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祭後續(三-最終章)

獻祭後續(三-最終章)

道該如何描述那種滋味,她緊緊的盯著東的眼睛,她看到東的眼神明顯變得興奮起來。

“東,有件事,我想告訴你。”沙用手扯著衣角猶豫著但是看著東那天真快樂的眼神還是下定了決心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什麼事?”東看上去顯得心不在焉。

“東叔有一份協議,你的孩子可以繼承湯總資產的一半”沙說完有點擔憂,他不知道東會怎麼想,只想告訴東她知道的全部真相,她不喜歡欺騙和撒謊,只有這樣,她的良心才能獲得安寧。

“還有這樣的事情,是東叔告訴你的嗎?這是好事啊”東樂呵呵的說著。

“可是……”沙摸了摸自己肚子“您擔心這個孩子被東叔發現不是我的?”。

沙不由的笑了笑,其實她本想問問東是不是覺得委屈,可是東到先替她擔憂起來,她發現剛剛準備的一堆話都不需要再說出來了。

“我總覺得對不起你和你的家人”沙不知道自己怎麼講出了這樣的話,這並不是她事先準備好的說辭。

“不要這樣,沒人會責怪你”東安慰著沙。

“東,等你傷好了,我們分手吧”沙轉過了身子,看向了窗外,分手兩個字一說出來,沙的心瞬間釋然了,她終於發現,她自己一直等待著這樣的抉擇。

“不,求您不要這樣做”

東感到有心碎的感覺,他完全想不明白,沙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沙暗自啜泣著,她覺得自己是個罪惡的小人,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湯總那仇恨的眼神總是在她眼前飄蕩,每當那時,她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是我不好,又惹您生氣了”東使勁的打自己耳光,急著想要抓自己的頭髮。

沙拉住了東的手。

“跟你沒有關係,是我的問題,東,我只是個平凡的女子,我只想跟自己喜歡的男子過平凡的日子,生一個孩子,組建一個家庭,慢慢變老,”沙邊說邊看著遠方,臉上露出了嚮往的神采,然後迅速的又陷入了憂慮。

“您放心,我一定幫您嫁給米”東小心翼翼的試探,他大膽的拉了拉沙的手。

“別的男人只想著如何佔有我,而你只想著對我好”沙失望的嘆了口氣看著東大聲的喊:“告訴我這份協議的不是東叔,就是米,我越來越看不懂他了”沙說著說著淚水就巧巧的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

“米怎麼會知道?”東冷靜了下來問道。

“我不知道,米越來越讓我看不懂,我好難受”沙傷心的哭泣著,不知所措的看著東。

窗外的陽光慢慢的爬走了,陰暗慢慢的降臨著這間病房,在自己最信任的丈夫面前,沙盡情的傾訴著內心的痛楚,她希望東能幫她弄明白這一切,她覺得只有東能幫她撥開縈繞在她心頭的烏雲,她渴望那份自由燦爛美好的生活。

“他現在要管的事情多,你要體諒他,有機會讓他多來陪陪你,我想他還是很愛你的”東安慰著。

“我喜歡以前的他,他在學校的時候很有愛心的,而且特別體貼,可是現在……”沙嘆了口氣。

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能看得出來,眼前的沙非常的抑鬱,也許是懷孕的關係,不過在東看來,米並沒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

“你還愛他嗎?”東試探著問,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問。

東看到沙抬起了頭,想了一會然後堅定的點了點頭。

“他希望我把孩子生下來然後繼承協議上的資

產,可這真的對你很不公平。”沙一臉真誠的看著東說著。

“這有什麼,我也是這個孩子的父親,他當然有全力繼承”東詫異的看著沙堅定的說。

“可是這孩子並不是你的啊?”沙再次強調。

東不知道沙今天怎麼了,很多以前早就商量過的事情,今天反覆的拿出來說,這些天在他昏迷的時間也許她太疲勞了,承擔了太多的壓力,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她回家好好休息了,否則搞個孕期憂鬱症就不好了。

“我再次聲明,在法律上,我是你的丈夫,這個孩子的父親,誰也沒資格反對。”東舉起了一隻手,彷彿宣誓。

“我可從來沒把你當成過丈夫,我還要嫁給米呢?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沙沙破涕為笑,伸出了一根手拍打了一下東的身子。

“可在我心中,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你肚子裡也是我唯一的孩子,我會用盡我的全力保護你們,愛你們”東認真的說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偉大的情懷從他的內心噴湧出來,他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眼前的女子,讓她一生幸福。

“湯絕對不會同意的!”沙平靜的說。

“怎麼了,為什麼這麼說?”東隱隱覺得沙的憂慮也許不僅僅是米的問題。

沙閉嘴不語,眼淚又開始從眼眶中浸出。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東越發的覺得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真的會站在我這邊嗎,在她眼中,她可是把你當兒子看待啊”沙越說越傷心,淚水不斷的流。

“沒有人能阻止你獲得幸福,沙,你相信我。”東堅定的朝沙點點頭。

“你有沒有想過,當時摩托車可是對著我和米直直的開過來的,目標就是我,我現在想著,越想越怕,沒有你,我可能就死了。”沙嗚嗚的哭著,一頭埋在了東的懷裡。

東驚呆了,沙秀髮紛亂著搔過了他的口鼻,懷裡的玉人哭哭啼啼,讓人無限的憐惜。

“不能,不能這樣,先生會生氣的”東驚慌著唸唸有詞。

“你不是愛我嗎,給我個溫暖的擁抱好嗎?”一想到湯那惡狠狠的眼神沙忍不住的一陣顫抖,“你覺得是湯想殺你”東輕輕的摟住了沙,簡直不敢相信。

“你昏迷的日子,她來看你,她直接說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她的眼神,好想殺了我”沙瑟瑟發抖著,緊緊的抓著東的手,彷彿只有東能保護他。

“所以,你就想分手,生怕她找你的麻煩”東皺起了眉頭,他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可能是如此。

“沒有證據,誰也不能確定,但是,我敢肯定,我和米的的事情,她一定是知道的,她的眼神,她如何會讓我的想法得逞呢”沙柔柔的說著,把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自從懷了他,我現在越發的體諒做母親的不易,東,與其提心吊膽的生活著,不如我主動的退出,米會理解我的想法的。”沙彷彿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鬆開了緊握東的手,坐直了身子,看著東。

“她敢,她不過是幫助我打理生意的家奴,如果她再敢對你不利,我跟她拼了,您千萬別離開我”東豎起了眉頭,憤怒的朝著空中揮拳,然後溫柔的看著沙,朝著她堅定的點頭。

“你真的這樣想嗎?”沙看著東問道。

東認真的點了點頭,沙皺了皺眉頭,想要繼續追問。

東搶著立刻說道:“您放心,我一定保證把您嫁給米,幫助

你們組建家庭,讓你們幸福的慢慢變老”

東一字一句的說著,沙忍不住掩嘴一笑。

“這件事,等我傷好了一定會調查個水落石出,你現在安心養胎,就把孩子生下來,看她能怎麼辦”東看到沙露出了微笑。

“東,你對我真好,你不知道,為了這件事,我好幾宿都睡不著,你看,你的女神越來越醜了”沙撒嬌著說。

“主人您永遠美麗,這些事情我們不提了好嗎?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東臉上又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什麼問題”沙明知故問。

“就是,那個問題嗎?”東比劃著做愛的手勢,臉上羞紅著。

“你說你蛋都被米踩碎了,怎麼老關心這些事”

沙隨想隨說,說完之後突然覺得是不是太刻薄了,想要解釋一下,可是沙看到東的臉上反而露出了奇怪而興奮的神情,喉結上下滑動著。

沙發現了異樣,迅速的掀開了被單,東的胯襠裡,包裹的紗布上,那根被割去了龜頭的陰莖高高的樹立著。

“你好賤哦,這麼說你,你怎麼還能興奮呢”沙的臉上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東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午睡過的原因,聽到沙說到把蛋踩碎,小弟弟立刻興奮起來。

沙忍不住用手撫摸了一下。

可憐的男人,想要知道做愛的滋味,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反而越是嚮往。沙看著東渴望的眼神,反而越發的同情這個男人起來。

“東,從一開始,其實我就知道你喜歡我”沙看著東回憶著繼續說道:“還記得當時你坐在我身後,我們在策劃部的日子嗎?”

“當然,”東抓緊了沙的手。

“湯總讓我拿出那份收購方案,是你替我整理文件嗎?”沙看著東說。

“記得,當時,你要和米約會,我記得整理到深夜”東慢慢回憶著。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如果沒有那次,我們可能不會走到現在,你難道不知道我有男朋友的嗎?”沙嘆了口氣然後說道“我不介意,只要能為你做事,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也怪我當時貪心,哪個女人不希望被人關愛,我當時要是剋制一下,也許你就不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沙嘆了口氣說道。

“您不用自責,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我自己的原因,其實我當時一直偷偷在你身後偷看你的腳,你不知道我做夢都是夢到你和米在一起,而我被你們踩在腳下”東打開了自己的回憶,坦白的說著。

“我一直認為,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我,原來,你骨子裡天生就是賤貨,面對別的女人,你是不是也會這樣”沙拿開了被東捏著的手,她發現自己可能有些事情並沒有真正搞明白。

“我只想做您的賤貨,”東看著沙真摯的眼神真誠的說著。

“我知道,你沒有說謊”

沙挽了挽自己的頭髮繼續說道:“可是,我有變老變醜的一天,你會一直這樣對我嗎?”

東看著沙秀美的容顏,實在想象不出沙變得老了是什麼樣子。

“我會永遠愛你,你是我心中永遠的女神”

“什麼女神,你看我,臉上都長斑了”沙指著臉頰對著東說。

東貼近了看,果然臉頰上一些微不可見的細小的雀斑出現在了沙的臉上,看來懷孕真的是對女人容顏的一次摧殘。

“生完了孩子,主人您一定能恢復過來的,而且,就算您現在懷孕的模樣,也是最美的”東發自肺腑的誇獎著

。

聽到東誇她漂亮,沙非常開心。

“就你嘴貧,米說了,等你傷養好了,還要把鐵籠子給你戴起來”

“先生來過了?”東關切的問。

“就在你在手術檯上搶救的時候,他來看我”沙回憶著說。

東睜大了眼睛看著沙問:“你們,有沒有……那個?”

沙一下子就聽懂了東的意思,臉上浮上了一層羞澀,沙想起了那晚的快活。

“討厭死了,你這隻賤狗,盡關心這種事情”沙咯咯的笑著。

東彷彿聽到了令他無比滿意的消息般,渾身顫抖著。

“你看你更硬了,你太賤了”沙驚奇的發現東岔開的雙腿之間那根肉棒高高的昂了起來。

“求您,告訴我,我好想知道你和他在一起的經過”東不停的作揖。

沙看到東的褲襠裡的肉棒越發的堅硬,可惜鬼頭已經割去,不然一定更加漂亮。

“你這次捨命救我,我有點過意不去”沙越說聲音越小。

“我救您,是應該的,您千萬別過意不去,就算這次真的死了,只要您和先生能幸福。”東越說就越覺得興奮。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米也是這樣認為,米說如果你真的死了,就把你做成一雙人皮高跟鞋,讓你死後也被我踩在腳下”沙慢慢的說著,她不想對東有任何隱瞞。

“我好想現在就為你去死”東眼神越發的迷離,痴情的看著沙繼續喃喃的說道:“你們有沒有那個?”

沙羞澀的點點頭說道:“就在你在手術檯上被搶救的時候”。

“哦,簡直太刺激了,我愛死您了,我的女神”

東再也忍不住了,他立刻腦補著他在手術檯上搶救,而沙和她的愛人在病房裡纏綿的情景,東幾乎在眼前浮現著米那碩大而潔白的肉棒不斷插入沙那嫩穴的場景。

“你為了保護我差點死掉,在你生死攸關的時候而我卻和別的男人做愛,你不難過嗎”沙繼續追問。

“您快活嗎?”東迷離著眼神問著。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沙瞪大了眼睛笑著看著東。

“我怎麼會難過呢,能為您而死,簡直是我最大的幸福,只要能讓您快樂。”東越說越興奮,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兩腿之間的那根肉棒膨脹著,自從被閹割之後,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堅硬快活過。

“你這麼期待?”沙盯著東的眼睛問。

“恩,主人您快告訴我吧,說點細節?”

沙開始越來越明白東的想法了,芸真的沒有說錯,給予東最好的獎賞就是和米盡情的自由相愛。

沙拿出一張紙巾小心的擦拭著自己的淚痕,大腦迅速的開始回憶當時的場景。

“他很溫柔,他在背後摟著我,我們不停的接吻,我真的好愛他,他射了好多”沙羞紅著臉,向東敞開了心扉,再也沒有任何良心的負疚,敘述著自己當時和米共度的一切。

東興奮的聽著,滿臉通紅,彷彿自己親自參與了一樣,肉棒一直堅硬著。

沙的臉上泛著神采,隨著回憶的深入,也彷彿再次經歷那番死去活來的快活,她看到東聚精會神的聽著,那種發自肺腑的笑容和快樂溢於言表,她感到自己的下面開始氾濫了,溼溼的水不斷的湧,偏偏她又沒有使用衛生用品,她甚至感覺到自己屁股下面的床墊都隱隱被汁液流溼了。

“你們做了多久”東追問。

“很長,你知道的,米這方面真的很厲害”沙感到臉上很熱。

“你快

樂嗎?”東意猶未盡的追問著。

沙看著東痴迷看著她的樣子,羞澀的點了點頭,彷彿怕東沒有真正明白,沙又緊接著說道:“真的好舒服,我真的喜歡做愛的滋味”

沙感到一陣液流從下身湧了出來,忍不住夾緊了大腿,“我好高興,我真希望再做一次手術”東呆呆的說著傻話。

沙看著東痴迷的神情,良心上所有的虧欠全部都煙消雲散了,此刻的東如此的開心和快樂,這樣的結局不正是他最好的歸宿嗎。

“我要盡情的去和米相愛,我要和他生好多好多的寶寶,我要和他像王子和公主般永遠的幸福下去。”沙朝著東眨了眨眼睛像個小孩般咯咯的笑著說著。

東皺了皺眉頭,他實在控制不住了,粘液不斷的從尿道中往外滲,整個前列腺都脹脹的,一想到沙和她的心愛的人今後要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心裡是酸酸的,可是那種成全了心愛的女人的偉大感覺油然而生,這種奇妙的滋味催動著前列腺不斷的湧動著腺液。

“我心中的結解開了,我和米盡情的相愛不是對你的虧欠,而是對你的獎賞,今後我要大膽的追求我的愛情,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用,我們三個是一家人,是嗎?”沙一把抓住了東堅硬的肉棒,這根被閹割了睪丸的肉棒一直堅挺到現在,絲毫沒有任何疲軟的跡象。

東再次感覺到冰涼的小手緊緊的抓住了他的陽具,那種被束縛的滋味簡直妙不可言,他只剩下點頭。

“芸說的是對的,我要考慮,是不是要連根割了,省的米一直心懷芥蒂”沙比劃著用一根手指從肉棒的根部劃了過去呵呵的笑著。

東感到一陣寒意從沙手指滑過的地方傳來。

“不要……”東感到一絲害怕,但是又隱隱又有一絲期待,經歷了多次閹割的他其實經常幻想著能為沙徹底的淨身,讓她的愛情變得完美無瑕,那種為自己心愛女人完全奉獻的想法一直存在於他的腦海之中。

“你這個表情,怎麼一點都不像不要哦”沙咯咯的笑著,放開了東的肉棒。

“其實,徹底的閹割了也好,這樣在先生的眼裡,我就再也不是個男人,我們家裡就不會在為我而產生矛盾,你們的愛情也變得完美了。”東認真的看著沙說。

“你能這樣想,很好,再說吧,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先生還沒有那麼小心眼,他只是關照用鐵籠鎖好你”沙笑著說。

沙發現,她這句話說完,東的肉棒不斷的搏動著,前端又開始不斷的滲透出粘液,東更是不斷的用腿摩挲著。

“看來,越是什麼都不讓你得到,你就越興奮,等你下面線拆了,我就立刻要幫你把鐵籠子戴起來,你這輩子都別想嚐到女人的滋味了,我要和米生好多的寶寶,嫉妒死你”沙徹底放開了,咯咯的笑著,隨意的羞辱著東,一點也不覺有什麼不對。

東的心更加的激動,他感覺到前列腺噴發了,層層疊疊的快感不斷的湧來,無論沙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羞辱,都讓他更加的興奮。

“主人,您的一切都是先生的,我要把自己獻祭給您,我只配舔您的鞋底……”東再也剋制不住了,下體的快感想要找個寄託宣洩出去,眼神中充滿了慾望。

又犯賤了,聽到我和米要生好多好多孩子,就能興奮成這樣,沙這樣想著,用鄙夷的目光看著東。

“我願意為了你們的幸福,去死”東

閉著眼睛,陶醉的自言自語著。

“不許說死,你是我的,你死了誰來照顧我和寶寶,我到時候要做奶奶,米要做爺爺的時候,你還要這樣愛我。”沙開心的笑著說著,好像眼前圍繞著一堆的孩子。

小夫妻兩人不斷的說著調皮的話,歡笑聲不時從兩人的口中傳出,小小的病房中,充滿了歡樂和祥和。

十五、

婉兒順著售貨員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一雙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鞋子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裡,鞋子幾乎是透明的,就連鞋底都是通透的,鞋尖上一朵絹花點綴著,看上去讓人難以忘懷,她忍不住從貨架上取下了這雙鞋,反覆的看著,透過鞋底,能清晰的看到售貨員那張燦爛笑容的臉。

“這鞋怎麼都是透明的”婉兒好奇的問。

售貨員從婉兒的手裡接過了鞋子,當著婉兒的面,輕輕就摺疊起來,婉兒驚奇的發現,鞋子竟然是使用綿軟的材料製成的,在售貨員的手裡,彎曲摺疊成團,售貨員把手鬆開,那一團材料又迅速的恢復成了鞋。

“有意思,讓我試試”婉兒邊說邊接過售貨員手裡的鞋,坐在凳子上穿上。

婉兒從試鞋鏡中看到自己的腳幾乎赤裸著,她抬了抬腿,腳底的皮膚透過鞋底清晰的呈現在自己的眼前。她忍不住的又穿上了另一隻,兩條腿上下翻飛著晃動,鞋尖上的花彷彿蝴蝶。

“好美”婉兒忍不住踩著鞋走動,入腳的每一步都是綿軟,竟然和踩在東的臉上的感覺很像。

婉兒興奮的不住的走。

“好美的鞋,好美的腳”一個男人誇獎的聲音。

婉兒抬起了頭,看清了來人,立刻收斂了嬉笑尊敬的站立一側說道:“韓總好”

婉兒看到了韓總盯著自己的腳看,面帶著笑容,她忍不住的並緊了雙腿。

“哈哈,果然有什麼樣的姐姐,就有什麼樣的妹妹,哈哈哈,真不錯”老韓終於收回了注視的目光看著婉兒淡淡的說道。

一絲紅暈悄然爬上了她的臉龐,她連忙問售貨員價格。

“120元”售貨員看著婉兒說出了一個價格。

價格倒是不貴,婉兒注目看去,這樣的鞋子還有其它的款式,有草莓形狀做了腳趾的扣透明款式,這些鞋子的設計師,想盡辦法的讓女人的腳展現的更美,動足了腦經讓女人的腳裸露的更性感。

“我要了,你幫我拿雙34碼的?”婉兒輕聲的說。

“最小是35的,怎麼樣?”售貨員微笑著繼續說“這種鞋子反正是夏天穿的,大一碼穿的更養腳”

“好吧,就35的”婉兒開心的說著,拿了卡付賬。

“韓總,你怎麼有空來逛街啊”婉兒好奇的問。

“哈哈哈,還不是陪我寶貝女兒”老韓指著旁邊一位看上去十八九歲的女孩說道“雲迪的演奏會快開始了,戴迪我們快去吧”女孩拉著老韓的手想要馬上就走。

“真是不好意思,那我就先走了,你慢慢逛街”老韓說完看著婉兒帶著抱歉的表情繼續說道:“看到你姐夫,替我祝願他早日康復,公司裡可少不了他啊”

婉兒目送著韓總拉著女兒的手越走越遠,覺得韓總真是個顧家的好爸爸。

而且她覺得今天買的這雙鞋不錯,這半天的時間沒有白逛,如果穿在腳上,在姐夫面前走上一走。

“嘿嘿”

婉兒忍不住偷偷的笑出了聲。

婉兒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手頭上零碎的事情自然有她的

助手幫助她處理了,但是公司財務審批和資金出納審核還是要她親自把關,這事也必須由她負責。

自從她那天看到秦的下跪之後,她就越發的好奇,她點開了秦的工資卡後臺資料,卡號尾號是7872的銀行卡卡號出現在她的眼簾中。

“7872”

婉兒盯著這個卡號看著,身為財會專業的高材生,她對數字非常的敏感。她隱隱記得這個卡號她非常熟悉,可是又一時想不起來。

“婉經理啊,這次可要謝謝你”

婉兒的思緒被來人打斷,她定睛看去發現薛經理已經推開了她的門,出現在她的面前。

開門不懂的敲門嗎,真沒有素質。

還沒有等婉兒腹誹結束,薛已經迫不及待的又說了起來:“秦已經回來了,你姐夫的簽字,你看,從今天開始這份文件就正式生效執行了”

“秦的速度挺快的嗎,這麼快就回來了”婉兒接過了文件看了看姐夫的簽字又放回了薛女士的手裡。

“這個小夥子是個做事的料子,就是太固執了點,根據這份文件,從今天開始,公司的資金往來你每個月要交付我那裡一份,還有,每一筆我轉過來給你的資金,你可以扣除0.5的抽水留在你們公司”薛嚴肅的交代著文件的內容。

“我知道了,這些事情,姐夫都告訴過我,您還有什麼事情嗎?”婉兒不是很喜歡眼前這個人,說不出來的感覺,一個人眼裡只有工作的人看上去竟然如此的刻板。

“米總,私下讓我把這張卡給你,每個月都會有這個數字打入這個賬號,”薛邊說邊拿出一張卡放在了婉兒的手裡。

“這個數”婉兒吃驚的拿起了卡。

“當然,如果我們的業績做得好,也可以適當增加”薛咧開了嘴笑著說。

婉兒難得看到薛的笑容,此刻看著薛的微笑,婉兒竟然覺得無比難看,這不像是個女人的微笑,倒像是個男人,真是個粗魯的女人。

婉兒心裡這樣想著,可是臉上不會露出任何異樣,對於金錢,她顯然是來者不拒的,她的導師第一節課跟她們講的第一件事就是:萬物無不可交易。

反正也不需要自己做什麼違背良心的事情,姐夫本來就關照要好好配合她工作,只是把自己的本職工作做好,還能得到額外的獎賞,何樂而不為呢?

“您和米總到底什麼關係啊”婉兒隨意的問著。

“呵呵,說來話長,算是他的老同學吧”薛簡單的說著,顯得有點不耐煩。

“我正好還有些賬目……”婉兒識趣的打個退場。

“那,你忙吧,我先走了,你記得把這幾個月的資金往來彙總項目做一份電子表格給我”薛說完,轉身就走,咚咚的踏步聲音一直穿到很遠。

“男人婆,切”婉兒豎了豎中指。

“還不是靠了裙帶關係,什麼老同學,臭不要臉。”看到薛走遠了,婉兒毫不顧及女孩的儀容小聲罵著。

罵完後,婉兒覺得特別的舒服,剛剛被打擾的不悅煙消雲散,她再次坐在了電腦前。

“7872,這不是?”

婉兒彷彿突然想到了些什麼,她凝視著屏幕上的卡號。

“姐姐當時每個月寄生活費給我的卡號尾號好像就是7872,對就是7872,”婉兒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大聲的喊了出來,嚇了自己一跳。

她立刻用網上銀行調取了上學期間的轉賬記錄,姐姐用來給自己轉賬的卡號竟然和秦的工資卡卡

號一模一樣。

秦每個月的工資為什麼是打在姐姐的卡上的呢,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姐夫呢?

婉兒覺得自己實在太聰明瞭,竟然能通過這種蛛絲馬跡發現姐姐原來和秦之間還有秘密。

“姐姐啊,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啊?”婉兒對天長嘆了一聲。

…………

“啊嚏”沙打了個重重噴嚏“多穿衣服,小心受涼”

沙聽到屋外自己的媽媽大聲的提醒。

她感到自己可能是有點受涼了,於是緊了緊被窩,又掏出了手機打開了微信。

“想你”

沙編輯好了短信,點中了米的頭像,但是她的手停在了發送鍵上遲遲沒有點下去。

沙覺得這樣也許不妥,又立刻把文字換掉。

“在?”

沙看著這個字,覺得沒有什麼問題,點上了發送鍵。

看著文字迅速的傳遞到界面,沙把手機放在胸口,閉上了眼睛,她知道回覆也許會等很久。

叮咚,軟件提示音讓剛剛閉上眼睛的沙立刻又睜開了眼睛。

破天荒的竟然秒回了信息過來。

沙拿起了手機,上面顯示了幾個字。

“小騷貨,又想我了”

沙忍不住兩腿一緊,又立刻輸了信息過去。

“你不怕你老婆啊”

沙覺得似乎還不夠表達自己的心情,又補上了一個掩嘴一笑的表情。

想著看到這個回覆的米,看他怎麼回覆,沙的心微微的盪漾了起來。

她甜蜜的拿著手機再次放在了胸口,等待著回覆的到來。

叮咚,沙迅速翻看著屏幕。

“你不就是我老婆嗎,親愛的”

沙的心情變得燦爛起來,她最喜歡聽到米稱呼她親愛的。

“老公,我想你了”

“老婆,我也想你”對面迅速的回覆了過來。

沙不斷的用手機輸入著,叮咚的聲音不時的出來,沙的臉上不斷的浮現著燦爛的微笑。

“恬兒,什麼事情這麼開心呢”

沙聽到自己媽媽的問話,連忙放下了手機,看著母親回答著:“和一個朋友聊天呢?”

“我陪你爸去醫院送飯,你一個人在家,等我們回來”沙母關照著,樂呵呵的關上了門離開。

“你們路上小心些”沙關照著目送著媽媽離開了房間,又迅速的拿起了手機。

“上海那個項目我們已經和政府部門談好了,過兩天,我要到上海來,到時候,順便來看看你”

看著米的頭像下發送過來的這段文字,沙的心變得期待起來,她立刻回覆著。

“我在我媽這裡,你來之前先打我電話,和上次一樣”沙看著自己編輯的文字,感到自己的心跳竟然變得飛快,她慌張的看了看無人的四處,然後按下了發送鍵。

閃爍的頭像,很快回復過來信息。

“好了,我有事了,寶貝,過幾天見”

“愛你,老公”沙最後又回覆了一句,然後放下了機,看著佈置一新的四壁,牆壁上掛著的她和東的合影,沙覺得自己簡直是天下間最幸福的女人。

既能擁有自由的愛情,還能擁有像東這樣全心全意為她奉獻的丈夫,還有關心照顧她的父母,容貌,家庭,地位,財富,愛情,孩子,……,一個女人所渴得到的一切她全部都擁有了。

只是隱隱依然還有一點不安,沙想到了湯那雙仇視的眼睛。

“我不會怕你”

沙輕輕的自言自語著,她覺得她不能退縮,在剛才屬於她的幸福面前,她必須勇敢的捍衛屬於她的一切,而且,就算是為了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也必須

勇敢的和這個女人鬥爭到底。

“東,你一定會幫我的,我相信你。”

沙再次看著眼前和東的合影,她知道,只要有東在,他一定會拼盡全力去捍衛她的幸福,這一次,她決定絕不退縮半步。

…………

“啪”

一條鞭痕迅速的從這個男人的左胸延展到右腹。

男子被遮著眼罩,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四肢被皮帶捆縛的動彈不得,就連脖頸也被木條死死的卡住。

“啪,哈哈哈”一聲嬌嫩的女人的笑聲穿透了空間。

“啪,啪,啪”

皮鞭肆無忌憚的抽打著,總是挑選著最嫩的地方留下鞭痕。

口塞球死死的堵住了男子的嘴,他不斷的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卻惹得皮鞭的主人更加用力的鞭打。

女子走近了男子,貼著他的耳朵,柔柔的說道“王總,不是你求著要做我的奴隸嗎,怎麼又叫成這樣,要是連這點都受不了,還怎麼做我廁所啊,你說呢”

嬌嫩的聲音,迅速的慰藉著男子的傷痛,只見他用含混不清的聲音,不斷的解釋著。

“賤貨,我還沒有玩夠呢,我要打斷你的命根,你說好不好啊”

男子發出悽慘的求饒的聲音,可是又忍不住的直點頭“哈哈哈”女子退後了幾步,向後伸了伸手,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遞過來一根又短又粗的皮鞭。

女子接過了皮鞭,也沒看怎麼動作,就看到皮鞭已經準確的擊中了對面男子的睪丸。

男子連慘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見他倒抽著冷氣,腳趾緊緊的併攏,縮緊了大腿,拼命的想要保護自己的軟處。

可是木架把他的四肢大大的分開著,他的掙扎都是徒勞。

過了好半天,男子才長長的吸了口氣,此時的口塞已經完全無法堵住他的慘叫,一聲殺豬般的討饒聲穿破了四壁。

“啊…………,別打了,”

還沒有等他喊完,皮鞭又準確的擊中了他的睪丸,女子高高的揚起,重重的落下,彷彿眼前的男子不過是條捆綁著的牲畜。

男子的聲音越來越低,他的下體肉眼可見的地方,已經紅腫。

看到男子奄奄一息,不再叫喚,女子似乎是覺得意興闌珊了,轉過了身,接過了身邊男子遞過來的清水,一飲而盡,看上去分外妖嬈,如果你看清她的樣貌,正是米的妻子,娟。

“真是掃興”

娟脫下了手套,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悠閒的看著木架上的男子。

男子的口塞和眼罩很快被拿開了,他睜開了眼睛。

一條白皙的美腿耷拉著一隻黑色的高跟,在他的眼裡一上一下的蕩著。

渾身的疼痛一瞬間就全部消失了,男子剛解下皮帶,就跪在了娟的面前,匍匐著把頭深深的埋在地毯上,前行著,看上去彷彿膜拜著心中最崇高的神。

“賤貨,你今天來,是找我幹什麼的啊”

娟隨意的把腳擱在了男子的腦袋上,尖尖的鞋尖在男子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痕。

男子猶豫著,並沒有立刻說話。

“賤貨,怎麼不說話”娟邊說邊用鞋底朝著男子的臉上肆意的踩踏。

男子不敢避讓,緊閉著眼,立刻大聲的喊:“賤奴才,我今天是來,吃主人您的黃金的”

“就是個賤貨,你知道嗎,你能吃到主人我的屎,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呢?”娟又用腳踩踏了幾下。

突然,娟的手機響了起來,娟看清了,是米發過來的信息。

娟打開了信息,信息上寫清了,

三天後,米要去上海一趟,更她打聲招呼。

娟懶得回覆,收起了手機,看了看眼前的男子不斷蠕動的嘴巴,她感到自己的屁眼一陣陣的膨脹,她已經習慣了把屎拉在別人的嘴裡。

“把他弄好”娟吩咐著,身邊黑衣男子迅速上前,把跪在地上的赤裸的男子再次捆縛在一個平放的木頭架子。

娟走上了臺階,脫下了自己的褲子,蹲在了男子的臉上。

看著自己屁股下面,被緊緊綁住眼睛的男子的臉,她知道,他等待了很久才能有這樣吃到她屎的機會,此刻的他興奮異常,他很快就能品嚐到美女的大便,而她很快就要把自己的屎拉到他的嘴巴里。

娟真的很喜歡這種感覺,每當她把屎拉在別人嘴巴里的那一刻,她就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做人的感覺。她已經很少把屎拉在馬桶裡了,她的屎基本上都進入了別人的肚子裡,再現在的她看來,把屎浪費在馬桶裡簡直不可思議。

她朝黑衣男子使了個眼色,男子迅速的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攝像機架好了開始了拍攝。

黑衣男子調好了角度,這並非他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他知道怎麼樣能夠讓娟的屁股看起來更加的性感,拉出的屎看上去更加誘人。

幾乎在黑衣男子剛剛選好角度,一條又粗又長的金黃的屎條就直直的往下,準確的落入了男子的嘴巴里。

娟看到男子吞入了她第一次排便,並不急著繼續,她知道很快她褲襠下的男子就要嘔吐了。

果不其然,褲襠下的男子順利的把大便含在了口裡,想要吞嚥,只是試著吞嚥了一小段,就忍不住的開始往外嘔吐。

可惜娟的屎偏偏又粘又有勁道,耷拉在男子的臉上就是不斷,男子想要吐又吐不出,想要吞嚥又直犯惡心。

男子誇張的挺著脖子,喉結不斷的上下滑動,歐歐的聲音不時的傳來。

“你不會嚼一嚼再咽啊”娟假裝生氣著說著。

這聲嬌嫩的聲音真的起了作用,男子應該是用意志力控制著自己,努力的把屎全部都包裹在嘴巴里,然後不斷的嚼,看得出來,臉上滿是痛苦,屎在他的喉嚨裡不斷的上下鬥爭著。

不過慢慢的男子的嘴巴變得癟了下去,男子張開了嘴巴,他終於把嘴巴里的屎吞入了肚中。

看著男子吃光了自己拉的屎,娟的心情變得愉快起來,那種高人一等的滋味迅速的瀰漫全身。

“想要吃我屎的人可要從東直門排到天安門呢,你可不要浪費啊?哈哈哈”娟越發的覺得自己是最高貴的人種,她屁股下的男人,簡直就是畜生。

娟懶得再看屁股下的男子了,她肚子裡的糞便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出來了,她再也不控制自己的括約肌,只見更多的屎條爭先恐後的往下,娟感到自己的肚子裡昨天吃的東西全部都被消化乾淨了,而現在都排洩了出來。

屎條不斷的在男子的臉上堆積,“噗”,尿液直往下,四處噴灑著然後變成液流,娟調整著,液流準確的衝涮進入了男子的口腔,此時的男子張大了嘴巴,大口的吞嚥,屎條和尿液混合的粘稠汁液迅速瞞過了他的嘴巴,四處流淌。

娟感到一陣舒暢,她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紙巾,擦拭著扔在了男子的腦袋旁邊,她穿好了褲子,再次看了下自己,乾淨的皮鞋沒有濺到一絲汙物。

“我先走了,讓他把屎全部吃掉,一粒都不許浪費了”娟和黑衣

男子打了聲招呼,然後迅速的離開,她跟健身教練早就約好了,算算時間,現在趕過去剛好。

黑衣男子拿了條溼毛巾給娟擦手並且問道:“小韓已經等了三個星期了,下一次……?”

娟擦過了手,把毛巾遞到黑衣男子的手上然後說:“這些事,你看著辦,歐,這些賤貨,拉完了屎真舒服。”

娟伸著懶腰,走出了屋外。

黑衣男子看了看依然在和嘴巴里的屎不斷鬥爭著的赤裸男子,笑了笑搖了搖頭,帶上了手套,他要完成娟佈置的剩餘的任務。

十六、

兩三隻山雀悠閒的棲息在枝頭上,燦爛的陽光從白雲間照耀著這片山谷,微風輕輕的吹過,又落下四五隻山雀。

“哄”的一聲,這群山雀四散著飛開,g101彷彿離弦的箭般從山谷的洞口疾馳而出,還未等山雀飛遠,車頭又迅速的鑽入了前方不遠的山洞,迅速的消失不見。

透過這列高速疾馳的列車懸窗,一枚1元的硬幣靜靜的豎立在懸窗裡面的檯面上,彷彿靜止。

很快硬幣便被捏在一個男士的手裡,這位男士得意洋洋的看著身邊的男子說道:“你又輸了”

身旁的男子翻了翻身,調整了側躺的姿勢微笑著點點頭,仔細看去,正是北京天昊投資集團的現任老總:米。

米伸了伸懶腰,剛才他睡了一覺,他沒有想到,北京到南京的高鐵竟然如此平靜。

“還有多久到南京”米看著旁邊的助手問道。

旁邊的男子看了看時間回答道:“大概還有40分鐘,我們就可以到達南京”

“這麼快”米感到驚奇,他慶幸幸虧沒有做飛機,不然此時可能還在安檢的隊列中。

“剛才,您睡著了,廊坊那邊準備最近做空鋼鐵,問您這邊有沒有興趣一起”男子打開了隨身攜帶的電腦看著米問道。

“這幫小子,一準是從哪得到消息了,最善於投機,讓薛和他們合作,資金從上海那邊走,今後這方面的生意都從那邊做”米又側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小姐剛才發信息過來,問您什麼時候回去”男子又說道。

米緊了緊眉頭,看不出他心裡想些什麼,只聽到他含糊的說了一句“嗯,我知道了”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男子安靜的閉合上電腦,也躺在了皮椅上,安靜的等待列車的到達。

…………

而此時的南京老宅內,沙正不停的挑換著衣裙,她實在不知道為什麼這幾件衣服總是穿不出她要的樣子。

“媽,我那件白色的外套到哪去了”沙大聲的喊。

沙母迅速的出現。

“啊呀,我的小祖宗,這倒春寒,你穿這麼點,受了涼可怎麼辦哦”沙母邊說著邊拿了件棉衣斗篷披在了沙的肩膀上。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沙在自己的母親面前彷彿孩子,任性的把斗篷又脫下放在一邊。

沙母沒有辦法,開始幫著沙一起尋找,很快那件白色的外套被找了出來。

沙穿起了外套,對著鏡子轉一圈,覺得還不錯。

“恬兒,東還在醫院呢,你晚上陪我去看看他好嗎?”沙母試探著問。

“晚上沒空,今天有個朋友要來”沙隨意的回答著又拿起了眉筆在自己的眉梢修飾了幾下。

“是不是,還是那個米啊”沙母語重心長的嚴肅的看著沙說到。

沙塗抹了點滋養精華在自己的臉頰上然後轉過身看著母親說到:“媽,你就別多管閒事了,

晚飯記得把那鍋雞湯帶去給東,那可是我親自熬得,你要告訴他”

“東可是個好孩子,你可不能傷他的心”沙母依然不放心的關照。

沙摟了摟自己母親的肩膀然後說道:“啊呀,你真是的,東哪能傷心啊,他開心還來不及呢,您老就安安穩穩做你這個丈母孃吧,東什麼都聽我的”

沙朝著母親眨眨眼睛。

沙母被逗樂了,呵呵的笑著說道:“閨女,你畢竟是有孕的人,還是別處去了”

“啊呀,媽媽,人家想出去玩嗎,我這麼大的人了”沙有點生氣了,今天的媽媽怎麼這麼愛多管閒事。

“就在家,晚飯啊,讓你爸爸送,我陪著你,哪也不去。”沙母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女兒。

“媽,我生氣了,人家好長時間才能來看我一次,你怎麼這麼不通情理”沙坐在一邊和母親嘟著嘴對視著。

“你跟我說,是不是那個米”沙母嚴肅的看著女兒問道。

沙沉默不語,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叮咚”

一聲手機的短信的聲音。

沙欣喜的掏出了手機,看了看短信,可是看到堵在門口的媽媽,臉上又浮現出了愁容。

“媽!”沙祈求著。

“你告訴我,是不是那個米?”

沙母看著沙,堅定的問道。

沙不是個喜歡撒謊的人,她從小就沒有撒謊的習慣,看著母親嚴肅的面容,她點了點頭。

“果然還沒有斷,這事要是讓東知道,你還要不要做人啊!”沙母責備到。

沙覺得紙永遠包不住火的,今天也許就是和母親說出真相的一刻。

“東什麼都知道,他沒有責怪過我。”沙緊了緊外套,她覺得也許是懷孕的關係,這件外套穿著並不合身。

沙母並沒有露出詫異的表情,她走近了女兒的身邊,輕輕的摟著她的肩膀說道:“閨女,媽媽永遠都是站在你這邊的,你喜歡誰,我能不知道嗎?只是,你畢竟和東有了孩子,今後還是和他斷了吧。”

“孩子?”沙想到了東卑賤的模樣。

“這孩子不是他的,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沙說出這番話的那刻,感覺一塊壓在心裡的石頭被搬開的感覺。

“什麼”沙母緊張的看著女兒問。

沙看著媽媽焦急的模樣不由一陣好笑。

“媽,我跟您說實話吧,這孩子就是我和米的,米才是您女兒肚子裡孩子的爸爸”沙說完,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東還不知道吧?”沙母擔心的問。

沙樂呵呵的笑著說道:“東說過他這一生只愛我一個人,可是我不愛他,從一開始東就知道我不愛他,他受得了委屈我才願意嫁給他”

“東怎麼能受得了這麼大的委屈,這孩子,他為了你,可連命都不要”沙母可惜的嘆了口氣,她完全相信了女兒說的都是真話。

“沒事,東愛我,這就是他愛我必須付出的代價”沙得意的看著母親說到。

“這事,不能讓你爸知道,否則,他非要打死你不可,雖然東不責怪你,可是你這樣做還是不妥,這要讓人看見,你這叫婚內出軌啊”沙母擔憂的說著。

“要不你就和東離婚,要不你還是要和米斷了,他們兩個人,你只能選擇一個?”沙母固執的說道。

“東答應我,會幫我嫁給米的,只是要等待一段時間”沙低下了頭輕聲的說道。

沙母原本想要說服自己的女兒,可是現在倒反而被女兒說服了,如果

東真的能忍受如此大的委屈,那女兒的婚姻到也能安穩無事,可是男人的話又有幾個說得出來又做得出來呢?哪個男人又願意將自己的妻子拱手與人還願意為別人養育子女呢?

“閨女,聽媽一句勸,這世間哪有一個女子霸佔兩個男子的,你還是在他們中間選擇一個,和另一個斷了吧,否則你這麼偷偷摸摸和米在一起,對你的名聲不好啊,你畢竟是個女人。”沙母語重心長的緩緩的說道。

沙抬起了頭,看著自己面前一臉焦慮擔憂神情的母親,她覺得母親的話其實說的也很有道理,可是很快她的眼前又浮現出了東那張質樸的容貌“媽,東和別的男人不同,他會永遠愛我,寵我”沙自信的看著母親說到。

沙母摸著自己的心口總是覺得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她看著沙再次搖了搖頭。

“孩子的爸來見孩子的媽,您做奶奶的忍心讓我們骨肉分離嗎?”

沙眨巴著眼睛,拉著媽媽的手,搖了搖,另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肚子,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說到。

沙母看了看女兒的肚子,心中一酸,她覺得女兒的話說的也很有道理“別讓人看見,早點回來,哎,造孽哦”

看著自己母親離開的背影,沙心情變得愉悅起來,至少現在這個家裡,還有自己的母親知道了孩子的秘密,這讓她感到一陣輕鬆和舒坦。

她披上了外套,整理了下自己的頭髮,再次在鏡子裡看了下自己的容顏,抬起了頭,看了看牆上她和東的合影。

沙不禁想起了病床上的東。

東此刻正一個人在看著電視,他不時的用手撓著自己的卵袋,昨天線剛拆開,刀口處總是覺得很癢。

東用手捏了捏自己的卵袋,再次發現卵袋內空空如也,東並不覺得難受,通過幾天前和沙的交談,他已經認清了自己人生的方向。

他離不開沙,他只希望沙幸福,他這幾天每天都在暗暗發誓,一定要把自己全部奉獻給沙,讓她和米過上王子和公主般的生活。

突然,他感覺到手腕上一陣顫動,一條短信浮現了出來。

“米來了,我去了”

短短的六個字,只是一瞬間,東就感覺到自己的陽具迅速的開始膨脹了。

東從枕頭下取出了那隻絲襪,薄薄的絲襪已經不知道從東的嘴巴里用口水清洗了多少遍了,可是東還是忍不住再次放到鼻子上,使勁的聞,然後放在自己的嘴巴里不斷的允。

沙發完了短信,心裡迅速的平衡了,她覺得很對得起東了,沙能想象到此刻的東看到短信時興奮的賤樣。

手機上很快傳來一條語音回覆,沙打開了,東的聲音迅速的傳來。

“主人,一定要快樂”

沙噗呲一笑,收起了手機,她決定要和米好好共度一個快樂的週末。

…………

東側躺著身子,閉著眼睛,兩條腿緊緊的夾著,自己的手不停的揉捏著自己的陰莖。

陰莖半軟不硬著,前端滲透著絲絲的粘液,東已經好幾次感受到射精的衝動,可是射精的高潮過後,他的陽具前端出了少許滲透出的粘液外,什麼也沒有。

他又用手捏了捏,那隻絲襪再次被他放在了口鼻上。

“應該吃過飯了,可能已經到了賓館了”東緊緊的捏著自己的陰莖,腦海中幻想著,猜測著,再一次變得興奮。

“應該洗澡了,”東自言自語著,看著牆壁上的掛鐘,計算著腦海中浮現

的場景。

東用盡了全力的去擠壓自己的陰莖,他已經不喜歡那種用手包裹著上下擼動的感覺了,反正擼動也沒有意義,沒有龜頭的部分,只有強烈的擠壓才能獲得快感。

東此刻想到了芸鞋跟插入屁眼的滋味,他強烈的渴望能再次品嚐那種層層疊疊,永無止息的高潮的感覺。

他不斷的在病床上伸展著自己的肢體,白色的被子已經被糾纏成奇怪的模樣,如果有人能看清他的臉,你就會發現,東的臉上一片羞紅。

他忍不住看了看手錶,不得不再次失望的拿開,他不敢主動傳呼,更不敢發送語音短信,他知道,此刻的沙需要的是安靜的不被人打擾的空間。

……

“乓”

酒杯中的紅酒在碰撞下微微的盪漾,拉出了漂亮的酒掛。

沙深情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把酒杯中的紅酒微微飲入了口中。

對面的男子同樣深情的看著她,眼神專注而柔情。

舒緩的鋼琴聲不斷的傳來,沙感到自己的臉上變得越來越紅。

“親愛的,為了我們美好的未來”

米再次舉起了酒杯,微笑著看著沙。

雖然並沒有喝多少的紅酒,但是沙已經感到自己沉醉在這動人的音樂和迷人的笑容裡了。

她舉起了酒杯,朝前一送。

“我愛你,老公,”

“乓,”酒杯再次相撞,沙看著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米微笑著側了側身。

“紅酒鵝肝”侍者微笑著放下了菜餚。

米小心的切下一塊,送到沙的嘴邊。

沙一口含住,濃情默默的看著米。

沙的可愛模樣逗樂了米,米看著沙咀嚼著食物的樣子特別的可愛。

米順手又給自己切了一塊,放入嘴中,邊咀嚼邊輕聲的問道:“協議的事情,你和東講了嗎?”

沙感覺到鵝肝入口即化,配上紅酒的滋味,竟然無比的香醇美味。

“他和你講的一樣,心甘情願。”

沙舉起了酒杯,看著米。

“乓”

米一飲而盡。

“只要你能讓東心甘情願的為我們做事,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娶你”米看著沙,微笑著切下了一塊鵝肝放入了嘴巴里面咀嚼。

沙感到一陣眩暈,她終於從米的嘴巴里聽到了她最想聽到了話,這讓她的生活變得不在盲目,她也知道她的人生方向在哪裡。

“娟,那邊,能同意嗎?”沙試探著問。

“不要跟我提那個賤人,我早就看不慣她了,我掌握了她的死穴,到時候,她必須要答應我,親愛的,我愛你。”米再次拿著酒瓶幫沙斟酒。

沙一把抓住了米的手,深情的看著米問道:“真的?”

“還記得那片海棠嗎”米反問著。

“不是已經把樹都移栽了嗎?”沙回答到。

“我愛你,猶如那片海棠,上海的項目如果開工,我要為你栽種十里海棠,來證明我的心意”米用手抓住了沙的小手,輕輕的揉捏著,撫摸著。

“我相信你,米,快來娶我吧”沙輕輕的把米的手拉向了自己的臉頰。

米輕輕的揉捏著沙的眉間,他發現沙的臉頰上有著細微的斑痕。

“你辛苦了,等孩子生下來,我一定要帶你出去好好玩玩,把虧欠你的全部都補償給你”米柔柔的說著。

“你過來”沙輕聲的說。

米從對面做到沙的身邊。

沙一下子躺在了他的懷裡,然後說道。

“不用等到以後,你今天就可以和我好好玩玩”沙皎潔的看著米眨了眨眼睛。

米看懂了沙的想法,忍

不住輕輕的吻在了沙的柔嫩的臉上。

“sorry”

侍者輕聲的問候打斷了兩人濃情的擁抱。

“卡芒貝爾烤奶酪”

侍者微笑轉身離開。

沙和米尷尬的又坐回了原處,沙叉了一口入嘴。

“好好吃哦,”沙忍不住的喊了起來,迅速惹來了周圍人的注視。

“噓”

米用手型微笑著提醒。

“老公,這家餐廳的菜好好吃哦”沙忍不住又叉了一塊入嘴。

米笑了笑,眼前的女子即將可能掌控龐大的集團,可是現在依然還是那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女孩而已。

“喜歡的話,下次帶你到法國吃最正宗的烤奶酪”米用紙巾擦了擦手,叉了塊食物入嘴,然後對著沙說到:“不錯,黃油再少點就好了。”

…………

東真的記不清自己已經有射精的感覺多少次了,他發現自己竟然可以無數次的進入射精的狀態,可是偏偏沒有虛弱的感覺。

他的臉色脹的通紅,看著牆壁上的時間9點45分,他知道,此刻的沙,該幹什麼應該都快乾完了。

他眼前浮現著沙的嬌軀正被米深情的摟抱著,那白皙的身子是那樣的動人。

東突然感到一陣難言的委屈,他心愛的女人在別的男人的胯下輾轉承歡,可是他卻只能一個人默默的享受孤獨。

他看著空無一人的病房,突然好想沙來陪陪他啊。

“我愛你,我的主人,您盡情的快樂吧,您不用牽掛我,只要您快活,我就快活”東不停的輕聲的說著,彷彿自我催眠,他已經被這種邏輯深深的洗腦。

“沒想到,我不在的時候,你真的是這樣想的!”一個女人的聲音飄入了東的耳中。

東抬起了頭,他簡直不敢相信,他差點從床上蹦了起來,因為來的女人,就是他摯愛的妻子: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