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3金幣
三月,天氣尚有一些冷,春風從遙遠的北方吹過來,帶著北邊那一絲涼意,凍得人很少出來走動。
隔著一層剛剛換上的玻璃俯視那下方的校園,辦公室內那被人打理得溫暖舒適的環境中,舒雅輕輕的對著窗戶打了一個呵氣,霎時間窗戶上蒙上了一層模糊。
那教師專用緊身黑裙下近乎完美的一雙玉腿,緩緩的抬起放在另一條玉腿上面,黑色的高跟鞋一鬆,鞋跟脫離了她柔嫩的腳踝,僅有鞋尖掛在她的足趾上,隨著那修長玉足輕輕搖動而晃來晃去。
她打開桌子上那本學生留下來的空白作業本,臉色之中,並不見有太多的喜怒,只是一雙美眸望著前面看呆了的男生,道:“你叫葉辰對吧,說說看,為什麼不寫作業,上課還悄悄在那裡偷看不良視頻?”
那叫做葉辰的男生緊盯那充滿誘惑感的絲襪美腿,肉色的絲襪緊緊貼合著雪白修長的玉腿,正因為那種似是肌膚,卻又不是肌膚的若隱若現的肉感,就算他這樣年紀的男生也會怦然心動,回過神,大大咧咧的笑道:“那個,老師您不是剛來嗎,以前我們老師佈置的作業您也不知道是什麼,不是應該重新佈置一下嗎,至於我看的視頻,那個…那個……”
舒雅是最近這些日子從別的學校調到3601班來當班主任的,只不過她剛上任,班裡面的差生卻不太給她面子的不寫作業,上課更是各忙各的,其中這個學生葉辰就是典型,可他們哪裡知道,舒雅以前當班主任的時候又是如何調教那些不聽話的學生的。
鐺。
那泛著一絲光滑的美麗高跟鞋忽然被足趾甩出,隨著那聲清脆的響掉落在葉辰的面前,舒雅對此看也不看,聲音淡淡而甜美,說道:“撿起來,幫老師穿上吧。”對於老師美足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葉辰心裡不爭氣的跳動個不停,他記得他所看的片子裡有一部就是老師穿著高跟鞋,高高在上的踩在學生襠部,然後在羞辱之中讓他聞自己那絲襪美足的,不過片子裡面的那個老師根本不如舒雅老師漂亮,更沒有老師這種淡雅卻泛著一絲絲高貴的絕妙氣質。
心裡想著只是撿鞋而已應該沒有什麼,葉辰一隻膝蓋跪下去捧起那隻鞋面潔淨而光滑的美鞋,他俯身就可以撿到,可是還是希望跪下來,就這樣在老師那隻絲襪玉足下將高跟鞋遞過去。
舒雅美麗勾魂的紅唇上微微泛起了一道笑,足趾抬起,目光中有鼓勵的意思,葉辰看到她的眼神,這才小心翼翼的用手去握住她的腳踝。
老師的玉足隔著一層薄薄的肉絲,卻是那麼的柔軟,葉辰握著鞋子為她穿好了美鞋,不知不覺,眼神已經沒辦法從那雙高跟玉足上移開。半天,他脖子前的喉結上下的滾動,勉強笑道:“老師,您的腳…真漂亮。”
“還有更漂亮的呢,對待不聽話的學生,就應該像對待不聽話的賤狗一樣。”舒雅的玉腿向上抬了抬,這樣一來,她的高跟鞋尖正好就處於葉辰的頭頂,只要她願意,她隨時可以踩下來,以她的玉足,去踩在一個學生的頭頂。
“你不是喜歡看那些視頻嗎,把老師的鞋底舔乾淨,老師就幫你把多餘的髒東西發洩出來。”
雪白的俏臉上並沒有太多的高傲或是不屑,那一種高貴優雅的氣質,就這樣自然的散發了出來,葉辰只有抬起頭,才能有幸看到老
師的高跟鞋底,那一層沾著灰塵髒跡,卻是老師穿了許久的美鞋。
“這可是您說的。”葉辰暗暗嚥了一口塗抹,正打算把臉湊到她的鞋底,舒雅忽然指了指他的膝蓋,葉辰心想該不會是讓我跪下來吧,眼睛裡流露出一抹詢問,與那美麗的眼眸相接觸,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沒有過多的猶豫,他軟下那早已想如此做的膝蓋,跪在老師的美鞋下,伸出舌頭來舔在老師的鞋底。
鞋底沒什麼老師玉足上面的味道,有的只有黑色的塵泥被他的舌頭舔下,將粉色的舌尖染上了一團黑色印記,可如此做,卻讓葉辰心裡有一種被征服欲,又或者說,是內心裡那種從未被開發過的奴欲和下賤欲。
每個人的內心,或多或少都潛藏有徵服欲和被征服欲,在如此一個性感成熟的美女足下,葉辰竟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一種興奮,這種興奮下,他舔老師鞋底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從鞋尖開始,那舌頭像是一塊絕佳的擦鞋步子,被他舔過來的地方,美鞋再次恢復了最初的顏色,一寸一寸蔓延過來,一直舔到了美鞋的鞋跟,那泛著一絲金屬光澤的誘人鞋跟,忽然隨著玉足的蜷動踩在葉辰的舌頭上,略微用力,就痛得他冷汗直流。
“老…老師…”
那美麗的鞋跟踩得柔軟舌頭甚至隱隱陷下去一些,劇烈的那痛楚,葉辰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只能出聲求肯。這鞋跟的主人方才展顏輕笑,放過了他的舌頭。
“你任務完成得不錯,把褲子脫下來,跪過來點,老師會給你應得的獎勵的。”
葉辰有一些猶豫,讓他當著美女老師的面像個小孩子那般脫下褲子,實在讓他有些不好意思,可一想到能有幸被這雙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玉足踩到發洩,他就渾身一熱,利落地脫下褲子,將那束縛在褲子裡面的小弟弟解放出來。
尚還是粉嫩顏色的小弟弟昂著頭,一顫一顫的,還沒有發育完全的這個小東西看起來也比較的可愛,葉辰兩手撐在地上跪爬過去,乖巧的來到老師的足下,清澈的眼睛,望著那一隻寸寸高貴神秘的高跟美鞋緩緩踏下來,鞋尖晃盪中,踢了踢他飽滿的卵蛋,瞬間葉辰的呼吸都急不可耐起來。
“很可愛的小東西,被老師的鞋子踩髒了,不覺得可惜嗎?”舒雅的聲音中,如同帶著一抹誘惑的挑逗,道。
葉辰呼吸急促,急忙懇求道:“老師,就用您的鞋子踩我吧,我做夢都想碰一下女人,您就成全一下我吧。”
舒雅淡淡的微笑了一下,作為回應,那美麗冰冷的高跟鞋踏在他的小弟弟上,尖細的鞋跟碾踩著卵蛋,隨著鞋尖輕輕的上下劃拉,撥動開小弟弟包皮卷裹的粉嫩頭部,只是這麼一下,葉辰就情不可遏的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那質地堅硬的皮革觸感來回揉搓,隨著舒雅足下力氣漸漸加大,甚至踩得葉辰小弟弟陷下去幾分,卵蛋更是被鞋跟無情的碾踏在下面,偏偏生理和心裡上那種極大的快感,在這種痛苦和極樂兩種感覺下,葉辰的那呻吟,夾雜著幾分痛苦,又帶著幾分歡愉。
他的小弟弟在老師的美鞋踩踏下完全被覆蓋了起來,從老師的角度看過去,他兩腿那裡什麼都不存在。
這種被當做狗一樣碾踏在腳下的感覺,和葉辰以往自慰完全的不同,他的眼睛漸漸的迷離,在老師美鞋的翻動中,愈加覺
得那淡雅的老師是如此高貴,如同女王,而他就連做狗的權利都是老師賞賜給他的。
“老師…我…我好舒服~”
“老師…我…我好舒服~”
“老師,我想要發洩了…就在您的腳下,被您鞋尖碾著…”
葉辰終究只是一個未經男女之事的高中生,一個小小的處男,幾番搓動,他終究還是在那美鞋下一聲呻吟,聽到他的動靜,那美鞋早已從小弟弟上挪開,濃郁的濁液奶液,一下子噴濺在地上,劑量比葉辰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一倍以上,小弟弟顫動著,將餘下的那奶液也在發洩出來,漸漸的軟下。
一向愛潔的舒雅復又將她的美鞋從空中踏下來,踩在葉辰柔軟得似一條肉蟲的小弟弟上,鞋尖學著男人泯滅菸頭的動作,一下一下的碾搓,葉辰在強烈的痛楚中,小弟弟裡剩餘的奶液一點點被擠幹,等他再次仰頭望向老師絕美精緻的面容,再沒有半點不敬在裡面,反而更多的是敬畏和惶恐。
“被老師這樣碾著你的髒東西,就這麼沉醉嗎。你的叫聲可真是賤,不過…老師可以讓你再體驗一些別的。”舒雅的眉間略微一皺,語氣之中,微帶不屑和厭惡,正是那種高貴冷豔的表情,卻似又刺激到她腳下的學生。
葉辰趕緊說道:“老師…我還可以硬起來,還可以被老師玩。”
舒雅絕美容顏之上忽然露出有些神秘的微笑,道:“把身子轉過去,屁股翹起來,趴在那裡不準動。”
葉辰心裡略有茫然,不過乖乖照做,將自己的屁股翹得高高的對著老師,腦袋則是趴在地上,想了半天,腦海裡想到一種可能,剛暗想不會吧…那翹起的菊蕾處果然插進來一根冰冷的硬物,緩緩的朝著他的屁眼深處探進。
那是老師的鞋跟,因為沾著葉辰剛剛舔過的口水,鞋跟上面很滑有些溼潤,所以進入的時候竟然沒有費什麼功夫,一下子令得葉辰身體都顫了起來,他想要前傾,讓老師將那可怕的東西從他身體裡拔出來,只是老師冷漠的聲音帶著嚴厲,低聲傳了過來。
“別動。”
葉辰只好乖乖照做。那金屬般質感的鞋跟完全的沒入他的菊蕾,葉辰身體上的難受是一回事,更重要的,他感覺到自己就好像被老師控制的奴隸,別說小弟弟,就算自己的屁股都可以被老師肆意的玩弄。這是一種羞辱感,可這種羞辱感,卻令得葉辰再也不敢違抗老師的命令。
他的心,已經被老師那雙美麗冷傲的高跟鞋徹底俘虜了。
這時舒雅將她手中的作業本扔到地上,葉辰的面前,淡淡的說道:“就保持這樣,寫作業吧,什麼時候寫完了,什麼時候老師就會放過你。”
之後,便是葉辰那硬著頭皮,有些害怕的聲音。
“是,老師……”不好好做作業,當心被老師的高跟鞋爆菊喔“李葉袁同學,放學後留下來,老師要找你談話。單獨的…”
手中的教案拍了拍課桌,將那呼呼大睡的男學生叫醒,舒雅略皺著眉,如是的說道。
這個李葉袁的同桌就是葉辰,體會過老師那高跟美鞋爆菊的他,如今見到老師時乖巧得多了,只是偶爾上課會走神偷看她的高跟鞋,這一點舒雅也並沒有怪他,總之解決了一個壞學生,也應該來考慮下一個學生的問題了。
李葉袁,這個學生是壞學生裡最拔尖的,而且屢次不服管教,對待他這樣的學生,舒
雅可不會像對待葉辰那樣溫柔,需要的話,她不介意顯現自己殘忍而暴戾的一面。
放學的鐘聲響起後,也許是因為叫住自己的是一個美女老師的緣故,班裡的同學都走得乾淨了,李葉袁倒也不怎麼急,趴在自己的課桌上,鞋子脫掉把腳放在前排椅子上面,形象上就有一種不良氣質。
當那高跟鞋的清脆聲音踏踏來到教室,舒雅推門看到這樣的一幕,精緻的容顏上帶著一絲搵惱,修長的玉腿邁出,來到李葉袁的旁邊,聲線冰冷,說道:“在學校裡,誰允許你脫了鞋的,還有,這就是你見老師時候的樣子嗎。”
“老師,我來學校,本來就是為了混個畢業證,我老爸那邊自然會給我安排工作,你管我這麼多幹什麼。”李葉袁帶著幾分不爽,還口說道。
“呵。”那絕美的面容上,忽然流露出一抹冷笑,舒雅把那教案拍到了課桌上,翻開裡面的內容,說道:“那我要不要考慮一下,把這些照片都給你父母發過去,讓你父母看看你每天到底在做什麼。”
李葉袁心想無非就是一些自己上課睡覺玩鬧的照片,又能有什麼事,不過為了確保萬一,還是朝那裡面的照片望了幾眼,一望之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這麼多照片,有一些,是抓拍自己偷偷溜到舞蹈班跪著聞女生美鞋的圖片,有些是拍到自己在衛生間脫光了,拿出女生粉襪來偷聞自慰的照片,所有都是李葉袁最見不得人的隱私!
雪白的玉指在課桌上點了點,舒雅不屑的冷笑道:“如果把這些照片從學校傳開了,你猜,你的父母,還有同學們,會怎麼看待你。嗯?賤貨?”
“老師,求求您千萬不要把這些照片公佈出去,我…我忍不住才做出這些來的,如果被別人知道了,我就再也見不了人了。”從愣神中反應過來,李葉袁立刻就明白了現在的局面,他雖然很恥於這件事被老師知道得一清二楚,但他更明白必須向老師認錯,撲通一聲跪下來,乾脆而決絕。
舒雅微微低下那高傲的下巴,美眸中帶著一絲嘲弄,說道:“為了瞞下這件事,什麼都可以做?”
“是,我什麼都願意做。”
李葉袁正襟跪好,剛抬起頭,那雪白纖長的玉手忽然從半空中攜帶風聲狠辣的扇過來,五根青蔥的玉指“啪”的一聲脆響,扇得李葉袁腦袋都一片空白,臉上火辣辣一片疼痛,他心裡一下子被憤怒灌滿,正想要和這個不講理的老師爭執,猛然間又聽到舒雅那淡漠的悅耳聲音。
“你不是戀足嗎?女人的鞋子,襪子,都會讓你興奮吧。現在給老師脫了鞋,我讓你好好聞一聞是什麼味道。”
這句話就像是一句催化劑,直接將李葉袁心裡的怒氣給消除得乾乾淨淨,在沒有馴服這個野性的男生以前,舒雅把握的度非常良好,只見李葉袁猶豫了一下,很快就伸出雙手,去握在那雙神秘美麗的高跟鞋面上。
“啪。”
又是一記耳光,重重的扇了過來,這一下打得李葉袁整個人都發懵了,他捂著面頰咬緊牙關,看上去有些惱怒,舒雅卻並不理會,淡淡的說道:“用嘴。”
李葉袁愣了愣,慢慢將腦袋湊到老師的美鞋下,想了想,用牙齒去咬住老師尖細的鞋跟,向下面拽了拽,之後含住那美鞋的鞋尖,脫下了舒雅的一隻高跟美鞋。
泛著神秘的高跟一經脫落,那
在鞋子中被悶了許久的玉足這才有了活動的空間,足趾微蜷,隔著一層輕薄的絲襪,那微微冒起的腳汗,將老師的足底打得有些許溼潤,那種味道,讓李葉袁神不知鬼不覺,茫然的將舌頭湊過去,舔了舔老師的一根足趾。
猛然的驚醒過來,李葉袁抬起頭,發現老師正用一種嘲弄的笑容審視著自己,他不禁滿臉通紅,一個高中生的男孩,心思哪有那麼的複雜,只覺得自己的下賤在老師面前展現得一覽無遺,平時的機靈勁兒,完全被拋得一乾二淨。
“我只讓你聞一聞,可沒允許你伸舌頭來舔,記住了。”
輕柔的話語中,舒雅似乎並未想要怪罪他,毫無贅肉感的小腿在李葉袁眼簾中緩緩的抬起,將自己那被炙熱天氣悶得溼熱的玉足展現在他的眼中,隔著若有若無的絲襪,那晶瑩可愛的足趾,柔軟纖長的足面,還有每一根足趾那神秘誘人的縫隙,都清清楚楚的讓李葉袁看到。
鼻息中嗅到那美襪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腳汗氣息,那種氣息和李葉袁偷偷聞過的女生鞋襪完全不一樣,那些女生的鞋襪有些臭得離奇,有些臭味很淡,卻也不會有別的味道,但老師的玉足,從上面透露出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還有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高跟皮革的氣息,混雜著足上的汗味,這種性感和魅惑,根本不是他們學校的女同學那種腳能夠比擬的。
這是一種很獨特的性感。
“老師…我…您可以把腳踩在我的臉上嗎。”僅僅只能隔著一段距離去深嗅美襪上的香味,卻連接觸都接觸不到,李葉袁覺得自己的心裡癢癢的,異常的難受,他硬著頭皮,向老師發出了求肯。
舒雅只是輕輕的笑了一聲,說道:“兩個耳光。”
李葉袁猶豫都沒猶豫,閉住雙眼,將臉頰伸過去,那青蔥的手再次的扇在他的面龐,左右開弓,過後是一片紅腫和火辣,不過舒雅很快就將那玉足向前遞,踩在了李葉袁的臉上,讓他用自己的臉,去感受足上的溫暖,柔軟,以及那一層極淡的溼潤。
隔著美襪,舒雅感覺到這學生的呼吸急促了許多,在自己的玉足上拼命的嗅著,面頰上下湧動,從那晶瑩粉嫩的足趾,一直摩擦到腳踝部分,隨後又漸漸移上去,樂此不疲。
而出現了一段插曲的是,舒雅忽然感覺到那溼潤的舌尖伸出來,抵在自己的足趾上深情一舔,隨後李葉袁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不敢再繼續聞,而是低下頭,乖乖的等待老師的懲罰。
“你喜歡舔老師的腳嗎?”舒雅問。
“喜歡,非常喜歡。”
李葉袁已經完全被這充滿了神秘的玉足給魅惑,此刻的他滿腦子都是那種令人沉醉的味道,為此他願意接受所有的懲罰。
舒雅輕笑道:“十個耳光,自己扇自己。”
李葉袁猶豫的時間都沒有留給自己,左右兩手開弓,狠狠的朝著自己的面龐扇過去,十個耳光,又快又急,每一下聲音都異常的清脆,十記耳光扇完之後,李葉袁的臉都紅腫了一圈,可他眼裡隱含著興奮,在舒雅滿意的微笑中,湊過舌尖去舔在那絲襪玉足上。
那玉足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分味道,都讓李葉袁有一種快要瘋了的快意,老師美襪下那足趾的縫隙,他也盡力的去舔舐到,肉色的絲襪,在他的殷勤服務下很快多了一層晶瑩發亮的口水,一直到舒雅收回了
腳,李葉袁才如同夢中驚醒,帶著幾分的失落,低下頭去。
“這個橘子,是你從家裡帶到學校的?”舒雅坐在李葉袁的課桌上,居高臨下俯視著這個現在像是小狗一樣乖巧的孩子,素手的玉指上,把玩著一個從他抽屜中拿出的橘子,金色的柑橘,在老師的皓腕上也如此的顯眼。
李葉袁不敢隱瞞,說道:“是的,老師。”
舒雅的素手從上而下,緩緩的翻過來,那手上一鬆,將橘子掉落在地上,用自己的高跟鞋踩住,另一隻足底沾著學生口水的絲襪玉足她也伸回了高跟鞋裡,用鞋尖來回的碾搓著橘子,忽然腳下一用力,尖銳的鞋跟刺破柑橘濺出飽滿的汁液,隨後那柑橘被踩得慢慢扁下去,在舒雅的美鞋下被碾得稀爛,沾在地上到處都是。
舒雅抬起那佔滿了橘子汁液的鞋面,說道:“這是你帶到學校的,那你就負責把它舔乾淨了,用你的舌頭。先從老師的鞋底開始吧,悶騷男?”
“悶騷男”這等雅號叫出來,李葉袁的臉上不禁一紅,可是聽到老師還要接著調教他,即便是舔那隻美鞋的鞋底,依舊是自己的榮幸,他拿過來的橘子,從沒有想過還會以這種方式來處理,用舌尖去深舔在帶著灰塵和汁液的美鞋底部,不知不覺,在老師的腳下跪著,李葉袁竟覺得心裡頗為的享受,眉間舒展,帶著一抹歡愉,將那從未體會過的柑橘一點一點舔入自己的腹中。
外面的夕陽,從窗戶中透露過來的紅霞被拉得越來越長,不知在何時,已經是一縷皎潔的月光照射進來,期間舒雅用美鞋碾了幾次地上的橘子,讓李葉袁一口口嚥下去,但地上的那橘子的汁液卻擴散得越來越大,直到舒雅踩下去,已經沒見多少橘子的汁液,她站起身,依舊是那淡雅而高貴的微笑著,說道:“用你的舌頭,把這裡清理乾淨了再走,這些地方老師都用鞋踩過了,算是讓你間接舔我的鞋底,如果沒有弄乾淨……”那柳眉微微的一揚,帶著幾分冰冷透在這學生的臉上,李葉袁身子顫了顫,他能明白,如果這件事做不好,老師一定會想出更讓他身敗名裂的方式對付他。
舒雅交代完之後,並沒有選擇繼續多呆,時間不早,她也應該離開了。
在修長的玉腿一揉一步離開教室時,舒雅走到門口,忽然聽到裡面的李葉袁弱弱的問了一句,“老…老師,我還能再舔到您的腳嗎。”
舒雅一笑,邁步走出,只有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了進來。
“上課好好聽講,老師會給你機會的。”
“老…老師,這是我給您交的作業…萬分抱歉,這麼晚才交過來。”
在那柔順黑髮的絕美身影中,黃昏下,一個男學生十分緊張的埋下頭,神色間對老師有一種本能的害怕,望及到老師翹起的那高跟美鞋時,暗暗的嚥下了一口唾沫。
在他看來,自己連站在老師面前都是一種錯誤,也許跪在她的腳下學狗爬,這樣才符合如此自卑的他。
這個學生叫做小牧,舒雅看過他的資料,這孩子因為性子懦弱經常受到同學的排擠和欺負,若是像對待李葉袁那樣過度對他精神羞辱,反而會讓這個孩子越來越自卑。
她只是兼職女王,正牌職業可是老師,對於這樣的孩子,當然不會讓他一生都如此的自卑。
將教案中那一份屬於小牧同學的資料單放下,舒雅輕撩了
撩她的長髮,那高跟鞋叮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隨即那一隻被神秘黑絲卷裹著寸寸肌膚的絕美玉足,忽然翹起了足趾輕輕摩擦在小牧同學的小腿上,展顏甜笑道:“小牧同學,你還真是可愛呢……老師一看見你,腳都有一些癢癢,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幫老師揉揉腳怎麼樣。”
那小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盯著老師的面容看了許久,在得到那美眸的一抹肯定後,隱藏在兩腿間的那個小弟弟,忽然高高的頂起小帳篷,回過神才發現這樣太過失禮,忙蹲在老師的玉足下,一雙手猶豫中,握在了那隻足型纖長的黑絲玉足上。
有些胖的手掌,只是略微的摩挲到老師足上的肌膚,隔著那一層神秘的黑絲,老師的玉足是如此的柔軟而溫暖,似乎有著無限的誘惑力,小牧的臉上因為呼吸加重而漸漸變得紅潤,雙眼盯著老師的美足,不肯移開。
舒雅輕笑,對待小牧同學,語氣中似有著說不出的溫柔,道:“先幫老師揉腳,你要是做得很好,想要做別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喔。”
這種話,對於小牧來說就像是一種興奮劑,他的喉嚨微微有些乾澀,在老師的足下蹲著,雙手的拇指,去輕輕的揉在老師的足底。
第一次這樣做,小牧的動作難免顯得有些笨拙,但撫摸著如此動人的老師的黑絲,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小牧情不自禁,偷偷的將老師的足放在自己膝蓋上,這樣一來,儘管隔著一層黑絲,老師纖足上雪白的肌膚,以及那晶瑩粉嫩的足趾,都隱約能夠被看得清楚。
隱隱的,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腳汗,傳到了小牧的鼻子裡,老師的腳汗都是如此的勾魂,這種夾雜著一股皮革氣息和女人體香的淡臭,甚至於讓小牧腦內充血,眼睛再也移不到別的地方去了。
“怎麼不好好揉了?”享受著這個年輕孩子那輕柔卻有些笨拙的捏腳手法,舒雅心情都似乎愉悅了許多,只是感覺到他用的力氣越來越輕,不由得睜開美眸,問了一句。
“老師…我…我能不能用舌頭給您做足底按摩。”小牧臉龐通紅,羞恥中低下頭,話一出口,他就感覺這個要求實在太下賤,老師肯定會看不起他。
沒想到的是,傳入他耳內的,卻是一陣會心的輕笑。隨即那一隻不知道勾攝了多少男人心魂的黑絲美足輕輕的遞到小牧的眼前,離他的鼻子僅僅隔了一小段距離,彷彿挑逗般,那足趾微蜷碰了碰小牧的鼻子。舒雅柔聲道:“你是男人,喜歡舔老師腳說就可以了,怕什麼。老師也很喜歡霸道的男孩子,只要不做太出格的事,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小牧感激的看了舒雅老師一眼,越發覺得,他們的班主任老師如此美麗而溫柔,膝蓋一軟,自願跪在老師的面前,用手去捧住老師雙足的腳踝,正要伸出舌去舔在老師的足趾上,卻聽到老師聲音含厲,幾分關切,又幾分氣惱。
“站起來。找個椅子坐下舔,你是男人,不許給老師下跪。”
小牧心一慌,忙站起來,按照老師的吩咐去搬了一個凳子,然後坐下,將那一雙美足放在自己的腿上。他和老師坐的一般高,這樣一來,想舔到那美足就必須低下腦袋,可想到老師語中的意思,牙關一咬,忽然用力將老師的美腿抬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臉前。
舒雅老師的身子都不由向後一傾,
被他這樣強勢的動作弄得不再如此淡雅高貴,反而髮絲凌亂,略顯幾分的狼狽。
被如此有些粗魯的對待,舒雅並未生氣,反而臉上的微笑多了幾分欣慰,她並不是女王,小牧作為她的學生,舒雅的目的就是讓他找回自信,而自信,可不是下賤的跪在地上舔她鞋底就能找到的。
那寬大溼潤的舌用力的舔在她的足底,順著纖長的玉足,一路舔舐到舒雅的足趾,隨即將黑絲下的一根足趾含住,用舌頭卷裹來回,帶著一些急躁吮吸著,緊接著小牧繼續又將臉貼在老師的雙足上,深深的嗅著其中的氣息,舌頭在玉足上面遊蕩,並沒有什麼目標的遊離吮吸,過不多時,老師的黑絲上面,便是沾滿了他的口水。
舒雅這次並沒有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緒,在學生那溫暖的舌尖下,很快臉色便覆蓋了一層潮紅,誘人豔美的紅唇,輕輕的發出那舒適的呻吟,聲音很輕,卻像是一種鼓舞,小牧同學感覺身下越來越挺漲,如此舔舐老師的玉足,他竟然想要做更深層次的壞事了。
“老師,您…喜歡我這樣舔您的腳嗎。”
“嗯…小牧同學的舌,很溫暖,也很舒服,老師的確很喜歡被你這樣的男生舔足,怎麼,你還想做其他壞事嗎?”
舒雅睜開了媚意連波的美眸,目光中有著一抹好奇。以往都是她都是以女王的姿態去指揮男生做事,但今天的這位男生,她的確不知道小牧要對她的足做什麼。
“老師,我想要舔您的腳,沒有黑絲…直接舔在您足上的那種。”小牧的手,緊緊握著那雙令他沉醉的美豔雙足,絲滑神秘的黑絲玉足在他的臉上摩擦,有一絲冰涼,很舒服,只是小牧卻更迫切的希望知道老師的玉足到底是什麼樣子,而非被這樣包裹著。
舒雅俏臉上浮現出一絲為難,輕咬薄唇,道:“老師的絲襪,可是連褲襪,想要脫這條絲襪,必須得很麻煩才行。”她並沒有明說的是,一旦脫下這條連褲襪,那她的下體除了粉色衣料遮掩的那部分,可要全部被看光了,這對於性子淡雅高傲的舒雅來說,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不用這麼麻煩。”
撕拉。
小牧將臉埋在那美足下面,忽然咬住足底的美襪用力一拽,那美麗的黑絲霎時間響起一聲撕裂音,包裹著玉足的那絲襪被粗魯的撕開,露出雪一般白皙而滑膩的肌膚,老師的玉足就像嬰兒那樣,柔嫩如水。和學校裡面那些偶爾穿了涼鞋來上課的女生的腳丫相比,她們的足明顯沒辦法和老師的足比較。
呼吸逐漸的加重,如獸性發作了般,小牧撕咬那美襪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一直將舒雅的黑絲咬到了腳踝部分,引得那一聲的嬌呼,他對著那完美無瑕的纖長玉足,深深的去嗅上面的味道,將老師的玉腿完全抬起,一點都沒顧忌,老師的身子已經躺在椅子上,被他的動作倒掛,柔順如瀑的秀髮凌亂的垂在地上,柳眉帶著一抹的痛苦,卻咬著貝齒,去感受學生將溫暖的舌舔在她的足底,帶來一次次似觸電的酥麻。
小牧的面龐在老師的雙足上蹭來蹭去,一隻是黑絲的玉足,一隻則是被他粗暴撕開的白皙赤足。老師那37碼的修長美足,有些厚實的足跟,柔軟敏感的足底,以及那貓墊子一樣的足掌,都被小牧的舌一點一點舔過來。
他含住老師的足趾,一根根的吮吸
,老師那足趾的縫隙,裡面的一絲塵跡,同樣被靈巧的舌尖舔個乾乾淨淨。小牧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老師願意被我舔足,老師喜歡我有男人一樣的氣魄,我喜歡舔足,我要一直舔老師的足。
至於舒雅的狼狽,小牧卻始終沒有去注意,一直等到那玉足被他舔得都散發出一層晶瑩的亮,小牧這才在迷戀之中,慢慢的回過神來。
“老…老師。”小牧有些慌張的叫了一聲,忙將老師的一雙足放下來,讓老師重新的做好,只是那凌亂的秀髮,以及足上頭下那缺氧的感覺,老師臉蛋上的緋紅,卻是沒辦法掩蓋他剛才的“惡行”。
舒雅老師平素那平靜淡雅的神色,如今已然被一副略帶嬌羞的小女兒形態給取代,她用足趾輕輕的去摩挲在小牧的小腿上,柔聲道:“你剛才做的很好啊,雖然…老師的襪子也被你弄壞了,不過老師還蠻喜歡你這麼做的。”
看到自己足上又是口水又是吻痕,絲襪都被撕開的狼狽,舒雅都不禁笑了起來,那纖美的足,漸漸的沿著小牧的褲腿上移,足趾忽然輕踏在了他隆起的小帳篷處,玉足輕輕的旋轉,帶著幾分溫馨的笑意,道:“小牧同學,今天的教程就到這裡,改天的時候,老師會再給你一些更加刺激的獎勵喔,只不過…”
“老師喜歡更有激情,更有野性的男孩子喔。”
神聖的高中校園,課間時間,正值年少的男孩女孩在校內自由的活動,而路過那一條通往教室辦公室的走廊時,所有人都是靜悄悄的,懷著天生對於老師的敬畏,沒有人閒著沒事膽敢去敲門。
隔著一扇密不透風的房間門,他們並不知道的是,那老師的辦公室裡,同學們一向敬愛的舒雅老師已然發生了一幕淫霏的景色。
那一雙鞋跟尖銳的美麗高跟鞋被凌亂的踢在了一邊,隔著一雙輕薄肉色絲襪的絕美玉足搭起在對面小牧同學的膝蓋上,她的一隻玉足帶著絲絲的情動,輕柔的摩挲在小牧同學的臉上,將那帶有略微溼潤的汗氣玉足傳達到對方的鼻息中。
另外一隻美足被小牧同學有些粗魯的捧起來,美麗的絲襪上,足趾被口水浸溼得沾著襪子,彷彿一層紙質的包裹品,每兩根足趾的縫隙間也被那舌頭一一的蔓延舔舐過來,這種極品的美味在小牧同學的舌尖迴盪,令得他的牛仔褲那裡高高的頂起一片小帳篷,呼吸沉重。
“老師……您的腳…真好吃,上次我舔過以後,就經常想起來…好香…好想舔。”舒雅的美眸中,夾雜著一抹的媚意秋水,帶著幾分的甜笑,那未被緊握住的玉足輕輕的揉在小牧同學的襠部,說道:“你這幾天表現得很不錯,越來越有野性了,老師很喜歡這樣的你。”
對待小牧同學,一個療程顯然是不夠的,舒雅需要更多的幾次療程,最主要的,是幫助他建立起信心。
“老師,我今天不想坐在您面前了,我要跪著,跪著去舔您的腳。”小牧抽開身邊的椅子,忽然跪到那一雙纖長美豔的玉足之下,緊緊的握著一隻美足,感受著與黑絲不希望的絲滑和柔嫩。
“站起來,老師教你的你全忘記了嗎!”見到小牧竟然還是跪在自己的腳下,舒雅面色含厲,柳眉倒豎,正要呵斥這個不聽話的學生,小牧卻是將那雙美足放到他的臉上,使勁的在他臉頰上揉搓來回,一遍又一遍,去感受
玉足碾在他臉上的滋味。
口中含糊的說道:“老師既然說讓我自己做主,我看到您的腳就想跪著舔,就算老師攔我,我也絕對不會妥協的。”他的語氣堅定,動作幅度有些大,以至於舒雅在玉足被控制的前提下,身子向後一仰,只能無力的躺在椅子上,足尖上傳達過來的陣陣的酥麻感,伴隨著心裡的炙熱,她竟然被小牧同學給弄得裙下映出一層淫液的溼潤。
如果她現在起身,那椅子下滴出來的液體一定會出賣她的。
舒雅的臉蛋微微有些紅潤,她也沒有想到只是被一個學生舔足,竟會傳來這樣的興奮,也許是小牧同學舔的時間太長,她的身體忍不住做出了反應,不過不管再怎麼說,看來小牧同學,的確已經開始找回了自己的自信。
沒有選擇再責怪,而是任由小牧捧著她的玉足,舌頭卷著足趾吮吸入口中,慢慢的品味其中的香味,小牧另一隻手開始解下褲帶,脫下他的牛仔褲,將那玉足從緊握的手中放開,目光真切,在舒雅老師的足下求道:“老師,您用足讓我射出來可不可以。”
舒雅輕輕的露出笑,她那曼妙的玉腿漸漸上移,纖長玉足踩在了小牧的小弟弟上,沒有了牛仔褲的阻隔,那堅挺而炙熱的小弟弟在足趾下緩緩吐露,每一下,都牽動著那身體上傳來的快感令得小牧身體發顫,忽然她的玉足狠狠用力,帶著致命的碾踏將小牧的那堅挺生生踩陷下去幾分,小牧還沒來得及喊痛,那纖足馬上又恢復了溫柔輕輕的上下搓動,在足趾間一下一下吐露那粉嫩的頭部。
“老師~您調教我好不好……我想接受您的調教,想要被老師狠狠的羞辱一次,以後不管什麼事我都會乖乖聽老師的話,老師~可不可以……”
攝人心魂的絕美纖足擺佈著它下面那發燙堅硬的小弟弟,小牧帶著發顫的求肯聲,這時傳進了舒雅的嬌嫩耳內,微微掀起一抹笑意另一隻美足去蹭弄在小牧鼻子上,隨後將輕薄美妙的絲襪玉足插入小牧的口腔,撥弄開他的牙齒輕輕的向裡面探進,兩根足趾夾著小牧的舌尖將其拉出來,柔媚的甜笑聲中隱隱帶著一絲不可抗拒的口吻。
“想當賤貨…當一條跪著舔我鞋底的畜生,老師就滿足你好了,給老師穿好高跟鞋,這樣才符合你這個小畜生的要求。”
小牧的舌尖一被那足趾鬆開,便忙的低下腦袋去雙手捧起高跟鞋,正想要握住舒雅老師高貴美豔的纖足為其穿上,面頰上忽然被柔軟芬芳的足掌重重的扇過來,在腦袋被扇得有一絲脹痛時,他才聽舒雅淡淡的聲音傳來。
“用嘴,誰允許你用手做的?”
小牧只好將身子蜷伏得更低面龐貼在地板上咬住那高跟美鞋的鞋跟,然後抬起頭去將鞋口對準纖足的足趾部分,光是要將那纖足穿回高跟鞋裡他就嘗試了好幾次,好不容易將老師的高跟鞋穿回到雙足上時,小牧的口中已經有好幾處被鞋跟刺破流出血。
“老師…接下來還有什麼吩咐。”儘管口中流著血,可小牧的眼神裡卻有一些興奮,似乎身體內奴性的血液被激發出來,老師的足上就似有著一種魔力,讓他跪著時竟如此的感覺到迷戀。
“接下來…老師可不喜歡被學生吩咐呢。”糯糯的聲音驀然變得有一些冷不可攀,舒雅掩藏在高跟鞋下的美足從高空凌厲的踏下,帶著一
絲狠厲碾踩在尚是發育期的粉嫩小弟弟上,鞋尖重重的一旋將那飽滿的卵蛋生生踩到肚皮下面,裡面的卵蛋在被擠壓中小牧的臉色都慘白下來,痛得連喊都喊不出聲。
將一雙曾經穿過的黑色絲襪塞做一團塞進小牧的口中,那絲襪上濃郁的原味充斥著小牧的口腔,避免他痛得受不了而大喊出聲。
做完這一切後那雙黑色的高跟鞋碾踩的幅度更甚,泛著金屬光澤的尖細鞋跟踩在小牧小弟弟上來回揉搓,卻是用鞋底上下殘虐碾搓,在這種極度痛苦卻又極度快樂的雙重感覺下,小牧的呼吸越來越沉重直到身子痙攣的抖動,噴發出一股濃郁的濁液。
那白色的液體如同被老師的美鞋擠牙膏般一點一點的碾踩出來,隨後堅挺的小弟弟像是戰敗後的軍隊,無精打采的貼合在肚皮上面,被高貴的高跟鞋尖傲然踏在下面,感覺到有些疲憊的小牧卻發現老師那美鞋並未停下來,依舊碾踩著他柔軟下來的小弟弟。
另一隻高跟美足則是伸到了小牧的面龐之前,黑色的鞋尖掂著他的下巴緩緩的將鞋面摩擦過來,光滑的鞋面順著小牧的肌膚,隨後便是那若有若無的肉絲蹭弄。不知何時老師的鞋跟已插進他的口腔裡,任小牧伸出舌在那誘惑迷人的尖銳鞋跟上卷裹舔舐,皮革氣息夾雜著塵土,很快的,小牧的下體逐漸恢復了精神,在舒雅的面前重新翹起了小腦袋。
“啊…老師……好痛~”舒雅的鞋尖無情碾踏之中,小牧不自禁發出痛苦的呻吟,他並沒有注意到一向溫柔的舒雅老師嘴角上那抹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皇般的冷笑,沾染在美鞋底部的濁液混合著鞋底的塵跡碾在癱軟小弟弟上,冷酷的剝奪了小牧一次次的求肯。
包裹在一雙讓人心潮澎湃的肉色絲襪下的修長美腿從半空中踢出一個優雅的弧度,將纖足上穿著的高跟鞋尖踢在小牧的口中,讓他的嘴被塞得滿滿的擠出眼淚,就好像乍然間,舒雅內心裡那高傲在上的虐待欲似乎覺醒一般,她忽然享受起小牧在她美鞋下痛苦發顫的神色。
美鞋下的碾踩依舊是如此沉重蹂躪著疲憊不堪的小弟弟,直到一點點將其踩硬隨後讓小牧痛苦的呻吟轉為夾雜一絲的愉悅,不知過了過久,小牧再度悶哼了一聲,下體噴發出代表男性精華的濁液,盡數沾染在老師的美鞋底部。
舒雅還待繼續碾踏,忽然她感覺美鞋下小弟弟裡湧出一股溫暖的液體沾在她的高跟鞋底,略微皺眉將美鞋抬起,才發現原來那軟成肉蟲般的小弟弟淌出一股橙黃的尿液,流在辦公室的地板上形成一灘尿跡。
在連續被蹂躪的痛苦中,小牧身體無法忍受摧殘,竟然直接小便失禁這樣尿了出來。
舒雅俏臉上陰沉的皺起柳眉,“啪”的一聲脆響扇在小牧的臉頰上,青蔥玉手不停連續扇了十幾個耳光,美眸望著犯了錯誤後可憐巴巴低著腦袋面龐漲紅的小牧,貝齒一咬忽然眼中流露出一抹狠辣道:“既然你已經控制不住你的髒東西了,不如老師給你踩碎了,也免得你下次再犯錯了!”
尖銳鋒利的鞋跟從高空中狠狠的踏下來,出人意料的碾在小牧卵蛋上面狠狠旋轉,鞋尖踩著那柔軟的小弟弟稍加用力,小牧立時痛得額頭上冒起涔涔汗水,想要求饒時,口腔裡已經被灌進一隻足尖溼潤的黑絲纖足,只能發出“嗚嗚
”的聲音。
在心中無比害怕的同時,小牧被那美鞋碾踩著的小弟弟,就像洩了閘的洪水,儘管疲憊得癱軟作一團,仍舊不斷的噴發出那濃濃的濁液沾染在美鞋之上,直到那最後一絲的精華從體內被榨乾出來,小牧昏昏沉沉的躺在冰涼地板上,被那隻黑絲下的纖足塞著嘴睡了過去。
房間裡那一灘汙濁的尿液,隱隱的反射著一絲光弧,昏暗的辦公室內淫霏桃紅的氛圍下,那高跟美鞋輕輕的踏著,打開辦公室的門,隨著三千秀髮的絕美身影,“鐺鐺”的響蕩在校園的樓道里面。
小牧那帶著悽慘的叫聲隔著辦公室傳到樓道里面,就算那是班主任舒雅的專用辦公室依舊吸引來走廊上很多學生的目光,在房間門吱一聲開啟的時候,很多學生都駐足停步望著從裡面優雅走出的美女教師。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所有的學生在同一時間望著老師那緊緻黑裙下包裹著修長雙腿的肉色絲襪,若隱若現的輕薄肉絲帶著一股衝擊力吸引得男同學們褲襠下悄然膨脹,在寸寸勾魂誘惑的肉絲美腿下的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有幸套著絕美的纖足,舒雅每在那地板上踏出一步,學生們耳膜內便好似就多了一份魅惑感,喉頭不斷滾動間,恨不得立時跪在那美鞋之下被用力的碾踩自己的身體。
“舒雅老師,我剛才聽見你的辦公室裡有動靜,到底是怎麼回事?”
從旁邊的辦公室走出來一位中年發福的男性教師,他臉色間雖然莊重,那忍不住向著魔女一般的絕豔美足偷看的眼神卻早已出賣了他,舒雅淡淡的笑了一聲隨後青蔥玉指向他勾了勾,修長中帶著十足誘惑感的美腿向前跨出一步鞋尖輕輕的踩著男教師的鞋子道:“先進你的辦公室吧,進去那裡我單獨告訴你。”
說完後舒雅越過男教師走入旁邊的辦公室,那男老師眼中流露出一絲暗喜走進去關住門,卻發現舒雅已經坐在他的辦公桌上,優雅的將一條玉腿翹起高跟鞋尖一晃一晃,掛在那勾魂的肉絲美足上牽動著男教師的目光,直到高跟鞋鐺的一聲掉在地上,舒雅唇角上微微掀起一抹魅惑眾生的笑意,柔聲說道:“你要不要來幫忙,把我的鞋子撿起來然後穿回在腳上?”
纖長的玉足上那勾人心魂的魔力似乎更加濃郁了,沒經過多長時間猶豫那男老師已經蹲在讓他心癢難耐的纖足下面,撿起舒雅的高跟鞋,正想要藉著為她穿鞋的名義撫摸一下絕美纖足,那足尖忽然微微翹起,輕薄的肉絲之下的足底隱約展現在他的面前,正是這種朦朧感和纖足上淡淡散發出的足汗氣息,將男老師燻得腦海陶醉眼神迷離,撲通一聲跪在那玉足下,顫抖著臉上的肥肉懇求道:“舒雅老師,你能不能…讓我聞一下這雙絲襪~只要讓我聞一下,我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包裹在肉絲內的足趾忽然蜷曲活動將每根足趾的縫隙都張開,在男教師的眼前晃了晃,誘惑著他腦海裡的每一根神經,舒雅淡淡的笑意中,她將美足伸到男教師的面前道:“一定要好好的聞,千萬別錯過任何一分味道了。”
在男教師大喜的目光中,玉足輕輕的踩下碾在他的胖臉上,來回搓動間,那肉絲玉足上甘淳的足汗味塗抹在面龐上,在對方愉悅到雲端的神情之下,舒雅的另一隻美足踏在褲襠高高隆起的地方,在絲襪下
的纖足靈巧的夾住拉鍊解開,將內褲裡面膨脹的小弟弟釋放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足趾蜷動,腳掌上下移搓,沒過一會兒,那男教師便臉色漲紅,呼吸愈加沉重。
“還想要怎麼玩,狗奴才可以慢慢告訴我,反正我們還有一些時間盡情玩樂呢。”
舒雅俏臉上帶著弧度揚起的微笑,她清甜話語中那一聲“狗奴才”沒有讓男教師感覺到絲毫的不妥,反而是在痴迷和熱衷裡小弟弟被那雪足輕輕的揉搓到青筋猙獰,緊接著那隻高跟美鞋被素手握著插入他的口腔,尖銳的鞋跟刺破肌膚滲出血,他都渾然不知,只是目光帶著些許狂熱重重的喘息著。
靈動的足趾嫻熟搓動,在那種無與倫比的魅力中,這個男教師僅僅支撐了幾分鐘便感覺到一陣來自雲端的極致快感,發顫的呻吟中肥胖身軀不住的抖動,那濃郁的濁濁體液噴射出很高,帶著些許的骯髒沾在他的肚皮上,而口中的高跟美鞋則隱隱的插入他的喉嚨裡面,在悄然間將他的嘴巴撐開塞入。
那濃郁濁液發洩出來,彷彿用光了這男老師所有的精力,他精神萎靡的粗喘著,小弟弟劇烈收縮成為一團肉蟲貼在肚皮下,只是眼中那抹狂熱卻沒有減弱多少,眼睜睜看著美豔的女王輕描淡寫望了他一眼隨後穿好他口中的高跟鞋,從半空中踏著優雅的弧度準確的碾在那肉蟲上吧唧旋動,泛著黑色光芒的鞋跟踩著卵蛋緩緩陷進肉裡。
那絕美妖豔的面容帶著不屑,從癱軟的肉蟲裡擠出來一點一點的白濁液體,只是那濁液沾在鞋尖上的瞬間便似蒸發了般失去蹤跡,在那肚皮上的濁液同樣都似乎被吸收了去,只殘存下疲憊虛弱的男教師,帶著迷戀的呻吟,去感受著女王高貴的美鞋碾踏他的痛苦與快樂。
那彷彿有了魔力的一雙玉足的碾動下,原本失去了活力的肉蟲慢慢的抬頭膨脹,過不多時重新恢復了堅硬,再一次被榨乾出來,這次的濁液中已經混著血。舒雅美眸淡淡掃向那幾乎瘦了一圈的男教師,輕輕的說道:“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我就讓你安樂死好了。”
掀開黑色緊緻的教師裙襬,素手撥拉將粉紅色的一角衣料掀起,一張嫩粉色如嬰兒的源地薄唇沾著水潤微微啟合,舒雅分開腿示意這男教師爬近一些,居高臨下的冷漠俯視中一股清瑩的體液以水柱的形式不斷灌進男教師張大的口中,足下邪魅而致命的美鞋緩緩旋碾,轉動磨盤般的擠壓插管那癱軟的肉蟲,榨著濁液和精血將其碾到稀爛,而那男教師就保持著跪地張大口的動作,活生生的昏死過去。
美麗的纖足從那再無利用價值的肥腫軀殼之上離開,舒雅再一次打開門,吸收完一個成年教師的精血後她的美鞋踩在地上彷彿巡視眾生,這短短不到十釐米的鞋跟已讓她感到有一些不滿足,美眸掃視著樓道,不需要經過任何的吩咐,不知何時已經有一個男生跪在地上,面龐漲紅去舔舐舒雅美鞋踏過的地板。
她一路走過,所有的男同學都被那種魔力的氣味給吸引得跪倒在地,有些已脫光了衣服去深情的套弄膨脹不堪的下體,有些甚至強行去脫下女生們的運動鞋,將那略帶酸臭的汗足貼在臉上狂熱的舔舐和嗅著。
舒雅並沒有在乎這一切,她徑直來到校長的房間,旁若無人的來到椅子上坐下,美麗的鞋尖
在纖足上輕輕搖曳。她忽然厭煩了只做一名老師,而眼下她想要做的,就是將老校長踩在腳下活生生的碾死,這樣一來整座學校她就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排布。
“舒雅老師…這是我的辦公室,你的辦公室可不在這裡。”老校長嚥著喉嚨裡滾動的唾液,聲音發顫,他也是很勉強,才能不至於直接跪倒下來如此失去尊嚴和理智。
“哦?已經太老不中用了,小弟弟都沒辦法正常勃起了嗎,你這個老人也是怪可憐的。”柳眉微皺,在漸漸舒展開來的同時,舒雅話語平淡同時抬起美鞋踢了踢老校長下體的位置,忽然柳眉一凌足尖帶著一抹狠厲踹上去,老校長痛得渾身發顫雙膝軟跪下來,帶著驚恐,望向那從高跟鞋中剝離下來的絕豔美足。
“把衣服脫了吧,我讓你再體會一次勃起的快樂。”
老校長從幾年前小弟弟就沒辦法如正常男人那樣勃起變硬了,這也是他能夠在舒雅的足下苦苦支撐的理由,望著那凌厲而略帶殘忍的金屬光澤的鞋跟,老校長打了一個寒顫,只好將衣服脫下來扔到一邊,赤身裸體的蜷縮在舒雅的美足之下,那癱軟低著腦袋的小弟弟被美鞋輕輕的踏上,另外一隻纖足則是從美鞋裡剝落踩在老校長的面龐,還沒等老校長帶著心情的激動去聞嗅絲襪內的纖足,忽然他的身下一痛,高跟鞋轉碾,老校長頓時痛苦得瞪圓眼睛,涔涔汗下。
“這不是還知道聞嗎,賤種。”
舒雅冷哼過後美鞋不帶一絲情感的碾旋著,這種歇斯底里的痛苦下老校長的小弟弟竟逐漸膨脹變硬,在他驚恐的目光中恢復了曾經堅挺的神采,舒雅從地上撿起一條黑色的皮帶素手緊拉發出“啪”一聲的脆響,堅韌皮帶冷不丁抽打在老校長屁股之上,沒有停歇,一鞭子緊接著一鞭子抽下,在緊掩的辦公室中響蕩著淫霏而放蕩的女王鞭撻。
“別~別抽了,舒雅老師……”驚慌神色中眉間帶著痛苦,口中一聲聲的求肯,老校長的下體卻愈加的膨脹,他明明痛苦異常,可是下半身那堅挺卻如同鬼魅般膨脹到他年輕時也遠不能及的粗壯,青筋瀰漫,是如此的猙獰恐怖。
尖細鞋跟從半空輕輕的踏來,說巧不巧正好插入老校長的菊蕾探入進去,隨後絕美纖足從美鞋內取出又去用足趾掂了掂飽滿的卵蛋,在滿意過後,舒雅的足一點一點蔓延到那猙獰頭部搓動,在老校長抑制不住的呻吟粗喘中顫動著青筋,直到那雙清冷素手套在卵蛋上,忽然重重的一捏,內部碎裂的同時,小弟弟再也忍不住的發洩出混雜精血的濁濁液體。
彷彿將老校長几年來的積攢盡數掏光,菊蕾內隱隱痠痛的鞋跟,屁股上火辣疼痛的鞭痕,猙獰處被年輕絕豔纖足的碾踩,再加上卵蛋被生生捏碎時的劇痛,這種冰火交加的感受一併令得老校長體驗到了一輩子從沒有體會過的極致的快樂,在滿足悠長的呻吟過後,老校長渾濁的雙目漸漸失去焦點,不知死活,唯有那迅速萎靡蜷縮的一條肉蟲被絕美纖足無情碾動,榨乾著最後一點的濁液。
辦公室外,男同學們瘋狂的脫下女生們年輕活力的美鞋,伸出舌舔著上面濃郁的味道,將褲襠下的小弟弟暴露出來讓女生們用足底碾踩。
魔力湧動的校園內,一幕幕驚異而霏芳的戀足事件,持續在發生。
啪。
漆
黑色澤下隱隱散發著金屬質地的尖銳鞋跟從空中狠狠碾踏下來,踩在男生那嫩紅色膨脹的小弟弟上旋碾收縮,帶著一抹淡然和高貴的美豔玉腿冷漠聽著學生的慘叫,教室內,充滿著淫霏魔力這裡已不能算是一個神聖的校園,而是淪為舒雅的吸精調教的樂園還差不多。
“老…老師~”那男生撕裂般的痛苦下。
只能沙啞求饒著,雙手去捧住妖豔鞋跟,只是小弟弟卻反而更加膨脹挺拔,青筋爆滿的小弟弟在那泛著致命光澤的高跟鞋下肆意擺佈,終於那男生喉嚨間發出一聲到達極致的呻吟,濃郁濁白的體液像是噴泉源源不斷從顫抖的身體上噴灑,只過了片刻小弟弟便急速收攏癱軟一團,肉蟲一般萎靡的被那高貴美鞋踩在鞋尖下。
淡淡的望了一眼那身體已有些瘦黃不再精力旺盛的男學生,舒雅鞋下微微用力旋轉,帶著殘忍碾動尖細鞋跟,在那男生的慘叫聲中旁邊已有一個女生將棉襪塞進他的口中,稚嫩粉紅的小弟弟被美鞋一點一點碾轉踏碎,直到他的命根子徹底爛掉,黑絲之下包裹的那雙纖長玉足這才緩緩抬起鐺的踏在冰冷地板上。
美眸掃向身旁那名穿了帆布鞋肉絲的女生,舒雅並未說些什麼,自從將校長釘死在她的鞋跟下,整座校園內的男生都在舒雅逐漸解放開的魔力中淪為她美鞋下的奴隸和畜生,而女生則成為舒雅的女奴,一些較為可愛的都穿上統一的短裙帆布肉絲襪打扮,算是照顧舒雅的貼身女婢了。
“小狗,我要小解了。”
淡雅清冷之聲中,那長馬尾的漂亮女孩很機靈的跪下來爬到她老師高跟鞋下,那白皙修長的玉手揪著女生的馬尾辮子將其臉蛋塞入緊緻黑裙內,青蔥手指剝開黑裙內的衣料,沒過一會,一股橙黃的清粼尿液便灌在女生的口中,有一些尿液灑出來濺在她衣服和臉蛋上,女生卻恍若不覺,一直等到舒雅方便完放開她的頭髮,這女生方才響起一陣陣被灌到的咳嗽。
美眸冷漠的掃向教室偏僻一角露出恐懼面色的另一個男生,絕美面頰上柳眉微皺,舒雅輕輕冷哼了聲,擲地有聲的踏著高跟鞋來到這男生面前,饒有興致的笑道:“葉辰,你這個孩子沒有中到我的魔力嗎,沒想到還會露出這麼可愛的表情,難道…你已經不想再感受到老師的鞋子了嗎?”
兩手被栓渾身赤裸的這清秀男孩兒,正是成為班主任後首次調教過的學生,葉辰。這個親身經歷過她美鞋玩弄的學生似乎並沒有如其他男生那樣受到魔力的干擾,不同於那些心甘情願跪在地上輕舔鞋跟赴死的奴隸,這個心智還未被感染的學生,舒雅反而提起了很不錯的玩弄興致。
(標註段落 10金幣)
“老師…我…我是您的學生啊,求您別用美鞋踩爛我小弟弟,只要饒我一命,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葉辰眼瞳裡充滿了驚恐,在見識過舒雅老師用美鞋踩碎別人小弟弟甚至榨乾他們以後葉辰簡直成了驚弓之鳥,他胯下的小弟弟發顫癱軟,即使老師的美鞋僅有咫尺之遙,也沒有半點能堅挺起來的意思。
“饒你一命…可我只需要留下幾個機靈點的女婢,供我飲食起居,其他的都要成為我的養料,總不能讓你穿上一件女裝,讓你當個女婢吧。”絕豔面龐上緩緩攀爬起一絲捉弄的微笑,舒雅帶著甜笑,靠近了
葉辰的臉頰。
“我願意,我願意穿女裝,當老師的女婢!”見有一線生機,葉辰哪裡還有半點的猶豫,他瘋狂的點著腦袋,渴望老師能給自己一次機會。
輕輕一笑後收斂下俏臉的笑容,舒雅望向不遠處跪著的馬尾辮女孩,示意她一件件剝下身上的衣服,在女孩略帶羞澀的動作下那上下衣物包括帆布鞋以及肉絲通通剝落下來,只留下身材姣好的女孩一絲不掛站在那裡,將那些還殘留有她體溫的衣物拿到葉辰面前。
“穿吧,看看合不合身。”
輕掀微笑的紅唇啟齒中,葉辰猶豫一瞬,很快捧起那些女生都會感到有些暴露羞澀的衣服套在身上,粉紅色的胸罩與內褲,若隱若現令人產生悸動的肉色絲襪,然後穿上外衣和短裙,以及小了好幾號的帆布鞋子,只是他的腳比較大,那帆布鞋鬆開了鞋帶也不容易穿進去。
“穿不進去的話,就不要再勉強自己了。”看著別手別腳穿女生衣服的葉辰,舒雅忽然感覺有些好笑。
說話中,葉辰趕忙將帆布鞋穿好,答道:“不擠,大小剛好,老師,您看我像個女生嗎。”
舒雅掀開他的裙子探著素手一摸,在隔一層衣料摸到那柔軟物事時輕輕滑動,溫暖玉手輕柔撫摸,再加上那媚意連波的一雙眸子,葉辰的呼吸很快加速起來,身下小弟弟迅速膨脹堅硬,到達舒雅一隻手難以握下的程度。
就在他沉浸在老師那妙手搓動的時候,舒雅溫柔的聲音,卻嚇得葉辰小弟弟瞬間軟下,臉色都蒼白了一圈。
“女生…可是沒有這種髒東西的,不如還是把它踩碎了的好。”
“老師,我錯了,求求您了,老師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玉手輕輕撫動那飽滿卵蛋的動作,更是嚇得葉辰聲音發顫,想要跪下求饒都沒辦法,舒雅輕笑一聲,對於這個她一手調教過的學生,她並不這麼著急將其榨乾踩碎,反而想要給這個長相清秀討人喜歡的孩子一點小驚喜。
“小狗,過來把屁股撅高。”舒雅叫了一聲,將跪在那裡的長馬尾女生呼喚過來,方當年齡的少女在老師注目下羞澀翹起那雪白臀部,將蜜源地展現在葉辰的面前,嫩紅色的地帶在生理作用下潺潺流出一道淫霏而美麗的體液,舒雅探進兩根青蔥玉指反覆攪動,直到那女兒家的羞恥處全部被淫液打溼,她忽然離開教室片刻後才走進來,將拿過來的一瓶風油精還有幾顆乒乓球拿過來,一整瓶的風油精盡數滴在那乒乓球表面,隨後一顆一顆塞入女生下體裡面。
劇烈痠麻痛感的折磨瞬間瀰漫女生全身,這個被舒雅稱作小狗的女婢很快顫抖著哭泣求饒,扭動那雪白的屁股想要逃離,舒雅難以的望著自己折磨過的傑作,輕笑道:“插進去,幹她。”
“老師…我的小弟弟會被風油精辣爛的。”葉辰有些驚恐跪在老師面前,只是卻並未起到什麼效果,舒雅玉手輕撥將他下體處的肉絲撕開將其小弟弟暴露在短小裙襬下,這樣一來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下賤的變態了。
“插進去,老師說了你不會有事的。”輕柔撫摸那粉嫩可愛的小弟弟,舒雅溫柔聲音中暗藏的一抹冷意,驚得葉辰臉色一白,乖巧的點點頭,咬牙後身體一挺,狠狠將小弟弟插入那女生的羞澀蜜源處,乒乓球在其中被來回的攪動,刺激腥辣的風油精更是讓葉辰也同樣
被痛得叫喊出來,可是被舒雅玉手撫摸過的小弟弟在那刺激中竟並未軟下,反而更加的猙獰膨脹,帶著瀰漫的青筋灌滿了女生小巧的粉嫩地帶,變態的交合在了一起。
就如同是本能一般,葉辰和那女生就算如此劇烈痛楚,依舊很自然的抽動著身體進行牲畜一樣的交配,沒過兩三分鐘就在一聲呻吟中將濁液灌進那女生腹中。
“拔出來吧,不爭氣的小東西。”喃喃的銀鈴笑聲中,葉辰帶著一抹尷尬羞紅抽出自己依舊挺拔的小弟弟,任那可憐的女孩子癱軟躺在冰冷地上無助啜泣,胯下的小弟弟明明痛得異常,可是卻偏偏在空氣中暴露著愈加粗壯。
“放心吧,雖然不會把你的小弟弟踩碎,不過以後你就安心的當一名女人,如果小弟弟再敢硬起來,老師一定會讓你感受一下卵蛋踩爆的一瞬快感。”
手指緊握住那堅挺痛苦的小弟弟前後套弄,舒雅溫柔話語貼著葉辰的耳畔輕輕響起,在輕笑一聲後踢了踢身下哭泣的女孩,皺眉道:“去找一個啤酒瓶,把你的騷地方撐大了再回來,只能塞下幾個乒乓球有什麼意思。”
那女生再如何委屈啜泣,也只好爬起來去找來一個啤酒瓶,咬著貝齒將那酒瓶一點點插進自己剛被開發過的羞人之中,舒雅嫌她太慢,玉足一抬美鞋踩在瓶底用力下踩,如此粗大的啤酒瓶就這樣插入女生羞人內將其撐大了數倍,在那女生翻白眼昏死過去後,這才緩緩將那啤酒瓶從她身體裡拔出,鐺鐺鐺鐺的滾動聲裡,橘黃色的乒乓球從她鬆動的下體內滾出來,沾著濁液,一個好端端的女孩兒被玩弄得已如牲畜無異。
“今天以後,你就不準再射出什麼來了,不過今天,老師會讓你把髒東西全部射在這個小狗身體裡,插吧,不過是後門。以後這個小狗越痛苦,你會受到的懲罰就越少,反之…她受到的痛苦越少,你受到的痛苦也就越多。”
葉辰身體不受控制的一顫,望著那悽苦的女孩,咬著牙關,將其拖起來,不過並不是立即插入,而是向舒雅老師討要了一個避孕套和另外一瓶風油精,膨脹炙熱的小弟弟套弄在避孕套內塗抹上風油精,有了潤滑的作用,葉辰又給那小巧的屁眼沾了一些唾液,小弟弟猛烈一挺插進那女孩的屁眼快速抽動,拽著對方的頭髮,不敢有半點的留情。
“啊…好痛…好痛啊……我的屁股要爛了一樣………求求你…別這樣。”
名為小狗的女孩在那痛苦下再次醒轉過來,面頰上淚花晶瑩滾動,無助啜泣著求饒,可是回應的卻只有一聲聲卵蛋撞擊在臀部那清脆的聲音,在這種摧殘和蹂躪下女生反覆昏死又痛苦醒轉過來。
葉辰的小弟弟噴射過好幾次,可無論如何依舊軟不下來,而沒有軟下來,葉辰當然不敢停止這對於女孩的衝擊和猛幹,一直到筋疲力盡,他小弟弟上的魔力才終於枯竭恢復,在他和小狗痛苦和滿足兩種截然不同的呻吟下再一次發洩過後,膨脹的小弟弟迅速軟下並且貼在肚皮上,幾乎像是縮水到了極致。
雪白清涼的素手握在那卵蛋上輕輕捏動,感受著上面的柔軟,以及裡面徹底被榨乾的乾癟,她這才滿意的笑了一聲,淡淡的道:“我要小解,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葉辰膝蓋一軟慌忙跪下,不需要他做什麼,老師已握著他的腦袋塞入黑色
神秘的緊緻裙下,嘴唇貼合在一片柔暖肉瓣上,做起了小狗的職務,喉頭滾動,一口一口的飲著老師那高貴的體液。
“啊~!”
呻吟之中夾雜著驚恐悽慘,從原本神聖的校園內傳透出來,隨之一個面色稚嫩的男生昏死的躺倒在地上,唯有他已被榨乾了的小弟弟即便萎靡依舊被那高貴的鞋跟無情碾踏著,直到最後一點的精華也被榨出,那高跟鞋之上蔓延著寸寸誘人神秘的黑絲玉腿方才緩緩收回,帶著一絲淡漠,坐回到了那辦公椅子上。
“小狗,張嘴。”
勾魂紅唇啟齒下,始終目睹這一切的男孩兒有些慌亂爬到了那雙美豔的玉腿之間,隨著腦袋被按住埋進那一片神秘中,橙黃色的體液晶瑩的濺灑在男孩張大的口中,在尿液漸漸停下,有著些許滴答的滴落出來時,男孩猶豫了幾息,將面龐靠得更近了些,伸出舌去遊蕩過最為神秘誘人的溫軟部位,把上面沾附的體液通通清理乾淨方才停下。
原本作為給學生提供學習氛圍環境的神聖校園,現在每一個教室裡面,都是正值年輕的男生們,被當做養料般的拴在那裡,等待女王高貴的美鞋踏來盡情提取他們的精華。
方便之後,在黑絲下卷裹的寸寸神秘的絕美玉腿勾起,踢在葉辰已沒辦法自由堅挺的小弟弟上,將其踹開後,舒雅的美鞋踏著叮咚清脆的步子,牽著他來到了專門建造的一個調教室。
冰冷的調教師內僅有最上面的窗戶透進來一絲光亮,裡面各式各樣的高跟鞋還有絲襪整齊的擺放著,在這裡看守的是兩名女僕裝的女生,驚恐的蜷曲跪在地上,只敢望著那高貴美豔的鞋尖,以及透過黑絲隱隱能夠看到的雪白足趾。
她們的生死,全憑老師或高興或不喜一念之間,也許她們哪裡做錯了,這個天然的調教室就會成為凌辱她們的絕佳場地,被無數的男生侵犯當一個肉便器,以及被皮鞭和刑拘折磨得失去理性,供老師以喜歡的方式丟棄或者折磨。
不過今天,調教室內的主角不會是她們,而是舒雅的第一個學生,葉辰。
唇角微微掀著一抹冷笑,那雙雪白的素手牽著套在葉辰脖子上的狗鏈,一身女僕裝短裙的葉辰被當做寵物狗那樣被牽進這裡面,他並不知道,老師已經準備在這個充分的調教室裡將他以最殘忍的方式蹂躪致死!
“小狗,過來,選一下你喜歡的絲襪和高跟鞋,然後老師會滿足你,當著你的面穿好了調教你喔~”
自從上次被老師榨精後,葉辰已經很久沒有被允許小弟弟硬起來了,他只是麻木的執行著老師一個又一個的命令,做好老師優秀的馬桶和女僕,然而在老師柔媚勾人的溫婉聲音中,他忽然感覺到短裙下那某處逐漸恢復精神,重新膨脹了起來。
“我…我喜歡肉絲…還有那雙高跟鞋。”喉頭間滾動時嚥下一口略有些乾燥的唾液,仰望著那寸寸高不可攀的修長玉腿,葉辰的眼神裡重新帶著一抹狂熱,顫巍巍指了指一雙漆黑色鞋跟七八釐米的高跟鞋。
舒雅讓調教室裡面的兩個女僕離開,微笑中當著他的面坐下來,緩緩的將纖足上的高跟鞋一蕩,丟棄在一邊的角落,而後脫下緊緊包裹她肌膚的那條黑色神秘的絲襪,從卷裹足趾的襪沿開始,一點點塞到了葉辰的口中。
那兩條蔓延至修美大腿的誘人黑絲,就像是變
戲法一般,從葉辰的口腔裡慢慢被塞進去,期間對方的咳嗽痛苦聲,將黑絲上芬芳淡淡的腳汗噴發到封閉的空間裡,充滿魔力的汗液絲襪,令得整個空氣裡都充滿著一股異樣淫霏。
含笑望著那口腔被黑絲塞滿,滿臉痛苦的葉辰,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舒雅滿足了,那雪白的玉手方才捏住絲襪一角輕輕向外拽,黑色絲滑的襪子染著晶瑩的口水,一點一點被拉出來,在老師的玉手和口腔間形成一道極誘人的風景線,直到最後一點黑絲被拉出,葉辰再也忍不住的劇烈咳嗽,過了片刻才慢慢好轉過來。
“先讓你的小弟弟恢復精神吧,一直這樣軟著,你的精華都沒辦法發洩出來呢~”
軟軟糯糯的聲音中,那雙全新的高跟鞋輕柔踏在短裙下,那女性裝扮遮蓋的堅挺處,鞋尖微微加力碾踩,在葉辰逐漸加粗加重的呼吸聲中撐出一片小帳篷。
“啊…老師,您的鞋跟…好痛……”冷不丁舒雅的美鞋帶著一抹銳利碾向柔軟的卵蛋,葉辰一聲慘叫,求肯聲頓時響起。
“怎麼?不喜歡被當成肉蟲一樣讓老師踩你的狗雞巴了嗎?那我就松腳好了。”
“不要~老師…我是擔心我的蛋蛋被您踩碎了。”葉辰額前冒著冷汗,在那雙美豔的玉足剛及撤離前,慌忙用兩手去捧住老師的腳踝,他已經太長時間沒有體會過老師的足踩,一直看著老師殘忍無情的碾踏死同學,他的內心早已忍受不了,這次葉辰又怎麼可能再錯過機會。
“把你的衣服脫了,不男不女像什麼樣子,而且老師也要看看你那個小弟弟還有沒有活力了。”
女孩子的一切衣物在老師的准許下,從葉辰的身體上脫落下來,將那短裙粉色內褲脫下,膨脹而火熱的小弟弟驟然跳動在冰冷房間中,在那一雙美豔鞋尖下不住顫動,似在等到著那高貴的足朝著它碾踏下來。
“活力不錯~就是不知道,它能不能禁得住一次又一次的蹂躪呢~”
舒雅的足尖搖晃高跟鞋,用肉絲下的足跟部分和高跟鞋面夾住粉嫩的小弟弟,緩緩搓動,葉辰就忍受不住的發出呻吟,在老師的美足之下,他的膝蓋跪在冰冷房間中,彷彿是有了發洩的源頭,身體內的火熱盡皆化作奴性的下賤和慾望。
“老師…求您調教我好嗎,我還想喝您的尿水,體會您的鞭撻,我不想做您的女婢了,讓我做您的狗畜生可以嗎……”
不安扭動著身體,在老師的鞋下,葉辰的小弟弟再度膨脹幾分,高跟鞋踏著狗雞巴,踩在她的鞋子內,舒雅輕笑了一聲,在略微體會那粉嫩小弟弟給她美足帶來的溫暖和炙熱後,她重新收起美鞋,讓葉辰平躺在漆黑的調教室中。
小腹上漸漸傳來尖細鞋跟踏上的重壓,緊接著葉辰柔軟的脖子忽然被老師的美鞋踏住,銳利鞋跟踏著他的喉結,一瞬間就讓葉辰透不過氣來。
“老…老師……好難受…”葉辰的臉色,逐漸的出現一團漲紫,隨著小腹處的美鞋深深嵌入肉內,他身上的痛楚加劇,還沒來得及呻吟,那踩著他脖子的肉絲美足便從高跟鞋內伸出插進他的嘴裡,五根絕美的足趾塞進他的口腔。
而另一面,那碾著他小腹的美鞋緩緩下移,踩著他的身體,將老師全身的重量盡數承載在那銳利鞋跟上。
“痛苦嗎,小賤種?不會這麼點苦頭就不行了吧。”
肉絲卷裹
著的大腳趾頭蹭弄著葉辰的舌頭,帶著一絲調笑,舒雅玩弄了他的口腔一陣,重新穿好美鞋,一雙高跟鞋踏著他的小腹,在那片肚皮上走路踩踏。
“你的肚子的確比地板軟和多了,小賤種。”
“老師…啊~我想要您踩我的狗雞巴,就算踩爛我也願意!”
白嫩皮膚漸漸被踏出殷紅血色,明明身體是痛苦的,葉辰腦海裡卻只有更加亢奮,他的求肯下,那美妙的高跟鞋在一聲笑意中忽然踏足在堅挺的小弟弟上,鞋跟微碾,踩著卵蛋狠狠用力,然後用鞋尖摩擦著狗雞巴的頭部。
“是讓老師這樣踩嗎?不舒服的話我就下去了。”帶著些微調侃,舒雅笑著問道。
“不要~老師,就這樣踩我,呼~老師…”葉辰在呼喚中,慌忙抱住老師沒有半點贅肉感的修長玉腿,舒雅的足下漸漸用力,鞋跟碾旋,帶著強烈的痛楚和極致雲端的快感,冰火兩重的感觸,只有讓葉辰發出一聲聲粗重的呻吟。
“葉辰,老師在蹂躪那些學生的時候,最堅持的一個孩子,在我的鞋下被我搓動了132下才射出來,你想不想實驗下,看你最多能堅持到多少下才射?”
“老師…我一定不行的,我被您這樣蹂躪,沒過幾下就想射了。”
“那就多射幾次,還是說…你做不了老師滿意的小畜生嗎?”
幽幽的問話,彷彿充滿著一種魅惑的魔力,葉辰一下子感覺血液都似加快流動了般,他咬著牙道:“行,我試試。”
舒雅含著微笑,美鞋緊緊貼合在那堅挺小弟弟上,鞋跟踩著卵蛋,那纖巧的鞋尖緩緩從上面搓動到最下面,一下的搓碾,而後又搓弄上去,性感紅唇輕輕數道:“1。”
“2”
“3”
“4”
…………
儘管附著了老師玉足之上的絲絲魔力,但第一次噴發,葉辰緊緊堅持到老師的美鞋搓動32下,便及噴射出濃郁的精華,那濁白體液濺灑了一地,汙濁之中,另有一種粉意的盪漾,在這片小小的調教室裡面迴盪開來。
“再試一次,這次有沒有把握多堅持幾下?”舒雅的話語中帶著鼓舞,聲音溫柔,有些柔媚。
葉辰猛力點點頭,他那疲憊不堪的小弟弟癱軟的躺在老師美鞋下,被死死碾住,可身體內的火熱卻沒有消下去半點,就這樣像是條肉蟲般在老師的美鞋下再次開始搓動。
美妙柔糯的聲音,一聲聲的喊著數字,其中夾雜學生那滿足而忘我的呻吟,在那高跟鞋無情碾動的時候,鞋底軟趴的小弟弟漸漸的恢復了雄風,再一次經歷著美鞋痛苦卻又愉悅的摧殘,這次到了128次,葉辰很想要繼續堅持,可那粉嫩頭部從揉搓開來到一直被鞋尖搓到底部完全的碾動,使得他根本沒辦法抑制,濁白精華再次噴瀉,帶著血絲,些許乳白,在悄無聲息中被那美鞋內卷裹的絕美玉足給吸收殆盡。
“還能堅持一次嗎。”那溫柔的聲音,如同就響蕩再耳畔,其內的關懷之音,就像是激素一般,在魔力的促使下葉辰再次死命點頭,咬著牙關。
“還可以,這次我一定堅持下來!”
唇角掀起的一抹微笑,仿似美豔到柔媚如水的妖精,舒雅的美鞋再次踏上,踩著已經快要被高跟鞋碾壞了的小弟弟上,那無情的碾踏,不帶半點溫柔,狠狠的開始了下一輪的搓動。
在調教室之外,兩個短裙僕人打扮的女生渾身顫抖,
聽著那僅隔了一扇門的裡面傳來的聲聲的呻吟之聲,俏臉上忍不住泛起一抹桃紅,緊緊夾著兩腿,不敢讓那身體裡的熱流酥麻傳到最羞人的部位,但即便是這樣,最貼身的布料上依舊難免沾染著濃濃水潤。
就在這種漫長等待中,調教師內男生滿足的呻吟,忽然化作一聲劇烈痛苦的沙啞呼喊,緊接著所有的聲音都沉寂下來。
緩緩的,調教室內那高跟鞋踏著地板的聲音清脆的響起,房門開合,那道修長絕美的身影帶著淡然走出,鞋跟之處,尚還殘留著染血的精華,被一點一點的吸收。
二十七年來,我平凡的人生從未迸發過一絲精彩。出生在普通農村家庭的我,是家裡最不受關注的孩子,在某所二流大學畢業後,就在離家萬里的城市裡找了份工作,從此開始了乏善可陳的生活。
我相貌平平,才能平平,因此永遠扮演著可有可無的角色。我有個毛病,在女性面前尤其自卑,一和女生說話就抓耳撓腮,女同事都看不起我,一邊指使我做這做那,一邊背地裡嘲笑我。儘管她們自己的條件也不怎麼樣,但我被她們欺負時甚至都不敢抬頭。一旦性慾來了,我就看片自慰,次數愈發頻繁,人也頹廢得像一具空殼。長久的單調生活和性壓抑,使我逐漸失去了正常人的情感,轉而對女性產生了一種異樣的近乎神明般的崇拜之情,我想象著女同事們看我的輕蔑眼神,幻想被她們虐待、侮辱,在公司裡做她們的一條狗,想著想著就射了出來。這應該是心理疾病,但這種感覺太美妙了,現在我一下班就窩在房裡瀏覽這方面的網站,像是吸毒一樣沉溺其中。
平常我還是和正常人一樣工作,在我下班回家的路上有一排洗腳店,晚上在粉紅色燈光的映照下,常常能看見打扮妖豔的小姐坐在門口的大沙發上外送秋波。她們的長相可以說比我們單位那些相貌平庸的女同事高出了一大截,此後每次經過我都忍不住往裡偷瞄兩眼,但一直都沒有膽量走進去。從此以後我的幻想對象就變成了她們,回了家後就幻想著被這些小姐各種虐待的場景,或者把影片中的女主角想象成她們,一邊看一邊自慰,完事了就昏昏入睡。
其中有個小姐最令我著迷,她氣質冷豔,一對漂亮的細長眉眼,眼角略略向上勾起,眼邊的黑痣更顯嫵媚。她的生意是最好的,因為經過時最少看見她閒坐在門口,要麼就是看見她穿著黑衣黑裙,畫著濃重的黑眼影,在和剛進店的客人調情。每次腦海裡浮現她翹著白皙的大腿,黑色高跟鞋上下晃動的樣子,我都忍不住跪下對幻想的她瘋狂磕頭。心想能舔一舔她的腳,哪怕是聞一聞她的鞋底,死也心甘了。
終於某一天我忍不住了,在門口徘徊了快一個多小時後,我鼓起勇氣走進店裡。門口沒有熟悉的幾個小姐,我還在發愣,不一會房裡一位穿著白色睡衣,頗有成熟韻味的女人便大步迎了上來,一看就知道是店長,她問我需要什麼服務,我臉一下子紅了,支支吾吾了半天,她看到我的樣子笑了笑跟我說 :“先來看看我們這的姑娘吧。”她朝裡喊道:“休息夠了,出來幹活了!”裡面傳出一陣騷動,過了一會四位小姐先後款款來到我面前,我環視了一圈:站在最左的小姐一頭黃髮綁成長馬尾掛在腦後
,模樣中上,畫了個煙燻妝,身材凹凸有致,衣服穿的很騷,露出了小麥色的肩膀和背脊;最右的小姐個子嬌小,五官精緻,粉雕玉琢的鵝蛋臉,齊劉海下撲閃著兩隻大大的眼睛,我剛轉向她,她就害羞地低下了頭;還有一個小姐體態豐滿,可以說比較肥胖,睡眼惺忪,衣衫不整,妝都沒畫好,看上去邋里邋遢的。看了一圈我當然是選了自己的夢中女神,她也沒多說話,轉身示意我跟她進去。
到了屋裡之後,她直接問我想怎麼玩。我猶豫了一下,慢慢的跪到了她腳下,她卻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驚訝,而是輕蔑的笑了笑說道 :“又來一個犯賤的。”我心想 :“莫非以前來過不少我這樣的人?”她說 :“喜歡舔腳?”我點點頭。她緊接著又說 :“正常打一炮二十分鐘左右,一炮200,所以給你舔腳二十分鐘收你200,沒問題吧?”我點點頭。她說 :“正好今天老孃不舒服,不想接客,老孃先眯一會兒,你就跪在這給老孃舔腳吧。”她也不等我回答就閉起眼睛了。
我仔細端詳著眼前夢寐以求的美腳,感覺像是進了天堂,心撲通撲通直跳。她的腳長得非常的精緻,大概36碼左右,保養得非常好,每個腳趾甲上都塗了黑色的指甲油,很符合她冷傲的氣質。腳上沒有什麼太大的味道,散發著淡淡的高跟鞋皮革的味道。
我首先把整張臉貼在她的腳底,貪婪地聞著味道,然後開始嘬她的腳趾,從大拇指開始,有些鹹鹹的,之後再把舌頭伸進腳趾縫裡,柔和地捲動。我就這麼忘我的舔著,像是和心愛的情人接吻一樣專注,直到把她整隻腳都舔溼漉漉的,腳趾縫裡的腳垢全部都吞到了肚子裡我才停了下來。
這時她也睜了眼,看了看錶說 :“舔的差不多了,哼,老孃的腳真的這麼香嗎?”我低著頭沒接她的話,她找我要了200塊之後說 :“我瞭解你們這種人,你跪過來點。”我爬了過去,重新跪好,她將腳放到了我的帳篷老高的褲襠上,來回摩擦著,她說 :“這算我送你的,把褲子脫了。”我激動的脫掉了褲子,她一邊摩擦著我的YJ一邊點了根菸,慢慢的抽著,過了幾分鐘,我在她的腳上噴發了,沒等她說我就恭恭敬敬地主動趴下用舌頭給她清理乾淨。她輕蔑地笑了一聲,可能是因為她抽菸的緣故,她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我立馬爬過去舔乾淨了,她驚訝的看著我,過了一會兒說 :“你是我見過的最賤的,行了,走吧。”
我依舊跪在那裡,她見我不動,就罵道 :“還不快滾,我的腳都快讓你舔脫皮了,要犯賤到別處犯去。”我腦子一熱,一把抱住她的小腿說 :“主人,我不走,讓我做您的小狗吧。”我的舉動把她嚇了一跳,可能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出去把店長叫了進來。店長進來看我跪在床尾也嚇了一跳,她伏在店長的耳邊說了點什麼,店長踩著高跟鞋走到了我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對她說到 :“求求您,讓我做這位女神的狗吧,我真的特別崇拜她。”說完就怦怦的不停的磕頭。
就在我磕頭磕的頭暈眼花的時候,店長終於說 :“我雖然以前也見過好你這口的,但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賤的,你說你,好好的人不做你非要做狗,小雨
,看在他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就收了他吧。”這時我才知道原來這位小姐叫小雨。
小雨主人哼了一聲,說道 :“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咱們要定一個規矩。”我說 :“好”,小雨主人跟店長低頭商量了一下說道 :“要想做本姑娘的狗,不是那麼容易的,首先如果你想做我的狗,就得同時做我姐妹們的狗,不論我們哪一個命令你做什麼,你都必須心悅誠服地乖乖照做。聽明白了嗎?”“明白,明白,賤狗絕對做得到。”
“嗯。然後,我不要三心二意的狗,你既然決定伺候我,從此就住在我們店裡,一心服侍我們,從此就是我們店的私家狗了,沒我們的命令哪兒都不準去,懂了嗎?”“懂,懂,能全天伺候主人們是賤狗的榮幸。”
“嗯,既然你都住我們這了,那我們自然得大發慈悲供你吃住,可你說這成什麼體統?”“賤狗不敢,賤狗願意孝敬主人,主人您說要多少錢。”“你平時一個月賺多少。”“我...一個月四千塊。”主人輕蔑地哼了一聲,我慚愧極了,把頭深深伏到地上。“那就一個月交四千。”“啊...可我還得給家裡寄錢的啊。”主人忽然勃然大怒,狠狠一腳踹到我肋骨上,我痛得蜷成一團倒在地上。
“媽的,沒嫌棄你窮答應收你,你還有了臉了?不給錢還敢說話?當老孃是什麼人啊!”
店長見交易不成忙上前勸道:“小雨你消消火,讓他把錢都交出來也不現實啊,要不然每個月三千就可以了。”
話還沒說完,我腦子一熱就在她們面前跪直了,大聲說:“主人我願意。”店長還一愣,小雨已經得意的笑了起來,一個只見了一面男人願意捨棄家庭,用全部收入供養自己,小雨內心感受到了巨大的滿足感,這就是女王該有的感覺啊。而我從小就是家裡最不受關愛的孩子,大學都是半工唸完的,離家多年後對家人的感情更加淡薄,而眼前的主人是我朝思暮想的生命的全部,即使只是一個底層的小姐,但能博取主人一笑,付出什麼代價都是值得的,我卑微的生命第一次有了意義。
我從衣袋裡拿出錢包,畢恭畢敬地雙手遞了過去,華姐(店長)一把拿走。“賤狗的工資都是打到這張卡上的,求主人接受賤狗的孝敬。”“好好好,我們收了你了,哈哈哈哈....”
這時已經凌晨一點了,店裡沒有生意,華姐就把門關上了,門口坐著的三個小姐看我跪在主人面前都驚訝萬分,這時華姐說,都過來,跟你們說個事情,然後又看了看小雨主人,對主人說道 :“還是你來說吧”小雨主人笑了笑,高傲悅耳的聲線聽得我一陣痴迷 :“姐妹們肯定也知道,也都遇見過喜歡SM的客人吧,這人也是,哦不對,應該說這畜生也是,他剛才死乞白賴的求我要做我的狗,我就把他留了下來。”其他小姐羨慕的看著主人,主人又說 :“大家不用羨慕我,都是好姐妹,這畜生不但是我的狗,也是我大家的狗,以後別把他當男人看,他就是一條供我們玩弄的賤狗。”那三個小姐聽到後紛紛誇主人講姐妹情。
隨後,主人說到 :“來,賤狗,我給你介紹一下你的這三個主人,這是你小琴主人。”主人那個嬌小可愛的小姐,我點點頭,主人頓時怒了,對著我的頭就是一
腳,我的頭使勁的磕在了地上,磕的我頭暈眼花,額頭上磕破了一塊皮。“怎麼一點禮貌都不懂,還需要我教你嗎?”我忍痛向小琴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並親吻她的腳趾,“拜見主人。”她臉一紅,害羞的把腳縮了回去,主人說 :“小琴,別怕,他不咬人的。”又指了指旁邊那個黃頭髮的小姐:“這是你瑤瑤主人。”瑤瑤主人明顯放得開了,我害怕主人再跺我一腳,急忙向瑤瑤主人磕了三個頭,親吻她的腳,她就不像小琴主人那樣了,她輕蔑地笑了笑,踩著高跟鞋的腳在我頭上扭動了幾圈,最後用力踩在我的頭上。
“這是你莎莎主人。”莎莎主人半倚在沙發上,我跪在她面前,心中充滿了屈辱。她笑著把粗胖的大腿擱在我背上,另一隻腳伸到我面前。“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賤的東西呢,來,舔舔老孃的腳。”她的腳明顯沒怎麼保養過,腳趾甲呈焦黃色,還散發一股酸臭味,我把臉貼上去,閉起眼睛舔了兩口。“真聽話,只要把我伺候好,以後少不了獎勵你的,嘿嘿嘿。”她拍了拍我的臉“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裡吧,至於你的狗窩,明天再弄,今天你就先跪在門口給我們看門吧,順便把我們鞋架上的鞋都給我們舔乾淨了,要是明天我發現你偷工減料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被主人拴在了門口的把手上,手裡捧著不知道是哪個主人的高跟鞋仔細的舔著。她們看來不大講衛生,大部分鞋子鞋面都挺髒,有些鞋幫裡還一股酸味。不知不覺的,我睡著了。
第二天,我是被華姐給踹醒的,“好啊你個狗奴才,讓你給我們舔鞋,你到好,在這睡著了,看我不告訴小雨,讓她好好收拾你。”我被嚇得不停的給華姐磕著頭,不過我的磕頭並沒有起到什麼效果,她還是告訴了主人。
我跪在主人面前低著頭不敢看主人,主人問我 :“鞋舔完了嗎?”我說 :“舔,舔完了”主人說 :“我再問你一遍,舔完了嗎?”我說 :“沒有”主人一腳把我踹倒,我知道自己做錯事了,急忙爬起來重新在主人面前跪好。莎莎和瑤瑤在一旁煽風點火道 :“小雨,你的狗怎麼這樣啊,偷懶就算了現在還敢騙你了。”主人一聽,更生氣了,直接把我踹到地上,不停的踹我,我捂著肚子求饒,主人才不管我這個,不停的踹著我,過了一會兒可能是主人累了,坐在了沙發上,說 :“賤貨,滾過來”我急忙過去跪好,主人開始抽我的耳光,每一下都特別響,抽了幾下,主人停了下來,“抽的老孃手疼,給我自己抽。”我害怕主人生氣趕我走,忙使足了力氣狠狠地對自己左右開弓,臉上留下了道道紅印,嘴唇都給抽破流血了。“賤貨,知道錯了嗎”我邊抽邊說 :“知道了”主人說 :“停下吧,下次再偷懶可不是這麼打你了。”我說 :“謝謝主人,賤狗再也不敢了。”
由於小姐的工作性質,每天睡得特別晚,第二天是週末,起來的時候就已經中午了,主人給了我一些錢讓我穿上衣服去買飯回來,主人說 :“給你十五分鐘時間,晚了的話一分鐘罰你十個耳光”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附近的小吃街,點了六份餐,可是老闆做的太慢了,我催了半天他才給我做好,心想著,完蛋了,回去不知道要
迎接多少個耳光。
我回到店裡,主人看了看錶,你晚了7分鐘,一會吃完飯再懲罰你,我把飯放到了餐桌上,主人瞪了我一眼,我急忙脫了衣服跪了下來。主人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當主人看到塑料袋裡的六份飯的時候就又把臉陰了下來,主人一腳踹在了我的臉上說 :“賤貨你記住了,你他媽就是一條狗,有什麼資格吃人吃的飯,衝你這點,一會一共賞賜你二十個耳光。”
華姐這時拿過來一個臉盆說 :“你先用這個吃吧。”說完用腳踢了踢我微微腫起來臉,“華姐你可真壞,這不是瑤瑤以前那個洗腳盆嗎?”“怎麼了,放著也沒用。”他們坐下開始吃飯,我給她們接水,拿筷子,這時主人說 :“好了賤狗,先跪這候著吧”我就在餐桌旁邊跪這看著他們吃飯,這時小琴主人說到 :“小雨姐,我們這麼對一個男的是不是有點。”主人打斷了她的話 :“誰跟你說她是男人了,他就是一條狗,你呀,就是心太軟了,這樣你在賤狗面前一點威嚴都沒有,這樣吧,一會那二十個耳光就由你來打吧。”說完也不等小琴回答就低頭開始吃飯。
這時瑤瑤主人突然對我笑道 :“賤狗,餓不餓啊”我點點頭,她又說 :“那你求求我我就給你吃東西。”我急忙給她不停的磕頭求她給我一點東西吃,她過了一會,她夾著一塊雞骨頭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扔了出去,我立刻像餓狗一樣撲了過去,把主人們逗得哈哈大笑,瑤瑤拍拍我的腦袋,我開心得連連給她磕頭。然後莎莎往地上扔了一塊雞肉,我趕緊爬了過去,結果莎莎一腳踩了上去,對我說 :“賤狗,想吃嗎,你要先舔我的腳,把我的腳舔舒服了我就抬起腳來讓你吃。”我賣力的舔著她的腳,她穿著涼拖,所以我只能舔她的腳面,我想了想,然後把舌頭從鞋縫裡伸進去舔莎莎的腳心,把莎莎癢癢的直接把腳抬了起來,我直接把她腳底下那塊雞肉吞了下去,莎莎笑著對我說 :“小賤貨挺聰明啊,我鞋底還有點,舔乾淨了。”
等主人們吃完飯之後,小雨主人把剩菜剩飯倒到了我的碗裡,並往裡邊吐了口痰,“這頓飯你伺候的不錯,賞你的”我急忙磕頭謝恩。我收拾完餐桌之後,主子們在看電視,我爬過去跪好,主人說 :“小琴,來,你抽他二十個耳光。”小琴主人磨磨蹭蹭的走到我的面前,不輕不重的抽了我兩個耳光,瑤瑤主人看見了說到 :“算了,還是我來吧,小琴你學著點,不用把他當人看。”說著戴上了皮手套,開始抽我的耳光,每一下都那麼的用力,抽了一會,應該是手疼了,就對我說 :“賤貨,去門口把我的拖鞋叼過來。”然後開始那拖鞋抽我,瑤瑤主人越抽越興奮,越抽越來勁,抽了我將近四十個了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知道我犯錯了,所以我不敢躲,也不敢提醒主人抽夠了,臉已經被抽得跟豬頭一樣了,也只能一直忍受著,直到小雨主人說 :“瑤瑤,行了,再這樣下去我的狗都要被你打死了。”瑤瑤主人對小雨主人甜甜的笑了笑,說道 :“人家沒玩夠呢嘛”說完又抽了我十多個才停了下來,此時我的臉已經腫的不成樣子了,連睜開眼睛都勉強。
“你抽的夠久了,有什麼意思啊,給我玩玩嘛。”莎
莎主人已經看得迫不及待了,我被抽得眼冒金星,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就被她夾在了粗壯的兩腿之間,然後把褲子脫了下來,命令我道 :“舔!”莎莎力氣太大了,我被夾的滿臉紫紅,氣都喘不上來,而且她的陰戶又騷又臭,像是吃餿掉的食物,舔的我眼淚都要出來了。莎莎性慾很強,我舔了一會她就不滿足了,讓我躺在地上做在了我的臉上上下坐,肥胖的屁股起起伏伏把我坐的頭暈目眩,我賣力的舔了快半個多小時,她終於高潮了,一頓浪叫過後亂洩了我一臉。小雨主人和華姐笑著對莎莎說道 :“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虐待狂,看來以後我的狗不能給你玩了,遲早得給我玩死。”我被淫水嗆得咳嗽不止,心裡叫苦不迭,莎莎真是個女淫魔,自己以後恐怕有的好受了。小琴主人全程在一旁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主人們商量著要去逛街,可瑤瑤不同意:“前兩天把手弄傷了,一會買了各種大包小包的,我可沒法拿。”小雨笑著說:“你傻啊,忘了我們養了條狗了?有什麼東西交給它拿不就行了?”“對啊,我怎麼沒想到,等下我補個妝,一會就出發。”在這段時間裡,我挨個將主人們要穿的鞋子舔得乾乾淨淨,再為她們一一換上。華姐笑著說:“有條狗真是方便多了。”
一路上,我們一行人吸引了不少目光。幾個光鮮亮麗的年輕姑娘有說有笑地走在前面,一個男子左右手各持三個購物袋,喘著粗氣跟在後面,這種組合確實引人注目。其實她們每個人買的不多,小琴主人為了照顧我還什麼都沒買,但這些東西加在一塊就足夠讓我崩潰了。好不容易逛完回店,主人們紛紛喊累,其實最累的是我,但我根本不能休息,先是挨個替她們按摩足部,洗襪子曬鞋子,忙完之後還得出去買菜,因為小雨主人聽說我會做飯後,規定從今往後一律由我做飯,不僅每天的菜色要按她們的意願變換花樣,味道不好還得接受懲罰。
我忙活了兩個多小時,才做出滿滿的一桌菜,不過我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吃,只能跪在餐桌旁邊伺候她們吃飯。好在主人們對菜還算滿意,沒有過多刁難我。這時瑤瑤主人跟我說 :“賤狗,鑽到桌子底下給我舔腳。”我爬到底下去給她舔腳,這是我第一次給瑤瑤主人舔腳,她的腳長得很精緻,有著淡淡的汗味,“走了一下午,腳疼死了,賤狗好好舔,不舒服打死你。”我可是見識過了瑤瑤主人,絲毫不敢怠慢,認真的給她舔著。
我正在給她嘬腳趾的時候她突然把腳從我嘴裡抽了出來踹了我一腳,把我從桌子底下踹了出來,嚇得我魂飛魄散,還以為舔的主人不舒服了呢,只見她嘟著嘴衝著我,我立馬會意,跪直了張大嘴,主人一口嚼得稀爛的飯吐在了我的嘴裡,“好好品嚐主人的賞賜”我嚥下她吐出的殘食,磕了個頭,“好了,接著給我舔。”就這樣,在她們吃飯的時候我一直在給瑤瑤主人舔腳,期間除了小琴主人,她們誰踹我一腳我就立馬爬出去張大嘴迎接賞賜。到了晚上,店裡開始有生意了,華姐熱情滿面地上街拉客,小雨和瑤瑤也忙了起來,小琴主人雖然長得可愛,但一般不接客,只負責給客人洗腳,莎莎就閒多了,基本沒什麼客人找她,除非是小雨瑤瑤都
沒有空,客人也懶得找別店的情況下。今天莎莎的生意尤其不好,因為大冬天客人本來就沒幾個,她坐了一個多小時還沒生意,於是便回房休息去了。“賤狗,滾過來伺候我!”我雖然滿臉不情願,但好歹她也是我的主人,不敢違反規定。
我打開房間的門,莎莎正翹著腿躺在她的摺疊床上,滿臉淫笑,貪婪地看著我,我嚇得面無人色,打了一個寒戰。“過來,過來,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閉起眼睛,一步一步爬了過去。“對,過來,躺在主人的床上。”我按她的指示慢慢把身體挪到床上,說時遲那時快,莎莎一個翻身坐到了我的胸口上,肥胖的身軀把我肺裡的空氣全擠了出去,我臉色發青,氣都喘不上來。莎莎居高臨下,滿眼放光地看著被壓在自己屁股下的我,幾縷長長的油油的髮絲垂到了我臉上,伴隨著一股香水和體臭混合的異味。她伸手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一個木製的假陰莖,然後一把塞進了我嘴裡。
“狗狗,主人今天要操爛你的嘴。”我嘴裡嗚嗚著發不出任何聲音,還未來得及掙扎,莎莎碩大的屁股便坐了上來,蓋住了我充滿驚恐的眼睛。“唔...啊!”莎莎發出淫靡的呻吟聲,劇烈地上下抽動,巨大的力量傳遞到假陰莖的根部,一下一下地往我的嘴裡捅,還伴隨粘臭的液體在我的臉上飛濺。不過這股屈辱沒有持續多久,很快我就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液體噴射到臉上,使我恢復了知覺,我感受到臉上的腥臊氣味,睜開眼睛,莎莎正站在我的頭頂,用黑洞洞的屁眼正對著我,還有幾滴未流乾淨的液體在往下滴。我意識到她是用什麼把我弄醒的,控制不住一陣乾嘔。莎莎湊近臉,笑意不減:“狗狗,你讓主人很不滿意啊,主人還沒草爽你就敢暈過去了啊。接下來讓你好好看看主人的手段。”我頓時嚇得完全清醒過來,一個激靈翻身跪了下來對著莎莎瘋狂磕頭。“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求求您,饒我一命吧,求求您!”“你應該對我的陰戶道歉才對啊,你沒滿足她,她可生氣了。”我被嚇得話都說不清了,聲淚俱下地向她又髒又臭的陰戶乞求原諒,莎莎被我驚恐的樣子逗笑了。“這樣,你從它下面爬過去,它就原諒你,怎麼樣?”“遵命!遵命!主人的命令,賤狗這就照辦。”“哈哈哈哈哈,你可真夠賤的。”
我正要鑽入莎莎的胯下,莎莎忽然並起了腿,滿臉玩味地看著我,我趕忙俯下臉,深深親吻她的臭腳丫,伸出舌頭賣力地舔,她微微一笑,這才分開了她粗壯的大腿,我趕忙鑽進去,才爬了一半,莎莎一屁股就坐在了我的背上,雙腳離開地面,一瞬間她全身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瘦弱的身軀上,我一個不穩,差點被坐塌在地。
“怎麼了,想給主人當馬騎啊。既然這樣,那麼就馱著我爬兩圈吧。”我用盡剩餘的所有力氣,才拼命撐起背,艱難地向前爬,一小步一小步,不知道爬了多久,我像是一部隨時可能散架的老舊機器,汗水順著頭髮滑到臉上,模糊了我的雙眼,意識也漸漸要離我而去了。但這時來自臀部的劇烈灼痛將我拉回了現實,不知何時莎莎手裡多了一根馬鞭,正一下一下地抽打我赤裸的臀部,我沒有多餘的力氣喊叫,只能
機械地一小步一小步往前爬,隨著最後一絲力氣被榨乾,我像泥一樣癱軟在地,無論莎莎怎樣打我都再也站不起來了。
“媽的!小雨騎你的時候就生龍活虎的,老孃一騎你就裝死,就看不起我是不是?給我起來!”莎莎憤怒地揮動鞭子,急驟的鞭雨傾瀉在我的背部,我一次次奮力想直起身,卻一次次失敗,最後只能躺在原地,任由莎莎折磨。
莎莎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忽然那麼惱怒,對我忽然那麼狠。原來莎莎一直因為自己肥胖的身材感到自卑,嘴上不說,她心裡明白,我是因為小雨的原因才認她做主人的。所以一旦我表現出了這一點,她就這樣瘋狂地虐待我,通過暴威讓我屈服,讓我不敢違抗她的命令,以此使她獲得同小雨一樣的主人地位。事情也像莎莎希望的那樣進行了,那個晚上過後,我再也不敢在莎莎面前表露一絲一毫的不願意,我畏懼她甚至更甚於小雨。後來我對她的情感也由排斥變成了真心的崇拜。
小雨主人看見我身上的傷痕驚了一下,莎莎滿臉歉意對她說道 :“對不起啊小雨,把你的狗打成這樣。”小雨主人笑了笑 :“這有什麼呀莎莎,一條狗而已,他就是伺候我們的,想怎麼玩都行。再說我們之間哪用區分你我啊,是我們大家的狗。”
“賤貨,給我們當狗的感覺是不是很好啊?”小雨主人問道,我忙說是。小雨主人笑道 :“你就一輩子當我們的狗吧,這只是剛開始,你的奴隸之路還長著呢,我會讓你知道奴隸會受到什麼待遇的,慢慢享受吧,哈哈哈,還有,你以後沒有名字了,以後就叫旺財吧,多麼好聽的狗名,喜歡嗎賤狗。”我連忙給主人磕頭 :“謝主人賜名,旺財很喜歡。”
這時瑤瑤主人從外面回來了,“賤狗,快來給老孃舔腳,累死我了。”小雨主人說 :“亂叫什麼,賤狗有名字了,以後就叫旺財了。”“旺財?哈哈哈,笑死我了,好名字,好名字。有個奴隸伺候就是舒服啊,既然你要做我們的奴隸,除非我們不要你了,我們姐妹是不會把你當成人看的,以後你的生活會連畜生都不如,即使我們讓你吃屎,你也得乖乖吃下去,聽見了嗎,哈哈哈。”我心裡五味雜陳,只是默默舔著瑤瑤的腳,這樣下去很快就會變成畜生了吧。
“歇夠了嗎,歇夠了趕緊把下午買的東西拿出來。”小雨主人說道“歇夠了歇夠了,這些東西都是給旺財用的麼。”“當然了,旺財你看看,喜歡麼。”我抬頭一看,原來是狗鏈、皮鞭之類的東西,主人為我係上狗鏈“這樣才真正是我們的奴隸啊!一切都要掌握在我們的手裡,你沒有任何的那怕一丁點的自由和權利,怎麼樣旺財,喜歡主人送給你的禮物嗎?”我只能說喜歡,瑤瑤笑著牽著我走了一圈,我的脖子被狗鏈扯著,難受極了。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還沒有客人來,華姐說:“應該不會有客人來了,大家去休息吧。”就把店門關了。
小雨主人牽著我回到房間,坐到了床上,我爬到她面前跪好,她把我的頭按在兩腿之間,“剛才那個客人真不行,弄得老孃渾身燥熱,快給我舔,伺候好了主人一會有賞賜。”主人的私處很黑,味道很大,可能是因為剛和人做過的原因,我還聞到了殘留下來的精液味,
我賣力的給主人舔著,她激動的時候還不停拿鞭子抽打著我的背部,不一會,主人噴了,滿臉粉紅癱坐在床上,“旺財,你伺候主人伺候的很爽,你躺下。”我躺下之後主人左腳踩在了我的陰莖上邊,右腳的半個腳掌都插到了我的嘴裡,左腳不停的揉搓著,不一會,我洩了,主人把左腳伸到我的嘴邊,我給主人舔乾淨。主人對我說 :“好了旺財,主人要睡了,你跪在床尾給我舔腳,一直舔到我睡著,然後把我們四個今天穿過的鞋舔乾淨,就可以去廁所睡覺了。”
我跪到床尾給主人舔腳,舔了大概有十分鐘主人就睡著了,今天一天我被虐待得身心俱疲,背上的傷還隱隱作痛,明天還得上班,要保證精力,我舔完了鞋子就趴在廁所裡昏昏入睡了。
第二天是週一,因為店離單位很近,因此時間很充裕,七點鐘我先為主人們準備早餐,然後挨個叫她們起床。我首先來到莎莎的房間裡,莎莎因為性慾旺盛,她給我定的叫她起床的方式是給她口。她肥胖的身軀軟塌塌地臥在床上,被子雜亂地蓋住半邊。我跪下磕了個頭,然後把頭伸進她的被子裡給她口了起來,不一會,莎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坐在床上,滿臉春意,用力把我的頭死死夾在她的胯間,我賣力的舔著,突然一股激流射滿了我的嘴,我措手不及,被腥騷的晨尿猛嗆了一大口,不過還是堅持把嘴裡的都嚥了下去。莎莎說 :“第一次,就不罰你了,把灑在地上的舔乾淨了。”我急忙磕頭謝恩,伸出舌頭把地上黃黃的尿液舔得一乾二淨,嘴裡瀰漫著一股便池的味道,一陣陣噁心無處發洩。莎莎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背上,她是真的重,壓的我背都要垮了,我勉強馱著她向衛生間爬去,然後又給她當腳墊,她在上邊刷牙洗臉,之後把她馱到餐桌,我的腰都快斷了,但我不敢多歇,在廁所漱了好幾遍口,沖掉了尿味,向小雨主子的房間爬去。
我到小雨主人房間之後,開始給主人舔腳,這也是主人規定的,知道把主人舔醒了為止。主人醒了之後準備坐起來,我連忙躺到床邊給主人墊腳,怕主人的腳著涼了,主人在我的胸口上站了起來,用力的剁了幾腳,等到差不多清醒了,主人停了下來,我把主人馱到廁所洗漱。
緊接著,我來到瑤瑤主人的房間,一進門我就開始不停的磕頭,咚咚咚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不一會主人就醒了,主人先是嘟囔了幾句,我急忙爬過去給主人舔腳,主人一腳把我蹬開,我知道這是主人在做運動讓自己清醒,我急忙將自己的身體貼到主人的腳底,防止主人的腳蹬空了閃到大腿,就這麼蹬了七八下主人終於起床了,瑤瑤主人的起床氣很大,坐在床邊揉了揉眼睛,衝我吼道:“旺財,滾過來。”我趕緊爬到主人的面前:“跪好了。”我直直的跪在主人面前,主人左手抓住我的頭髮,右手開始抽我的耳光,我不敢躲,害怕主人的氣更大了,抽了十幾下主人就累了,就放開抓著我的頭髮的手撐在床上,用右手抽我,主人的力氣很大,每抽我一下都把我抽倒,然後我立刻重新跪好等待著主人的下一下,過了一會兒,主人氣消了就要開始洗漱,要不說瑤瑤主人最會玩我,她洗漱不去洗手間,而是我端著盆跪在她的面前,我
右手跟胳膊一起捧著盆,左手拿著牙具在主人面前跪好,主人開始刷牙,漱口水全部吐到了我的嘴裡,主人洗漱完之後我馱著主人去廁所,主人的腳踩在我的頭上,坐在馬桶上大完便後,命令我將她馱到餐廳。
華姐一大早就出門去了,小琴主人則自己起了床,她從不要求我伺候她,我也不好強求。
等到主人都到餐桌就坐之後,我跪在一旁,小雨主人看了我一眼然後對著瑤瑤主人說:“瑤瑤,一大早的你就把我家旺財打成這樣了啊?你忘了他今天還要扮成人樣去上班啦?”瑤瑤主人說:“這賤貨磕頭的聲音太大,打擾我的美夢了”“還不是你讓旺財今天早上叫你的嘛,你老這樣旺財都不敢叫你起床了”“他敢,他要是沒按時叫我起床看我不打死他!”
莎莎說:小雨啊,今天旺財叫我起床的時候我尿急,讓他用嘴幫我接尿來著,你不會生氣吧?”小雨主人說:不是吧莎莎,你這麼會玩旺財啊,我都沒有想到啊,你這個主意不錯,以後冬天我們連被窩都不用出就能尿尿了,多好啊。瑤瑤主人一聽,興奮的說道:“太好了,我早就想把旺財當廁所用了,只可惜了,今天早上剛剛上過了。”“沒事,旺財下班回來你再喂他啊。”就這樣,主人們的你一言我一語,我一句話都沒插上就莫名其妙成為了她們的馬桶。
用完早飯,我正準備換上正裝出門,莎莎叫道:“等等。”說著跑進了房裡,不一會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團東西。“這是啥呀莎莎?”“嘻嘻,這是我穿舊了不要的內衣,很久以前隨手扔房裡的,旺財,你現在給我穿上!”
這是一套情趣內衣,我腦中想象了一下莎莎穿著它的樣子,想必是非常滑稽,這可能也是她棄置不穿的原因。莎莎主人的體味很重,這內衣也很久沒洗了,加上混雜在房間的雜物裡,已經又髒又臭,還黏糊糊的,穿上以後渾身發癢。而且尺碼又大,我穿上之後滑稽極了。主人們看到我的樣子都哈哈大笑,小琴主人都忍不住掩嘴輕笑了起來。莎莎又拿記號筆在我胸口寫了旺財兩個字,滿意地點頭道:“這才完美。旺財你今天一天都給我穿著這套衣服上班,這樣才能在主人不在的時候讓你別忘記自己的身份。”我跪著磕頭謝恩,心裡叫苦不迭,萬一被同事發現了就完了,而且這衣服穿的渾身發癢難受,還得堅持整整一天。其他主人也學著樣用記號筆寫上各種侮辱的詞語,諸如“我是賤貨”、“我是狗雜種”之類的。我套上外衣,挨個親吻了主人的腳趾才出了門。
一整天我都擔驚受怕,尤其在意自己的褲腿和衣領,生怕內衣露出角來,身上瘙癢難耐還不敢多抓,生怕被看出端倪。午休時間一到,我就趕緊到廁所隔間脫了衣服舒緩舒緩,被捂了一上午,衣服的味道更濃烈了,可我反而不感覺多噁心了,可能是最近噁心的事兒乾的太多了吧,而且這是主人穿過的,想到這裡一上午我的賤勁又犯了,於是把手裡的臭絲襪舔了好幾遍,越舔我腦子越熱,最後乾脆把它直接含在嘴裡,腦中想著主人們的樣子擼了一炮。鈴聲響了,我趕緊重新穿好衣服回到崗位。爽了一發後下午的時間變得更加難熬了,好在我在公司裡一向沒任何存在感,一整天下來沒什麼人注意我,只有
兩個長得很醜的女同事在我背後不遠偷偷議論道,“這個傻逼是不是幾天沒洗澡,身上一股怪味。”。不過筋疲力盡的工作過後,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我進了門,脫下外套露出臭內衣,用力磕頭示意自己回來了。但主人們沒人出來,我爬進幾步,隱約聽見她們在激烈的討論什麼,還傳出了的哭聲。我仔細一聽,是小琴主人在哭,其他主人們在安慰她,原來前面來了一個客人,一眼看中小琴主人,聽說主人不接客一下子大發脾氣。小琴主人怕他鬧走其他客人,不得已同意下來,可那個客人對她非常的粗魯,嫌棄她技術不好,還硬要她口,罵了不少髒話,小琴主人平時都是店裡的公主,哪受過這種委屈?可不想讓姐妹擔心,客人走後她忍了好久,最後還是抽抽嗒嗒地哭了出來,瑤瑤主人聽後非常的生氣:“小琴你別難過了,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你就是心太好了,以後有委屈的事直接說啊,下次他還敢來我們把他打得跪地求饒。讓他跟旺財一樣伺候你。”他還在說著,小雨主人一抬頭正好看到了跪在門口的我,她大步走來,對著我的臉就是狠狠一腳,破口大罵:“你主人受委屈了,你他媽還在那偷聽呢?賤東西,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呸!只配給我們當狗,快滾過來!”
第一次看見小琴主人哭的那麼傷心,漂亮的大眼睛都哭腫了,淚水順著畫好的黑色睫毛流下,形成了黑色的水流。我心疼極了,連滾帶爬了過去,在她面前用力磕頭,說道:“主人,您千萬別難過,拿旺財出氣吧,旺財就是您的出氣筒。”
瑤瑤主人從房間裡拿出了一條皮鞭遞到了小琴主人的手裡:“對,小琴,衝著這賤狗好好出出氣。”小琴主人接過鞭子,嗚咽道:“這樣不好吧,又不是他的錯。”瑤瑤主人說:他們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打誰都一樣,而且你也不用把他當人看,他就是供我們取樂的一條狗而已。”我也忙接腔:“請您就把我當作前面那個狗男人吧,要打要罵旺財都願意,別因為憐惜我的賤命氣壞了您的萬金之體。”華姐猛抽了我一巴掌說道:“算你識相,一會你要是敢躲一下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又有點不放心,就讓我叼來一根繩子,然後讓我跪直了雙手吊在房頂。
小琴主人走了過來,顫顫巍巍的衝我抽了一鞭子,我吃痛大叫了一聲,小琴主人聽後破涕為笑,然後逐漸的加快了抽打我的頻率,用勁越來越狠。瑤瑤主人看到之後對著小雨主人和華姐笑了笑,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就這樣,小琴主人抽了我足足20分鐘,我淒厲的慘叫聲一直沒停過,估計連大街上的人都能聽得到。她抽完正面抽反面,最後抽大腿,我的身上被抽得沒有一處好地方,渾身上下的皮膚都被抽的發紅,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鞭痕,有些地方還流了血。明明是酷寒的冬季我身上卻被抽得冒出了絲絲白煙。小琴主人倒是由陰轉晴了,把我放下來說道:難怪瑤瑤姐那麼喜歡虐待你,原來這麼爽。邊說邊躺到了椅子上,傲慢地翹起腳,“賤貨,趕緊滾過來給我也舔舔腳,讓我也享受享受。”我像泥一樣癱軟在地,可不敢違抗命令,只好用盡全身的力氣撐起身子,忍著火辣辣的劇痛爬到她的腳下,她對著我的面門就是
一腳:怎麼爬得這麼慢,不願意舔姑奶奶的腳嗎。我急忙把臉湊到她腳底,解釋說:“不是的尊貴的主人,您剛才打的我太疼了。”“媽的還敢頂嘴,老孃就是給你打殘廢了你也不準頂嘴,給我跪直了。”小琴主人說道。我心裡慌極了,沒想到一直以來嬌滴滴的小琴主人今天居然判若兩人,說起髒話來了。她又狠狠的抽起了我的耳光,又打了不知道多少下,我被抽得都要失去知覺了,主人停了下來,盯著我腫的老高的臉,滿意的拍了拍:真的就像瑤瑤姐說的那樣,你們男人就是欠打,沒一個好東西。現在趕緊給老孃舔腳。我不敢怠慢,立馬爬過去給主人舔腳。小琴主人舒服得直抖腿。舔完後,她命令我躺倒在地,用我的身體摩擦擦淨腳上的口水。她用兩個腳趾掐住我的雙乳一陣猛擰,長長的腳趾甲深深陷進我的皮膚,把我疼的齜牙咧嘴。
過了一會,主人們都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瑤瑤主人看到我被打的渾身冒煙,吃了一驚,問道,“感覺怎麼樣?”小琴主人撲在她懷裡說,“太爽了,爽死我了瑤瑤姐。”“切,之前不知道是誰不讓旺財碰半下。”小琴主人臉紅的說道:“人家不是不知道真的那麼爽嘛。”
晚上睡覺的時候,小琴主人把我牽進了她的房間,她把我拴在床尾,然後躺在床上對我說道:之前不知道原來玩你這個賤貨這麼舒服,今天晚上讓我好好享受享受,你不許睡覺,先給我舔腳,我睡著了以後就給我跪著,知道嗎,要讓我明天早上發現你睡著了我要你好看。說完把腳插進了我的嘴裡就睡了。我只好賣力的給小琴主人舔著腳。主人睡著後我跪在原地不敢亂動,漸漸的膝蓋處傳來鑽心的疼,腦袋也昏昏沉沉頂不住了,我還是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甦醒過來,小琴主人還沒醒,她胸口規律的上下起伏,嬌嫩的小臉略泛紅暈,散發著女神一般的光輝,可我卻不敢多看一秒,忙跪好了使勁舔小琴主人的腳心,不一會,主人就醒了,看見我的樣子,說道:“讓你跪一整晚,你沒偷偷睡覺吧。”我心虛極了,但太害怕小琴主人了,只好說了聲沒有。話剛出口就後悔了,萬一主人半夜醒過一次呢?我正心驚膽戰,主人笑著說道:“也難為你跪一晚上了,今天還要上班吧,就不打你了。”說完輕輕坐到了我的背上,腳尖指了指廁所,我立刻會意的往廁所爬去。
到了廁所,主人說道:“賤狗昨晚表現不錯,我要賞賜你。這樣吧,我肚子裡的新鮮大便賞給你吃,怎麼樣?是不是很久以前就想吃了,女孩子的大便?”我沒想到小琴主人才短短一天,就要我吃屎了,我恐懼極了,可看到小琴主人桃花般的面容,正眯著可愛的眼睛笑嘻嘻地看著我,又想到昨天她傷心的樣子,我不論多想拒絕這下都說不出口了,能博主人一笑,我卑賤的生命才有價值,不論付出多大代價。最後我輕輕點了點頭。“真是個變態,準備好哦。”主人讓我躺在坐便椅的下面,命令我張大嘴,就這樣呆了五分鐘左右,主人還是沒有拉出來,我正在納悶呢,小琴主人突然說道:“賤狗,我拉不出來,趕緊給我舔舔。”
我趕忙開始給小琴主人舔屁眼,每次主人讓我用力,都不會跟我說話,全靠我自己感受,就這
樣,我不停給主人舔著下面,主人看見我在椅子底下賣力的討好她的屁眼,就只是為了吃到她的排洩物,一股高貴感油然而生,大概一分鐘左右,主人拉了出來,一共三條大便,像是擠牙膏一樣盤旋著向下落,拉了我滿滿一嘴,主人用紙擦乾淨,扔到了我的臉上,“賞你的,加餐,哈哈哈,吃,全都給我吃下去。”
我開始慢慢吃小琴主人的大便。我先咬了一口含在嘴裡,又臭又苦,我的表情一下子扭曲了,小琴主人看到一下子樂了,拍了拍我的臉,“小旺財,主人的屎是什麼味道啊?”我簡直快哭出來了,明明根本難以下嚥,我還是硬著頭皮說,“主人的屎好香。”,“哈哈哈哈,主人對你好吧,快嚼一嚼,味道更香。”我把大便嚼開之後,裡面的腐臭味都爆發在我嘴裡,吃還了不到半條,我就控制不住反胃乾嘔。主人看到後就生氣了,拿皮鞭抽我,說:“這麼好的東西我看你敢吐,吐了看我不打死你,給我吃下去,要懷著感激高興地吃下去,來笑一個給我看。”我只得抬起頭,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小琴主人捂著鼻子笑得合不攏嘴。我吃了快半個小時,才終於吃光了最小的那條大便,肚子裡已經翻江倒海,控制不住地乾嘔,剩下的兩條我剛吃了一口就忍不住吐了出來,任憑主人怎麼打罵都吃不下去了。主人看我是真的不行了,才說道:“饒你一次,快去把嘴洗乾淨,給我至少漱十遍,一會還要舔腳呢。”
我快速的洗漱乾淨,然後把其他三位主人叫起來,並做好早餐,我跪在小琴主人腳下給她舔腳,小雨主人對小琴主人說:“怎麼樣,小琴,旺財舔腳舔的舒服吧。”“舒服死了,可惜沒早點知道。”
早飯過後,華姐剛準備把剩飯倒到洗腳盆裡讓我吃,小琴主人連忙說道,不用了,我剛才已經餵過旺財了,華姐明白了什麼,會心的一笑。我跪在旁邊給小琴主人舔著腳,別的主人都說她上癮了,害得她們沒辦法讓我舔,小琴主人也不理她們,就一直拽著我的狗鏈不放手,我舔的稍微有一點不舒服就會狠狠地給我一腳,從此以後我越來越敬畏小琴主人了。
轉眼之間,我又度過了兩個多月的奴隸時光。華姐因為要忙她自己開的服裝店的事,就把洗腳店全權委託給了小雨,看她的意思是想讓小雨以後買下店,接替自己的位置。華姐在的時候,看到我被虐的太慘還會制止一下,大家因為她的威嚴,還都比較收斂。她走後,四位主人可以說是想怎麼瘋就怎麼瘋,想盡了各種方法折磨我。
我過的日子可以用豬狗不如來形容,白天七點就要起床為主人們準備早飯,經歷了一天的辛苦工作後又要作為玩具被肆意玩弄,自從有了我,主人們都不想接客了,她們弄了個網站,不時把我出租給別的女人來賺錢,要是沒有生意就早上起來一直把我玩到深夜一兩點,主人們瘋了一天終於睡下時,我才能在自己的狗窩裡享受短暫的休息時間。我的狗窩是主人們精心“佈置”的,是放在儲物間角落裡的一個簡易鐵籠子,裡面是硬邦邦的枕頭和破破爛爛的被子,以及一隻油膩的狗碗,用來盛主人們的賜予的食物即她們吃剩下的殘羹剩飯。
一般我都會多做一些菜,一方面上因為莎莎主人胃口很
大,另一方面是希望主人享用過後能留下多一些剩菜剩飯。很快我的這點小心思就被主人們發現了。有一次,小雨主人走進儲物間,恰巧看到我的狗碗裡裝得滿滿當當,而我吃的正香。
“旺財,伙食條件不錯啊。”我一驚,渾身汗毛直豎。“我現在知道為什麼每頓你都做這麼多菜了,主人不管你的伙食,你就花著主人的錢,吃的比主人還好,是不是?”我嚇得渾身冰涼,簡直快哭出來了,跪倒在地對她連連磕頭求饒。“對不起主人,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小雨一腳踹翻我的狗碗,一把揪起我的耳朵朝門外拖,我哭著求她手下留情,小雨回身兩個巴掌讓我安靜了下來。“這幾天是給你臉了?不僅敢騙主人,還敢跟主人提要求?我要把這件事告訴大家,好好商量下怎麼處罰你。”
我被帶到四位主人面前,跪在她們腳下等候發落。最後我被她們每人抽了二十鞭,疼得晚上都沒法躺著睡覺。她們還規定:我以後必須按需做飯,做多做少都要處罰。這次事情過後,我的食物質量急轉直下。完整的肉是再也吃不到了,只能啃粘著肉末的骨頭和主人不要的雞爪魚頭,蔬菜剩下的也不多,大多數時候我只能喝菜湯充飢。幾天下來,我就受不了了,每次做飯時聞到食物的香氣,我都會忍不住偷嘗幾口。
可這樣下去也非長久之計。於是我又想了個辦法,每次出去買菜時買一些麵包飯糰藏在房間裡,等到晚上就偷偷拿出來小聲吃。
小雨主人是主人中最聰明的,她很快察覺到我的異常。為什麼到晚上飢腸轆轆的我,第二天起床又能精神煥發?為什麼垃圾袋裡會出現麵包的包裝紙,而不記得有誰吃過?為什麼我每次買完菜都鬼鬼祟祟的,像是在掩飾什麼東西?幾個疑問串聯在一起,小雨主人得出了答案。
這晚我又和往常一樣享用大餐,門忽然開了,小雨主人叉著腰站在門口。我措手不及,吃到一半的麵包都沒來得及藏起來。“好啊!我就知道!”小雨怒氣衝衝地走上前,對著我一頓爆踹,我的肚子上捱了重重一腳,胃裡一陣翻騰,剛吃下去的麵包就吐了出來。“人贓俱獲,剛教訓完你不久,你就敢不長記性了?你喜歡偷吃,老孃今天讓你吃個夠!”
我知道這次惹了大麻煩了。她一路把我拖到廁所,命令我跪在她面前,她蹲下身體,脫下褲子,把我的狗碗對準屁股。一陣噗滋噗滋的響聲,濃烈的臭氣瀰漫開來,我這下知道自己要吃的是什麼了。
“一個小時之內給我吃乾淨,要是吃不完,從今以後你連剩菜都吃不到,老孃讓你天天吃屎!”說完她便離開了。我欲哭無淚,看了看碗裡,小雨主人的身體很好,飲食健康,因此拉出的屎不是一坨坨屎塊,而是粗細均勻的四條,滿滿當當地佔據著一整隻小碗。我挑了一條開始進食,剛吃一口我就差點嘔出來,噁心的頭暈。都怪自己,剩飯剩菜也是菜啊,好好的菜不吃,如今只有吃排洩物的資格,而且要是一個小時內吃不完,按照小雨主人的性格,絕對是說到做到。我急得滿頭冒汗,趕忙再次把屎條往嘴裡咽,可身體自然的牴觸感是不可能消失的,我吃一口就忍不住吐半口,上吐下瀉的,不知道吃了多久,一張臉上全是眼淚鼻涕,胃已經開始抽
搐了起來。這時我想到:乾脆把大便扔到馬桶裡沖掉就可以了。但轉念一想,要是被小雨主人發現,非把我整死不可,我太害怕小雨主人了,每次看到她的眼神就感覺自己像一隻小蟲子,被她死死握在手心裡。
我又忽然想到:只要不咀嚼,不讓舌頭接觸到大便,應該就會吃的順利些。於是我用手把屎條掰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塞進嘴裡囫圇吞下,果然噁心感小多了。眼看時間不多了,我趕緊奮力吞嚥,有一條屎我掰的時候就是掰不開,有像是觸鬚一樣的東西粘在中間,我仔細一看,發現居然是還沒消化完的金針菇,這下我差點噁心地把吃下去的全吐出來,拼了命捂住嘴才控制住。小雨主人進來時,我剛好吃完,一陣一陣劇烈的噁心感向上冒,我用盡全力才勉強做出不想吐的樣子。
“哼,還算聽話。”主人把一杯水放在我面前。“喝口水緩緩。”我剛喝了一口就差點吐出來,這水裡一股怪怪的酸臭味和布料味。“好喝吧,這是用我穿了三天的髒襪子泡的,給我喝完!”怪不得這水看上去這麼渾濁,我閉著眼睛,用盡全力終於喝完了一整杯。
小雨主人滿意地笑了,丟了一塊東西到我面前,我一看,這正是我偷偷藏起來的麵包,不過已經扁了,上面是一個大大的黑鞋印。經歷了巨大的折磨過後,我忘情地吃著被踩過的麵包,簡直像是在吃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饈一般。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懲罰你嗎?”我低下頭沒有回答。“我也知道,平時給你吃的東西太少,可你應該恭恭敬敬地求我們給你加餐,而不是自己偷偷藏人的食物吃。”小雨主人用足尖挑起我的頭。“我們是人,而你是狗,狗是不配和我們吃一樣的食物的,今天饒你一次,從今以後你要是餓了你就說,我會給你安排適合你的狗食的。”
一席話在情在理,我五體投地,流出了熱淚。“對不起主人,都是旺財糊塗,以後主人讓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絕對不會違抗了。”“嗯,這次幸虧是被我發現了,要是被別的姐妹發現,你的狗命早就沒了。”原來小雨主人還沒告訴主人們。她和別的主人們情同姐妹,但也非常懂什麼時候該怎麼做,怎樣抓住我的把柄,牢牢把我控制在掌心裡。“順便說一下,以後如果再讓你吃屎,不準再耍小聰明,給我一口一口地嚼,我要看到你好好品嚐。”我嚇了一跳,胃裡的屎又差點嘔出來,我希望以後永遠也不會吃這種東西了。
從此以後,每當我餓了,小雨主人就會為我準備特製的食物,泡過尿的麵包、摻了痰的冷飯、混了洗腳水的果汁......要是我表現不好,食物就轉由瑤瑤主人負責,她簡直是個瘋子,每次玩起我來幾乎能要我的命,什麼剪碎的臭鞋墊、臭襪子、尿泡的方便麵我都吃過。雖然味道很噁心,好歹肚子是不會餓了,有力氣幹活了。說到幹活,主人們原來就不喜歡幹活,有了我之後更是動都不願意動了,店裡的所有收拾打掃,主人們的髒衣服全交給了我洗,偶爾還會把生活垃圾像丟進垃圾桶一樣直接丟進我的狗窩裡,雖然我一次次清理乾淨但還是瀰漫著揮之不去的餿味,狗碗裡小雨主人屎的滋味也是揮之不去,混雜在我的每一頓飯裡。
我一個人承擔了五個人的工作量,即
使是這樣主人們依舊想辦法給我增加難度。瑤瑤主人特別喜歡讓我跪在地上拖地,她自己騎在我的背上,一邊抽著煙,一邊用腳尖指揮我方向,一旦拖的慢了就是一鞭子,整個店拖完之後,我身上也是傷痕累累了,瑤瑤主人滿意地用嫩足點了點我的臉笑道:“乖狗狗,辛苦你啦,幹了一上午了,渴了吧。”瑤瑤主人突如其然的溫柔令我心中升起了一陣感動,好久沒有聽見主人的誇獎了,當時感覺自己背上的彷彿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可才持續了不到幾秒,主人指了指我洗抹布用的那桶髒水。“那邊那桶水,你去喝一口解解渴吧。”
我心中頓時就絕望了,看著桶裡渾濁發黑的水,我怎麼也下不去口。瑤瑤主人生氣了:“怎麼,主人賞你喝你都不喝?皮又癢了是嗎?”“主人...這水太髒了,我喝下去會得病的。”“放你媽的屁,我們的鞋底你不是常舔的嗎,這水裡的東西都是從我們的鞋底來的,這麼好的東西你還敢嫌髒?現在不喝,一會老孃讓你喝光一桶!”我嚇得頭皮發麻,一桶喝下去估計我半條命要沒了。瑤瑤主人雖然平時笑嘻嘻的,發起火來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一口就一口吧,我閉起眼睛啜了一小口,瑤瑤主人惡狠狠地說:“給我喝滿滿一口!”我只得照辦,水的味道很噁心,還有粗糙的泥沙順著我的咽喉往下流,一口咽完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瑤瑤主人終於露出了微笑:“乖狗狗,這才聽話嘛,主人再賞你點東西,你把頭伸過來。”說完她從我身上下來,把抽了一半的煙塞進我嘴裡,菸嘴上還殘留著她的唾液。“主人幫你把煙滅了,不要動噢。”說著瑤瑤主人解下內褲,對準我的嘴,一股金黃色的尿流噴了出來,噴了我滿頭滿臉,我一動都不敢動,就這樣叼著煙,接受著她的洗禮。她尿了好一會,我的頭髮上、脖子上、臉上全是尿液的騷味。瑤瑤滿意地看著我,“真是比狗都賤,主人給你擦擦乾淨。”說完她拿起骯髒的黑抹布,往桶裡蘸了蘸髒水,把我的頭擦了一遍,騷味沒擦掉,我的臉倒被渾濁的液體覆蓋了。瑤瑤看得哈哈大笑,“賤狗,你對著水好好照照你的賤樣啊。”我爬到桶前,水面中映出的臉我簡直已經不認識了,那是一張骯髒憔悴的臉,眼窩深深下陷,就像是一個在死亡邊緣徘徊的人。忽然腦後傳來了一股巨力,我的頭一下子陷進桶裡。原來是瑤瑤主人用腳把我的頭踩了進去,我拼命掙扎,可是長久的過量勞動導致我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竟然連掙脫她的腳都做不到。我恐懼地想到:要是以後我忍受不住她們的折磨,按我目前的體力狀況,估計是逃都逃不出去了。我的頭泡在水裡快兩分多鐘,實在憋不住氣了,張嘴連嗆了好幾口水,瑤瑤主人又等了一會,等到水面咕嚕咕嚕地泛起氣泡,才慢慢鬆開腳。我像是死而復生一樣,倒在地上拼命呼吸,然後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黑色的髒水,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小雨主人用鞋底碾動我的頭,“這才算擦乾淨了嘛。把這裡收拾乾淨,然後趕緊去做飯。”
連日的勞作令我身心俱疲,終於有一天主人們集體出去做美容,我得以休息一下午。可是當晚主人們便想出了新玩法。“旺財,偷了一下午懶了,我們今
晚不營業,就要好好玩玩你。”莎莎拉著我的狗鏈,把我牽進房間。一進房間,頓時一片熱鬧的聲音,我不敢抬頭,身體止不住地發抖,看來主人們都在這裡。“哇莎莎姐,你好厲害啊,旺財現在這麼聽你的話。”“那當然,本姑娘一出手,一條賤狗還不是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旺財,過來過來,站過來,手放在胸前,腳併攏。”我站到小琴主人面前,她今天梳了雙馬尾,穿著吊帶裙,邪魅的微笑像是個殘忍的小惡魔。小雨手裡拿著一條破毯子,這是放在廁所當地毯用的,把我裹得跟雞肉卷似的,然後拿出幾根麻繩,又從外面緊緊綁了幾圈。
“嘻嘻,旺財,你試著走走看啊。”我全身動彈不得,剛要動下腿,身體就失去了平衡,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主人們看著我滑稽的樣子直笑。“主人,旺財動不了了。”瑤瑤主人笑道:“你好笨啊,你把屁股翹起來,再用上身往前爬。”我照做起來,像條蠕蟲一樣在地上費勁地挪動,可地板太滑,我試了好久基本還在原地扭動,主人們更是笑得停不下來了,莎莎丟出一塊骨頭,喊道:“旺財,給我撿回來。”我像蛆一樣緩緩挪過去,好不容易叼回骨頭,莎莎笑道:“真乖,有賞!”還沒說完就啪啪兩巴掌扇在我臉上,一腳把我的身體踢翻了面,然後一屁股重重了下來,這次我連掙扎的辦法都沒了,整張臉都被埋在莎莎的裙子裡。過了一會裙裡傳出了噗噗的聲響,主人們意識到了什麼,又哈哈大笑起來,小琴笑得抱住了華姐,瑤瑤笑彎了腰。莎莎站起身,我憋的臉通紅,嘴裡被莎莎的屁眼對著灌了好幾口臭屁,剛想喘口氣,沒想到卻打了個嗝,這下主人們更是笑爆了。“旺財吃屁吃飽了,哈哈哈哈。”“真是個活寶。”“接下來是誰了,我還要看旺財表演。”主人們又丟出其他東西,又是襪子又是避孕套,瑤瑤直接向遠處吐了口痰讓我爬去舔乾淨,就這樣玩了我一晚上,歡聲笑語一直沒有停過,她們最後玩瘋了,幾個人一起坐在我身上,壓的我全身的骨頭都要斷了,又拿著皮鞭沒頭沒腦對我一頓亂抽,棉絮灑了一地,本來就破爛的毯子被抽得基本用不了了,最後她們一腳一腳把我像球一樣踢進了儲物間,脫下褲子一齊朝我渾身上下撒尿,尿液浸透了毯子,刺激了我渾身上下的傷口,我渾身都溼透了,臉上頭髮上都是黃色的尿液往下滴,整個身上都是騷味。砰的一聲,門被關上了,外面轉來了主人們的嬉笑聲,而我只能帶著一身尿騷味,在黑暗中獨自默默流淚。
第二天因為我被綁著沒法準備早飯,主人們以此為藉口又拿我暴虐了一頓,並命令我喝光她們每個人的晨尿,四大泡尿喝下去,我由內而外地散發著尿騷味,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尿壺了。
又過了幾個月,主人們的玩法已經超出了我的極限。我身上永遠掛滿新傷舊疤,臉上總是被抽的又青又腫,有時身上的尿騷味怎麼洗都洗不乾淨。這種狀態我已經沒法再去上班了,於是主人們乾脆讓我辭職,專門做男奴賺錢,其餘時間就二十四小時伺候她們。說實話伺候那些外面的女王,雖然她們大部分又老又醜脾氣也不好,但絕對不會像這四位主人這樣殘忍。在家裡,我幾乎連站起來的機會都
沒有了,膝蓋上磨出了厚厚的繭子。由於我已經無法為主人們提供任何效益,在經濟上徹底依附於她們,她們徹底放開了手腳,對我的虐待變本加厲。
有一次我惹了莎莎主人生氣,她沒有打我也沒有罵我,讓我做該做的事去。我心裡只打鼓,心想也許是主人今天心情好。現在想想當時如果自己聰明一點,能主動提出懲罰,也許就沒有接下來的事了。這一天,主人們一整天沒給我吃飯,原來這就是對我的懲罰。晚上我已經餓得渾身癱軟,我伺候莎莎主人睡覺,她輕飄飄地說,“原來一天不吃飯你也活得挺好的啊,既然如此明天也不用吃了。”我已經忍受不了了,聲嘶力竭地給她磕頭道歉,求她原諒我,給我點東西填填肚子。她笑著說,“今天的食物都被我吃完了,你想吃的話就只能吃我肚子裡的,這樣可以嗎?”我明知冰箱裡還剩著不少食物,可完全不敢還嘴,我餓得快失去意識了,不管吃什麼,能填飽肚子就可以了。我又沒命地磕頭,求她拉屎給我吃,她哈哈大笑,做作的說“真的想吃我的屎?”我知道不能錯過這個機會,盡力裝作心甘情願的樣子,“我願意,莎莎主人的屎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哈哈哈哈。”她狂笑著。我回想起從前自己還是個正常人的時候,恐怕做夢都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對一個洗腳店裡的肥胖小姐說出這種話,屈辱感潮水般湧上心頭。這一刻我的尊嚴完全一點不剩了。
“好好好,看你饞的,等著啊,主人這就拉給你吃。”她大發慈悲似地解下褲子,賣力的拉起屎來。她先是放了兩個長長的臭屁,濃烈的味道燻得我頭昏腦漲,我跪在地上等了十多分鐘,她依舊沒拉出來,說是沒有感覺,要先到馬桶上試試。我已經餓的要失去知覺了,可還是得用盡最後的氣力把她馱到廁所去。
又試了三十分鐘,她終於拉出來了。不拉不知道,一拉嚇一跳,她的屎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樣一大泡一大泡地湧出來,在狗碗上堆成了一座小山。這些屎又黑又硬,散發著濃烈的惡臭,和其他主人的屎完全不一樣。不知道這是積了幾天的宿便了,裡面的毒素估計不得了,可我已經餓昏了頭,什麼都不管,像餓狗一樣撲上去麻木地大口大口往肚子裡咽。這絕對是我吃過的最難吃的東西,比小雨主人和小琴主人的屎都要難吃一百倍,濃烈的糞臭燻的我頭昏腦漲,可我必須一邊忍受反胃感,一邊裝出微笑堆莎莎主人說,“太好吃了。”估計莎莎在拉的時候屎塊太粗擠破了肛門,屎塊上還沾著噁心的肛血。最後我花了兩個多小時,才吃完了所有的屎。那天夜裡,我拼命控制著嘔吐欲,喝了很多水想壓下去,可最終還是稀里嘩啦吐出來一大半。又花了半晚上收拾乾淨,我已經是又困又餓又噁心,僅靠胃裡剩餘一點屎提供的飽腹感勉強撐到天亮。
這次事件可以說是劫後餘生,可令我沒想到的是,莎莎向主人們分享了這個玩法。這下我可苦了,一犯錯誤就得餓一整天,然後等著吃屎。這是我奴隸生活對一個轉折點,標誌著我進入了最黑暗的,生不如死的生活。瑤瑤主人是最會玩也是最狠毒的,起先還好,後來玩上了癮,即使我只犯了一點小錯哪怕是完全沒犯錯,她都會想盡理由讓
我餓著吃屎,她還發明瞭很多“花樣”。比如把屎夾在三明治裡,把屎拌在水果沙拉里,甚至讓我晚上含著她的屎不準嚥下,她用膠布封住我的嘴,直到第二天早上她來檢查。這樣一來我吐都吐不出來。粗略算算,恐怕我已經吃過好幾斤瑤瑤的屎了,裡面的毒素讓我的身體狀況每況愈下。
這原本是用來懲罰我的最終手段,如今已經變成了日常。我有預感這樣下去遲早一天我將會死在這裡。我開始秘密籌劃,暗地裡配好鑰匙,逃出這座魔窟。一切進行得很順利,我打開鎖,趁著夜色逃到了大街上。我漫無目的地逃亡,工作、家庭、住所我都失去了,我該何去何從?跑了沒多久我就頭腦發暈,當晚我在某個隧道里睡著了。
在黑暗的夢中,我被淹沒在糞池裡,主人們高昂的笑聲在我的頭頂交織著,她們的屎像下雨一樣落到我頭上,把我漸漸埋葬......第二天七點整,常年養成的生物鐘迫使我睜開眼睛。我正準備起身為主人們準備早飯,忽然發現自己身上沒有鎖鏈,眼前也不是冰冷的鐵欄杆。我心中又是欣喜,又是空虛。離開了主人們,我該到哪裡去呢?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只帶了我平時吃飯用的狗碗,這樣的話不出三天我就會餓死。我實在是沒有辦法,現在的我看來,即使是餓死也比吃屎撐死強。昨天連夜逃亡,此刻身上已沒有一絲力氣,想打工換錢也是不可能了,現在能做的只有沿街乞討。
我端著狗碗,跪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其實我早就失去任何尊嚴了,但跪在主人之外的人面前,這種陌生感依舊令我羞愧難當。一個上午過去,我才乞討到了十來塊錢,正當我準備起身離開時,碗裡掉下了一張一百元的鈔票。我又驚又喜,慌忙磕頭謝恩,可一抬頭,我一下子嚇得魂飛魄散。眼前的人正是小雨主人,她嘴角掛著玩味的微笑,冷冷地看著我。
我站起身想要逃跑,被她一把揪住。周圍的行人上前勸阻,她笑道,“這是我表哥,精神有些問題,我來帶他回家的。”我拼了命想要解釋,可沒有人願意相信我的話。小雨主人本就美麗動人,長期的主人生活更使她形成了自信高貴的氣質,而我活脫脫的就是一個精神病人的樣子。甚至有人主動願意幫她把我送回家,她客氣地笑了笑,拒絕了他們的幫助。
再次回到店裡,小雨主人關上門,臉上的笑容一瞬間蕩然無存,三位主人已經等候在了門口。我不知道那天她是用什麼方法找到我的,但我永遠忘不了那天她們施加在我身上的懲罰,我被虐待了整整一天,從頭到腳沒有一塊好地方。小琴主人是最生氣的,也是生起氣來最恐怖的,她認為我背叛了她們的信賴,恨不得把我活活打死。她用榔頭敲打我的指甲蓋,從手指敲到腳趾,全都給敲裂了,要不是小雨主人勸止,她甚至想扒我的皮。瑤瑤主人覺得用皮鞭懲罰我實在太輕,建議把我綁在牆上,用一根粗皮帶像抽牲口一樣對我一頓猛抽。皮帶上的金屬扣抽到我的身體上,直接形成了觸目驚心的淤青,我一開始還有力氣求饒,到後面除了慘叫什麼都做不了,嘴裡流出了血。為了防止我再次逃跑,她們命令我簽下賣身契,並把她們的名字縮寫用小刀刻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疼得昏死過去
好幾次,都被她們用各種方法弄醒了。最後莎莎主人提議道,“旺財平時不是最怕吃屎了嗎?今天讓它同時吃掉我們所有人的屎,看它知不知道厲害!”她們一齊把屎拉在了一個盆裡,命令我全部吃完。
四個人攢了一天的屎一起堆在盆裡,跟小山似的,莎莎主人的屎還是稀的,像澆頭一樣拉在屎堆上,看得我噁心爆了,根本下不了口,對著屎盆乾嘔。主人們規定我明天早上之前必須吃完,不然就等著生不如死,說完完全不理會我的哭喊,轉身鎖上了門。我看著眼前的屎山,心裡一陣酸楚,忍不住大哭了起來。短短半年,我就從一個還算體面的普通人淪為了妓女們的公廁,為了討好這些社會底層的女人,終日生活在恐懼和懲罰中,這已經超出我承受的極限了。我已經無法再次逃脫,只有一死才能徹底解脫,結束自己受詛咒的一生。可最終,我還是下不了決心,現在的我連自我了結的勇氣都已經喪失,今生可能註定是要被主人們玩弄至死了吧。淚流乾了,我也認命了,像找到了歸宿一般湊到了屎盆上,顫抖著將屎條屎塊一口口咬下來,即使已經用了幾個月時間適應屎的味道,那一晚我依然不知道吐了多少次。我不斷重複吞嚥的動作,直到黎明的曙光初現,我才把滿滿一大盆屎吃了下去,胃撐得要爆炸了,感覺好像有無數蟲子在裡面蠕動......門外傳來了嬉笑聲和腳步聲,我麻木地朝門口方向跪下,腦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叫琳,是四川人,18歲了,去年和村裡的姐妹叫我一起去成都打工。可是去了沒有多久,發現打工好苦好累哦,我又不想再回去,後來沒有辦法,只有學人家去做雞。剛開始很害怕,後來看到賺錢很容易就開始習慣了。下面我是我的親身經歷,說來給大家聽:我開始做這行不久的一天,我和客人談好了價錢,然後開了房,正脫衣服。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我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闖進來好幾個警察,我就知道這下完了。
後來我們被帶到了警察局裡,同在一輛車上的還有十來個姐妹。給我們辦了什麼手續後就把我們關在了一件小房子裡,有警察說要把我們可能送去收容教育,我們都害怕極了,有幾個女孩都哭了。
這時走過來一個女警察,看起來非常的年輕,大概21歲左右吧,長得很漂亮。她對其他的警察說:「所長說了,大家都回去休息了吧,明天處理這堆賣yin女。」
沒有多久估計人都走光了,四周都沒有聲音了,估計也很晚了吧。這時我聽見了女人的腳步聲,一個人走了進來,就是剛才的那個女警察,她用鑰匙打開了關我們的門,看了我們一會兒,就指了指我和另一個女孩說:「你們兩個,給我出來!」
我們很害怕就出來,然後她叫我們跟她走。我們跟著她上了兩層樓,走到一個門口她打開門讓我們走了進去。裡面象是一間宿舍,有兩張床,還有書桌,衣櫃什麼的,房間佈置得很漂亮,床上有粉紅色的床單,還有一個毛茸茸的小熊,書桌上也有一些可愛的小飾品,說明房間的主人是用了心思去收拾這房間的。空氣中有香香的味道,很明顯這是一位女孩子的房間。
女警察走到書桌前脫下了上衣,理了理頭髮,她有著齊肩的
長髮,輕輕地披在肩上,樣子很好看。然後她回到了床前坐下。命令我們走到她跟前,對我們說:「你們想不想去收容所裡住上一兩年的啊?」
傍邊的那女孩一下就跪下了,哭著一邊磕頭一邊說:「警察姐姐,你饒了我們吧,我們以後不敢了「。我也跟著跪下磕頭。
「饒了你們也不是不行,關鍵是看你們聽不聽我的話。要是你們乖乖聽我的話,照我說的去做的話,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不然的話,就只有公事公辦了。」
「我們聽話,求您饒了我們吧。」
我們哀求到。
「好吧,我的第一個命令是你們馬上把身上的衣服全脫掉,一絲都不能剩。」
我們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她為什麼讓我們這樣做,都沒有動。
「怎麼?剛開始就不聽我的?我看還是送你們去勞教好了。」
「不,不是的。我們聽話。」
我和那女孩只好照做,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後,我們又重新跪下。
「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奴隸,我想把你們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們必須絕對的服從我。不然的話,後果你們很清楚。」
「我們一定聽話。」
「從現在起你們要叫我主人,你們就是我的賤奴。以後回答我要說「知道了,主人」;或者是「好的,主人。」
「知道了,主人。」
「現在,你們倆給我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我稍微遲疑了一下,她就給了我一耳光,打得我的臉火辣辣的疼。這下我立即低頭開始舔她的皮鞋。
「很好,現在把我的鞋脫下,要用嘴來脫」我用嘴銜住鞋跟,很順利就把鞋脫下了。旁邊的女孩脫得慢了點,又被打了一下。
「把兩隻鞋的鞋跟插進你們的yindao裡,給我夾住了,不許掉下來。」
我們別無選擇,只好把那長長的鞋跟插入自己的下身,下面傳來冰涼的硬物感,那屈辱的感覺卻讓我很覺得有些興奮,估計傍邊的女孩也是。
「現在捧起我的腳,聞聞香不香?」
她笑著說。
我照做了,捧起來聞了起來,女警察穿了一雙白色的有好看的花邊的棉襪。她的腳的確有香味,加上一點薄薄的腳汗味兒,很特別,很好聞。
「說呀!香不香?」
「很香,主人。」
我和那女孩異口同聲地答到。
「好,那你們現在同樣用嘴把我的襪子也脫了,把它放在你們的頭上,同樣的不許把它掉下來。」
我用牙輕輕咬住了襪口,往下拉,然後又咬住腳跟的位置向外拖。雖然沒有像脫鞋的時候那樣容易,但也沒有花多少時間。然後,我把脫下的襪子放在自己的頭上,小心翼翼地頂著,害怕掉下來被懲罰。
「現在開始舔我的腳丫,每一根腳趾都要舔乾淨,還有腳趾縫和腳底也要舔乾淨。」
女警察的腳形很美,腳趾細細白白的,很可愛。我捧著這像藝術品一樣的美腳舔了起來,把腳趾放進嘴裡吸允,用舌頭舔刮她的腳底和腳趾縫。也許是有些癢,逗得她咯咯直笑。
「好了,夠了「她讓我們放開她的腳,然後從床下拿出一雙拖鞋,穿上站了起來,脫掉了襯衣,裡面穿著粉色的乳罩,然後她也把乳罩解了下來,露出了雪白的乳房,又圓又大。」
你們站起來。」
我們站起來後,她一把把我們抱在懷裡,三個人的胸部被擠在了一起。
「呵呵,你們兩的也不小嘛,就比
我的小一點。」
我和女孩都害羞地低下了頭。
「喲,臉紅了。真可愛。選你們就是因為你們年紀小,長得可愛。」
然後她突然對我們每人臉上親了一下。」
算你們聽話,剛才做得都不錯,來我賞你們吃奶。」
她示意我們輕輕蹲下,然後把乳頭送到了我們的嘴邊,我們只好聽話地放進嘴裡又吸又舔。感覺就象我們真的在吸她的奶一樣。乳頭在嘴裡象櫻桃一樣脹了起來,一種依戀的感覺湧了上來,抬頭一看,她正微笑著看著我們。
不一會兒,她的臉就變成紅紅的了,喘息也急促了起來。讓我們停了下來,然後叫我們幫她把褲子脫了下來,她的內褲也是粉色的和內衣是一套的,下面已經有了溼溼的印記。
她要我們倆面對面的跪下,中間隔著一個很小的距離。然後她脫掉了自己的內褲,走過來叉著腿站在我們之間。她溼漉漉的yin hu剛好朝向了我的臉,我能很清晰地看見她yin mao上一滴滴的愛液。
她拍拍我的頭,說:「你來舔我的小妹妹,「然後把手伸向後面拍了另一個女孩的頭,「你就給我舔菊芯好了」於是,我就開始舔了,先舔她的yindi,然後用舌頭分開她的yin chun來舔裡面,最後把舌頭使勁伸進她的yin dao裡,摩擦她的yin dao 壁,可是我的舌頭伸進深處會突然被什麼東西擋住,我才明白,那是處女膜,這個女警察還是個處女。
我的下巴常常能碰到後面的那個女孩的下巴,看來她也舔得很賣力。很快女警察就從喘息變成了呻吟。
使勁把我的頭向她的下身擠壓。我的嘴裡,臉上全是她的愛液。
「快呀,不要停。」
她開始大聲的叫到。
於是我加快了速度,舌頭不停地舔擊她的yin di,吸她的yin chun,cha ta的小xue。後面的女孩也開始用舌尖往她的菊洞裡鑽。在我們的夾擊下,她很快就達到高潮了。一股熱熱的液體從她小xue裡噴出,濺得我一臉都是。在她的指揮下,我們把她扶到了床上躺下,再從水瓶裡到出熱水,用熱毛巾給她擦洗乾淨了,小心地改上被子。
然後我們才就著那毛巾擦了臉。
我們想,大概可以結束了。可是她又命令到:「你們倆坐到對面的那張床上去,用我剛才讓你們插在yin dao裡的那皮鞋,表演自慰給我看。
我們按照她的命令做了,我們都坐在那張床上,張開腿,面對著她,開始用鞋來自慰。很快也有了感覺,開始氾濫了,yin水流滿了大腿。
然後,她又叫我們互相擁抱接吻,叫我們換成69式,互相舔對方的下身。而她卻趴在床上笑著看我們的表演。
終於,我們都在對方的挑逗下達到了高潮,她讓我們放下鞋子和頭頂上的襪子,去清洗乾淨下身。然後,她把被子掀開一角,說:「你們做得很好,都到床上來吧。」
我們就趕快爬到了床上去,說實話,外面挺冷的。
我們分別躺在了她的左右兩旁,她用手環抱著我們,讓我們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她的身體。
她的皮膚滑滑的很軟、很暖活。
也許是因為床很小,讓她覺得有些擠,她就讓那個女孩鑽到腳邊去,繼續用嘴舔她的yin hu。而我則被命令趴在她身上去舔吸她的乳頭
。然後,她的用手揉摸我的乳房,還用手指掐我的乳頭。雖然很疼,我卻不敢出聲,只能任她玩弄。不過沒有一會兒,她就放開了我,用雙腿緊緊夾住下面的哪個女孩的頭,兩隻手使勁把女孩的頭往自己身下壓,嘴裡又開始了呻吟。沒有多久,她忽然身上的肌肉都繃緊了起來,大叫了幾聲,然後又放鬆了。我知道這是她的第二次高潮了。
可能是她真的累了,她叫我們都停了下來。然後,雙手像抱玩具娃娃一樣抱著我,讓下面的那個女孩,把她的腳攬在女孩胸前,用女孩的體溫來給她保暖。我們也都覺得很疲倦了,很快大家都睡著了。
天剛亮的時候,她突然把我從睡夢中推醒,對我說:「賤奴,我想要小便。」
我茫然地望著她不知道,她到底要我做什麼。
她看我沒有動靜,就在我的乳房上掐了一把,說:「你鑽下去,用嘴給我接著,全喝下去,如果弄灑了一點,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只好照做,鑽了下去,張開嘴,把嘴嚴嚴的貼在她的yin hu上。剛剛做好準備,一大股又鹹又苦的尿液就灌進了我的嘴裡,把我嘴脹得鼓鼓的,我不知道如果灑出來會面臨怎樣的懲罰,只能拼命的喝了下去。還好,尿得不是很多,我也沒有給弄灑在床上。
她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叫我們都下床,讓我們給她穿上衣服,服侍她洗簌。
等到她洗簌完畢、穿戴整齊後,她又把我們帶下樓去,重新關在了那個小房間裡。沒有過多久警察們就開始陸續的來上班了。
後來,我們兩又被單獨的叫出來,讓我們說明情況,又給我們進行了「批評教育」後,說念在我們年紀小,又是初犯,給我們一個改過的機會,就把我們放了。
臨走的時候,她又記下了我們的電話號碼,說要我們隨傳隨到,要實時對我們進行監督,讓我們改過自新。
可是我有種預感,這事兒彷彿還沒有結束。
那晚在警察局裡的事情過去一週後,一天中午我突然接到了女警察的電話,命令我馬上到錦江區的一間公寓裡去報告改造的情況。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去吧,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不去,她會想辦法來報復我的。我找到了那間房間,小心的按了門鈴,開門的就是她。她突然就打了我一耳光,「怎麼花了這麼長的時間,找死啊?還不快脫了鞋子給我滾進來。」
於是,我脫了鞋子跟著她走了進去。走進去是一件比較大的客廳,落地窗上掛著淺藍色的窗簾,陽光照進來,使得屋裡的光線很柔和。屋子裡還有五位年輕的女孩坐在沙發上,一邊打鬧一邊看電視,沙發前的茶几上擺滿了零食和飲料。看到我的到來,女孩們都很驚訝,也沒有打鬧了,眼睛都齊齊的看著我,那眼神似乎看到了什麼很奇怪的東西。
「韓雪,你不是說真的吧?她就是你說的那個……」
一個穿白色襯衣的女孩驚奇地問到。
「我還以為你是開玩笑的呢?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當然是真的了,她就是我說的那個奴隸,當然還有其他的了,但是我比較喜歡這個」女警察臉上全是得意的表情,然後踢我一下對我說,「賤奴,這是你任阿姨和田阿姨的家,你要也聽她們的話哦。還不快跪下給阿姨們問好。」
我趕緊跪下磕頭,然後說:「阿姨們好,給阿姨
們請安。」
「哇,她真的跪下磕頭了耶。」
另一個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驚奇得跳了起來。
「我覺得好丟人哦」旁邊的一個女孩用手蒙著臉叫到,從一身學生服來看應該還是個高中生。「是呢,真的好聽話。」
又一個女孩說到,她穿著紫色的套裙,看起來漂亮極了。
 「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呢。她長得好可愛哦」最後的一個女孩有著一頭美麗的長髮,眼睛裡滿是興奮。「這怎麼行?笨蛋!要一個一個地給她們行禮才行」韓雪拎著我的耳朵,讓我跪在了第一個女孩身前,就是那個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面前。「這是你任阿姨,快給任阿姨磕頭問好。」
我趕緊俯下身去磕頭:「任阿姨好,給任阿姨請安。」
女孩只是歪著腦袋看我,嘴角滿是笑意。然後我又被挪到第二個女孩身前跪下,給她請安。
「這是你田阿姨」第二個女孩就是那個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她伸出手來摸了摸我的頭,說:「真有意思呢」第三個女孩是她們中間最小的估計也就是十六歲左右的樣子吧,韓雪讓我叫她張阿姨。
她也只是捂著嘴笑著看著我。「這是你王阿姨」第四個女孩是最先說話的那個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在我抬起頭後,她也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
最後一個女孩就是有著美麗長髮的那個女孩子,長得特別的美,有一雙亮亮的眼睛,不停地閃爍著。
在我磕頭的時候,她正在把一小片削好的水果放在嘴裡,正準備嚼呢,突然停了下來,眨了眨眼睛,又把它從嘴裡拿了出來。「好乖哦,來張開嘴,阿姨賞水果給你吃。」
我只好把頭仰起來、把嘴張開,然後她就象餵動物一樣把那片水果放在了我的嘴上方,鬆開手讓它自己掉進我的嘴裡。旁邊的女孩們都開心地笑了起來,韓雪也笑著說:「還不快謝謝你何阿姨?」
「謝謝何阿姨。」
我只好又給長髮的女孩磕了個頭。
「下面,我問你,她們中間誰最漂亮?」
韓雪又問我。「阿姨們都好漂亮,象天上的仙女一樣。」
「不行!」
女孩們都抗議說「你要說清楚到底是誰最漂亮?」
韓雪也狠狠的踢了我一腳:「說,到底是誰最漂亮?」
我忍著痛,再一次看了她們每個人一眼,「我覺得何阿姨最漂亮。」
「好啊,誰給你東西吃你就說誰最漂亮」其他女孩都生氣了。「真是下賤。」
穿白色襯衣的女孩順勢就一腳重重的踢在我臉上,把我踢倒在地上,臉上氣呼呼的。
這時韓雪出來勸到,「本來就是拿她來玩的,大家為這個生氣可不值得喲。」
「就是嘛」長髮的女孩也笑著說到「好可憐哦,過來,阿姨看看踢紅了沒有?」
然後就把我攬到跟前用手撫摩我被踢到的臉。「好了,咱們還有其他的遊戲要玩,大家不要再生氣了。」
韓雪拿出一個眼罩,「來小何你先用這個來把她眼睛蒙上,要讓她看不見。」
「好的」長頭髮的女孩很快就給我把眼睛蒙了起來,嚴嚴實實的一點光都看不見。「好了,這下保證她什麼都看不到了。」
然後我聽見韓雪好象拿出了一個口袋說:「現在大家把襪子脫下來放在這袋子裡。」
「韓姐姐,這是要玩什麼呀?」
好象是那個穿學生服的女孩問。
「彆著急,馬上你就知
道了」韓雪回答說。「大家蹲在沙發上,把腳放在沙發的邊緣。」
接著又是女孩們笑鬧的聲音,然後我頭上的眼罩又被取了下來。這時我發現女孩們的襪子都不見了,每個人都光著腳丫蹲坐在沙發上,腳都在沙發邊上懸空放著。女孩們的十隻腳丫排在了一起,看起來好壯觀。「賤奴,還不快爬過去舔阿姨們的腳丫,要認真舔喔,一會兒有問題要考你。」
然後我就爬了過去,開始從長頭髮的女孩的腳丫舔起。
我先是輕輕的舔她的腳背,然後再吻她的腳尖,再把舌頭伸到她的腳趾中間去舔她的腳趾縫,然後是舔腳底,最後我把她的腳趾放在嘴裡,一根一根地吸。長髮的女孩人美、腳也很美,白白的腳很纖細,皮膚很光滑,腳趾甲上塗著白亮色的指甲油。腳上沒有一點汗味,有一種淡淡的清香。她挺有興趣地看著我舔她的腳丫,還不時的指揮我舔這兒、舔那兒,嘴裡還說:「真好玩,我從來沒有試過讓人舔腳丫,感覺還蠻舒服的嘛。」
「喂,小何你別隻顧你自己玩嘛,後面還有好多人呢。好了、好了。到我了。」
旁邊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一把把我抓了過去。然後把腳塞進了我的嘴裡。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的腳尖很尖,腳趾上塗有褐色的指甲油。可能是常常穿高跟鞋的原故吧,腳面上沒有什麼汗,腳底平平的有硬硬的感覺,可是她的腳趾縫裡卻是鹹鹹的,可能那裡出汗比較多。
「好舒服哦,腳趾頭被她吸在嘴裡的感覺棒極了」白色襯衣的女孩滿意地笑著說,然後把我的頭移到旁邊的女孩腳邊「小張,你來試試。穿學生服的那個女孩只是輕輕的笑著,什麼也沒有說。
我就直接捧起她的腳丫舔了起來。女孩的腳很小,看起來很可愛,皮膚非常的滑嫩,腳趾甲上什麼也沒有塗。腳上沒有汗,卻有一絲淡淡的皮革的味道。
女孩很害羞,我舔她的腳的時候臉都是紅紅的,然後她拉了拉旁邊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說,「田姐姐,到你了。」
「那好,我也試試是什麼感覺」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說。
然後我趕緊轉過頭去舔她的腳丫。她的腳趾甲是彩繪的、有點長,圖案很好看,上面還有些銀銀亮亮的東西。腳踝上套著小小的彩色石頭做成的腳鏈。她的腳感覺就不是那麼的滑了,腳上雖然沒有什麼汗,可是當舌頭掃過的時候卻有感覺到好象有薄薄的一層灰塵在上面,腳底和腳趾縫裡有一些黑色的像泥一樣的東西,鹹鹹的。在她們的注視下,我還是把它舔進了肚子裡,把女孩的腳也舔得乾乾淨淨的。「哈哈,真好,省得我再去洗腳。」
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笑著說。當我準備去舔最後一個女孩的腳丫的時候,她卻阻止了我。然後皺著眉頭說「去,到那邊拿個紙杯接點水,漱漱口。剛舔完別人就來舔我的,討厭,一點衛生都不講。」
旁邊的女孩們都哈哈大笑起來。我只好從地上爬起來去接水,然後漱了口,再回來重新趴在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的腳下,看著高高在上的她。「張開嘴,讓我檢查看看還髒不髒了?」她用手指甲輕輕夾住我的嘴唇向上下翻開,觀察我的嘴裡。「哼~~,可以了,舔吧。」
最後一個女孩的腳和第一位的一樣,都是白白的、滑滑的、很纖細,但是
和第一位女孩不同,她的腳上卻有一股薰衣草的味道。「是挺舒服的,她的舌頭和嘴唇都很靈巧。」
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也開始笑了。「這樣高高在上看她給我們舔腳感覺好過癮哦。」
「是呀,還可以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慢慢觀察好有意思哦。」
長頭髮的女孩也笑著說到。
「好了好了,遊戲繼續。」
韓雪示意大家停下來,然後對我說:「賤奴,現在我來問你,她們誰的腳最美,味道最香?」
每個人都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我,白色襯衣的女孩還比了比拳頭。我想了想,心驚膽戰地說:「我覺得,張阿姨的腳最美,味道最香。」
「完了,看來咱們都輸給小妹了。」
長頭髮的女孩仰天長嘆地說。其他女孩也紛紛做出可惜的表情。
「不是的,她是亂說的,其實姐姐們的腳才好看呢。」
穿學生服的那個女孩紅著臉忙著解釋說。「算了,輸給小妹子也沒有丟人的,咱們繼續玩。」
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說「韓雪,下面怎麼玩?」
「下面咱們再重新蒙上她的眼睛。然後嘛,等著看吧。」
韓雪重新給我戴上了眼罩,然後讓我仰起頭,拿出一個什麼東西放在我的鼻子上,「賤奴,剛才你都舔過了她們的腳丫,現在你來猜猜看,這是誰的襪子啊?猜錯了要被懲罰的哦。」
放在鼻子上的襪子應該是絲襪,很輕。獨有的一股薰衣草味道輕易地就出賣了它的主人是誰。我很快回答說:「這是任阿姨的襪子。」
「答對了」女孩們都拍手笑到「好聰明哦。」
「那這雙呢?」
韓雪又拿了一雙襪子給我聞。這次的襪子有皮革的味道,可是穿學生服的女孩和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腳上都有皮革味,會是誰的呢?我又感覺到這雙襪子的材料不是很薄,好象是綿制的。我想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穿的應該是高根的皮鞋,不適合穿這樣的襪子,所以這雙襪子的主人應該是那個穿學生服的女孩。「這雙是張阿姨的。」
「哇,又對了。」
「就是啊,好有意思哦。」
女孩們又笑了起來。
「好,那你來聞聞這雙又是誰的。」
說完韓雪有拿了一雙放在我鼻子上。
這次的襪子是薄薄的棉襪,有著淡淡的不知名的香味。我想起了長頭髮的女孩漂亮的臉蛋,和麗人的氣質。「這雙應該是何阿姨的。」
「不錯、不錯,就是我的。快給她聞下一雙。」
長頭髮的女孩興奮地叫著。下面的一雙很容易猜,同樣有著皮革味道,卻是薄薄的絲襪。我一下就猜出是白色襯衣的女孩的了。「真的假的哦,怎麼每次都猜對哦?」
「呵呵,大家不要出聲,」
韓雪說到:「賤奴,最後剩下的是誰的襪子。」
我正想說是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的,可是突然想到她比其他女孩多了灰塵的腳,然後我說:「最後的……應該沒有了,因為田阿姨根本就沒有穿襪子。」
女孩們哈哈大笑了起來,「看來你還真不錯嘛,居然全答對了。」
「好了休息一會吧,我肚子都笑疼了。」
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捂著肚子說。
「是啊,我也笑得受不了了。」
學生服的女孩說。
「好吧,下面咱們都休息,大家邊喝飲料邊看她的刺激表演。」
韓雪給她們每人倒了一大杯橙汁,然後對我命令到:「賤奴,過來把身上的衣服
全給我脫了。」
我只好按照她的話做,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接著她又命令說:「坐在中間的地板上,表演自慰給阿姨們看。「好耶,果然夠刺激。」
長頭髮的女孩喝了一口橙汁拍手說到。
「就讓她用手指嗎?不給她什麼道具嗎?」
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說。
「怎麼?你還有道具?呵呵,看不出來喲,原來我們小任還經常……」
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偷掖到。
「不是了,人家不是那個意思啦,討厭!」
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臉紅著申辯著。
於是女孩們又笑鬧成一團。可是我不能笑,只能在地上自慰給她們看,而她們只是一邊喝橙汁一邊看我表演。隨著感覺的膨脹,我開始輕輕地哼了起來。長頭髮的女孩拿著她的果汁走了過來,興趣很濃的看著,一會兒摸摸我的臉,一會兒又用手捏玩我的乳頭。
穿學生服的女孩本來很害羞地捂著臉看的,後來也走了過來,仔細地看我的手是怎樣在我的身下進進出出的,還用她的手東摸摸、西摸摸的,還很大膽地翻開我的yin di,用手指夾著、捏著。這可要了我的命了,我忍不住大叫起來。這一叫嚇了她一跳,趕緊把手縮了回去,臉紅地站在一旁。其他女孩看見都又紛紛大笑起來。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也走了過來,笑著對她解釋:「這叫yin di,是咱們女人最受不了刺激的地方,你這樣捏她當然會叫了。不過別擔心,她叫是因為她很舒服。不信我做給你看。」
說完,她就用腳踩在我的yin hu上,大腳趾頭不停地踩我的yin di。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我很快開始大聲的浪叫了起來。「我也要來玩。」
長頭髮的女孩也把腳伸了過來踩我的下身。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把位置讓給她,自己卻雙腳站在了我的肚子上。突然間被一個差不多有五十公斤的重物壓在肚子上,疼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踩在這上面,軟棉棉的好有趣哦,小妹你也來試吧。」
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說完,換上了穿學生服的女孩。雖然還是很疼,但是比起剛才來說,重量就輕多了,也沒有那麼難受了。過好一會兒,女孩們玩累了,又都回到沙發上去休息了,也沒有興趣再看我自慰了,開始吃零食,聊起了八卦。
「你們先聊,我去下洗手間。」
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站起來說。「你快點,我也想要去。」
長頭髮的女孩說。
「還有我,我也要去。」
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跟著也說。
「死韓雪,剛才讓我們喝了那麼多的水。」
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埋怨到。
「呵呵,來咱們都到洗手間裡去,我來向你們展示這個賤奴的一大用處。」
韓雪然後對我命令到:「你還不快過來?」
「韓姐姐,還是給她穿上衣服吧,看起來舒服點。」
穿學生服的女孩說到。
「好吧,既然你張阿姨心疼你,你就去把你的胸罩和內褲穿上吧。」
韓雪說。
於是我就穿上了內衣褲,跟著她們來到了衛生間。然後韓雪又讓我跪在了衛生間中間的地板上。「姐妹們,你都沒有試過站著上廁所吧?今天大家就可以試試了。」
「我不懂,怎麼站著怎麼上呀?」
「呵呵,我來給大家示範。」
韓雪把裙子掀開,然後把內褲脫下來,微微分開兩腿
,再拍了拍小腹,「賤奴,還記得怎麼做的吧?還不快過來。
;然後我就爬了過去,知趣地把頭放在她的跨下,張開嘴,貼到她的下身上。很快,就有一大股尿液流進了我的嘴裡,我只能咕咚、咕咚全喝下。
旁邊的女孩們都發出驚訝的聲音。
「她全喝下去了耶。好惡心哦」「是哦,不過蠻有意思的,我從來沒有想過這樣小便呢。」
「是啊,韓雪,我也要來試試。」
「好啊,本來就是想讓你們都來試試才給大家倒那麼多的果汁的。」
韓雪笑著說。
這時韓雪已經尿完了,然後她穿上了內褲。「這裡太擠了,咱們先出去,一個一個進來吧。」
然後女孩們又都出去了,好象是用划拳來確定進來的順序。
第一個進來的是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她的裙子很長,快到腳踝了,邊上鑲著蕾絲。她進來以後讓我用紙把嘴擦了擦。然後站著踢了踢裙襬,命令到:「自己鑽進去。」
然後我就掀起裙子的一角,鑽進了她的裙子裡。女孩的腿很修長、滑滑的皮膚、穿著白色的內褲。我輕輕地把她的內褲退到膝蓋上,同樣把嘴貼在了她的下身,女孩的yinhu緊緊的,yin chun縮在裡面、軟軟的,她的下身也是香香的。這時,她就開始小便了,尿液源源不斷地流進我嘴裡,她的尿液只是淡淡的鹹,而且流得並不很急,可是時間很長,每次我以為她快尿完了的時候,又會有一股新的流進我嘴裡。好容易才尿完,然後她又讓我用舌頭給她清理乾淨,最後才讓我給她穿上內褲,從裙子下面鑽出來。第二個進來的是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她倒是很乾脆,自己脫下了內褲,然後提起她的短裙,把我的頭壓在了她的身下。我的嘴剛貼上去她就開始尿了,尿得很急,很兇,於是我拼命地把鹹鹹的尿液喝下去,生怕漏下來後會被她打。好在時間不長就她就尿完了,她長抒了一口起,然後抓起我的頭髮擦了擦下身,就又穿上內褲走了出去。第三個進來的是那個穿學生服的小女孩。她進來後只是紅著臉看著我,然後害羞地說:「你……你還是躺下吧,……我……還是不習慣站著那個。」
我就只好仰面躺在了地板上,然後小女孩走過來,雙腳放在我的頭兩邊,捲起裙子,把印有小熊圖案的內褲退在膝蓋上,然後蹲下來,又試了試位置,然後把yin hu對準了我張開的嘴,然後低頭看了看跨下的我,問:「準備好了嗎?」
我眨了眨眼睛,然後『叱』的一聲,一道細細的水柱就射進了我的嘴裡。穿學生服的女孩的尿液沒有鹹味,感覺上還微微有點甜。很快她就尿完了,紅著臉一笑,就穿上內褲,放下裙子,走了出去。而我則重新爬起來,跪在地板上。一口氣喝了三個女孩的尿液,我感覺已經有點脹不下了,真想能被允許休息會。
第四個女孩這時也走了進來,就是那位穿白色襯衣的女孩,她下身穿的不是裙子,而是穿了一條黑色的長褲。她走到我面前,從手裡拿出一個東西遞給我。然後叉著腰冷冷地說:「給我換上。」
我接過來一看,原來小一包嶄新的衛生巾,我才明白她要我做的是什麼。
於是我爬了過去,解開她的腰帶和褲子上的紐扣,然後緩緩的退下她的褲子,這時我才發現她
的蘭色的內褲裡面果然墊著一條衛生巾。我也才明白了她為什麼火氣好大,動不動就打我,原來是例假的原因。
然後我開始脫下她的內褲,在她的指揮下,用舌頭把她的yin dao裡裡外外清理乾淨,把上面的經血都舔進了嘴裡。接著撕開手裡那包衛生巾的包裝紙,換下已經用過的那條,然後再撕開不乾膠,把新的衛生巾放進她的內褲裡,調整好位置粘好,在從兩邊把護翼反折過來固定好,最後給她把內褲提上去,完成了工作。
「很好,」
她試了試位置,感覺可以了以後,又指著換下的那條用過的衛生巾對我說:「那個就送給你了。」
「謝謝阿姨。」
我拿著那條換下來的衛生巾,不知道下面要幹什麼,只有低著頭不說話。「怎麼不動了呀?還不快自己戴上。找打呀?」
她生氣地踢了我一腳。
我只好脫下內褲,把那條她用過了的衛生巾戴在自己身上。
「站起來讓我看看。」
她命令到。等我站起來後,她把手伸到了我下面,讓那條衛生巾緊緊地貼在我身下。我能感覺到衛生巾上她的餘溫,還有那溼溼的感覺。
「感覺很棒吧?喜歡不喜歡呀?」
她又手拎著我的下巴問。
「很舒服,很喜歡~!」
我趕緊回答說。她又咯咯地笑了起來,「好了,不耽擱時間了,不然小何要生氣了。快躺下把」於是我依舊象剛才一樣躺下,而她卻蹲下了,直接坐在了我的頭上,然後把她的yinhu貼在我嘴上就開始了小便。等一切都結束後就心滿意足地出去了。
這時長頭髮的女孩拉著韓雪走了進來,她對韓雪說:「韓姐姐,你的這個人體馬桶好是好玩可是有一個很大的缺陷哦。」
「什麼缺陷呀?」
「這個只能上小便,不能上大的嘛。」
長頭髮的女孩嘟著小嘴說。
「怎麼不能?我說行就行。」
「那,這個又不能沖水,多臭多髒呀。」
「我有個辦法,你去找個那種寬膠布來,等你上完了,就讓她自己把嘴用膠布封上,這樣就不會髒、也不會臭了嘛。」
「呀,對哦。」
長頭髮的女孩眼睛一亮,「我去給任姐姐她們要膠布去。」
「你快一點哦,咱們還要出去吃飯呢,你別讓大家等你太久哦。」
韓雪說。
「知道了。」
長頭髮的女孩答應了一聲就跑了出去。接著韓雪也出去了。
很快,長頭髮的女孩回來了,手裡還拿著剪刀和一卷膠布。
她笑盈盈地看著我,然後掀起裙子,脫下了自己的內褲,分開兩腿。
「來,咱們先來小的。」
於是我的頭迎了上去,張開嘴開始喝她的尿液。
尿完以後,她又讓我躺在地上,「下面咱們來大的。」
然後,她叉著腿站在我的上方,接著蹲了下來。和其他人蹲的方向相反,她是用大腿跪坐在我的胸前,然後把屁股朝向了我的頭,把菊芯移到我張開的嘴的上方。
我看見菊芯微微張開了一點,然後是『噗』一聲,一陣臭氣撲進了我的鼻子。她笑了笑:「準備好喲,開始了。」
然後菊芯又一次漫漫張開了,一點點黃褐色的大便從裡面冒了出來,菊芯張得也越來越大,還能看見裡面粉紅色的腔壁。
接著大便露出來了越來越多,很快第一坨大便掉進了我的嘴裡,感覺軟軟的,我拼命的嚥了下去,因為我知道後面還有很多
,而且放在嘴裡那味道實在不好受。
後面的大便都開始變得粘粘的、溼溼的,在後來乾脆就是液體狀的了,我想應該是她拉肚子了。
可是她卻根本沒有注意到後面的情況,她發現了我身下戴著的那條衛生巾,用手提起我的內褲來看了看裡面,然後說「怎麼多了個這個,一定是王姐姐的,我就說嘛,大熱的天還穿條黑褲子,肯定有問題。」終於,我把她拉的東西都吃了下去,她也覺得拉夠了。就從旁邊拿出紙來遞給我,「好了,來幫我擦乾淨。」
於是我接過來,仔細地把她的菊芯周圍都擦拭乾淨,然後她站了起來,穿好了內褲和裙子。
她看了看我的臉,說:「把臉和嘴邊也擦擦乾淨,看起來好惡心的。」
這時,傳來了韓雪的敲們聲,「小何,還沒有好嗎?我們都要走了。」
「已經好了,馬上就出來了。」
女孩回答說。
「把擦我屁股的紙塞進嘴裡去!」
然後她剪下一大塊膠布扔給我,「自己把嘴粘上、封好,要不然會好臭的。不許偷跑哦,我們一會要回來的。」
「等等我,我來了。」
等我封好自己的嘴後,她就趕快跑了出去。
於是傳來一陣女孩們的笑鬧聲、接著是開門、關門的聲音。
一切又安靜了下來,天漸漸黑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開門的聲音驚醒了,然後是女孩說話的聲音。
衛生間裡的燈突然亮了起來,門開了,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走了進來,她看見了地上坐著的我,然後對外面說:「田姐,韓雪忘了帶她的玩具走了。」
「是嘛?」
屋裡面傳來了穿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的聲音。「那一會兒我把她帶出去好了。」
「這個韓雪也真是的,才喝了幾杯就什麼都忘了」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嘀咕到。
然後她走到馬桶的邊上,掀開蓋子坐下,準備開始大便了。
「媽的,又沒有紙了。」
女孩抱怨到,然後她看了我一眼,眨了眨眼睛,笑了。「過來,把你的胸罩解下來給我。」
於是我把胸罩解下來給了她,她又命令我躺在馬桶的前面,頭放在碼頭的下面。
接著,她把兩隻腳踩在我的兩個乳房上,嘴裡哼著歌,還用腳輕輕的打拍子,手裡玩著我的胸罩。「呵呵,這還挺軟的,手感不錯。」
方便結束後,她就把我的胸罩伸進馬桶裡去擦她的屁股,「呵呵,裡面這面軟軟的,用起來好舒服喔。」
然後她又把用後的胸罩扔還給了我,笑著對我說:「還不快戴上。」
我只好把那沾有她的大便的胸罩戴在身上,那些大便就貼在了我的乳頭上,熱熱的,粘粘的。接著她提上褲子走了出去,把我的衣服和裙子抱了過來,扔給我。「快穿上,王姐帶你出去。」
我穿好衣服走出了來,穿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正在玄關那裡等我,然後就讓我跟著她下樓去。出來時才發現夜已經很深了,周圍都是靜悄悄的。公寓的四周有圍牆圍著,圍牆裡面都是綠化用的草地和灌木,一直延伸到圍牆的下面,只有一棵路通向大門。
我們就這樣沿著向大門的路走著,快到門邊的時候,穿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突然把我拉向圍牆轉腳處的灌木叢裡。接著她讓我跪在地上,然後脫下她的內褲,叉著腿,用手指分開兩瓣yin chun,對著我的
臉開始小便。尿液從我的頭頂、臉上、頭髮上、脖子上徐徐流下,衣服、裙子也都被尿液全淋得溼透了,貼在了身上,全身都是她的尿液。
「哈哈,不好意思喔,今天晚上喝得有點多了,突然就想上個廁所。」
她哈哈大笑起來。
「你自己回去吧,不送了喲。」
第二部
(1)
我穿好衣服正打算走出去,她又指了指馬桶說:「都不弄乾淨就走嗎?」我臉色一白,無奈的把頭伸向馬桶。「誰叫你吃了……你就這麼喜歡吃屎?」我疑惑的望向她,不知道她想我怎麼樣。她食指對著我腿間說:「髒東西當然放垃圾桶羅。」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擰起裙子叉腿坐到馬桶上,左手把內褲拉開,右手撿起馬桶裡的黃褐色條狀大便往自己的yindao裡塞去。她的量真的不少。
等大便全進了我xia ti,塞的我下面漲漲的蠻難受。最可怕的還是那種屈辱,把最骯髒的東西放進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為了不漏出去,我把她們換下的衛生巾也塞進了體內,這下她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
出去後,穿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正在玄關那裡等我,然後就讓我跟著她下樓去。出來時才發現夜已經很深了,周圍都是靜悄悄的。公寓的四周有圍牆圍著,圍牆裡面都是綠化用的草地和灌木,一直延伸到圍牆的下面,只有一棵路通向大門。
我們就這樣沿著向大門的路走著,快到門邊的時候,穿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突然把我拉向圍牆轉腳處的灌木叢裡。接著她讓我跪在地上,然後脫下她的內褲,叉著腿,用手指分開兩瓣yin chun,對著我的臉開始小便。尿液從我的頭頂、臉上、頭髮上、脖子上徐徐流下,衣服、裙子也都被尿液全淋得溼透了,貼在了身上,全身都是她的尿液。
「哈哈,不好意思喔,今天晚上喝得有點多了,突然就想上個廁所。」
她哈哈大笑起來,轉身把屁股對著我。「肚子有點疼了,用嘴接好哦。」我趕緊用嘴吧她的piyan包的緊緊的 .腥臭苦澀的粘稠物大量湧進嘴裡。她根本沒控制排洩的速度,我為了不弄髒我自己,只好拼命吞嚥,哪還顧的上胃裡翻滾的噁心感。
似乎過了一個世紀,女孩終於排洩結束轉過了身體:「真是不好意思啊,疼的忍不住。現在舒服多了。把你弄這麼髒,你怎麼回去呢?算了,這關我什麼事。88了小馬桶,嘻嘻。」
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回家去了,我跪在地上,一片茫然。我的下巴,脖子還有前胸全是黑褐色的稀屎。沒辦法,雖然我拼命下嚥了,但吞嚥速度怎麼可能趕上排洩的速度。難免漏了很多出來。
拉肚子產物的味道真的很難聞,胃裡實在受不了,低頭嘔吐起來。
眼淚忍不住的流了出來。我雖然做了妓女,但也是人啊。這些城市裡條件好的女孩憑什麼這麼欺負我啊。竟然逼我像狗一樣的吃屎。
我決定就算抓我去坐牢,我也不會再吃她們的排洩物。
脫掉滿是糞便的外套,用乾淨的部份擦了下臉。
xia ti裡的汙物讓人很難受,我分開雙腿伸手去掏。糞便已經被我的體液弄的有點稀,很難弄乾淨。我只好草草的擦擦,扔掉了骯髒的外套。
夜晚的風已經有點涼意,現在身上只剩黑色的貼身女式背心,我急衝衝的打算回
家。
剛走出小區,一輛警車開了過來,開車的是白色襯衣的女孩王依。而副駕駛上坐著的正是韓雪。
韓雪醉熏熏的下車對我說:「小賤奴,還不上車。」
我猶豫了下,鑽進了警車後坐。韓雪也和我坐到了後面。
車子發動後,韓雪問我到:「賤奴你身上怎麼有股臭味?」我把她朋友對我做的事全告訴了她。
「她們都是我好姐妹,想怎麼用你都可以。她們也是你的主人,知道嗎?」
「韓雪姐姐,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讓我為你們koujiao,舔腳,甚至喝尿我都願意。但請您別讓我吃屎了好不?」
韓雪醉眼朦朧的用釺長白皙的手指,勾起我下巴對我說「呵呵,賤奴兒你想為我kou jiao,為我舔腳?」「是的,主人。我喜歡這樣伺候您。」我違心的說到。
韓雪忽然臉色一冷,一把扯住我長髮說:「但是我不想這樣了。我怎麼可能再讓你這吃屎的嘴碰我的身子。你現在不用做賤奴了,我給你個新身份。屎奴怎麼樣?以後你就是我們幾姐妹的人形廁所了。呵呵……呵呵呵……廁奴,多麼美妙的主意!」
我沒想到軟弱的哀求反而換來更變態的決定。
「韓雪姐姐,請別這樣好嗎?你弄疼我了。如果要再讓我做那噁心事,我寧可去坐牢。」
「坐牢?你現在連坐牢的資格都沒有。你這個骯髒的賤貨有什麼資格叫我姐姐,主人都忘了叫?」
韓雪越說越生氣,狠狠給了我幾耳光,打的我頭暈耳鳴。然後我被她用手銬把雙手銬在了背後。
這時車子正好開到了一處無人的爛尾樓地段。韓雪叫王依停下車,然後一隻手伸到我內衣裡一把楸住我豐盈的左乳乳尖,把我向爛尾樓拉去。胸部的巨疼迫使我只好跟著她快速走去。
「主人,饒了我吧,賤奴的奶子好痛。」「賤奴!我說了你現在是屎奴了,看來不狠狠教訓你真不行。」韓雪脫下自己內褲,連著我的內衣一起塞進我嘴裡,讓我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蹲在地上,恐懼的看著兩個冷笑的女孩。「最後問你下,願意接受你的新身份嗎?願意就點點頭。」看我沒動靜,韓雪被氣的不輕。走到外面一會,手裡就拿著跟堅韌的枝條回到我面前。
韓雪一腳把我揣倒,讓王依把我雙腳分開扳到我胸前兩邊,緊緊的按住,這樣我根本沒法掙扎了。
看著韓雪手裡的枝條,我知道屁股要受罪了。閉上眼睛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疼痛。
但我遠遠小看了韓雪的冷酷,屁股的疼痛沒有等來。屬於女孩子最私密嬌嫩的部位卻傳來一陣非人的巨痛,彷彿一把巨斧劈在了我兩腿之間。
我嘴裡的慘叫被內褲堵住了,雙腿拼命想合攏,但哪裡可能呢。我掙大雙眼望著自己的xia ti唇瓣在韓雪的枝條下變形。每一次抽打都會讓那位置迅速腫起。不一會我粉紅嬌嫩的部位就變成了一團腫脹不堪的肉饅頭。即便這樣,韓雪也沒停止,枝條不停落在我唇瓣上。劇烈的疼痛毀滅了我的自尊。如果不是嘴被堵著,我早已對主人承認了自己屎奴的身份。
「雪姐姐,再打這賤貨的B 就真成」爛B 「了。」
韓雪終於停了下來,把我嘴裡的東西拿掉說到「。」說,你是什麼?「我哪還敢嘴硬,哭的眼淚鼻涕的呻泣到:「主人,我是屎奴。
是主人們大便的廁所。以後我一定聽主人的話,叫我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只配吃屎,連給主人做賤奴都沒資格。」
韓雪聽了滿意的對王依說:「妹妹,廁所已經修好了,還不試試。」
王依高興的站起來開始脫褲子。我雙腿被解放了,但根本不敢合攏。動一下都痛的受不了。腿間的縫隙已經被腫脹完全掩蓋,粉紅也變成了紫紅。裡面的體液帶著紫色套裙女孩留下的糞便摻了出來弄的我私處骯髒不堪。
我大張雙腿躺在地上,王依已經脫掉褲子把gang men對準了我張開的嘴唇。pi yan 慢慢鼓起,草綠色的軟便掉進了我嘴裡,刺鼻的惡臭傳進我鼻子。胃裡又開始了翻滾。
我現在哪裡還敢嘔吐,只好打算強行把糞便吞下去。韓雪看出了我的企圖說到:「吃主人大便的時候可得認真點,仔細體會味道,不許強吞。你吃飯是怎麼吃的?得像吃飯一樣吃哦。」我只好細細嚼咬起嘴裡的汙穢,苦澀,腥臭帶著顆粒的感覺讓人的本能發出巨大的抗議,讓我忍的臉通紅。王依的量也不少,好一會才排洩完。糞便把我的嘴撐的鼓鼓的,外面也堆了一小堆。鼻子離大便如此的接近,惡臭不停挑戰我的胃。
韓雪看著我痛苦的吞食糞便,開心的笑到:「快點吃吧,主人這還有呢。」
好不容易吃完,韓雪急急的跨到我身前蹲下。但不是用gang men,而是用嘴對著我滿嘴大便的嘴唇開始稀里嘩啦嘔吐起來。估計她早就醉的想吐了。只不過為了侮辱我才忍到現在。說實話,醉酒的嘔吐物甚至給我的感覺比大便還噁心。
胃液和酒精的味道帶著酸臭的嘔吐物湧進我嘴裡。我雙手抓著地面忍受這非人的折磨。
等韓雪停止嘔吐的時候,我的胃基本已經被填滿,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小狗狗吃飽了嗎?可主人這還有好東西哦,可不能浪費食物。」說完韓雪提起裙子,脫掉內褲,黑絲包裹的性感雙腿站在了我頭部兩邊蹲了下來。
看著那粉紅的菊芯,估計它足以讓男人們心甘情願的張開嘴吧。為什麼偏偏找上同性的我?我順從的張嘴,準備迎接汙穢的洗禮。
韓雪低頭看著我說:「說起來作為你的主人,我卻不是第一個使用你的。讓何妹妹那死妮子佔了先。我可有點後悔哦。接好本主人的賞賜吧,可不許漏一點到地上。不然你會發現抽B 真的算很輕的懲罰」
金黃的條狀大便落入了我嘴裡,相對來說這是我吃的大便裡味道最好的。除了顆粒的感覺和屎的味道沒什麼變化,至少沒別的怪味。嘴裡的糞便越來越多,我只好加快咀嚼的速度。
我必須快點,雖然這次不是最噁心的考驗。但嘴裡的東西始終是屎啊。再加上胃裡早已不少的汙穢,想嘔吐的感覺比先前反而更加強烈。
糞便的排出慢慢開始停止,這下我終於可以輕鬆下了。
我躺在地上,忍著胃裡的翻滾休息著。韓雪站了起來。低頭俯視著我,彷彿是高高在上的女皇。那眼神給我的感覺就像在看真正的馬桶,只不過這馬桶會說話,會求饒!
忽然,韓雪臉色一冷。指著我頭邊地上說到「這是什麼?我剛剛對你說過什麼?你膽子就這麼大,一次次挑戰我的權威?」
我疑惑的轉頭一看。原來地上竟然有一小堆汙穢。估計是剛剛
吞食糞便中一次強烈反嘔弄出來的,我以為是壓回去了,沒想到還是有一部份脫離了我嘴唇。
想到韓雪說過的話,我不由嚇的臉色發白。趕緊主動舔乾淨地上的汙穢乞求到:「主人,饒了屎奴這次吧。屎奴真不是故意的。」
韓雪讓我站了起來,扯掉我的背心,這下身上除了短裙就沒別的衣物了。兩個女孩看著我,像是在思考怎麼折磨我才好。恐懼和屈辱佔據了我的心靈。
我不能這樣等死。看了看外面,韓雪她們並不是很警覺。未知的恐懼讓我鼓起最後的勇氣向外面衝去,只要能逃掉,我哪怕不在這個城市也比做別人馬桶好啊。這可是比妓女還下賤得多的職業。
韓雪她倆楞了一下,沒想到我竟然敢跑。趕緊向我追來。「婊子,你竟然敢跑,快停下。不然被我抓住讓你後悔做女人。」韓雪狂怒的對我吼到。
看到跑的最快的韓雪都還差我一段距離,我哪會停下等待她們的折磨。想加快速度逃跑,但我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我的下身才剛被韓雪折磨過。下面腫的厲害。稍微動下也痛的難受,還別說這樣的劇烈跑動。我張著腿,以可笑的姿勢左右擺動雙腿。這樣的跑動哪還有速度。看著離我越來越近的韓雪,我急的再也不顧下身的疼痛全力跑起來。被拷著的雙手,腿間的巨痛讓韓雪終於追到了我身後。她一加力,右腳對著我兩腿之間飛來,狠狠的踹在我xiati上。
我只感到私密部位一陣巨痛,然後整個人撲倒在地面。腿間沒有了知覺,只有什麼液體在流出,我被韓雪踢的小便失禁了!
韓雪扯住我頭髮把我往回拖。「賤B,叫你跑。我叫你跑。」她邊罵邊用腳踹我下身。「媽呀,好痛。主人別踢了。我以後不敢了。啊,痛死我了。」我雖然拼命躲閃,yin hu還是不時被命中。等我被拖回樓裡的時候,下面基本已經看不出來是女人的私處。就是一團紫脹的腫起物而已。
這時王依也走進了樓裡,手裡拿著一根粗大而凹凸不平的木棒。看樣子是什麼樹枝。王依晃了晃手裡的木棒對我冷笑到:「賤B~這是韓姐姐讓我找來伺候你的刑具,一會一定讓你爽個夠。」
我恐懼的發抖,不知道她們想怎麼折磨我。
韓雪這時從包裡拿出個小瓶扔給我說道:「賤B ,主人對你算是仁慈的了。看你的爛逼腫成這樣,這瓶是潤滑油,給你用。你把那根木棒插進自己臭逼裡今天就算完了。」說完打開了我的手銬。
我手裡拿著這根最細的一端,也明顯比成年男子手腕粗的東西發苦。我雖然不是什麼良家婦女,但因為入行不久,下面其實和良家婦女也一樣緊實。就算是下面沒受傷,把這麼粗的東西放進去估計也很難。更別說我現在那部位腫的放根手指進去也困難。
「你要是不自己動手,我和你王阿姨可以幫你。」
「不,不,我自己來。」我哪敢讓她們「幫」我!
我張腿坐在地上,裙子擰到腰間。輕輕的在自己腫脹的肉xue塗上潤滑油。再把粗糙凹凸的猙獰巨棒上也塗上大量潤滑油。然後深吸一口氣,用木棒細的那頭對著自己的yinhu往裡擁去。雖然作好了準備,但疼痛超乎預料,痛的我夾緊雙腿,眼睛一陣發黑。
看了看腿間的木棒,如此的巨痛也只是進去了一小截
。但我哪還有勇氣往裡面插啊,實在太痛了。
韓雪不停的催促我行動,我不敢不聽。只好張腿半跨著,把木棒一頭抵在地上,打算靠體重把木棒坐進去。「滋」的一聲,這次木棒終於進去不少。腫脹的部位中間也被撐開一個大洞緊緊包裹住粗木棒。冷汗已經快把我裙子打溼,這不是女人能忍受的折磨啊。我知道靠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到韓雪的要求。破罐子破摔的躺在地上,不在動彈。她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看來還是需要我們的幫助才行啊。」韓雪說完把我的右腳綁到了門拄裸露的鋼筋上,左腳也被王依緊緊按住。雙腿幾乎成了180 度的直線。yin hu突出的更加明顯,插在上面的巨物晃動著向我示威。
韓雪抓住木棒毫不憐惜的用力向我腿間擁來。「噗滋」一聲,yinhu彷彿鑽入的是電鑽,身體也變成了兩半。我的雙手抓向跨間阻止木棒的繼續侵入。嘴裡發出了淒厲的哀嚎,慘叫。可這周圍根本沒人,自然不可能有人來救我。
木棒並不平滑,長度也不短。我的身體最多能容納一半的長度。而現在已經快到極限。韓雪並不打算停止,木棒上做了個記號,那是女性yin dao的極限長度,也是我的任務目標。
木棒在韓雪手裡繼續向我體內深入。被打腫的yin hu在這種折磨下痛苦倍增。
「主人啊~ 求求你饒了我吧。請拔出去啊,痛死屎奴了。屎奴是您的廁所啊,弄壞了,您多不方便啊。媽媽救救我啊,下面好痛。主人,求求你可憐屎奴吧,讓我吃您的屎,我喜歡吃。絕對不會吐了。」我邊哭叫,邊掙扎。但腿間的巨物已經完全控制了我!
我感到腿間的木棒正在拔出去,難道韓雪真的良心發現了?拔出去的過程好痛啊,好不容易出去了三分之二,韓雪忽然用力又擁了進來。原來她是打算把這巨棒當假yang ju來cha wo。我哪能承受這樣的抽插,只被擁了3 下就痛的眼前發黑,慘叫聲都沙啞了。終於在木棒第4 次進入我體內的時候我暈了過去!
「雪姐姐,這樣玩會不會把人玩死了?她都痛暈了。」
韓雪看著屎奴慘不忍睹的xia ti,似乎真到了極限。她把手裡的粗棒往裡再插了插,直到一點都進不去為止。過程中甚至能看到暈迷的女體也痛的顫動。
我慢慢醒來,感覺自己似乎做了個噩夢。下身一陣陣巨痛傳來,提醒我不是夢,而是事實。
韓雪媚笑著說:「小馬桶今天就到這,如果再敢反抗,你下面絕對會比今天更痛哦。」
我哭著回答道:「主人我不敢了,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別哭了,跟我走吧。下面那玩意不許弄出來,明早才準拔掉。」
我勉強站起來跟著兩個女孩向警車走去,下面塞著的巨物讓我每走一步都會冒出冷汗。
車子終於被王依發動,我和韓雪坐在後面。
我赤裸著上身,雙腿大張著在那喘息,完全沒了精神。韓雪無聊的開始玩弄起我的胸部。把我的粉紅突起扯來扯去,拉的很長後再轉動360 度。然後雙手抓住我2 個肉球死命揉捏扯拉。胸部很痛,但和下面比根本不算什麼。我毫無反應的任她玩弄。
「才18歲奶子就有E 罩杯了吧?果然是天生的婊子。不過你現在連婊
子都做不成了,以後只能做廁所,哈哈。」
車停在了王依的家前。韓雪她們看我實在走不快,怕我的樣子被路人發現。
只好拖著上樓。開門後,我被直接丟到了衛生間。實在太累,下面雖然很難受,我還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天剛亮我就被穿著警服,英姿颯爽的韓雪踹醒。她並沒說話,站到我面前,提起套裙叉腿站著。
我知道該做什麼,跪著拉開她黑色的鏤空內褲,大張著嘴對著她的肉唇。黃色的晨尿射進了我的嘴裡,味道很是腥鹹。她尿的很快,我必須快速吞嚥,生怕漏出來被打。現在我對韓雪只剩恐懼,看到她就發軟,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屎奴,你下面那玩意可以取出來了,讓主人幫你。」說完她抓住外面的木棒用力一拔。
「啊,痛死我了,主人別拔,好痛。」我感覺yin hu都差點被扯掉。那木棒本來就很粗,把我下面卡的緊緊的。加上過了一晚,潤滑油早已經幹了,這樣哪拔的出去。
「好吧,你自己來。我去上班了,要聽你王依主人的話哦。」
我慢慢撫摩自己胸部,幻想性刺激的事。如果下面不出yin水,木棒別想拔出去。
我正在自慰中,忽然聽到幽幽的女聲說:「真不愧是婊子啊,下面都這樣了還能發騷。」我知道王依誤會我了。但作為屎奴的我哪能跟主人辨駁啊。她身上只穿著件女式襯衣,襯衣的下襬勉強遮住了挺翹的屁股。白皙光滑的雙腿讓人沉迷,很漂亮的都市麗人啊。
我順從的躺在地上,讓她蹲到了我頭上。她沒有穿內褲,芳草萋萋中粉紅的肉貝微張著。有股淡淡的騷味傳進我鼻中,但並不太噁心。
尿液很難喝,看來再美的女人排洩的東西也差不多。尿完後她並沒起身,肛門對準了我。我估計她是鬧肚子了,不然不會這麼頻繁的大便。果然,一股黃綠相間的濃漿射進了我嘴裡。鼻子和臉上也弄了很多,刺鼻的惡臭在衛生間裡瀰漫開來。
我真的很佩服自己,這麼噁心的衝擊竟然也沒嘔吐。每當我忍不住想嘔吐時,韓雪的臉孔和下身的巨痛總會幫我把那感覺壓下。
王依也出門去了,我花了一個小時終於把腿間的粗棒拔了出去。腫脹不堪的肉縫中一個大洞敞開,在裡面呆了一晚的糞便變成液體流了出來,這下真成了名副其實的臭逼了。
我脫掉裙子洗了個澡,特別是下身被我反覆洗了好幾遍。
我赤裸的躺在浴缸裡發呆,不敢去外面,那不是我能待的地方。腦子裡迷茫不已,難道我以後真的要把自己的嘴當成別人排洩的器具,私處當成骯髒的垃圾桶嗎?我想反抗,但一看到地上那猙獰的粗木棒就不禁開始發抖,什麼勇氣也消失不見!
晚上我被王依叫出了衛生間,我爬著走了出去。韓雪也在,她正張著腿坐在沙發上享受著。腿間一個少女的腦袋正在那辛勤舔動著。那女孩正是我同行,想不到她也被弄來了。
我惡意的希望她也能和我一樣的下場,這樣能幫我分擔一部份「工作」也好啊。
韓雪輕輕呻吟著對我說:「屎奴,你來為這賤奴kou jiao吧。你嘴太髒,想舔屄的話也只能舔賤屄了。」
我順從的從後面把頭埋進了女孩的腿間吸允起來。女孩的屄騷臭味有點重,我不得不承認,良家婦女的屄就是
比小姐的乾淨。韓雪她們的下面就基本沒什麼異味。
我的舌頭在粉嫩突起的肉縫間不停攪動,大量陰液被我嚥進肚子,只用了10 多分鐘女孩就被我舔出了高潮。
「小賤貨,你舒服了也別忘了伺候主人啊。」韓雪笑著對胯間的女孩說。
女孩弱弱的對韓雪說「主人,讓我先去下廁所再伺候你好嗎?」
「去吧,把馬桶帶上。」韓雪說完指了指我。
我無奈的跟著女孩爬進衛生間,主動躺到地上張開了嘴。淡黃的腥臭尿液射進了我嘴裡。女孩尿的很自然,一點也看不出在同性嘴裡尿有什麼是不對的。
「姐姐,不好意思哦。主人的吩咐我也不敢違背啦。」她嘴裡說著道歉的話,但我看到她眼中分明是幸災樂禍。
尿液結束了,女孩又把菊芯向我挪了挪。想不到她還想這樣用我,「妹妹請別在我嘴裡大便好嗎,出去再拉行不?反正主人不知道你是大解還是小解」
「姐姐不行啊,我肚子很疼,實在憋不住了。」
看到她幸災樂禍的臉,我知道乞求是無用的。不再多話,默默的張開嘴,黑綠相間的屎漿在噼啪聲中,快速填滿我的嘴腔。刺鼻的惡臭讓我差點就吐了。
我強行忍住,把嘴裡的屎漿往胃裡吞。稀便不停落下,生理本能的排斥把我臉憋的通紅。
大家都是「小姐」。為什麼就我要受這樣的屈辱?我不甘的想到。可能是我心中也認為「小姐」比較髒吧?女孩的排洩物感覺上比韓雪的噁心多了。這樣的生活超出了我的承受力,我堅定了逃出這城市的決心。
到了晚上11點,我終於被韓雪她們放了出來。我被命令隨時打開手機,等待被「使用」。
我連租屋都沒回,連夜就坐上了回老家的汽車。
我這兩天基本除了糞便什麼都沒吃,剛上汽車就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早上 7 點的時候,汽車在國道701 線停了下來。聽乘客們說是有公安哨卡在查逃犯。我下車買了點麵包和可樂吃了起來。等了大概20分鐘終於到我們這輛車。幾個警察走上車來開始檢查。
查到我的時候,我被叫下了車。我很疑惑,應該沒我什麼事吧。韓雪並沒把我的案子立案啊。再說賣yin也不值得這麼抓捕吧?如果是私人原因,一個小小的警察似乎沒這麼大的權勢。
來到一輛警車旁,車門打開我就看見了一個漂亮的女警對我笑著。不是別人,正是韓雪。我有了種見鬼的感覺,腳都開始發軟。
我被身後的警察推到了韓雪身邊。
「韓警官是她嗎?」
「是的,謝謝大家了。收隊吧,改天請你們吃飯。」
「您太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警察討好的樣子讓我吃驚韓雪的身份。
韓雪發動了警車,我反拷著坐那發呆。心裡對韓雪的身份十分好奇。
韓雪輕柔的對我說「屎奴兒,怎麼樣?你跑不出我的手心的。我可不是個小小的警察那麼簡單。別說你只是個雞,就算是良家婦女,我要把你玩死了也只是個小事情哦。我家裡的權勢殺個把人不算什麼。」
「主人,你打算怎麼對我。」
「上次就是你最後的機會了,這次你又跑。你說我該怎麼對你?我只知道你會生不如死。如果你再反抗,你家裡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也會出(意外)哦」
我知道以韓雪表現的權勢,想讓普通人出意外是很簡單的,
她沒說謊。
「你……請別針對我家人。我現在是你的。主人為什麼就針對我啊。我又沒什麼值得你花精力的」
「有啊,你是我的東西哦。玩具,或者說是用具。你只可以等我失去興趣,但沒資格自己退出,知道嗎?」
和變態的人沒法說理,我不再說話。她想怎麼樣我就怎麼樣吧,反正我也無力反抗。
車子開到個人少的路段,我被韓雪拉進了樹林。
我挺胸跪在草叢上,胸前的衣物被拔開。豐滿的肉球驕傲的挺立著,韓雪手裡拿著柳條枝,正用力抽打著我的雙乳。肉球被打的不停湧動,腫起慢慢爬滿了雙球。我嘴裡塞著韓雪的內褲,慘叫聲很壓抑。
自己的驕傲部位在抽打中不停變形。我還不敢躲避,並主動挺著胸乳,方便韓雪抽打。記不請抽打了多少下,反正我的雙乳已經變成了紫紅色的2個肉球,連罩杯都大了一圈。
「張腿趴下,把屄露出來。我得教訓教訓你那髒玩意。不許躲,也不許夾腿」
我下面的腫脹還沒消呢,沒想到又要受罪。我趴到韓雪腿間,張腿厥起屁股,把自己的紅腫的黑森林暴露在空氣中等待著。
柳條重重的抽在肉縫上,痛的我差點就趴倒在地。抽打一下接著一下,我把上身抵在地上忍受著胯間非人的折磨。這個姿勢我看不到自己的私處,但我想那一定腫的不像樣子。
「主人請別打了,我快趴不住了。打爛了啊,痛啊!」
「還沒爛呢,我有分寸。」說完又重重的抽向我腿間。
「啊,好痛。受不了了啊。我是瘋了才會逃啊,主人求求你再饒了我這次吧。抽屄太痛了啊!」
「你難受我才能消氣嘛,這隻能算開胃小菜。一會回去,你幾位主人都等著請你吃」大餐「呢。呵呵。」
手銬在背後撅著屁股的姿勢本來就難受,下身還不停遭到重擊。我實在支持不住,軟倒在地。抽的正興起韓雪不由大怒。
「不想被抽屄嗎?本來我打算再抽10下就結束的,現在嘛。我們換個方法玩玩。」
我的雙腿被分開綁在兩棵樹木上,屁股下塞著不少雜物,把本就腫脹的下身墊的高高隆起。這個時候,我突然傳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原來韓雪竟然打算用自己的拳頭給我拳交。
紅腫的屄xue沒有任何潤滑哪能容納如此巨物,她的拳頭部分比上次chawo的木棒還要粗啊。韓雪的手指已經大部分進入了我的小xue,她的手掌已經進去一半,只是手掌最寬的地方仍然卡在我小xue的外面,而不能深入。
「很難進去啊,水少了點,乾的厲害。屎奴兒,你再不出水我可強行擁進去了哦」
「別……別,等我試試,應該能溼。」可是我下身被摧殘的厲害,只剩疼痛,哪還能有性慾啊。手也被銬在背後,無法自慰,幻想了半天,下面還是乾的。
「真麻煩,你忍忍吧,我總不能一直等你出水吧?」韓雪打算強行把拳頭插進我體內。
我沒辦法反抗,只好咬緊牙關等待即將來臨的強烈衝擊。韓雪調整了下位置,右手突然用力,整個手掌一下子就突破進入了我身體內部。
巨痛讓我痛苦的慘叫起來。感覺到韓雪的手在我小xue裡握成了拳頭,一下又一下的捶擊著我yin dao的最深處。韓雪似乎是在打沙包一般,每一次出拳都用盡全力。整隻拳頭就如同一個
巨大的撞城錘一般撞擊著我的屄xue。
我被綁的緊緊的,連躲避下都不可能。我清晰的看到自己小腹處一個高高的隆起,時而向外,時而向內,不斷的擁動。現在我那腫脹的私處就算一根正常的yin jing也能讓我慘叫,更別說是人的拳頭了。背心已經被汗水打溼,悽慘的叫著,乞求著。
我的痛苦已經到了無法承受的地步,叫的越來越淒厲,越來越無力。韓雪沒有停手的意思,拳頭動的越來越快。整個前臂在我粉紅肉唇的包攬中進進出出,帶出不少的血絲。近乎乾澀的yin dao想擁動的這麼快,可想帶給了我怎樣的痛苦。
「怎麼樣,小婊子,主人的拳頭比男人那傢伙舒服多了吧。這可不是那些小蚯蚓能比的,很充實吧?哈哈……」
我哪還能回答,頭一歪暈了過去。沒有了我慘叫聲的刺激,韓雪興趣大減,把手抽出了我身體。可憐我的小xue已經變成了一個恐怖的大洞,暫時無法合攏。
等我從暈迷中醒來,車子已經停在了一棟豪華別墅前。我衣服現在是整齊的,但下身傷的太重,已經無法走動。別墅裡走出2 個年輕女僕一左一右的把我提著跟上韓雪。似乎對我這樣的情況不是第一次見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走到韓雪面前,尊敬的說道「小姐,您累了吧。您的姐妹們在地下室玩那賤貨呢。」「恩,這個是我新玩具。雖然和我沒仇,但卻是個婊子,就和那賤貨住一起就行。」
成熟女子憐憫的看了我一眼,低頭退下。
走下地下室的樓梯,經過一扇鐵門。裡面並不昏暗,反而很明亮。這是間比較大的房間,很多奇怪嚇人的道具,像刑具又有點不同。韓雪走到一扇木門前推門而入。那幾個在我嘴裡撒尿的女孩全在,我被扔在了地上,手銬終於被打開。
我活動下雙手,仔細打量起來。這間房間角落裡有個一米多高的鐵籠,鐵籠裡跪著個雖然看起來髒兮兮但長的極其美麗的少女,大概就16,17歲,比那長髮的何姓主人還美。看見韓雪進來,那少女嚇的明顯在發抖。
少女滿身都是糞便,稀的乾的凝結在身上。一股惡臭從那飄來。臉上和頭髮上更多,頭髮都被屎漿粘在一起。近乎完美形狀的胸部和光禿禿的yinhu怪異的腫脹著,上面傷痕累累。看的出來遭受過殘酷的折磨。
這時把我帶來的女僕中,帶著眼鏡的那個站到了籠子上,提起裙子褪下黑絲內褲蹲到了籠子上一個洞口上。籠子裡的少女趕緊跪到那,昂頭張嘴對著洞口。
「小姐別笑我,我肚子不舒服,當著您上廁所,羞死人了。」說完粉紅的菊芯張開,淡黃色的稀屎連成長線落入少女的櫻唇,房間裡響起了吞嚥聲。雖然少女皺著眉,似乎並不喜歡嘴裡的「食物」。但明顯吞嚥的速度遠遠超過我,也沒有噁心嘔吐的感覺。看起來已經習慣了這種餵食。眼鏡女僕拉的很快,少女的臉上和身上也弄了不少,怪不得她這麼髒。
「屎奴兒,別看這賤貨吃屎吃的這麼輕鬆,她以前可是有嚴重潔癖的。全靠我的調教才有今天的成績。」韓雪得意的對我說。
少女滿身的傷痕讓我很清楚這調教的效果。
韓雪接續道「別看她比你還賤的樣子,人家可是水木大學的天之嬌女哦。16歲就破格進了學
校。是我的學妹,還是校花。這賤貨我把她當妹妹,她卻憑著自己漂亮勾引我情人,還造謠說我到處和男人睡覺。既然做了我情敵,就別怪我心狠貝。不想做我姐妹,就做我便桶吧。」
韓雪走到籠子邊,看著滿身汙穢的情敵,心情也好了很多。「賤貨把你的爛屄露出來我幫它止止癢。」
聽見韓雪的命令,少女打開籠子下部的一個小門,把自己的屁股撅到了籠子外面。雙腿分開,肥嫩的肉縫暴露在韓雪面前。「真髒啊」韓雪用衛生紙仔細擦乾淨少女私處上粘的糞便,然後拿起桌子上一根像教鞭的硬皮鞭狠狠抽在了肉唇上。這個力度遠遠超過打我的時候,應該是很恨這個女孩吧。空氣中響起響亮的劈啪聲。
少女雙手抓住身後的鐵欄杆,昂著頭咬牙忍受私處受到的擊打。如果是我的話早就慘叫連連了。
看起來韓雪很喜歡抽女奴的屄,少女本就腫脹的yin hu腫的更加厲害了。女孩斷斷續續的說道「謝謝姐姐幫我止癢啊,我那髒玩意就是欠抽。不打它又會想著勾引人了。」
再抽了一會,韓雪扔掉皮鞭。抬起了自己右腳往少女的腿間踩去。皮鞋的前半部分很容易就陷入了肉縫中。女士皮鞋前面比較尖還算容易,進去一半後少女終於也發出了慘叫聲。這樣的疼痛,也沒敢躲避腿間異物的侵入。汗水從額頭冒了出來。
「穿著皮鞋好象插不進去?」韓雪說到。
第一個在我嘴裡拉屎的女孩何詩奇怪的問到「姐姐難道把腳伸進去過?」
「當然了,我連腳後跟都進去過。這賤貨下面被我弄的很能塞的。」
「想不到姐姐有這麼刺激的玩具,竟然不早告訴我們。」
「放心拉,以後隨便你們玩。」韓雪大方的說到。
「姐妹們知道這母狗是怎麼被我po chu的嗎?」看到姐妹們疑問的眼光。韓雪得意的說「我剛把她抓進來那天,並不知道賤貨還能是處女。就坐在這賤貨的騷屄上往裡面拉了泡屎,她的處女膜是被我大便擠破的。處女給了我的大便,哈哈,笑死我了。這賤貨應該是第一個被大便pochu的女人吧!」
女孩們聽了都吃驚的望著少女。少女羞的臉都通紅,眼中的悲傷一晃而過。
韓雪笑完脫掉自己的鞋子和絲襪,右腳再次伸向少女胯間。很快就卡在了腳後根,幾次用力都沒有插進去。少女痛的開始求饒。「姐姐饒了母狗吧,插不進去啊,痛死我了。求您放過我吧,我絕對不會再和您爭的。上次您插進來的時候我下面沒腫啊,而且您還用了潤滑油的。」
「放你是不可能的,這次我就不信這樣插就進不去。」在少女的慘叫聲中,韓雪賭氣的把腳死命往女孩腿間擁。少女的整個yin chun幾乎都隨著腳丫陷入體內。但腳後跟還是被卡在yindao外面。疼痛讓女孩的身體忍不住開始躲避胯間的異物,這樣更難插入了。
最後還是兩個女僕抓著少女的屁股,韓雪右腿用力一蹬才把整隻腳掌插進了 rou dong中。我甚至看到了少女小腹上隆起的腳後跟。少女在哭叫掙扎,拼命朝前爬,想擺脫從胯間進入體內的腳掌。那樣子讓我看了也傷心難受,但更多的是恐懼。只是拳交就讓我生不如死,如果像這女孩一樣被腳弄我怎麼受的了。如果不是今天親眼看見
,怎麼也不會相信女孩子的下面能容納的下腳掌。而且還是一個比我還小的少女。
「亂動什麼,又想被調教了?我就是要把你所有勾引人的器官玩壞,看你怎麼用能塞腳的爛屄去勾引人。不過你下面包的我腳很舒服嘛,肉壁像在允吸按摩我的腳哦。比你用嘴舔舒服多了。可惜太緊,不然用腳gan ni一定很爽。」
少女哭著說「姐姐,我現在只不過是您的玩具。哪還能去勾引什麼人。只希望您能輕點玩我,我痛沒什麼,壞的太快您沒玩具玩就不好了。」
「做我妹妹有什麼不好,你非要做我玩具,真是賤貨。我會讓你賤到底的。」說完插在少女體內的腳掌開始胡亂扭動起來。弄的女孩掙扎不已,哭叫連連。
韓雪的腳在少女體內肆虐了十多分鐘才拔出來。女孩無力的撅著屁股在那喘氣,似乎調整下姿勢的力氣都沒了。透過腿間的大洞,連子宮口都看的見。
如果是個男人的話,我想沒人捨得這麼折磨一個傾國傾城的少女吧。
韓雪捏著鼻子蹲到籠子前,得意的看著淚流滿面的少女說:「舒服吧?放心,以後我會想很多讓你舒服的法子,誰叫你是我好姐妹呢。不過剛剛你竟然還敢反抗,你骨頭挺硬嘛。本來是讓你給那野雞出身的屎奴表演什麼叫順從,你卻起了反效果。必須給你個印象深刻的懲罰哦。今天也懶得動腦子了,你就給大家表演下」生孩子「吧。」說完打開了鐵籠門。
少女聽見韓雪的決定,臉都嚇白了。爬到韓雪面前磕頭乞求到「姐姐,請您饒了我吧,別再讓我(生孩子)了。只要不(生孩子)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啊。
要不您用拳頭來幹我piyan怎麼樣,那兒又想您的拳頭了。要不您繼續用腳幹我賤屄可以嗎?我保證不會掙扎,還會配合您的腳,讓它很舒服的。「說完還轉過身撅起屁股,把自己傷痕累累的私處暴露在韓雪面前,作好了迎接腳掌的準備。
「哪這麼多廢話,早如此就沒這事了,你自找的。」韓雪說完一腳踹在腫脹的陰xue上,少女慘叫著被踹倒在地。
韓雪對正抽著女士香菸看戲的眼鏡女僕說:「焉兒,你去幫她把生孩子的工具拿來。」
「是的,小姐」說完轉身走向大廳。
上次穿紫色套裙的女孩小任奇怪的問道:「韓雪,這女孩這麼小怎麼生孩子啊?再說她也沒懷孕啊。」
「任姐你就看著吧,很快你就明白了。」
眼鏡女僕手裡拿著奇怪的道具走了回來,少女無奈的站起來接過道具。女僕並沒馬上走開,而是把手裡的菸頭向少女肉唇間的豆芽伸去。看著伸向自己yin di 的菸頭,少女沒敢躲避,任那菸頭按在了上面,痛的嘴裡發出一陣抽氣聲。女僕把少女的私密部位就像普通的菸灰缸一樣使用,通紅的菸頭在肉縫間被活活捻滅。
我這個旁觀者似乎都感到自己的yin di發疼……總算知道了她下面怎麼這麼多傷痕。
(2)
少女絕美的臉上眼淚不停流下,恐懼的望著手裡的工具。那是根長的橡膠棒,一頭是比較細的金屬桿,金屬桿頂部包著個橢圓型的小球。而橡膠把手底部接著根管子連在為自行車輪胎打氣的氣槍上。
實在沒勇氣使用手裡的工具,她再次對韓雪求饒道「韓雪姐姐,饒了我吧。我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
事,不該受這種懲罰啊。您還是個警察,就算為身上的警服也不能這麼對我。」
「小狗狗還蠻會說嘛,我這個警察就是專門管你這種小三的。」韓雪輕蔑的笑了笑,繼續說道「實話給你說吧,誰叫你長的這麼美。我可沒信心管住我那花心的愛人。而且……我不光是恨你,也很喜歡你哦。不用吃驚,你的美讓我也沉迷。但是我對你的喜歡是對美麗玩具的喜歡。你的慘叫,你的哀嚎,你那哭泣討饒的聲音總是有讓我高潮的感覺。我會慢慢的摧殘你,一點點的把你玩壞,呵呵……」
韓雪走到少女面前,溫柔的撫摸著她還算比較乾淨的紫脹肉唇。輕柔的說道「美麗的女孩啊,我都有點不忍心了,你是這麼的美。不過,看著這種美一點一點的枯萎,不也是一種美妙的享受嗎?準備承受你那生不如死的未來吧,這是你的命運。」
韓雪臉上的溫柔魅惑忽然消失,輕柔的撫摸也變成抓住肉唇大力的一扭。私密處的變形讓少女再次慘叫出聲。
「焉兒,綾兒,來幫幫這賤屄。靠她自己不知道浪費多少時間。」
帶眼鏡的女僕焉兒,走過去把少女按倒在地,雙腿分開。長髮齊腰,胸部估計有F 的巨乳女僕綾兒,手裡拿著一罐潤滑油開始在少女xia ti塗抹起來。可能是少女身上太髒,2 個女僕手上都帶著薄膠手套。綾兒的右手已經伸進少女體內塗抹著,相對與我是進入的那麼輕鬆。
韓雪脫掉警裙,光著下身走到我面前。抓著我長髮,把我扯到她胯間。「舔。」一聲冰冷的命令。我順從的為她騷味濃重的yin hukou jiao起來,她看來很興奮,肉縫間已經夾雜了大量yin液。
吸允中我聽到少女又發出了慘叫,焉兒按著少女雙腿說「叫什麼叫,子宮裡面不抹點你一會怎麼生的出來。」原來綾兒的手指已經伸進少女的子宮項裡塗抹。「焉兒姐,我已經能把2根手指放這賤屄的子宮裡了。這次生完孩子我估計可以把拳頭放進去了吧。」
「拳頭算什麼,小姐為這賤屄定的目標是容納小姐的腳掌。這樣天氣冷了可以為小姐暖腳。」
「不可能吧,那不是幾乎半隻小腿都得伸進這賤屄裡?」
「小姐的腿細,經過訓練應該可以吧?再說弄壞了也沒什麼。反正這賤屄也不能再生真小孩了。」
少女聽著2個女僕的討論,身子嚇的發抖。臉色蒼白,似乎隨時會暈過去。
「你2 個死妮子,亂說什麼,看把她嚇的。做你們的工作。」韓雪生氣的教訓到。
看著韓雪的眼神,我知道2個女僕說的應該是真的,她真有這打算。看起來那麼漂亮氣質的女警察,沒想到內心這麼變態。我心裡更加不敢有反抗她的想法。
兩個女僕被小姐罵了,看起來並不害怕,綾兒還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她手裡拿起工具,在少女的慘叫聲中,把帶小球的金屬桿部份擁進了少女的子宮裡。
我看的出神,忘了嘴裡的工作。直到下身又捱了重重的一腳。「好好舔啊,不聽話讓你也去享受享受哦。別看上面是小球,那可是特殊橡膠做的。一會你就知道怎麼」生孩子「了。」我忍住下身的疼痛,舌頭拼命在縫隙中掃動起來。大量分泌物被我嚥到肚子裡。
少女被放開,綾兒把氣槍放到她手裡說「自己打氣,這次就
生8個月大的吧。」
「綾兒姐姐能不能少點啊,上次我生的才5個月大。」
綾兒一腳踩到少女下身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少女陰阜上用力碾壓,狠狠罵到「賤屄你這是在受罰,你以為買菜呢,話這麼多,這是小姐的決定。讓你嘗試當母親的感覺,你這爛玩意已經不能生育。沒我們的幫助你怎麼能體驗到。再多話踩爛你的賤屄。」
「好痛啊,請別踩我賤屄了。我自己來還不行嗎。」少女雙手抓住陷入自己紫漲陰阜裡的鞋跟乞求著。
綾兒放開了少女飽受蹂躪的xia ti,站到旁邊監督起來。
少女站起身來,踩著氣槍無奈的開始打氣。竟然讓女孩自己折磨自己,真虧她們想的出來。看著少女慢慢隆起的小腹,我算知道了那工具的作用。明白了怎麼讓沒懷孕的女子「生孩子」。
肚子越來越大,少女的動作也越來越慢。看的出來她已經被子宮裡的東西撐的極其難受。只是出於對韓雪的恐懼在咬牙堅持而已。現在的大小和5 ,6 個月的孕婦差不多了。她已經連站立都很困難,畢竟不是自然懷孕。
勉強再打了兩下氣,少女實在是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突起的小肚子難受的呻吟著。
「韓雪主人,我的好姐姐啊。我動不了了,好難受。求你幫我打打氣吧,我自己實在做不到。」少女心中屈辱而悲涼,殘忍的折磨竟然還需要自己主動求著她。
韓雪正被我舔的興奮不已,一對雪白的豐盈也暴露著被兩個女僕含在嘴裡啃咬著。「我幫你?我現在可沒空,空哦……恩……啊。」韓雪說完,低頭俯視著我繼續道「屎奴,這是你最後次為我kou jiao了。以後你那髒嘴我可沒興趣再用了,珍惜這次機會,好好伺候我。舌頭伸進去點,用點力給我舔。」她那語氣就像我是主動想舔她臭屄似的。當然我可不敢說出來。
韓雪的姐妹朋友們,對她越來越殘忍的手段,似乎也開始不忍起來。年紀最小和少女差不多大的張妹妹,更是不忍再看痛苦呻吟著的女孩。但她們也沒為少女求饒,畢竟沒有哪個女人不恨小三的。
看著少女坐在地上,只是呻吟,沒有了動作。韓雪生氣的說到「賤屄,如果你自己不動。要讓我過來幫你,就會直接讓你體驗十月懷胎的感覺。」
少女被嚇住了,抓著氣槍想繼續打氣。可坐著完全無法用力,幾次想站起來都沒成功,她急的哭泣起來。
我感覺嘴裡的肉xue湧出了大量yin液,知道它的主人達到了高潮。韓雪等我把她yin hu舔乾淨後,走到少女面前。冷酷的看著女孩,並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氣槍快速提壓起來。
少女雙手按著自己迅速漲大的肚子,大張著腿慘叫著。她被子宮裡的東西漲的連掙扎都不敢了,動一下也會巨痛。隆起的肚子應該有了8 個月左右孕婦的大小。韓雪並沒有停止,還在繼續打氣。
少女絕美的臉上汗水,淚水,鼻涕弄的到處都是。臉上幹掉的糞便也被打溼髒成一團。她那宛若晨星的雙眸裡全是痛苦,絕望以及恐懼。這的多麼鐵石心腸的人才忍心讓她這樣。少女的肚子隆的越來越高,慘叫也更加淒厲。可以這麼說,她的慘叫聲都是這麼的動聽。讓人忍不住想繼續聽下去。估計這也是她這麼慘的原因
之一吧。
「主人,姐姐啊。求求你別再往我裡面打氣了。痛死我了,肚子快爆了啊。請饒了賤屄,您換個方式玩賤屄吧。賤屄想吃您的屎啊,您的屎好香的。讓賤屄吃您的屎怎麼樣。媽媽呀,好痛啊。來救救女兒吧。」
「呵呵,想吃屎?你以前不是說寧可死也不吃嗎。結果隨便用鞭子抽抽你賤屄,就把我拉肚子的稀屎都吃了。現在吃屎對你來說,只是正常的攝取食物而已,能作為懲罰嗎?再忍忍嘛,馬上就有十個月了哦。母親的偉大讓你免費感受,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等少女嬌小身軀上的隆起,達到韓雪要求的時候。女孩已經痛暈過去。
「小姐,需要把她弄醒嗎?」綾兒問到。
「不用了,一會生的時候自然會醒。你給她打針強心劑和興奮劑,免得一會又暈了。生的時候才是最痛苦的哦。屎奴,過來幫我接生。」
我無奈的和韓雪一起,抓住少女體外的橡膠把手用力一拉。可以看見暈迷中的身體也跟著抽搐了下。少女的手被銬在了背後,兩個女僕分別坐到了她雙腿上。
少女體內的東西卡的很緊,雖然裡面有大量的潤滑油,還是拉動的很慢。我和韓雪不敢用蠻力,不然會拉死她。很快在我們的扯動中,女孩慘叫著被活活痛醒。
我很內疚,卻不敢不照韓雪吩咐的做。不然受苦的很可能就會變成我。
少女哀嚎著叫到「主人別這樣拉了,我會死的。要被玩壞了啊。請至少把氣放掉些吧。我不可能這樣生出去的,這不是真正的小孩啊。」
韓雪對看熱鬧的女孩們說到「姐妹們,幫我找個東西把這賤貨的嘴堵住,叫的太厲害可能會咬到舌頭。」
「我來,我這正好有塞嘴的好東西。」王依嬉笑著走到少女旁邊,從黑色蕾絲短裙裡掏出一塊鮮血淋淋的衛生巾。她把衛生巾對摺了下,把血淋淋的正面對準少女的嘴說到「張嘴,含住它。」少女順從的把腥臭無比的衛生巾含在嘴裡。咬緊的牙齒間,大量經血被擠壓出來,流進了嘴裡。
「一塊好象不夠,我這也有。」美麗僅次於少女的小何,也從長裙裡掏出一塊被經血浸透的衛生巾塞進了少女嘴裡。這下她的小嘴完全被塞的滿滿的。慘叫聲也只能從鼻子裡哼出來。
兩個女僕就像助產一樣,用手在隆起的肚子上大力推揉。我和韓雪也在用力拉動腿間的把手。少女的臉已經痛的扭曲,一幅被玩壞了的樣子,有種殘忍的美。這種「生產」足以讓任何女人崩潰。
很有御姐味的任姐姐忽然對韓雪說道「小雪,這樣估計不行。因為不是自然順產,疼痛會讓她的腔道自動收縮。這樣反而會把體內的東西卡緊。想讓她生出來,得給她打針肌肉鬆弛劑。」
「秦醫生那好象有吧。焉兒,你去秦醫生那拿一支來。」
「是的,小姐」
少女的下腹被注射了針藥後,明顯看的出來不再繃的緊緊的。我和韓雪的拉扯也順利多了。橡膠球正在慢慢脫離少女的子宮。球體像足月的嬰兒一樣,被子宮項卡著。我和韓雪只能一點點的把「小孩」往外拉。
雖然注射了鬆弛劑,但並不能讓疼痛消失。看著少女生不如死的慘樣,心裡十分難受,我現在也是幫兇啊。在她痛暈過去2次後,橡膠球終於脫離了子宮。到了yin dao就好辦多了,隆起慢慢的向胯間
移動。一半的球體已經在yin dao外,只是粗的部份還卡著。少女的yin dao也被球體扯出了一小截。在「波噗」一聲後,橡膠球終於被「生」了出來!
少女的yin dao縮了回去,但中間的恐怖大洞沒有馬上消失。大量體液帶著鮮血流了出來。快生出橡膠球那會,女孩已經被痛醒。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慘叫掙扎。如此的巨痛也只是讓她身體輕微抽搐了下。
這時女僕綾兒,忽然把手伸進了少女腿間的大洞。整個小臂都擁了進去,興奮的說到「我的拳頭真的進入她子宮裡了耶,包裹的我好舒服。」
韓雪看到少女血淋淋的下身說到「別再玩了,再玩可就真玩死了。把她洗乾淨給秦醫生送去。」綾兒戀戀不捨的把手從rou dong中抽了出來。少女幾乎已沒什麼反應。
「小姐放心,以秦醫生的水平和您購買的尖端醫療設備。她想死也難,註定了被您玩一輩子。」
少女被兩個女僕拖出了地下室。韓雪指了指籠子對我說「還不脫光了進去,這幾天就得你代替她的工作了。」
我脫掉衣服正要進籠子。韓雪忽然叫住我道「差點忘了給你的禮物了,女奴下面可沒資格長毛。讓姐妹們幫你把下面弄乾淨。」我在女孩們中間躺下,張開腿道「辛苦主人們幫屎奴去毛了,屎奴一定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讓主人們在屎奴嘴裡拉的更舒服方便。」
剛剛結束的殘忍調教,讓我決定放棄自己可笑的自尊。努力討好所有比我高貴的女人們。正在恍惚間,陰阜上傳來一陣巨痛。抬頭一看,小何主人手裡正拿著把鉗子,上面正是我一小撮yin mao。原來她們所謂的去毛不是用剃的,而是用拔。我沒有掙扎,反而張開雙腿讓xiati更加突出,方便她們拔。我知道掙扎只會讓自己更慘。
在主人們的嬌笑聲和我的慘叫聲中,我的下面終於變的光禿禿的。陰阜上佈滿了小血珠,下身腫的老高。
我爬進籠子後,有三個主人蹲到籠子上使用了我。包括沒在我嘴裡排洩過的張主人和任主人。兩幹一稀的糞便進入我的胃裡,讓我的胃發出強烈抗議。我還做不到少女那種無視排洩物骯髒惡臭的境界。一次吃這麼多還是第一次,好幾次差點沒忍住吐出來,得多謝少女被虐給我的震撼讓我壓下了噁心感。
韓雪她們也玩夠了,打算開車出去吃飯逛街。
我本以為下午可以休息了。但不斷有女僕和工作人員進來使用我,似乎這莊園全是女性。這時我才知道自己的工作竟然是做莊園的公共廁所,而不是我以前想象的主人們的私人馬桶。外面的衛生間全是沒有馬桶,只有尿槽。想大便只能拉在我和少女的嘴裡。
我的胃感到壓力,吃屎吃到撐,要是以前打死我也不敢相信。怪不得要再找個我來配合少女的工作。以下午在我嘴裡排洩的人數判斷,一個人還真吃不完。即便是少女恢復後,兩個人也會有壓力。
女人們基本都是蹲到籠子上的小洞上排洩,我只能昂頭去接。很快就變的和少女一樣滿身糞便,頭髮也粘連在一起。
有少部份不喜歡爬上籠子的,就會把屎拉在籠子前的一個小塑料盆裡。據說這也是我的飯盒,我和少女一人一個。
現在蹲在我飯盒上拉肚子的,正是我來的時候見過的成熟
女人。她是這的管家。她站起身後,我自覺把頭伸向塑料盆。裡面是小半盆的墨綠色粘稠糞汁。發出刺鼻的惡臭。這可能是我見過的最噁心的稀屎。看到她望著我,我只好把頭埋下去,房間裡響起喝芝麻糊的聲音。真TMD 臭啊,她是什麼肚子哦,拉的屎也特別噁心。今天我還是第一次吐了。只不過我吐在盆子裡,頭遮擋著沒被她發現。趕緊把吐出來的,和剩下的稀屎大口吸到嘴裡嚥進胃裡。等她離開讓我終於鬆了口氣!
(3)
透過地窗望向外面,天色已經開始黑了。現在已經是晚飯時間了吧。胃裡全是她們的大便,不但不餓,還有點撐的慌。難道她們真打算用糞便來養活我?這幾天來基本就沒吃到什麼正常食物,身體感覺很無力。大便在胃裡雖然可以止餓,但並不能提供什麼營養。
外面傳來高跟鞋的聲音,進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女僕。長髮如瀑布般的披在背後,豐滿的胸脯,挺翹的屁股。日式漫畫裡那種女僕裝穿在身上透出一股濃濃的女人味。不得不說韓雪真夠惡趣味的,這樣的衣服適合做家務嗎……
漂亮女僕把手裡的食物倒在了我飯盒裡,一看就是殘羹剩飯。也算有菜有肉,只不過聞起來有點餿了。我把頭埋進去正打算開吃,漂亮女僕對我說道「先別吃,這樣吃怎麼可以,忘了小姐跟你說的了嗎?」說完褪下自己的內褲蹲到了我的食物上。深黃色的大便不停從她的菊芯湧出,很快就累成了一大堆。
她拿起一根筷子,在盆子裡攪動起來。食物和糞便混合在一起變成了黃色的粘稠物。「可以了,吃吧。」屎臭和餿臭不停鑽進鼻子,我只能大口吸食起盆子裡的「美味」。漂亮女僕站在我面前,看著我卑賤的吞食她的排洩物。眼神裡全是輕蔑和嘲笑,以及一點淡淡的噁心感。
我很是不平的想,自己吃屎的都沒嫌她拉的噁心。她在旁邊看有什麼好惡心的。我沒意識到自己的思維,已經慢慢把吃屎當成正常的行為。
估計以後我也吃不到什麼純正的食物了。這種餵食雖然噁心,至少也能讓我活著不是。
接著的一個星期,我基本就作為一個公共廁所活著。最近韓雪很少在家,沒受什麼別的折磨。唯一讓我不舒服的就是小便的權利被控制了。尿孔被韓雪插了根鉛筆粗的小棍。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還會吸收我的體液慢慢膨脹。我雙手被約束在背後,無法自己把小棍拔出來。只好等有人來上「廁所」的時候,想盡辦法乞求她們暫時幫我拔出來,讓我漲滿的膀胱能解放下。順便讓快被撐裂的尿孔休息休息。當然她們離開的時候會幫我插回去。
今天外面的天氣不錯,韓雪也在家裡。好象是少女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可以被送回來繼續玩了。
韓雪手裡牽著鐵鏈,絕美的少女在後面爬著跟隨她。鐵鏈另一端並沒連著狗項圈什麼的。而是連著少女乳房上的鐵勾。比小手指略細的鐵勾殘忍的穿過少女乳暈下方的乳房組織,牢牢的勾住了她的乳房。乳房上的血跡都沒幹,應該是剛剛勾上去的。少女明顯有哭過的痕跡,也是啊,才剛養好傷又被弄壞。
後來聽那個小綾聊天才知道。少女被秦醫生判定可以離開後,可能是一星期沒被虐的生活讓她不捨,她竟然跪下乞求醫生讓她再
待兩天。秦醫生沒說什麼,只是給韓雪打了個電話。
韓雪回家就直接拿著帶鐵勾的鏈子去了少女的病房。走進房間的時候少女正在睡覺。夢中的少女看起來是那麼的安詳美麗,嘴角輕輕的彎著。彷彿已經脫離了這人間地獄。
少女的寧靜讓韓雪更加火大。走到床前,一把撕開少女的胸前的衣服。扯起她的右乳,用手裡的鐵勾勾穿了少女的乳房。
女孩在巨痛中慘叫著醒了過來,才發現自己的右乳,已經被粗鐵勾勾了起來。鮮血打溼了胸衣。而韓雪主人正捏著她的左乳,拿著另一支鐵勾打算勾上去。女孩哭叫掙扎著求饒,阻止韓雪繼續。
少女的掙扎很劇烈,韓雪不耐煩了。問少女是不是又想生孩子。這招看來很有震懾力。少女停止了掙扎,在慘叫聲中看著自己的左乳被鐵勾穿過。勾好了少女雙乳後,韓雪直接拉起鐵鏈走了出去。
爬行的少女,速度哪有韓雪快。雙乳被鐵勾扯的尖尖的。她只好拼命爬行以減少乳房的拉扯。如果不是韓雪還不想把她弄壞,估計乳房已經被扯爛了吧。
少女被勾著胸部在莊園裡爬行著,鮮血滴瀝,哭喊慘叫著乞求韓雪慢點走。很多路過的女僕也面露不忍。
少女趴在地下室上,屁股翹著等待主人的臨辛。胸部的血已經止住,淚痕掛在蒼白的臉頰上,用顫微微的聲音說「請姐姐幫我的騷洞止癢,沒有您的教訓它又會想著勾引人了。」說完把手伸到身後,掰開自己兩片肥嫩的粉紅肉唇。她的私處恢復的不錯,除了yindao口看起來有點大。像是生育過的婦女,而不是少女。說起來,她的確「生」過,只不過孩子不是真的。
韓雪赤裸著身體,只穿著一條帶假yang ju的皮內褲。假yang ju上佈滿了猙獰的凸起。不過讓我奇怪的是,它並不粗。在國內男子的大小中,也只能算細小的型號。這樣的大小就算是處女也不會太難承受吧?
少女看見韓雪胯間的yin物,臉色更加白了。掰著肉唇的身體也在輕微顫抖。
韓雪在yin具上抹上潤滑液。抓住少女的屁股,腰身一挺對著目標擁去。少女發出劇烈的慘叫,掰住肉唇的雙手也撐到了地上。她的慘叫讓我很蹊蹺。仔細一看才發現,韓雪插的根本不是肉xue。三分之一的yin具陷入了少女的尿孔。怪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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