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足蛇姬
青峰山,地處荒涼,人跡罕至。
在崎嶇的山脈上,此刻正有一隊人慢慢前行,準確的說,乃是一隊妖精。
切近觀看,那領頭的兩個是一隻蠍子精和一隻鱷魚精,兩隻妖精看上去都修行非淺,身材格外壯碩,身後是七八隻尚未成器的小妖精被捆做一團,嘴中被塞著布團,看上去都很疲倦,雖然被困也不見反抗。那領頭的蠍子精顯然也有些疲勞,只見他揮揮手,示意停下來休息一下,那群被綁的小妖一屁股攤坐在地上,鱷魚精從腰間掏出一個水壺,喝了兩口,然後遞給蠍子精。
蠍子精手握著水壺,突然眉頭緊促,說道:小鱷,我們到這山中已經多久了?
鱷魚精漫不經心地答道:應該快三年了吧!
這句話顯然是觸碰了蠍子精的痛處,突然暴怒到,我們還要這樣忍多久下去?鱷魚精沒想到蠍子精脾氣上來的毫無徵兆,趕忙安撫道:蠍子大哥,別急別急,應該快了,蛇姐不就要大功告成了嘛!
“操!別提她,提起來就來氣,三年前找到我們,低聲下氣地讓我們助她復仇,說是一年之間便可修成人形,可現在已經快三年了,不還是窩在洞裡嘛!”鱷魚精顯然也受了一點情緒的影響,但很快還是平復了一下:“我們還是應該相信蛇姐的嘛,她現在不只差最後把尾巴化成腿足了嗎”蠍子精撇了撇嘴,想要繼續發火,但似乎也是努力地忍了下來:拍著鱷魚精的肩膀說,小子,你就是被那蛇姬迷住了,當年她來找我們的時候,妖法修為就是個入門的渣渣,別說遠不及我,恐怕連你的水平也遠遠達不到,就是聽信了她的鬼話,這些年供她修煉的小妖,我們抓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現在她妖法高了,根本不把我這大哥放在眼裡,要不是看在她姐姐的情分上,我早就想把她廢掉自己去找那些臭小子報仇了。
“蠍子大哥,你這話說得沒錯,但是要知道,那葫蘆兄弟可不是我們能對付的,難道你忘了我們兩位大哥的下場”說話間,鱷魚精似乎是想起了傷心的地方,不禁有幾份感傷。
“那即便如此,蛇姬那小娘們就有可能對付了,她修煉的那套什麼狗屁媚惑之法,我看也就是對付一下這些小妖精,她的兩位姐姐那般神通又有法寶,還不是最後都失敗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蛇姐說,只要她修煉出雙足,便可以輕鬆地擊敗葫蘆娃報仇,所以我們當務之急,是努力找小妖供她儘快衝破這最後的修煉屏障啊!”
“修煉修煉,這青峰山裡的小妖都被咱們抓乾淨了,再到哪兒去找啊!”
“我也發愁啊,只希望蛇姐能夠早點完成突破了!”蠍子精拿起水壺仰頭要喝,卻發現裡邊已經沒有了,他恨恨地把水壺摔在地上,然後踢了一腳還攤在地上的小妖,吼道:懶蛋們,快起來,要走了!青峰山,迷情洞。洞中妖氣瀰漫,而且散發著一股甜膩的味道。別看洞外只是枯石一片,但這洞中卻別有洞天。洞中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大床,此刻只見一個絕美的身影正坐在床上修煉功法,不消說自是一個美女,那美女穿著紅色的上衣,一縷黑絲長髮漫不經心地披在肩上,白皙的美背,纖細的腰身,光看背影已經讓人垂涎欲滴。此刻洞外傳來敲門聲,美女緩緩地轉過身,更是讓人吃驚,一張美輪美奐的俏臉讓人過目難
忘,胸前一對傲人的雙峰更是讓男人見了慾火難平。這美女便是兩個妖精口中的蛇姬,她乃是金蛇精和青蛇精的妹妹,只不過比她們年齡小上不少,一直還在苦苦修煉,金蛇精當年被葫蘆兄弟壓在七色山下,青蛇精為姐姐報仇,眼看已經接近成功,但因為大意被葫蘆兄弟變身葫蘆小金剛,再次不敵被封壓在葫蘆山下。
蛇姬雖然也知道兩位姐姐的遭遇,但她自知自己的功力實在不及兩位姐姐,因此也不曾貿然去考慮報仇的事情。機緣巧合,原本天賦平平的蛇姬在修煉過程中偶然得到了一顆神獸的內丹,這神獸大有來頭,乃是下屆中有一六尾妖狐,專以勾引男人為樂,而她卻又不傷及性命,只是吸乾男人後戲耍為樂,適逢上仙下凡將這妖狐收上天庭加以管教,可誰知妖狐天性聰穎,在上天修行得法成為神獸,可是卻又本性難移,居然在天上勾引起一些道行不足的散仙。此事敗露之後,上天自是容不得她,下令將她就地正法,妖狐雖有懺悔之意,但總是心有不甘,於是在彌留之際,將自己的內丹逼出扔到了下界。蛇姬將妖狐的內丹吸入體內,頓時感到精神為之一震,但是由於她功力甚微,還不足以調動內丹的精華,但妖狐的精神卻慢慢滲透了她的思想,一個意識驅使著她,修煉功法化成人形,練出絕世魅足,便可將所有男人都踩在腳下。
這種模糊的思想在蛇姬的腦海裡慢慢根深蒂固,她原本妖法平平,但是卻繼承了兩個姐姐的智謀手段,她找到曾經與兩位姐姐一同受難的蠍子精和鱷魚精的同門,力邀他們共同復仇。便如蠍子精所講,那是的蛇姬雖然還沒有修煉成人形,但是因為妖狐的內丹,依然魅力十足,那鱷魚精居然甘心驅使,蠍子精雖然有些不屑,但考慮三人共同的利益,也便應了下來。按照蛇姬的意思,蠍子精和鱷魚精為她捉來男妖供她採補修煉,只望有一天蛇姬修煉出魅足,便可將葫蘆兄弟一網打盡。於是三個妖精便紮根青峰山,蛇姬將自己的洞府命名為迷情洞,開始的時候蛇姬的進展神速,很快變修成了人形,但只等最後蛇尾變為魅足的時候,卻一直舉步不前,如蠍子精所言,裡的男妖已經被他們悉數抓盡,時間也不知不覺過去了三年,眼看著蛇姬的修為越來越高,卻遲遲無法完成最後一步,蠍子精已經漸漸失去了耐性。鱷魚精原本也是對未來充滿了迷惑,但是每次看到蛇姬絕美的模樣,心中的怨氣便消散地一點沒有,一心一意安撫蠍子精,希望能夠助蛇姬完成自己的心願。
此刻蠍子精和鱷魚精已經將一干小妖送到了迷情洞門前,這些小妖花費了他們一週的時間去抓,鱷魚精剛才恭恭敬敬地準備去敲洞口的門,可蠍子精早已沒有了那份耐性,他走上前一把推開洞門,將拴在一起的一種小妖扔了進去,然後說道:蛇姬,這是老子最後一次去給你抓妖了,如果這次你還成功不了,我們就分道揚鑣。鱷魚精想上去勸一勸,但看到蠍子精的模樣,也知道這裡邊積累的不是一時的怨氣,說也沒用,只能期待奇蹟的出現。蛇姬並沒答話,緩了片刻,說道:鱷魚頭領,你帶那幾個小妖進來,我有話與你說。蠍子精看蛇姬居然不理睬自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對鱷魚精說
:小鱷,你聽她那語氣,分明不把我們當回事,我們憑什麼要聽這女人的。鱷魚精感到左右為難,但猶豫了片刻,還是耐著性子說道:蠍子大哥,現在我們吵架也只是讓這三年的努力前功盡棄,你且休息一下,我進去和蛇姐好好商議一下。
蠍子精還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氣鼓鼓地走了。這邊鱷魚精長出了一口氣,拉著這一種小妖走進洞府。蛇姬緩緩轉過身,柔和地說:小鱷,你過來。話語輕柔卻有著無法抗拒的力量。鱷魚精應了一聲,拘謹地坐到了蛇姬的旁邊,雖然已經相處了三年,但是因為對蛇姬美貌地崇拜,鱷魚精一到蛇姬身旁,還是不自覺地感到緊張,下體也不爭氣地蠢蠢欲動。蛇姬修煉媚功三年,自然對鱷魚精對自己的情愫瞭如指掌,她慢慢揚起玉手,搭在鱷魚精的肩上,一雙媚眼直勾勾地望著對方,鱷魚精只覺著一股電流穿過全身,想躲卻又動彈不得,蛇姬見鱷魚精已經被自己輕而易舉控制,緩緩說道:小鱷,我知道這三年間辛苦你們倆了,我也知道蠍子他對我有意見,只不過你要理解我的苦衷,我的確也是為了能夠早日完成修煉,對付葫蘆兄弟。
“我知道的,知道。”鱷魚精趕忙應道。“好在終於,你們不在的這幾天,我剛剛悟透我始終無法完成最後修煉的原因。”“真的嗎?”鱷魚精顯得非常激動。“恩,說來可能也是命中註定,我其實這一年多來停滯不前,雖然吸收那些小妖也能再長些功力,但是其實對我的幫助已經非常有限,我的體內其實早已積累了足夠我突破的功力,只不過我缺少最後的引子,這幾日我又潛心冥想,和我的內丹進行共鳴,終於悟到了其中的道理。”
“那真是太好了,蛇姐,那這引子是什麼?我們馬上去想辦法。”蛇姬輕輕蹙了蹙眉,“小鱷,這引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什麼?”鱷魚精一臉茫然。“那便是你了。”“我?蛇姐你要吸去我的功力嗎?”蛇姬伸出另外一隻手放在鱷魚精肩上,媚眼繼續放電,以便讓鱷魚精的情緒能夠鎮定下來,然後才緩緩地說:“按照我的內丹對我的指引,我需要一個有些功力根基的人才能完成突破,更主要的是,這個人是必須心甘情願獻出自我的,也就是必須要帶著對我的崇拜,現在的這些小妖,一來功力太弱,二來以前我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從來都是直接吸取功力,所以始終無法完成最後的突破。”鱷魚精似乎有些明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其實雖然他對蛇姬確實非常迷戀,但是獻出自己成全對方,這點他還做不到。蛇姬看著鱷魚精猶豫的申請,繼續緩緩說道:其實你成為我突破的引子,並不意味著你要犧牲自己,因為一旦我們成功,我將幻化出完美的絕世魅足,而你將變成我的腳奴。
“那又是什麼意思?”“就是說你將變為我的奴僕,離開我的腳可能你會無法忍受,但是我的魅足也能賦予你新的生命,也許那個時候你的力量會比現在更強。”“真的嗎?”鱷魚精顯然有點動心。蛇姬其實心中早已有了打算,無論如何也要讓鱷魚精為自己的修煉大業就範,但考慮到鱷魚精待她也是一番真心,倘若能夠迷倒對方,她也並不想用強,況且按照內丹的指引,讓對方心甘情願付
出才有成功的可能,當然她也知道,倘若自己沒有成功,那麼鱷魚精也只能就此變成犧牲品了,而自己想要成功,其實也是難了很多,所以鱷魚精對她還是至關重要的。想到這一節,蛇姬不敢怠慢,一隻手慢慢從鱷魚精的肩頭滑下,另外一隻手則很自然地去掀開了自己的衣襟,深的衣領露出了蛇姬雪白的乳溝,鱷魚精的目光隨著蛇姬的玉手緊緊地跟了過去,而自己的身體在蛇姬的撩撥下也變得躁動不安。蛇姬媚聲如絲,卻又帶著一份征服的語氣: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難道你有什麼不情願的嗎?
鱷魚精此刻已經完全被奪去了魂魄,顫聲答道:我願意,蛇姐。蛇姬手迅速下移,捏了一下鱷魚精膨脹的下體,繼續媚聲說道:叫我女王大人。鱷魚精一聲慘叫,連忙叫道:啊,女王大人。蛇姬蕩笑一聲,命令道:去,把那些小妖的繩子鬆開,本女王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鱷魚精也不知道被什麼力量驅使著,忍著下體的疼痛,揮起大手,猛地一拉,剛才捆綁著小妖的繩子立刻斷成了兩截,那些小妖剛才一直看著,因為飢餓,此刻只想著能夠有逃生的機會,於是繩子一鬆,都向著洞口跑去。蛇姬指了一下鱷魚精,說道:“看好了!”,旋即媚目流轉,也不知道念個什麼口訣,瞬間便移動到了洞口,一眾小妖嚇了一跳,望著眼前美豔性感的蛇姬,都有點不知所措。蛇姬故意賣弄,環顧眾小妖,拋了個媚眼,小妖們哪裡見過這種陣勢,紛紛支起了帳篷,修為再低點的,甚至就要當眾出醜。蛇姬顯然也沒有興致玩弄這些小妖,她的目的只是製造氣氛來影響鱷魚精,所以點到即止,隨後性感的嘴唇一動,吹出一陣香風,一眾小妖便被東倒西歪地吹回了洞中。
鱷魚精有點目瞪口呆,這兩年來,他只是一些想讓蛇姬早日修煉成功,卻不知道對方已經有了如此的妖力,開始的時候蛇姬其實遠遠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他從蛇姬的氣場已經感到,自己已經不是她的對手了。蛇姬看出鱷魚精表情的變化,她知道成敗可能就在這一念之間了,於是傾盡全力施展自己的媚功,衝著地上的小妖妖嬈地勾了勾手指,其實這對蛇姬來說並非易事,但此刻她已下定決心,極大程度也讓她的妖力得到了最好的發揮,那一眾小妖在蛇姬的魅惑之下迷失了心智,一個個變得雙眼無神,心甘情願地走到了蛇姬面前,蛇姬露出一絲蕩笑的申請,隨即輕啟朱唇,那小妖們頃刻間一個個被她吸乾了修為。鱷魚精呆滯地望著蛇姬,不知所措,此刻蛇姬看到時機已到,不著聲色地命令道:爬過來。鱷魚精似乎聽到了不可抗拒的命令,居然真得跪了下來,緩緩地向蛇姬爬去,越是切近,內心就越是感到空空蕩蕩,蛇姬原本就完美的身軀在他此刻眼中彷彿不可玷汙的女神,縱然是為她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蛇姬一邊施展著魅惑之術,其實心中也在顫抖著,不過看到鱷魚精已經離自己越來越近,並且絲毫沒有反抗的跡象,她才稍微心安,隨即調整自己的經脈,準備完成這至關重要的一步。而就在這至關重要的時候,蛇姬突然心神一蕩,她知道原來是蠍子精要過來了,可能覺著自己和鱷魚精在洞中時間過長,她知道沒有機會再猶豫了,伸出
自己長長的尾巴,將眼前的鱷魚精緊緊裹住,旋即雙手按住鱷魚精兩側的太陽穴,張開自己性感的嘴唇,開始吸收鱷魚精的修為,鱷魚精雖然只是個不足百年的妖怪,但是畢竟修煉勤苦,又有著很好的先天資質,如果是打鬥,他可能只能算個戰力尚可的妖精,但是作為藥引,他卻是萬中難尋的一個。
蛇姬剛剛吸了片刻,就立刻覺察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她趕緊按照內丹的引導,慢慢將這些妖力轉移到自己的下身,她慢慢感到一陣輕微的陣痛,自己的尾巴居然真得開始慢慢消退,她內心一陣驚喜,但是自知此刻才是到了關鍵的時刻,絲毫不敢怠慢,用盡全力,加緊吸收,而鱷魚精此刻已經慢慢失去了知覺,軟塌塌得靠在了蛇姬身上。
眼見自己的尾巴已經全部褪去,然後兩條美腿玉足開始漸漸現出,這時洞外傳來蠍子精不耐煩的聲音:小鱷,你們在搞什麼?
蛇姬此刻不敢應聲,只期望進展能夠再快些,而洞外的敲門聲越來越緊促,“你們再不出聲,我要進來了!”
蛇姬緊張的額頭滲出了細汗,心中不斷默唸,快些,再快些。只聽一陣巨響,蠍子精已經破門而入。
望著眼前的景象,蠍子精大吃一驚,連忙問道:你對小鱷做了什麼?
蛇姬此刻感到身體內一股熱流遊遍全身,再看自己玉臀之下已經不是曾經的那條尾巴,取而代之的是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而一雙晶瑩絕美的魅足更是彷彿躍躍欲試一般,蛇姬輕輕昂起頭,閉上眼睛默不作聲。
蠍子精大吼一聲:臭婊子,你難道為了修煉害了小鱷嗎?
蛇姬此刻心中一陣厭惡,一直以來她沒有辦法,只能容忍蠍子精,而此刻魅足練成,蠍子精對她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她美目微睜,一股寒光閃過,冷笑道:沒錯,但是這是他心甘情願的,我也不會虧待他的。“你放屁!”蠍子精早已暴跳如雷,“虧我居然信了你這麼久,我早就該殺了你!”
蛇姬不屑地望著蠍子精,“好啊,我早就也看你不舒服,正好我魅足初成,讓你先嚐嘗厲害!”
蠍子精不由地心中顫了一下,但他自視不凡,況且此刻話說到這裡,萬萬沒有退縮的可能,豪氣一生,吼道:我倒要看看你能生出什麼手段,你先放開小鱷,我們比試一下。說話間,已經擺出了一個進攻的姿態。
蛇姬也不囉嗦,將懷裡的鱷魚精放在一旁,輕輕一躍,跳到了自己的洞中央的大床之上,隨即打了一個響指,只見她身後憑空出現了一個蛇頭的座椅,蛇姬高傲地坐在上邊,緩緩地翹起一條腿,一手託著香腮,不緊不慢地說到:我這魅足來之不易,乃是逆天的存在,只不過你見識不了那麼多,你平日對我不敬,今天就讓我好好羞辱一番吧。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似乎卻已經完全不把鱷魚精放在眼裡。蠍子精大為惱火,眼前這蛇姬雖然千嬌百媚,那雙魅足也的確性感逼人,但他心中此刻只想將蛇姬按到,好好發洩一通,想到此處,不耐煩地說到:廢話說得太多了,我要進攻了。
蛇姬不緊不慢,雙腿微微抬起,有節奏的晃動了一下,只見那魅足的指甲上湧現出了鮮豔的紅色,之後也不知道是什麼妖法,蛇姬的魅足上突然多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鞋跟約有七八公分,蛇姬似乎已經預
感到了什麼,突然淫蕩地撫摸了一下自己高聳的胸部,然後又恢復了之前的姿勢,翹著一條腿,挑釁般地向蠍子精勾了下手指。蠍子精雙眼直勾勾地望了一眼那雙紅色高跟鞋,不僅感到口中有點乾涸,他不敢再耽擱,俯下身子,突然身後伸出了一條蠍子尾巴,隨後那尾巴越變越長,他得意地晃著腦袋,指揮自己的尾巴向蛇姬攻擊而去。
這算是蠍子精的得意手段,尋常小妖,只要被尾巴掃到,輕則受傷,打得重了直接喪命,可是蛇姬卻沒有絲毫的緊張,腳腕一抖,左腳的高跟鞋隨即飛出,直奔蠍尾而去,蠍子精的尾巴雖然厲害,但是終歸連在身上,擺動起來速度並不快,而蛇姬的高跟鞋彷彿長了眼睛一般,準確地迎著蠍尾而去,蠍子精搖擺著尾巴時而橫掃時而直刺,卻始終無法突破高跟鞋的防線。
蛇姬似乎很滿意這個效果,看著蠍子精趴著身子努力地搖擺著,換了一下雙腿,隨即另外一隻高跟鞋也飛了出去,那高跟鞋並不需要攔截蠍尾,徑直向著蠍子精面門而去,開始速度還很緩慢,越到切近越是迅速,蠍子精大叫不妙,趕忙一個翻身,勉強躲過了飛來的高跟鞋,但自己也不得不就地一滾,很是狼狽。
蛇姬咯咯一笑,“看來你實在不過如此嘛!”話剛說完,魅足輕輕搖晃,那兩隻高跟鞋彷彿有了靈性一般,雄赳赳地立在蠍子精眼前的空中,蠍子精一陣憤怒,但只能退後一步,將蠍尾橫在身前,準備防禦,但聽得蛇姬一聲嬌哼,三分魅惑,七分威懾: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看姑奶奶的腳,這話彷彿有了魔力,蠍子精不自覺地看了一眼,蛇姬的玉足或大或小,纖細白嫩,鮮紅的指甲擁有著磁性一般,蠍子精一看之下,居然就迷失了心智,蛇姬冷笑一下,突然那魅足變成了兩個骷髏,蠍子精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可兩隻高跟鞋已經一左一右扇在他的臉上,蠍子精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居然腫了起來,而蛇姬在那邊則一邊晃著魅足,一邊花枝招展得笑著。
蠍子精知道中了對方的魅惑之術,不敢再掉以輕心,用盡全力平復心情,眼光緊張地盯著那對高跟鞋,一邊防守一邊躲避,而蛇姬旗開得勝,更加自信,似乎戲耍對方一邊,高跟鞋在她魅足的控制下輕靈無比,遊刃有餘,饒是蠍子精用盡了辦法,還是接二連三地被擊中,沒有片刻功夫,已經被打了十幾下,蠍子精臉上疼痛,同時也感到羞辱無比,他心想這樣下去可不行,索性賭上一把,也不顧疼痛,準備衝上去與蛇姬肉搏。
蛇姬自然看出了蠍子精的打算,她突然魅足平伸,換了個姿勢,蠍子精一心向前,也沒注意蛇姬的變化,只見兩隻高跟鞋向自己飛來,他已下定決心,縱然受了這下疼,也要繼續衝過去,但卻沒成想,高跟鞋並沒有向之前一樣橫著揮打過來,而是突然豎了起來,飛速奔向自己,蠍子精正努力向前,與高跟鞋撞個正著,還沒來得及反應,突然一陣香氣,那兩隻高跟鞋不偏不倚扣在了在了自己的鼻子和嘴上。蠍子精暗叫糟糕,被那女妖的鞋打耳光已是羞辱,此刻更好,居然被迫要聞她的鞋,蠍子精伸出手去拉高跟鞋,卻發現高跟鞋如同鑲嵌在自己的臉上一樣,任憑自己用力,卻無法移動半分,他想大聲呼喊,卻也
發不出聲音。
蛇姬看著蠍子精掙扎的樣子,好不得意,說道:我的兒,本姑奶奶這腳上的香氣,倘若是我的腳奴聞了,便能振奮精神,可是像你聞了,什麼滋味,你就體會一下吧,哈哈。
蠍子精被繡花鞋釦住的時候,憑直覺屏住了呼吸,可是那畢竟堅持不了多久,片刻間,便覺著窒息的感覺襲來,為了呼吸,他雖覺著羞辱,卻不得不去聞蛇姬高跟鞋內的味道,不聞還好,這一聞,他才發現,那是一種奇異的香味,夾雜著一點點蛇姬的魅足的味道,剛聞的時候很是舒服,但是不一刻,似乎是毒氣一般,自己渾身開始發軟。
開始蠍子精還有力氣去試圖搬開高跟鞋,但是沒多一會兒,他就只能勉強靠蠍尾支撐著,而且那雙高跟鞋雖然沒有完全捂死呼吸器官,但是終歸呼吸起來越來越難,而那股香味,越來越濃郁,蛇姬戲謔的說道:我看你能忍多久,說話間,對著魅足吹了一口妖氣,蠍子精就覺著高跟鞋內突然湧出一股強烈的氣息,直衝自己的鼻孔,他隱約覺著蛇姬那完美的魅足向自己襲來,蛇姬似乎就在自己面前蕩笑:剛才的神氣勁呢,你連我的魅足都沒碰到,還想跟我鬥,哈哈哈,給我倒下吧!
蠍子精被香氣燻得難以支撐,最後一點意志也被蛇姬無情地摧毀,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魅足初成的蛇姬,小試身手便完虐蠍子精,蛇姬內心隱藏的女王屬性徹底被激發,原本她就很享受以自己的美色控制男人的過程,而此刻自己又練成了逆天的妖法,以武力也能將對方完全玩弄於鼓掌的感覺更是讓她心情大爽。蛇姬暗運一口氣,剛剛羞辱過蠍子精的紅色高跟鞋便回到了自己的身邊,此刻她如果想取蠍子精的性命易如反掌,但是強烈的征服欲讓她更想對這個對自己桀驁不馴的蠍子精持續被羞辱下去。
蛇姬環視了一下四周,迷情洞中的偏隅一角剛好有個凹進去的小房間,地方不大,大概有六七平的樣子,蛇姬微微一笑,魅足輕輕晃動施出妖法,那蠍子精就被憑空移到了那小屋之中,只聽砰的一聲,蠍子精被重重摔在地上,剛剛已經暈眩過去的蠍子精幽幽轉醒,看到自己被困在這個小小的屋子裡,他大為憤怒,轉而想到剛才被蛇姬戲耍的場景,更是羞愧難當,狠狠地看了一眼蛇姬,就想不如一死了之。
蛇姬似乎看懂了他的心思,“想死啊,沒那麼容易”,說話間,蛇姬像是表演一般,伸起自己一條筆直的玉腿,心中暗念妖咒,那魅足之上突然出現了一條吊帶絲襪,說不出得迷人誘惑,蠍子精呆呆地望了一眼,突然覺著感到心中不斷翻滾,他也說不出是何原因,正發呆的時候,蛇姬慢慢坐起身,衝著自己的魅足吹了一口妖氣,然後得意地望了蠍子精一眼。
蠍子精心說不好,他自知此刻想逃已經太晚,但還是拼了自己的力氣往外而去,蛇姬戲謔地說到:你省省吧,還想逃到哪兒去。
邊說邊甩了一下魅足,那魅足上的絲襪爽快地脫離魅足,向著蠍子精直飛而去,蠍子精剛剛跑到小屋的門口,那絲襪已經來到了切近,蠍子精大吼一聲,背後鋼尾衝著絲襪直殺過去,這一下用出了十足的力氣。然而蛇姬毫不在意,只是繼續看著。
蠍子精的尾巴削鐵如泥,但是緊緊夾住了蛇姬的吊帶絲
襪卻毫無建樹,片刻之後,蠍子精似乎也絕望了,不再徒費心力,那吊帶絲襪輕鬆繞過了蠍子精的尾巴,然後將蠍子精捆了起來。
蠍子精反覆掙扎,但是內心其實已經崩潰,絲襪圍著蠍子精繞了兩圈,隨即打了一個死扣,把個蠍子精捆得結結實實,再也動彈不得半分。蛇姬開始看到蠍子精的掙扎還有一絲快感,但是看到後邊他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了,也就沒了興致,輕輕晃了一下魅足,又生出來另外一隻絲襪,然後把蠍子精和小屋中的一根柱子拴在了一起,此刻的蠍子精徹底淪陷在蛇姬的魅足之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蛇姬心滿意足,慢慢起身,穿上紅色高跟鞋,輕扭腰肢,走到了剛才昏死過去的鱷魚精面前,她微微彎下腰,望了一下,鱷魚精的法力已經被自己吸收得去了八成,此刻已經氣息微弱。但蛇姬之前所言並非誑語,因為獻出了自己幫蛇姬完成了突破,加之他對蛇姬的一片誠心,蛇姬對他的心態和蠍子精還是完全不同的。蛇姬一隻腳站立,另外一隻腳微微抬起,她用玉手褪下了一隻高跟鞋,然後輕輕一拋,高跟鞋剛好扣在鱷魚精的口鼻之上,剛才蠍子精就是被這樣的手段奪去了知覺,但說來也怪,同樣的做法,鱷魚精居然在蛇姬高跟鞋的味道下慢慢甦醒了過來,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蛇姬高貴的模樣,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植入了他的腦子一般。
鱷魚精畢恭畢敬地捧著蛇姬的高跟鞋,然後雙膝跪地,衝著蛇姬磕了個頭,“蛇姬女王,以後我便是您的腳奴”蛇姬微微點點頭,緩緩抬起自己的魅足,鱷魚精忙不迭地湊上去,伸出舌頭乖乖舔舐,而且只敢用舌尖慢慢觸及,生怕自己粗糙的舌頭弄疼了蛇姬,話說蛇姬的魅足的確神奇,不過片刻,那鱷魚精居然感到渾身力量無窮,好像真的比被吸去法力之前感覺還要好。
蛇姬看到鱷魚精已經恢復差不多了,慢慢撤回魅足,幽幽地說到:現在,我們可以去對付那七個小子了。
再來說葫蘆兄弟七人,最後一役,他們成功合體成為葫蘆小金剛,逆轉了青蛇精,在此之後,兄弟七人便低調地化身為凡人隱匿起來,因為世間仍不太平,依然有妖怪興風作浪,兄弟七人便靠著自己的神通和智慧,幫助地方的百姓驅除妖邪,他們約定每個月會見面一次,近兩年在他們所轄的治安範圍,妖孽已經被清除地差不多,但是每月見面的習慣,他們一直還保持著。這些年間,葫蘆兄弟逐漸長大,已經都已長成葫蘆少年,而他們在自己原有神通的基礎上也在不斷提升自己的神力,只不過為了不去引發百姓的恐慌,他們都給自己找了一個恰當的身份,通常的時候也不會輕易把自己的神通顯露出來。這些信息蛇姬一直都在用心打探,只不過她即便早已知道了葫蘆兄弟的隱藏身份,卻也一直不能奈何他們,直到現在魅足練成,她才開始策劃周密的計劃向他們復仇。這麼多年過去,葫蘆兄弟長大成人,每個人的性格更加鮮明,不過其實他們一直沒有忘記金蛇青蛇這兩個厲害的對手,有的還很懷念過去鬥智鬥力的過程,高手總是會不由地感到有些寂寞,不過兩個妖女早已灰飛煙滅,他們也只把過去的一切塵封在了記憶裡邊。
悄然的一天,一切都慢
慢開始,葫蘆兄弟還不知道,魅足蛇姬的復仇計劃已經悄悄開始。
青峰山外80裡,是一個不大的小鎮子叫安樂鎮,鎮上有一條巷子名為奎樓巷,清晨早食時分,在巷子中間的一間小館門前已經排了十來個人,小館子正中央的牌子上寫著:糊塗醫館。
又過了片刻,太陽微微斜照在牌子上,醫館的門微微打開,裡邊出來一個溫和平靜的少年,看年齡不過20出頭,但是眉眼間卻透著一股和他年齡不相符的沉穩和老練,少年身上穿著一身橙色的衣服,作為一個醫者來說,略顯豔麗,但在他的身上卻說不出的得體,少年衝著門外排隊的人微微一笑然後招呼他們進屋,自己走到窗前撐開窗子,然後從容不迫地坐在一張寬大的書桌後面。
排在最前邊的是一箇中年婦人,懷裡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孩子安安靜靜不哭不鬧,少年剛剛坐定,那婦人就趕忙問道:糊塗神醫,我家娃昨天吃飯的時候,林家二嬸過來有事,孩子大了,我也沒在意,回來看到這孩子飯都吃完了,然後到今天都話特別少,您快給看看,是不是我沒留神的時候他吃了啥不該吃的東西。
那被稱作糊塗醫神的少年還是微微一笑,剛才那急迫的婦人就突然覺著自己心裡靜了很多,少年伸出自己的左手貼在孩子的小腹間,然後微微分開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一對清澈的眼睛微開微闔,慢慢地說:沒事兒,他並沒吃壞什麼東西,今天話少是因為昨天你自己焦慮,所以他也跟著你沒有睡好覺,你帶回家睡個回籠覺就好了。
這診斷還真是有點糊塗,但是婦人卻一點都沒有疑問,因為這整個安樂鎮都知道,糊塗神醫從來沒有看錯過病,婦人連連稱謝,然後帶著孩子走了。
後邊坐著的是一對年輕人,歲數和神醫相仿,男的很是魁梧,女子長得雖不說多漂亮,倒也十分端莊,那婦人離開之時,女子的眼就一直瞄著她懷中的孩子,那魁梧男子見輪到他了,也不坐下,粗聲粗氣地問道:“神醫,我媳婦跟我成家都兩年了,但是還沒娃,您給看看,這是啥問題,是不是我媳婦她不想給我生啊。”這男子說得話有些魯莽,但也是因為著急的緣故,少年笑笑,“她要是不想給你生孩子,剛才就不會有剛才那樣的眼神了”那女子聽得臉上微微泛起了紅暈。
“伸出手來!”兩人聽話地伸出雙手,少年將兩隻手分別搭在兩人的一隻手上,兩隻耳朵突然慢慢聳動起來,過了片刻悠悠說道:“你夫人身體沒什麼大的問題,但是稍有寒氣,我會給你開一副方子調理。”說完又把頭轉向那個男人,“倒是你的問題多一些。”
男人身體一顫,茫然地眨著眼睛,半晌才說,“不會吧,我這麼壯,會有問題。”
“問題就出在你太壯了,你伏耳過來。”男人點點頭,湊到跟前,“對你夫人要多愛惜一點,另外,從今天開始7日內不要行事,7日後再來,我保你年後當爹。”
男人長大了嘴巴,連連稱謝,然後有些憐惜地看著自己的婦人,拉著她的手出門而去。
醫館裡的人陸陸續續到少年切近看病,每個來時莫不是焦慮難過,離開時卻都臉上綻開了笑顏,門內的人一個個滿意而去,後邊又漸漸有人補上來,就這樣人來人往,一直過了一個半時辰,少年始終保
持著微笑,不管是怎樣的病症,沒有他處理不了的,眼看到了晌午時間,少年衝著當前的病人擺擺手,然後走到門外,在門口立起一個葫蘆,這葫蘆和他衣服一樣,也是橙色,這鎮上的人都懂規矩,意思是時間到了,後邊的病人就不用再排了。
少年認真地醫治完排隊的最後一人,送他出去,然後把屋門微微合上。他才回身準備去吃午飯,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少年轉過身,似乎已經熟悉了這種情況,說道:“今日休息了,明日再來吧。”
門外傳來一個柔弱女子的聲音:“神醫,我是外鎮專門趕來的,所以到了有些遲了,還請您破例幫我看看吧。”
少年心中一動,起了惻隱之心,一邊開門一邊說道:“好吧”,門分左右,外邊是一個身著素服的年輕女子,長得不是多麼出眾,但是眉眼間卻閃著一股奇異的風情。
“姑娘進來吧。”
“多謝神醫!”那女子非常懂禮,款款地進屋坐下。
少年為了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破例,重新關上了門窗,然後坐在自己的書桌前。
“姑娘你哪裡不舒服?”
“我的腳。”
“腳?”少年皺皺眉頭,“沒有看出來你走路有異樣啊?”
“這樣看不出來,但是我的腳很奇怪,經常會不舒服。”
“那是怎樣的不舒服呢?”
“就是會很癢~”
“莫不是生了腳瘡?”少年隨口問道。
“並沒有,我的腳白白淨淨,什麼都沒有。”
“那,好吧,你且躺在那邊,讓我看看。”
“好啊~”女子說著,嫋嫋婷婷地躺在了旁邊的床上。
“姑娘,你且先自己脫了鞋襪再躺。”
“我都躺下了,麻煩神醫幫我脫一下吧~”
少年眉頭皺地更緊,心想這女子莫不是來和我調情,但是他平素溫和,卻又不願發作,只能自己伸手去脫女子的鞋子,這時他才突然發現,這女子的鞋子和平常女子的大不相同,既非繡鞋也不是布鞋,整個鞋把腳包裹地很嚴,鞋有幫子略呈筒狀直接到了腳踝,很像是一些遊牧者穿的靴子,但是這女子的靴子卻乾乾淨淨而且透著一股媚氣。
少年有些不情願地脫下女子的靴子,看到那女子的腳腕上帶著一個腳鐲,而女子的襪子也格外特別,一般女子都是棉襪,若是家境好的小姐可能會穿棉襪,而這女子腳上的襪子通體黑色很是光滑,似乎是絲質的,而且襪腰一直快到了女子的膝蓋。
“姑娘,你的襪子,小生倒是第一次見。”
“是吧?那我的腳,你也是第一次見,剛才病症我還沒說全。”
“還有什麼?”
“你且把我的絲襪褪去一看便知。”
“好!”此刻少年倒是多了一些好奇心,從女子的小腿一點點褪下了她很是有些性感的絲襪。
女子的的白嫩腳丫一點點從黑色的絲襪出來,少年不禁一驚,因為這女子的腳實在是太漂亮了,修長溫潤,膚如凝脂,完全退掉絲襪,少年更是一愣,原來那女子的腳趾金光閃閃,不知塗的什麼東西,完全是五根黃金腳趾。
女子看著少年驚訝的表情,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我這腳的另一個毛病,就是太招男人了,好多男人都想來舔,好煩啊~”女子最後這一句說的悠長又甜膩。
少年一怔,突然一個念頭閃過,“不對,你到底是誰?”
“哈哈哈哈,二娃子,你來看姑奶奶是誰!”
女子說著,突然玉手一揮,床上的女子立刻變了一副模樣,一頭烏黑的長髮,深藍色的雙眸,身材比剛才高挑了很多,一襲黑衣只是披風模樣,裡邊是少年從未見過的衣服,圓弧形如同雙手罩在女子豐滿的雙胸上,露出性感迷人的乳溝,腰間露著白皙的皮膚,精緻的小肚臍讓人慾仙欲醉,下半身是修長的玉腿,然後就是被他剛剛脫下鞋襪的魅足,似乎閃耀著讓男人無法抵抗的光芒。
“你,你。”少年平時一向鎮定,但此刻可能太過突然,居然一時間語塞起來。
“看看我的耳朵。”美女的聲音嬌滴滴的,卻透著一股難以抵抗的力量。少年這才注意到床上的女子耳朵上是一對蛇形的耳環。
“你是蛇妖的後人?”
“對啊,金蛇和青蛇都是我的姐姐。”
“真沒想到,你們這支妖孽居然還有殘存。”
“二娃,沒想到吧,我等了這麼久,終於可以來報仇了。”
“哼,你不過是自己送上門來吧,你兩個姐姐都已經被我們收服,諒你也逃不過這個下場。”
“好自信啊,那我倒要看看,你這話能不能應驗啊?”
“妖精,那我就證明給你看,你起來吧,我看看你比你跟你兩個姐姐比,本領如何!”
“哈哈哈哈,二娃子,我想你還不明白,我可不是來跟你比試的,我是來蹂躪和羞辱你的,明白嗎?嗯?”
二娃看著躺在床上的蛇姬如此狂妄,居然一時有些語塞。
“我就是要用我修煉的魅足把你們兄弟玩個夠,至於你嘛,我今天就躺在你這醫館的床上,讓你嘗試一下我這黃金腳趾的厲害~嗯?哈哈哈”
“黃金腳趾?”二娃喃喃自語了一下,但見那蛇姬已經性感地抬起了自己的玉腿魅足,剛才那金燦燦的腳指頭瞬間伸到了自己的跟前。
二娃不敢怠慢,準備後退避開,可是那蛇姬的金色腳指頭一映入他的視線,他立刻感到自己彷彿被控制了一般,想支配自己的身體卻感到無能為力。
“怎麼回事?”二娃連忙閉上眼睛。
“哼!你新學的本事是讀心術吧?給人看病看得很得意嘛,我就讓你試試失心的滋味。”
“呸!妖精,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是嗎?從你看到我的黃金腳趾的那一刻,你已經註定成為我腳下的玩意兒了,你以為閉上眼睛有用嗎?”蛇姬說著,微微晃動了一下自己的絕世魅足,黃金色的腳趾閃爍著魅惑的光芒,二娃明明閉著眼睛,但是他卻發現蛇姬的腳趾還是在自己的眼前晃動,他開始感到喉嚨一陣陣乾涸,而且自己的下體居然開始有慾望纏身的癢癢的感覺。
“我都說了,我的腳有病啊,男人見了就要舔,你以前是個孩子,現在也是個男人了哦~哈哈哈”蛇姬的蕩笑彷彿招魂的聲音一般,二娃身不由己地慢慢開始雙膝發軟,他拼盡全力卻依然無法剋制,只能在蛇姬譏諷的目光下跪在了床前。
“啊,啊,神醫,你看,我的腳病犯了,好癢啊,快用你的嘴給我治治!”
“不,不行!”二娃努力想要移開自己的頭,但是那黃金腳趾如同生了魔力一般,一點點吸引著他,甚至更像是一點點在戲弄他。
“做醫生的,為了病人,什麼都該做嘛!是吧?”蛇姬享受著玩弄對手的快感,這是她復仇的開始,所以這種支配讓她感到渾身每個毛孔都無比暢快。
“舔啊
,給我,舔!”蛇姬一字一句地說著,痛苦掙扎未果的二娃還是把自己漂亮的臉蛋湊到了蛇姬的魅足跟前,然後張開嘴,吮吸起蛇姬的小腳趾來。
“有沒有開始感覺自己很賤啊?二娃子?剛才不是大言不慚地說要給我好看嗎?”
二娃此刻感到內心無比掙扎,因為他的神奇力量,他明明被蛇姬的魅足迷惑住了,但是他卻反向非常清晰地能夠讀到自己的內心,他看到自己被這個女妖控制著,肆意玩弄自己。
“好戲才剛剛開始哦~來,小賤貨,給姑奶奶把另外一隻腳也放出來啊~”
二娃明明知道自己連蛇姬的一隻腳都抵抗不了,放出另一隻只會更加痛不欲生,無奈在蛇姬的絕對控制下,他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得乖乖地跪在地上脫下蛇姬的靴子和黑絲,更令他感到羞恥的是,他居然下體越來越硬,努力強忍著才沒有去擼動自己的肉棒,然而他明顯感到自己的下體已經開始滲出一點點粘稠液體。
“二娃子,喜歡姑奶奶的玉足嗎,嗯?”蛇姬用出了另一隻魅足的攝魂術,她自己顯得更加妖嬈和風騷,身體更加舒展地躺在床上,兩條玉腿交叉,用自己的黃金腳趾在二娃的眼前肆意折磨他的意志。
二娃內心拒絕著,但是自己的頭卻可憐地點了又點。
“你願意被姑奶奶用玉足蹂躪嗎?”
二娃努力咬咬牙,恨不得能夠把女妖的玉足咬上一口,只是自己的身體卻完全不受自己的意志支配。
“哈哈哈,那你願意被姑奶奶的玉足馴成。賤狗嗎?”
蛇姬語速很慢,特意享受著這個羞辱二娃的美妙過程。
二娃雙拳握得緊緊的,但堅持了一下還是繼續點了頭。
“好啊,那我就一點點成全你~~就讓我先把你的神通給廢掉吧~”
蛇姬說著,突然把自己的玉足一瞪,腳趾微微向後傾斜,讓自己的腳底對著二娃,自己的黃金腳趾就從二娃的視野裡消失了,二娃突然感到自己越來越清醒,然後不敢相信地搖了搖頭,發現自己一旦不去看蛇姬的腳趾,自己居然回覆了對身體的控制。
“你不想看看你的其他兄弟怎麼樣了嗎?”
二娃被蛇姬這一句話突然驚醒,兄弟連心,他剛才一不留神就被蛇姬控制了,完全沒有機會施展自己的法術,此刻蛇姬一說,他趕緊後退一步,氣運丹田,眼睛一閉一張,耳朵一動,使出千里眼順風耳的絕技,探查其他鎮上自己大哥和幾位弟弟的情況。
“真聽話啊,葫蘆娃~”蛇姬很顯然非常滿意二娃中了自己的圈套,二娃還沒有看到聽到什麼,蛇姬的玉足已經翻動,黃金腳趾直接擋在二娃的千里眼跟前,二娃的瞳孔裡彷彿無數的蛇姬的腳趾在亂動,隨即他的耳朵裡也傳來蛇姬淫蕩的笑聲,“小賤貨,中招吧啊,哈哈哈哈哈~”
二娃只覺著天玄地暗,目光所及只剩下蛇姬的腳趾,而耳邊無數個聲音來回徘徊著,“舔女王的腳趾,舔女王的腳趾,舔女王的腳趾。”
“女王。”二娃變得一副痴呆模樣,重新跪在地上舔起蛇姬的腳趾來。
蛇姬臉上一副媚笑,然後繼續翻轉玉足,收起自己的腳趾,二娃對著空氣又舔了幾下,才緩慢地恢復神智。
“二娃子,再試試你的神通啊~”
二娃預感到不妙,但是他還是忍不住趕緊測試一下,然而他剛剛使出神通,就發現
自己的眼前什麼也看不到,耳朵也嗡嗡的,他急的額頭滲出了汗,繼續不甘心地施展著自己的神功,然後二娃“啊”地一聲喊出聲來,原來用力之後,他的眼前居然出現的是剛才被蛇姬魅惑的景象,眼中都是蛇姬的黃金腳趾,彷彿在嘲笑他一樣,向著他得意地飛來,而耳朵裡邊開始循環響起剛才的命令,“舔女王的腳趾,舔女王的腳趾。”二娃趕緊想要終止法術,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居然自投羅網被控制了,迷迷糊糊之間,他自己爬到蛇姬的玉足前,痴迷地舔舐起來。
“哈哈哈,好爽,我終於做到了,我要用我的魅足讓你們葫蘆娃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蛇姬得意著,此刻廢掉了二娃的神通,她已經很滿足了,於是一腳踢開二娃,從床上站了起來。
二娃被踹到在地上,胸口一陣吃疼,但是自己也從迷惑中醒過來,但是此刻他已經完全了沒有挑戰眼前這個女妖的勇氣。
“接下來,該兌現馴服你的諾言了,我問你,你現在什麼感覺啊?”
二娃心中五味雜陳,卻不知該說什麼,恐懼?或許更多的還是羞辱。
“現在你沒了神通,我玩你,更加易如反掌,哼~”
蛇姬筆直地站在地上,走到二娃的跟前,玉手捏起他的下巴,另一隻手指著自己踩在地上的黃金腳趾。
“跪下,求我,羞辱你,嗯?”
二娃本能地閉眼,但是此刻又還有什麼用途,他剛剛閉上就被蛇姬控制著又睜開眼睛,如同木頭一般看著蛇姬勾魂攝魄的黃金腳趾,然後雙膝跪地,“求求您,讓我舔您的腳吧!”
“哈哈哈,葫蘆娃,你也有今天啊,想舔,可以,做我的狗~”
“汪,汪汪”二娃聽話地叫著,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自己現在已經不會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
“好,從我的胯下鑽過去~”蛇姬撫摸著自己的長髮,微微岔開自己的修長美腿,二娃聽話地像公狗一樣在她的胯下鑽來鑽去。
蛇姬長出了一口氣,“好舒服的感覺~好了,沒那麼多時間了,我還要去收拾你那些兄弟呢。”
蛇姬重新坐在床上,伸直一條玉腿,“含住我的腳趾!”
二娃聽話地微微抬起頭,含住了蛇姬的大腳趾,“現在,手。淫!”蛇姬話音一落,二娃才感覺自己剛才的下體一直癢到不行,此刻如同被放出牢籠的猛獸,瘋狂地擼了起來,而他口中的黃金腳趾彷彿催情的魔藥一般,沒兩下,他的橙色褲子就顯出了一團白色的印跡。
蛇姬眼中只有一絲戲謔,沒有任何其他感情,她用自己另一隻玉足在二娃的眼前一擺,黃金腳趾隨便撬動兩下,命令道:“再射!”
二娃就彷彿被按下了開關,自己擼動,發出一聲聲呻吟,再次射出飽含自己精力的液體。
蛇姬金燦燦的腳趾在二娃面前得意地晃動,伴隨著她的命令,“射!”“再射!”“繼續射!”直到二娃攤倒在地上。
“哼,在睡夢中再去崇拜姑奶奶的腳指頭吧,哈哈哈~”伴隨著一陣蕩笑,蛇姬玉手一揮,黑絲和靴子像生了魔力一樣套在了她的魅足上,她打開糊塗醫館的門,揚長而去,而很快,門外一個精壯的村夫打扮的男人走進來,把二娃套進了一個麻袋,放在一輛平板車上,吱扭吱扭地向鎮子外而去。
傍晚時分,天色漸漸暗淡下來,翠微山的深處,一片茂密的樹
葉之後,兩隻炯炯有神的眼睛正充滿期待地盯著崎嶇的山路,仔細一看,原來是一頭狼,過去連著下了三天小雨,想來也是餓壞了,但是天空中慢慢合起來的雲讓它越來越失望。
就在餓狼要絕望的時候,突然從山路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年輕的樵夫不知為何,這麼晚了居然在往樹林深處走,那樵夫看上去並沒有多麼健壯,裸露的雙臂甚至連突出的肌肉都看不到,但是他的背上卻壓著讓人足以震驚的木柴,起碼也有十幾擔,若是常人,背上三四擔就已經夠多了,可是這個樵夫即便背瞭如此多的木柴居然一點都沒有表現出吃力的表情,他的身體幾乎深埋在木柴堆裡,但是臉卻仰著,露著淡淡的笑容。樵夫穿著一身樸素的短衫,但是腰間卻纏著一條格外耀眼的紅色腰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本命年到了。
餓狼的眼中立刻露出貪婪的目光,它極力剋制住自己的慾望,等待著這個樵夫再往前走幾步,自己的晚餐甚至是明天一天的飯就有著落了。
樵夫似乎並沒有感知到前方的危險,依然步履堅定地往前走著,眼看他和狼之間也只剩下十幾米的距離了,餓狼從樹叢中猛地一竄,餓極之下這一捕食毫不留力,從天而降力道就如同一頭猛虎一般。
猝不及防的樵夫被猛地撲倒在地,身後的木柴也隨之散落在地上,他幾乎是出於本能,揮出一拳,那餓狼本來剛想開口露出獠牙,不成想被結結實實地揍在臉頰上,硬生生被打出去三四米,餓狼吃疼,哀嚎了一聲,但是狼本身的血性讓它顯然不會放棄,惡狠狠地蹬著樵夫,準備再次進攻。
那樵夫從地上一股軲轆爬了起來,快速地環視了一下週圍,確定並沒有人,然後嘴角一笑,雙拳緊握,目光如炬,之後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這樵夫的身體居然像氣球一樣一點點膨脹起來,片刻間就變成了原來起碼三倍,那頭餓狼怒目而視,但是很顯然它其實在給自己壯膽,但是眼看著這樵夫越來越大,它的身體也開始顫抖,衝著對方嚎叫了兩聲,然後一轉身,灰溜溜地準備溜走。
那樵夫撿起身旁的一塊青石,就準備斷掉餓狼的去路,但是看到那餓狼有些消瘦的身子,突然心裡一軟,把石頭又放下了,看著餓狼已經沒了蹤影,他才收了神通恢復了剛才的大小。看著一地散落的木柴,他也不急,有條不紊地重新進行扎捆。
樵夫正專注地撿著柴,餓狼剛剛逃走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悶哼,樵夫本能地皺了下眉,隨即聽到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這樣害人的餓狼,你為何要放過呢?”
樵夫吃了一驚,他剛才明明沒有發現周圍有人,順著聲音,一個身影從樹林裡閃出來,是個英姿颯爽的女獵人。
樵夫努力裝作不以為然的模樣,淡淡地說,“狼跑得快,我也追不上。”
“不要騙我了,你剛才的法術我都看到了,明明是你動了惻隱之心,要放走它。”
“隨你怎麼說吧,結果不還是被你殺掉了嗎?”
“呵呵,那你是不是還應該謝謝我。”
樵夫嘴角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你難道不好奇我為何來這裡?”女獵人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我本來就不是好奇的人,既然你有殺狼的本事,就多做點好事吧。”樵夫依然語氣很平淡。
“什麼好事?”
“
那,你看,那山腳下的村子叫落谷老村,附近很多老人都聚集在那裡,我每天打柴給他們。”
“那你的確很善良。”
“善有善報。”
“那可未必哦~”
“隨你怎麼想吧,如果沒別的事,我要把木柴送回去了。”
“當然還有事,你很厲害,我想和你比一比。”
“姑娘,第一,我不想比試,第二,我更不願和一個姑娘比試。”
“那你是瞧不起女人嘍?”
“我沒有那個意思!”
“你知道嗎?你這種一點表情都沒有的臉,真的好讓人煩,不比就不比,不過,東北方向30裡外的安樂鎮,有個糊塗醫館,那個大夫你應該挺熟的吧?”
樵夫猛地一愣,“你是什麼人?”
“呵呵,緊張了啊?想知道的話,就先和我比試一下。”
“好!你要怎麼比?”
“就和你比力氣。”
樵夫儘管剛才很擔心,但是聽到眼前這個女人的提議,還是忍不住微微一笑。
“那不是欺負你嗎?隨便你說怎麼比。”
“很簡單,你就躺在這塊青石上,我來想辦法按住你,我們點燃一根柴,就以燃完的時間為限,若是你能起來,便算你贏,否則,就是你輸了。”
樵夫稍微想了想,他實在想不出眼前這個女人有怎樣的陰謀詭計,雖然自己躺在地上不容易發力,但是他完全自信,就算是三四個健壯的男人也未必能夠按得住他,想到這裡,他點點頭,“好!就按你說的來,但如果你輸了,你要原原本本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女獵人也點點頭,示意樵夫儘快躺好。
過去三天都有小雨,地上有些溼潤,但樵夫並不在意,穩穩當當躺在那裡,兩隻手順勢放在身體兩側,此刻他自下而上的視角去看那個女獵人,不得不說她的兩條腿顯得修長又迷人。
女獵人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塊火石和綿紙,頗為熟練地點燃了一根不長不短的木柴,“遊戲開始了哦~”
女獵人說著,慢慢抬起了自己的右腳,樵夫清清楚楚地看到這個女人穿了一雙很罕見的靴子,應該是皮製的,獵人也有不少穿靴子的,但是都顯得很粗狂,而這個女人的靴子非常特殊,甚至看上去透著一股妖媚,靴子的後邊還有一根大拇指長短的細跟,樵夫看得有點出神,就看到那靴子居然慢慢向自己胸口移過來。
他才反應過來,這女人不會是要踩自己吧,他連忙準備閃身躲過,但是女獵人看出了他的打算,突然腿下降的速度快了幾倍,在他翻滾開之前,靴子已經踏在了樵夫的胸口。
“哎!你是要反悔耍賴嗎?”
“什麼耍賴?你,你這樣,太不好了吧!”
女獵人臉上露出詭異的微笑,“有什麼不好啊?我沒有違規啊?我說壓住你,沒說不可以用腳吧!”
“哼!”樵夫不想多做解釋,身體發力,就想迅速擺脫這個女人,但是他剛一用力,立刻臉上的表情變得不自然起來,因為他突然發現就是這隻靴子,在他用力的瞬間突然傳來一股強大的壓力,靴跟正壓在他的胃部,他用了起碼六分力,但是皮靴卻如同一根柱子一般,紋絲未動,而他自己發力卻導致靴跟緊緊壓迫了自己的身體,他感到了一股從來沒有過的疼痛。
女獵人的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怎麼?”
“不對!你到底是誰?”樵夫此刻突然臉上露出了極其不自然的神情。
“哼哼
,大娃子,虧你想得到躲到這村子裡當個樵夫,就讓你看看我是誰!”女獵人說話間,聲音越來越妖媚,同時衣著也突然一變。
樵夫自然就是大娃,而這女獵人自然便是蛇姬。
大娃此刻被說穿了身份,但是他卻還不知道這個女人的來頭,無法將對方掀倒在地,他也只能仰視著蛇姬,蛇姬所幻化的女獵人其實本身就有幾分姿色,但是自然無法和她的真身相比,此刻大娃躺在地上,順著蛇姬性感的皮靴向上,剛好能夠看到蛇姬修長的美腿和挺拔的玉臀,竟然一時間呆了。他在內心痛斥著自己,“大娃大娃,你怎麼了,居然對著女人意淫起來了。”
“大娃子,愣什麼神,這根柴可是要燒完了哦~”蛇姬似乎很享受大娃那樣懊惱的神情,不無得意地戲謔著。
大娃子此刻一愣,他突然覺著這個聲音,這種語氣非常熟悉,仔細一想,才反應過來,他再仔細打量,看到了蛇姬耳朵上戴著的蛇形耳環,“難道你是蛇族的餘孽?”
“呵呵,你怎麼和那二娃子一般的口氣,什麼叫做餘孽,真是難聽!”
“二弟!”大娃突然反應過來蛇姬剛才說到糊塗醫館,“你把我二弟到底怎麼了?”
“咦,我們剛才說好了,你若是從我腳下起得來,我才會告訴你哦!”
“這可是你逼我了!”大娃說著,運用自己的神力,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自己的身體上。
“我逼你了,又怎麼樣?嗯?哈哈哈”蛇姬似乎一點都不緊張,微微地冷笑著,任憑大娃用盡全力,但是她性感的身軀卻紋絲未動,而且她皮靴施加的力量卻越來越大,大娃清晰地能夠感到自己越用力,那靴子根部因為受力面積小就讓自己越吃疼。
很快,豆大的汗珠從大娃的頭上冒出來,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用盡了全力,居然依然無法將這妖女的腳搬開,眼看著木柴燒得所剩無幾,大娃子心中焦急萬分,自己輸了還是小事,二弟很可能已經被這妖精抓去,他越想越急,無奈之下,只得伸出兩隻手去搬蛇姬穿著皮靴的玉足。
但是蛇姬依然吃吃笑著,皮靴如同一塊巨石一般,任憑大娃費勁了力氣,也紋絲未動,直到那根木柴一點點燃燒殆盡。
“哈哈哈,大娃子你不是很有蠻力嘛,看來也不過如此嘛~”蛇姬得意地鬆開了腳,大娃只覺著胸口被踩的地方說不出的疼痛。蛇姬慢慢鬆開腳,居高臨下蔑視地望著大娃子,大娃儘管感到了一股赤裸裸地輕視,但是疼痛還是讓我無法顧忌這些,而是用手反覆揉搓著自己的胸口。
“被姑奶奶的靴子壓住起不來的感覺好嗎?”
“可惡!”大娃一邊恢復著一邊內心發洩著,“妖精,不要得意,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對付了我二弟,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哦?是嗎?剛才難道你不是已經輸了嗎?”
“哼,就算是這樣,我也一樣可以讓你說出二弟的下落。”
“呦呦呦,我可是就喜歡你們這樣不服輸的樣子,因為這樣我才能從征服羞辱你們的過程中,得到更大的快樂~”蛇姬說著,伸出香舌舔了舔自己性感的嘴唇。
“妖女,看我的神通!”大娃猛的一下從地上站起身,然後左腳站定,右腳在地上一跺,用出了他變化身軀大小的神通,只見他的雙腿越來越長,身軀也逐漸變大,不一下功夫,足足變得
有原來身體的十倍,原本一側的小山的山尖都被他超過,而此刻的蛇姬則顯得越來越渺小,幾乎只能到大娃的腳踝位置。
“呀嘿!”大娃呼喊著,抬起右腳向著蛇姬踩去,不過讓他意外的是,蛇姬並沒有躲閃,甚至連個阻攔的動作都沒有,這倒讓大娃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慢慢踩了下去,看到蛇姬被子踩在了腳下,他才鎮定了一點,暫時忘記了剛才的屈辱,正聲問道,“妖精,你認輸嗎?”
“哼哼,大娃子,你在得意什麼?”
“啊?”大娃一愣,他發現聲音並非來自自己的足底,而是從自己的身後傳來,他趕緊回頭,立刻傻了,原來不知道何時蛇姬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後,而且居然身體變作了和自己一樣的大小。
“你?”大娃怔怔地說不出話。
“呵呵,你以為只有你會變嗎?姑奶奶也會呀~怎麼樣?還要繼續嗎?”
大娃皺皺眉,他還可以努力再變大一些,但是那樣會讓他很吃力,不過此刻看到對方居然和自己一樣大小,他完全沒有對付對方的勇氣,所以他咬了咬牙,準備繼續變大。
“咯咯,你還真要再變啊,那你試試吧~”蛇姬輕描淡寫地說著,然後坐在了一塊高聳的岩石上,這一下她就顯得比大娃低了下去,大娃不管他,繼續準備發力,但是他突然看到那蛇姬將自己性感修長的美腿翹了起來,然後玉足抖了兩下,剛才踩著自己的那隻黑色皮靴突然自己像是活了一樣,從蛇姬的腳上脫下來飛到了半空中。
此刻大娃也不由自主地又仔細打量了一下這隻皮靴,細膩光滑,曲線自然優美,只是那突出的鞋跟讓大娃心有餘悸。看到這樣的情形,大娃開始有些恐慌,想當初那青蛇就沒少鼓搗稀奇古怪的法寶對付他們。
想到此處,他更加不敢再耽擱,只想趕緊繼續變大,這樣才能對這妖女形成壓制。蛇姬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咯咯咯,大娃子,遊戲要開始了,就讓姑奶奶用我的幻化皮靴好好蹂躪你一下吧,你可別讓我失望哦~”話音一落,蛇姬那隻脫下靴子穿著黑絲的美腳微微一翹,皮靴嗖地一下就飛到了大娃的頭頂。
“啊?”大娃一驚,然後開始發力,但是隻覺著那靴子正迎著自己從天而降,穩穩地踩在了自己的頭頂,瞬間他就猶如泰山壓頂一般,那是他從沒體驗過的一種壓迫感。
“可。可惡!我不會被壓倒的!啊!”大娃怒喝一聲,聲音在山間迴盪著,然後他硬生生頂著蛇姬的皮靴向上又長了一分。
“不錯啊,不錯,努力啊~”蛇姬戲謔著,自己右邊的美腿從左腿上翹起來伸直,黑絲美腳猛地一壓,大娃只覺著自己頭頂的皮靴也力氣大了起碼一倍,“呃呃,啊,呃呃。”大娃感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壓得難受,喘著粗氣,但是目光卻不得不看著蛇姬那隻操縱著皮靴的魅足。
“用力啊,用力,哈哈哈”蛇姬一下下慢慢聳動著前腳掌,看著被自己玩弄在腳掌之下的大娃,大娃拼勁全力才勉強能夠支撐,但是透過蛇姬的黑絲看到金燦燦的腳趾,他稍微一走神,體內真氣稍一鬆懈,自己就被皮靴給按了下來,重新回到了剛才的大小。
“嘖嘖嘖,這就不行了嗎?”
大娃的眼中露出了不甘心的怒火,眼睛一閉不去看蛇姬的魅足,然後用出自己最大的力氣,蛇姬
的皮靴在他的頭頂慢悠悠一點點往上,大娃也以非常微弱的速度又漲起來一點點。
“這樣不行的呢~我可是還沒用力呢啊~”蛇姬說著,伸出玉手撥弄了幾下自己的絲襪,然後突然腳趾併攏,對著腳下的空氣一按。
“啊!”大娃只感覺皮靴的壓力一下子大了幾倍,自己增長的速度再次被壓制了下來。蛇姬和大娃就像是遊戲一樣,反覆了很多次,大娃每發一次力就漲一點,但很快就又被蛇姬的皮靴按了下去,他的身體就像是裝了彈簧一般。
“好了,不看你無趣的表演了,讓我們來進入正題吧~”蛇姬摸了摸自己的玉足,用審判一樣的語氣說道,此刻的大娃其實已經精疲力盡了,他感到一陣恐慌,因為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逃不出這個妖女的腳掌了。
“大娃子,就讓本女王喚醒你心中沒有發現的東西吧~”
“啊?妖女,你說什麼?”
“你已經不是個孩子了,是個男人,是男人就有慾望,我這樣陪你玩就是要讓你對我的強大有充分的認識。”
“呃,然。然後呢?”大娃恐懼,但是又忍不住好奇。
“然後我會用我強大的力量羞辱你,讓你在恥辱中形成快感~怎麼樣聽上去是不是很美妙。”
“不,我,不會的!”
“是嗎?試一試就知道了,呵呵”蛇姬突然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了大娃的跟前,大娃的眼中透著怒氣,但是他此刻雙手努力扛著蛇姬的皮靴,根本也無法動彈,“哼,你不是想變大嗎?可惜變不了哦,那就看著姑奶奶來變吧~”蛇姬身體輕輕抖動,原本修長的美腿一點點在繼續變長,剛剛原本是和大娃一樣身高的,轉眼間就起碼又大了三倍,剛才大娃頭邊的山頂很快就在蛇姬巨大身體的映襯下越變越小,慢慢和蛇姬高聳的雙峰平齊,近而直接被蛇姬坐在了玉臀下邊。
而與此同時,大娃頭頂的皮靴也跟著變大,慢慢地自己的頭頂完全被皮靴籠罩遮住了視線,儘管皮靴沒有再發力,但是大娃的內心已經被摧毀了。
“小賤貨,姑奶奶的魅足要進來了哦~”大娃的內心如同被一道飛速的閃電擊中一般,賤貨這個字眼讓他非但沒有排斥,反而讓他身體的神經一陣鬆弛。
“現在,你被姑奶奶的靴子踩在腳下,我只要動動腳趾,你就只能乖乖給我跪下,哈哈哈”蛇姬的玉足已經伸進了皮靴,大娃雖然看不到,但是卻明顯可以感覺到,透過皮靴的邊沿,他的目光所及是蛇姬如同玉柱一般的美腿,隱約可以看到蛇姬凸起的玉臀的邊緣。大娃突然感覺自己的下體猛地挺立了起來。
“哈哈哈,看來被我說中了,你會因為我的蹂躪而興奮的。”
“不,不會的,我不要。”大娃支支吾吾地說著,但是他的眼前卻滿滿都是蛇姬那透著風騷的黑絲玉足以及自己頭頂上強大的皮靴。
“我。要動腳趾了哦~~”蛇姬慢吞吞地說著,然後大腳趾一點點發力,大娃只感覺頭腦一陣暈眩,這完全是他無法承受的一股力量。
“小賤貨,姑奶奶,真的只是在,動動腳趾,哈哈哈”
大娃感覺瞬間就被擊垮了,“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但是與此同時,他的肉棒卻直挺挺地翹著。
“真可惜,你比我想的還要不堪一辱啊,呵呵呵~”蛇姬滿足地笑著,“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廢掉你的法
力吧~”
大娃吃力地扛著蛇姬的靴子,接受著蛇姬的“審判”。
“我要讓你在我羞辱的刺激下勃起,然後再射出來,不過你每射一次,身體就會變小一次,力量也會隨之減小哦~”
“我才不會,讓你如願!”
“呵呵呵,真的嗎?你現在被我的靴子壓著,身體動不了,手也動不了,我可以吹著風,動動腳趾,只要動動嘴,就能讓你被羞辱地勃起,你信嗎?哈哈哈”
“不,我不要聽!”
“那可由不得你啊~大娃子,你知道嗎?其實你們男人呢,骨子裡都很賤,如果女人不漂亮,你們就會各種鄙夷,可是對於美女,你們巴不得去討好呢!而且不可一世的葫蘆娃,被我這樣一個女人征服,戲弄,你其實,應該很爽吧,嗯?”
大娃想要反駁,但是臉卻被蛇姬說紅了,他不得不承認,被蛇姬這樣的妖女羞辱,他不甘心,但是卻有一種無法形容的興奮感,這直接體現在他的下體上,一根肉棒已經越來越粗。
“自以為能大能小力大無窮的大娃子,卻被我這個妖女的靴子踩在頭上不能動彈,嘖嘖嘖,你羞不羞,羞不羞啊?哈哈哈~”
“呃。啊。”大娃被蛇姬說的彷彿被按住了下體一般,無力反駁,而且內心居然呻吟起來。
“賤貨,乖乖做姑奶奶的玩物吧,哼~”蛇姬說著,踩在大娃頭上的腳稍微用力,藉著踩踏的力量,另外一隻腳微微抬起,腳上的另外一隻皮靴也從蛇姬的腳上解放了下來,然後飛到了大娃的胯下。
“葫蘆娃,你肯定沒有想過,你會因為被我提檔而勃起的~”話音剛落,皮靴的靴尖就踢在了大娃的肉榜上。
“啊!”大娃吃疼叫了一聲,但是令他感到羞恥的是,他的肉棒居然真的被踢之後反而更加粗壯了。
“被我的皮靴踩著跪在姑奶奶面前,然後被我踢得興奮不已,大娃子,就算我現在放過你,你恐怕也沒臉再回到村子了吧,哈哈哈?”蛇姬一邊隨意地羞辱著,皮靴一下下地踢著大娃的小蛋蛋。
大娃痛並快樂著,他暫時失去了反抗的想法,跟著踢踹的節奏越來越興奮。
大概踢了七八下,大娃的肉棒已經硬到不行。
蛇姬突然媚笑著說道,“對付你,一雙靴子就能把你馴得像條狗一樣!”說完,大娃跨下的靴子停止了踢襠,而是不然自下而上踩住他的肉棒,輕輕一搓,已經被刺激到失去自制能力的大娃下體一抖,濃濃的精液直接噴在蛇姬的皮靴上。
“哈哈哈,射了啊~”大娃射的同時感覺自己頭頂的靴子和眼前的靴子都更大了,而且他感到不單單是肉棒射出了精元,好像全身都在被抽走力氣一般。
“你弄髒了本女王的靴子,給我舔乾淨!”
大娃此刻還感到無比虛弱,本能地抵抗著搖搖頭。
“哼,還想反抗嗎?”蛇姬媚笑著,伸出玉手捏住大娃的下巴,微微一用力,大娃疼的只能張開了嘴,剛才胯下的靴子,靴尖在大娃的眼前晃了晃,直接插入了大娃的口腔,然後在裡邊微微攪拌起來。大娃的嘴被撐得滿滿的,一點點漲開的疼痛,但更多的是無盡的羞辱,蛇姬為了增加羞辱感,索性伸出玉手抓住了靴跟,然後更加用力地在大娃的嘴裡攪拌著。
“自己的精液好嗎?可能是因為沾在了我的靴子上才更讓你陶醉吧?”
蛇姬說著,大娃嘴裡是一股
粘稠的感覺,同時還有蛇姬靴子的一股皮子的味道。
“舔女人的靴子,你好棒啊~”
可憐的大娃被欺凌羞辱著,但是剛剛射過的下體卻再一次勃起了起來,蛇姬將自己踩著大娃的腳從靴筒裡抽出來,然後兩隻腳踩在地上,大娃剛剛被壓得抬不起頭,現在頭上少了一股壓力,但是自己的眼卻直勾勾看著蛇姬地上的一對玉足,心裡一陣混亂,“怎麼會這樣,怎麼會被這個妖女的兩隻腳就打敗了,而且。這妖女的腳怎麼能這麼迷人,該死,我在想什麼。”
看著大娃的掙扎,蛇姬控制剛才頭頂的那隻靴子去揉搓大娃的肉棒,舒服的感覺貫穿著大娃的身體,大娃變得雙眼無神,呆呆地看著蛇姬擺弄著自己的黑絲襪,這次沒等蛇姬張口,他就再次射了。
蛇姬的兩隻靴子如同兩個俏皮的女僕,控制戲弄著大娃,一隻羞辱他,另外一隻就去榨精,此刻蛇姬已經不用去踩著大娃,但是大娃也完全無力逃脫兩隻幻化皮靴的玩弄,大娃或被踩或被踢,加上蛇姬輕描淡寫的幾句譏諷,很快他就又射了三次,他的身體已經變回了平時的大小,而且身體已經虛弱到站立都很困難。
蛇姬看到玩得也差不多了,施展妖法,讓自己也恢復了平常的大小,但是她的兩隻幻化皮靴卻反而變得更大了,一隻靴子就比大娃還要大。
“大娃子,你當初威風凜凜地欺負我姐姐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這樣一天呢?”
“妖。女,你殺了我好了。”
“殺你?我可不喜歡那麼兇殘,我喜歡溫柔地羞辱你,不過時間也差不多了,最後再來一次吧~”
蛇姬說完,一隻靴子靴筒張開,從大娃的頭頂一點點移動,大娃就像是被蛇姬的靴子吞進去一樣,整個上半身都很快被籠罩了進去,大娃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是他卻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蛇姬完成自己的遊戲。
“聞著姑奶奶的靴子射成廢人,這就是你無法改變的命運。”大娃的周圍一片黑暗,雖然靴筒裡還有進出的空氣,但是他依然感覺自己完全被蛇姬徹底蹂躪了,蛇姬的那句話反覆迴盪在他的耳邊,無論如何也消除不去,而蛇姬的另外一隻皮靴,靴底按住他的肉棒前端,輕輕揉搓了幾下,大娃覺著心跳越來越快,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賤狗狗,射。”蛇姬故意拉著嫵媚的長音,話音落的時候,大娃龜頭一顫,已經稀薄的精液慢慢滲出,而幻化皮靴的靴跟無比精確地踩在大娃的促精穴上。
“第二個了,爽啊,哈哈哈哈”在蛇姬的蕩笑聲中,大娃滴滴答答流乾了最後的一點精元,昏死了過去,一對皮靴又回到了蛇姬的魅足之上。
不遠處,那個精壯的村夫已經推著車趕了過來。
“咴。”一聲清晰的馬叫,一個風塵僕僕的官爺遠遠地就從馬上熟練的一躍而下,馬到了驛站跟前,他也剛好落在地上,口中大喊著,“巡檢,換馬!”
剛才還在犯困衝盹的巡檢不敢怠慢,趕忙到馬廄去牽馬,而驛站裡邊驛丞也小步走出來,給剛才這位送上一壺水。
“又是急報嗎?”驛丞年歲不小,習慣地問道。
那個年輕的送信官爺點點頭,“謝謝驛丞了!”話說完,已經拿水上馬又走了。
驛站旁邊有個青年男子,穿著一身藍色的衣褲,打扮很是精煉,嘴裡叼著一根
半枯不枯的小樹枝,一直看著也沒說話,等到馬跑出一段距離,他才吐出了嘴裡的樹枝,打笑著說,“別看咱這陽坪鎮的驛站小,每天這來來往往的人可真是不少啊,哈哈~”
驛丞點點頭,沒辦法,我們這方圓幾百裡就這一個驛站,幾乎是必經之處啊,朝廷早就說在周邊加設,但是我看啊,到我離任之前是沒戲了~“哎,王驛丞不要抱怨嘛~你看老六,據說在這兒當巡檢得有七八年了吧,也無官無品,還不是老實巴交地這麼幹著~”
旁邊的老六撇撇嘴,“我就算是沒官沒品,那也是朝廷任命的,倒是你藍阿福,也不明白天天跟我們湊在一起幹啥~”
“幹啥?當然是因為有人需要我嘍~”那個被叫做阿福的年輕人得意地說著,然後挑起腳,臉上一點點泛起掩飾不住的笑容,“你看,說著說著,生意就來了哦~”
阿福話音剛落,很顯然從鎮子的方向來了箇中年男人,臉上一臉的焦慮,邊走邊喊著:“阿福,阿福!”
阿福蹭地一笑跳起來,“咋啦,秦伯~”顯然阿福對鎮子的人也很是熟悉。
“你能幫我跑一趟嗎?到蒼陸鎮,去把我兒子趕緊叫回來,他媳婦兒要生了~”
“哦,喜事啊,秦伯~”
“是啊是啊,原本覺著不會這麼早呢,那就麻煩你了啊,阿福!”
“嘻嘻,沒問題~”阿福說著,突然伸出手,中間三根手指輕輕撥動著。
秦伯拍拍頭,“哎呀,我著急啊,沒帶錢啊,你回來我給你啊,阿福~”
“哈哈,逗你玩的,等大嫂生了孩子,你給我送幾個雞蛋就行啦~”
“沒問題沒問題!”秦伯趕緊答應著。
旁邊的驛丞和老六也笑呵呵地恭喜秦伯,很顯然,他們對阿福這種性格早已習以為常了。
“阿福,趕緊去吧,速度快點,你還趕得上晚上回來吃飯~”老六眯著眼睛說。
“好,那我這就去了~”
“等一下。”阿福剛要動身,卻聽不遠處又傳來一個聲音。
所有人側著頭,只見一箇中年男子提著一個小箱子一瘸一拐地走過來。
“怎麼了,大哥?”阿福依然是那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你就是阿福吧,我聽鎮上的人說,你專門幫我們窮人送東西。”
“嗯,我就這點本事。”
“那,等否麻煩你一下,幫我把這些東西送給我妹妹。”
“嗯,那你說清楚點。”
“是這樣的,我家老太太去世了,我妹妹在蒼陸鎮西邊的一個小廟裡提她守願,我最近在陽坪鎮這邊給一家老爺幹活,已經忙了三四天了,本打算這兩天去給她送些吃的和香燭,但沒想到昨天干活把腿給弄傷了,這不。”
“哦,我明白啦~我還說怎麼看你這麼眼生,原來是臨時來幹活的啊!這事包在我身上,我正好要去給秦伯的兒子送信,順便把你的東西送過去就是。”
“那可真是多謝小英雄了~這裡有些銅錢,當做酬勞,一點心意啊~”
“好說,等我回來再找你拿,呵呵~”阿福笑著,一口雪白的牙齒顯得格外好看。
那男子遞上東西,再次鞠躬表示感謝。
阿福也不還禮,突然吹了聲口哨,那聲音倒是和馬叫有點類似,然後嗖地一下就在眾人的眼裡消失了。
這蒼陸鎮離陽坪鎮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若是普通人走大概起碼半天時間,但是這藍阿福,也不知道那腿腳怎麼生的,也就
一個時辰就已經跑到了蒼陸鎮,他找到了秦伯的兒子轉告了信息,然後就往鎮西走去,那個小廟他有印象,並不很大,因為破舊,其實應該平時早就斷了香火,不過一個女子在那裡守願,他倒也是欽佩她的膽量。
轉眼間就到了廟的門口,他三座並作兩步上了臺階,只見裡邊果然燃著香火,廟的一側有個女子穿著一襲素衣,看上去應該是在默唸經文。
阿福平素都很喜歡開玩笑,但是這裡一片嚴肅,他也就收斂了起來。
“小姐有禮啦~”
那女子微微抬起頭,顯然稍微有點吃驚,但是看阿福一副善良的模樣,也就不緊張了。
“哦,這位小哥,請問您是找我嗎?”
“嗯,是啊,我受你哥哥之拖,從陽坪鎮送些東西來給你。”
“是這樣,那我哥哥他?”
“嗯,你哥哥那邊有點忙,就託我幫忙,我跟他關係不錯~”阿福覺著不值得去跟女子說她哥哥受傷的事,免得她徒增擔憂。
“哦哦,那真是太感謝了!”女子施了一個禮,然後輕聲道,“那麻煩您幫我拿到這屋裡吧。”
“好啊!”阿福答應著,跟著女子走到供奉排位後邊的一個屋子,廟本就不大,這屋子也很小,但是顯然被這女子收拾地非常乾淨。
“這屋子連個窗口都沒有,小姐住這兒,不會憋得難受嗎?”
“我是幫母親還願,哪裡還敢挑剔啊。”
“說的也是,那你也真是有心了。”
“小哥謬讚了。”
“好了,那東西我送到了,我就回去了,走得快點,還能趕回去吃上晚飯。”
“小哥稍等,等否再麻煩你點事情。”
“小姐你說。”
“嗯,能否麻煩您再帶點東西回去給我哥哥。”
“可以啊,反正順手的事情嘛!”
“那就麻煩了!”
“嗯,帶什麼回去?”
那女子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略帶鬼魅的神情,“就是把我腳上的鞋帶回去。”
阿福一愣,“帶鞋?你的鞋壞了嗎?”
“沒有。”
“那為啥?”阿福顯然有點想不明白。
“我來守願有些日子了,我怕我哥哥想我。”
“這。”阿福倒是也明白睹物思人的道理,但是為何是鞋,他就真是不明白了。
“你不知道,他就是隻愛我的鞋。”
阿福有點瞠目結舌,本來他對這對兄妹印象很好,但是這件事實在是有點墊付他的理解。“好吧,那我是否得迴避一下?”
“不用那麼麻煩,您請坐一下。”
“哦!”阿福掃視了一圈,這屋裡只有一個不大的小床和一把竹椅,那竹椅剛好在女子身後,他只得有些尷尬地坐在了床沿處。
女子又是一笑,突然就把小屋的門遮上了,這小屋很是封閉,只剩下門縫透進來的一絲光亮。
“好黑啊~”阿福嘟囔著。
“別急,小哥~”女子的聲音開始明顯發生了變化,變得有些輕佻,然後也不知道她哪裡拿的火,很快屋裡就點起了幾根蠟燭,房間本就不大,所以照得清楚了很多,而讓阿福有些詫異的是,這女子居然把竹椅擺在了門後,自己則坐了下來。
“不對!”阿福心中一驚,“這女子現在的坐相,說不出的妖嬈,哪裡像是一個守願的孝女。”
“小姐,你這是幹嘛?”
“不幹嘛啊,脫了鞋請你幫我帶走啊。”
“那。好吧,就趕緊吧!”阿福覺著也說不出什麼。
“好啊,我脫了啊~~”女子聲音纏綿起
來,然後一點點拉起了自己白色的裙角。
阿福定睛一看,更加不自然了,原來這女子腳上穿的,既非繡鞋也非布鞋,而是一雙黑色的皮靴,而且靴子後邊還有一個大拇指長短的細跟。
“你。這鞋好。少見啊!”阿福極力壓抑自己的懷疑,還是沒有發出質疑。
“還好吧。”女子輕描淡寫地說著,然後脫下來一隻皮靴輕輕放在地上,阿福看到這女子靴子裡邊還穿著黑色的絲襪,這讓他眉頭更加緊皺,這也是他從未見過的兩家女子裝扮。
但是緊接著,他緊縮的眉頭突然慢慢放鬆,然後他不自覺地聳了聳鼻子,因為在女子脫下鞋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股奇特的香味,這是一股典型的龍涎香的味道,而且非常濃郁,但是他不敢想象,“這女人腳上怎麼會有香味呢。"女子似乎很滿意阿福的表情,然後挑著眉問道,“小哥,不知道你怎麼拿我的靴子方便呢?”
“哦,我。你有什麼東西安放嗎?”
“沒有啊~~”
“那我只能拿著了吧,雖然似乎有些不雅。”
“拿著?那我恐怕你拿不回去哦~”
“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信啊,那你可以先拿脫下來的這隻試試吧~”
阿福愣了一下,但本能還是讓他走過去,彎腰從地上把皮靴撿起來,但是他只感覺越是接近女子,那香味就越濃郁,他彎腰起來的時候突然覺著一股甜香之氣自下而上直衝頭頂,他險些栽倒,而那皮靴的靴筒裡也源源不斷地散發著女子腳上的香味,燻得阿福趕緊把靴子倒了過來,讓靴筒衝下。
“小姐,你這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恕我幫不上忙了~”阿福說著就想趕緊離開,他迫切想走出這小屋子去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哎~~既然答應了人,就應該幫人幫到底嗎?這難道不是你們一貫的風格嗎?”
“我們?你到底,到底。”阿福有點頭暈,不知道應該問這女子到底是誰還是她到底想幹什麼。
“對啊,你們啊~~你看~”女子繼續媚笑著,然後緩緩抬起另外一隻皮靴,阿福在靴底清晰地看到有一個紅色葫蘆的圖案。
“啊!”阿福一驚,卻依然不知道該問什麼。
“幾天前在翠微山,見了個穿紅衣服的樵夫,你說一個樵夫,穿那麼顯眼乾嘛啊,是吧?”
“可惡,你對我大哥做了什麼?”
“哈哈哈,我讓他和我那個廢物哥哥一樣,喜歡上我的靴子啊!”
阿福此刻才意識到,這對兄妹絕非善男信女,他連忙把靴子扔在地上,捂住鼻子往後撤了幾步。
“現在捂鼻子,是不是有點晚了啊,藍娃子?”
“你,你到底是誰?”
“我就讓你好好看看,姑奶奶是誰,哈哈哈~”那女子蕩笑兩聲,突然褪去了身上的白色素服,裡邊只穿了一件金色的肚兜,說不出的性感妖嬈,而她的臉也一下子又精緻了很多,尤其是耳朵上的蛇形耳環,分外顯眼。
“蛇妖?怎麼會。”
“哈哈哈,沒想到吧,我是來找你們兄弟復仇的,哦,不對,準確的說,其實是來羞辱你們的!”
“哼,真沒想到,我們當年居然斬草還是沒有除根!”
“後悔也晚了,不過藍娃子,你可知道,我為了跟你玩,可是費了很大力氣,才布了這個局哦~”
“妖精,你以為你能奈何你小爺我嘛?”六娃此刻也直接亮明瞭身份,然後話音
剛落,他的人就不見了。
“你以為你隱身就行了嘛?這個屋子只有我身後這一個門,我看你往哪兒逃啊~”
“哈哈哈,臭妖精,你以為我這些年就沒有進步了嗎?”
“哦哦,當然知道,你學會穿牆術了嘛,不過,你可以試試~”
六娃一愣,他機警地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於是直接施展法術,準備從蛇姬正對面的牆直接穿到廟外邊。
“變~”蛇姬嬌斥一聲,只見剛才還黑黢黢的房間四壁突然間全部變成了乾淨透明的鏡子,而且那鏡子裡若隱若現都是蛇姬的幻像,而隨之小小的房間裡也變得格外明亮。
“不好!”藍娃子暗叫一聲,不敢耽擱,趕緊向外跑去,但是隻見那鏡子裡的蛇姬衝著自己撅起了性感的嘴唇,向自己親了過來,藍娃子縱然再機靈也不免頓了一下,就是這一愣的功夫,那鏡子裡的蛇姬突然抬起玉腿,魅足穩穩地踢在藍娃子的胸口。
只聽“啪”地一聲,顯然是藍娃子被踢翻在了地上。
“哈哈哈~藍娃子,不死心可以接著穿啊~”
藍娃子揉揉吃疼的屁股,顯然這蛇姬早就算計好了,這房間應該提前已經施過了妖法,他坐在地上,很是苦惱,原本他就是擅長靈活奔跑,哪知道卻被這蛇姬困在了小屋子裡。
“哼,小爺著了你的道,沒話說,不過我看你能在那門口守多久!”
“嘖嘖嘖,藍娃子,你不會以外你不現身,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吧,拿你也太小看你姑奶奶我的手段了~”
藍娃默不作聲,他必須承認現在自己很被動,若是不得已也只能和對方直接對拼一下,但是顯然這根本不是他擅長的東西,他想著能夠找些東西暗中襲擊對方,但是這屋裡真是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尷尬之下,藍娃子只能繼續和對方周旋,“你要幹什麼?”
“哼哼,我可是記得你剛才膽敢叫我臭妖精?”
“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妖精,當然就是死妖精,臭妖精~”
“嘴還挺靈活啊,不過,藍娃子,你是忘了剛才姑奶奶腳上的香味了嗎?”
“那又怎麼樣?你肯定是用了什麼薰香之類的東西,不然你一個妖精,怎麼會有香味,哼~”
“不妨告訴你啊,我這修煉的魅足有的是折磨你們的法子,你不要以為我腳上的香味只是讓你聞聞就好了~”
“那。”
蛇姬感到終於引到了自己最希望的時候,她心中充滿了滿足感,伸起自己修長的玉腿,撥弄了一下黑絲襪尖,然後媚目流轉,性感的紅唇慢慢輕啟,“只要姑奶奶我想,我可以用我這蕩魄足香活活把你燻死,嗯?哈哈哈哈~”
六娃頓時臉上一紅,這句話對他來說,的確是充滿了羞辱的意味,“你。你吹牛,哼!我才不怕你臭妖精的腳丫子!”
“是嗎?那就試試吧~我看要開始享受我精心設下的好局了哦~”蛇姬說著,突然玉手一揮,就從剛才六娃送來的籃子裡掏出了一個香爐,然後插上幾根香,放在自己的腳下。
六娃不知道她到底要幹嘛,所以雖然很緊張,卻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藍娃子,準備好了嗎?準備好好聞姑奶奶的腳香吧~”蛇姬說著,口中吹了一口妖氣,那幾根香就悠悠地點燃了,然後蛇姬得意地把魅足懸在香爐的上方。
“啊!”六娃終於明白了,這蛇姬是要讓薰香透過她的腳,然後讓這
蕩魄足香佈滿整個房間,這房間本就不大,全部封閉,若是真的讓她這麼做,很快就真的會被香味瀰漫,而他聯想到剛才拿靴子時自己頭暈的事情,終於明白了蛇姬設整個圈套的詭異用心。
六娃突然心裡有點亂,他首先想到的,是像蛇姬這樣的有心機手段,又妖法高強,恐怕自己的大哥真的遭遇了不測,按道理如果大哥出現了狀況,二哥肯定會發現,但是他們都沒有聽到通知,唯一的理由,就是二哥也已經被妖女控制了,看來這蛇姬已經算計好了要將他們各個擊破,雖然知道了對方的想法,但是自己的處境著實尷尬。
六娃皺著眉,看著蛇姬得意地在那裡晃動著魅足,空氣中幾乎可以看到她的足香在流淌,“穿牆又出不去,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
“怎麼樣?藍娃子,喜歡姑奶奶的足香嗎?咯咯咯~”蛇姬捂著嘴,玩味地笑著,根本不去管六娃在哪裡,反正早晚他也逃不出自己蕩魄足香。
“不管了,只能憋足氣先去把香爐掀翻!”六娃想著,這是他唯一的辦法,這樣消耗自己早晚只能被對方的魅足玩死,只能趁著味道還沒有瀰漫,速戰速決,而和妖女對決之前,顯然要先把香爐弄倒。
做完決定,六娃感到蛇姬的足香已經飄了過來,他找了一個合適的角度,用手捂住鼻子,然後猛地竄過去,說時遲那時快,眼看他就要得手,結果蛇姬的玉腿一收一放,“啪”地一下,黑絲玉足的足底正好揣在六娃的臉頰上,雖然力度沒有很大,但是六娃還是被突如其來的襲擊踹到在地上,他的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哈哈哈,是不是好奇我怎麼看到你的,你回頭看看啊~”
六娃趕緊回了頭,發現自己的影子居然在鏡子裡出現了,同時他感到已經憋氣憋不住了,“咳咳”地嗆了兩聲,然後就覺著這蛇姬的周圍足香味道濃郁,他只覺著眼前一黑,不敢怠慢,趕緊連貫帶爬地退到了房間的角落。
“死妖精,原來你能看到我!”
“也不是,藍娃子,你若是在你現在那個角落,我是看不到的,但是如果你到了我的跟前,我可就能發現你了哦~呵呵~”
六娃喘了喘氣,看了看四周的鏡子,果然自己只要距離蛇姬一段距離,就不會現出自己的影子了。
但是襲擊也不奏效,還被踹了一腳,六娃感到頭疼死了。
“好了,藍娃子,我這房間的手段也給你展示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我要開始玩了哦~”
“妖精,你還有什麼招,快用吧,小爺不怕!”
“對付你,還需要什麼其他招嗎?我說了,今天就要你聞著我的腳香,乖乖被我馴成狗,呵呵~不過呢,剛剛我可是都在預熱,你可別忘了,到現在為止,我也只是剛剛脫了一隻鞋而已啊~”
“啊?”六娃這才發現這裡邊的玄機,那蛇姬只是脫了一隻鞋,味道自己已經抵抗不住,若是脫下另一隻,自己恐怕真的難逃一劫了。
“怎麼?怕了吧?我似乎都看到你在角落裡發抖了,咯咯,要不現在現身給我磕頭吧,我就少讓你吃點苦頭。”
“你休想!我一定能夠戰勝你,救出我的哥哥!”六娃想到自己的哥哥,立刻內心又倔強起來,他索性脫下自己的上衣,然後遮在自己的鼻子上。
蛇姬微微一笑,“好,我給你個機會~”只見蛇姬玉手一揮
,將香爐裡的香從下邊齊刷刷砍去了一半,現在這香最多也就只剩下1/4了,若是這個期間你能忍得住,我就放了你,怎麼樣?
六娃剛才其實已經黔驢技窮,突然聽到蛇姬託大說出這樣的條件,立刻來了精神,“你可不能反悔!”
“不會,好了,我想你應該已經脫下衣服遮住鼻子了吧,那我也就開始脫靴子了哦~”
六娃臉上一紅,自己雖然隱身,但是似乎自己的行動也沒有逃脫蛇姬的判斷。
只見蛇姬優雅地脫掉了另外一隻皮靴,然後兩隻腳湊到薰香最近的位置,頻繁聳動著自己的腳趾,六娃立刻感到房間裡的香氣加重了幾倍,剛才其實基本還沒什麼感覺,現在很快那種感覺就像是他剛才湊到蛇姬身邊一樣。
衣服雖然可以抵擋一部分味道,但是那些香氣依然可以找到縫隙鑽進來,六娃努力少呼吸,但是卻也不能不吸,因此隔一下就不得不被迫吸入一口香氣,他雙眼直勾勾盯著那幾根薰香,他所有的希望也就都寄託在那裡了。
蛇姬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輸,她擺弄著自己的金色肚兜,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因為這就是她最期待的過程,她要用自己的魅足將葫蘆娃一個個征服,一個個破掉他們最得意的法術。
六娃只覺著妖姬的足香有著說不出的神奇力量,自己吸了三口之後就開始渾身發軟,力氣也提不起來,呼吸的間隔也變得越來越短,他謹慎的站在房間的一角,臉衝著牆角,努力站著,這也是他能想到的最佳的姿勢,但是漸漸地,他開始覺著雙腿有些無力,儘管他很想堅持,但是卻也不得不慢慢蹲了下來,但是他回頭看了一眼香燭,似乎下去了要有一半,想來自己還是有希望的,只是不知道那妖女會不會出爾反爾,六娃此刻腦子也是混沌的,只能迷迷糊糊地瞎想著。
“我猜,你差不過該站不住了吧~那我就繼續加碼了哦~”蛇姬慢吞吞地說著。
“怎麼,難道這妖女還有什麼手段”六娃幾乎有些絕望的想著。
“好奇是吧?你別忘了,姑奶奶還穿著襪子呢哦,我該脫了哈~”
六娃幾乎是被勾引支配著微微轉頭看著,只見蛇姬將自己的絲襪從大腿往下一點點褪下,直到露出一隻完整的雪白的玉足。
“我覺著,一隻腳,就夠了~哼”蛇姬一邊說,一邊將玉足湊到香燭之上,然後將白玉般玉蔥腳趾微微分開,六娃幾乎可以看到濃郁的蕩魄足香從她的腳趾縫瘋狂地湧了出來,幾乎同時,他感到自己周圍的香味又弄了一倍,六娃趕緊回過頭,把臉緊緊貼在牆角,然後屏住呼吸。
“哈哈,這次你憋不住的時候,應該就是給姑奶奶跪下的時候了~”
六娃這一次堅持不了幾秒,很快就覺著大腦幾乎空白了,恍惚中他似乎看到自己的哥哥被這個妖女踩在腳下蹂躪,精神一鬆,他的鼻子也鬆了,就像是蛇姬說的,這一口吸進去,他徹底無力支撐了,膝蓋一軟,跪在地上,整個人鬆鬆垮垮,活活被蛇姬的腳香薰暈了過去。
“藍娃子,你可不能放棄啊,你還要救你哥哥呢~”
恍惚中六娃被蛇姬又喚醒,其實也是蛇姬並上了腳趾,刻意給他一個最後反抗的機會,蛇姬享受的,本就是這種貓捉老鼠遊戲的快感。
“對,我不能放棄~~”
“藍娃子,還有一點點了哦,不過,你
要堅持,得過來給我穿上襪子,不然,我這腳上的味道,你可忍不了的啊~~”蛇姬語氣中帶著一點戲謔,此刻六娃已經神志不清,但是他隱約覺著蛇姬說的完全沒錯。
六娃使勁晃了晃頭,努力用出最後的力氣,目光中蛇姬白玉般的玉足在那裡晃來晃去,他一點點朝著蛇姬的方向爬過去,想要把蛇姬那玩殘自己的玉足套上。
呵,呵呵呵,應該爬過來了吧,啊?
蛇姬從鏡子裡開始看到一點點的影子,看著六娃後延殘喘般地做最後的掙扎。
“真乖~那麼,姑奶奶要破你的功了哦。”蛇姬說著,用腳趾夾起來地上的黑絲襪挑著在六娃的眼前晃動,六娃的意識裡只剩下給蛇姬穿上襪子,他吃力地拿起絲襪,但是可憐的六娃此刻眼神迷離,手腳無力,試了幾下,居然連絲襪的襪口都很難分開。
“哈哈哈,爽啊,六娃,這種被妖女玩弄的感覺,你喜歡嗎?哦,告訴你哦,一旦你接下來被我用魅足羞辱,你的法力和法術就都會喪失了,就像是你的哥哥們一樣,然後你會變得像所有男人一樣,很賤很賤,哈哈哈~”
六娃恍恍惚惚聽到蛇姬的宣判,但是也已經無力做出什麼反應,他還在徒勞地去弄黑絲襪,而蛇姬已經準備好進入高潮了,她故意把腳趾湊到六娃的跟前,然後慢慢慢慢分開腳趾,刺鼻的香味直衝六娃鼻腔,他手一鬆,黑絲襪直接掉在地上,蛇姬用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一下子夾在六娃的鼻子上,“藍娃子,我知道你已經沒力氣,也想不了事情了,不過呢,姑奶奶羞辱你的話,你可要好好聽哦~”
六娃頭往下垂,但是被蛇姬夾住鼻子勉強支撐著,“我知道你很厲害,很聰明,隱身術,穿牆術,不過呢,你還不是被我這個小小的女妖用腳燻成了廢人,啊?哈哈哈哈”
“而且,現在就是一隻腳哦,我的大英雄葫蘆娃,怎麼?連我的一隻腳都抵不住啊,你是不是個廢物啊,嗯?哈哈哈”
六娃覺著蛇姬的話從他的耳朵飄入,直接侵入了大腦,他的渾身顫抖著,說不出的羞辱和痛苦。
“那麼,也不能總是讓你白聞,這次就付出點代價吧~”蛇姬說著,慢慢將腳掌放下,性感的足底牢牢地貼在六娃的口鼻之上,然後她玉腿一瞪,用腳趾夾著六娃硬生生從地上給提了起來。
隨著蛇姬足香的侵入,六娃的身形一點點在半空中顯現出來,而不再單單是鏡子中的影子,他的隱身術徹底被廢掉了。
“哈哈哈,終於又看到你了啊,香快要燃盡了,不過已經不重要了吧,嗯?”
六娃閉著眼睛,覺著自己整個人都被蛇姬控制在她的魅足之下,再也沒有一點反抗的意識,內心變成了恐懼和對蛇姬的崇拜,蛇姬腳上的蕩魄足香加上腳底細膩的感覺,讓他儘管失去了力量,但是卻充滿了慾望,下體一點點硬了起來,直到在蛇姬的面前直挺挺地翹起來。
“哈哈哈~自己來吧,小賤狗~”
六娃徹底被摧毀了自尊,在蛇姬足香的刺激下一瀉千里。
蛇姬滿足地自己穿上絲襪和皮靴,悠悠地說,“屋裡的這些味道,夠你射一陣子的了,哈哈~”說完轉身出了門。
六娃明明知道蛇姬走了,但是他此刻已經連逃跑的想法都沒了,只要吸入蛇姬的足香就會硬起來,然後不停地擼射,過了片刻,他也不知
道射了多少次,門再次打開,一個男人映入眼簾,恍惚中看看到,原來就是拖他送東西的中年男人,只不過他的腿早已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