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3
二十六自我迷失 1時間過得真快,每天我們在各部門的巴結讚揚聲中度過,在他們乞求的目光中工作。
聽著他們的巴結話,我由反感變得喜歡。
看著他們祈求的目光,我由同情變得滿足。
漸漸的我學會了和各種人打交道,學會了應酬,學會了利用權力。
隨著我業務水平的提高,我慢慢的變得自負起來。
在公司,我習慣了聽奉承的話,習慣了我的職員給我擦桌子端茶。
我變了,在不知不覺中變了。出門誰給我拿衣服提包,我會找機會獎賞他。
下班誰給我遞襪子拿鞋,我會找機會重用他。
下基層的時間少了,呆在辦公室的時間多了。
在家裡,我也不是原來的曉梅了,漸漸變得懶惰起來。
起床穿衣要有人伺候。梳妝打扮要有人使喚。
看著忙碌的傭人和小雪,我再也不會感到歉疚,而是心安理得。覺得這是她們的工作。
出入時我會把腳伸給她們。哪怕腳上只是一雙涼拖,我也不會自己蹬上。
休息時我會把腿送給她們。哪怕她們汗流浹背,我也不會說半個停字。
我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嵐姐那句「人是會變的,在特定的環境下,一個善良的人,很快會變成一個令你陌生的人」的話,會在我身上驗證,也許貪婪,懶惰,自私是人的天性,追求高貴,追求享受是人的本質。
第一個月的薪水發下來後,我把大部分錢給了父母補貼家用。
可隨著我虛榮心的提高,消費也越來越大,給我父母的錢卻越來越少。
我深知父母他們每日靠在旅遊區兜售一點小商品賺不了幾個錢,僅僅是維持溫飽而已。可我已抽不出更多的錢來幫助他們。
猶豫再三,我還是找到了倩倩,請她給我幫幫忙,給我的哥哥在公司裡安排個工作。
倩倩對我家裡的情況比較瞭解。當聽到我的來意後,卻面露難色。
我知道她為難的原因:如果是安排兩個一般的小辦事員我不需要找她。自己完全可以搞定。可如果安排個一官半職,卻一時沒有合適的位置。
看著倩倩在思考,我就向她介紹我哥哥他們曾經經過商。對經營有一定的經驗。
在我們公司,採購是令人羨慕的工作。這點不說大家也都知道。既然職務不好安排,那安排他們幹採購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我的這點小心眼自然瞞不過倩倩的眼睛。
她沉思了一會,點頭答應了。
倩倩真是我的好姐妹,對我哥的安排出乎我的意料:大哥被任命為採購部副經理,雖說是一個副的,在業務上卻獨當一面。二哥雖然只是個採購員,但他負責的是大單採購。
當我跑到她的辦公室向她致謝時,倩倩意味深長的說;「曉梅,為了你,我盡力了。我知道他們缺錢,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希望和他們一心換心。以後就看你們的了」。
倩倩對我豈止是盡了心,她是把一顆心交給了我。像這樣重要的崗位,一般是要經過數年考驗才能安排的。畢竟錢對人的誘惑是很大的。
倩倩矛盾的心情我理解,她一方面不願看到我因為家庭的貧困而憂慮,一方面又為她的這個冒險決定所擔心。
從倩倩的辦公里室裡出來,我心裡沉甸甸的:我怕把倩倩給我的這顆心摔碎,我怕哥哥給這顆心插上一把刀子。
我不敢怠慢,從哥哥上任的第一天起,就把他
們列入了重點檢查對象。
我親自上陣,明察暗訪。哥哥的為人我瞭解,但我深知肩上的責任,深知一旦出事的後果。
通過一段時間的考察,我放心了:哥哥還是我心目中的哥哥,他們坦誠待人,忠誠做事的習性沒變。
他們起早貪黑,一心一意努力為公司工作的態度很快得到了領導的首肯。
他們不計較個人得失,善於助人的本質很快得到了同事的讚許。
我放心了,再也不需要我辛辛苦苦的親自出馬了。畢竟我對哥哥是瞭解的。
我又回到了舒適的辦公室裡。
每天的早上,我會像過去一樣將一天的任務給我的下屬排滿。所不同的是過去我親自帶隊,現在是我在家裡留守。
雖然他們工作的內容和對象沒變,但我安排工作的依據卻發生了本質的變化:過去是憑我的觀察,現在是根據他們的彙報。
和我一同留在辦公室的還有一個年輕姑娘。她的辦公桌安放在我屋裡。
她是我根據倩倩的指示物色提拔的副主任,是一個無論「敬業」精神還是「業務」水平都出類拔萃的。不過她還是一個代理副主任,現在還在考驗期。至於什麼時候轉正,還要看她的「工作」態度。
她的「敬業」精神是一流的:每天上班她都會提前來到辦公室,打掃衛生,整理衣櫃,站在門前迎候著我的到來。每天下班,她都會替我拿著包打開車門,恭送我回家。即便是工作期間我要去趟衛生間,她也會主動地陪著我,給我解褲穿裙,遞紙拿巾。
她的「業務」是相當過硬的:無論是捶腿捏腳,還是揉胸敲背。一點也不亞於專業水平。至於熨衣服擦鞋一類的基本功,打開我的衣櫃就可以一目瞭然:出席各類場合的服裝懸掛整齊,鞋襪擺放有序,即使拿著放大鏡,也不會從上面找到一絲汙點。
她的「工作」態度是無可挑剔的:「工作」時任勞任怨,積極主動。端擦送水不用我吩咐,捶腿捏腳不用我指示,每天下班前,她都會主動地檢討自己的不足並提出第二天的整改意見。
更難能可貴的是她所做的這些並不是我的要求,是她主動提出的。雖然有次她因賣淫被派出所帶走,是我領回她來的。可年輕人誰還不犯個錯誤,她一個大姑娘如果讓別人知道這件事,那她今後還怎樣做人。所以我替她嚴格保密。
當然她的付出也是有回報的,在我們的這個部門裡,薪水除我以外她是最高的。
一天,我們下屬工廠主管供應的一個副廠長來到我的辦公室。
寒暄幾句後,他提出請我家老爺子給做個供應商並打聽他的電話號碼。
工廠是獨立核算的。具體經營也是他們自己做主。
由於工廠對供應商的結算方式是貨到付款,所以爭著要求供貨的人能擠破門。
當他的話一出口我就一愣,這麼好的事還要我幫忙?
不過瞬間我就反應過來了:再有幾個月的時間,正廠長到了退休的年齡了。
他是來和我做交易的,利用我和倩倩的特殊關係及手上的權利達到他的目的。
雖然我心裡挺高興的,但今天的曉梅已不是昨天的曉梅了。
我以公事公辦的方式拒絕了他,自然我爸的電話號碼也沒告訴他。以他的社交能力,認識我爸還不是小菜一碟。
副廠長笑著告辭了。我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他只是來通知我,爸爸這個供應商是
他一手操辦的。
果然沒幾天的時間,爸爸就給我打來電話,說是他新註冊了個公司,從別的工廠採購零件供應我們的工廠。
有來無往非禮也。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利用各種關係和手段,給這個副廠長鋪平了晉升的路。
轉眼間兩年過去了。
一天下午,我父親急匆匆的來到辦公室告訴我他新進的一批零件被拒收。
看著他那焦急的目光,我讓他坐下慢慢的說。
爸爸告訴我這批零件有一點小毛病,但不影響使用。
這不是我的職責範圍,本不想管。可看到爸爸蒼老了許多的面容,我心軟了:他為了這個家操了一輩子的心,受了一輩子的累,如果真再讓他把貨拉回去,那他的損失就大多了。哎~~~。
工廠裡有時候也會用一些質量稍微差一點的零件。但它必須經過多部門的檢查審批,而且必須不影響到使用。
為了保險起見,我撥通了工廠質監部門的電話。
在電話中他們告訴我,這批貨雖然存在瑕疵,但裝在機器上應該不會出問題。
放下電話,我心裡輕鬆了許多。
看到天色不早,如果讓爸爸自己去跑這些手續,那今天一定交不下貨。況且他拉貨的車是租來的。
我讓爸爸先回到倉庫等著,然後我親自駕車到各部門去為他簽字辦手續。
由我親自出面自然是一路綠燈。很快一切都辦妥了,我駕著車直奔倉庫~~~。
可令我想不到的是這批本該內銷的貨由於計劃的變動改為外銷。
當因為這批貨檢查不合格的消息傳到我耳朵裡的時候,我知道闖禍了。
總公司對這件事相當重視,立即組成檢查組來工廠裡調查原因。
調查結果當天就出來了,矛頭直指我和爸爸。倩倩聽到調查組的通報後,氣得暴跳如雷,責令我停職檢查,聽侯處理結果。
後果我自己很明白:撤銷職務,降為勤雜人員或辭退。
可接到處理結果時,我被倩倩的情誼又一次深深的感動:寫出書面檢查,調往總經理辦公室任秘書。
倩倩明白辭退對我意味著什麼,像我這樣一無所長的人能到哪裡去找一份像樣的工作。而勤雜人員我更沒法幹,因為我在職時得罪的人太多,一旦失去我手裡的權利,那我在公司裡的處境是可想而知的。
我父親由於這次質量事故,被取消了供應商的資格,重新做起了小商小販的工作。
就這樣我踏入了倩倩的辦公室。
雖然名義上是個秘書,可這個工作我根本勝任不了,在這一點上倩倩比我還清楚。她給我安排這個工作的目的不過是保護我罷了。
受這次事故的影響,總公司舉一反三,決定在全公司內開展整頓檢查工作。
從主任降為秘書,這工作上的落差我勉強還能接受。可令我感到不習慣的是在上班期間再也沒有人來為我服務。
我鬱悶,我煩躁。我真想找父親大吵一頓,可我忍下了:爸爸不容易,到現在全家人還擠在一套不大的筒子樓裡。
我壓抑,我委屈。我真想在家裡狠狠地打小雪一頓發洩一下,可我忍下了:她還不是我真正的女奴,家也不是我真正的家。
在倩倩的辦公室裡,沒有我能勝任的工作,可我又不能整日的坐在那裡,無奈只好委屈自己做起了倩倩的生活秘書。
端茶遞水,整理衣褲,我成了倩倩辦公室裡的「使喚丫頭」。不過對於我做的這些,我和
倩倩都沒感覺到彆扭,在我們心裡這只是姐妹之間的互相關心而已。
一天,我正在給倩倩擦著辦公桌,倩倩一臉怒氣的從外面走進來。
「王秘書,你看你哥哥辦的好事」。倩倩說著氣呼呼地把一份文件摔到桌子上。
我不知道倩倩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可從她的話裡我知道一定是哥哥的問題。
當拿起文件一看,我傻了:原來我的兩個哥哥利用職務之便,在工作中人為地為客戶設置種種障礙,以達到勒索客戶的目的,而且數額較大。現在公安機關已立案調查完畢。正準備移交檢察院。
我像傻了一樣呆呆的站在那裡,手上的文件散落到地上。
「曉梅,你怎麼了」。倩倩看到我的神態,走過來搖晃著我說。
「不,不會」。我大聲喊著,一把推開倩倩,像瘋了一樣衝出了辦公室~~~。
哥哥:家裡的情況我清楚。大哥已結婚生子,還和父母擠在一起居住。二哥已有女朋友,可因為沒房子的緣故,女朋友和他分了手。我理解你們的難處。可無論怎樣困難,你們也應該為我想想,我為了你們,賣身為奴,我為了你們甘願受盡人間恥辱。現在我剛剛從地獄中熬出來,可你們又把我陷入這尷尬的境地,我怎樣面對倩倩,我怎樣面對夫人。
我駕著車,一路狂駛,全然不顧什麼交通規則。
當我衝進家門時,已被公司辭退的哥哥和嫂子及爸爸正在流著淚清點著家裡的錢和存摺。他們正在籌集資金準備退賠,以爭取從輕處理。
「你們為什麼要害我,為什麼」?一進門我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大聲吼著。
「是你害了全家,都是為了你」。我話音剛落,大嫂就衝著我喊起來。她的聲音比我的嗓門還要高。
一時我愣了:為了我?
看著我疑惑的表情,大嫂忍著委屈告訴我了他們為什麼這樣做的原因:原來,自從我和倩倩回家看望了他們後,父母和哥哥一直心裡不安,他們看到我現在已是一個自由的人,可家裡已沒有了我的容身之地。
當車載著我和倩倩離開後,全家哭了。他們為我脫離了苦海而哭,為我無法在家裡居住而哭。
我救了全家人的命,現在家裡竟沒了我的立錐之地。
他們自責,他們傷心,他們無顏見我。
於是全家統一了意見:拼命的賺錢,爭取早一天換一套大一點的房子,能為我在家裡留有一點天地。
可憑著他們省吃儉用,憑著每月的工資,要買套大一點的房子談何容易,再加上幾年前的那次遭難,他們在銀行裡有不良記錄而無法貸款。於是他們動起了歪點子。
當我知道了這一切後,難過的低頭哭了。
事已至此我還能說什麼,他們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讓我早日回到他們身邊。是讓我早一點離開那令他們心酸的地方。
二十六自我迷失 2我鼓足勇氣又踏進倩倩的辦公室時,倩倩已恢復了平靜的神態。
我懷著愧疚的心情向她說了哥哥他們犯錯的原因。
「曉梅,這事不怪你。雖然我理解他們的難處,但我不會原諒他們,他們貪得不是錢,是我的一顆心。我把他們當作親哥哥一樣,可他們的所作所為卻令我難堪,使我在人前抬不起頭,我看不起這樣的小人。另外,你告訴他們,錢我已替他們交到財務上了,這是我能替他們做的最後一件事」。倩倩平靜地說
。
「倩倩,對不起。他們正在家裡準備錢,我會讓他們儘快把錢還給你」。
「不用了,曉梅。這錢是我送給你的,也算咱們姐妹一場。如果把你們住的房子賣了,再添上這些錢,應該能買到一套大一點的房子,你想回家去住,我也不攔你」。
「倩倩,你~~~」。
「不要說了。我已找過媽媽,讓她託託關係,撤銷對你哥哥的起訴。曉梅,作為姐妹,我能做的都做了。還有,這次調查,我聽到了許多對你不利的話,這些我不想提它,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倩倩不客氣地打斷我的話。
「謝謝你。倩倩,我對不起你」我發自肺腑的說。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曉梅,你的所作所為使我感到難堪,我不希望有這樣的妹妹」。
「倩倩,你是說咱們不是姐妹了嗎」?我吃驚的問。
「沒那麼嚴重,曉梅,我們還是姐妹。不過,通過這件事,我們應該靜下來反思一下過去,你說對嗎?好了,這裡沒你的事了,去工作吧」。倩倩毫無表情的下了逐客令。
倩倩給我哥哥還上的錢我沒有讓家人還給她,並不是我貪財,而是我深知倩倩的性格,如果我不接受,她真的會和我翻臉。
夫人通過關係撤消了對我哥哥的起訴,不過在他們的檔案裡出現了一個永遠也抹不去的汙點。
這場風波就這樣過去了。我繼續呆在倩倩的身邊工作著。
通過近距離的觀察,倩倩的變化絲毫不亞於我。
在工作上,她變得果斷,變得說一不二,一但她拿定主意,任何人的意見她都不會聽,甚至夫人的話也改變不了她的決定。
她的話在分公司裡是聖旨,是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違背。
無論是快退休的老員工,還是剛進公司的學生,倩倩訓起他們來就像訓斥個不聽話的孩子一般。
無論是上至分公司的副總,還是下至一般的小辦事員,倩倩使喚起來就像使喚自己的奴僕一樣。
倩倩變得高傲起來,變得盛氣凌人,變得讓人望而生畏。
即使我和她的這種姐妹關係,在她的面前也會感到壓抑,感到她高高在上。
倩倩的這些習慣不但表現在工作上,而且在不知不覺中帶進了日常的生活中,甚至在與志哥的談情說愛中也不時的流露出來。
一次,我們一起用完晚餐後在回家的路上。
「倩倩,志哥是你的老公,不是你的下屬。以後在人家面前你不要那麼高傲行嗎」?我認真的提醒著倩倩。
「我沒拿他當我的職員啊,怎麼,我對他不好」?
「好,好。都像你這樣好的話,世界上就沒有『溫柔』這個詞了」。我譏諷著說。
「你還要我怎麼溫柔啊,難道還要我去伺候他不成」。
「不要你去伺候他,我只要你在人前尊重他,不要拿著志哥當丫鬟一樣」。
「吆,你心疼了。要不我讓給你」。倩倩打趣著我說。
「哼,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像你這樣,志哥早晚會甩了你,到時你就哭吧」
。
「什麼,他甩我?像本姑娘這樣的條件,他巴結我還來不及呢,你就放心吧。他跑不了。哈哈哈~~~」。
「倩倩,你就這麼自信」。
「當然,這個世界上沒人能從我身邊把他搶走。不信你試試」。
「那我可真搶了啊,到時你可別跟我急」。
「哈哈哈~~~。不急。你真能把他搶走,我就拜你為師。哈哈哈~~
~。
他怎麼會和你~~~。哈哈哈~~~」。倩倩大笑著說。
倩倩不經意的話,深深的刺痛了我。
是啊,我也喜歡志哥,哪怕去為他死,我也願意。
可我的這個想法卻只有深深的埋在心裡。我知道像我這樣的人,是不配擁有志哥的。志哥也不會看上我的。
最近一段時間,倩倩變得心神不寧,甚至有時候還會無端的發火。
自從我哥哥他們出事以後,倩倩對我冷淡了許多。雖然我們還是姐妹,但已不是那種無話不說的關係了。
倩倩的心事我知道,這段時間她和志哥時常拌嘴,心情不好。這一點她從不瞞我。
每當他們吵完嘴,我就成了他們的調解員。
志哥還好能聽我的勸說,主動的向倩倩賠禮道歉。
可倩倩就不同了,她骨子裡那種高貴的血統,不服輸的性格,再加上她現在所處的位置,聽慣了人們的奉承話,看慣了人們的諂媚笑。要讓她認個錯,真是比登天還要難。
一天倩倩和志哥又在電話裡吵了架。
看著倩倩即冤屈又生氣的樣子,我從心裡為她感到難過。
她不僅是我的姐妹,更是我的恩人。
她不是不想在志哥面前表現的溫柔一點,可她做不到。即使做到了時間也不會長久。
我給倩倩端上了一杯涼茶放到她面前,幾次想開口勸她一下,但話到嘴邊我又咽了下去。
我太瞭解倩倩了,像她這種狀態下我如果開口,十有八九是要賺個沒趣,而且作用也不大。
解鈴還繫鈴人。唯一能哄她開心的還是志哥。
我撥通了志哥的電話,在電話裡我反反覆覆的勸說著他,希望他能主動一點,紳士一點。可今天的志哥好似換了一個人似的,任憑我怎樣的勸說、苦求。他就是固執的不向倩倩道歉。
當我放下電話才發現倩倩就站在我身後。
「倩倩,我~~~」。我無可奈何的看著倩倩。
「誰讓你給他打電話的,我的事不用你管,更用不著你替我道歉。我不想見他,永遠不見他」。倩倩不但不感謝我,而且衝著我發起了火。
我知道倩倩心裡不好受,她向著我發點火也能理解。
「倩倩,你等著。我不會饒了他的」。說完沒等倩倩搭話,我就急匆匆的向門外奔去。
我用手機和志哥約好了在他家見面。
當我的車停在他的樓下時,志哥已等候在那裡。
志哥獨自一人住在這個小區的一套單元樓裡,我和倩倩來過。家裡雖然沒有那些高檔傢俱,但過日子的東西一樣不缺。整個房間收拾的井井有條。
當我邁進志哥家門的一霎那間,我的心跳加快了,心裡面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彷彿只有大口大口的吸著氣才能壓抑住那顆「砰砰」亂跳的心。
這是我第一次單獨來他家。以前我和倩倩一起來的時候,心裡雖然有一種酸楚的失落感,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激動過。
志哥熱情的招呼著我坐下後,我才發現在茶几上早已擺好了各種的水果和小食品。
「志哥,你和倩倩~~~」。我剛一坐下就切入正題,我是帶著任務來的。
「梅梅,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過咱倆這是第一次坐在一起,談點輕鬆一點的好嗎」?
「志哥,你先告訴我為什麼這段時間總和倩倩吵架。你先告訴我好嗎」?我本來是想教訓他的,誰知一開口我的腔調竟變得溫柔起來。
「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
為了出去玩我們統一不起意見來」。
「你一個大男人就為了這點事和倩倩吵啊,你讓著她不就得了」。
「你不知道,我們無論是遊玩還是吃飯,倩倩總讓我陪她去一些高檔的場所,那裡不是我們這個階層能消費得起的」。
「嗨,你呀。倩倩有的是錢,讓她買單不就行了」。我一聽這話,鬆了一口氣。
「梅梅,你不瞭解男人,我不是一個吃軟飯的人。每次倩倩拿出錢來讓我去買單,你知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我是一個男人,我有我的自尊」。志哥說到這裡有點激動。
「那你們就早一點結婚。結婚後錢財不就是你們倆的了嗎。倩倩是個好姑娘,你要珍惜啊」。我想不出別的辦法開導他,只好牽強的給他出了個主意。
「你說得對,倩倩是個好姑娘,她各方面都很優秀。可她那從骨子裡透出的高傲是無法改變的。兩年了,我試圖改變她,可她不但沒改變,卻越來越嚴重,你站在我的位置上想想,如果我要一輩子仰著頭看她,那是什麼感覺」?
「志哥,你要替倩倩想想,她一個姑娘,要管理這麼大一個公司。沒點威嚴怎麼能行。再說人沒有十全十美的,你要錯過這個村,可就沒了這個店了」。我看著話題有點沉悶,就想開玩笑似地說。
「我找的是一個疼我愛我的妻子,不是一個在家裡發號施令的領導。我考慮好久了,長痛不如短痛,我們還是分手為好。這樣無論是對我還是對她都有好處」。
當志哥的話傳到我耳朵時,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倩倩我瞭解,你說的也對。可你不能因為這一點就和倩倩分手,這樣對倩倩不公平」。我替倩倩爭取著。
「別的我都可以接受,唯有這一點我不能接受。梅梅,我要找的是要像你一樣能體貼人照顧家的太太,不是隻顧事業的女強人,我說的對嗎」?志哥兩眼盯著我說。
志哥的一句話,使我心裡猛地一顫。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羞的低下了頭。
是啊,結婚成家,是一輩子的事,容不得草率。志哥的話有他的道理,倩倩可以做好任何事,唯獨不會做一個好妻子。這一點我是深信不疑的。
「梅梅,不提這些了。難得你來一次。今天咱們在家裡自己做飯,然後陪著我說說話,好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鬼使神差的點頭同意了。
洗菜,淘米。我倆互相配合著在廚房裡開始忙起來。
一會的功夫,幾盤菜擺上了餐桌。
志哥打開了一瓶紅葡萄酒,並在餐桌上點起了幾支紅蠟燭。
這是我今生吃的最香的一頓飯。
燭光下,我們慢慢的品著紅酒,談論著我們初次見面的感受,交流著對對方的看法。
原來一個女孩聽到一個帥哥的讚美是那麼的心動,是那麼的陶醉。
特別是當我們的身體在有意無意間接觸的時候,一股暖流頓時會從心裡湧出,一種觸電的感覺會瞬間傳遍全身。
慢慢的我們的身體靠得越來越近,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當志哥抬起胳膊搭在我的肩上時,我身體綿軟的倒到他的懷裡。
志哥抱著我來到了床上,粗野的脫掉我的衣裳。
我微閉著眼睛沒反對,沒掙扎。只是靜靜地享受著志哥的撫摸。
我醉了,我的心醉了。
我們互相緊緊地擁抱著,手不住的在對方敏感的地方撫摸著,兩張嘴對在一起狂熱的親吻著
。
一時間,我渾身發熱,氣喘吁吁。整個大腦處於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原來做女人是這麼的幸福,這麼的快樂。這種幸福和快樂是我有生以來從沒有享受到的。
這一刻我為是一個女人感到驕傲,這一刻我為是一個女人感到自豪。這一刻我享受到了一個女人應該享受到的一切。
~~~。~~~。
一時的衝動,我做下了對不起倩倩的事。
我和志哥突破了各自的底線,偷嚐了禁果。
當我從激情中慢慢冷靜下來後開始感到愧疚。
我是一個有良知的人,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可今天我卻做下了對不起恩人的事。
我不是人,我是個畜生,我連畜生都不如。愧疚、後悔使我失去了方寸。
我不是故意的要搶倩倩的心上人。志哥也不是那種對愛情不負責的人。
可我們今晚去卻那麼的糊塗,那麼的衝動,那麼的把持不住自己。
也許是酒的緣故,也許是我們在各自的心理暗暗的愛慕已久,也許是酒後亂性反應了一個人的本能。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做,只是感到心裡一陣陣的自責。
我默默地穿好衣服,走出了志哥的家。
「志哥,我希望看到倩倩生活的快樂。今天的事到此為止」。站在車旁我鄭重地說。
「曉梅,我聽你的。倩倩那裡我會處理好的。謝謝你」。志哥一臉嚴肅地說。
我開著走了,帶著初次體驗到做女人的快樂走了,帶著對倩倩的愧疚走了。
(待續)
二十七休閒中心 1志哥沒有食言,第二天他主動來到公司,當著我的面給倩倩道了歉。
看著他有和倩倩重歸於好,我心裡突然湧出一股怨氣和妒忌。
志哥是我求他來給倩倩道歉的,他能遵守諾言我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可不知怎麼回事,見到志哥給倩倩道歉的一剎那,我心裡湧出的妒忌之火在我身體裡燃燒。昨晚的那顆愧疚的心被這股火燒得一乾二淨。
特別是當看到倩倩拉著志哥的手時,我真想走上前去給倩倩一個耳光,衝著她大聲的喊:這是我的,誰也不許碰他。
我怕自己失態只好走出了辦公室,站在路邊忍受著心裡的陣陣煎熬。
當志哥走出辦公室,我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的拿出了手機,衝著志哥披頭帶臉的就是一頓發火。
志哥在電話裡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聽著,聽著我的發洩。
當晚我失眠了,滿腦子裡都是志哥。我企圖把他從我腦子裡趕走,卻適得其反。
我跑到了洗漱間,用涼水沖洗著發熱的頭腦,漸漸地平靜下來。
倩倩是個事業型的女人,志哥也是一個事業型的人,而且他們的自尊心都很強。即使兩人結合在一起,也會整天的吵架,最後的結局必然是分手。這樣對他們兩人都是一種傷害。
而我和志哥的性格可以互補:他可以忙自己的事業,我可以做個賢妻良母,這樣的家庭是安定的,是幸福的。
倩倩是我的恩人,我這樣做會暫時的傷害她,可從長遠來考慮這也是為了她好。長痛不如短痛,與其將來打的不歡而散倒不如現在就分開。
只要讓志哥和倩倩說明利害關係,憑著倩倩的聰明她一定會想通的。
再說憑倩倩的條件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可我就不同了,也許錯過這個機會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對,就這樣。無論是為了倩倩,還是為了志哥和我,他們分手是最好的選
擇。現在倩倩是頭腦發熱,智商底下,一旦志哥提出分手她就會冷靜下來,她就會明白我這是為了她好。
人們常說熱戀的女人智商為零。其實現在回過頭來看看不但是零,應該是個負數。
當時我覺得倩倩智商底下,其實我的智商連她也不如。
我忘記了倩倩也是一個女人,一個在戀愛上自私的女人,一個在愛情上極其脆弱的女人。就像我妒忌他們一樣。
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嵐姐曾反覆叮嚀的話:無論主人怎麼待你,記住你還是個女奴。
假如當時我能換位思考一下,假如當時能有人狠狠的敲到我一下,也許就會避免我以後的災難。
可惜當時我昏了頭,只是圍繞著自己考慮,一切一切的理由都是以我為中心,絲毫沒考慮到倩倩的情感,更沒有想到一個倩倩對她有天大恩情的人搶走她的心上人會是什麼後果。
拿定主意後,我迫不及待的撥通了志哥的電話。
在電話裡我把自己的分析結果和他進行了溝通。自然我的看法得到了他的認同。
就這樣我們瞞著倩倩開始了接觸,為了儘可能的減少對倩倩的傷害,我們商定在合適的時間志哥再向倩倩攤牌。至於我們倆的關係打算一直等到倩倩找到新朋友的時候再告訴她。
漸漸地誌哥和倩倩的約會越來越少,吵架的次數越來越多。我知道,這是志哥有意識的在疏遠倩倩,以便爭取讓倩倩自己主動提出結束他們的戀愛關係。這是最好的結局。
一個星期天的早上,雨後的花園裡空氣格外清爽。我和倩倩帶著小雪於嫂來到了花園假山上的涼亭裡。
待雪兒擦淨石凳上的灰塵後,我們並排坐了下來。
於嫂忙著在石桌上擺水果,雪兒則懂事的跪在我們面前伺候著。
當我們剛一坐好,雪兒就給倩倩脫去鞋,把倩倩的雙腳放到肩上,然後跪伏在倩倩腳底給她擦鞋底上的雨水。
「倩倩,你們這樣吵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是不是你找志哥再好好的談談」。
我勸著倩倩。
「不用談,這很正常」。倩倩輕描淡寫的說。
「什麼?這很正常。倩倩。你腦子裡進水了」。我被倩倩的話搞糊塗了。
「你懂什麼啊,這是我們成家前必然發生的一個過程。大驚小怪的。你放心沒事」。倩倩輕鬆地說著。
「沒聽說過還有這麼個過程。倩倩,你搞什麼啊」?我奇怪的問。
「我們這是婚姻三部曲。我們就像兩座美麗而神奇的山峰一樣。哎,雪兒,脫下衣裳來「。我正聚精會神的聽著倩倩的高見,誰知她話題一轉用腳趾勾住雪兒肩上的吊帶向下拉著說。
「奴婢遵命」。雪兒目前是家裡的出氣筒,早就被倩倩打怕了。現在自然不敢怠慢,她放下鞋直起腰利落的把肩上的吊帶擼了下來。
寬鬆的連衣短裙瞬間滑落到小雪的臀部,她兩個挺拔的乳房頓時呈現在我們面前。
幸虧小雪是跪在那裡,衣裙遮蓋住了她的下體,使她多少減輕了一點尷尬。
即使這樣,小雪的臉上也是佈滿了紅暈,畢竟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奇怪的看著倩倩,不知她讓小雪露出乳房的用意。
「這兩座山峰各自聳立著。它們互相遠遠地看著,欣賞著對方的美麗。享受著這美麗帶來的幸福。這是熱戀的第一步」。倩倩用腳在小雪的乳房上指點著。
小雪乖巧的伸出雙手託著
倩倩的腳跟。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開始爭吵,在爭吵中逐步改變自己,包容對方,接受對方。就這樣兩座山峰逐步的連在了一起。賤貨,用手推啊」。倩倩說著突然雙腳用力一蹬。小雪毫無防備,被蹬的上身頓時向後折去。
「二小姐~~~」。突然的一腳把小雪踹糊塗了。她驚恐地看著我。
原來倩倩在說話的時候用兩隻腳在小雪的乳房上慢慢向中間推,想讓她的兩個乳房連到一起。可小雪沒理解倩倩的用意,只是小心翼翼的託著倩倩的腳跟。
所以才惹得倩倩的不快。
「你真是個蠢豬,大小姐是讓你的這個連到一起,明白嗎?賤貨」。看著小雪捱了打還沒反應過來,我蹲到她面前,用手揪著她的兩顆乳頭向一起靠著。
「謝謝二小姐」。小雪這時才反應過來。一面謝著我一面重新跪好,雙手捧起乳房準備著。
「這就對了。山峰之間的距離漸漸縮小,溝塹逐步填平了。這是痛苦的第二部」。倩倩看到小雪跪好後,雙腳又放到她的乳房開始了講解。雪兒這時已明白了倩倩的用意,雙手託著自己的乳房積極地配合著倩倩的講解。
「最後,兩座山峰融合到了一起分不清彼此。這是走進婚姻殿堂的第三部,也是最後的一部」。倩倩講完了後把腳放到了小雪的腿上。小雪卻還在用力的擠住她的兩個乳房不讓它們分開。
「倩倩,你想過沒有,這兩座山都有自己根基,誰都不能拋棄自己的根基依附到對方的身上。即使現在能勉強的融合在一起。那時間已久,會不會就這樣了」。我說著抬腳撥拉開小雪的兩隻手,她的兩個乳房又回到各自的位置高高的聳立起來。
「曉梅,你的擔心也有道理,我會考慮的。謝謝你」。倩倩認真的回答著。
很快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一天,倩倩在和志哥通電話時摔了手機:志哥攤牌了。
雖然我知道這個結果是遲早的事,可事到臨頭我卻慌了。
看著倩倩趴在桌子上失聲的痛哭著,我沒主意了。
慌亂中我撥通了夫人的電話。語無倫次的告訴了她這個消息。
我以為夫人會來勸說倩倩,可夫人聽完我的話後,沉思了一會告訴我她不方便出面,讓我在倩倩哭夠了時拽著她出去散散心。
不一會的時間,夫人派她的秘書給我送來了兩張會員金卡。
看著這兩張金卡,我猶豫了:這是一個令我終生難忘的地方,一個令我不堪回首的地方:它就是菲菲小姐帶我去並把我做為禮物送給夫人的那個女子休閒中。
這個地方,是夫人經常光顧的地方,倩倩偶爾也會去,只不過倩倩從來沒讓我陪著她。可能是她怕我觸景生情。所以每次來只是讓小雪和傭人們跟著隨身服侍。
在那個地方,那些高貴的女士們,沒有不帶自己的奴隸或下人的。
她們並不是怕在休閒中心沒人使喚,沒人伺候。她們是怕不帶著自己的奴僕有失身份。
現在,可能是夫人愛女心切,竟不顧我的感受,讓我陪著倩倩去那個令我傷心的地方。
我遲疑了一下,雖然我不知道夫人為什麼要讓我帶倩倩到那裡去,但我想夫人這樣安排自有她的道理。
看著倩倩傷心的樣子,我也顧不了許多了。
我派司機開著車回別墅接上小雪,然後到辦公樓下等著。
倩倩不愧是倩倩,過了一段時間,她
停止了哭泣。
當聽到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後,我從休息室走出來給倩倩遞上了一條溼毛巾,然後把手裡的會員卡給她看了看。
倩倩抬頭看了我一眼,默默的站起來走進休息室。
在室內我重新給倩倩化了妝,給她換上一條黑色的連衣裙和鞋襪。
隨後我陪著倩倩登上了她的另一部專車。這是我有意安排的,這部車裡少安裝了一排座椅,空間要大許多。
小雪跪在車上給倩倩磕了頭後,規規矩矩的跪俯在倩倩腳下。
平日裡倩倩在車上從來不用女奴伺候,可今天不同。
我用腳悄悄地踢了小雪一腳,當她抬頭的一瞬間,我的鞋堵到了她的嘴上,並一伸舌頭向她做了一個舔腳的動作。
小雪已感到今天車上的氣氛不同尋常,在我的提醒下,她小心翼翼的給倩倩脫去鞋襪,開始給她用心的舔著。
倩倩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不住的做著深呼吸。
我有過這種感覺,心裡彷彿像堵上了一塊石頭似得。壓抑、憋氣。只有不時地做著深呼吸,心裡才好受一點。
我一面用手在倩倩的心口窩不住的往下捋著,一面吩咐司機把車開的慢一點,再慢一點。這樣在路上的時間會更長一些,小雪給她舔腳消氣的效果會更好一些。
二十七休閒中心2車在休閒中心的樓前停下了。
雖然菲菲小姐帶著我來過一次,可我對這裡基本上沒有什麼印象。因為那時我還是一個女奴,只能低著頭跟在主人的身後,無暇也不敢四處張望。
可這次就不同了,我是作為一個貴賓,一個手持金卡的貴賓來的。只不過我是沒有下人隨身伺候的。
雖然這個地方給我的心靈帶來了巨大的傷害,但我還是忍不住的想看看這個令我心碎的地方。
它遠離鬧區,坐落在一片茂密的樹林中。如果不是走進它,誰也不會料到在這密林的深處還有一個休閒中心。
從外表看這是一座再普通不過的二層樓,就像一般的辦公大樓一樣。
當小雪攙扶著倩倩下了車後,我讓司機先回去了。
當我們一走進樓內時,站在門口的服務生恭恭敬敬的迎接著我們。
這是一個不大的廳,普通的服務檯後站著一個笑臉相應的女服務員。
我拿出金卡在她的眼前一晃,那姑娘頓時顯得有些緊張,立即帶著我們穿過了幾道門,來到後面的一個大廳。
在大廳的門口,那姑娘把我們交給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領班。
領班向我們行了屈膝禮後,帶著我們進了大廳。
一進大廳我呆了:這個大廳與外面的那個廳有著天壤之別,這裡佈置的富麗堂皇,就像進了皇宮一樣。
在大廳裡,有許多赤身裸體的男女規規矩矩的跪在那裡。還好在他們的下體上擋有一小塊遮羞布,在布上編有順序號。我想他們一定和我有著相似的經歷,一定是奴隸之身。在這裡他們沒有名字,只有編號。
我原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曼麗別墅裡的奴隸是最命苦的人,可看到這裡還有這麼多和我過去一樣的人,我的心裡不禁一陣感慨:我的命運要比他們好多了。
在大廳的中央,四個打扮時髦的女士坐在男奴身上正在搓著麻將。在她們每人的身邊都跪著一個奴隸,他們高舉盛著飲料和時令水果的托盤,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而在麻將桌下卻跪著四個小童。他們有的在舔腳,有的在
捏腿。女賓客則肆意的用腳丫在她們的臉上胸上擰著、夾著。每當稚嫩的童聲傳來忍不住的呻吟時,都會引來她們清脆的笑聲。
這些幼童本該在明亮的教室裡讀書,本該在母親的懷裡撒嬌,可如今他們卻淪落成了這些貴婦腳下的玩具。
也許他們是被拐賣的兒童,也許是被這些貴婦收養的孤兒,也許~~~。
大廳裡還有幾個女賓客,身著各種服飾。她們散落在大廳的各處,有的坐在沙發上,有的騎在奴隸的背上。她們喝酒的,吸菸的。但無一例外的是在她們的跟前都跪著那些赤身裸體的男女或小童。
她們以各種自己喜愛的方式在玩耍他們,使喚他們。
倩倩對這一切似乎習以為常,她旁若無人的坐在一個奴隸的背上,對四周奴隸的磕頭請安毫無反應。
當倩倩的屁股剛落在「肉凳」上時,一個奴隸手捧一臺筆記本電腦跪在她的面前。
倩倩熟練的操作著電腦,觀看著裡面儲存的奴隸信息。
她搜索的是男性成年奴隸,對某些介紹奴隸的照片和短視頻她反覆的觀看,看她那認真的樣子好像不是在選奴隸,而是在選老公。
「18號和32號」。倩倩停止了挑選隨口吩咐著。
「小姐,18號已被那個女士選走,32號今天身體不適。您看是不是另換幾個,我們這裡的奴隸都很優秀」。女領班聽到倩倩的吩咐,忙跪下陪著笑臉溫柔的說。
「什麼?身體不適。是不是讓我去請個名醫給他看看啊?豈有此理。叫你們管事的來」。倩倩惱怒的一把打翻了奴隸手上的電腦,隨即一腳踢在女領班身上。
「是,是。小姐息怒,我這就去叫我們經理」。女領班連滾帶爬的出了大廳。
「許總,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您消消氣」。我勸說著倩倩。
倩倩看見女領班的狼狽相,臉面好看了一點。她站起來向那個挑走18號奴隸的女士走去。
那是一個看似有三十歲左右的妖豔女人,她正坐在沙發上向跪在她面前的一個健壯的奴隸乳頭上穿鈴鐺。
尖細的針一紮入他的乳頭,劇烈的疼痛使他不由自主的顫抖著。隨著身體的抖動,連接在針上的鈴鐺發出了陣陣響聲。
那女人似乎對這種聲音特別鍾愛,每當聽到清脆的鈴聲,在她的臉上都會浮現出燦爛的笑容。
「小姐,能求您幫一下忙,把他讓給我好嗎」?倩倩走到那個女士前,陰沉著臉但又彬彬有禮的說。
「姑娘,請坐。我是隨便牽了個狗狗來玩的,你如果喜歡他,牽去好了」。
女士一面說著,一面直起腰用手拍著奴隸的臉頰又繼續說到:「狗狗,沒想到你今天竟燒了高香,被這麼漂亮的小姐看上,快去謝謝吧,待會兒讓她給你鬆鬆皮」。
「謝謝小姐。您怎麼知道我要修理他」?倩倩說著坐到了女士的身邊。
「都在你臉上帶著那」。女士笑盈盈的說。
「謝~~~謝主人」。在倩倩和女士說話間,那個奴隸已爬到倩倩面前,身體顫抖著低下頭在倩倩的腳上吻著,彷彿他預感到了什麼。
「睜開眼看著我」。倩倩彎腰用手托起他的下顎,陰沉著臉說。
男奴不敢閉上眼,只好瞪大了眼睛看著倩倩。
倩倩兩眼放著兇光,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直盯盯的看著男奴。
男奴在倩倩直射的目光下,變得越來越恐懼,身體也越抖越厲害了。身上
鈴鐺的響聲連成了一串。
「哈哈哈~~~。姑娘,這個狗狗看到你竟如此激動,鈴聲也變得更動聽了。看來今天他應該歸你,你帶走吧」。女士笑著把這個奴隸讓給了倩倩。
「對不去,我失態了。打擾了你的雅興,真不好意思。謝謝您」。倩倩感到有點失禮,忙到著歉。
「不客氣。我是閒的無聊,來隨便消遣一下。不過像這樣的好狗還不多見。
你手下留情,別給他破了相,留著我下次再玩」。女士像是知道倩倩的動機一樣勸說著她。
「大姐,我不是有意識的來和你爭搶,只是我需要他」。倩倩好像對那女士有了好感,稱呼也親熱了許多。
「大妹子,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非要選他,但我知道選他自有你選他的道理。
狗狗再好也是狗狗,也是供咱姐妹消遣的。好了,不耽擱你的時間了」。女士很大度的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大姐」。倩倩說著站起來微微的向女士舉了個躬。
「別這樣,別這樣。賤貨,還不快去伺候妹子」。倩倩的舉動令女士感到不好意思,她迅速的站起來。為了掩飾她的尷尬,一腳踢在男奴的屁股上。
隨著女士的一腳,男奴的身體頓時像篩糠似得抖動起來,乳頭上的鈴鐺響個不停。看他那樣子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原來也不知那女士是有意還是無意,堅硬的鞋尖恰好踢在了他的下體上。
「臭男人,把大姐的鞋弄髒了,還不快去舔乾淨」。可能是那女士的一腳踢得過很,男奴的尿液灑在了女士的皮鞋上。見此情形,倩倩厲聲的吩咐著。
「不用了,你帶他玩去吧。我不喜歡用這些臭男人。再見」。女士說完就想離去。
「臭男人舔完了也會在鞋上留下異味,雪兒,你去」。倩倩感到不過意,吩咐著小雪。
「奴婢遵命」。小雪聽到倩倩的吩咐,不敢怠慢,立即趴在了女士的鞋上伸出了舌頭。
「真不好意思,讓你的女奴來給我擦鞋」。女士客氣的說著。
「她是我自己帶來的,總比這裡的奴隸要乾淨許多,你就不要客氣了」。
「是啊,這些奴隸什麼人也要伺候,是挺髒的。今天我沒帶自己的奴婢,害得我衛生間都不想去」。女士訴著苦。
「雪兒的舌頭比較長,用著還不錯,您若不嫌棄就先用著她吧」。倩倩本來就覺得欠著女士,一聽她這樣說正好拿著小雪還個人情。
「那我就不客氣了,雪兒,走」。可能是女士有點內急,聽倩倩說後再也沒推辭,帶著小雪向衛生間走去。
看著弓著身子跟在女士後面的小雪,我不禁為她感到悲哀:她不僅是自己主人的衛生潔具,還要遵從主人的命令為其他的人提供服務。不管這個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她只能無奈的去伺候。
她在主人面前,也許永遠也不會直起腰來,因為她是女奴,她的頭頂永遠不能高過主人的肩部,這是一個奴隸的基本守則。
但願天下的奴隸都是侏儒,那樣站在主人面前還能輕鬆一些。
倩倩看到那個女士帶著小雪走了,轉身向著一間包房走去。
男奴跟在她的屁股後面四肢著地快速地趴著。
在包房的門口,跪著兩個穿淡綠色吊帶連衣短裙的年輕姑娘。她們磕著頭迎接倩倩。
從裝束來看,她們的地位要高於大廳裡的奴隸,最起碼她們還可以穿上一件衣服。
我想
她們可能是這間套房裡的侍女。
當我跟在他們後面走進套房時發現:這個套房是按照星級酒店的高檔客房佈置的,豪華的沙發床,舒適的座椅應有盡有。浴室、衛生間清潔明亮。
倩倩彷彿沒看見給她磕頭的侍女,徑直走到一扇門前。
其中的一個侍女見狀忙弓著身子推開了這扇門。
這是一間貼有隔音板的暗室,在暗室裡有一個大字形的架子,架子上固定著許多的皮帶。在牆上掛有皮鞭,橡膠戒尺,還有一些我叫不上名來的稀奇古怪的東西。
看著這間暗室,我明白了夫人為什麼讓我帶倩倩來這裡,我明白了男奴為什麼看到倩倩眼裡放出的兇光嚇得渾身亂抖。
我感到震驚:沒想到在這套豪華的包房裡竟藏有這樣一間備有各種刑拘的魔窟。
我感到不解:難道這些有錢的人,就用這麼種方式來發洩自己的怨氣。
我更感到錢的力量:這些富婆及高貴的小姐們,她們之所以在家裡奴役折磨自己的奴僕還嫌不夠,還能在這裡來用這些專業的刑具折磨毒打這些無辜的人,是因為她們手裡有錢。
「小姐,是不是把這個奴隸綁在架子上」。看到男奴爬進暗室,侍女請示著倩倩。
「不用,今天我要親自伺候他,你們去準備洗澡水吧」。
「是」。侍女們遵照倩倩的命令退出了暗室。
「曉梅,我不用你陪了。你也出去找幾個人放鬆一下,這段時間我看你也很壓抑,不要想別的,花錢就是來享受的」。倩倩的話說的對,這段時間我過的也不舒服,每天就像做賊似地。
「倩倩,我第一次來,不知道怎樣玩」。
「在這裡你就是主人,想幹你想幹的一切。不要有顧慮,放開點,沒人會阻止你的」。倩倩鼓勵著我。
「那我出去了,倩倩你要保重」。我不放心的叮嚀著。
「沒事,你玩去吧。記住在這裡不要說自己的真名字」。聽到倩倩這樣說,我才知道在這種場合下要對自己的信息保密。
我懷著複雜的心情走出了包房,我知道倩倩攆我出來的真實用意,她要折磨精心挑選的奴隸而不想讓我看到。
雖然我不知道倩倩要如何對待那個奴隸,但我知道今天對那個奴隸來說是一個不祥的日子。我也知道現在我可以像那個女士一樣去任意玩耍奴隸,可以像倩倩一樣隨意的處罰奴隸。
倩倩說的對,這些日子我很壓抑,我想罵人,我想打人。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得了手,畢竟我也是奴隸出身。(待續)
二十八嵐姐之謎當我毫無目的走到大廳時,一個穿著深藍色套裙的年輕女子走進大廳,在她的手上牽著一對在地上爬行的男女奴隸。可能她就是女領班叫來的經理。
「站住,帶來我看看」。當我發現男奴的遮羞布上寫著32號的時候,我叫住了他們。
「小姐,對不起,耽誤了您的時間,電腦裡儲存的奴隸現場就缺少他倆,我把他們都帶來了。您若不放心可以檢查」。女經理走到我面前鞠著躬說。可能她把我當做倩倩了。
我不想在那些女賓面前顯得掉價,在這裡我也要顯示自己的高貴。強烈的虛榮心支配著我。
我沒理會女經理的回話,轉身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不用查了,諒你也不敢撒謊。不過你這裡的奴隸還挺嬌貴,是你身體不好嗎」?看到兩個奴隸已爬到我的腳下
,順勢用腳挑起那個男奴的下顎問道。
「對不起小姐,剛才是那個領班的口誤,他不是身體不適,是我把他們帶出去訓誡了一番,不想剛好被小姐挑中他。請原諒」。經理不住的到著歉,解釋著。
「好啦,不要說了。32號去那個包房伺候,33號給我留下」。我指著倩倩的包房吩咐著。
「是。祝小姐玩的開心」。經理深深的向我鞠了個躬,牽著男奴像包房走去。
這時,一個侍女模樣的女孩端著一個托盤跪倒我身側,我從上面取了一杯咖啡慢慢的喝著。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我一面品著咖啡一面命令著女奴。
「是,奴婢遵命」。女奴跪在那裡兩手撐地抬起頭來。
當我的眼光落到女奴臉上時,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她似曾相識的面容使我想起一個人來,她們長得太像了。
聯想到剛才的男奴是32號,她是33號。兩人是連號的,應該是同時或相近的時間淪落為奴的。
嵐姐曾經說過是她害了她的弟妹,又是她的弟妹害了她。難道他們倆是嵐姐的弟妹?
「快說,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我急切的問著。
「奴婢是32號,我們是沒有名字的奴隸」。女奴瞪著一雙暗淡的眼小聲的回著話。
「告訴我,你是嵐姐的什麼人,剛才走的是你的哥哥嗎」?我不由的提高了聲音。
「小姐,你饒了我吧,我不認識你說的人。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女奴聽到我的話後,兩眼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不住的磕頭求饒。
看著女奴的神情,我更加相信了自己的眼睛。可為什麼我一提嵐姐她就像要大禍臨頭一樣。
周圍的女賓客們被我的聲音所我吸引,紛紛的向我們投來奇怪的目光。
「跟我走」。我說完這句話,扭身向另一間套房走去。
女奴沒別的選擇,只好緊隨在我的屁股後面快速的爬著,嘴裡還不住的求著繞。
「小姐,是不是這個女奴伺候得不好,惹您生氣。要不我給你換個好的」。
女經理剛把32號奴隸送入倩倩的套房後出來看到了這一幕,她快步走到我身後小聲商量著。
「不關你的事,我就要她伺候」。我頭沒回腳沒停的說著。
「小姐,我給您挑一個最優秀的~~~」。
「滾」。女經理當著大廳裡的人不住的干涉我的選擇,使我感到惱怒。我回過身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是,是。請小姐隨意」。經理看到我不高興的樣子,她一面鞠著躬,一面答應著向後退。
「哼」。看著經理恭順的樣子,我用鼻音哼了一聲繼續向套房走去。看來到這樣的場合就要擺一下架子。
「奴婢給小姐請~~~」。包房裡的侍女跪著磕頭請按。
「門外伺候,沒我的吩咐不許任何人進來」。我打斷了侍女的話。
侍女答應著退出房間,跪倒在門外,等33號女奴爬進房間後,她們知趣的關上了門。
看到侍女們關上了門,我扭身走到女奴身旁蹲下。
「姑娘,快起來,告訴我你是不是嵐姐的妹妹」。我急切地想知道她的身份。
「小姐,您說的是那個嵐姐啊」?女奴抬起頭看著我。
「就是曼麗家的那個嵐姐,你快告訴我」。
「小姐,你說的那個人叫藍什麼」?女奴小聲地問著我。
女奴的話一下子難住了我。在曼麗家裡,奴隸之間是不能交流的,雖然我也偷
偷的問過嵐姐一次,可回答我的是一記耳光。我也曾問過菲菲小姐,可菲菲只知道她叫嵐兒,是曼麗的幫手和奴隸。
「你不要擔心,就是曼麗家裡的那個嵐兒,她曾對我有恩,我不撒謊」。
「小姐,奴婢不敢說謊,奴婢真的不知道嵐姐是誰」。
看來我是很難取得她的信任了。也難怪,像一個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人,怎能取得別人的相信。
我失望的站起來向沙發走去:看來我要知道事情的原委,還要採取點別的辦法。
「離我遠點跪著去,不許說話」。我坐在沙發上,看到女奴爬到我腳下後,我抬腳蹬了一下她的頭吩咐著。
女奴聽到我的吩咐,爬到房間的中央跪好。
「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看著女奴垂著頭規矩的跪著,我威嚴的命令著。
「奴婢不敢」。
「嗯~~~。抬起頭不許說話」我沒看她拖著長聲嗯了一聲,隨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
慢慢的吃著水果,兩眼緊盯著女奴的臉。我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這是我為奴幾年來的體會,有很多時候採用這種沉默的辦法勝似打罵。因為奴隸不知道主人會採取什麼樣的手段來折磨她,她只能老老實實的跪在那裡猜測著。隨著時間的推移,恐懼的心情會越來越大。直至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我知道她一定是和嵐姐存在某種關係,我想解開嵐姐身上的這個疑團,我想知道為什麼一提嵐姐她被嚇得如此驚慌。
果然不出我所料,時間不長,女奴的臉開始出現恐懼的神情,身體也隨著開始抖動。
看來是時候了,為了徹底征服她讓她說出實話,我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圍著她慢慢地轉著。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這種響聲可以藉助實現我的意圖。
女奴的臉上開始出冷汗了,這時候我知道她最想開口給我磕頭求饒,但她又不敢違揹我的命令說話。
隨著我的腳步聲,女奴變得越來越恐慌。我知道「噠噠」的高跟鞋聲是在創擊著她的心靈,創擊著她最後的防線。
「我有的是時間陪著你,想說你就可以開口了,不想說我也不會難為你,咱們再換個別的玩法」。我抬腳踩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鞋跟慢慢的用著力,嘴裡溫柔的說著。
大腿的根部有個穴位,一旦被腳踢上就疼痛難忍,這是我伺候菲菲小姐時體會到的。現在我的鞋跟踩的位置正是那個地方。
「小姐,我說,我全說」。女奴的精神被我徹底的摧垮了。她抱著我的腿試圖抬起我的腳。
看到她已屈服了,我抬起了腳。回到了沙發上坐下。
我並不是有意識的要折磨她,我只是想要知道事情的原委。如果讓我採用打罵的方式,我真擔心下不了手。
女奴看到我坐到了沙發上,忙爬到腳下給我脫鞋。
看到她戰戰兢兢的樣子我心軟了。
「別害怕,捏著腿慢慢地說」。我說著把腳放在了她的大腿上。也許這樣可以減輕她的恐懼。
「回小姐:奴婢是有個姐在曼麗主人身邊,不知是不是小姐說的那個」。女奴跪著不住的捏著腿小聲說到,只不過她的雙手一直的在顫抖。
「32號是你的哥哥對嗎」?
「是,小姐。你饒~~~饒了我們吧」。女奴緊張的說話都困難了。
看到她已承認了我的判斷,我笑了。
看到她的表現更增添了我解開謎
團的慾望,但像她目前的這種狀態,根本無法交談。我必須打消她的顧慮。
「給你姐姐打個電話,說我叫王曉梅」。說完我把手機丟在她身上。
「小姐,奴婢不~~~不敢」。
「你不打是吧?那好,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本事,滾到暗室去」。說著我抬腳照著她的胸部蹬去。
奴隸是沒有任何通訊工具的,更不敢同外界有任何的聯繫,這一點我比誰都明白。
可我沒有別的方法打消她的顧慮,只好出此下策。
「我打,我打」。女奴看我發怒了,驚恐的說著拿起了手機。
看到她已徹底的屈服了,我抬起腳示意她給我穿上拖鞋後去了洗漱間。
站在洗漱間的化妝鏡前,我慢慢的給自己補著妝等著女奴打電話。
「小姐,讓奴婢進去伺候您吧」一會兒,女奴的聲音從門外傳過來。
我拉開了洗手間的門,看到女奴正跪在門口。她臉上恐懼的面容已不復存在。
「快起來,這下放心了吧」。我笑著蹲下身子扶她起來。
「小姐,嚇死我了。我以為是來尋仇的呢」。
「什麼尋仇?告訴我是怎麼回事」。我急切的問道。
「小姐,瞧您急的。您坐下我給你捶著腿慢慢的告訴您」。
「不用,你也坐下」。我客氣地說道。
「那可不成,你見誰家的奴隸可以坐在沙發上」?女奴臉上浮現著笑容說道。
「我真佩服你,做了女奴還能笑得這樣甜」。看到女奴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我不禁感慨地說道。
「小姐,東山日出西山落,快樂是一天,憂愁也是一天,既然我不能改變現在的處境,何苦還要自尋煩惱」。女奴即像是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女奴的話極大地震動了我,是啊,這是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可又是一個至理名言。當我們身處逆境時,煩惱憂愁能解決問題嗎?不能,只能給自己帶來痛苦。既然我們不能阻止時間的流失,那我們為什麼還要折磨自己,為什麼不快樂的渡過每一天。
「謝謝你剛才的話」。我真心的向她道著謝。
女奴聽到我的話,臉一下子紅了。
她默默地跪在我身旁,舉著半握的拳輕輕地給我捶著腿,敘說著他們的過去:嵐姐叫馬楓嵐。是曼麗當年培養的親信之一,在曼麗從丈夫手裡爭奪財產鞏固地位時立下了汗馬功勞。
當曼麗的丈夫「意外」死亡後,她被委以重任,全權負責曼麗旗下的一個最大的休閒中心。也就是現在這個中心的前身。
後來,嵐姐的弟弟立強妹妹楓琴找到了她,讓她給介紹一份工作。
憑著嵐姐這些年來創建的關係,嵐姐給他們介紹了幾份工作,可她的弟妹不是嫌累就是嫌錢少,纏著嵐姐要到她的休閒中心來上班。
嵐姐本來不想讓他們在這個行業裡工作,可竟不住他們的死纏亂打,最後沒辦法給只好把他們安排在了自己的手下。這樣也可以隨時的看管著他們。
嵐姐深知在休閒中心裡工作的特殊性,稍有不慎惹怒了那些來消費的客人,後果不堪設想。為此,嵐姐特意安排他們在辦公室裡做財務工作,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減少和客人直接打交道。
後來,他們看見那些來休閒中心消費的客人花錢似流水,日擲千金不皺眉,萬元消費不眨眼,漸漸的心理失去了平衡。
他們開始暗地裡收集那些來消費客人的信息和她們在休閒中心裡
奢侈糜爛生活的證據。並以此來要挾那些客人。
來此消費的客人雖然大都是那些腰纏萬貫的女士及達官貴人家的子女,但也有瞞著她們的丈夫來尋歡做樂的富婆,也有被包養的小三、情人之類的第三者,她們怕事情敗露,只好無奈的掏錢來買回她們的證據。
隨著姐弟倆的屢屢得手,他們的胃口越來越大,甚至發展到上門勒索。而那些被敲詐的客人有苦說不出,只好打掉了牙往肚子裡咽。
隨著時間的推移,休閒中心的那些大的客戶來的越來越少,收入也明顯的減少了。
這個情況引起了嵐姐的注意,她親自出馬,明察暗訪。
隨著嵐姐調查的步步深入,兄妹倆的劣跡漸漸的浮出水面。
嵐姐氣急敗壞的找到兄妹倆,開始兩人還百般抵賴,可看到嵐姐已掌握了足夠的證據時,他們知道事已敗露,無奈只好向嵐姐交代了全部的問題。
當嵐姐追問髒款的下落時,才知道這些錢已被他們揮霍一空。
內部員工敲詐客人,不但是斷了休閒中心的財路,更重要的是壞了道上的規矩。
嵐姐深知事情的嚴重性:曼麗最痛恨的就是這種人,而且按規矩處罰這些敲詐勒索客人的人毫不手軟。
其實這也不怨曼麗心狠,如不這樣做,她在圈子裡根本也混不下去。
看著被嚇的抖成一團的弟妹,嵐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如果把他們交出去,按規矩他們非死即殘。如果不交出去,沒有這筆巨大的資金來堵那些客人的嘴,事情遲早會敗露的。一旦東窗事發,後果~~~。
血濃於水。嵐姐權衡再三,決定鋌而走險。
她按照兄妹倆提供的信息,約出那些被敲詐的客戶,給她們作揖磕頭賠禮道歉。
嵐姐知道這些人不缺錢,為了給她們找回面子,每次去和她們約會,嵐姐總會帶上皮鞭馬鞍之類的東西,供她們毒打羞辱兄妹倆。
作為補償,嵐姐還答應免費為她們提供會員卡。只是這些卡是嵐姐私下找人偽造的。
在賓館,在郊外。兄妹倆跪在那些女士的腳下苦苦的哀求著她們。
在白天,在夜晚,兄妹倆跪在那裡接受著那些女士的毒打和羞辱。
嵐姐他們先易後難,從敲詐數額最小的客人開始,逐漸的向敲詐數額較大的客人過渡。
通過一段時間的努力,那些難纏的女士終於答應既往不咎替他們保密。
當他們在擺平最後一位妖豔的女士時,卻意外的順利。女士既沒接受嵐姐的金卡,也沒為難兄妹倆。只是給他們講了一些道上的規矩並答應不會找再他們的麻煩。
兄妹他們以為遇到了好人,給她不住的磕頭感謝。
嵐姐雖然感到意外,但聽那女士親口答應了不找他們的麻煩,心也放下了一半。她知道圈裡的人是說話算數的。
漸漸地休閒中心又恢復了昔日的情景,不但老客戶回來了,而且她們還介紹了許多的新客戶。
休閒中心的客人一天天多了,營業額一天天高了。嵐姐看到這一切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可令嵐姐沒料到的是危險正一步步的向他們走來。
一天,嵐姐被曼麗叫到她的辦公室。
曼麗鐵青著臉讓嵐姐看了一段偷拍的錄像:畫面上,一個妖豔的女人坐在沙發上高蹺二郎腿,嵐姐帶著弟妹跪在她的腳下磕著頭。
清晰的畫面,真實的錄音讓嵐姐明白了一個事實:她的事情敗露了。
那個女人不但把他們交談時的內容錄了像,而且還把她所掌握的其它敲詐事實全盤托出。
原來嵐姐他們擺平的最後那個女士是曼麗的同行派來的。她的真實身份是另一家女子俱樂部老闆的情婦。
這傢俱樂部的老闆和曼麗有過節。他為了達到爭奪客戶和擠垮曼麗的目的,經常暗地裡派他的情婦光顧休閒中心,蒐集有關信息可兄妹倆鬼使神差的敲詐到了她的頭上。
當嵐姐知道了那個妖豔女人的身份後,知道自己落入了她的圈套:不收免費的會員卡,不懲罰他們,是為了以後可以理直氣壯的要求曼麗給個說法。雖然那女人答應不找他們的麻煩,可她卻沒答應不找曼麗的麻煩。
「曼麗姐,是我糊塗,您饒了我吧」。嵐姐癱坐在地上。
「楓嵐,你真是昏了頭,辦出這樣的傻事。讓我饒了你?可他們會饒了我嘛。你為什麼自己要陷阱去」?曼麗氣呼呼地說道。
「我是為了我的弟妹,為了我的弟妹。我不管你要救救我們」。嵐姐聲嘶力竭的喊著。
「啪」的一聲。曼麗的一記耳光抽在嵐姐的臉上。
「你讓我怎麼救你們。他們已聯合了道上的朋友一起向我施壓,讓我按規矩辦,你說我該怎麼辦」?曼麗也火了,她大聲的喊叫著。
曼麗的一記耳光打醒了嵐姐。
回顧一下和那個妖豔女人打交道的全過程,嵐姐明白了:她的目的是打擊曼麗。
他們深知嵐姐是曼麗的左右手,又給曼麗立下過汗馬功勞。現在曼麗如果按規矩廢掉嵐姐,不但砍掉了自己的一隻手,而且更重要的是背上一個不講義氣的罪名。她如果不按規矩辦,則無法在圈子裡立足。
曼麗知道憑自己的能力是無法處理好這燙手的山芋。考慮再三,她請出了夫人。
有了夫人出面調解,那老闆自然要給面子。最後他退一步:可以不廢掉嵐姐和她的弟妹,但必須讓他們在休閒中心做十年的奴隸。
夫人雖然和曼麗有著不尋常的關係,但她也不得不考慮圈子裡的規矩,最後她提出讓嵐姐做奴隸可以,但曼麗有權決定她為奴的地點。
老闆縱然一萬個不樂意,但他還是懼怕夫人的通天本領,權衡再三,他還是無奈的答應了。
就這樣,弟妹倆成了這裡任人打罵羞辱的道具。而嵐姐則做了曼麗的管家。
開始時,曼麗對嵐姐還算客氣,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曼麗變了,她變得越來越像向主人,而嵐姐在曼麗面前徹底的淪落成了一個女奴。
弟妹倆的日子也不好過。由於那個老闆的目的沒達到,便把憤怒發洩到兄妹倆身上。他指使他的情婦來休閒中心,專找兄妹倆去伺候。
那個妖豔的女人,不但自己經常的光顧休閒中心,來打罵羞辱兄妹倆,而且還不時的帶一些夥伴來折磨他們。
雖然曼麗和嵐姐知道她們打罵兄妹倆的目的是為了羞辱自己,可她們也毫無辦法,因為兄妹倆是奴隸,是客人的休閒用品,是客人調節情緒的道具。
接替嵐姐的經理和嵐姐關係不錯,她只能盡最大的努力來保護他們。
今天女經理接到前臺的電話後,知道來了個手持金卡的陌生客人,她怕又是那女人的姐妹,便將兄妹倆藏了起來。
恰巧我們正好挑選了他兄妹倆,這更使他們相信我們是有意識的來尋仇的,於是發生了上面的一幕。
聽完女奴的講述,
我暗暗的祈禱蒼天:讓時間過的再快些吧,讓他們早日從苦海中解脫出來。(待續)
二十九慾火難禁當我知道了嵐姐的身世後,怕女經理為楓琴擔心,就吩咐侍女把她帶回去交給經理。
看著楓琴退出包房,我急匆匆的回到了倩倩的包房。
我知道倩倩的性格,也許現在只有我才能把立強從她的手裡「搶」出來,以免他受到更大的傷害。
倩倩正閉著眼呈大字形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臉上掛著許多汗珠,原來蠟黃的臉面已浮現出紅暈。
雖然房間裡有空調,倩倩身上還是出了這麼多的汗。可見倩倩今天是多麼買力,而且連前胸的衣服上都有明顯的汗跡。
一個侍女手捧一瓶帶吸管的冰鎮飲料跪在她的身側,不時的將吸管放到她嘴裡。而另一個侍女站在床尾,屈著膝弓著腰,一手掀著裙子的下襬,一手用扇子不斷地用力扇著。
風隨著扇子的運動不時的從倩倩的大腿處源源不斷的向胸部運動,倩倩身上的黑色連衣短裙在風的作用下微微起伏著。
從倩倩胸部被風鼓起的連衣裙可以看出,這個侍女打扇是經過正規培訓的。
看似簡單的打扇,其實這裡面有嚴格的要求,打扇的速度和力度必須掌握好。
記得我在練習時,嵐姐在空中懸掛一塊絲綢,吩咐我以不同的姿勢照著絲綢不住的扇著,要求絲綢不能垂下來,要始終保持絲綢飄在空中。要達到這個效果必須保證扇出的風是連續的、源源不斷的。
見到這個情形,我把手指放到嘴上,向侍女們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躡手躡腳的坐在了沙發上。
當我坐到沙發上後才發現倩倩不但沒有了腳上的連體襪,而且下身的內褲也不知到哪裡去了。
「小姐,要不您先洗個澡睡上一覺。待會兒起來再教訓那兩個奴隸」。侍女邊扇著扇子邊說。
「是啊小姐,泡個澡按摩一下,起來會更有精神」。捧飲料的侍女接著勸道。
「你們兩個小蹄子還很善解人意,好。聽你們的」。說著倩倩睜開眼坐了起來。
打人打得能把自己累成這樣,而且泡個澡後按摩著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然後起來再打,有錢的人可真會享受,那樣豈不要把人打死啊。我暗暗地為那些可憐的奴隸擔心。
「倩倩,用了什麼靈丹妙藥啊,小臉紅彤彤的。讓我也見識一下」。看到倩倩很興奮的樣子,我笑著打趣著。
「外面那麼多的藥你不用,跑到我房間裡幹嘛」?倩倩躺在床上用手縷著頭髮說道。
「許總用的必然是好的,外面歪瓜裂棗的那些人我還沒看上,倩倩你把他們讓給我吧」。
「死妮子,就知道和我搶。好吧你帶個去玩吧」。
「屬下謝謝許總的獎賞」。見到倩倩答應了,我笑著開了句玩笑後急忙進了暗室。
暗室裡一個奴隸被固定在大字型的木架上,頭被倩倩的內褲罩了起來,根本看不出是誰。在他裸露的身上鞭痕累累。
而另一個奴隸正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頭罩著倩倩的連體襪。前胸後背同樣有許多的鞭痕。看樣子是被綁在架子上打完了後放下來又打的。
當兩個奴隸聽到暗室裡有人進來時,身體哆嗦著嘴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看著架子上那個奴隸健壯優美的體型,我不禁想起了志哥。
「站起來,挺直了腰」。我命令著趴在地上的奴隸。
男奴聽話
的站起來直起腰,我才發現他同樣有和志哥近似的身軀。
一時間我明白了:倩倩打的不是這倆奴隸,在她心裡折磨的是志哥。
我把他們套在頭上的內褲和襪子掀開,才發現他們嘴裡都噻著女人的內褲,更令人噁心的是其中的一條內褲裡還帶著衛生巾。我想這肯定是那兩個侍女的內褲。
看著他們恐懼又可憐的面孔,我憋著氣從他們嘴裡拽出內褲。
我不顧兩個奴隸的哀求聲,利落的從架子上解下那個奴隸,並用鎖鏈穿在他們的脖套上,牽著他們向外面走去。
「你可真是貪多無厭,給我留下個。嫌少自己出去找去」。剛把他們牽出暗室,倩倩便向我提出了抗議。
我知道把兩個人同時帶走是不可能了,必須給倩倩留下一個「志哥」。
「真小氣,滾回到暗室去」。我說著,照其中的一個男奴踢了一腳吩咐著。
沒辦法,我不想讓倩倩看出我的真實用意。
牽著渾身亂抖的立強回到了我的套房。
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長出了一口氣:謝天謝地,我終於把嵐姐的弟弟解救出來了。
立強不知我的本意,嚇得趴在地板上瑟瑟發抖。他一面給我磕著頭一面求饒。
看到他的樣子,我真想立即把他交給女經理,也好少讓他擔驚受怕。
可看到他那近似志哥的身軀,我又捨不得放他走。
「到我跟前來跪直了」。立強答應著爬到我跟前挺直了腰。
我用手慢慢的撫摸著他的臉,兩眼貪婪的盯著他健壯的胸膛。
「小姐,先讓奴才給您放鬆一下,然後再請您懲罰奴才好嗎」?立強鼓足勇氣終於說了一句完整的話。
「好吧,只要你把本小姐伺候好了,我是不會難為你的」。他的用意我知道,是想用舌頭來給我消消氣,以便在接下來的時間少受一點皮肉之苦。這是做奴隸最常用的伎倆。
為了減少他的恐懼的心情,我點頭同意了。
其實即使他不提出來,我也會讓他給我舔舔腳的。
我並不是要有意的羞辱他,而是我的這雙白嫩的腳還從來沒讓一個異性給舔過,我想知道一個帥哥舔腳是什麼滋味,特別是一個像志哥一樣強壯的帥哥。
「小姐,奴才伺候您先更衣,那樣您會更舒服一點。請小姐恩准」。看到我答應了他的要求,立強放鬆了許多。他小聲的懇求著。
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脫光衣服我還真不好意思,我猶豫了。
「小姐,來這裡的客人沒有把我們當人看的。你就把我當做您腳下的一條狗好嗎」?立強下賤的說著。
立強說的沒錯,來這裡的女士沒有把他們當人看的,他們只是一件玩具,一件工具,一件~~~。
在這裡脫衣解帶享受他們的伺候是正常的,反之則是不正常的。
在這裡他們不會記住那些脫光衣服使喚羞辱他們的女賓客,相反他們會記住那些對他們客客氣氣的女上帝。
我既然來到了這裡,就要順應這裡的習慣。我不想做這裡的另類,我不想讓他們記住我。
「你們下去吧,讓他伺候我」。我吩咐著房間裡的兩個侍女。
「是,祝小姐今天有個好心情」。侍女們答應著行了禮後退出了包房。
當立強服侍著我脫得只剩下乳罩和內褲時,我再也不好意思脫了。
立強看到我躺到了床上,急忙跪下開始了他的工作。
當他的舌尖觸到我腳心的時候,一種說不出的感
覺頓時傳遍了我的每一根神經。
過去讓人舔腳,感覺是舒服,是享受,是一種人上人的的感覺。可今天的這種感覺卻有很大的不同,它令我心跳加快,它令我熱血沸騰。一股壓抑不住的衝動從心底湧出。
過去讓人舔腳,或多或少心裡都有一點顧慮和不安。可今天不同,我是明正言順來享受的,我可以毫無顧慮的、毫無負擔的享用他。只要我願意,我可以命令他做任何我喜歡做的事。
我閉著眼睛躺在那裡,任憑立強的舌頭在我腳上,腿上舔著。
立強的舌頭從腳底開始漸漸地向上移動,腳心,腳背,小腿,大腿~~~。
我沉醉在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中,甚至我的內褲都不知什麼時候被立強脫了下來。
隨著他的舌頭不斷地向上移,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當他的舌頭接觸到我的下體時,呻吟聲忍不住的從我嘴裡發了出來。
我無法控制自己,也不想控制自己,我發瘋似的雙手抓住他的頭髮用力的向下體按去、按去~~~。
高潮過去後,我香汗淋漓,氣喘吁吁,整個身體感到軟綿綿的。
我無力地鬆開手,閉上了眼睛。叉開了兩條腿。
立強的頭在我的大腿間拱著,我舒服的把兩條腿搭在他的背上,任憑他的嘴在我的私密處吸食著,任憑他的舌頭在我的私密處清理著。
我在慢慢的品味著舌頭帶來的安撫,我在慢慢享受著高潮過後舌頭帶來的快感。
~~~。 ~~~。
許久,我坐了起來。
看著立強的臉還緊貼著下體賣力的舔著,我不禁由衷的笑了。
「好了。停下吧。回去告訴你們的經理,說我今天很滿意」。我輕輕的拍著立強的頭頂說道。
如果我不說停他會永遠的趴在下體上不住的舔,這就是奴隸的待遇。
「什麼?你說讓我回去」?立強抬起頭不相信的說。
「死奴才,你這是和誰說話呀,一點規矩也沒有」我笑著在他的臉頰上輕輕的拍著說。
「奴才該死,小姐真的讓我回去」?
「是啊,看你伺候的還算盡心,回去吧」。我笑著又在他的鼻子上用手指颳了一下。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立強高興的一邊說著一邊磕頭。
「臭奴才,你的頭磕疼我了」。我假裝不高興的說。他光顧著高興,額頭磕在了我的盆骨上。
「小姐恕罪,奴才不是有意的,奴才該死」。立強看到我不高興,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是有意的就行了?你把我的皮都磕紅了。怎麼辦」?看著他乖巧的樣子,我笑眯眯逗著他。
「奴才任憑小姐處罰」。可能他看我不像生氣的樣子,放鬆了許多。
「那用它給我按摩按摩」?我指著的嘴商量著。
「謝謝小姐不打之恩。奴才一定好好的伺候您」。立剛說著就又趴在我的下體上,用舌頭在盆骨上慢慢的揉著。
看著他如此盡心的伺候著,我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又懶散的躺到了床上。
舌頭在我的皮膚上不斷的舔著揉著。雖著時間的推移。它又重新點燃了我的慾火。我按耐不住的又一次把他的頭向下按去~~~。
「哈哈哈~~~。小乖乖,你是不是舔錯地方了。哈哈哈~~~」。當又一次高潮過後,立剛清潔、安撫完我的下體後把舌頭伸向了我的後庭。我忍不住笑起來。
我的笑聲更加增添了他的勇氣。立剛努力
地把舌頭一次次的向我的後庭伸去、伸去。
~~~。 ~~~。
「好了,別舔了」。我成大字型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終止了這場遊戲。
「謝謝你給我帶來的快樂。你回去吧。我會讓你們經理獎賞你的」。當立剛從我胯下抬起頭來時。我笑著感謝著。
在這個地方,對奴隸的獎賞就是一個笑臉。而就是這個笑臉,大部分客人也吝嗇的不會給他們。因為他們是奴隸,只是為客人提供娛樂的工具。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這次立剛接受了上次的教訓,跪著後移了移,誠恐城隍的磕著頭感謝著我。
看著大剛跪在我兩腿間虔誠的磕著頭。「撲哧」一聲我笑了:他不是在向我磕頭,是在向我的下體磕頭。
「小乖乖,你就是向它磕上一天的頭,它也不會讓你停下的,快滾吧」。我抬腳蹬著他說。
「小姐,您是好人。像您這樣善良的仙女奴才喜歡伺候」立剛下了床,跪在床頭討好的說。
我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來這裡的女士哪一個會像我這樣即不打又不罵他們。更沒有羞辱玩耍他們。
「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體諒地說著。
「小姐,奴才伺候您洗個澡吧」。
「不用了,你去吧。順便把侍女們叫進來,讓她們伺候」。看著立剛渾身的汗水,我拒絕了他的好意。
「是。奴才謝謝小姐」。立剛畢恭畢敬的給我磕了頭。爬著退出了我的套房。
一個健壯的小夥子,如今竟淪落到女人的玩物和發洩工具,而且被毒打和玩耍後還要下賤的磕頭謝恩。我不知道他心裡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立剛,謝謝你給我帶來的快樂。立剛,原諒我為了自己的性慾委屈了你。
我不是有意要羞辱你,可用你的那個我擔心傳染上病。如果不用你的舌頭,我又按奈不住自己的激情,誰讓你長成和志哥一樣的身軀呢?
看著遠離的立強我心裡暗暗的想著。(待續)
三十懲罰惡奴 1當立強退出房間後,兩個侍女立即進來伺候著。
我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吩咐她們準備洗澡水後,隨手拽了一條毛巾搭在腹部上。
雖然都是女人,可在兩個侍女面前光著身子總感到不習慣。
「奴婢恭請小姐沐浴」。正在我迷糊糊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侍女的聲音。
「嗯」。我微閉著眼答應了一聲。雖然感到身上粘呼呼的,可我卻懶得不想起來。
「小麗,快給小姐喚個奴隸來」。一個侍女說著。
我知道喚個奴隸來的目的是當我的坐騎,雖然心裡不忍,可我卻想體驗一下這種貴婦的生活。倩倩說的對:花錢是來享受的。
「哎。小菊,你先伺候著」。那個叫小麗的侍女答應著向我屈膝行禮。然後躬著身子退到門口稍微一停。看到我沒什麼反應後,她才悄悄地退了出去。
真是一個懂規矩的丫頭,她在門口停下的目的是看我還有沒有什麼吩咐。看來在這裡做侍女的規矩一點也不少於奴隸。
看到小麗出去後,我示意那個叫小菊的侍女給我穿胸罩和內褲:我可不想讓奴隸隨便看到赤裸的身體。
小菊看到我的示意,不解的看了我一眼,隨即會意的笑著過來伺候。
不一會,小麗牽進一個男奴伏在床邊。
在侍女的攙扶下我騎著男奴進了浴室:木製大浴盆的水裡散發著一種淡淡的草藥味,水面上漂浮著許多花瓣。
「小姐
,這個奴隸手可巧了,讓他服侍你嗎」?小麗誇獎著我胯下的男奴。
「別胡說。可別亂看,小心小姐要你的眼珠子」。小菊一邊制止著小麗一面警告著男奴。
小菊雖然年齡不大,可她從我剛才穿內褲的舉動猜到了我的心思。
「不敢,不敢。小姐的香臀能坐在奴才的賤體上已是我三生有幸」。男奴一面向浴盆爬著一面巴結著我。
「我又沒亂說,於勇哥人好手藝也好。小姐,我若說瞎話,您割了我的舌頭」。小麗扶著我小聲的說。
「還是留下你的舌頭來伺候我吧。我割了你的舌頭,他會心痛的是吧」?看到小麗誇男奴時的表情我猜到了什麼。
「小姐,您別拿奴婢開心了,他現在還是一個奴隸」。小麗紅著臉說道。
這時,於勇已爬到了浴盆邊停下。
我站起來低頭看了一下於勇,他低著頭規矩的趴在地上。
我放心的讓兩個侍女給我脫了乳罩和內褲。在侍女的攙扶下,我躺到了浴盆裡。
「小姐,請恩准奴才給您做茶几好嗎」?
「什麼?茶几。哈哈哈~~~。好,好。哈哈哈~~~」。我被於勇的話逗笑了。
「謝謝小姐使用」。於勇說著緊貼浴盆邊跪伏好。
一會兒,侍女在他背上擺上了一個什錦果盤和盛著不同飲料的兩個杯子。
看來於勇經常做茶几,潔白光滑的背部略低於浴盆的高度,我一伸手剛好拿到所需的水果和飲品。
「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本領」。我誇獎著他。
「如果有幸得到小姐的仙露,奴才的本領還要大」。
仙露?什麼仙露」?我疑惑的問。
「你小心的伺候著,小姐內急的時候再討賞也不遲」。小菊以一面給我洗著澡一面答著話。
「哈哈哈~~~。香臀、賤體、茶几、仙露。你這張嘴可真討人喜歡。哈哈哈~~~。你還有什麼本事」?當我明白了仙露的含義後,忍不住的笑了。
「小姐,你可以把奴才贖出去放到家裡,奴才保證讓小姐每天都過上公主般的日子」。聽到他的話我沒感到意外。
雖然同為奴隸,但伺候一個主人要比在這裡強上百倍。這一點誰都明白。
他在這地獄般的地方,要忍受各種女人的打罵羞辱,不管她是胖的瘦的還是俊的醜的。
只要有錢,任何人都可以把他騎在背上,踩在腳下。
他所能做的只有一點,就是無條件的接受,那怕讓他吃屎喝尿,舔陰吞經,他也要去做,而且還要笑著做好。
他期望給我做奴隸,不管我怎樣對待他,他都希望給我做奴隸,畢竟那時折磨使換他的是一個人或幾個人。況且我還是一個美女。
在一個美女胯下生活總比在黃臉婆的腳下生活要好得多。
「小勇,你為什麼做了奴隸?幾年了」?雖然我知道這個問題不會有答案,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問了。
賣身為奴的人都有著辛酸的經歷,他們會把這種經歷深深地埋在心裡。
他們不想向任何人講述,不想掀開過去的傷疤。除非是在自己的主人追問下。
就像我直到現在還不瞭解小雪的身世一樣,我們既不想交流,也不敢交流。
我們只有自己默默地承受著一切。
「勇哥是為給父親治病賣身的。小姐,再有幾年他的合同就到期了,你現在贖他花不了很多錢」。沒想到小麗卻搶著回答了這個問題。看來二人的關係非同一般。
「小姐,勇哥
是個孝子。他整日以淚洗面,連做夢都想早日見到他的父親」
。小菊同情的說。
兩人的話使我激動,一時間於勇的身軀在我眼裡變得高大起來。
我和他有著近似的經歷,我們都是為了自己的親人獻出了一切,包裹自由和青春甚至性命。
「快把勇哥身上的東西拿走」。相同的經歷瞬間拉近了我們的距離,我急切的吩咐著侍女。
「謝謝小姐」。當於勇身上的物品拿走以後,他磕著頭謝我。
於勇自始至終跪伏在那裡,沒有看我一眼。雖然我明白沒有我的允許他不敢抬頭,可這時我卻覺到這是他對我的尊重。
「不要難過,我會幫你的」。我不忍心打碎他的夢,寬慰著說。
「謝謝小姐,我替我父親謝謝您了。嗚嗚嗚~~~」。於勇磕著頭說著哭了。
「別哭了,來擦擦眼淚」。看到他傷心的樣子,我心裡不禁感到心酸。
我強忍著淚水,一手拿毛巾,一手托起了他的下顎。
當他的面孔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時,我的手僵硬了:這是一張永遠雕刻在我腦海裡的面孔。
他就是前文交代的陪曼麗跳舞的那個小夥子。因為強暴學生被曼麗打暈後又送給嵐姐當玩物的那個人。
他的經歷我知道一點:他曾經傍過幾個富婆,是個吃軟飯的人。最後栽在曼麗手裡。雖然他有討好女人的豐富經驗,但他不知道曼麗這一生最痛恨的是糟蹋女學生的人。
曼麗曾發誓:像這樣的畜生她見一個收拾一個。讓他們永遠生活在女人的腳下。
霎時間,於勇在我心裡由敬重、同情變為厭惡和憎恨。
就是這張嘴,不知對著多少女人說過多少甜言蜜語和謊話,就是這張嘴,不知欺騙過多少涉世不深的少女心,其中包含著像我一樣的學生。
他只顧發洩自己的獸慾,他不想也許只是一次對女人的強暴,就可能改變那個人一生的人生軌跡。
直到現在,他還在花言巧語欺騙我和小麗。
什麼賣身為父,早在別墅裡就已經淪落成了奴隸之身。
什麼合同到期,曼麗對他仁慈就不是曼麗。
我兩眼緊緊地盯著他,我想知道上天賜予他漂亮的臉龐時,什麼還要給他一顆骯髒的心靈。
我的手激動的慢慢抖著。我的面部表情急劇的變化著。
兩個侍女緊張的給我洗著澡無暇觀察我。
於勇沒我的吩咐更不敢睜。
「小姐,奴才是蒼天賜予您的。您若中意,奴才願終身伺候您」。於勇自以為是的說著,他對自己的長相很自信。
的確,他的模樣會令無數女人傾倒,他也知道來這裡的女人不缺錢。
「勇哥,你~~~」。小麗一聽於勇要終身為奴吃驚的喊道。
「蠢東西,住嘴」。我惱怒的訓斥著小麗。她太單純了。
三人被我的突然發火嚇住了,一時間,整個浴室裡鴉雀無聲。
「你真想做我的奴隸嗎」?我靜靜了心慢慢的說。
「奴才做夢都想有自己的主人」。
「做奴才的首要一點是對主人忠誠,你能做到嗎」?
「奴才對小姐不敢有半句謊話,若有違背,任憑小姐處罰」。
「那我問你,你為父賣身,是嗎」?
「是」。於勇回答的很乾脆。
我沒有再和他說廢話,吩咐他到房間裡去伺候。
洗完澡後,侍女給我穿上了一件寬鬆的浴衣回到房間。
看著他跪伏在地上,我笑了:和這樣的小人生氣不值得。
「
睜開眼看看你想拜的新主人」。我抬腳把他的頭挑起來說。
「奴才~~~」。
「看看我美嗎?知不知道我想怎樣賞你」。我打斷了他的話,一隻腳在他的臉上慢慢的揉著。
「小姐美若天仙,奴才能服侍小姐三生有幸。奴才不敢討賞」。他瞪著一雙色咪咪的眼睛說。
看錶情,他對我已沒有什麼印象。
由於剛泡過澡,身子感覺軟綿綿的。我懶得再和他磨牙就到床上躺下了。
兩個侍女見狀忙上前給我按摩。於勇則爬到床尾想給我舔腳。
「小麗,去拿個生雞蛋來給勇哥補補身子」。看著於勇略帶喜悅的嘴臉我吩咐著。
「勇哥,還不謝謝小姐」。小菊搶先說道。
「奴才願一輩子伺候小姐。謝謝主人」。於勇說著在地下用力的磕著頭。雖然地下鋪有地毯,但絲毫沒影響磕頭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裡。
很快小麗把雞蛋拿來了。
看著雞蛋我笑了:真是個痴情的姑娘,選了一個大的。
我坐起來接過雞蛋,拽著於勇的頭髮,把雞蛋噻到他的嘴裡。
「我要睡一覺,你給我揉著腳。蛋嗎先放在這裡,餓了的時候告訴我。辛苦你了」。我一臉壞笑的說。
於勇的腮被雞蛋撐得鼓了起來,他不知道我要幹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兩個侍女一臉的疑惑:賞?沒見過這樣的賞法。罰?嘴裡噻個雞蛋算什麼罰。
「當奴才的自然懂得規矩,沒我的吩咐,誰也不能把蛋取出來,你們聽見了嗎」?我嚴厲的說。
「是」。侍女一起屈膝答道。
看著他們恭順的樣子,我放心的躺到了床上。
在三個人的服侍下我漸漸的有了睡意。
兩個侍女按摩的手法很專業,於勇捏腳的水平也很高。
不知不覺的在他們的敲打中我睡著了~~~。
三十懲罰惡奴2一覺醒來,天已黑了。
我感到身子輕了許多。閉著眼躺在床上伸著懶腰。
「小姐,奴婢求您了,饒了勇哥吧」。說著小麗跪在了地上。
「勇哥是好人,小姐高抬貴手饒了他吧」。小菊隨即也跪下求情。
兩個侍女還沒等我完全清醒就開始給於勇求情,看來她們急了,連做侍女的規矩也不懂了。
「放肆。還不快伺候亂叫什麼」。我猛的坐起來惱怒的喊道。
兩個侍女被我嚇壞了,忙站起來手慢腳亂的端漱口水,遞溼毛巾。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看到她們被嚇成這樣,我心裡反倒不安了:其實我並不是因為她們伺候不周發火,而是為了她們替於勇求情發火。被這小白臉賣了還幫他數錢。哎~~~。
「他是『好人』我知道,今天我會讓你們重新認識一下這個『好人』」。我用手縷著頭髮慢慢的說。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好像悟出點什麼似地。
我沒理會她們,兩眼緊緊地盯著於勇。
於勇還真敬業,他的手自始至終沒離開我的腳。
不過,現在他漂亮的臉蛋可大變了樣:兩眼瞪得大大的,彷彿要鼓出來一樣,眼球上佈滿血絲,好像三天沒睡覺似的,眼淚不住的往外流。兩個太陽穴上的血管鼓得高高的。鼻涕流到嘴裡後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順著下顎往下滴。
看著他近似變形的嘴臉,我心情好了許多:可別小看這個雞蛋,把它含在嘴裡不亞於鞭打針刺。這麼文雅的刑法還是菲菲小姐的母親「教」我的。
這個生雞蛋含到嘴裡,一開始感覺不到什麼
,只是嘴有一點痠痛。可隨著時間的加長,嘴痛的感覺就會慢慢的消失變得麻木,隨之而來的是頭痛。這不是一般的頭痛,就像一把大鉗子死死地恰在太陽穴上,令人難以忍受。而兩個眼珠則感到越來越大,彷彿就要爆裂一樣,使人苦不堪言。
於勇聽到我的話後,身體顫了一下。彷彿預感到了什麼。
「表現還不錯,這個雞蛋賞你了」。說著,我用腳在他的腮上猛地蹬了一腳。
雞蛋在外力的作用下碎了。我的這一腳也宣佈了對他的懲罰告一段落。
他應該感謝這一腳,否則,任憑他有天大的能耐也不能用嘴把雞蛋壓碎。
我下了床來到了陽臺上。
月亮高高的掛在天上,月光灑在寬敞的陽臺上。
清新的空氣,涼爽的微風一起向我襲來。使人感到無比的愜意。
放眼望去,遠處的路燈像一條條火龍伸向天際,撲向天上的星星。
在這裡使人感到這個世界是那麼的安寧,那麼的潔淨。使人久久不願離去。
我坐在陽臺上的藤椅上,欣賞著這難得一見的夜景,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
「小姐,奴才謝謝您的賞賜」。侍女帶著清洗後的於勇來到了我面前,他艱難的說著磕了頭。
「不用謝,既然想做我的奴才,我自然會賞的。這只是開始」。我笑著說道。
跪著的於勇聽到這話,身體開始發抖。
「告訴我,你是為父賣身,對嗎」?我彎腰拽起他的頭髮看著他說。
「是」。這次回答得有點勉強。
「哼。離我遠點。到牆邊站著去,咱們再玩玩」。看他還在說謊,我興奮起來:我可是折磨人的專家,幾年來,那個主子不「教」我幾個「絕招」。
我吩咐小麗去餐廳把飯菜端來,順便找來兩個玻璃口杯和一小瓶濃縮辣椒油。又讓小菊把我脫下的衣物拿來。
於勇直立在牆邊上,我親自上前動手:把兩個口杯扣在於勇手臂關節上並命他用關節將口杯頂在牆壁上。把內褲套在他的頭上,在他彎曲的手臂上分別掛上絲襪和胸罩。最後把盛水果的兩個瓷盤放到他的手心上。不過瓷盤裡的水果我已倒在了茶几上,裡面換上了我的「仙露」和辣椒油的混合液體。
「勇哥。小妹的這些衣物穿了一天了,又出了許多的汗,上面有股難聞的味。麻煩哥哥給我涼涼。你放心,小妹不會白用你的,盤子裡的『仙露』送給你。
不過,這『仙露』是剛做好的,發酵一下味道會更鮮美。好嗎」?我嬌滴滴的說著。
「奴才謝~~~謝小姐」。於勇結結巴巴的說著。
「這可是上好的『仙露』,千萬別灑了。等衣物晾好了,我就賞你喝。如果灑了小妹會發脾氣的」。
「奴~~~奴才謝賞」。於勇用最少的語言回答著我。
「哈哈哈~~~。不謝,不謝。那就辛苦你了。我吃飯去了。哈哈哈~~~」。我開心地笑著回到了藤椅上坐下。
看著可口的飯菜,我才感到肚子有點餓。
吃過午飯後,我幾乎什麼也沒幹,甚至連走了幾步都有數。可不知怎麼回事,今天卻有了餓感,這和以前的感覺是大不一樣。
原來就是自己不運動,泡泡澡後讓人推拿按摩著也可以幫助消化,而且消化的速度遠遠的大於自己的運動。
我慢慢的著吃著飯看著於勇,欣賞著我的「傑作」:這可是我自己的創意,是為奴以來的經驗結晶
。
他挺胸抬頭直立在牆邊,整個背部和後腦勺緊緊地貼在牆上,兩隻彎曲的胳膊用力的頂著口杯,手上放著他夢寐以求的飲品。
令人厭惡的面孔已被我精美的內褲所代替。搭在手臂上的絲襪隨風飄蕩。
他像一幅貼在牆上的畫,他像立在牆邊的一尊雕像。
兩個侍女跪在我的左右,一個不時的給我盛湯佈菜,一個不停地給我捶腿捏腳。
「勇哥,在客人的面前昂首挺胸的感覺好嗎」?做奴隸的哪個不想在人前能抬起頭。
「好,好。謝謝小姐」。他嘴裡說著好,可心裡還不知道怎麼在罵我。
「累了就把東西拿下來,休息一下再涼上。不過我可沒時間再幫你了」。我繼續的戲弄著他。
「奴才怎敢麻煩小姐,讓麗麗幫我一下就行」。於勇很清楚像現在這個姿勢很難長久保持。他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侍女們還要伺候我,哪有時間幫你」。我一句話把他的後路堵了起來。
我細嚼慢嚥慢慢的吃著,不時的逗著於勇玩。
「勇哥,我晾曬的衣物可別掉到地上,那樣我可不高興了」。陣風吹過,搭在於勇手臂上的絲襪隨風飄揚。絲襪慢慢的向下滑落。我「擔心」的吩咐著。
「是,是。奴才一定不讓它們掉到地上」。於勇含糊不清的說著。
「嘻嘻嘻~~~。好,好。這可是你說的,要掉到地上髒了我可不答應。到時你看看小妹的本事。嘻嘻嘻~~~」。我的設計容不的他有半點閃失。甚至他的手指頭都不能動一下。
三十懲罰惡奴3吃過飯後,我讓侍女搬了一把搖椅來。
我舒適的躺在上面看著於勇:我佩服你「吃雞蛋」時的毅力,這次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小菊跪在則面有規律的扳動著搖椅,在小菊的作用下,搖椅上下的晃動著。
小麗站在我的身後,雙手給我做著肩部按摩。
隨著我身體的起伏,小麗的腰也隨著我的起伏有規律的直立彎曲著。
這可是一個考驗基本功的時刻。小麗還算不錯,兩手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肩部,而且拿捏得力度也令我滿意。只是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雖然聲音很輕微,但我還是能聽到。
不過不用擔心,她呼出的氣體不會落道我身上,更不會使我感到不快。這是對奴隸的基本要求,雖然她不是奴隸,可這些規矩還是要遵守。
絲襪在於勇的手臂上一點一點的向下滑落,他的緊張程度也越來越高,從他身體輕微的抖動上就可以明顯的看出。
他在極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不發抖。很明顯,抖動的手臂只會加快絲襪下滑的速度。這一點他很明白。
罩在頭上的內褲把雙眼遮了個嚴嚴實實,使他無法看到具體的情況,這更增加了他的恐懼。
「哎呀」。隨著小麗的一聲驚呼,絲襪從於勇的胳膊上掉了下來。
也許是太緊張的緣故,於勇的另一隻手幾乎是在小麗呼喊聲的同時下意識的伸了出去。
絲襪是接住了,可接住絲襪的同時,手掌上的瓷盤和關節處的口杯卻在瞬間掉了下來,慌亂中他又用另一隻手去接瓷盤,結果不但瓷盤沒接到,連這隻手上的瓷盤和口杯也保不住了。
隨著噼裡啪啦的一陣響聲,伴著兩個侍女的尖叫聲,四個玻璃容器先後落到堅硬的地磚上。
瓷盤和口杯被摔得粉碎,碎玻璃和「仙露」、辣椒油混在一起。
一時間,他
們愣了,呆呆的看著這無法挽回的一切。
雖然我知道出現這種結果是遲早的事,但事情來得太突然,一時到讓我不敢相信。
這是我要的結果,也是必然出現的結果。
可這個結果要比我的設想好得多。甚至可以說是完美。
本以為也就是摔碎一兩個容器,可四個一起落地卻出乎我的意料。
「小姐,奴才該死」。瞬間於勇就反應過來,他兩腿一軟跪在地上。
「小姐,您放過勇哥吧,我給你磕頭了」小麗顧不得再給我捏肩,幾步跨到我面前跪下。
「勇哥,快磕頭求饒」。小菊扶著躺椅喊著。
「快去,快去。把我的衣物拿來」。看到滿地的碎玻璃和尿液、辣椒油。我急切的催促著侍女。
「奴才該死,求小姐饒了奴才吧」。於勇繼續的求著繞。
「閉嘴。賤婢,快拿來我看看」。我不想聽他嘮叨。轉身罵著侍女。
侍女捧著絲襪乳罩跪我在前面。我細細的看了一下:還好,一點也沒濺上汙點。
於勇沒按規矩爬到我腳下磕頭求饒,只是跪在原地不敢吱聲。
看到衣物沒髒,我的心才安靜下來。
「賤奴才,闖了這麼大的禍,還不磕頭請罪」。
侍女們聽到我的吩咐後看了看看於勇身前遍地沾滿辣椒油的碎玻璃,他們驚得瞪大了眼:勇哥這個頭可怎麼磕啊?
「奴才該死,請小姐責罰」。於勇聽到我的命令,遲疑了一會兒。
「怎麼,給本小姐磕個頭就這麼難」。我慢慢的說著。
於勇知道躲不過去了,咬著牙給我磕了個頭。
在他的頭上接觸到地面的一剎那,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雖然他磕頭的時候很輕,但滿地玻璃碎渣還是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了記號。雖然額頭上的傷口很淺很小,但無孔不入的辣椒油還是讓他體會到了劇烈的疼痛。
兩個侍女這時也看出了我的用意。她們跪在我的兩側不住的給我捶捏著腿。
她們的頭垂得很低,不忍看於勇痛苦的表情。
她們什麼話也不敢說,唯恐一不留意惹怒了我。
「奴才。告訴我,你是賣身為父嗎」?我第三次問於勇這個問題。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奴才剛才是騙您的。奴才該死」。
「哼,快說」。
「我說,我說。嗚嗚嗚~~~。奴才賣身為奴不是為了給我爸治病。可奴才卻有難言的苦衷啊。嗚嗚嗚~~~。小姐,求您不要逼奴才了。我起誓:我是好人,我從來沒幹過壞事啊。嗚嗚嗚~~~。小姐,我賣身為奴是被逼無奈,迫不得已啊。嗚嗚嗚~~~」。於勇哭天抹淚的說著。
哼,好人。本想讓你知難而退,可誰知給臉不要臉。到現在還滿嘴裡跑舌頭:一派胡言。我憤憤地想著。
「好人自然要做好事,你看這麼多碎玻璃扎著人可怎麼辦,還不把它們快打掃了」。
「謝謝小姐,奴才這就打掃」。於勇以為我被他的表演所打動放過了他。
「不過這些玻璃上的『仙露』可別浪費了,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要舔乾淨啊」。我冷笑著說。
本來於勇還一臉的得意,可以聽我的話後,像傻了似地呆呆的看著地上。
「快舔,趴在地上舔。玻璃上不許有一點紅色」。看著他跪在那裡不動彈,我大聲的訓斥著。
在我威嚴的目光下,於勇屈服了。
他不得不屈服,他不得不服從。哪怕地上不是玻璃,而是燒紅的鐵球,
他也要伸出舌頭去舔,去慢慢的舔。因為他是奴隸,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奴隸。
看著他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用舌頭舔,用嘴去吸玻璃上的辣椒油。
看著他像狗一樣,爬著、尋找著帶顏色的碎玻璃。
雖然他萬分小心的挪動著四肢,雖然陽臺上有柔和的燈光,可那些微小的玻璃還是嵌入了他的手心,嵌入了他的膝蓋。
雖然他有巧如舌簧的嘴巴,雖然他有把死人說活的舌頭,可鋒利的碎玻璃絲毫不買他的帳,毫不客氣的在他的嘴上留下了割痕,在他的舌頭上留下了印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碎玻璃上的紅色不但沒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血水、辣椒水交融在一起,口水、尿水混合在一塊。
他低著頭不住的舔著鋒利的玻璃,玻璃和辣椒油在考驗著他的極限。劇烈的疼痛使他漂亮的面孔變得醜陋。
他不但要忍受身體上的痛苦,還要受到精神上的煎熬:照這種方式舔下去,恐怕一輩子都舔不乾淨。
我舒適的躺在椅子上,欣賞著我的「傑作」。
看著他那痛苦的表情,我非但沒有一點同情心,反道覺得心裡格外的敞亮。
兩個侍女顫抖的手不住的在我腿上敲打,臉上的汗珠不時的滴在地上。
我在等著。等到於勇的精神徹底崩潰。
我在等著。等著於勇說出玩耍女性的真情。
「小姐,我說,我全說」。於勇的精神終於徹底崩潰了。
「不急,時間還早。待會兒再說也可以」。我閉著眼睛似睡非睡的說。
「我說,我說。我現在就說」。看來於勇真熬不住了,說話時連做奴隸的基本不規矩都忘了。
「好吧,就從你糟蹋高中生的時候說起」。我有意識的提示他,讓他知道我早就瞭解了他的一切。
聽到我說這話,於勇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蔫了。
他跪在那裡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他做的「好事」以及被曼麗收做奴隸的全部過程。
我像審一個犯人似得不時的提問著,他老老實實的交代著。
到了這份上,他再也沒有隱藏的必要了。
兩個侍女雖然還在給我捶著腿,但從她們雜亂無章的手法上我知道她們的心在我們的談話上。
當小麗聽到於勇說和她相好只是為了玩玩時,她像瘋了似地衝進室內拿出了皮鞭。
「麗麗。你瘋了,我們無權打他們」。小菊看到小麗衝到於勇前舉起了皮鞭,便上前抱住了她。
「你騙我,還說合同到期和我結婚,你還~~~。我要打死你」。小麗哭著極力的扭動著身體,試圖從小菊懷裡掙脫出來。
「麗麗,你要找死啊」。小菊厲聲的喊著,並趁著小麗一愣的機會奪過皮鞭仍在地下。
小麗的身份無權懲罰奴隸。她傷心的捂著臉蹲在地下哭了。
「小麗,我累了,你替我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臭奴隸」。我站起來,一邊向房間走著一面說。
小麗沒有懲罰奴隸的權利,但她有執行我命令的義務。
~~~。~~~。
我坐在室內鬆軟的沙發上閉目養神,一隻腳搭在小菊的肩上,一隻腳放在她的嘴裡。
聽著優美動聽的音樂,享受著小菊柔軟舌頭的按摩。
陽臺上的皮鞭聲,於勇的哀叫聲與室內的音樂交織在一起,在我耳朵裡形成了一曲令我終生難忘的樂章。
也許我對他的懲罰是殘酷的,也許在他們眼裡我是一個惡魔。可不管怎樣,於勇在今後
再說瞎話的時候,他會記起今天的舌頭,他在今後在欺騙女性時,會記起那帶著辣椒油的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待續)
三十一重墜深淵倩倩通過在休閒中心的發洩以後,在公司裡已看不出她是一個剛受過感情挫折的人,她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工作上。
其實她的內心我明白,她是想用工作來沖淡內心的痛苦。她是為了在拼命的工作中心裡得到暫時的解脫。
在公司裡她強裝笑臉,像沒有發生什麼事一樣,她是不想讓別人發現她的秘密。她爭強好勝的性格一點也沒變。
可在家裡,倩倩的脾氣卻變得暴躁起來,她會為了一點小事發火。她會無緣無故的罵人。她甚至還經常和夫人吵嘴。
我知道她心裡苦,她是用這種方式來排解心中的壓抑。
看到她的這種精神狀態,我暗暗的開始後悔和後怕,我不知道原來志哥在她心裡有如此的重要。
為了保險起見,我和志哥約好了最近一個階段不見面,有什麼事電話裡聯繫。
每當倩倩回到家裡,我們都會和她閒聊一會後找個藉口躲到自己的屋間裡去。甚至夫人也不例外。
只是苦了小雪。我們看到倩倩心情不好後可以躲開,可小雪非但不能走開,還要主動的上前伺候。
一天晚上吃過晚飯後我們在倩倩的房間裡閒談,看到倩倩的情緒很低落後,我和夫人找了個藉口告辭走出倩倩的房間來到樓下。
「雪兒,死到哪裡去了」。夫人剛到樓下就大聲的喊著小雪。
「奴婢在這兒哪,夫人有何吩咐」。夫人話音剛落,小雪從洗漱間裡跑出來跪在夫人腳下。
「賤婢,讓你貼身伺候小姐,怎麼到現在還沒上去」。夫人話音沒落,一腳踢在小雪身上。
「奴婢該死,奴婢給夫人洗完內褲就上去伺候」。這時我才注意到小雪正捧著一條沒舔完的內褲。
「阿姨,您明天要穿這件內褲」。我見狀忙替小雪解釋著。
夫人的衣服鞋襪是配套穿戴的,其中也包裹內衣內褲。這一點容不得半點差錯。
「賤貨,明天一早洗了烘乾都來得及,現在到讓小姐等著你,我看你是成心的躲著,賤貨」。夫人說著又是一腳。
夫人沒冤枉小雪,小雪這幾天是被倩倩打怕了。
「阿姨,您消消氣,小雪是該打,不過這幾天~~~」。看到小雪那可憐樣子,我起了憐憫心。
「哎~~~,曉梅。我知道雪兒這幾天不好過,可我心裡著急啊」。夫人嘆了口氣,無奈的說。
「雪兒,大小姐的身體可比你的小命金貴得多,快去伺候吧」。我踢了小雪一腳催促著小雪。
「是。謝謝二小姐教誨,奴婢這就去伺候」。小雪給我磕著頭回話。
「雪兒,小姐心裡不順暢,你要比平日裡多用心去伺候,多讓她發洩一下。
伺候好主子是你的工作,知道嗎?主子有氣不拿著你出難道讓她憋在心裡啊」?
夫人可能看到小雪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語氣平和了許多。
「是。奴婢明白。奴婢這就去伺候小姐。謝謝夫人教誨」。小雪磕了一個頭,到樓上給倩倩當出氣筒去了。雖然她有一萬個不樂意,但她沒有別的選擇,只有去面對。
倩倩不愧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她知道每日靠打罵小雪度日不是辦法,所以她又去看了心理醫生。
她並不是心疼小雪,而是知道一旦把她打趴下有許多的
不便。
雖說倩倩是一個只顧自己的人,但她總要考慮一下夫人的生活習慣,如果一旦夫人的「保健工具」被打壞,不但夫人在生活上會有許多不便,就連她也會失去一個發洩的對象。
通過看心理醫生,倩倩變得不那麼暴躁了,小雪身上的傷痕開始漸漸消退了。
看到這裡,也許你會認為小雪的日子會好過了許多,其實不然。
倩倩在心理醫生的指導下,把打罵小雪發洩怨氣的方式改變成了以玩耍為主,打罵為輔的方式。
這種轉變自然對倩倩的身心健康有力,因為她在玩耍小雪的同時,壓抑的心情可以得到有效的釋放。
看著小雪身上的傷痕減少了,我暗暗的為她高興:當「玩具」總比當「沙袋」要強。其次她少挨點打也有精力來伺候我一下。
一天早上,夫人帶著我們乘車直奔醫院的保健病房。
這是夫人每隔三個月的列行身體檢查。自從倩倩回來後,我和倩倩也加入了檢查的範圍。跟隨著伺候的女傭和小雪也不例外。
雖然主奴六人同時接受檢查,但檢查的目的和方法卻截然不同。
夫人和小姐當然也包過我,檢查的主要目的是為了下一步調整飲食結構,保證營養的合理攝入。
而女傭和小雪檢查的目的是看看她們是否有病。下人的健康直接關係著主人的健康,這一點夫人非常重視。
這個保健病房是專門用於接待高幹的,醫療設施和服務態度自然是一流的。
大夫和護士也是經過專門挑選的。
看著他們周到的服務,細心的照料,好像我們不是來檢查身體而是來檢查工作的。
檢查的過程很輕鬆也很愜意,只是每次還要抽一點血令人不爽。
不過檢查完後,看著醫院為我們準備的精緻早餐,那種不爽也就一掃而光了。
查體的第二天中午,夫人來到了倩倩的辦公室,她讓我先回家給她們準備一下東西,說是要出兩天差。
雖然現在我是倩倩的秘書,可倩倩出差從不帶我。
一開始是由於我的工作關係不能去陪她,後來我哥哥他們出事後,倩倩對我冷淡了許多,像出差、應酬之類的事一般也不會讓我陪著。
回家後,我指揮著小雪和傭人忙著為她們的出行著做準備。誰知我們還沒準備好,她們的車就停在了門口。我們手忙腳亂的把東西拿到車上。
「曉梅,我忘帶手機了,先借你的用一用」。汽車的發動機一響,夫人在車裡喊著我。
我來不及多想,答應著把手機遞進車裡。
難得夫人和倩倩一起出差,偌大的別墅裡只剩下我們幾個人。
不,應該說就剩下我一個人。她們只是伺候我的奴僕。
從我做了倩倩的秘書後,倩倩出差後就會讓我呆在家裡,反正就是在辦公室裡也沒有我能幹的活。
公司再好也不如一人呆在家裡好。可以做兩天女皇了。我心裡暗暗的高興著。
這兩天過的可真愜意啊。看著郭嫂諂媚巴結的面孔,吃著於嫂端來的精緻美食,用著小雪靈巧的舌頭。我享受到了一個公主的生活,體驗到了一個小姐的快樂。
這種生活讓我激動不已,這種享受令我熱些沸騰。我想傾訴,我想大喊,我想讓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主人,我是真正的主人。
兩天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中午時分,夫人和倩倩的車開進了院落,和她們一起回來的還有一輛廂式貨車。
車
門打開,兩個司機抬著一個盛有小狗的籠子隨著倩倩母女來到了倩倩房間的客廳裡。
夫人臉上還是掛著她那攝人魂魄的微笑,倩倩的臉面卻顯得有點陰沉。
這是一個金屬鐵籠,只是從這個做工精美的籠子上就可以看出裡面的狗價格不菲。
看到這隻可愛的小狗在籠子裡又是作揖,又是打滾,我頓時喜歡上了它。
我蹲下身子把手伸進籠子裡撫摸著它,小狗伸出長長的舌頭在我手上不住的舔。
夫人為了她女兒可真是動了腦子,竟給她買了這麼個可愛的寵物,還是有親孃好啊。我暗暗羨慕著。
「你知道人們為什麼喜歡狗嗎」?倩倩站在我身後冷冰冰的問著。
「狗通人性,人們自然喜歡」。我被乖巧的小狗所吸引,絲毫沒聽出倩倩的語氣。
「這是次要的,主要是它對主人忠誠。是吧」?
「對。狗是忠臣,貓是奸臣。倩倩,買它花很多錢吧」?我只顧逗著狗玩耍,嘴裡應付著。
「為了給你找這個好老師,是花了很多錢。不過花再多的錢也值得」。
「什麼?讓狗給我當老師?倩倩你胡說什麼」?聽著倩倩說這樣的話,我才感到她的語氣不對。我扭頭看著她們說。
倩倩就站在我的身後,她面色凝重,兩眼射著兇光。小雪拿著拖鞋站在她的身後。
「倩倩,你怎麼了。誰又惹你生氣了。阿姨,出什麼事了」。我奇怪的看著夫人和倩倩。
郭嫂捧著盛有咖啡的托盤跪在夫人側面,夫人坐在沙發上拿著小匙攪動著咖啡。她微笑著看著我。
「賤貨。跪下」。倩倩憤怒的喊著。
「小姐饒命,賤婢該死」。小雪隨著倩倩的喊聲,「噗通」跪在地下。
「滾,沒你的事」。倩倩扭身狠狠的踢了小雪一腳。
「倩倩,不是說好了不生氣嗎?和這個沒良心的人生氣值嗎」?夫人一面喝著咖啡一面安詳的勸著倩倩。
「看著這個小娼婦我就來氣,我真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倩倩看著我狠狠的說。
看這架勢,倩倩是衝著我來了。可她沒有理由這樣對我呀?小娼婦。難道是我和志哥的事讓她們~~~。不會,一定不會。想到這裡我心虛了。
「扒了她的皮好說,可以後你再生氣找誰去啊,倩倩,留著她慢慢的消遣,你還怕她跑了不成」?夫人的臉上依然是帶著她那迷人的微笑。
「媽媽,謝謝你的提醒。我會留著她的,讓她慢慢知道什麼是一個女奴」。
倩倩母女的話我聽明白了,可我不知道問題竟究出在那裡。
「小娼婦,我讓你跪下。你聽明白了嗎?跪下」。倩倩兩眼盯著我,一字一句的說。
「倩倩我做錯了什麼,我是曉梅。倩倩,你為什麼要這樣」。我已預感到了什麼。
倩倩沒有回答我的問話,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看著她那威嚴的目光,我屈服了,慢慢的跪下。
「很好,以後在我跟前就要這樣。告訴我,你肚子裡的孽種是誰的」。倩倩的話猶如晴天霹雷一樣震驚了我:我懷孕了?難道就這麼巧。一次,只一次難道我就懷上了志哥的~~~。
「倩倩。你說的什麼,我聽不懂」。雖然我心裡害怕到了極點,可嘴上還是裝著糊塗。
「啪」的一聲。倩倩的耳光落到我臉上。
「哼。賤婦。你看看上面寫著什麼」?倩倩說著扔給了我一張紙:那是一張醫院的檢查單,上面有
我懷孕的鐵證。
「這~~~。這~~~」。看著檢查結果,我頓時感到渾身發軟癱坐在了地上。
「說。是不是他的孽種」。倩倩說著一腳踢在我胸上。我綿軟的倒在了地上。
「不,不。不是他,不是他」。倩倩指的他自然是志哥。我驚恐的否認著。
「哼。真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到現在還嘴硬。我叫你嘴硬,我叫你嘴硬」。
倩倩說著抬腳踏在了我的臉上用力的揉著。
「不是他,是別人的」。在鐵證面前我知道已無法隱瞞了,只好舍卒保車。
畢竟在心裡我是深深的愛著志哥。
「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娼婦,你再看看這個」。倩倩說著就把一塊手機仍在我懷裡。
「好好看看,一條條的看。看看你們這對狗男女都幹了些什麼」?夫人在一旁指點著我。
我拿起手機一看呆了:這是我的手機,上面有志哥和「我」互發的條條短信。看著上面說「我」懷上了他的孩子及他對「我」的囑託,看著上面「我們」那些火辣辣的語言和對未來的打算我崩潰了。
原來在這次的查體中,在血液的化驗中意外地發現了我已有身孕。
夫人看著我的檢查結果,首先就想到了志哥。
這也難怪,我的社交圈很窄、很窄。除了因為工作關係和公司的異性接觸外,我幾乎不認識其他的男人。
在夫人看來,倩倩是天底下最優秀的女孩。無論人品、容貌還是家庭,都是無可挑剔的。可就像倩倩這樣的條件,卻被志哥給甩了。
夫人疑惑不解。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當她知道了我懷孕後,她彷彿找到了答案。
為了證實她的判斷,於是假借沒帶手機的理由騙取了我的手機。兩天來她們沒有出差,而是呆在了休閒中心。
她們用我的手機,假借我的名義和志哥互通著短信。沒有人會懷疑這是一個圈套。自然志哥也不例外。
就這樣,志哥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步步陷入了她們的圈套。
「小娼婦,你還有什麼說的」。倩倩陰沉著臉繼續追問著。
我還有什麼可說。我想解釋,可我怎麼解釋。我想說我不是故意的,可天底下誰會相信我的話?
「倩倩,原諒我的一時衝動,我不是故意的」。雖然明知她們不會相信我的話,但我還是這樣說了。
「原諒?說得輕巧。天底下我最恨的就是你這樣的女人,是你們奪走了我的父親,是你們傷害了我的母親,又是你們破壞了我的幸福。你說我怎麼原諒你」
?倩倩開始激動起來。
她把家庭的不幸,缺少父愛的責任統統歸納到我頭上了。
「倩倩~~~」。
「住嘴。倩倩是你叫的嗎。你說為什麼這樣做」?我話剛一出口,倩倩就打斷了我。
「小姐,你們不合適,不會幸福的」。
「哼。我們不合適?你們就合適了。賤貨,賤貨」。倩倩說著低下頭用雙手撕著我的頭髮用力地晃著。
「我養個狗它都會向我搖尾巴,可你哪。我為了你該做的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我不求你的報答,可你卻這樣待我。我把心都掏給你了,可你~~~你連個畜生都不如」。倩倩越說越激動,最後氣得幾乎要說不出話來。
「倩倩,你是個人,為什麼和這個豬狗不如的賤婢生氣」。看著倩倩要失去理智,夫人大聲的提醒著。
倩倩聽到夫人的喊聲,鬆開了手站在那裡一口一口的做著深
呼吸:她在調整自己的情緒。
這不是倩倩的性格。我認識的倩倩受到這樣的打擊,早就暴跳如雷扒了我的皮了。可今天她的表現使我感到陌生。
我害怕了,不是一般的害怕:可能在這兩天裡,休閒中心裡有一個和我長相相似的女奴生不如死。可能在這兩天裡心理醫生一直陪伴著倩倩,指導著她應該怎樣面對現實以及如何處置我。
「雪兒,沒看到小姐累了嗎?賤人就是賤人」。不知夫人罵的是小雪還是我。
「奴婢請小姐落座」。隨著夫人的話音,小雪哆嗦了一下忙爬到倩倩的身後。
「還是雪兒懂規矩」。可能是倩倩為了緩解自己的怒氣,誇獎著小雪。
「賤婢一定向小雪學習,今後用心服侍主子」。我已知到事情已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也明白了以後自己的身份,給倩倩磕著頭說。
「哼,雪兒起碼是人,你沒資格學雪兒。你現在是一個連狗都不如的畜生,還是先向它學一下吧,起碼狗還知道對主子要忠誠」。倩倩坐在小雪背上教育著我。
「是,是。奴婢向狗學習」。既然明白了自己的身份,自然我知道該說什麼。
「念咱們姐妹一場的情分,我成全你。滾進去」。倩倩指著狗籠對我說。
天哪,我沒想到這個狗籠是為我買的,裡面還是我的老師。
「小姐,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小姐我還要伺候您,求您不要讓我進去」。我連連的磕著頭。
倩倩彷彿沒聽到我的哀求聲,只是冷笑著看著我。
「夫人~~~」。看到倩倩的表情,我又向夫人爬去。
「我說過。只要我的倩倩高興,她做什麼我都不反對。到你該去的地方去吧。」夫人的笑容一點也沒變。
我知道,我已沒有別的選擇,只好慢慢地向狗籠爬去。
「吆,二小姐。誰見狗還穿著衣裳啊」。當我剛要向狗籠鑽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郭嫂的聲音。
「郭嫂。你還不伺候伺候二小姐」。郭嫂的話音剛落,夫人的吩咐就鑽進我的耳朵裡。
「於嫂。快過來幫忙咱們伺候一下二小姐」。二人不由分說,把我的衣服撕扯下來。
在眾人的注視下我赤裸著身子爬進了狗籠,找我的「老師」學習去了。
吃過午飯,主人們帶著下人回各自的房間休息去了。
我赤身裸體的龜縮在狗籠裡。從高貴的二小姐一下子墜入成籠子裡的「狗」
。我無法接受,但我又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上午我還在這間客廳的隔壁使奴喚婢,那是我的房間。可僅僅一會的時間,我卻呆在了倩倩客廳的狗籠子裡。這一切怨誰。
怪倩倩不講情面。不是,倩倩把心都掏給了我。我卻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怪夫人反覆無常。不是,夫人無數次的說過,倩倩只要高興,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怪志哥害我不淺。也不是,男女越軌在現在是一件普通的事,況且我是自願的。再說他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更不知道會給我帶來如此災難。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該死,我這是罪有應得。
我恨自己,恨得用手狠狠地捶著肚子。
「汪、汪、汪」。小狗看著我兩手不住的捶打著肚子,驚慌地向我叫著。
聽到小狗的叫聲我慌了:千萬可別吵醒了倩倩的睡眠,在這種情況下,再惹怒倩倩那就糟了,不但我會大禍臨頭,而且極有可能連累到志哥。
我抱起了小
狗慢慢的撫摸著它。不,應該說是撫摸著我的老師。
志哥是無辜的。但願倩倩能放過志哥,一切的一切讓我來承擔吧。我祈禱著。(待續)
三十二備受煎熬 1「噠,噠,噠」「啪嗒,啪嗒」一陣高跟鞋和拖鞋敲擊樓梯的響聲傳到我耳朵裡。
是夫人上樓來了,和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客人。
因為在家裡夫人是不穿高跟鞋的,而女傭和小雪是穿的布底平跟鞋。
雖然沒聽到下人的腳步聲,但我知道她們一定跟在她們身後,只是下人走路時小心翼翼不會發出聲音而已。
聽到夫人上樓來了,我趕緊規規矩矩的低頭趴好。
「許姐。我閨女受了委屈,你幹嘛不告訴我。讓我替她出口氣」。一聽這聲音,我倒吸一口涼氣:是曼麗。
隨著話音,一雙淺口黑色高跟鞋和黑色網襪映入我的眼簾。
「什麼時候我的女兒成了你的閨女了」。夫人的腳也進入了我的視線。
「你把菲菲給我送走了,自然倩倩就成了我的乾女兒了」。
「瞧你,我幫了你的忙,你不謝我也就罷了,反倒和我來搶倩倩。世上還有這樣的道理」。
「沒辦法,誰讓我喜歡上倩倩呢?哎,是那個不知死活的甩了倩倩」。
「這是孩子的事,你不要管了」。
「我不能不管,誰讓我的幹閨女受委屈我和他沒完」。聽到曼麗說出這樣的話,我暗暗的為志哥擔心。
「倩倩長大了。已不是原來任性的倩倩了。我相信她自己能理性的處理好這件事」。夫人的這話我深有同感:倩倩今天的表現令我感到陌生和恐懼:我認識的倩倩應該暴跳如雷,打得我遍體鱗傷。可今天的倩倩卻如此的冷靜。這種冷靜更令我膽戰心驚,我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
「不行,像這種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白眼狼我不會放過他」。曼麗咬著牙說。
「曼麗,坐下歇歇吧。這事要聽聽倩倩的意見」。夫人看到小雪已爬到曼麗的屁股底下就勸著說。
「好吧,你也坐下,讓我問問這賤婢肚子裡的孽種是誰的」。曼麗坐在小雪背上讓著夫人。
「問問可以,不過怎樣處置著小賤婢,還是要尊重倩倩的意見」。夫人說著也坐在了小雪背上並順手打開了狗籠的門。
小狗一見門開了,歡快的跑了出去。我沒主人的吩咐不敢亂動,只是低著頭乖乖的趴在那裡。
「賤婢,滾出來」。「賤婢遵命」。聽到曼麗的命令,我答應著就向籠子外爬去。
「賤婢,我把你送來是做奴隸的,不是讓你來和主人搶老公的。倩倩念著你們的姐妹情,把你當妹妹一樣待,可你卻恩將仇報,給我丟臉。我饒不了你」。
我的頭剛一露出狗籠,曼麗罵著尖尖的高跟鞋向我踢來。
「曼麗,不要」。當曼麗抬腳的瞬間,夫人及時的制止了她。
「不要什麼?踢死這個賤婢我再給你換個好的」。雖然曼麗嘴上這麼說,但她的腳卻由踢改為踩。
「倩倩說過,這是我送她的第一個奴隸,是我的一片心意」。夫人解釋著。
「倩倩真的長大了。她說的對,這是母親對女兒的心意。現在她是倩倩的女奴。自然有倩倩處置。可那個畜生是我的」。志哥在曼麗眼裡好像是她的一見物品。
「不要,我不允許你動他」。隨著一聲急促的話音,倩倩從臥室裡奔了出來。
「倩倩,你心裡還想著他。我告
訴你:什麼事我都可以讓著你,唯獨這件事,我管定了。我不想你走我的老路」。夫人看到倩倩著急的樣子從小雪背上站起來嚴肅的說。
「是啊倩倩,你媽說的對,他能在你們熱戀中去亂搞,你能保證他以後不去找別的女人鬼混」?曼麗隨即也站起來幫著腔。
「我~~~」。曼麗的一句話,使倩倩不知該怎麼回答。
「哎,痴心的姑娘。我答應你不去傷害他。但我會讓他乖乖地跪在你面前任你發落」。曼麗退了一步。
「看你大包大攬的,他又不是你的奴隸」。
許姐,你妹子如果沒有這點本事,那這些年不就白混了嗎」?曼麗不高興的回答著夫人。
「曼麗,我這是開玩笑。你的手段我還不知道?倩倩,你看這樣處理行嗎」
?夫人徵求著倩倩的意見。
「曼麗姨,謝謝你。不過這是我的事不希望別人插手」。倩倩說完轉身向她的房間走去。我知道,倩倩對曼麗沒有好印象,更不喜歡和她打交道。
「那我也要走了,倩倩你放心,只要你一個電話,我會給你擺平的」。曼麗賺了個沒趣,邊說邊向樓下走去。
偌大的客廳裡只剩了我自己,我趴在狗籠的門口不知該怎麼好。
門是開著的,但我不敢爬出去。因為我的主人還沒允許我出去。無奈我只好退了回來,龜縮在籠子的一角慢慢的迷糊起來。
「小梅。小姐吩咐你要好好熟悉一下主人的氣味,省得以後見了主人時亂咬」。不知什麼時候,小雪已站在籠子的旁邊。把一塊衛生巾扔到了籠子裡。
拿著帶有倩倩體溫的衛生巾我崩潰了。看著沾有倩倩經血的衛生巾我絕望了。
倩倩的性格我知道,可我沒料到她會用這麼種方式來折磨我,侮辱我。
這就是我昔日的同學?這就是我的姐妹?看著那塊皺巴巴的衛生巾,我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王曉梅已徹徹底底的在倩倩的心裡「死」了。
「二小姐,快謝恩吧。我還要去伺候主人哪」。
「小雪,你~~~」。聽到小雪這時還譏諷的稱二小姐,我吃驚地看著她。
「沒什麼,我會替你攢著的,幫你儘快的熟悉小姐的氣味。不過夫人的要過幾天,你要表現好,也許夫人會親自賞你的」。看著小雪戲耍我的樣子,我感到後悔:當初我如果對她好一點,也不會落到到這個結局。
看到小雪幸災樂禍的樣子,我心裡突然又有了一絲希望:也許這不是這是小姐的吩咐而是她假傳聖旨。不過這一絲的希望很快就被我推翻了,我太瞭解倩倩了。
「小雪,我對不起~~~」。
「別羅嗦了。快『洗』乾淨了,待會兒我拿去請小姐檢查」。小雪拒絕了我的道歉催促著。
看著這塊骯髒的衛生巾,我實在是伸不出舌頭。
它是在倩倩的那裡夾了一天了,可如今卻要我『洗』乾淨。而且可能還不是這一塊,小雪還要替我攢著倩倩的。甚至還有夫人換下的。
「小梅,這次小姐沒扒了你的皮就萬幸了,可別再惹小姐生氣了。不光是你,我也要趴在她的下~~~」。小雪看著我可憐的樣子,不僅動了憐憫心。她悲傷的說。畢竟她也是奴隸,同病相憐。
「奴婢謝謝小姐賞賜」。聽到小雪帶有悲傷的話語,我只好磕頭謝恩。
看著小雪遠去的身影,我嘆了一口氣,手捧衛生巾用牙齒撕著嚼著帶紅色的地方
,又憋著氣吞進胃裡。這是「洗淨」衛生巾的唯一辦法。
倩倩的這種做法我沒感到意外,這才是我心目中的倩倩,可她的這種報復方式卻令我感到意外。
這是昔日同學的「獎賞」,這是昔日姐妹的「恩賜」。
這個「獎賞」宣佈了她從此是我的主人,這種「恩賜」通知了我從此是她的女奴。
不會再有奇蹟發生。這時我記起了那句古老的彥語: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看來這句話不但是男人的專利,而且同樣適用於倩倩。
晚飯後,小雪把我牽出了狗籠,並讓我穿上了原來的衣服。然後允許我爬進了倩倩的臥室。
倩倩穿帶整齊的坐在沙發裡:看來她要出門,而且要帶上我。主人帶著奴隸出門隨身伺候是允許我們換衣服的,至於穿我們什麼樣的衣服,全憑主人的喜好。
看來事情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糟,倩倩也許會原諒我,要不然為什麼會讓我從狗籠子裡出來,而且還讓我穿上原來的衣服。一絲希望又重新在我心裡升起。
「賤婢拜見小姐」。我規矩的磕著頭。
「你的老師教的還用心吧?要不我再給你換個」?倩倩臉上已不是那麼難看。
「賤婢謝謝小姐關愛,這個老師很好」。
「憑你的機靈,一定學了很多東西。是吧」?
「是,主人對賤婢恩比天高,可賤婢卻做了對不起主人的事,請小姐責罰」
。
「不急。你先陪我去辦點事,回來看你的表現再做決定」。倩倩說著站了起來。
「是。賤婢一定讓小姐滿意」。我說著就向她的胯下鑽去。
倩倩好像不知道她屁股底下是一個人似得,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背上。
當我艱難的把倩倩從樓上馱到她的專車時,我發現在車裡還有兩個別墅裡的保安。
車向著市區駛去。保安和司機坐在前排。他們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
看到倩倩帶著保安,我心裡產生了一絲恐懼,她帶著他們幹什麼?
雖然我心裡感到陣陣不安,但我自然不會放過這次表現的機會,趴在車上盡心的給倩倩舔著腳。
倩倩舒服的坐在座椅上閉著眼養神。兩隻腳不斷地在我臉上、嘴裡揉搓著,玩耍著。
按常理推斷倩倩此時的心情應該是恢復到了常態,我應該高興才對。可恰恰相反,看到倩倩這種放鬆的神情,我卻感到了後背陣陣的發涼。
我太瞭解倩倩了,這時也許她的大腦里正浮現出我被兩個保鏢強暴的場面,也許她在想象著我被欺凌後無奈又可憐的面容。
「賤婢,你不是喜歡男人嘛,好,我成全你。兩個不夠我再叫幾個來。讓你盡情的享受,享受~~~,哈哈哈」。耳邊一個熟悉的聲音彷彿從天外傳來。是倩倩,是倩倩的聲音。
我開始害怕了。而且怕的要死。
我不知道真的出現這個局面我怎麼應對。不,不是我怎麼應對,是我怎樣熬過這兩個健壯男人的蹂躪,而且是無休止的蹂躪。
霎時一幅幅畫面浮現在我的腦海裡:倩倩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就像現在的表情一樣,欣賞著她的傑作:看著我被兩個男人赤身裸體的被按在床上。
倩倩站在床邊,面帶微笑,輕輕地拍著巴掌,看著我徒勞的掙扎,聽著我不住的哀求,看著我被兩個男人的強暴。
~~~。~~~。
是這樣,一定是這樣。我驚恐的想著。
雖然我不相信倩倩會做出這樣無恥
的舉動。但我不敢保證盛怒之下的倩倩會不會做出極端報復的舉動。就像讓我吞吃衛生巾一樣。
我越想越後怕,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發抖,而且抖動的越來越厲害,甚至我的舌頭都不聽我使喚了。
我想開口求倩倩饒了我,想開口求倩倩毒打我,那怕是被打的遍體鱗傷,我也不願受這人間的奇恥大辱。
可倩倩的腳始終在我嘴裡,兩隻腳輪換著不住地向我嘴裡塞,並用腳趾不間斷的夾著我的舌頭往外拽。使我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幾次我想把滑溜溜舌頭從她的腳趾間拽回來,那只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可最後我還是忍住了。我不但不能把舌頭拽回來,而且還要積極地配合著她的腳趾,瞭解她腳趾的意圖,使她玩得盡興,舒心。
我不能掃了她的興致,更不能激怒她。否則,不但是現在的兩個,而且會有三個、五個~~~。
我是她砧板上的肉,任她砍任她剁。
我是她腳下的奴,任她玩任她樂。
我是她的奴隸,是她任意宰割的奴隸。
三十二備受煎熬2倩倩感到了我身體的劇烈抖動,把腳從我嘴裡抽了出來。
「小~~~小姐,我~~~」。藉著嘴能說話的機會,我想開口求饒。
倩倩還在閉目養神,按規矩這時我是不能打擾她的,只能默默的跪在她的面前伺候著。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嗯~~~」。還沒等我的話說完,倩倩就從鼻子裡發出了不高興的聲音。
隨著倩倩的鼻音,她的腿抬了一下。
我驚恐的閉上了嘴,伸出雙手托起她的腿放到了我的背上。
「嗯,這還差不多,這裡有點熱」。倩倩閉著眼睛順手掀起了她的裙襬。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哆嗦著爬了一步,頭鑽進了她的兩腿間,臉幾乎要貼在她的下體上,用嘴為她吹著涼。
倩倩的兩條腿隨著我身體的顫抖抖動著,像是在做著腿部的放鬆運動,我拼命的吹著氣為她捂著厚厚衛生巾得下體帶來陣陣涼爽。
在休閒中心夫人收我為奴的時候,我就是以這樣下賤的動作來伺候過她。今天在倩倩正式把我當女奴看待的時候,她也是用這種令我屈辱的姿勢享用我。
難道這是天意,難道這是巧合。難到命中註定我就是她們的奴隸。
「腿舒服多了。賤婢,以後就這樣伺候我」。倩倩滿意的說。
「是」。藉著換氣的機會,我趕緊答應著,我不敢中斷為她吹涼。
「看你伺候的還算盡心,今晚就讓你重溫舊夢」。倩倩的這句話,印證了我的判斷。我的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起來。
「哈哈哈~~~。好,好」。倩倩看著帶有按摩功能的「腿墊」和專用「風扇」,開心的笑了。
雖然還是那爽朗的笑聲,可今天我感覺到這笑聲卻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可怕。
倩倩國外留學的確長進了不少,她明白對於一個長期為奴的人來說,打罵早已成了家常便飯。她更明白精神上的折磨勝於肉體上的鞭痕。
車停到了一個小旅館的門口。
我戰戰兢兢的跟在倩倩身後走進小旅館的房間:這是一個有套間的客房,裡面佈置的雖然簡陋但還算整潔。
看到這個房間更加堅定了我的想法,倩倩出入的都是一些高檔的場所,像這樣的旅館我還是第一次見她來。她來這裡不是過夜的,是來糟蹋我出氣的。
「小姐,賤婢錯了,您怎麼懲罰
我都行,可千萬別讓他們~~~」。倩倩剛一進屋,我急忙跪下磕著頭求饒。事到臨頭我心一橫做著最後的努力。
「不讓他們幹什麼啊?主人聽不明白」。倩倩看著我羞於開口,裝著糊塗。
「賤婢求小姐開恩,不要糟蹋奴婢」。
「什麼?糟蹋奴婢?主子教訓自己的奴隸是糟蹋嗎」?倩倩摳著字眼戲耍著我。
「不,不。賤婢不是那個意思」。我急切的解釋著。
「那是什麼意思啊」?倩倩說著坐在了椅子上。
「賤婢的一身一體都是小姐的,小姐怎樣處置賤婢都不敢有怨言。只是求小姐不要讓他們糟蹋賤婢。賤婢求您了」。我爬到倩倩跟前磕頭如搗蒜。
「我越聽越糊塗了,既然我怎麼處置你都沒怨言,怎麼又來干涉我。這是為什麼」?倩倩抬腳把我頭踩在了地上,用腳蹂躪著說。
「小姐對賤婢恩重如山,可我卻做下了禽獸不如的事。小姐就是把我打死,賤婢九泉之下也感謝小姐的大恩大德」。
「哈哈哈~~~。打死你?幾年前我會的。可現在我要留著你。不但你不能死,而且你肚子裡的孽種也要給我留著。將來我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會有奴隸了。
哈哈哈~~~」。聽著倩倩的話,我才明白倩倩復仇的方式是多麼的可怕,不但我要在她胯下生活一輩子,而且我的孩子也逃脫不了奴隸的厄運。
「不要,不要。你不能這樣,他(她)不是你的奴隸啊」。我仰起頭失去理智的吼道。
「哈哈哈~~~」。隨著倩倩的笑聲,「啪」的一聲,一記耳光狠狠的扇在我臉上。
「不是我的?那你說是誰的」?倩倩眼裡放著兇光。
「是志哥的。孩子是自由的。」事已至此,我也豁上了。
「賤貨,你找死~~~」。倩倩沒料到我會用這種口氣和她說話,氣的抬腳向我跺來。
我心一橫,猛的挺直了腰桿,準備用腹部硬生生的接著這一腳。
倩倩看透了我的用意,在腳快接觸到我腹部時突然改變了方向,腳狠狠的跺到了我的大腿上。
「賤婢,長出息了。敢和你的主人玩心計了,呸」。倩倩說著站起來,順勢一把踩住我的頭髮用力的向後拽,嘴裡一口唾液吐在了我臉上。她的腳也沒閒著,尖細的鞋跟在我大腿上用力的踩著。
我閉著眼睛強忍著大腿上的陣陣巨痛。準備著迎接一場災難的來臨。
「賤婢,和你主人玩這套,你還嫩點。我再重複一句: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要好好的給我留著。你可以不聽主人的話打掉肚子裡的孩子,不過我聽說你的侄子很可愛,是嗎」?災難沒來臨,卻從倩倩嘴裡說出了更令我意想不到的話。
「你~~~」我吃驚的睜開了眼,看著陌生的倩倩。
「你放心,我不會做哪些拐騙兒童的事,但假如有人送給我你說我會收養他們嗎」?倩倩好像在徵求我的意見似得。
雖然倩倩是在威脅我,但她說的話是實情。假如一個奴隸自作主張做掉自己的孩子,那主人豈能善罷甘休,曼麗又豈能放過這個立功的機會。想到這裡,我不禁為剛才的舉動感到後怕。
「賤婢該死,賤婢會把我的孩子生下來的,求小姐不要動我哥的孩子」。我屈服了,眼淚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我本想再大的災難我一人承擔,再大的折磨我一人承受。可倩倩卻用這種方法逼迫我就範。
而且我不得不就範。
「賤婢,你說對了。是你的孩子,可你又是誰的呢」?倩倩兩眼盯著我追問。
「賤婢是夫人和小姐的」。在倩倩目光的注射下,我低下了頭小聲說。
「是我們的什麼?快說」。倩倩明知故問。
「賤婢是主人的奴隸」。
「什麼是奴隸啊?我不明白」。
「主人可以任意處置的人就是奴隸,包裹他的生命」。
「哈哈哈~~~。你說得對但不完整,你是我們的奴隸,還是我們的私有財產。我說的對嗎」?倩倩看著我無奈而又痛苦的模樣笑著鬆開了手坐到了椅子上。
「是,賤婢是主人的私有財產」。跪伏在倩倩腳下,我不甘心的承認著這個事實。
「哎,曉梅。我問你:我的那隻小狗不小心和別的野狗交配後生下小狗,那你說這個小狗歸誰」。倩倩的話我豈能不明白,她是繞著彎來戲耍我,羞辱我。
「賤婢衝撞了小姐罪該萬死,求小姐責罰。賤婢一定為小姐保管好肚子裡的小奴隸,將來供小主人驅使」。我知道倩倩是在等著我自己說出這句話。雖然倩倩知道我左右不了孩子的命運,可她卻一定要逼著我自己親口說出來,她不但要擁有我的肉體,而且還要征服我的精神。
「哈哈哈~~~。賤婢,這話我喜歡聽。可你怎麼不早說呢。哈哈哈~~~~」。
「賤婢冒犯了小姐,請小姐處罰」。我說著在她的腳趾上吻著。
倩倩今天穿的是一雙魚嘴涼鞋。她看我卑賤的在她腳趾上親吻著笑著把腳趾抬了起來。
「這鞋底太硬了,穿著真不舒服。賤婢,給我按摩一下腳底」。聽到倩倩吩咐,我以為她放過我了,忙磕頭謝恩後去給她脫鞋。
「不用脫了,就這樣伺候吧」。聽到倩倩的話,我疑惑的抬起頭看著她:穿著鞋怎麼按摩腳底?
「舌頭只能和主人玩心計嗎」?倩倩的話才使我明白:她對我的懲罰還在繼續。
倩倩的兩隻腳踩在地上看著我,涼鞋裡的腳姆趾在晃著:它是在向我呼喚,向我「招手」。
我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向倩倩的鞋底和腳趾之間伸去。
「真聰明啊,這樣的難題你都能解決。謝謝你了」。倩倩看著我的舌頭伸進了拇指下笑表揚著我。
倩倩安然的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我。腳趾在舌頭上慢慢地用力並不斷的晃動著揉搓著。
疼痛在一步一步地加劇。我已無法開口求饒,只能默默地忍受著。
「這樣舒服多了。你說呢」?倩倩在折磨著我的同時還沒忘了戲耍我。
汗珠滴在倩倩的腳背上她不理會,口水流在了腳趾上她不嫌棄。她耐心的看著我痛苦的表情,欣賞著我變形的面孔。
一隻腳玩完了換成另了一隻腳,腳趾踩累了又把腳跟抬起來了。
當我實在堅持不住了,滑溜溜的舌頭從她腳底往回縮的時候,她的另一隻腳就會踏在我頭上,用尖細的鞋跟告訴我:主人的鞋底太硬了,需要奴隸柔軟的舌頭墊腳。
我伸著長長的舌頭,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雙精緻的涼鞋,盯著那雙令人羨慕的美腳。
腳趾一抬,我的舌頭要及時地伸進去,腳跟一翹,我的舌頭要迅速的墊進去。
舌頭漸漸地由疼痛變得麻木,由靈巧變得笨拙。
看著倩倩弓形的腳心我是多麼的羨慕,那個位置現在我是多麼的嚮往。
在哪裡我的舌頭可以得到短暫的休息,在哪裡我
的舌頭可以減少一點痛苦。
可倩倩那裡不需要我的舌頭,她需要的是我的痛苦和無奈,需要的是她心理的發洩和刺激。
倩倩舒適的躺在床上,我跪在床下給她捶著腿。
她腳上已回覆了昔日的光彩,那是我的傑作,是我今生給主人最艱難的一次洗腳,伸著麻木而笨拙的舌頭一次次的舔著、吸著,直至她滿意為止。
我小心翼翼的捶著腿,偷看著倩倩的表情,回顧著剛才的一幕幕。
舌頭漸漸地感到不麻木了,也變得靈巧多了,可疼痛卻一陣緊似一陣。
我顧不得疼痛,大腦不敢有一點鬆懈,整個心思用在了伺候倩倩身上:我要好好表現,用行動證明我是一個優秀的女奴,也許這樣,在接下來的時間倩倩會放過我,會饒恕我,會免受那兩個男人的蹂躪。
「時間差不多了。賤婢,去把他們叫進來」。倩倩懶洋洋的吩咐著。
「小姐,賤婢~~~」。
「閉上你的臭嘴,快去。好戲就要開場了,你要給我演砸了,有你好看的」
。倩倩不急不慢的說。
「是,奴婢遵命」。我知道倩倩的性格,一旦她決定的事任何人都無法改變,更何況我一個奴隸。
當我把兩個保安叫進屋裡時,倩倩已坐在了椅子上。
兩個保安規矩的站在倩倩身後。我則又跪在了倩倩的面前。
看來倩倩導演的好戲真的要開演了,只是這場戲的觀眾只有她一個人。作為這場戲的唯一女主角,我不但要演,而且還要演好。
我跪在倩倩面前想著即將發生的一幕幕,身體又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
我在等著,等著我昔日好姐妹的命令。
我在等著,等著我自己種下的惡果開花發芽。
我在等著,等著聽一個征服者的勝利笑聲。(待續)
三十三償還孽債 1房間裡一片寂靜,寂靜的令人窒息。
我默默地跪在倩倩跟前,「享受」著她給我帶來的這難得的「安寧」。
沒有誰說話,我的這張「臭嘴」更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牆上的鐘表發出的「噠、噠」響聲,像一把鐵錘一樣不住的擊打著我的心靈。
我跪著的身軀由顫抖變得綿軟,最後癱倒了地上,臉無力的貼在了倩倩的腳上。
「哈哈哈~~~~」。看著我被嚇成了這樣,倩倩笑了。她開心的笑聲打破了這可怕的寧靜。
「哈哈哈~~~。真逗,這可比掄鞭子好玩多了,是吧?哈哈哈~~~」。
她笑著向客房的裡間走去。
我想鑽到她的胯下馱著她,我想展現一下「母馬」的水平,可我已力不從心無法表現自己。無奈,只好跟在她的身後爬進了裡間。
「賤婢,不要怕,主人既不打你又不罵你,只是讓你重溫一下那美好的一刻」。當倩倩看到我爬進了屋裡時順手帶上門輕輕的說。
「小~~~姐。賤婢~~~婢有罪」。我嚇得幾乎話都說不出來了。
「賤婢,知道有罪就好。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那些臭男人來糟蹋你。以免今後玩你的時候感到噁心」。可能是倩倩看到折磨的我差不多了,再繼續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新意了,才說了句讓我放心的話。
「謝謝小姐。賤婢有罪,請小姐責罰」。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話變的流暢起來。
「你的罪咱以後再說。現在主人問你一個問題:你說一個人不經主人同意,擅自損壞了別人的東西,是不是要承擔責任」。倩倩
蹲下身子託著我的下顎說。
「是,是」。我不加思索的說道。
「那你的志哥沒我的允許在你身上下了種,你說這個帳怎麼算」?
「小姐都是我的錯。不管他的事」一聽倩倩這話我急了。
「不是他的錯?那他的孽種怎麼跑到你肚子裡的。說」?倩倩惡狠狠地問著。
「那~~~」。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賤婢,快說。要不我讓曼麗閹了他」。倩倩說著一手踩起我的頭髮,一手猛地伸進我的衣服裡狠狠地抓住了我的乳房。
尖細的五指好像要扎入我的肉裡,又好像要把我的乳房撕裂似的,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了全身。
「我說,我說。志哥有錯,志哥有罪啊~~~」。我忍受不住這劇烈的疼痛,哭喊著說。
在家裡的時候,當倩倩聽說曼麗要收拾志哥她還不同意,可僅僅過了不長的時間,怎麼倩倩又反悔了?這期間難到又發生了什麼變故?我猜測著。
「哼,賤貨就是賤貨。不打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倩倩罵著鬆了手坐在了床上。
「小姐,求您饒了他吧,我們不是人,是畜生。小姐,賤婢求您了」。我磕著頭哀求著。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饒了他?世上還有這麼便宜的事。把我媽媽送我的禮物糟蹋了還不讓他付出代價,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倩倩咄咄逼人的說。
「小姐,他該死,該死。您怎麼懲罰他都行。只是求您千萬別廢了他啊」。
我知道倩倩的性格,像她這種報復心特強的人,豈能饒過志哥。
「不廢他也可以,這就要看你的了。只要你乖乖的聽話,也許我不會再找他的麻煩」。
「賤婢聽話,賤婢聽話。謝謝小姐,謝謝小姐」。一聽倩倩這話,我心裡輕鬆了許多。忙磕著頭答應著。
「賤婢你聽好了,按我說的去做。做好了,我可以饒了你們這對狗男女,而且從此以後我不再追究你的過錯。做不好,我讓你們生不如死,我的脾氣你知道,你自己看著辦」。倩倩說的既嚴肅又可怕。
「是,是。賤婢遵命」。看著倩倩的表情,我知道她這次一定會說到做到。
倩倩看著我已徹底的屈服了,滿意的站起來。
「嘿嘿嘿~~~。這就對了。來,爬過來,這裡有高級滋補品。含在嘴裡慢慢的品嚐。可不許偷著嚥下去啊。嘿嘿嘿~~~。」她笑著掀起了裙子說。
看著倩倩穿的那件高檔內褲,我瞬間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巨大恥辱,每根神經帶著羞辱頓時傳遍了全身。
在強烈的刺激下,我的大腦麻木了。我不知道是什麼勇氣支持著我慢慢的爬到她的胯下揚起了臉。
顫抖的手慢慢的退下了倩倩的內褲。我閉上眼睛臉貼在了她的下體上。嘴張得大大的用力吸著,吸著~~~。
菲菲的小解「贈」過我。夫人的大解「恩賜」過我。今天倩倩「賞賜」的卻是~~~。
昔日的好姐妹變成了今天的情敵。而對手之間的實力卻有著天壤之別:一個是可以為所欲為的主人,一個是逆來順受的奴隸。
謝謝以前主人對我的「關愛」,謝謝過去主人對我的「培養」。他們的「關愛」和「培養」使我有了應對今天倩倩「賞賜」的能力。否則,我真不知道會是什麼下場。
我獨自一人坐在外間的椅子上。倩倩帶著那兩個保安躲進了滅了燈的裡間。
毫無疑問,他們是在等待
著看倩倩一手導演的精彩演出。
倩倩作為這臺戲的導演,這時一定是在瞪大眼睛看著我,準備審查這臺戲的效果,考察我表演的水平。
我已沒有了退路,只能按倩倩的吩咐去做。而且要做好。也許只有這樣才能救志哥。
志哥,原諒我。這是我唯一的選擇,如果為自己我寧願一死也不會連累你,我這是為了你。我暗暗的解釋著。
志哥,原諒我。這是我們的錯,應該受到懲罰。只是這懲罰難以讓人接受。
我暗暗的解脫著自己。
「砰、砰。砰」。輕聲的敲門聲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我用鼻子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強壓下了心中的慌亂走過去把門打開。
「曉梅,倩倩沒難為你吧」。志哥一步踏進門來急切地問。看來他已經知道了。
我強裝出笑臉向他點點頭,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裡,手不住的撫摸著他的胸膛,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曉梅,我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志哥摟著我撫摸著我的頭輕輕的說。
縱然我有千言萬語要對他說,可我卻無法開口。
我沒有說話,伸出雙手抱起了他的頭,嘴唇在他的臉頰上不住地親吻著,親吻著。
在我的刺激下,志哥的激情爆發了,他猛地抱住我,粗野的親吻著我。
兩個人的手互相擁抱著對方的身軀,兩個人的嘴靠在了一起,我們互相在臉上變換著位置狂熱的親吻著。
他的吻是火辣的真誠的,我的吻是無奈的虛假的。
看到志哥已沉醉了,我一直緊閉的嘴微微的張開,在繼續和他親吻的同時,含在嘴裡的那些東西慢慢的吐了出來,並不住的塗抹在他的嘴上、臉上、額頭上。
志哥由於處在一種極度的興奮狀態下,絲毫沒感到嘴上的異味,更不知道臉上起了多麼大的變化。
這就是今晚上倩倩導演的好戲。她要羞辱志哥,她要用這種方法來折磨報復志哥。
這就是今晚我演出的全部內容。我要好好演出,我要用這種方式替倩倩解氣。
縱然我有一千不樂意,一萬個不情願。但在倩倩面前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零。
雖然在我懷裡是我最心愛的人,可我沒有別的辦法來救他,只好按照倩倩的命令去做,也許這樣對志哥來說是殘酷的,是不公平的,可這樣最起碼可以保證他的人身安全。否則,只要倩倩一個電話,也許這個世界上又會多一個殘疾人,也許在休閒中心又會多出一個奴隸。曼麗不是在說大話,她的確有這個手段。
~~~ ,~~~。
「好啊,太精彩了。這是我看到的最好演出」。倩倩面帶微笑,拍著巴掌從裡屋走出來。
「你~~~。你怎麼在這裡?你要幹什麼」?志哥吃驚的看著倩倩,並順勢一把把我拽到了他身後。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一場好戲。是嗎」?倩倩笑嘻嘻的說。
「下午在電話裡已告訴你了,我和曉梅是真心相愛,你就死了這個心吧。我們已無法挽回了」。志哥冷冷的說。聽到他們通了電話我才明白了倩倩的態度為什麼發生了這麼大的轉變。
三十三償還孽債 2「是嗎,怪不得剛才我看到了一對狗男女抱在一起。啃得真令我噁心」。
「哼,你看到又如何,我們是正當的戀愛,又不丟人」。志哥用輕蔑的語氣說道。
「哈哈哈~~~。正當的戀愛?抱在一起熱吻著很甜蜜吧。哈哈
哈~~~」
。倩倩開心的笑著。
「是很甜蜜。而且是從來沒有過的甜蜜。怎麼樣你嫉妒了嗎」?志哥有意識的在刺激倩倩,可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已落入了倩倩精心設下的圈套。
我躲在志哥的身後不敢言語,更不敢戳穿倩倩的把戲。只好看著志哥隨著倩倩的話題一步步的陷進去。
我真不敢想象當志哥知道了被倩倩像耍猴一樣戲耍了後他會是什麼感受。
「什麼?我嫉妒。哈哈哈~~~。我會妒忌一個抱著馬桶亂吻的人。哈哈哈~~~」。
「哼,神經病,這是旅館,不是醫院」。志哥譏諷地說。
「哈哈哈~~~。應該上醫院的是你,要不你為什麼抱住我的馬桶親吻?哈哈哈~~~」。倩倩笑的眼裡都含著淚了。
「抱著馬桶親?這~~~」。看著倩倩開心的樣子,志哥疑惑不解。
「哈哈哈~~~。告訴你,你心上人的嘴就是我的馬桶。這下明白了嗎?哈哈哈~~~」。
「你放屁。不許你侮辱她」。志哥的話變得粗野。
「就是我放屁的屁股也比你的嘴乾淨。不信你問問曉梅」。倩倩繼續的戲耍著志哥。
「你~~~你簡直是一個潑婦。曉梅,咱們走」。志哥氣的轉身就要拽著我走。
當他回過身來看到我臉時一愣。
「曉梅,你的臉怎麼有~~~」。憑感覺我知道自己的臉也不乾淨,那是從他的臉上粘過來的。
「我~~~」。一時間我不知該怎麼說。
「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難道你不記得我每月什麼時候來那個呀」。倩倩提醒著志哥。
志哥聽到倩倩說這話,好像悟到了什麼。他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哈哈哈~~~,哈哈哈~~~」。倩倩看到志哥一皺眉,開心的大笑起來。
「曉梅,你~~~」志哥一把採起我掄起了巴掌。可他的手掌沒落到我臉上,卻在半空中停下了。
可能他想到了我是被逼的。否則誰會去用嘴去含著那些髒東西。
「么,下不去手了吧」。倩倩幸災樂禍的說著。
「畜生,你這個畜生」。志哥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也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倩倩的傑作。
他一把推開我,向倩倩撲去。
「不要~~~」。我來不及多想,一下子抱住了志哥的腰。
隨著我的喊叫,屋裡的保安一下子衝了出來,迅速控制住了志哥。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志哥咆哮著用力掙扎。倩倩是有備而來,豈能讓他掙脫出來。
「用不著喊叫,這個旅館我包下了,不會有人來救你」。倩倩不緊不慢的說著。
「你要幹什麼?放了我」。
「都錄上了嗎」?倩倩沒理會志哥的喊叫問著保安。
「小姐,都錄上了」。倩倩聽完保安的話,走進裡屋拿出了一抬小型攝像機。
看到攝像機我懵了:原來剛才的一切倩倩都錄了像。她要幹什麼?
「嗯,畫面蠻清晰的。不知發到網上有沒有人看」。倩倩一邊撥攏著機子一邊自言自語。
「你~~~你這是犯法。我要告你」。志哥的話明顯的底氣不足了。
「告我?我到網吧裡去發,你去找誰啊?今天的事誰見來」?倩倩信心十足的說。
「曉梅可以作證,她可以證明」。
「哈哈哈~~~。讓她給你作證。哈哈哈~~~。好,我成全你。放開他,讓他帶著曉梅去作證」。倩倩笑著坐到了椅子上。兩個
保安放開志哥站到了倩倩的身邊。
「曉梅,咱們走。我不信天下沒有講理的地方」。志哥自然瞭解一點夫人的社會關係。
看到志哥今天受到如此大的羞辱,我真後悔當初為什麼不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志哥,是我害了你,對不起。你走吧,我要留下」。
「曉梅,我不怨你。是她逼你的,走吧」。
「我不能走,我要留下來伺候小姐」。我鼓足勇氣說道。
「什麼,誰是小姐?你要伺候誰?」志哥一時反應不過來,恐怕他做夢都不會想的我是一個奴隸。
「還有誰啊,就是本小姐我唄,我趕她走,可她厚著臉皮就是不走」。倩倩慢騰騰地說著。
「呸。臭不要臉的。仗著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志哥一口吐沫吐在了地上罵著。
「這是公共場合,不要隨地大小便。曉梅,你能不能去打掃一下」。
「是,小姐」。雖然是商量的口氣,但對我來說就是命令。
「曉梅,舌頭是不是隻能用來說話和吃飯的」?倩倩看到我環顧四周找抹布,就給我指明瞭打掃的方式。
看來倩倩今天不但是要揭穿我的身份,而且還要繼續戲耍志哥。與其這樣,倒不如早一點讓志哥明白我的身份,讓他知難而退。
「回小姐的話,賤婢的舌頭主要是服侍主人的」。我撲通跪下,規規矩矩的給倩倩磕著頭說。
「這,這~~~。」志哥被我的舉動驚呆了。他傻傻的看著這我說不出話來。
「嗯,小賤婢的表現還算不錯,不要舔了。我不想讓他的臭口水髒了我的奴隸」。
「什麼,你是她的奴隸」?看志哥吃驚的程度,不亞於天崩地裂。
「是,賤婢是夫人送給小姐的女奴」。說完這話,我心裡感到輕鬆裡一些:志哥會體諒我的。
三十三償還孽債 3志哥的臉霎時變得很難看。
「你真的是她家的奴隸,你為什麼不跑?你為什麼不去死」?志哥眼力噴著火看著我。
「志哥,原諒我。我是小姐的奴隸,我不但不能跑,而且連死的權利也沒有。我不敢去死啊···」。我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了。
「她們一定是利用卑鄙的手段控制著你,逼迫著你,對吧」?志哥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他猜到了什麼。
對於志哥的問話,我當著倩倩的面怎敢回答,只是下意識的用恐懼的眼神看了倩倩一眼。
「不要怕她,我會保護你。你說,你快說啊」。志哥蹲下身子用力的搖晃著我。
「你不要問了。快去給小姐賠禮吧。不然我可怎麼活啊。嗚嗚嗚···」。
看著志哥還沒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換了種方式逼他就範。
「哼,不自量力的蠢貨。現在你明白了吧?讓她作證也不難,不過要先經過我的同意」。倩倩不緊不慢地說著。
志哥默默地站起來,他知道了我現在的處境,知道了我無法給他作證,更知道了他無法改變這一切。
「倩倩,原諒我。我和曉梅是一時衝動做下了對不起你的事」。志哥沉思了一會,終於開口服了軟。
「哼,我今天下午給了你一次機會,可你不該在電話裡對我惡意中傷。現在一切都晚了」。聽到倩倩的話,我才明白為什麼她今天對志哥的態度變化如此之大。
「倩倩,我有錯在先,你怎麼罰我我都認了,只是求你刪去錄像。我求你了」。
「求我?
我的奴婢求我時都是跪下磕頭」。
「倩倩,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志哥說著自己扇著自己的耳光。
「我不喜歡打人,在貴族學院裡早打膩了。你也不要自己打,這沒用」。原來我以為對倩倩很瞭解,以為倩倩不毒打我的原因是看心理醫生的作用,豈不知這裡面還有這層原因。
「倩倩,對不起」。志哥的這一招不靈了,他咬了咬牙給倩倩跪下磕頭。
「這還差不多,要想我刪去錄像也不難,只要你照著我的吩咐去做,把我哄開心了就行」。
「我答應,你要說話算話」。志哥咬著牙說。
「那沒問題。去,你們兩個臭奴才跪在一起把臉互相舔乾淨,省得看著噁心」。看來倩倩還是不放過我們。
「你,你~~~」。志哥沒料到倩倩會用這種手段來羞辱他,氣得他指著倩倩說不出話來。
「咱們這是在商量,你不願意也就算了,幹嘛生這麼大的氣」。倩倩繼續奚落著志哥。
志哥狠狠地盯了倩倩一眼,無奈的低下了頭慢慢的向我爬來。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買賣成交」。倩倩放肆的大笑著。
我倆互相的看著,默默地爬到一起,伸出了舌頭互相的舔著。
我是經過「鍛鍊」的,還能忍受得住。可志哥就不同了,他剛把那骯髒物吞到肚子裡,隨即就又嘔吐出來。
「真髒,快吃進去。你們看著他倆,等他們洗乾淨了臉再叫我」。倩倩看著志哥嘔吐到地上。捂著嘴嬉笑著躲到裡屋去了。
我們無奈的互相舔著臉,恥辱的一起舔著地。
我們倆用恥辱在償還對倩倩做下的虧心事,我們倆用心靈上的巨大痛苦來補償欠下倩倩的帳。
當我和志哥恢復了本來的面孔時,倩倩笑盈盈提著攝像機出來坐到了椅子上。
「怎麼本小姐給你們提供了這麼好的親熱機會,也不給我磕頭謝謝」。
「賤婢謝謝小姐」。我說著給倩倩磕了頭。
「請你履行諾言吧。我按你說的做了」。志哥跪在那裡沒動。
「這你放心。原先的我已刪去了,不過我現在又重新錄的要不要也刪去啊」
?倩倩晃著二郎腿悠閒地說。
「你~~~」。志哥沒料到倩倩又來了這麼一手。
「我怎麼了?你說啊。我已說到做到了啊」。
「好,好。倩倩,算你狠,我認了。你說還要我做什麼」?
「你又不是我的奴隸,我還會讓你做什麼?你走吧」。
「那這錄像~~~」。
「這是我的勞動所得,自然歸我支配」。
「倩倩。我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在倩倩的威逼下,志哥又一次屈服了。
「我剛才講過,我不喜歡看這樣求人,你要像這個賤婢一樣求我,稱呼我。
知道嗎」?倩倩說著站起來走到志哥前抬腳踩在他的頭上。
志哥這回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尊嚴,臉慢慢的貼在了倩倩的另一隻腳上。
「你不是說過我的腳長得漂亮嗎?今天我就成全你。伸出你的舌頭給我舔」
。倩倩的另一隻腳用力地踩著他的頭命令著。
志哥被踩在他的女友腳下,無奈的伸出了舌頭。
「哈哈哈~~~」。看著志哥已屈服在腳下,倩倩爽朗的笑著又坐回了椅子上。
我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看來倩倩還給他留了一點顏面。
「你們倆都給我爬過來,每人一隻腳給我舔乾淨了。記住:我喜歡看你們舔腳時的笑
臉」。原來我高興的太早了。
「賤婢遵命」。「奴才遵命」。志哥這次也自稱奴才了。
我們爬到了倩倩腳下,給她脫去了鞋後開始脫絲襪。
「嘻嘻嘻~~~。還沒給它磕頭就想領賞啊」。倩倩用腳蹬著志哥的臉笑著說。
「賤婢請小姐賞賜玉足」。志哥自然不知道該怎麼領賞,我只好搶先教著他。
「奴才請小姐賞賜玉足」。他照著我的樣給倩倩磕著頭請求著。
「嗯。要用心。好好伺候它」。倩倩這才把她的腳賞給我們。
我們每人捧著一隻腳,脫下襪子後開始給倩倩舔腳。
「呵呵呵~~~。這麼金貴的玉足都賞給你們了,為什麼笑得還這樣難看。
不過這小賤婢笑得比你這臭奴才要好一點」。倩倩一邊享受著我們的口舌服侍一邊挑著毛病。
我們這時都不想再招惹倩倩,可我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在舔著別人腳的同時發出燦爛的笑容。
「奧。對不起,對不起。你們互相用舌頭舔過臉後皮會繃得很緊,怪不得你們這個模樣」。聽到倩倩的道歉後我感到頭皮發麻:倩倩要打我們的耳光了,給我們臉上鬆鬆「皮」。
對主人的這些常用語我自然不陌生,可志哥就聽不懂了:他含著倩倩的腳疑惑了。
「你們對面跪著互相掌嘴,什麼時候在舔腳時笑的讓我滿意什麼時候停。去吧」。倩倩對我們下了互相折磨的命令。
我們又重新跪在一起,左右開弓互相在自己心上人的臉上打著耳光。
你給我一巴掌,我送你一耳光。
我們不是在互相打臉,我們是在打自己的心。
聲聲清脆的耳光聲像一把把利劍插在我們的心裡。
倩倩爽朗的笑聲伴著耳光聲像一個敲響的戰鼓,催促著我們拿著利劍向自己的心臟不斷的刺去、刺去~~~。(待續)
三十四母女同樂 1接近午夜時分,我們回到了別墅。
「小姐回來了。奴婢喚小雪來伺候」。於嫂站在門口迎接著。
「媽媽睡了嗎」?
「夫人還沒睡,在等著小姐。奴婢這就去回夫人」。於嫂恭敬地回答著。
「不用了。讓雪兒伺候媽媽吧。我有梅兒使喚」。聽到倩倩稱我梅兒,我心裡一陣亂跳:這是對我今晚表現的最高獎賞。
我強按住激動的心情趴在地上向倩倩的胯下鑽去。
倩倩可能是有點內急,騎在我背上直接駕馭著我爬到了客廳的衛生間。
這是馬桶改造以來我第一次以奴隸的身份伺候主人如廁,自然要特別小心。
當我爬到馬桶前時,倩倩站起來低頭看著我。
我知道這是主人每次如廁時例行的程序:檢查馬桶刷洗的是否乾淨。
夫人對她使用的衛生間要求很嚴格,裡面不許有一點異味和灰塵,自然馬桶她更不會放過。
衛生間的衛生她可以坐在軟椅上方便的同時四處觀看檢查,可馬桶她卻不能趴在上面檢查。
不過不用擔心,為了預防奴隸偷奸耍滑,夫人採用了一個簡單有效的檢查方法:每次方便時,奴隸必須首先把頭鑽進馬桶裡用舌頭舔一舔。
夫人的這一手的確管用,每次我們清洗馬桶時特別用心,總是洗了再擦,擦了再洗,反反覆覆的幾次。畢竟這些地方我們還要用舌頭舔,誰不想把它打掃乾淨。
「賤婢恭請小姐如廁」。我快速的爬到馬桶前伸出舌頭舔了舔後說。
倩倩看到我「檢查」完了,放心
地站到了馬桶邊。
我跪在地上給倩倩退下內褲、掀著裙子後,她坐在了軟椅上。
看到倩倩坐下了,我給她整理好裙襬後又給她脫去了鞋。然後搬起兩隻腳放在我的肩上。
這個軟椅比一般的椅子高一些,是夫人為了方便後讓女奴給她「清理滅菌」
而特製的。由於馬桶和椅座之間有密封條密封,所以方便時衛生間裡幾乎聞不到一點異味。
我知道倩倩這兩日心情不好,火氣很大,引發了輕微的便秘:我是不是利用舌頭長的又長又有力的特長來幫她一把,這樣做絕對是利大於弊。
利害關係我很明白,假如主動的提出來,倩倩一定會接受:本來奴隸就是她們使用的工具,豈有拒絕之理。也許她一高興,就把我的「老師」辭退了。
如果我不提出來,也許倩倩不知什麼時候會吩咐我去做,到那時反倒落了個伺候主人不盡心的不是。
話到嘴邊我又咽了回去。
假如坐在上面的是夫人,我會毫不猶豫的提出來。可現在坐在上面的是我昔日同學,這讓我如何開口。一旦傳出去讓同學們知道了這事,那我可怎麼做人。
可現在我還是人嗎?不是。誰見過趴在主人下面又舔又咂的人,我只是一臺主人編好了程序的「機器」,一臺「自動」的清洗滅菌的「機器」。
很快我推翻了自己不切合實際的想法給自己定了位。
為了鞏固我的「成果」,為了不再回狗籠。我要用我的下賤博取主人的歡喜,我要用我的「特長」換取主人的舒心。我暗暗的拿定了主意。
「小姐。賤婢的舌頭長的又長又有力,您用一下就知道了。請小姐恩准」
「嘻嘻嘻,梅兒。我認為要多在奴隸身上花點精力,那才能過的更愜意舒服一些。你說對嗎」。倩倩一聽我的請求高興了,笑著反問我。
「賤婢謝謝主人的培養」。
「不用謝,咱們原來是同學,多關心你一下是應該的。以後你也要像今天這樣主動一些好嗎」?
「是,是。謝謝小姐。賤婢今後會更加努力」。
「嘻嘻嘻~~~。看來我買狗籠的錢花的值。哎,是不是不想住進去了啊」
?倩倩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賤婢怎敢說願意不願意。不過賤婢想主人夜裡有個奴隸伺候著要方便一些」。
「又在主人面前耍賤。不過你說的倒也是,一個雪兒是不夠使喚的。好了,快伺候吧」。倩倩也許等不及了,催促著我。
我推開了馬桶,趴在下面伸出了舌頭向倩倩的後庭頂去。
「哎呀,你的臭嘴還沒刷一下就來伺候啊」。當我的舌頭剛觸到她的屁眼時,倩倩就責備上了。
哎~~~。我的這個同學可真是個難伺候得主,給她舔屁股反倒嫌我的嘴髒。她明明知道我嘴裡的口水早已是乾淨的了,可她還是拿著我尋開心。
「賤婢一看見小姐的香臀激動的什麼都忘了,謝謝小姐提醒」。靈機一動,我把在休閒中心學來的名詞用上了。反正是要給倩倩當馬桶了,賤就賤到底吧。
「看你今天表現的還不錯,就不用刷牙了。到前面漱漱口就行了」。倩倩看到我想往外爬,又改變了主意。
倩倩指的前面我自然清楚,漱口的含義我也明白。事已至此,還有什麼臉面可講,我迅速的趴在了她的「前面」。
倩倩真的是內急了。我張大了嘴剛剛蓋到她的下體上,一股臊味很
大的尿液噴湧而出。我不敢怠慢拼命的吞嚥著,唯恐從我嘴裡溢出來。
我不敢想象一旦咽不及時尿液溢到我臉上,在下面的工作中,髒了倩倩的白屁股會是什麼後果。但我明白到那時她一定又不知道想出什麼高招來收拾我。
老天保佑。倩倩的尿液我一滴也沒浪費。
漸漸地感到她體內的尿液基本排出來了,我由吞變吸幫她排淨體內的最後一滴。
在確定前面的工作出色的完成後,我又向她的後庭挺進。
這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看到倩倩的屁股。雖然椅子下面燈光有點暗,但她那渾圓的屁股還是清晰可見:皮還是那麼的細嫩,白淨。因為她的臀部比原來豐滿了許多,所以皮顯得更緊了,也更有誘惑力了。
假如現在我不是為了幫她大解而是觀賞,那一定是一種享受。
舌頭又一次向暗褐色的屁眼用力的頂去。
與此同時,一副昔日的畫面浮現在我的腦海,在學校寢室裡我生病時和倩倩的對話又迴響在我耳邊:「倩丫頭,伺候捏腳」。
「別臭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伺候我」。
「好啊,那我也給你洗腳捏腳」。
「哼,那可不行,我要讓你給我舔腳,舔屁股,連本帶利一起還」。
「行,到時候我一定把你的腳舔的嫩嫩的。把你的屁股舔白白的」。
「哈哈哈~~~」。「哈哈哈~~~」。
~~~。 ~~~。
這一幕好像是那麼的遙遠又好像發生在昨天。難道是天意,為什麼孩時的玩話今天得到了印證。
她說的做到了,我要給她舔腳、舔屁股。我說的也要做到了,我要把她的腳舔得嫩嫩的,把她的屁股舔的白白的。
她可以反悔,因為她是千金小姐,是我的主人。我不敢反悔,因為我是女奴,是她自己的奴隸。
現在是我連本帶利一起歸還的時候了。只是這利息是如此的高,是如此的讓人無法接受。
~~~。 ~~~。
舌頭在裡面用力的攪動著,口水成了潤滑劑。
漸漸地倩倩的肚子變得輕鬆起來,我的胃裡卻翻滾起來。
三十四母女同樂 2「梅兒,這兩年你的身體不如以前柔軟了,在給主人跳舞時怎麼辦啊」?我的努力立竿見影,倩倩關心起我以後怎麼給主人跳舞消遣了。
是啊,倩倩的擔心不是多餘的,這兩年我練功的時間少了,雖然每天早上也抻抻筋骨,那也不過是多年養成的習慣,是為了活動一下身子。
現在不同了,我又成了飯前茶後主人們開心取樂的工具。
象我像現在的身體狀況如何會令主人滿意,那不是自己找著捱打嗎?
「賤婢會抓緊訓練,爭取不耽擱為主人表演」。雖然聽著倩倩的話很反感,但趁著「工作」一停的瞬間,我還要趕緊的回著話。
既然想讓我給你們跳舞取樂,還要讓我保住肚子裡的孩子,這有可能嗎?哼,再有幾個月,甭說跳舞,就像現在這樣伺候你們都不可能。我在心裡譏諷著倩倩。
「你們做奴隸的那有那麼多的時間訓練啊。梅兒,如果在伺候主人的同時練著功,那可就有時間了」。倩倩不知道又想怎麼折騰我。
「謝謝小姐」。為了不影響舌頭的工作,我儘量的縮短說話的時間。
「梅兒,我肚子現在舒服多了。你先出來做個「後軟翻」我看看」。
「賤婢遵命」我答應著從她屁股底下退了出來,並順勢把馬
桶拉了回來。
倩倩真是小瞧我了。區區「後軟翻」是再簡單不過的舞蹈基本動作,我就是沒練過舞蹈,憑我身體的柔軟性,做它也不在話下。
我直立在倩倩面前,雙手舉起,腰慢慢地向後彎去。當雙手觸地時腳一蹬腰一用力,一個漂亮的「後軟翻」完成了。
「太漂亮了。梅兒不愧是『柔柔公主』。做的即完美又利索。好,好」。倩倩坐在馬桶的軟椅上拍著手叫好。
「賤婢謝謝小姐誇獎」。我扭動著腰盈盈的跪拜在倩倩面前。
「小蹄子。扭腰甩腚也要脫了你這身狗皮啊,那樣才能顯示一下曲線美」。
聽倩倩的意思,難道是要我跳裸舞?可倩倩也不可能在衛生間裡看我表演啊。我不知道她又要演那出戏「賤婢怕我這身臭肉玷汙了小姐的慧眼」。我推脫著說。
「真是賤。你還想瞞過我的慧眼?哈哈哈~~~」。倩倩一眼看穿了我的用意。
「賤婢遵命」。雖然心裡有點接受不了,但我還是利落的脫著衣服。
雖然我們經常赤身裸體的在一起洗澡,甚至抱在一起睡覺。可今天讓我在她面前脫得一絲不掛卻有點難為情。
這身衣服已不屬於我,雖然衣服是用我的工資買的。但我又是誰的?是夫人的,是倩倩的,是所有擁有我得主人的。
當我遲疑的脫下最後的內褲時,臉已羞得變成了紅臉的關公。
我曾不止一次的在倩倩面前脫光過衣服,而且還毫無顧忌的在她面前強晃來晃去,有時甚至有意識的在她面前顯擺我的身姿。
現在人還是原來的人,動作還是原來的動作,可我的感受卻有著天壤之別:一個是主人在方便的同時要欣賞女奴優美的身軀,並且是裸體的。一個是女奴在下賤的用舌頭幫主人排洩的同時,還要做幾個舞蹈動作,而且是一絲不掛的。
這就是主人與奴隸的差別,這就是身份與地位的對照。
「梅兒。先來個『下腰』,順便再幫我一下。舌頭攪動的同時,要用力的吸。那樣我感覺舒服」。
聽到倩倩下了這樣的命令,我對自己剛才的主動感到後悔。我真沒想到倩倩能想出這樣一個既練了基本功又不耽擱工作的主意。
雖然後悔,但奴隸的地位又驅使我不得不執行倩倩的命令。
「是。賤婢遵命」。我答應著背對倩倩站好,腰慢慢地向後彎去。
「『塌腰』、『塌腰』。好就這樣進來,進來」。倩倩看我雙手著了地,用舞蹈術語指揮著我。
在倩倩的指導下,我成了一個長條茶几。整個前身是桌面,四肢成了四條腿。
在倩倩的吆喝下,我慢慢的向馬桶椅下移去。
頭把馬桶從倩倩的屁股下慢慢的頂了出去,我的嘴重新佔據了馬桶的位置。
按照倩倩的旨意,我又一次用舌頭在她的體內攪動起來。
攪動一會,再用嘴用力的吸一會。再攪動再吸。
倩倩說的完全正確,這樣她會舒服許多,只是苦了我。
倩倩的「水平」是我遇到的主人中最高的,我想恐怕天底下能超過她的人可能還沒有。她在大便時都能想到省力的竅門,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不知道她還會想出什麼損人的高招。
有了我這個「自動吸糞機」倩倩自然悠閒了許多。她盤起雙膝放到我肚子上,低頭用手玩耍著我的乳頭。
「嘻嘻嘻~~~。梅兒,你的小奶奶比以前硬了,好玩多了」。倩倩用手
不住的撥攏著我的乳頭說著。
「謝謝小姐不嫌棄」。我應付著但仍然賣力的吸著,不敢有一點放鬆。這個活可一點懶也沒法偷。那怕只是少吸一口,倩倩也會感覺得到。
倩倩饒有興趣的又是捏乳房又是撥乳頭,漸漸我的乳房變得越來越挺拔。雖然我想極力控制自己的乳房不要硬,可適得其反,該死的乳房根本不聽我使喚。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倩倩高興地笑著,竟自己脫去了絲襪,抬腿把兩隻腳放到我乳房上肆意的揉搓著。
「哈哈哈~~~。太刺激了。爽。哈哈哈~~~」。倩倩自己把自己哄的哈哈大笑。
「死丫頭,瘋到半夜才回來,也不怕媽媽擔心。躲到廁所裡傻笑什麼」?門外傳來了夫人的埋怨聲。
「老媽,快來。可好玩了。哈哈哈~~~」。
「你瘋了。要玩出來玩啊,難不成要讓老媽去聞你的臭味啊」。隨著夫人的話語,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快來嘛」。倩倩催促著。
「你怎麼~~~。哈哈哈~~~。倩倩你可真逗。哈哈哈~~~」。夫人還沒進門就看到了這一幕,不禁開懷的大笑起來。
「老媽快來,快來。雪兒,快去拿軟凳」。倩倩迫不及待的繼續催促著。
「死丫頭。我在家裡盡替你瞎操心,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早去休息。你啊,可真是個孩子」。夫人雖然是在責備倩倩,但話語裡卻透出一片關愛。
「哎,雪兒,放到這裡。媽。您就請坐吧。我都這麼大了,還用為我擔心啊」。倩倩指揮著小雪放好了軟凳後對夫人說。
「你就是再大,在我眼裡永遠還是個孩子」夫人說著坐在了倩倩的對面。
「倩倩,你的心態調整的這麼快,出乎媽的意外。媽放心了」。夫人看到倩倩在開心的玩耍高興的說。
「天下的男人又不是死絕了,我幹嘛跟自己過不去。媽你放心吧」。
「我還以為你把這賤婢帶出去要狠狠的打一頓,怎麼沒捨得打啊」?可能是夫人看到了我光滑的身子感到奇怪。
「我們的賬兩清了,幹嘛還要打啊」。
「什麼?兩清了。你真的放過這賤婢了?不再打了」?夫人不相信的說。
「是啊,我們兩清了。她給我的婚姻帶來了一生的陰影。我讓她用一世來伺候我。一生對一世這不是很公平嗎」?
「哈哈哈~~~。說得好。你能這樣想我太高興了。哎,你這是玩什麼那」
?
「你試試,可好玩了。雪兒,快給夫人把腳搬上來」。倩倩說著腳從我的乳房上移開了。
「哎」。雪兒答應著隨即將夫人的兩隻腳放在了我的乳房上。
「死丫頭,你們在學校裡這樣玩啊」?夫人說著兩隻腳就在我乳房上輕輕的揉搓著。
「怎麼樣?什麼感覺?」倩倩饒有興趣的問著。
「沒什麼感覺。不過這個玩法也不錯」。夫人雖然嘴上說沒感覺,但兩隻腳卻越揉越快。
倩倩的兩隻腳踩在我肩上,夫人的腳在乳房上。只是一會兒的時間,我的腰感到有點承受不住了,兩隻胳膊開始顫抖。
我堅持著~~~,堅持著~~~。
三十四母女同樂 3「雪兒。拿個腳凳過來坐下」。倩倩突發善心的吩咐著。
「小姐。你~~~」。雪兒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姐讓你坐下。蠢豬」。夫人又重複了一句。
「是。賤婢這就去」。小雪答應的是那
麼乾脆。
也難怪,一個女奴能在主人前坐下,是主人給的天大恩典。
腳凳很快的拿來了,小雪在倩倩的指揮下,坐在了我側面,她彎曲的兩條腿墊到了我的腰下。
小雪的大腿幫助了我。腰和四肢頓時輕鬆下來。
我可以集中精力解決倩倩的「後顧之憂」而無需擔心體力問題。
母女二人也可以放心的在我乳房上按摩腳底。她們不用再擔心我動作變形而影響到她們玩耍的興致。
看來倩倩是要打「持久戰」了。
「雪兒。舔舔腳底」。夫人看到小雪坐下了抬起了腳掌。
「是,奴婢遵命」話音未落,小雪歪著頭臉頰貼在了我胸上。
「賤婢,怎麼不多塗上一點」。小雪舔完腳後,臉頰還沒完全離開我的胸膛,夫人抬腳就像小雪蹬去。
小雪可能也是第一次這樣伺候主人,沒有理解夫人的用意,還時按照以前給主人舔腳的規矩執行:腳既要舔乾淨而不能在上面留有口水。
可今天夫人是為了用口水做按摩劑,腳底沒有口水當然不滿意。
「賤婢愚鈍。請夫人饒恕」。小雪如夢方醒的說著,臉頰又一次貼在了我胸上。
「還是老媽水平高,沾上口水滑溜溜一定更好玩」。看著夫人的腳又在我乳房上來來回回的運動,倩倩高興的說著把自己的腳送給了小雪。
「倩倩,我在家裡還擔心~~~」。
「還擔心我回來和你搶雪兒啊?哈哈哈~~~」。
「死丫頭。這兩年雪兒都成了你的了,現在你可要把她還給我」。
「不行。我是家裡的公主,兩個都是我的啦。哈哈哈~~~」。
「越說越不像話。哎,雪兒,用舌頭把她的乳頭舔硬了」。夫人感到乳頭不夠硬吩咐著雪兒。
雪兒聽話的低下頭用舌頭開始撥攏著我的乳頭。
她靈巧的舌頭不住的舔著、咂著。乳房在舌頭的刺激下開始慢慢發脹。
「行了。倩倩該你了」。看著我高高聳起的乳房,夫人高姿態的把我讓了出來。
「媽媽,咱們一起來。雪兒,快把夫人的也腳搬上來」。倩倩的腳踏在我乳房上的同時吩咐著小雪。
隨著小雪的答應聲,夫人的腳也落在了我胸膛上。
母女二人的四隻腳盡情的在我乳房上蹂躪著,玩耍著。
她們的腳又是揉乳房,又是揪乳頭,並不時的抬起腳讓小雪舔舔。
「媽。咱們比賽一下,看誰揪的乳頭高。你敢不敢」?倩倩突發奇想,用腳趾夾著我的一個乳頭用力的往上揪說。
「比就比,我不信就贏不了你」。夫人也來了興致,夾著我的另一個乳頭往上提。
「哈哈哈~~~。倩倩你輸了」。由於夫人腳趾間的口水比較少,摩擦力大,自然乳頭就揪的高了。
「不算,不算。這個賤婢是你的,自然向著你」。
「哈哈哈~~~。耍賴了吧。這與雪兒有什麼關係啊」?
「賤婢,都是你發壞,為什麼給我塗了這麼多的口水。快給我把腳趾裡的口水吸乾淨」。倩倩知道自己輸的原因,說著抬腳踢了小雪幾腳後向她嘴裡噻去。
小雪這幾腳挨的可真冤啊,可她卻不能說什麼,只好抱著倩倩的腳用力的咂著。
倩倩等小雪咂淨腳趾裡的口水後,又伸出腳趾夾住她的耳朵反覆的拽著,擦著。雖然我看不到小雪的表情,但我卻感覺到小雪的臉頰在顫動。
「來,老媽。這次咱們一分高下,我就不信贏不了你
」。倩倩自信的說。
「好。老媽陪著你。不過輸了的怎麼辦」?夫人爭強好勝的性格一點也不亞於倩倩。她的話音未落,就傳來了小雪的吸咂聲。
看來夫人的腳也伸進了小雪的嘴裡,自然小雪的另一隻耳朵也成了她的擦腳布。
「好,咱們誰也別動。就這樣比賽。勝者打輸者五巴掌。你敢嗎」?倩倩在向夫人叫板。
「好,一言為定。雪兒歸我,梅兒歸你,看看誰先敗下陣來」。夫人不加思索的答應著。
當夫人和倩倩的腳趾各自夾住我的乳頭時,我心裡暗暗叫苦:從她們腳趾的力度可以斷定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賽,很難分出勝負。
三十四母女同樂 4從她們的交談中我知道她們誰也不會有意識的輸掉這場比賽。畢竟爭強好勝是母女二人的共性。
隨著開始的喊聲,比賽正式開始了。我的乳頭被死死的夾在她們的指縫裡,隨著她們的腳漸漸地高起來。
「哈哈哈~~~,怎麼樣?老媽贏了」。夫人笑著舉起了手。
「哈哈哈~~~。贏了就打唄。快打啊,狠狠地打她五巴掌」。倩倩看到夫人的手懸在了半空停下了高興得大笑起來。
「倩倩,你耍賴。說好的是打臉的。不行,你讓梅兒轉過來讓我打」。夫人看著我的臉還在倩倩屁股地下不答應了。
聽到夫人說這話我才全明白母女比賽的規則:勝者打輸者的奴隸。
看來今天比賽的不是母女二人而是我和小雪。看看我倆誰的抗擊打能力更強。
「誰耍賴了。咱們就是這樣講好的,又沒說只打嘴巴」。倩倩狡辯著。
「好,算老媽上了你的套。待會兒我輸了你也打小雪的肚皮」。
「這可不行,咱們有言在先:在誰都不能動的前提下,喜歡打那就打那。老媽,你可不能反悔啊。哈哈哈~~~」。倩倩看到夫人落入了她的圈套,高興地大笑起來。
「死丫頭,一不留神到讓你鑽了空子。好,我們各自退一步。我打肚皮你打臉,不過我要用鞋底而且是二比一」。夫人開出了她的條件。
「好。我答應。雪兒給夫人拿鞋」。倩倩也退了一步。
「賤貨,拿倩倩的」。隨著夫人的罵聲,「啪」的一聲一個打耳光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裡。
「哈哈哈~~~。雪兒,你這是自己找打。不向著自己的主人反倒向著我。
哈哈哈~~~」。
一定是雪兒隨手把夫人的軟底拖鞋遞給了夫人才招致了這記耳光。
「吃裡扒外的賤貨。又不是打你,幹嘛不選硬底的」。夫人罵著,隨即倩倩的鞋底狠狠地落在我小腹上。
也許夫人上了倩倩得當感到窩火,也許夫人是要懲罰我「搶」倩倩的男朋友,她用鞋底抽的是又狠又準。
硬硬的鞋底落在肚皮上,不但皮肉感到火辣辣的疼痛,而且肚子裡面的腸子好像也被震得移了位。
母女二人就這樣在衛生間裡展開了一場世間少有的比賽。
嬉笑聲、喊叫聲在衛生間裡迴盪,耳光聲、肚皮聲在衛生間裡迴響。
我的嘴緊緊的貼在倩倩的屁眼上,舌頭深深的插在倩倩的後庭裡。我不是為了工作,是為了不發出痛苦的叫聲。
我多麼希望倩倩能為了肚子裡她的「小奴隸」阻止這場比賽,但她沒有開口。
我多麼希望夫人能為了她寶貝女兒的臉面認輸投降結束這場比賽,但她毫不讓步。
兩個女奴別無選擇,只好
一次次的接受勝利者的耳光,鞋底~~~。接受失敗者的嘲笑,譏諷~~~。
兩個女奴毫無奢求,只是盼著她們早一點分出勝負,盼著早一分鐘結束這場比賽~~~。
母女二人終於沒有了比賽的性致,打著哈氣結束了這場遊戲。
當我咬著牙和於嫂伺候著倩倩沐浴後,馱著她來到了床上。
可能是倩倩今天太過於勞累的緣故,從洗澡開始她就閉著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絲毫不管我是如何伺候。即使我由於傷痛的緣故,在伺候她時出現失誤,她也懶得理我。
倩倩赤身裸體軟綿綿的躺到了床上。
看著她似睡非睡的樣子,我不著該怎麼辦了:按規矩主人勞累了一天泡個澡後,女奴是要為她做全身按摩,等她們有了睡意後再悄悄地跪倒床下或是輕輕的捶腿或是舔腳直至她們睡熟。
看著倩倩目前的狀態,我猶豫了一會還是伸出了雙手去給她做按摩。
當我的手接觸到倩倩的肌膚時,她微微的皺了下眉。
「別髒了腿。腳趾」。倩倩閉著眼睛用手指了一下下面,像是在說夢話似的。
聽到倩倩的話我一愣,當看到倩倩指的地方時明白了。
雖然只是簡單的五個字,雖然像是夢話。但對我來說去字字重千斤。
赤裸著身子又不穿內褲,還不許下體裡的汙物髒了身子。這就是主人給奴隸佈置的任務。
用力過度的腳趾,需要今晚細心的呵護和保養。這就是主人給奴隸安排的工作。
房間裡的燈熄滅了。倩倩帶著微笑進入了夢中,帶著喜悅做起了美夢。
她應該笑:酸脹的腳趾明天就會得到恢復而無須擔心有一點不適。因為她擁有一個奴隸。
她應該喜悅:高貴的身軀不用再受內褲的束縛而無需擔心臟了白嫩的肌膚。
因為她擁有一個女奴。
我要為這六個字付出難熬的漫漫黑夜:不時的用嘴唇擠壓那令人羨慕又給我帶來痛苦的腳趾,以增進她腳趾的血液循環。
我要為這六個字忍受巨大的恥辱:不時的趴在下體上吸淨她體內的汙物,確保她光滑肌膚的潔淨。
這僅僅是倩倩收我為奴的第一天,我不知道明天會是怎麼樣,我更不知道後天又會怎麼樣。
但令我欣慰的是今晚在賓館的表演倩倩很滿意,她說過會饒了我的。倩倩是一個講信用的人她一定會做到的。只是從今以後漫長的女奴生活在等待著我,在等待著我~~~。(待續)
三十五重整家規 1第二天早上,倩倩還在熟睡中,夫人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樓上倩倩的臥室。
我昨晚被她們玩耍後一宿未眠一直在伺候著倩倩。由於勞累過度,大腦有點迷糊,夫人進門我竟然不知道。
直到身後傳來輕微響聲我才發現她。我剛要給她磕頭,夫人朝我擺擺手退了出去。
我跟在夫人身後爬到了客廳。
「賤婢沒能去服侍夫人梳妝,罪該萬死。請夫人恕罪」。
「這孩子可真會享受,光著身子睡覺。梅兒,你就這樣伺候了她一晚上嗎」
?可能是夫人猜到了什麼,說這話的時候臉有點發紅。
「只要小姐感到清爽,賤婢願意這樣伺候。」。既然下賤的都做了,也就不差這句話了。
「嗯,很好。你現在能這樣做我很高興。雪兒,去給她拿件衣服穿上」。我一夜的恥辱換來了夫人的獎賞:允許我穿上衣服。
雖然夫人賞的是一件剛剛能遮住
屁股的吊帶連衣裙,是令我以前感到恥辱的那件連衣裙,可現在對我來說這已足夠了,這證明夫人已饒恕了我。
「賤婢謝謝夫人。只要夫人不嫌棄,賤婢也願意這樣伺候您」。我激動地磕著頭。
「難得你有這樣的孝心,以後我會給你機會的。倩倩這兒離開你一會行嗎」
?夫人擔心的問著。
「小姐昨天為了開導賤婢很勞累,可能還要睡一會。夫人有事儘管吩咐」。
大清早的她要我幹什麼?我納悶著。
「我是說她那裡離開你不礙事吧」?
「賤婢剛剛給小姐吸淨,不會有事的」。當我明白了夫人的意思後,臉也紅了。
「那你快跟我來」。夫人說完就快步向樓下走去。
雖然不知道夫人要我幹什麼,但直覺告訴我一定是去為她的那兒提供服務。
可她還有小雪伺候著,為什麼找我?
做奴隸的當然不能多說話,我只好答應著跟在她的身後。
不出所料。夫人回到了她臥室裡的衛生間。
「雪兒這個賤婢的腰真硬,我昨晚讓她像你伺候倩倩一樣伺候我,可她淨惹我生氣。還是你來吧」。原來夫人昨晚回來後也要體驗一下倩倩的發明,可小雪又怎能和我相比。
「賤婢讓夫人掃興。賤婢該死」。小雪這時也來到了衛生間跪在夫人腳下一面給夫人脫著內褲一面說著。
我答應著夫人站起來掃了小雪一眼,這時才發現小雪從裙子裡露出的半邊乳房上有針扎的小眼。由此看來,小雪昨晚的待遇比我也強不了那裡去。
就這樣我在夫人如廁的時候又開始了鍛鍊基本功。
有了昨晚的經驗,在伺候夫人時自然熟練了許多。我發揮得也更好。
「梅兒。這個主意是你想出來的嗎」?夫人說著用腳蹬了我一下。
「賤婢看到小姐有點便秘,就想了這個主意」。看到夫人結束了出恭。我騰出了舌頭急忙回著話。
「這樣如廁是舒服,真是難為你想出這個方法。好了,雪兒你去樓上伺候著小姐。」。夫人說著站了起來。
「奴婢遵命」。
「知道怎麼伺候嗎」?夫人看見小雪答應著要退出去,她不放心的問道。
「賤婢知~~~道」。雪兒紅著臉回著夫人。看她的尷尬表情,一定是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伺候主人。
「好了。快進去伺候倩倩,等會兒叫醒她來見我」。夫人吩咐著。
「賤婢遵命」。雪兒領命走了。雖然這命令使人很難接受,但她還是去接替了我那份令人不齒的工作。
當我喜滋滋地穿上那件代表著身份的連衣裙時,夫人已不見了。
郭嫂帶著我來到了花園裡。
在花園假山的涼亭上。夫人正站在裡面向山下遠眺。
「賤婢謝謝夫人開恩,謝謝夫人饒恕」。我快步奔進涼亭跪下謝恩。
「梅兒,穿上這件衣服有何感想」。夫人微笑著坐在了石凳上。
「謝謝夫人恩賜。賤婢會盡心服侍主人」。我緊爬幾步規矩的跪在夫人面前。
「嗯,這是以後的事。梅兒,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穿上這身衣裳嗎」?
「賤婢愚鈍,請夫人明示」。雖然是我的優秀表現換來主人的獎賞,但我能說。
「看來你已經習慣了做主人的思維。現在我告訴你:這是我的女奴穿的衣服」。
「賤婢就是不穿這身衣服,也是夫人的女奴」。聽到夫人說著廢話,我巴結著說。
「奧。這麼說你一直還沒忘了自己
的身份」。聽到夫人說出這話,我心裡開始打鼓:難道夫人還嫌我伺候的不好?
「賤婢怎敢忘自己的身份。夫人,過去賤婢不知天高地厚,沒來伺候夫人。
今後我一定要加倍努力的服侍主人」。我說著就去給她脫鞋:還是好好的給她舔舔腳以防不測。
「很久沒享受到你的舌頭了,還怪想的」。夫人說著抬腳向我嘴裡伸去。
我抱著夫人的腳,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不住的舔著,郭嫂站在夫人身後一會兒給她揉肩,一會兒跪下給她捶腰。
「好了。把鞋穿上。雪兒這個小賤婢今天給我穿的這件新內褲有點緊,你先給我揉揉」。夫人看著被我舔咂的微紅的腳滿意的說著。
「是。賤婢遵命」。我吸淨腳上的口水,用臉頰反覆的給夫人擦淨腳後又拿起高跟鞋伸出了舌頭。
「舔乾淨了就給我穿上」。夫人溫和的告訴我。
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在鞋窩裡舔了舔後趕緊把鞋給她套在腳上。
夫人站了起來。她慢慢走到涼亭的外面繼續欣賞著山下溼地公園的美景。
當夫人剛剛停住時,我用頭挑起她的裙子鑽了進去。
夫人的這件三角內褲緊緊地的貼在她的美臀上,不過內褲有很好的彈性,穿著應該不怎麼難受。可既然夫人已經吩咐了我自然要執行。
按摩臀部是我拿手好戲,無論主人是站著還是慢慢的走動著我都能很好的為她提供服務。這應該歸功於菲菲小姐,是她在野外寫生時「培養」了我。
「你還想吃啊賤貨。前面大腿腋子」。但我的雙手剛剛貼在她的臀部時,夫人不耐煩的說。
夫人嫌她的內褲緊,一定是大腿的根部被內褲掐的不舒服,這是常識。我怎麼就忽視了呢,真該死。我暗暗的埋怨著自己。
「賤婢真是個蠢豬,夫人開恩」。我說著忙跪移到她前面,手伸進內褲裡面給她輕輕地揉著大腿的根部。
「你不是個蠢豬,只是沒動腦子。倩倩說的對,主人只需要在懲罰奴隸上動動腦子就行了,至於她怎麼服侍好主子,不需要具體的告訴她,她自己會想到的」。夫人看來很佩服倩倩調教奴隸的手段。
是啊。昨天我是領教了倩倩的水平了:她深諳奴隸的想法,有針對性的折磨我的靈魂。她的辦法比毒打更有效,更實惠。不但懲罰了奴隸,而且可以不影響奴隸的工作,不影響她的享受。
看著夫人沒有走動的意思,我試探著把她的內褲慢慢的向下退了退。夫人好像沒感覺到一樣,還繼續的和郭嫂閒談。
這下我放心了,一面用雙手繼續的給她按摩著,一面用嘴向她的下體吹著氣:我不能在主人心裡留下個服侍不盡心的印象。我要好好表現。
「我說你不是蠢豬對嗎?以後就要多動動腦子。伺候主人不單單的是用手,更重要的是用心來伺候。明白嗎」?夫人看來對我的服侍很滿意,耐心的開導著我。
我的舉動得到了夫人的認可,伺候的更賣力了:嘴不住地吹著氣,眼細心的觀察著腿被內褲勒出的痕跡,手小心翼翼的躲開她的下體在有勒痕的地方輕輕地揉著。
雖然這個活身體不累,可大腦卻高度的緊張:我擔心夫人會突然的走動,一旦我的手接觸到她的下體上,不但前功盡棄,而且還會招來災難。因為夫人的那個地方只允許奴隸的舌頭接觸。
三十五重整家規 2「夫人。小
姐來了」。隔著裙子聽到了郭嫂的聲音。
「嗯。出來吧」。聽到小姐來了,夫人吩咐著。
我答應著給她提起了內褲穿好,想從裙子下面鑽出來。
「不懂規矩的賤貨」。不料我身體剛退出一半,夫人抬腿就是一腳。
這一腳提醒了我,伺候完夫人後竟忘記了親吻。我嘴裡求著饒,趕緊趴在了她的內褲上深深地吻了一口。
夫人又重新坐回了石凳上。我則跪在一邊準備迎接倩倩。
倩倩和於嫂及雪兒拾階而上。
「奴婢見過小姐」。我看到倩倩走上涼亭搶先磕頭見禮。
「媽。大清早的讓我到這裡幹什麼」?倩倩抱怨著。
「倩倩。你坐下,我今天把你們全叫來是有點事」。夫人拍著身邊的石凳招呼著倩倩。
「人家還沒睡夠就被這小賤貨喊醒。真該打」。倩倩撅著嘴坐到了夫人的身邊。眼狠狠地瞪了小雪一眼。
「小姐,是夫人吩咐賤婢~~~」。小雪唯唯諾諾的說著。她的半邊臉頰紅紅的,一看就知道為了喊醒倩倩捱了不少耳光。
「倩倩。不管雪兒的事。你們四個到對面跪下吧」。夫人溫柔的說。
「是。夫人」我們一起答應著並排跪好。
看著夫人今天的反常舉動,一種不祥的預感頓時籠罩著我:她今天不用我們伺候,反倒讓我們輕鬆的跪在一起。她要幹什麼?難道要對我~~~。
不要緊,不要緊。倩倩說過已饒了我,即便夫人對我用刑,倩倩也會阻止她的。夫人從來都是順著倩倩的。想到這裡我心裡略微輕鬆了一些。
「梅兒。你還記得剛才給主人舔腳時的滋味嗎?要不你再過來嚐嚐主人的腳還是不是原來的味道」。夫人翹著二郎腿自己動手脫下鞋晃著腳吩咐我。
「是。賤婢謝謝夫人賞」。看著夫人微笑的面容,聽到舔腳的命令,我放心了。
雖然我已很長的時間不伺候主人了,但對自己舔腳的水平還是很自信的,有把主人伺候高興地把握。不過夫人今天的做法卻令我感到疑惑:她的腳我剛剛舔過,為什麼還要讓我舔?再說她只需嘴唇一碰,甚至是不用動嘴唇,只需動一下腳,就會有人迅速跪到面前給她脫下鞋。可她卻不用我們伺候,甚至自己動手。
「賤婢,什麼味啊」?我爬過去剛開始舔腳伕人就問。
「夫人的腳有股令人陶醉的香味」。看到夫人心情不錯,我下賤的耍著貧嘴。
「胡說」。隨著夫人的呵斥聲「啪」的一下,她的鞋底打在了我的臉頰上。
「賤婢有罪。夫人饒恕」。
「你告訴我誰的腳有香味,讓我也見識一下。主人要的是你的誠實。」夫人的話使我明白了捱打的原因。
「賤婢該死,賤婢剛才是為了討好主人」。
「這是實話。你再舔舔」。夫人冷笑一聲吩咐著。
「是」。我答應著伸出舌頭又開始舔。這次我用心的品味著腳的滋味。
「賤婢。告訴主人,什麼味啊」?夫人相同的問題又問了第二遍。
「夫人的腳有一點點酸臭味」。這時我不敢再耍賤,誠實的回著話。
「該死」。夫人的話剛一出口,硬硬的鞋底又落到了臉頰上。
「賤婢~~~」。這次的一鞋底把我打蒙了。剛才我耍賤沒耍到地方,自己找著捱打。這次我是按照她的吩咐說了實話怎麼還要捱打?
「賤婢,剛才的腳是你舔的,為什麼還臭?你就是這樣伺候主人
的?難道你有意識的偷懶沒有給我舔乾淨」?原來是夫人嫌我伺候得不盡心。
「賤婢剛才已經給夫人舔乾淨了。是您~~~」。
「舔乾淨了?難道我骨子裡就有一股臭味」。夫人說著又是一鞋底。
「夫人饒命,賤婢不是那個意思。賤婢是說腳上的味是鞋裡的」。我慌亂的解釋著。
「還嘴硬,這鞋不也是你剛才舔的嗎?為什麼還有味」?說著就又是幾鞋底。
夫人的問題我無法回答了。腳是我舔的,鞋也是我舔的,我還有什麼話可說。
「賤婢該死,我這就舔」。我顧不得磕頭,更顧不得臉頰的疼痛,抱住她的腳拼命的舔著。
「賤婢,你認為舔好了就告訴我」。夫人沒再打我,反而挺配合的把腳伸進我的嘴裡。
我顧不得回話,像抱著一件珍品一樣認真的舔著,細細的品味著。
「媽。你這是搞的什麼名堂,想打命她跪下儘管打,你還怕她不聽話啊」?
倩倩不解的問。
是啊,夫人的做法不但倩倩不明白,甚至我這個捱打的都糊塗。要說夫人是為了志哥的事懲罰我,只是幾個耳光也太便宜我了。要說不為了這件事,我又想不出別的理由。
「倩倩,這個賤婢這麼長的時間光知道做主子了,忘了什麼是奴隸了。今天我要讓她知道什麼是主人,什麼是奴隸」。夫人向倩倩說著。
「那你就教訓她一下嗎,幹嘛把我們喊來。大驚小怪的」。倩倩嘟嘟著。
「死丫頭,不就是早起來了一會嗎,這就和媽算不開賬了」?夫人笑著和倩倩開玩笑。
「哎。昨天累死我了。媽,那你就快點,我還想再回去睡上一覺呢」。
「看把你嬌的,你都睡了一夜了還困,這個賤婢昨晚一宿都沒睡不照樣還跪在這裡給我舔腳。你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夫人說著用手指戳在倩倩的腦門上。
「那沒辦法,誰叫她是奴隸呢。哎,梅兒,還沒舔好啊」?倩倩不耐煩的踢了我一腳。
「這就好了。小姐」。看到倩倩等不及了,只好停止了我的工作。
「賤婢,既然舔好了那就告訴主人我的腳是什麼味」。夫人還是問這個問題。
「回夫人,您的腳什麼味也沒有了」。既然香臭都要捱打,我只好選擇了中間。其實這也是實話,夫人的腳被我舔得一點異味也沒有了。
「該死的賤婢,什麼味也沒有了?難道我連人味也沒有嗎」?夫人責問的同時,手裡的鞋底又朝我臉頰打來。
「夫人,是沒人味」。我被夫人徹底打懵了,隨著她的話慌亂的回答著。
「好啊,我沒人味。你敢罵我」。夫人扔下鞋左右開弓噼裡啪啦的就是幾個耳光。
「不,不。你有人味」。我更蒙了隨口說著。
「屁話,我是個人。有人味還用你說啊。該打」。夫人一面罵著一面繼續的打著。
雖然手掌打得的力量遠遠小於鞋底,可打的速度卻加快了。我的頭隨著她的手掌像個潑浪鼓似地左右的擺動。這也是挨耳光的一種技巧。
我想開口求饒,但根本沒有開口的機會。我想給她磕頭藉機躲過她的耳光,但我又不敢。只好仰著臉讓她不住打。
「哎呀,你幹嗎啊,和個臭奴隸值得嗎」。倩倩一看急了,一下子拽住了夫人的手。
「要打讓她們去打,你的手可比她的命金貴的多」。倩倩用手在夫人的掌心吹著氣,用手搓著她的手掌心
疼的說。
「傻丫頭,你看看梅兒的臉。你當我真打啊,今天早上手掌有點發漲,我順便活動活動」。夫人笑嘻嘻的說著。
「媽,你真壞。儘讓人為你擔心」。倩倩用腳挑起我的下顎看了看撒嬌的說。
「哈哈哈~~~。倩倩,你是擔心我的手啊還是擔心把你的女奴打壞了」。
夫人高興地打趣著倩倩。
「哼。不理你了。梅兒是人家送你的,愛怎麼打就怎麼打」。倩倩假裝生氣的樣子把嘴一撅扭過頭去。
「哈哈哈~~~。好啦,今天我是要讓她們明白一個道理,哪能真打。郭嫂於嫂」。夫人說著話鋒一轉喊著傭人。
「夫人有何吩咐」。郭嫂於嫂跪在對面訓練有素的齊聲答應著。
「剛才你們都看到了。梅兒為什麼捱打?第一次在主人面前說謊話,該打。
第二次她的工作沒做好,該打。第三次她說主人沒人味,更該打。我說的對嗎」
?夫人像是在作總結似地給傭人講解著。
「夫人說的極是」。「夫人仁慈,像這樣的人早就該打」。傭人隨和著說。
「你們的地位高於我的女奴,是這個家裡的傭人。當然對你們我不能像對待女奴那樣。她們倆:高興了我可以打一頓,不高興我還可以打一頓。這個全憑我的喜好。對你們則不同,要打罵總得有個理由。最近我對你們很少打罵,並不是說我找不出打你們的理由,只是給你們留了面子。像剛才我問梅兒的問題一樣,無論她怎樣回答,我總能找出打她的理由。這個道理同樣適應於你們。明白嗎」
?夫人的話說到這裡,我才明白今天這耳光挨的是多麼冤。我成了夫人教訓傭人的道具了。
「奴婢明白」。「奴婢明白」。傭人爭先恐後的說著。
「你們明白就好。梅兒的這次過錯固然是她的原因,但你們都脫不了干係。
你們整天在她身邊伺候她,難道就沒發現什麼嗎?就沒有發現她有反常的舉動嗎?哪怕你們有一人能夠看出一點不正常告訴我,也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難道你們就沒有責任嗎」?夫人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三十五重整家規 3「夫人息怒。都是奴婢不好,以後我們會注意的」。郭嫂腆著臉說。
「哼。還有以後?自己掌十個嘴巴」。郭嫂這次的馬屁沒拍好。
「是。奴婢自己打給夫人看」。郭嫂說著卻沒動手。
「倩倩,之所以把你叫來,是因為你也是她們的主人。你看這麼懲罰她們行嗎」?夫人徵求著倩倩的意見。
「行啊,郭嫂,夫人賞了你十個耳光,還不快打」。倩倩催促著。
「是。小姐,您給奴婢數著啊,我打了」。郭嫂依仗著在夫人面的寵愛,嬉皮笑臉的說著輕輕的開始打。
「好啊。本小姐給你數著。我數到十你就停下」。倩倩平常並不喜歡郭嫂,更看不慣她在小雪面前擺出半個主子的模樣。不過礙著夫人的面子也就沒和她計較。
「奴婢謝謝小姐。您可是快數啊,奴婢都打了好幾下了「。郭嫂催促著倩倩。
「郭嫂。你可是個有臉面的傭人,在這個家裡誰不給您留個面啊。像掌嘴這樣的活那能勞駕您老人家啊」。倩倩看到郭嫂打嘴巴的樣子譏諷的說。
「小姐。奴婢不敢,我自己來」。郭嫂一聽倩倩的話,知道惹著小主人了,手上的力量加大了。
「雪兒。你去打。不用力我扒了你的皮
」。倩倩拉下臉來,嚴厲地說。
「夫人~~~」。郭嫂知道大事不好,忙向夫人求救。
夫人架著二郎腿晃著腳,臉上帶著微笑,好像沒聽到郭嫂的聲音。
「今天夫人是來給你們樹規矩的,你就這樣應付夫人的吩咐。雪兒,還不快打。用雙手」。倩倩不客氣的打斷了郭嫂的話命令著。
「賤婢遵命」。小雪不敢怠慢,伸出雙手開始掌嘴。
「一~~~,二~~~,快打。三~~~,~~~。五~~~,六~~~,一~~~,二~~~」。倩倩拖著長聲在數著數,並催著小雪。當數到六時卻有數了回來。
看著這一幕,我心裡害怕極了:夫人今天是要執行家法,對傭人尚且如此,對我~~~。
我不敢再想下去,忙爬到倩倩腳下給她脫去鞋。然後仰起頭張大了嘴。雖然我恨不得一口吞下她的腳,讓她好好的享受一下,但我不敢,我要觀察一下她的表情,畢竟現在唯一能救我的是倩倩。她答應饒了我。
倩倩慢慢的數著數低頭看了我一眼,笑著抬腳伸進了我的嘴裡。
小雪左右開弓不住的打著。這可苦了郭嫂:倩倩每喊出一個數,臉上早就捱了幾耳光,而且像倩倩這樣的數法不知何時才能數到十。
「哈哈哈~~~。郭嫂誰讓你找倩倩來數數。她可是貴族學校畢業的。哈哈哈~~~」。看著郭嫂的狼狽相,夫人開心的大笑著。
「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她卻來。一個臭傭人竟然支使起主人來了,這不是自己找麻煩嗎」。倩倩教訓著郭嫂。
「哈哈哈~~~。倩倩。饒了她吧。雪兒於嫂你們互相也掌十個嘴巴。哈哈哈~~~」。夫人笑著給郭嫂解了圍。
「是」。小雪和於嫂答應著互相開始掌嘴。她們是自己數數,當然每一巴掌都是貨真價實。
郭嫂通過這一頓耳光也學乖了,忙爬到倩倩腳下磕頭謝恩。由於挨的嘴巴太多,說出的話都含糊不清。
「郭嫂,請家法」。看到小雪和於嫂掌完了嘴夫人冷冷的說。
「是」。郭嫂說著迅速爬起來像變戲法一樣從身上抽出一個橡膠戒尺。
「夫人饒命啊,小姐救救我吧」。一看到那個戒尺,知道該輪到我了。我死死的抱住倩倩的腳哀求著。
那是「百寶箱」裡的戒尺,在軟橡膠裡面鑲嵌著無數細如牛毛的針。當戒尺打在身上時,橡膠受到擠壓後細細的針就會露出來。
「媽,我答應過梅兒既往不咎。這次你就饒了她吧。我不能說話不算數」。
倩倩果然是我的救星。
「不行。這賤婢做下了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我要不動家法,還不惹人恥笑」
。夫人堅決的說。
「那我說的話也不能不算數啊。這樣我在這些傭人奴隸眼裡還有威嚴嗎」?
倩倩堅持著自己的觀點。
「倩倩。你是她的主人,我也是她的主人。你有權饒了她,我也有權處罰她。這是兩回事,對嗎」?
「那~~~。好吧。」夫人的話使倩倩無言以對。
「梅姑娘,二小姐。」夫人的話裡透出了陣陣寒意。
「夫人饒命。我不是小姐姑娘,是下賤的奴婢,是您的女奴」。一看我的救星已不管用了,慌忙給夫人磕著頭。
「哼,該死的賤婢。你還知道自己是我的女奴啊」?夫人罵著抬腿一腳踹到了我的小腹上。
「啊」我一聲大叫,忍不住抱著肚子在地上翻滾。
夫人
還不解氣,站起身來抬腳踩在我的小腹用力的揉著。
「夫人饒命,饒命。賤婢不敢了」。我顧不得再捂肚子,下意識的雙手抱住她的腿,企圖減少一下小腹上的痛苦。
「哼。不敢了?早幹什麼去了?一個臭奴隸暗地裡和自己的主子搶男人,還留下了孽種。我豈能饒你」夫人的腳越來越用力。雖然我拼命地握住她的腳踝往上提,但這一切是徒勞的。
「夫人饒了我吧,饒了我吧~~~」。隨著巨大的疼痛,我求饒的生音越來越少。
「看你昨晚的表現我是想饒了你,可我又不能壞了規矩惹人恥笑。我要讓你記住什麼是奴隸」。夫人惡狠狠的說。不過腳上的力度明顯減輕了許多。
「賤婢記住了,記住了」。我急切的表白著。
「脫光衣服跪好」。夫人的腳終於抬了起來。但我知道這僅僅是開始,更大的災難還在後面。
「賤婢罪該萬死,請夫人處罰」。我明白今天說什麼也逃不過這場浩劫,硬著頭皮脫光了衣服。
「郭嫂,你來打」。
「是。夫人」。郭嫂應聲舉起了手中的戒尺。
夫人又坐到了石凳上,臉上又浮現出她那特有的微笑。這個笑容曾令我感到親切和溫馨,可現在卻令我感到恐懼和不安。
菲菲小姐的臉就是她的晴雨表,我可以根據她的喜怒採取不同的方式來伺候她,討好她。倩倩的性格習慣我瞭如指掌,可以有針對性服侍她,減少當差中的盲目性,用主動周到來巴結她。可像夫人這樣喜怒愛樂不流露到表面上的人我又該怎麼伺候?怎麼做她肚子裡的蛔蟲來取悅她?
「打」隨著夫人一聲令下,郭嫂的戒尺狠狠的落到我背上。
霎時間,背上像有無數的毒蛇在蠶食著我的肉體。我忍不住的喊叫起來。
戒尺不住的落到我背上,每一戒尺都像是要扒去我的一層皮似得。我再也顧不得求饒,只好抱著頭跪伏在那裡忍受著,忍受著~~~。
三十五重整家規 4也許是主人們發了善心,我被於嫂和小雪攙回了自己的小天地。幸虧是有夫人給我們準備的進口藥水,才使我的背部減少了許多的疼痛。
我趴在床上不但要忍受身體上的痛苦,而且還要忍受著心裡極度的失落和孤獨。
她們沒有誰來看我一眼,更沒有人來關心我一下。也許是她們正在伺候著主人,也許是我做主人時得罪了她們。偶爾聽到屋外的腳步聲,我真想把她們喊進來,哪怕進來罵我幾句也是好的。
直到中午時分,終於有人走進了我的房間:是郭嫂帶著一個大夫。
他們來不是為我看病的,是為了打掉我肚子裡的孩子。
我不知道倩倩為什麼突然要取走寄存在我體內的小奴隸,更不明白她這次為什麼要食言。也許她們不需要我肚子裡的小生命,她們需要的是我苗條的身材,優美的舞姿。她們需要的是我靈巧的舌頭,下賤的軀體。
「梅兒。這是主人賞的美餐,快吃了幹活。奧,記住可要好好的舔,不能有一點細菌」。小雪說完轉身就走了。
小雪送來的午飯是一種帶淡淡草藥味的粥。
我知道這種粥是夫人的保健大夫專為我們奴隸配製的。裡面不但有各種名貴藥材,而且還有多種高級補品。每當我們遭受到毒打後,夫人總會讓人給我們準備這種粥。
雖然這粥的成本很高,但錢對夫人來說如同廢紙。
她不會在意花在我們身上多少錢,她只看重身邊是否有奴隸伺候使喚。
和粥一起送來的還有夫人及倩倩的鞋襪內褲等。看著這些需要我舔淨的衣物,我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現在我是這個家裡最下賤的人。甚至小雪都可以指使我。
看著小雪的背影我陷入了深思:由於我的過錯,現在在這所別墅裡我是地位最低的人。從小雪剛才對我的稱呼就看得出。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我要一定超過她,像以前一樣在主人面前奪回我的寵愛。我要好好的伺候主人,我要用我的下賤屈辱來博得主人的歡心,要用我的勞累辛苦取得主人的青睞。我暗暗的下了決心。
沒做過奴隸的人對我的想法可能會嗤之以鼻,但當你真正成了奴隸的時候,就會理解我的做法,也會知道我為什麼要和自己的姐妹同為奴隸的小雪競爭。其實並不是我人品不好,更不是我的人格低下。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無奈選擇,而且是唯一的選擇。
試想主人遇到心情不好的時候,必然會發洩在我們奴隸身上,那時主人發洩的對象必然是伺候不周的人,必然是她不喜歡的人。雖然我們各有自的主人,但一旦一個奴隸被打趴下,而另一個奴隸就會承擔起全部的工作。那個主人不喜歡留下一個機靈乖巧的人伺候?又有那個主人不喜歡留下一個善解人意的人使喚。
如果是偶爾的一次捱打,我相信我和小雪都會主動的去承擔,但天長日久,誰也不會願意做主人打罵工具了,畢竟多受點勞累要遠遠的好於捱打。
決心下了後,我在心裡和小雪互相的對比了一下。通過細細的比較,更增添了我的信心:我對倩倩性格和生活習慣的瞭解要遠遠的高於小雪。這為我能服侍好倩倩,戰勝小學打下了良好的基礎。小雪對夫人的瞭解要比我強,自然會比我服侍的要周到一些。這些方面我倆打成平手。
看來我必須在夫人身上多動動腦子,我要從她那始終掛在臉上的笑容下面判斷出她的喜怒哀樂,爭取在伺候她時更有針對性。以此來彌補我對她不瞭解的弱勢。
可要做到這一點談何容易。
我趴在床上絞盡了腦汁的想著,可始終沒想出一個令我滿意的方法。
我沮喪的拿起了夫人內褲放到了嘴上。內褲上夫人那特有的味道頓時傳到了我的鼻子裡。
聞到那氣味我心裡不禁一陣激動:我真是腦殘了,怎麼沒想到這點。夫人說的對,我現在的思維還是停留在主人的地位上,這一點我必須改變。
想出了對付夫人的辦法,我心裡一陣高興。身體頓時感到輕鬆了不少,彷彿疼痛也減少了許多。
我伸出舌頭用心的舔著、舔著~~~。慢慢的品味著,品味著~~~。
(待續)
三十六無奈之舉 1第二天的傍晚,雖然我的身體還比較虛弱,但我還是堅持著站到了別墅的門口迎接著夫人的歸來。
雖然主人開恩准許我留在自己的小天地裡,但是身為奴隸哪能這麼嬌貴。我要以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是一個「優秀」的奴隸,我要用已想好的計謀戰勝小雪。
默默的站在門口,強忍著背部的陣陣瘙癢。我知道這種瘙癢是我背上細細的針眼痊癒的一個過程,可這個過程卻如此的難熬,甚至比捱打的時候還要難受。
我真想用手使勁的撓撓後背,但
我還是咬著牙忍下了。我既然選擇了站在這裡,就必須規規矩矩的站好,這是對奴隸的一個基本要求。
專車停到了別墅的門口,夫人下了車卻慢慢的向別墅裡的小湖走去。
我們看到後急急忙忙的快步攆上了夫人,跟在她的身後一起來到了湖邊上。
「賤婢恭迎夫人」當夫人的腳步剛一停下時,我搶先一步跪在她面前行了個吻腳禮。
當小雪跪下給她行禮時,我已跪移到她的身後臉貼在她的臀部上行吻臀禮並用雙手輕輕的在她小腿肚子上揉了揉。
「今天這是怎麼了?兩個小賤婢搶著來獻殷勤。一天沒見不至於饞得這樣啊。哈哈哈~~~」。夫人看著我倆下賤的親吻著,高興地作踐著我們。
「她們已離不開夫人那裡的氣味了。夫人,你就發發慈悲,讓她們解解饞」
。郭嫂不放過任何拍馬屁的機會。
「好好。只要把本夫人伺候高興了,我不會吝嗇的。哈哈哈~~~」。看來我今天帶的這個頭夫人還算滿意。
看到夫人對我試探性的第一步顯得很開心,更增加了我的勇氣。於是按照自己的設想開始了下一步的計劃。
我在她的臀部接完吻後,一低頭鑽進了她的裙子裡。
頭用力的仰起來,鼻樑鑲嵌在她的臀溝裡,臉頰貼在她的兩瓣美臀部上開始搖晃腦袋。
「梅兒,怎麼這樣不懂規矩。夫人勞累了一天,不但不趴好請主人坐下休息一下,反倒鑽到裡面去吻了。真是得寸進尺。夫人,看來對她們光慈悲是不行的」。郭嫂責備著我的同時用腳踢了我一下。
「郭嫂,你老了。你要有梅兒的一半我就知足了」。郭嫂的殷勤結果換來了夫人的這句話。
「夫人,奴婢~~~」。郭嫂聽到夫人的話,不知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麼。
「好了。你去把魚食拿來,我要喂喂它們」。夫人說著兩腿向外移了下。
看到夫人這麼的配合我,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也證明了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像這一類的吻腳禮吻臀禮只是在服侍完主人更衣換鞋時我們才需要做,之所以今天我這麼下賤的主動去做,主要是為了聞一下主人腳上的味道,從而判斷出她今天在外面的情況。以便在伺候她時不那麼盲目,達到討好主人的目的。
當然我這麼貿然的去行禮,也有一定的風險,不過這種風險很小,大不了就是捱上一腳或一耳光。只要主人的心情不是特別糟糕的情況下,這種情況一般不會發生。況且一般來說主人都喜歡看著自己的奴隸下賤的伺候,而且越下賤越好。
很多的時候,我們跪著伺候的效果並不如站著伺候好,但主人寧願自己少受點委屈也會讓我們跪著服侍,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顯示出人的貴賤。
當我在給夫人行吻腳禮時,我有意識的在靠近腳趾的腳背上吻(聞)。這樣我可以更好的從鞋縫裡滲出的氣味中撲捉到今天夫人的信息。
她的腳和絲襪沒有一點異味,應該說夫人今天是穿著便鞋在辦公室裡坐了一天,否則她的腳一定或多或少的有一點異味。
為了保險起見我又用手輕輕的捏了捏她的小腿,從手上可以感覺到她腿上的肌肉富有彈性,沒有那種由於勞累造成肌肉僵硬的感覺。這可是我在菲菲哪兒練就的絕招,是經過長期無數的耳光和自己的揣摩總結出來的。
夫人這時需要的不是來坐下休
息,而是需要給她的臀部做放鬆按摩。雖然用雙手的效果要好一些,但我若要用雙頰來按摩她一定會感到新奇,也更會取得她的歡喜心。況且我的鼻樑嵌入她的臀溝後,整個臉頰可以最大限度的接觸到她的臀部,這樣按摩的效果應該也不錯。
臉整個埋在了夫人的屁股裡,我慢慢的搖晃著頭給她做著按摩。用鼻子吸進帶有她身體氣味的空氣,細細的品味著。用嘴給她吹著涼,帶走她身體的熱量。
「這個小賤婢真是善解人意,看來我以後還要多打她幾次」。夫人滿意的說著玩話。
「是啊夫人,回去再狠狠的打她一頓,她會伺候的更上心」。郭嫂看來對自己昨天挨的耳光還耿耿於懷添油加醋的說著隨話。
「你懂個屁。她這樣伺候我還不知費了多少腦子,再打豈不是把她打懵了。
笨豬」。輕易不說粗話的夫人這時候也爆出了粗口。
夫人的話使我徹底放心了。我伸出雙手慢慢的把她的內褲退到了大腿上,然後更加賣力的伺候著。
夫人在我的伺候下身體漸漸的放鬆了,她的臀部壓在我臉上的分量也越來越重了。但是無論如何我必須堅持著,堅持著~~~。
「梅兒,好啦。你真的很聰明」。夫人說著話的同時,我臉上的壓力驟減。
那一對美臀離開了我的臉頰。
「奴婢謝謝夫人誇獎」。我在裙子下給她穿著內褲說著。雖然我不想說出這話,但我必須說。
「是真想謝我還是又要耍賤」。夫人笑呵呵的問著。
「奴婢~~~。」我不知該說什麼了。
要說我是沒辦法只好出此下計倒是實話,可我不敢說。要說我是真心的喜歡這樣做,恐怕天底下沒有人會相信。
「哈哈哈~~~。不難為你了,你趴在我的臭屁股上這麼長時間,還要謝我,哪能是真心的啊。哈哈哈~~~」。夫人自問自答笑著說。
「謝謝夫人的寬宏大量」。在夫人說話的時候,我已跪移到她的面前磕頭謝恩。
「梅兒。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我都喜歡這樣的按摩。知道嗎?你的臉和我的屁股恰好是一對,像這樣的按摩不但屁股舒服,而且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興奮。梅兒,謝謝你想出的這個注意。這是我的真心話」。
「奴婢的臉就是專為夫人的香臀長得,這是老天的安排。奴婢怎敢讓夫人說謝謝。主人這樣說豈不折奴婢的壽啊」。我磕著頭違心的說著。
「好啦,算主人說錯了。奴才伺候主人是應該的,這行了吧?梅兒,回頭我讓他們給你們做個頭套套在頭上,那樣按摩著不出汗,舒服」。夫人可能是感到皮貼皮容易出汗,完善著我的「發明」。
「奴婢謝謝主人獎賞」「賤婢謝謝主人」。這次小雪和我一起磕頭謝恩。
看著小雪跪在地上,我真不知道我的「發明」會給她帶來什麼,她的身軀可遠遠沒有我柔軟,更不知她會不會出色的完成這個動作。
「哎~~~。像這樣的美人應該說有個人伺候才對。可如今卻淪落到在我屁股底下幹這個,而且幹完後還要給我磕頭感謝。都說錢不是好東西,可有錢她怎麼淪落怎到這樣的下場」?夫人看著我惋惜的說著。
「夫人。像梅兒這樣機靈漂亮的女奴能伺候您和小姐這樣的美人也算她的造化,要是她遇到一個醜八怪的主人,生活在她們胯下豈不是更可惜」。於
嫂勸說著夫人。
「這話也對。真的遇到一個嫉妒心強的醜八怪女人,還不知道她怎麼折騰梅兒哪」。也許夫人說的是實情。
「那夫人就賞賞她,以後她會更盡心的」。郭嫂這時接過話來。
「嗯。你這話對。梅兒,你想讓主人賞什麼?儘管說」。
「奴婢謝謝夫人。服侍好主人是奴婢的本分,奴婢不敢求賞」。
「我賞的不是你給我按摩的好,而是賞的你這片心意。說吧想要什麼」?夫人說出了她堅持要賞的理由。
「梅兒斗膽求夫人賞奴婢仙液」。看著夫人這樣說,我不開口求賞反倒惹她不開心,可伺候好主人是我們的義務哪敢隨便討賞。無奈我只好選擇了這種求賞的方式。
「哈哈哈~~~。梅兒啊梅兒,難得我今天這樣高興,你不求點別的,卻想喝尿。哈哈哈~~~,你可真賤到家了。哈哈哈~~~,好好,那你就進來喝吧。哈哈哈~~~」。夫人笑得的忍不住彎下了腰。
「謝謝夫人,謝謝夫人」。我顧不得再說別的,忙像她的跨下鑽去。
在她的胯下我貪婪的吸著她的尿液品味著滋味。調動起鼻子的每一根神經,拼命地聞著從她下體滲出的氣味。我要把這滋味和氣味牢牢地刻在腦海裡,永遠不忘。畢竟像夫人這樣高興的時候不多,我不能錯過這個瞭解她的機會。
「夫人。小姐回來了」。於嫂看到了小姐的汽車停到了別墅的門口忙回稟著夫人。
「你們快去伺候。梅兒,時間長著哪,以後有的是機會。出來吧」。倩倩的到來,結束了我的這頓「美餐」。
三十六無奈之舉 2當我們回到別墅的客廳,倩倩竟自己站在吧檯前喝著飲料。
這次小雪學乖了,像我一樣搶先給倩倩請著安跪在了她的腳下行禮。然後移到她的身後揚起了臉。
小雪的舉動我沒感到意外,假如是我也會這樣做的,只要主人喜歡的服侍方式,我們都會互相模仿。
看到小雪到了倩倩的身後,我也跪下給她行吻腳禮。同樣是主子,也只好一樣對待,禮多人不怪嘛。
當我的嘴剛接觸到她的腳面時,從鞋裡聞到了一股較大的酸味。我忍不住在她的腿肚子上捏了下:倩倩今天跑了不少的路。
倩倩今天穿的是一身休閒裝和旅遊鞋。從她的著裝和腳上出了這麼多的汗分析可能是和客戶們出去郊遊了。
「賤貨,瞎麼蹭什麼?還不快趴下」。還沒等我往下想,倩倩一轉身就給了小雪一腳。
小雪本來想學著我給倩倩做臀部按摩,卻不料捱了一腳。
「賤婢該死,小姐請坐」。
「真是個賤貨,那裡有好吃的啊?想吃也要我有啊」。倩倩說著一屁股坐到了小雪的背上。
小雪人很聰敏,伺候人的水平也不低,可她不善於動腦子。更缺少分析推斷。也許是她接受訓練的時候老師水平低,也許是她沒受過我這麼多的磨難,沒碰上像菲菲這樣反覆無常的主子。
「倩倩,你真不會享受。讓她伺候你一下,很舒服的」。夫人極力的推銷著這種按摩方式。
雖然夫人的話沒錯,但她豈能知道倩倩這時需要的不是臀部放鬆,而是需要坐下休息。也許她知道倩倩今天是去玩了,但她不會從腳上的酸臭味來判斷倩倩今天的勞累程度。
也許夫人以為倩倩他們在遊玩的過程中不是騎馬就是坐轎,根本想不到她會跑那麼多的
路。
「哎,改日吧。累死我了」。倩倩不領夫人的情。
「不知好歹,累死活該」。夫人假裝不高興的樣子說著做到了長條沙發上。
看著夫人坐下了,我忙接過於嫂手裡的拖鞋給她換上,然後站到了她的身後給她按摩著雙肩。
「老媽,你的心可真狠啊。也不心疼你的女兒」。倩倩說著走過來坐在夫人身邊。
「去去,一身的汗味,先去洗澡去」。夫人催促著。
「我不嘛,讓我先歇會兒」。倩倩說著身子一歪,頭枕在了夫人的大腿上。
小雪這時忙跪倒沙發前,把倩倩的雙腿搬到了沙發上。然後半握著拳給倩倩捶腿。
「真拿你沒辦法。還真那麼累啊」?夫人安詳的用手梳著倩倩的頭髮說。
「說了你也不信,現在我的腳和腿腿不聽我使喚了。哎,快給我脫了鞋」。
倩倩一邊埋怨著一邊吩咐。她的話完全證明了我的判斷。
其實郭嫂早就捧著鞋立在那兒伺候著,可能是剛才被夫人搶白了幾句的緣故,顯得不知該怎麼伺候了。當聽到倩倩的吩咐忙答應著給她換上鞋。
「你們去準備晚餐吧,這兒不用你們伺候了」。
「是」。兩個傭人答應著退了下去。
「倩倩,以後再出去帶上梅兒伺候」。
「那不好吧,當著同學的面,我帶著自己的女奴,不讓她們背後罵我臭顯擺啊」。
「你的同學不是都有奴隸嗎」?夫人奇怪的問。
「哎,老媽。都怨我電話裡沒講清楚,不是我大學的同學,是高中的同學。
梅兒認識他們」。聽到倩倩的話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幸虧夫人昨天打了我一頓,要不然倩倩把我帶去見到老同學那豈不比捱打好要難受。
「倩倩,你做得對。在同學面前是不能擺架子,不過梅兒挺機靈的,好好的調教一下帶出去應該不會令你難堪」。夫人說著把腳從拖鞋裡拿了出來。
我一見夫人的動作,忙繞到她的前面跪下給她舔腳。
「丫頭,聽到了嗎?改日我帶你去給她們挨個舔舔腳怎麼樣啊」。倩倩用手拎著我的耳朵說。
「賤婢聽小姐吩咐」。聽到倩倩這樣說,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你快說喜歡不喜歡給她們舔腳,你快說啊」。倩倩一下來了精神,坐起來把腳搭在了肩上。
「賤婢只是喜歡給夫人小姐舔腳。至於她們~~~」。我尷尬的說不出來了,臉憋得像個紫茄子。
「哈哈哈~~~。快說啊~~~。喜不喜歡?」。倩倩高興地躺倒沙發裡,兩隻腳翹起來晃動著像個孩子似地。
「哎呀,倩倩你的腳臭死了。快去洗洗」。由於倩倩的腳離得我們近了。一股腳臭味迎面撲來。
「誰說臭啊,你聞聞臭嗎」?倩倩聽到夫人說臭,反而變本加利把腳伸向夫人的臉。
「雪兒,快把她的腳拿走」。夫人捏著鼻子皺著眉吩咐著。
「哈哈哈~~~」。在倩倩的笑聲中小雪把她的腳抱了回去。
「雪兒,你聞聞我的腳臭嗎。哈哈哈~~~」。倩倩看到小雪跪在地上抱著她的腳問到。
「奴婢這幾天鼻子不透氣,聞不到什麼,請小姐恕罪」。小雪可能是接受了我的教訓推諉著。
「這還用問嗎,滿屋子的臭味」夫人反感的說。
「誰說的,不就是你一個人聞著臭嗎,我還聞著香那」。倩倩和夫人胡攪蠻纏。
「梅兒,你的鼻子可沒問題,你說臭嗎」夫人一伸手揪住
我的耳朵問到。
「對。梅兒,你說實話。是不是香啊」?倩倩不甘示弱忙揪起我的另一隻耳朵。
我被她們母女一人揪著一隻耳朵追問著,頭被她們拉來拽去。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賤貨,想做個老好人是吧,兩邊都不想得罪。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快說是香的」。倩倩又用力的把我拽過去說道。
「小姐的腳對奴婢來說是香的」。看到我不表態是不行了,只好隨著小姐說瞎話。
「哈哈哈~~~。老媽。二比一,我贏了」。倩倩鬆開手拍著巴掌宣佈著。
「賤婢,就知道討好小姐。既然你聞著香,還不趕快去含起來。我可不想聞這個味」。夫人也笑著鬆了手。
「賤婢遵命」。我高興的捧起倩倩的腳用力的舔著。能不高興嗎?照這樣再撕扯下去,我的耳朵豈不被撕下來。
「先別捶腿,你也快舔」。倩倩看到小雪還在給她捶腿,不耐煩的說。原來倩倩也嫌自己的腳臭啊。
就這樣我和小雪每人抱著一隻腳,迅速的在腳上舔著。一會兒,倩倩腳上的臭味小多了。
「小蹄子們,還不給小姐快捏捏腿」。可能夫人聞不到倩倩的腳臭味了。
其實倩倩的腳上還有少許的臭味,只是夫人更關心她的心肝寶貝罷了。
既然主人發話了,做奴婢的也就放心了。我們開始在倩倩的腿肚子上慢慢的揉捏著。至於她腳上遺留的臭味可以留下來讓我獨自享受。
兩個女奴的雙手靈巧的在倩倩的腿上按摩著。我們的嘴也沒閒著,每人含著倩倩的一隻腳按摩著。
夫人和倩倩說笑著,談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