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蕩學姐無盡榨精直到榨乾

淫蕩學姐無盡榨精直到榨乾

深夜。

“轟!”

天空電閃雷鳴,整個街道都籠罩著一股沉重的壓抑,在朦朧的雨幕中,可以看到一個清瘦的身影推著自行車艱難的走著。

“嘶.....”

推車人輕吸了一口冷氣,抬起頭來,露出一張年輕清秀的臉龐。與之不符的是,此刻這張臉正佈滿了疲憊與些許痛苦。

“今天真不巧啊....”他抬頭看了看天,一出門就是雷雨交加也就算了,自行車似乎不知道被誰動了手腳,後胎洩氣,大晚上路上一個人也沒有,也沒法推去修。

少年名叫史零,實際上這個怪異的名字是他自己取的,他從小寄宿在一個陌生的家庭,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自記事起,就被告知父母雙亡。當時發現尚於襁褓中的他的人是這家的老太太,他被遺棄在一個孤零零的古樹旁,老人看他可憐,就把他帶回了家,甚至當做了親生孫子看待。這個做法自然引起了男女主人的強烈不滿,畢竟是來路都不明的嬰兒,隨便丟到一個孤兒院去當個善舉都夠了。但是老太太在家裡話語權不低,她不同意,二人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老太太尚在世時,對史零疼愛有加,但不幸的是,她在幾年前因一種怪病去世。自此,少年在家中的地位直線下降,這之中他經歷了什麼,不必多說也可以想象。史零的性格在幾年間驟變,變的沉默寡言,從那時起,他把自己的名改為“零”,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取這樣一個名字。要說唯一讓他不解的,就是為什麼養父母還能留他在家,如果不是他們令人髮指的態度,他也許還真的願意相信他們對自己有了感情。除此之外,慢慢的,學校的同學也開始對他有所擠兌,並且愈演愈烈,最近直接要求他攬掉所有人的值日任務,每天晚自習後都要留下來一個人打掃直至深夜。也許是習慣了被欺壓,史零並未反抗。今天十分不巧,又是下雨,自行車又是被人惡作劇地動了手腳。

史零不斷的顫抖著,寒冷幾乎要將他擊暈過去,也許還不等到家,他就要暈倒在半路了。

“這樣下去不行.....”離家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明天還要上學,他必須要想辦法找個地方先休息,如果可以的話直接在那等到早上也行。反正養父母根本不在乎他是否在家。

“嗯?”這時,他看到不遠處有一家小庭院,之中的房屋居然還亮著燈。

“試一試吧。”沒有辦法,零打算上前尋求幫助。忽然,他似乎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從街邊閃過,進入了那家庭院。

“什麼?”

零一下子有些懵了,這條長達百里的筆直街道他一路走來都沒看到半個人影,這傢伙是從哪冒出來的?一瞬間,他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凍迷糊了。

他快速走近那個院子,裡面的景象卻是讓他呆了一呆。

裡面站了一個和他同樣被淋成落湯雞的人,不同的是其身形嬌小,身後披散著溼漉漉的長髮,顯然是一個女孩。她上身穿著一件淡藍色的T恤,下身一條標準的校服短裙,裙襬緊緊地粘附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此時這個女孩正瑟瑟發抖地走到門前,敲響了門。

零見狀,也並未繼續之前的猜疑,這個人似乎跟他一樣,大晚上回不了家,只能借宿。不過有他這麼一個可憐人就夠了,怎麼這麼巧,還能在這個時候遇到同樣的人?

既然被人捷足先登,零也只能作罷,畢竟是個女孩,就讓給她吧。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零總覺得這個女孩的步伐有些奇怪,不像是正常人的步伐。這時門開了,一個跟他差不多年齡的男生站在門口,一臉驚愕地看著門口的女孩。零搖了搖頭,任誰在這個時候看到一個來路不明的人來敲門都會驚訝的吧,何況還是個女孩。

那倆人似乎說了點什麼,不過零隔的遠並未聽清。隨後兩個人就進了屋。零心頭還是有一股奇怪的感覺,總覺得這個女孩有點不太對勁。

於是,他打算在這停留一會,看看會發生什麼事。這時,一樓客廳的燈忽然熄了,不一會,二樓某個房間的燈亮了起來。

從房間裡隱隱約約的傳出低低的喘息聲,隔著窗戶可以看到,一個窈窕嬌小的身影正騎在一個男性身上不停地運動著,伴隨著女孩的呻吟和男孩的低吼。

“這.....”零有些臉紅,隨機連忙調頭離開。“今天晚上是怎麼了....”沒在多想,他加快腳步離開了這裡。

精疲力盡地回到家後,他輕悄悄地拿出鑰匙開了門,家裡漆黑一片,估計人都已經睡著很久了。他的養父母還有一對兒女,是龍鳳胎,都比他大,不過對他的態度跟父母一樣惡劣。他慢慢地經過養父母的房間,但奇怪的是之後的一間房間居然並沒有人。是姐姐的房間。也許是習慣了深夜回家,他的眼睛已經適應了漆黑的環境,一眼就看出姐姐房間的床上並沒有人。

他來到哥哥的房間,房門虛掩著,他往裡面一看,只見姐姐和哥哥都裸露著下半身在床上,哥哥平躺著,姐姐正用她那光滑的玉足在哥哥的陽具上用力研磨著,從哥哥嘴裡不斷穿出低低的喘息聲。

見狀,零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了,這種場景他不是第一次撞見了,他們倆似乎在初中開始就經常玩這種“遊戲”了,只不過養父母一直不知情而已。而他自然也不會去多嘴什麼。

回到自己那由儲藏室改成的小房間,他簡單處理了一下就上床睡覺了。今天晚上的經歷有點奇怪,不過對他來講,他本身的存在就夠奇怪了,這種東西也沒必要多想。

次日。

“叮鈴鈴...”

“糟糕,遲到了....”

零已經儘量朝學校趕了,但還是沒能趕上上課鈴響。今天早上他不知為何起晚了,平常的他就算睡得少也會按時起床。

進入教室,班主任已經站在講臺門前了,看到零,她先是驚訝了一下,畢竟零是從來不會遲到的,但隨後就擺了擺手,示意他進來。

零鬆了口氣,連忙去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老師的態度尚好,不過周遭的人眼神就不太友好了。

“怎麼,平常的乖乖學生也會有遲到的一天啊?”後座一個男生嘲諷似的低聲道。他一說話,周圍的人也都對他投來嘲笑般的眼神。這個男生叫薛泠,是典型的班級一霸,周圍的人都喜歡附和他,最開始就是他先針對的零。零沉默不語,這種嘲笑他早已見怪不怪了。

班主任並未發覺下面的異樣,開始講道:“今天上課前,先跟大家說一件事,”隨即頓了頓,她的臉色開始略微有點不好看,似乎下面要講的事讓人十分不舒服,“今天早上在xxx道的一個房子裡發現了一具男性屍體。”

聞言,零的身體突然一顫,那個地方……不是他

昨天經過的那座房子嗎?

同學們也開始了騷動,有人詫異,有人驚慌,甚至有人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畢竟只在報紙新聞裡出現的事,居然發生在了他們周圍。

“安靜!”班主任道,“具體什麼情況我就不細細跟大家說了,畢竟破案不關我們的事,我只是要在這裡提醒大家,之後出門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並且……”老師繼續道,“受害人也是跟你們一樣的高中生。”

“嘶....”

臺下的少年少女們一下子不敢出聲了。只有零,臉色奇怪,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課間。

一群人圍在一塊討論之前班主任說的案件。

“這就是一樁謀殺案吧?也許兇手是這家的哪個仇家也說不定。”一個身材挺拔的男生說到,他雖這麼說,臉上卻有著明顯的擔憂害怕。

“好像沒那麼簡單……”一個短髮女生顫悠悠地道,“我家裡有親戚是刑偵局的,今天早上跟我們說過這件事,說這個男的死狀很慘,整個屍體都是乾癟的,完全沒了人形……”

“有這種事?”薛泠不屑道,“管他什麼目的,這歹徒敢來,我就讓他有來無回。”這薛泠的自信倒也不是無故而來,畢竟他經常鍛鍊,在同齡人中有著一個相對壯碩的身體。

“你們在幹嘛呢?”

這時,一個梳著標準短馬尾的高挑女生走了過來,眉頭一皺,道。

“喲,是班長大人啊,有什麼事情嗎?”薛泠依然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沒什麼,就是來催你們幾個交作業的。”女生一臉平淡地道。對付這種人,你越置氣,他就越來勁。以薛泠為首的這幾個班級混混是不服從教學安排的專業戶,班主任特意委託她要好好“關照”一下他們。

“嘁……”薛泠一擺手,對著剛才那個身材挺拔的男生道,“曾雲,你來跟她理論。”

“嘿嘿……”曾雲聞言,不懷好意地笑了一聲,對著女生道:“我說林雯啊,我們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何必天天要來這糾纏我們,反正也是沒個果,省著點力氣不好麼?”

林雯黛眉一撇,也知道再逼下去也沒用,反正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薛泠不再理她,反而轉頭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零。

“喂。”他用力一腳踹了下零的椅子,“對這事有什麼看法嗎,看你想得那麼起勁?”

“薛泠!”林雯終於忍不住了,“你不要太過分了,這裡是學校,不是黑社會!”作為一班之長,豈能看著同學被欺負,這無疑是在打她的臉。

零沒有說話,但與以往不同的是他回頭淡淡地看了薛泠一眼。眼中帶著些許輕蔑。

“你看什麼?”薛泠有點惱了,正要發作,卻是看到門口走進來一個清麗的女生。女生名叫闕倩倩,是班上的班花,長相十分漂亮,但與臉蛋不符的是,這個女生性格十分怯懦,不是零的那種隱忍,而是真正的膽小怕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他一樣有過不同常人的過往。

一看到她薛泠就來了勁,平日除了零以外他們也經常喜歡欺負這個女生,當然了,欺負一個漂亮的女孩總比欺負一個沉默寡言的悶漢要得勁。

他不懷好意地捅了一下曾雲,班上的人都知道曾雲對闕倩倩有意思,只不過他從來不護著她,只會跟薛泠等人一塊欺負她。

曾雲也笑了下,慢慢地晃到了女生的身前。

“你幹嘛?”女

生小聲道。

“嘿嘿……”曾雲略帶猥瑣地笑了一聲,說道:“什麼我幹嘛,怎麼樣,今天要不要去哪爽一把,前幾次你不是都挺爽的嗎?”

“你在說什麼啊?”闕倩倩一臉驚慌地道,她不知道曾雲在說什麼,不過明顯是在調戲她。周圍的人也都發出了笑聲,除了少數的人眼中帶著不適與無奈,但他們也不好出聲說些什麼。

林雯臉色鐵青,直接離開教室,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老師告狀去了。

當眾人的關注點都在闕倩倩身上時,只有零面帶疑惑的看著她手裡提著的一袋水果上。闕倩倩經常喜歡在課件出校買水果回來吃,這個眾所周知,不然她也不會有一張這麼白皙的臉蛋。不過今天自她走進教室的那一刻起,零就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種感覺就跟他昨天看到的那個女生時的感覺一樣,不過那時是來源於那個女孩本身,而此時是來源於……一袋水果?

“我到底怎麼了……”零感覺有點頭暈目眩,這幾天都太不正常了,他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一個上午課零都沒有聽進多少,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闕倩倩掛在桌旁的那袋水果。現在她還沒有開始吃,也許是要等到中午吃完飯再動口吧。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下課,零跟隨眾人來到食堂,只不過他此時根本沒有吃飯的心思,趁著周遭沒人注意,慢慢地靠近了闕倩倩。所幸薛泠等人沒再騷擾她,他成功地來到了女孩身邊。

“你好……”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闕倩倩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有事嗎?”

“沒什麼……我……”零死死地盯著水果,半天憋了一句,“我……我現在很渴,能給我一個吃嗎。”

“可以。”她輕聲道。說著給零遞了一個蘋果去。同時,她自己也拿起了一個準備吃。

“不能吃!”

零突然大喊了一聲,這一聲十分地響,周圍的人瞬間齊刷刷地看向了他。薛泠和曾雲等人更是眉頭一皺。

“糟糕……”零暗道不妙。曾雲在薛泠的示意下走上前來,一把把他推開,道:“怎麼,一個沒人要的窮小子也想學別人撩女生啊?”

零的心頭終於縈繞上一股怒意,不知為何,他心中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尤其是在拿到那一個看似不起眼的蘋果之後。

“給你三秒鐘,滾!”曾雲輕蔑道。

零沉默了一會,他也不清楚這普通的水果裡有什麼名堂,說白了都是來源於他的一種奇怪的感覺而已。也許真的只是他神經敏感了呢。如果在這裡鬧下去,勢必引起校方注意,他一個毫無背景的孤兒根本承擔不起後果。於是,他只能搖了搖頭,緩緩地離開了。

只是他沒有看到,在他離開的瞬間,闕倩倩因為害怕已經咬了一口那個奇怪的水果……

此時的零再沒有任何心思留在學校,他急匆匆地回了家。

不巧的是,門一開,他就看到養父養母正在客廳看電視,似乎是關於早上的兇案。他在的這一家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是不論養父母還是他的哥哥姐姐,外表都十分好看,尤其是養母,人至中年依然是一個標準的美婦,不僅身材未有多少變化,連臉蛋都還十分白皙。

養父史非回頭一看,眉頭皺了皺,雖然有些奇怪零為何這麼早就回來,但也沒問什麼,繼續回過頭看。

養母雪莉就有點不耐煩了,道:“你現在回來幹什麼?家裡可沒

做你的飯!”感情是以為他回來混吃的。今天的養母穿著十分性感,上身一件開叉到胸部的ol服,下身一件包臀裙,露在外面的長腿包裹這一層可見肉色的黑色絲襪。估計是正準備與史非歡愉。

“我不吃。”

零目不斜視,頭也不回地拋下一句,徑直回了自己房間。

雪莉一下子有些氣急,轉頭對史非道:“你看看,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我早就說過不能留他在這裡,不然什麼時候連咱倆都不放眼裡了。”史非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道:“你忘了老太婆說過的話了麼?”

聞言,雪莉面色一僵,也只得作罷。“不過……”史非忽然道,“現在也沒剩多少時間了,再忍耐一下吧。”雪莉一聽,臉色稍微緩和了點。

“行了,別管那小子了,我快受不了了……”史非神色突然淫靡,就開始伸手在雪莉大腿上游離。

雪莉嫵媚一笑,道:“去裡屋吧……”

說著二人就乾柴烈火地纏在了一起,一邊激吻一邊進了房間。

房間內。

零反覆翻看著手裡的蘋果,但是始終看不出特別之處。這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普通的蘋果而已。但零心頭的怪異卻一直沒有散去,來源卻又正是這個蘋果。

他低頭在上面聞了聞,似乎有一種奇怪的香氣縈繞在上面。這種氣味絕不是水果有的那一種果香,而是一種他從未聞到過的香氣。

“絕對有問題……”於是,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氣,這不吸不要緊,這一吸他居然感覺到了一瞬間的恍惚,這股香氣直接衝擊了他的大腦,彷彿之前片刻的記憶都在瞬間消散。

他在原地呆了許久,然後猛地搖了搖頭部,將蘋果丟到一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怎麼回事?”他臉上佈滿著驚異,冷汗大滴地從臉上落下,剛才的瞬間依然讓他心有餘悸。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被抽離了這個世界一樣,及其恐怖。這一瞬間,他的不安被放大到了極致。這是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跟他昨晚看到那個女孩的感覺一模一樣!

他小心翼翼地再度將蘋果拿起,這次他不再用力吸氣,而是儘量將呼吸放緩。他死死盯著這個蘋果,忽然,有什麼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見這個蘋果周圍有一圈淡淡的熒光,仔細一看,居然是一層奇怪的紋路。

被那股香氣衝擊了之後,零似乎感到自己的感官比起之前敏銳了很多,視覺提升了很多,之前看不到的東西此時都一一呈現在眼前。

他再將眼睛湊近了一點,眼前的景象讓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這哪是什麼紋路,分明是一條條散發著淡光的蟲子!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零緊張得喉嚨發乾。這些細小的蟲子渾身晶瑩剔透,乍一看就跟透明的一樣,怪不得他之前怎麼看都看不出來。“寄生蟲?”他不解地看著。如果真是這樣,世界上有這麼詭異的寄生蟲嗎?剛才的香氣如果足量的話足夠殺死一個成年人了。而且……那種奇怪的恍惚感是怎麼回事?那種感覺太詭異了,詭異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曾經存在過。

沒辦法,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他能掌控的了,也許上交到相關的地方才是最正確的選擇。想著,他就打算先把蘋果鎖起來,這麼危險的東西可不能讓別人發現。不過……這些玩意兒是怎麼跑到蘋果上的呢?而且買蘋果的不止

闕倩倩一個人……他不敢再往下想了。對了,他現在必須先趕緊找到闕倩倩,但願她還沒出事……

他將蘋果鎖在一個抽屜裡,就欲起身離開。這時,他才聽到從養父母的房間傳來的一陣陣呻吟聲,兩人似乎到了關鍵時候,他隔的老遠都能感覺到地板在震動。

這種情形本應對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年有這致命吸引力,但零卻絲毫不為所動,迅速穿過客廳離開了家。

xx高中。

曾雲百無聊賴地在體育館後的一片草地上踱著步。今天下午他收到一張奇怪的紙條,放置在他的課桌裡,紙條上的人約他在這個地方見面。本來照他的性格,一定會當惡作劇丟到垃圾桶裡,不過這次不同,雖然紙上並未署名,但看娟秀的字跡似乎是一個女生。一個女生,約他到這麼一個隱蔽的,連人行道都沒有全是草地和樹叢的地方,要幹嘛可想而知。他曾雲雖然算不上什麼帥哥,但身材挺拔,也許還真有小女生對他有意思也說不定?於是抱著猥瑣的心態,他來到了這裡。

“怎麼還不來?”現在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十分鐘了,其他人都在上課,難不成這真是一個惡作劇?雖然他逃課是家常便飯,但平白無遭被人擺了這麼一道也有點不爽。又等了一會,曾雲實在沒了耐心,就欲離開。

“這麼快就沒耐心了?”

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從他身後傳來,他連忙轉頭一看,頓時眼睛都直了。

只見身後站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膽小的一直被他欺負的女生――闕倩倩。不同的是,平日裡保守的她只會穿校服長褲來學校,連學校發的及膝短裙都一次沒穿過,現在居然穿著一條剛好過大腿根部的牛仔熱褲,其下修長的美腿套著兩條白色的過膝絲襪。上身也是一條緊緊包裹著的運動短袖,飽含曲線的胸部輕輕晃動著。再往上則是一條柔順輕挑的長馬尾,青春下透著些許嫵媚。

“你……你……”曾雲一下子看呆了,沒想到平常膽小無比從不惹事的闕倩倩居然也會曠課,還穿成這個讓人鼻血橫流的樣子,最關鍵的是,居然還會主動約他這個惡霸出來!

難道老天都看不下去他曾雲一直單身,要給他送一份大禮了嗎?

“想什麼呢?”

就在曾雲發呆之際,闕倩倩瞬間來到了他的面前,一股讓人迷醉的香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此時的曾雲正沉浸在狂喜之中,並未察覺面前的女孩與平常那極大的不同。

曾雲沒有多想,抓著闕倩倩就欲吻上去。

“急什麼?”闕倩倩媚笑一聲,輕輕一抵,就擋住了曾雲。

“不是你約我出來的嗎,還等什麼?”曾雲喘著粗氣,急不可耐地道。

“別急,慢慢來……”

說著,她輕輕一推,就講曾雲推倒在了草地上,“把褲子脫了。”

曾雲連忙手忙腳亂地脫了褲子,一根陽具早已高高聳立。闕倩倩輕柔地脫掉運動鞋,將一隻纏著絲襪的玉足放了上去,慢慢揉搓著。

“唔……”曾雲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他沒想到闕倩倩居然還有這種本事。闕倩倩的腳趾如同琴鍵一般,快速撫摸敲打著曾雲的陰莖。過了一會,她將腳後跟抬起,抵在陰莖根部,上下研磨著。

“舒服嗎?”她淡淡地道。

“舒服……”曾雲無比享受地道,“再用點力,求你了……”

“咯咯……”少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好的呢。”說著,整個腳掌瞬間用力,將陽具整個踩了下去。

“啊……”曾雲臉上佈滿了痛苦和快樂交織的神色,“再用點,再用點……”

“叫我女王大人。”

“女……女王大人……”

“呵呵,好。”於是,闕倩倩抬起腳,一下一下地用力踏在曾雲的襠部,一時間,空無一人的草地上響徹了陣陣慘叫聲。

“呼……”似是玩膩了,闕倩倩俯下身子,貼近曾雲,將柔軟滑膩的舌頭鑽進他的嘴,此刻她的舌頭柔軟得不像是一個正常人,緊緊地纏繞住了曾雲的舌頭,兩人就這樣以一個女上男下的姿勢深吻著。不過曾雲並沒有感覺到,此刻闕倩倩正將她的唾液源源不斷地送進他的嘴裡並用舌技逼他嚥下。她的唾液全部呈淡粉色,散發著妖異的光芒。曾雲整個人只感覺身體飄飄忽忽的,彷彿不屬於自己。

吻了一會後,闕倩倩直起身,嘴邊勾著一條長長的唾線,轉了個身,將自己穿著熱褲的翹臀對向了曾雲。

“艹我。”她淡淡地說道。曾雲立馬瘋了似的撲上去,正想將下面頂進去時,才發現外面還隔了層褲子。正當他想把闕倩倩的褲子脫掉時,覆蓋小穴的那一塊牛仔褲居然詭異的裂開,露出一個白嫩誘人的洞口。從洞口裡伸出無數條細小的絲狀物,包裹住曾雲的陰莖,將之整個拉了進去!

“啊……”闕倩倩發出一聲讓人骨頭酥軟的呻吟,而此刻的曾雲已經逐漸喪失了本智,也不管當下這詭異的一幕,以一種後入的姿勢捧著闕倩倩的臀部就開始不斷的抽插起來。但詭異的是,每抽插一次,曾雲就感覺自己的力氣流失了一點,但身體卻不聽使喚的挺動得愈發快速。

“呃……呃……啊……”闕倩倩的呻吟彷彿有魔力般控制著曾雲的身體,她呻吟得越快,曾雲速度就越快。

“啊!”這次發出聲音的是曾雲,在闕倩倩柔軟的穴肉包裹下,他終於忍耐不住,噴射出了第一股精華。

“還不錯呢……居然都射到子宮了……”闕倩倩低聲笑了一下,小腹詭異的收縮著,曾雲只感覺有著一股巨大的吸力,下面像決了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的噴射著。

過了一會,闕倩倩停止了腹部的收縮,“一下子就榨死不好玩了呢……”她轉過頭,對著曾雲嫵媚一笑,兩條裹著白絲的長腿纏住他的腰,用力一扭,將他扭倒在地,自己則坐了上去,再度形成一個女上男下的姿勢。

“還記得你以前是怎麼對我的嗎?”闕倩倩嬌笑著,美麗的眼睛中卻是有一股濃濃的厭惡,“今天就全部還給你哦……”說著,她扶住曾雲再度勃起的陽具,對準穴口坐了下去。

“啪啪啪……”整個草地上空都響著肌膚碰撞的聲音,闕倩倩的嬌臀像是瘋了似的抽打在曾雲的胯部。此刻的曾雲就感覺下體被無數柔軟穴肉包裹研磨,加上空氣中瀰漫著的粉色香氣,彷彿隻身天堂。

突然,闕倩倩直起身,兩條大腿緊緊抵住曾雲的臀部,雙手死死地將他的手摁在地上,“開始進食了哦。”說著,她的腹部再一次呈現一個詭異的凹陷,只不過這一次的幅度比之前大得多。曾雲只感覺下身不受控制地開始射精,而射出去的精液彷彿消失在了闕倩倩的子宮深處。

他感覺自己的體力飛速流失,整個人也變得無比恍惚。

“再見咯,我的第一個

食物……”闕倩倩淡淡地道,同時加大力度,曾雲整個人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不一會就變成了一具可怖的乾屍。

闕倩倩意猶未盡地在他身上動了動,發現實在沒有可吸的了的時候,就慢慢地站了起來。

陽光下,少女輕輕地伸了個懶腰,展現出動人的曲線,然後淡淡地看向草地上的屍體,輕聲道:“好了,接下來要怎麼處理你呢……”

等零趕到學校,已是傍晚,這個時間應該已經是晚飯時間了。可以看到學校的食堂里人影綽綽,十分熱鬧。但零的心情卻熱鬧不起來,不是因為他曠了一下午的課,而是因為此刻生死未卜的闕倩倩。他趕到教室發現空無一人後,連忙再趕往食堂。在去食堂的路上,他隱約看到前方有一個模糊的背影,似乎正是闕倩倩。於是他加快步伐趕了上去。

似乎是聽到了身後的動靜,沒等他跑到跟前,前方的人就已經轉過了身,露出一張美麗的臉蛋。

“闕倩倩?”

零有些訝異地看著面前的人,“你……你沒事吧?”此刻的闕倩倩已經換回了校服,看上去並無異樣。

“我?”闕倩倩奇怪地道,“我為什麼會有事?”

“你沒吃那些水果?”聞言,零頓時鬆了口氣。

闕倩倩轉了轉眼珠,道:“你說那些?沒有啊,當時被那群傢伙搶走扔到垃圾桶裡了。”

“這些傢伙……”零的臉色有些陰沉,不過也許他們並未想到此舉居然還救了闕倩倩一命。

不過既然她沒事,他也就不再追問了。

“對了,之前的那家水果店,你不要再去了。”他緊接著提醒到。在那家店買過的絕不止她一個,但是他也算不上什麼大善人,沒必要一一找去阻止。闕倩倩至少和他同學一場,更何況還是同病相憐,他又是知情者,所以他必須把責任盡到。雖然他知道之後一定會湧現不少受害者,但他也無能為力,他能做的,估計也只有找上那家店去,不過他們真的會聽從他的勸告嗎?想到這裡,他也是無奈地搖搖頭。

“哦,知道了。”闕倩倩不緊不慢地道。零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今天晚上闕倩倩的舉動似乎和白天比變了個人似的。

不對勁。零仔細看了看她,居然發現她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和昨天的那個人一樣!零頓時有些頭皮發麻。一定有問題!

“你還有什麼事嗎?”闕倩倩不耐煩的道。

“我……”一瞬間,零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闕倩倩人好好的在這裡,他也沒什麼好追問的。

沒等他回答,闕倩倩就轉身徑直離開了,留下他一個人愣在原地。

“唉……”零沒有辦法,也只能看著她離開,當下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家店,源頭解決了,再來研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不是沒想過找人幫忙,但多年來的經歷告訴他,有些事情,自己一個人去默默探尋往往比請求一些所謂的專業人群去探尋要來得靠譜,至於普通人,根本也不會有人相信他的話。至於家裡那個定時炸彈,他也改了注意,等他有機會就將之銷燬,如果讓別人知道他有這個,或許還會對他產生懷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毀了的好。等到事情爆發,相關部門不需要他也能搞到樣本。

考慮清楚後,他轉身離開了校園。

水果店前。

“唉……”

不出所料,現在的

水果店早已關門,門前蕭條冷清,空無一人。無奈的零隻能呆呆地坐在路邊,與周遭的落葉為伴。時間在不經意間流逝,原本熱鬧的夏季轉眼就快結束,周圍的冷風伴隨著苦澀,在零青澀的臉上無情地劃過。這是他經歷的第幾個夏季了?自老太太過世後,他對時間的記憶彷彿停滯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生活在陰暗的角落裡。有時候他很害怕,害怕自己就在這種環境下麻木,沉淪了,那個時候的他,恐怕真就成為了一具傀儡。

不過這一天內發生的事似乎讓他找回了自己,至少,他第一次有了強烈的自主意識,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而不是像以前那樣活在混沌之中。

“拯救不了我自己,拯救別人總是可以的吧……”他喃喃道。

學校,某辦公室內。

“莉娜啊,你怎麼還不走?”零的班主任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著隔壁桌的一名戴眼鏡的老師道。

“哦,今天我值班,你先走吧沈老師。”隔壁的老師回應了一聲。

“好,走之前記得鎖好門窗啊,最近似乎不太平。”沈老師叮囑道。

“嗯,你放心吧。”莉娜笑道。

沈老師點了點頭,就起身離開了。出門前她不經意看到莉娜的桌子上放著一袋水果,於是調侃道:“你小心點,辦公室裡不準吃東西的哦。”

莉娜輕笑一聲道:“誰讓我值班呢?”

聞言,沈也不再叨擾什麼,最後看了她一眼就離開了。

等到零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他往家裡看了一眼,此時屋裡四人一個不落,正圍坐在桌邊吃晚飯。他悶聲不響地開門,走了進去。

平常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學校晚自習,只不過現在的他完全沒心思,並且他要看好他抽屜裡那個玩意,不能被發現。他現在上高一,而他的哥哥姐姐比他大兩屆,在離家很近的一所高中讀書,所以每天都回家吃飯。

他並不擔心他的養父母是否買過那家水果店的水果,因為那家水果店開在他的學校附近,而他的學校離家很遠,幾率很低。

看到桌上的晚飯,零才想起自己已經一整天沒吃過東西了,肚子不爭氣地響了兩聲。不過他顯然不會去問這家人討要。他走到廚房,一個略顯簡陋的櫃子裡還有他用平時打小工存下的錢買的一些粗糧,這個時候就派上了用場。

四人見他這個時間回來,也沒人出聲詢問。至於那種食物,他們也看不上眼,平時也就隨便他放在那裡。

雪莉看了一眼她的兒子史優,此刻的後者不知為何顯得有些憔悴。她問道:“小優,你最近怎麼了,天天臉色這麼難看,是生病了嗎?”

聞言,零嘴角微微一撇,他自然知道是為什麼,他的哥哥史優跟他的姐姐史雅天天晚上在房裡玩那種“遊戲”,能不累麼。只不過最近史雅似乎天天折騰他到很晚,所以人顯得有些憔悴。

史優張了張嘴,正要說些什麼,史雅率先打斷了他,插道:“可能是晚上學習太累了,高三嘛,難免的。對吧,優?”說著,轉頭朝史優眨了下眼睛。史優會意地道:“對啊,太累了。”

“那我怎麼不見你這麼累啊?”雪莉瞪了史雅一眼,哼道。史雅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言語。

零不想再聽他們廢話,拿著食物就回了自己的房間,並且鎖上了門。

校內。

零所在的班級中,此刻空著兩張座位。

“奇怪

,曾雲這小子跑到哪去了。”薛泠盯著旁邊的空位疑惑道。以往這傢伙就算曠晚自習也會跟他一起,今天是怎麼了,一個人跑出去快活了?

講臺前的林雯也看著兩張座位,皺了皺眉,對薛泠道:“薛泠,曾雲呢?”

薛泠朝她攤了攤手:“我怎麼知道,他去哪難不成要跟我彙報嗎?”“況且……”他頓了頓,看向另一張空位,“平日裡的好好學生不也消失了麼?”

林雯瞪了他一眼,隨即也看了看零的座位。奇怪,以往從不缺席晚自習的史零怎麼今天也不見了?

薛泠不屑地笑了一聲,就繼續低頭玩起他的手機。

辦公室。

莉娜老師有些面色難看的坐在辦公桌旁,她旁邊的桌子上攤著一張餐巾紙,餐巾紙上有幾枚吃剩的果核。此刻的她只感覺胃裡一陣翻騰,疼痛無比。

“怎麼回事,水果有問題嗎?”她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現在各種買來的蔬菜都有殘留農藥或是其他化學物質的情況,只不過沒想到連外面的水果也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不行……”肚子的劇痛讓莉娜直抽搐,這種殘留有毒物質一旦過量是有可能致人死亡的,她必須趕緊去醫院。

想到這裡,她顫抖著站起身,可是沒走兩步就摔倒在地上。“呃……”她痛苦地呻吟著,她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從她的肚子裡源源不斷地往她的四肢百骸湧去,那種感覺就像是要把人撕裂一般。在這種重壓衝擊下,莉娜終於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零回到房間後,開始整理自己一天收集到的信息。關於闕倩倩,這種寄生蟲既然能寄生在植物上,那麼有沒有可能寄生在人身上?這種情況他也不是沒有考慮過,今天的闕倩倩身上有著那些蟲子獨有的奇怪香氣,也是對這個結論的一個佐證。只不過……這種想法太沒有根據,他也不是什麼專業人士,對這類知識並不瞭解,所以也只能作為一種可能性。

還有昨天的女孩,今天早上發現的屍體……那個屍體是怎麼回事,跟這整個事件有什麼聯繫嗎?

“對了!”零突然眼前一亮,現在還有一個最大的疑問,這種情況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他的記憶來看,似乎第一個事件就是他昨天深夜遇見的,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是一個特殊的時間點嗎?或者是……雷雨?壞掉的自行車?……

零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在想些什麼啊。

這種生物看上去十分詭異,雖不敢大開腦洞說是什麼外星生物,但至少絕不是本地會有的,那麼,它們到底是從哪來的呢?

“唉。”他嘆了口氣,這些東西要想了解清楚靠現在的他太困難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莉娜恍恍惚惚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刺眼的天花板。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卻發覺之前的痛感此時居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慢慢地坐起來,面露疑惑。

難道……是因為她體質太好,體內的毒被淨化掉了?她有些哭笑不得,這也太奇怪了。雖說她平時經常健身,但也不至於有這樣一副金剛不壞的身體吧?而且不知為何……她的身上正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淡淡香氣。她正思索著,突然下體傳來一陣劇烈的瘙癢,讓她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怎麼回事?”她一下子慌了手腳。伴隨著瘙癢,還有一股強烈的飢餓感充斥了她的大腦。

“啊……”

瘙癢使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呻吟,她不受控制地撕開套裙,將手伸入下體,用力撫慰著。

“好餓……好想吃……”她無力地扭動,眼神逐漸變的混沌,身體彷彿被什麼支配著,在渴求著某種東西。

她跌跌撞撞地站起來,顫抖著衝出辦公室,頭一扭,看向了旁邊不遠處的學校廁所。

此時,裡面有一位男老師正在洗手,看到眼前這一幕,也是有些驚愕。

“莉娜老師?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他奇怪地問道。“不舒服……太不舒服了,所以……”莉娜直勾勾地盯著他,眼裡充斥著飢渴和嫵媚,“你來讓我舒服舒服吧。”

話音剛落,她就如一隻母豹撲了過去。還不等那名男老師發出聲音,就將他整個人拖進了女廁所。

林雯坐在講臺桌前,一邊環顧教室四周一邊轉著筆頭,以往這個時候值班老師應該過來巡查了啊。她手裡還有一張出勤表,每天都需要值班老師簽字才行的。她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時鐘,晚自習就快結束了,要實在不行她只能去辦公室找人了,雖然這有些不禮貌,但是也沒有辦法……

“班長。”這時,臺下一個女生舉起了手,正是之前那個短髮女生,“上廁所。”

“嗯。”林雯點了點頭。

短髮女生離開教室後一路小跑,但還沒等進入廁所,就聽到裡面傳出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她向來有些膽小,聽到這聲音一下子不敢進去,於是就忍著尿急,站在廁所外聽著。這個聲音很古怪,有點像是咀嚼聲,又有點像吞嚥聲……難不成有人在廁所裡吃東西?這也太變態了吧。

正當她猶豫是否要進去時,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了女廁門口。

“莉……莉娜老師?”短髮女生嚇了一跳,等她回過神來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此刻的莉娜衣冠不整,烏黑的長髮披散下來,上半身的白領襯衫開叉到了胸口,大半白花花的酥胸裸露在外,下身更是不堪,套裙撕裂,黑色的絲襪也有多處破損。莉娜平時酷愛健身,所以有著一具傲人的身材,即便在全校也是數一數二的。當下加上這香豔的造型,即使是短髮女生也不禁有些臉紅。

“那個……老師,我能進去嗎?”但她也不好意思多問,小心翼翼地道。

莉娜盯著她看了一會,彷彿是在思索什麼,然後笑了一下,道:“當然了,為什麼不行。”

“嗯……”短髮女生趕緊低下頭,朝女廁裡走去。但是剛走進門口,她就又被裡面的景象嚇了一跳。只見一個同樣衣衫破損不堪的男子正奄奄一息地倒在一個隔間裡面,下身被扒得精光,一根失去血色的肉棒無力地垂倒在胯間。男子面色慘白,身體還不住地顫抖著。

女生剛要尖叫,就被一隻不知何時伸過來的玉手捂住了嘴。

“別怕。”莉娜從後面湊上來,將臉貼著短髮女生,輕輕吹了一口氣,“難道這種事你沒在電影裡看到過嗎?做愛嘛,人都有這種慾望,沒什麼好稀奇的。況且……你不遲早也要經歷的麼,咯咯……”女生用力掙扎,卻發現莉娜的力氣奇大無比,她竟然連她的一隻手都撼動不了絲毫。

莉娜媚笑一聲,繼續道:“你在害怕什麼?這種感覺很奇妙的,相信我,你也會愛上這種感覺……”

說著,莉娜忽然撕開女生的校服褲子,扒下里面的內褲。“唔……唔……

”短髮女生驚恐地掙扎著,連眼淚都流了下來,但她卻是絲毫沒有辦法,只能任由莉娜擺佈。

“試試這個怎麼樣呢……”莉娜撩起裂開的套裙,露出一個充滿誘惑的肉穴。裡面的穴肉不斷蠕動著,似乎有無數條看不見的絲線纏繞在一起,越纏越密,幾乎在幾秒間就形成了一根無比粗壯的肉棒!

莉娜左手捂住女生的嘴,右手緊緊抓住她的臀部,用力一頂!

“唔!……”伴隨著女生痛苦的嘶吼,“肉棒”整根沒入了她那還未開苞的嬌嫩肉穴,並且直達深處。

鮮血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她的雙腳無力地在地上蹭著,疼痛佔據她的整個大腦。

“忍一忍,馬上就舒服了哦。”莉娜舔了舔嘴唇,將“肉棒”緩緩抽出。肉棒在少女緊窄的陰道內摩擦著,伴隨著“啵”的一聲,離開了洞口。隨後,莉娜再次對準小穴,用力插了進去。如此反覆,等到肉棒逐漸適應了緊窄的陰道後,莉娜直接抓著女生的臀部,大力抽插起來。

兩具誘人的嬌軀就這樣激烈地碰撞著,就連一邊已經奄奄一息的男子看到這香豔的一幕,都有一種再度勃起的趨勢。

兩人的交合持續了一會後,莉娜陡然加速,兩人的體液在這種劇烈碰撞下四下飛濺,終於,隨著莉娜一聲舒暢無比的呻吟,一股粉色的粘稠液體直直地射入了女生的子宮深處。

莉娜放開手,女生立馬無力地癱倒在地上,雙目無神,下體不斷地輕微抽搐著,穴口還有少量粉色體液流出,和血液混合在一塊,染紅了地板。

莉娜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從剛才短短的這段時間中,她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出現了某種變化,但這種變化並未讓她覺得恐慌,反而給她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感。她剛剛射進短髮女生體內的液體中,似乎就包含著那種能讓她改變身體的某種物質,她想看看,平時矜持無比的女學生們,在這種慾望影響下,會變成什麼樣?

過了一會,短髮女生停止了抽搐,眼神也逐漸恢復清明,但還是有著一抹驚懼隱藏在其中。她看著莉娜,下意識地向後挪動了一點。

莉娜皺了皺眉,“看來還需要一點引導啊……”

她走上前抓住女生,將她拖到男子面前,溫柔道:“來,吃吧。”

“吃……什麼?”女生害怕地道。

莉娜指著那根萎靡的陽具:“就是那個啊。”“沒事的,相信我,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她繼續誘導著。

短髮女生嚥了口口水,不知為何,此刻的男子對她有一種致命的誘惑力,尤其是那根肉棒,她好想……

在本能驅使下,她慢慢爬向男子。“不……不要……”男子驚恐地哀求著。

此刻的前者雙眼被一種詭異的紫色所覆蓋,她張開嘴,冒著熱氣的粉色唾液順著她的舌頭滴落在肉棒上。

男子只感覺下身像充了血似的,肉棒竟再一次挺立起來。短髮女生不再猶豫,爬上男子的身體,在將肉棒抵在胯間,穴口的嫩肉立馬蜂擁而上,包裹住龜頭。然後,在男子驚恐的眼神中,緩緩坐下。

“啊……”她發出一陣舒暢的呻吟,快感佈滿了她的神經,於是她摁著男子開始套弄起來。

“這就對了。”莉娜嬌笑一聲,也不閒著,躺到男子一側,剛才的“肉棒”再一次從小穴探出。她將下身緊貼著男子,“肉棒”直直地插入男子的菊部

。

在這種雙重夾擊下,男子的意識都有點混沌起來。身後的莉娜和身上的短髮女生似乎是形成了某種默契似的,莉娜向上插入的時候女生就向下壓,兩具白嫩的嬌軀就這樣同時撞擊著愈發瘦弱的男性身體。在廁所門口可以看到一雙無處安放的男性雙腿在空中無力地擺動,並且不斷地乾枯著。這種榨取一直持續到晚自習結束後數個小時,男子早已徹底無力,兩腿癱在地板上,但依然在二女的運動下前後抖動著……

清晨。

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一眼手錶。

“看來今天沒有睡過頭。”他有點疑惑,昨天早上他到底怎麼了?

他搖了搖頭,從床上起身,輕輕地來到門前推門而出。養父養母和哥哥姐姐還在熟睡,他自行移步廚房,從自己的櫥櫃拿了點吃的就匆匆出門了。

進了學校,還沒等他走進班級他就聽到裡面傳來陣陣嘈雜聲。他往裡一看,發現班主任正一臉焦慮地站在講臺上,手裡拿著手機不知道在跟誰通話。臺下的學生亂成一團,各自扎堆好像在議論著什麼。

零眉頭一皺,心頭就有不好的預感升起。他走進教室,坐到自己座位上,側耳聆聽。

聽了一會後,他大致瞭解到了,原來是薛泠的死黨曾雲失蹤了,昨天一晚上沒回家。由於失蹤未過24小時不能立案,家裡人只能自己出去找,但是找了整晚,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薛泠神色古怪,曾雲雖然經常不顧家裡人的反對出去通宵,但至少也會知會他們一聲,可昨天非但沒有通知家人,連他都聯繫不上他。

“難不成這小子真出什麼意外了?”

班主任結束了通話,疲憊地揉了揉額頭,然後對著臺下道:“好了,大家不要擔心,先安靜下來,無論怎樣,不能影響到我們正常的教學秩序……”

不知為何,零下意識地看一眼了坐在靠前排的闕倩倩,此時的後者正靜靜地擺弄著頭髮,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跟她沒有關係。

他收回眼光,垂下頭,陷入了沉思……

午飯過後,不知為何,整個中午零都沒有看見班主任進教室。

一個小時後,直到第一節課下課,都沒有看到一個老師進來或是從窗外經過。

不僅僅是自己班,其餘班的學生也早就炸開了鍋,走廊的吵嚷聲足以傳到辦公室,但是依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期間林雯到辦公室看了幾次,但是辦公室的門緊鎖,不管她怎麼敲都沒反應。

“莫不是老師們集體罷工休假了?”有同學玩笑道,但似乎沒有一個人對此起了疑心,除了零。

只有他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但他還是希望事情沒有發展到像他所想的那樣嚴重。

又過了一個小時,依然沒有人。林雯只能再去一趟辦公室,連她自己都數不清這是她第幾次去了。零目送著她離開教室,她還在外面遇上了同樣要去找人的另兩個班的班幹部。

零閉上眼,這樣能讓自己稍稍不受外界的影響。十分鐘後,他睜開眼睛,卻發現班長林雯仍未回來。他開始有點不安了,因為之前林雯數次出去都是不過5分鐘就能回來。

時間在漫長的等待中流逝著。半個小時後,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教室裡的人停下討論,全體看向教室門口。隨後,林雯出現在了那裡。眼尖的零還看到後面還跟隨了幾個人,只不過從他們教室

走了過去。正是剛才跟林雯一起的他班班幹部。

可奇怪的是,去的是總共六個人,四女二男,可現在只回來了四個女生,那兩個男生卻不見了蹤影。

林雯緩步走到講臺旁,零盯著她的臉,卻並未發現異樣,她的整個表情,包括氣質,都跟平常無二。不過不同的是,出去前的她滿臉焦慮,現在卻是異常平靜。看她這架勢,應該是要說點什麼。

林雯淡淡地掃了一樣所有人,輕聲道:“所有女生跟我出來。”

“嗯?”

“為什麼?”

……

頓時,臺下又響起了一片疑問聲,不過林雯並沒有解釋什麼,只是示意女生們起身跟她走。

零此刻滿頭是汗,當他聽到林雯說“女生”二字的時候,似乎想起了什麼。女生……女生……對了,似乎每個事件中都有一樣東西被他遺漏。本來昨天的他還對闕倩倩抱有疑惑,聯繫今天早上得知的曾雲在昨日失蹤一事,再到此刻林雯的一句話,他終於想明白了。曾雲估計是凶多吉少了,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闕倩倩,包括第一天晚上的那個女孩,身上都有那些詭異的蟲子,而殺死二人的,正是被蟲子所寄生的她們!

他現在沒有時間細想,因為林雯已經帶著眾女生出了教室。並且可以看到,窗外其他班的女生們也面帶疑惑的跟隨各自的“領頭人”走過。

必須想辦法。

但是……零苦笑地搖著頭,這裡不會有一個人相信他。

正當他苦想對策時,眾女生居然回來了。

什麼,這麼快?

零驚了一驚,這前後似乎還沒有一分鐘吧?班裡的男生頓時拉著回來的女生問發生了什麼事,可女生們一個個面色迷茫,對之前一分鐘的事情支支吾吾,彷彿失去了那段記憶一樣。

這時,零看到班主任也走進了教室。此刻的班主任面帶微笑,全然沒了早上的焦慮。她對臺下道:“不好意思,剛才在辦公室內開了一場緊急會議,是關於這最近學校附近頻頻發生的死亡失蹤案件的,大家不用緊張。”

不知為何,此刻的班主任渾身都散發著一股異樣的吸引力,一舉一動都透著些許嫵媚,看得臺下的男生眼睛都直了。

“什麼緊急會議能開兩個多小時?……”零明顯不相信,但是看周圍女生的狀況,並沒有異樣,唯一就是她們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迷茫。

“由於下午時間已經過去很久,就不再安排上課了,大家自己活動到晚飯時間。”班主任繼續溫柔地道。

“好!”

臺下頓時又炸開了鍋。只有零依然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直持續到吃完晚飯,零從食堂回來,都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奇怪了,難道真是我想多了?”他不解地搖了搖頭。回到教室後,眼前的場景卻讓他吃了一驚。

只見所有的女生都像是要去參加晚會似的換上了撩人的漂亮衣服。裙子,短褲,甚至絲襪……以往在學校這麼穿早就被叫去教務處處理了,但現在集體這麼穿居然一點事也沒有。

班裡的男生倒是一個個樂得不行,也不管為什麼,就跟女孩們熱火朝天地交流著。這之中最驚人的是班長林雯,畫著淡淡的雅妝,短馬尾變成了披肩長髮,一身淡紫色的連衣裙,裙口停留在大腿根部,露出一對雪白的長腿。此刻的她面帶紅暈,正小聲跟一個男生交談著。連以往只穿長褲來學校的班長都

穿成這樣,這肯定有鬼。

這時,門外一個同樣穿著性感的其他班女生顫顫巍巍地走過。看到這奇怪的走姿,零立馬走出教室,看向她。只見她正慢慢地朝前方一個正在跟別的女生聊天的男生走去。男生渾然不覺,直到女孩的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

“誒?你有事……唔!”

不等男生說出話,女生突然撲上去,摁住他的頭就是一頓狂吻。

男生措手不及,被吻得差點窒息,連忙掙扎著朝之前聊天的女生伸出手。

“救……”但是還不等他喊出“命”,女生的眼神就從熱情變成冷漠,她從身後伸出手,將男生死死地抱住。

三人摔倒在地,騎在上面的女生髮狂似地開始撕扯男生的衣服。

零已經慌了神,教室裡的人紛紛出來看熱鬧,男生們還一個個表情興奮,圍在旁邊看這一場“活春宮”上演。

他們並未察覺,身後的女孩們眼神也開始產生了變化,從迷茫開始變得狂熱和嫵媚。

地上的男生褲子已經被完全撕開,騎著的女生撩起裙襬,用力坐了下去。

男生拼命掙扎,卻被身下的女生緊緊摟住。她掰過男生的頭,將蛇一般的舌頭伸進了他的嘴裡。

圍觀男生正要叫好,卻發現有一人也被身後的女生撲倒,撕扯,隨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場中正在歡愉的女生在獵物身上用盡全力地挺動著,不一會身下的人就開始變得乾枯。圍觀的男生們看到這一幕,終於開始恐慌,想要逃走時,卻都被不知何處伸來的纖纖細手抓住並拖走。

零此刻冷汗直流,他知道自己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裡。他一集中精神,不知為何,在別人眼裡速度極快的女生們,在他眼裡卻變得很慢。他躲開一隻只撲過來的手,朝著樓梯處狂奔而去。

有驚無險地來到樓梯處,他回頭一看,此刻走廊上全是糾纏在一起的男女,彷彿一隻只蠕動的肉球。女孩們在各自的獵物身上瘋狂起落著,響起一陣陣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合的體液也隨著她們的動作四下飛濺。

零不再停留,迅速下樓離開。

在下樓的途中,他看到不只是他們那一層,每一層都是這看似淫靡,卻又似地獄般的場景。他來到一樓時突然停下,因為他發現前方正站著幾個熟悉的人。他趕忙輕手輕腳地來到一個陰影處,這幾個人堵在這裡,他沒法前進。

當先一個纖細的身影身穿淡紫連衣裙,正是林雯。在她正前方是是薛泠,看來他們倆已經趁亂先逃了下來。

不過此刻的林雯站在那裡,神色痛苦,似乎是在抵抗著什麼。

“林雯,你在幹什麼,走啊!”薛泠看到這一幕,急得直跳腳。不過不得不說,此刻的林雯很美,就連薛泠也看得直咽口水,要不是看到先前那男生的悽慘下場,他都想在這裡把林雯給辦了。不過林雯似乎沒有變得跟樓上的女生一樣,讓薛泠心頭癢癢。也許她並沒有成為那群怪物的一員,無所謂,等離開這個鬼地方,再好好玩她!薛泠心頭邪念一閃。

但是林雯就是沒有再邁出一步,突然,在走廊的盡頭響起了高跟鞋的腳步聲。一個身材修長,裝束火辣的熟女從黑暗中現身,正是雪莉。她的身後還跟著他們的班主任沈琳,平常一直保持嚴肅的班主任此刻也換上了性感的ol裝,兩腿包裹著一層誘人的黑絲。

薛泠看到這一幕,吞嚥了

口口水,但是理智告訴他,現在一定要離開這裡。

正當他打算硬闖時,沈琳突然出現在他身前,一把便將他擒住。

“幹什麼?放開我……”薛泠聞著這醉人的香氣,雖身體疲軟,但還是使勁掙扎著。但此刻沈琳的力氣奇大無比,他竟然無法掙脫絲毫。

雪莉輕盈地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臉,道:“別急著走啊,我們這還有一個小可愛沒有徹底喜歡上這具身體,她還需要進食一次……”

說著朝林雯勾了勾手。林雯一臉迷茫,不受控制般地走上前來,但在中途又突然停住。

她似乎恢復了理智,一個勁地搖頭:“不……我不要!”說著面帶驚恐地還往後退了兩步。

“唉,真是不聽話啊……”雪莉無奈地搖搖頭。也不見她如何動作,飛速上前就將林雯抓了過來。

“不要……求你了,我不想做這種事……”林雯無力地掙扎著,眼中含著淚水,帶著些許哭腔哀求道。

“真是個好學生啊……”雪莉嫵媚一笑,“不過相信我,這會非常舒服的,你一定會愛上這種感覺。”說著示意沈琳將薛泠摁在地上。

她將林雯放在在薛泠身上,輕輕在她耳邊吹了一口粉氣。林雯身體一顫,一股強烈的性慾擁了上來,但她還是死死咬住銀牙,不讓它佔據自己的大腦。

雪莉眉頭一皺,就拉下薛泠的褲頭,露出一根勃起良久的肉棒。她俯下身,張開櫻唇含住龜頭,輕巧地挑弄著。隨後,她將整個肉棒含入口中,不停地套弄著,直到其被口水徹底浸溼。然後莉娜直起身,撩起林雯的連衣裙,褪下內褲,將少女的雪臀擺正,粉嫩肉穴直對著高挺的肉棒摁了下去。

“嗯!”

林雯頓時睜大了一對美眸,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充斥了她的大腦。

原來……被那種東西充滿下體的感覺這麼美妙……她神色迷離,身體不受控制地挺動了幾下。薛泠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林雯的那裡無比柔軟,彷彿有魔力般地吸吮著他的肉棒。林雯低頭看向薛泠,平常這個傢伙總給她找麻煩,現在……也許該好好報復一下了。

“對不起,薛泠,看在我們曾經同學一場的份上……讓我吃了你吧?”她嫵媚一笑。

薛泠還未說話,林雯就摁住他深深地吻了上去。她一邊激吻薛泠,一邊趴在他身上挺動起來,雪臀像是彈丸般在獵物的胯部起落著。少女運用青澀的腰技,一會上下起落,一會前後套弄,一會旋轉著雪臀吸吮肉棒。

在這種強烈刺激下,薛泠終於忍不住,射出第一發生命的精華。林雯嬌笑著收縮性感的小腹,陰道緊緊咬住肉棒,將精液盡數吞嚥進了子宮。

一波榨取完了後,林雯不給薛泠喘氣的機會,修長的雙腿纏住他的腰,將兩人的肉體貼得更緊,開始了下一波榨取。

雖然林雯的連衣裙遮住了二人交合的部位,但從裙襬的鼓動頻率來看,她的雪臀應該是如同打樁機一般拍打在薛泠身上。

零看著這一幕,也知道薛泠估計挺不過今晚了。他嘆了口氣,現在的他完全不會是這些傢伙的對手,只能先想辦法離開這裡。

場中的林雯正忘情地沉浸在進食的快感當中,一直沒有發現他的存在。兩個熟女老師早已不見,似乎是去觀察其他女孩的進食情況了。

“有機會。”

校門就在不遠處,他必須要搏一搏了。

於是,他深吸一

口氣,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衝出。本來如同灌鉛的兩腿此刻突然奇異地變得無比迅猛,幾個呼吸間他就來到了出口。

他最後回頭看了這地獄的場景一眼,就迅速衝出了校門。

離學校數里外的一座別墅中。

家裡的男女主人都不在,顯得異常安靜。但仔細聽去,可以在這種異樣的安靜中聽到陣陣極低的喘息聲。似乎是來自一間偏小的臥室。

史雅後背朝下躺在史優身上,一對小巧的玉足鉗住肉棒,上下搓弄著。

“呼……”喘息聲就是來自史優,他此刻臉色透著些許不適。

肉棒上傳來的痛楚讓他時不時抽搐一下,身體也不受控制地扭動。

所以史雅將身體後仰,後腦緊緊貼著史優的臉,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史優的上半身,並和他相互雙手合十,防止他因為疼痛亂動。

史雅穿著白絲的雙腿彎曲著懸在空中,足部激烈地研磨著已經紅得發紫的肉棒。隨著時間推移,她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最後史優實在承受不住,從馬眼處豎直噴出一股白液。

史雅停下腳上的動作,放下修長的雙腿,一對粉嫩的肉穴抵在肉棒上輕輕蹭動。她側過臉對史優道:“怎麼樣,還有多久能硬?該換我爽了。”

史優喘著粗氣道:“別急,讓我休息一會……”

史雅嘟了嘟嘴,道:“還休息,要是爸媽回來之前還沒讓我爽夠的話,今天晚上你別想睡覺了。”

史優笑了一聲:“放心。”

史雅點了點頭,一隻手環繞上史優的脖子,就和他唇舌交合了起來。

正當二人打算下一波雲雨時,外面響起了一聲響亮的關門聲。

兩人都眉頭一皺,這個時候被打擾“雅興”讓他們頗為不爽。

他們來到臥室外,看到零滿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地出現在門口。

“你……”史優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是這個臭小子。史雅更是柳眉倒豎,當下就罵了出來:“又是你,你不好好地在學校待著,這個時候跑回來幹什麼?”

最近幾天零頻繁地早回,讓她也是有些不爽。跟父母一樣,二人也十分看不起零,認為他不過是在他們家蹭吃蹭喝而已。

零看著他們的裝束,就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不過此刻的他沒有心情與他們辯解,就想徑直走過去。

“站住!”

史雅見他無視自己,更是火大,直接伸手攔在了他面前。零卻絲毫沒有放慢腳步,撞開史雅就走了過去。

“可惡……”史雅罵了一聲,快步追了上去。史優看著這一幕,臉色陰沉,並沒有阻攔。看來零的無視讓他也十分不爽。

零剛走進房間,史雅就尾隨著追了進去,杏目圓睜瞪著他。

零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道:“你想幹什麼?”

史雅冷笑一聲,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你最近到底在幹什麼偷偷摸摸的事?”

零眉頭一皺:“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史雅咬了咬牙,“算了,不管你在幹什麼,就衝你最近這越來越過分的態度,我都不會再讓你在這繼續待下去了。也不知道爸媽吃錯什麼藥了,一直沒把你這小混蛋趕走,明明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零低下頭,史雅說得沒錯,他跟這家沒有半點血緣關係,留在這也是多餘的。要不是留戀這曾經跟老太太一起度過的環境,也許他早就離開了。

現在學校發生了這樣一件事,或許過不了多久就會向外界蔓延

,他也該早做打算了。只不過……他看了一眼緊鎖的抽屜,裡面還有一個危險的東西,他必須帶走。

似是察覺到零的目光,史雅也向那個抽屜看去,眉頭一皺。

“那裡面是什麼?”她質問道。

零心裡暗道一聲不妙,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沒什麼,我自己的東西。”

史雅冷笑一聲:“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的?你是不是偷了什麼東西?拿出來!”

零終於有了一絲怒意,低聲道:“你別太過分了,那裡面的東西你碰不得!”

“是嗎?那我到要看看,我是碰得碰不得!”史雅說著,就走上前用力拉拽起那個抽屜。

零站在原地,並未阻止。

不知是因為抽屜已經過於老化還是此刻的史雅過於憤怒,抽屜居然在她的拉拽下“咔”的一聲被抽了出來。

“這是……”看到裡面的東西,史雅頓時呆了。

一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蘋果。

她的臉頓時漲得通紅,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意味。零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默默地走過她身旁,朝房門走去。

史優站在門口,雙手抱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不屑和蔑視。

零沒有理會他,打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夜色靜謐,零漫無目的地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他沒有帶走蘋果,但對於那家人會不會遭到寄生蟲的威脅他也已經不在乎了。蕭瑟的秋風拂起他的衣袖,現在的他究竟該何去何從呢?

走著走著,前方忽然傳來陣陣喧譁聲。他定睛一看,前面不遠處站著幾個警員裝束的人,正在和幾個住戶爭論著什麼。

“這裡是……”他的目光側移,落在了旁邊的這座豪宅上。這不就是那天晚上出事的房子嗎。看來,這個案件還沒被偵破,這家人估計也急眼了吧。

他慢慢走近,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太太,既然事發的當天你就在屋子裡,那麼怎麼可能對這件事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一名高大的警員表情無奈,對著一個身穿睡衣的熟婦道。

“我說了,我不知道!我印象中那天晚上沒聽到一點聲音,兇手怎麼可能在一點聲音都沒發出的情況下害了我們家xx呢?你們確定我們家是第一案發現場?”

熟婦帶著怒意道。

警員面露難色:“死者就是在自家的床上被發現的,難道兇手在殺害了他以後,還把他特意送回了家裡?那麼他是怎麼進去的呢?”

“況且……從監控錄像來看,死者在當天晚上進入屋子之後就沒再出來過。這期間,只有一個奇怪的女孩來敲過門,並且還跟死者進了屋。這麼大的動靜,難道您一點都沒察覺嗎?”

熟婦皺了皺眉:“如果有人敲門的話,我在房間肯定聽得見,但問題是我並沒有聽到過什麼敲門聲。”周圍的其他人包括鄰居也一一附和,表示並沒有聽見過什麼異常的聲音。

“唉……”警員無奈地搖了搖頭,現在從監控來看那名女子是嫌疑最大的人,但是他們始終找不到關鍵性證據。這附近的人包括這家女主人,都始終聲稱未曾見過此人,就連當天晚上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死者全身乾枯,死狀詭異,既無法判斷死亡時間,也無法判斷作案手法。沒有人證,沒有物證,這個案件的偵破算是進入了一個死角。

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高大的警員就帶著身後其他警員一塊回頭進了警車。不一會兒就消

失在街道盡頭。而一眾居民也四下散去,各回各家。

只有零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事發的當天他也在場,只不過離得比較遠。就算是這樣,他也聽到了兩人云雨時發出的動靜。照理說,即便周圍鄰居睡著了沒聽見,屋內的女主人也應該聽得清清楚楚才是。結果她不僅沒聽到,連家裡有這樣一個陌生人進來過都不知道,這似乎也太詭異了吧。而且周圍那麼多的鄰居就真的一個都沒察覺到嗎?他不相信。

見證過學校的慘劇後,他基本上知道了,被蟲子附身的女人會通過交姌的方式殺死獵物。所以那個奇怪的女孩一定也是感染者。

那麼為什麼……沒有人對這件事有印象呢?

零苦笑了一聲,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過夜的地方,這些事情,還是等他能熬過今晚再慢慢想吧。於是,他邁動步子繼續前進。

但是,他該去哪呢?不知為何,他開始下意識地朝一個方向走去,這個方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在他的記憶中從未去過那裡,但他就是知道該往哪走。

走著走著,一株古老的大樹映入他的眼簾。

“這裡是……”零呆滯地看著這個地方。良久,他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

這裡不就是,老太太第一天看到他的地方嗎。那一天,他就是在這顆樹下被發現的,無依無靠,孤苦伶仃。

沒想到他會走到這裡來。也許,上天是想告訴他,他從哪來的,就該回到哪去吧。

於是,他揉了揉疲憊的肩膀,走上前靠著樹坐了下來。一天的經歷讓他精疲力盡,他望著夜空,慢慢地就閉上了眼睛。

屋內。

原本明晃晃的燈光全被熄滅,周圍各個角落都立著一根閃爍著妖異微光的蠟燭。史優躺在床上,昏暗的燈光下,他看到史雅邁著優雅的步伐,出現在門口。

史雅柔順的長髮披散下來,上身只著一件半透明睡衣,其下的隆起可以隱隱約約看到一抹肉色,魅惑無比。

下身穿著透明蕾絲短裙,可以看到裙內一絲不掛。順著白皙的大腿往下是兩條一高一低的淡黑色蕾絲邊過膝襪。史優呆呆地嚥了口口水,眼睛時不時看向兩條大腿中間的隱秘。似是察覺到他的目光,史雅素手捏住裙襬,輕輕上撩,私處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其上兩瓣肉葉還在輕輕蠕動,彷彿是在渴求著什麼。

以往的史雅跟他歡愉時雖然也經常穿著暴露,但從未像現在這樣給他一種無比性感嫵媚的感覺。這種嫵媚,帶著些許讓人想沉淪其中的神秘和誘人。

史雅爬上床,伸出香舌纏繞住史優怒漲的肉棒,含住龜頭輕輕挑弄著。史優渾身痙攣了一下,史雅的舌頭彷彿有魔力一般,每一下舔弄在肉棒上都讓他無比舒爽。

史雅的舌頭彷彿不止滿足於龜頭的味道,其向下滑弄而去,史雅也隨之將整根肉棒吞進口中。

套弄一會後,她抬起頭,直起身子,仰面朝上躺在史優身上,兩腿纏繞住他的脖子,將肉穴緊緊貼在他的嘴上。

“唔……”

史優只感覺一股泛著腥騷之氣的液體滑進他的嘴裡,順著喉嚨流了進去。

史雅抓著史優的腿,腰部懸空,粉臀畫著圈劇烈扭動著,一股股粘稠的陰精灌入史優的嘴裡,未灌入的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浸染了床單。

液體的灌入讓史優只感覺快要窒息。好在史雅在運動了一會後就停止了對他的折磨,雙腿

以一個優雅的姿勢舒展開來,陰部帶著一縷淫絲離開了他的嘴。

史雅以臀部為支點,在史優的身上轉了180度的圈,然後翻了個身,變成正面朝下。她一隻手將史優的下巴往上一託,露出脖頸,然後將頭埋入他的懷裡,深深地舔吸著他的脖子。

她的下半身也沒閒著,雪臀貼住他的胯部,肉葉在肉棒的根部使勁研磨著,淫汁不受控制地滲出,浸溼了整根肉棒。

過了一會,她抬起頭,用勾人的眼神直視史優。粉紅的櫻唇一開一合,道:“看來已經起反應了呢,那麼我們開始吧……”

她將臀部抬起,撩起裙襬,陰部的唇瓣蠕動得越來越快,最後張開,露出裡面無數蠕動著的嫩肉,一股長長的粘稠汁液慢慢流下,澆在龜頭上。

“嘶……”龜頭傳來的微微燙感和酥麻讓史優抽了一口冷氣。

史雅將穴口抵在龜頭上,慢慢坐了下去。

“啊……”她抬起頭,銷魂蝕骨地呻吟了一聲。陰道的柔肉感覺到肉棒的溫度,立馬蜂擁而上,將之緊緊吸附住。

史雅撐在史優的雙腿上,收緊小腹慢慢提腰,小穴咬著肉棒緩緩上升,露出的肉棒在強力的擠壓下都變了形。

“啪!”

上升到一定高度後,史雅猛地坐下,雪臀拍在史優的胯部發出清脆的一聲。

史雅又運用纖細的腰旋轉臀部上升,然後用力坐下。

“啪!”

……

強烈的刺激讓史優意識混沌了起來。這樣溫水煮青蛙似的交姌又持續了一會後,他終於徹底淪陷在了史雅溫柔的肉體陷阱中。

獵物已落網,史雅也停下了動作,開始全力進食起來。

她由後仰改為前撐,套著絲襪的雙腿箍住史優的腿,抬起臀部調整了一下姿勢後,就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拍打。

“啪啪啪啪啪……”

淫水隨著史雅雪臀不斷的下落激射而出,沾染在雪白的窗簾上。

不一會,肉棒射出第一股精華,被史雅一滴不剩的吸了個乾淨。

繼續套弄一會後,史雅又翻起史優,讓他側面朝上,兩腿分開,自己則撐開雙腿以一個“+”形姿勢挺動起來。

史優就這樣和他的卵生妹妹以一種讓外人足以驚呆下巴的姿勢劇烈交合著。也許多年捨棄倫理沉淪黑暗的關係早已為今天埋下了禍根。這段禁忌之戀到今天也該要徹底結束了。他的身體在這種激烈的榨取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枯,但史雅的肉穴深處彷彿無底洞般地渴求這他,想要將他徹底吞噬。

“噗!”

隨著又一次射精,史優完全失去了知覺,雙手無力地垂倒在床邊,只隨著史雅的動作抖動著。

“啊啊啊啊啊……”

史雅的瞳孔徹底變成了詭異的淡粉色,雪臀的抽動速度也達到了一個頂峰。

她左手撐在史優躺在床上的腿,右手緊緊摟住他懸在空中的腿,陰道中的柔肉用力一咬,精液頓時如泉湧般射出,噴入她的子宮深處。

史雅保持了這個姿勢半分鐘,直到獵物精囊內的精液被榨取得一滴不剩。

她將已經徹底變成人乾的史優丟到一旁,慵懶地躺倒下來。小腹詭異地蠕動著,將精液徹底消化殆盡。

當零倚著樹醒來時,已是清晨。

昨夜他席地而睡,沒有鋪蓋,早上起來居然沒有一點著涼的跡象。他揉了揉微酸的肩膀,略感詫異。說起來,這些天的危機中他每次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脫身,似乎有些

不可思議。隨即他又面露苦色,這些不是他現在該想的,當下還是想想接下來到底如何生活吧。

正當他欲起身離開時,他忽然感到似乎有什麼東西落到了他的頭上。他伸出手,摸下來一看,竟然是一枚長滿了絨毛的種子。

“這是什麼,蒲公英?”

他納悶地撓了撓頭,沒想到又抓下來一把。這時他才發現,周圍被樹蔭覆蓋的地方都飄散著許多如雪花般的白絮。

他抬頭一看,只見茂密的樹葉中閃爍著點點白光,這些種子似乎就來源於那。

“奇怪。”

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明明是夏末的季節,樹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種子呢?而且……這麼奇怪的種子長在樹上,他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沒等他細想,一陣忽然響起的汽車疾馳聲打斷了他的思考。他眺望過去,只見街道盡頭駛來一輛黑色轎車,自遠及近,不偏不倚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眉頭一皺,看這架勢,對方似乎是為他而來。

這時,車門打開,從車上走下來一名穿戴整齊的男子。男子戴著墨鏡,身著西裝革履,手裡提著一個輕便的銀色箱子。他的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朝零緩緩走來。

零退了一步,警惕道:“你是誰?”

男子走到他面前,臉上的表情並未有多少變化。他伸手從懷中摸出一張白色的名片,遞向零,道:“您好,是史零先生吧?”

零接過名片,輕輕點了點頭,道:“我是……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這是您的看護人告知我們的。那天她發現你的時候,你還只是個嬰兒吧?時間過得真快啊,沒想到已經這麼多年了。”

“看護……人?你到底想說什麼?”

“呵呵,沒什麼,不用多想。”男子保持著微笑,繼續道:“看來現在的你出了點小狀況,如果有任何需要的話,就打名片上的電話給我們吧。”

他扶了扶眼鏡:“不過……雖然你對我們來講也十分重要,但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不是你。”

說著,他走過零,來到他背後的樹下,打開那個銀色箱子,從中拿出幾支試管狀的容器。隨後,就在零驚訝的目光中開始收集那些漫天飛舞的奇怪種子。

零無奈地搖了搖頭,一覺醒來,先是種子,再是這莫名其妙出現的神秘男子,此刻他腦中的疑問膨脹到了極點。雖然他很想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但那名男子正專心致志地收集種子,似乎已經不再理會他了。他也只能作罷,反正手裡有名片,有什麼問題回頭再問也不遲。於是他不再遲疑,轉身離開。離開前,他趁男子不注意,悄悄地從地上順了一把白色的種子,塞進了口袋。

別墅中。

“啪啪啪……”

洗手間內,一名妙齡少女正伏在一名下身赤裸的熟婦身後,粉臀有節奏地拍打著。從二人交合的部位可以模糊地看到一根極速抽插著的粉色肉棒,延伸自少女胯下的粉嫩肉穴。

熟婦雙手撐著洗漱臺,身體隨著女兒的抽送前後顫動著。

“舒服嗎,媽媽……”

史雅在雪莉耳邊吻了一下,一邊挺動柔軟的腰肢一邊嬌笑道。

雪莉沒有說話,從她的嘴裡不斷地發出無法抑制的呻吟聲,女兒的猛烈進攻讓她無法有片刻的喘息時間。

抽插又持續了一會後,史雅的動作陡然加快,挺動的速度慢慢地達到了頂峰。

“啊!”

她嬌吟一聲,肉棒突然詭異

地伸長,頂入了雪莉的花蕊深處,直刺子宮。

“小雅,不要……”

雪莉察覺到陰道中肉棒的異動,連忙慌張地欲阻止史雅。可是為時已晚,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洩了出來,充滿了她的整個子宮。

“呼……”

史雅暢快地喘了一口氣,捧住雪莉的豐臀,“啵”的一聲將肉棒抽了出來,帶出一股長長的白色體液。

雪莉無力地癱在一邊,目光渙散。史雅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只見雪莉腹中的液體如同有生命般地蠕動著,開始改造起這一具新的軀體……

零走在過往熟悉的道路上,看著周邊的景緻慢慢掠過。這條路是他每天都要走的,去往學校的路。他現在要先去學校看看,昨天那麼大的動靜,應該早就轟動全市了。可現在這周圍居然跟平常一樣,一點也不像發生了大事的樣子。

還未到學校門口,零就遠遠地看到黑壓壓的人群擠在那裡。他好不容易擠到門前,看到門口有幾個似乎是領頭的人正在跟幾名警員爭論著。

警員中當先一人讓零覺得十分眼熟,仔細一看,正是昨夜那個調查別墅事件的警員。

“你說要你們警察有什麼用?這麼多的人一夜之間消失得乾乾淨淨,你們居然找不出一點線索?”

領頭的一人憤聲道。

“這件事我們會徹查的,大家請稍安勿躁……”這名警員看起來比昨天狼狽得多,此時正手忙腳亂地安撫著人群。

“查?又不是失蹤了幾隻小貓小狗,這麼大的動靜還需要查什麼?”另外一人也喊道。

“……實在是周圍沒有一人能提供給我們有關昨夜的線索,我們也在努力了……”警員繼續解釋道。

不過人群似乎並沒有買賬,仍然大聲喧譁著。看來這些人都是失蹤學生的家屬了。零看向鐵門內空蕩蕩的校園,一時間有些恍惚。和門前的吵嚷聲形成對比的是,昨天還是熱熱鬧鬧的地方,今天卻如同死地一般寂靜。

那麼多的人都去哪了?零不禁有些疑惑。就算被感染的人集體逃走了,可屍體呢?他也沒有看到一具屍體橫在校園中。

人群繼續吵嚷著,如此數量人聚在一起發出的聲音如同雷鳴一般,零隻感覺耳朵嗡嗡作響。他實在受不了了,於是回身朝來時的方向費勁地擠了出去。

好不容易擠出人群,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又回頭看了一眼學校。看來又是一樣的情況,事發後周圍的人都如同失去那段時間的記憶一般,不然這麼大的動靜警察不可能一點線索都問不出來。

“失憶?”

零思索了一會,莫非跟這些生物接觸過的人都會失憶麼?……不過要是這樣的話,他為什麼沒事?

“奇怪……”他喃喃道。

夜幕降臨。

離市中心不遠處的一座偏僻山村中。

全村最大的一間屋子內,一名身著職業制服的美婦坐在高椅上,玉足輕抬,一個似乎在村中地位不低的中年男子正跪在地上,舔舐著她的趾尖。

美婦身旁站著一個束著及肩馬尾的高挑少女。此刻的後者面露焦慮,似乎在思考什麼。

美婦抬起腳背,踩在男人臉上輕輕摩挲著:“怎麼樣了?”

少女皺了皺眉頭:“這一帶人跡罕至,雖然不那麼容易被發現,但是由於人少,男性就更少了,根本不夠我們這麼多人食用。”

“這一村子的男性呢?”美婦道。

“從我們進來開始已經吃掉不少了……照這樣

下去,估計很快就吃完了。”少女無奈道。

美婦抿了抿紅唇,問道:“其他人呢?”

少女轉頭撇了一眼一旁用紗簾遮蓋住的床鋪。隔著紗布可以看到一個長髮披肩的倩影,身姿窈窕,正騎在一個清瘦的身軀上賣力挺動著。

倩影的主人絲毫不加掩飾地呻吟著,性器碰撞的聲音響徹整個屋子。屋子中央跪著的男子在這種聲音刺激下也有些面紅耳赤,更加賣力地伺候著面前的玉足。

紗簾中的交合持續了一會後,那名少女似乎有些累了,胯下的身體也不再掙扎。於是她直起身子,原本摁著男性的雙手鬆開來,自然垂落,只扭動誘人的蛇腰並緩緩加速。雪臀開始猛烈地抽打,胯下男性的身形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

跪著的男子見到這一幕,面色大變,驚恐無比。他的手不住地顫抖著,但卻不敢有絲毫異動。見識過這群妖女的手段後,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有反抗的餘地的。要不是他作為一村之長,對這周圍還算熟悉,這群人也不會留他到現在。

紗中的倩影挺動到了極速,床板發出越來越大的嘎吱聲,似乎就要承受不住這種衝擊而垮散了。此時躺著的男性終於有了反應,他顫顫巍巍地伸出一隻乾枯的手臂,卻被少女以合十的手勢握住。

終於,隨著少女一聲嬌吟,胯下的身軀徹底失去了生機。

“咕嚕……”

男子嚥了一口唾沫,垂下頭不敢再看。

此時紗簾拉開,從床上下來一個面容精緻美麗的女孩,正是闕倩倩。床鋪上是一具乾枯的屍體,從面部可以依稀看出是一名少年。

“你明知道食物已經不多了,怎麼還吸乾他?”一旁站著的便是林雯,此刻的後者皺著眉頭,責問道。

闕倩倩柔媚地舔了舔嘴唇,沒有回答她。

“算了。”

美婦,也就是莉娜,朝林雯擺了擺手,“你不知道她尤其渴望這種清瘦的年輕人嗎?”

林雯咬了咬嘴唇:“喜歡瘦的……還真是詭異。”

“作為學校第一個變異者,你可不能小瞧她。”

莉娜微笑著繼續道。

林雯點了點頭,也沒在此事上繼續糾纏,而是轉而道:“關於……”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莉娜打斷了她,“生存的事情,我早有打算。”

話音剛落,她就從豐滿的胸脯中摸出了一張泛黃的地圖,地圖上包括了這周圍的許多城鎮,期中就包含了此時他們所在的城市。

她指著地圖中的一處道:“我們現在無法對抗那些大城市,只有避人耳目。所以……就先從那些小型的城鎮開始下手吧。”

“……”林雯沉默了一會,道:“就憑我們這些人嗎?”

“呵呵。”莉娜詭譎一笑,道:“你以為這座城市就我們這些變異者嗎?”

“你的意思是……”

“我已經發出了消息,很快就能聚齊這座城市的所有感染者力量,所以你不用擔心。”

莉娜說著,偏頭看向窗外的村口。“你看,說來就來……”

林雯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不遠處的村口走來兩名窈窕的女性。不是別人,正是雪莉和史雅母女。此時她們正拖著一個奄奄一息的男子,除了史非還有誰。

“等著吧,戰爭馬上就要開始了……”雪莉雙眼迷離地看向遠方,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