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妹妹4
“噠、噠、噠!”
高跟皮靴的靴跟敲打在地面上,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一位長髮皮衣美女扭動著魅惑的腰肢行走在幽深的走廊內,她的身後,一扇鐵門轟然關上,而在她的面前,一扇鐵門又“吱呀”一聲打開,昏暗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映襯出一副絕美的面龐。
美女穿著一身紫色的緊身連衣包臀裙,將她的冷魅身姿襯托的玲瓏挺翹,短裙的下襬剛剛能夠遮擋私處,讓人感覺好似能夠看到那處神秘部位女皇妹妹(四)
卻又真切的看不到,除非是跪趴在美女的腳下才能一覽聖地,一副黑綢質地的長筒手套包裹著美女的酥玉雙手,一直延伸過手肘的位置,緊緊的貼在纖柔的上臂中段,美腿玉足蹬著一雙黑絲長筒襪和黑色過膝高跟皮靴,每當性感的靴跟敲打在地面,那魅惑的聲音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渾身酥軟發麻!
“噠!”高跟靴踩進房間,這是一間很大的囚室,在囚室的各處排列著刑架、刑具等各類處刑裝置,其中有一張鐵床上躺著一個被緊緊的捆綁的一絲不掛的男奴。
男奴看上去四十多歲,他的嘴巴被膠帶封住,手腳被皮帶緊緊的固定,當他聽到高跟靴走進囚室的聲音時,禁不住身體劇烈的一顫,拼命的掙扎,卻絲毫不能移動半分。高跟靴踩著地面,發出攝人心魄的“噠噠”聲走到這個被束縛的男奴面前。
看著眼前散發著幽魅光亮的高跟靴,男奴的眼神中盡是恐懼,他慌亂的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高跟靴,被堵住的嘴裡嗚嗚的哀求不已,他這幾日以來被眼前這位妖媚性感的女神虐待的生不如死,那種痛入骨髓的感覺是他永遠揮之不去的噩夢!
男奴含糊不清的重複著“欣主人”三個字,是的,現在站在他的面前的就是袁可欣,他曾經的侄女,現在的主人!
而這個男奴,便是袁可欣曾經的叔叔張啟楓!
“哼!”袁可欣不屑的冷哼一聲,抬起玉足皮靴,黑魅的靴跟抵在張啟楓的小指上狠狠的踩了下去!
“嗚嗷嗷~!”張啟楓疼的痛嚎起來,他的小指被袁可欣一腳之下生生踩斷,鮮血“哧”的濺射出來,染紅了那極致妖魅的靴跟!
破裂的血管噴灑出大量的血液,順著地面淌成一片,手指的斷裂處可以清晰的看到骨裂的碎渣!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袁可欣放肆的大笑著,流淌的鮮血讓她感到興奮,美麗的妖精再次抬起性感的高跟靴,“哧”的一聲,第二根手指再被切斷!
“嗚嗷~!”張啟楓發出一聲非人的慘嚎,他的頭上滲出密佈的汗水,表情扭曲猙獰,雙眼佈滿血絲,恐懼的看著視生命如草芥的袁可欣。
“叔叔,你算的上是所有男奴當中,身份最特殊的一個了吧?你對我的好,我記在心裡,所以就賞你高潮一次吧!”袁可欣一邊說著,將性感的靴底踩在張啟楓的下體輕輕的揉搓起來。
“嗚嗚嗚~!”張啟楓顫抖的身體不住的呻吟著,下體不受控制的迅速腫脹,難以名狀的亢奮充滿全身,甚至讓他忘記了斷裂的手指上傳來的劇痛。
袁可欣的高跟皮靴是那麼溫柔,那麼魅惑,足以融化世上最堅硬的鋼鐵,張啟楓的命根隨著高跟靴的揉搓挑弄而硬硬的挺立起來,道口處一鼓一鼓的,即將要達到興奮的高潮。
“呸!賤貨!”袁可欣不屑的說道,她抬
起玉足對準堅挺的肉棒狠狠的跺了下去!
“嗷~!~!”儘管嘴巴被封堵的嚴嚴實實,張啟楓卻仍舊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肉棒仍然挺立著,而高跟靴的靴跟則直直的刺進了肉棒的道口,15釐米的纖細靴跟完全沒入了進去!
酒杯式的靴跟在腳後跟處逐漸變寬變粗,而肉棒的道口也一直頂到了高跟靴的腳後跟處被撐得大大的,難以名狀的劇痛折磨著張啟楓,道口處傳來“滋滋”的聲音彷彿要被撕裂,細密的血絲被擠壓著密集的爆裂開,赤紅的鮮血以道口為中心向四周流淌而下,而在紅的滲人的鮮血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渾濁的白色粘液,那是張啟楓的精夜!
袁可欣的高跟靴魅惑之力可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即便是遭受了如此慘無人道的虐待踐踏,張啟楓仍舊在無可名狀的痛苦中體驗到了被主人踐踏施虐的快感!
“咯咯咯~!主人的高跟靴就那麼讓你崇拜?”袁可欣嬌笑著說道,俏臉上閃過一絲陰狠,她扭動了一下性感的腳踝,插進肉棒的靴跟隨之挑了起來。
“呃~!”張啟楓立刻渾身顫抖,袁可欣僅僅是扭動了一下腳踝而已,卻讓他感到全身如同被電擊一般不住的抽搐,口中呻吟不止。
“哼!”袁可欣冷哼一聲,靴跟挑起的更加高了一點,她甚至可以看到靴跟的輪廓撐起了肉棒的表皮,張啟楓的身體在腳下抖如篩糠,這讓袁可欣感到興奮不已,她有很深的虐待傾向,而虐待的最高境界,就是將奴隸虐殺!
靴跟在肉棒裡面殘忍的攪動,袁可欣享受著張啟楓痛苦的嘶嚎,玉足突然用力的往下一插,然後再向上急挑而出!
“嗤~!~!”令人心悸的靴跟重現天日,但它並非是從肉棒中抽出來的,而是生生的挑出來的,張啟楓的肉棒被從道口至根部整個的扯碎!
“嗷~!~!”張啟楓的嘶嚎聲響徹整個囚室,折磨著囚室裡關押著的每一個奴隸的敏感而脆弱的神經,他們無一不是顫抖著身體不住的哆嗦著無比恐懼!
這些奴隸有的被死死的捆綁在橡膠柱子上,有的被深深的埋進水泥地裡,只留著腦袋在外面呼吸,還有的乾脆被砌進馬桶之中成為人肉便器,但無論是怎樣一種被囚禁的狀態,他們最終會被袁可欣折磨的體無完膚,最終在痛苦的噩夢中被踩成一攤碎肉!
“哈哈哈哈哈~!”袁可欣肆意的狂笑,張啟楓下體血肉模糊的一片讓她極為興奮,她伸出玉手輕柔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美腿之間的隱秘部位,那裡已經逐漸有些潮溼,“是時候讓你睡覺了,賤貨!被主人的高跟皮靴踩死,是不是感到很滿足?”
“嗚……”張啟楓的下體一片汙濁,不斷的有鮮血精夜噴出,這是他在命根被挑破的一瞬間達到極致的高潮的結果!
黑魅的靴底踩在張啟楓的臉上,將他的視線遮擋住,張啟楓透過靴底的縫隙,看到袁可欣正對他邪魅的笑著。
袁可欣的笑容是世上最美的景色,但現在張啟楓的眼中只有恐懼,那漆黑的靴底將是他今生看到的最後的景色!
靴底踩在張啟楓的臉上緩緩的撫動,尖利的靴跟向上抬起,最終停在張啟楓的左眼上,不足一平方釐米的靴跟完全的抵在了眼球上慢慢的向下踩去,張啟楓的眼前一片黑暗,尖細的靴跟就是他眼中的整個宇宙!
“呼~!
呼~!呼~!”張啟楓驚恐的瞪大眼睛,呼吸變的急促,悲哀的等待著死神的到來。
“哧~!”
“嗚嗷嗷嗷嗷~!”
“咯咯咯~!”
尖利的靴跟狠插下去,袁可欣嬌笑不止,她並沒有急著結束張啟楓的生命,細長的靴跟在對方的眼眶裡殘忍的攪動,滿足的享受著腳下男奴的淒厲哀嚎!
“嚶~!”袁可欣滿足的輕聲囈語,她閉上眼睛感受著踐踏的快感,玉足猛地一挑,“噗”的一聲,張啟楓的半邊頭骨被踢飛,血肉飛散亂濺!
張啟楓剩下的一隻眼睛大大的睜著,表情還停留在掙扎恐懼之中!
“妹妹還玩的盡興嗎?”蘇媚坐在奴隸的背上,抬腳將胯間的女奴踹開,她喜歡看袁可欣虐殺奴隸,這總能讓她感受到無以言喻的亢奮高潮,不過在袁可欣的虐殺結束之後,她更願意跟袁可欣說會兒話。
被踹開的女奴急忙又爬到袁可欣的腳下,為這位傲嬌的小主人舔舐被血汙染髒的靴子,袁可欣看都懶的看女奴一眼,抬腳走向跪侍的男奴,卻一不小心將靴跟插在了女奴的舌頭上。
“嗚~!”女奴疼的眼淚直流,卻只能強行忍受舌頭被刺扎的痛苦。
“哼!”袁可欣腳下用力,靴跟直接將女奴的舌頭刺穿,然後狠狠的向外一拽,將女奴的舌頭生生扯斷,她抬起靴底向蘇媚傲慢的炫耀,逗的蘇媚咯咯直笑。
至於被扯斷舌頭的女奴,是死是活根本就不被兩位女王所在意。
“我想成為奴隸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神,讓他們心甘情願的為我而死!但是你看看剛才那個賤人,我今天要踩死他,把他嚇成那副樣子,真是氣死我了!”袁可欣坐在男奴的背上煩躁的跺著腳,“爬過來,賤人!用你的眼睛溼潤我的靴跟!”她甩掉靴跟上的半截舌頭,用靴尖指著那個被她扯斷舌頭的女奴命令道。
“嗚~!”女奴知道被靴跟插入眼中就一定會死,畏畏縮縮的嗚叫著不敢上前。
“姐姐啊!你看看啊!我要用靴跟穿透她的雙眼,她都不想過來!哼!”袁可欣惱火的說道。
“好妹妹不要生氣嘛!姐姐和你一起把這個賤人虐殺好不好?”蘇媚急忙哄著說道。
“哼!那就快來幫我!”袁可欣不爽的抬起腳跺在女奴的臉上,蘇媚也趕過來一腳踹在女奴的頭上,將女奴踹的一陣眩暈。
“嗚噗~!”
“咯咯咯~!”
兩位美女的笑聲在頭頂響起,女奴吐著鮮血想要撐起身體,卻被袁可欣一腳踢在她的腰上,將她踢的翻滾出去,而蘇媚已經在另一邊等著了,在女奴滾過來的時候,又一腳踢了回去!
“嘭!”袁可欣又毫不停留的踢回來,兩個美女將女奴踢的像狗一樣在地上來回翻滾,一直踢了幾十腳之後,袁可欣和蘇媚累的都出了腳汗,而女奴則是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氣。
“把她綁到鐵床上!”蘇媚指使著奴隸們命令道,幾個奴隸便急忙將女奴束縛起來,擺成一個“大”字形狀。
“竟敢不聽小主人的話!你這個賤人!”蘇媚一腳踢在女奴的臉上,黑色的高跟靴面與女奴的臉蛋來了一次親密接觸,尖利的靴跟直插進女奴的嘴裡,12釐米的長度一直深插進喉嚨,靴跟性感的酒杯形上端把女奴的嘴巴完全堵住,讓她只能在妖豔的高跟靴下承受痛苦卻無法慘叫出聲!
“咯咯咯~!姐姐可要踩的
緊一點奧~!接下來她要很慘嘍~!”袁可欣抬起玉足高跟伸在女奴的胯間,用靴跟一踩一踩的尋找著那個敏感的位置。
“嗚~!嗚~!”女奴嚇的不住的嗚叫,蜜穴在袁可欣的高跟之下一陣陣的瘙癢,畏懼的抽搐不停,但她已經註定無法逃脫被踐踏蔭穴的命運!
“咯咯咯~!找到了!”袁可欣的俏臉上顯出喜色,她清晰的感受到女奴的騷穴在冰冷的靴跟之下正畏懼的顫抖!
纖細冷魅的靴跟向後抽動了一下,然後在女奴的無限恐懼的顫抖之中對著她的下體狠踩下去!
“噗~!”鮮血狂噴在高跟靴的靴底靴跟上!
“嗚嗷~!”女奴發出一聲悽慘的嗚叫,身體不停的扭曲掙扎,但在手腳完全被束縛的情況下,她的掙扎註定只能是徒勞的!
“啊哈哈哈哈~!”兩位美女狂笑起來,袁可欣用靴跟對著女奴的蔭穴瘋狂踐踏亂踩,每一下都能帶起大片鮮血,疼的女奴身體不停的抽搐悸顫,但她連晃動腦袋的能力都沒有,因為她的嘴裡正插著蘇媚的高跟靴靴跟,深插進喉嚨的靴跟讓她有種強烈的嘔吐衝動,但她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在蘇媚的腳下悽慘嗚嚎,用自己的痛苦來滿足兩位美女的施虐快感!
“哈哈哈哈哈~!”囚室裡充滿了淫靡的浪笑聲,以及夾雜其間的微弱的哀嚎聲音。
袁可欣和蘇媚一直虐待了十多分鐘才停下腳來,兩位狠心的美女因為分別踩穿了女奴的蔭唇和喉嚨而將高跟靴上弄的滿是鮮血,在燈光下閃爍著妖豔的色彩。
女奴頹然的躺在地上,已經被虐待的連抬起頭都感到困難了。
“看我用高跟靴草爛這個賤貨!”袁可欣抬起腳輕柔的踩住女奴的蔭穴緩緩的揉搓,而在這位大美女的挑逗之下,女奴完全經受不住如此香豔的誘惑,竟是跟著高跟靴的節奏漸漸的升起快感!
“嚶嚶~!”她忍不住的呻吟出聲,下體一陣陣絲絲酸癢,蔭穴也變的溼潤起來。
“咯咯咯~!這麼快就發賤了呢!”袁可欣嘲弄的笑起來,用靴跟在女奴的蔭穴周圍來回的挑逗撥弄,輕柔的滑動把女奴逗弄的嚶嚶亂叫,然後她突然眼神一冷,尖利的靴跟對著蔭穴狠狠的插了下去!
“啊~嗚~!”女奴疼的在蘇媚的腳下淒厲的慘叫起來!
“咯咯咯~!我的靴跟上可沾著剛才被虐殺的那個男奴的精夜呢!你難道不覺的很爽嗎?”袁可欣腳下用力,將靴跟深插進女奴的蔭穴裡,冰冷尖利的靴跟在蔭道里暴力划動,疼的女奴不停的渾身顫抖,而在這難以忍受的痛苦中,她又體驗到了一種備受屈辱又無法反抗的快感,激盪著她的胯部向上挺起來去卑賤的迎合袁可欣的性感靴跟!
“啊哈哈哈哈~!賤人!”袁可欣鄙夷的大笑起來,腳下的高跟靴底“啪啪”的拍打在女奴的胯部,靴跟抽插的越來越快,女奴在她的腳下“哼哼哼”的叫個不停,一絲絲的花蜜開始滲透而出,順著靴跟向外流淌,到最後竟是被榨的噴發起來,用自己的陰水“噗嗤噗嗤”的為袁可欣清洗靴跟!
“嗚嗚嗚嗚~!”女奴悽慘而亢奮的嗚嚎著,兩位美女高高在上的戲虐笑聲讓她深深的感受到自己的卑賤地位,對胯下的靴跟抽插毫無抵抗力。
“啊哈哈哈哈~!”袁可欣一直插的女奴射的脫力了才停下腳來,然後走到女奴的腦
袋前,兇暴的一腳跺在她的臉上,直接將女奴的鼻子踩斷了,蘇媚的高跟靴底緊跟著踩跺下來,兩位美女一人一腳對著女奴的臉亂跺亂踩!
“賤貨!賤貨!爽不爽!爽不爽!哈哈哈哈~!”兩位美女虐的越來越過癮,豐滿的酥胸劇烈的起伏著,顯示出她們現在是多麼的愉悅,但她們的興奮感覺卻是由女奴的痛苦換來的,她們越是玩的開心,就說明女奴在她們的腳下越是痛苦!
“啊哈哈哈哈~!”淫蕩的笑聲充斥在地下室中,當兩位美女終於將靴底從女奴的身上移開時,女奴渾身上下都已經佈滿了高跟靴的靴底印記,就像一隻破舊的毯子一樣頹然不堪!
“姐姐與我一起把這個賤人的眼睛踩穿吧!”袁可欣提議道。
“好呀~!”蘇媚說著,便與袁可欣將靴跟分別抵在女奴的兩隻眼睛上,不足一平方釐米的跟底天皮完全遮蓋了她的兩隻瞳孔,讓她的世界裡就只剩下蘇媚和袁可欣的靴跟!
蘇媚的嘴角翹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向袁可欣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將靴跟“哧”的插進了女奴的眼窩裡!
“嗚嗷嗷~!~!”女奴的身體劇烈的抖動,在兩位美女的腳下悽慘的嚎叫。
“哈哈哈哈哈~!”蘇媚與袁可欣將細長尖利的靴跟完全插入女奴的眼窩裡胡亂的攪動,看著從腳下流淌出來的血液汙穢狂笑不止,靴跟與靴跟時不時的在女奴的腦中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悽美聲音。
女奴的掙扎變的越來越弱,終於在十幾秒後頹然的垂下腦袋,整個身體癱了下去,死在了兩位美女的腳下……
“這下我的小公主總該算是開心了吧?”蘇媚摟住袁可欣的腰肢笑盈盈的說道。
“哼!開心什麼呀!我一共才三個奴隸,昨天踩死了袁悅琳,現在踩死張啟楓之後就只剩一個張海,都快沒得玩了!”袁可欣傲嬌的掙脫開蘇媚的懷抱說道。
“姐姐的奴隸就是你的奴隸呀!你可以隨便虐殺!”蘇媚說道。
“才幾百個而已!我要讓所有人都做我的奴隸!我要讓奴隸們奉我為神!我要過上真正的女皇生活!”袁可欣說道,她從小就有一個女皇夢,戴著及肘長手套,穿著絲襪高跟靴,彰顯高貴性感的模樣,將所有人踩在腳下凌辱虐待,用女奴的乳房皮膚做成皮靴絲襪,用男奴的肉棒做成皮鞭,換著花樣的用最殘忍的方式虐待奴隸,還要讓奴隸們為了爭搶吃一口她的臭屎而瘋狂!
以前這個大膽的想法是被壓抑著只能藏在心裡,但現在她有機會實現了!
“那,姐姐,姐姐呢?你該不會也想把姐姐……”
“咯咯咯~!姐姐想什麼呢!姐姐要給我做皇后的嘛!”袁可欣笑嘻嘻的說道。
“啊!妹妹,你,你真的是真麼想的?姐姐,姐姐有點不敢相信,臉好燙啊~!羞死了啊~!”蘇媚捂著泛紅的臉頰嬌羞的扭動著嬌軀說道。
“那姐姐有沒有讓妹妹快速收服奴隸的方法呢?”袁可欣急迫的問道。
“倒是有一個方法很適合妹妹,而且效果非常好,就是讓自身產生一種信息素,這種信息素會自行混入屎尿之中,前期需要是吃過妹妹屎尿的奴隸就會成為妹妹徹底的死心塌地的奴隸,等妹妹熟練運用信息素之後,只需要讓奴隸聞到妹妹的屎尿味道就可以產生相同的效果,如果再搭配上性藥和催眠術使用
,絕對不可能有人逃得出妹妹的掌控的!而且信息素的分泌會帶走妹妹身上的毒素,讓妹妹變的更美更性感奧~!”蘇媚向袁可欣介紹道。
“那太好了!姐姐快點教我吧!”袁可欣急切的拉著蘇媚的手說道。
“只是信息素屎尿馴奴法有一個限制條件和一個副作用,這個要對妹妹說清楚啊!限制條件是,妹妹必須一直保持處女之身才可以持續分泌信息素,副作用就是,摻入信息素的屎會變的十分惡臭,摻入的越多就越臭,而你的腳汗、腳垢也會變的更酸臭!哪怕是最忠心的奴隸,也會因為臭屎過於惡臭、腳垢過於酸臭而難以吞嚥!”蘇媚解釋道。
“那有什麼呀!妹妹本來就應該保持處女身,這個世界上除了姐姐之外,又有誰有資格觸碰妹妹的身子?至於大便和腳汗變的更臭,妹妹還樂意如此呢,逼著奴隸吃下更臭的屎,心情會更加享受奧~!姐姐你就快教教我嘛!”袁可欣嘟起嘴撒嬌的說道,可愛的表情把蘇媚的心都融化了。
“好嘛好嘛!姐姐教你便是了!”蘇媚愛惜的摸著袁可欣的秀髮說道,此時的她已經沉浸於做袁可欣的皇后的迷夢之中,卻並沒有注意到袁可欣的媚眼中閃過的一絲狠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