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2

終生的噩夢2

十一包廂打工 1我揹著一個大揹包,雙手抱著一個旅行包,陪著婷婷登上了北去的列車。

當我們快走到硬臥鋪位時,婷婷「哎喲」一聲蹲到了地上。

「梅兒,快扶我,哎么,疼死我了」。婷婷大呼小叫的喊著。

真見鬼,這麼平坦的車廂還扭壞了腳踝。我在心裡暗暗的罵道。

在好心人的攙扶下,婷婷坐到了硬臥的下鋪上。

本來她買的票是上鋪,一位中年先生很紳士的與她換了票。

我給她脫下皮靴,扶她依靠在臥鋪上。用毛毯蓋在了她的腳上。

她的對面是一位中年婦女,長得白淨,但身體顯得有些臃腫。

她身著深黃色的皮衣褲,腳蹬一雙高腰皮靴,外面穿著一件華麗的裘皮大衣。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粗項鍊,手上戴著貴重的鑽戒。從外表給人一種暴發戶闊太太的感覺。

因為我是硬座票,所以急忙收拾好了包裹,然後給婷婷倒茶,拿毛巾,剝桔子。

我利索的幹完了一切,然後坐在臥鋪的一角,用手輕輕的在毛毯下捋著婷婷的腿。

我在等婷婷的吩咐,沒她的命令我不能到硬座車廂。

車廂里人很多很亂。列車剛一啟動,就開始了查票。

當查到我們這裡時,還沒等我們說話,對面的闊太太就向列車員說起了婷婷的情況。

熱心的闊太太說完後,又提出了讓我留下照顧婷婷的建議。列車員聽到這種情況也很無奈,只好接受了這個建議。

婷婷向闊太太道了謝後,就和坐在對面臥鋪上的闊太太閒聊起來。

闊太太誇耀她身上的衣服值多少錢,家裡有幾輛小汽車,僱著幾個保姆,每年救濟多少個窮孩子等。一副財大氣粗的口氣。

我靜靜地坐在那裡聽著,手小心的給婷婷捋著腿。

「小梅,捏捏下面」。婷婷吩咐著。

我一愣:剛扭傷的腳是不能按摩的,這是常識,難道老師不知道?

我疑惑的看著她說:「馬老師,剛扭傷時不能按摩的」。

她繼續和胖太太閒聊著,根本不理睬我說的話,彷彿就像沒聽到一樣。

無奈,我只好試探著慢慢的捏了一下婷婷的腳。

婷婷臉上一點痛苦的表情也沒有。

全明白了:她的腳根本沒扭傷,她是既不多想花錢給我買臥鋪票,又想讓我在跟前伺候她。

剎那間,婷婷原本還算漂亮的面孔,在我眼裡變的是那麼醜陋。

我從心裡鄙視她,看不起她。可又不得不從心裡佩服她,她不顯山不露水,略施小計,就能在這人員密集的車廂裡對我呼來換去,任她使喚,供她享受:因為她的腳有傷。

婷婷她太有心計了,她的心計讓我不安。

我慢慢的按摩著,婷婷似乎感到不舒服,將蓋在腿上的毛毯掀了下來。

我明白她的意思,放開手腳做起了腿部按摩。

婷婷和闊太太繼續閒談著。「馬老師,她是你的學生啊」。

「是啊,不過她家裡比較困難,平常在我那裡幫我幹些家務,補貼家用。這次我要回家,她一定要跟著我,說是路上伺候我」。

「奧,原來是個保姆啊,怪不得這麼殷勤」。胖太太一臉不肖的說。

「哎,腳底」。聽到婷婷的吩咐,我給她做起了腳底按摩。

「看這姑娘的手法,她懂得按摩」。闊太太看來經常做按摩,她一眼就能看出我是經過培訓的。

婷婷聽到闊太太這麼說,高興得像闊太太介紹起我來,說我的按摩

技術好,家務幹得好。雖然學習比較差,但當保姆伺候人卻是一塊好料。

婷婷看到闊太太似信非信,便又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讓她給你捏捏」。

「那怎麼好意思,她又不是我的保姆」。闊太太客氣的說。

「大姐,你客氣什麼呀,反正我付她工錢,咱又不白使喚她。哎,小梅,快去給大姐捏捏腳」。

婷婷一邊說著一邊用腳把我推到了闊太太面前。

我心裡縱有一萬個不願意,但又不能不聽她的。

我蹲在闊太太跟前,給她脫下皮靴,慢慢捏起來。

闊太太與婷婷客氣了幾句後,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我的服務。

當我捏完腳後,闊太太拿了一大包肉製品和幾百元錢送給我。

我堅決的拒絕著,但她一定要我收下。

最後還是婷婷吩咐說這錢算是我的工錢,讓我一路上多照顧闊太太一下。

列車到了一箇中間站,列車長過來對闊太太說她要的包廂已騰出來。

闊太太熱心的邀請婷婷一起到包廂,婷婷稍作推辭便答應了。

我們一起來到了包廂,她們的行李自然是我一趟趟搬到包廂的。

包廂裡有兩張摺疊單人沙發床,我在闊太太的指導下,把床調整成沙發狀,兩人在我的伺候下,脫去冬裝,換上拖鞋,舒服的坐在了沙發上。

十一包廂打工2列車呼嘯著向北方疾駛。車外數九寒冬,車內溫暖如春。

身著保暖內衣的二人,吃著零食,品著香茶,天南地北的胡侃著,自我吹噓著,調侃中還不時的喊我做這做那。

漸漸的二人沒有了談話的興趣,這時闊太太拿出了一副撲克牌,要與婷婷耍錢。

我看到後心裡不禁暗喜:馬老師,你不是能吹牛嗎,就你那幾個工資,還敢賭錢,我看你怎樣收場。

婷婷看到闊太太要和她賭錢,笑著說:「大姐,耍錢太無聊了,還不如做遊戲哪」。

「做遊戲?咱做什麼遊戲啊」?闊太太一聽來了興趣。

「小梅,你那次和張老師做什麼遊戲來著」?我一聽糊塗了:什麼張老師?什麼遊戲?

婷婷看到我滿臉疑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張老師告訴我你們做了半天玩,大姐還能虧待了你啊」。

我一聽這話,心裡暗罵:老師啊,你真是個小人,你不但要使喚我,還要用我掙錢,而且是明碼標價。

我雖惱怒可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闊太太看到我承認了,忙對我說:「小梅,你快說怎麼玩,我有的是錢。如果好玩,我給你一千,不,兩千」。

「就是咱們當主子,她當奴才。想怎樣使喚她就怎樣使喚她,任咱們玩耍。小梅,回頭我也給你兩千,咱們就這樣說定了」。婷婷接著闊太太的話說。

我看著婷婷嚴厲的目光和冷笑,心裡暗自害怕,那目光、冷笑是那麼熟悉。

記得臨上車的前一晚,我跪在地上給她修飾腳趾甲,不管我多麼賣力,她總是不滿意。

按理說我修腳的水平是很高的,而且她的腳我修的也無可挑剔:圓滑的指甲上有清秀的圖案,指甲顏色與腳的膚色撘配得恰到好處。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不滿意。

後來她讓我脫下上衣,直挺挺的跪在她面前。

她用針在我乳房上紮了幾下,然後晃動著手裡的針笑著說:「你心裡清楚,我不是你的主人。我如果打的你傷痕累累,菲菲是會惱我的。所以你可以不盡心的伺候我,但是我會用

它招待你的。好了,你閉上眼睛」。

我看著針心裡不以為然:小姐有話在先,你能拿我怎樣。至於針扎,我的身上已捱了無數次了,還在乎你再扎幾次。

我閉上了眼睛,心想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花招。

乳房上突然感到一陣涼嗖嗖,隨後一陣忍不住的鑽心疼痛傳遍我的全身。

我渾身顫抖著睜開眼:婷婷手裡拿著一個掰開的鮮辣椒在我乳房的針眼上擦著,她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

現在婷婷的目光和冷笑同那晚的一模一樣,看著她的表情我屈服了,跪在了包廂的地板上。

「奴婢給太太請按,請主人吩咐」。

「哈哈哈···,真有趣,這就開始了」。闊太太高興的說。

「小梅,太太的靴子髒了,還不快去舔乾淨」。婷婷吩咐著。

「是,奴婢遵命」。

我爬到闊太太的靴子前伸出了舌頭。

看到我舔著皮靴,闊太太興奮的說:「馬老師,她還真舔啊,再去給馬老師舔舔去」。

「她啊,只要給她錢,她什麼都幹」。婷婷滿意的說。

就這樣我爬來爬去,輪換著舔著四隻靴子。每當舔完一隻,我要跪捧靴子請主人檢查。

她們為了消磨時間,總是說舔的不好,命我重舔。

玩了一段時間,婷婷看到闊太太有些厭倦,便讓我給闊太太脫了棉襪。

闊太太的腳又白又胖,一點異味也沒有,保養得很好。

我知道婷婷的用意,沒等她吩咐便含起了闊太太的腳。

我剛開始舔,闊太太就用腳把我蹬到一邊,嘴裡說道:「我在洗浴中心,服務生都爭著給我舔。沒意思。馬老師,玩別的吧」。

婷婷聽到闊太太這麼說,感到沒面子,氣呼呼的自己脫下襪子,然後對我說:「賤婢,跪過來」。

我乖乖的跪到婷婷面前,看到她的腳向我嘴伸來,便張開了嘴。

她一邊讓我舔著腳,一邊用頭巾蒙起了我的眼。

隨後把她的棉襪扔到了一角:「去,給主人把襪子叼來」。

我兩眼漆黑,像狗一樣在包廂裡爬,尋找著襪子。

原先婷婷的襪子又髒又臭,很好找,可自從有了我,她的腳變得乾淨了,襪子上的氣味也變的很清淡。

我爬來爬去,好容易叼到襪子。

闊太太這下高興了,她不斷地扔著襪子,命我來來回回的叼著。

慢慢的我找到了規律,包廂很小,利用牆壁和我的四肢確定範圍,趴在包廂內像警犬一樣嗅著,我很快就能找到扔到各個角落裡的襪子。

婷婷高興了,不斷地誇耀我。

闊太太又下了尋找襪子的命令。

我圍著包廂找了一圈又一圈,可奇怪的是怎麼也找不到。

闊太太樂得拍著手咯咯地笑,我急的滿身是汗。我怕給婷婷丟了面子,怕她會懲罰我。

婷婷看到我像個無頭的蒼蠅在包廂裡亂爬,忍不住用腳踢我的屁股,嘴裡不住的罵著蠢豬。

開始我沒在意,後來注意到她的腳專照我的屁股踢,捱了幾腳後我終於反應過來了,我急忙向闊太太的臀下鑽去。

我的頭費力的頂開她那肥胖的兩條大腿。

闊太太坐在沙發上咯咯的笑著說:「哎,你怎麼向這裡鑽啊,想聞味你說一聲,我賞你。哈哈哈···」。

我羞得臉發熱。但還是用頭吃力的拱她的下體。

闊太太的兩腿終於被我拱開,她開懷的大笑著,任我的頭在她的私密處拱著。

終於她的肥臀離開了沙發。

在她屁股

離開沙發的一霎間,我聞到了襪子的氣味,我急忙含起了襪子,頭迅速的想縮回來。

誰知我的動作快,她的動作比我還快。

「哈哈哈~~~~」。還沒等我的頭縮回來,胖太太笑著,她肥滿的屁股一下子坐在了我的頭上。

幸虧沙發和肥臀都是軟的,否則,我的頭一定成了肉餅。

就這樣她們一路上玩耍著我,羞辱著我。

玩累了讓我捶背捏腿,玩膩了讓我舔腳放鬆心情。

第二天的早上,列車到達了終點站。

分別時闊太太滿意的給了我兩千元錢,這是我的「勞動」所得,是包廂「打工」的收入。

我知道這錢不屬於我。因為錢對一個奴隸來說毫無意義。

闊太太剛走,婷婷便迫不及待的沒收了著些錢。

而後我們又換乘汽車向大山深處駛去。向婷婷的家鄉駛去。

我期盼著快點到婷婷的家。因為山裡人淳樸厚道,在那裡婷婷也許會對我好一點。但是~~~。(待續)十二山村逞威盤山公路綿延不斷,路況極差。不足一百公里的路程,走了近四個小時。

時至中午,我們下了車。我給婷婷換上旅遊鞋後背起了一個包,就在我要拿另一個包時,婷婷已把那個包背在她的肩上。

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了,我暗暗感到奇怪。

當我和婷婷向著她的家鄉行進時,我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彎彎曲曲的羊腸小道懸在半山腰,我們順著陡峭的山路向一座座大山走去。

我們手拉著手,互相照應著,以免發生不測。雖然天寒地凍,但我們一點冷的感覺也沒有。

幸虧婷婷的包裡只是一些衣物鞋襪、化妝用品等重量輕的東西,還有令我膽戰心驚的辣椒和針。如果換成再重點的包,恐怕我們早已跌入懸崖下。

這樣的路不要說讓我拿兩個包,就是揹著那一個包,在一些險峻的地方婷婷還要幫助我。

每當婷婷幫助我一次後,她總是氣的對我又是擰又是踢,嘴裡還不住的罵著「累贅」「笨豬」之類的話。

在太陽快要落山時,我們終於看到了馬老師的家鄉:在一個山坳裡,零星散落著十幾戶人家,房子都是土坯茅草房,院牆是用樹枝圍成的。

看來這裡的治安不錯,也許這裡根本就沒有可偷得東西。

在村頭,婷婷讓我給她重新梳理了一下發型,整理了一下衣服,換上了高筒皮靴。

我拿著兩個包跟在她身後,向家裡走去。

她挎著一個女士坤包,挺著胸昂著頭,扭動著屁股。看她那架勢,好像不是一個老師,倒像一個貴族小姐帶著女傭榮歸故里。

在婷婷家的籬笆院裡有四間北屋,兩間東屋和一間西屋。房子雖然簡陋,但小院收拾得還算整齊。

在家門口她的家人熱情的迎接了我們,婷婷向我介紹了她的父母弟妹。

她的父母看氣色很健康,不像有病的樣子。

她的弟妹看起來比他們的實際年齡要大許多。

我逐一的向他們行了屈膝禮。

她的父母及弟弟在我行禮時顯得很尷尬,一個勁的躲閃。

而她的妹妹桂花則歪著頭笑嘻嘻的接受了我的行禮。

桂花一面看著我行禮一面急切地問婷婷我是誰。

婷婷介紹說我是她辦公室裡的校工,平常主要照顧她的飲食起居,洗衣服做飯,鋪床疊被。這次帶我回家是為了伺候她。

桂花聽後驚奇的問:「姐,那她就像過去地主老財家裡的丫頭一樣啊

」。

「傻妹妹,這是她的工作,明白嗎」?婷婷笑著說。

我隨著他們進了屋內,一進屋一股土腥味迎面撲來。

土坯房內有一個火炕,在炕上拼湊著三張小飯桌。而在另一間土坯房的炕上,同樣也擺放著桌子。兩房之間用一塊棉簾子隔開。

飯桌上擺著兩個油燈,這裡沒有電。由於有火炕的緣故,室內不是很冷。

婷婷回來的消息一時傳遍了小山村,十幾個鄉親很快聚集到了婷婷家。其中包裹她昔日的幾個姐妹。

看來家裡早就準備好了,不一會,十幾個黑乎乎的大碗擺在了桌子上,只是沒有一點像樣的菜。

我「打工」掙來肉製品,成了飯桌上的招牌菜,這些肉製品也給婷婷掙了面子。

婷婷和她母親熱情的招呼著女客人進了裡面的土坯房。

我站在土坯房的門口,低頭屈膝打著門簾。女賓們說笑著從我面前一一進了屋內。

初次來到婷婷的家,我不知該怎樣稱呼她們,只是對每一位經過我面前的人行著屈膝禮。

也許因為婷婷是遠道歸來的緣故,大夥推搡著婷婷先上炕就坐。

婷婷一邊和她的姐妹們客氣的謙讓著,一邊走到炕前停了下來。

「梅兒」。婷婷傲慢的喚著我的名字坐在了炕上。

其實我就在她的身後,當她轉身坐下時,我已蹲在她的腳下開始給她脫鞋。

賣身為奴以來,給主人脫鞋穿鞋不計其數,可今天婷婷腳上的皮靴格外難脫:她的腳在靴子裡緊緊地繃著。

馬老師對我的表現不滿意,她在有意識的難為我。看來要格外小心。我心裡暗暗想道。

我改蹲為跪。這一跪果然見效,腳上的靴子好脫了許多。女賓看到這些都吃驚得瞪大了眼。

「你們看什麼,快上炕呀,梅兒,伺候她們脫鞋」。婷婷說著。

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那裡沒動。

「哎呀,你們煩不煩啊,這是她的工作,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婷婷坐在炕上催促著。

桂花首先打破了這種尷尬,坐在了炕沿上,把腳伸給了我。

就這樣我跪在地下給婷婷的母親和她的姐妹們脫了鞋,她們盤腿坐在炕上開始了吃喝。

她們不分老少喝著烈性酒,吃著旱菸袋。

一時間屋內充滿了酒味、腳臭味,煙味。

這種混合的氣味燻得我喘不過氣來。

她們好像聞不到這種氣味,愉快的吃著說著笑著。

我自然成了婷婷顯示自己高貴的道具。

她一會命我她們倒水斟酒,一會命我裝煙點火。

她們剛開始坐下時,婷婷的母親讓我一起上炕,我急忙倒退著擺手。

婷婷說:「媽,你別管她,我吃飯時她都是在一邊伺候,我吃完後她才能吃,我如果不開心,她就的餓肚子。你別壞了我的規矩,咱們吃吧。哎,小梅,你用心伺候著,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馬老師,我會小心伺候的」。看著婷婷的面孔,我忙答應著。

「跑了那麼多山路,你也累壞了,搬個凳子坐下吧」。婷婷的一個姐妹關切地對我說。

「我在用餐時她都是跪著伺候,今天她能站著伺候就是抬舉她了」。婷婷誇耀著自己。

「你們那裡怎麼~~~~」。

「在我們那裡叫跪式服務,你們不懂」。還沒等婷婷的那個姐妹說完,婷婷就打斷了她的話。

聽到婷婷的話,這群幾乎與世隔絕的山裡人發出了驚歎聲。

吃了一會兒,婷婷也

許已不習慣盤腿坐著,於是移到了炕沿坐下,兩條腿垂在下面。

「今天走的太累了,腿有點發酸」。婷婷邊說邊看可我一眼。

我當然不會笨的看不出她的意圖,立即屈膝跪在地上,將兩隻腳放到我的大腿上,用手捏著她的腿。

她們酒足飯飽後坐在那裡閒聊,話題自然是圍繞著馬老師和我。

她們閒談了一會後,婷婷用手指著她的腳下對我說:「看你今天還懂禮貌,坐下吃飯吧」。

「謝謝馬老師」。我邊說邊站起來,撿了幾個碗底倒在一起後,坐在婷婷的腳下。

婷婷的腳踩在我的肩上,低下頭看著我笑著說:「梅兒,你碗裡都是些剩湯,快來求求我的這些姐妹們吧,讓她們賞你一些菜」。

「謝謝馬老師,哪些菜是您們吃的,我吃這些就很好」。

「她們不是吝嗇的人,去磕個頭,我的姐妹會賞你的」。婷婷說道。

婷婷的話我當然不能違背。

磕頭後我跪著雙手舉起碗向她們討賞。

女賓們愣愣的坐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她們不知該怎樣賞我。

婷婷得意地笑著,麻利的將桌子上她們吐出來的東西盛在我的碗裡。

我跪在婷婷的腳下,含著淚吃了我伺候「貴妃省親」的第一餐。

當晚,婷婷和桂花住在了東屋裡。外面一間是灶房,裡面的一間一個大火炕佔據了屋內的大部分空間,和北屋一樣,兩間屋之間用厚實的棉簾隔開。火炕可能是才燒過,用手一摸熱熱的。

我簡單的用熱毛巾給婷婷擦洗了身子,然後打來一盆熱水伺候她燙腳。

我跪在地上,雙手給她洗捏著腳,並不時的向腳盆裡添著熱水。

桂花趴在熱炕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婷婷的一雙美腳,兩眼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婷婷告訴桂花,給她洗腳修腳是我每天的重要工作,而且我的捏腳技術很高。

剛剛給婷婷擦乾腳,桂花便迫不及待將兩隻腳伸到我的面前,讓我給她按照婷婷的標準洗腳美甲。

昏暗的油燈下,洗腳還可以,美甲怎麼可能。

我兩眼乞求的看著婷婷。

她告訴桂花今晚只能洗腳,不能美甲。可桂花不依不饒纏著婷婷非要美甲。

「小妹,今晚先給你洗洗,然後姐讓她給你舔舔腳,等明天再讓她給你修腳,好嗎」?

「什麼舔腳啊」?聽到婷婷的話,桂花一臉茫然。

「到時你就明白了,小梅,伺候好我妹妹。洗完後上炕給我們暖腳」。婷婷說完後自己先睡了。

桂花的腳真難洗啊,腳上的灰厚厚的,上面的死皮像是永遠也刮不完。

桂花洗完腳後蓋上被子躺下了,我也脫了衣服鑽到被子裡,橫著躺在她姐妹倆的腳下。

我的小腹貼在婷婷的腳上為她取暖,雙手抱住桂花的腳開始舔。

從厚重的被子外傳來婷婷得熟睡聲,桂花的嬉笑聲。

婷婷睡的很香,但她的肚子裡不時的響起咕嚕聲,屁眼裡排出陣陣惡臭,燻得我直皺眉頭。

桂花的一隻腳在我嘴裡,一隻腳夾著我的乳頭玩耍。

我舔了一會腳後,開始用牙齒輕輕啃她的腳跟。因為那裡死皮太多,我不想由於腳跟的緣故得罪桂花,惹怒婷婷。

桂花睡著了,我抱著她的腳還在啃著,啃著~~~。不知不覺我也睡著了。

在午夜時分,我被婷婷踢醒,原來她要大便。

我剛穿上棉襖,婷婷已披著被子蹲在了炕沿上。我不敢怠慢,急忙赤著腳

光著下身拿來尿盆。

我捧著尿盆跪在地下,伺候完了她的大便。

婷婷躺下又睡了,我穿上衣服,到院子裡刷洗了尿盆,回屋裡上了炕,繼續充當姐妹倆的「暖腳器」。

我睡不著了,剛才婷婷的大便又稀又臭:可能是今晚吃了不潔淨的食物,也可能是多年不在家水土不服,反正她在拉稀鬧肚子。

我準備的手紙已用完,她如果再起夜怎麼辦?我沒主意了。

不出我所料,婷婷又蹲在了炕沿上。

我接完她的大便後,捧著盆子跪在那裡發愣。

婷婷看到我的神情明白了,氣呼呼的罵道:「賤貨,你要凍死我啊,沒手紙還沒舌頭啊,快舔,否則我用針扎爛你」。

我在小姐家為奴很久,小姐雖然打我,罵我,可從來沒有讓我用舌頭伺候那骯髒的地方。可她竟然要用我的舌頭做手紙。

我眼裡流著淚看著婷婷說:「主人,您饒了我吧,賤婢用衣服給您擦行吧」。

「不行」。婷婷斬釘截鐵的說。

我們的對話驚醒了桂花。她爬起來,吃驚地看著我們。

我跪在地下流著眼淚哀求著,婷婷看著我那可憐樣,微笑著說:「怎麼,委屈你了,主人沒嫌你的舌頭髒,你道嫌棄主人。這麼漂亮的臉蛋,這麼長的舌頭,我不用豈不可惜,是嗎賤貨。」。婷婷說著一把踩著我的頭髮,用力的向臀下拽去。

我含著淚用舌頭清理完了她的下體和屁眼。

當我端著刷洗完了的尿盆重新進了屋時,桂花已笑眯眯的蹲在了炕沿上等著我。

婷婷躺在被窩裡笑著說:「我妹妹也是你的主子,你自己看著辦吧」。

她雖然是個臨時的主子,但她的手段我已領教過。稍作猶豫,我還是屈服在了她的淫威下。

我再次捧著尿盆跪在了桂花的臀下了。(待續)

十三大仙顯靈 1大年三十的清晨,屋子裡還很黑。

我橫躺在姐妹倆的腳下正在熟睡,婷婷的一隻腳蹬在了我的臉上。迷迷糊糊我張開了嘴就要去含她的腳。

「懶豬,快去燒炕」。誰知我的嘴剛剛觸到婷婷的腳,她的另一隻腳踹到了我的胸上。

雖然屋外天寒地凍,但屋子裡還不是很冷,況且還蓋著厚重的棉被。

沒辦法,我只好揉著朦朧的雙眼從她姐妹倆腳下鑽出被窩,婷婷翻了個身又睡了。

我摸黑穿好衣服後,走出屋子。

天還沒亮,院子裡一片漆黑。天空中飄著鵝毛大雪。

雖然我第一次生火燒炕,單憑著我對童年依稀的記憶和在野外伺候菲菲的經驗,很快鍋灶裡的木柴燃燒起來了,鍋裡的水漸漸的泛起了水花。

天已漸漸的亮了。我站起身用手捶著腰走出了灶房。

天上的雪漸漸地小了,雪花落到臉上很快的融化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飛舞的雪花,貪婪的吸著清新的空氣。雖然有點冷,但我還是喜歡這樣靜靜地站著。

突然,我發現遠處婷婷的弟弟大剛挑著一旦水快步向小院走來。水桶裡的水還冒著熱氣。

可能是我燒火時精力過於集中,竟沒發現他什麼時候出去的。

可這麼早的天,大剛到哪裡去挑的熱水?況且我已把鍋裡的水燒開。我暗暗的感到奇怪。

大綱憨厚的和我打著招呼,將一桶水提到了東屋的門口。

當我疑惑的將水提到屋內時,姐妹倆已睡醒了,她們正躺在熱被窩裡說著悄悄話。

自從婷婷回家後,每天都是早睡晚起。也

難怪,在這偏僻荒涼的小山村,實在沒什麼可玩的,幸虧我還能給她們跳跳舞,打發一下時間。

今天她們這麼早就醒了,真是有點反常。

「蠢貨,傻站著幹什麼呀,還不快來給我擦擦澡」。婷婷伸著懶腰吩咐著。

「馬老師,您說什麼啊」?大冷的天,又是清晨,婷婷竟然要洗澡。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耳朵裡塞了驢毛啊,蠢貨。還不快給我姐用『神水』擦擦身子」。桂花這幾天也學會了欺辱我。

「是」。我這才明白可能這是她們這裡的風俗。剛才大剛去擔的水是「神水」。

當婷婷看到我準備好了毛巾和神水時,用腳挑起了被子的一角。

「鑽進來,用毛巾擦擦就行」。婷婷是害怕冷,所以吩咐我鑽到被窩裡去給她擦身子。

原來這是這個小山村的風俗:每年的年三十早上,要用村邊神泉裡的水洗澡。洗去全年的灰塵和晦氣。然後到神泉邊燒香磕頭。期盼來年有個好年景。

我鑽到被窩裡,象徵性的用毛巾給姐妹倆擦了擦,而後服侍著她們起床更衣,梳洗打扮。

簡單的吃了早餐,我隨著婷婷的一家人踏著厚厚的積雪向神泉走去,雪已經停了,太陽從片片烏雲中鑽了出來,陽光灑向了大地,給這個小山村帶來一絲的暖意。

在村邊的一座地勢較緩的小山旁,有一個水塘。遠遠看去,整個水塘籠罩在一片白色的霧氣下。

走近時才發現這是一個面積不大、水也不深的天然水塘,水塘的周邊上結了一層簿簿的冰。塘中央的底部不斷的「咕嚕」「咕嚕」地向外湧著水泡,水面上的白色水蒸氣徐徐的飄向天空。

原來她們稱為神水的不過是一個溫泉而已。不過在這冰天雪地的地方,有這樣一個溫泉,也給人一種驚奇,一種感嘆。

溫泉裡有不少的魚兒在遊蕩,給這沉寂的山村增添了一絲生機,水中不知名的水草給這白色的世界增添了一絲春意。

在水塘的一側立著一尊石刻的人像,由於年代已久,已分不清是男是女。

離水塘幾步遠的地方,有一條被冰雪覆蓋的比較平坦的大道一直通向山頂。由於冰雪覆蓋的原因,也不知道是自然形成的還是人工修建的。

一會兒的時間,在石像前聚集了三四十人,可能這就是他們全村的人吧。

他們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互相的竊竊私語。

不用猜我也知道他們談論什麼,在他們的目光下,我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們跪在石像前,燒香、磕頭。嘴裡不住默默的念道著什麼。

婷婷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小聲吩咐我站到一邊不用伺候。

看著婷婷一臉嚴肅,虔誠的磕著頭。我心裡不禁感慨萬分:我相信命運,但我不相信求神拜佛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不知向著蒼天磕過多少頭,每當有機會的時候我都會祈求各方神聖保佑我。恐怕天底下比我心再誠的人沒有幾個。可結果~~~。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不假,祭拜剛剛結束,婷婷和她的姐妹便迫不及待地在雪地上打鬧起來。

大夥很快從家裡拿來了鐵鍬,滑板等工具,順著小山坡往上清理起積雪來。

人多勢眾,不一會的時間,一條小路被整理出來。他們順著小路迫不及待地登上山頂,乘坐各自帶來的滑板飛速的向山下滑來。

滑板都是自制

的,大的小的,長的方的,各式各樣。雖然簡陋但很實用。

膽子大技術高的站在滑板上,膽小技術差的趴在上面。他們忘記了寒冷,大聲地喊叫著,歡笑著。

更有甚者,駕著滑雪板擦著水塘的邊緣滑行,他們的驚險表演引來了一片尖叫聲。

婷婷她們也停止了打鬧,加入了滑雪的行列。特別是桂花,跑上跑下的,一會兒,臉上就滲出了顆顆的汗珠。

年齡大的站在一邊為他們加油吶喊,一邊做著技術指導。一時間,沉寂的山村沸騰起來。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雪,更沒有見過如此的玩法。本以為這個山村的冬季是寂寞的,可誰曾想到一場大雪給它帶來了歡樂。

我靜靜的看著他們一個個地從我身邊飛快的滑過,眼裡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梅兒,你也來玩玩」。婷婷說著遞過一塊滑板。

「馬老師,我~~~」。

「我什麼我,叫你玩你就玩,羅嗦什麼」。婷婷不耐煩地說。

「哎,謝謝馬老師」。我高興的接過滑雪板,向山頂奔去。

站在山頂上我猶豫了。

在大夥的鼓勵和指點下,我鼓足勇氣趴在了滑板上,滑雪板慢慢地向山下滑去,根據他們教我的技巧,不時的扭動著身體改變著壓在滑板上的受力位置,藉以改變調整著滑板的滑行方向。

滑板越滑越快。我緊緊地抓著滑板上的把手,高高的抬著頭,以免滑板濺起的雪花迷住眼。

在大家的叫好聲中我停在了山下。

他們不是為我的滑雪技術叫好,而是為一個南方姑娘初次上滑雪場就有如此的表現叫好。

趴著滑雪其實不難,經過幾次滑行後,我的基本要領已掌握的差不多。

當我又一次滑到山下,準備再次向山上跑去時。耳邊傳來了婷婷的聲音。

「梅兒,你等等」。婷婷滿意地笑著阻止了我再次向山上爬。然後她回過身去對著她的那些姐妹小聲竊竊私語著。

她們聽著婷婷的話,時而看看我,時而「嘻嘻」的低頭笑著。

由於我離她們有一定的距離,根本聽不到她們的談話內容。不過從她們看我的表情來判斷,一定與我有關。

婷婷和她的姐妹們交流完後,拿起兩塊小孩用的滑板,捂著嘴笑著向山上跑去。婷婷一把拽住我的手,尾隨著她們。

到了山上,她們七手八腳的把兩塊小滑板用繩子固定在我的手腳上。

「嘻嘻~~~。不愧是練舞蹈的,水平就是高。讓她們見識見識,咱這樣滑下去」。婷婷笑著用手把我按到了地下。

我跪在地上,雙手和雙膝分別固定在兩塊小滑板上。

這樣的滑法不但我沒見過,恐怕他們也沒見過。我擔心的扭頭看著婷婷。

「記住:姐妹們還在等著你,可別給我丟臉,小心辣椒」。說著,婷婷用力一推我的屁股。

滑板藉著婷婷的力飛快的向山下衝去。

我無暇多想,匍匐著身子,儘量放低身體的重心,兩眼瞪著前方,適時地用手操作著手上的滑板。

當我順利的滑到山底時,懸著的一顆心才放到肚子裡。

原以為挺難的,結果比趴著滑還容易掌握。只是像狗一樣地趴著令我心裡不快。

大剛上前幫著我解下滑板後,我站起來抱著滑板向山上走去。

「姐妹們還在等著你,小心辣椒」。直到這時我才記起婷婷的話。

她是什麼意思啊?她們不滑雪站在寒風凜冽的山頂幹什麼?

看著山頂上的一群興高采烈的姑娘,我暗暗的猜測著。

「梅兒,你真是好樣的,沒有想到你的平衡掌握得這麼好,簡直就是個滑雪的天才,哎,感覺怎麼樣」?我剛到山頂,婷婷一臉興奮的誇獎著我。她的姐妹也七嘴八舌的跟著說好。

長期以來,我是在打罵的環境下生活,難得聽到一句誇獎的話。婷婷和她的姐妹的稱讚令我感到了驕傲。

「馬老師,趴著滑雪不難,很好掌握的」。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摔倒呢」。婷婷笑嘻嘻的回答著我。

「不會的,我敢保證。馬老師,別忘了我是學舞蹈的」。她們的誇獎令我有點飄飄然。

「奧,我倒忘了。來再滑幾次」。按照婷婷的吩咐,我上上下下的又滑了幾遍,自然水平越來越高。

「姐妹們,來,咱們給她增加點難度」。當我又一次爬到山頂時,婷婷一邊招呼著她的姐妹。一邊親自給我綁滑雪板。

她們嬉笑著一擁而上,捆腳的捆腳,綁手的綁手。一時的功夫,我的手腳已被牢牢地固定在滑雪板上。

婷婷還不放心,蹲下身子逐個的檢查了一下我手腳綁的是否牢固。

她的姐妹們這時則聚在一起,開始猜拳。

檢查完後,婷婷放心的拍拍手站起來。

「姐妹們,看我的,嘻嘻嘻~~」。婷婷笑著一抬腿,騎坐在了我背上。

「好啊~~~」。「快滑呀~~~」。「下一個是我的~~~」。頓時,山頂上像開了鍋似的。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自己落入了她們的套裡。

我恨自己為什麼要滑的那樣好,我恨自己為什麼不摔幾個跟頭。可現在一切都晚了,況且我剛才還說了大話。

「記住,你如果給我丟臉摔著我的姐妹,我可饒不了你,辣椒我可準備了很多,夠你以後每天用的,明白嗎?」婷婷騎在我背上低下頭趴在我耳朵上威脅著說,她知道我會小心翼翼的馱著她,是不敢摔著她的,但擔心她的姐妹。

婷婷的話令我毛骨悚然:這麼多的人騎著我玩耍,我又不是鐵打鋼鑄的,等我精疲力盡時,遲早會有一個人從我背上摔下來,看來今天這頓打是逃不了的。

「快點,賤貨,駕」。看著我還在猶豫,婷婷用腿一夾我的腰,向吆喝牲口一樣的催促著。

婷婷的話激怒了我:既然捱打是不可闢免的,我何苦還要受這麼大的羞辱和折磨。與其讓你們折磨的精疲力盡時再捱打,倒不如~~~。

十三大仙顯靈 2我馱著婷婷緩緩地向山下滑去,開始速度較慢時,婷婷還揮舞著雙手高興地喊叫著,後來速度越來越快,她顧不得喊叫了,雙手緊緊地摟著我。

也許是重力的原因,我倆下滑的速度比單人要快許多,轉眼間就快要到了山底平坦的地方了。

婷婷看到快要到了安全的地方,放心的鬆開手,騎在我背上直起腰,舉起雙手向山下的人炫耀著。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見此情景,我靠水塘一邊的手腳一洩氣,而另外的一雙手腳略微向上一撐,頓時我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向著水塘的方向歪去。

在我身體開始傾斜的瞬間,婷婷尖叫著從我背上摔了出去。

山上山下同時傳來了一陣驚呼:「哎呀,不好」。「落水了」。「快救婷婷」。

我歪著身子,隨著下滑的慣性快速的衝向了山下。手腳上的滑雪板颳起了大量的積雪,沸沸揚揚的落到我

的臉上、身上。

當我聽到人們的驚呼,知道自己闖大禍了。

本以為只是想把她從我背上摔下來,可沒料到由於速度過快,婷婷的重心又高,她一下子滾到了水塘裡。

在平坦的山下我停了下來,幾個老人快步的向我走來。

「作孽啊」。「山神爺發怒了」。「好好的小婷怎麼會摔出去」。「山神爺附體了」。

闖了這麼大的禍,我正害怕著,聽到他們邊走邊說的話,我突然有了主意: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利用他們迷信的心理,裝神弄鬼得了。左右也不過是一頓打,她可不敢把我打殘了,再說不就是這麼幾天嗎。

我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他們七手八腳的把滑板給我解下來,扶著我站起來。

我兩眼發直,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向著石像走去。對於表演我還是蠻有信心的,再說那些裝神弄鬼的我也見過。

當走到石像側面時,我回過身來呆呆的站著。

婷婷裹著桂花的棉衣在她弟妹的攙扶下快速的向家裡奔去。

大夥看著我奇怪的舉動,紛紛的向我走來。

「爾等凡夫俗子,竟敢如此囂張,她乃本仙案前侍兒,因犯過錯被貶入人間受罰。此次是本仙喚來訓誡的,爾等竟如此的在本仙面前羞辱於她。本仙顏面何在。哼」。看到人來的差不多了,我有意識學著用一種蒼老的聲音說道,因為我知道了他們供奉的神是男的。

站在我面前的那群人,愣愣的看著我說話。

當我話音剛落,一個年齡大的首先「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不住的磕著頭,隨即一群人跟著也跪下了。

「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大仙,賤民有罪」。「大仙,~~~」。「大仙~~~」。

看著他們的樣子,我知道目的達到了。見好就收吧,可別露出馬腳。

我兩眼一閉癱倒在地上,裝出暈過去的樣子。

他們小心翼翼的把我抬到遠離石像的地方,又是揉胸,又是捶背,還有人在我的人中上用力的掐。

過了一會,我慢慢的「甦醒」過來。

「我這是怎麼了,馬老師呢」?我裝著糊塗四處的尋找著婷婷。

看到我醒過來,他們又忙著跪下給我磕頭,嘴裡無非是一些饒命,該死,有眼無珠等內容的話。

「哎,你們說什麼哪?馬老師呢,我要伺候她,你們快去帶我去找啊」。我從地上爬起來,「著急」而「惱怒」地說道。

一個年長的老人,制止了大火的七嘴八舌,跪在我面前向我敘說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及他們對這次意外的理解,並求我將來為他們多多美言。

這時我不需要任何表演了,還是服侍婷婷的「校工」。

而對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我一點也「不知道」。因為那是山神爺附體在我身上所做的,與我沒什麼關係。

在大夥的蜂擁下回到了婷婷的家,一進院門我就直奔桂花的東屋。

大剛正在外間往灶臺裡不住的填著木頭,裡間婷婷躺在炕上,身上蓋著幾條被子,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桂花站在炕邊不時地打著噴嚏。

「馬老師,賤婢該死,賤婢該死」。一掀門簾,我快走幾步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賤貨,打死你」。桂花罵著抬腳狠狠地向我踢來。

「住手」。隨著一聲厲喝,那個老者跨進門來。

桂花的腳想收已來不及了,一腳踢在了我身上。

「你要害死全村人啊」。話音沒落,「啪」的一聲,老

者的耳光落到了桂花的臉上。

隨後老者要攙扶起我來,雖然我用力的掙扎著不起來,但無奈他們人多勢眾,被眾人強行架起來。

老者虔誠的向我賠罪後,開始教訓婷婷及她的家人。並逼著婷婷下炕給我磕頭謝罪。

在老者和眾人的抱怨和催促下,婷婷勉強地下炕跪下給我磕了頭。

看著在我頭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的婷婷如今跪在我的面前,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興,但這種高興只能是在心裡。

「仙姑,請移駕到賤民草舍安息,賤民也好沾點仙氣」。婷婷剛從我跟前站起來。老者說著就蹲到我面前。

「不,老人家~~~」。我話沒說完,人們一哄而上把我駕到了老者的身上。

當老者揹著我到了他的正屋時,一家人像接天神似的。

我坐在熱炕上,彆彆扭扭的接受了他們的跪拜。

看著他老伴笑呵呵的忙裡忙外的伺候著我,心裡感到陣陣的不安。不過想到她伺候的不是我,而是他們心中的「仙姑」。心裡也就慢慢平靜下來。

當晚,我住在了老者的家。(待續)

十四仙姑收婢 1大年初一的早晨,我早早的就醒了,在他老伴的服侍下梳妝打扮。

看著跪在我面前手捧面盆的老媽媽,我真想告訴她真相,可我不敢也不忍心打碎她的夢想。

「哼,你們不用給我來拜年,回家管好你的閨女就行」。外屋裡傳來了老者冷冰冰的聲音。

「大叔,求您救救我的閨女,我給您磕頭了」。聽聲音是婷婷的父親。

「我不是讓人給你送去草藥了嗎」?

「吃了,吃了,桂花見好了,桂蘭的燒是退下來了,可她迷迷糊糊的卻光說胡話」。

「這就奇了,她們倆只是偶遇風寒,吃了我的藥應該見好,走,帶我去看看。」隨著話音兩人的腳步漸漸的遠了。

原來婷婷和她妹妹感冒了。數九寒冬一個摔進水塘,一個滿頭大汗的脫下棉衣不感冒道奇了。活該,誰叫她倆那麼的作踐我。我心中暗暗的高興。

還沒等吃完早飯,三三兩兩拜年的人就來了。

為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我藉口需要清靜躲到了裡屋裡。

「作孽啊作孽。這樣欺辱仙姑,豈能不遭報應,哎~~~」。屋外傳來了老者的聲音。

「大叔,我們也是剛聽她們說的,還求你求求仙姑,救救小蘭」。說話的是婷婷的母親。

「不是我逼著倆丫頭,她們能告訴我嗎,告訴你,小蘭她的病沒什麼大礙,只是她得罪了大仙,你明白嗎」?看來這老者不但是大夫,而且能掐會算。

「爺爺,我和姐錯了。不知道她是『仙姑』」。是桂花的聲音。

「哼,村裡那麼多的人都看到她身上罩著的「光環」,就你們眼瞎」。老者氣呼呼地罵著。

「我看到了,不是光環,是彩虹。我也告訴姐了,爺爺,你救救我姐吧」。大綱木訥的話語傳到我耳朵裡。

聽到他們的談話,我糊塗了。

後來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在我歪倒高速下滑的時候,有的人看到我的身體被一層光環籠罩著,其中就有大剛。

我百思不得其解,這怎麼可能呢?可他們又不能在這種事情上說謊,我想也許只有一種解釋:在我下滑的時候,手腳上的滑雪板颳起了大量的雪花,飛飛揚揚的細小雪花罩在我的身上,雪花在陽光的作用下產生折射,這就形成了人們眼中的「光環」或「彩虹」。

「咱們這裡祖祖輩輩就出了小蘭這一個秀才,我豈能不救,不過我實在是無能為力,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們去求仙姑吧。讓她收下你的倆丫頭做侍女,這樣一來可以藉藉她的仙氣,二來可以消消大仙得氣,那樣也許會躲過這場災難」。老者一板一眼地指教著他們。

「那仙姑會不會不收她姐倆」。婷婷的母親擔心的說。

「看這姑娘比較面善,多給她磕幾個頭,她會收下的。只是我們要借她的手替大仙出出氣還有難度,雖然這姑娘不知自己的前世,不過只要她姐倆好好的伺候著仙姑,大仙會知道的。哎~~~。結果如何,就看她們的造化了」。聽著老者的話,我暗暗擔心,可事已至此我已沒有後路。

他們跪行到我面前,不住地磕著頭,哭訴著,哀求著。

看著他們虔誠的目光,我答應收下婷婷和她妹妹做我的侍女,並答應到他家居住。其實我已別無選擇,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婷婷的家人歡天喜地的回去了。他們要先回去為迎接「仙姑」準備一下。

桂花自然留在了我的身邊供我使喚,她已榮升了「仙姑」的「侍女」。

我坐屋裡無所事事,磕著山果消磨時間。桂花就跪在我的面前,一會給我遞水,一會給我揉腿。

本來我是被別人使喚慣了的,一旦被別人伺候著反倒不習慣。可桂花卻堅持著要跪著服侍我,沒辦法也只好隨她去了。

過了一段時間,桂花可能覺的家裡已準備得差不多了,就規矩的跪好:「賤女請『仙姑』光臨寒舍」。

「好吧,咱們走」。我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桂花連忙緊走幾步攙扶著我。

「混蛋,你就這樣請仙姑啊」?腳還沒邁出大門,從我身後傳來了老者惱怒的聲音。

我倆回頭看著老者,一臉的不解。

「仙姑是我揹回家的,怎麼能讓她走著回去。你這個侍女就是這樣當的嗎?讓大仙看到他會饒了你嗎」。

「爺爺,那我也揹著她」。桂花說著蹲到了我的前面。

「哼,背?仙姑慈悲收你做侍女,是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你呀真是不懂事,還不趴下求仙姑騎在你背上」。

「賤女求仙姑上馬」。桂花還真聽話,馬上趴在地上求著我。

看著屋外冰天雪地的,我真不想騎在她背上。

並不是我仁慈,而是我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在這裡是臨時的幾天,如果回去婷婷向我發難那可就慘了。

老者看著我在猶豫,向老伴使了個眼色,二人不由分說把我駕到桂花的背上。

「草民貢送仙姑。小花,可不能讓仙姑的腳落地啊」。老者夫妻倆跪在地上一面磕頭送著我,一面囑咐著桂花。

「哎。放心吧」。桂花滿口答應著,快速的向門外爬去。

桂花雖然沒經過專業的培訓,但有一股蠻力氣,再者我身體比較柔軟平衡技巧掌握的比較好,所以我倆配合的還是很默契的。

由於村裡人住的比較分散,又加上雪地路滑,漸漸地桂花爬得越來越慢。

「桂花,我下來,你先歇歇吧」。說著我一垂腿從她背上站起來。

「仙姑,你快騎上,爺爺不讓你的腳落地。快騎上,要不山神爺會發怒的」。

「可你爬不動了呀」。

「仙姑您打啊,替山神爺打,使勁地打,那樣我就有勁了」。

看著桂花始終趴在我胯下,絲毫沒有歇歇的意思,我只好又騎在了她背上。

胯

下的桂花喘著粗氣臉上滴著汗水,我騎在她背上卻感到手腳凍得都有點麻木。

「快點,賤女」。我兩腿一夾,「啪」的一耳光打在她的臉上。

「是,是」。桂花答應著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啪」。「啪」。手不時的打在桂花的臉上、頭上。我的手漸漸地感到暖和了許多。

「籲~~~」。在一個背風的朝陽面,我從她的背上站起來,選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下。

「哎,真煩人。屁股熱得有點出汗,可腳又凍的難受,賤女,給我暖暖腳」。看著這麼愚昧無知的桂花,我也就放心的使喚起來。

「謝謝仙姑」。當我剛一從桂花背上站起來,她顯得有些緊張。當聽到我的吩咐時,她高興的快速爬到我面前。

「仙姑,我~~~」。顯然她不知該怎樣給我暖腳,抱起腳抬頭看著我。

我笑嘻嘻地從她懷裡抽出一隻腳,然後在她乳房上踩了踩。

桂花倒也不笨,在我的暗示下,利落解開懷後又給我脫了鞋,將兩隻腳放在她的乳房上。

真舒服啊,一股暖流頓時從腳上傳遍全身。

我用腳撥弄著她的乳頭,乳頭漸漸的硬起來。美中不足桂花不懂腳上的穴位,只好我自己用腳板在她的乳頭上找相應的穴位來按摩。

原來這種按摩方式有如此功效,它不僅讓我忘記了寒冷,還讓我心裡湧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我閉上眼睛,雙腳盡情的揉著、揉著~~~。

~~~。~~~。

當我睜開眼看著桂花恭順的樣子,一時興起抽出腳放在了她的嘴上。

就在桂花乖乖的張開嘴含起我的腳時,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從她嘴裡抽回了腳重新放到她懷裡。

並不是我不想享受,可她還有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姐姐。

當我騎著桂花,驅趕著她到了家時,一家人向接天神似得把我蜂擁到正屋坐到椅子上,欲向我行跪拜禮。

屁股剛一落座我就發現婷婷沒在其中,於是抬腿奔向東屋。

一掀門簾,見婷婷已站在地上。

「罪女桂蘭謝仙姑收留」。她看到我後,還沒等我開口,就搶先說著想跪在地上。

「老師,我是你的學生,不是什麼仙姑啊」。我快步走到婷婷前攙住她。

才一天一夜的時間,婷婷的臉面就憔悴了許多,精神萎靡不振,兩眼顯得無神,身體軟綿綿的。不知道在我離開她後究竟發生什麼事。

「不,我有罪,有罪。大仙不會饒我的」。婷婷嘴裡喃喃地說著。

「馬老師,我是梅兒,我是伺候您的梅兒」。我用力地晃著婷婷。

「梅兒~~~?仙姑,救救我,救救我,嗚嗚嗚~~~」。婷婷彷彿突然回過神來,一下子從我手上掙脫出來跪在我腳下,雙手抱著我的腿,臉緊緊地貼在我的膝蓋上哭了。

「仙姑,不是說好了嗎,讓大蘭伺候您,你怎麼~~~」。「仙姑,大蘭知錯了,您就饒了她吧」。「仙姑~~~」。「仙姑~~~」。

婷婷一家人又都重新跪下,磕著頭求著我。

看著眼前的一切,我真不該怎麼辦,略微思考了一下,我蹲下撫摸著婷婷的頭:「桂蘭,我收下你做侍女,大仙會原諒你的,好嗎」?

「大仙真的會原諒我嗎」?

「會的,會的。來,給我磕個頭後,你就是我的侍女了,大仙不會降災予我的人身上」。我像哄個孩子一樣的哄著婷婷。

婷婷姐妹倆跪下,衝著我磕

了三個頭,完成了拜主子的大禮。

看著婷婷虛弱的身體,恍惚的精神,我感到奇怪,於是向他們詢問了事情的經過;在我被老者接走以後,村裡的善男信女們齊聚婷婷家,對著婷婷又是辱罵,又是抱怨,說婷婷不但給自己惹了禍,而且連累了全村人。更有甚者,根據我身上出現的光環,猜測我是山神爺的化身。而且他們說古道今,證明著山神爺的法力和惹怒他的後果。

後來他們漸漸的散了。婷婷和桂花都出現了發燒的現象。

她們煎服了老者送來的草藥後蒙上幾床被子躺在熱炕上,大剛則賣力的向灶臺裡添著柴草。

這是他們這裡治療受寒感冒的土方,稱為「發汗」,以此去除身體中的寒氣。

今天清晨,桂花基本好了,婷婷的燒雖然已退下去了,但卻一直在迷迷糊糊的昏睡著,並不時地從嘴裡蹦出「大仙」「饒命」之類的話。後來就發生了在老者家裡的一幕。

在交談中我還了解到婷婷在這期間幾乎滴水未進,粒米未沾。

當聽他們仔細地敘說了事情的經過後,我結合老者的話,對婷婷的現狀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婷婷由於身體出了大量的汗水,又沒有及時的補充,再加之粒米未沾,現在的身體應該是屬於脫水的狀態。更為重要的一點是婷婷從小生長在這個山村,「山神爺」已在她心裡紮下了根。再者受我「光環」及山民種種傳說的影響,使她思想上產生了與這些傳言的共鳴。

看來她對這些傳言深信不疑。

「大剛,去水塘裡撈兩條魚來燉上,記住多放神水」。我開出了治療婷婷疾病的第一副藥。

「仙姑,那魚不能吃,山神爺會怪罪的」。

「別怕,一切由我做主,快去撈來煮上」。

「哎,我這就去」。大剛痛快的接受了「仙姑」的指令。

十四仙姑收婢 2我又回到了正屋坐到椅子上。婷婷跪倒在我腳下給我捏著腿,桂花為我端來水,拿上山果後,站在身後給我捏著肩。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屋子裡的被子換成新的了,在屋子的角落裡擺上了兩個大火盆,火盆裡的木炭燒得正旺。

也許我的一席話起了作用,婷婷的精神好了許多。雖然她捏腿的手法毫無章節,但看得出她還是很用心的。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我不是在休息,而是在緊張地思考這一步的打算:這個禍闖大了,現在在這個山村我是絕對安全的,可回到小姐那裡,婷婷會怎樣?她到底是怎麼想的?我該怎樣收場?

魚做好了。大剛在門外請示著。

現在我是這個正房裡的唯一主人,除了我的兩個侍女外,其餘的人非經傳喚,是不能進來的。

桂花奉命把魚端到炕桌上後和婷婷一起服侍著我坐在炕上。兩姐妹站在地下伺候著。

「桂蘭,你把這魚吃了吧」。

「回仙姑,罪女不敢,請仙姑慢用」。婷婷一聽我的話,忙跪下說道。

看到婷婷的表情不像裝的,我心裡安穩了一些。

姐妹倆跪到炕上給我挑著魚刺,用筷子夾著魚肉向我嘴裡遞著。

她們現在不敢直視我,而我可以放心的觀察她們的一舉一動。

不知這是誰的廚藝,兩條又大又肥的魚做得可真香。

「桂蘭,剩下的你全吃了吧,湯也不要剩下,這可是主人的命令。桂花,把便盆拿來」。我打著飽嗝站起來吩咐著。

「仙姑的仙水一定

能治病,姐,你說是嗎」?

「罪女請仙姑賞賜」。婷婷沒回答桂花的話,卻端起了魚盆雙手舉起。

這倒也不錯,正好可以觀察婷婷喝摻了尿的魚湯是什麼表情。

我看了桂花一眼,她知趣的跪移過來幫我解開了腰帶。

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撒進魚湯裡。很快尿液與魚湯融為一體。

婷婷跪在我面前,端著魚盆接著我的尿,當濺起的尿液和魚湯的混合體落在她的臉上時,她的面部表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桂蘭,你不要喝了。它不能治病」。看到婷婷變化的表情,我只好勸著。

「不,仙姑。我喝,我喝」。婷婷說得有點勉強,不過還是皺著眉頭屏著呼吸大口的喝起來。

婷婷的表現令我疑惑:她如果真把我當仙姑,就不應該有勉強的表情,應高高興興的喝著仙水。如果不承認我是仙姑,她為什麼還要喝。

看著婷婷艱難的喝著魚湯,我心裡有點毛,甚至後悔當初的舉動。

可當她喝完後,我心裡反倒安靜下來: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事到如今也只好硬著頭皮走下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倒不如我先享受這幾天,以後要打要剮悉聽尊便。

「桂蘭,多吃點飯,吃完後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順便把我的衣服洗洗」。我不想讓婷婷吃過飯後再躺下,就是個好人一天到晚的躺在炕上也會睡迷糊,我要讓她活動一下。

「是,仙姑。罪女遵命」。婷婷規矩的回著我的話。

「桂花,伺候我出去透透氣,熱死了」。

「是,賤女遵命」。桂花一臉的喜氣,高興地答應著。

我帶著桂花走出了小院落慢慢的遊玩著,欣賞著北方的雪後美景。

遠處,一個狗拉的爬犁向我們快速奔來。

「桂花,去借爬犁來玩玩」。看到爬犁,我來了興趣。

不一會,桂花真的借來了爬犁。

我坐在爬犁上吆喝著狗,可狗根本不聽我的使喚。還是桂花有辦法,她跑在狗的前面指揮著,狗跟隨著她拉著我在雪地裡轉著圈的跑。

真開心啊,我忘記了寒冷,忘記了煩惱,盡情的揮舞著鞭子,大聲的喊叫著。

「桂花,如果你拉著爬犁一定比狗好玩得多,是嗎」?

「我」?

「怎麼,不想拉」?我的臉一沉。

「不,仙姑,我拉,我拉」。桂花見我不高興,忙陪著笑臉說。

她麻利的解下狗,把自己拴在爬犁上。

「駕,駕」。看到桂花準備停當,我迫不急待地揮舞著鞭子。

桂花比那狗可乖巧多了,雖然爬的慢,可聽我的指揮。

鞭子不斷抽在她的背上,不過不用擔心,她穿著厚重的棉衣,不會給她造成傷害。即便偶爾打在她的臉上也不要緊,因為我是仙姑。

「駕~~~」。「駕~~~」。鞭子聲,笑聲,在這個寂靜小山村的上空迴響,迴響~~~。

吃過晚飯後,我坐在一個木製的大浴盆裡。

真是難為他們了,也不知道她們是從那裡借來的這個大浴盆。

大剛在外面拼命地燒著火炕,燒著水。兩隻火盆和火炕驅走了屋內的寒意,使人感到暖洋洋的。

我愜意的看著姐妹倆在我面前低頭哈腰,惟命是從的樣子。享受著她們又是搓背,又是洗腿的精心服侍。

沐浴完畢後,我蓋著被子斜躺在炕上。

桂花鑽到被子底下,賣力地捏著我的腿腳。而婷婷則跪在我跟前捏著肩和胳膊。她的身體恢復得差不

多了。

不過這一切不是我要求她們去做的,而是她們主動跪下求我的。

「桂蘭,我要問你幾句話,你要說實話,只要你說實話,我想大仙不會怪你的」。婷婷到底是怎麼想的一直是我的一塊心病。

「仙姑請問,罪女不敢說謊」。

「咱們像朋友一樣交流一下,不用仙姑罪女什麼的,你要聽話」。

「是」。

「桂蘭,我告訴你,我真的不是什麼仙姑。為什麼你要這樣的作踐自己來伺候我」。

「我知道您不知道自己的前世。不過,你應該是山神爺的侍童,你來到這個世界上,是山神爺在磨難你」。

「這是真的嗎?你怎麼知道的」?

「自從在菲菲家見到你,我心中就有一個疑團:你有那麼多的機會逃走,你為什麼不逃走,憑你的機靈,無論到了那裡,都會比現在好上百倍。我曾問過菲菲,菲菲說你賤,喜歡這樣的生活。鬼才信呢。直到今天我才解開這個疑團。還有我好好的騎在你的背上為什麼突然飛了出去?大家看到的光環難道是假的嗎?為什麼您一收下我做侍女,我的病就好了,還有大仙在夢中對我的警告,這一切的一切怎麼解釋」。還好,菲菲並沒有把我的賣身契給婷婷看,婷婷也沒發現滑雪時我的小動作。

「難道你不懷疑我是有意識的摔得你嗎」?我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婷婷。

「不會,你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我面前耍心眼,這一點我很自信。雖然在山神爺前你的表現我沒見,但我相信爺爺的眼力」。

「你真的相信是使喚我招來了山神爺的懲罰嗎」?

「是。只是我知道得太晚了。曉梅,我求你件事你一定要答應」。聽到婷婷直呼我的姓名我暗暗吃驚。

「馬老師,您說。我一定答應」。

「今後您一定要拿著我當做自己的奴婢使喚,就像我使喚你一樣,該打就打,該罵就罵」。

「不。小姐是讓我來伺候您的。我豈敢使喚您」。

「曉梅,就算老師求你了,在大仙的眼皮底下,咱們的一舉一動大仙都看在眼裡。你就替大仙出出氣吧,那樣大仙才能饒了我」。婷婷的話絲毫看不出是違心的。

「老師,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小姐也打我罵我,大仙怎麼不管,小姐還不照樣生活得很好」。我終於說出了令我擔心露餡的原因。

「菲菲是南方人,大仙管不住她。無論她怎樣對你,大仙都無能為力。可我是大仙的人。哎~~~。我怎麼偏偏生在這裡啊」。婷婷的話裡透著無奈,更透出了無法使奴喚婢的悲傷。

「既然這樣,在這裡你就伺候我。等咱們回去您再使喚我,好嗎」?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一顆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

「也只好這樣了,咱們寧信其有不信其無。不過回去以後,我還是你的侍女」。婷婷苦笑著說。

「你不是說大仙管不到南方嗎」?

「不,只要是大仙的人,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他都能管到。哎~~~」。婷婷的臉上露著悲哀。

「你是我的老師,我聽你的。在這裡我替大仙出出氣,讓大仙放心。咱們回去後,離得大仙遠了,他也懶得管我們了,那時你就不用伺候我了,既使大仙怪罪下來,我頂著。我們還是師生相稱,這樣小姐也不會生疑,否則,傳到學校裡你怎麼做人」。我也希望有一個侍女供我使喚,但小姐是一個無神論者

,我不得不提前做好安排。

「謝謝仙姑替我想得周到。否則我只有死。罪女給仙姑磕頭」。婷婷說著一個頭磕在炕上。

「呵呵呵~~~。罪女聽著不習慣。你還是稱奴婢吧」。我高興的用一隻手揪著婷婷的頭髮,一隻手掀開了被子。

婷婷的臉被按到了我的下體上。她當然知道我的用意,無奈的伸出了舌頭。

這時我放心了,我要報復她,我要使喚她,我要享受她。

「賤婢,把被子拿去墊在腿下,熱死了」。我一腳蹬在桂花的臉上。

「賤婢,誰讓你停下的」。「啪」。婷婷本來抬頭要給我搬腿,可沒想到她的好意換來了我的一記耳光和訓斥。

「賤婢是想~~~」。

「嗯~~~」。我學著小姐的樣子,從鼻子裡發出了威嚴的聲音。

婷婷一聽到這聲音,忙重新趴到從前的位置,賣力的伺候著。

桂花見到她姐姐的待遇,嚇得渾身發顫。

她哆哆索索地疊好被子,開始給我墊腿。

哼,不是讓我給你舔腚的時候了,現在你也嚐嚐伺候人的滋味。

我兩腿敞開著。她抬起這條腿顧不了那條腿,抬起那條腿顧不了這條腿。

「賤婢,這麼點事都做不好,還想伺候仙姑」。我嘴裡磕著山果,毫無顧忌的用腳輪番蹬著她的臉。

桂花跪在炕上,嘴裡一個勁的求著繞,臉上不住領受著我賞的腳掌。

不一會,桂花頭髮散了,臉上的汗珠落了下來。

看著她的狼狽樣,我舒心極了。真沒想到玩耍著她會使我的心情這麼好。

過了一會,我的玩興淡了下來。桂花趁機給我墊好了腿後又退回到我的腳下。

「小賤婢,熱了嗎?把衣服脫了。哎,還有你」。我用腳丫夾著桂花的腮吩咐著姊妹倆。

兩人脫去衣服後,我命令桂花舔著腳,而讓婷婷又重操舊業。

雖然屋子裡很暖和,但光著身子還是感到有一點涼意,我不喜歡把她倆蓋在被子底下伺候我,寧願稍微冷一點,我也要看到姐妹倆伺候我的下賤樣。

就這樣,我變著法的羞辱著她們,玩耍著她們。

不知不覺的天已很晚了,我蓋上被子,臉上帶著微笑睡著了。

不過,她姊妹倆不能睡,一個按我的要求要不停的給我舔腳,一個我命她做我的尿壺,而且要不停的給我吸著尿液。因為我喝的水太多了又不願起來小解。

當然,今晚還有一個人也將度過這個不眠之夜:大剛在外間要不停地燒炕,以保證室內的溫度。

在後來的日子裡,我成了山神爺的化身。他們對我敬若神明,頂禮膜拜。

我成了全村爭搶的對象。他們用自制的轎子爭先恐後的把我向自己家裡抬。

婷婷和桂花作為我的貼身侍女自然不能離開我半步,隨時隨地的伺候著我。

有時我高興了或煩躁了,也會給她們打扮一下:是用婷婷帶來的針,給她們做一下美乳。遺憾的是辣椒我沒敢用,我不想把她們逼急了。更不想她們的悲劇再發生在我身上。兔子急了還要人哪。這個道理我明白。

他們跪迎跪送,以能在我腳上吻一下感到高興,以得到我的一個笑臉感到驕傲,我不經意的一個動作,會令他們驚恐,會令他們感激。

這樣的日子轉眼過去了,菲菲一家的旅行快要結束了。

一天早上,大夥用自制的轎子抬著我,向汽車站走去。婷婷跟在轎子的後面默默無語。

同樣是這

條崎嶇的山路,來回有了如此巨大的反差,我真不知道婷婷是如何想的,也許她正在自責,正在後悔不該帶我來。

臨行前,我把桂花留給了大仙。讓她伺候著那尊石像,並每天代我磕頭請安。

汽車啟動了,隨著汽車的馬達轟鳴聲,我也結束了這羞辱又富有傳奇的山村之旅。(待續)

十五無奈之舉 1主人們旅遊回來了。

我帶著婷婷在門口接著了小姐一家人。

現在婷婷已不是我的準主人,而是我的侍女,我們倆的地位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看到主人們疲憊的神情,我知道他們一定很辛苦。

「婷婷,快去拿拖鞋」。他們剛一坐下,我一面喊著一面蹲下給太太脫鞋。

「吆,梅兒,過了一個年,不但年齡長了,架子更是長了,你什麼時候學的膽子這麼大了」。小姐看到我指使婷婷笑著責備我。

「菲姐,不怪她。曉梅現在是我的乾媽」。婷婷拿著主人的拖鞋邊走邊說。

「什麼?乾媽。她是你的乾媽」?小姐一聽婷婷的話,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先生和太太也顯得目瞪口呆。

「是的,這次在回家的路上曉梅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早就摔死在山溝裡了。她是我的再生父母。按我們那裡的風俗,我拜了她做乾媽」。婷婷說著蹲下身子給小姐換鞋。

「哎,我的腳臭死了,讓梅兒給我換。」小姐不好意思地說著。

「女兒替媽媽幹活,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婷婷說著一把拽住小姐的腳,強行給她換上。

「嘻嘻嘻~~~。婷婷,你是梅兒的女兒,梅兒是我的丫頭,那以後你叫我什麼」?小姐有意識的難為著婷婷。

婷婷的臉漲得通紅。雖然這是我們事先商量好的,可事到臨頭還是令她顯得難為情。

「快說,快說。你叫我什麼?叫姥姥?叫奶奶?快叫,快啊,嘻嘻嘻~~~」。看到婷婷的窘態,小姐高興的彎下腰,用手咯吱著婷婷的肋部。

「菲菲,別鬧了,要尊重人家的風俗」。先生出面制止了菲菲的舉動,給婷婷解了圍。

「是啊,婷婷,你也別難為情,每個地方都有它獨特的風俗,這不丟人。以後咱們該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至於你和梅兒之間的事,我們也不好干預,咱們還是好姐妹」。菲菲停止了胡鬧,認真地說。

「菲姐,以後你和我不要客氣,雖然我們是好姐妹,但在這裡我要替媽媽乾點事,你該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不然我這個女兒怎麼當」?

「那~~~」。小姐面露為難的變情。畢竟是好姐妹,讓她向使喚我一樣的使喚婷婷是不可能的。

「婷婷,你來給太太捏著腳,小姐我來伺候」。也許讓她伺候太太是最佳的選擇,畢竟太太是她們的長輩。

婷婷答應著蹲到了太太的跟前。

「婷婷,既然你媽媽的吩咐,我也不好說什麼。不過你畢竟不是梅兒。我的腳也挺髒的,你去打盆水搬個小凳子坐下,先洗一下再捏。真是難為你了」。太太客氣的說道。

「阿姨,即使媽媽沒吩咐,作為晚輩我伺候您也是應該的」。

「倒也是這個理,菲菲你要向婷婷學著點,大姑娘了要多關心一下父母」。太太答著婷婷的話教育著菲菲。

就這樣,我和婷婷把我們的關係遮掩過去了。小姐一家也沒有起疑心。

從此以後,婷婷雖然還來小姐家,但明顯來的次數減少了

。不過只要她一來,再也不是客人,而是小姐家不花錢的保姆。

開始時,主人們對婷婷的服侍總是推辭著,後來漸漸的也就習慣了。畢竟兩個女主人都需要我貼身服侍,而我又沒長四隻手。

當然,主人使喚婷婷時是有分寸的,不象使喚我一樣可以為所欲為。

我自然享受不到婷婷的待遇,繼續過著奴隸兼保姆的生活。

所不同的是:我保姆的身份在一天天減少,女奴的角色在一天天增加。

我發現先生太太喜歡看我卑賤的服侍,喜歡聽我奴婢、賤婢的自稱。

特別是太太,每當她在使喚我時,看到我恭順的模樣,下賤的動作,她的臉上總是洋溢著喜悅的表情。

主人的這種轉變令我擔心,令我恐懼。我必須阻止、改變主人的這種轉變。

我是一個女奴,唯一可做的是討主人們的歡喜。也許只有這樣才能保護自己。

勞累和痛苦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在這些日日夜夜,我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服侍主人的身上。

伺候先生時,我比較放鬆,因為他從來沒有打過我。然而在服侍小姐時卻要格外當心。她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也許會因為一點點小事,就會打我一頓。

很多的時候,我捱了她的耳光還不知道為什麼。

一天晚上,小姐沐浴後躺在臥榻上享受著我的按摩。當我給她做完了頭部及雙臂的按摩後準備做腹部按摩。

腹部按摩也是小姐給我規定的功課之一,而且就像捶腿捏腳一樣,每天要進行數次。

按小姐的養生之道;人身體上的各種器官在腳上都能找到相應的穴位,經常按壓這些穴位可有利於人的健康。

捶腿不但可以抑制腿部脂肪的增長,而且可以增加腿部肌肉的彈性。

腹部按摩一來可以增加胃的蠕動幫助消化,而更重要的是可以消耗腹部多餘的脂肪,保持良好的身材。

難怪曼麗每天吃著山珍海味,又不鍛鍊身體,身材還能那麼好。可能也是這個原因吧。我想小姐的這套理論也是曼麗傳授給她的。

我跪在臥榻旁,雙手在小姐的小腹上慢慢的揉著。

「梅兒,把我的雜誌拿來」。

「是」。我慢慢的轉動著臥榻上的手輪,小姐的上身隨著臥榻慢慢的向上傾斜。

「嗯」。當臥榻旋轉到小姐滿意的角度時,從她的鼻腔內發出了停止的指令。

這時我才趕緊去拿了小姐要看的雜誌遞到她手裡。

小姐安詳的翻看著雜誌,我重新跪下伺候著。

「啪」。一個耳光落到我臉上。

「沒吃飯啊」。小姐一邊訓斥著我,一邊又看起了雜誌。

我沒敢吱聲,心裡卻感到奇怪;今天我用的力跟平常是一樣的,小姐為什麼不滿意?

雙手在的小腹上適當的增加了力度,我一面揉著一面偷偷的觀察著小姐。

「死丫頭,光知道偷懶,你知道嗎,我的腰圍粗了1釐米,你說該不該打」。小姐看著雜誌,眼也不抬慢慢說著。

「奴婢該打,只是您可要小心手」。這時我才明白了捱打的原因。

「賤樣,你又沒有給我拿鞭子,不用手用什麼」。小姐慢條斯理的說。

「只要小姐動一下嘴,奴婢自己掌嘴不就行了」。看到小姐沒生氣,我耍起賤來討好她。

「嘻嘻嘻~~·。別光耍嘴皮子,你不給我減下著1釐米。看我怎麼收拾你」。小姐說著用雜誌在我頭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十五無奈

之舉 2按摩完後,小姐坐在了電腦前聊上了天。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給她捶腿捏腳,卻跪在她的側面,用手不住的揉著她的小腹,為她腰圍那該死的1釐米不停地工作著。

不知不覺過去了近3個小時。小姐舉起手伸了個懶腰。

「梅兒,去拿點吃的來」。

聽到小姐的吩咐,我趕緊到廚房去準備夜宵。

伺候著小姐吃過夜宵後已到了午夜。

小姐躺到床上後,我連忙去把空調重新設置了一下溫度。

當我回來後發現小姐自己正在用手揉著腹部。

小姐也真是大驚小怪的,不就是腰圍大了1釐米嗎。我暗暗的想著走到床前跪下,伸出雙手放到了她的小腹上。

「哎呀,你找死啊」。話音沒落,小姐掄著胳膊向我臉頰打來。

隨著「啪」的一聲,我歪倒在了地上。

從打耳光的速度和力量上,可以清楚的知道小姐是真的發火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我沒時間考慮她為什麼發火,只是趕緊磕頭求饒。

「蠢貨,讓你去準備點夜宵,你幹嘛做這麼多啊。真是該死」。小姐揉著肚子罵著我。

原來小姐夜宵吃多了肚子漲,自己才在肚子上揉著。而我以為她是為了減肥,所以剛才雙手按摩的力度大了一些,才招致了這一耳光。

「奴婢愚鈍,請小姐恕罪」。我忍著委屈,又重新跪好,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捋著、揉著~~~。

小姐已發出了香甜的酣睡聲,可我還在那裡不住的伺候著。我知道今晚我的雙手是不能停下來的。

小姐的一巴掌提醒了我,雖然平日裡我對主人的言行觀察入微,在他們需要我的時候,我都會及時的上前服侍。但是我忽視了他們飲食的多少。

看來今後我不但要記住他們的飲食量,而且還要注意他們的排洩量。

我跪在那裡一邊給小姐揉著,一邊反思著自己。

雖然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我對剛才的表演還是滿意的。

長時間的奴隸生活,使我總結出了一些捱打的經驗,就像今晚的那一巴掌,如果不是我隨著小姐的耳光應聲歪倒,而是實實在在的硬撐著,其結果必然是我的口鼻流血,牙齒鬆動。

而小姐的手必然也會疼痛難忍。那時她在盛怒之下豈會善罷甘休,更大的災難一定會落到我頭上。

不怕你見笑,這是個技術含量很高的工作。手掌來臨之際,你歪的早了不行,你歪的晚了也不行。必須要掌握的恰到好處。這項技術只有經過長期捱打,再加上自己細心的揣摩才能做到。不過這招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儘量少用,否則適得其反。

天漸漸的亮了。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有了這次教訓以後,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啟動了大腦的所有細胞,細細的觀察著他們。

一句話,一個手勢,一種笑容,是我思考的內容。

舉手投足、吃喝拉撒、喜怒哀樂是我研究的對象。

通過我不斷的努力,漸漸的我摸清了主人的習慣。甚至我可以從主人呼出的氣體中判斷出她情緒的好壞。

準確的判斷,殷勤的服侍,使我避免了許多災難。當然這還要感謝嵐姐當初對我進行的嗅覺訓練。

我有一個小本,上面偷偷記錄了主人生活的點點滴滴,在梳理這些記錄時,我驚奇的發現女主人情緒的好壞是有規律可循的。

做為女人,每月都有那麼幾天麻煩的日子。在這段日子的前

幾天,是主人最難伺候的時刻,也是我捱打的高發期。

值得慶幸的是我可以根據主人呼出的氣味和時間,推斷出主人情緒的變化,採取不同的服侍方式。它不但使我避免了一次次的厄運,還給我帶來了主人一次次的笑臉。

一次,伺候小姐晨便。

當她從馬桶上站起來叉開腿,我跪著給她擦洗時,從她的下體中嗅到了一股氣味:難道小姐這月要提前了,可按時間算還沒到日子啊,不過從她昨天的情緒來看,有點來的症狀。

我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斷。

到了晚上給她洗過澡,攙扶著她出了浴盆站在地上,我跪在她的面前,在給她擦拭腿部時,我的鼻子有意識的靠近她的下體,一遍遍用心的聞著:裡面透出的濃重的氣味使我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當小姐躺在床上,我給她例行的按摩完全身後,拿出了衛生巾細心的墊在了她的內褲裡。

「賤貨,你是不是想內褲想瘋了」?小姐看到我的舉動,惱怒的問道。

作為奴隸是沒資格穿內衣內褲的,這是主人定下得規矩。這樣即可以使奴隸牢記自己的身份,又可以方便她們的使喚和玩耍。

平常的女人最討厭每月的那幾天,可我卻盼著那幾天。因為在那段時間裡,主人會恩准我穿上內褲,使我可以又找回一點做人的感覺。

「奴婢沒瘋,小姐今晚要來~~~」。

「胡說,你在裡面站崗啊」。話還沒完,小姐就打斷了我。

「奴婢是在裡面為您站崗,小姐,我發現敵情了」。我大著膽子在小姐面前自己作踐著自己。

「撲哧」一聲,我的話反到把小姐逗樂了。

「我也感到今天心情不好,本想打你一頓解解氣,誰知你這小蹄子還挺乖的。好吧,聽你的。不過如果謊報軍情,下次敵人再來的時候,我讓你用它消滅它」。小姐說著,用手指了指我的嘴。

「是,保證完成任務」。小姐的話讓我一驚,小姑娘的遭遇頓時浮現在我的腦海。但我還是滿有把握的說。

「別再耍賤了,快去舔腳吧,我要睡了」。

「是,小姐」。我答應著跪到了地下,享受著每天主人都會賞的「美餐」。

第二天的傍晚,太太下班剛進門,我跪在玄關前給她換鞋。

當脫下鞋時,聞到了她絲襪上濃濃的腳臭味,透過薄薄的絲襪,我發現她的腳上有被高跟鞋磨得紅紅的地方。

根據經驗,我知道太太今天很勞累。特別是她的腳和腿。

剛給太太穿上拖鞋,她急切地走到客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我趕緊跪下捧起腳捏起來。

見到太太回到了家,先生和小姐也來到了客廳。

「小梅,越來越沒有眼力了,還不先伺候太太更衣,自己又想找打啊」。先生一見到我,開口就責備。

「老夫子,你懂什麼。就知道瞎嚷嚷,這孩子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不用我吩咐,就知道該幹什麼」。太太白了先生一眼說道。

「是啊,媽,這小丫頭像能掐會算一樣。昨兒晚上我提前了。我還不知道她到知道了。嘻嘻嘻~~~。」小姐說著坐到了太太身邊。

「嗯,梅兒是越來越乖了。菲菲,以後你也少打她幾下吧,這孩子現在是用心在伺候咱,也怪可憐的」。太太憐憫地說著抬腳放到了我的臉上,我乖巧的脫下她的絲襪,張大了嘴伺候著。

「我這幾天可沒打她,不信你問問梅兒。」

「好

,好。又是媽說錯了。」太太說著見我張大了嘴,順勢將腳塞到我的嘴裡。

「本來嘛」。小姐驕傲的說。

「哈哈哈~~~。」「哈哈哈~~~」。

就這樣,我每天陪著笑臉去巴結伺候他們,時刻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猜測他們需要什麼,我的這些努力很快得到了回報:我捱打捱罵的次數減少了,主人賞我的笑臉增多了。

主人勞累了,我是按摩機。主人無聊時,拿我解解悶。主人高興時,我會跳跳舞。主人···,我···。

漸漸地他們喜歡上了我,甚至有時讓我看看電視,回家看看父母。

對主人的這些轉變我感到高興,甚至有時幻想主人會給我自由,會讓我做他們的保姆而不是奴隸。

但有一天發生的事,徹底打碎了我的幻想,使我明白了我女奴的身份是永恆的。

哪怕我再努力,在主人眼裡我只是他們享受生活的工具而已。(待續)

十六市郊公園 1那是一個初秋的早上,天氣有點寒意。主人們帶我驅車到了市郊的公園。

一家三口欣賞著美景,說說笑笑。他們盡情的享受大自然帶來的歡樂,享受著天倫之樂。

我揹著揹包跟在他們的身後,只是偶爾的四處看看,大部分的時間我要緊盯著主人,我知道主人帶我來不是讓我觀景的,而是為了方便他們使喚。

遊玩了一段時間後,主人向一座小山上的六角亭子走去。

亭子裡沒有別的遊客,很清靜,站在亭子裡放眼看去,整個公園一覽無餘。

根據以往的經驗,我知道主人們選擇到沒人的地方,是他們感覺累了,需要我的伺候。

涼亭內的石凳很乾淨,但我還是按規矩拿出毛巾擦了一下,然後屈膝請主人坐下休息。

主人們坐在石凳上,吃著水果說笑著。

我跪坐在地上,開始給太太捏腿肚子和腳。我邊捏著邊向山下看去。

山腳下的路上游客絡繹不絕。

突然,我發現了正在向遊客兜售物品的父母。

雖然隔得不是很遠,但我不能過去叫一聲爸媽,我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為他們祈禱。

伺候完了太太的腳後,我低頭細心的用嘴吸淨她絲襪上的灰塵,用紙巾擦淨鞋上的灰塵。

給她穿上鞋襪,整理好褲腳後,我匍匐在地,用手將她的腳抬放在我的雙肩上。

「太太,您看行嗎」?我的臉幾乎挨著地,溫柔的請示著太太。

太太抬腳踏在我的頭上,細心地看了一下,微笑著對先生小姐說:「這丫頭越來越懂規矩了,你們看我的鞋襪她收拾得多幹淨」。

「那還不是我調教的好啊」。小姐驕傲的說。

「好,都是我女兒的功勞,媽謝謝你行了吧。梅兒,快去伺候先生吧」。太太一邊對小姐說著,一邊用腳蹬了我的頭一下吩咐著。

太太說得對,這的確是小姐的功勞。記得有一次先生和太太吵架時,小姐怕事態擴大,拽著太太上了車。我一看主人們腳上還穿著拖鞋,於是隨手拿了樓下太太的兩雙半高跟鞋就隨著主人鑽到了車廂裡。

小姐開著車,太太坐在後排,她原來紅潤的臉龐顯得蒼白,口裡喘著粗氣,胸部隨著沉重的呼吸不斷的起伏著。

我吃力的在座椅間跪下,仰著頭用手輕輕的捋著太太的胸部。

「太太,都是奴婢不~~~」。由於車內空間太小,無法施展我的絕活來給太太消氣,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閉

嘴,賤貨」。太太乾淨利落的打斷了我的話。

主人這種狀態下最難伺候,稍有不慎就會招來一頓毒打。今天幸虧是太太,如換成是小姐,那我是插翅難逃。

車子停在了一座地勢較緩的土山下。我率先跳下了車,打開車門後跪在地下,伺候著太太換上了鞋。

小姐真是個急性子,還沒等我過去伺候,她以來到我跟前,抬腳放到我腿上。

「今天這帳先記下,改日咱再算」。小姐看到我把太太的鞋套在她的腳上,恨恨的說。

什麼是奴隸?這就是奴隸。在那種時刻我怎能到樓上去給小姐拿鞋。又怎敢讓主人在車裡等著我。

主奴三人慢慢的向著一片草地走去。

碧藍的天空下,小草給大地鋪上了一層綠色的地毯,五顏六色的野花點綴在其中。遠處的湖水和藍色的天空交融在一起,使人分不清哪裡是水,哪裡是天。此情此景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大自然的力量是神奇的。時間不長,太太就忘記了心中的不快。她和小姐穿梭在草地上,用採摘的鮮花編織著花環。

時間不長,太太和小姐乾脆脫了鞋,在草地上玩耍起來。

她們手舞花環互相追逐著,嬉笑著。她們偎依在一起親熱著,交談著。

我提著她們的鞋,遠遠地看著母女二人,眼裡不自覺地流出了心酸的眼淚。

這種生活我是多麼的渴望,多麼的羨慕。我渴望母愛,我羨慕小姐。她們可以互相關心安慰,而我~~~。

「梅兒」。遠處傳來了小姐的呼喚。

「奴婢在」。我答應著向草地上的主人奔去。

「嗯」。小姐坐在草地上,兩臂支撐著身體,抬著腳向我示意。

這是主人們玩夠了想要回家。

我趕緊跪坐在地上捧起小姐的腳:她的絲襪沾上了許多草並有一層灰塵。

脫下絲襪後,用舌頭洗乾淨了小姐的腳,把絲襪上的草一根根的摘下來,順勢提著絲襪抖了抖上面的後塵。

「哎么,髒死了,賤貨」。隨著話音,小姐的腳掌結結實實的落在我的臉上。

由於我無意識的抖了抖絲襪,結果絲襪上的塵土隨風飄向了小姐。

「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我這就到哪兒去清理」。我指著遠處請示著。

「隨你的便,只要乾淨就行」。

「是,奴婢這就去」。看見小姐答應了,我邊說邊就去搬放在我腿上的腳。

「哎,剛洗的腳別放在地上弄髒了」。小姐很隨意的吩咐著。

「是」,我答應著拿起鞋就像她的腳上套去。

「嘻嘻嘻,先穿襪子」。小姐的腳在我懷裡不住的晃著嘻笑著說。

我雙手捧著小姐的腳犯了難。襪子上有灰塵不能穿,可環顧四周又沒有可以墊腳的東西。無奈,我只好紅著臉伸手準備脫上衣。好在這裡很清靜沒有外人。

「哎,丫頭,沒人稀罕你的一身臭肉,別脫了」。

聽到小姐的吩咐,我沒主意了。捧著一雙腳發愣。

「菲菲,別難為她了」。太太微笑著說。

「誰難為她了?這是她的工作。賤婢,快給我穿啊」。小姐咕嘟著嘴有意識的為難我。

我祈求的看太太,太太微笑著看我,我看小姐,小姐衝著我一臉的壞笑。

我知道應該幹什麼,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幹。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我又不知該說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我那無助無奈,六神無主的窘態,母女二人發出了開

心的笑聲。

「我爸媽常說你聰明伶俐,我看啊也就是一隻笨豬,沒用過吸塵器啊」。小姐用腳趾點著我的嘴說。

「奴婢愚鈍,謝小姐指教」。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小姐的用意。

把絲襪捂在嘴上,用力的吸著上面的灰塵。

「哈哈哈~~~。節能的吸塵器。哈哈哈~~~~」。小姐笑著撲到太太懷裡。

「死丫頭,虧你想得出來,哈哈哈~~~」。太太攬著小姐也忍不住笑了。

十六市郊公園 2聽到太太的吩咐,我託著太太的腳放到地下。然後向先生移去。

在移動的時候,我再次偷偷看了父母一眼,結果我吃驚的發現父母正在與幾個年輕人爭吵。

我雖然為他們擔心,可我不能耽擱伺候主人。

「先去伺候菲菲吧」。先生吩咐著。

跪移到在小姐面前,給她脫去鞋襪開始按摩。

我給小姐捏著腳,忍不住又向父母看去。誰知這一看嚇得我魂飛魄散:瞬間的工夫,那幾個年輕人已不見了,我的父母躺在地上翻滾著。

我急了,不顧一切得將小姐的腳從我腿上推下來。跪著後退幾步,磕了個頭。

「小姐,我爸媽被人打死了,我去看一下」。我語無倫次焦急的說。

「賤貨,你敢把我的腳放到地下,你找死啊」。小姐一愣,隨即赤著腳跺著冷冰冰的石板憤怒地說。

我可顧不了許多了,站起來就向山下衝去:大不了回來被主人毒打一頓,再說把我打趴下,誰來伺候你們。

我剛跑下涼亭的臺階,從身後傳來太太一聲厲喝:「站住」。

太太的一聲厲喝,彷彿是個定身法。我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太太。

「你可以去,我讓曼麗叫你哥哥來伺候」。太太晃著手裡的手機對我說。

「是啊,咱們按契約辦事」。先生在一邊幫著腔說。

主人的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我發熱的頭腦,契約上是有那麼一條,如果我耽誤了主人按排的工作,我的家人就要代我充當奴隸的角色,來完成我的工作。

而且我深信只要太太撥通曼麗的電話,我的哥哥一定會被抓來。我不能讓我的家人來受辱。

我眼含淚水,一步一回頭的向涼亭內走去。

「賤貨,跪下爬過來」。小姐看到我的樣子,一臉怒氣的呵斥著我。

「小姐您饒了賤婢吧,賤婢再也不敢了」。迫於主人的脅迫,我只好遵從小姐的命令,跪下向她爬去。

先生站起來從我的身上跨過去,慢慢向亭子外走去。

還沒等我爬到小姐面前,她赤著腳,手上領著皮鞋幾步跨過來。

皮鞋在我的頭上、背上「啪啪」作響。

我趕緊將頭鑽到她的胯下,把最抗打的背部和屁股露在外面。

這次我的禍闖大了,憤怒的小姐掄起胳臂,皮鞋不斷地狠狠抽到我身上。

我暗自慶幸今天給小姐穿的是軟底皮鞋,如果換成硬底的高跟鞋,那後果不堪設想。

「賤貨,賤貨,打死你,打死你」。~~~~。

小姐打累了,氣喘吁吁地坐在了石凳上,偎依在太太身上。

我緊爬幾步,捧起她的腳,想用我的絕招。

「小賤貨,主人的胳膊累了,還不快去伺候」。太太一面用手帕給小姐擦汗,一面對我狠狠的說道。

我慌忙的跪到小姐的側面,按摩著她輪鞋的那隻胳膊。

「賤貨,仰起頭來看著我」。小姐餘氣未消的命令著我。

我膽怯地揚起頭看著她母女

的臉,兩隻手不住的捏著小姐的胳膊。

誰知我的臉剛剛仰起,小姐的手指甲狠狠地掐在我的臉頰上。

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我強忍著疼痛,裝著笑臉。

「賤貨,舔乾淨」。小姐命令著。

我張開口,含住小姐帶血的手指甲,用舌頭舔著。

「菲菲,別掐了,別讓她的嘴髒了你的手。賤婢,還不快去捏腿」。太太怕在外面把事鬧大,及時的制止了小姐。

「賤婢遵命」。我答應著跪移到小姐腳前捏著腿。

「賤貨,快給小姐暖暖腳啊,如果菲菲感冒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太太訓斥著我。

「是,是」。我答應著拉開了上衣的拉鍊,露出了白嫩的酥胸,捧起小姐的雙腳放到兩個乳房上。

小姐的腳用力的蹬著我的乳房,使我上身不由自主地向後仰,一個少女的胸部赤裸裸的呈現在主人面前。

雖然小姐用我的乳房暖過腳,但每次我都是低著頭,跪捧著雙腳。

我不敢看主人的眼睛,因為我還有最基本的羞恥感。

但今天用這樣的方式伺候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在兩位主子面前。

我忍受不了她們嘲笑的目光,把頭扭向了一邊。雙手始終捏著小姐酸漲的小腿,「菲菲,別生氣了啊,如果還有氣,咱們回家再接著打,媽和你一起打」。太太勸著小姐。

這時小姐的氣已消了不少,她從我的乳房上抬起一隻腳,在我的臉上晃著說:「賤婢,是你的事重要還是它重要」?

「小姐,您饒了賤婢吧,賤婢的事怎敢和您的貴腳比。今後我要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好您的貴腳」。我下賤的回答。

「嘿嘿嘿···,我的腳比你祖宗可金貴得多」。小姐看著我的賤樣,用手捂著嘴忍不住的笑了。

「哎,菲菲,你看這賤婢的皮和你的腳一樣的白」。太太端詳著我的酥胸說。

菲菲這才低下頭細看了一下說:「真的,還真是一個顏色。看來她天生就是我腳下的女奴。嘿嘿嘿···。」

「奴婢生下來就是為了伺候小姐的」。我討好的說。

「賤婢,記住你以後再讓我的腳受了涼,我會扒下你的皮做襪子穿。知道嗎」?小姐說。

「是,奴婢的皮可以隨時為小姐做襪子,做鞋」。我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母女二人看著腳下的我開心的笑了。

「好了,好了。梅兒,快給菲菲穿好,我們還要玩那。」太太看著小姐高興了,放心的吩咐我。

聽到她稱呼我梅兒,我知道:災難結束了。

由於小姐為了好看穿的是薄薄的絲襪,所以在腳面上有許多灰塵,我舔淨了她的腳被,又費力的用舌頭洗著黑乎乎的腳板。

當我吸完絲襪上的塵土給小姐穿上襪子後。抱著踩在大腿上的腳愣住了。

我犯了一個錯誤:給小姐赤腳穿上了皮鞋,結果腳底的灰塵弄髒了皮鞋的裡面。鞋裡的黑印用紙巾無論如何是擦不乾淨的。

「小姐,奴婢該死。奴婢回家一定給您擦乾淨」。我抬頭看著小姐。

「回家?哼」。小姐不肖的說。

「哎呀,你真是個蠢貨,還想惹菲菲生氣啊,這麼長的舌頭留著幹什麼」。太太說著用腳踢了我一下。也難為太太能想出這麼作踐人的主意,用舌頭當鞋刷。

「是,是。」我跪在那裡拿起皮鞋,用舌頭、口水給主人刷起了鞋。

「蠢貨,別光顧著自己享受,趴

下給主人歇歇腿」。聽到太太的吩咐,我只好放下鞋,四肢著地,跪趴在她們的腳下,低頭舔著鞋。

四條腿搭在我的背上,小姐偎依在太太懷裡。從頭頂傳來母女的對話:「菲菲,你看這樣既能刷鞋,又能歇腿,還教訓了梅兒。一舉三得,怎麼樣,嘿嘿嘿」。

「還是媽的水平高嗎。可是你早幹嘛去了。你早這樣做,這丫頭還敢這麼沒規矩嗎」 ?

「好,媽以後和你一起調教這丫頭。咱把她訓練成天下最好的丫鬟」。

「媽,說話算數,可不許反悔」。

母女二人一會竊竊私語,一會哈哈大笑。她們在商談著我的訓練大綱。

好不容易舔乾淨了鞋,母女的腿從我背上移開。

我跪好高舉皮鞋說:「奴婢請太太小姐查驗」。

「嗯,不錯,這才是我喜歡的丫頭」。小姐看到光亮如新的皮鞋,滿意的笑了。

「菲菲,這算不算媽媽的功勞?」太太喜滋滋的說。

「當然算,媽媽謝謝您」。小姐認真的說。

「呵呵呵 ···。不客氣」。太太笑著說。

「你們笑什麼啊」?不知什麼時候先生回來了。

我高舉著皮鞋跪在那裡,低著頭看著自己裸露的前胸。聽到先生的聲音後,羞愧得滿臉通紅。

無奈,我鼓足勇氣抬起頭看著女主人說:「小姐,我」。

「吆,丫頭,叫我幹什麼呀,奧,看你臉這麼紅,一定是熱了,來,涼快涼快」。小姐一本正經的說著又用腳把我的上衣向外撥了撥。

「不,不是。太太~~~」。本想求救於小姐,但她的舉動令我更加難堪,我又不敢放下手中的鞋整理上衣,只好向太太求情。

「呵呵呵~~~。丫頭,長得這麼美的奶子,整天地藏著掖著豈不太可惜了,老夫子,你也見識見識嘛,呵呵呵~~~」。太太彎腰用手捏著我的乳頭向外拽著,看著先生笑著說。

「這對美乳長在她的身上是有點可惜。好了,你們還沒玩夠啊,我可累了」。先生繞到她們母女身後,兩道目光直射到我裸露的身上。

從小到大,我的前胸是第一次被一個異性這麼近距離的觀看。雖然他的年齡要大我許多,但我還是羞愧的無地自容。

「呵呵呵···,媽你看,她還知道害臊。梅兒,你的臉一紅,更顯得俊了」。小姐看著我的窘態,高興的笑著奚落著我。

「奴婢謝謝主人誇獎,只是別髒了太太的手」。見到求情無望,我只好挺了挺胸,以便讓太太玩耍的更開心。

「看來你還沒忘了自己身份。今天就饒了你吧,別露著這身臭肉顯擺了。穿好快去伺候先生」。太太鬆了手直起腰,用腳蹬著我的乳房說。

我像接到了聖旨一樣,趕緊給小姐穿好鞋,隨後穿好自己的上衣。又跪倒了先生的面前。(待續)

十七貴婦收奴 1冬去春來,我在小姐嫁苦熬四年了。吃苦受累,捱打捱罵是我生活的全部。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伺候主人,討他們的歡喜。

這一段時間,小姐經常提到她的朋友移民國外。受他們的影響,小姐也產生了出國定居的想法。

為此她和先生太太商量。

先生太太覺得到國外對小姐專業的發展有好處,他們也就同意了。

小姐一家不具備出國的條件,於是他們找到了曼麗,請她幫忙疏通關係。

曼麗打打殺殺還可以,象出國定居這樣的事,她是沒

能力辦的。但是她又不忍心看到小姐失望的表情。

曼麗找到了她的好姐妹許夫人,求她給小姐幫忙。

一天中午,小姐正在午睡,我無精打彩的跪在地上捶著腿。

小姐的手機響起了震動聲,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曼麗打來的。

我不敢怠慢連忙叫醒了小姐。

小姐放下手機後,急促的吩咐我梳妝更衣。

小姐帶著我開車駛向曼麗經營的一個高檔女子休閒會所。

在會所的一個包廂裡,曼麗正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兩個年輕帥哥小心翼翼的在此伺候著。

一個站在身後捏著肩膀,另一個跪在腳下捏著腳。

「姨媽,人那?你和她什麼關係?她能給我辦成嗎」?小姐一進包廂的門就連珠炮似地問道。

曼麗睜開眼笑著說;「你來得可真快,她還在裡面享受著那,別急,先坐下歇會」。曼麗邊說邊向包房的套間指了指。

小姐坐在了曼麗的身邊。

「你們退下吧」。兩個服務生在曼麗的吩咐下退了出去。

「奴婢梅兒拜見主人」。包廂的門還沒關嚴,我已跪下按規矩給曼麗行禮磕頭。

「免了吧。菲菲,姨媽送你的『禮物』還好吧」?曼麗看著我問著小姐。

「這丫頭挺乖巧的,我喜歡」。

「喜歡歸喜歡,可別忘了定期給她鬆鬆皮,稱心的奴隸是打出來的,明白嗎」?曼麗向小姐傳授著訓奴技巧。

「知道了,姨媽」。小姐拖著長生撒嬌的說。

在兩位主人交談時,我已接替了剛才服務生的工作,給曼麗捏著腳。

在等待許夫人的閒暇時間裡,曼麗向小姐介紹了許夫人及她們的關係:許夫人出生在一個高幹家庭,叫許玫嬌,今年四十歲,她還有一個小她十歲的胞妹,叫許玫麗。她初中畢業後,父母把她送到了國外的一所學校讀書。

由於她長相靚麗,身材迷人,所以許多同學都來追求她。

高中畢業後,她同其中的一個華僑的公子建立了戀愛關係。並兩人一起進了大學讀書。

可很快孤男寡女的二人便拽入了愛河,併發生了性關係,有了他們的愛情結晶。

公子的父母是當地的大富豪,在當地很有名望。他們不想讓兒子成為人們的笑柄,所以讓他們雙雙退了學。退學後為他們舉行了隆重的婚禮。

結婚後不久,不到二十歲的夫人生下了他們的女兒。

在他們的女兒一歲時,夫人又重新進入學校讀書。

沒過幾年,她的丈夫又另有新歡,拋棄了她們母女。

許夫人整日以淚洗面,帶著她的愛女艱難地度日。

夫人的公婆感到內疚,但他們又管不了自己的兒子。在徵得夫人的同意下,只好給他們辦了離婚手續,並給了夫人一大筆錢作為補償。

夫人在當地舉目無親,只好帶著女兒踏上了歸國的行程。

夫人回國後,把女兒寄養在父母家。

安頓好女兒後,她隻身一人來到了本市,利用那一筆錢,開了一家外貿公司。

由於夫人有特殊的社會關係,自己又善於經營。很快在我市打開了局面,夫人的買賣越做越大。

經過幾年的打拼,不但她的公司越做越大,而且在她的公司下面又開了幾個工廠。

她成了我市著名的「女強人」、「企業家」。

功成名就後她在我市市郊買下了一棟別墅,將她的女兒接到身邊。

夫人雖不在政界,但官場卻混得很熟。這主要得益於她孃家的勢力。

有

的人為了仕途有求於她,夫人會竭盡全力為他們疏通上層關係,並一般不會令他們失望。

自然夫人成了他們巴結的對象。無論什麼事,只要她一個電話,就有人鞍前馬後的給她效勞。

曼麗自從接手了洗浴中心以來,一直想找一個靠山,由於她從事的行業特殊,許多官場上的人對她敬而遠之,唯恐給他們帶來麻煩。

一個偶然的機會,曼麗認識了夫人並把她做為進攻的對象。

一開始,曼麗邀請夫人到她那裡洗澡按摩,夫人只是礙於情面就去了幾次,誰知去過幾次後,夫人喜歡上了這種休閒方式。

每當她感到疲倦時,總會到這裡。曼麗也會安排一些最優秀的服務生服侍她。

由於她二人都受到過男人的傷害,又都是獨身女人,所以二人有了共同的話題。很快兩人成了要好的姐妹。

曼麗知道夫人不缺錢,她便到處搜刮古董字畫送與夫人。

每當曼麗這裡來了新的優秀服務生,夫人必然是第一個顧客。當然作為回報,無論曼麗遇到什麼麻煩,夫人都會給一一擺平。

十七貴婦收奴 2套間的門開了,一個女人在兩個帥氣服務生的陪伴下款款走出來。

她一定是曼麗剛才介紹的許夫人。

曼麗見到夫人出來了,用腳蹬了我一下。主角登場了,曼麗可能嫌我跪在那裡礙眼。

我忙給曼麗穿上鞋。伺立到了一個沙發的側面。

夫人身高約一米七左右,臉面紅潤細膩,五官秀美,眼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一頭長髮像瀑布一樣垂在腦後。淡藍色的西服套裝合體的裹在她身上。恰到好處的勾畫出了她優美的身段。腳上穿白色的絲襪和乳黃色高跟皮鞋。

夫人迷人的笑容,優美的身段,無不透出成熟女性的美。她哪裡像四十歲的人,從表面看也就是三十出頭。

兩個看似年齡不大的服務生弓著身緊隨夫人的身後。本來高大的身軀反倒顯得比夫人還要矮。

說實話這兩個服務生長得還算不錯,只是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帶有明顯的扭痕,面部表情帶著卑微。

正在我端詳著夫人時,夫人隨意的看了我一眼,四目相對,她目光裡的差異一閃而過。我趕緊屈膝低下了頭。這是做女奴的規矩。

就是這一眼,令我心裡不僅一顫:這個女人怎麼這樣面熟,難道她是~~~。不會,不會。她是單親家庭,父親早已病故。而夫人的丈夫還活著。

很快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我敢肯定一定在那裡見過她。

從她剛才眼裡閃過的差異目光斷定,對我好像也有什麼印象。

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到底在哪裡見過。

「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曼麗,還不介紹一下」。夫人微笑著向小姐和我點頭致歉。

「這是我外甥菲菲,她是伺候菲菲的女奴。菲菲,這是你許阿姨」。曼麗互相介紹著。

「阿姨好」。小姐微笑著點點頭說道。

「奴婢給夫人請安」。一聽曼麗點破了我的身份,我只好迅速跪下磕頭見禮。

「哎,不要這樣,快起來姑娘」。夫人笑容滿面客氣的說著,並用手做了一個起來的手勢。

聽到夫人稱我姑娘,霎時間一股暖流湧上我的心間:這個對一般人來說再普通不過的稱呼,如今對我來說是那麼可望而不可及。我感到她的笑容是那麼親切,她的聲音是那麼溫馨。突然間我對她產生了一種親切感。

「

許姐,他們伺候的還滿意嗎」?曼麗笑著問。

「瞧你,在孩子面前胡說什麼」。夫人笑著責怪曼麗。

「那有什麼,現在的年輕人還在乎這些。況且菲菲又不是外人」。曼麗毫不在乎的說。

「是啊,阿姨,這裡我也來過幾次,只是沒碰上過您」。小姐接著曼麗的話說到。

「那也不~~~」。夫人漂了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看她幹什麼,一個奴隸有什麼可看的。哎,要不我再給你換倆」。曼麗一點也不避諱的說著。

「還不錯,挺乖得,我很喜歡」。夫人的臉稍微一紅,誇獎著服務生走向沙發。

「蠢東西,夫人誇獎你們了。還不謝謝夫人滾出去」。曼麗笑著吩咐著。

服務生向著夫人的背影深深的鞠躬道謝後,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夫人走到我身傍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掏出香帕。

這時我才看清她的臉色顯得很興奮,額頭上掛有少許的汗水。

我趕緊跪在她的側面,伸手接過香帕,小心翼翼的給她擦拭著汗水。

「真是個懂規矩的姑娘,謝謝你」。夫人顯得彬彬有禮。

。「奴婢不敢,伺候主人是我的本分」。我垂下頭說。

「許阿姨,您和她客氣什麼,能伺候您是她前世修來的福分。梅兒,還不快去給阿姨端茶」。小姐說道。

「呵呵呵···,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奴啊,兩張討人喜歡的小嘴」。夫人誇獎著我們。

「許姐,在這裡你幹嘛穿得這樣整齊啊」。曼麗笑著問。

夫人聽後一笑:「難道你讓我穿著浴衣見客啊」。

這時我端著一杯冰鎮飲料已跪在夫人面前,低頭垂眉舉盤過頂。

「你主人讓你給我倒茶,怎麼端上飲料了」?夫人看著我說到。

「奴婢見夫人有點熱,斗膽換了飲料。請夫人小姐原諒」。我細聲細語回著夫人的問話。

「菲菲,你真有福氣,有這麼機靈的丫鬟伺候著」。

「許阿姨,看你把她誇得,不就是個丫頭嗎,阿姨要喜歡她,今天就讓她服侍您」。

「那怎麼行呢,她又不是我的丫頭」。

「我的丫頭還不是您的丫頭啊,您先用用看,是不是合您的心意。她嘴上的功夫可好了,阿姨,您試試」。小姐熱情的推銷著我,就像推銷一件產品一樣。

「是啊,許姐,菲菲又不是外人,在這裡咱隨便點,你就用用這丫頭吧」。曼麗勸著夫人。

「好,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話夫人端起了飲料,乳黃色的高跟鞋伸到了我的嘴上。

我只好放下托盤,捧起夫人的腳,脫去鞋襪含了起來。

夫人一隻腳搭在我的肩上,一隻腳在我嘴裡。

手按摩著腳心、腳跟、小腿,舌頭在腳趾縫裡翻滾,嘴用力的吸咂著每個腳趾。我拿出了全部的本領伺候著夫人。

這幾天我很害怕,擔心主人出國時把我送還給曼麗。今天我要好好表現,也許能。

主人們坐在沙發上,談論著出國的話題。

從夫人那裡瞭解到小姐一家出國手續已辦的差不多了,她讓小姐做好出國前的準備工作。

兩隻美腳在我嘴裡來回的交換著,白皙柔嫩的腳漸漸的變得紅潤起來。

當夫人雙腳踏在我頭上仔細觀看她的美足時發出了驚歎:「哎呀,沒想到小丫頭有這本事,你們看我腳趾上的血液微循環多好,這麼紅潤。她比那些服務生可強多了」。

「是啊,古語說得好:人老腳先衰。許姐,你可不要委屈了你這雙腳啊」。曼麗深有感觸地說。

「我可沒有菲菲的福氣」。夫人答道。

「許阿姨,如果您喜歡她,就帶回家去使喚吧」。為了出國,小姐也大方起來。

「我可不能奪人所愛,是嗎?再說讓這麼個美人整天含著臭腳丫子,豈不委屈了她」。夫人對著曼麗說。

「什麼愛不愛的,我出國又不能帶個『死人』,這兩天我正愁出國時沒法處理她,如果阿姨不嫌棄,我就送給您。她長得再美也是伺候咱的女奴,她能給您舔腳,是她的造化。是嗎姨媽」?

曼麗一聽笑了:「菲菲說的對,許姐,您給菲菲幫了忙,她送你個禮物也是人之常情。你就不要推辭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菲菲,謝謝你」。夫人說著將腿撘在我的雙肩上,用手拽著我的頭髮向她的褲襠拉去。

當我的頭鑽到了她兩腿之間的時候,夫人用手輕輕的按了我的頭一下。

得到夫人的暗示,我趕緊調整好自己的姿勢,讓她的兩條腿舒適地搭在我的背上。

我的臉緊貼著夫人的褲子,張開嘴蓋在她的下體上,嘴快速用力的吸咂著從她體內透出的氣體。

這個工作不敢有絲毫的鬆懈,每當做著深呼吸吸完一口氣後,再慢慢均勻的對著她的下體吹去。這樣既能及時排出主人身上的熱量,有能給她的下體帶來一絲絲的涼爽。

我就像夫人的一臺下體專用風扇,給她的身體帶來舒適,給她的心靈帶來滿足。

我無法知道夫人對我的服侍是否滿意,只能聽著她們的談:「菲菲都這麼大方,倒顯得我小氣了,許姐,我也送你個奴隸,算我的一點心意」。

「曼麗,你還跟我客氣啊,一個女奴就夠了。況且我家裡還有兩個保姆伺候那」。

「一個怎麼行,妮妮不是快回來了嗎,到那時你們母女為了爭一個奴隸打架,豈不是我的罪過」。

「是啊,我女兒很長時間沒回來了,我要這女奴主要也是為了伺候她」。

「那好吧,讓她伺候妮妮。我再送你一個。本來我早就有此意,可怕你又看不上我的那些歪瓜劣棗。只要姐你不嫌棄就好」。

「看你說的。我怎麼好意思收你這麼大的禮」。

「哈哈哈~~~。許姐,不就是個奴隸嘛,俗話說得好:『收奴要收雙,富貴又安康』。咱們就這樣定了,菲菲登機之時,就是你的收奴之日」。

「哈哈哈···」。三人歡笑著達成了協議。

我跪趴在地上,聽著她們在談笑風聲中就主宰了我的命運。

我痛恨、傷感、無奈。我只有默認、接受、屈從。

並不是我不喜歡伺候夫人,到夫人家為奴應該比再回到曼麗哪兒強百倍,我只是痛恨她們把我向一件物品一樣送來送去。

轉眼間到了主人一家登機的日子了。一輛麵包車停到了小姐家的樓前,曼麗和一個比我略微瘦小的姑娘下了車。

看那女孩的神情,我猜到了她和我一樣,是曼麗送給夫人的禮物:一個女奴,一個像我一樣鮮活的生命。

車到機場時,夫人早已在等待著。

她不是來給菲菲小姐一家送行的,她是按約定來收奴的。

飛機起飛後,曼麗和夫人寒暄了幾句後,獨自坐著麵包車走了,我和那姑娘隨著夫人登上了她的車。

我跪伏在夫人腳下。一路上她隨著車裡的音樂哼著

舞曲,腳尖隨著音樂在我眼前晃著,她為有了一個自己的女奴而開心快樂。

不,不是一個,是兩個。在她腳下的另一端匍匐著我的姐妹:一個不知名的女奴。

我的主人菲菲小姐一家走了,她無奈地扔下了我,飛向了遙遠的國度。

從這幾天裡可以看出小姐對我依依不捨。但是她縱有天大的本事,也無髮帶一個「死人」出國。

汽車向著一個陌生的地方駛去,我趴在新主人的腳下暗暗祈禱:願蒼天保佑我,願夫人善待我。(待續)

十八陰差陽錯車停在了山坡上的一棟別墅前,兩個約四十多歲的傭人迎了出來。我們兩個女奴拎著各自的的包裹下了車。

在車上夫人簡單得像女傭交代了幾句後便乘車走了。

我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座新建不久的別墅。

它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庭院。在庭院的中央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三層小樓。

小樓的四周是典型的蘇州花園式設計。小橋流水,亭臺樓閣,奇松怪石,盆景鮮花。

從庭院後的高山上流下的泉水穿過庭院流向山下的溼地公園。泉水在庭院裡形成了一個不小的人工湖。

獨具匠心的設計,建築風格的巧妙結合,在這裡得到了完美的展現。

這裡沒有都市的喧譁嘈雜,人聲鼎沸。只有潺潺溪流,鳥語花香。

我們跟著女傭到了一樓的大客廳。客廳佈置得高雅華麗,令人目不暇接。

突然,我被擺在櫃架上的一個獎盃吸引了。

我快步走到跟前一看,頓時感到呼吸急促,手腳發涼。

這個獎盃我太熟悉了,在我和芳芳家都有這樣的一個獎盃。

那是我們三姐妹代表學校參加全省教育系統舞蹈大賽的一等獎獎盃。

怪不得第一次見夫人感到面熟,原來她是倩倩的母親。可倩倩明明沒有了父親。怎麼又~~~。

不會,一定不會。這只是一種巧合。

倩倩的家我和芳芳來過。只是沒有見到她的母親,況且她家不是在這裡住。我拼命的安慰著自己。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拿起了獎盃後面的證書。

翻開證書,裡面「許倩」兩個字赫然寫在上面。這兩個字令我精神徹底的崩潰了。

老天爺啊,你在肉體上折磨我難道還不夠,為什麼還要在精神上折磨我啊。我和許倩是最要好的姐妹。可今天你竟然讓我做她的女奴,讓我在她的胯下任她驅使奴役,任她打罵消遣~~~。

一時間,我感到天旋地轉,身體彷彿拽入了無底的深淵,我癱軟的坐在了地下。

我不敢再想下去,死的念頭瞬間湧上了我的大腦。

給別人做女奴丫鬟我能忍受,但讓我給昔日的同學姐妹做奴隸我無法接受。

也許死是我最好的選擇,只有這樣才能擺脫目前的困境,只有這樣才能避免將來的恥辱。

「你怎麼了,怎麼了」。那個女孩看到我攤坐在地上,關切的蹲下扶著我。

「姑娘,是不是病了,要不找點藥吃上」。一個女傭把手放到我的額頭上。

「哼,一個奴隸還這麼嬌氣,要當小姐回家當去。不用吃藥,回頭讓夫人打一頓就好了。快起來」。另一個傭人說著踢了我一腳。

「回家」。傭人的一腳把我踢回了現實:我死了可以得到解脫,可父母兄長怎麼辦,難道讓他們來履行契約,來給倩倩做奴隸,難道我就是這樣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情。

不能死,不

能死。要活下去,為家人活下去。我暗暗的告誡自己。

跟著女傭樓上樓下挨個房間仔細的參觀了一遍。

她們喋喋不休的講解令我心煩意亂。她們嘮嘮叨叨的話語令我頭腦發脹。

我不知道她們說了些什麼,只知道夫人和女傭住在一樓,二樓原來是她女兒的天地,現在空著臨時沒人住,三樓是主人們娛樂和健身的場所。整個樓頂則是一個大陽臺。

我和那女孩被女傭安排在了一樓的一套房間裡。

房間很小,兩張單人床和衣櫃佔據了整個房間的大部分。不過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洗浴室。

雖然房間不大,但我已是很滿足。

在菲菲家為奴的四年,我是在主人臥室的地毯生活的,在這裡,我起碼有了個人的空間。

我一邊跟在她們身後走著,一邊安慰著自己:也許夫人和倩倩會待我們很好,也許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通過簡單的介紹,我知道了兩個女傭分別是郭嫂和於嫂。和我一起來的姑娘叫小雪。

郭嫂讓我們洗洗澡,換換衣服休息一下,說完她就躲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我和小雪快速的洗了澡換了衣服,但我們沒敢休息,整理完後就侍立在門口等待著。

過了一會,郭嫂走了出來。

「還不錯,過來跪下,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主人的情況」。郭嫂看著我們規矩的站在那裡,滿意的坐在沙發上。

我們並排的跪在郭嫂面前,用心的聽著她的介紹。

當聽完她的介紹後,我不禁對自己長生了懷疑:夫人我不瞭解。可倩倩並不是一個嬌慣任性,喜歡拿別人尋開心的人。難道是我錯了?

「好了,只要以後你們聽話,我不會難為你們的。起來吧。回去好好地想一想我的話」。說完,郭嫂站起來走了。

於嫂見我倆恭敬的還站立在那裡,笑著讓我們去休息,說是夫人如果回來會提前通知的,到時我們房間裡的蜂鳴器會叫醒我們,到那時再來伺候也不遲。

而後又囑咐我們在這裡說話要小心,要尊重郭嫂,千萬不要得罪她。

我和小雪聽出了於嫂的畫外音,感激的向她鞠了個躬。

在我們的小天地裡,小雪很快睡熟了。

我卻翻來覆去睡不著,我擔心、害怕。倩倩可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

小花園裡和倩倩分手的一幕幕在我腦海裡不斷湧現,湧現。

午夜時分,蜂鳴器響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倆手忙腳亂的整理了一下,迅速的躬身站在了門口的兩側。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郭嫂和於嫂才站立在了我們身邊。

夫人回來了,分列兩側的四人一齊向夫人行禮。傭人們行的是鞠躬禮,奴隸行的是深深的屈膝禮。

夫人彷彿沒感覺到我們的存在,自己徑直奔向臥室。

一進臥室,夫人衣服鞋子都沒脫就躺到了床上。

夫人有了自己的女奴伺候,傭人很自覺的退居了二線。

夫人一身的酒氣,側著身屈膝躺在床上。

她閉著眼,順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就在夫人躺下的瞬間,我倆幾乎同時跪在了床邊。

小雪一看夫人的手勢,機靈的用雙手半握著拳立即開始給夫人捶腿,我則跪在床尾伸手給夫人脫下了皮鞋。

夫人腳底的絲襪溼乎乎的,腳上散發著皮革和腳臭的混合味,她的小腿還不時地抽搐著。是跳了一晚上舞的緣故。

她們出門坐車,爬山坐轎,腳上能出這麼多的

汗,一定是在舞場。

看她抽搐的小腿,我知道她現在一定是腿痠腳漲。

憑著夫人的地位和資產,能讓她不辭勞苦的去應酬,可見今晚的客人是多麼重要。

當我剛給她脫下絲襪時,夫人一腳踢在我的臉上:「快捏腿,蠢貨」。

我不敢怠慢,立即雙手在夫人的腿肚子上輕輕的捏著。

在兩個奴隸盡心的伺候下,夫人很快睡熟了。

小雪聽到主人陣陣酣睡聲後,一隻手不停的捶著腿,另一隻手慢慢的給夫人解開了牛仔褲上的腰帶和紐扣,伸手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揉著。

她一面伺候著夫人,一面伸著舌頭向我使眼色。

在小雪的提醒下,我用嘴和舌頭給夫人按摩清洗著那雙雖然秀美但又有一些酸臭的腳。

我自認為自己聰明伶俐,可今天的腦子裡卻亂哄哄,反應遲鈍。

看來小雪也是一個「優秀」的女奴。(待續)

十九夫人訓奴 1臨近中午時分,夫人終於睡醒了。

她蓬鬆著一頭亂髮,高檔的衣服皺巴巴的纏在身上。

她伸著懶腰,看著跪在地下仍在繼續伺候的兩個奴隸,滿意的笑了。

「奴婢曉梅,給主人請按」。「奴婢小雪,給主人請按」。我倆規規矩矩的跪好,向新主人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哈···,好,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女奴了。記住要用心服侍主人」。

「是,奴婢遵命」。我倆同時應著。

「伺候主人晨便吧」。夫人翻身坐在了床上吩咐著。

「是」。我和小雪答應著,攙扶著夫人下了床,給她穿上拖鞋。

離臥室的衛生間也就是幾步遠的距離,可夫人還是叉開了兩條腿。

主人不是為了省下這幾步,是為了顯示她的高貴,顯示她的威嚴。

小雪鑽到了她的胯下,我扶著夫人坐在她的背上~~~。

夫人站在馬桶前面,我仰著臉跪著給夫人退下了內褲。小雪弓著身子,攙扶著她坐在了馬桶上。

看到夫人坐好後,我便低頭跪伏在她的腳下,小雪跪在則面,手捧手紙伺候著。

從夫人睡醒的那一刻起,我心裡便忐忑不安:倩倩是我的同學,我得罪過她。這事夫人遲早要知道,到那時她會怎樣對我。如果主動交代,我又該怎麼說~~~。

直到小腹上捱了主人的一腳我才回過神來,我抬頭一看:夫人已晨便結束,站起來岔開兩條腿站在那裡,小雪正跪在她屁股後細細的擦著。

夫人微笑的看著我,她兩腿之間私密處上沾著的點點尿珠等著我伺候那。

我真該死,光在那裡胡思亂想,主人什麼時候從馬桶上站起裡我都不知道。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我暗暗的慶幸主人沒有發火,手忙腳亂的拿起手紙。

這時夫人的話從頭頂傳來:「小梅,都怪主人不好,你舔了一夜的腳,一定是口乾舌燥,飢渴難忍。可你為什麼不告訴主人?難道主人是個吝嗇鬼嗎?來,好孩子,先潤潤嘴唇解解渴吧」。

伺候主人時分心是做奴隸的大忌,雖然我明白這個道理,但今天我的大腦還是開了小差。

一般來說,主人對初次伺候她的奴隸都很嚴厲,總會以各種理由給她的奴隸一個下馬威。

今天我犯了過錯,夫人沒有毒打我。只是讓我用舌頭來給她清理私密處作為懲罰我。由此看來,夫人是個好伺候的主人。

「奴婢謝謝夫人不打之恩」。我感激的看了夫人一眼,低頭後嘴

貼在了她的~~~。

「不用謝,我可不喜歡像曼麗那樣把人打得皮開肉綻,不過嘛,規矩還是要有的」。夫人微笑著低頭看著我。

我仔仔細細的給夫人清理乾淨,又用嘴用力的吸了吸,夫人少量的尿液流入了我的胃腔。

雖然有點噁心,但總比挨一頓打要好許多。我努力的表現著自己。

在確定已出色的完成了任務後,我抬起頭卑微的仰望著夫人。

夫人讚許的點了一下頭。看來她對我的服務還算滿意。

當夫人的兩個女奴一前一後給她提起內褲穿好後,小雪又給她提起褲子,我正準備繫腰帶時,夫人用手按住我的頭,抬腿便從我身上跨過去,與此同時一個聲音在我頭上響起:「於嫂,給小梅拿個餐具,馬桶裡的美味算做她的午餐了。哈哈哈···」。

夫人笑著,頭也不回徑直向洗漱間走去。

小雪的臉緊貼著夫人的臀部,半跪半蹲的給她提著褲子,邁著碎步吃力的保持著與夫人步法的一致。

聽到夫人的話,我傻了。呆呆的跪在馬桶前,看著馬桶內的排洩物發愣。

聽郭嫂介紹說夫人不喜歡打人,可她~~~。

於嫂遞給了我一個空塑料可樂瓶子,憐惜的說:「大妹子,認命吧,忍忍就過去了,你可千萬別耍小聰明,否則,沒人能救你。我先去伺候夫人沐浴了」。

於嫂帶上門走了。她怕我用水沖洗馬桶,怕我受到更大的傷害。她的話向我暗示著什麼?難道這衛生間安裝著···。

為奴四年來,主人的排洩物我吃過、舔過。那都是舔舐身體上的很少很少的一點。可今天,主人竟然要用它做我的午餐,而且她還是倩倩的母親。

剎那間,夫人那慈善的面容變得厭惡,我對她的親熱感蕩然無存,在我心裡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原來的主人懲罰我也就是打罵而已,可今天的主人竟然採取這種比打罵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方式。更可怕的是主人在微笑著的時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完成了對奴隸的懲罰。

所有的主人都喜歡給自己的奴隸一個下馬威,夫人也不例外。可我沒料到她會用這種方式。

主人的威嚴可以根據她的喜好用處罰奴隸來體現,而奴隸對主人的懲罰則只有一種選擇:執行。

把馬桶裡的屎尿混合物吸入空瓶,然後擠入我的胃腔。一時間,胃裡猶如翻江倒海,「譁」的一聲,又全部嘔吐到了馬桶裡。

再喝,再吐。再喝,再吐。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終於吃淨了馬桶裡的骯髒物。

我用手紙擦淨馬桶的裡裡外外,把手紙費力的吞到肚子裡。

看到馬桶潔白如新後,我放心的來到了洗浴間,一進門便跪下了。

浴室裡令我終生難忘的一幕展現在我的眼前:夫人沐浴後赤身裸體躺歪在低矮的涼床上。

她白嫩細膩的皮膚透著微紅。一看就知道是剛做過全身按摩。

郭嫂穿著緊身短袖T恤,T恤上留著雞蛋大小的兩個洞,兩個乳頭露在外面。

她跪立在夫人的一側,一手端盤,一手拿叉,不時的向夫人嘴裡送著食物。夫人的頭一歪,郭嫂適時的一挺胸,將她的乳頭送入夫人的嘴裡。

於嫂和郭嫂一樣的裝束,她跪在夫人的腳側,用手慢慢地捏著自己的乳房。乳白色的乳汁不住地滴在小雪的雙手上。

小雪跪在夫人腳前,雙手戴著浴套,不住地在她一雙嫩腳上用人乳揉

搓著。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眼前的現實又不得不讓我相信。這難道就是貴夫人的生活,這難道就是她的午餐。

怪不得夫人顯得那麼的年輕,漂亮,皮膚又是那麼的白嫩,細膩。原來她每天不但喝人乳,而且還要用乳汁做按摩劑。

「小梅」。於嫂輕輕的呼喚了我一聲。

按做奴隸的規矩,被主人懲罰後是要謝恩的,可我實在羞愧的難以啟齒。

二十多歲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趴在馬桶上吃糞便,還要在眾目睽睽下磕頭感謝,這讓我。

「小梅」,於嫂的又一聲喊叫,使我回到了現實。

「賤婢謝··謝主人賞」。我漲紅了臉費力地說著,並勉強的給夫人磕了個頭。

「賤人,先滾到外面跪著去,別影響主人的食慾。於嫂,你去檢查一下,如果她乖的話,就讓她去洗洗。然後再來伺候」。夫人吃著飯吩咐著。

跪在浴室的外面,我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檢查的含義,更不知道檢查的後果。

直到於嫂讓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放心的清洗一下,我一顆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我感激的向她點了點頭,謝謝她的暗示。雖然胃裡感到難受和微微疼痛,但總算是熬過了這一劫。

在自己的小天地裡,我趴在馬桶上不住的嘔吐。

喝水,嘔吐。再喝水,再嘔吐。

十九夫人訓奴2當我再次跪倒在主人的面前時,她已穿好浴衣坐在了臥室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小雪站在身後給她捏著雙肩,兩個傭人在浴室裡打掃著。

磕頭行禮後我抬起頭才發現:小雪垂在腦後的獨辮子已散開,零亂的頭髮遮住了她的半個臉,連衣裙上的一根吊帶從肩部滑落到胳臂上。一個乳房裸露在外面。她的臉和乳房上有明顯的掐痕。

小雪兩隻手不停的給夫人捏著,她沒時間,也不敢把連衣裙的吊帶拉到肩上,因為她和我一樣是個女奴。

待了一會兒,夫人睜開眼,一隻腳甩掉了拖鞋。

我緊爬幾步雙手托住她的腳,伸出舌頭就要舔腳。

夫人一腳蹬在我的臉上:「蠢豬,張嘴」。

我這才明白她的用意。抬起頭張開嘴,屏住呼吸讓主人檢查。

她細細的看了一下:「嗯,於嫂,拿工具來,讓她展示一下才藝」。

於嫂拿來了修腳工具,郭嫂搬來皮墩。

我雙手托起夫人的腿。誰知皮墩還沒放到腿下,夫人扭身一把採住小雪的頭髮向她腿間拖來。

小雪狼狽的鑽到她的腿下,郭嫂見狀忙拿來竹涼墊鋪在了小雪背上。

夫人兩條修長的腿搭在小雪背上,看她舒服的坐好後,我利落的打開了工具箱。

這套器具是夫人新買的,裡面的修腳工具應有盡有。唯獨缺少盛腳趾甲及死皮的小盤和軟刷、擦腳布等。

我不解的抬頭看著夫人。

夫人彷彿沒感覺到我的存在,只是與侍立在身邊手捧水果和茶的女傭說笑著。

這時我明白了夫人的心思。

夫人的腳很柔軟,是屬於那種豐滿形的。腳上死皮很少,指甲也很齊整。

我用口腔清洗腳刀上刮下的死皮,用舌頭做軟刷舔淨腳上的皮肖,碎小的指甲吞到肚子裡。

修完腳後,開始了給夫人做美甲。那是我的強項。

夫人看到一個女奴如此盡心的伺候,心情好了許多。於是和顏悅色的和我談起來:「小梅,主人為什麼罰你」?

「賤婢伺候得不好」。

「不,你很聰明,初次

服侍我你能做到這樣也就不容易了」。

「賤婢謝謝夫人誇獎,以後賤婢還請主人多多調教」。

「調教自然是少不了的,我沒時間還有我的女兒哪」。

「賤婢在這裡先謝謝夫人小姐」。我順勢在夫人的腳上吻了吻。

「哈哈哈···,乖巧的小奴婢,以後不但我會調教你,我女兒也會調教你,我們母女啊,一定會讓你儘快成才」。

「賤婢盼著早日伺候小姐,給小姐磕頭,到那時我會盡心的伺候夫人小姐」。

「嗯,說的不錯,到時候可不要惹小主人生氣,你要讓她用著你舒心,使喚著你順手,明白嗎我的小賤婢」。夫人說著用腳在我頭上點了一下。

「賤婢明白,我是主人腳下的奴隸,我之所以活在世上,就是為了服侍主人,夫人放心,賤婢會伺候好小姐的」。

「可你剛才伺候我如廁時走了神,這是為什麼」?

「賤婢···,我····」。夫人的一句話讓我語噻。我不知該怎樣回答。

「小梅,剛才你說的不是真心話,不過主人喜歡聽,可這次···」。

「夫人明斷,賤婢說的是真心話,賤婢不敢說謊」。

「哼,不敢說謊」?夫人說著,一記耳光狠狠的打在我的臉上。

「下賤的臭奴隸,天生捱打的貨,還敢對主人說謊。說,你在想什麼」。

我被夫人的氣勢嚇壞了,趴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夫人饒命,我說,我說」。

「快說」。夫人的又一記耳光。

「賤婢和倩倩是同學。我們原來是要好的姐妹,我叫王曉梅。夫人您饒了我吧」。

「嗯,這就對了嘛,一個女奴首要的一點必須對主人忠誠。這麼說你就是和倩倩一起跳舞的曉梅,那個喜歡做保姆,被人使喚的同學」。

「是,是。我就是,我們是一個舞蹈隊的,我和倩倩是同班同學,你不認識我」。

「什麼你啊我啊的,倩倩是你叫的嗎?賤貨」。夫人左右開弓又賞了我兩個耳光。

我一時心急,說話時竟忘了自己的身份。

夫人的兩掌打醒了我:「賤婢該死,賤婢曾經得罪過倩倩小姐,請夫人替小姐懲罰奴婢」。

說完這話,我長出了一口氣,跪趴在地下準備接受主人殘酷的毒打。

從夫人的話裡聽出她已知道事情的經過。我不但辜負過她的好意,而且還傷害過她的女兒。

本以為今後我和倩倩再也不會見面,我會在菲菲家終生為奴,誰知陰差陽錯竟然到了她家,而且她母女成了我的主人。

現在倩倩的母親是我的主人,她可以任意的處置我,折磨我。發洩過去的怨氣。

「是啊,你是該打,倩倩和你是好姐妹,你不該那樣傷害她,當時你說喜歡伺候人,喜歡做保姆,而不願做我的乾女兒,我就猜想你一定有難以啟齒的苦衷。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沒發現一個不喜歡做貴小姐而喜歡做傭人的」。夫人安靜的說。

我以為夫人會暴跳如雷,狠狠的打我,可令人意外的是她如此的平靜。

夫人善解人意的話勾起了我辛酸的回憶,我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夫人的腳,臉緊緊地貼在她的腳面上,小聲的哭泣著,眼淚奪眶而出。

「嗚嗚嗚,夫人,我也是一個人啊,難道我就那麼下賤,可不做女奴我還有別的路嗎?嗚嗚嗚,我不是有意傷害倩倩小姐,她雖然想幫我,可沒人能幫我,我告訴她實情,她會傷

心啊。嗚嗚嗚,我是一個連死的權利都沒有的女奴啊。嗚嗚嗚···」。我傷心的哭訴著。

~~~。~~~。

夫人用腳抬起我的臉。她的腳背上沾滿了我的淚水。

她沒有責怪我,用腳掌擦著我的淚水說:「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感到面熟。但我萬萬想不到你就是王曉梅。直到今天曼麗給了我你的賣身契時,我才全明白了。原先我工作忙,沒時間照顧倩倩,但你們的表演錄像我看過。別哭了丫頭,告訴主人事情的經過」。

事已至此,我沒必要再隱瞞什麼,於是把事情的經過細細的向夫人說了。

夫人聽完我的遭遇,長嘆了一聲,頭仰在沙發靠背上。

我看到夫人腳上的淚水,趕緊伸出舌頭舔起來。

「小梅,過去的事我就不追究了,那不是你的錯,是你的命不好。不過你要記住:現在你已不是倩倩的同學,而是我們娘倆的奴隸。是奴隸就有做奴隸的規矩,不要期望你是倩倩的同學我們會照顧你,相反你要給小雪做出榜樣,用心的伺候主人。你說得對,沒人能幫上你,你只有盡心盡力的伺候好我們娘倆,討我們的歡心,少受一點皮肉之苦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夫人滿聲細語的說著。

「原先的王曉梅已死了,現在我是夫人小姐的女奴,賤婢願意一生服侍主人,生活在主人的胯下」。說完,我規矩的給夫人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哈,你願意?又是一個美麗的謊言,我喜歡聽。哈哈哈···」。夫人笑了,她是發自內心的笑。

十九夫人訓奴 3當晚,在臥室裡夫人裸著玉體躺在床上和倩倩通著話。她沒有感到尷尬,在她的眼裡,我們僅僅是她用品的一部分。

夫人向倩倩說新收了兩個女奴,敘說著擁有奴隸的快樂。

床下兩個女奴跪在那裡服侍著。

電話裡傳來了倩倩那熟悉的聲音,她迫不及待得要看看夫人新收的奴隸。

伺候夫人穿上了乳罩和內褲後,她坐在了小雪的背上,電腦接通了倩倩的視頻。

我怕倩倩認出我,便跪在夫人背後給她垂著腰。

夫人會意的扭頭看了我一眼吩咐著:「輕一點」。說完便和倩倩聊上了:「媽,你的丫鬟呢?快讓我看看」。

「瞧你急的,是奴隸,不是丫鬟」。

「還不是一樣伺候人的,我喜歡叫她們丫鬟。在哪裡呀,你別是哄我吧」?

「哈哈哈,在這裡,看到了嗎」。夫人說著用手拿著視頻頭對準了小雪的臉。

「呀,看到了。哇塞,媽你太有創意了,讓她做人體電腦凳,可她願意嗎」?

「傻丫頭,你打奴隸的時候,問沒問她願意不願意」。夫人得話讓我一驚。

「只要媽坐著舒服就行,管她願意不願意。誰讓她是奴隸來著,還不向你的小主人問安」。夫人說著抬起了屁股吩咐著小雪。

「奴婢小雪給小姐請安」。小雪對著視頻頭畢恭畢敬的給倩倩磕了三個頭。

「嘻嘻嘻,這小丫鬟長得還挺俊的,我喜歡。媽你可別坐壞了她啊,留著做我的貼身使喚丫頭。哎,不是還有一個嗎」?

夫人和倩倩對話的時候,我一直跪在夫人的身後捶著腰,夫人的背部遮住了我的臉。畢竟倩倩是我的同學,我羞於見她。

「在這裡哪。呵呵呵」。夫人笑著一扭身,手上的視頻頭一下子對準了我。

「哎呀,你屁股後面還有個人啊,她在做什

麼呀」?

「伺候我唄。這個比小雪好,媽留著給你使喚」。

「這個太胖啊,如果再瘦一點就好了」。

「哈哈哈,傻丫頭,你再細細看看是胖嗎?那是我賞了她幾個耳光的緣故」。因為我的臉頰被夫人打得腫了起來,所以倩倩沒認出昔日的同學。

夫人拿著視頻頭給了我臉部一個大特寫。

「哎喲,媽你可要小心手啊,你幹麼不用鞋底抽啊」?倩倩看到我紅腫的臉說。

「這是媽送給你的畢業禮物。不小心打壞了你不怪我嗎」?

「嗯,小丫頭的臉蛋是不錯,打壞了有點可惜,可她再好也沒媽的手重要啊」。倩倩心疼的說。

「我的女兒長大了,知道心痛媽媽了。倩倩,謝謝你」。夫人深情地說。

「媽,瞧你」。夫人的一句話說的倩倩不好意思了。

「哎,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還不給我磕頭」?

「奴婢給小主人請晚安。斗膽懇請小姐賞奴婢一個賤名」。我和小雪一樣面對屏幕裡的倩倩規矩的磕了三個頭。

奴隸初次拜見主人是有規定的,三個頭不能連磕,每磕完一個頭要跪直身軀面視主人片刻,然後再跪下磕。在面視主人的時候,表情和眼神必須是卑賤的。之所以要這麼做,是為了讓主人看清奴隸的模樣和身材以便取捨。

磕完頭後我兩手疊放在腹部,跪在屏幕前低下了頭。這是分別幾年來第一次在屏幕上見到倩倩:她比過去略微有點胖,臉面上少了一些天真,多了一些成熟。

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還好,倩倩沒有認出我,夫人也沒有點破。

雖然我明白躲過了十五躲不過初一,但強烈的自尊心驅使我躲過一天是一天。

「哦,丫頭你為什麼讓我起名,難道你沒名字嗎」?

「奴婢的名字是爹媽起的,說出來怕髒了小姐的耳朵。夫人既然把奴婢送給小姐使喚,那奴婢的一身一體都是小姐的。自然小姐會隨意賞奴婢一個賤名」。我自甘下賤的應付著。

「好,好,這個丫頭好。本小姐回家一定賞你一個好聽的名字。哈哈哈」。倩倩在屏幕裡衝我開心地笑著。

我的小心眼自然瞞不過夫人,她用腳踢了我一下笑著說:「賤貨,要耍貧嘴到我屁股下耍去,別耽擱我的時間了」。

遵照夫人的吩咐,我匍匐在電腦前。夫人坐在我背上翹著二郎腿和小姐聊上了。她的秀腳衝小雪點了點,小雪急忙爬過來用嘴伺候著。

夫人關切的問起了婷婷畢業論文的內容。

婷婷說她的論文內容是寫人的唾液與健康的內容。

夫人一聽這個新穎的論題,頓時來了興趣,忙問這問那。

婷婷向她解釋了一番,夫人嫌不詳細,又讓婷婷把有關資料發到她的郵箱裡。

夫人像著了迷一樣看著婷婷發來的資料,仔細瞭解上面的實驗數據。

不知不覺三個小時過去了。夫人坐在我背上伸了伸懶腰,然後扭過身來騎在我背上。

我知趣的爬到床前。小雪攙扶著她躺到了床上。

也許看我當了一晚上肉凳的緣故,夫人吩咐我可以回去休息。

夫人在兩個女奴的捶打下睡著了。我輕輕的退出了夫人的臥室,小雪則留在夫人身邊伺候著。

第二天早上,夫人在我和小雪的伺候下,梳頭化妝了一番,穿著內衣內褲來到餐廳。

兩個女傭已準備好早餐,她們裸著乳房侍立在餐桌前。

夫人坐在椅子上,慢

慢地用著早餐,不時的扭頭吸著人乳。

我跪在餐桌的一側,手捧夫人的衣裙。小雪跪在餐桌底下,給夫人把裙子套在腿上,穿上絲襪,套上拖鞋。

夫人終於用完了早餐站起來了,於嫂接過夫人的上衣。

我騰出手和小雪一前一後給夫人提起裙子穿上,用手整理好。然後站起來接過夫人的上衣伺候著夫人更衣。

夫人垂著手站在那裡等待著,這下我可犯了難:這樣我怎麼給主人穿上衣服啊。

小雪跪在地上揚著頭一臉的不解。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女傭,兩人疑惑地搖搖頭。

「奴婢請夫人更衣」。無奈我只好提醒夫人。

「裙子給我穿好了嗎」?夫人慢聲細語地問道。

「回夫人,奴婢已給夫人穿好」。小雪一個頭磕在地上回著話。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啊」。夫人的話讓我們摸不著頭腦。

「奴婢愚鈍,望夫人明示」。我拿著夫人的上衣無法磕頭,只能跪下說。

「以後伺候完主人更衣後,要告訴主人一下。記住了嗎」?「是,奴婢記下了」。我和小雪齊聲答道。

於嫂接過我手上的衣服,兩個女奴幾乎同時開始要給主人磕頭回稟。

「哎,我這人心善,你們以後就別麻煩著磕頭了,伺候完了,順便吻一下我就知道了」。夫人拍著屁股說。

聽到夫人這樣吩咐,我和小雪的臉都紅了。兩個人要同夫人的屁股和私密處接吻,這也太糟蹋人了吧。

「是,謝謝夫人。奴婢遵命」。

「你們不要激動,也不用謝我,主人關心自己的奴隸也是應該的,不過可別髒了我的裙子啊」。看到我們羞紅的臉,夫人笑著說。

主人的話就是聖旨,我爬到夫人的臀下,仰起頭在她的臀溝間親吻,小雪和我一樣,只不過她親吻的是主人的私密處。

雖然隔著裙子,我還是感到臉陣陣的發燒。

夫人臨出門時,我們給她換上皮鞋,然後沒等夫人吩咐我和小雪在她的腳上行了吻腳禮。

「好,有進步。哈哈哈~~~」。夫人滿意地笑著走出了門外登上了她的專車。(待續)

二十任人宰割 1夫人的車漸漸地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裡。

在兩個傭人的指揮下,我們開始打掃整理房間。

本以為偌大的別墅裡只有夫人一個主人,而且平日裡又有傭人整理,不會有很多的工作。其實不然。

郭嫂告訴我和小雪:我倆主要負責夫人和小姐臥室裡的衛生及貼身衣物、鞋襪的清洗。自然別墅裡主人們用的所有衛生間也是我們兩個奴隸打掃的重點。

郭嫂和於嫂對我們要求很嚴,不時得來檢查我們的工作。

為奴四年來,給主人打掃衛生是我的基本工作之一,可這次卻不同以往。

臥室的地毯上、沙發傢俱底下等,不許有一點雜物灰塵,甚至不許有半根頭髮絲。一旦被發現雜物或不乾淨的地方,郭嫂就會逼著我倆吃下去或用舌頭舔乾淨。

有了臥室的教訓,在打掃浴室、衛生間的時候我倆特別用心。

我們瞪大了眼睛,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來來回回的爬著,尋找著輕微的汙點。畢竟我們還有起碼的自尊,不想用舌頭當抹布。

我們把頭伸進馬桶仔細的的端詳著,用嘴呵著氣用手一點一點的擦著。畢竟我們也是人,誰也不想吃馬桶裡的髒東西。

謝天謝地,我們終於通過了郭嫂的檢查。

環境衛生搞完了,我們開始給

倩倩整理鞋櫃。

自然我們也是提著十二分小心。可就是這樣的用心,我在給倩倩擦鞋的時候還是出了差錯。

那是一雙嶄新的名牌旅遊鞋,這雙鞋我太熟悉了。

一次我們結伴去爬山,倩倩特意換上了一雙新鞋。就是現在我手裡拿的這雙鞋。

當我們爬到山頂的時候,感到腳裡面黏糊糊,於是我們一起脫了鞋坐在了石頭上晾著臭腳說笑著。

這時一隻小蟲爬到了倩倩的腳上,嚇得倩倩猛的一甩腳,結果腳趾頭碰到了石頭上。

我和芳芳手忙腳亂的給倩倩脫下襪子,用餐巾紙包住流血的腳趾頭,然後給她赤腳穿上了鞋。

回校後倩倩把這雙鞋交給了來校送東西的保姆。從此她嫌這雙鞋晦氣再也沒穿。

我坐在倩倩鞋櫃前面的地板上,默默地擦著:今非昔比,過去的姐妹,如今竟淪落到她的奴隸。哎~~~~。

小雪和我終於擦完了倩倩所有的鞋。令我不解的是:夫人為什麼保留著倩倩這麼多過去的鞋,也許是一種母愛的寄託吧。

我們放心地找來於嫂檢查,倩倩的鞋雖然很多,但是都很乾淨,並不難擦。

於嫂檢查了幾雙鞋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最後她拿著倩倩的那雙旅遊鞋翻看著。誰料想竟從鞋窩裡掉出了一塊帶有暗褐色的紙,我從地上撿起來一看:從形狀上來看這塊餐巾紙是包腳用的,上面帶有許多幹的血跡,皺皺巴巴的。

難道是~~~,不會,都過去好多年了,絕對不會。我邊想邊急切的展開觀看手裡的紙。

這是三張疊放在一起的餐巾紙,第一張紙只沾著血跡,後面的兩張除了血跡外,還帶有黑乎乎的髒東西,三張紙同時缺少一個角。

看到這些我猶如五雷轟頂:這正是幾年前我和芳芳給倩倩包腳的那張紙。

記得當時芳芳撕下紙的一角,用力按在倩倩的傷口上,我給倩倩用紙擦著腳。

由於我們上山之前赤腳玩過,所以腳比較髒,再加上爬山的過程中腳出了很多的汗,所以倩倩的腳趾縫中夾著很多又臭又粘的黑灰。那兩張帶有黑色的紙就是給她擦腳時留下的。

給倩倩擦完腳後,我用一張乾淨的紙包在了她的腳指頭上,看到她的腳還在滲血,就將那兩張髒紙也一塊給她包上了。

我像傻了似地,呆呆的看著那張紙。

「哎,真奇了,這雙鞋我和郭嫂不知擦過多少遍,怎麼就沒發現,一到你手裡,怎麼就會掉出這張髒紙」?於嫂自言自語的說。

是啊,這張紙幾年來一直在鞋的頂端塞著,如果不有意識的用手去摸,是不會發現的。可為什麼今天會突然掉出來,難道我命中註定就是倩倩的女奴,難道倩倩包腳的髒紙一直在等待著我。

「小梅,夫人吩咐過,沒辦法你只好吃了吧」。於嫂的話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可我實在沒有勇氣吃下倩倩的擦腳紙,雖然這張紙比以前我吃得那些骯髒物要好得多,但這畢竟是我昔日姐妹的擦腳紙,可如今竟然我要~~~。

可我不吃行嗎?夫人的吩咐對我們奴隸來說就是聖旨。我們做奴隸的不能違背,不,應該是說不敢違背。

無奈我揚起頭張開嘴,閉上了眼睛。於嫂毫不客氣地將那張紙塞到我嘴裡。

那張餐巾紙在嘴裡慢慢地嚼著,時隔了這麼多年,紙上早已沒什麼味道,但它給我的感覺不亞於吃夫人的排洩物。

倩倩

的擦腳紙在我嘴裡一點點的被嚼碎,慢慢的融入了我的胃裡,很慶幸我忍著沒有吐出來。

於嫂看我難受的樣子,關切的對我和小雪說:「姑娘,別怨恨我,這是夫人給你們立下的規矩。以後在這個家裡幹活要認真仔細,要好好服侍主人,討她們的歡喜。記住在這裡你們不要把自己當人看,明白嗎」?

於嫂的話雖然很難聽,但她說的是實話。奴隸在主人眼裡根本不是人,只是她們的工具。

好容易整理好倩倩房間的衛生和衣櫃鞋襪。郭嫂不容我們喘息又讓我們打掃一樓的大廳。

當我們在擦著別墅的大門時,從遠處傳來了摩托車的轟鳴聲,不一會,一輛紅色摩托車喘息著停在了別墅的院子裡。

一個姑娘從車上下來向我們走來:她約有1。7米左右,身材還不算錯,只是臀部有一點肥大。她頭上的短髮染成了紅色,可能是被風吹得有些凌亂。臉上畫著濃妝,厚厚的脂粉難掩她疲憊的面容,深褐色的眼影下一雙眼睛顯得大而無神。耳朵上掛著一副碩大的白色耳環,脖子上帶有一串珍珠項鍊。她上身穿著一件黑色小西服,下身穿著條低腰綠色七分牛仔褲。從她裸露的腰際可以看出她的皮膚不是很白。她的腳踝上帶有腳鏈,腳下是一雙綠色塑料涼拖。

看著她扭著屁股向我們走來,我和小雪規矩的立在了門前。

「您好」。不知這個打扮得如此新潮的姑娘是何方神聖,我們只好屈膝向她問好。

「吆,這麼俊的妞怎麼幹保姆了,跟姐幹去吧,我保你們吃香的和辣的」。姑娘看著我們輕浮地說著。

「小翠,你來也不和姑媽打聲招呼,穿的這樣少還騎摩托車。你們兩個去端杯茶拿點水果過來伺候一下」。郭嫂聞聲從屋裡走出來一面和姑娘打著招呼一面吩咐著我們。

原來她是個傭人的侄女。

像她這種身份的人也要我們去伺候?望著她倆遠去的背影,我心裡不禁打了個問號。

「哼,瞧那德行,不就是個吧女嗎」。於嫂不知什麼時候已站在我的身後小聲的嘟嘟著。

「於嫂。我們~~~」。

「去吧,別招惹她們」。於嫂不甘心地說道。

我和小雪端著水果和茶走到進了郭嫂的房間。

郭嫂和小翠坐在木椅上說著話。

我們把端來的東西放到兩人之間的桌子上。

「郭嫂,請您慢慢用,我們下去幹活了」。擺好水果和茶後,我向郭嫂說道。

「別急著走,夫人臨走交代過,讓我好好管教著你們,你瞧,一忙我把這事給忘了,現在告訴你們不晚吧」。

「不晚,不晚。我們初來咋到,以後請郭嫂多多關照」。小雪接著話說到。

「關照嘛當然可以,不過~~~~。哎,人老了不中用了,這腿痠酸的」。

「姑媽,你真逗,你才四十歲就老了」。小翠沒明白郭嫂的用意隨便的和她搭著腔。

「郭嫂,讓我給你捶捶」。小雪當然不蠢,說著單腿下跪給她敲起腿來。

「吆,姑媽,你還真會享福,有這麼個人伺候著」。小翠一臉的羨慕。

「夫人沒在家,我要指導一下她們伺候的主人的規矩,以免到時夫人怨我管教不嚴」。郭嫂說著,用手在小雪的乳房上擰了一把。

看著小雪疼的皺了一下眉頭,趕緊雙膝跪下,我心裡真不是滋味:你不過也是一個伺候人的,還擺什麼臭架子。

「小梅,

你看小翠的頭髮那麼亂,還不給她梳一下」。

「是,郭嫂」。

我不甘心拿來梳子,站在小翠身後給她梳著頭。

「小梅,憑你的模樣,幹嘛來做保姆,難道你喜歡伺候人。哎呀,你輕點」。

小翠的話深深地刺痛了我。我手上的梳子纏著頭髮用力地向下梳了一下。

「對不起,把你的頭拽痛了」。我心裡高興著,嘴上道著歉。

「對不起就行了,如果你伺候夫人也這麼粗心,那還不是找打啊。過去給小翠跪下,讓她代我管教一下你」。還沒等小翠說話,郭嫂就搶先訓斥著我。

讓我跪倒在一個吧女面前,還要挨她的打。我心裡彆扭著站著沒動。

「你聾了,不想跪是吧?好,等夫人回來你再跪」。郭嫂威脅著說。

我心裡縱然有一萬個不樂意,但還是跪倒了她面前。

「小翠,打她幾個嘴巴子,讓她長點記性」。看著小翠猶豫的表情,郭嫂給她加著勁。

「這行嗎?真打啊」?小翠舉起手看著我說。

「小姐,你打吧」。

「啪」。「你才是小姐呢,騷貨」。我的話音剛落,小翠罵著我一記耳光打在臉上。

「不叫你小姐,那叫你什麼」?我不服氣地問著。

「好啊你個騷貨,姑媽讓我教訓你。你反倒來作踐我」。小翠罵著我。

「該死的,叫翠姑娘」。郭嫂罵著我的同時,從身後猛地一腳踹了我背上。

我根本沒有思想準備,再加上郭嫂蹬的力量又大,我的臉一下子扎到小翠的腳上。

「哎呀,騷貨。你的臭口水吧我的腳丫子弄髒了」。小翠罵著一抬腿把腳順勢踩在我的臉上。

「翠姑娘,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我知道再犟下去沒我的好果子吃,只好吃力的到著歉,因為我的臉被小翠踩在腳底下。

本來我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隨便的稱呼了一下,可沒料到姑侄二人對這個稱謂這麼反感。

「沒用的東西,還不快去打水給小翠洗洗」。

「是,是」。我趕緊答應著郭嫂的話。

可小翠兩隻腳死死的踩在我的臉上,絲毫沒有抬腳的意思。

「翠姑娘,都是我不好,您消消氣」。我壓著火繼續的求著。

「我以為我們做小姐的人家看不起,可你卻被我這個做小姐的踩在腳下。怎麼樣,本姑娘的腳上有男人味,你喜歡嗎」?小翠說著,用一隻腳向我嘴裡噻去。

「小翠,胡說什麼,快讓她給你去打洗腳水」。可能是郭嫂聽著小翠的話刺耳,制止了她。

「哼,今天先饒了你。滾出去,看著你就來氣」。小翠罵著端起一杯水潑在我的臉上。

「是」。我強壓著心裡的火,向她們行了禮,退了出來。

退出房間後,我流淚了。

我不是為了捱打流淚,也不是為了捱罵流淚。

我是為了一個女傭,一個妓女就可以這樣的使喚我、羞辱我流淚。

我是為了今後我不但要伺候主人,而且還要伺候來這個家裡的任何人而流淚。哪怕她是一個白痴,一個腦殘。

二十任人宰割 2接近中午時,別墅裡來了幾個人,領頭的是一個身穿深藍色職業套裝的女人,看模樣也就是二十四五歲。

她身材高挑,容貌清秀,說話文質彬彬,只是身體顯得有些單薄。

進門後,她吩咐了另外的幾個男女幾句話後,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

而那幾個男女則樓上樓下的圍著主人的馬桶又是測量,又是畫畫

。真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郭嫂給那女人又是端茶,又是剝水果,一臉諂媚的笑臉,反觀那女人,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腳上跳著的高跟鞋晃晃悠悠,對郭嫂的殷勤毫不在意。

小雪奇怪的問那女人是誰,於嫂小聲的告訴我兩:她是夫人的貼身秘書,深得夫人的器重。每次夫人回家,她都會提前打電話通知我們。如果不小心得罪了她,會給我們帶來許多麻煩。

「於嫂,白秘書想見見夫人的丫鬟」。郭嫂衝著樓上喊道。

於嫂聽到後答應了一聲,又小聲囑咐我們要小心。然後帶著我們下樓拜見白秘書。

「白秘書好」。我和小雪屈膝行禮。

「喓,這就是那兩個小丫鬟哪,長得還算齊整。這是在家裡,就不要叫我白秘書了,那是在公司裡的稱呼」。白秘書笑吟吟的說。

不讓叫白秘書那應該叫什麼,我們抬頭看著兩個傭人,希望從她們那裡找到答案。

「那就讓她們叫您姑奶奶吧,您說哪白秘書」?郭嫂陪著笑臉說道。

「那不好吧,這豈不委屈了兩個姑娘」。白秘書低頭喝著茶,頭也沒抬的說。

「姑奶奶好」。看到於嫂向我們使眼色,我倆又重新給她施禮。

「小雪,快去給你姑奶奶揉揉肩,小梅,你去捶腿」。還沒等我們行禮結束,郭嫂就指使我們。

郭嫂話音剛落,小雪就快步走到她身後開始給她捏著肩,我則單膝跪地給她捶著腿。

「丫頭,我不會白使喚你們的,如果許老闆回家你們沒在門前伺候,她會怪罪你們嗎」?白秘書用手託著我的下顎問。

「姑奶奶,梅兒服侍您是應該的,今後還望您多多關照」。

「是啊,雪兒真想在姑奶奶跟前馬前鞍後的伺候」。小雪緊接著我的話巴結著白秘書。

我和小雪都不是傻子,白秘書的畫外音豈能聽不出來。

白秘書看到我們殷勤的伺候,滿意的點點了頭。

過了一會,那幾個男女忙完了,白秘書安派他們先回公司。

「白秘書,您怎麼沒有陪著夫人」。於嫂邊給她遞著水果邊問。

「許老闆一早就帶著幾個人去了生物實驗室做實驗,說是要一天的時間,讓我替她去工廠檢查。這不還沒檢查完,又打電話讓上這裡」。

「這叫能勞多得,夫人如果用別人還不放心那,誰讓您是她的大紅人哪」。於嫂恭維著說。

「哎,沒辦法,工廠裡可真髒,你瞧我的鞋,回家後又要擦」。

她的鞋面很光亮,只是在鞋縫裡面是有一點髒,但是不明顯,一看就知道鞋縫裡的灰不是今天落上的。

白秘書的用意是讓我給她擦皮鞋,我知趣地說:「姑奶奶,讓小梅給您擦擦吧」。

我一面說著一面跪坐在她的腳前。

「那就有勞你了,丫頭」。白秘書話音未落,兩隻腳已踏在我的大腿上。

當低著頭給她用手絹擦鞋的時候,我才知道又犯了一個錯誤:以往主人的鞋每天都要徹底的擦,所以擦起來不費力。可白秘書鞋縫裡的灰塵已不知多長時間了,用幹手絹根本擦不下來。

「姑奶奶,請您稍等。小梅給您拿鞋油細細的擦,好嗎」?我小心的詢問著白秘書。

「丫頭,平日伺候主人時也讓主人等著你,是嗎?沒有鞋油就沒法擦鞋了是吧」?白秘書沒有正面回答卻反問我。

聽到她的話,我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既不是我的主人,又不是

主人的客人,你來家裡也不過是給夫人打工,憑什麼要這麼刁難我。我心裡暗暗的想著。

「哎呀」。小雪的一聲尖叫令我渾身一顫。

不知什麼時候,白秘書手裡多了一隻髮簪,尖尖的髮簪狠狠的紮在小雪的手背上。

「不想伺候我就算了,又不是我逼著你們乾的」。白秘書不高興的說。

「姑奶奶息怒,雪兒一直在伺候著您。只是雪兒服侍不好,請姑奶奶饒恕」。小雪撲通跪在地上求著饒。

我知道,小雪這次是為我捱了白秘書一發簪。

見此情景,我不敢怠慢,忙伸出舌頭給白秘書舔著鞋。

「嗯,看來許總的觀點是正確的,丫鬟嘛就要給她多立點規矩。雪兒,還不給我整理一下頭」。白秘書說著,隨手將髮簪扔到了小雪懷裡。

「雪兒謝謝姑奶奶」。小雪站起來給白秘書整好髮型,將髮簪重新插好。然後站在她身後又是捏肩,又是捶背。

白秘書鞋縫裡的灰塵終於被我舔乾淨了,我長出了一口氣,仔仔細細的給她整理好絲襪,褲腳。

「姑奶奶,您看行嗎」?

「嗯,不錯。有個丫鬟伺候就是好」。白秘書踩著我的頭端詳她的鞋著說。

「謝謝姑奶奶誇獎,謝謝您不嫌棄梅兒的舌頭髒」。我說著把她的腳從我頭上搬了下來,並順勢在她腳背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哈哈哈~~~~。不嫌棄,不嫌棄。我走了」。白秘書說著話從沙發上站起來,扭著不算豐滿的屁股走了。

望著她遠去的身影,我癱坐在地上暗想:我為什麼在她面前這樣下賤,我不下賤行嗎?不行,因為我是一個奴隸,一個任人宰割的女奴。

夫人告訴她要給丫鬟多立規矩,難道除了令人羞辱的吻臀禮、吻腳禮外,還有更多的~~~。(待續)

二一保健工具 1傍晚,夫人回來了。

她神采奕奕,滿臉興奮的表情。可以看得出她心情很好。

「奴婢恭迎夫人」,「夫人好」。侍立在門前的女傭和跪著的女奴同時向夫人行禮。

「好,好。今天太好了」。夫人笑盈盈的說著向客廳走去。

小雪和我緊隨其後,在夫人停下腳步的時候,小雪已趴在她的臀下。

夫人扭頭看了她一下,讚許的點點了頭,然後坐在她背上。

這時我看見於嫂拿著拖鞋過來了,便連忙跪下給夫人換上。

「郭嫂,坐在她身上的感覺就是不一樣,還是有自己的女奴好啊,用著實在」。夫人和正在伺候她脫外衣的郭嫂說。

「她們兩個能在夫人身邊伺候,是她們的福氣。我說的對嗎小梅」?

「是啊,這是奴婢的福氣。夫人您的腳累了一天了,讓奴婢們用舌頭給您解解乏」。我接著郭嫂的話違心下賤的說。

「瞧你饞的,主人的腳就那麼香呀,不過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腳是有點累」。夫人說著從小雪背上站起來走到到沙發前坐下。

兩個女傭在茶几上擺好香茶和水果,然後向她鞠了個躬,慢慢退下準備晚餐去了。

我多麼渴望夫人能到躺椅或床上躺下。那樣不但她舒服,而且我們伺候著還會輕鬆一下,可夫人偏偏坐在沙發上。唉···。

我和小雪跪在她腳前給她脫下鞋後便要去脫絲襪。

「先別脫了」。夫人吩咐著。

我倆每人捧著夫人的一隻腳愣了:不脫襪子怎麼給她舔腳,難道~~~~。

我心裡暗喜:夫人是個善良的主人,

她不用我們的舌頭伺候。

雖然來的第一天令我心驚膽顫,但那只是主人們慣用的下馬威而已。

我抬頭用卑賤的眼神看了夫人一眼,感激的在她的腳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不急著捏腳,先捶捶這裡」。夫人用手輕輕的拍著大腿說。

把夫人的腿抬到肩上,我和小雪跪伏在她的腿下。

這樣做的目地是:主人的小腿可以完全放在女奴的背上,腿會更舒服一些。

夫人的腿在背上微微調整了一下。我們把手舉在頭頂上開始捶腿。

「梅兒,你同學的論文內容你知道嗎」?

「回夫人,奴婢不知」。我吃力地回答。因為我們是跪趴著,呼吸不是很舒暢。還是少說話為佳。

「倩倩的論文議題很獨特,而且很有創意。哎,你們嘴裡長潰瘍不用吃藥就會自己好,知道為什麼嗎」?夫人東一錘子,西一榔頭的問話讓我感到疑惑。

「奴婢愚鈍」。小雪回答的比我還簡單。

是啊,口舌長瘡是經常的事,如果遇到主人開心,她會扔給你一點消炎止疼藥。但大部分時間主人是不會理睬你的。

特別是我剛開始為奴以來,口裡的瘡幾乎伴著我的每一天,但嵐姐吝嗇的一點藥也不給,每日照例拿著夾子拽我的舌頭。

說來奇怪,通過拽舌頭的訓練,不但舌頭變長了,而且漸漸的口腔裡的口水多了,口瘡也逐漸長得少了。

可是,夫人今天提這些幹什麼。

「人吃的食物裡或多或少總有一些細菌,這些帶細菌的食物經過在嘴裡慢慢的嚼,口水會殺死這些細菌。因為人得口水中含有一種成分,它會有效的殺死那些對人體有害的細菌,保留對人體有益的營養。為什麼現在提倡吃飯時要細嚼慢嚥,這就是其中的緣故。你們聽明白了嗎」?夫人細聲細語地說著。

「奴婢明白」我們的手一刻也不敢停留,賣力的捶著腿,嘴裡應著。

「是藥三分毒,只有人的口水是最天然,最綠色的消炎殺菌劑,是其它產品無法替代的。今天我在實驗室裡得到了驗證。它對人體有百利而無一害。倩倩的論文真有價值啊」。夫人今天不知為什麼,既像給我們上課,又像自言自語。

「哎,你倆聞聞我的腳,有味嗎」?夫人說著說著,突然又命令我們聞腳。

哎,聞就聞唄,誰讓我們是女奴哪。再說正好可以直起身子來喘口氣。

我和小雪從背上搬下夫人的腿,略微直了直腰,每人捧著一隻腳放到鼻子上。

「回夫人,您的玉足有一種清香味」。「是啊,奴婢聞著也是香」。我話音剛落小雪接著我的話說到。

「我的小奴婢,別在主人面前耍賤了。我的腳在鞋裡捂了一天,不臭反倒香了,你們嚐嚐是臭還是香。哈哈哈···,快說實話,要不然我割了你們的舌頭」。夫人的腳在她的女奴嘴上用力地揉著說。

「回夫人:夫人的玉足是有一點點酸臭,都是奴婢該死,沒伺候好夫人」。看夫人心情很好我壯了壯膽子實話實說。

「腳臭不怪你們,這很正常,人只要穿著鞋襪就會出汗,只要出汗就會滋生細菌。有了細菌腳自然會有臭味。我的腳你們又是舔又是捏,血液循環那麼好豈能不出汗,鞋裡又豈能不生長細菌。這不怪你們」。夫人寬宏大量的說。

聽到夫人的話,我心裡感到暖洋洋。

在這一點上,夫人比菲菲小姐可好得多

,她實事求是。菲菲可就不同了,腳臭她會埋怨我沒洗乾淨。

「謝謝夫人,您大人大量不責怪奴婢。奴婢感到不安。奴婢一定好好得伺候好您的玉足,讓它少出汗」。小雪自作聰明的說道。

「傻丫頭,真該掌嘴。腳出汗說明我年輕,等我七老八十了,腳自然就不會出汗了」。

小雪拍馬屁結果拍到馬蹄子上。

幸虧夫人今天心情好,否則一頓打罵是逃不了的。

「奴婢該死,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奴婢只是想好好孝順夫人的玉足,請主人饒恕」。小學跪在那裡捧著夫人的腳無法磕頭,只是努力的表白著自己。

「我知道你是一片孝心,主人不會怪你。不過看你們舌頭長得這麼長,口水又那麼多,留著不用也是一種資源浪費,我想用它為我的鞋襪消毒殺菌,不知你們願意不願意」。

聽到夫人的話我彷彿一下子掉到了冰窟裡,心裡感到陣陣發冷:我們的舌頭是比平常人長許多,可那不是天生的,是被人殘酷得拽出來的。主人問我們願意不願意,我們敢說不願意嗎?如果我們能選擇,我們還是奴隸嗎。

當初嵐姐拽我的舌頭,是為了增加舌頭的力量和靈巧,以便為主人舔腳消氣保護自己。可萬萬沒想到竟被夫人發現並要開發成為她鞋襪消毒殺菌的工具。

我和小雪對看了一眼,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了她的無奈。

「梅兒願意」。「雪兒願意」。我們強裝著笑臉行使了夫人賞給的「選擇權」。

「哈哈哈~~~。好,我還擔心你們不願意哪。既然是你們自己的選擇,那就開始吧」。夫人嘲笑著、奚落著她的奴隸。

我們脫下夫人腳上的絲襪後,託在手裡用舌頭仔細的舔起來。

「做為一名合格的女奴,伺候主人時要動腦子。像這樣的絲襪可以含在嘴裡洗,大的物件再舔」。夫人耐心的指導著我們。

「奴婢謝謝夫人指教」。我們無奈的把絲襪塞到嘴裡,並不斷地用舌頭攪動著它。

雖然絲襪看起來很乾淨,但含在嘴裡還是有一股酸臭味。

夫人低著頭看著她腳下的女奴給她洗著絲襪:「對,真聰明。就這樣洗,多洗一會啊,時間越長殺菌越徹底」。

我和小雪低著頭,看著夫人踏在我們大腿上白嫩的腳,嘴裡不住得用舌頭和口水洗著絲襪。

髒的口水不斷的吞到胃裡,口腔裡又分泌出新的乾淨口水。

我們不敢抬頭看夫人,只是紅著臉跪在那裡默默地洗著。今後我和小雪的嘴就是主人的洗襪、洗腳盆。

「哼,沒眼力的奴隸」。隨著夫人不悅的訓斥,她抬腳向我的臉蹬來。

我和小雪如夢方醒,忙伸手給她捏著腳。

原來我們只顧羞愧的低著頭給主人洗絲襪而忽視了她勞累了一天的美腳。

絲襪在兩個女奴嘴裡不住的攪動,手不住的在夫人的腳上捏著。

嘴裡絲襪的酸臭味越來越淡。至到嘴裡感到沒有味的時候,趁夫人沒注意,我輕輕的碰了小雪一下。

因為是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給主人洗絲襪,我和小雪心裡都沒有底,更不知道夫人的具體要求,可就像這樣的洗法何時是個頭。

看來只好拿出絲襪碰運氣了。好在今天夫人的心情好,估計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小雪心領神會的又碰了我一下。

於是我們拿出絲襪捧在手裡,努力地吸淨絲襪上的口水。然後將絲襪捧在手裡舉過頭頂

請夫人檢查。

果然不出所料,夫人低頭看了一下,聞了聞絲襪後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腳向我們的嘴伸來。

我和小雪互相看了一眼,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然後每人捧著一隻玉足伸出了舌頭。

~~~。~~~。

「於嫂,把我明天要穿的鞋拿來,讓她們清理一下」。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夫人的腳從我們嘴裡抽出來,放到我們的臉頰上並吩咐著傭人。

等女奴們用臉頰擦乾主人的腳後,夫人站起來向餐廳走去。

二一保健工具 2夫人的鞋今天剛剛擦過,可現在她又讓我們清理。不言而喻,她是讓我們用舌頭消毒殺菌。

兩個女傭在餐廳服侍著主人吃著精美的晚餐。

客廳裡兩個女奴跪在地上舔著於嫂拿來的高跟鞋。

我們拼命的伸長舌頭,在鞋裡面舔著。任憑我們的舌頭再長,高跟鞋的前頭也舔不到。

主人讓我們給鞋殺菌的地方是鞋的裡面,特別是腳趾的地方。可舌頭舔不到怎樣殺菌?

我和小雪越舔越害怕:奴隸完不成主人的吩咐,是要受到懲罰的。

可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只好一直的舔著,舔著~~~。

~~~。 ~~~。

夫人用完晚餐後,手捧著一杯茶慢慢向我們走來。

她的兩個女奴跪伏在地,頭幾乎要碰到地,手捧著鞋努力的舔著。

我們不敢抬頭,更不敢看她的目光。

夫人繞著我們慢慢地轉著,她的一雙美腳不時的在我眼前晃過。

隨著主人的腳步聲,我的心一陣緊似一陣。恐懼令我渾身顫抖,我想控制住自己但無濟於事。

雖然沒有大聲的訓斥,沒有拳打腳踢,但我感覺著這腳步聲比那些更為可怕。

夫人不急不慢的來回轉著,輕微的嬉笑聲不時的傳到我的耳朵裡。

「夫···夫人,您饒···饒了賤婢吧」。小雪受不了這煎熬帶著哭腔結結巴巴的說。

「賤婢該死,請夫人處罰」。我咬了牙大著膽子說。

「哈哈哈·····。看你們嚇得,主人就這麼可怕嗎?我又沒說什麼。哈哈哈·····。好了,郭嫂,去吧她們的牙刷拿來」。夫人欣賞夠了奴隸的狼狽相,開心的笑著說。

我們彷彿是遇到了大赦,急忙給夫人磕頭謝恩。然用牙刷蘸這口水,用口腔清洗著牙刷反反覆覆的清洗著。

這時我們訓練的嗅覺派上了大用場:清洗一會兒,捂在鼻子上聞聞。再清洗,再聞。

幸虧夫人的鞋是一雙淺口鞋,如果是一雙長靴那我們要舔多長時間啊~~~。

終於聞不到鞋裡的異味了,我們又跪在夫人面前,把那雙漂亮的高跟鞋高高舉過頭頂~~~。

在臥室的洗浴間裡,女奴伺候著夫人脫去衣裝。

當我和小雪一前一後跪著給夫人小心翼翼地脫下內褲後,夫人豐滿迷人的玉體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暗暗感嘆:像這樣的美人,就是神仙看了也會按耐不住。

我們站起來躬身攙著夫人,想向浴盆走去。

可夫人沒有向前邁步卻將兩腿叉開。

見此情景,小雪趴下鑽到夫人的胯下並用雙肩輕輕地頂著她的大腿。

夫人好像沒有感覺到胯下奴隸給她的暗示,絲毫沒有坐下的意思。

「奴婢恭請夫人沐浴」。無奈我只好跪在夫人的面前提醒她。

「梅兒,女人這裡最容易得炎症,要精心呵護啊。你說用口水消炎好嗎?那可是最天然的

藥物啊,經常用對身體一定有益,是嗎」?夫人指著自己的下體笑著問到。

夫人的話如晴天霹靂。

我驚呆了:主人讓我用舌頭去幹······,而且還要經常去·····。我猶豫了。

「下賤的奴隸,為什麼不回答主人得問話」。話音未落,夫人一腳踢在我胸膛上。

「是,是」。夫人的一腳,把我殘存的一點尊嚴徹底踢跑。

我恐懼的膝行幾步,臉貼在了她兩腿之間的···。

胯下的小雪見此情景,早已把頭從夫人的胯下縮回來。

她仰起臉,雙手扒著夫人的臀部,雙頰緊緊靠在了夫人的兩瓣美臀上。恥辱的伸出了舌頭···。

「還是雪兒懂規矩。對,就這樣,再用點力,好,好,太好了。可愛的小奴婢,一定要給主人洗乾淨啊。以後主人方便、沐浴前後你們就這樣伺候。記住了嗎」?夫人一邊做著我們的技術指導一邊下了「聖旨」。

「嗯,嗯」。兩個奴隸的臉埋在主人的下體和臀部答應著。

我們不敢抽出舌頭停止「工作」,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接下「聖旨」。

「不錯,舌頭比手紙強多了。看你們還算盡心,我的內褲就賞給你們了。哈哈哈~~~。內褲的主要殺菌部位一定要用口水反覆的舔,記住了嗎」?

「奴婢記下了,謝謝夫人的獎賞」。等我們抽出舌頭,才給夫人磕著頭領下主人的「賞賜」。

夜深了,夫人已發出了香甜的酣睡聲。

我跪在床邊一會兒輕輕地給她捶著腿,一會兒舔舔腳。

水涼了趕緊兌上一點熱水。以免耽擱了夫人的飲用。

便盆掉下來了,趕緊重新固定在肚子上。以免夫人的屁股受到半點委屈。

夜深天涼了,趴著過去調整空調。保證室內溫度的恆定。

小雪由於今天表現好,回房休息去了,作為懲罰我今夜要不住的伺候主人。

漆黑的房間裡我是那麼的無助,我只能像一臺機器一樣不住的服侍著主人。

伺候夫人僅僅兩天的時間,主人就給我們定下了這麼多恥辱的規矩,那以後又會發生什麼?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後我們的舌頭成了主人下體的保健工具,成了主人內褲鞋襪的殺菌機器。

今天只是伺候夫人,也許過不了幾天我要為倩倩做著一切。

到那時,怎樣面對我的同學,我的姐妹。

況且倩倩是那樣的脾氣,她回來後又會怎樣待我?

按倩倩以前的性格,那我的下場~~~。(待續)

二十二倩倩歸來1大門的兩則侍立著夫人的女傭和女奴。我們規規矩矩地矗立在那裡,迎接著這所別墅的另一位主人:倩倩小姐。

我們來到別墅已十幾天了,今天按照夫人的命令,我即將正式跪伏在倩倩的腳下,成為她的貼身女奴。

幾天來,白秘書帶著幾個工人對別墅內主人用的所有馬桶進行了改造,直到昨天晚上才安裝完畢。

馬桶和一把無腿的軟椅連在一起,軟椅的靠背和馬桶的水箱一起固定在了牆壁上。馬桶的上方緊緊貼在帶有橢圓孔的椅面下方,並可前後移動。改造後的馬桶不但坐著舒服,而且看著更美觀,用起來更實用。

夫人也親自上陣,指揮著我們整理倩倩的房間、衣物。並吩咐我和小雪給倩倩新買的鞋襪,內褲等消毒除菌。

活雖然不累,只是苦了我們的舌頭。

自從知道了倩倩要回來的消息後,我精神顯得有些

恍惚,有時服侍夫人時還出差錯。

對奴隸工作上的失誤夫人自然不會放過,更何況她是一個極為認真的人。

她用針扎我,用手擰我。無論是針扎還是手擰,她選擇的總是的我大腿內側。

她罰我手捧便盆跪在太陽下。裡面盛有少量夫人的排洩物,待發酵以後她總是逼我舔舐乾淨。

不過即使我出現再大的差錯,夫人也沒有在我身上留下懲罰的痕跡,也沒有耽擱我睡覺休息。

幾天的時間,充足的睡眠使我漂亮的臉蛋變得紅潤,光滑的皮膚上沒有了擰痕。只是我的大腿內則除外。

小雪向我投來嫉妒的目光,她不明白夫人為什麼對我如此「厚愛」。

我是一個被送過一次的「禮物」。夫人的用意我豈能不明白。

她並不是突發善心,更不是心血來潮。她是要把一個「精品」送給她的女兒,她是要把一個無暇的「禮物」送給倩倩。

幾天來,雖然我無數次的告誡自己:伺候夫人時要用心,和倩倩見面是遲早的事。但強烈的恥辱感和羞愧感在我頭腦裡始終揮之不去。

我垂著頭站在門口,傾聽著一顆心臟「砰砰」的跳聲。

我忘了飢渴,忘了勞累。整個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

按時間推算,倩倩應該不到中午就回到家,可現在已是夕陽西斜,還沒見她們的身影。

遠處的汽車喇叭聲傳到我的耳朵裡:是夫人到機場接倩倩的車回來了。

一時間,我不由自主的呼吸加速,手腳發涼,心彷彿要跳到嗓子眼裡。

我拼命地做著深呼吸,企圖穩住自己的情緒,但效果不大。

汽車沒有像往常那樣停在樓的門前,而是停在了別墅的大門前。

車沒停穩,倩倩就從車上蹦了下來,站在那裡環顧四周。

她的身材比過去豐滿了。

頭上的短髮換成了披肩發,合體的乳白色小西服敞開著懷,裡面是一件桃色的低胸緊身背心。

清晰白嫩的乳溝漸漸的掩埋沒在背心下,一雙高聳的駝峰又將背心高高隆起。

緊身的淡藍色牛仔褲,勾畫出了她迷人的臀溝和大腿,纖細的腰更彰顯出了她臀部的秀美。

腳上常穿的旅遊鞋換成了一雙乳白色的淺口高跟鞋。肉色的絲襪下白嫩的腳背隱約可見。

她的模樣雖然沒有多大變化,但女人特有的魅力和氣質已取代了她高中時代的天真和幼稚。

見主人們在大門口下了車,郭嫂向我們遞了個眼色,四人魚貫而出快步向主人走去。

「小姐好」。「奴婢拜見小姐」。郭嫂她們鞠著躬向倩倩問好。我和小雪因為第一次拜見主人,所以跪在地上給倩倩磕頭行禮。

倩倩不知是被庭院的秀美景色所吸引,還是有意識的在她的奴隸面前顯示自己的高貴。對我們的磕頭根本不肖一顧,甚至懶得都不看我們一眼。憑我對倩倩的瞭解,後者的成分要大一些。

「嗯,免了」。倩倩兩眼看著四周,拖著長聲吩咐著。那語氣,那神態顯得是那麼的高貴。

「奴婢謝謝小姐」。磕完頭後我低著頭和小雪站在一起,並不時地用眼睛的餘光掃射著主人。

事到臨頭我心裡反倒比剛才平靜了許多。

「倩倩,一聽你的腔調還真是塊當主子的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從小使奴喚婢長大的呢」。夫人誇獎著倩倩。

「沒吃豬肉,還沒見豬跑啊。再說我的同學都是貴族出身,她們上學都帶著自己的奴

隸」。這時我才知道倩倩在國外讀的是貴族學校。

「你還好意思說,媽給你寄去的錢夠買幾個奴隸的,可你就是不買。還要自己打工掙錢,真拿你沒辦法」。夫人心疼的埋怨著女兒。

「你不是教育我要吃得苦中苦,才能做得人上人嘛。再說我雖然沒有奴隸,可她們的那些奴隸我又不是不能使喚」。倩倩振振有詞的說。

「淨瞎說,使喚別人的奴隸哪比得上自己有奴隸好。哼,有福不會享」。夫人埋怨著倩倩。

「看你,我給你省了錢,到賺了個埋怨。本小姐今天回來了,要做人上人了。哈哈哈~~~」。倩倩在夫人面前像個孩子似的。

「瘋丫頭,光知道笑,也不看看媽媽送給你的奴隸」。夫人裝著生氣的樣子說。

「有什麼可看的,不就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嗎。啊,哇塞,太美了。媽,你先陪我在院子裡轉轉」。原來夫人搬到這棟別墅後,倩倩也是第一次回來。

「傻丫頭,昨晚一宿沒睡,還不先進屋洗個澡睡上一覺。坐了一夜的飛機你還嫌不累,還要媽陪你上山還願」。夫人繼續埋怨著倩倩的同時向郭嫂遞了個眼神。

「對不起了老媽,我也是沒辦法嗎,朋友之託我也不好推辭啊」。倩倩撒嬌的說。

「替朋友還願我沒意見,可你早給我個信啊,如果帶著她倆路上使喚,咱娘倆還會這麼累嗎?你啊,真是的」。夫人的話才讓我明白了她們遲遲不歸的原因。

「媽,咱們就看一會,就看一會,行嗎」?倩倩撒嬌的的晃著夫人說。

「哎,真是拿你沒辦法,那咱就騎著『馬』看看吧」。在倩倩的堅持下,夫人讓了步。

「騎『馬』還是騎『公馬』,他們爬得快,刺激」。倩倩說著叉開了兩條腿。真是親生母女,她們心有靈犀一點通。

我和小雪聽到母女的對話,不敢怠慢。小雪急忙鑽到夫人的胯下,我則麻利地爬進倩倩的臀下。

「騎公馬雖然刺激,但是他們的腰太硬,不如騎母馬舒服。駕、駕,小母馬快爬」。看來倩倩有豐富的「騎馬」經驗。

還沒等我的背隆起,倩倩便迫不及待的坐了下來,一手拽著我腦後的獨辮子,一手拍著我的屁股麼喝著。

聽到倩倩的指令,我四肢快速的爬著。

從倩倩騎在我背上熟練的動作來看,她不但完成了學業,還成了一個優秀的「騎手」。

「哎,小姐給你鞭子」。郭嫂氣喘吁吁的追上倩倩,把一隻散鞭遞到她手裡。

別墅花園裡的主路是用花崗岩鋪成的,彎彎曲曲地繞著小樓轉了一圈。

為了路面顏色和花園景色的和諧統一,夫人又派人在路面上鋪了綠色的地毯。人行走在其中,猶如置身於綠色的世界裡,花的海洋中。

在環繞別墅一圈的主路上連接著十幾條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它蜿蜒的通向假山、涼亭、人工湖···。

「駕,駕。哈哈哈~~~。媽,你快點,爭取這次你當冠軍」。倩倩一邊用鞭子抽著我的屁股催促著,一邊喊著夫人。從她的話裡聽出母女不是第一次「賽馬」。

雖然倩倩的鞭子抽在身上,但卻好似打在我的心裡。

倩倩這不是第一次騎在我背上,在排練廳裡,在練功房裡我都給她當過「馬」。

那是姐妹間的遊戲,是枯燥訓練之餘的玩耍。我騎她,她騎我。我們是平等的人。

如今,還是我們倆。身份卻

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騎在我背上打我、抽我是她的權利,馱著她任她鞭打驅使是我的義務。

她可以不行使自己的權利,可我必須儘自己的義務。

今後她不但要騎著我遊玩,而且還要坐在我背上休息、品茶、上網、聊天~~~。

她那豐滿的兩瓣美臀之間是我今後舌頭工作的重點。她那夾著我脖子的兩腿之間是我舌頭的主顧。

我別無選擇,只有盡心盡力的趴在上面舔著、吸著。不管是春夏秋冬還是白天黑夜,只要倩倩的一句話,甚者只是一個眼神,一個暗示,我都要義無反顧的撲上去,撲上去。

想到這些,我不禁猛的打了一個寒顫。

「倩倩,你小心點,可別摔著」。可能是夫人看到我背上的倩倩隨著我的顫抖晃了一下。她在身後關切的說。

「媽你放心吧,她要把我摔到地上,我扒了她的皮。哈哈哈~~~」。

「死丫頭,別瞎說了,你還真扒她的皮啊」。

「籲~~~」。倩倩用力的拽著我的辮子,迫使我的頭高高的揚起。「母馬」停止了爬行。

很快,夫人騎著小雪趕了上來。

「我可沒瞎說,我同學家有個奴隸不聽話,她就用他的皮做了個小鼓,你猜怎麼著啊,那個奴隸一聽到敲小鼓,就嚇得哆嗦,可好玩了」。聽到倩倩的話,我真的懷疑現在騎在我背上的人還是不是倩倩。

「那好啊,你如果喜歡,也做個小鼓敲著玩玩」。

「不,這是我的第一個奴隸,也是媽媽送我的畢業禮物,我要珍惜」。倩倩認真的說。

「一個女奴還珍惜什麼」?夫人不屑的說。

「我不是珍惜一個女奴,是珍惜媽媽的一片心意」。倩倩的語氣中透著真情。

「倩倩,你長大了,懂得媽媽的心了」。夫人深情的說。

「過去我不懂事,老惹您生氣。現在回想起來我真後悔。媽媽,對不起」。倩倩小聲的說。

「只要我的倩倩開心快樂,媽就滿足了,我也謝謝你」。夫人被倩倩的話所感動,語氣裡透著關愛。

為了主人方便交談,我和小雪幾乎要靠在一起。

兩頭「母馬」齊頭並進的在花園裡爬行。在她們的背上,騎著各自的女主人。

倩倩坐在我的腰上,大腿放在我的背上,兩隻小腿在我頭的兩側晃悠著。

我低垂著頭慢慢的爬行著,倩倩的皮鞋不時的碰在我的臉上。

可能是高跟鞋在腳上捂的時間太長,也可能是腳被鞋擠得難受,倩倩在我爬行的期間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

瞬間倩倩的腳臭味傳到我鼻子裡。

這種氣味我太熟悉了。每當我們上體育課或排練完舞蹈後,在我們三姐妹的寢室裡就會瀰漫著這種氣味。

在給主人脫鞋時,我想到了這種氣味。在給主人舔腳時,我懷念過這種氣味。

這種氣味曾給我帶來那美好的回憶,這種氣味曾在睡夢中經常的陪伴我。

我並不是下賤的喜歡上了這種酸臭味,只是留戀有這種氣味的時候。

那時候我還是一個人,一個自由的人。

人還是那個人,腳還是那雙腳。只是這相同的氣味從此以後帶給我的已不是美好的回憶,而是無盡的痛苦和悲傷。

也許這雙腳要永遠、永遠的含在我嘴裡,用舌頭為它清洗,用口水為它保養。

也許我會因為這氣味付出代價,被毒打,被辱罵。

因為主人不需要這種氣味。

二十二倩倩歸來2母女二

人這時忘記了疲憊,騎在我們背上對著山下指指指點點交談著。

夕陽下,山下的溼地公園顯得格外美麗。

鬱鬱蔥蔥的樹木,五彩斑斕的花朵,波光淋漓的湖水泛著淡淡的霞光。

一對對情侶偎依在一起,在公園裡悠閒地散著步。靚哥倩妹們在水裡划著船互相追逐著,嬉笑著~~~。

別墅花園裡的樹上,一隻只五顏六色的小鳥蹦上蹦下的唱個不停,給這優美寂靜的別墅裡帶來了婉轉的歌聲。

有些膽大的鳥兒,不時地飛到我們身邊的樹枝上。

它們抖動著美麗的羽毛,側著頭觀看著我們並嘰嘰喳喳的叫著。彷彿是在召喚它的同類來看著人間奇景:高貴主人與下賤女奴組成的奇特畫面。

倩倩騎在我背上,時而與夫人說笑,時而用鞭子抽著我快爬。

「媽,這匹小馬挺乖的,爬的又快又穩,你是怎麼訓練的」。

「我可沒時間和她磨牙,撿了個現成的」。

「我不信,這麼好的小母馬誰捨得給你。你一定為我花了大價錢吧」?

「沒花錢。我給別人辦了點事,她送我的」。

「吆,她還真大方。媽。你騎著她們還習慣吧。沒惹你生氣吧」?倩倩關心的問著夫人「一個奴隸怎麼敢惹主人生氣」。夫人不解的問。

「那可不一定,再好的奴隸和主子也有一個磨合過程」。倩倩說著,一抬腿把腳踩在我頭上。

不愧是練過舞蹈的,到現在她的身體還是那麼柔軟。

「小母馬,崛起屁股來」。倩倩的腳用力地向下踩著我的頭吩咐著。

我只好停止了爬行,臉貼在了地上,高高的抬起了屁股。

我不知道倩倩這樣做的目的,但知道必須執行她的命令。

倩倩兩條腿垂了下來,赤腳站在地上。

她一扭身,瞬間鞭子巴已牢牢插到了我的屁眼裡。

「嘻嘻嘻,我的小馬可不能沒尾巴,夾好了啊,可不許掉出來」。她說完轉過身去,又重新坐在了我背上。

倩倩這個讓我做夢都想不到的舉動把我驚呆了。我不明白一個人怎麼會有如此大的改變。

圓滑的木巴深深地插在我的屁眼裡。

我感到疼痛,但心裡的疼痛遠大於身體上的疼痛。

「倩倩,你還很有創意的,我怎麼沒想到」。

「老媽,這下知道你女兒的水平了吧。呵呵呵~~~。駕,駕~~~」。倩倩笑著駕馭著我向前爬去。

由於事先沒有料到主人們要騎馬遊園,所以女奴的脊背上沒有鋪上涼墊。

由於身體出汗的緣故,我感到倩倩的牛仔褲漸漸的開始潮溼。可著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興致。

我想夫人這時的臀下一定也感覺到了不舒服,只是出於母愛,不忍心打斷倩倩的遊興。

前面草坪中有一個蕩椅。

夫人率先策「馬」向它走去。我馱著倩倩跟隨其後。

母女坐在了蕩椅上。

我和小雪向各自主人的腳下爬去。

當小雪剛爬到夫人腳下還沒跪穩,她便迫不急待地將腳伸向了小雪,吩咐著脫鞋捏腳。

我垂著頭爬到倩倩腳下將她的腳搬到我腿上時,倩倩用手托起了我的下顎。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我的身體像是篩糠似的渾身哆嗦,頭隨著倩倩的手抬了起來。

「曉梅,你是曉梅?真的是你嗎」?倩倩吃驚的邊問邊用手搓著眼睛,她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小··小姐,饒了我···我吧,我不是·

··不是有意···」。

「沒錯,她是王曉梅,你的同學」。夫人打斷了我語無倫次的話,向倩倩證實著我的身份。

一時間,倩倩愣了,空氣在這期間也彷彿停止了流動。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你走吧,我不是你的小姐,更談不上饒不饒的,我不想見到你」。一會兒,倩倩鐵青著臉把腳從我腿上抬起來冷冰冰地說。

郭嫂看見倩倩抬起了腳,忙蹲下給她套上一雙拖鞋。

「小姐,你打···打死我吧,饒了我···我吧。嗚嗚嗚···。讓我留···下伺候···伺候你,嗚嗚嗚···」。按倩倩的性格,她一定會暴跳如雷,可今天她卻如此冷靜。

她如此巨大的性格反差更令我恐懼。我大腦一片空白,不顧一切的死死抱住她的雙腿,臉埋在她的腳上哭著說。

「我有手有腳不用你伺候,鬆開手。你滾開,你滾,你快滾啊」。

倩倩發火了。她雙手用力地拽我的辮子,拽我的衣服。

她用力地甩著雙腿,企圖把腳從我懷裡掙脫出來。

幾年來為奴的生活,我的雙臂已鍛鍊的非常有力,倩倩雖然用盡了全力,但她的腳卻依然在我懷裡。

頭上的辮子拽散了,肩上的吊帶撕斷了,背上的裙子扯開了一個大口子。

「小姐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走,賤婢是你的奴隸,賤婢要留下來伺候主人,要打要刮任憑小姐處罰」。看到倩倩回覆了以前的性格,我反倒平靜了許多,說話也流暢了。

「賤婢,小姐命你鬆開手,為什麼還抱著。你敢抗命」?夫人坐在蕩椅上嚴厲的訓斥著我。

「賤婢該死,賤婢該死」。聽到夫人的責罵,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鬆開手,跪著不住地磕頭,做奴隸的常用語脫口而出。

「你走不走?不走。好,我打死你賤貨,打死你,看你走不走,看你走不走」。當我一鬆手的瞬間,倩倩利落的抬腳從我手中掙脫出來,順手拔出我屁股裡的鞭子。沒頭沒腦的向我打來。

「小姐饒命啊,饒命啊~~~」。我哭喊著向她的腿間爬去,希望保護住我的頭部。

「叫你不走,叫你不走。我打死你,打死你。」倩倩邁著靈巧的步子躲閃著我,手裡的鞭子無情、快速的揮舞著。

「小姐,奴婢不走。奴婢不敢了。您別打了」。我緊緊盯著她的兩隻腳,來回爬著一次又一次的像她的臀下鑽去。

散鞭像一條長著無數小口的毒蛇一樣,無情的在吞噬著我的身軀。一鞭下去,彷彿要揭去身上的一層皮。

汗水像一個奸佞的小人,趁機往我的皮肉裡鑽,這更增加了我的痛苦。

這時候,倩倩的胯下是我最嚮往的地方,是我最理想的避難所。

在哪裡,我不但可保護住頭部、肩部。而且因為距離的原因可以減少倩倩鞭子上的力度。

「倩倩,狠打這個賤貨,別忘了以前她是怎樣對你的」。看著揮舞著鞭子的倩倩,夫人在一旁不住的激怒著她。

是啊,她可以放心的讓倩倩在我身上發洩而無需擔心打壞她的女奴。散鞭只會給我的皮肉帶來痛苦而不會對我的身體帶來永久的傷害。

「你走,你走,你快走啊,你~~~」。小姐聲嘶力竭的喊著,轉著圈的打著。使我的希望一次次的落空。

她的鞭子又快又狠,我無法鑽到她的胯下保護自己。

無奈我只好雙臂抱頭,龜縮在地上,任她

無情的皮鞭落在身上。

漸漸地倩倩停止了轉圈,停止了腳步。她手上的鞭子變得無力起來。

「你為什麼還不走啊?還不走啊」?倩倩也許是因為旅途勞累的緣故,也許是因打我用力太猛身體透支的原因,也許是突然的變故對她打擊太大,也許是三者合一。她精神顯得有點恍惚,晃著身子嘴裡喃喃的說著。

看到倩倩的情形,夫人一腳把小雪蹬開,赤著腳一個箭步衝上來攬住倩倩。

倩倩癱軟在夫人的懷裡,手上的鞭子掉在了地上。

「倩倩,好了。發洩出來就好了,別憋在心裡啊。咱先歇會兒,待會再打,以後有的是時間打,聽媽的好嗎」?夫人把臉貼在倩倩的頭上輕輕地安慰著她。

「不。哇~~~」。突然,從倩倩的嘴裡山崩地裂般的蹦出一個不字,隨即瘋了似的猛的推開夫人,大聲地哭喊著飛快地奔向了別墅。

夫人愣了,小雪愣了。傭人們也愣了。

「倩倩~~~」。回過神來的夫人大聲的喊著向倩倩追去。(待續)

二十三情深意濃倩倩趴在客廳的大沙發上用手用力地吹著沙發嚎啕的大哭著。

「嗚嗚嗚~~~~。這是為什麼?嗚嗚嗚~~~。這是為什麼?嗚嗚嗚~~~。為什麼會是這樣,為什麼~~~。嗚嗚嗚~~~」。

夫人兩眼含淚靜靜地坐在她的身邊。

兩個女傭呆呆的站在一起不知所措。

我和小雪戰戰兢兢的跪在沙發前不知如何是好。

寬大的客廳裡只有倩倩的哭聲,那哭聲包含著傷心、委屈和不解。她的哭聲令人心酸、心碎。

夫人看到我們想上前去伺候,用眼神制止了我們,並用手向我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她不去安慰倩倩,也不許我們說話,只是深情地看著倩倩,任憑她不住的哭。

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倩倩的哭聲漸漸的小了。再後來她把臉埋在沙發上無聲的哭泣著。

夫人這時才把倩倩扶起來,攬到自己的懷裡。

「哭吧,孩子。把你這些年受的委屈都哭出來」。夫人攬著倩倩,一隻手輕輕地在她的胸膛上揉著慢慢的說。

~~~。 ~~~。

倩倩終於停止了哭泣。她抬起頭看著夫人。

「媽媽,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是這樣」?倩倩的臉貼在夫人的胸上,小聲的問著夫人。她的心裡有太多太多的疑團。

夫人摟著倩倩慢慢地向她講述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從我家庭的突然遭難直到她收奴的經過,夫人講的很細很細。彷彿是在講故事一般。

倩倩只是靜靜地聽著,她什麼也沒說,只是臉上的表情在不斷地起著變化。

「媽媽,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當夫人講完這一切後,倩倩問到。

「倩倩,你長大了,應該有理智,媽就是早告訴你,只會給你帶來對那些傷心往事的回憶,增添一些煩惱而已。現在你知道了,你可以打她罵她,可以盡情的發洩,這樣對你的身體有好處。好了,今天你累了,先去洗個澡睡上一覺,等明天有精神了再好好的教訓這個小賤婢,好嗎」?

倩倩好像沒聽到夫人的話,只是不眨眼的看著我。像呆了一樣,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

「倩倩你怎麼了,怎麼了。生病了嗎」。看到倩倩的像傻了似的。夫人急切的問著。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了」。倩倩沒有回答夫人的話,只是小聲的問著自己。

「倩倩,你

到底怎麼了啊?快說啊」。夫人害怕了。

「梅梅~~~。嗚嗚嗚~~~梅~~~」。突然,倩倩從夫人的懷裡猛的掙脫出來,一下子跪撲到我跟前。

「梅梅,我該死,原諒我吧。我不知道是這樣的」。倩倩一把摟住我,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小姐,不要,不要」。倩倩的舉動出乎我的意料,我兩手用力的推著她,試圖從她的懷裡掙脫出來。

「你打我,你打我。我對不起你,我混蛋,我不是人」。倩倩雙手用力的攥著我的一隻手向她的臉頰打去。嘴裡不住的罵著自己。

「小姐,饒了我吧,夫人~~~」。我拼命地往回抽著手哀求著倩倩、夫人。

由於剛剛受過毒打,我變得力不從心,手掌幾次接觸到了倩倩的臉頰。

「妹妹,我苦命的妹妹,嗚嗚嗚~~~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嗚嗚嗚~~~」。倩倩鬆開了我的手,一下子又把我摟起來,她摟得好緊好緊,彷彿要把我們的乳房擠進身體裡,彷彿要把我摟到道她的心裡。

也許她記起了那個生病的夜晚:為了一天米粒未進的她,我頂風冒雨到校外的飯店哀求著老闆做了一碗湯飯。當我落湯雞似的端著碗一口一口喂著她的時候,她哭了。眼淚流進了她的嘴裡,滴在了我的手上。

也許她記起了訓練時扭傷了腳踝:我揹著她,從練功房到醫院。樓上樓下,拍片檢查。儘管我大汗淋漓步履艱難,但我不許她走動半步。她趴在我背上哭了。淚水滴在了我的肩上,滴在了我的胸上。

也許她記起了那個炎熱的中午:感冒未愈的她趴在桌子上趕作業,我坐在旁邊輕輕的給她打著閃。儘管汗水溼透了我的衣衫,但我不許她打開風扇。她寫著作業哭了,淚水滴在了她的腿上,也滴在了她的心上。

這時感激的淚水,是互相體貼的淚水,更是代表我們姐妹情深的淚水。

~~~。 ~~~。

「姐姐。嗚嗚嗚~~~」。我實在忍不住了,抱住倩倩放聲的痛哭著。

眼前的這一幕出乎夫人的意料。

她呆呆的看著發生的這一切,她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個結局,她錯估了我們的姐妹情誼。

是啊,夫人不會理解我們。雖然我們相處僅僅兩年多的時間,可我們是從這裡開始了獨立的生活。

想家時,我們一起抱頭痛哭。學習時,我們互相幫助。訓練時,我們相互鼓勵。

在寢室,我們的淚水流在了一起,在練功房,我們的汗水交融在一起。

「妹妹~~~。嗚嗚嗚~~~」。「姐姐~~~。嗚嗚嗚~~~」。

兩個昔日的好姐妹,今天的主與奴,緊緊地抱在一起。

淚水沖走了過去的誤會,淚水沖走了現在的隔閡。淚水又像粘結劑,把我們緊緊的連在一起。

兩姐妹逐漸的停止了哭泣。我和倩倩跪坐在地上擁抱著,默默的互相看著,此時此刻說什麼也是多餘的,我們用眼睛交流著一切。

「小梅,你是女奴,女奴,女奴」。突然間,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是嵐姐的聲音。

這個聲音提醒了我,喚醒了我。

這個聲音使我記起了自己的身份、明白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小姐恕罪,奴婢該死。夫人,賤婢失態,請饒了賤婢吧」。我用力的推開了倩倩,順勢給她磕了一個頭,而後迅速的轉身磕著頭爬向夫人。

「梅梅,你怎麼了,你不是奴隸,你

是我的同學。梅梅」。倩倩稍微一愣,隨即跪行幾步一把又把我抱住,用力的搖晃著我說。

「小姐,不要這樣,我是奴隸,夫···夫人,我不是故意的」,由於害怕,我說話的聲音也變了腔。

「媽,你快說,快說,她不是奴隸,媽,你快說啊」。倩倩仰著頭急切的催促著夫人。

夫人坦然的坐在沙發上,臉面上早已恢復了往日的安詳。

她的應變能力,她的沉穩老練令人佩服。

「孩子,別害怕,即便倩倩這樣說了,你就聽倩倩的吧。以後服侍我還有雪兒,你就安心的照顧好倩倩,我把她交給你了,好嗎」?夫人從沙發上下來,蹲下身子用手撫摸著我的頭說道。

「夫人,奴婢~~~」。

「怎麼,還稱奴婢。你再不聽我的話,阿姨可要生氣了」。夫人一臉慈祥的打斷了我的話。

「梅梅,快就阿姨。快叫啊」。倩倩催促著。

「阿姨,嗚嗚嗚~~~」。我流著熱淚哭著叫了一聲。隨即給夫人隔了一個頭。

幾年來,我已不知磕過多少的頭,但是今天的這個頭是晚輩對長輩的,是我今生磕的最虔誠的頭,最高興得頭。

淚水接連不斷地從我眼裡湧出,順著下額滴在了被倩倩撕開的連衣裙上。

「哎,好孩子,別哭了。快和倩倩上樓去洗洗吧」。夫人答應著囑咐我們。

倩倩脫下了她的小西服,給我披在了背上。然後扶著我慢慢地向二樓她的臥室走去。(待續)

二十四噩夢醒來 1當我回到倩倩的臥室,倩倩已經醒了。於嫂站在臥室的外面垂手侍立。

「曉梅,你怎麼還穿著這件衣服,快脫了,我衣櫃裡有好多衣服,你選件穿上」。她見我進來坐起來對我說。

「不急,我先去放好洗澡水伺候著你洗洗」。說著我向洗浴間走去。

「哎,你怎麼回事啊,放著小姐不做專作那些傭人乾的活,來坐下」。倩倩說著按下了床頭的按鈕。

「請小姐吩咐」。隨著悅耳的鈴聲,於嫂走進臥室請示著。

「準備洗澡水,我們要洗澡」。倩倩漫不經心的吩咐著。

「是,小姐」。於嫂鞠了個躬退下準備去了。

我無事可做,只好坐到床上和倩倩一起說著悄悄話。

「奴婢雪兒給小姐請安」。不知什麼時候小雪已跪在臥室的門口,恭恭敬敬的磕頭請安。

「丫頭,不在樓下伺候我媽,跑到樓上幹什麼」?倩倩扭頭看著小雪責備著她。

「回小姐,夫人命奴婢來伺候小姐」。小雪的頭幾乎要碰到地毯上小心的回著倩倩的話。

「正好,一個於嫂不夠使喚的,曉梅,走,我們洗澡去」。倩倩攬著我的胳膊,拽著我向浴室走去。

「倩倩別這樣,小雪是伺候你的。再說也不能咱倆在一個浴盆裡啊」。我推辭著。

「咱們昨晚不是說好了嗎?怎麼今早就變卦了」。倩倩不高興的責備著。

「可我總覺得使喚她們有點~~~」。我底氣不足的說著。

「曉梅,說句你不愛聽的話,欺軟怕硬是人的本性,她們也不例外。奴隸就是奴隸,對她們不能心慈手軟,否則她們會得寸進尺的」。

「我知道,可我不忍心使喚她們」。倩倩說的是實話:我在伺候先生時就格外的放鬆,甚至可以偷偷懶。因為他不會打我。可伺候菲菲小姐時,我卻要提著小心,唯恐伺候不周惹來災禍。

「她們存在的價值就是為主

人服務。你不使喚她,那她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從現在開始你要拿出一個主人的身份來,該打就打該罵就罵,讓她們知道你也是這裡的主人」。倩倩說著說著就起了高腔。

昨晚倩倩讓我安心的住在這裡,不要拿自己當外人,要像她一樣地學會生活。倩倩的畫外音我明白,她說的生活是指使奴喚婢的生活,只是考慮到我的感受沒指明罷了。這一點我倆心知肚明。當時看著倩倩內疚的面孔,我也就答應了。可今天她看到我說出這樣的話,不由得有點急。

「這裡的主人?倩倩。我和你不一樣,你從小就有人伺候著。可昨天我還被你~~~」。聽倩倩說我是這裡的主人,昨天的一幕又浮現在我腦海裡:到現在屁股眼還隱隱作痛。

「曉梅,你還是不原諒我,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是喜歡有人伺候我,喜歡使喚人。可昨天我不知道是騎著你~~~」。

「倩倩,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看到倩倩不高興了,我忙掩飾著。

「那你什麼意思啊?小雪是伺候我的,就不能伺候你啊?我把心都交給你了,你還要我怎樣」?倩倩真急了。

「對不起倩倩,我昨天還是女奴,今天道要人伺候,我不習慣。再說我的賣身契上規定著~~~」。

「什麼賣身契啊?不就是一張紙嗎,你放心,讓我媽再寫一張解除契約不就得了」。倩倩好心的安慰著我。

「那~~~」。

「什麼這啊哪啊,曉梅,你如果真的原諒我,把我當做好姐妹。那你就不要把自己當做外人,要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你答應嗎」?倩倩兩眼盯著我追問著。

「倩倩,你的好意我知道,我答應你。不過你要給我一個適應過程」。看著倩倩那一雙期待的眼睛,我又一次答應了她。

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夢想,是我天天期盼出現的奇蹟。不過這個奇蹟出現的太突然,太突然。

「好。這才是我的梅梅。說話算數,咱們一言為定」。倩倩說著伸出了手掌。

我默默地看著倩倩,微笑著伸出了手掌。

「啪」隨著一聲響,兩隻手掌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不,不是手掌。是昔日姐妹的兩顆心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倩倩閉著眼睛躺在浴盆裡任憑小雪的搓洗。

於嫂本來按照倩倩的吩咐要來伺候,被我婉言謝絕了。

由於我的鞭傷沒好,只好坐在竹凳上,拿著淋浴頭自己慢慢的洗著,兩眼看著她們。

倩倩可能是從小就有人伺候的緣故,對自己赤身裸體的展現在一個陌生的女孩面前毫不在意。

我做女奴這幾年,幾乎每天都要服侍主人們洗澡,可這麼近距離的觀看一個女奴伺候主人還是第一次。

小雪同樣赤裸著身子,只是在她的脖子上帶有一個皮箍。

這個皮箍是狗帶的,如今是夫人賞給她的女奴的。

這樣的皮箍我也有一個。每當需要屈膝彎腰服侍主人時我們必須戴上,把身後的獨辮子固定在脖子上,以免辮子垂下來碰到主人。

小雪時而跪著,時而屈膝彎腰,賣力的給倩倩搓洗著。她在伺候倩倩時,始終低垂著頭不敢看我一眼,只是偷偷的看著倩倩的表情。

第一次貼身服侍主人,對主人的習慣又不瞭解,很難達到令主人完全滿意的結果。

也許是倩倩的心情好,也許是當著我的面不好發作,倩倩對

小雪在服侍時出現的小小的失誤並沒有責備,只是皺皺眉頭。

雖然主人只是簡單的皺皺眉,在小雪看來也彷彿是要大禍臨頭。

是啊,初次伺候主人是最危險的,你就是沒有錯,主人也會找個藉口打你一頓。

不,主人打你不需要任何理由,更不需要任何藉口。完全可以憑她自己的喜好。這就是奴隸與主人的根本區別。

「於嫂,夫人在等著小姐們用餐。你讓小雪快點伺候」。郭嫂在樓下大聲地喊著。

聽到夫人在等著,倩倩吩咐小雪加快了速度。

「小雪,你快去伺候曉梅,讓於嫂給我擦身子」。倩倩剛跨出浴盆,隨口吩咐著。

「是,奴婢遵命」。小雪聽到倩倩的吩咐不敢怠慢,忙躬著身子緊走幾步,到我面前跪下。

「小雪,別這樣,我自己來」。

「曉梅,於嫂伺候你你不用,現在我讓雪兒伺候你,你又不用。剛在咱們說的話又不算數了嗎」?倩倩一看我拒絕小雪的服侍,不高興地說。

「誰說話不算數了?咱們不是說好了給我一個適應過程嗎」。我一看倩倩又想急,忙解釋著。

「是啊,我這不是讓你適應嗎,你不使喚她,怎麼適應」?倩倩的一句話,使我啞口無言。

「這~~~」。我不知說什麼好。

「雪兒,好好伺候曉梅,不然我扒了你的皮。於嫂,伺候更衣」。倩倩看我仍然在遲疑,就變換了策略逼迫小雪,說完走出了浴室。

「梅姑娘,聽到了嗎?求你了,我給你磕頭了」。

小雪說完真的跪在地上開始磕頭。我呆呆地看著她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小雪跪在地上不住的磕著頭。我無奈的答應了她。

我知道,作為一個女奴,要不折不扣的執行主人的命令。否則後果~~~。

我和夫人及倩倩坐在了餐桌上。

那件代表著恥辱的吊帶短裙被倩倩扔了,我身上穿的是倩倩的衣服。當然也包括我用舌頭和口水給倩倩消毒的內褲。

小雪和兩個傭人站在我們身後伺候著。

兩個傭人雖然還穿著t恤衫,可胸前裸露的乳房卻不見了。可能是夫人覺得在晚輩前趴在乳房上吸奶有點難為情。

「媽媽,曉梅的賣身契~~~」。倩倩剛一落座,便提起了我的賣身契約。

「倩倩,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不過在這個問題上,媽媽實在是無能為力」。夫人的話猶如一瓢涼水澆在我頭上。

「為什麼,你不是她的主人嗎」。倩倩不解的問。

「我是她的主人,但我沒有權利解除它,合同就是這樣規定的。曉梅,我說的是真的嗎」?

「倩倩,阿姨說的是真的,合同是那麼寫的」。我低下頭難過的說。

「這是什麼屁合同,主人應該可以任意得處理自己的奴隸,這是主人與奴隸的根本區別,可主人為什麼要自己剝奪自己的權利呢」?倩倩惱怒又不解地說。

「這就是曼麗的高明之處,一開始我也不明白,後來我想明白了」。

我和倩倩瞪大了眼看著夫人,這也是我幾年來解不開的疑團。

「說白了其實很簡單:象曉梅這樣的美人,說不定那天被某個有權勢的人看上了替她贖身做了太太或二奶。那以後還有曼麗的好果子吃嗎?與其說這合同是剝奪了主人的權利,倒不如說是為了堵住他人的嘴,以免後患」。聽到夫人這樣說,我絕望的低下了頭。

「照你的說法就沒有人娶曉梅嗎」

?倩倩不服氣的問著夫人。

「曉梅,我說句你不願聽得話,那個達官貴人想娶一個奴隸做夫人,再說天底下又不是曉梅一個美人」。

聽著夫人的話,倩倩也低下了頭默默不語:夫人說的是實情。

「倩倩,曉梅。原諒我不能毀約。我能走到今天主要靠誠信,誠信是我立足的根本,誠信是我發展的秘訣。你們能理解我的苦衷嗎」?夫人兩眼看著我們深沉的說。

「阿姨,你不要說了,現在我就很滿足了,謝謝您」。

「媽媽,我知道做人必須遵合同,重信用,這是我幾年留學的最大感受。可曉梅···」。

「倩倩,你放心。我會找關係給她辦一個身份證,讓她象正常人一樣生活工作。相信我會處理好的,行嗎」?

「曉梅,你聽到了嗎,我媽會處理好的」。倩倩抬頭向我說到。

「謝謝阿姨」。

「不用謝我,要謝你謝倩倩。只要我的倩倩高興,讓我做什麼我都會樂意」。夫人的話裡透出了對女兒無限的愛。

「怎麼樣,這下放心了吧,哎呀,我餓了,快吃飯吧」。倩倩說完就開始吃起來。

「曉梅,吃飯吧,這裡就是你的家」。夫人說完,從郭嫂手裡接過筷子。

雖然只是一頓早餐,但飯的花樣卻不少,各色的主食和小菜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我坐在餐桌前,拘謹的小口用著餐的同時,兩眼不住的看著倩倩母女。可口的飯菜在我嘴裡甚至都感覺不到什麼滋味。

兩個傭人端來了三杯奶,我搶先站起來端著杯子放到夫人面前。

這是人乳。是夫人每餐必備的飲品。只不過是當著倩倩的面,改變了飲用的方式。

「曉梅,你坐下,這是她們的工作。哎,她是我的妹妹,是你們的二小姐」。倩倩為了彌補沒能廢除賣身契給我帶來的不快而把我榮升成小姐。

「二小姐早安」。「奴婢拜見二小姐」。傭人和小雪一起向我施禮。

看著屈膝的傭人和跪在地上的小雪我不知所措,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阿姨,這奶我喝不習慣,你們替我喝了吧」。為了掩飾我的慌張,我把於嫂放到我面前的人乳端起來放到她母女之間。

「曉梅,快吃吧,不要有顧慮,那契約你就把它當做一張廢紙。該來的,遲早是要來的的,不該來的,強求也沒用。現在你是她們的小姐,是主人,有什麼事讓她們去做」。夫人終於開了金口。

夫人的話很明白:我是主人,是主人。我可以任意的驅使傭人和小雪,當然也可以隨意的打罵小雪。

雖然我的身份無法更改,但我命運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我可以象正常人一樣堂堂正正的生活工作。

心在嗵嗵地跳個不停,我極力地控治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幾年來,我日思夜想,想成為一個自由人,想擺脫奴隸的生活,可成為現實的這一刻到來時,我卻不知怎樣表達謝意。

我站起來一把推開椅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你~~~」。倩倩吃驚的要站起來卻被夫人一手按住。

「倩倩別動,你應該接受她這一跪,否則她心裡不安」。夫人理解我的心情。

「阿姨,倩倩。謝謝你們的大恩大德」。我虔誠的給她們母女磕了三個響頭。

二十四噩夢醒來 2吃過早飯,我們重新裝扮了一下。

站在穿衣鏡前。我反反覆覆的照著、看著,久久得不願離開。

愛

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我正是一個年輕姑娘。

雖然倩倩的衣服穿在我身上略微有點肥,但這絲毫沒影響我興奮的心情。

幾年的恥辱勞累,幾年的挨打受罵,在這一刻我彷彿忘了。現在我是一個人,一個堂堂正正的人,一個可以直起腰板的人。

感謝倩倩把我從地獄中解救出來,感謝夫人把我從噩夢中喚醒。

「小雪,你看我漂亮嗎」?我壓抑不住自己興奮的心情,隨口問道。

「二小姐,您真有福氣,奴婢什麼時候能像您一樣,哎~~~」。小雪帶有悲傷的話語從我背後傳來。

我扭過身來,看到手捧一雙高跟鞋正準備伺候我換鞋的小雪,她的表情帶著無限的傷感和憂鬱。

「對不起小雪,我光顧高興了,沒考慮你的感受」。我也是一個奴隸,她的心思我明白,我的道歉是真誠的。

「曉梅,磨蹭完了嗎?今天咱們上哪裡去玩啊」?倩倩在客廳裡大聲地喊著。

「好了,我這就行了」。說著話我就要拿小雪手裡的鞋。

「您快坐下,奴婢來換。要不小姐會打我的」。小雪拿著鞋躲閃著說。

我沒再堅持,也沒客氣。我知道再堅持下去也是徒勞,甚至有可能給她帶來麻煩。

我心情複雜的坐在了軟凳上抬起了腳。

小雪跪在了昨天還是一個女奴,今天卻是她主子的面前。

「小雪,不要這樣」。看到小雪給我穿好鞋後嘴貼在了絲襪上行著吻腳禮,我不好意思的說。

「二小姐,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您不要像剛才那樣拒絕我,我是一個女奴,夫人的規矩是不能破的」。小雪跪在地上抬起頭說。

小雪指的是剛才給我穿好褲子時,她的嘴在親吻我下體時我躲開了。我不好意思看著她的嘴貼在我的褲襠裡。

「小雪,就咱們姐妹倆的時候,就不要有那些規矩了。你放心,在當著外人的時候我不會讓你為難的」。看著小雪為難的神情我體諒地說。

「那不好,習慣成自然,況且人多嘴雜。我還是遵守規矩的好。曉梅,你還拿我當姐妹的話就配合我」。小雪叫著我的名字小聲說。

小雪的話不是沒道理,假如換成我,也不願冒著捱打的風險換來一時的自尊。

我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轉過身去,臀部翹向了小雪···。

汽車載著我和倩倩向市區駛去,我放下車窗的玻璃,貪婪地看著這車外的世界。

路比過去寬了,天比過去藍了。樓比過去美了。

路兩邊的大樹,像排列整齊的戰士在歡迎我。

大樹前花壇裡的朵朵鮮花,像一張張的笑臉在迎接我。

美麗的城市,我回來了,我堂堂正正的回來了。我挺直了腰桿回來了。

我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看不夠的美景,吸不完的清新空氣。

倩倩帶著我到專賣店買了合體的衣裙和鞋襪換上,又陪著我去了美容美髮店。

看著自己裝扮一新,腦海裡萌發了回家的念頭。我要讓他們分享我的幸福。我要向他們傾訴我的感受。

我熱情的邀請倩倩到我家坐一會。

看著倩倩猶豫後悔的神情,我知道她現在不想見我的家人:她曾把我當馬騎,她曾用鞭子狠狠的抽打過我。

我明白我的要求令她為難,可強烈的回家念頭驅使著我勸說著她。

倩倩沉思了一下答應了我的要求。畢竟見面是遲早的事,況且我背上得鞭傷已被漂亮的衣服遮了個嚴嚴實實

。

在路上,我用倩倩剛給我買的手機和父親通了話。

接近中午時分,我們回到了家。

當我和倩倩挎著手出現在他們面前時,一家人吃驚得瞪大了眼。

剛進屋倩倩搶先介紹說我現在住在她家,臨時幫著乾點家務,過幾天要到她母親的公司去工作。

看著家人疑惑的目光,我告訴他們我原來的主人出國了,是倩倩的母親收留了我。當然,那些恥辱的經歷我沒告訴他們。

看著我裝束一新的穿戴,嬌嫩靚麗的面容,聽著我現在的地位,將來倩倩的安排,一家人高興的欣喜若狂。

他們團團的圍繞著倩倩,說不完的感激話,表不完的感恩情。

看著他們手無足措的的樣子,我知道他們不知道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表達對倩倩和她的母親謝意。

過了一會,我們在路上飯店定的飯菜送來了,倩倩藉口還有別的事離開了。

雖然我們拼命的挽留,但倩倩還是堅持著走了,她不想影響我和家人的團聚,不想做餐桌上的恩人。

下午時分,倩倩給我打來電話,詢問我是怎樣按派的。

我真想在家裡陪他們幾天,可看著滿屋子的小商品,我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們沒時間呆在家裡。何況他們就是有時間,我也不能呆在家裡,夫人給我的任務是陪倩倩。

爸爸看我堅持要走,又提出讓我晚上住在家裡。

我大哥已結了婚,和大嫂住在家裡。本來不算寬敞的家更顯的擁擠。看到這種情況,我只好拒絕了他。

一會兒,倩倩的車就來了。

看著車外愧疚的父母,我含著淚向他們擺手告別。雖然家裡已沒我的容身之處,但我不怨他們。

車子載著我們到了芳芳的家。但遺憾的是她的家已搬走,聽她的鄰居講,芳芳的父母已調往外地工作。全家遷出了本市。雖然我們想盡各種辦法打聽她的電話號碼,但最終的結果還是令我們失望。

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們在商場購物,在美容店美容,在娛樂場遊玩,在大酒店用餐。

繁華的鬧市有我們的身影,幽雅秀麗的湖邊有我們的腳印。

瘋狂的迪廳裡添了兩個美女,ktv包房裡出現了兩個貴賓。

一天,我們到了一座風景秀麗的名山遊玩,當我們爬到山腰時,再也沒有力氣向上爬了。

當我們遺憾的轉身準備下山時,一個英俊瀟灑的小夥子主動上前與我們搭話。

說實話,這個年輕人無論身材還是摸樣都會令每一個女孩心動,他彬彬有禮,舉止得體的紳士風度更會令每一位姑娘神魂顛倒。

通過簡單的交談,我們知道他畢業於一所名牌大學,叫張立志,現在我市裡的一個高校任教。這次他是藉著出差的機會來這裡遊玩。

他鄉遇故音,又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頓時我們的距離拉近了許多。

倩倩不愧是走南闖北慣了的,在和立志的交談過程中不時的打聽他們學校裡的熟人。

通過交談,倩倩放心了,他說的是實話。

立志熱情的提出了結伴遊玩的建議。有了這麼一個人見人愛的哥哥陪同,我們自然不會拒絕。於是我們一起又向上山上爬去。

很快立志成了我們的志哥。

一路上,他替我們揹著包,跑前跑後的照顧著我們。

倩倩這臭丫頭,標準的是一個「見色忘義」的人,一路上不住的用英語和他交談,反倒把我晾在了一邊。

幸虧志哥機靈,不時的和我用普

通話交談,才避免了我的尷尬。

後來,倩倩和志哥交上了朋友。雖然我心裡為倩倩高興,但每當我見到志哥,心裡總是有一股酸溜溜、熱乎乎的感覺。

就這樣,我和倩倩白天在一起遊玩,晚上在一起睡覺,我們近似瘋狂的玩了十幾天,漸漸地遊玩的興致消失了,姐妹倆的話語減少了。

久別重逢後的激情,隨著時間的消失,變得淡漠了。這種淡漠不是姐妹情的淡漠,是我們的情感迴歸了平常的心態。

是啊,即使千言萬語,總有說完的時候,縱有千般美景,總有玩膩的時候。

我出去遊玩的時間越來越少,呆在家裡的時間越來越多。

倩倩反倒沒閒著,不是與志哥約會,就是往夫人的公司跑。

小雪不知應該是感謝我還是怨恨我。這段的時間裡,倩倩母女在我面前從來沒打過小雪,而且罵她的時候也少了很多。

我知道她們是在有意的控制自己,避免因在我面前打罵小雪而引起我的傷感。

不過小雪的工作量比原來大了很多。主人在家時,她要盡心盡責的貼身伺候,主人不在家或休息了以後,主人換下的內衣褲鞋襪等還需要她用舌頭滅菌清洗。其中也包裹著我換下的。這是倩倩交給她的任務。

她本來是服侍夫人的女奴,可自從我的地位改變了後,她幾乎成了我和倩倩的貼身丫鬟。幸虧還有於嫂供我們使喚,否則,我真擔心她會累趴下。

夫人為了她的女兒,自然要受點委屈使喚郭嫂。不過在她沐浴或方便時,還是吩咐小雪去伺候。畢竟現在在這個家裡能為她的私密處消炎保健的只有小雪一人。

小雪值得慶幸的是倩倩可能沒用她的舌頭當廁紙。因為倩倩從來沒逼著我用過她。也可能倩倩在偷偷的用著她,處於一個姑娘的羞澀,不便告訴我而已。

看著小雪跪在我面前,手捧紙巾伺候著方便,我心裡多少有一點安慰,如果她真的伸出舌頭,我真不知該怎麼面對。如果她的舌頭真的伸進我的下體或後庭,我不知應該是高興還是悲哀。

每天我們拖著遊玩後疲憊的身軀回家後,小雪就是最忙碌的時刻,她像個陀螺似的圍著我們轉來轉去,不停的伺候著我們。

每當我們進入夢鄉後,小雪還要遵從倩倩的命令,到夫人的房裡伺候。

看著倩倩母女為了我而努力的剋制著自己不能為所欲為的使喚小雪。看著小雪因為我地位的轉變而增加的大量工作。我不知該如何是好。我希望倩倩母女能放開手腳,盡情地享受她們應該享受的一切,但我又不想看到小雪每天疲憊的身軀,憔悴的面容。

誰能告訴我該怎麼辦,誰能教會我該怎樣處理這尷尬的局面。沒人告訴我,更沒人來教我。我只有在這矛盾的心情,尷尬的處境中度過著一天又一天~~~。(待續)

二十五初涉職場 1清晨,我和倩倩早早的起了床,在於嫂和小雪的服侍下,梳妝打扮了一番。

我把一個嶄新的身份證放到貼身的口袋裡。雖然是個臨時的,但那是我身份的象徵,是夫人託關係辦的。

今天是我們走馬上任的第一天。

夫人看倩倩無論是情緒還是身體已調整的差不多了。就給她安派了工作,是在夫人的一個子公司裡做老總,主管全面工作。白秘書給她做副總協助倩倩打理一切。

倩倩還沒去上任,就在家裡行使了總

經理的第一次權利:給我安排了一個辦公室主任的職位。

夫人聽到倩倩的任命。雖然沒有正面反對,卻含蓄的提醒倩倩要以公司的利益為重。

倩倩看著夫人懷疑的目光,大包大攬的說我會幹好。夫人見倩倩很堅決的樣子,也沒再阻攔點頭默許了。

「阿姨,這不成。我幹不了」。看到夫人竟不顧公司利益同意了倩倩的安排我急了。

「曉梅,記住阿姨的話:無論我的倩倩幹什麼,只要她高興我都會支持。她既然這樣安排,自然有她的道理。你就聽她的吧」。夫人毫無商量餘地的說。

我感激的看著母女二人,心裡是又高興又傷心:高興的是倩倩為了姐妹情,可以至公司的利益於不顧。傷心的是我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一定會幹砸這項工作,到那時我怎麼面對倩倩的一番苦心。

任憑我再三推辭,但倩倩的主意已定。

倩倩的專車停在了辦公樓前。雖然只是夫人的一個子公司,規模卻不小,是個專做進出口業務的公司。

在大樓的會議室裡,舉行了簡短的見面會。倩倩在會上發表了上任的第一次演講。

士別三日,應刮目相見。令我感到震驚的是倩倩的水平竟會那麼高,她一改在家裡驕慣任性,懶惰散漫的貴小姐性格,把一個說話層次分明,條理清晰,做事幹淨利落的倩倩展現在我面前。

她站在臺上,親切的話語中透著威嚴,微笑的臉龐上滲出嚴厲。

倩倩成熟了,幾年的海外磨練使她成熟了。雖然她的話講的不是很多,也沒接觸到具體的問題,但可以看出她為今天是做了充分的準備。

夫人坐在臺上,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目光。白秘書的臉上則變得越來越凝重。

散會了,員工們紛紛走出會議室,忙自己的工作去了。倩倩把我和白秘書,不,現在應該稱白副總。叫到辦公室。

倩倩坐在老闆椅上,我和白副總站在碩大的寫字檯前面。

「王主任,我~~~」。白副總的臉面顯得有些尷尬。可我一聽到她稱我王主任,一股暖流卻湧向心間。

「白總,不要說了。我初來乍到,以後還請您多關照一下」。白總想說什麼我知道,於是搶著打斷她的話。她現在在公司的作用不言而喻。

「白總,王主任的話對。過去什麼也沒發生過。現在你向我詳細的介紹一下公司的情況和以後的打算,你們坐吧」。倩倩剛一坐到總經理的位子上,對我的稱呼也變了。

白副總開始彙報工作。倩倩拿起了筆,在本子上快速地寫著。

當白副總彙報完退出去後,寬大的辦公室裡剩下了許總和她新任命的主任。

「曉梅,來坐這裡,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倩倩坐在沙發上,招呼著我。

我端著兩杯咖啡,走到倩倩身邊坐下。

「曉梅,我給你安排的這個職位,還滿意吧,趁著你還年輕,多學一點,對今後有好處。我能照顧你一時,但我不能照顧你一世」。

「倩倩,謝謝你。我會努力的。不過我高中都沒畢業,又當了幾年~~~」。

「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你明白嗎:你如果始終不把過去的事徹底忘掉,那你的一生就毀了。你不能永遠的生活在那片陰影下」。倩倩不自覺的提高了生音。聽著她那急切的話語,當年的倩倩又浮現在我面前。

「倩倩,你說的我知道,我一定忘掉

過去,好好的工作」。

「我不想聽你的保證了。我想看你的行動」。

「是,請許總佈置工作」。我站起來一本正經地說。

「好。這才是我心中的梅梅,記住在家裡我們是姐妹,在這裡我們是上下級,你如果做不好工作,我不會客氣的」。

「許總請放心,屬下一定會按照您的指示去做,不給您丟臉」。我一個立正,嚴肅地說。

雖然表面上像是開玩笑,但卻是我的心裡話。

「呵呵呵,死丫頭,我剛說完的話,你就當了耳旁風。把公司家裡絞在一起。快坐下」。倩倩說著站起來,一把把我拽到她身邊的沙發上。

我們坐在沙發上,倩倩詳細的給我講解著辦公室主任的職責,任務及在工作中應注意的事項。

我聚精會神的聽著,並不時的做著紀錄。

本以為做倩倩的辦公室主任是圍著她轉。是她有意識的給我一個適應過程,那樣有什麼閃失她會幫著我。

我錯了,她是讓我負責檢查督導全公司各種規章制度及辦公會形成的各種決議的執行情況,每月把檢查結果及處理意見上報到公司。

她要我名副其實的擔當起這個職務。她讓我對公司負責,對她負責。

當坐在我的辦公室裡,翻看著手下給送來的有關資料時,我才意識到這個工作的嚴肅性。

這個工作要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上至白副總,下至保潔員。無一例外是我獎罰的對象。

這個工作的範圍涵蓋了公司的各個角落,從辦公大樓到子公司的下屬工廠。無一例外是我檢查的內容。

由於我的特殊經歷,使我養成了逆來順受的習慣,現在我要去檢查考核別人。要每天和不同的人打交道。

幾年來,沒有人和我溝通,沒有人與我交往。只是習慣於被主人呼來換去。

幾年來,我不瞭解外面的世界,更不知該怎樣處理現在繁雜的人際關係。

我應該怎麼辦,我怎樣才能幹好,看著那些材料上數不清的獎懲條例、檢查規則,我心裡感到陣陣的煩躁。

我到了辦公室的外間,召集起我辦公室的人員開了個會。本想是從他們嘴裡瞭解我的上任是怎樣做的,可結果更令我沮喪:十幾個人無一例外的全是新手。

疑惑,不解。我不知道倩倩為什麼這樣安排,不知道從哪裡入手,不知道怎樣和有關人員打交道。

再三考慮,我敲開了倩倩的門。

我想請她給我換個工作,那怕是在她辦公室裡打掃衛生也比這個主任強。起碼幹保潔我不會幹砸了,不至於給她添麻煩。

當我說明來意時,倩倩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王主任,我的決定不需要你來干涉,你只需要按程序幹就行了」。

「可我~~~」。

「那些章程你看懂了嗎?哪些程序你明白嗎?那些獎罰措施難道還要我教你嗎」?倩倩綽綽逼人的說。

「你說的這些上面都寫著,可我~~~」。我喃喃地說。

「你出去吧,不要按常規檢查,我相信你,有什麼差錯我頂著」。倩倩冷冰冰的下了逐客令。

我心灰意冷的回到辦公室。

第二天,我把手下的人分成兩個組,抱著資料開始了工作。

我們走東竄西,從公司到工廠,從部門到班組。按照倩倩的指示到處檢查。

原以為我一個奴隸出身的人一無是處,可結果我在為奴時練就的觀查入微的本領卻派上了大用場。

哪個部門說真話,

哪個科室編瞎話。憑我的眼睛就能看個八九不離十。自然那些編假話的成了我的重點考核對象。

每天我根據自己的觀察,臨時安排檢查內容和對象。

每天我們將檢查結果彙總備案,並根據有關規定寫出處理意見。

有的對我們熱情接待,有的對我們熱嘲冷諷,有的向我們講情,有的對我們不肖一顧。

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繁雜的人際關係,只知道教條的按照規定辦。

二十五初涉職場 2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

一天早上,我抱著厚厚的材料來到了小型會議室參加中層及中層以上管理人員的列行辦公會。

當我把檢查結果宣讀完後,整個會議室像炸了鍋似的。

有人向我翻白眼,有人向我發難,有人讓我解釋,更多的人則是默默地看著我。

也難怪他們發火,我的處理結果直接關係到他們的錢包,他們的前程。

他們中有公司元老,有為公司做過重大貢獻的。有公司的業務骨幹,也有和某些上層領導有特殊關係的。

我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本來就有自卑感,更何況這麼多人一起向我發難。

我的沉默,更助長了他們的氣炎,看那氣勢不推翻我的結果誓不罷休。看他們那隨便的樣子,絲毫沒把坐在主席位的倩倩放到眼力。

一時間,我顯的不知如何是好。我不明白到底錯在哪裡,不知道如何向他們解釋。

這些結果,凝聚著我和同事的汗水和淚水。是我們白天黑夜勞動的結晶。

為了保證這些檢查結果的準確性,我們反覆的落實。為了這些處理意見的公正,我們一遍又一遍的與有關條文對照。

我怕自己幹不好,我怕給倩倩臉上抹黑。我小心翼翼斟酌著每個字每句話。可一個月的結果竟換來~~~。

我抬起頭求救的看著倩倩:她面帶微笑,只是靜靜地看著亂了套的會場,好像這一切與她無關似的。

看著倩倩的表情,我失望了。

我暗暗的埋怨著自己,埋怨自己無能,埋怨自己給恩人帶來的麻煩。

「啪」的一聲,坐在主席位上的倩倩終於拍桌子了:「這裡是會議室,不是趕山會,誰再瞎嚷嚷,給我出去」。

倩倩威嚴而響亮的話,頓時使喧鬧的會場變得安靜下來。

她站起身來,環顧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當她的目光與我相對時,我慚愧的低下了頭:我沒臉也沒勇氣看她。

「王主任,抬起頭來。你告訴我,這些結果是否屬實,是不是按公司的章程辦得」。倩倩大聲的問著。

「是,許總」。我站起來抬起頭說。

「大聲點,再說一遍」。倩倩的語氣帶著威嚴。

「許總,我敢保證檢查結果屬實,處理意見嚴格按照公司章程執行的」。我大聲的說著。

「好,白副總,你負責把王主任他們的意見以分公司的名義整理上報總公司」。

「許總,是不是再研究~~~」。白副總遲疑地說。

「就這樣決定了。有什麼問題我承擔。散會」。倩倩乾淨利落的結束了辦公會。

第二天早上,白副總告訴了我一個壞消息:許老總(倩倩的媽媽)為了我的事發怒了,在辦公室裡摔了杯子,並打電話訓斥了倩倩。

聽到這個消息,我難過的趴在辦公桌上哭了。

我哭的很傷心。我知道倩倩是為了我才被夫人罵的。是我連累了倩倩。

正在我趴著哭泣的時候,一隻手落到我頭

上慢慢的撫摸著。

我抬頭一看:是倩倩站在我身後。

一時間,委屈,悔恨,冤枉一起湧上我的心頭。我一把摟住倩倩的腰,臉埋在她的身上「嗚嗚嗚」的哭著。

「嗚嗚嗚~~~。倩倩,對不起你。嗚嗚嗚~~。是我害了你。你為什麼要逼我幹這個主任。嗚嗚嗚~~~。我不幹了,我錯了。嗚嗚嗚~~~」。

倩倩什麼也不說,一隻手緊緊地摟住我。一隻手不住的在我頭上撫摸,任憑我不住的哭泣。

許久,我慢慢的停止了哭泣。

倩倩蹲下身子,用雙手託著我的臉頰,抬頭看著我。

「曉梅,你做錯了什麼?告訴我。你是怎麼害我的?告訴我」。倩倩溫柔的說著。

在我的記憶裡,像今天這樣溫柔,倩倩是第一次。

「我~~~」。倩倩的話令我一時語塞。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你不知道你錯在哪裡,是嗎?那我告訴你,你沒錯。知道嗎,你沒有錯。你乾的很好,乾的很好。你明白吧」。真是姐妹情深,到了這時,倩倩還來安慰我。

「不,倩倩,我連累了你。阿姨那裡你怎麼交代」?我搖著頭關切的說。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已向總公司提出要求,讓他們排調查組來。曉梅,相信調查結果會還你一個公道。相信我好嗎」?

看著倩倩殷切的目光,我點了點頭。

「謝謝你,曉梅。謝謝你為公司的付出」。倩倩的眼力透著真誠。

「你別挖苦我了,我給你惹了這麼大的禍,你不罵我就燒高香了」。

「不,我真的謝謝你。這個結果是我意料之中的」。

「什麼?你~~~」。我吃驚的張大了嘴。

倩倩站起來,拖過一把椅子坐在我對面。

「來公司以前,我派人做過調查。這個公司表面看來很正常,其實背後存在很多問題,許多制度如同虛設。而要解決這些問題,你是最佳人選」。

看著我疑惑的目光,倩倩繼續說道:「其實說白了很簡單,公司裡有現成完善的制度和監督檢查流程,只不過要找一個善於觀察、六親不認的人來管理。更為重要的一點,這個人必須對我一心一意,嚴格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嚴格按照制度和流程去做。你說,在這些方面你是不是最佳人選」?

的確,在這些方面我比任何人都強:為奴幾年來,使我養成了觀察人的習慣,養成了守規矩、不折不扣執行命令的習慣。至於對倩倩的忠心,那更沒說的。

「可我什麼也不懂,你不怕我辦砸了」。

「正因為你什麼也不懂,什麼人也不認識,你才能按照那些制度去辦,假如這些人中有你的親朋好友,我還不放心你那。明白了嗎」?

倩倩的話讓我感嘆,她已不是原來單純的倩倩了,幾年的鍛鍊,她已學會了思考。她真的成熟了。

夫人排的調查組很快進駐了公司展開調查,不幾天結果出來了。

在肯定了我們檢查結果的同時,對我們材料中所涉及的有關人員分別進行了處罰或獎勵。

我和我的同事們拿著有夫人親自簽發的總公司的通報高興地摟在一起哭了。

通報中對我們大公無私,不徇私情,努力工作,保證了公司制度的嚴肅性、權威性作了充分的肯定。並予以獎勵。

當晚,倩倩為我們在公司的餐廳裡安排了一個小型酒會。

夫人也許是因為冤枉了倩倩,破例的參加了我們的這個

酒會。不過她呆的時間不長,就被秘書叫走了。

通過這次事件的磨難後,我的自信心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變得不再那麼自卑了。

我們跑得更勤了,查得更嚴了。辛勤的汗水很快得到回報:公司上上下下就像一臺加滿了油的機器一樣高速的運行著。

夫人舉起酒杯為我們慶賀,倩倩跳起歡快的舞蹈為我們加油。

各部門不再難為我們,他們對我笑臉相迎,笑臉相送。

各種職務的人,有的對我坦誠相待,有的對我阿姨奉承。

我知道,他們敬重的不是我而是倩倩的妹妹,巴結奉承的也不是我,而是我手裡的權利。畢竟沒有人喜歡為難自己的錢包。

一天晚上,吃過飯後,我們坐在客廳裡閒聊。

自從我參加工作的第一天,就有了一個搬出去住的想法。可我始終無法開口,因為按契約的約定,我還是夫人的奴隸,沒有自己選擇的自由。

在這一段時間裡,我的工作得到了夫人和倩倩的認可和誇獎。看到她們今天高興,我忍不住了。

「阿姨,每天搭倩倩的車上下班怪麻煩的,我想住到公司裡,這樣我工作上也方便」。這是我思考已久的理由之一。

「曉梅,還是不要搬。每天你工作那麼辛苦,回家以後還有個人給你捏捏腳,捶捶腿,你搬出去怎麼辦」?倩倩搶先問我。

「倩倩,我會很好的照顧自己的,我搬走後她們會更好的照顧你和阿姨,你們比我辛苦多了」。我的理由之二。

「小梅,還是留在家裡,一早一晚也好和倩倩說說話」。夫人挽留著。

「阿姨,有什麼話在公司裡我們就談了」。

「曉梅,以後我再給你配上一個副主任,減輕一下你的負擔」。倩倩這樣說,看來有希望。

「阿姨,很多時候到了下班的時間,我的工作還沒做完,我不想讓倩倩等著。阿姨,倩倩工作可辛苦了。我想讓她早點回來休息」。理由三。夫人是最疼倩倩的。

「奧,我倒忘了,你的駕照快拿下來了,明兒讓倩倩給你買輛車」。

「阿姨,我~~~」。

「你是不是覺得阿姨對你不好,或者是下人惹你生氣」。

「阿姨,您不要誤會,都不是。只是~~~」。

「小梅,你不要說了。你認我這個阿姨,你就住在這裡。你覺得我不配做你的阿姨,你就搬出去」。

「那~~~我就再住在這裡」。我說這低下了頭。

當晚,我趴在床上哭了。是在我自己的房間裡。我已不和倩倩住在一起,是住在緊靠倩倩房間的另一套屋子裡。

縱然我有一萬個理由,夫人的話說到這裡了,我還有什麼可說的。

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提搬走的事。(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