動鞋裡一天的味道,和上次在佘山聞到的沙的味道彷彿,我想說米的腳真的不臭。

鼻子貼近了腳底,深深的吸入一口。

我就是個賤貨,反正就是這樣了,沙說得對,我也屬於他。

羞恥心一旦放下,淚水立刻停止。

芸的撫摸變得越發快活。

脫去了絲襪,一口含住了腳趾,我開始想象朱的腳趾,反正無論長度和大小都差不多,口裡的味道開始變的美味。

睪丸不斷的承受著揉捏,我不知道它現在什麼情況,陽具硬到極致,好爽。

“你看他,舔老婆情人的腳趾,竟然如此投入,”

“看他的饞樣”

“沒勁,我們來做愛吧”

…………

耳朵裡傳來不一樣的議論聲,人群慢慢分散,各自開始著自己的樂事。

而我,就一個感覺。

爽。

我不明白,為什麼舔一個男人的腳竟然帶給我如此舒爽的滋味,我的舌頭穿過米的腳趾,腳底,仿若舔沙的小腳,我的腦中,已經沒有了性別區分,米和沙一樣高貴,米就是沙,沙就是米。

再次感謝頭套,它剛才遮蓋了我的淚水,而現在它遮蓋了我的醜樣。

“好了,你如此誠意,我就勉為其難的為你妻子播種吧”米玩笑的話語,周圍立刻嘲笑聲一片。

很快我平躺在地上,我能感覺到沙就在我的頭上,她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身上。

這個姿勢我太熟悉

了,h式,沙身材嬌小,必須藉助我做腳墊太能讓米插入舒服。

我感覺到剛才的女奴好像在幫米果允。

很快我就感覺到沙的秀髮在有節奏的滑過我的身體,沙的呼吸開始變粗,嬌喘開始不斷。

沙晃動的節奏開始加大,我感覺沙一隻高跟鞋踩在了我的一個睪丸上,隨著晃動,睪丸也被不停的擠壓。

“好爽,老公,我愛你”隨著晃動,沙開始大聲的喊。

我知道她說的不是我,我在她眼裡不過一個沒有眼目的頭套奴隸罷了,不過是她做愛的助興的工具而已。

“歐,……米,啊……,好爽,我愛你,”晃動開始加劇。

我不知道為什麼睪丸感覺不到疼痛。

我能感覺到沙的鞋底已經完全踩在了地上,我的卵皮就被夾在沙的鞋底和地面之間。

我甚至能感覺到包皮隱隱被踩的發疼,每一次撞擊,幾乎兩個人的衝擊力就加持在沙那小小的鞋掌之上。

“歐,你們看,她正在踩碎她老公的睪丸”

“哇,芸,這就是你今天送給我們的獻祭禮物嗎?好刺激”一片女人的嬌喘聲。

“哇,我覺得做一個女人簡直太正確了,哇,再用力些,好爽”陌生女人的聲音。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感覺不到任何疼痛,除了小東無比的堅硬,還有沙秀髮不斷的滑過我的胸口,我的感覺,就只有爽。

撞擊聲,啪啪聲,女人的嬌喘聲,男人的嗯啊聲。

來啊,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來啊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來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風光此時《癢》的歌詞撩撥著每個人的內心深處。

整船的人都忘記了時間,所有人都沉浸在各自的快樂之中。

不過,還有一個人,保持著冷靜。

“差不多了,沙”芸說道。

“米,還有一個,你來吧”我聽到沙說完,鞋掌離開了我的卵皮。

很快,米的赤腳踩在了我另一個睪丸上。

男人特有的腳趾扣住了僅剩的一個睪丸,但是並沒有用力。

“直起身子來”沙命令著我,拉著我的項圈。

“托住我”我感覺到米的雞巴就在嘴邊,滑出陰道的它充滿了沙陰道內熟悉的氣味,我感覺到沙一屁股擠進了我的頭和米的雞巴之間。

“用力托住”我能感覺到沙似乎是掛在了米的脖子上,面對面的抽插著。

這個姿勢對男子的體力有著很高的要求,好在沙身材嬌小,又有我在下面托住。

“上下推動”米拍拍我的腦袋命令著。

我立刻用手上下推動著沙的屁股,沙的屁股不停的在我口鼻間滑過,一上一下,在我的推動下和米的陽具肏弄起來。

我能感覺到米的腳趾扣住了我的睪丸,開始加力踩踏“我每插一次,你就喊,我不配做一個男人,我不配擁有睪丸”米命令著。

嗯啊的聲音開始繼續響起,沙在我頭頂不停的嬌喘。

“好爽啊,老公,射給我吧,我要懷你的孩子”

“啊……,播種吧,一定要射到最裡面”

米用力的往上抽插。

我用力的往上推,然後往下,每一次沙的落下都會帶動著米用力的踩踏,而每一次踩踏我都會大喊“我不配做一個男人,我不配擁有睪丸”

沒人知道,我在偷偷的流淚,羞恥的感覺再次襲來。

可是為什麼睪丸會感覺不到疼痛,為什麼陽具如此快活。

“我準備射了”米喊著。

“東,快躺平”沙大聲喊著。

我立刻躺平,沙順勢躺在我的身上。

米立刻改成男上女下的標準姿勢。

沙的秀髮蓋住了我的口鼻,我的呼吸中全是她的秀髮香味。

“扳住我的腿”沙喊著。

我立刻用雙手扳開沙的雙腿,我可以想象沙的大腿分開,一個大字呈現在米的面前。

姿勢的改變讓減緩了米射精的慾望。

他又開始了慢慢的抽插進入。

他雙手抱緊沙,沙也雙手抱緊了米,兩個人的體重此刻全在我的身上。我緊緊的扳開了沙的大腿不敢異動。

此刻這對愛侶緊緊的貼合在一起,他們的汗水開始跌落在我的身上,這讓他們在我的身上猶如塗了一層潤滑油,不斷的滑動。

抽插開始加劇。

“我愛你,老公,我要為你生個兒子”沙緊緊的抱著米,顫抖著喊著。

米不停的嗯哈著,用力的撞擊著沙的陰道。

速度越來越快,我在最下面已經感覺到米快要射了。

米緊緊抱著沙,每抽插一下都會往前擠頂,我的腦袋快要到沙的背部了,米還在不停的抽插中往前擠頂,我感覺我似乎已經在他們的胯下了,我的腦袋高高的頂起了沙的屁股。

我已經不能再幫沙扳腿了,我整個腦袋都在沙的屁股之下。

我能想象沙的陰道一定高高的翹著,等待著精液的灌入,期待著播種的到來。

啪啪啪,……

米的每一次撞擊都會通過沙的屁股傳遞到我的下巴上。

我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快被米肏腫了,抽插開始加速,最快的速度,我們都知道,高潮的時刻來了。

“沙,我愛你,你要懷上我的孩子”米大喊著“米,我一定會懷上你的兒子的”沙大喊著。

“主人,期待你一定要懷上米的孩子”我心裡祈禱著。

“啊…………,啊……,歐……”米最後聳動著,把精液射進了沙陰道的最深處。

兩人緊緊的摟著,一動也不動,我的腦袋正好幫助沙的陰道形成了坡度,精液一滴都不會流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頭罩終於被拿開,周圍的男女都衣冠楚楚的端坐著,喝著紅酒聊著天。

沙緊緊的摟著米,整個人都埋在他的懷裡。

此刻我才看清了米的模樣。

儒雅俊秀的他撫摸自己女人的秀髮,饒有興致的看著我。

我終於可以看到自己的陰囊。

我用手撫摸自己的睪丸,此時它已經被踩的稀爛,卵袋中彷彿充滿了液體。

我暗暗傷心,從今天開始,我就在也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永遠也不能擁有自己的子女,只能為沙撫育她和米的孩子。

我抬頭看著米,米在我的眼中變的和以前不一樣了,我感覺他就是我的歸屬,我屬於沙,沙屬於他,這個男人征服了我心愛的女人,這樣他也征服了我。

“躺倒桌上來”芸命令著。

此刻芸已經穿戴好手術的專用手套,一應工具已經準備完畢。

我聽話的躺在桌上,船艙的燈光此刻變得明亮,我張開了大腿,等待著芸最後的閹割。

再次被注射了麻藥,下體的感覺變得越來越模糊,但是人卻變得清醒。

感覺卵袋被手術刀劃開了一個小口,踩碎的睪丸的流液順著小口流了出去。

我轉頭看向沙。

她埋在米的懷裡朝我微微一笑,露出了大拇指表示讚賞。

女神在誇我,心情立刻變得驟好我感覺到芸不斷的在我的下面操弄著,縫合著。

我緊緊的抓住了桌邊,眼睛緊緊盯著沙,就這樣看

著,一動不動。

沙朝我微笑著,用手指指自己的肚子,再指指米。

我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閹割了不是挺好,從此以後我專心的服侍沙和她肚裡的孩子,我的人生將開始新的篇章。

(第一章完)

感謝各位文友,東的命運到此告一段落了,無論您是喜歡還是討厭,一切都變得並不重要,祝各位在sm的道路上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快樂和歸屬。

第二章

一、

猛地感覺到陰莖被芸死死捏住,這讓陰莖變的更加的堅硬。

“你們看他,雞巴真的好大哦”那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此時我才發現,這個陌生女人一頭紅色秀髮。

米揉捏著她的乳房,不時的喝一口紅酒,和沙調笑著,吻著她的耳垂,秀髮;沙微閉著眼睛,一臉滿足的幸福的微笑,手自然的放在米褲襠之外,輕輕的撫摸著。

“這條雞巴不錯,以後也勉強算條至尊寶”粗魯男人的聲音我看到米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攥緊,淺淺的一笑,眉頭微皺,然後貼到沙的耳邊細語。

沙轉身看著我,頻頻點頭,我熱切的看著我心中的女神,我多麼希望她能關注一下我,哪怕多看我一眼也是好的啊。

可惜她看都不看我一眼,不一會起身徑直的走到人群中間。

“大家想不想看到真正的割屌”沙興奮的看著大家說道。

“哇,沙,你真的想要割掉這麼大的雞巴嗎,歐,那簡直太刺激了”紅髮美女大聲的喊,一口喝下手中的紅酒。

“寶寶,我好像又想要哦”

紅髮美女邊說邊掏出了那個年輕男子的雞巴。

恐怖的24釐米長最粗的地方達到6釐米直徑的雞巴呈現在大家面前。

雞巴插入了紅髮美女的陰道,恐怖的進入,陰水流了出來。

“啊……,好爽,我好喜歡大雞巴”紅髮女子開始囈語彷彿受到了紅髮美女的感染,船艙的氣氛又開始了燥熱。

“芸,你幫我把他的龜頭也割掉吧”沙看著芸。

我感到一陣恐懼,抓緊桌邊的手微微顫抖,如果割除睪丸只是剝奪我的生育權,那麼割除龜頭就是要剝奪我的高潮權。

“割除龜頭的話,至少需要休息半個月,比較麻煩,東有時間嗎?”芸看著沙問道。

“半個月?”沙輕聲的說著看著我。

是啊,公司的運營離不開我,我緊張的心一陣放鬆,我希望能逃過一劫。

“來,你跟湯姨打電話,請半個月的假”沙把手機拿到我的耳邊。

紅髮女繼續和24釐米男肏弄著,不過聲音明顯被壓抑,周圍的男女都靜靜的看著我。

我可憐的看著米,露出了無助的祈求的眼神,嘴唇無力的顫抖。

“我的家裡,你不配擁有雞巴,更不配擁有高潮,只有米才能享受男人的才能享受到的高潮,你不配擁有高潮權,一小截可憐的陰莖更適合你的身份,哈哈”說完沙朝我一笑,眉眼妖豔至極。

“求您,我的主人,別”我用無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的說著,我不敢破壞了她現在的興致。

“你當然應該求我,你早就應該求我割掉你的全部雞巴了,只有米才配擁有雞巴,而你,我的丈夫,哈哈哈,你就是個太監,我的高潮就是你的高潮,你只要安心為我掙錢,撫育我和米的子女就可以了,快打電話”沙冷冷的看著我,言語讓整個船艙的氛圍更加高漲。

電話很快撥通。

“湯姨,我是東”我有點顫抖,儘量

控制著不讓湯姨聽出這裡的異樣,周圍男女也配合著保持了沉默,音樂的聲音被調小了。

“東兒,怎麼了”湯姨依然慈祥的聲音。

“我想請半個月的假,我想再陪陪沙。”

這是我第一次在湯姨的面前說謊,我感到無比羞愧,我不想欺騙她。

可是我看到沙朝我豎起大拇指,心情立刻好了很多。

“好吧,你替我問候沙的父母,公司的事情你就暫時不要操心了,記得早點回來”湯姨答應著。

電話很快被沙掛掉了。

我的眼淚不可遏制的流了出來,我啜泣著,哽咽著,有點控制不住。

“除了我們的摯愛,其他男人只配做我們的奴隸”紅髮美女大聲的喊著,開始和24釐米的巨屌又開始了肏弄。

“他竟然自己……”

“這個娘娘腔,天生就是割屌的命”

“不值得同情,芸,讓我們見識下真正的割屌”

…………

周圍人群的議論變得刺耳,我看著米希望他能仁慈的放過我。

“割了龜頭敏感區吧”米平淡的說著,端著酒杯飲了一口算是給我下了最後審判。

“還不謝謝米總”芸撫摸著我的龜頭提醒著。

“謝謝,謝謝,謝謝米總,謝謝您不全割之恩”我無法起身,大聲的感謝著。

芸開始清洗我的龜頭和包皮。

我能看到我堅硬的陽具高高朝上直列著,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

我不知道芸採用了什麼方法,也許是血管被結紮了,反正我感覺陽具的堅硬已經完全不受我控制。

芸的手術刀開始搭在了龜頭的冠莖上。

“要不要給他爽一次啊”芸問道。

沙和米正深情的溼吻,米的陽具又勃起了,胯襠帳篷高高豎起。

“如果他想,就給一次吧,哦,米你說呢”沙趁著間隙說著,玉手又伸進了米的褲襠。

“又想我肏你了,越來越發現你就是個騷貨,哈哈”米揉捏著沙的乳房,開始褪去她的衣褲。

芸的小手繼續撫摸著我的龜頭。

快感開始慢慢瀰漫在我的全身。恐懼被沖淡了,猶如浸泡在溫泉中。

“我,我……”我開不了口,下不了決定。

“放棄最後一次高潮吧,這樣你會更加偉大,你看,你的主人馬上又要享受做愛了,只要她能享受到高潮,你有沒有高潮又有什麼關係呢?你只需要內心滿足就可以了。”芸一邊撫摸一邊誘惑著我說道。

她好像特別喜歡蠱惑別人扭曲自己的內心,她深邃的眼睛絕對有魔力,我立刻感覺到自己陷入微微的迷茫。

“我……,我要保持最純潔的身體,奉獻給您,我永遠處男的身體,獻給您,我的女神”我簡直不敢相信我說的一切,淚水變得非常滑稽搞笑。

“哈哈哈,這個賤貨竟然放棄最後一次高潮”紅髮美女嘲笑著。

沙和米已經顧不了我了,根本不看我,他們已經又開始互相脫得赤條條,沙已經坐在了米的大腿上,面對面狂吻著。

我只能看到沙的背影,被米緊緊的抱著,朝芸著手勢,切割的動作。

手術刀無聲息的揮動,完全感覺不到疼,甚至有點麻癢,包皮被切開,這次我真的看得清清楚楚,芸不停得用紗布擦拭著滲出的血液。

手術刀快速的滑過龜頭的冠狀溝,小心的避開了血管和海綿體,手術刀在芸的手裡彷彿有著生命,刀法絕不多餘,力度絕對正好。

只是到剛剛切入肉時的麻癢引起我的注意,然後我的

視線全部就在沙的身上。

正好看到沙抬起了屁股,米的雞巴正從陰道里抽出,將將抬到露出到了龜頭邊緣,沙熟練的屁股又坐下,啪的一聲,然後又抬起,米的臉上立刻露出了舒爽的表情,一把抓住沙的奶子揉捏。

“啊,老公……,歐……,好爽”沙快活的喊著,不停的上下肏弄。

我深深的羞愧,我的龜頭冠狀溝正在被割除,而米正在享受著沙柔嫩陰道的。

似乎是我的卑賤和血腥存在刺激著這裡每一個男女,他們變得無比的興奮和快樂。

沙開始進入了小高潮。

我能明顯看到她緊緊的抱著米,腳丫繃緊。

哇,我的女神,您可知道您的腳丫正對著我。

小小的玉足,白白的腳背,紅紅的腳底,我多麼渴望能吻一下啊。

沙很快和米互換了位置,間隙間我看到米的雞巴抽了出來,能看到沙肏紅的陰道,外翻著不停的流著淫水。

然後米把沙按壓再沙發上,沙高高翹起了雙腿,米把腿一直按壓到沙的肩膀上,我看到沙扶著米的雞巴送入了她的陰道。

米深色的肌膚和沙白皙的肌膚形成了明顯的對照。他緊湊有力的臀,不停的往前抽送。

而我順著沙高高翹起的腿,看到的依然是那美到無法形容的腳,然後是高跟鞋,鞋跟直衝雲天。

美鞋隨著米的肏弄而晃盪,可是就是不會掉落下來,好像就是證明肏弄的節奏。

我能看到地上擦拭血跡的紗布越來越多。

我摸摸自己的鼻孔,幸虧沒有鼻血流下來,我簡直興奮到了極點。

自己的雞巴硬硬脹脹,血管一定被阻斷了,血液不能迴流。

“哦,再來播一次吧,我還想要”沙大聲的喊著一把抱住米熱吻,周圍全是女人被操弄的咿呀呀的聲音。

記得看過一個節目是街頭採訪。

問兩位女士。

您是願意一年不啪啪啪還是一個月不購物?

兩位年輕貌美的女士羞澀的笑著最後都堅定的選擇一個月不購物。

可見性愛對女人的誘惑有多大。

米的雞巴充滿了力量,撞擊聲不絕於耳。

他的卵袋不停的前後晃動。

沙的呻吟更加無所顧忌。

“老公……,啊……,你真厲害,和那個賤貨比,你才是真男人……”沙故意說著羞辱我的話。

我能感覺到米變得更加興奮,撞擊的更深更用力。

“歐……,好爽,我愛你,我的老公”沙露出了痴迷呆滯的樣子。

主人,你盡情的享樂吧,您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您的高潮就是我的高潮,米,用力的插入,我無能為力,您就算在替我插入吧,把我的主人插到高潮,謝謝你,米。

我的內心變得滿足,不再感到不甘和難受,淚水早已經停止。

遊艇飄蕩在江面上,一蕩一蕩,彷彿有著節奏,彷彿被人推送,彷彿被不停的撞擊,彷彿在等待著最後的高潮。

“啊……,啊……”沙的呻吟只剩下簡單的嗯啊,她已經被肏到死去活來。

他們早已經不再沙發上肏弄,而是在地上瘋狂的“撕扯”

是的,沙不停的用牙齒齧咬著米的肩膀,手臂,我能看到米的身上留下了無數的壓痕。

“米,嗚…………,我愛你,永遠不要離開我,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米抽插的越來越快。

“射啊,射出來給我的主人”我竟然控制不住,大聲的喊了出來。

“看到心愛的女人享受著快樂,心裡是

不是特別滿足”芸柔柔的聲音。

“看,你的女神多麼快活,你知道她正在被高潮包圍,她正爽到極致,她正在被米播種,你快活嗎”芸問道。

我點著頭,眼神一秒鐘都不願意離開他們的結合部。

“奉獻是快樂的,你看你為你的女神奉獻了一切,你成就了她現在的快活,心裡滿滿的都是祝福吧”芸繼續柔柔的說著,我感覺手術快要結束了。

“享受這種屈辱的生活吧,這是上帝賜予你特殊的快樂,為你的女神而活”芸說完不再搭理我繼續在我胯下操弄。

而我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米和沙,我真的很滿足,我的快樂不再雞巴上,我的心被裝的滿滿而此刻他們已經扭捏成一團,緊緊的擁抱著,不停的啪啪啪的抽插著,分不出彼此。

什麼叫只羨鴛鴦不羨仙說的就是如此了吧。

鴛鴦們繼續做愛著。

沙已經閉起了眼睛,我能看到米每一次插入都進入了最深處。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一切都屬於我”米邊插著,邊拍打著沙的屁股。

“嗯,啊……,哦,是……的”沙毫無意識的答應著。

我緊緊的抓著桌邊,我感到心臟砰砰的跳動。

“我的母馬,啪啪啪”米瘋狂的抽插著,拍打著,彷彿騎乘。

原來馬子為什麼是女友的代名詞,果然肏弄女友就如同騎馬啊。

我恍然大悟的看著米的動作,第一次看到他在我面前威武肏弄的樣子。

隨著米的拍打,沙更加快活,我能看到她的舌頭微微吐露在嘴唇外面,兩手被米抓到身後,頭被死死摁壓在沙發上。

“求我給你播種”米粗魯的喊著,猶如國王。

“啊……,啊……,米,…………老公,求您,給……我播種……”沙已經不能完整的述說。

“求你,米快播種吧,把我的女神送上巔峰”我也小聲的喊著。

突然我看到米朝我看了過來。

“記住,你的女神不過是我胯下的玩物,你現在是個廢物,安心的伺候我的女人,要確保我留在她身體的種孕育出生命”米說完再也不看我,瘋狂的毫無顧忌的抽插。

沙已經開始翻著白眼,什麼也不說,除了不斷的呻吟,口水直流,幾乎沒有意識。

我屏住了呼吸。被夾住了血管的陰莖,此刻已經被剝離了龜頭,血肉模糊,但是依然無比的堅硬。

芸竟然避開了全部的血管,精準的割除了龜頭的敏感部分,她不停的擦拭著滲透出的血液。

腫脹的感覺讓我變得無法自持。我緊緊的抿著嘴唇,咬緊了牙關,不斷的嚥著口水。

我親眼看著,米的陽具最後一次深深的插入,超前擠頂然後射精,然後兩人都精疲力盡,米趴在沙的身上,陷入痴迷。

一個女奴被牽了出來,替米清理著陽具,沙的屁股給那個面具男高高抱起,不讓精液流出一滴。

“連續的做愛,然後射精,然後讓精液流入子宮,如果在排卵期,最容易受孕”芸看著我說道。

紅髮女子貪婪的不斷的要著,彷彿永遠填不滿的深洞,24釐米的男子就是頭牲畜,限制他的只是體力。周圍的男女陸陸續續的都開始衝刺,兩位奴隸不斷的給這些男女主人們進行著事後的清理。

“回去後,你至少杜絕性慾一個月,好好調養”芸埋著頭邊說邊縫合著。

“麻藥過去後會有些疼,受不了就吃點止疼藥”芸繼續吩咐著。

“沙的身子偏弱,這幾天最好

還要再繼續播種幾次”

“你的龜頭將沒有快感,你傷口好了,我一定要找個機會嚐嚐”

芸嘮叨著,船艙漸漸平靜,只剩下紅髮美女和24釐米男無休止的鏖戰。

二、

遊艇聚會事件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我們已經回到了上海。

我有點迷茫,雖然沙口口聲聲要我做一個太監,我覺得我並不算。

不斷注入的荷爾蒙讓我讓我繼續保持著雄性的特徵,我似乎變得比以前更加崇拜沙。

說不出為什麼,經常稍微一想到沙,莫名的陰莖就堅硬起來無法控制。

我在想,是不是這和沙每天給我服食的藥劑有關。

可我覺得我也不算是個真正的男人。

缺失的睪丸讓我變得極度自卑,我習慣了沙時不時的嘲笑,好在除了她這個家裡還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她每天都在手機上學習著如何駕馭丈夫成為自己的公鹿。

我被禁止直視她,任何時候要主動把視線放到能看到的最底層,如果無法迴避敏感位置,要學會閉眼。

我被禁止觸摸她的身體,我唯一能主動接觸到她身體的只有我的嘴巴和舌頭。

她不再和我無話不說,我經常祈求著想打聽她現在發生的事情。

用她的話講這叫保持神秘。

她有時在她的右腳的無名趾上帶了一枚鑽戒,她戲稱嫁給我的不過是她一根腳趾而已。

我覺得她說的沒錯。

我只配娶她的一根腳趾,她的身子屬於米。

我感覺我付出的越來越多,最後得到的反而越少。可我反而更加迷戀她,這是一個奇怪的邏輯。

我開始懷念在出租屋的時候,那個時候可以隨時舔她的鞋,伺候她洗澡,為她做飯,陪她購物,和她無話不談,我覺得我那個時候至少算半個男友。

可是現在,擦鞋被李承包了,洗澡也被李承包了,米再也不允許我單獨接觸沙去觸碰她的肌膚,就連為她做飯也被蘭姨承包了,我真的成了一個只為她掙錢的工具了。

我突然想起了凱,好像也是朱懷孕後一切都變了。

難道說,沙懷上了嗎,為什麼她一直不告訴我。

聽說女人懷孕前後情緒會大不一樣,判若兩人,我覺得沙應該是懷上了,不過這種事,她不想說,我也不敢問。

我看了下手錶 7點10分。

我輕輕的扳開床板,爬了出去,把頭埋在睡衣裡,伏在床邊一動不動,我知道很快沙就要撒尿。

果然,沒過多少時間,我聽到床上傳來沙的聲音。

“小便”

我鑽進了沙的被子,找到了位置,包裹住。

每天喝沙的尿液已經成了我的習慣,而且真的已經上癮。

今天的尿感覺特別多,陰道內的分泌物也多,白帶的味道濃郁。

沙夾緊了我的腦袋,撫摸著我的頭,我感到被子裡比較氣悶。

“真是個好的尿壺,我已經習慣了在被子裡撒尿,真是不可思議”沙今天話很多。

“婉兒,現在工作怎麼樣”沙最喜歡在撒尿的時候問問題。

她難道不知道我根本無法回答問題嗎。

“秦告訴我,朱過來做你的副手,主持平時日常管理,是不是啊”

我無法回答,只能大口的吞嚥。

終於撒尿完畢,清理完後,我跪在一邊,沙睜著美目看著我,沒有睡意。

“主人,婉兒學的專業知識應付工作綽綽有餘,我給她配了一位有十幾年財會工作經驗的助手,到現在為止,她的表現很好”。

沙點點頭。

我繼續

說道:“朱是湯姨指派過來的,她負責市場公關這一塊,公司今年的好幾個投資計劃都是湯姨直接牽頭的”

沙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公司現在還不完全是我說了算,我知道她討厭朱。

“朱是個騷貨,我怕你把持不住啊,脫了給我看看你下面”沙命令道。

我立刻聽話的脫去了褲子,站在床頭。

沙仔細的看著我的雞巴並且用腳撥弄著。

長度幾乎沒有減少,整片龜頭的紅嫩的肉都被剔除了,可是海綿體卻沒有損害,還剩下馬眼,陰莖變得尖尖,看上去比較奇怪。

此時的它正一豎朝天,沙的腳丫撫摸原來龜頭的位置,沒有麻癢觸電的感覺,但是海綿體的腫脹帶來的溫暖的滋味變得明顯。

玉足往卵袋踏去。

整個卵袋都癟了,萎縮的比較厲害,好似陰莖上長了一層樹皮,再也沒有了以前晃盪的感覺。

沙用腳踩了踩空的卵袋,什麼都沒有。

“應該是完全長好了,芸配的藥確實不錯,這個硬度還可以”沙戲虐的笑著。

“多謝主人您賞割”我立刻奉承起來“哈哈哈哈,小嘴真會說話,那現在賞打”沙看著我。

我立刻跪在床邊,用手抽打自己的嘴巴,這種啪啪啪的聲音在早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十分刺耳。

抽了大概有二十來下,沙用腳碰碰我的手,說道:“好了,你的忠心我知道了,晚上早點回來,現在和你老婆吻別”

我立刻跪了下來,腦袋伸到床邊。

輕輕的吻了下沙右腳的無名指然後到旁邊的衣帽間,穿戴好,退出了房間。

走到餐廳的時候,正好看到婉兒。

丫頭身材發育的太好,小西裝完全包裹不住那對玉兔,彷彿要蹦出來。

她無遮無攔的在我面前穿戴著絲襪,腳伸進高跟鞋裡,然後回頭朝我一笑。

“姐夫,你們早上啪啪啪,聲音可要小聲點,哈哈哈,我先上班去了”婉兒把腳伸進另一隻高跟,整理了下長褲就準備走。

“急什麼,老闆我還沒有走。”我心裡想著。

“工作還適應啊”我關心的問著。

“多謝姐夫關心,多謝boss關心,小女子我還能駕馭”婉兒說完朝我眨眨眼睛,笑著奔出門外。

一陣莫名的心悸,心情立刻變得宛若春分拂過,微笑著看著婉兒的背影。

“少爺,您現在吃飯嗎?”蘭姨不知道什麼時候遠遠的站著問道。

“蘭姨,以後不要這樣喊我,叫我東兒”我朝著蘭姨示意然後朝餐廳走去。

一碗稀粥,熬的正好,一碟牛肉,二個煮熟的羊睪丸,這是我的早餐。

我看著睪丸笑笑,我幾乎每天都要吃這種東西。

我幾口就吞入了這份專屬於我的食物,吃起來像豆腐,有點豬腦的味道,還有點腥味,不過我的身體需要它,我知道這都是沙的注意。

二哈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的旁邊,它應該是被這份食物的氣味吸引過來。

我摸摸它的腦袋,它乖乖的趴在我的腳邊。

“李怎麼沒來吃早飯”我問道。

“少爺,李小姐今天走的早,好像是公司有事,她讓我告訴您,她晚飯不回來吃”蘭姨恭敬的回答我。

我笑笑,蘭姨現在對我越發恭敬。

“蘭姨,一個女人如果懷孕還是不懷孕,如何知道”我看著蘭姨嚼著一口牛肉。

“少爺,您是不是也看出來了,李小姐是不是懷了您的孩子了”蘭姨羨慕和祝福的看著我。

什麼,李懷孕了,

我有點驚訝。

“蘭姨,您沒看錯吧,李怎麼可能懷孩子”我嘟啷著。

“少爺,這樣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看錯呢,您可不能委屈了她啊”蘭姨似乎有點忿忿不平。

“您確定”我詫異的看著蘭姨。

蘭姨朝我使勁的點頭。

“至少三個月了,她妊娠反應很明顯,絕對不會錯”蘭姨朝我眨著眼睛。

“那你看沙有沒有懷孕啊”我看著蘭姨問道。

“少爺,您現在家庭事業有成,多子多福,小姐在天之靈也會替你高興”蘭姨朝我伸出手指誇獎我知道她誤會了她以為李和沙都是我的女人。

我繼續看著蘭姨。

“不過,少奶奶我到沒看出什麼來,您是不是帶她去醫院檢查檢查”蘭姨說著,端過來一杯牛奶。

“蘭姨,沙最近脾氣不是很好,你多做點安神養性的食物給她”說完我扒拉完最後一口米粥,準備去上班。

“少爺,你要注意身體,光靠吃補品可不行,自己也要注意,色字頭上一把刀,房事要節制”蘭姨關心的囑咐著。

我看著這個一輩子伺候在我母親身邊的人,此刻我才發現,蘭姨的頭上早已經滿頭華髮。

“蘭姨,你對我真好,我會注意的,另外你幫我把那份黨參送給陳叔去”我眼眶有點溼潤,不忍再看蘭姨的老態,調轉身子,往地下室走。

秦早早的就跪在籠子裡等我,籠子並沒有上鎖。

“東總早”

“我不喜歡這個稱呼,下次還是喊我東哥”我呵呵笑著,看著跪在我面前的男子。

“東哥好”秦傻傻的再次喊我。

我真的喜歡秦的憨厚和倔犟,這個男孩認準了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他和我一樣對沙無比痴迷。

我並不會吃醋,他是沙的財富。

可憐這個男孩,除了舔到沙的鞋底和吃到她的大便,沙的肌膚從來未曾觸碰過。

“早飯吃過了嗎?”我問道。

“沒有,等會出去買”秦說著實話。

看來今天早上李把他給忘記了,蘭姨並不知道秦的存在。

“走,小區門口給你買個雞蛋煎餅”我說著,拉開了鐵籠,朝外走去。

……

一路上秦開著車,我坐在後面沉思。

其實我覺得秦並不適合做我的秘書,家裡需要有個奴僕陪著沙,蘭姨年紀大了,進進出出並不方便。

這事我和沙提起過。

沙也覺得很有道理,但是我的董秘的位置還沒有更好的人選,只能秦先做著。

這小夥子倒是個工作的好手,有了他,什麼事情都替我安排的緊緊有條,不過有一點讓我不爽。

我依然不能擁有手機,任何人想要在工作上聯繫我,只能通過秦。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小心的藏在西裝袖口裡,忍不住自嘲的笑笑。

“秦,我覺得你不再適合住在鐵籠裡,主人已經同意你在地下室安置床鋪”我坐在車後問著。

“沒事,東哥,我習慣在鐵籠裡的,不在那裡面,我反而睡不著”秦邊開車邊回答著,今天路有點堵。

“今天一天有那些事情”我翻弄著手錶問道。

“上午去總公司湯總那彙報工作,下午3點您約了馬老闆”秦快速的回答著。

“馬老闆你通知他2點來,早點談早點結束”我隨意的吩咐著。

汽車總算開出了一堆堵車的地帶,一溜煙的朝士奇開去。

士奇投資公司並不是在豪華地段,就是在一個普通的寫字樓內。

當我走進我的公司的時候,一路上不停的員工問

候我的聲音“東總好”

“早,東總”

“東總,您好”

…………

透明的玻璃分割了各個辦公區域,內部裝飾時尚,這都是朱的傑作。

唯一不透明封閉的就是我的總裁辦公室。

室內寬敞。

貼著窗,看著外面的行人,一杯咖啡早就倒好放在桌上。

端著咖啡,看著玻璃間隔內忙碌的員工,我的心一陣滿足。

淺飲了一口,溫度和味道正好。

噠噠噠,高跟鞋叩擊地面發出的特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突然感覺眼睛被人從後面蒙上。

我根本不用猜,一定是婉兒。

“有什麼事”我懶得拆穿她。

小手拿開,婉兒蹦跳著出現在我面前。捂著嘴唇,笑著。

“真沒勁,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婉兒故意裝著老成的模樣。

“說吧,有什麼事,我的財務經理”一臉嚴肅看著她,喝了口咖啡。

“姐夫,boss,這一筆資金轉入單位是一家保安公司,我們和他們好像並沒有投資合作,我想和您再確認一下”婉兒癟癟嘴然後又立刻朝我一笑拿出專兌匯票指著一欄資金數據問我。

“呵呵,這件事,你不要管,你以後每個月打50萬到這家公司,你把老譚喊來,我有些話要和他交代”我平靜的看著婉兒。

婉兒咬著嘴唇,一臉失望,沒有立刻離開。

“不過,你一心為公司著想,細心審計財務的工作作風還是值得表揚的,這件事你做的不錯”我微笑著看著婉兒,誇獎著。

婉兒立刻一臉微笑,轉身就走,將將到門口又轉過身來。

“姐夫,你嚴肅的時候……”婉兒話說一半又轉身而去,留給我一個背影。

很快又傳來婉兒的聲音。

“好帥,咯咯咯”整間總裁辦公室都是她銀鈴般的少女的笑聲。

老譚很快畢恭畢敬的站到我的面前。

這是總公司的老財務了,湯總把他調派給我也有讓他再次養老之意。

“老譚,這段時間你辛苦了”我一臉真誠的看著他“東總,應該的,應該的”

這個老傢伙立刻一臉受寵若驚的模樣,表情和姿態和反應時間都配合拿捏到極好,又是活成人精的老傢伙。

“婉經理,你怎麼看她的工作”我躺在椅子上眯著案大量著他。

“婉經理,年輕有為,名牌大學畢業,專業知識我這個老頭子是拍馬不及”老譚平淡的說道。

看來,這個老傢伙對於婉兒為正,他為副這件事還是有些耿耿於懷。

“老譚,你不要妄自菲薄,你的財務經驗才是我最需要的,好好幹,我保你比在總公司拿的錢要多,等會更我去總公司,跟湯總彙報下公司財務”

“東總,您讓婉經理去彙報不是更好”老譚略帶渾濁的眼睛神采奕奕的看著我。

我略一沉思說道。

“也好,你下去吧,你通知她把公司這幾個月的賬目整理下,等會更我去總公司”

老譚再次畢恭畢敬的轉身離開。

送走了老譚,打開了電腦,看看二級市場的行情。

湯仁科技,股價昨日再創新高,可惜這已經和我沒有多大關係了,一級市場買入的股票已經全部賣出。

獲益不僅償還了韓總的房款,而且還有不少結餘,這些資金已經統統交給陽日常操作,我只是發發指令而已。

朱這次也跟著大發了一筆。

老韓確實是一根搖錢樹。

他每個星期只來二個半天,掛個名譽董事主席的職位,所有的操盤都交給技術部的黃

經理。

這個黃經理是個奇才,對於二級市場行情及其敏感,也是老韓手下的得力干將,陽這段時間學了不少,包括秦也沒事過去幫忙,我更是把他的手法學了個七七八八。

嗒嗒嗒。

一陣高跟鞋走路的聲音再次打斷了我的沉思。

我關閉了行情畫面,抬頭看去。

朱一身職業裝扮出現在我的面前。

“東總,我需要再招聘幾個市場營銷人員,您看這人事部卡著不讓我招募,這可不行”朱笑吟吟的盯著我看。

我總是看著她就有點心虛。

她那隻修長白皙的腳似乎總會隨著她的到來飄在我眼前。

我記得她的腳底因為走路的關係有一小片老繭。

“那個,公司初創,其實人員不要太多”我低著頭,視線不自覺的看著她的高跟鞋。

黑色的高跟鞋一前一後,腳背和小腿自然的裸露被黑色的透明絲襪包裹著。

突然我看到高跟鞋往前走,然後一隻高跟鞋高高的舉起,微微露出了一絲縫隙,香氣似乎立刻散發出來。

我的心就彷彿被一隻手捏了一下。

嚥了咽口水,視線落在高跟縫隙間一動不動。

“多一些和我一樣市場營銷的男女,對公司並不是壞處,您說呢,東總”朱嗲嗲的說著,又把縫隙合上。

真是讓人失望。

“是的,如果都像朱你這樣的營銷高手,我們公司歡迎,越多越好”我贊同著,心裡說不出來的貓爪難受。

“那這件事,東總,您算是答應了”朱笑著轉身離開。

只剩下嗒嗒嗒的高跟鞋的聲音。

我摸摸自己的臉頰,一片滾燙。

不值錢的騷貨,我自己罵著自己。

“秦”我大聲的喊。

“東總”秦很快從外面的秘書辦公室出來。

“你幫我起草一份職工工作穿著標準,其中一條,不準穿高跟鞋”我朝著秦嚷嚷。

秦對著我傻笑。

稍等一會,我頭腦變得冷靜。

“好吧,我隨便說說的”我摸摸自己的腦袋。

“東總,朱經理說市場部辦公經費和還需要再增加,您看下”秦遞過來一份資金申請表。

“這個臭婊子,剛才怎麼不講還要經費”我心裡暗罵著。

接過來看了下,心疼不已,還是簽了字然後遞給秦。

想了想,還是從秦手裡拿過申請表,攥在手裡。

“8點40你和婉兒在下面等我,我們一起去總公司,你關照婉兒把財務報表都帶好”

“這個臭婊子”我一路上暗自罵著,拿著審批表往市場部走。

一進市場部,我不禁大量起這個市場部的佈局。

市場部所在的房間當時就是個舊倉庫,寬廣高大,朱佈置成了高低層級的二三層格局割斷和樓板竟然全部是透明的有機玻璃。

底層放了幾張會客的沙發。第二層有幾張辦公桌,最上面是朱的辦公桌,我坐在沙發上,可以從下而上一目瞭然的看到整個辦公室的場景。

第二層還沒有員工,朱在最上層,透明的玻璃圍擋無遮無攔,從我的位置,看到她辦公的地方鋪了地毯,細長的辦公桌腿間,可以從下而上看到她長褲下露出的高跟鞋,高跟擱在地毯上,鞋底對著我。

突然高跟吧嗒下來,鞋口掛在腳尖,然後晃盪。

整個辦公桌面擋住了朱的視線,她看不到底層的我,我也看不到高層的她,我的視線裡就是一隻腳和一隻鞋。

我突然發現這樣奇怪的辦公室佈置有著不一樣的用意,只是一瞬間,我就無可遏制的

喜歡上了這種感覺,這簡直就是為了滿足我喜好女人的高跟美腳而量身定做。

我立刻環顧四周,所有的辦公桌几乎都是如此,我簡直無法想象。

嗒嗒嗒,朱順著一旁的樓梯旋轉而下。

“你是來拒絕我的想法的嗎?”朱走到二層扶著圍擋,看著我。

“不,你的想法很好”我嚥著口水,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我現在的心情。

“過來”

我鬼使神差的走到臺階前。

朱的高跟就在我的腦袋前,她輕輕的抬了抬玉腿,一截小腿往上,黑絲包裹的修長的腳伸了出來。

“我知道你喜歡,不想聞一聞嗎”朱嘲笑著。

黑絲包裹的玉足顯得無比的絲滑性感。

嫩紅的指甲,白色的梅花依然歷歷在目。

我的心怦怦怦的直跳。

割除卵蛋的雞雞膨脹著,半軟不舉,它現在可沒那麼容易勃起,沒有足夠的刺激和沙給我吃的藥物,我基本就是陽痿。

可是為什麼一看到美腳依然如此無法遏制。

內心掙扎著,我知道我不是想背叛沙,我只是純粹的喜歡這雙黑絲包裹的玉足,猶如藝術家對藝術品的特殊珍愛,不涉及愛情。

“我不能這麼做”我小聲的說著,可我的嘴巴在慢慢的接近。

我能清晰的聽到朱咯咯的笑聲。

剛從高跟裡拔出的腳丫最是香味濃郁,腳趾的紋路隔著黑絲都已經看的清清楚楚。

“膽子真小,週六的下午我都會去秀甲”朱俯下身子輕聲的對我說著,然後腳又伸進高跟鞋,順著樓梯走到我的面前,抬高了下巴,一雙美目直直的看著我,說不出的美麗和嫵媚。

“這是你的申請表,我同意了,”我立刻低下頭,彷彿做了錯事,打了個寒暄,轉身就走。

“別走,東”朱攔著我。

我好奇的看著朱。

“後天是你的生日,送給你的生日禮物”此時我才發現朱從身後拿出一件禮物盒“你怎麼知道我的生日”我詫異的看著朱。

“你是我的獵物,我當然要了解你”朱就這麼如此肆無忌憚的表白自己,模樣說不出的妖豔。

“你的禮物我不能收”我用手擋住了朱遞過來的禮物。

朱朝我眨眨眼睛。

“你會喜歡的,收下吧,如果不喜歡,你馬上扔了”朱說完把禮物盒放在我的手上,然後轉身就往上走。

回到辦公室,坐在座位上,方方的禮物盒,巴掌大小,會是什麼呢?隨手把禮物盒放在抽屜裡。

看了下時間,準備去總公司。

很快到了總公司。

我走在前面,婉兒和秦走在後面。

這還是第一次以副總的身份來到總公司。

“東總,您大駕光臨”隔著老遠,琳經理就朝我打招呼。

我也向她問好。

走到策劃部門口,駐足不前。

還是忍不住走了進去。

石柑子長得依然茂盛,可是已經物是人非。

“東哥好,秦你好,這位小姐好”明看到我進來,趕緊打招呼。

“誰是小姐,”婉兒走前一步,有點生氣。

明毫不示弱。

“這位女士,您好”

我和秦聽了噗呲一笑。

“你,你眼睛瞎了,我哪點像女士,老闆,他欺負人”婉兒看著我故作委屈“好了,明也是老熟人,來,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婉兒,我的財務經理”我拉著明的手介紹著。

我們很快一起聊了起來。

“你現在混的不錯啊”明拍著秦的肩膀“你不也是,總公司策劃部副經理”秦拍著明的馬屁。

“李在哪”我

問道。

“李在你原來的資本部工作,那裡現在是秘書處她現在同時兼任策劃部經理和總裁辦秘書。”明旁邊的一位同事回答著。

“裡面一直都沒人辦公嗎?”我問著。

“嗯,李說這個位置永遠都是沙的,沒人能代替她的位置”明小聲的說著,看的出來他有點失落。

“沙昨天還說著你來著,週末了,正好家裡有個聚會,你也來玩”我邀請著。

“到時候你去接下,”我看著秦吩咐著。

“姐夫,你怎麼能讓這種人到我們家來”婉兒拉著我的手搖了搖。

“怎麼跟你說的,在外面不準叫我姐夫”我擺了擺手,儘量不讓人察覺。

婉兒生氣的看著一邊不再說話。

“好了,明,我去彙報工作,過幾天再見”我看時間不早,也不想過多寒暄,起身離開。

還沒到湯姨的辦公室,就看到我原來資本部的牌子已經變成了總裁辦秘書處。

走到近前,李正在埋頭工作而沒有關注到我的到來,她靜靜工作的樣子,原來也很美。

突然李嘔了一下,喝了一口水壓抑住,然後又一嘔,似乎壓抑不住,立刻往外跑,正好看到我。

“李”

“東”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

“你?”

我欲言又止。

李看著我笑了笑。

“也許是有了,你必須買單,”李朝我眨眨眼睛。

“你放心,我們會對你負責的,蘭姨今天告訴我,只是,今後你打算如何辦”我奇怪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沒有城府,當著秦和婉兒的面說著如此不體面的話。

秦朝我笑笑,他對我的情況有些瞭解,婉兒瞪著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有點不敢相信。

“我懷了你姐夫的孩子”李說完抑制不住嘔吐的反應往廁所直奔。

婉兒看著我,一臉的厭棄。

“我沒想過,原來你是這種人”婉兒說著,離我三步遠再也不說話。

我也不解釋,真相是什麼並不重要,這個黑鍋必須我來背,女人的名譽比什麼都重要。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這並沒有什麼了不起”湯姨被外面的動靜打擾,站在一邊冷冷的對著婉兒說著。

“胡說,相愛的人不應該一心一意嗎,為什麼你們這麼欺負我姐”婉兒大聲的爭辯著,她根本不在乎她面對的是誰。

“呵呵,欺負你姐,你姐不欺負別人我就謝天謝地了,東兒,你看看你帶來的都是什麼樣的女子,一點家教都沒有,他們姐妹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下次我不想看到她”湯姨指著婉兒的鼻子教訓著,眼神裡全是鄙夷和厭棄。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怎麼好好的場面一下子就變得無法收拾了呢我真後悔剛才在窗口多看了那眼,剛才如果直接進去就好了。

幾個人誰也不敢說話。

湯姨轉身就走進辦公室。

我安慰著婉兒,姑娘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眼淚嘩嘩的直流,看得我心裡甭提多捨不得。

我硬拉著婉兒走進辦公室,她哭哭啼啼的彙報分公司的財務情況,彙報完立刻掩著口鼻往外直奔,我朝秦使使眼色,秦立刻跟出去。

湯姨把門關起來,拉上窗簾,此時房間裡就剩下我和湯姨。

“東兒,你跟我說實話,李肚子裡的孩子真是你的”湯姨疑惑的看著我。

“是的,真是我的孩子”我堅定的說著。我清晰的記著李是為我才被老韓佔了身子,她的清白不能被我毀了,這個黑鍋我必須抗到底,這個孩子我必須認在自己名下。

“沙能允許你,我不相信”湯姨依然疑惑的看著我。

“沙把我的貞操褲解了,我和李一時把持不住,她還不知道呢?”我回答道。

湯姨突然一下抓住了我的陰莖,然後迅速放開,露出滿意的笑容。

“呵呵,果然沒有再鎖住,記住,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你不要怕她,我看李就不錯,人也不醜,很有旺夫相,我看,你要麼就不要和沙結婚了”湯姨朝我擠擠眼睛。

“我已經和沙領了結婚證了”說完我沉默不語。

“糊塗,”湯姨勃然大怒,使勁拍著桌面。

“我這麼大一片家業,難道要給那個小賤人,你讓我如何能夠嚥下這口氣,糊塗,荒唐”湯姨躺在椅子上胸口起伏不定。

還有比這更荒唐的,只是您不知道,湯姨對不起,我暗自想著,跪了下來。

“東兒不孝,可是我真的太愛她了,沒有她,我活不了,湯姨,您就成全我吧”我跪在湯姨腳下,痛哭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湯姨扶起了我。

“這片家業本就是你的,我本不應該這樣做,但是東兒,你太荒唐了。”湯姨摸著自己的胸口。

“等她誕下你的孩子,我要做親子鑑定,如果是你的孩子,這篇家業我會讓你的孩子繼承,我不能讓別人鳩佔鵲巢,守住這篇家業可不容易啊,東兒”湯姨語重心長的看著我說道。

我突然心裡一陣劇痛,彷彿被重錘擊中胸口,我的所作所為讓我覺得太對不起湯姨,她此刻猶如我的母親。

“湯姨,我對不住您,總公司的家產,我願意放棄繼承,有分公司能維持我和沙現在的生活我就滿足了,我太對不起您了”我對著湯姨磕頭,內心深深的慚愧。

“哎,”頭上傳來湯姨長長的嘆息聲。

“東兒,你永遠都是這麼善良,都是那個惡毒的女人,只要有湯姨一口氣在,就不會讓她得逞,她現在是不是還和那個米有聯繫”湯姨看著我問道。

“沒有,沒有,”我立刻起身否定。

“胡說”湯姨啪的拍過來一堆照片。

“東兒,你都看看你喜歡的女人給你做了什麼丟人的事情”湯姨哀怨無比的聲音。

我接過照片。

一張一張沙和米親密的照片,有在山水間,有在餐廳裡,有在遊樂場,有早前很早的,也有剛在南京拍的。

當看到這一切照片的時候,心依然還是被刺了一下,我慌張的跌落在地上。

“東兒,只要你同意,我可以讓這個女人靜悄悄的離開這個世界,包括那個米,湯姨願意為你做這一切,漂亮的女人太多了,你看朱怎麼樣,實在不行,湯姨給你滿上海選美選一個”湯姨輕聲的說著。

“不,不,湯姨,您不能這麼做,我離不開她,嗚嗚嗚…………”我痛哭著,抱著湯姨的腿,生怕她做出這件事情。

“你就能忍下這綠帽之屈辱”湯姨大聲的呵斥。

“這都是以前的,沙會改好的,她已經答應我不會再找米了,湯姨,我求您,到時候您親子鑑定,如果不是我的孩子,家產我一分都不要,求您,千萬不要傷害沙”我祈求著。

“好吧,你規勸她,千萬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不然我就是不要這張老臉,讓你陳叔記恨一輩子,也要替你除了這個妖女”湯姨咬牙切齒的說著。

我知道她說的到就一定能辦得到。

我心裡一片恐慌。

“要不要我幫你把那個男人給除了,也許有點麻煩,我

們可以試試”湯姨看著我問道。

我沉默著,不敢隨便回答。

米是沙的心頭愛,米如果隕落,沙還會快樂嗎?

“你不會連她的姦夫也要保護吧”湯姨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不是,不是,湯姨,這件事,您讓我來辦,這件事,算是家醜,家醜不可外揚,米的背景也不小,鬧開了對誰都不好,而且,如果沙能回心轉意,何必落個死仇”我冷靜的答覆著,生怕激怒湯姨。

“你想的比我周全,湯姨老了,有時候做事有點不顧後果,東兒,你母親要不是年輕的時候落下了病根,怎麼會這麼早死,害她的人到現在還逍遙法外,你就沒有想過你還有大仇未報,兒女情長是小,國仇家恨是大啊,好男兒要以大業為重,切不可沉迷兒女情長”湯姨看著我靜靜的說著。

“什麼”我騰的站起。

“我母親的仇人,是誰,我的生父是誰?”我大聲的問著。

“等你繼承了我準備給你的一切,我就會告訴你,你記住了,為了你母親,你也不能再這麼荒唐下去。”湯姨拍著我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著。

三、

心被莫名的擔憂籠罩,和湯姨簡單的在總公司吃過午飯後我就立刻回到自己的公司辦公室,坐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後背依然一片肅涼。

還是覺得不妥,撥通了手錶。

連續撥了幾遍,都是盲音,無法接通。

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沙在家嗎,蘭姨”我聽出了接電話的是蘭姨。

“少奶奶剛睡”

心情稍安。

“家裡,沒來人吧”

“上午工人又來安裝調試馬桶,他們好像用了衝擊鑽,太吵了”

“你可以陪沙出去走走”

“我陪著她出去散步了,家裡不能待人,有什麼事情嗎?”蘭姨發覺我有點緊張。

“沒事,我就是問問”稍微心安定了些,我掛了電話。

自己嚇自己,能有什麼事,我暗自嘲笑著自己。

“馬老闆來了”秦走進來通知我。

我迅速的整理了下衣襟,梳理下頭髮……

此時的山莊26號,沙迷迷糊糊的睡著,夢到了南京的父母,一會又夢到了米,又跑到山坡上,有一片碧波,金光照耀著,一棵桃樹,自己在游泳,怎麼突然又變成黑暗,接著就醒。

半夢半醒,沙想起了散步時遇到的男子湖畔牽著薩摩,笑起來彷彿第一次看到的米,他好像也對著我笑來著,下次可以和他打個招呼。

“呸”沙輕輕的責怪著自己。

我這是怎麼了,米不過才離開了多久,就又開始想他了。

沙把雙腿併攏,不斷的摩挲,手不由自主的撫摸在了自己的陰蒂上,一陣酥麻電刺的快感襲來。

這樣的刺激持續著。

“不夠,要是米在身邊多好”沙輕輕的呢喃著。

突然,湖畔那位牽著薩摩的男子的形象開始出現,開始脫去衣物,彷彿要和她做愛。

沙立刻睜開眼睛,睡意變得全無,慾望變的更加強烈。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對一個陌生男子會有這樣的情慾”

沙坐在梳妝檯上開始化妝。

細細的眉毛,小小的嘴,紅色的口紅,長長的頭髮被紮了個髮髻,盤在腦後。

對著鏡子,左右照著,眉眼間一個新婚少婦的嬌俏模樣漸漸清晰。

“米你在哪裡,你可知道你就要當爸爸了。”沙輕聲的說著從抽屜裡掏出一張化驗單放在胸口雙手緊緊捂住,閉起了眼睛,一臉幸福的微笑

。

“小便”

習慣的喊著,發現沒人。

沙無聲的笑了幾下,然後起身去上廁所。

衛生間就在臥室旁邊,在原來的馬桶的對面,裝了個新的馬桶。

新裝的馬桶外觀就是個馬桶,方方正正底座大且豎直,掀開馬桶蓋,四周的按鈕告訴沙,這是個很高科技的玩意,不過工人已經告訴了她按鈕的用法,否則她一定會對著一排按鈕犯傻。

按了其中一個開關,水從暗槽裡衝出,打著旋,從馬桶的排汙口排出,水流接著一陣翻湧,淺淺的一汪淨水積存桶身底部。

“這和普通的馬桶完全沒有兩樣嗎?”沙自言自語著,褪去了衣褲坐了上去。

掏出了手機,發現東打過來的電話記錄,沙沒興趣回撥電話,她現在想要試試這個馬桶。

尿液和糞便排洩了出來,沙忍不住發出啊的聲音。

窸窸窣窣的尿流撞擊在桶壁上,順著引流槽流入了一個小孔。

大便掉落入積水處,發出微微的啪啪的聲音,不一會,沙感到排洩完畢。

調節旁邊的按鈕,熱水自動的從下衝了上來,竟然有三個不同方向的水流,方向可以調節,水流沖洗在屁眼和陰道上,和李舔舐的感覺一樣舒服。

沙想到了東。

東彷彿就是這個馬桶,細心照料著呵護著她和她的全家,除了對她無限的奉獻,所祈求的不過她的排洩物罷了,她知道這個馬桶設計者就是東。

“世上竟然有這樣的男人,我真幸運”沙這樣想著。

“每次大便的時候,我都會想到你,我的丈夫”沙輕聲的說著,臉上露出奇怪的笑意。

再按動另一個按鈕,吹風機把熱風送了出來,陰道變得麻癢,竟然有撫摸陰蒂的滋味。

“米,你在哪裡”沙喃喃自語著,趕緊把吹風機關掉。

從旁邊摸出柔軟的衛生巾,揩了揩,紙巾上只有一些水。

扔在紙筒裡。

看著紙筒,沙微微一笑。

“你不會得到更多,東”沙輕聲的說著,取出手機,撥通了芸的電話,離開廁所。

陽光從窗外照射了進來,白淨的衛生間,薰香的味道縈繞。

而此時,馬老闆正坐在我的對面。

“東總,上午,我已經把馬桶安排工人給您安裝到位了”馬老闆說著。

“完全按照我的設計”我問道。

“是的,完全按照,您放心,雖然我不是很理解您的設計意圖,不過我很好奇”馬老闆喝了口咖啡看著我。

“沒什麼好奇怪的,我不喜歡話多的人,第一筆投資今天就可以給你,不過還有一些細節方面的東西”我說著從抽屜裡取出一份協議。

馬老闆仔細的看著。

“什麼,你要收購”馬老闆有點氣憤的站了起來。

“只是個意向,收購只會讓你更加富有”我看著馬老闆。

“你準備怎麼收購”馬老闆好奇的問道。

“可以增發股票現金收購,也可以直接股權收購,這取決於你的產品質量”我隨意的笑笑。

“我要是現在就說不呢”馬老闆眯著眼睛看著我。

“你可以想想清楚,收購的資金你十輩子也掙不到,而且你還可以繼續做你的廠長嗎,我並不想改變什麼,不過一個資本運作而已。”我喝了口咖啡,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也是,這對我是好事”馬老闆很快明白其中的道理,微笑著坐了下來喝了口咖啡。

“您放心,東總,我是個真正的商人,只要有利可圖,我的嘴巴也很穩”馬老闆朝我擠

擠眼睛。

“你不要得意,國內可以做出這樣馬桶的公司也不止你一家,湯總可是看在我力推你的份上”我說完,端著咖啡杯默默不語。

“當然,沒有您,我算哪根蔥,如果真能收購成功,我私下再送您這個數“馬老闆伸出一根手指,變臉比喝茶還快。

我並未言語,默默點頭微笑。

沒有想太多,只是一種本能,一個男人沒有錢怎麼行,我一點都不排斥這種藏私的行為。

“等你的產品在博覽會上大放異彩之後再談收購的事情,現在我們只會對你進行資金風投,”。

“15%股權,你們不嫌少”馬老闆看著我再次說道。

“簽字吧,我們這麼大公司會坑你嗎?”

馬老闆最後一絲疑惑也被打破,毫不猶豫的拿筆簽字。

“秦,喊婉經理過來”我大聲的命令著。

不一會婉兒就來到我們面前,此時看上去眼角似乎還有一點淚痕。

“婉,你陪馬老闆去把資金承兌給他”

“東總,這件事,我覺得應該讓老譚去做”婉兒不冷不淡的回答著。

看得出來,丫頭還在生我氣呢。

“好好好,讓老譚去做,秦,你帶馬老闆去找老譚”我笑著命令著。

眼看著馬老闆離開。

婉兒立刻眼淚就流了出來。

“姐夫,你這麼愛我姐,為什麼家裡還要再養一個女人”婉兒哭泣著說著。

我苦笑笑。

“婉兒,有些事,不是你想到的那樣”我解釋著。

“胡說,李親口承認,你休要狡辯,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婉兒轉身想走。

“別走,婉兒,”我一把拉住她,我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彷彿看著另一個沙,我不希望她難過。

“婉兒,你一定要相信我,我這輩子都沒做過對不起你姐的事情”我真誠的看著婉兒。

“那李怎麼解釋”

“那是一個意外,我保證,這輩子,都只對你姐好,對你們一家人好”我發誓著,我自己都對我的表情感動。

“那李怎麼辦”婉兒問著。

“這件事,得讓你姐決定,我保證絕對只愛你姐一人”

婉兒噗呲一笑,瞪著大眼看著我。

“不行,我為你傷心到現在。”婉兒一臉委屈的看著我,嘟著嘴。

嘟起的嘴非常可愛。

這丫頭片子標準的騙子的模樣開始出現,我知道我又要大出血了。

“你說怎麼補償你的破碎的心啊,我們家的小可愛”我颳了下她的鼻子。

婉兒伸長了手,想要刮回來。

我閉著眼沒有躲避。

“一頓大餐”我感覺到鼻子被颳了一下。

“ok”

“我要玩迪士尼”

“沒問題”

“我要去購物,你買單,不許小氣”

“錢都在你姐那,我可沒錢”我裝作可憐的樣子。

“不要摳門哦,否則我晚上告訴我姐”婉兒得意的看著我,彷彿抓住了我的小辮子。

“這三件事,我全部都答應你,不過除了吃大餐,其他兩件事,只能秦陪你,我沒時間,而且今天總公司的事情,你不要告訴你姐,”我無奈的的看著婉兒,答應著。

“姐夫,我真看不懂你,李為什麼要在我們家”婉兒故作為難的模樣扯開被我拉著的手。

“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管”我嚴肅的模樣說著。

“切……”婉兒朝我晃晃拳頭。

我看著婉兒轉身離開,一臉的不屑。

我聞聞手上殘留的少女的體香,微微的一陣惆悵。

心情變得驟好。

拿出照片,再次仔細端詳。

最近的一張就是

在南京拍攝的,應該就在上次米來南京的那些天,我正好在上海。

拍攝的水平極高,竟然連在餐廳吃飯的位置和臉上的容顏都拍的非常清晰。一連串的不同角度的拍攝幾乎還原了他們約會的全部過程。

照片上的沙好美。

我並不吃醋,我覺得他們是真正的情侶,我甚至帶著祝福。

米和沙越恩愛,我的人生就越完美,我只是有點失落,拍攝這些照片的人其實應該是我,同時有一點為沙感到難受,我希望沙能有一天可以和米在陽光下公開的恩愛而無需偷偷摸摸。

而且真的為沙感到擔心,我好怕沙靜悄悄的就消失在這個世界。

我立刻拿起了桌上的電話,很快撥通了一個號碼。

“劉隊啊,我託您幫我辦的事怎麼樣了”

“東總,都給您辦好了,您有空可以來看看。”

“好,做的不錯”

寒暄了幾句,結束了電話,我後靠在椅上,心情稍微平復。

將照片再次收好,放入抽屜中。

朱送我的小禮物盒子映入我的眼簾。

我有點好奇。

拆開,一個密封的袋子,一雙黑色的絲襪被封在裡面。

透明的黑絲,看上去就充滿了性感,彷彿讓我能看到朱的玉足。

我偷偷看看門口,埋下頭,打開袋口,立刻一股絲襪腳香的味道傳來。

慾火只一瞬間就被點燃,小東開始膨脹,可憐的它無法勃起,我知道我是個陽痿。

我用手伸進褲襠使勁揉捏,腫脹讓我變得舒服,我想要更多的興奮,可惜原來龜頭的位置只剩下一層皮。

興奮得不到高潮的發洩讓我抓狂。

我一口吞入絲襪,淡淡的鹹味,這還不夠,另一隻絲襪又被我塞入口中。

手使勁的掐著陰莖,捏著空空的萎縮的子孫袋。

慾火焚身而又無處發洩的滋味充滿了我的全身。

“朱”心裡只是想著這個名字,人不自覺的往市場部走。

當我再次站在市場部會客廳的時候,朱笑嘻嘻的站在臺階上看著我,彷彿知道我一定會來。

朱翹動著高跟,鞋底對著我晃盪。我關好門,走到臺階前。

黑色的高跟鞋,白皙的腳背在黑絲的掩映下,仿若透明,此刻近在咫尺。

無關乎愛情,我深愛著沙,我只感覺到一股無名的慾火想要發洩。

朱看我的眼神彷彿看著獵物,高高在上,宛若女神。

黑色的絲襪彷彿朱腳上的一層皮膚,緊緊的包裹著,腳丫從高跟鞋裡滑出來。

腳跟、腳彎、腳底、腳趾。

無一處不美。

絲襪和高跟皮革混合的味道濃郁。

我深深的呼吸,強忍著,想要吻上去的想法,仔細的看著它在我眼前離我更近。

“不要”我輕聲的喊。

可是我卻彷彿受了定身術,站在朱的腳底動彈不得。

絲襪腳貼在了我的口鼻上。

香味更加無遮無攔的鑽進了我的口鼻。

“不要”我能聽到我喊出的聲音。

可是我的舌頭不由自主的伸了出去,輕輕的舔舐。

“我穿了三天都沒洗,喜歡嗎?”

這句話立刻要了我的命。

我感覺到被閹割了睪丸的雞巴立刻開始勃起,瘋狂的無可遏制的堅硬,褲襠裡的帳篷高高豎起。

“哈哈”我聽到朱得意的笑。

她的腳往我嘴裡鑽。

口裡原本的絲襪被擠壓著往喉嚨裡沉,呼吸只能靠鼻子。

我看著朱高高在上的眼神,無助的張開了嘴巴任由她進入。

朱的腳彷彿玩弄著腳下的寵物,在我嘴巴里左右

踩壓不停的得意的咯咯直笑。

突然感到嘴巴里一空,朱抽出了我嘴巴里的腳丫。

慾火彷彿變得變得更猛。

空落落心變得彷彿被小貓在抓。

我祈求的看著朱,我沒臉說出祈求的話。

朱盈盈的走了下來,伸手撫摸自己的褲襠,另一隻手叩開我的嘴唇,抽出我含在嘴裡的絲襪,絲襪從我嘴裡被抽離,我感覺我的靈魂也彷彿被抽離,我痛罵著自己,可是身體一動也不動。

褲襠裡的手指很快帶出一絲粘稠的絲液,掛在手指上,懸而不斷。

“我可不是什麼聖女,我剛才中午陪了一個客戶,他剛才和我做愛,肏的我好爽,我現在的下面還在流著他的精液呢。”朱得意的說著,沒有一絲羞澀。

“想要嗎?”

然後她就這麼得意的看著我,手指放在我嘴邊。

我點點頭,我自己都感到自己不可思議。

我一口含住。

確實有精液的味道。

只是一瞬間,空蕩蕩的心被填滿。

我喜歡精液的味道,我真的不在是個正常的男人,我竟然和女人一樣迷戀精液的味道,這能讓我體會男歡女愛,我永遠也不能再親自體會它的滋味。

“你剛才做愛快活嗎?”我看著朱問著。

“嗯,非常快活,他的雞巴很大”朱笑著看著我。

我立刻變得興奮,雞巴變得更硬,帳篷也開始不停的跳動。

這個女人簡單的一句話就切中了我的命門。

“你喜歡聽到我和別的男人的做愛的事”朱用手指扣動我的舌頭。

“凱也是這樣,他比我還要渴望我出去找男人,每次陳市長過來,他都比我還要激動,你也是嗎?”朱看著我,一臉的得意。

“我只是一時無法遏制,我只愛著沙”我吐出了含在嘴裡的手指,尷尬的看著朱,臉一片滾燙。

“我知道,你這麼怕幹啥”朱轉身嬌笑著上了樓梯,又一次高高在上的看著我。

雞巴迅速的變軟。

該死的佈置,這是專門為我而裝潢的嗎?

“如果你喜歡,下次我把做愛後的殘留都封存起來帶給你,你覺得呢”朱嬉笑著。

雞巴又立刻迅速勃起。

天啊,我現在怎麼這麼喜歡美女和別人做愛。

朱此刻壞壞的樣子,真他媽的漂亮。

我興奮的點頭,然後迅速的又搖頭。

“膽小鬼”朱朝我撩了撩裙襬,笑嘻嘻的看著我。

我立刻害怕而羞澀的往外跑,這個女人太可怕。

秦看到我驚魂未定的樣子大聲的問道:“東哥,怎麼了”

“回家,立刻回家,秦”我朝後直襬手,快速的往前走。

朱不能在這,不能再讓她這樣下去了。

我感覺自己彷彿煮熟的螃蟹等待著朱細敲慢剝被她吃掉,有一種對不起沙的感覺。

直到回到家見到沙的時候,這種感覺才慢慢減退。

四、

沙牽著小白,悠然的在花園中散步。

彷彿做錯了事情的小孩,我不敢直視沙的眼睛,低著頭看著她的鞋。

圓口的平底鞋,鞋花巧巧的落在鞋口,鞋底沾著花草中的泥土。

沙已經習慣了我的低眉順目,並未發現異常。

摘下下一朵小花,帶在髮梢,轉身看著我。

我看的有點呆。

如果朱帶給我的是火般的感受,沙帶給我的就是海一般的寧靜。

“我懷孕了”沙淡淡的說著。

猶如驚雷劈中了我的心,這個消息也等於宣佈我和沙的婚禮即將進行。

“真的”我激動的問。

我是真的期待沙能夠懷孕,我能

陪伴她經歷懷孕的過程真的感到幸福。可此刻我又有點擔心,我眼前彷彿浮現出了湯姨陰毒的目光。

我的表情從激動慢慢變得不安。

“怎麼,你不高興”沙彷彿看出了我的擔心,眯著眼看著我問道。

“不是,我怎麼會呢,您能懷上這個孩子,不知道有多不容易,我只是怕湯姨……”我連忙解釋。

“你怎麼想?”沙看著遠方的湖泊。

“我堅定的站在您這邊”我怯怯的試探著。

“無論發生什麼,你都要保護好這個孩子,這是我和米的骨血,無論面對誰,就算是湯姨,你也要保護好他,明白嗎?”沙看著我,摸著自己的肚子,撣了撣孕婦裙的裙襬。

肚子看不出任何隆起的跡象,在我眼裡,此刻的沙依然宛若天仙。

“主人,我永遠站在您這一邊”

“如果你不能站在我這邊,我恐怕只能和米遠走高飛,留下你一個人了”沙嬌笑著開著玩笑。

“不要,主人,您千萬不要拋棄我”

我幾乎是立刻無法遏制的感覺到恐懼,然後跪下。

幸好有草叢遮擋了我的身體,沒人能看到我的醜態。

我看到沙的平底鞋輕輕的抬起,懸而不落。

我立刻明白沙的用意,趴伏下來,把腦袋塞進沙的鞋底和地面之間,口鼻深深的埋入泥草之中平底鞋自然的落在了我的頭頂“東,你一定要保護好我和米來之不易的這幸福的一切,你能做到嗎?”沙嬌嬌的聲音輕聲的問著。

“我一定能做到,哪怕付出我的生命”我堅定的回答著。

“米禁止你再觸摸我的身體,你恨他嗎?”沙問著。

“主人,您只屬於他,我覺得米沒有做錯”

鞋底踏了踏,然後聽到沙呵斥道:“下次要喊他先生,這說明他愛我,我喜歡他這樣要求你,嘻嘻,你有機會一定要當面替我感謝他”

我打了個寒顫,連忙大聲的道歉。

“對不起,我明白,我的主人”

“東,你雖然為我付出了這麼多,而且還要繼續不停的為我奉獻,可是你卻不會比剛認識我的時候能得到更多,甚至越來越少,這是你的命運,誰讓你愛上了我”沙輕輕的用我的腦袋當地毯,邊說邊在我的頭髮上蹭踏著鞋底,鞋底的泥土被蹭踏的直落下來。

“我還能為您秀足嗎?”我輕聲的問。

“我的腳,你再也不能輕易觸碰,米特意關照,不過你的老婆我會讓你一個月見一次,哈哈”沙開心的笑著,換上另一隻腳在我頭髮上蹭踏。

我一點都不難過,甚至還有點興奮,沙彷彿又成了當初我認識的那個女神,雖然她現在已經是我名義上的妻子,還懷著米的孩子。

“越得不到的,就會越喜歡,你喜歡我們這樣約束你嗎?”沙問道。

“喜歡,我根本沒資格觸碰您的身體,只有米才能觸碰”我大聲的說。

“錯了,東,是隻有你不能觸碰我”

說完沙停止了蹭踏,牽著小白又往湖畔走。

我立刻站起跟隨,仔細回味沙的用意,一時無法體會沙的內心。

對面一位年輕的男子,牽著一條薩摩也走了過來,他朝著沙笑了笑,沙也朝他點頭,然後擦身而過。

“你們認識”我追上問道。

“不認識,我們的狗認識”沙回答著。

我還在回味著剛才沙的回答,一時只知道跟在沙的後面,小白圍著我們不停的轉著,跑著,倒是歡快的很。

“馬桶裝好了嗎?”我試探的問著

。

沙停了下來,看著我的臉。

“你總是這麼急不可耐”沙咯咯的笑著,然後又往前走。

飄飛的裙襬在這三四月的湖畔景色中,仿若一朵蝴蝶在翩舞“馬桶,米禁止嗎?”我一本正經緊張的問好在旁邊行人不多,這樣奇怪的問題並沒有引起行人的注意。

“只要你想,我們的大便隨便你吃,哈哈哈”沙咯咯的笑著,看得出來,她是真的被我的傻樣逗樂了“沙,你真好”我小聲的低語。

沙興致很高,湊近了我的耳鼻,輕聲的問道:“我剛試過,蠻不錯的,你想不想試試”

我立刻把頭點的如同雞吃米。

沙立刻轉頭回家,小白撒了歡的往家跑,我跟隨在沙的身邊,還要小心她有可能滑倒,現在家裡,身懷有孕的她堪稱國寶。

秦小心的趴在地上,他發現地下室多了一根下水管穿過樓板順著牆角延伸了下來,然後在接近地面處拐彎,並沒有接入地底,張著口,對著他。

管子應該是接到上面去的,空洞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開口處就是地下室的下水道柵格入口處。

“為什麼不直接接入下水道呢”秦奇怪的想著。

很快秦就有了答案。

一股水流轟隆隆的從上面流了下來,衝了他一臉,然後順著細小的地面上的柵格流入了下水道中。

秦摸了摸一臉的水,嚇了一跳。

“難道……”他不敢想象,跪在一邊,不停的磕頭。

而此時的我已經陪著沙站在馬桶旁邊。

“為什麼我完全看不出來,這和一個普通馬桶有什麼區別”沙按著按鈕,水順著水槽打著旋往排汙口直衝。

“主人,這是專門為您設計的,就是希望您在大便的時候感覺就和平時一樣。”我用手撫摸著陶瓷的馬桶邊緣。

“我大便的時候,你在裡面嗎?”沙疑惑的問著。

“在,我能吃到您的大便”我肯定的回答著。

沙朝我使使眼色,看得出來,她真的很好奇。

我立刻一溜小跑跑到李的房間,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個開好的洞對著我。

“李的床以後要放在這個洞的上面,這樣不會讓婉兒發現”我小聲的說著,然後迫不及待的脫去了上裝,赤裸著仰面朝上,往洞裡鑽。

我瑟瑟發抖,橡膠脖套把我的頭裹在洞裡,而身子卻在洞外,三四月份的上海還帶著絲絲冬天的涼意,可是我的心卻激動的怦怦直跳。

眼前是一片黑暗。

我按照當時的設計,躺在預定的槽口。

還是太擠了點,馬桶的堅硬陶瓷把腦袋兩側擠的生疼。

馬桶蓋再次被掀開。

眼前出現一絲光亮。

一小片單面透玻璃正好在我眼睛的位置,讓光線從上面穿射了下來,能讓我看到馬桶部分橢圓形的邊緣。還做不到全部用單面透玻璃製作馬桶,大部分還必須是陶瓷質地,單面透玻璃可以讓光線從上能穿透到下,而下方的光線不能穿透出去,所以,我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我。

“你在裡面了嗎?”沙在外面問。

悶悶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看不到沙的人,我的視線只是一小片被束縛的視野,她不在我的視野內。

“主人,我準備好了,我就在裡面”我大聲的喊,我怕聲音傳不出去。

“那我坐上來了”沙小聲的說著。

馬老闆做的這個馬桶的密水性太好,勉強能聽到沙的聲音。

眼前很快出現白皙的屁股,然後迅速黑暗。

“主人,您左手旁邊那

個藍色的按鈕,您按一下”我大聲的喊。

“這是什麼”

“可以照亮裡面,讓我看到您的下面”

我感覺到沙在猶豫,她也許覺得不應該讓我看到她的下面。

停頓了稍許,燈還是被打開了。

“這次算獎勵你吧,米不會允許你再看我的下面的”沙大聲的說。

視野裡立刻明亮起來,沙的菊花和陰道就這麼無遮無攔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天啊,好美。

“剛才已經大過了,否則,現在正好可以賞你”沙咯咯的笑著。

我已經無法遏制了,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小東上,使勁的搓揉掐捏。

緊張的等待著,狹小的空間,讓我的心跳不斷的加速。

我看到陰唇微微的裂開,一股尿流衝了出來。

很快我嘴邊的管口就流出了液體,我知道那都是沙的美尿,我張開了嘴巴,液體還帶著體溫,順著管口只往我嘴巴里流,我不管不顧的大口的吞嚥。

眼中是沙的陰道噴尿的美景,嘴巴里是美尿的香醇滋味,這種感覺簡直讓人窒息,我太喜歡這個馬桶了,這一幕彷彿讓我覺得活在夢中。

很快我就看到沙控制著熱水開始沖洗她的陰道,陰道被水流沖刷的外翻,露出了裡面嫩紅的唇肉,吹風機又開始送出了熱風。

“東,我喜歡這個馬桶,我會經常使用它,你如果想要,只有等在裡面,真的不是想有就有,你必須學會等候”沙說完,屁股離開了馬桶,視野裡立刻變成空蕩蕩的馬桶邊緣。

“轟隆隆”

水箱裡的水流打著旋,順著排汙口只往下流。

我幾乎在沙屁股抬起的瞬間就憋足了氣。

水流帶著汙物直衝我的口鼻而來,我張大嘴巴,心裡充滿了莫名的期待。

水流瞬間就衝進了我的嘴巴,強大的水壓幾乎讓水流只在我嘴巴里停留的一瞬就順著我的口鼻往四處瀰漫。

水流迅速淹沒了我的口鼻,密封的脖套讓水流不至於流入李的房間。

我一點都不擔心,水流帶著壓縮空氣排洩汙物的能力雖大,可是水量卻很小。

我非常遺憾,水流裡除了水,什麼都沒有。

我抬起了腦袋,水流很快順著我腦袋四周,流入下面的管道之中。

“姐姐,我有話要跟你說”我聽到婉兒衝進來大喊的聲音。

沙來不及關閉燈光,就被婉兒拉到一邊。

“姐,姐夫、姐夫他,和李有一腿,李都懷孕了”婉兒大聲的說著。

“跟你說過多少遍,為什麼總是不敲門就進來,這事我知道”沙平淡的回答著。

“我們家為什麼要養著這個女人,她喜歡姐夫,我一眼就看得出來”婉兒質問著。

婉兒很快把在公司發生的一幕全盤告訴了沙。

“這個小蹄子,剛還說為我保密,這轉眼就把我給賣了”我心裡暗自嘀咕著。

“李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姐夫的?”婉兒大聲的喊。

“小聲點”沙輕聲的關照著婉兒。

聲音越來越小,兩人應該在說著悄悄話。

“這個馬桶才裝的”不一會婉兒腦袋湊到了馬桶上看著,我能從那篇單面透玻璃的視野上看到婉兒俏麗的臉,沙應該安撫好了她憤怒的心靈,此刻的她看上去猶如好奇的小孩。

“你怎麼和男孩子一樣,一點都不穩重,回你的屋去”沙大聲的下著逐客令。

“偏不,我要試試,你有好東西為什麼不給我用用。”婉兒倔犟的拉開褲子一下子就坐了上去。

天啊,我還沒反應過來,婉兒

那尚未開苞的處女地就呈現在我的眼前。

緊繃的陰唇猶如兩半白皙的饅頭,細嫩的陰道口上稀疏的黑色陰毛,緊閉的肛門。

可惜美景只是呈現了2秒鐘,沙拍滅了燈光,我的眼前立刻一片黑暗。

很快溫熱的尿流從細孔中流出。

鹹滋滋的味道,比沙更加苦澀的帶著血腥的味道。

然後是婉兒嗯啊的憋便的聲音……

“哇,有熱水可以沖洗”婉兒興奮的喊。

“你知道嗎,姐,這幾天我來大姨媽,每次都不乾不淨,這個熱水沖洗的我好舒服,你要給我那個房間也裝一個”婉兒祈求的聲音說著。

“你找你姐夫去,他一定願意幫你”沙咯咯的笑著。

婉兒很快沖洗完畢,又試著用熱風吹淨。

“真乾淨,好舒爽,姐,你真懂得享受”婉兒羨慕的說著。

“我們女人就是要懂得享受,你今後找男人,也要找個像你姐夫這樣的男人”沙像個媽媽一樣教導著婉兒。

“囉嗦,我才不稀罕這些男人,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婉兒邊說邊拉起了褲子,離開了馬桶。

“轟隆隆”

“法克”來不及咒罵,我快速的憋氣,很快我就被混合著糞便和尿液和各種姨媽汙物的液流浸滿,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撫摸著小東,閉緊了嘴巴,抬起了頭。

姐妹倆嘰嘰喳喳的談論著,聲音離馬桶越來越遠,只到徹底消失。

我仰躺在馬桶下面,腦袋下面的管洞不停的吸扯我的頭髮,水流裹帶著汙物不停的從這個管洞往下流入,虹吸的力量此刻無比強大,好在我含著一塊屎團,並非沒有收穫。

忍不住小心的咬開,少女的糞便依然是如此噁心和燻臭,可是為什麼小東就如此堅硬,我越來越看不懂自己,閉上眼睛任由自己被慾望左右。

秦跪在管前,沒有人能體會他的欣喜,連續的轟隆隆的水流的聲音,先是沖刷出無數的碎屑,然後又是轟隆隆的聲音,汙水混合著糞便從上衝刷下來。

就在他的眼前,彷彿淋雨的水灑,秦立刻張大嘴巴,大口的吞嚥著,猶如沙漠中飢渴的旅者喝著久違的泉水,可惜汙水大部分還是流入了柵格,糞便殘留在了秦的眼前。

“一定是沙姐姐的”秦嘀咕著。

毫不猶豫的用嘴巴叼起一塊,咀嚼幾下然後大口的吞入,然後又是下一塊,然後蜷縮成一團,用手擠壓著被金屬管牢牢套住的陰莖,快速的擠按。

“主人,我愛您,謝謝您的賞賜”秦大聲的喊。

也許並沒有人能聽到他的聲音不過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的耳朵剛好貼在洞口,我甚至能聽到秦嘶吼的粗魯的呼吸聲。

我毫不猶豫的咀嚼著口裡的屎團,味道變得奇怪,心情更加興奮。

秦的嘶喊點燃了我心中壓抑很久的渴望。

我不是渴望沙的糞便很久了嗎?

婉兒的也一樣,她們姐妹有什麼區別嗎?

屎的味道還不都是一樣,我追求的不就是那種屈辱的感覺嗎?

不一會,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人踢動。

我趕忙小心的鑽出洞口,一眼看到沙正看著我。

我用手把馬桶的管口套在下方的洞口上,收拾好馬桶裡面,靜靜的跪在沙的腳邊,巧巧的咀嚼。

沙坐在凳上,高蹺著二郎腿,平底鞋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你看到她的了”沙看著我問。

我不敢說話,我生怕我一張嘴巴,臭味就傳出來,我用力的點頭。

“東,你真的越來越變

態了,你說你設計的這個馬桶,讓我說你什麼好,你看你現在溼漉漉的”沙埋怨著,我知道她現在有點生氣。

“主人,有個紅色的按鈕,是用壓縮空氣衝下汙物,你按動那個按鈕,很少的水就能衝下糞便。”我忍不住提醒沙馬桶的用法。

“咦,臭死了”沙掩著口鼻一腳蹬在我的臉上。

我立刻閉嘴,使勁的嚥下口裡的大便。

“東,你真的不配做我的丈夫,你太噁心了,快去洗洗,等會還要陪我去見芸”沙說完掩著口鼻奪門而出。

當我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出現在客廳裡的時候,沙也已經裝扮一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我。

婉兒端著一盆葡萄,不時的扔入口中,一臉鄙夷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知道沙都和她說了什麼,我故作平靜的走到婉兒的身邊。

“婉兒,你回來了”我打著招呼,儘量掩飾我慌亂的神情。

“哼”婉兒轉過頭不願看著我。

看來,只是生氣,沙應該沒有在她面前揭穿我的老底。

我和沙相識一笑,我靜靜的走到沙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姐,我覺得,李根本就不應該住在咱們家”婉兒忍不住大聲的質問。

我看了看沙,沙微微一笑。

“那,你覺得怎麼安排她呢?”

“給她一筆錢,她愛到哪到哪?”婉兒說的話聽著其實很有道理。

我祈求的看著沙,我覺得這樣對李很不公平。

“李就住在我們家,她也是我們的家庭成員,婉兒,你要習慣有她的存在”沙宛若家長般解釋著。

“不行,要麼,讓她把孩子打掉,姐,你傻啊,你怎麼能讓她生下孩子呢”婉兒大聲的喊。

蘭姨似乎被驚動了,但是並沒有出現,可是廚房的方向明顯聽到了撞動物品的聲音。

“小聲點,好吧,李肚子裡的孩子其實也是我的孩子,我當時以為我不能生,所以借的她的肚子,人工受孕你懂嗎?”沙臉上的表情真誠而平淡,一點都看不出在撒謊。

我心裡暗暗為沙隨機應變想出的理由鼓掌喝彩。

“借腹生子”婉兒驚奇的站了起來。

我和沙不約而同的點頭,並且相視而笑。

“原來如此,又不早說,切,沒意思”婉兒失望的坐了下來。

這小丫頭,難道生活中沒了狗血和八卦,就如此讓你失望嗎?

“婉兒,家裡的事,不要到公司去說,外面有很多壞人,李這件事,你也不要告訴爸媽,我不想把孩子打掉,殺生總是造孽,而且,我也懷上了,我想給這個孩子多積點德”沙說著,害羞的拍拍自己的肚子。

“真的,姐,你有了,姐夫,你要當爸爸了,哈哈”婉兒張開了雙臂想要和我擁抱下,又覺得不妥,自己手舞足蹈起來。

“姐,你知道爸媽多想要個外孫,爸爸要是聽到這個消息,一定開心死了”婉兒笑著拉著沙的手。

“又不知道男女,不過你姐夫同意這個孩子隨我們家姓,所以,你以後對你姐夫客氣點,他可是全心全意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在外打拼”沙看著我讚賞的點著頭。

我害羞的看著這對姐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沒啥,沒啥”我呵呵呵的笑著。

“李的孩子,就隨姐夫姓,哈哈哈,到時候一起生下來,剛好作伴”婉兒一手拉著沙的手,一手拉著我的手,一臉少女放肆的笑容。

“所以,李,也是我們的家人,知道了嗎?”沙問著。

“明白,yes 麥德姆

”婉兒玩笑的敬了個禮,然後又拿了幾個葡萄放入嘴中。

“好了,東,不早了,我們早點去吧,別讓芸等太久”沙看著我吩咐著。

我立刻跑到鞋櫃,挑出一雙平底的短靴,剛好配沙今天這身長褲寬腰的裝扮。

沙走到我面前,我半跪著,沙短襪緊貼的白皙的小腳在我眼前滑過,留下絲襪的香味在我鼻間,然後順勢滑入短靴的靴口,我往上一提,沙往前一蹬,正好穿上。

“姐夫,你對我姐真好”婉兒扶著沙發,一臉呆傻的模樣看著我。

“你要好好找個像你姐夫這樣會疼人的男人”沙咯咯的笑著,摸著我的腦袋。

“我姐夫這樣的男人,千里挑一,哪是那麼容易找的,姐,你真好福氣”婉兒撿了個葡萄扔進了嘴中,大口的咀嚼著,邊吃邊說。

“你啊,看看自己,哪有女人味,高跟鞋都不喜歡穿,一天到晚都是運動鞋,就是有好男人也被你嚇跑了”沙玩笑的逗著婉兒。

婉兒作勢想要打沙,沙正好短靴已經穿好,翹動著手臂躲開,咯咯的笑著往外走,我的心在此刻也被這旖旎而溫情的場景融化。

略短了點,最近忙,大家湊合著看吧。

芸的公寓離這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到達小區門口時,通過電梯直達23樓,我和沙站在房門前。

“吃了它”沙拿出一顆藥丸看著我。

我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然後敲門。

打開房門的不是芸。

“米,”沙幾乎在看到米的第一時間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我緊隨其後,順勢跪在一邊。

“來了又不告訴我”沙輕輕的捶著米的胸口,朝後隨意的提起了小腿。

我立刻趁著間隙幫沙換鞋。

“今晚必須回去,上海有個投資項目,也是想給你個驚喜”米抱緊了沙,輕輕的吻在她的額頭上。

芸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朝沙淺淺的笑。

我偷偷順著沙和米的腿的縫隙間看過去,緊身長褲把芸長腿包裹的分外性感,至少十釐米以上的高跟鞋,微微上翹的鞋口,尖頭的設計,我幾乎一眼就看出鞋底是真皮質地。

“小兩口真是恩愛啊,這才離別了沒多久,就如此郎情妾意了”芸開著玩笑走近了沙。

沙有點害羞但卻毫不在意芸的調侃,在米的臉上又吻了一下。

“怎麼,你這個單身狗,看到我們恩愛,就嫉妒了,哈哈”沙反唇相譏著。

芸也不在意,咯咯的笑著,帶著我們進入客廳。

“米,你要當爸爸了”沙一臉幸福的看著米,幾乎在坐下來的第一時間就告訴了米她懷孕這件事。

米立刻掀開了沙的腰裙,撫摸起沙的肚子,我立刻低下頭,不敢直視沙裸露的肌膚,視線追著她的棉拖,她圓潤的腳跟被肉色絲襪包裹著,露在外面。

“怎麼肚子一點都看不出來”米好奇的問著。

“應該是上次在南京懷起來的”沙拉著米的手撫摸自己的肚子,柔柔的說著。

“三個月以前不太明顯,從四到五個月開始,肚子會越來越大”芸坐在米的對面翹動著二郎腿,又喝了口紅酒。

“酒不是好東西,少喝點”米關心的說著。

“芸姐姐,你也要快點結婚啊”沙也關心的問著。

“我是不婚主義者”芸微笑著一口終結了話題。

“什麼不婚主義者,你是沒能找到收拾你的男人罷了”米調侃著。

“要不,你來收拾我,我不介意做你的小四”芸似真似假的說著喝了口酒。

“就愛這樣,在學校就是如此,我要能做主,非收了你不可”米隨意的說著掐了掐芸的臉頰。

沙微微的笑著,我看出沙並不在意米的孟浪。

三個人隨意的談論著,家事國事女人事,我跪在一邊,安靜的不言不語。

…………

“其實這次來,主要還有一件事”米抽出了放在沙肚子上的手,然後看著我。

“和我有關,先生?”我跪在地上試探的問。

“是的,東”米摟著沙微笑著看著我。

“您吩咐,先生”我立刻搶在沙的眼神暗示之前就立刻回答,這讓沙對我露出微微的讚賞的眼光。

“自從上次廊坊之後,娟就對我越加信任,現在北京的事情大部分都是我在打理”米說著緊緊的摟著沙。我能看得出來,提到娟這個人,米總是儘量安撫著沙的情緒。

“所以,東,我希望你和沙的婚禮要儘快舉行”米說完看著沙,眼中全是無奈的表情。

沙微微蹙眉,我能感覺到她沒想到米專程趕回來就是要讓我和她儘快完婚,如果是專程趕回來和她相會,這樣的理由會讓沙更加開心。

我替沙感到失望。

沙緊緊的併攏了雙腿,看著米,柔情的說著:“你放心,我回去會第一時間安排這件事情”

米微微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我現在看握大量資金,而且還有很多尋租資金希望能從我這裡漂白,但是從北京走的資金都會被娟嚴密監視,所以還有一件事要讓你去做……”米看著我欲言又止。

“資金從我公司走?”我抬起頭看著米,小聲的問著。

“這件事只有讓你做,我才能放心,而且有些資金來路並不光明,出了事,你要擔著。”米翹起了二郎腿,微笑著看著我。

“法克”我心裡暗暗罵著。

米打得一手的好算盤,既能掩人耳目,出了事我還要背黑鍋,可是我能拒絕嗎?

我看著沙,沙的眼睛裡只有四個字“趕快答應”。

我又看看芸。

“替你的主人的男人背黑鍋,這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還不趕快答應”芸喝著酒,翹動著鞋底,盯著我看。

她的眼睛又彷彿變成星辰大海,我一陣恍惚。

是啊,我的存在不就是為了成全她們嗎?

“您吩咐吧,先生”我匍匐了下來,頭趴在她們腳下。

“資金就是從你那裡過一下,具體打理我會安排人,每次給你0.5的抽水,給你其實就是給沙,你不要拒絕”米彷彿知道我會拒絕抽水,連一絲虧欠我人情的機會都不給我。

從這個角度看,米算得上是個男人,他並不完全是藉助我對沙的感情來要挾我,0.5的抽水,這是一筆相當龐大的數字。

“謝謝你,米,我就知道你最疼我”沙聽明白了米的意思立刻在米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東,今後會有大量的資金秘密轉到你公司,所以,你並不是什麼卑微的背黑鍋者,而是我和沙未來的幸福的守護者,我相信你”米真誠的看著我緊緊的抱著沙。

我突然感覺無比震驚,米對我如此的信任。

我匍匐著,湊近了米的腳,親吻他的鞋底,我已經不能用言語表達我對他的尊重。

“等我掌控了北京,我會回來娶沙,我不會虧待你的”我感覺到米撫摸著我的頭髮。

我眼眶中噙滿了淚水,抬起了頭。

“先生,您放心,我一定看護好您的財富,保護好您的女人,養育好您的子女”此時的我心中一

片坦蕩。

“好了,公事談完了,我們來談點別的吧”芸捻動著酒杯,紅酒在杯壁上晃掛出酒花,嬉笑著看著我們。

沙掩嘴噗呲一笑,埋在米的懷裡,手不由自主的撫摸在了米的雞巴處。

“二個月不到,能做嗎?”沙傻傻的問。

“絕對不能”芸伸出一根手指搖晃著。

沙失望的嘆了口氣。

“我可以幫你”芸有點害羞又故作大大咧咧的對著沙說。

“休想,米只屬於我一個人”沙嬉笑著一把抓住了米的陰莖。

“你答應過我的哦,反正我早就嘗過它的滋味。”芸指著沙咯咯的笑。

米夾在中間聳聳肩膀看著我,一副不知如何選擇的得意神情。

我心中黯然,低下頭,看著沙的腳不住的從棉拖裡滑進滑出。

很快二女似乎達成某種默契,一左一右夾著米往臥室走,我想要跟隨,被沙眼神制止,只好跪在客廳中,看到她們進入臥室。

男女淫愛的聲音很快從房間裡傳來,我感覺到口乾舌燥。

我不知道沙給我吃的藥丸是什麼,房間裡傳來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動聽,也讓我越來越難以抑制,平時難以勃起的雞巴此刻堅硬如鐵,褲襠被高高撐起。

我用手不停的搓揉龜頭,可是根本沒有高潮射精的快樂。

雞巴插入陰道的滋味是什麼,我從來沒有嘗試過,瘋狂射精的滋味是什麼,我從來沒有嘗試過。

只有在夢裡,我才體會過射精的快活,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正的高潮。

一個被閹割了睪丸和龜頭的我,一個殘廢的男人。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渴望。

二十多分鐘了,我貼著門縫,清晰的聽著啪啪啪的聲音,裡面的人一定是知道我在偷聽。

房間裡的人似乎是要故意叫給我聽。

“爽,”

“好快活”

這樣的詞語不停的從他們的嘴裡喊出來,我猶如被微波爐加熱的土豆,外表貌似平靜,內心早已經熟透糜爛。

沒有人能體會我現在的滋味。

渾身的慾火無處發洩,還要忍受耳朵裡不停傳來的男女歡愛的聲音。

牙齒緊緊的咬著,雙腿緊緊的夾緊,雙手用足了勁掐著自己的小東,我能看到血都快掐出來了。

瞭然無奈,慾火焚身,無處發洩,我突然看到門口擺放的沙的平底短靴。

我瘋了一般跑過去,跪了下來。

捧起短靴,射出舌頭使勁的舔舐靴底。

泥土和沙石彷彿美味,苦澀的靴底的味道變得無比誘惑。

可是這樣依然無法發洩我心裡的慾望,靴底被舔的一塵不染,我絕望的看著房門,眼裡流出了淚水。

這就是沙賜予我的人生我從沒有後悔過,沙,只要你快活就夠了,我只配偷偷的舔您的鞋底。

我一口吞入短靴,柔軟的靴底被捲曲著硬塞進我的喉嚨,撐破喉嚨的滋味終於帶來了一點快意,讓我彷彿想象到一絲雞巴插入陰道的滋味。

“啊……”我無聲的吶喊。

“砰”我壓抑不住的揮出了拳頭。

就算眼前是塊鐵板,我也覺得可以一拳擊碎。

折騰到最後,慾火依然無處發洩,房間裡的聲音越來越響,我疲憊的無奈的放下了短靴,再次跪伏在門口,如同癩皮狗一般,靜靜的等待著房間裡的人達到高潮的時刻的到來。

沒有羨慕,沒有嫉妒,剩下的是濃濃的無奈和絕望。

還帶著一絲的期待。

又過了好久,房間裡終於慢慢平息。

安靜,安靜,依然是安靜。

我渴求的

召喚我進去打掃戰場的聲音沒有傳出。

“法克”我小聲的詛咒。

我不知道我在詛咒誰,我只知道心裡一股莫名的煩躁夾在著慾火在我身體裡亂串。

門終於被打開,芸裹著睡袍巧巧的踏著高跟鞋的聲音走到我的身邊。

“真像一條狗”芸用鞋底踩了踩我的腦袋。

我一動也不動,貪婪的看著房間內,滿地的紙團。

沙赤裸著把整個頭都埋在米的懷裡,穿過雲被裸露出的美腿高高的擱在米的腰上,姿態淫蕩無比,兩人耳鬢廝磨,雲雨後說著只屬於他們兩人的悄悄話。

門被芸關上了,芸朝我笑。

“米,還是和以前一樣威猛”芸說著露出了一直提在手裡的安全套。

看到安全套,我彷彿被打了雞血,疲憊空虛瞭然寂寞的感覺頓失,立刻兩手撐地,雙腿跪伏,猶如忠犬坐立。

“想要嗎?”芸咯咯的笑著。

我立刻不停的磕頭祈求。

“賞你了,哈哈,你可真夠賤的,不過,我喜歡”芸邊說邊抬起了我的頭,將套套放入我張開的口中。

“含住,不許咬破,脫光衣服,過來”芸命令著,走向沙發然後坐下,長長的美腿高蹺著,鞋底對著我輕輕的晃盪,姿態高貴無比,讓人簡直難以相信剛才淫叫的最歡的就是她。

我有點恍惚,看著緊閉的房門,脫去全身的衣物,很快一絲不掛,我跪伏在芸的腳邊。

“屁股撅起來”芸命令著,言語中不帶一絲情緒。

我聽話的高翹起屁股,嘴巴里果含著安全套,細細的品味著上面殘存的男歡女愛的滋味,閉著眼,不知道芸要幹什麼,“啊……”突然,我感覺到一根長長的硬物,刺入了我的肛門。

“不許喊,不許動”芸大聲的命令著。

應該是她腳上的鞋跟。

十釐米的鞋跟刁鑽的順著我繃緊的菊花往裡鑽,括約肌不由自主的收縮,這讓我感到刺疼。

鞋跟不管不顧的往裡鑽,我忍著難受,眼淚都快出來了,後背冷汗直流,涼颼颼的滋味讓我皺眉。

鞋跟整根都進去了,疼痛終於變成腫脹,我簡直不敢相信,美麗高貴的芸竟然有如此的愛好。

陰囊與肛門中間某個位置被天皮輕輕的踩著,感覺到一絲脹痛,一種臨射精前幾秒鐘的強烈的酥麻收縮的感覺從身體內部傳來。

“歐……,啊……,”我忍不住的呻吟。

我立刻忍不住的閉眼,無窮無盡的波浪般的舒爽的高潮快感層疊著湧來。

“好,爽”我忍不住喊了出來。

天啊,原來,如此快樂,我感覺自己像個女人,正在被芸用鞋跟肏弄。

我終於理解女人為何如此喜歡男人骯髒的雞巴了,原來男人的雞巴對於女人來說正是她們快樂幸福的源泉,喜歡又長又大的雞巴正如同我喜歡女人的高跟,都是對方無法抗拒的誘惑。

我睜開了眼睛回頭看去,正好看到芸清澈的眼神“第一次?”芸波瀾不驚的看著我問。

我強忍著體內無限湧來的高潮快感點頭。

“你的主人從來不曾花點心思開發你,不過你的雛菊可真緊”芸說著停止了踩按。

強烈的空虛感立刻襲來,我心裡幾乎第一時間不由自主的想要喊:“我要”

我忍著不說話,可是臉上貪戀祈求的表情早就出賣了我。

“自己動”芸高蹺著的高跟鞋不再移動。

我立刻體會著剛才按動的位置,自己輕輕的用菊花摩擦著鞋跟,前列腺被按揉著,長

期禁慾讓它在此時蓄滿了前列腺液體,也讓我無窮盡的感受著快樂。

陰莖竟然變得更硬,我感覺到芸脫去了高跟,一隻手託著鞋,一隻手在揉捏我的陽具。

閉上眼,感覺自己被填滿,舒服又麻痺的那種滋味越來越大,陰莖的腫脹和身體內部的快活滋味猶如洪流迅速把我吞沒,快感像潮水湧來——終於,馬眼開始不斷流出前列腺液,慾火終於發洩了出來。我感覺和夢裡射精的感覺完全一樣,不同的是,射精的快感只有幾秒的時間,而這次我可以感覺到自己一直處在洪峰上不斷顛簸起伏,大概持續了2分鐘,射精高潮的感覺更是不知道出現了多少次。最後隨著芸撫摸的結束,菊花深處的酥麻滋味減退,兩眼一黑,趴在那兒長長吐氣。

“快活嗎”芸隨意的問著。

“我還想要……”我像個女人一樣,只剩下四個字能夠形容我:慾壑難填。

我的雙腿幾乎都在顫抖。

“咬破精液,全部吃下去,那對你是最好的營養”。

我一下子咬破安全套,味道迅速瀰漫,我快速的吞嚥,緊緊的夾著雙腿。

“你看,其實閹割的生活一樣有滋有味,在我眼中,男人和女人並沒有多大區別”芸停止了撫摸,拔出了我菊花裡的高跟鞋,然後穿上,坐在沙發上看著我。

我貪婪的看著眼前至少十釐米長的高跟。

“舔乾淨它”芸命令著裹了裹睡袍,客廳裡有點冷。

我立刻赤裸著朝前,一口含住鞋跟,屎的味道立刻傳來,可是我已經什麼都不會再顧及了,我像個貪婪的淫蕩的騷貨母狗,討好眼前的高跟鞋根變成第一要務。

“忠心的狗才能得到主人的獎賞,這次也是看在你對米忠心耿耿的份上,才讓你享受下”芸平淡的說著。

我連忙點頭,瘋狂的舔舐。

“她的胎像不穩,切記平時不要讓她生氣”芸說著把鞋跟抽出了我的嘴巴,放在了地上,看著我認真的說著。

“是”我認真的點頭。

我知道芸不是和我在開玩笑。

“每一次米過來,如果你表現好,我都會替你的主人獎賞你,沙還不是很清楚如何駕馭男奴,不過她會是一個好主人的,你必須對他們忠心,切不可三心二意”芸威嚴的看著我。

我的心彷彿被他看穿,難道她知道我對朱的腳曾經有一絲的動情。

“我絕對忠心耿耿”我大聲的賭咒發誓。

“你只有對沙忠心耿耿才能找尋到自己的幸福,你看你,一個沒有睪丸的男子,還有哪個女人會真心對待你,你這輩子就是乖乖伺候她的命。”芸說著看著我,嬉笑著。

我慚愧的低下了頭。

“只有米這樣的男人才有資格做沙的老公,沙的身心只屬於像他那樣優秀的男人,而你,只配做沙腳下的一條狗,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背景,就算是一條狗,你也不配,你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渴望過你現在的生活而不可得”芸搖晃著鞋底看著我說著。

“真的”我好奇的問。

“成千上萬”芸咯咯的笑著,轉身朝房間裡走。

顯然她是專程出來調教我一番,而現在她任務結束,她可沒興趣在這冰冷的客廳裡陪我。

“冷,”我突然發現我竟然一絲不掛堅持到現在。

“穿好衣服,跪在門口,把我們三個人的鞋都舔乾淨”芸頭也不回彷彿呼吸空氣般的自然的口吻命令著,走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很快就從臥室

裡又傳出了男女的嬌笑。

我的心一陣莫名的悸動,說不出的奇妙的幸福滋味從內心深處蔓延,我朝鞋櫃的方向看了下,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浪漫溫情的臥室並不屬於我,我只配在寒冷中舔乾淨她們的鞋底。

我赤裸裸的跪伏在門口,我越發的喜歡屈辱的滋味,就讓自己寒冷著吧。

陰莖持續的堅硬著,舔鞋的過程刺激著這種興奮,越舔就越硬,我已經不能理解自己,即使在舔米的棕色皮鞋鞋底的時候。

“呸”我放下手裡的鞋,輕輕的朝外吐,嘴巴里全是苦澀,不用看,我的舌頭一定已經是又黑又髒。

一定是沙餵食我吃的藥丸在發揮作用,已經發洩過的身體又開始燃燒慾火,此刻它的藥效才真正開始發揮作用。

臥室的方向隱約傳來笑聲。

我朝著臥室的方向看了看,內心一片難以言說的羞恥和快活。

我開始習慣並接受我幸福的方式。

繼續捧起手裡的鞋,皮革的味道變得濃郁,我開始更加專注的舔,一定要把它們舔到一塵不染。

時間慢慢流逝,天色慢慢暗沉,臥室的房門終於打開。

三人穿戴整齊。

沙摟著米的胳膊,芸站在沙的身邊,米看著我。

“他為什麼不穿衣服”沙看著我問芸。

“他自己覺得這樣更快活,哈哈”米輕輕的插著話。

“我們盡情的滿足,而他被無盡的被剝奪,這正是他快樂的地方,沙你要習慣虐待他,千萬不要把他當人看,尤其在他興奮的時候。”芸慢條斯理的說著。

我呆呆的看著他們,我已經變得木訥,我捧著鞋,依然機械的舔舐著鞋底。

“不穿衣服也挺好,這符合他的身份”沙幽幽的說著,眼神逐漸變得冷漠。

“過來”米摟著沙坐到沙發上看著我命令著。

沙緊緊的摟著米,她嬌豔的臉龐紅潤,輕輕的蠕動著嬌唇看著我,似乎想對我說些什麼。

我很快讀懂了她的唇語。

“乖”

就一個字。

我的心立刻被沙的唇語安撫,躁動的慾火變得不再雜亂,我的眼裡只有她,我安靜的爬了過來,堅硬的陽具此刻看上去分外惹眼。

“感覺他慾火焚身的感覺,貞操褲還是要穿起來”米認真的強調。

“馬上就給他穿,剛才他吃了一顆藥,沒什麼問題吧”沙認真的看著芸問。

“他還年輕,吃二顆也沒事”芸伸出手指對著我搖了搖。

“什麼藥”米好奇的問。

“催情的藥,有偉哥成分,還有些其他成分”芸淡淡的說著。

“還是要注意不要玩出事情來,他對我們還有用”米輕輕的說著。

我已經聽不清她們說了什麼,腦袋已經不太清醒了,我感覺我渾身有一股說不出的慾火在燃燒,可是偏偏閹割了睪丸和龜頭的我還保留著陰莖,這讓我的情慾不斷的被陰莖的堅硬刺激而燃燒,可是又偏偏無處發洩。

我感到腦袋昏沉,我猜可能是藥性的後遺症,我的陽具已經不再受我做主,它無法遏制的堅硬。

我看到芸走到我的身後,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條長長的紅繩。

芸開始從我身後開始捆縛我,很快我就被反綁著,蜷縮著腿,把手和腳綁到了一起;繩索緊緊的勒緊了大腿的根部,但是並不觸及小東,它此刻怒放著,一豎朝天。

很快,我的眼睛又被眼罩遮住了,我努力保持著平衡才能繼續跪著。

火,火,火我的身體在燃燒。

一隻手,開始撫摸陽具。

這要了我的命,我感到陽具腫脹的隱隱生疼。

“你這樣還怎麼把它弄軟啊”我聽到旁邊沙在抱怨。

“這還不容易嗎”芸停止了玩弄。

“啪”我立刻感覺到小腹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皮鞭抽過皮肉,猶如烙鐵般的炙熱的感覺在抽打處竄繞。

“啊……”我保持不住平衡,愣愣的載往一邊。

很快我感覺一隻鞋底踩在我的臉上。

嘴唇立刻回憶起來,就是芸那雙十釐米的高跟鞋。

我幾乎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舌頭,真皮質感的鞋底舔舐起來非常舒適。

皮鞭抽過的疼痛迅速的消失,鞋底彷彿一劑止疼藥。

平靜的時光不過才過了幾秒。

“啪”又是一下皮鞭抽過。

這一次,皮鞭彷彿長了眼睛,一下子抽在了陽具上。

我倒抽一口冷氣。

我立刻蜷縮成一團。

陽具開始的變軟,好在沒有睪丸,也沒有龜頭,疼痛並沒有被放大。

“沙,你來試試這條皮鞭,今後你要多學會使用鞭子”芸腳踩著我的腦袋,平淡的語氣說著。

從她說話的語氣中我能感受到,在她心中,我和一頭畜生並沒有什麼不同。

很快我感覺踩在我頭上的鞋變成了那種平底的拖鞋,我知道,現在我頭上的人已經換了一個人。

我忍不住的伸出舌頭狂舔。

“你看他在狂舔鞋底”沙的聲音傳了出來。

“天啊,我頭上的竟然不是沙的鞋底”我心中暗暗叫苦,立刻收回了舌頭。

“舌頭不許收回去,不停的舔”沙大聲的喊。

“啪,”皮鞭再次抽打在陽具上,可是它竟然還是跳動了下,屹立不倒。

連續的抽打,讓我的疼痛變得麻木,疼痛過後,竟然隱隱傳來一種莫名的愉悅。

“沙,你來踩著,我要打軟它”米說著拿下了踩在我頭上的腳。

我很快感覺到一隻絲襪腳踩在我的口鼻上。

是沙的腳我的老婆也正好在我的頭頂上,我熟悉它的每一寸肌膚和構造。

沙特有的嫩腳掌踩在我的口鼻上,渾身疼痛立刻消失。

小東竟然又拼命的硬了起來。

“腿張開”芸命令著。

我腿一分開“啪”皮鞭準確的擊打在陽具上。

可憐的我被捆縛的動彈不得,還要分開雙腿,承接鞭韃。

“米,你抽打的樣子,好威武”芸痴痴的聲音。

我感覺到我臉上的腳趾一陣並緊,我伸出舌頭,棉拖和絲襪混合的腳香不住的往鼻子裡鑽。

“啪”男人揮動皮鞭的力量就是大。

“啪啪啪”皮鞭不再收斂,毫不留情的不斷的擊打在陽具上。

很快小東就在摧殘下枯萎,乘著小東軟了下來,芸快速的給我穿上了貞操褲,管壁一合,我知道因為閹割而自由了不少時間的小東再次被金屬褲籠鎖住了。

芸把陰莖套進管裡的時候,米也停止了鞭韃,沙也把腳從我臉上拿了下來,我感覺自己是一頭羔羊,已經被宰殺完畢。

我滿眼黑暗,腦袋昏沉,我感覺芸朝我屁眼裡開始塞肛塞,然後褲帶被從後提緊,咔噠一聲,再次聽到熟悉的上鎖聲。

肛塞的長度剛好達到前列腺的位置。

緊緊的,好像憋住大便又不能排便的感覺,有一種微微的射精前的酥麻感覺。

突然我感到肛塞蠕動起來。

“啊”,我忍不住的喊。

“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殘忍”沙忍不住微微的嘆息。

“和真正的殘忍比起來,這不算什麼”芸開導沙的聲

音。

“你剛才踩著他,很有女王的樣子”米讚賞的聲音傳來。

我感覺到沙熟悉的小腳再次踩在我的臉上,並且我能聽到她正在和米熱吻。

“這樣,是不是更又女王樣”沙輕輕的在米的懷抱裡撒著嬌,呢喃著,吻著。

米並不回答,報以更熱烈的深吻。

我也忍不住偷偷的伸出了舌頭,隔著絲襪親吻沙的無名腳趾,佩戴戒指的無名腳趾是我的老婆,我感到它也在往我嘴巴里鑽。

沙的嘴巴在和米熱吻,而我的嘴巴在和她的腳熱吻。

沙用腳趾夾了下我的舌頭,頭上熱吻的聲音更加激烈,我的小東又開始勃起了。

這一次它再也不能自由的伸展,可是體內的藥物還在繼續的發揮著作用,要命的疼痛開始傳來。

“疼”我心裡暗暗叫苦,沙的小腳成了要我命的東西,而且我聽著她和米的熱吻,我的心也忍不住的盪漾情慾,我知道,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可惜了,我剛好懷了孕”沙幽幽的說著,我能從她腳趾的揉動中感受到她內心的慾望。

“等你生下孩子,我一定會好好的犒賞你”米溫柔的說著。

“今晚能不能不走?”沙楚楚可憐的問。

“趕7點的飛機,馬上就要走,不然,娟那裡又要解釋”米說著又深深的開始吻。

“嗯……歐”我只能聽到沙嬌喘的聲音。

“我走之後,你要小心,湯絕對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米關心的吩咐。

“沒事,有他在,東是個好丈夫,咯咯”我感覺沙的腳使勁的踩踏著我的臉,聽著她的表揚,我的心立刻變得歡快。

米緊緊的摟著沙,深情的吻。

可是終歸還是到了要離別的時候。

“我愛你……”沙拉著米的手搖晃著捨不得讓米離開。

“我也是”米再次回頭和沙熱吻。

芸走了過來,揭開了我的頭套,我看著沙傷心難受不忍分別的樣子,也變的心情煩悶,小東不由自主的就開始萎縮。

“娟的孩子其實不是我的,那個賤人,你肚子裡是我唯一的孩子”米再次撫摸著沙的肚子,鄭重的吩咐。

沙用力的點頭,然後費力的踮著腳瘋狂的吻著米的臉頰。

“米,我愛你,我好愛你”沙的淚水開始滑落,情到深處總是不能自己。

沙就這樣摟著,吻著,流著眼淚。

芸拍拍我的腦袋,我立刻會意。

迅速的爬到鞋櫃前,幫米換鞋,米習慣的用鞋底在我的頭上蹭了蹭。

“東,這裡就拜託你了”米摸摸我的腦袋,溫柔的說著,掙脫開了緊抱著的沙,開門就走。

“別送了,外面人多眼雜”米說完也不停留,迅速的離開,真正是如同風一樣的男子。

沙一下子癱坐在我的肩膀上,暗暗啜泣。

芸走了過來,拍拍沙的肩膀。

“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回來,你看他多愛你,他不容易,一個人在北京,你要體諒他”芸安慰著,拉起了沙,又坐會到沙發上。

沙剛坐下,又跑到了窗邊,看著窗外,一直看著。(粘貼自女主天地論壇)

芸沒有去打擾她,我也靜靜的跪在沙發邊。

繁華總為人前貴,苦楚相思只為君;

別離相聚又離別,縱有風情何人知。

天色真正是黑了,繁星開始點點,月色爬上枝頭。

終於,沙緩緩的轉過了身,平靜的看著我。

“我要學會做一個女王”。

“當然”芸嬌俏的走到沙的身旁。

兩人齊齊的看著我。

…………

六、

“東總,總公司那邊拒絕為我們增加資本金”婉兒看著我彙報著工作。

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離米離開又是半個多月過去了。

當我把和沙的婚帖送給湯姨的那刻開始,我就知道,總公司將不會再對我有任何額外的資助,我知道湯姨一定是對我失望透頂。

這樣也好,沒有她約束,我更自由。

我扭動了下屁股,貞操褲上設計安裝好的按摩棒緊緊的塞在我的屁眼裡,抵在我的前列腺上,我已經慢慢習慣了直腸被腫脹包裹的滋味,感覺彷彿憋滿了大便,而且一直被奇妙的微微的快感包圍著。

“我知道了”我抬起了頭看著婉兒。

婉兒出落的越發靚麗。

職業小西裝,修身的長褲,頭髮紮成束,一雙黑色的細高跟。

“馬老闆的的協議,是否繼續執行”婉兒問著。

“一切照舊,我想,總公司只是不會對我們進行資金支持,但是整個收購計劃對總公司是有利的,董事會也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只是相關的資金我會想辦法”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姐夫”婉兒突然朝我笑笑,湊近了我和我耳語。

“有話好好說”我裝著板臉的樣子嬉笑著呵斥。

“伴郎是誰,知道嗎?”婉兒眨著大眼睛問。

“小孩子管這些幹什麼,你做好你的伴娘就行”我有點吃不消婉兒身上散發出的少女的氣息,趕忙推開她。

“討厭,問問都不行,我不就是好奇嗎?”婉兒跺著腳轉身就走。

臨到門口又回過頭來。

“上次為我買單,謝謝哦”婉兒笑著轉身離開。

我不禁有些啞然。

“這小妮子”我脫口罵著。

我拉開抽屜,還有一張請柬躺在抽屜裡,我小心的拿了出來,再次仔細的看了一遍。

“東總”秦輕聲的進來問。

“什麼事”我邊說邊把請柬放入包中。

“太太讓你馬上回去”秦一臉毋庸置疑的表情看著我。

我悻悻的看了看手錶。

“現在都不直接通知我了”我心裡有點妒忌。

秦低著頭並不看我,也不離開。

“好吧,我們現在就走,你稍等我下,我有點事情要關照下”我起身離開,往市場部走。

剛進入市場部,立刻一陣視覺的眩暈感,新來的幾位女員工個個長腿高跟,從我的視角幾乎都能看到鞋底,這種場景簡直心曠神怡。

當然並非都是女士,男士的位置都被安排在底層。

整個市場部,我數了下,一共二位男士,三位女士,連朱在內一共五個人。

“嗯哼”我故作鎮定,大聲的哼了一聲。

男女們立刻端坐,朱從最高的地方走了下來。

“東總,您有事?”朱一本正經的問著。

朱的職場裝扮也帶著一絲清純,好在我對她知根知底,否則第一見到她的男人非要被迷惑不可。

“這個女人真不簡單”我暗暗腹誹,臉上卻燦笑成一朵花。

等她走到我近我的身邊,我輕聲的說:“朱,我想和陳市長見個面,你看能安排下嗎?”

“咯咯”朱嬉笑著看著我,那種妖豔誘人的味道又開始散發了出來。

“公事,還是私事?”朱把頭髮挽到耳後,故作清純睜大了眼睛看著我。

“公事”我臉有點紅。

朱略微有點失望。

看著我,想了想。

“他現在深圳開會,過兩天回來,正好文學社有個活動,等他回來,不過你要把沙帶上。”朱摸著自己的手指看著我。

“為什麼要帶沙

”我有點憤怒。

“上次,他和我提起過沙”朱坦然的說著。

“沙,懷孕了”我不滿的看著朱。

“呵呵”朱又開始擺弄自己的手指。

我很不爽,我討厭被要挾。

朱竟然敢對我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政府這次的開發項目,我也想參與,但是這並不說明我要拿沙作為交換。

“週六我的婚禮,你一定要來啊”我微微笑著看著朱,牙根咬的緊緊。

“當然,東總的婚事我一定會到場。”說完朱話鋒一轉看著我又說“如果沙身體真的不方便,不去就算了,陳市長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朱說話間,眼神變得犀利,轉身便離開。

“東總,車準備好了,我們先走吧”秦突然出現在旁邊,耷拉著腦袋,溫吞倔犟的站立一邊。

沙是我的心肝,我絕對不會再讓她隨便拋頭露面,去他孃的陳市長。

我轉身就走。

米佔有沙是天經地義,其他男人又算什麼東西,也想來佔她的便宜。

“法克,這個道貌岸然的陳市長”我暗暗罵著,此時我已經坐在了車上,開始往家走。

回到家的時候,沙坐在沙發上等我,她對面坐著一位女士,我並不認識。

伸手打個招呼,她朝我笑笑,我靜靜坐在沙的旁邊。

我偷偷打量對面的這位女子,她畫著淡妝,高跟皮靴,一身白領裝扮,三十多歲模樣,看上去一副幹練的樣子。

對面的女子也在看著我,我從她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她就這樣坐著,不卑不亢。

這會是誰?

蘭姨適時的出現,端著茶水,一杯給我,順便幫對面的女士添水。

“蘭姨,你中午多弄幾個菜”沙笑著對蘭姨說。

蘭姨輕聲答應著,緩緩的退去。

“東,這位是薛小姐,先生派過來的”沙平靜的佈置著。

“東總好”女子問候我。

我朝薛微笑。

剛才屁眼裡的按摩棒開始了揉動,一陣酥麻快感襲來,我有點驚奇的看了眼沙,她的手裡捏著一個小小的遙控器。

“米總有什麼交代嗎?”沙摸著自己的手指看著薛問著。

“米總的意思,東總公司的具體事物我一概不負責,我只負責資本金方面的事宜”

“東,你覺得薛小姐的意思怎麼樣?”沙調皮的朝我笑,然後問我。

按摩棒一陣震動,又是一陣奇妙的滋味襲來。

我差點叫了出來,憋紅了臉抬起頭看著她們,說真話她們說了什麼我根本沒有留意。

“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緊緊的咬著牙強忍著快感的肆意流竄,故作鎮定的回答沙朝我調皮的一笑,然後對著女子說。

“米先生的意思在這裡會得到堅決的執行,這點你一定要放心”

她朝我點點頭然後看著沙說。

“我看的出來,您對您丈夫的影響力很大。”

“沙太太,初來乍到還要請你們多多照顧,中午我就不在這吃飯了,還有點私事”薛認真的說著不像是客套的推辭。

“家常便飯,吃了飯再走,我還有好多問題呢”沙有點捨不得薛這麼早的離開。

“真的不好意思,我今天中午約了人”薛說著已經站了起來,一臉的歉意。

“也好,下次吧”沙略有點失望。

“這位應該是東總,不好意思,那我就告辭了”薛說完朝我拱手錶示歉意然。

“什麼東西,北京來的了不起嗎”我心裡暗暗憤怒。

“沒事,以後時間長著呢”我一臉微笑,站了起來保持禮儀。

薛再次拱手致歉然

後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這個人,應該是米的親信,但她也在刻意保持和我們之間的距離,看不懂。”沙站在窗外看著遠去的薛輕聲的說。

蘭姨的男人拉開了大門,薛走路的姿勢倒像個男人,皮靴穿在她腳上倒像是軍靴的感覺,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蹦蹦的聲音。

“這個人不簡單”我小聲的應和。

“你找個藉口,讓老譚離開,讓她接任老譚的位置”沙平靜的佈置著。

“湯姨會同意嗎?”我小聲的問。

“哼,少提這個老女人,想到她就心煩”沙聽到我提到湯姨立刻變得咬牙切齒。

“對不起,下次不提”我輕聲的道歉,同時也有一絲擔心,從這次湯姨不願增加資本金的態度,我覺得她也許已經決定想要對沙下手。

“最近這個老女人又在你面前說了我什麼壞話”沙隨意的問。

“沒什麼”我低著頭看著沙的腳上的鞋小聲的回答著。

沙注意到了我的視線落在她的腳上,莞爾一笑,抽回了腳轉身坐回沙發。

“你知不知道,你一說謊,臉就會紅”沙擺擺自己的孕婦裙,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沙的肚子已經開始微微的隆起,不過不留意誰也不能發現,她的頭髮簡單的紮了扎,沒有任何刻意的化妝,不過肌膚依然水嫩。

“沙,你懷孕的樣子好美”我痴痴的看著沙說。

“真的嗎,”沙有點害羞的問。

“美,在我心中,您永遠最美”我忍不住跪了下來。

遠處聽到蘭姨咳嗽的聲音,沙並未介意。

“無論她在你面前說了什麼你都要堅信,我心裡是有你的”沙柔柔的看著我說。

我使勁的點頭,不停的說:“我愛你,沙。”

溫柔的表情只是在沙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很快一絲威嚴就浮現在她的臉上。

“芸特意關照不要對你動感情,我總是有點遏制不住,哎”沙輕輕的自嘲著又按動了遙控器。

我立刻扭捏起來,再也忍受不了酥麻電刺的快感。

“啊……,沙,饒了我,娥……”我輕輕的呻吟。

突然按摩棒停止了震動,空虛的感覺立刻襲來。

我祈求的看著沙“我的腳有點酸,來幫我按腳”沙說著躺在沙發上。

我略有點失望然後又開始變得興奮。

我終於又可以看到我的老婆了,沙的小腳現在已經很難有機會看到,我感到陰莖在套管裡開始膨脹,真的無法理解,只要一想到沙的腳,我就會變得興奮。

我跪在沙的腳旁,沙的平底鞋的鞋底佈滿了規則的斜紋,可以保證穿著者不會輕易滑倒。

我已經按耐不住了,一口吻在了鞋底上,我的舌頭刮過紋路,小心的把上面的塵土和砂礫舔入嘴中。

沙已經習慣了我的卑賤,任由我的舔舐。

過了一會兒,沙看到我光顧著舔鞋底,便用腳蹬了蹬我說道:“傻瓜,別老舔鞋底了”。

“沙,等會脫去鞋子的時候,能不能……”我猶猶豫豫的試探。

“聞我的腳香?”沙咯咯的笑。

“是的”我的頭用力的點。

“呆子,你速度快點,味道可是會迅速消散的,哈哈”沙咯咯的笑著再次躺在沙發上,開始玩手機。

我興奮的看著沙雪白的腳踝。

小東變得膨脹堅硬,被套籠緊緊的束縛,奇特的快樂滋味從下身傳來。

圓圓的鞋口,巧巧的包裹著沙的小腳,我輕輕而又迅速的脫去它。

透明的絲襪包裹著沙白皙的小腳,白嫩的腳趾,紅

潤的腳掌近在咫尺,我興奮的幾乎毫不猶豫的湊到沙腳丫和腳掌接觸的地方,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我長長的吸氣,簡直快樂至極。

似乎感覺到我的口鼻的湊近,小腳丫一下子主動貼在了我的口鼻上。

“早上出去走了一圈,味道還濃嗎?”沙腳趾搓動著我的口鼻,並不看我,埋著頭玩著手機隨意的問。

“香”我顧不上回答,拼命的嗅。

“呆子,你速度快點,有點冷”沙把小腳貼在我的臉上。

此時我才發現,沙的小腳冰涼涼。

我迅速的把沙的兩隻腳放入我的胸口,沙的腳猶如小蛇迅速的往我懷裡鑽,冰涼的腳底貼著我的胸口,迅速的變得溫熱。

我隔著自己的衣服,輕輕的按揉沙的腳踝。

腳踝略微有點浮腫。

我揉捏著心疼的說:“沙,你平時要少出去,你看腳踝都有點腫了”。

應該是感受到我的心意,沙抬起頭看著我。

美目彎彎朝著我笑。

“芸讓我不能久坐,每天都要散步,這個孩子胎像還不穩,謝謝你的關心,東”沙對著我說,然後又看她的手機。

我小心的異常溫柔的揉捏著,生怕弄疼了她,隔著衣服,一個腳趾一個腳趾的按揉過去,我能看到沙慢慢露出舒服的表情。

“今天遇到的那個牽著薩摩的男子,原來是個畫家,他說可以給我畫孕婦寫真。”沙隨意的說著。

“您怎麼能和陌生男人……,您出門可一定要小心”我關心的看著沙吐口而出提醒道。

沙抬起身子,仔細的打量我。

“你吃醋了”沙靜靜的看著我問。

“沒,我沒吃醋,我哪配呢,我也不敢啊?”我趕忙否認,緊張的低下了頭。

“那你在忠實的替米守護我咯,是嗎?”沙皎潔朝我眨了眨眼睛。

“只有米,其他男人休想佔有你”我振振有詞的說。

“那,老韓呢?”沙故意嘲笑的問。

“韓總,……,那是例外,那是米同意的,好吧,他不算”我委屈的回答。

“呆子,那如果是我想呢?”沙柔柔的看著我問。

“您想……”我立刻語塞,這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沙的腳丫使勁的在我的懷裡夾著我的肉,讓我必須回答。

“如果……是您……的意思,我等會就去找他”我羞澀的結巴回答。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砰砰直跳,竟然跟做賊似的。

“你放心,我只是有點寂寞,我和他不會有交集,這個小區裡我也需要一些朋友,我總不能白天成天窩在家裡吧”沙微微的笑著,依然迷人。

“我現在就去”我討好的看著沙。

“呆子,急什麼,等會陪我去看東叔,那個畫家應該是對我有點意思的,先調調他的胃口,他什麼也不會得到,哈哈”沙胸口微微的起伏,咯咯的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明白了,不過是又一個獵物,這個畫家對於沙來說。

蘭姨悄無身息的送過來一盆水果,沙接過果盤,放了一塊榴蓮放在自己嘴裡。

我看著蘭姨,蘭姨偷偷的朝我笑笑然後離開。

“蘭姨,下個月開始,你的工資增加200塊”沙淡淡的說著,吐出了榴蓮核。

榴蓮的味道開始瀰漫,不過我早就已經習慣。

“謝謝少奶奶”蘭姨彎著身子感謝著,朝著廚房走。

又過了一會,沙用腳蹬蹬我,我看到沙臉上奇怪的表情,立刻會意。

“有了”我小聲的問。

“嗯”沙有點害羞,眼神朝著

樓上看去。

“大的?”我緊張而期待的問。

“嗯”沙依然害羞的點頭。

“你先上去,別讓蘭姨看到,門關好”沙小聲對我說,一臉得意的笑。

我立刻小心的把她的腳從懷裡拿了出來,幫她穿好鞋,然後迅速的走到李的房間。

李的床鋪被移動到了洞的上面,剛好遮蓋了這個洞,我關閉好門,脫去上衣,鑽入床底,小心的把洞裡的套管摘下,然後使勁的往橡膠套脖裡鑽。

一陣冷風從腦袋下的管洞裡吹了上來,然後空氣往下走,嗚嗚的聲音,我的頭髮被空氣拽著往下,好像有隻手。

沙靜靜的坐在馬桶上,她知道東就在馬桶裡面。

拍開了藍色按鈕,這能讓下面的東看清自己的下身,她知道,這成了這個可憐的丈夫少之又少能看到自己下身的機會。

分泌物特別的多,懷孕對於女人來說無異於一次對身體的殘酷折磨和考驗。

沙明顯看到白帶堆積在陰道口,她看著光潔的馬桶瓷面。

“真的好惡心”沙微笑著癟癟嘴,她知道,就算這骯髒的分泌物對於她屁股下的可憐丈夫來說都是聖物。

沙後仰在馬桶上,小心的控制著熱水沖洗著自己的陰道,慢慢醞釀便意。

“嗯……”沙發出粗魯的排便的聲音。

她感覺屎鑽出了自己的屁眼,然後不斷的排洩,沙感覺到無比的舒暢,而且隱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高貴的滋味。

你無法想象你的馬桶下正有人在期待著你的大便,並準備隨時吃下,而且你還不必看到他的醜態,無需承受暴露的羞愧滋味,和普通的馬桶一樣,自由的通暢的排便。

沙此時就是這樣的想法,屎和尿液不斷的排出,沙掏出了手機,打開了小企鵝。

沙想著芸對自己的交代就在發呆,她有點越來越明白芸口裡的男奴的意思,她只想做個被人疼愛的小女人,不過為了幫助米,她覺得自己必須做好東的女王。

“我正在他頭上拉屎”沙發了個短信過去。

很快有短信的聲音回來。

“讓他全部吃掉”芸“對身體會不會不好”沙“不要憐憫,寶貝,要讓他習慣屎的味道,就算是為了米”芸“米什麼時候過來”沙“週六的婚禮一定會過來,不聊了,有病人來了,88了”芸“你慢慢享用吧”沙邊說邊拍動了紅色的按鈕。

壓縮空氣裹挾著糞便從管道里直往我的嘴巴里鑽,不管不顧的堆滿在了我的臉。

馬桶蓋被蓋住,一片黑暗。

我感覺自己就是馬桶,真正的馬桶。

…………

沉默的車內,空氣顯得有點凝滯。

我不敢說話,我張嘴說話就帶著淡淡的腐爛腥臭的味道。

沙靜靜的玩著手機,不時傳來qq短信的消息聲。

想著剛才送請柬給陳叔時,老人家開心的樣子,我不由的透過倒視鏡開心的看。

鏡子中這個女子,很快就要和她舉行婚禮,想著要攙著她的手走過萬眾矚目的紅地毯,接受大家的祝福,我就忍不住的激動和感到幸福。

回到家的時候,看到我們回來,小白跑來,蘭姨的男人趕忙跑來把它牽走,芸特意關照懷孕期間不能接觸寵物。

婉兒在客廳看電視,李在臥室休息。

廚房裡早就張羅好了一桌好飯,“開飯了”蘭姨一聲喊,所有人都迅速到齊。

“吃飯”。

就等沙一聲命令,大家碗筷齊飛。

婉兒吃的很快,第一個吃完跑到自己房間,是玩電腦遊

戲去了。

而李乘著沙不注意,偷偷的把一個雞腿撿到我的碗裡,我樂呵呵的往嘴裡塞。

蘭姨和她男人說著悄悄話,然後盛了碗湯給沙。

新鮮的豬大骨和豬腳熬的骨頭湯,湯汁上漂浮著一層骨油散發著濃濃的肉香,沙慢慢的抿了一口,然後小口的喝,她和肚子裡的孩子都需要豐富的營養。

“越來越胖咯”沙自嘲著朝我們笑。

我細細的看她,發現她的小臉確實越發豐盈,反而更顯可愛。

“胖點好,生個大胖小子”蘭姨插著話。

“你要保佑我生個兒子,哈哈”沙咯咯的笑著看著我。

李不說話,埋著頭喝湯,抬起了眼睛偷偷的看我。

“一定是兒子”我肯定的說。

“最好是兒子,不過就算是姑娘,他也會喜歡”沙小聲的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著,臉上迅速的爬滿的害羞的神色。

哪怕已經是身懷有孕的人婦,沙的小女兒作態永遠是如此誘人,我立刻看的有點痴。

“週六的婚禮都準備好了嗎?”沙看著李問。

“一切都準備好了”李站了起來很肯定的樣子回答著。

李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但看上去很壯實,不過有點略微肥胖的感覺,想到她還要負責總公司的事情還要牽頭策劃這次婚禮,我覺得李最近確實辛苦。

沙似乎也體會到了我的想法。

她示意李坐下然後安慰道:“你最近辛苦了,週六婚禮結束後,你回孃家去休息一陣也可以的”

“我不要離開這裡”李看上去有點急,她永遠不肯和我們談離開這裡的問題,哪怕是暫時的離開也不行“我沒事,我能做好,婚禮有婚慶公司,我只是提提意見,一點都不辛苦”李倔犟的樣子讓我好笑,我強忍著沒笑出聲音來。

“在這可是要伺候我的,你就這麼心甘情願”沙故意言語刺激著李。

“只要能留在你們身邊,什麼都行”李堅定的說然後低下了頭。

我知道李並不是說著玩玩,這個傻女人認準的事情,八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沙和我相視一笑。

“總公司那邊最近怎麼樣”沙喝了一大口,嚼著湯裡的菜心,看著李繼續問著。

“公司最近主要都是在參與政府的地產開發項目,其他業務都和平時一樣在開展著,不過……,湯……湯總,最近脾氣很糟糕,看上去氣色並不好。”李認真的回憶的樣子。

“哈哈哈”沙忍不住咯咯的笑又喝了一大口湯。

“你做的不錯,你要盯住那個老女人,她有什麼異動一定要第一時間彙報給我”沙開心說。

“是”

“今晚,東,你陪陪她”沙漫不經心的說。

看得出來,李帶回來的消息讓沙感到很開心。

李一臉的驚訝和喜悅,我震驚的說不出話。

“謝謝,謝謝主人”李連忙感恩。

沙擺擺手放下碗筷。

“我有點倦了,你們幫蘭姨收拾收拾,不要總讓她一個老人家做這麼多事”沙吩咐著。

我依然處在震驚之中沒有緩過神來。

不過很快我就釋懷。

有什麼呢,我和李都穿著貞操褲,能搞出什麼花花來,不過就是太監陪著尼姑罷了。

沙走到我身邊,湊近了我的耳朵,小聲的說:“陪陪她,不要讓她知道你被閹割了”,沙說完轉身離開,李直直的看著我。

時間一直的走,誰也攔不住。

李就這樣坐在我的旁邊,我坐在她的床上。

“東,你怎麼不說話”李含情脈脈的

看著我,她的小手不停的撫摸著我的手。

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李,你別這樣……”我摸著自己發紅的臉。

李輕輕的拉著我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隆起的小肚子,餑餑巧巧的。

“東,這個孩子必須算你的”李不容置疑的看著我,咧著嘴朝我笑。

“當然,這個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你覺得他會是個男孩嗎?”李好奇的問。

我輕輕的撫摸著,柔滑的肚子挺挺的,摸著非常的舒服。

突然我驚奇的感覺到有東西在裡面動,生命的力量透過肚皮傳遞到我的手心。

“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喜歡”我堅定的對李說。

李拉著我的手,慢慢的放在她的口中,輕輕的允吸著我的手指,柔滑的舌頭漫過每一寸肌膚。

“我愛你”李柔柔的看著我繼續說“我真的想為你生一個寶寶”

李的眼神真摯而堅定,我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在我心中縈繞。

“我知道”我有點失落,李不知道我已經永遠不能再生育自己的子女。

李慢慢的靠近了我,貼近了我的胸口,緊緊的抱住我。

我任由這個女子宣洩著對我的愛慕,無論如何,被人愛的滋味猶如浸泡在溫暖的水中,讓人不忍掙脫。

李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她輕輕的吻著我的耳垂,然後順著脖子不斷的吻,奇妙的滋味不斷的從肌膚中傳來。

李終於把嘴巴貼近了我的口,然後一下子吻了上來,我閉著眼根本不敢看,任由著她的舌頭鑽進了我的口,然後和我舌纏。

從來沒有和女人真正的吻過,這是第一次,就這樣稀裡糊塗的給了李,這就是命運。

李已經變得有點癲狂,她的身體顫抖著,手不斷的撫摸我的肌膚,不斷的往下,想要往內褲裡摸。

我突然變得清醒。

我緊緊的按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

“不要”我輕輕的說,眼神異常的堅定。

李知道我並不是和她開玩笑,她知道沙絕對不會允許她這樣做。

她看上去有點失望,不過很快就朝我微微一笑。

“給你的是主人的賞賜,不給你的永遠不能去強求,這就是做奴的命運。”李輕聲的說著然後低下了頭,嘴巴滑過我的褲襠,不斷的往下,一直滑到我的小腿處。

她脫去了我的鞋,脫去了我的襪,然後緊緊的貼著我的腳趾看著我得意的笑。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一口含住了它。

“哇……”舌頭滑過腳趾縫的滋味簡直妙不可言,我繃緊了雙腿閉上了眼睛後仰在床上動也不敢動。

李的舌頭簡直就是一條水蛇,可是每一次它的滑過都會讓我覺得癢。

“哈哈哈”我終於忍不住縮回了腳。

李靜靜的蹲在床邊,就這樣看著我,我看到她的眼角流出了眼淚。

我的心中突然湧出說不出的痛。

我快速的拉起了李,緊緊的抱著她。

“可惜我愛的人是沙”我柔柔的說著,我知道這個女子已經擊碎了我內心堅硬的殼。

“沒關係,能陪著你,這輩子我也無憾”李不停的哭著,可是臉上全是笑容。

我緊緊的摟著她,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時間被定格了。

突然,李手腕上的手錶傳來了震動。

她迅速的掙脫開了我,站立起來,整理了下頭髮。

“主人喊我,估計是要洗澡了,今天謝謝你”李朝我笑著轉身就走。

我都來不及說點什麼,她就已經消失在門口,我說不出心中是什

麼滋味,我覺得我糟蹋了一個這麼好的女孩。

“啪”我使勁的朝自己嘴巴子上打。

…………

當太陽初升的時候,天邊的雲朵彷彿火燒,月湖山莊的小道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車駛過帶落葉飄起然後又落下,慢慢的陽光變得明亮,再也不讓人直視,一道一道的穿過梧桐的枝葉落在草甸上。

李一直睡到現在還沒起,隨她睡吧,反正她看上去壯實的象頭小豬。

蘭姨早就做好了早飯,就等著沙散步完了去吃,蘭姨的男人給魚池的錦鯉投餵著食物。

沙在前面走,羽絨服包裹著依然不畏嚴寒的往前走,我真的不敢相信,貪睡的她現在的生活變得如此規律。

大早的地面有點溼漉,我緊張的跟隨在她身後,擔憂她會不會滑倒,視線盯著她的腳,白鞋每一次落下然後抬起都會露出一絲鞋口的絲襪,這成了一種享受。

沙繞著幾棟別墅走,臉上微微的開始冒汗,臉色開始變得紅彤彤。

轉角的地方一片樹蔭,一條大狗喘著氣撲了過來。

我緊張到極點的攔在前面,大狗跑到沙的近前,搖晃著尾巴。

“它不咬人,別怕,黛黛,過來”一個男子從樹蔭背面走出來,一臉笑意的看著我們。

“早啊”沙問候他。

我也朝他點點頭,我認出來,就是那個畫家。

“你懷孕的樣子真美”男子對著沙讚賞。

沙的臉似乎變得更紅。

“這是我的丈夫,東,這就是上次我和你提起過的畫家”沙微笑著介紹起來。

“你好”我禮貌的問好,伸手。

“你好”男子標準的禮儀性的問候動作,和我握握手。

我藉機略微的使勁,對面臉色立刻難堪但是忍住,我心裡忍不住偷偷的笑。

“您丈夫真有力”男子抽開了手看著我們依然一副微笑的表情說著。

“我丈夫是搏擊高手,哈哈,是嗎東”沙得意的看著畫家笑著說。

我微微吸氣,調整了下呼吸,朝著空處出拳,拳勁帶風,男子嚇得往後退,大狗也跟著退,朝我齜牙咧嘴虤著氣。

“一兩個人不在話下”我得意的收回了拳頭,站立在沙的旁邊,一副不讓人接近的守護模樣。

男子訕訕的聳聳肩膀,牽著狗準備走。

“孕婦寫真的事,你有時間嗎?”沙駐足問。

男子臉上露出一絲詫異而又奇怪的笑意,然後看著我又看著沙說:“當然,過段時間有個畫展,最近我隨時都有時間”

“我覺得孕育生命的過程值得紀念,過幾天我來找你”沙說完牽著我的手就走。

我對著男子點頭微笑,保持禮儀,可是我心裡其實說不出的滋味,我覺得我在吃醋,但是我不能讓沙看出來,否則又要被她笑話了。

回到家沙站在鞋櫃邊對我問:“公司的事都安排好了吧”

“是的。”我邊說邊給跪下給她換鞋。

“每天都要有足夠的有氧散步,這樣對孩子好”沙懸抬起了腳。

我把腦袋放低,湊近了,絲襪的香味傳來。

沙小腿往後一抬,適時的把襪底貼近到我的口鼻上,濃濃的香味沁人心脾,我深深的吸氣,覺得為沙做的一切都值。

“姐夫,你們回來了”婉兒伸著懶腰從樓上走下來打著招呼。

我趕忙迅速的為沙換鞋,婉兒應該沒有看見我剛才的醜態。

“婉兒,下午跟我們一起回去”沙扶著我的腦袋對著婉兒說。

“姐夫,你對我姐真好,每次都為她跪著換鞋,我

真的不敢相信,你在外面可是威風凜凜的老總哎”婉兒嬉笑著走近。

“你也可以找個願意為你跪著換鞋的男人啊”沙咯咯的笑著,拉著婉兒的手就往餐桌走。

我有點羞愧,我起身看著她們嬌笑糾纏離開的模樣,內心卻非常愉悅。

…………

當天下午我們就到了南京。

沙堅持把新房就放在老宅裡,所以我住在沙父家裡,婉兒陪著沙住在她祖母家,第二天我要去她祖母家迎娶沙進家門。

沙怎麼安排我都不會介意。以後的孩子就在南京在他們膝下,並隨她姓,這更讓老人高興不已。沙父一直遺憾沒有兒子,這次算是得償所願了。

沙原來的房間早被裝修好,我躺在床上,明作為伴郎陪我。

我有點不習慣一個男人擠在旁邊的滋味,不過按照習俗,伴郎要陪新郎睡一晚。

“你還是處男嗎”我奇怪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問。

“當然,東哥,你放心,我絕對是標準的處男,今晚陪你壓床,保證你和嫂子養個大胖小子”明毫不含糊的回答。

“呵呵”我有點無話可說,伴郎伴娘都是沙選的。

“東哥,你和嫂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明恭維著。

“呵呵”

睡不著啊。

“嫂子以後,還會到公司來嗎?”明隨意的問“不知道,湯總應該不會允許吧”我躺著床上看著天花板。

她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呢,她們在幹什麼呢我心不在焉的回答著,我的思緒全部都在想著婉兒和沙現在在幹什麼。

“上次來的女孩是這次的伴娘”明問。

“是的,她叫婉兒,是沙的妹妹”

“她也是處女嗎”明傻不拉幾的問。

這個臭小子,怎麼問這個問題。

我的眼前彷彿立刻出現了婉兒猶如饅頭般的下體。

“也許……大概是吧,作為伴娘應該是”我回答著。

“她看上去是和姐姐有點像”。

“你覺得她長的漂亮嗎?”

“蠻漂亮,就是有點兇”

“就是有點小姐脾氣,你哄哄她就行”我解釋著。

“我哄她幹什麼?”明嘟囔著。

“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啊?”我試探著問。

“哪有啊,東哥,不要亂說好吧,上次得罪她,她恨我還差不多,怎麼可能喜歡”明不停解釋著。

瞧他緊張的樣子,這小子八成是喜歡婉兒了,真是緣分,我不想說話,房間陷入沉默,我看著天花板,慢慢的睏意襲來。

大半夜的,一陣尿憋醒,醒來後,就再也睡不著,我一個人坐在床上。

雞雞軟軟的躺在籠子裡,夜晚勃起的情況幾乎沒有了,掀開了被子,我偷偷瞄了眼明的褲襠,他的雞雞高高的豎直挺立著。

突然一種無限的失落和惆悵襲來。

婚前恐懼症嗎!

付出了這麼多,這樣做值得嗎?

我問著自己,我已經不能算是個男人,我沒有睪丸,沒有龜頭,沒有沙的藥,我根本無法勃起。

我只是個徹底為沙活著的太監,我的一切都屬於她,我的財富,我的名譽,我的身體,連我的性快樂都由她說了算。

可是,就算是付出了這麼多,我也從來沒有真正得到過她,她愛的男人是米,她懷著的是米的孩子,而我除了能聞到她的腳香,偷偷的隔著馬桶的單面透玻璃看到她的下體,連親吻她的裸足都變得困難了。

臨到最後了突然開始猶豫。

“只要能陪在她的身邊”我長長的嘆氣看著天花板發呆。

我知道,剛剛我的腦

海里的小小的鬥爭再次以沙的完勝而告終,我離不開她,就算她把我變成這樣,就算只是她腳下小小的奴隸,我依然離不開她。

我無法入睡。

天一亮,我不知道未來的路會怎麼走,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厭倦這樣的生活。

沙看著畫家的眼神有種奇怪的喜悅,陳市長也惦記著她,娶了她註定要過與平凡人不一樣的生活,她絕對不是個淫蕩的女人,沙絕對不會看中了那個男人,她不會背叛米的。

渾身冰涼的滋味隱隱的往內心鑽。

“沙永遠是女神”我小聲的安慰著自己,掖著被子想要勉強再睡一會。

“東哥,你睡不著嗎?”明小聲的問我。

“想到沙,我睡不著”我小聲的說。

“姐姐這麼美的女子,如果是我要娶她,我也會一夜不眠”。

“你也這樣覺得?”我不知道明如果知道我的現狀他還會不會這樣說。

“東哥,天一亮,你就是這天下間最幸福的男子,我當然羨慕你,我沒有這樣的福氣,姐姐這樣的美人就應該嫁給東哥你這樣有本事的人”明坐了起來。

透著微微的月光,明稚嫩的臉龐一臉的羨慕表情。

“睡吧,天一亮就要從早到晚忙,再睡會吧”我閉上了眼,強迫著自己睡。

模模糊糊的睡著,半睡半醒間不知道過了多久,院子裡沙母忙碌的聲音傳來,開始聽到狗叫的聲音,天慢慢的開始亮。

臨到天亮了我反而開始困,一直到沙父敲門我們才醒。

“東,不早了,去接沙回家吧”沙父在外面喊。

明快速的穿衣,催促著,我睡意漸漸全無,我開始穿戴,筆挺的黑色西裝。

“東哥,你真帥”明笑著說。

我照著鏡子,鏡子裡的男子高大英俊,皮膚白嫩,我左右照著,覺得明一點都沒有說錯。

走出房門,沙母樂呵呵的端過來蛋癟子,我和明都有一碗,坐在這小桌邊,飛快的吃。

沙父傻傻的笑,揹著手,走過來走過去。

“爸,媽,你們也來吃”。

老兩口齊聲的答應,圍坐在桌邊,哈哈的笑。

當我推開大門,日頭已經高掛,炫目的日光照著我眼睛生疼。

今天是個好日子。

橋頭早已經圍滿了人,隔壁的周圍的都是我不認識的人,有喜歡熱鬧的人攔著路討要東西,能看到有人在幫著散糖發煙。

結婚嗎,就是這樣俗氣,不過正好熱鬧,小小的橋頭站滿的都是和沙父母熟悉的老鄰居,沙父招呼吆喝的神態全是得意和開心。

“二老開心就好”我心裡想著著,明跟著我走過橋頭。

好傢伙一溜的黑色豪車排到了路盡頭,打頭的是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

李已經站在了車邊,微微腆著肚子,看上去非常利索。

“這車不錯,在哪租的”我走近了,對著李問。

“不是租的,這車以後就是你的”李大聲的說。

“怎麼回事”我問“湯總送給你的,今天她就不來了,不過她託我帶句話給你”李看著我微微的笑。

“什麼”我迫不及待的問。

“好好過日子,把公司經營好”李學著湯姨的口氣說話的樣子太逗了。

“這是湯總的口氣”明呵呵的笑。

我內心一陣溫暖,湯姨總算還是接受了我的選擇。

“走,接新娘”我大手一揮,鑽入車中。

中國的迎娶禮儀實在繁瑣。

花車伴著鞭炮進了沙祖母的小區,從進小區大門的一刻開始還要不斷的過門紅包,每一位似

曾相識的熟悉的和陌生的人都成了護衛新娘的門神,還要回答一些奇怪的問題和一些添樂趣的事,總之這一刻只要不過份,折騰我成了她們的權利,總算還都應付了過來,推開臥室的房門,終於見到沙。

沙就這樣披著潔白的婚紗坐在床上。

我窘迫著突然發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婉兒早就和明到了一起,不知道開始嘀咕什麼,不過這一次他們好像沒有爭吵。

“呆子,還愣著幹嘛”沙咯咯的笑。

周圍人群鬨堂大笑。

“嫁給我吧”我單膝下跪手捧鮮花。

真的俗到不能再俗。

滿堂嬉笑再起。

沙的腳從雲被裡伸出。

白皙的腳面鮮紅的蔻丹,只在剎那,整個房間彷彿變得明亮,人群突然變得安靜。

美到令人窒息的腳。

婉兒拿過鞋盒。

鞋盒裡早早就準備好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這是我親手為沙製作好的婚鞋。

我取出紅鞋,即使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我也是如此的自然的為沙穿鞋。

沙白皙的腳巧巧的伸入鞋口,鮮紅的鞋面襯著沙的腳更加的白皙,我扣合往前一送,小腳不偏不倚的穿入。

我忍不住一口吻在腳背上。

滿屋羨慕的歡呼和掌聲。

“有點冷”沙對我點頭讚賞,露出迷人的微笑。

婚紗的美麗抵擋不住初春的嚴寒,婉兒趕緊過來給沙披上一件裘皮大衣。

“不能這麼便宜了這小子”

“哪能這麼容易就娶了我們家的女神”

周圍人群開始起鬨。

我知道,他們這是又要開始折騰了。

人群擁擠著,喧鬧著,鞭炮聲開始瘋狂的響。

沙被一位年長的男子揹著。

李看到東被人群簇擁著從樓上下來,摸著自己的肚子。

她感覺到有淚珠從眼角滑落。

根本不想用手擦拭,任由著淚珠不斷的落,妝容一定是花了,可是又有誰在意呢。

她的心彷彿被一隻大手使勁的捏,強忍著沒有哭出聲音。

“東,只要你幸福就好”李小聲的說著,閉上眼睛後仰在車後座上,任由自己的情緒放縱。

過了一會,她漸漸的平息了下來,取出紙巾擦拭自己已經花掉的臉,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劉隊、新娘已經下來,分開人群,甲組在前面開道”。

只是一瞬間,董事長秘書的籌劃有序的指揮安排模樣立刻出現在李的身上。

為了保證婚禮的安全,東劃撥給她近十位安保人員,就在喧鬧人群的周圍,隨著李命令的傳達,這些人員再次開始行動起來,人群被有序分開,車隊開始緩緩開出。

李長長的吁了口氣。

香格里拉大酒店,vip包間裡。

我悠閒的躺在沙發上看著婉兒幫沙補妝,裘皮大衣披在婚紗外讓沙的純潔更添一份富貴。

喝一口咖啡,亢奮疲憊的心情慢慢變得安靜“米總已經到了酒店樓下”明走到我的身邊說。

沙立刻轉過身來,看著明,想要說些什麼。

“你看清楚了嗎?”我立刻問。

“李剛才告訴我,米總還有他的妻子正在大堂,馬上就上來”明認真的說。

“東,我們出去迎接下”沙故作淡定的吩咐,但我能從她聲音中聽到一絲緊張和不安。

“好”我大聲答應,看著門外。

盛世堂,香格里拉最大的宴會廳,據說這個大廳以前最多宴請擺了125桌,不過這一次這個記錄被刷新了。

132桌。

親朋好友坐滿了大廳,4個大型水晶拱形吊燈把整個大廳

照的如同白晝。

入口處早就被鮮花妝點成心形拱門,沙站立在我的身旁,我能感覺到她在微微顫抖,也許是因為冷,也許是因為害怕。

我緊緊的抓著她的手,一起看著轉角的樓梯口。

沙伸出手臂,幫我整理下額前的頭髮。

翠綠的手鐲順著潔白如藕的玉臂往下滑,巧巧的落在手腕處,紫翡龍紋戒指更是讓沙顯得雍容威嚴,貴不可言。

“沒事”我抓住了沙的手。

冰冰涼涼,柔弱無骨。

不一會,雜亂喧囂的人群聲傳來。

樓梯的轉角處一個高個男子和一個矮個男子突然就出現在哪裡,朝著我們嬉笑。

一個好久未見的熟人。

“八爺”沙驚奇的喊。

八爺朝我們一笑側身讓開,五六個黑色西裝的男子擁簇著出現在我們眼前。

這群人忽然分開。

一位披著大衣的女子拉著米的手走了出來。

女子身材高挑,穿著細跟皮靴,柔滑的靴筒緊緊的包裹著女子修長的大腿,看上去比米高出了一些。

山羊絨的藍色底衫俏隱在大衣內包裹著豐胸,柔亂而精緻的偏分短髮巧巧的露出了蟬眉,明亮的眼睛眨巴如同一汪清泉。兩條美腿順著大衣縫隙前後交疊著,我忍不住順著縫隙看,黑色的絲襪隱隱的透出肉色。

女子微微低頭,抿著嘴唇,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們。

我張大了嘴巴,嚥了咽口水。

“東總,恭喜恭喜,今日終於娶得美人歸”米朝我露出招牌的儒雅的笑。

沙緊緊抓住我的手。

“東哥……”明小聲提醒,我才發現只是這片刻我竟然有些失態。

“謝謝米總關心,這位是?”。

感覺被一股強大的氣場壓迫,順著呼吐的言語稍有緩解。

米一臉微笑著看著我們說到:“這位是我的妻子”

“你們好,我叫娟,新娘子,果然是個乾淨清純的小美人”女子咯咯一笑,大衣蝶動著靠近了沙。

“謝謝”沙的眼神充滿了震驚。

“怎麼,我這麼可怕嗎?八爺你說呢”女子側目看著八爺。

“大小姐怎麼會可怕呢,我們愛戴您還來不及呢”八爺聳聳肩膀奉承著女子。

“婚禮舉行結束後我要和她單獨交談一次,你等會安排下”女子說完拉著米的手頭也不回的往大廳裡走。

周圍跟隨上來的男子倒也不在跟隨,各自找到大廳某個角落坐下,只有一位身材高瘦的男子緊緊跟在女子身旁。

“沙小姐,你這次大婚,我可是把娟大小姐給您請來了,算是兌現了上次對你的承諾,您也聽到了,等會有什麼要和她說的話,你可當面和她說清楚咯”八爺柔軟的女性的聲音中透露著一絲肅殺的威嚴。

我看到沙的眼睛裡有些溼潤。

沙努力控制住情緒,也挨著我更近,我能感覺到她嬌弱的肩膀在微微的顫抖。

“東,我還有機會嗎?”沙無聲的唇語,只有我懂她的心。

猶如一隻鬥敗的犬,她的眼神中全是無盡的慌張。

我苦笑笑,我新婚的日子,我的新娘竟然問她的老公這樣的問題。

“當然”

我認真的看著八爺說。

正門外彎曲的緩坡連接著模範路,遠處的玄武湖依稀還能看到遊艇的燈火,金貿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車流已經交織出燈火的珠鏈。

沙父在門口張望著,一位賓客喜面而來,恭祝聲中沙父接過紅包,一臉的滿足。

李有些疲倦的對照著名單。

韓總沒有來。

有點遺憾,好在名單上

的賓客基本都到齊了。

李揮揮手,從上海帶來的人立刻散去,往樓上去。

她走近了老人。

“伯父,差不多要開始了,我們上去吧”李小聲的說。

沙父再次看看遠方。

門廳裡慢慢變得和平常一樣。

…………

老九睜大了眼睛。

他不敢置信,舞臺上唱著歌的不就是電視裡他最喜歡的那個女歌手嗎。

老三家女兒出息了,這婚宴簡直氣派到讓人妒忌。

“爺爺,我要吃”小孫子眼睛裡寫滿了一個“餓”字,忍不住想要動桌上菜盤。

“今天你大姑結婚,現在不能吃”老九捉住孫兒的手,笑著臉哄。

周圍的人並不會注意這對爺孫倆。

大家除了和相熟的人閒聊著,早就被舞臺的表演緊緊的吸引了眼球。

舞臺上,清純靚麗的少女,奔放的舒展著身姿,甜美的歌聲縈繞在整個大廳之中,這哪是一場婚宴,這簡直就是一臺小型的歌舞晚會。

米和陳市長相談著,娟脫去了大衣被淡藍色的羊絨衫包裹著,婀娜高挑的身材隔著這麼遠也格外惹眼。

芸似乎和娟早就相識,兩人緊挨著說著悄悄話,還不時的拍拍打打。

凱坐在朱的旁邊,好久不見,看上去略顯富態。

陳市長的夫人是一位矮胖的女子,靜靜的坐在一邊。

和娟一起來的黑高瘦的男子一言不發的坐在這個老女人的旁邊警惕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不知不覺中,燈光慢慢的熄滅,人群變得安靜,隨著大屏幕上得時間指向18點18分,莊重的音樂聲開始奏起。

“…………有請新娘”

司儀的聲音渾厚動聽,可是我已經沒心思欣賞,我的目光已經看向遠處,稍遠的地方,黑暗中聚光燈照耀下,沙一襲白色的婚紗攙著沙父的胳膊,款款的順著紅色的地毯往我這裡走來。

花童一路播撒著鮮花,閃光燈不停的響起,柔和的人音和聲響起,女歌手不知躲在了何處開始歌唱。

我要送你一份最好最美的禮物,來自天上的無價之寶,非你莫屬的特別祝福……

舒緩而磁性的女歌手的聲音唱盡了這首歌觸動人內心深處的柔軟和滄桑和執著。

歌聲響起的一瞬間,我的淚水突然就抑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我趕忙用手擦拭,可是越擦淚水卻更加控制不住的流,我笑著哭著看著聚光燈下潔白如雪的沙離我越來越近,我淚溼滿襟。

司儀似乎也傻了,全場變得無比的安靜,大家也許並沒有準備好一個如此失態的新郎的模樣。

遠處的沙好像看到了我在哭,她突然撩起了婚紗,大步的朝我走,沙父一臉尷尬的緊緊跟隨生怕沙滑倒。

“都嫁給你了還哭成這樣,真像個女孩子”沙摸著我的臉輕輕的擦拭。

司儀徹底呆立在一旁。

“我終於娶你了”我捉著沙的手,緊緊的摟著她“跟以前不會有任何不同,你明白的,”沙用手點著我的鼻子。

“我知道,不過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正式的妻子了”我呵呵苦笑。

“爸”此時我才想起和老丈人打個招呼。

“多麼恩愛多情的情侶啊,多麼漂亮的新娘啊,帥氣的新郎喊爸爸了”司儀也慌了手腳,事先準備好的演說稿完全都派不上用場,好在臨場機變最後還是反應了過來。

“有請新娘的父親為這對新人送上祝福詞”司儀摸摸自己的額頭,長長的嘆了口氣。

沙父開始展示文采。

閃光燈照耀成一

片,人聲鼎沸,可是我什麼也看不見,什麼聽不見。

沙的小手冰冰涼涼,我緊緊的拉著沙的手,緊緊的看著她,沙也緊緊的看著我。

“芸等會一起去呢,我有點怕”沙貼著我的耳朵小聲的說。

我緊緊的摟了摟沙的細腰,這一刻我怎麼突然變得如此膽大了呢。

“別怕,有我。”

“有請陳市長給這對新人徵婚”

陳市長緩緩的走來,朝我們微微一笑,但是臉上露出一絲難以言說的酸澀,然後轉過頭來,鎮定的朗讀起證婚詞。

“他想睡你,讓朱來暗示我,被我用你懷孕一口回絕了”我小聲的看著陳市長的背影對著沙耳語。

“咯咯”沙終於被我逗樂了,忍不住笑得肩膀直顫。

“下次不許擅作主張,這種事要先請示我”沙捏了下我身後的嫩肉。

我咬了咬牙,沙捏的真疼,一點都不像打情罵俏,每次對我都使足了勁。

陳市長的聲音清亮宏偉,不時的掌聲響起,真不愧是市長級別的人物,無論是遣詞還是用語都充滿了博大的情懷。

“讓我們用掌聲再次祝福這對新人,在今後的工作和生活中取得更大的進步”陳市長說完拉著我的手。

下面立刻掌聲雷動,明和婉兒更是拼命的鼓掌,看來陳市長的講話一定是鼓起了大家心中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和熱情。

我對陳市長頻頻點頭道謝。

陳市長走近了我倆。

“沙小姐,以後有時間可以去文學社玩玩”

“一定去,等我身子好了,您放心”沙故作委屈的憋著嘴一臉令人憐惜的模樣。

“東,你可要愛惜你家娘子啊”陳市長小聲的叮囑著拍拍我的肩膀離開。

“混蛋”我心裡嘀咕著看著陳市長遠離的背景罵道。

“下面有請男方家長,陳叔上臺講話”

司儀一臉黑線。

“叔”我和沙齊齊的喊。

“哎”陳叔樂呵呵的走近了我們,拿過了麥克風。

臺下立刻有人似乎認出了他,不停的有人竊竊私語。

我看到娟的眼神立刻變得凌厲起來。

娟和黑瘦高個竊竊私語,我努力的想要聽清他們說了什麼,可是一切都是枉然。

“她讓那個黑高個立刻向老爺子彙報,這次的目標出現了”沙小聲的在我的耳邊輕訴。

我詫異的看著沙。

“你怎麼能聽到”我好奇的問。

“唇語”。

黑高個男子立刻裝著漠然無視的樣子離開。

我的心突然感覺到一絲緊張。

“沒事,陳叔早有準備”沙拉了拉我的手安慰著。

我再次看向臺上的陳叔。

矮小胖胖的陳叔,笑容可掬的模樣,可是我怎麼越來越看不懂他了呢。

“東兒長大了,今天結婚了,我很高興,我很開心,咳咳”。

陳叔緩緩的,再次看向我。

“終於可以在這一天看著她的兒子結婚,我祝福你們”陳叔微笑著,顫抖著,身體裡彷彿在醞釀著某種力量。

陳叔走近了沙,朝著沙微微的笑。

沙朝著陳叔點頭。

“你今天真的很像她”陳叔輕聲的說著,然後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抓住了沙的玉臂,高高的舉起。

“陳叔,您……”

司儀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苦唧唧的側立一旁,一言不發。

所有人震驚了。

陳叔仿若無事的的模樣看著大家。

“我守護了這枚戒指曾經的主人一生”陳叔抬高了沙的手臂,沙緊閉雙眼默默不語。

“龍紋戒指、上海東”突然有人大聲的喊。

沙微微顫抖著,但是看上去好像全部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你們商量好的”我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陳叔。

“叔自己堅持的”沙在我的耳邊耳語。

“果然有人認識這枚戒指,還有人記得上海東這個名字,哈哈哈”陳叔呵呵的笑著轉過了身看著我。

“今天,這枚戒指有了它新的主人,只有內心純潔心地善良的女子才有資格佩戴這枚戒指,今後將由你繼續守護她,我彷彿又看到了你的母親,東,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東叔好像耗盡了全部的意志說出了這些話滿臉潮紅。

“我明白,我會守護好她”我大聲的喊了出來,熱血沸騰。

陳叔緩緩的轉過了身了起來,再次面對大家。

“讓我們祝福這對新人,願他們永遠幸福”陳叔拉過了我手,緊緊的把我們的手攥在一起。

四周的掌聲雷動,全場都開始祝福。

東叔彷彿再次獲得了新生,又彷彿年輕了三十歲。

他平抬手臂。

“讓我們齊舉杯,共慶這幸福的時刻。”

場內立刻醒悟過來,敲杯暢飲之聲立刻傳來。

…………

歌聲適時的響起。

“這,真是一場別開生面的婚禮,讓我們在歌聲中開懷暢飲吧”司儀似乎醒了過來,接過了麥克風開始繼續主持。

“咳咳,東兒,你母親遺留一些東西,回去後我要全部轉交給你,今天,希望你有個開心的夜晚”

陳叔彷彿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轉身就走,我都來不及阻攔一下,他就消失在幕後,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八爺兩條腿互相扣合著坐在沙發上,鞋跟刺著地板,鞋尖對著空中不停的微微的旋轉,高矮個一左一右站在門口,看著我們嘴角帶著笑。

我看了看樓梯的轉角處,幾個黑色西裝的陌生人也朝這邊張望著。

八爺隨手拿過來一個蘋果,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把小刀,刀刃巧巧的貼合著,小手翻轉著蘋果,只是片刻,蘋果皮便完整的削了下來沒有一絲折損。

幾乎看不清八爺的手指的撥動,蘋果便被切成了幾片,刀叉著一片送入八爺的嘴中。

“走吧,坐電梯直接往上,大小姐等會就到”

八爺慢慢的咀嚼著,言語中透出一絲不耐煩。

沙緊了緊衣領,目光盯著八爺手中的刀刃,絲絲的刀光透著入骨的寒。

“走了”矮個慢慢的逼近了過來大聲的喊。

我暗自吸氣,面對著矮個,想象著如何一拳擊倒這個無賴的畫面。

“沙小姐難道不想趁著這大喜的日子和北京方面徹底的和解嗎?”八爺不冷不熱的說著,又叉了片蘋果放入口中,鞋跟繼續在地上旋轉著看著沙緩緩的說。

“可以嗎?”沙後退一步緊緊的靠著我,眼睛死死的盯著八爺,似乎是想要看清這個女人心裡在想些什麼。

“小丫頭片子,走!”八爺起身,手腕晃動間,小刀便消失不見,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大廳內傳出了婉兒的歌聲,歌聲相當悅耳也贏得大家的陣陣掌聲。

可是沒有人知道,這場婚宴的新娘新娘已經悄悄從包間的電梯離開了宴會大廳,一路往上而去。

電梯一直往上,停在了二十四樓。

八爺走到一個大門面前,推開房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和沙相視,推門而入。

“你們進去等,大小姐一會就到”

八爺並沒有跟著進來,她輕輕的關上房門這裡應該是香格里拉最豪華的房間了。

有客廳、

餐廳、書房、臥室、寬闊的浴室和一個廚房。客廳與餐廳比鄰,佈置有柔軟的沙發和雅緻的傢俱。在浴室有一個豪華的按摩型浴缸和嵌在牆上的LCD顯示屏。小廚房裡除放置了可製作卡布奇諾的咖啡機,冰箱和微波爐外,還放置了一個齊全的儲物櫃排放了精美的中國陶瓷器皿。

我走到落地窗前,嘩的一下拉開了窗簾。

遠處的玄武湖猶如一方璞玉鑲嵌在鱗次櫛比的樓宇之間,蔥蘢的九華山被五彩的光影籠罩,平生出無盡的玄幻的意境。

心情被這一覽無遺的夜景慢慢熨平。

“冷”一聲柔弱無骨的呼喚。

我這才發現驟然進入這空曠的房間,即使空調已經打開,依然無法阻止寒冷的侵襲。

我坐到沙的身旁想抱著她給她溫暖又尷尬著不知道如何是好。

“呆子”沙颳了下我的鼻子,身體巧巧的靠近了我。

我受寵若驚,仿若觸電,手指隔著婚紗觸摸著她柔嫩的手臂不敢亂動。

鼻尖被沙絲絲的秀髮不停的觸動,馨香的味道不斷的鑽入鼻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一聲甜到掉牙的女子的聲音打破了這份美好的溫馨。

“小夫妻倆可真夠恩愛的啊”

沙緊張的整理了下頭髮然後和我回過頭來看去。

娟踱著步往裡走,米奇怪的表情的看著我笑,還有一個黑瘦的男子陰森森的站立在一側,高矮個和八爺早已不知去向。

“米總,芸姐姐呢?”沙怯怯的問。

“芸馬上就上來,她遇到幾個熟人”米熟練的幫娟脫去大衣,平靜的回答。

娟坐在沙發上接過黑瘦男子遞過來的紅酒,晃動著,輕輕的聞,然後飲了一小口。

她微微的笑著盯著沙看,卻並不說話。

米坐在她的對面閉口不語,黑高瘦猶如一根木樁,安靜的彷彿並不存在。

房間裡陷入了一種壓抑的沉默。

“娟子”芸推門而入。

“小芸,來”娟朝著推門而入的芸招招手。

“芸姐好”沙熱情的對著芸說。

“下面好熱鬧,沙小姐的妹妹可真是多才多藝,人也長得水靈,陳市長可是讚譽有加”芸咯咯的笑著拉著娟的手。

“這個混蛋”我緊緊的捏著自己的手,低聲的說。

“怎麼,東總好像不樂意別人誇你的小姨子哦”娟似乎聽到了我說的話,轉過身子看著我。

“沒沒沒,婉兒只是個女孩”我解釋到。

“看來,東總對婉兒瞭解的很哦”米麵露深意的調侃著。

我感覺自己臉變得滾燙,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求助的眼光看向沙。

沙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嘴唇微動。

“笨蛋”

我看懂了沙的唇語。

“這姐妹倆可都是清純可人的小美人,男人們看著喜歡,女人們看著妒忌啊”娟呵呵的笑著,長腿交叉著重新疊放,長筒皮靴泛著光澤,靴尖翹起露出了靴底。

“沒有,娟姐姐您才是真正的端莊大方,美麗動人的絕世美女呢”沙柔柔的讚美著,牙齒輕輕的咬著嘴唇。

“聽說你和我先生在大學曾經有過交往?”娟話鋒一轉,看著沙,眼神凌厲。

我看到沙臉上立刻一陣紅一陣白,身體顫抖著,拼命的壓抑著情緒,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說的樣子。

“恬兒早就告訴過我,她和米總曾經在學生會共事過,算是校友吧”我實在不忍幫著沙解釋。

沙兩腿緊緊併攏坐得端端正正投過來感激的目光。

“恬

兒,這個是你的小名嗎,好像沒聽米提起過嗎?”娟咯咯的笑著看著米。

米並未接話,臉上彷彿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緒。

“家裡人都這麼稱呼我,外人確實不知道”沙瑩瑩的坐著,回話之間那份青蔥的羞澀又重新爬上了臉龐。

“今後你的打算如何啊”娟冷冷的看著沙問著。

“我很愛我的丈夫”

沙摟著我的胳膊,不為人察覺的用眼神瞟了一眼米,害羞到極致的低著頭小聲的說。

“妹妹,我又不是個男人,你看你臉紅的像個蘋果,我要是個男人啊,真想立刻吃了你,哈哈”娟咯咯的笑個不停,拉著芸的手隨意的躺在沙發上打量著沙。

“姐姐您大人大量,妹妹以前不懂事,您千萬別和我一般計較”沙認真的看著娟說到。

“清新如玉,確實是個尤物,哈哈”芸朝娟相視一笑,然後又重新看著沙。

“其實男人不過是我們女人腳下的玩物罷了,米你說是嗎?”娟側過身子看著米問著。

米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不過只是一瞬間眼神變得無比柔順。

他在娟的酒杯裡再次斟酒然後看著沙說到:“是的。”

“那幫老朋友,你出去照應下,我和東總還有他夫人還有話要單獨談談。”娟微笑著說著言語中帶著不容分辯的意味。

米默默無語,轉過身就走出了房間。

“哈哈哈……”娟一飲而盡,表情變得有點亢奮,得意的神情溢於言表。

沙張大了嘴巴,我能看出來,她一臉的震驚。

“過來”娟朝著沙招招手。

沙看了看我然後遲疑的坐在了娟的身旁。

娟拉起沙的手慢慢的撫摸著,然後湊近了沙的耳邊輕聲的說。

我聽不清也看不清娟對沙說了什麼,只看到沙的表情從一臉的震驚然後變得疑惑然後面露出笑意。

“真的,姐姐”沙不可置信的看著娟,脫口而出。

“芸,我說過的話可曾有過食言”娟側過身子看著芸問道。

“大小姐答應的事,從來就沒有反悔過得”芸認真的回答。

“男人在我眼中不過是一條狗罷了,你若喜歡,送你玩玩又如何,不過我剛才說的事情你可必須要做到,否則……”娟表情變得嚴肅,但是撫摸著沙的手確並未停止。

沙表情變得凝滯,回過頭來認真的看著我,臉上全是驚奇的表情。

三個女人就這樣坐在對面手拉著手,彷彿看著一件貨物般打量著我。

我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芸在沙的耳邊小聲的說。

沙心領神會點點頭,然後走到我的身邊。

“娟姐姐要單獨和你談一談,為了我,你要聽話,千萬別惹惱了她”沙開心的笑著看了眼娟。

芸輕擺著腰肢,巧巧的朝我走來,仿若貓步。

走近了,朝我莞爾一笑,然後拉著沙的手往門外走。

只是看了一眼芸的眼神,我整個的心就彷彿被攝了魂魄般,盯著她翩飛的鞋底,直到消失在視線裡。

“你有多愛你的妻子”一聲軟冷的聲音從娟的嘴巴里傳出。

“我願意為了她付出我的一切”

彷彿是堅定自己的信仰,我毫不猶豫的回答著。

“她的話,你會堅決執行嗎?”娟冷笑著問我。

“是的”我看著娟認真的說。

“知道我剛才和你老婆說了什麼嗎?”娟得意的看著我問。

是啊,剛才娟和沙說了什麼,沙的表情是那麼的快樂。

我疑惑的看著娟,希望她能立刻告訴我。

“取悅我,我就告

訴你,跪下來舔我的鞋底”

娟冷冷的看著我,微微晃動著酒杯,佳釀在杯壁間晃盪出濃稠的紅色酒掛。

我張大了嘴巴,簡直不敢置信我聽到的言語。

娟高蹺著她那修長的腿,長筒的靴勾勒出曲滑的線條,一直延伸到皮靴的尖,靴底乾乾淨淨對著我晃盪,等待著我親吻的高貴姿態朝上露出了磨痕的底。

“哼”一聲微不可尋的冷笑從黑高瘦的鼻間哼出,而後迅速的消失在空間中。

黑高瘦的存在,迅速的刺激著我反抗的意識,我撅起了嘴唇,暗暗捏了捏拳頭。

“如果你做不到你自己說的,那就離開吧,我會取消和你老婆達成的全部協定”娟冷哼著一臉不滿的樣子。

沒有人知道我經歷了怎樣的思想鬥爭,時間已經失去了長短的衡量感受,當我跪在這個女人面前的時候,我感覺到無限的羞辱。

我努力的讓靴底在我眼前充滿視線,躲避著娟咄咄逼人的視線。

“哈哈哈,真是個聽話的男人,很好,我喜歡聽女人話的男人,來,舔乾淨它”

靴底高高的抬起,整個呈現在我的眼前,它的主人後仰在沙發上,得意的笑著飲著紅酒。

“能不能讓他離開”我試圖為自己的尊嚴找一點最後的遮羞。

“他可不會離開,任何時候他都會在我身邊保護好我,就算是和那些帥哥做愛,他都會保護在我身邊,你可以無視他”娟晃開了靴底,看著我的眼睛,認真的說。

娟的眼睛仿若星辰,這種感覺只有在和芸對視的時候才體驗過。

我的心被撫摸著,彷彿享受主人撫慰的貓,眼前的女子突然就變得無比的親近和美麗。

靴底又一次充滿了我的視線,眼前再也看不到娟那秀麗的臉龐。

我戰戰兢兢的捧著娟的靴,嘴巴湊近了靴底,平滑的靴底乾淨的彷彿能照出我臉。

“為了沙”

我心裡暗暗寬慰著自己,伸出了舌頭。

“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哈哈哈,哈哈哈”娟大笑著,彷彿做了一件無比得意的事情。

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沙還有朱,包括芸,甚至是娟的鞋底。

只要跪著舔它們,一種難以言說的被女人羞辱的奇妙快樂就開始讓我微微的興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快活,生殖器並沒有勃起。難道我天生就只配舔女人的鞋底。

黑高瘦不知何時冒了出來和娟竊竊私語。

娟挪開了我臉上的靴,我竟然忍不住的嘴唇跟隨著繼續的舔,靴底加速著離開,乾淨的靴底留下了清晰的口水的痕。

娟高蹺著腿,長長的發,紅唇微微露出細白的牙。

“媽媽”我忍不住囈語,娟此刻的模樣竟然和我年輕時的母親如此的神似。

“哈哈,你聽他喊我什麼,哈哈哈,你的舌頭沒勁可嘴巴真會哄人,你逗樂我了,哈哈”娟和黑高瘦相視而笑。

“求您了,告訴我”我祈求著。

“也許有一天,我玩膩了會告訴你真相,哈哈哈,哈哈哈”娟咯咯的笑著拉著黑高瘦的手似乎準備離開。

“求您”我翻轉了身子,拼命的磕頭。

娟看著我祈求的模樣,突然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

“…………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兒子”娟小聲的嘀咕著,鄙夷的看著我,拉著黑高瘦的手頭也不回的走。

我豎起了耳朵模糊中聽清了娟說的後半句。

“我是誰?”我突然彷彿明白了些什麼,想要追問,

眼前哪裡還有人影。

我不由變得羞惱和氣憤,我使勁的用拳頭捶打著地面,人變得昏沉。

“東總,婚宴快要結束了,我們早點下去吧,你可是今天的主角啊”八爺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我的眼前。

她的鞋跟在地毯上旋轉著,鞋尖朝著我。

我突然遏制不住的想要舔,眼睛緊緊盯著旋動的高跟鞋。

“東總,你怎麼了,還不起來,咯咯咯”八爺的臉上閃現出奇妙的神采。

我尷尬的起身,迅速的恢復了理智,看了看不遠處對著我露出嘲笑的高矮個,皺了皺眉頭。

婚宴在程序中漸漸走向結束,賓客開始陸續的離開,陸續離開的賓客讓我突然感覺這場婚禮最初的意義在此時似乎變得好笑。

他們到底達成了什麼協議能讓他們迅速改變對各自的看法,此刻看到沙陪在娟的身旁和芸還有陳市長一起親切的談論著,我就感到一絲不解。

“今天開始,你要照顧好沙”米走近我的身邊,臉上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貼近了我的耳朵和我小聲的說。

“是的,先生”我小聲的答應著看了看娟的方向,生怕引來她的注意。

“娟這次應該是相信了,你看她和沙談的多開心”米拍拍我的肩膀。

“是的,先生”

“你也算是得逞所願了,你深愛著沙,這樣的結局對於你對於沙都是最好的,從某種意義上說,是我成全了你”米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威嚴的目光。

“謝謝,先生”

“你不許觸碰沙的身子,明白嗎?”

“是的,先生”

朱摟著凱的胳膊走了過來,朝我微微一笑。

“東總,您夫人今天可真漂亮”朱嬌媚的容顏配合著她嗲嗲的嬌聲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可又在此時顯得那麼得體和大方。

我不想解釋,心裡其實對這個女人並沒有任何好感,可是面對這張精緻的臉龐也無法生起任何厭惡的情感。

我微微的笑著,只說了兩個字:“謝謝”

朱應該也是覺得無趣,悻悻的拉著凱的手轉身就走,我看著她長長的腿不免想起了她那雙白皙的腳。

“是有些可惜”我心裡暗想。

米拍拍我的肩膀朝我豎了豎大拇指然後說道:“你確實是沙首任丈夫的最佳人選,哈哈哈”米把首任兩個字說的尤為醒耳,我默默無語……

司儀隔著老遠看了看我們,終歸還是沒有上前來打招呼,我目送著他和他的搭檔們離開。

人流變得稀少,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終歸還是要客散主人安的。

娟走過來的姿態像極了蝴蝶,她的每一次落腳都拿捏的切到好處,怎麼有女人走路這麼好看。

沙跟隨在旁邊,如果不看容顏,僅僅從走路的姿態上看,沙像個丫鬟。

不過,我的心裡,沒有人可以取代沙。

娟就這樣淺淺的笑著看著我,風吹動著大衣,高跟長靴顯得娟尤其的高大而嫵媚。

我能看得出來,娟彷彿有很多話要跟我說,我奇怪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為什麼對我滿含興趣。

“新郎官真帥”娟看著我調侃。

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的全是嘲笑,剛才跪舔她鞋底的記憶此刻尤為清晰。

“我到底是誰?”我低聲的問。

娟貼近了我的耳朵。

“其實我什麼都知道,可是就是不想告訴你,如果你現在願意跪下來舔我的鞋底的話,也許我會立刻告訴你哈哈”娟說完就這樣嘲笑著看著我。

我知道她只是在逗我,不要說我根本

不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自我羞辱,就算我能做到不顧廉恥,從這個女人的表情上我也根本不相信她會告訴我什麼。

我沉默著死死的盯著這個女人,我想象不出來這個女人的心到底有多霸道和惡毒可又偏偏如此漂亮。

黑色的帝威悄然而至,黑高瘦不知何時出現,拉開了車門。

“今晚我們還有些遊戲活動,不過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娟說完就鑽進了車內。

我抬頭看向遠處的李,她正陪著二老歡送著最後離開的親眷,米總和沙不知道怎麼單獨的交談在了一起,說著離別的話語,好像在這個時刻也顯得如此順眼。

想要上前問問沙有關娟的問題,可是又覺得這個時刻還是不要破壞這對情侶的話別。

“吽……”一聲低沉的轟鳴聲。

猶如在平靜的湖泊中投入了一顆石子。

一輛漆黑的摩托車在轟鳴中迅速的從彎道上衝了過來。

我渾身的血液只在一瞬間就沸騰,腎上腺瘋狂的分泌。

摩托車徑直的朝著沙和米衝了過去,一身漆黑的車手和漆黑的車身彷彿合為一體。

燈光照耀下,米滿臉的恐慌。只見他側身跳向一側,只剩下慌亂到極點的沙猶如木樁般站立在燈光下。

“不要……”

一股莫名的力量充斥著我的全身,我猛的踏地,猶如疾馳的箭撲向了不遠處的沙。

10米,5米,2米……對於疾馳中的摩托車而言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我撲近了摩托車,也許在旁人的眼中我此刻如同飛人。

飛馳的摩托車在我眼中逐漸變大,我能看清面罩下摩托車手猙獰的眼神。

世界在我眼中明顯變慢了,我不知道為什麼。

此刻的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只想著把沙推出去,不能讓摩托車這樣撞上她。

沙已經徹底傻掉了,我能看到她瑟瑟發抖著一臉的驚恐可是卻動彈不得。

我使勁了全力,把沙朝著米剛才跳出去的方向猛的一推。

沙斜斜飛出的身體落在了米的身上摩托車撞擊在我的身上,彷彿被一隻大錘猛地拍出,我直直的飛出。

我感覺到我渾身的五臟六腑彷彿被一隻手猛烈的攪,心彷彿被震了出來,無法呼吸。

“碰”的一聲,我落在了地上。

摩托車手明顯身形愣了一愣,立刻迅速掏出一把匕首,高高的揚起,作勢要扔。

我看清了,米躲在沙的身後緊緊的摟著沙,一臉恐懼到極致的模樣。

我想要大喊。

“咳”我根本無法說話,噴出了滿嘴的血。

“嗖”一道寒光直直的飛出,車手揚起的手腕上突然紮上了一把小刀,不遠處的八爺手上又捏著一把小刀,看著車手露出了不懈的冷笑。

“叮噹”車手手上的匕首掉落。

頭盔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今天想要再傷害任何人都已經是不可能了。

“吽……”摩托車載著車手迅速的飛馳,撞開了好幾個想要阻攔的黑衣人,然後消失在夜幕之中,再也不見。

我看到李緊張的帶著人從四周圍攏了過來。

沙一臉慌張的蹣跚著朝我奔。

“東……”沙披著的大衣早已經不知去向,裸露出的肌膚給這份寒冷的天平添了幾分春色,可是這個女子早已經淚流雨下。

“快打120 ”

“快報警”

“抓住兇手”

娟也已經從車內下來,一臉的不可置信,周圍迅速圍滿了人。

我感到眩暈,下體傳來了劇痛。

“東,你不要嚇我,我今天才剛嫁給你啊,嗚嗚嗚”沙大聲的慌亂的喊著。

“我沒事”

我想要告訴沙我沒事,我朝著沙笑,張開嘴巴想要說話,血液從嘴巴里不住的流出又嗆入氣管,我拼命的喘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東,我不能離開你,嗚嗚”沙嚎啕大哭著摟緊了我的腦袋,鮮血也漸漸沾染了她的婚紗。

“沙,咳……我……愛你”我掙扎著說。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愛你這三個字原來這麼難以說出,我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在喊。

“啊……,不要……,你不能死,東,你必須活著,沒有你,我怎麼辦”沙急得直跳腳不停的用手揮舞著。

“沙,我愛你,你一定要幸福”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講出這句話,我陷入了深深的黑暗。

晚上十點三十分鐘,南京鼓樓醫院。

當侯醫生接到醫院電話通知的時候並沒有想到,送病人來的人竟然是當年自己暗戀對方多年的芸。

芸的臉上沒有醫生所慣有的看淡生死的從容,不過和當年相比,現在的她顯然更加漂亮。她應該沒有看出穿著手術衣的自己,不停的關照著一定要救活病人。

“芸,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侯醫生終於還是忍不住喊出了她的名字。

“你是?”芸努力的搜尋著記憶終於從男子的眉眼間認了出來。

“山東猴,你是那個山東猴,不要意思,侯醫生,請您……,一定要救活他”芸緊緊的拉著侯醫生的手。

…………

看著手術車推進了手術室,沙的心說不出什麼滋味。

她知道東一定會救自己,當東飛撲過來的時候,沙一點都沒有意外,東做的一切和他說的一樣。

只是沙不喜歡欠別人東西,這也是她一開始一直不願意讓東接近自己的原因,她給不了東任何東西,無論身體還是情感,如果不是米的允許和引導,也許沙永遠也不會讓東進入自己的生活世界。

她一直覺得自己不欠東任何,一切都是東自己心甘情願的,她越來越樂於看到東像個奴隸一樣被她統治著,她習慣接受東的奉獻還不用承擔任何負疚,就算將他閹割了她也從來沒有任何心理上得愧疚,那都是他自找的。

不過從東奮不顧死撞開她,被摩托車撞飛的那刻,她突然覺得她欠東很多很多,這次她又欠上他一條命。

沙覺得自己再也不可以隨意的對待這個男子,就算他心甘情願,可是自己的良心還允許自己象以前這樣做嗎。

沙抬起頭看了看四周。

李躲在遠處,看著亮燈的手術室,不停的啜泣,自己的母親坐在自己父親的旁邊一臉的擔憂。

“其實,李才是他最合適的伴侶”沙嘆了口氣,心裡這樣想著。

似乎是看到了一絲補償的可能和方向,沙心裡的愧疚慢慢的變淡,她再也不再糾結於心裡的這些小情緒,而是盯著手術室的方向,默默的為東祈福。

手術室的燈突然亮起,門被推開,並沒有看到東被推出來。

一個小護士露出了頭喊道:“侯醫生要和病人家屬單獨談談,你們誰是,跟我過來”

沙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

是不是東的問題比較嚴重,難道他真的活不成了。

沙覺得自己心變得猶如空洞,不停的有墜落的感覺揪著自己的心往下沉。

“我在這裡”沙邊說邊站了起來。

“我也是”

芸堅持著要和沙一起進去,小護士看了看並沒有阻

攔。

沙和芸往左拐,走入手術室旁的一個隔間。

侯醫生早就等候在這裡。

“沒什麼事情吧,醫生”沙緊張的問。

“還好,生命特徵還比較穩定,一切等手術後再說”侯醫生平靜的說著。

沙緩了口氣,感到懸著的心稍微放了放,她轉過身透過玻璃看到東渾身插滿了管子,上身幾乎赤裸著躺在手術檯上,一個醫生在旁邊不停的剃著東下體的毛髮。

沙突然看到東褲襠裡那個泛著金屬光澤的貞操鎖籠。

“天啊,他一直戴著呢”沙忍不住喊了起來看著芸“你們也看見了,剛才我們試著但是沒有能把它打開,所以,你們誰能告訴我怎麼打開它後面那把鎖”侯醫生冷不丁的出現在身後說著。

沙一臉的羞紅和內疚幾乎立刻脫下高跟鞋,露出了雪白的腿,解開了扣在腳踝上得腳鏈,將扣在上面的一把銀色的鑰匙遞給了侯醫生說道:“用它能解開”

“有件事我想在你們這裡得到確認,您是他的老婆吧”侯醫生盯著沙露出的雪白的腳多看了兩眼然後問道。

“是的,醫生”

“我們剛才檢查發現,您丈夫的睪丸好像在送進手術室之前已經消失了,所以這件事,……”侯醫生覺得自己必須將這件事情說清楚。

沙覺得自己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非常清楚東的睪丸顯然是早就沒有了,可是讓她現在親口承認這點,幾乎等同於宣告全世界東在結婚前就已經沒有睪丸的事實,這讓她以後還如何做人。

“睪丸在撞擊中已經遭受了不可挽回的損傷,必須進行睪丸摘除手術,我們家屬對於這樣的臨場救治完全理解和接受,侯醫生,你將手術醫療風險告知書拿來吧,我們現在就簽字”芸冷靜的說著。

“睪丸早就沒有了……”侯醫生覺得芸似乎沒有聽懂自己的意思想要再解釋一下,可是剛一抬頭就看到芸盯著自己,她的眼神如此溫柔,她的容貌還是如同以前那樣美麗,她的眼睛彷彿星辰大海般讓自己的心突然變得無比的寧靜。

“你好美,還是和以前那樣”侯醫生似乎忘記了現在的工作,看著芸的樣子回憶起了當時和芸初次相識的時刻。

“去吧,聽話,睪丸在撞擊中無法保留,必須切除,去做好手術,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歡我”芸柔柔的說著,輕輕的挽了挽自己的秀髮,將一張支票遞了過去。

他接過了支票看了兩眼,他覺得芸說的一切都是對。

“好吧,你說的不錯,等會護士會把手術告知書給你們,你們籤個字就行”侯醫生說道“山東猴,這次謝謝了,支票背面有我現在的電話”芸笑著說著挽著沙的手。

侯醫生感到非常開心,原來她早就知道自己喜歡她,拿起手中的支票,數著支票上得數字,看了下支票背面的電話號碼,一陣莫名的得意,只是他自己也覺得奇怪,他今天改變自己想法的速度好像快了點,應該是看到夢中情人有點情不自已罷了。

沙簡直不敢相信,她穿起了高跟鞋,站在芸的身邊看著她的模樣越發的覺得不可思議,直到離開了手術室沙依然直直的看著芸,好像要看清這個女人怎麼有這樣神奇的魅力。

“幹嘛老看著我”芸終於發現了沙的異樣。

“芸姐,我總覺得你有一種特殊的魅力,男人在你面前總能聽你擺佈”沙好奇的試探著問。

芸並沒有回答,拉著沙坐在一

邊,微微的笑著。

“他是我的老相識,我知道他暗戀我多年,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聽我的”芸隨意的解釋著。

沙還想再問些什麼,芸接過話題直接問。

“剛才看到你的腿怎麼回事”說話間芸撩起了沙的裙襬,右腿腳踝上一條長長的血口還在微微的滲著血跡。

“不知道,應該是磕到路牙”沙此刻再芸的提醒下也發現了自己的傷口。

“趕快去處理下,有可能留下疤痕”芸說完立刻朝著明喊道:“明,你帶東夫人去處理下右腿,她右腿處有一條傷口,你去開個vip病房,讓沙早點休息,這裡有我在這裡就可以了”

“我離開這裡不好吧”沙覺得自己這個時候離開不妥。

“你有孕在身,雖然已經快五六個月了,應該沒什麼問題,可是你現在也是病人,需要治療和休息,你別小看你的傷口,必須立刻處理,這裡有我在這裡就夠了,有什麼情況我立刻讓明通知你”

“東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我還是在這裡等他吧”沙猶豫著說。

芸不在說話而是盯著沙看著。

沙覺得芸看著自己的眼睛清澈而明淨,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深陷其中,她覺得芸彷彿能看透她的心,可是又不願意迴避芸透淨的目光。

“我只是覺得我不能再虧欠他”沙迎著芸的目光努力的解釋著。

“你不欠他任何,他這樣做是他應盡的義務,如果他今天不替你擋這一下,他自己也會後悔,你沒什麼好負疚的”芸眯著眼睛打量著沙。

沙覺得芸不應該這樣說可是又覺得芸的觀點也有道理。

“他為我做了這麼多,這一次,又……,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沙努力的解釋著,此刻她真的覺得自己應該為那個躺在手術檯上得男子說些什麼。

“他就算為你去死,也是他願意的,與你何干,你是不是愛上他了”芸側目嚴肅的看著沙問道。

“沒有,沒有,我怎麼可能愛上他呢,我愛的人是米,我只是……”沙低下了頭揪著自己的衣角。

沙覺得自己沒有說謊,她真的對東沒有產生任何愛情,她只是覺得面對東的奉獻,自己獲取的太多太多,實在已經是她良心所能承受的極限。

“記住,主人是不能愛上自己的奴隸的,無論這個奴隸是誰,奴隸為自己的主人就算去死也是對他的一種獎賞,你愛的男人只能是米”芸看著沙眼神中透出了異樣。

“是的,我愛的男人只能是米”沙喃喃的跟著念著,覺得芸說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正確。

“快去處理下傷口,然後在病房休息,等會米會過來看你”。

“真的”沙張大了嘴巴問著。

芸看著沙捂著嘴咯咯的笑。

沙覺得自己真的非常開心。

情郎的將要到來迅速的融化著沙心中的負疚和緊張。

“那個男人只是你腳下的奴隸,他的生死並不重要,你真正的情郎就要來了,快去吧,你不希望以現在這個模樣讓他看見吧”芸再次小聲的催著沙離開。

沙再也不遲疑,招呼了一聲,帶著明迅速的離開。

鼓樓醫院,8號外科手術室內。

侯醫生再次看了看眼前的男子,沉睡中的男子臉上泛著異樣的潮紅,滿臉的血跡已經被處理乾淨,露出的臉龐看上去彷彿女生般文靜帥氣。

不過一想到芸那甜美的笑容,侯醫生就再也不想在這個男子以前的歷史問題上浪費時間。

他在早已經標記好的位置用手

術刀一劃,熟練的破開了患者的肚皮。

他真的不能理解,在如此猛烈的撞擊中,應該破損的內臟依然保持著完好,只是最外層有損傷罷了。

他小心的用手術刀切除了破損的組織並且進行了縫合,當他再次縫合上患者肚皮的時候他開始處理這個男子的下體。

此刻侯醫生感到非常好奇。這樣一個有身份地位又帥氣多金的男子怎麼會沒有睪丸,還帶著那個東西,他和芸是什麼關係呢,從她老婆的表情中明顯看出來男子的睪丸沒有的事實她是知情的。

他用手翻開了男子的卵袋,用手術刀輕輕的一劃,卵袋被打開,裡面的情況一目瞭然。

侯醫生睜大了眼睛看著,只需要從組織的切口如此整齊就可以立刻斷定這個男子的睪丸是在車禍前就被人為切除了。

“難道說,這位東總的睪丸是被人故意割除的,從他的手術記錄上並沒有任何睪丸切除的手術記錄啊”侯醫生讓助手擦了擦自己額頭的冷汗忍不住的想。

“芸似乎想要遮掩些什麼,難道說,是芸親手割除了他的睪丸,他到底是什麼人,這件事可以找她好好談談”侯醫生一邊想著一邊做著手術,腦海裡不時浮現出芸燦爛的笑容。

…………

當時間走向11點鐘左右的時候,沙也正好做完了全部的檢查,然後獨自一人躺在vip病房裡休息。

病房分內外兩間,每間都有一張病床,沙躺在裡間的病床上,四周的裝飾讓給人感覺一點都不覺得實在醫院,特別的溫馨和溫暖。

但是沙現在的心並不踏實,她也實在踏實不起來,自己的丈夫正在手術檯上做著手術,生死未卜,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男人為了救自己,她的良心讓她暫時無法接受芸的觀點。

她想到手術室去看看,不過一想到屋外的明,沙就明白,芸是不會讓自己再去手術室前操心的。

“明”沙感到一陣孤單忍不住的喊。

“沙姐姐,有什麼事”明幾乎立刻打開門出現在沙的面前。

“手術怎麼樣了”沙不安的問。

“姐姐,我幫你倒杯水,你早點休息吧,東總不會有什麼事的,所謂吉人自有天相”明說著就開始倒水。

看著明高高大大文文靜靜的模樣為自己倒水,沙的心彷彿也隨著明的動作而慢慢安靜下來。

“明,你有對象了嗎?”沙好奇的問。

“沒,……”明抬起了頭端著水杯,沙看著明的樣子覺得他特別羞澀,好像女孩子一樣。

“有沒有心儀的?”沙越發的好奇,彷彿要給明羞澀的臉龐上增添更多紅彩似的,追問著明。

明的臉龐變得更紅,想要說又不敢說的樣子,幾次欲言又止最後低下頭不在說話。

明的模樣讓沙感到好玩,剛才的一絲不安此刻也化為烏有,女孩子特有的小作弄的情緒讓沙特別想要知道這個男孩心裡心儀的女子到底是誰。

“告訴姐姐,姐姐替你張羅張羅,只要姐姐我能辦到的,一定幫你追到這個女子”沙看著明拍了拍胸脯,她覺得這個男孩特別像第一次看到米的模樣。

想到米,沙又開始微微的失落,沙並沒有任何責怪米第一時間沒有救自己的想法,只是這個男人越來越讓他不懂,她更懷念當初那個學生會侃侃而談胸有成竹的學生會會長的那個米,簡單幹淨一眼就能看清內心,而現在……。

“也許是我多想了”沙暗暗安慰著自己。

“姐姐,你說的話可當真嗎?”明抬起了頭走近了沙。

沙越發的覺得此刻的明幾乎就和當初的米一樣,眸子裡閃著的全是真誠。

沙的心彷彿被微微的觸碰了下,脫口而出:“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明立刻接了過去然後嘀咕著:“您也不是君子啊”

“誰說君子一定是女子,君子只是品德高尚的人罷了,你怎麼這麼封建”沙朝著明微微昂著頭不懈的笑著看著明。

“那我可告訴你了,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明半蹲在沙的面前,看著沙的眼睛一片清明。

沙朝著明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用手摸了摸這個男孩的腦袋,入手的毛髮絲絲柔滑,和米的頭髮幾乎一樣。

明的眼神越發的柔順,拉著沙的手說道:“我喜歡婉兒”

“什麼……,”沙大吃一驚,甩開了拉著明的手,不可置信的看著明說道。

“不讓說,偏讓說,都是騙人的,我可不會說謊”明站立了起來,後退了幾步,一副隨時開溜的模樣。

“你誤會了,婉兒那麼調皮,脾氣又大,你怎麼會喜歡她呢”沙看著明,她覺得明更應該喜歡一個文靜的女子,婉兒還是太頑皮了。

明想解釋什麼,身上的手機響起。

是芸的電話,讓他到手術室去一趟。

沙的心立刻又不安了起來,她帶著祈求的眼光看著明。

“姐姐,你放心,東哥一定沒有事,你們會幸福的生活下去的,我喜歡婉兒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告訴她,”明到此刻已經不在羞澀。

伴隨著明離開的腳步,沙端起了水杯,慢慢的喝了一小口。

溫暖的液流慢慢浸入了身體,沙覺得微微的疲倦,靠著枕頭,閉著眼睛打著盹,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撫摸自己的臉龐。

“誰”沙警覺的抓住了對方的手問。

“我”來人輕輕的說著。

聲音如此的熟悉,沙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看清了來人。

“米,你終於來了”沙幾乎在認清來人的第一時間就撲進了對方的懷裡。

“你知道不知道,我當時好害怕,嗚嗚……”沙再也忍不住了,一直到現在強撐著的疲弱的心終於徹底的放了下來,她知道,只要有米在,什麼事情都會解決好。

“別怕,不是都沒事嗎,告訴我現在情況怎麼樣了?”米問道。

“東還在手術室搶救,不知道生死。”沙回到道。

“我不是問他,我是問你,你還好嗎?”米重新問道。

“醫生檢查過了,胎兒沒有什麼問題,東當時推開我的時候特意對準了你推,所以我摔下來的時候正好落在你的身上,胎兒和我都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沙拍拍自己的肚子繼續說道“只是……”

“只是什麼……”米摟緊了沙問道。

“腳踝在摔倒的時候在路牙上磕了一下,劃開了一條口子,已經處理過了,可能會留下疤痕”沙邊說邊擼起了自己的褲腿,露出了傷口。

米立刻心疼的撫摸著沙雪白的腿“還好,問題不大,以後可以在這裡紋個圖案,一樣漂亮”米說著脫去了沙的絲襪,揉捏起沙的小腳起來。

“你怎麼也摸我的腳啊,難道你和東一樣也喜歡我的腳嗎?”沙咯咯的笑著看著米。

“他怎麼配和我一樣,不過你的這雙小腳確實漂亮,我也真的蠻喜歡”米說著忍不住在沙的腳背上親了一口。

沙心裡覺得一陣幸福,輕輕的靠著米的胸脯說道:“這次,真虧了東,以

後我們要善待他,我覺得,如果能救活過來,那個鐵籠子是不是可以不用再帶了?”

米的臉上露出了陰晴不定的表情。

“他真的很可憐,我看到他躺在手術檯上”沙忍不住眼眶溼潤,看著米解釋道。

米一把推開了沙,仔細的打量著她。

“你怎麼了,他只是你腳下的一條狗,把鐵籠子打開,他還有幾乎完整的陽具,我如何能放心,難道說你對他動了感情”米眯著眼看著沙,眼中流露出的眼神讓沙感到一陣恐慌。

沙不明白米為什麼對待自己的態度突然就變了,不過她還是覺得有必要解釋,她並沒有對東產生感情。

“米,我沒有對他動感情,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身子還有我的愛情全是你的,我從來都不讓他碰我,你不在的時候,他也最多能聞一聞我的腳還都是隔著絲襪,只有在我上廁所的時候才偶爾有機會讓他隔著玻璃看一看我的那裡,他永遠也不能近距離看到我的身子,我愛你,米,我只愛你一個人”沙幾乎流著淚解釋著,再次靠近了米。

“那你還要打開他的籠子,我不允許”米說話的態度變得柔和,他又一次摟緊了沙,慢慢的撫摸著她的秀髮。

“不打開,不打開,都聽你的,米,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你摸摸我們的寶寶”沙拉著米的手摸摸自己的肚子然後繼續說:“我只是覺得他救了我一命,我欠他人情。”

“你不欠他,他這麼做都是他應該的,他不過是條狗,主人需要欠狗人情嗎”米不滿的教導著。

“可是,他現在躺在手術檯上,生死不知,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過來,如果他真的死了,我的良心會不安的”沙緊緊的摟著米,她感到一陣無法言說的難受。

米掏出了一根菸給自己點了起來然後開始抽,長長的吐出了一口煙之後,米打開了空調的換氣開關然後繼續說道。

“東叔有一份以前簽署的協議,如果這個孩子以東的唯一繼承人的身份,可以合理繼承湯所掌控的至少一半股權,在加上我已經掌握的和你還有東本身掌握的股權,我們就可以在股東大會上罷免那個女人,讓東成為公司董事長,以他對你奮不顧死的情感,讓他出面為我們做事,對我們未來的日子更好,你要為我們的孩子考慮”米看著沙認真的說道。

“東叔對我很好,他似乎把我當成了東的媽媽,我覺得他完全可以成為我們的人”沙看著米輕輕的說著,腦袋慢慢的靠近了米。

沙能感覺到米呼出的氣息,淡淡的菸草的味道讓此時的米顯得如此迷人。

很快沙就發現米也深情的開始看著她,他的手慢慢伸進了自己的裙襬中,順著縫隙開始撫摸自己的肚子,然後慢慢的往上揉捏起自己的乳房來。

“嗯……”沙忍不住的一陣嬌羞。

“東叔如果能爭取,還是可以考慮的,我看不懂他,現在關鍵是掌控住東,你要按照芸教你的方法徹底駕馭他,讓他對你死心塌地,只有這樣我和你以後的日子才會越過越好,這個道理你一定要懂”米貼近了沙的耳邊輕聲的說,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

“啊……恩,是的”

沙實在控制不住,米的另一隻手伸進了她的羞處,熟練的捻動著她的敏感處。

也許是懷孕的原因,沙覺得自己的下面特別的敏感,只是幾下就很快開始氾濫,她覺得下面一陣空虛和渴望。

“

萬一他死了呢?”沙忍不住的問。

“死了也好,你正好以他遺孀的身份繼承他大部分遺產,咱兩可以遠走高飛,倒也逍遙自在”米隨意的解釋著,挑逗的動作越發的深入,緊緊的抱著沙,親吻起她的臉龐。

“啊……恩,我覺得自己好壞,我的良心會過意不去的”沙感到燥熱,眼前的男子變得越發的迷人,只剩下一絲對東的牽掛讓她有些惴惴不安。

“若真救不過來,也是他的命運,就用他的皮子做一雙鞋子吧,也算成全了他”米隨意的說著,不斷的親吻著沙的秀髮。

“人皮鞋”沙突然推開了米,認真的看著他,她覺得米不像隨便說說的樣子在跟她開玩笑逗她。

“總比燒成灰強吧,為自己的主人做成人皮鞋想必也是每一位奴隸最真心的願望”米隨意的解釋著想要繼續親吻沙。

沙躲開了看著米問道:“難道在主人的眼中,奴隸真的如同牲畜是一樣的嗎”

米想了想,淡淡的看著沙說到:“沒有那個主人希望自己的奴隸面對死亡,但是如果死亡不可避免,那麼一雙人皮做的高跟鞋對於死去的人來說更有安慰的作用吧,至少我看到的情況都是奴隸主動向主人提出這個要求”

“真的有這樣的事情?”沙疑惑的看著米。

“恩,娟今天腳上那雙皮靴就是”米說道。

沙看著米說話的眼神就知道,這件事他沒必要騙自己,她只是覺得做一個奴隸真的很悲慘。

“他好慘”沙輕輕的說著。

“你錯了,能在死後還繼續呵護自己的主人,被主人踩在腳下,才是他們最終極的夢想,娟從來都沒有勉強過任何人為她這樣做,都是她腳下的奴隸們主動提出這樣的請求,死亡對他們而言不是懲罰而是獎賞,那個男人是滿含著幸福的眼神離去的。”

雖然米這樣解釋著,可是沙一想到腳上穿著的是人皮的鞋子,就覺得瘮得慌。

“我覺得我做不到”沙柔柔的說著,又靠近了米,輕輕的撫摸著他的手。

“你真的太善良了,在我眼中,東就是個畜生,和一條狗並沒有什麼區別,真的要讓芸多教教你,先等孩子生下來吧。”

“我知道你和芸說的都是對的,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孩子,我只是有些……”

根本沒有等到沙說完,米就已經深情的吻了過來。

沙感覺到米的舌頭不斷在口腔裡糾纏,她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和這個男人已經徹底糾纏在一起了。

這個男人,他是自己肚子裡孩子的爸爸,是自己最愛的男子,東算什麼,不過一條在自己腳下舔鞋底的畜生罷了,只有眼前的男子才是自己真正的丈夫。

她覺得自己內心的浴火伴隨著米的熱吻迅速的點燃。

她開始主動的摩挲米的褲襠,很快就觸碰到那裡,沙用小手輕輕的解開皮扣,摸索著往下,一把抓住了米的陽具。

米的陽具摸在手裡溫暖而搏動,並且在沙的揉捏下迅速的膨脹。

沙感到自己的下身特別的空虛和渴望。

“我要……”沙咬著自己的嘴唇,嬌嬌的看著米,試探的問。

“小心點,應該沒事”米說著就開始脫沙的婚紗。

“真的?”沙根本只是隨口的問問,也立刻開始幫米脫去他的衣褲。

“小心點沒問題,我等會插慢點,五六個月是可以做愛的”米安慰著沙,親了親沙的小嘴然後迅速的把婚紗往遠處一扔。

隨著婚紗被剝

去然後扔開,沙覺得自己渾身的壓力和負擔也全部被扔開了,此時的她已經再也不會再牽掛任何人,只想和眼前的男子共赴雲雨。

米小心的側躺在沙的身後,儘量不觸碰到沙的肚子,沙感覺到米摟著自己的感覺是那樣的踏實和幸福,她回過頭去,深情的親吻著米,米不斷的和沙親吻著,撫摸著沙的乳房。

沙感覺到自己的乳房此時尤為堅挺,下身早就溼透,她摸索著抓住了米堅硬的陽具從後往前引導著送。

米輕輕的在穴口徘徊著,觸碰著。

“我要”沙再次忍不住的呼喚。

米往前一送,沙只感覺到肉棒順利的進入,把陰道填的滿滿,酸澀腫脹的快活立刻傳遍全身。

“哦……啊”

沙感覺到肉棒不斷的輕輕的進出著,溫柔體貼又不斷體驗著舒爽的刺激。

“米,我好愛你,我愛你……”沙閉著眼睛,緊緊的抓住米的手,感覺身後的男子緊貼著自己,彷彿和他融為一體。

“我也愛你,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和我們的孩子,你要把他管好”米儒雅甜蜜到極點的緩緩的聲音充滿了溫情。

沙感到整個心都快化了,對這個男子的愛越發的執著。

“為了我們的孩子……”沙輕輕的說著,不斷的感受著身後肉棒的進出,腫脹和抽拔帶來的真空的吸允的滋味讓整個陰道沉浸在無法言說的美妙之中。

米抽拔的速度慢慢的加快又不至於給肚皮帶來顛簸,這種恰到好處的駕馭讓做愛的滋味更加的溫情。

“東就是條狗,你不需要對他有任何愧疚”米輕聲的說。

沙感到肉棒帶來的滋味太美妙了,簡直讓她如入雲霄,米此刻的言語無比的正確,她回過頭去,深情的和米吻著。

“啊,……我愛你,米,東在我眼中只是個畜生,我會讓他……啊,恩……死心塌地聽從啊……。”

米明顯也壓制不住的加快了速度,沙的言語也更加刺激著他的勃起,東的卑微更加顯得他的高貴,他越發的覺得自己實在太聰明瞭,完美的利用東對沙的感情控制著屬於東的一切。

兩人不斷的小聲的談論和親吻,伴隨著啪啪聲和嗯啊的靡靡之音,成為今天沙最開心的時刻。

不知道過了多久,米終於將源源不絕的精液再次送入沙的陰道中,兩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而此時原本應該來查房的護士都悄無聲息的忘記了自己的職責,明也不知道正在做些什麼,反正這個時刻,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們。

沙終於從高潮之中甦醒了過來,她張開了腿,感覺到一片糜爛,沙拉拉米的胳膊示意他幫自己處理下,米嘟啷著慢慢過來。

“好多”米用紙巾不斷的揩拭著說。

“還不是都是你射的”沙咯咯的笑著看著米。

“你的水也不少,好吧”米作勢要揪沙的鼻子,被沙嬌小著躲開。

“要是他在這裡,全賞賜給他,多好”沙看著米調皮的說著。

米呵呵的笑著,幫沙清理完最後一絲汁液,然後輕輕的捉住沙的小腳說道:“當然,這是對那條狗最好的獎賞,而這也是我今晚聽到的最讓我滿意的話,你要讓他祈求著我和你的約會,期待著我和你的歡好,你和我每一次做愛都是對他的獎賞,讓他心甘情願的接受我們對他的霸佔,讓我們的子女順利繼承集團的資產,而這一切全靠你用它去征服他。”

米說完指著手中如玉般的小

腳,一口吻了上去,含住了沙每一個腳趾不斷的吸允。

沙感到一陣麻癢,想要抽回又不忍壞了米的興致,假裝生氣的說道:“又不准他碰我的腳,讓我怎麼做”

“你從頭到腳都只屬於我,他一個畜生怎麼配舔你的腳,讓他開開眼聞聞味道就算了”米呵呵的笑著,不住的撫摸著沙的大腿,然後放下,躺在沙的旁邊。

沙笑著問:“那你為什麼還允許老韓來要我的身子”

米的臉上露出讓人不易察覺的不悅又很快平靜,然後說道:“韓哥,我欠他不少,今後無論什麼時候,韓哥要你,你都要去陪,知道嗎?”

沙並不知道老韓和米之間到底有什麼淵源,但是她知道,老韓永遠可以隨時來要她的身子這點米並不介意。

“陳市長也想找我”沙低著頭撥弄著自己的手指。

沙看到米沉默了一會然後看著她說道:“如果可以,把這個人能爭取過來,不是壞事,在上海,官面上我們需要幫手”

“你不介意?”沙再次好奇的問。

“為了我,為了我們的孩子,你幫我爭取些幫手,以後這些事,你自己看著辦,不用問我”米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然後掏出支菸開始點燃。

沙看著米嚴肅的表情認真的說著這件事就覺得好笑。

米對東幾乎吝嗇到極致卻對其他男人無比大方。

“小區有個畫家想幫我畫寫真”沙想要看看米的心裡容忍極限“我不在的日子,找些事做做也好,這些事,你自己看著辦,總之,你要把東管好,他是我們手裡最重要的籌碼”米抬起手看了看手錶,猛吸了幾口煙後掐滅了菸頭,開始穿衣。

“為什麼你和娟姐姐說的話都是差不多的”沙突然覺得米最後說的話好熟悉,不由自主的說。

“娟和你說了什麼”米好奇的問“她讓我管好東,她允許我能偶爾和你相會,今晚應該是她讓你來的吧。”沙看著米的眼睛。

米什麼也沒有說,默默的看著沙,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奈。

沙從米的眼睛裡看出了答案,一陣莫名的難受襲遍全身,她非常討厭這種被人賜予的滋味。

“我走了,事情並非你想的那樣,我今晚要來,只是我想來,沒人能做我的主,娟也不行,為了我們的孩子,按我說的做”米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在鏡子中再次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任何異樣,開門離開。

“啊…………”直到米徹底的離開,腳步聲完全消失,沙才意識到這個男子又要消失在她的生命中很長一段時間,剩下的日子又要靠自己來支撐了,強烈的疲憊感和不滿讓她大聲的喊。

“姐姐,你怎麼了”明突然的出現讓沙有點慌亂。

“你一直在外面?”沙有點不安的問。

“沒有,剛才和芸姐在一起,她讓我來陪你,你喊的時候,我剛好過來”

沙看著明陽光青嫩的容顏,沙再次想到了婉兒,想到了東,想到了屬於她的世界。

她決定暫時忘記米的存在,今晚是她和東大婚的日子,她覺得自己要把東太太這個身份做好。

第二天清晨,重症ICU病房。

東依然處於昏迷中,紗布包裹的部分幾乎佔滿了整個胸腹,各種插管讓東看起來仿若營養液中的胚胎人,多種儀器不停的顯示著東的生命特徵,波形跳動的脈搏圖像讓這個房間充滿了無形的壓抑也顯得格外的沉靜。

沙眼眶中不自覺的噙滿了淚水,看

著病床上得東,她覺得有種感動充滿了胸腔,她好想對病床上的男子真情的說聲謝謝。

沙輕輕的走到東的身邊,靜靜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這個自己名義上的丈夫。

東的臉色蒼白,此刻看上去格外寧靜,緊閉的眼緊閉的嘴巴,如果不是鼻孔中插入的呼吸管,這個男人竟然看上去仿若一副畫面般清秀。

這是個帥氣標緻的男人,這是個痴情的男人,如果不是自己,他可能早就已經收穫了自己的幸福。

沙開始有點恨自己,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和東滋生出這段錯誤的感情。

“偷偷的在我身後,偷看我滑落出高跟的腳後跟,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東,你明知道我有男友,為什麼還要繼續的寵我,疼我,愛我,你難道不知道女人都會對寵愛產生依賴的嗎”沙輕輕的撫摸著東的額頭,自言自語著,淚水慢慢的順著臉頰滑落。

“為了留在我的身邊,竟然心甘情願閹割自己,你真傻,現在我才真正明白,你做這一切原來都是為了成全我,而現在你竟然甘願用生命去成全我,你為什麼這麼傻,你讓我拿什麼去償還你,嗚嗚,如果你早點出現在我的世界裡,多好。”

淚水不斷的從沙的眼眶中流出,沙越發的抑制不住,緊閉嘴唇,可是依然不停的哽咽著發出輕輕的嗚聲。

“上輩子,你這是欠了我多少,讓你這輩子這樣來還我”沙呢喃著,思緒慢慢的從回憶中回到了現實。

門口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明清亮的聲音“湯總好”

沙立刻緊張的站了起來,來不及擦去臉上的淚痕,湯已經帶著幾個隨從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裡。

時間立刻仿若靜止,兩個女人隔著幾米的空氣,眼神在空中對視著誰也不願先低下頭也沒人願意開口先打招呼。

“掃把星”湯忍不住輕聲的罵,然後轉身向身後的侯醫生詢問病情。

幾乎所有的人都聽清了那幾個字,這是她第一次被人如此的羞辱,無處言說的委屈讓沙的淚水立刻再次流出。

“他……現在怎麼樣?”湯略帶著沙啞問道。

侯醫生知道眼前的女人權勢貴不可言,院長特意交代千萬不能得罪。

他緊了緊自己的衣領,再次翻看了一下病診報告,然後平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說道:“病人送來的時候已經深度昏迷,我們立刻進行了手術,手術比較順利,內臟受傷比較嚴重,脾臟嚴重破裂,我們切除了他右側的脾臟,肝臟也切除了部分,後腦有輕微震盪,右側大腿受到了猛烈的撞擊,……”

侯醫生冷靜的詳細的敘述著手術前後診治過程的一切,他只是希望客觀的告訴眼前這位女子,他和他們醫院已經盡到了最大的努力。

湯一直到侯醫生長長的描述全部講完才問道:“有沒有生命危險?”。

“手術應該是成功的,他現在的生命體徵比較平穩”侯醫生微笑著說道。

“這次,真的十分感謝你們,能夠把他從死亡的邊緣拯救過來”湯拉著侯醫生的手緊緊的握著。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侯醫生客氣的回應著,不過那種拯救成功的自豪和成就感已經躍然臉上。

他喜歡這種氣氛,這種被病人家屬感恩的感覺才是他熟悉的滋味。

“他為什麼還沒有醒”沙忍不住問。

侯醫生放開了湯緊握的手,然後轉身看著沙。

“夫人,麻藥的藥性早就過了,我認為他可能是

手術後應激性昏迷,我們已經對他做了檢查,他的頭部在撞擊中應該也受了一定的震盪,但他主要的撞擊區域都在腰腹及以下,所以隨著身體機能的逐漸康復,他應該會隨時醒過來”侯醫生微笑著篤定的回答著。

在這個領域,這個病房,他就是掌控者,他喜歡這種掌控全局的滋味。

“他多久會恢復到原樣?”湯擔心的問。

“大概整個康復過程至少要六個多月,如果一切康復的好的話,應該是能夠恢復的和原來差不多的,只是……”

“只是什麼……”湯皺了皺眉頭問道。

“東總當時被車撞擊的時候,幾乎是完全用身軀承受了全部的撞擊力度,他的睪丸在撞擊中已經受到不可挽回的傷害,所以……”侯醫生說道。

“什麼……”湯上前兩步掀開了東的病號服,赤裸的下體完全的露在了她的眼前。

長長的紗布整個包裹著眼前男子的下體,不斷滲出的黃色的液體讓紗布呈現出奇怪的顏色。

沙緊緊的用手捂住了嘴巴,閉上了眼睛,她不忍再看到東受傷的下體。

“這是當時的手術告知書,我們盡力了湯總”侯醫生邊說邊取出了那張睪丸切除手術告知書。

“兩個睪丸都切除了……”湯抱著一絲希望再次詢問。

侯醫生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女人。

湯輕輕的將病號服小心的遮蓋好東赤裸的身體,當她轉過身來的時候,沙清晰的看到,這個女人的眼神奇怪而複雜,沙發誓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無奈和憐惜、痛恨和不捨夾雜在一個眼神中,她永遠無法忘記當湯轉身過來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敵視和仇恨。

“兇手抓到了嗎?”湯很快恢復了平靜看著旁邊的李問道。

沙摸摸自己的胸口,剛才目光對視的一刻,她已經幾乎把持不住要低下頭去,她不知道是什麼力量讓她能夠在這個女人的目光注視下依然能昂著頭。

“兇手沒有抓到,他太狡猾了,我們完全沒有想到”李慚愧的說著。

“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湯繼續問道。

“摩托車在不遠的地方被找到了,不過已經被燒成了灰燼,周圍的監控也已經調取了,不過,這個兇手消失後沒有在監控中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所以……暫時沒有什麼線索”李繼續說。

“報警了嗎?”湯繼續問道。

“還沒有報警,這件事事關重大,是否報警,等您指示”李低著頭請示彙報著。

“不用報警了,你私下去調查,這件事還是不要驚擾到公眾,一定要抓到兇手還有他幕後的人”湯捏緊了拳頭對著李使勁的往下揮動。

她接著看著侯醫生,然後從身上掏出了一張支票。

“侯醫生,這次真的謝謝你了,不過,睪丸被切除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守口如瓶,包括這次手術的全部人員,我不希望這種事被公眾知道,你明白嗎?”湯說完就把支票遞了出去。

侯醫生接過了支票看了看,內心微微的一陣嘲笑,這個男人的睪丸簡直成了搖錢樹,不就是一塊碎肉嗎,他不知道已經切除了多少,芸還有眼前的湯總都毫不吝嗇錢財的想要遮掩些什麼,權貴有錢人的體面就如此重要嗎。侯醫生這樣想著,可是並不會在臉上流露任何異樣。

他也不客氣,接過了支票說道:“湯總,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您放心,我們只治病救人”。

看著侯醫生貪婪的模樣,湯反而

放下心來說道:“那,就多謝你了”

“那我去其他病床去查房了,你們有什麼需要直接找我”

侯醫生樂呵呵的笑著,拿著支票轉身就離開。

湯總點著頭看著侯醫生離開然後朝著隨從和李他們朝外揮揮手。

一群人知趣的離開,門被輕輕的帶上,整個病房裡除了儀器的滴答聲就剩下沙和湯的呼吸聲。

沉默籠罩著整個房間。

湯就這樣緊緊的盯著沙看著,彷彿要看透這個柔弱的女人心裡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沙實在受不了這種眼神的逼視了,她感到渾身從內到外都透著冰涼,她低下頭躲開了湯的眼神坐在了沙發上,不停的用手撥弄著自己的衣角。

“你這個狐狸精可真有本事,東被你迷弄成什麼樣子了,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湯再也不願保持那份自持,大聲的責問。

“我從來沒有迷弄過東,我也不是什麼狐狸精”沙爭辯著,她實在受不了這樣的羞辱。

“你就是狐狸精”湯鄙視的看著沙,冷冷的模樣仿若法官宣判,言語中充滿了正確。

“我不是,我不是,”沙捂著腦袋大聲的爭辯,她快要奔潰了,從小到大,她都是純潔和正義的形象,爸爸教導她也是要好好學習,好好做人,可是今天怎麼就成了狐狸精了。

“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東的”湯冷不丁的突然說。

沙猶如被人迎面打了一個嘴巴,啞口無言的癱坐在沙發上,遲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個賤人,你以為你和米的姦情別人都不知道嗎?你知道這個病床上的男人有多愛你,他為了你,連命都不要,可是你卻和別的男人歡好,懷的是別的男人的孩子,你這樣做,對得起東嗎,你就是個騷貨”湯脹紅著臉氣憤的走上前去。

“啪”一道清晰的五指痕跡從沙的左耳抽到了鼻翼。

沙呆呆的看著手掌朝自己抽來,完全不知道躲閃,面對湯的責罵和訓斥也完全不知道如何辯解,她忘記了哭泣,忘記了爭辯,忘記了反抗,她緊緊的護著自己的肚子,生怕湯傷害了肚子裡的孩子。

沙輕輕的哭泣,湯鄙視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時間一分一秒的走著。

“孩子,孩子”沙痴痴的看著自己的肚子,似乎終於有點清醒,她剛才完全被湯震懾住了。

沙張開了雙臂,整理了下自己被抽亂的秀髮,冷靜的站了起來。

“你如果覺得孩子不是東的,你就把他打掉吧”

沙挺著肚子就這樣站在湯的面前,眼神中充滿了倔強一言不發。

沙看到湯高高揚起了手臂。

沙緊閉著唇,緊閉著眼,靜靜的等待著手臂的下落。

……

手臂並沒有打下來,沙睜開了眼睛,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眼前的女子頹廢的後退著,眼睛中滿是不甘和痛恨。

湯捂著胸口,彷彿被重擊一般後退到牆角。

“這個孩子並沒有罪過,他或許不是東的骨血,可他已然是東的子女,你真是個殘忍的母親,枉費了東對你如此的痴情”湯緩緩的走了過來,平靜的看著沙說著,眼神中慢慢的恢復著理性和平靜。

沙不可置信的看著湯,並沒有聽懂湯的意思。

“我不明白,你不是痛恨我,也痛恨我肚子裡的孩子嗎”沙不解的問。

“命運如此,我可憐的東兒,”湯走近了床頭,輕輕的撫摸著東的手,那白淨的手臂插著輸液的管,看上去無比的柔弱和孤單。

湯突然迴轉過身

子看著沙。

“你能和那個米斷了嗎,我可以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要你能和東好好過下去”湯倔強的看著沙問道。

沙詫異的看著湯,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說這種話,在她的心中湯此刻一定是要把自己打入十八層地獄的,她怎麼可能會向自己示弱。

“永遠不要和米再見面,你如果願意做一個東太太,我願意成全你,在我的眼中,我早就把東當成自己的兒子了,請你能不能顧及我們的體面。”

沙震驚了,她從湯的眼神中看到了祈求和不捨,湯在某種程度上就相當於東的母親,那份母親對兒子的恨鐵不成鋼的痛恨可是最後還是被對兒子的愛所妥協,湯也是希望看到東快樂的,沙從湯的眼神中看到的是他對東無限的關愛和呵護之心。

沙幾乎馬上就想答應湯的祈求,無論是為了東,還是自己的良心,這樣做並不過份。

可是幾乎在第一時間,米那儒雅俊朗的模樣悄然出現在腦海中,昨晚和他快活的滋味立刻浮上心頭,沙忍不住夾緊了自己的雙腿,那裡現在還流淌著昨晚米射進去的精液。

“為了我們的孩子”沙突然記起了米對自己的關照。

一種莫名的力量迅速的充斥著沙的全身。

沙的心迅速的冷靜,並且快速的做著思考該如何回答湯的問話。

這個女人,她一定是在詐我,我差點被她震懾住坦白交代和米的交往事實,沙回憶著湯到現在的所言所說思量著,一股冷汗從後背冒出。

至少現在絕對不能坦白和承認和米的一切,這種把柄絕對不能讓她抓住,沙快速的思考著。

這個女人有沒有弱點,她為什麼會對自己先恐嚇,後又示弱,沙問自己。

“對,體面,就是體面,她不敢現在對她肚子裡的孩子出手也是顧及體面,傳聞出去多麼難聽,東總的老婆懷的是別的男人的種”沙心裡小聲的嘀咕著,很快拿定了主意。

沙輕輕的走到床的另一邊,抓住了東另一隻手臂輕輕的撫摸著然後說道:“孩子只能是東的,我和你說的米從來沒有過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我現在只想好好的做一個東太太”沙微笑著看著湯繼續說道“不管你信不信,從現在開始我真的覺得自己欠東的,我會對東好,東想要的我都會給他,我要讓他今後的生活快樂,我要讓他真正的擁有一個妻子的關心和愛護”

沙說完抬著頭看著湯,眼神中一片清明。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如果你騙我,我會讓你和你的家人都不得好死”

湯的表情變得猙獰說完後又迅速的又恢復了平靜。

“我沒有騙你,我如果受到傷害,東會難受一輩子”沙撫摸著東的手臂微笑著看著湯。

“哈哈哈,哈哈哈哈”湯哈哈的笑著什麼也不說輕輕的拍拍沙的肩膀轉身離開了病房。

沙恐慌的癱坐在凳上,努力的讓自己看上去沒有受到驚嚇。

強烈的無助感向沙襲來,突然之間她發現,她已經陷入了一個自己無法掌控的漩渦,她無法掌控這一切,面對湯冷冷的威脅,沙一點都不覺得那是她在開玩笑。

沙快要奔潰了,她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東的,紙如何能包住火,真相會有揭開的那一天,沙無法想象她承接湯暴怒懲罰的那一刻,她與她的家人,她的父母又如何去面對一個權貴的怒火呢?她想到了婉兒稚嫩

的模樣。

沙感覺自己在玩一個危險之極的遊戲。

“啊…………”沙張大了嘴巴,倒抽著冷氣,無聲的吶喊,眼淚嘩嘩的流。

米,你在哪裡,我和我們的孩子需要你,你在哪裡,為什麼每次需要你的時候,你都不在,我好怕。

沙緊緊的縮成了一團趴在床邊,似乎這樣能感覺一絲安全一樣蜷縮在凳上,整個病房裡只有沙輕輕的哭泣聲。

“滴答,滴答”

輕緩的輸液聲再次把沙拉回了現實。

看著病床上的東,沙的臉上慢慢燃起了希望的笑容。

“還有東,東會保護我”沙輕輕的呢喃著坐在旁邊輕輕的撫摸著東的臉。

“快快醒來吧,我的丈夫”沙這樣想著。

…………

東早已經從icu重症監護室搬到vip病房套間裡2天了,可是依然處在昏迷之中。

“為什麼還不醒”

說話的是婉兒,此刻她正對侯醫生大聲的質問,臉上全是被人欺騙和不耐煩的表情。

沙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病床上得東,他的呼吸平穩,穿著病號服,平靜的躺在床上,看上去安詳和寧靜。

侯醫生窘迫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侯醫生,婉兒說話有點急,您別和她計較,我丈夫他為什麼還是沒有醒呢?”沙緩緩的問道。

侯醫生看了一眼旁邊的婉兒,這個女子還在凝視著她,一臉的上當受騙的模樣,他只能呵呵的笑著然後面對著沙開始回答。

“按理,應激性昏迷期已經過去了,東總應該早就醒過來才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他自己不想醒過來吧”侯醫生尷尬的回答著。

“您以前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嗎”婉兒問道。

“沒有,昨天我們已經給他做了全面的檢查,他的大腦沒有受到任何損傷,只是腦電波處於和深度睡眠的腦電波類似,我們覺得他可能正在做一個夢,他沉浸在自己的夢中不願意醒來罷了”

“那怎麼辦”婉兒指著侯醫生的鼻子問道。

侯醫生輕輕的撥開了婉兒的手指然後回答道。

“我是個外科大夫,東總現在遇到的問題,我並不擅長,也許他馬上就能醒過來,也許永遠這樣睡著,這種事情,你們可以問問芸,你問問她國外有沒有遇到過這種病例”

侯醫生說完轉身就想離開。

“你不能這樣走,我姐夫不醒過來,你不許走”婉兒拉著侯醫生的白大褂一臉可愛的模樣嘟著嘴。

侯醫生和沙相視一笑,沙輕輕拿開婉兒的手。

“我先走了,今天又來了個重症病人,我去準備個手術”侯醫生解釋著離開。

“你已經是個大姑娘了,怎麼還和孩子一樣,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沙邊教育著婉兒邊打開手機,撥通了芸的電話。

沙將頭髮全部散亂著,迎著晚風,讓它自由的吹動。

不經意的抬頭,天邊的雲彩翻鬥著滾湧,火燒般的紅從眼前的這朵雲一直蔓延到天邊。

輕輕的吸一口氣,涼爽中帶著春的氣息穿透了肺腑,沙不由自主的張開了手臂,沿著草坪的小徑前行。

多好的春色啊,嫩綠的小草尖隨意的探出了頭,天邊飛來的不知名的鳥肆意的上下翻飛著從這邊到那邊。

真真的好天氣啊,一道金色的光從雲層中透射出,照耀在沙的身上,仿若披上了一層光做的外衣,滌盪著沙這些天內心的陰霾。

“啊……”

沙大聲的喊著,仿若又恢復了校園時的青蔥和隨意

,燦爛的笑容終於又爬上了她那清純的臉龐。

“姐姐,我們回去吧”

婉兒從地上摘了一朵野花從後面快速的過來,攙扶著沙的手臂關心的問。

“再走會,你覺得腳上出汗了嗎?”沙回過了頭,如同孩童般的笑著看著自己的妹妹問。

“姐,我真的不習慣高跟鞋,而且穿著絲襪有點冷”婉兒嘟著嘴看上去超級的可愛。

“再逛一圈,我們就上去,今天天氣不錯,我心情真好”沙拉著婉兒的手繼續前行。

姐妹倆的身影很快消散在散步的人群中。

“這對姐妹”

侯醫生站在窗邊,看著遠處草坪上散步的沙和婉兒,忍不住在心裡嘖嘖讚歎。

“這次,謝謝了,山東猴”

嘩的一聲,侯醫生拉上了窗簾,迅速的把視線從遠處草坪上的行人身上收回。

“芸,晚上能請你吃個飯嗎?”侯醫生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女子問“吃飯?”

芸微笑著走近了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觸碰到他的額頭。

“只是吃飯嗎”芸眼神透徹,姿態中帶著嫵媚,言語中帶著傲嬌,輕輕的貼近了侯。

“哦……”侯醫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故作著鎮靜,他能清晰的聞到芸身上散發出的女人那特有的香味。

“是,不是,是……”侯感覺到有點語無倫次,他不知道該說是還是不是。

“呵呵”芸微笑著,手指輕輕的滑過侯的鼻子,然後是他的嘴巴。

芸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子的口腔裡溫暖的舌頭迅速的包裹住她的手指,她非常清楚這個男人的浴火已經開始被她挑起,只要小心的駕馭,眼前的男子很快又會成為她裙下之臣。

芸抽出了手指,慢慢的往下撫摸,一把抓住了侯那處膨脹。

“啊……”

芸看到侯閉起了眼睛,忍不住的輕聲的喊。

“你是不是一直都暗戀著我”芸貼著侯的耳朵柔柔的問,小手輕輕的揉捏。

侯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覺,陽具被捏住的腫脹讓自己對眼前女子的愛戀無限的放大,此刻的他內心深處對這個女子的愛完全的被點燃。

“我好愛你,深深的愛你,我曾經偷偷站在你回宿舍的路邊無數次的看你,芸,你不知道,我有多麼的愛你”侯深情的表白著,睜開了眼睛,眼神中燃燒著慾望的火花。

“這麼愛我,為什麼不表白,騙子”芸咯咯的笑著,轉了個身後退著,順勢從內反鎖了辦公室的門。

“我真的愛你,我願意為你獻上我的一切,芸,你不知道我喜歡你太久了”

侯感覺自己彷彿在做夢,夢中的心上人竟然就在自己的眼前,這番話他不知道在夢裡已經說過了多少遍了。

“真的嗎?你真的願意為我做一切嗎?”芸巧巧的坐在了辦公桌上,高高的翹起了一條長腿擱置在另一條長腿之上,露出了裙間的黑色的絲襪。

“我願意,我對天發誓,我山東猴,願意為你芸獻上我的一切,我愛你”侯迅速的跪在了芸的面前,指天賭咒發誓。

“我相信你”芸冷冷的笑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男子。

侯忍不住偷偷的看著芸裙襬間露出的縫隙,那絲襪交疊處的深處,肉色暗合的地方,讓侯的心裡說不出的癢和難受。

他突然感覺到芸伸出了她的長腿,鞋尖觸碰著他的腫脹,他忍不住抬起了頭,看到眼前的女子深情的看著他。

芸的眼睛一片清澈,仿若星辰。

“愛這個女人,把一切都

獻給她”

侯彷彿聽到有一種莫名的聲音在耳邊迴盪,此刻的芸在他的眼中仿若純潔的天使又充滿無限的柔情。

芸輕聲的呢喃著,眼神專注的凝視著眼前的男子,腳尖微微的催動著他的勃起,她知道,眼前這個男子已經被情愛和浴火所左右。

“我愛你,芸,接受我吧,我願意把一切都獻給你”侯不停的呢喃著,此刻的他只想表達對眼前女子的愛意,已經再也不再顧及任何的體面。

芸輕輕的用腳觸碰著那塊堅硬,看著眼前男子不停的表達著對自己的愛意,她忍不住在內心一陣嘲笑和噁心。

如果不是為了他,她又何必再這種男人身上花費精力,不過她很快就收回了思緒,專注於眼前的男子。

“拉開拉鍊”芸冷冷的命令著。

此刻這句命令在侯的耳朵裡竟然聽上去猶如天籟。

侯立刻迫不及待照做,一根早已經堅硬到極致的陽具彭的一下彈了出來。

“閉上眼睛”芸冷冷的命令著。

侯聽話的閉起了眼睛,黑暗讓他心裡一緊,一種說不出來的期待充斥著全身。

侯感覺到芸的鞋尖仿若長了眼睛,總是那麼溫柔而又準確的觸碰著自己的敏感位置,他感覺到自己的浴火不斷的噴湧。

“我愛你,芸,哦……”侯努力的壓抑著浴火,表達著對芸的愛意。

“不停的說,我喜歡你說愛我”芸淡淡的命令著。

侯變得更加的亢奮,他感覺到芸的另一條腿往上抬。

他感覺到好像是芸的高跟鞋底觸碰到自己的嘴唇,同時聽到芸的命令聲:“吻我的鞋底”

侯已經無法理智的判斷事物了,陽具膨脹堅硬快活之極,而內心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更是喜愛之極,此刻這鞋底也變得如此溫軟飄香,他毫不猶豫的湊上了嘴唇。

芸淡淡的微笑著,看著緊閉著雙眼的侯,眼神中盡是無盡的鄙視和嘲笑。

“吻乾淨我的鞋底,讓我看看你有多愛我”芸咯咯的笑著,後仰著,長長的秀髮散亂在桌上,從遠處看去,美麗又妖嬈。

…………

婉兒站在一側,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姐姐坐在姐夫的身旁。

姐夫寧靜的睡著,彷彿做著美夢,看上去又帥氣又清秀,可惜車禍撞碎了睪丸,不過,姐姐一定不會嫌棄他的。

彷彿是堅定自己的想法,婉兒脫口問道:“姐姐,你會永遠在姐夫身邊嗎”

沙非常的詫異婉兒會這麼問,她看了看眼前的丈夫,回過頭來堅定的對自己的妹妹說道:“只要他還愛我,我就永遠不會拋棄他”

“恩……”婉兒朝著姐姐堅定的點點頭。

“好吧,我們開始吧”沙邊說邊脫去了平底鞋,透明的絲襪掩映下,白嫩的小腳顯得特別的好看。

“幫我一下”沙看著婉兒說道。

只見婉兒輕輕的抬起了沙的小腿,沙順著婉兒的力道,輕輕的把腳丫捂在了東的口鼻處。

“姐姐,這樣真的有效果嗎?”婉兒好奇的問。

“也不瞞你了,你姐夫喜歡女人的腳,結婚到現在,他一直都戀足”沙轉過身看著婉兒繼續說道:“芸認為,做些他喜歡的事,說些他喜歡的話,刺激他的興奮,這樣,應該很快可以讓他醒過來。”

沙說完搓動著腳丫,讓腳丫的味道能迅速的釋放出來。

“姐夫真的喜歡腳丫的味道”婉兒好奇的問。

“恩,不過能不能把他喚醒,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試試”沙平靜的回答著。

“走了

這麼多圈,就是想要多積攢點味道,來,婉兒,幫我把絲襪脫了”沙微笑著看著婉兒命令著。

婉兒輕輕的脫去絲襪,只是一瞬間,整個房間彷彿都變得更加明亮了,沙的小腳如此白皙的展現在婉兒的面前。

“姐姐,你的腳,好美”婉兒痴痴的說。

“來幫我把另一隻腳也捂上去”沙略帶著羞澀命令道。

婉兒看著沙咯咯的笑著,房間裡似乎也帶上了屋外的春色,顯得格外溫暖。

“啊……,啊……啊”

侯再也忍不住了,在芸鞋尖的觸弄下,一團濃濃的精液噴湧而出。

“歐……”侯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此刻他才發現,他深情擁抱著親吻的只是芸的一隻鞋底,這隻鞋底已經被他舔舐的乾乾淨淨一層不染。

芸溫情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紙巾,小心的擦拭著鞋面上的精液,可是無論她如何擦拭,都不能完全的擦乾淨了,因為不少的精液已經浸溼了她的絲襪。

芸小心的收拾好擦拭的紙巾,放入自己的小包中,然後迅速的幫著侯整理著辦公桌面。

“山東猴,今天我還要趕回上海,不能陪你吃飯了,下次,我一定陪你”芸輕輕的走近了侯的身邊,在他的額頭上輕輕的做了一個親吻的動作,剛好觸碰到,又好像沒有接觸,一個標準的親吻的禮儀。

“芸,你今天好美,我愛你”

侯邊說邊上前想要和芸再次親熱一下。

芸伸出了手指,抵住了侯的額頭,制止了他的接近然後說道。

“也不怕被人看見,下次,我和你玩個夠,我去看看東總,山東猴,這次謝謝了”芸拎起了小包轉過了身,朝著侯送出了一個飛吻,拉開了門悄然的離去。

侯看著芸飄飛離去的背影,砸吧砸吧了下嘴唇,深深的吸了口氣。

“腳味都快散盡了,怎麼還是沒有什麼反應啊”婉兒焦急的問。

沙默默無語,依然用自己的赤足捂著東的口鼻,希望這腳丫的香味能喚醒他。

“姐姐,也許腳丫的味道越濃越好,他又看不見,你說我要把腳也放上來,味道是不是更濃一些”婉兒調皮的問。

“盡胡說,他可是你姐夫,”沙皺皺眉頭不過她覺得婉兒說的也有道理。

“你脫了鞋把腳丫捂過來”沙咯咯的笑著說。

婉立刻脫去一隻高跟鞋,小心的把腳湊到東的鼻子上。

這種滋味真的很奇特,婉兒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把腳踩在一個男人的臉上,而這個男人竟然還是自己欽佩已久的姐夫。

“姐夫,你可不能怪我,這都是為了救你”婉兒嘮嘮叨叨的說著。

沙忍不住咯咯的笑,輕輕的打了下婉兒的小腿。

“你念叨什麼呢,你姐夫才不會怪你,他如果現在是醒著的,不知道要開心成什麼樣子,平時可沒這麼大方讓他聞過我的腳,這次還是我們姐妹兩個人的腳,哈哈”

“那,姐夫你醒過來可一定要感謝我,我可是為了你,穿了這高跟鞋走了好多圈啊腳都酸死了”婉兒說著貼著沙坐在了床邊。

“婉兒,你的腳其實也很美”沙看著婉兒的腳忍不住的說。

“脫了絲襪,讓姐姐我看看”沙命令道。

如絹般的透明的絲襪輕輕的抽走,幾乎和沙長得一樣的小腳就這麼自然的裸露了出來。

凝脂一般的肌膚,透明的紅潤的指甲,圓潤的腳趾,紅紅的足底,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腳丫

的香味。

“你姐夫如果看到這隻腳,一定歡喜的不得了”沙隨意的說著。

“真的嗎?”婉兒臉上悄然浮上了一層紅暈。婉兒脫去了高跟把另一隻腳再次糊到東的臉上,“婉兒,你覺得明怎麼樣”沙摟著婉兒的肩膀,感覺到一份莫名的溫暖隨意的問著。

“挺好的,高高大大,也挺能做事的,聽說他和你都是北大的”婉兒好奇的用腳趾夾著東的鼻子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你覺得讓他做我的妹夫怎麼樣”

“恩,……啊?妹夫”婉兒聽明白了姐姐的意思轉過頭來怒視著沙。

“怎麼,不喜歡他”沙追問。

“也不是,我喜歡像姐夫這樣又帥氣又能掙錢又能被我欺負的,而且一定要喜歡我的腳,明就是個嫩頭青,我不喜歡”婉兒嘟著嘴好奇的小心的把腳趾伸進了東的嘴巴里。

“啪”

沙輕輕的拍打了下婉兒的大腿對著婉兒說道:“你這樣會堵住他呼吸的,調皮鬼,”

“切”婉兒做了個鬼臉然後躺在沙的懷裡。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姐妹倆互相依靠著緊緊的摟在一起。

“哈哈……,這麼快就開始試驗了”

“芸姐”婉兒睜開了眼睛,帶著睡意看清了站在面前的女子。

“我希望他早點康復”沙看著芸淡淡的說著。

“效果怎麼樣”芸走近了東,翻開了他的眼皮看清他的瞳孔然後轉身關切的問。

沙對著芸搖搖頭。

“我來試試”芸邊說,邊脫開了高跟鞋,黑色的絲襪散發著濃濃的香味捂在了東的鼻子上。

“你們看”婉兒幾乎第一時間大聲的喊。

儀器顯示脈搏的跳動迅速的增加著。

“滴……滴……”

“把手指上的儀器夾好,看看”芸命令著。

婉兒把東手指上的儀器夾的更穩“滴…滴…滴…”

“明顯加快了,這樣是有效果的”沙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還有點新鮮的東西”芸邊說朝沙眨眨眼睛然後說道:“剛從山東猴那裡擠出來的,最新鮮的,呵呵呵”

沙立刻會意然後對著婉兒說道:“婉兒,你去下面買點晚飯上來,這裡交給我們。”

婉兒小聲的嘀咕著,然後離開。

“真的有效果嗎?”沙問道。

“我們試試,如果他喜歡,心跳會加快,也許很快就能醒來。”芸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紙團,濃烈的精液的味道立刻散發了出來。

“恩,試試”沙捂著鼻子看著芸點了點頭。

芸捏著紙團小心的湊近了東的口鼻,儘量不讓汁液滴落,又讓味道能自由的散發出來。

“滴滴滴滴滴”

心跳記錄儀上東的心跳明顯加速了。

芸朝著沙點點頭然後微笑。

“你看,他的手指在動”沙驚奇的看著芸大聲的喊。

“這說明他真的喜歡精液的味道,你用紙巾從自己下面揩拭點汁液上來”芸吩咐著。

沙立刻掀開了自己的衣裙,用紙巾從自己的下身擦拭著,很快就將一張紙巾弄溼。

“湊過來”芸吩咐著。

沙將那張沾染了自己體液的紙巾湊近了東的口鼻。

立刻兩股味道開始混合,精液和女人體液的味道混合出的味道讓整個房間變得淫靡起來。

“滴滴滴滴滴滴滴”

心跳記錄儀快速的跳動著。

東的眼球不停的轉動,呼吸開始加速,手指和腳趾都開始無意識的蠕動。

芸和沙相視一笑,露出了欣喜的目光。

“啊……”

我睜開了眼睛,再次看清了眼前的世界。

十三、

“恬……兒,”眩暈和疲憊迅速的襲來,怎麼連說話都變得困難了,東不由自主的微微的閉上了眼睛。

“東,你怎麼了”

耳邊清晰的聽清了恬兒呼喚,東感覺到一隻柔嫩的手撫摸在臉上,輕輕的搖晃。

他努力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他摯愛的女人。

“我……沒,咳……”。

身體彷彿不受自己控制,東忍住了體內傳來的陣陣的難受。

“別說話”芸看著眼前的場景冷靜的按下了牆壁上的緊急呼喚按鈕。

醫生和護士迅速的到來。

“醒了”侯醫生看了看然後對著芸問。

“恩,沒想到這麼快醒,下面的事情交給你了,我今晚必須回上海,我先走了”芸對著侯醫生說著轉身走近了沙。

芸在沙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而後對著東微笑著眨了眨眼睛悄然離開。

侯醫生迅速的吩咐著,輸液的管很快流入了各種藥物,渾身的痛開始變得模糊,突然,一個悅耳的聲音傳入東的耳朵,他凝神看去,婉兒出現在他的眼簾中。

“姐夫,你醒了”

東感覺到虛弱,喘著氣說不上話,朝著婉兒眨了眨眼睛。

藥物的力量開始慢慢的釋放,東睜開了眼睛,覺得自己精神好了很多。

他打量著,病房只有沙靜靜的趴在他的身邊,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沒有睡著,屋外能聽到婉兒在床上翻動的聲音。

看著眼前的女子,東伸出了手,忍不住想要撫摸了下她的秀髮,可是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縮回了手。

“你醒了”沙感覺到東的舉動,她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的男子。

“主人,您沒事吧”東輕聲的說。

聽到東喊自己主人,沙嘆了口氣,她覺得自己對這個男人多了一絲愧欠,東到現在還是個沒有嘗過女人滋味的男人,只是為了自己。

“您怎麼不說話,主人”

東明顯覺得,今天的沙和以前有點不同。

“東,我沒事,你不要多說話,醫生吩咐你要靜養”

“早點休息吧,這次,謝謝你”沙站起了身。

東還想說些什麼,掙扎著翻著身子。

“哎呦”

一陣專心的疼痛從右腿傳來。

“別動,你腿上打著石膏,早點睡吧”

沙微笑著,伸出手送出一個飛吻印在東的額頭上。

如同一陣春風從頭頂吹過,東閉上了眼睛。

東睡不著,額頭的吻似乎還是那麼新鮮,東第一次感受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這是被愛的滋味嗎,東從來沒有奢望過,可是在那一瞬間,東明顯看到沙看著自己的眼神多了些東西,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

閉上眼,再睜開,天已經透亮。

病房裡開始熱鬧起來,一個護士帶著口罩微笑著進來,東看不清護士的樣貌,沙這個時候陪著婉兒走了進來。

沙換上了一件橘黃色的孕婦裙,頭髮捲成一團,別成了髮髻,東看到沙微微隆起的肚子,忍不住呆呆的笑。

“別笑”護士掀開了病號服,撕下肚皮上的紗布,塗抹藥液,又貼上了新的紗布。

“腿張開”護士面無表情的命令。

東把左腿挪開,可是立刻就想併攏,他突然發現自己穿的竟然是開襠褲,分開的腿露出了自己的下體,東羞澀的簡直想找個地洞,他抬起了頭看到婉兒正聚精會神的盯著他那裡仔細的看,沙一言不發抱著胳膊微微的笑。

“別動”護士嚴肅的喊道,熟練的撕開紗布,用無菌棉紗開始消毒。

東忍不住

打了個寒顫,護士冰涼的小手熟練的翻開了他的包皮,冰涼的棉紗裡裡外外仔細的擦拭著他陰莖的內外,然後是被手術刀切開的卵袋傷口。

“就這樣敞著,傷口癒合的速度會更快,等拆了線,就好了”。

東簡直羞愧到無地之容,他假裝閉起了眼,右腿高高的掛著,左腿空蕩蕩的,兩條腿無處著落,兩腿之間一片冰涼,可是東還是忍不住偷偷看去,婉兒和沙擠在他的面前仔細看,還不時的指指點點。

“今天上午四瓶水,下午三瓶水,東總,有事情按按鈕”護士處理好刀口,給輸液管換上新的藥液袋,露出了標準的八顆牙齒微笑著說完就走。

“姐夫,我祝你趕快康復,你這次能夠醒過來,我可是幫了大忙呢?”婉兒調皮的看著東說道“什麼”東費解的看著婉兒。

“胡說什麼呢?吃過早飯,早點回公司去”沙拿過被子輕輕的蓋在東的腿上。

“幹嘛趕我走,我想多陪陪姐夫”婉兒坐在床邊貼著東坐著。

東覺得這樣不妥,朝旁邊避讓,但是高高掛著的沉重的右腿又讓東避無可避。

“公司光靠秦一個人不夠,朱不是省油的燈,你在公司我放心”沙看著婉兒不容置疑的說著。

“是啊,你姐說得對”

“好吧”婉兒覺得姐姐和姐夫說的很對,可是她有些事想私下和姐夫談一談,可是又覺得這個場合不是特別恰當。

“姐,能讓我和姐夫單獨聊會嗎?”婉兒起來拉著沙的手一臉的萌寵的模樣。

“鬼丫頭,你搞什麼鬼”

“好啦,好啦,姐姐”婉兒繼續故作哀求,眼睛一眨一眨,竟然是頗為可愛。

“好好好,你個鬼丫頭,我下樓買早飯”沙摸摸婉兒的腦袋離開了房間。

東好奇的看著婉兒。

“你有什麼事要單獨和我說?”東忍不住問。

“姐夫,我知道你和我姐的秘密”婉兒等到沙的腳步走遠了才得意的咯咯的笑著靠近了東。

“你怎麼知道……胡說,我們能有什麼秘密”東突然慌亂起來,眼前的女子讓東覺得突然陌生起來婉兒露出了狡猾的眼神。

“我看中一個香奈兒的包”

從婉兒的臉上我看到了她那標誌性的奸商的微笑,東簡直不敢相信。

“多少錢?”

“2萬3”

錢不算多,但是東不想這麼順利的滿足婉兒。

“我可沒錢,你知道錢都在你姐姐那裡”

“姐夫,你看你,睪丸都撞沒了,你就不怕我姐嫌棄你,你應該討好我”

東感到臉上火燒般,強烈的羞恥感從內心湧上來,但是內心又莫名的興奮呢。

東羞紅著臉,低沉著頭,婉兒越發的大膽。

婉兒坐在了床邊,脫去了高跟鞋,緊身的褲腳露出了一隻白皙嬌嫩的小腳,就這樣如此傲嬌擱在了床沿邊,自然的呈現在東的視野裡。

東羞紅的臉更加的燥熱,空蕩蕩的下體竟然傳來陣陣的膨脹。

“我的腳漂亮嗎?”婉兒調皮的問。

東忍不住盯著看,薄薄的絲襪掩映著柔嫩的腳丫,東不明白婉兒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知道你喜歡女人的腳”

縱然是膽大調皮到極致的婉兒,此刻說出這番話來,也盡顯小女兒態。

“好了,我答應你的要求,你出去吧”

東避開了婉兒的腳,把頭扭到一邊他感覺到自己剛才差點把持不住。

“姐姐說你看到我的腳一定會喜歡”

婉兒用力的搖了搖東的手,自從昨天把腳伸進

東的嘴唇之後,她就想再試一試。

“婉兒,出去吧,那個包我一定幫你買”

東轉過身來,故作鎮定的看著婉兒說道。

“我的腳不好看嗎?”婉兒紅潤著眼睛問。

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婉兒的問題,他覺得婉兒這樣做純粹是一種惡作劇,過一會就會好。

“你的腳跟你姐一樣漂亮”

“你喜歡嗎”婉兒裝作萌寵的模樣看著東問。

“當然喜歡。不過,是那種哥哥對妹妹的那種喜歡”東覺得自己說的夠清楚了。

“昨天……,我和我姐為了讓你快點醒來,我們用腳丫捂在你的鼻子上,沒想到,你很快就醒過來了,而我,不小心把腳伸進了你的嘴巴里”。

婉兒低著頭,彷彿在說著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就是你的秘密”東抬起了頭關心的看著婉兒問道。

“恩,你是第一個和我親密接觸的男人,昨晚,我睡不著,我覺得我喜歡這種滋味,要不,我們再試一試。”

婉兒睜大了眼睛,彷彿在說著一件無比普通的事。

東感到尷尬。

婉兒試探著抬起了腳,輕輕的抽開了絲襪剎那間,一隻白皙的赤足呈現在東的眼前。

婉兒大膽的往前伸,東彷彿被施了定身術,動憚不得,眼睜睜的看著小腳越抬越高,直到看清了整個腳底。

好美的腳底啊,紅紅的腳掌彷彿嬰兒般的柔嫩,一絲老繭都看不見,五個圓圓的腳趾錯落有致的緊挨著,一絲濃郁的香味飄入東的鼻中。

“不要”

東輕輕的喊著緊緊的閉上了雙眼。

冰涼的腳趾就這麼直直的碰上了東的嘴唇,東明顯感覺到小腳微微一縮而後又大膽的往裡伸,足尖輕易的推開了東緊閉的唇,抵住了東緊閉的牙關,一絲鹹絲絲的味道透過唇浸入東的嘴中。

東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慢慢鬆開了牙關,冰涼的腳趾隨即鑽如,一下子插進東溫暖的口中。

婉兒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姐夫彷彿被施了魔咒,臉上一副無比享受又羞愧難忍的表情,看上去好像女子。

腳趾猶如浸泡在溫暖的果凍裡,婉兒看到東貪婪的呼吸著自己的腳味,她終於明白姐姐為什麼會對自己說那句話了。

“嗯哦”

婉兒忍不住叫出了聲。

她感覺到東的舌頭穿過了她的趾縫,一絲溼黏麻癢的滋味迅速的襲遍全身,婉兒感覺到一絲從未體驗過的快樂。

婉兒忍不住的不斷的往裡伸,她感覺自己的腳趾似乎觸碰到了東的喉頭,她睜大了眼睛,看到自己的腳幾乎大半的伸入了東的嘴巴里,而東依然緊閉著眼一副陶醉的神情。

婉兒忍不住調皮的用腳趾夾了夾東喉嚨深處那塊垂肉。

“咳咳咳”

東面帶痛苦的大聲的咳嗽,他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用手緊緊的抱著婉兒的腳,連忙放開了自己的手。

婉兒突然意識到些什麼,羞澀的縮回了自己的腳“原來,這就是你和我姐之間的秘密”婉兒喃喃的說著,穿上了高跟鞋走到門口。

“我姐跟我說她永遠不會嫌棄你,只要你對她的愛不變,她就永遠不會離開你,還有,我喜歡你的舌頭,答應我的包不要忘記,我先回上海去了。”

婉兒覺得必須立刻離開這裡,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一片燥熱,話剛說話轉身就走。

“婉兒,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東解釋的聲音伴隨著婉兒高跟皮鞋的噠噠聲越去越遠。

東感到一陣遺憾和慚愧,突然他發現一隻

脫去的絲襪遺留在了他的床上,顯然這就是剛才的婉兒無意中遺失在這裡的。

絲般的襪,襪底的位置還留下了黑色的印跡,這是婉兒剛剛穿過的。

只是一瞬間,東的陰莖奇蹟般的勃起了。

東慌張的看了下左右,然後一口把絲襪拿了起來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上,深深的吸,然後看準了絲襪最髒的部位,一口含住了拼命的允,東忍不住用手捏自己的陰莖,一陣陣的腫脹的快感從下體傳來,東感到一陣眩暈。

“擦擦擦”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那是沙平底鞋走路特有的聲音。

東終於從眩暈中甦醒了過來,他小心的把絲襪藏在了自己枕頭下面,東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如同洩氣的氣球般迅速的變軟。

整整一天,東彷彿做了賊似的,小心的看護著枕頭,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看著沙進進出出挺著肚子,東感覺自己做錯了事情。

……

婉兒在下午回到了公司,走路的時候她發現了自己丟失了一隻絲襪,婉兒乾脆連另一隻絲襪也脫去了,就這樣光著腳穿著鞋,她留意看著自己的腳步,自己的腳原來這麼的白,她今天才發現原來穿著高跟的姿態是如此的漂亮,被淺淺的鞋口包裹的腳是如此的性感。

“這份文件必須立刻執行”

婉兒還沒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就聽見從總經理辦公室那邊傳來一個大聲嚷嚷的聲音。

她走近了才發現,原來是獨立經理薛女士在大聲呵斥。

“沒有東總的指示,不行”秦不卑不亢的低著頭回答著。

“耽誤了我的事情,你能承擔後果嗎”薛不依不饒的看著秦質問。

“東總正在蜜月,一切等東總回來,只要東總簽字,我立刻執行”秦把頭更深的低了下來,可是語氣卻顯得無比執著。

婉兒看到這一切,突然想起了從醫院下來的時候姐姐的關照。

“薛經理,這份文件,讓我和秦單獨談談”

婉兒從薛的手裡拿過來那份文件並且朝薛微笑著點了點頭。

婉兒和秦單獨在總經理室面對面坐著。

“婉經理,這份協議如果執行,東總就完全被架空了”秦關心的看著婉兒說著。

婉兒打開了文件,詳細的看著文件中的一些條款。

確實如秦說的一般,如果這樣,公司資金的進出就基本在薛的完全掌控之下,毫無秘密可言,莫種程度上,公司成了米總名下的分公司了。

“這份文件,你連夜送到南京讓我姐看看,問問她的一絲,這次姐夫被摩托車撞傷了,這些天才搶救過來”婉兒並沒有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告訴秦。

“好的”秦拿過了文件準備立刻動身連夜出發。

看著秦離去的背影,婉兒突然有了惡作劇的想法。

“秦,我姐有個禮物想要送給你”婉兒眨巴著眼睛,眼神中滿是玩弄的神采。

“什麼?”秦轉過身來問。

婉兒從口袋裡掏出那剩下的一隻絲襪,放在秦的眼前。

“我姐讓我把這個送給你”婉兒盯著秦的眼睛,想要看清這個男孩心中的想法。

秦幾乎一瞬間就陷入了凝滯,眼神呆滯的看著婉兒手中的絲襪,幾乎完全沒有懷疑的接過婉兒手裡的絲襪,迅速的跪了下來面對著南京的方向,使勁的磕頭。

婉兒驚呆了,她只是想要看看秦是不是也是個戀足的傢伙,可是她完全沒有想到,在秦的心中她姐姐的地位竟然高到如此的地步。

婉兒走近了秦,詫異的看

到秦把絲襪緊貼著口鼻,使勁的聞吸著。

婉兒真的不能理解,絲襪上幾乎什麼味道都沒有了,秦使勁的吸又能聞到什麼呢?

“我,我先走了,你早點去”

婉兒捂著自己的胸口,感覺自己彷彿誤闖了別人的庭院,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般忐忑的趕快逃離了總經理辦公室。

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多少男人戀足呢?

十四、

潔白的婚紗,妙齡的女子,清純的臉蛋,身邊還有一位俊秀年輕的男子。

“啪”

老韓合上了東和沙的婚紗合影輕輕的放在一邊,然後拿出一本攝影的集,影集中是全是男女赤裸著交合的照片,每一張都是不同的女子,而男子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本人。

老韓不斷的翻動,臉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他感到一絲興奮,粗粗的看過,竟然有上百張也不止。

一直翻看到最後,老韓的餘光再次看向了合影中的女子,掏出了一根香菸,點燃了,吞吐出圈圈的雲霧。

“來人”老韓喊了喊。

屋外迅速進來一位妙齡的高挑女子,穿著既性感又得體。

“幫我送99朵玫瑰到她的手裡,告訴她,我想她了”老韓說完指了指照片中的女子。

高挑的女子看了看照片,微微一笑然後說道:“今天就送過去嗎,那邊有我們的人”

“去看看,聽說她老公受了傷,順便把這張支票帶過去慰問一下”老韓邊說邊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事先準備好的支票。

“好,我親自去一趟”女子小聲的回答著輕聲的離開。

老韓看了看照片,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娟的電話。

…………

西邊的太陽慢慢的爬出了窗邊,午後的陽光穿射進來照在東的床上,所有的藥液都掛完了,此時的病房裡一片安靜,東懶洋洋的曬著,微微的閉著眼。

屋外傳來了沙電話的聲音,聽不清說了什麼,但是能聽到沙似乎在和電話裡的人爭辯著,慢慢的電話的聲音變得微弱,東歪了歪身子,迎著太陽,眼簾中一片火紅的炙熱,東感到就這樣曬著太陽,比什麼都好。

迷迷糊糊著,東感覺到有人接近,他睜開了眼睛,看見沙坐在自己的床邊。

“怎麼了?主人”

“東,我好累,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談談。”。

“懷著孩子,是比較容易疲乏呢,要不今晚您回去休息吧”東感到不安。

沙苦笑笑,她知道眼前的男子顯然沒聽懂她內心真正的想法。

聽到東提到孩子,沙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如果是米,他一定能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沙這樣想著。

“東,我們能玩個遊戲嗎?”沙眨巴著眼睛。

“好啊”東開心的說。

“我們互相問,對方必須要說真話,我先問”沙甜甜的笑著,她想要給自己和東一個明明白白的生活。

“你為我變成現在這樣,你後悔過嗎?”沙問完立刻又補充了一句“不要騙我”

東嬉笑的神情迅速的沉靜了下來,他看著沙嚴肅的面容,認真的搖了搖頭“輪到你了”

東的表現雖然在沙的意料之中,可是看到東親自承認,沙還是覺得很開心。

“做愛是什麼感覺?”

東憋紅了臉,睜大了眼睛盯著沙問。

“你怎麼問這種問題?”

沙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