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4

終生的噩夢4

三十六無奈之舉 3「賤貨,又不是讓你伺候我如廁,幹嘛這麼用力的咂」。倩倩在和夫人的說笑過程中,突然把腳從小雪嘴裡抽出來,然後猛地蹬在她的臉上。

「小姐息怒,賤婢該死」。小雪顧不得疼痛,忙磕著頭求饒。

「倩倩。這是怎麼了。她伺候得好好的你為什麼發火」。夫人不解的問。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腳趾被她舔的越來也難受」。倩倩的回答令夫人哭笑不得。

「這就奇了。她們同樣在伺候著你,你為什麼不踹梅兒單單的踹雪兒。雪兒,你知道為什麼嗎」?夫人更加的不解。

「賤婢也不知道為什麼,請小姐明示」。雪兒一臉的茫然。

「呵呵呵~~~。倩倩,你是不是偏心眼向著你的梅兒來折騰我的雪兒」。

夫人猜測著。

「不是的,梅兒伺候的就是舒服嗎?不信你試試」。

「我不信,你的腳趾都在她們的嘴裡,難道還有什麼不同嗎?來我試試」。

夫人說著把腳抬了起來。

通過她們的對話,我已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我有心向她們解釋一下,但做奴隸的規矩約束著我:主人之間的談話奴隸是不許插嘴的。

夫人的腳伸進了她的兩個女奴嘴裡,我們又開始盡心的伺候著。

夫人靠在了沙發背上慢慢的體驗著我倆舔腳的感受。

「沒有什麼不同啊?你們兩個剛才給小姐就是這樣舔的腳嗎」?夫人讓我們舔了一會兒,奇怪的問道。

雖然她們母女二人的腳都是比較瘦小,但塞在嘴裡我們還是無法說話。我含著她的腳晃了晃腦袋,小雪則點了一下頭。

「你用給倩倩舔腳的方法給我舔舔」。夫人吩咐著我。

「奴婢不敢那樣伺候夫人」。

「為什麼」?夫人瞪大了眼問著我。

「回夫人:奴婢那樣服侍小姐可以,如果那樣服侍夫人,您會感到不舒服。

所以奴婢不敢」。

「夫人不怪你,來吧,你們一起來」。夫人說著抬腳就向我嘴裡塞去。

我和小雪又重新開始給夫人舔腳。

我知道小雪在舔腳的時候還是採取傳統的舔腳方式:在舔的同時用力的吸咂著腳趾腳心。她的舌頭是起著主要的作用,然後輔助著吸咂。

這種保健方式對人體的健康是非常有利的,在吸咂的作用下,它可以使腳上的毛細血管在短時間裡大量的充血,改善毛細血管的彈性,達到保健的目的。不過像倩倩目前的情況卻不適應。

倩倩今天的腳在旅遊鞋裡呆了整整一天,而且又跑了那麼多的路,現在她的腿腳一定是又酸又漲。

腿痠是走路過多的緣故,而腿腳發脹則是長時間站立使下肢的血管裡充血過多造成的。遇到這種情況,坐下後把腿抬高後就會感到舒服許多,我想大家都有這種體會。

小雪這時卻含著腳趾用力的吸咂,勢必造成腳趾的毛細血管充血過多使腳漲的更加難受。

而我則不同,舌頭只是在她的腳趾縫裡按摩著,起的是一個輔助作用,而起主要作用的是牙齒。

我在她的腳上用牙齒輕輕地咬著、啃著。隨著我牙齒的上下運動,腳上的肌肉慢慢的就會鬆弛下來。無論我是用舌頭頂還是用牙齒啃。其目的只有一個就是達到放鬆肌肉,加快血液循環的目的。

「倩倩,她倆按摩的是不一樣。可我覺得雪兒按摩的更好」。

「既然覺得好你就留下她。梅兒,你過來伺候

我」。倩倩晃著腳招呼著我。

我答應著又爬到倩倩面前施展開我的絕技。

「梅兒,你怎麼知道倩倩喜歡你這樣伺候她」。

「奴婢和小姐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自然知道怎樣伺候她」。

「你來我這裡雖然兩年多的時間了,可咱倆單獨呆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你又是怎麼知道我的屁股需要按摩」。夫人不解的問。

是啊,不但夫人不解,恐怕倩倩也不解。

她們是主人,只能感受到女奴給她們帶來舒適和快樂,可她們又怎能體會到做女奴的苦衷。

她們是主人,可以任意鞭打女奴絲毫不考慮我們的痛苦,可她們又怎能體驗到做女奴的悲哀。

她們不會想到:為了少受一點皮肉之苦,我趴在她們的腳下貪婪的聞著那令人作嘔的氣味。並且要把它牢牢地記在腦海裡。

她們不會想到:為了少受一點凌辱磨難,我仰著臉貼在她們的屁股上細細的品味著那令人倒胃的汙物,並要把它牢牢地可在記憶力。

這些話我怎麼和她們說。即使說了她們又能理解嗎?不能。因為她們是主人,這些不是她們考慮的內容。

她們只是需要皮鞭和凌辱。

皮鞭會告訴我們該去幹什麼,不該幹什麼。

凌辱會教會我們該思考什麼,不該想什麼。

「奴婢雖然服侍主人的時間不長,但奴婢從來沒忘記自己的身份,無時無刻的在想怎麼才能讓主人能生活得更開心一點,伺候的再周到一點。只是賤婢一時的糊塗,做下了愧對主人的事。賤婢對不住主人啊」。說著我放下了倩倩的腿,給她們母子分別磕了三磕響頭。

「梅兒,我不想知道你以前是怎麼想的,不過看你這兩天的表現我很滿意。

但我要告訴你:我這個人並非不講道理,只要你按照主人的話去做我不會怪你。

兩年來你雖然是女奴的身份,但你是過著主子的生活。無論你怎麼享受,那都是應該的。因為那是倩倩的安排,你是在執行主子的命令。可你瞞著主子私自找男朋友這就是你的錯了。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你的身子是主人的。我之所以打你不單單是因為你搶了倩倩的男朋友,而是因為你違背了倩倩的命令。現在你這樣做也許是迫不得已,但你必須這樣做,這是倩倩交給你的任務」。夫人教訓著我。

「奴婢謝謝夫人教誨」。夫人費了這麼多的口舌我自然又要磕頭。

「是啊。梅兒,你想漢子為什麼不告訴我。只要我同意了,現在也許雪兒正在給你舔腳哪。看來啊你做女奴倒是很聰明,怎麼讓你做主子反倒成了一頭笨豬了。難道你天生就是伺候人的料?哈哈哈~~~」。倩倩高興地損著我。

「奴婢天生就是主人的~~~」。

「哈哈哈~~~。別說這些廢話了。小賤婢,快來孝敬它一下吧」。倩倩晃著腳打斷了我的話。

「賤婢該死,竟讓您老人家等了這麼長的時間」。我說著忙去抱倩倩的腿。

「嗯。快來吧,我老人家都等不及了」。還沒等到我抱起倩倩的腿,倩倩自己已抬起腳向我嘴裡伸來。

「呸、呸、呸。不知羞的丫頭。你比她大幾天啊」。夫人挖苦著倩倩。

「夫人。是奴矮三輩。這是小姐抬舉奴~~~」。

「哈哈哈~~~。你真是下賤到家了。哈哈哈~~~」。我的話還沒說完。

倩倩笑著一隻腳猛地插到了我嘴裡。

三十六無奈之舉 4吃過晚飯後,倩倩和夫人閒談了一會就帶著我回到了樓上。

倩倩今天雖然很勞累,但是精神異常的興奮。可能是和我們久別的同學相逢的緣故。我不知道又是那個同學完成了學業回來了,但願倩倩不要告訴她們我現在的處境。

倩倩舒服的躺在浴床了享受著我的服侍,嘴裡敘說著一個個我熟悉的名字和他們爬山的經過:他們有男有女,有胖有瘦。

看這倩倩興奮的樣子,我不敢掃她的興,只好隨著她的話題應付著。我的精力主要用在了給她洗澡上。

雖然我這是作為她的女奴第二次伺候她沐浴,但昨晚她迷迷糊糊的根本顧不得我是怎麼伺候的。但今天卻不同,我要小心的服侍她,儘量不讓她感到不快。

畢竟現在我已不是她的同學而是她的奴隸。

當我給她搓洗完前胸時,倩倩轉身趴在床上。

「梅兒。我的腚上長了什麼」?當我的手剛觸到她的屁股時,倩倩問著我。

「小姐的香臀又美又白,什麼也沒有」。

「那我怎麼感到有點癢」?倩倩聽到我的話反問著。

「回小姐:是有幾個小紅點,不細心看不出來」。聽到倩倩說屁股癢,我才趴在上面細細的看了下說。可能是那裡穿的厚出汗太多在屁溝裡造成了輕微的溼疹,不過像這種情況洗過澡後稍微一涼就會好的。

「奧。怪不得呢。我那個還沒走利落,真不想和他們去爬上。哎,沒辦法。

梅兒,我的屁股是不是很難看了」。真是個貴小姐,那個地方除了我們這些做奴隸的能看到誰還去看啊。

「小姐,像您這樣的香臀是很少見的。即美又招人喜愛,怎麼會難看呢」。

我這是說的心裡話。

「香臀、香臀。你這是跟誰學的。既然你看著這麼香你就咬一口吃」。

「謝謝小姐賞賜」。看著倩倩的興致很高,為了把這氣氛繼續下去,我主動地在她的屁股上輕輕的啃了一口。

「哈哈哈~~~。曉梅,你還真吃啊?哈哈哈~~~」。

「小姐賞奴婢的可不要反悔啊」。我說著又在她的屁股上連啃幾口。

「哈哈哈~~~。不反悔,不反悔」。倩倩笑著扭動著屁股躲閃著我。

看到倩倩扭動著屁股的樣子,我不敢再啃了,唯恐一不留神用牙齒掛傷了她白嫩的屁股。於是我伸出了舌頭在她的屁股上舔,積極的配合著她玩耍。

同學時的玩話現在已變成現實,一個漂亮白皙的臉蛋貼在了一個白嫩圓滑的屁股上,而且我還要下賤的伸著舌頭追逐著她扭動的屁股哄她開心,供她玩樂。

「哎。梅兒,你不是說過要把我的屁股天舔的白白的嗎?說話算數,今天你就用舌頭給我洗腚」。真該死,看來我的舌頭提醒了她,使她記起了過去的往事。

「小姐,您的香臀已經這樣白了。奴婢就是再舔也不會變得更白。再說奴婢的嘴太髒了,怕給小姐髒了香臀」。

「哈哈哈~~~。有你這麼乖巧的丫頭我怕什麼,大不了今晚讓你再給我舔一夜的屁股。難不成一夜都給我舔不乾淨。哈哈哈~~~」。

「小姐,奴婢這就給你舔。我保證一會兒就給您舔的又白又嫩」。我一聽倩倩的話害怕了,趕緊伸出了舌頭沾著浴液開始給她洗澡,並不時用噴頭沖洗著。

倩倩在浴床上嬉笑著,她一會兒爬著,一會仰著,看著我賣力的用舌頭

給她清洗著。

「梅兒,不要光洗外面啊。把裡面也洗洗」。倩倩玩累了,躺在床上老實的叉開了腿吩咐著。

「小姐,擦乾了玉體到臥室再洗要舒服一些。請小姐吩咐」。看著浴床上溼漉漉的全是水,我請示著。

「行啊,你看著辦吧」。

聽到倩倩同意了我的意見,我趕緊給她衝淨身子,用大浴巾擦乾。

我把懶洋洋的倩倩扶了起來,然後鑽到了她的胯下的。

「今天爬山要帶上你該多好啊」。倩倩騎在我背上感慨的說。

聽到倩倩的話我沒言語。是啊,爬山帶上我是好,可當著老同學的面騎在我背上那我~~~。

「梅兒,他們要我請客,今天都累趴下了沒請他們,我答應明天補上。你和我一起去行嗎」?倩倩看我沒說話繼續說著。

「奴婢怎敢說行不行,小姐的命令奴婢執行就是了。不過我怕小姐看著我這張髒嘴影響了食慾」。倩倩的話使我感到萬分為難,要讓我以一個女奴的身份去見同學,這比打我一頓更令我難以接受,可我又不能說不去。只好找了一個還說得過去的理由塘塞著。

「沙發」。倩倩看著我像臥室的床爬去。忙吩咐著。

我答應著爬到了沙發旁服侍著她坐到了沙發上。

「梅兒,你也脫了衣服吧。這樣舒服」。倩倩坐在沙發上吩咐著我。

「謝謝小姐關愛」。聽到倩倩的吩咐我利落的脫去了衣服跪倒了在倩倩的面前。

雖然我們這不是第一次赤身裸體的在一起,雖然倩倩和我一樣也是光著身子,但我還是感到了一種恥辱感。

她不需要會迴避什麼,更不會有別的想法,因為我現在在她的眼裡只是一件工具。

「快來給我洗洗」。倩倩兩腳沓在沙發上叉開著兩腿笑嘻嘻的說著。

「是。奴婢遵命」。這是我的工作,主人沐浴後要為她消炎殺菌。

這是我第一次這樣伺候倩倩,而且是在毫無遮擋的情況下伺候她。我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視線下。我不敢看她那鄙視的眼神,只好紅著臉低頭趴在了她的下面~~~。

三十六無奈之舉 5當我前前後後的把她伺候完後。倩倩睜開了眼。

「小姐。勞累了一天,您上床休息吧,奴婢給您按摩著睡上一覺。請小姐恩准」。

「不急。現在躺下也睡不著。你去把指甲油拿來給染染腳指甲」。小姐今天真是興奮過度,都累成這樣了還要做美趾。

當我把指甲油拿來時,倩倩正拿著手機在和別人通著話。

我不知道她是在和誰打電話,但我想這人一定是我的同學。

「嗵,嗵,嗵」我心裡像打鼓似的跳個不停,擔心倩倩會在電話提起我。我努力地控住自己細心地在倩倩的指甲上塗著。

「哎,可不許耍賴,明天一定去大酒店請我們撮一頓」。電話裡一個悅耳的女人聲音傳來。但我聽不出她是誰。

「只要你們能爬起來我就請,到時可不許說腳上的水泡沒好不來了」。

「哼,只要你這嬌小姐能爬起來,我保證把今天的人全部叫來」。

「你放心。我有一個腿腳保健器,好好的捶捏一晚上明天就會好的。嘻嘻嘻~~~」。

「拉倒吧。你不睡覺了」?

「哈哈哈~~~。本姑娘的保健器是高智能的,睡覺按摩兩不誤。哈哈哈~~~。哎呀,你這個混蛋,快把腳給我舔乾淨了」。倩倩說著低頭看了我一下罵著。

原來我光

顧著聽她們談話,不小心把油塗在了腳趾上一點。

「你才是個混蛋呢。有本事你把腳伸過來我給你舔」。電話裡的人誤會了。

「哈哈哈~~~。對不起李玟,我不是罵你。是我的保健器出了故障」。倩倩忙解釋著。

原來今天他們聚會的原因是李玟回來了。

原來我們也聚過會,不但有我們舞蹈隊的同學,還有我們學生藝術團的其他人,他們大都畢業於一些藝術類院校。聽說李玟是學西洋畫的。

在我的記憶裡李玟是一個略微胖一點的姑娘,也是我們舞蹈隊的一員。她圓圓的臉蛋的,一笑兩個酒窩窩,模樣長得挺逗人喜歡,走起路來挺胸摔腚的。不過我是不喜歡她的,甚至討厭她。因為她的嫉妒心特別強,而且總是暗地裡在男隊員面前說我的壞話。

「你當我是腦殘啊?會舔腳的按摩器?我還沒聽說過呢。怎麼樣,讓我也見識一下你這高智能的寶貝。你騙誰啊」。從李玟的語氣裡聽得出她不高興了。

「李玟,我真的不是罵你,我是讓保姆給我舔腳,不是讓你給我舔。對不起,對不起」。倩倩聽到她的誤會越來越大,急切的解釋著。

「你當我是三歲的孩子啊,現在的保姆會給你舔腳?我家也僱著一個保姆,你教教我怎樣讓她給我舔腳」。電話裡李玟的語氣提高了。

「好好,是我不對。這樣吧有機會我讓保姆給你舔舔腳,算我向你賠禮。好嗎」?倩倩看著越描越黑,使出了令我心驚的一招。

「好,一言為定。你的保姆不給我舔你來替她」。

「行。你可要替我保密」。倩倩不放心的叮嚀著。

「倩倩,你不夠朋友。要想讓我保密要說實話。嘻嘻嘻~~~。是不是~~~」。李玟神神秘秘的說著。

「你可真煩人啊,到時我讓她給你舔不就得了。那裡的這些廢話」。倩倩不耐煩地打斷了李玟的話。

「哈哈哈~~~。好,好。倩倩,說話不算數是個小狗。哈哈哈~~~」。

電話裡的笑聲令我汗顏。

「你放心吧,本小姐從來不食言。哈哈哈~~~」。聽到倩倩的話,我知道了李玟那雙白胖的腳即將成為我的每餐。只是不知道我會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享用。

「哎,倩倩。你今天為什麼不把柔柔叫來,我們有許多年沒見面了」。柔柔是同學們給我起的外號。

「我想叫她,可她的工作太忙」。

「你胡扯吧,她不是在你公司上班嗎?有沒有時間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你怎麼不約她一起爬山」。

「曉梅現在不在我的公司上班了,她現在可是一個小老闆了」。

「真的嗎?那更應該叫上她。讓她也請客。哎,她開了個什麼公司啊」?

「是一個家政公司,她是老闆,僱著一個總管十個員工哪。嘻嘻嘻~~~」

。倩倩嬉笑著看著我說。

「柔柔怎麼開了這麼個公司,家政的工人不好找,而且流動性太大」。

「她的這些僱工可從來沒有辭職的,柔柔什麼也不用操心,一切它們都會幹。哈哈哈~~~」。

倩倩損人的話我明白,十個員工自然是指我的雙手,而一個總管我卻不知她指的什麼。

「真的。那柔柔也太看不起人了,我回來了也不來聚聚。不就是十一個人的老闆嗎,要是她再多僱點人,尾巴還不翹到天上去啊」。李玟的話裡帶著譏諷。

「哈哈哈~~~。她啊

也就是能指揮十一個人,多一個也不可能。哈哈哈~~~~」。倩倩開心地笑著。

「倩倩,你是不是騙我吧。明天你想辦法把她也約來」。

「這還用想辦法啊?明天她不敢不去」?倩倩底氣十足的說。

她說這話是有底氣,我是她的女奴,我的一舉一動只需要她的嘴唇碰一下就可以。

「吆,這麼大的口氣啊。她明天不來,你就給我舔兩遍腳。哈哈哈~~~」

。李玟說著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三十六無奈之舉 6倩倩和李玟通完了電話後,高興地哼著小曲看著我給她染著腳趾。

我可就慘了,臉變成了紫茄子,雙手也不聽我使喚了。指甲油一次又一次塗在了腳趾上,我一次又一次的舔淨腳趾再染。

「梅兒,不要激動。明天老同學們才相見,現在你激動什麼」?倩倩看著我的摸樣,拿著我尋起了開心。

「奴婢犯了這麼大的罪小姐都饒恕了我,現在賤婢斗膽懇求小姐明天就不要帶我去了。賤婢求求您了」。我輕輕的放下倩倩的腳,給她磕著頭求著。

我知道做奴隸的不應該說出這話,可我不知道用什麼理由來躲避明天的尷尬。只好冒著風險求倩倩。

這次倩倩對我和志哥的處理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我沒料到倩倩這麼容易就放過了我,而且看到我下賤的表演還這麼開心。也許在她的內心深處還有我這個姐妹,也許我的請求會起作用。

「梅兒,你知道嗎:那個犯了罪的曉梅已經死了。我總不能去找一個死人報復吧。現在跪在我面前的是我的女奴,是我自己的東西,和以前的曉梅沒有任何關係。你明白我為什麼這樣待你了嗎」。倩倩用腳挑起我的頭看著我說。

「賤婢明白,賤婢明白」。倩倩的話打碎了我心裡的一絲幻想。

「既然明白,那你剛才說的什麼」?倩倩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賤婢冒犯了小姐,請小姐責罰」。我規矩的跪好請求著。

「嗯。拿針來」。

「是。賤婢遵命」。我答應著忙去把針拿了來跪著呈上。

「是奴隸就要守奴隸的規矩,你是我的女奴,是貼身伺候我的,可我沒想到你竟然會提出不讓我帶著你的要求,這是一個女奴該說的話嗎?伸出舌頭」。倩倩訓斥著的同時命令著。

「是。請小姐賞賜」。我說著伸出了舌頭。

「嗯。這才是一個奴隸該說的。我可不想聽到別人說我的女奴沒規矩」。倩倩說著用拇指和食指掐在了我的舌頭上用力的向外拽著,而另一隻手拿著針貼著我的嘴唇在舌頭上慢慢的紮了下去。

「好啦,今天晚上你給我染趾甲心不在焉,害得我扎煞著腳丫子伺候著你。

現在我不管你了,什麼時候染好什麼時候把針拔出來」。當倩倩用針穿透我的舌頭後鬆了手,懶懶的靠在沙發上說。

針扎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可倩倩的這根細長針卻被她發揮到了極致:針是拽著舌頭貼著嘴唇扎進去的,當倩倩一鬆手的時候,舌頭不由自主的向口腔裡縮去。舌頭上下露出的針迫使我必須張大了嘴而不敢閉上。

在洗浴中心我曾用雞蛋折磨過男奴,當時還以為這是我學的絕招,可沒想到倩倩的這招和我的辦法是那麼的相似,只不過她得手段比我更高明。

「你知道嗎,奴隸說了不該說的話按規矩是要割舌頭的。

念你是我媽媽送我的禮物,我就網開一面饒過你。不過我要你記住什麼是奴隸,記住你我的關係」

。倩倩微微的閉著眼睛慢聲細語的說。

我知道這麼長時間的張著口的後果,再也不敢有別的想法,忙給她做著美趾。

本來我的口水就比別人多,現在又要拼命的張著嘴,結果嘴裡的口水不住的往下滴,可我又不敢滴在倩倩的腳上,只好用力的低著頭。

「看你饞的,你想舔就舔,本小姐不攔你」。倩倩一低頭看到了我的狼狽相,作踐著我。

我無法說話,更不可能給她舔腳,只是埋著頭迅速的塗著腳。

「小丫頭,本小姐賞了你玉足,為什麼還不謝謝我啊」?倩倩怪罪著我。

我無奈的抬起頭,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倩倩搖著頭:我無法舔啊。

「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什麼都管的舌頭,現在做不成總管了。哈哈哈~~~」。倩倩的話才使我明白了總管的含義。

是啊,我的舌頭是總管:主人便秘它是疏通器,主人來喜它是衛生巾,主人腳髒它是洗腳盆。主人~~~它是~~~。

我的舌頭什麼都管,什麼都做。唯一不能做的是不能講我心裡的真心話。

倩倩的興致終於過去了。

「好了。明天再給我細細的塗,我要睡覺了」。倩倩打著哈氣站起來躺到了床上。

看著倩倩疲憊的面容,不用她吩咐我就知道該幹什麼:腿腳是我今夜伺候的重點。

「這根針送給你了,拿出來好好的保管。記住要隨身攜帶,不要耽擱我用」

。倩倩閉著眼睛說道。

當我吃力的把針拔出來後,迅速的跪在她的床前開始給她捶腿捏腳。

倩倩一會兒就傳出了香甜的酣睡聲。

我知道今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我要保證倩倩明天能邁著輕盈的腳步去和同學集會,我要保證倩倩今晚兩腿間的清爽,我要保證。(待續)

三十七玩奴戲婢 1天剛矇矇亮,我給還在夢中的倩倩吸淨了下身,就悄悄地赤裸著身子下了樓到了夫人的房間裡。

夫人一般比倩倩起得早。我和小雪伺候完夫人後就會一起再去伺候倩倩,這是主人交代的。

小雪在床前的地毯上龜縮著睡覺,夫人也在睡夢中。

雖然奴隸有自己的小天地,可自從倩倩回來後那個地方已名存實亡了,主人休息的時候奴隸必須在跟前伺候著,這是規矩。

現在夫人睡覺也是赤裸著身子,它不只是為了是舒服,更重要的是為了便於奴隸服侍。

看著她們還在熟睡中我壯了壯膽子,臉靠近了夫人的下身貪婪的聞著:我要從那裡的氣味中總結出夫人情緒的變化和規律,以便能更好的服侍她。

「尿」。夫人翻了個身岔開了兩條腿說著又睡了。

我不失時機的趴在了她的上面用力的吸著。

雖然我有把握從夫人的氣味中總結出她情緒變化的規律,但很多時候由於我火氣太大的緣故造成嗅覺下降,那時在伺候主人時就要全憑經驗了。

在伺候菲菲的時候,由於她喜怒無常的性格,迫使我不得不另闢新徑去尋找摸索她情緒變化的規律。功夫不負有心人,通過我不懈的努力,我驚奇的發現主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與情緒有著密切的關係。這為我能很好的伺候她提供了有力的保障,也為我少受皮肉之苦奠定了基礎。

既然我能跪在菲菲小姐面前伺候她大小便的

時候從排洩物的氣味中撲捉到她喜怒哀樂的信息,現在為什麼不能嘗試著從她們的排洩物中品嚐出規律。雖然這種方法令人唾棄令人不解,但我們既然每天要被迫數次給她們用舌頭清理那裡,何不從中得到點什麼?這對我們來說不失是一個好辦法,而且這個辦法還不受嗅覺的限制。

當我起完了「抽水馬桶」的作用後,規矩的跪在床前等待著。

一會兒,小雪也起來了,隔著床規矩的跪在了我的對面。

我們兩個人互相看了看沒說話,不是我們不想說,而是不敢說,唯恐驚擾了夫人的美夢。

這段時間是奴隸在主人面前最清淨的時候,我們不需要提心吊膽,不需要看主人的臉色,只是輕鬆地跪著等候主人起床。

小雪向我伸出了拇指後又豎起了小拇指,而後又豎起了拇指。然後搖搖頭。

看著她的手勢我臉紅了。

我們經常在一起伺候主人,很多時候當著主人的面是不能說話的,但是我們還必須配合好,把主人伺候的周到舒服。那時我們全靠一個眼神,一個動作表達我們的意思。

拇指代表著主人、優秀、很好等。而小拇指的意思卻恰恰相反,是指奴隸,糟糕等。

小雪告訴我:雖然我從主人一下子變成了奴隸,但我表現的非常好,她佩服我。但她不理解我為什麼轉變的這樣快,而且在主人面前顯得很開心。

我朝著小雪苦笑了一下,她不知道我這幾天心裡是怎麼想的,她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快就接受了眼前的現實。

其實在這裡我要感謝嵐姐的妹妹,是她的話給了我去勇敢面對現實的勇氣。

「東山日出西山落,憂愁是一天快樂也是一天」。這句既簡單又深奧的話成了我的座右銘,成了我盡心盡力去伺候主人的動力。

既然我無法擺脫女奴的命運,既然我無權結束自己的生命,那我只好去面對命運的安排,儘自己的最大可能去快樂的度過每一天。

夫人醒了。她在我和小雪的服侍下坐到梳妝椅上開始洗漱化妝。

有了我在跟前伺候,梳頭化妝自然輪不到小雪了。

雖然夫人從明亮的梳妝鏡裡可以清晰的看到我赤裸裸的身軀,但夫人好像視而不見。

是啊,在她的心目中奴隸穿著衣服和赤裸著身子毫無區別,我只是她們的一個工具而已,只要不影響到她們的生活,那怕是扒去我們的一層皮又有何妨。

當我利落的給夫人打扮完後,她滿意的吩咐我去樓上伺候倩倩。

倩倩一覺睡到九點多才起床。

倩倩在我和小雪的服侍下梳妝打扮一新,然後站在了穿衣鏡前。

當小雪從前面給倩倩穿上一件黑色的連衣裙後,我站在她背後細心給她整理著。倩倩雖然在家裡的穿戴很隨意,可出門時的著裝要求卻很嚴格甚者苛刻。

雖然只是伺候給她穿件衣服,可對我們來說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我和小雪各負其責,小雪負責整理檢查身前的連衣裙,我則負責倩倩背部衣裙的整理檢查。

從肩部到腰際再到裙襬,我要瞪大眼睛仔仔細細的檢查著、整理著:衣服既要得體又要整潔還要不允許有一點輕微的汙物和皺紋,這是伺候更衣的要求。

還好今天倩倩穿的是一件黑色衣服,容易發現衣服上類似頭皮屑之類的雜物,假如是一件淺色的衣服我們就會更緊張了。

當我最後跪在地上給她整理好裙襬

後在她的臀部親吻了一下,然後舉起了一個長條鏡子對準了她的背部。

「奴婢請小姐檢查」。倩倩細心地從對面的鏡子裡查看著,我則不住變換著手裡鏡子的角度配合著她。

「梅兒,你從衣櫃裡選一套合適的衣服穿上隨我去公司」。倩倩從鏡子裡細心地端詳了一番後滿意的吩咐著。

「奴婢謝謝小姐」。我放下鏡子磕頭答應著。

我的衣服已經被郭嫂全部拿去扔了,按照夫人的說法是讓我忘了過去,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哎,你怎麼還不去選啊?奧,把我昨天穿的那雙鞋賞給你了」。倩倩看著我磕完頭後呆呆的跪在那裡沒動催促著。

「賤婢不敢領受小姐賞賜。請小姐恩准奴婢穿平底鞋吧」。我知道倩倩指的是那雙新買的高跟鞋,她嫌棄跟太高穿著不舒服而賞給了我。平日裡我們伺候主人出行一般是不允許穿高跟鞋的,而且我們也喜歡穿薄底平跟鞋,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心血來潮賞了我這麼大的個面子。

「叫你穿你就穿。真囉嗦」。倩倩不耐煩的說。

「奴婢遵命」。看到倩倩不樂意了,我磕了頭後爬到鞋櫥拿出了鞋。

這雙鞋假如換成過去我一定會很高興的接受,可現在拿在手裡卻感到一陣傷心:它已經不可能像從前那樣給我帶來自信,穿上它在人前展現自己阿娜多姿的靚影,優美而令人羨慕的身材。現在這雙鞋只會給我帶來人們的嘲笑和自己的的痛苦:我和倩倩的身高几乎一樣,可一旦我穿上這雙鞋必然要高於倩倩。雖然在大眾廣庭之下我的頭頂可以高於她的乳房,但無論如何我的身高卻不能高於她,這是做奴隸的基本規矩,也是我們伺候她們出行時不願意穿厚底鞋的原因。試想我一旦穿上它,又要保正自己的身高矮於倩倩,那我將以一個什麼樣的姿勢展現在人們面前,這一點我不說大家也會想象得到的。

「鞋子我給你選好了。衣服嗎你就自己去選吧,帶你出去的用途你清楚,該穿什麼你自己自然有數」。倩倩一臉的得意看著我。

既然倩倩說了她就不會輕易改變主意,可我又怎麼能去她衣櫃裡選衣服。我看著她衣櫃裡令郎滿目的時裝犯了難。

記得兩年前我由奴變主的頭一天,倩倩也是讓我從她的衣櫃裡選一套衣服。

那時我是站在衣櫃前挑選我中意的衣服,而且還有小雪和於嫂在伺候著我們更衣。

兩年後的今天雖然還是倩倩讓我自己挑選衣服,可意義卻不同了。現在我已經是她的女奴,她讓我穿上衣服的目的再也不是為了讓我打扮的漂漂亮亮,而是為了她能隨時隨地的有人使喚。

看著倩倩滿櫥的漂亮衣服我沒動心,可在我不經意間看到了她的內褲時,卻令我心裡感到一陣激動:我是多麼想穿上它啊,哪怕是再破再舊我也不嫌棄,只要穿上它我就是一個自由人,但是我知道那只是一個夢,一個讓我也許永遠也不會實現的夢。

「這麼多的衣服都選不出中意的」。倩倩看著我猶豫的神態笑著說。

「奴婢不知道小姐賞那一件」。雖然面對那麼多的衣服,但我不能自己去挑,更不能讓倩倩給我拿,畢竟衣櫃裡的衣服都是價格不菲的名牌,它只屬於主人。

「蠢丫頭。難到我就這一個衣櫃嗎」?倩倩當然明白我的心思提醒著我。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

。聽到倩倩的指點我開了竅,我磕著頭感謝她。

「好了,我去吃飯了。快穿好了來伺候我」。倩倩說著向我做了一個鬼臉朝樓下走去。

「奴婢謝謝小姐的大恩大德」。看著倩倩遠去的背影我虔誠的給她磕著頭:幸虧她的提醒,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去選擇。

當我看到倩倩走後,忙來到倩倩的另一個衣櫃前:這裡面懸掛著的衣服都是我們在學校裡的演出服。

夫人在商場上是個鐵腕女人,可對倩倩卻格外的關心。不管我們演出什麼節目,只要是倩倩穿過的戲裝她都會在演出結束後派人到學校買回來加以保存,留作永久的紀念。

打開衣櫃的門我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該穿的衣服:這是一件倩倩扮演《雷雨》

中丫鬟四鳳時穿過的衣服,雖然現在我穿在身上又小又瘦,但這身衣服一定是倩倩賞給我的。「帶你出去的用途你清楚,該穿什麼你自己自然有數」。倩倩的話裡已經表示的很明白了。

三十七玩奴戲婢 2「哈哈哈~~~。哈哈哈~~~」。當我穿戴好衣服走下樓時,倩倩也顧不得吃飯了,看著我捂著肚子大笑著。

「嘻嘻嘻~~~」,「嘻嘻嘻~~~」。就連傭人和小雪也顧不得規矩了,捂著嘴偷偷地笑著。

「哎呀,哈哈哈~~~,快給我柔柔肚子,哈哈哈~~~」。倩倩只顧自己大笑著,甚者連底下的下人犯了規矩都懶得管。

「哎」。小雪聽到倩倩吩咐,忙跪下給她揉著。

看到她們開心的樣子,我像一個傻子一樣紅著臉站在那裡陪著她們傻笑。

我在穿好衣服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倩倩的用意,她是在拿著我尋開心:上身穿的是白底碎花的短袖褡襟上衣,下身穿的是藍色散腿褲,腳下卻蹬上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這個打扮不倫不類,走到大街上恐怕沒人不會發笑。

「小姐,您先喝點粥吧」。於嫂看著倩倩止住了笑,忙將碗遞上。

「這丫頭真俊啊,好像還缺點什麼」。倩倩說完喝了一口粥。

「奴婢去拿一朵紅花給她帶在頭上,小姐,你看好嗎」?郭嫂請示著倩倩。

「唔唔,哈哈哈~~~。好好」。倩倩的嘴裡剛喝進了一口粥,結果被郭嫂的主意逗樂了,她再忍不住了,一低頭的把粥噴在了地上。

「小姐,您小心一點」。雖然我羞愧的無地自容,但還是忙上前用香帕給倩倩擦著嘴。

「哈哈哈···。梅兒,你也去吃點。吃飽了咱們去公司」。倩倩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說。

「奴婢謝謝小姐」。我看到倩倩晃著腳說的這句話,知道她並不是讓我真的去吃飯,而是讓我把她剛才不小心吐到絲襪上的粥舔乾淨。

在她們的嘲笑聲中,我趴在了地下開始舔倩倩絲襪上的粥及地面。

「哈哈哈···。太逗了。梅兒,這裡還有」。倩倩說著就把嘴裡的食物吐到了地上。就這樣,倩倩邊吃邊笑,時不時的把嘴裡的食物吐賞給我。

我則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不住的舔著、舔著~~~。

車停到了公司的辦公樓前,倩倩可能是感到我這身打扮有損她的形象,吩咐我先下車到她的辦公室等她。

幸虧是已經過了上班的時間,辦公樓的走廊裡沒有幾個人。

我低著頭快步的衝進了電梯間直奔頂樓。

「王秘書,你這是~~~」。

「許總讓我去參加一個演出」。我急中

生智,編了個謊話騙著倩倩的秘書。

「怪不得這幾日沒見你,原來有了新任務」。秘書的話還沒說完我就一頭扎進了倩倩的辦公室裡。

「許總好」。一會兒,門外傳來秘書的聲音。

「沒有要緊的事不要來打擾我」。倩倩略帶威嚴的吩咐著。

隨著話音,倩倩走進了辦公室。當我閉上門後,就跪倒了地上。

雖然這裡曾經是我工作的地方,但我工作的性質變了。

雖然在這裡我同樣要伺候倩倩,但我的身份地位變了。

原來是照顧她的秘書,現在是伺候她的女奴。

倩倩雖然只是吩咐秘書不要來打擾她,但同樣也告訴我可以盡一個女奴的職責來服侍她。因為現在沒有人會闖進來。

「奴婢請小姐吩咐」。當我在更衣室裡給倩倩換上便鞋後在她的腳上吻著。

在家裡我知道該怎樣伺候她,可這是在公司裡。

倩倩的辦公室裡有更衣室,衛生間。女奴卻只有我一個,我不知道是該先伺候她還是先去整理她的衣櫃。

「我要處理一下文件,你先去把衛生間打掃一下,然後出來伺候我」。倩倩說完就去辦公了。

當我站在衛生間裡時愣了:倩倩的辦公室有專人來做保潔,打掃衛生的用品都是她們隨身攜帶的,現在衛生間裡什麼也沒有這可怎麼清理?

我略一思考就給倩倩衝上了一杯咖啡端到她面前。

「奴婢請小姐用咖啡」。我跪在地上高舉杯子。眼裡看著辦公桌上放著的一塊毛巾。

「馬桶和鞋子好多日子沒消毒了,你要用心點」。倩倩頭也沒抬的吩咐著。

本想過來借獻咖啡的機會拿塊抹布,卻沒想到倩倩卻要我用舌頭去舔馬桶和放在衣櫃裡的鞋襪。

「奴婢遵命」既然主人已經下了命令,我只好放下咖啡,死心塌地的回到了衛生間開始工作。

倩倩的馬桶因為有專人打掃,所以還是很乾淨的。我只是趴在上面象徵性的舔著,我瞭解倩倩:她一旦開始工作就會全身心的投入進去,不會過來檢查的,即便待會兒她過來檢查也發現不了什麼。

「賤婢,你的這點小心眼還瞞得過我嗎」。倩倩的聲音未落,一隻腳踏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我也太放鬆警惕了,倩倩什麼時候站在了我的身後都不知道。

「賤~~賤婢該死,請小姐~~~姐恕罪」。我的鬼把戲被倩倩發現了,嚇得我話都說不成句了。

「你知道對主人安排的工作敷衍了事是什麼後果嗎」?倩倩說著腳下又用力的踩了一下。倩倩的腳真有力啊,好像要把我的臉踩進馬桶裡似的。

「賤婢知~~知道,饒~~~饒命」。

「你不但不認真執行主人的命令,而且還把主人的健康當成兒戲。你說我要怎樣懲罰你啊」。倩倩抬起腳說道。

「我~~~我~~~」。倩倩把我得罪又提高了一個檔次,嚇得我話都說不出了。

把主人的健康當成兒戲可不是一般的罪,有可能我要被吊起來打得皮開肉綻,死去活來。

「我什麼啊?讓你消毒你竟敢偷懶耍奸。脫了衣服去拿雞毛毯子來」。倩倩說著腳上的力度減輕了。

「小姐,不要打啊。奴婢還要伺候你啊」。藉著倩倩腳上力量減輕的機會,我從馬桶裡抬起了頭轉身撲向了倩倩。

「笑話,這樣還不打?難道讓你騎在我的脖子上拉屎啊?簡直是反了天了」

。倩倩邁著靈巧的步子躲開了

我,順勢一腳又把我的頭踩在了腳下。

「小姐,賤婢知罪了,再也不敢了。您打壞賤婢不要緊,可誰來伺候你啊」

。

「嘻嘻嘻···。這個不用你擔心,合同上寫著哪。由於你的過錯受到主人懲罰後耽誤的工作由你的家人承擔」。倩倩用腳踩著我的頭嬉笑著。

「小姐不要,不要···」。倩倩的話猶如五雷轟頂,瞬間我崩潰了。

「我要,我要。我要他們來伺候,你也可以不去這樣見同學,一舉兩得。嘻嘻嘻···。好嗎」?倩倩的腳雖然還在踩著我,但可以明顯的感到腳並沒有用力。

「小姐,賤···賤婢知···知道您···厲害了」。我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了這句話。

「哈哈哈···。太有趣了。知道我厲害了。哈哈哈···」。倩倩大笑著回到了她的老闆椅上。

我雖然知道後果的嚴重性,但沒料到倩倩會用這種方法來折磨我。雖然現在後悔萬分,但是一切都晚了,晚了···。

「賤婢,趴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爬過來」。倩倩坐在椅子上搖晃著身子看著我說。

聽到倩倩的命令,我只好向她爬去。

「兩手放倒後背上爬」。當我還沒有爬行幾步,就又接到了倩倩的指令。

我木然的看著倩倩,聽話的把雙手放到後背上移動著膝蓋。

「停。是本小姐的語言表達能力差啊還是你的理解能力差?我說的是爬不是跪行,像你這樣機靈的丫頭難道反應不過來」?但我的膝蓋剛開始移動,倩倩就又指點著我。

不用手可怎麼爬啊?可倩倩的命令又不能違抗,我只好趴在了地上。

身體沒有了四肢的支撐,我就想一個肉蟲一樣落到地上。

「對,對。就這樣抬起頭來看著我快爬。哈哈哈···吭吭吭」。倩倩笑的接不上氣來咳嗽起來。其實就是她不讓我抬頭也不可能,否則我的鼻子一定會從我臉上消失。

倩倩的這招可真損啊,我的整個身軀接觸到了地面上,兩個挺拔的乳房也失去了往日的風采成了兩張肉餅。

我不住的變換兩條腿和雙肩的的位置,利用腿肩的配合來驅動身體的移動,而且屁股還要左搖右擺。

有時我們也會趴在地上晃著屁股裝狗來討好主人,可這次卻不是有意裝出來的,而是不扭動著屁股身體一點也不前進。

在倩倩的嘲笑聲中終於爬到了她的腳下。

三十七玩奴戲婢 3「梅兒,看著你剛才優美的動作,我突然來了靈感:『白蛇傳』裡要加上你的這個動作一定會更精彩。只是可惜了這身衣服啊」。當我在倩倩的腳下停下時,她用腳趾撥攏著我的鼻子說。

「賤婢把小姐賞的衣服弄亂了,罪該萬死」。我像一條蛇一樣在地下艱難的移動著,衣服豈能還整齊。可這句活不是一個做奴隸該說的。

為了討好倩倩,我說完話後伸出舌頭在她的腳底絲襪上舔著。

「哈哈哈~~~。好漂亮的美女蛇,你舔、你舔。哈哈哈~~~」。倩倩看著我笑著用腳尖不住的點著我的舌頭。

我下賤的趴在地上高高的昂著頭,扭動著身軀晃著腦袋不住的尋找著倩倩的腳趾,舌頭一次又一次的吐出來,一次又一次舔到她的腳上。

「哎呀,好厲害的美女蛇啊。舌頭這麼長啊。嘻嘻嘻~~~」。倩倩嬉笑著晃著腳躲閃著我舌頭攻擊的同時脫去了襪子。而後她

又伸出腳不住的反擊著:用腳趾來夾我的舌頭。

「哈哈哈~~~。梅兒,太好玩了。快脫了衣裳,那樣就更像蛇了」。倩倩來了玩的興致,迫不及待的蹲下身子幫著我脫衣裳。

雖然我知道倩倩的辦公室是沒有人敢貿然闖進來的,外面的人也不可能聽到我們的聲音,但我還是下意識的盯緊著門口。

「看什麼啊?你不就是個玩意嘛,還知道害羞啊。快脫」。倩倩看著我沒動手不耐煩地站起來踢了我一腳。

「賤婢遵命,遵命」。看到倩倩不樂意了,我聽話的脫著衣服。

「真是賤,我不想玩的時候,舔著臉求我玩你們。現在我想玩了,卻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呸,不就是一個下賤胚子嗎」。由於我的表現掃了倩倩的興致,氣得她罵著我。

「小姐恕罪。賤婢不是害羞,是舍不的脫下小姐賞賜的這身衣服。既然小姐想玩,賤婢自然求之不得」。看著倩倩像生氣的樣子我加快了脫衣的進度。

「你求之不得的事也太多了。快來」。倩倩看到我一絲不掛的身軀,高興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抬起腳吩咐著。

看到她又想玩,自然不能再猶豫了。我迅速的趴在她腳底下抬起頭伸出了舌頭。

「哈哈哈···。你真不愧是柔柔,來啊,來啊。咬著我算你贏,夾著你算我贏。來啊」。倩倩看著我不住的扭著身軀吐著舌頭,模仿著蛇的樣子她高興用腳招呼著我。

看著頭頂倩倩的那隻白嫩的腳,我別無選擇,只好伸長脖子用舌頭追逐著它。由於我的雙手放在背上無法用力,只好藉助腰的力量一次又一次的抬起前胸去含倩倩的腳趾,去舔她的腳掌。

倩倩坐在可以旋轉的老闆椅上不住的變換著腳的位置和高矮,使我的努力一次又一次的落空。

「哈哈哈···。咬不著了吧」。在我又一次伸出舌頭的瞬間,倩倩的腳趾一下子夾住了我的舌頭。

「怎麼樣啊,你輸了吧」。倩倩的腳趾用力夾著舌頭向外拽著說。她高高的坐在椅子上,可以輕鬆地晃動著腳,而我則趴在地上需要吃力的抬著前身,兩者之間存在這如此大的差距我豈能不輸?

雖然我現在的姿勢不可能贏了她,但她要想用腳趾牢牢地夾住滑溜溜的舌頭也非易事。不過她是主人,一旦她的腳趾夾住了我,我的舌頭不但不能從她的腳趾縫裡抽出來,而且還要順著她的意思用力的向外伸著。因為我現在的角色是她的玩具,我要保證她玩的開心。

「哎呀。賤婢,你就不能贏我一次嗎」?當倩倩的腳趾又一次夾住我的舌頭時,她開始叫我賤婢。聽到這個稱呼我知道她有點不耐煩了。是啊,一邊倒的比賽是很快就會玩膩了的。

趁著倩倩分心的一剎那,我打著膽子在瞬間抽出了舌頭,順勢一張口就含起了她的腳趾。既然你贏膩了,那我就也贏你一次。

倩倩沒料到我的速度這麼快,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的腳趾已被我用牙齒輕輕的咬住。

「哎么」。當我的牙齒剛剛的咬她。倩倩叫著本能的把腳猛的向回一縮。

「賤婢,你要咬死我啊」。倩倩的腳剛從我嘴裡抽出來,順勢一腳踢在我臉上。原來她的腳上被我的牙齒劃出了一道紅痕。幸虧是她赤著腳,不然恐怕我的臉早就開了花了。

也怪我太大意,我以為她會想我一樣讓她的腳老老實實待在我嘴

裡,可我沒料到她會突然抽出腳而被我的牙齒劃疼她。

「賤婢不是有意的,請小姐饒恕」。看著自己惹下的禍,我立即弓起身跪起來,一面求著饒,一面向她的兩腿間鑽去。

此時此刻,我還是先保護好自己的臉。否則,倩倩隨意的賞我幾個耳光,那我還怎麼去見同學。

「賤婢,咬完了腳還不解氣,還要咬我下面啊?哈哈哈···」。倩倩看著我的舉動嘲笑著我。她也知道剛才我不是故意的,所以說話的語氣變得柔和起來。

「賤婢不敢,賤婢沒能伺候好小姐,請小姐責罰」。我說著在她的下面吻著。

「既然求本小姐責罰為什麼躲到了我裙子底下?難道你還想當馬桶啊」。看著倩倩並沒有生氣我放心了。

「賤婢本來就是小姐的馬桶,可小姐嫌棄賤婢的嘴臉長得醜陋,怕玷汙了您的香臀不用。小姐,賤婢的模樣是爹媽給的,我也沒辦法啊」?為了討好她,我自己作踐著自己。

「哈哈哈···。你說錯了。你爹媽製造的馬桶是名牌,不但我喜歡用,就連我媽也讚不絕口。哈哈哈···」。我的話終於把倩倩逗樂了。

「既然小姐說喜歡,那賤婢就冒犯了」。說著話的時候我用嘴用力的在她的那裡吸著。

「哈哈哈···。賤婢,還隔著內褲那。哈哈哈···」。倩倩被我的「冒犯」逗樂了。恐怕在她的一生中這樣的冒犯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她怎麼會不樂。

「主人沒恩准,賤婢的臭嘴怎敢貼到小姐的玉體上」。看到倩倩高興,我狡辯著。雖然嘴裡這樣說著,但我看到倩倩的屁股微微地抬起來了,我不失時機的的迅速給她褪下內褲。

「你爹媽能生出你這樣機靈的丫頭,那你的哥哥一定也不笨,他們會討我喜歡的。哎,他們比你還賤嗎?誰來伺候我更合適」?說著說著倩倩又惦記上了我的哥哥。

聽到倩倩的話,我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難道她會為了尋求刺激,真的讓我哥哥來伺候她。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像她這個年齡,又有這個條件和權力,讓一個異性來伺候她是合乎常理的。況且讓一個男人跪伏在她的腳下,任她驅使打罵更符合她的性格?不行,我一個人當奴做婢也就罷了,怎麼能讓我的哥哥再來受此羞辱。可倩倩是個說一不二的人,我一個女奴又有什麼辦法阻止她。想到這裡,我再也沒有心思給她吸尿,只是趴在她那裡發呆。

「嘻嘻嘻···。好好想一想,他們兩個那個更適合伺候我。今天你就做個伯樂吧,給我推薦一個優秀的」。倩倩已感到我停止了工作,嬉笑著拍著我的頭頂。

倩倩讓我去做伯樂,可這個伯樂我怎麼去當?我如果不提出一個那就是抗命,抗命的後果···。我被倩倩的話嚇得開始發抖,而且越抖越厲害。

「你給我推薦一個啊,要好的。要不讓他倆一起來替你」?倩倩好像沒發現我篩糠般的身體,以商量的口氣問著。她慢慢的說著抬起兩條腿搭在了我肩上,並用手採著我的頭髮把我從她胯下揪了出來。

三十七玩奴戲婢 4倩倩的兩條大腿死死的夾著我的脖子,用手托起我的下顎迫使我仰著臉看著她。

按道理說主人的話就是命令,做奴隸的必須不折不扣的執行。可倩倩讓我推薦我的哥哥來替代我,這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瞪著

一雙絕望的眼睛看著倩倩,倩倩一臉嚴肅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精神徹底垮了,身體由顫抖著變得軟綿綿的。幸好我的頭被她夾在腿裡,不然我早就癱軟到地下了。

「哈哈哈···。這次又是我勝利了。哈哈哈···」。倩倩一掃嚴肅的面容發出了爽朗般的笑聲。

倩倩的話令人難以理解,一個是主人,一個是奴隸,我們本來就是奴役與被奴役關係,談何什麼勝利。

「哈哈哈···。梅兒,我是逗你玩那,看把你嚇得。你當我真的要讓你哥哥來伺候嗎」?聽到倩倩的話,我心裡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姐您說什麼」?我急切的問。

「那兩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我不想見他們。只是他們再不惹著我」。倩倩輕蔑的說。

「他們不敢,不敢。小姐剛才說的···」。我不知倩倩剛才說的為什麼接著就收回了,這不是她的性格。

「他們就是在賤也是男人,骨頭硬邦邦的不好用。還是我的梅兒討我喜歡,身體軟軟的像沒骨頭一樣。無論是捶腿捏腳還是夾在屁股底下舒服。哈哈哈···。」。倩倩的話打消了我的顧慮,身體一時間也變得有勁了。

「謝謝小姐饒恕了賤婢,謝謝小姐不打之恩」。我想把頭從她的大腿裡抽出來給她磕頭謝恩。

「我的小美女蛇你要往哪裡鑽啊?蛇可是喜歡鑽洞的」。倩倩感覺到了我的頭向下拽,指點著我該幹什麼。

「賤婢謝謝小姐獎賞」。我明白了倩倩的意思,趁著她雙腿一鬆的機會,一頭扎進她的裙子裡伸著舌頭晃著腦袋裝出蛇的樣子向她的下體鑽去。

「好開愛的小蛇,可不許浪費一滴啊」。倩倩說著站起來叉開了腿。

當我吸淨倩倩體內的最後一滴尿液還沒來得及提內褲的時候,她就就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小姐。您讓奴婢給您穿好再工作,奴婢也好去給馬桶消毒。奴婢保證不再耍小心眼了」。看著套在倩倩腿上的內褲我請求著。

「哈哈哈···。辦公室裡的這些東西還消什麼毒啊,免了吧。要想消毒到這裡。嘿嘿嘿···」。倩倩壞笑著把兩條腿岔開後把椅子轉到了老闆臺前拿起了文件。

雖然我對倩倩瞭如指掌,可今天她的表現卻令我莫不著頭腦:作為奴隸來說,不認真執行主人的命令,可是蔑視主人的大罪,按說是要受到嚴厲懲罰的。可倩倩今天是光打雷不下雨把我嚇了個半死就這樣算了,她搞的是什麼名堂?我要去舔馬桶及鞋襪她又說算了,出爾反爾不是倩倩的性格,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賤婢這就去伺候。小姐真的饒了賤婢了」?我理解了倩倩的用意,急忙高興向老闆桌下爬去:雖然在桌子底下我要為倩倩的下體提供令人恥辱的服務,但我還是很感激她的,畢竟我是赤裸身子,在那裡可以躲過人們的視線,也包裹倩倩。

「梅兒,我喜歡你這個機靈的丫頭,假如把你打傻了反倒沒趣」。倩倩說著屁股向前移了移,坐在椅子上叉開了腿:這樣更有利於我伺候而她也會感到更舒服。

聽到倩倩的話我心裡輕鬆了許多,忙感恩戴德的爬在了她下體上伸出了舌頭。

「小姐,你可真會尋開心啊。奴婢可被您嚇死了」。我心有餘悸的說著。

「你真是個傻丫頭,既然你能瞭解我為什麼沒想到我也瞭解

你。你以為我工作起來就不會管你了,可我偏偏要偷偷地去檢查你。怎麼樣,中了我的圈套了吧?哎,你知道嗎:剛才看到你的摸樣真有趣,你為什麼沒看出來我是在和你開玩笑?你的機靈勁哪裡去了?以後這些小心眼你還可以再耍,我喜歡」。倩倩一邊辦著公一邊說著。

主人能賞臉和奴婢開玩笑這對奴隸來說是天大的恩典,可現在我聽倩倩說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咱倆的地位這幕懸殊,我怎麼敢和你耍心眼,即使我的智商比你高又有何用,還不是要跪在你腳下任你支配玩耍。

「賤婢哪敢再耍,指不定那次被小姐發現還不把我打個半死啊」。趁著舌頭在外面的短暫時間我說著。

「不敢耍?你又不是鐵打的。身體到了一定的極限你不會偷懶?鬼才相信呢。我就是要看看咱倆誰耍過誰。深點,再用點力」。倩倩的話令我感到毛骨悚然:倩倩的話一針見血,假如我們不耍點小聰明早就累死了,可以後的日子我該怎麼辦?原來互相瞭解也是有利有弊啊。

我沒時間說話,也無話可說,只是乖乖的按照倩倩的命令執行:舌頭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

「梅兒,你想把我媽媽的脾氣摸透可沒門。這兩天我看你一個勁的在她面前耍賤,想多瞭解她。你的想法很好,可你不可能做到。我太瞭解媽媽了」。看來我的一舉一動都沒滿過她的眼。

雖然我敬佩倩倩的眼力,但在這個問題上她卻看走了眼:倩倩的看法對正常人來說是正確的,不過她恐怕一輩子也不會想到一個奴隸會用天底下最下賤的方法來了解主人。

在我舌頭的作用下,倩倩放下了手裡的文件頭靠在了椅背上。

「快點,快點。再用力,用力」。倩倩雙手用力的採著我的頭髮不住的把我的臉向她的下體按去,而且按的頻率越來越快。

我有這方面的體會,知道她現在已不是讓我做消炎的工具了,而是把我的舌頭當成了發洩性慾的道具。

雖然心裡感到一陣陣心酸,但我還是拼盡了全身的力量盡心的伺候著她:既然是奴隸就要認命,只有儘快的讓她達到高潮,我才能解脫。只有讓她滿意,今後的日子才能好過。

這就是一個奴隸的選擇,根據主人的需要為她們提供服務,而且還要盡心盡責的把她們伺候好。

這就是一個奴隸的生活,只要主人需要她就必須滿足她們,不管多麼下賤骯髒也不能退縮後退。

嘴巴酸了我全然不顧,舌頭僵硬了我不能停下來:因為我是一個女奴,是一個必須服侍好主人的女奴。(待續)

三十八同窗女王 1接近傍晚時分,倩倩穿著平底鞋開著車向一個五星級大酒店駛去。

我跪臥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雙手捧著倩倩的高跟涼拖,頭幾乎要觸到車的底盤。

雖然車上沒有其他的人,座位都空閒著,可我卻不能坐。那些座椅只屬於高貴的主人,而屬於我的只能是座椅下那窄小的空間。車外那些高樓大廈不在我的觀賞範圍,而我的視線僅僅侷限於倩倩控制著汽車踏板的一雙美腳。

由於是下班的高峰期車堵得很厲害,氣的倩倩不住的按著喇叭說著粗話。原來車又停下了。

「小姐,時間還早,不急」。看到倩倩心急的樣子,我放下鞋給她捶著腿說。倩倩之所以讓我則跪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自然是為了便於她使

喚。

「今天是我做東,去晚了又要被他們罵了,真煩人。這些該死的當官的,為什麼不把路修的寬一點」。倩倩說著一騙腿把腳遞給了我。

我知道倩倩心煩,想讓我給她舔舔腳靜一下心。

倩倩穿的是長筒絲襪,像現在我們所處的位置我無法給她脫去絲襪。

主人的玉腳需要我舌頭的安撫,而我又不能隔著絲襪給她舔,一旦把她的絲襪舔溼了豈不是自找麻煩。

我略一思索隨即想出了主意:我拼命地壓低腰的位置,努力仰起頭把她的腳放到臉上,用嘴唇在她的腳底上搓著。既然不能舔,我只好採取這種方法來伺候。這樣一來,也只好委屈她的秀腿彎曲著抬高了。

這樣的效果雖然比舔腳要差,但也會產生一定的安慰作用。

「小姐,您的待遇比那些當官的可高多了,停下車的時候腳底下還踩著一個人」。為了消除倩倩的急躁,我大著膽子開起了玩笑。

「貧嘴。還不快舔。不過你在這裡我車裡的配置可高多了」。倩倩聽到我的話,一面訓斥著我一面扭身把另一隻腳也放到了我臉上。幸虧車玻璃上貼著深色的遮陽膜,外面看不清楚。

「當然了。車裡安裝著自動腳底按摩器,這樣的配置花再多的錢也買不到」

。我下賤的糟蹋著自己哄她開著心。

「哈哈哈~~~。梅兒,你可真聰明啊。我就喜歡用機靈的丫頭。使喚著省心。」我的話果然起了作用。

聽到倩倩的誇獎,我伺候的更加賣力了。不出所料經過我的伺候,倩倩情緒好了許多。

「梅兒,待會兒見到同學你就不要這樣了,我不想讓她們知道你是我的女奴。都是同學,這種場合下我不想像個貴小姐似的」。倩倩用腳在我的臉上揉搓著說。

「奴婢謝謝小姐」。聽到倩倩說出這樣的話,我心裡寬慰了許多。

「不過你的舉動要掌握好分寸,既不能和我平起平坐又不能令我感到尷尬」

。倩倩把一個難題甩給了我。

「奴婢愚鈍,求小姐指教」。我不知道這個分寸該怎樣掌握。

「這是你的事,我懶得去想」。倩倩說完抽回了腳。原來堵在前面的車已開動了。

汽車又正常行駛在馬路上,我又回到了原來的姿勢伺候著。

「梅兒,你還記得我媽說把你好好調教一下帶出來伺候我沒問題嗎」?倩倩一面駕駛著汽車一面問著。

「奴婢記得。伺候好小姐是奴婢的本分,只是不知道在他們的面前奴婢該怎麼做」。我低著頭小聲的說著。

「你既然能想到選了這身衣服,就一定會想到怎麼做。只是我不喜歡讓他們知道你是我的奴隸」。倩倩隨意地說著。既然要讓我下賤的把她伺候好了又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倩倩的要求也太高了吧。

「奴婢選衣服是小姐指點的,求小姐開恩指點奴婢到酒店裡該怎麼做。奴婢實在是不知道這個分寸該怎樣掌握」。我跪在那裡為難地說著。

「不知道嗎?那就好想一想。要不你就舔舔鞋,也許它能給你帶來靈感」。

倩倩看著我手裡捧著的高跟涼拖嬉笑著說。

「謝謝小姐賞賜,但願它能給我帶來靈感」。聽到倩倩的吩咐,我伸出舌頭慢慢的開始舔著,心裡卻在思考著我的下一步···。

車走走停停終於到了大酒店。

下車前,在車上我給倩倩換上了高跟涼拖,並在她的腳背上深深的吻了一口。

看著倩倩薄薄的絲襪下一雙秀美的腳我感到高興:這是今天中午在倩倩午睡的時候我的傑作。

在倩倩的辦公室裡有一個套間,那裡是倩倩工作勞累時休息用的。

我伺候著倩倩用完午餐後她躺到了床上。午睡是倩倩的生活習慣,在這段時間裡,任何人都不敢來打擾她。

為了討好倩倩,在她躺下後我使出了十八般武藝,抱著她的腳又是舔又是啃,又是剪又是畫。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把她打扮漂亮了,伺候高興了,在同學聚會時給我留一點面子,留一點自尊。

倩倩醒來時坐在床上扭動著她的一雙秀腳反覆觀看,並用手摸著。嘴裡發出了驚歎聲:腳白嫩細膩,就連腳掌和腳跟都是那麼的柔軟。腳趾鮮亮光滑,指甲上的顏色和她的皮膚搭配的恰到好處。

「小姐,奴婢拙見還是不要穿絲襪了,這樣更能顯示您玉足的靚麗」。我跪在床前碰著一雙高跟涼拖伺候著。看到倩倩滿意的神態,我提議著。

「曉梅,你真行。快去給我拿一雙最薄最薄的襪子穿上,那樣比光著腳更有魅力,能體現出一種朦朧的美,我要饞死那些小子」。倩倩高興的對我的稱呼都變了。

當我挑選了一雙最薄的絲襪給她穿上時才發現:倩倩的審美觀比我強。

一雙玉腳掩蓋在絲襪下顯得既清晰又朦朧,使人不得不產生一種遐想,一種衝動:恨不得立即把她腳上的絲襪扒下來,把腳抱到懷裡看個仔細。

「曉梅,怎麼樣啊?人們都說拜倒在石榴裙下,今天我要讓他們拜倒在我的腳下」。倩倩晃著腳,自我欣賞著說。

「小姐,不要說是男人,就連我都想在你的腳上啃一口」。其實我不是在耍賤,而是發自我的肺腑。說著我在她的腳背上輕輕地吻著。

「該打的賤婢。你說我睡著了一後,你偷吃了多久?為什麼不請示主人」。

倩倩臉一變,順勢一腳蹬在我的鼻子上。

「小姐饒恕奴婢大膽。奴婢不敢驚動主人的美夢,又不敢不盡心的服侍您的玉足。請小姐開恩放過奴婢」。看著倩倩動怒,我慌忙跪地磕著頭回著話:主人在奴隸面前喜怒無常是常有的事,我在伺候菲菲的時候深有感觸。

倩倩看我磕頭如搗蒜,「噗嗤」一聲笑了。聽到她的笑聲我才明白這是拿著我尋開心。

「小姐。以後您睡熟了奴婢還要偷吃。要怪您就怪這雙玉足太饞人了」。

「丫頭,你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竟敢責備起主人來了。你要再敢放肆,我就不讓你伺候它了」。倩倩說完抬起腳在空中晃著。

「小姐求您了,奴婢離不開您和夫人的秀腳了」。看著倩倩高興的戲耍著我,我也更加下賤的哀求著。

「哈哈哈···。曉梅,不玩了,說正經的。怪不得我媽暗地裡誇你,你是天底下最優秀的美腳師,就連那些專業的都不如你」。

「謝謝小姐誇獎。不是奴婢的手藝好,而是小姐的玉足天生就長得好」。聽到倩倩的誇獎我苦笑著說。

是啊,天底下像我這用嘴用舌頭洗腳修腳的人又有幾個,為了倩倩腳後跟上的一點死皮我張大了嘴含著它,用口水把它泡軟後再一點一點啃下來。

倩倩哪裡知道她熟睡的過程中腳一次晃動,一次移動都會給我帶來巨大的麻煩。

我既要用口水把她腳上的死皮泡軟又要不影響她的休息,只好頭隨著她的腳

不住的動著,始終保持腳上有死皮的地方浸泡在我的口水裡。

為了達到這種效果,我的身體要擺出各種高難的動作才能來完成。說句不客氣的話,也只有像我這樣有柔軟身體的人才能完成這樣的工作。

有付出就有回報,倩倩稱我曉梅了。而且可以不用一個女奴的身份出現在同學的面前。雖然倩倩不是為我著想,但我還是感激她的。

三十八同窗女王 2當我跟在倩倩身後走進大廳時,無數的眼光投向了我。

看著我的裝扮也許他們會以為我走錯了地方,我不應該來大酒店,而是應該去精神病醫院。

我厚著臉皮跟著倩倩來到早就預定好的房間時,從屋內傳出了陣陣嬉笑聲:他們早就到了。

當倩倩進了門時我卻遲疑了一會,最後我鼓足了勇氣跨進了門。

當我跨進門的一瞬間,整個房間裡頓時鴉雀無聲,隨後爆發出一陣大笑聲:「哎,曉梅,你這是唱的那門子戲啊」?

「柔柔,你怎麼這身打扮啊。哈哈哈~~~」。

「哈哈哈~~~。哎呀,肚子疼。柔柔,你饒了我們吧。哈哈哈~~~」。

~~~。~~~。

看著他們笑得東倒西歪我尷尬的站在那裡不知說什麼好,我求救似的看著倩倩。

倩倩讓我掌握好分寸,我不知道這個分寸該如何的掌握。

看著我尷尬的站在那裡,倩倩向著我做著鬼臉不吱聲。

「有什麼可笑的,為了不耽擱見你們我的演出服都沒來得及換」。看到倩倩不理我,只好仗著膽子為自己圓著場。

「柔柔,怪不得這身裝扮,原來去演戲去了。演的什麼」?問話的是一個叫俊文的男同學。

「哎,沒辦法。演了一箇舊社會小姐的丫鬟」。看著倩倩對我的謊話沒有反應,我繼續編下去。

「她說的是真的,在戲裡我演那個小姐。她是伺候我的丫鬟。哈哈哈~~~」。倩倩接著我的話也胡說起來。

不愧是倩倩,我編這個謊是有目底的,倩倩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主動的出來配合我。

倩倩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我也清楚:接下來她會開著玩笑使喚我,也許還會讓我給李玟舔腳,這可是倩倩昨晚答應她的。

「柔柔。當了老闆不認識我了」。一個悅耳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裡。

「您是我們小姐的貴客,我是丫鬟。沒有主人的吩咐,我怎敢隨便和你打招呼啊」。我開著玩笑應付著。

說話的是李玟。她現在可比從前瘦多了,也長高了。過去的圓臉蛋變成了瓜子臉,略顯肥胖的身材變得苗條起來,唯一沒變的是她走路的姿勢:還是挺胸翹臀走起路來輕微的扭著屁股。

她頭上留著齊耳的短髮,身上穿著一套白色的低胸連衣裙。赤腳穿著一雙水晶半高跟涼拖。給人一種純潔秀美的感覺。

李玟過來熱情的和我擁抱起來,其他的人我們早見過面只是打著招呼而已。

一會兒服務員開始上菜了。同學們紛紛落座。

「柔柔,你怎麼還不坐下」。李玟看到我站在倩倩身後,招呼著我。

我知道今天不能坐下,一來我是倩倩的女奴,奴隸和主人同桌就餐不合適。

二來我擔心倩倩看著我這張臭嘴影響食慾。

「對不起同學們,我來的時候剛吃過,就不和你們一起用餐了。這幾天我身體不好,大夫不讓我多吃。今天我本想不來了,可我的小姐命令必須來,只好遵命了。這樣吧

,咱們同學聚會服務員在場不方便,由我來替她們好嗎」?

「哈哈哈~~~。我的丫頭來的時候吃過了,我可以作證。丫鬟,既然你已經吃過了就好好的伺候著本小姐吧。哈哈哈~~~」。倩倩說的只有我們倆明白。我是吃過了,在出發的時候倩倩又把當做馬桶用了一次。

「是,賤婢遵命」。我笑著向倩倩行了個屈膝禮答應著。

我和倩倩的對話在同學眼裡是在開玩笑,他們毫不懷疑我和倩倩的關係,以為我們還是同學時代的姐妹關係,是在搞惡作劇。他們那裡明白現在倩倩的每一句話就是我的命令。

「好啦,二位要排練節目請出去排練,我的肚子可餓了」。另一個叫吳立傑男同學提議著。

立傑的提議得到了一片響應聲。

「柔柔,來,坐這裡」。李玟走過來拉著我的手把我拽到了桌子旁。

「柔柔,不吃飯坐下說說話吧」。倩倩看著我堅持著不肯坐下吩咐著。

「你的小姐都讓你坐下了,難道你要抗命」?李玟開著玩笑一把我按在了椅子上。

看到倩倩已開了金口,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便順勢坐下了。

同學們到了一起,自然是無拘無束。一時間酒桌上熱鬧起來。他們互相的開著玩笑,藉著各種理由勸著酒。由於倩倩今天是東道主,便成了他們主攻的對象,特別是那些男同學更是頻頻舉杯敬酒。

倩倩的酒量不錯,這一點大家都瞭解。再說倩倩的性格又是不服輸,所以她是來者不拒。

看著他們無拘無束的談笑著我卻不敢隨便插嘴,只是不住的旋轉著餐桌,把倩倩喜歡的菜餚停到她面前。

我想上前勸說倩倩不要喝這麼多的酒,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勸:她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女奴。女奴干涉主人是不可饒恕的罪。

我要不勸她,一旦她喝多了,回家後夫人怪罪下來也是我的過錯。

我坐在那裡如坐針毯,坐立不安,時間不長我的汗下來了。

我無計可施,只好用哀求的眼光看這倩倩。並不時的以各種理由委婉的阻止他們敬酒。可我的阻止並沒有起多大作用。

倩倩這些年經常在酒席上廝殺,自然不是等閒之輩。喝過幾輪後她開始找各種理由轉移方向,把矛頭對準了吳立傑。立傑是男同學中酒量最大的。

有這樣一個美女指揮,眾人自然甘心效命,一時間立傑成了酒席上的焦點。

看到這裡我長出了一口氣。

「同學們,要敬酒可以,咱們可要出師有名。我提議咱們選出今晚最美麗的秀腿香足,咱們一起輪流敬她,好不好啊」?立傑看到苗頭不對,喝了幾杯後出了新花樣。

在一片叫好聲中同學們開始了推選:倩倩毫無玄唸的當選上了第一名,又被推到風口浪尖上。看著選舉結果我又緊張起來。

「好啊,你既然承任這是香足,你只要吻一下我就喝。要不吻那就證明你說的是假話,自罰一杯」。倩倩看到立傑端起了酒杯,就跑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擒賊先擒王,倩倩的策略立杆見影。立傑端著酒杯一時不知該如何下臺。

同學們看到這個情景一起開始起鬨。

看著倩倩得意的晃著腳,我真為她的損招暗暗高興。

「好。主意是我出的,我先來。你們誰要不敬她酒我跟誰急」。立傑仗著酒勁說完就單腿跪地在倩倩的腳背上迅速的吻了一口,然後舉起了手裡

的杯子。

立傑的舉動出乎倩倩的意料,她沒料到立傑真的會吻她的腳。既然人家已經做了她也只好端起了酒杯。

「不來了,不來了」。倩倩把酒一乾而盡,說著就要站起來。

「哈哈哈···。說好的可不許耍賴,你們快來啊」。還沒等倩倩站起來,幾個女同學一哄而上把她死死地按在沙發上並招呼著其他的男同學。

也許是酒精的緣故,也許是有人帶了頭,也許是倩倩的那雙腳太具有誘惑力,男同學紛紛過去吻腳敬酒。

這下倩倩可就慘了,人家一個個的大老爺們跪下吻了腳她豈能不喝。無奈她只好一杯連一杯的喝了下去。白皙微紅的臉開始變得發黃。

男同學們敬完了還不放過她,他們又按著倩倩讓女同學們敬。

女同學的臉皮可沒有男同學的厚,她們嘻嘻呵呵的把倩倩的絲襪扒了下來。

「啊···」。當倩倩的那雙秀腳完全的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時,大夥不由的發出了驚歎聲。

「天哪,你的腳是怎樣保養的。難道真的是讓保姆給舔的」。李玟驚歎著,嘴裡的話脫口而出。完全忘了倩倩讓她保密的話。

「玟玟,你~~~」。雖然倩倩喝的有點過量,可聽到李玟的話也是吃了一驚。蠟黃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對不起倩倩,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自知失言的李玟連忙道著歉。

也許李玟不道歉還好,她這一道歉反而使同學們相信了這是個事實。

三十八同窗女王 3接下來的時間,男女同學紛紛逼迫倩倩說出舔腳的方法和步驟。他(她)們知道倩倩的家庭,也知道倩倩從小就有保姆伺候著,對李玟的話深信不疑。雖然倩倩百般抵賴,可同學們又不是傻子,他們豈能看不出剛才倩倩和李玟的表情。

看著他(她)們的架勢,誓有不達目的決不罷休之勢。是啊,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雖然他(她)們沒有像倩倩那樣的條件,可現在他(她)們中的許多人正是在熱戀中,在自己的閨房中讓自己心愛的人或給心愛的人舔舔腳豈不也是快事。

「倩倩,都是同學,你就不要再隱瞞了吧。又不是一件丟人的事,快告訴我們吧,回去我讓立傑也給我~~~」。一個身材略顯豐滿的姑娘誠懇的說著,她是我們學校民樂隊的,叫於虹,二胡拉得很好。現在她和立傑正在熱戀中。

「柔柔,你教教他們吧。如果說不明白,給他們演示一下,都是同學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我喝的有點多,找個房間休息一下」。倩倩自知已躲不過去,看了我一眼笑著說。

聽到倩倩的命令我的臉一下子紅了:這個老師可沒法當,這項技術也講不明白只能「演示」。當著這麼多的同學我怎麼能夠伸出舌頭,可我不伸出舌頭又怎麼完成主人交給我的任務。

「你想來個金蟬脫殼啊,不行,講不明白不許走」。看到倩倩站起來想溜,於虹堵到了門口。

「哎呀我的姑奶奶,我真的講不明白。柔柔,你啞巴了嗎」?倩倩看到眾人還不放過她急了,點著我的名讓我給她解圍。

的確這個問題倩倩沒法回答。她是高貴的主人,每天只需要把腳一伸,自然後面的工作有她的奴隸來完成。

閒暇無聊的時候她會欣賞著你下賤的動作,恥辱的表情。在享受著一個女奴精心呵護腳丫的同時心理得到極大的滿足。藉此消磨時

間。

勞累辛苦的時候她會放心的把腳賞給你,不管白天黑夜,不管腳淨腳髒,她只管放心入睡。一覺醒來時,一雙輕鬆秀美的腳又會呈現在她的面前。

她無需關注我口舌的技巧,更不需要監督舔腳過程。她所做的只有簡簡單單的一件事:感到不滿意時一頓皮鞭耳光問題自然就全部解決了。至於怎樣解決這些問題是伺候她女奴的事,不是她思考的範圍,她只是負責怎樣享受,怎樣舒心。

她讓我講舔腳的步驟,說的真簡單啊:為了練成這項「絕技」,舌頭差一點被嵐姐拽斷。為了完善這項技術,菲菲的鞋底我嘗過,太太的窩心腳我領教過,夫人的糞便我品嚐過,小姐的~~~我~~~。

她讓我演示舔腳的過程,說的可真輕鬆啊:所謂舔腳只是一個廣義上的概念,她怎麼能知道要完成這個任務不單單是要靠舌頭,而且還要用嘴、牙齒甚至是嘴唇。

她也許是在上著網:我要用舌頭舔、揉她的一雙秀腳,特別是腳趾縫裡的嫩皮。直至沒有一點異味。

她也許是在睡夢中的:我要用嘴不住的吸咂腳心、腳背,特別是每根腳趾,直至腳出現微紅為止。

她也許是在堡著電話粥:我要用嘴裡的口水清洗、浸泡腳上的老皮,而後用牙齒輕輕地啃掉。直至腳上的皮膚嫩的一掐就冒水。

她也許正在~~~,我要~~~。

這一切的一切我怎麼能用語言來敘述清楚,即使我有超長的演講水平講明白,他們又怎麼會做到。這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也只有我一個女奴能做到。

「尊貴的小姐,小丫鬟先伺候您去休息回來再教他們。請主人恩准」。我學著戲裡的動作給倩倩行著禮說道。

「真囉嗦,快攙著我啊」。倩倩不耐煩的說。

可能是同學們看到倩倩真的喝多了,也沒有再阻攔我們。

「倩倩你可從來沒有食言過啊」。看著我攙著倩倩出了房間,身後傳來他們不放心的聲音。

「你們先玩著,我會讓她回來教你們的」。倩倩靠在我身上邊走邊說。

就這樣,我攙著倩倩去了大酒店的客房。

倩倩雖然喝多了,但神志卻很清醒。

「梅兒,待會兒你回去該怎麼辦是你的事我不想管,不過你也知道我答應過李玟,我不想讓她說我不講信用。你明白嗎」?倩倩躺到床上說著。

「奴婢知道該怎麼做,不敢讓小姐失信」。倩倩的話說得已夠明白了,我豈敢抗命。只好答應著。

「知道就好,伺候完了就去吧」。倩倩看著我在床頭櫥上擺著茶水溼巾等吩咐著。

「是,奴婢告退」。看著倩倩已閉上了眼睛,我輕輕地說完向門外退去。

「快過來跪下」。當我還沒有退到門口時,倩倩突然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床上急切的朝著我招手說。

看著她急迫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一時站在那裡愣了。

「賤···」。倩倩看著我站著沒動,嘴裡剛吐出一個字,就迅速的用手捂住了嘴。看到這一切我完全明白了:她要吐酒。

天哪,倩倩竟然會讓我用嘴去接她的吃到肚子裡又嘔吐出來的骯髒物。

我也曾喝醉過,也曾吐過酒。從胃裡倒出來的那些東西和氣味簡直是不堪入目和令人作嘔,現在她竟然要我去吃那些···。

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更不敢保證自己吃下那些東西后會不會再吐出來。我遲疑

了。

倩倩看著我遲遲沒動,惱怒的用另一隻手抓起床頭櫥上的一個杯子狠狠地向我摔來。她不是不想罵我,而是已不能開口了,也許她只要一張口,嘴裡含的那些髒汙就會噴湧而出。

杯子摔倒了地毯上。

看著翻滾的杯子我清醒了:我不就是她的一個「馬桶」嗎?今天主人不嫌棄我的嘴臭要用一下,我還不知道好歹傻站著。這不是成心的找麻煩嗎?假如她忍不住吐到了地毯上後讓我舔淨我能不舔嗎?

想到這裡我再不敢猶豫了,快步奔到床前。

就在我還沒完全跪下時,倩倩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用力的向後採並把她的頭探了過來。

不出所料,我的口剛剛張開,倩倩按著我的頭向我嘴裡開始嘔吐。我屏住呼吸一口接一口的吞嚥著,不敢有絲毫的猶豫和大意。

我無暇品味嘴裡的滋味,更不敢喘口大氣,唯恐呼出的氣體噴到倩倩臉上惹來麻煩,只是小心翼翼的用嘴接著。

倩倩胃裡的東西越來越少,她的胃從翻江倒海漸漸地到了風平浪靜。可我的胃卻裡面卻翻滾起來。我仰著臉跪在地上用自己的十指狠狠地掐在大腿上強忍著。

倩倩終於吐完了,我趕緊閉上了嘴,用牙齒咬著嘴唇,恐怕我一時忍不住再吐出來。

「呸,呸。嘻嘻嘻···。我吃的這些美味還沒消化,就賞給你吃了吧」。

倩倩看著我強忍著的痛苦表情嬉笑著在我嘴上又吐了兩口。

「啊。你們這是~~~」。突然,從我身後傳來了李玟的驚呼聲。

倩倩聽到喊聲後抬頭一看,臉上頓時露出驚慌的表情,可一霎那的時間又恢復了平靜。

「李玟,咱們是好朋友,我不想瞞你」。倩倩的手始終抓住我的頭髮使我無法回頭,可我的臉卻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耳光似的火辣辣的,強烈的羞辱使我顧不得胃了。

「你怎麼會這樣。她~~~」。李玟看到我嘴上的那些嘔吐物,聞著瀰漫於整個房間難聞的氣味吃驚的問。

「不要大驚小怪,你先坐下」。倩倩端起床頭櫥上茶水漱了漱口後吐在了我嘴裡後說。看樣子倩倩吐了酒後舒服多了。

「梅兒,去接過李小姐的果盤,請她坐下」。倩倩鬆開了我的頭髮吩咐著。

「是」。我說著就站起來走到了李玟的面前。

李玟呆呆的站在房間門口,手裡端著一個果盤,裡面盛著解酒的水果。

「李玟,我來吧」。我說著伸手去接果盤,李玟看到粘在我嘴上的東西噁心的扭過了頭去。

「賤婢,怎麼這麼不懂禮貌,她是我的姐妹」。倩倩看到我的舉動,慢聲細語的提醒著我。

我也是被李玟的突然出現嚇懵了,既然倩倩已經挑明瞭不瞞她,我卻還想隱瞞和倩倩的真正關係。

其實事已至此,想瞞也瞞不下去了。剛才的一幕即使是一個腦殘也會明白是怎麼回事,更何況是精明的李玟。

「賤婢失禮。請李小姐輕移蓮步沙發就坐」。我趕緊跪下給李玟磕了個頭然後高舉雙手並趁機伸出舌頭清理著我的嘴唇。

「倩倩,我明白了。你們不是在演戲,是真正的主奴關係」。我本以為李玟聽到我的話後會目瞪口呆,可一會的功夫,她卻鎮靜下來,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她不客氣的把果盤放到我手上,款步向沙發走去。

三十八同窗女王 4我捧著果盤跪行到倩倩面前等她拿起水果後又跪行

到李玟前。

「想不到你們也喜歡玩SM。哎,我說柔柔,像你的條件當個S多好,幹嘛去做M啊」?李玟拿起水果吃著問我。SM我只是聽說過,我是多麼希望我們是SM的關係,可我們不是在玩,是真正意義上的主奴關係。

「玟玟,看來你也玩過這個遊戲,刺激嗎?當了幾年女王了」?倩倩說著把腿移到了床下。我緊爬幾步到了她的跟前給她把鞋穿上。

「我···」。李玟一聽到倩倩的話,臉一紅語塞了。

「你真是個無用的丫頭,眼睜睜的看著她們給我脫了襪子」。倩倩看到李文尷尬的表情,話題一轉,抬腳按著我的鼻子說。

「賤婢這就給小姐去取」。聽到小姐責備,我忙向門外爬去。

「不用了,過來給我們墊墊腿」。倩倩吩咐著坐到了李玟的身旁。我答應著又向她們的腿下爬去。倩倩靠在沙發上舒服的把腿搭在了我的背上,李玟也毫不客氣的甩掉腳上的鞋把腿放到我背上。

「倩倩,既然你已收了柔柔為奴,我也就不瞞你了,我當了好幾年了」。李文不好意思的說。李玟的話讓我大驚:她是女王。不會吧?就憑她怎麼能當女王呢?

「吆,這麼說你還是我的老師呢,傳授一下經驗吧」。倩倩假裝正經的說著。

「你別取笑我了。不過你這個玩法可不行,以後可不要再向她嘴裡吐了,不然她會跑了的」。李玟像個專家似的指點著倩倩。

「嘻嘻嘻···。不會的。她跑不了,除非我不想要她了」。倩倩嬉笑著肯定的說。

雖然看似倩倩是說的玩笑話,但倩倩說的可是實話。不用是說向我嘴裡吐酒,就是向我嘴裡放刀子我也要吞下去。這一點李玟豈能理解,她又怎會想到在當今社會還有真實的奴隸。

「這是真的嗎?哇塞。倩倩,你的水平可真夠高啊。柔柔,這是真的嗎」?

李玟不相信的低下頭問我。

「回李小姐的話,賤婢願意終生服侍倩倩小姐,任她驅使打罵消遣玩耍」。

我跪伏在地上違心的說著。雖然這不是我的心裡話,但卻是一個不爭的事實,我無法改變眼前這個事實,只好當著同學的面恥辱而無奈的說著。

「M我見得多了,可像你這樣的M我還沒見過。我喜歡做S。柔柔咱們也一起來玩好嗎」?李玟和我商量著。

「你跟她說這些有什麼用,要想玩她可先要經過我的同意」。倩倩漫不經心的搭著話。

「瞧我這張嘴,她是M,自然要經過你這個S的同意」。倩倩隨意的一句話,卻使李玟感到臉上無光,她不好意思的說。

「玟玟。咱們是好姐妹,我的這個秘密你可不要說出去」。倩倩看到李玟誤解了我們的關係,乾脆順著她說下去。

倩倩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只好將錯就錯。這樣也許還能給我留一點自尊。

「倩倩。我的為人你瞭解,我起誓:像剛才那樣的錯誤不會再出現了,我一定保密」。李玟認真的說。

「你可能也看出來了,我們是在玩遊戲。曉梅是我的女奴,我是她的主人」

。

「我知道,你們原來就是好姐妹,玩這樣的遊戲就要在好朋友之間進行,這個道理我明白」。李玟很內行地說。

「玟玟,聽你剛才的意思你幹了很長的時間了,你有幾個奴隸啊」?倩倩兩眼盯著李玟問到。

「既然咱們都是圈內的

朋友,我也不瞞你,我是有奴隸,這次回來帶了一個,你可也要替我保密啊」。李玟神神秘秘的說。聽到李玟的話,我心裡暗暗的發笑:什麼奴隸啊,你們不就是湊到一起玩嗎。還在這裡同倩倩談這些。真是大言不愧啊。

「這是自然。哎,玟玟,你的奴隸對你忠心嗎?不會讓你打跑吧」?

「倩倩,我不是當著你的面說大話,我的奴隸可是天底下最有奴性的人,無論我們怎樣待他都不會跑」。李玟炫耀著。

「是嗎?我的梅兒也不錯,整天圍著我的屁股轉,只要我高興可以讓她給我跳上三天三夜的舞她不敢吭半聲,跳的不滿意我會打斷她的腿」。聽到李玟炫耀自己的奴隸是最好的,倩倩也不甘示弱誇耀著。

「不可能。真要如此,她一個大活人不早就跑了。即使不跑那她不會報警」

?李玟自然知道倩倩的秉性,以為倩倩是在說大話。她不相信倩倩說的是事實。

這樣的事實不但李玟不會相信,我想天底下相信的人也寥寥無幾。

「我告訴你:她不會跑,也不會報警。她只能死心塌地的做我的奴隸,絞盡腦汁的想著怎樣討好我,伺候我」。看著李玟不信,倩倩鄭重的說。

「這是真的嗎?為什麼啊?柔柔你說啊」。李玟把腳從我背上拿了下來,彎腰用手托起我的頭問道。

雖然我和李玟過去的關係不怎麼好,可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我卻感到和她很親近,我看著她的臉強忍著眼裡的淚水點了點頭。

她那裡知道我的處境,要跑我有的是機會,可我不能跑。要報警也很容易,只要一個電話就可以,可那樣曼麗會饒了我的家人嘛?也許我的全家會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也許會出現什麼車禍之類的意外。

而我也好不到哪裡去,即使我躲到天涯海角夫人也會把我抓回來:也許夫人會把我鎖在衛生間裡當馬桶永不見天日,也許夫人會把我關進地下室裡作為她們衣物鞋襪的專用「消毒器」永不見陽光。

要做到這一點,對神通廣大的夫人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

「你不要問什麼,要玩你儘可以把她帶去,不過要記住你起的誓」。倩倩不願再說下去了,她望著李玟微笑著說。

「這可是你說的。我替你保密,她歸我玩。咱們一言為定」。李玟一臉莊重地說。

「瞧你一本正經的,好像是決定什麼大事似得。不過我可告訴你:這丫頭機靈這哪,就憑你那兩下子行嗎」?倩倩不放心的問著。

李玟的底細我們都知道,雖然她的心眼不少,也很機靈,但她在我們三姐妹面前始終低三下四的。在演出時幫著我們拿演出服,主動給我們讓個座。她的目的是要討好我們,讓我們在導演面前替她多說好話,爭取更多得上臺機會。

「既然你說了讓我玩,難道她會不聽我的話?你們到底玩的是什麼啊」?李玟被倩倩的話說糊塗了。

「她自然不敢不聽你的話。我是說這丫頭喜歡耍小聰明,而且我擔心你耍不過她」。倩倩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說實在的,我從心裡還真沒瞧得起她。

「哈哈哈···。倩倩你真逗,你是說我連一個奴隸都對付不了。哈哈哈···」。李玟聽到倩倩的話非但沒生氣反而高興的開懷大笑。

「別看現在她在你面前這麼乖巧,那是因為有我在。不守著我,還不知道她會耍什麼小把戲

呢」。

「我的大小姐,你就放心得把她交給我就得了。至於我的手段,到時自然你就明白了」。李玟滿有把握的說著。

「既然這樣,你就把她帶走吧,免得他們等急了」。倩倩由於喝得過多,可能有點困了。

看著倩倩就這樣把我交給了李玟,我心裡暗暗的怨恨著她:倩倩啊倩倩,你把我交給她也就罷了,還說那麼多的廢話幹什麼?什麼小聰明小把戲,你說的這樣直白我可怎麼辦啊?

「奴婢是伺候小姐的奴隸,現在小姐面前不能沒人使喚。奴婢懇請小姐留下我伺候」。我雖然知道倩倩的脾氣,但還是想找個理由留下來。

「是啊,倩倩要不讓她先伺候你吧,我們改日再玩」。聽到李玟這樣說我感到心裡一陣高興:看來李玟還不難對付。

「我不能食言,你把梅兒帶去教教他們,具體該怎麼辦你掌握著。梅兒,你要機靈點,要是給我漏了底小心你的皮。不要讓他們等久了,你們去吧」。倩倩說著也把腳拿了下來。

「賤婢遵命,奴婢請李小姐指點」。聽到倩倩乾脆利落的下了逐客令,我只好給二人分別磕著頭說。

「走吧。倩倩可把你交給我了,要想耍小聰明儘管來。倩倩。拜拜」。李玟說著話踢了我一腳,然後向門外走去。

看著李玟的背影,我嘆了口氣站了起來緊跟在她的身後。

「去吧。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你都要給我爭臉。哎。真困啊」。當我退到門口習慣性的一站,倩倩打著哈氣吩咐我。

「奴婢遵命。祝小姐晚安」。聽到倩倩的吩咐,我嘴上雖然答應了,可心裡卻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更不知道該怎麼給她爭臉。本想再問一下,可看著倩倩疲憊的面容,只好打消了心中的念頭屈膝行禮退了出來。

「我還以為我的奴隸是最好的,沒想到你比他還好。咱們呆了那麼長的時間我怎麼一點也沒發現你的奴性。賤婢,進步不小啊。」。當我快步走到李玟的身後,她的話傳到了我耳朵裡。

看著她微微的扭著腰際翹著美臀款步向前走去,我心裡真不是滋味:這個昔日總喜歡跟在我屁股後面一口一個公主叫著的李玟,現在竟高傲地走在我前面旁若無人,而我只好垂頭聳肩弓背的跟在她的屁股後面邁著碎步。這巨大的反差令我實在不能接受:我是個奴隸,但不是你的奴隸,憑什麼你就在我面前這樣的趾高氣揚,難道就憑你是女王,就憑倩倩的一句話嗎?

倩倩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是讓我就像個合格的女奴那樣唯唯諾諾的伺候好李玟?不像,俗話說得好,宰相門前三品官,我那樣做豈不給倩倩丟臉嗎?

是讓我在李玟面前表面上恭順,暗地裡多耍點心計,也好顯示一下她的女奴非等閒之輩,藉此襯托出她的水平和高貴。對。以倩倩的性格來推斷一定是後者。

我自以為是的下了結論,心裡開始著盤算該怎麼辦。誰料到現在的李玟已是今非昔比,已不是我原來心中的李玟了。(待續)

三十九花園受辱 1李玟告辭後帶著我出了倩倩的房間向同學們聚會的地方走去。

她昂首挺胸,扭著屁股走在前頭,彷彿不知道身後還跟著個大活人似的。

我低著頭默默的跟在李玟身後走著,心裡充滿了惱怒:剛和李玟見面的時候她顯得是和我那麼親熱,可僅僅一會兒的時間,我

好想就從她身邊消失了一樣,她都懶得看我一眼。

「李小姐,奴婢給您擦一下鞋吧」。看到李玟到了洗手間正對著鏡子整理髮型,我站在她身後討好的說。雖然心裡看不起她,但表面的文章一定要做足。

在她的鞋上有幾個被菜湯濺上的汙點。她現在有資格不理我,我卻不得不去巴結她。因為我現在還是在她的掌控下。

李玟沒理我繼續整理著髮型,只是兩腿岔開了。

我看了看她的背影暗暗的嘆了一口氣,但卻跪在地上沒動。

這個昔日舔著臉求著我輔導她舞蹈的同學,今天卻擺出了一副主人的架子,對我主動上前為她服務不但不搭理,而且還好像暗示我爬到她的胯下給她當「尿壺」或著當肉凳。看來她真的做過女王。

「不知道現在該幹什麼嗎?你是不是先打電話問問倩倩」。李玟從鏡子裡看著我譏諷地說。

她自然知道我不敢給倩倩打電話,所以拿著倩倩擠兌我。

我抬頭看了鏡子裡的李玟一眼,只好低下頭向她的胯下爬去。

當我快要爬到她的胯下卻猶豫了:也許李玟根本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我當奴隸習慣了,看到人們叉開腿就以為要讓我鑽進去。李玟雖然有使喚奴隸的經歷,但在這樣的公共場所也許她不會讓我去做馬桶、肉凳。

想到這裡我抬起了頭,臉正好對在她的屁股上。

「梅兒。這會可看仔細了。原來你經常說我挺胸撅腚不好看,現在看看好嗎」?李玟從鏡子裡看到我的臉幾乎要貼在她的屁股上笑著問道。

在學校裡的時候我不但說過她走起路來喜歡挺胸撅腚,而且讓我輔導她舞蹈的時候我還用腳踢過她的屁股。因為我們是在表演舞蹈,不是在大街上比屁股。

「李小姐的香臀一直都很美,只是奴婢原來的審美觀有問題」。其實並不是因為現在我是奴隸了有意的巴結她,我說的是實話。

在我們都是學生的時候她的身材是有點胖。不過說實在話,當時她走路的姿勢卻令我們羨慕,只是我們還都是學生,誰也不好意思去模仿她。現在她長高了,也變瘦了,苗條的身材襯托出她的胸部和臀部。以現在青年人的眼光來看,她的確是一個美人。

「那我和你的主人比,誰更迷人啊」?李玟的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了。倩倩是我的主人,我自然不敢說不好,否則傳到她耳朵裡可夠我受的。李玟現在我也不能說不好,畢竟縣官還不如現管,我豈敢現在惹她。

「李小姐和主人比各有千秋,不相上下」。我只好折中的說,這樣兩個人都不得罪。

「那你更喜歡誰的味道,總不能說都喜歡吧」?李玟說著腚向外一撅貼到了我的臉上,瞬間她身上的氣味傳到了我鼻子裡。

公道的說李玟身上的氣味比不上倩倩,恐怕是她用的沐浴露質量要遠遠的低於倩倩。可這話我卻不能說。一時間我被李玟擠到了死衚衕裡。

「我是一個女奴,怎敢說喜歡不喜歡。不過既然李小姐問到奴婢了,奴婢自然不敢不回稟小姐:奴婢的思維和喜好不同常人,伺候誰就感到誰的氣味好。現在你是我的女王,自然我最喜歡您的氣味了」。為了證明我說的是真心話,說完後我在李玟的屁溝裡深深的親吻著。反正是隔著裙子,還是先主動一點,以免惹得她不快,逼著我去接她的小便。

當然我也知道李玟未必

相信我的話,可無論是誰都喜歡聽奉承話,無論是誰都喜歡以別人的下賤來換取自己的高貴,這也許是人的共性吧。

「趴在我屁股上說明不了什麼,要我真的相信你還要好好的表現一下。我就不信你比我的奴隸強」。李玟說著徑自向馬桶走去。

當李玟剛站到馬桶前時我已跪在了她的面前。

看著她站在潔白的馬桶前沒動,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主人方便時解褲去裙之類的活自然是要有人伺候。

「這些馬桶外面看起來挺乾淨可裡面最髒。我最討厭的就是表裡不一」。當我給李玟褪下內褲時她卻遲遲沒坐下。

聽到李玟的話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她討厭的不是馬桶而是我。既然我剛才已經表白了喜歡她的氣味,現在卻遲遲沒動:她是在等著我主動地表現一下自己。

昔日她是我看不起的人之一,是一個仰著臉看我,當面巴結我奉承我的人,如今卻成了一個在我面前高高在上,低著頭看我的人。她要看著我下賤的用嘴去伺候她,而且喝完了她的尿液要聽到我受辱後的感謝聲。

「我想一個奴隸還不至於在主人面前說謊吧,既然喜歡,為什麼還不過來伺候,難道你像這個馬桶一樣不成」。李玟明明已經看出我的意思卻不點破。

「奴婢請李小姐賞賜」。既然李玟已經說到這裡了,我也無法再裝糊塗了。

萬般無奈的磕了個頭後臉向她的下體靠去。

「滾,別髒了我」。誰知我的嘴還沒靠上她的下體,李玟抬腿就是一腳。我萬萬沒想到她會踢我,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被她一腳踹到了地上。

「想起你剛才臉上的髒東西我就噁心。我還是先給你洗洗吧」。李玟說著一步跨到我身上半蹲著,隨即一股淡黃的液體瞬間從天而降直撲我的臉面。

我躺在地上拼命地張大了嘴,可能李玟是在有意識的考驗我的忍耐性,不住的在我臉上轉著圈的撒尿。

「哈哈哈···。公主,你也有今天啊,想喝本姑娘的玉液我偏不給你。哈哈哈···。快用嘴接著啊,這可是對一個女奴最基本的要求」。李玟一面撒著尿一面奚落著我。

我再也忍受不住一個我看不起的人對我的侮辱,眼裡的淚水奪眶而出。

淚水和尿水混合和在了一起,流進了我的嘴裡,我已分辨不出那是淚水那是尿水。

「哼。真是髒死了,把地上的舔淨,再去把頭衝乾淨了。喝點尿就哭了,那還能幹點什麼?你的眼淚不是多嗎?今晚我一定讓你全流出來」。李玟解完了手說著順手把她剛用完的衛生紙扔在了我臉上。她的話裡透出一種和我一比高低的意思。

「謝謝李小姐獎賞」。聽到她的話,我爬起來跪在地上給她磕了個頭,然後用嘴叼起了那塊衛生紙吞進了嘴裡:現在先哄著她高興。

「嗯,這還差不多。把地下的舔乾淨,衝一下頭髮。然後過去找我」。李玟看到我主動的吃了她扔的衛生紙說著走出了衛生間。

衝著她的背影我磕著頭,雖然她看不見我在行禮,但我還是這樣做了。因為一旦她突然回頭發現我失了禮,對我來說也許又是一場羞辱。

現在我不能得罪她,而且只能下賤的巴結她。因為我明白倩倩已經授權給她了,她可以決定下面我的「才藝展示」如何進行。

三十九花園受辱 2聽著李玟高跟鞋的響聲漸漸地消失了,

我把嘴裡的衛生紙狠狠地吐到了馬桶裡。這是我發洩不滿的唯一方式。

在洗手盆裡我把頭髮沖洗了一下,用衛生間裡的紙巾擦了擦,然後我又找了一把拖把把地面擦淨。不是我思想境界高給酒店幹義工,而是擔心李玟去而復返惹出麻煩。

當我對著鏡子把溼漉漉的頭髮攏到腦後紮起了一個大刷子時,從鏡面裡看到了一個美女的面孔。

看著自己秀美的嬌容我苦笑著:就憑這模樣,那個男人不會動心,可今天李玟竟嫌這白嫩的臉蛋給她髒了那裡。哎···。

我感嘆著向同學們聚會的包間走去。

站在包間的門口,聽到裡面傳來的嬉笑聲,我心裡亂成了一鍋粥。我多麼希望裡面是漆黑一片,我多麼希望裡面鴉雀無聲。但他們並沒有走,他們還在等著我這個「老師」。

我站在門口猶豫著。明明知道這個門我是非進去不可,可強烈的自尊心卻一次又一次阻止了我。

「吆,柔柔,站在這裡聽牆角啊,幹嘛不進去啊」?正在我猶豫的時候,一個同學拉開門走了出來。

「沒什麼,剛洗了一下頭,我涼一下」。我急中生智遮掩著。

「是我們的老師來了嗎?快進來吧,我們都等不及了。哈哈哈···」。李玟那討厭的聲音從屋裡傳了出來。

「對不起了,讓你們就等了」。聽到李玟的召喚,我再也不敢猶豫了,快步走進了房間。

「哈哈哈,柔柔。你終於露面了。讓我們在這裡等著你,你卻去洗頭了。沒說的先罰酒一杯」。

「不罰也可以,那你脫了襪子上我們欣賞一下。你能給倩倩舔腳那倩倩也一定會給你舔。快脫吧。哈哈哈···」。

「哈哈哈,不要讓她喝了。先她介紹一下經驗吧」。

「同學們,她們在學校裡是好姐妹,現在是一對戀人,是同性戀。哈哈哈」

。

···,···。

我一進門,同學們就七嘴八舌各的向我開了炮。聽著他們的吵鬧和玩笑聲,我的心漸漸安靜下來:他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以為我是和倩倩在閨房裡開玩笑或是美腳的一種方式。

看著李玟沒有揭穿我的身份心裡不禁產生了一陣欣慰,我感激的看了一眼李玟而完全忘了這是倩倩的功勞,她只是在遵守自己的承諾,根本不是為了我著想。

「這有什麼,誰想要體驗一下過來坐下,我給你們舔。完了以後你們請客」

。也許今天是逃不掉舔腳的厄運,乾脆就將錯就錯大大方方的說。

「哎呀,腳髒死了,你們也不嫌」。一個女同學嬌滴滴的說。

「從醫學的角度來講,所謂髒是指細菌的多少。咱們的手接觸的細菌要比腳多若干倍,所以嚴格的說腳要比手乾淨得多」。我發表著自己的牛皮理論。

「那···」。那個女同學被我的「高深」理論說的一時語塞了。

「你們誰想學就快坐下,沒人坐下我可要回去向奴婢的主人交差去了」。他們雖然嚷嚷著要學,可事到臨頭卻沒有好意思讓我舔的。看到這裡我心裡沾沾自喜,以一種玩笑的方式說著真心話。

「你們真是些窩囊廢,剛才的能耐哪裡去了。我來」。正在我暗自高興時,李玟自告奮勇坐到了沙發上。

看到李玟坐下我的臉開始發燒:當著這麼多的同學我可怎麼伸出舌頭,假如今天我給她舔了腳,明天豈不成了同學們的笑柄。

「尊貴的大小姐

,奴婢一定把你的腳舔的又白又嫩,讓你終生難忘」。我知道不過去給她添是交不了差的,無奈我一面蹲在地上給她脫著鞋,一面在大腦裡飛快的思考著:要想個理由讓她知難而退。雖然現在她是這裡唯一瞭解我「真正身份」的人,可她對倩倩起過誓,不會洩露天機。

「尊貴的主人,您的玉足美趾比網上的腿模腳模可強多了」。當給李玟脫去鞋時,我突然有了主意。

「瞎說。我怎麼能和她們比」。李玟以為我是在巴結她有點沾沾自喜。

「我可不是瞎說,不然讓他們給您照下來和網上的比一比」。看著李玟得意的樣子,我暗暗的提示著他們。

「哈哈哈,柔柔說的對。來,我給你拍張玉足的特寫」。「玟玟,笑一個」

。「哎,柔柔。你把她的腳抬高一點」。

同學們在我的提示下,紛紛的起著哄拿出手機給李玟和她的腳照著像。

「真討厭,真討厭。別拍了」。這次輪到李玟臉紅了,她沒料到竟然有人會給她的腳拍照。她用手不住的撥拉著拍照的手機,迅速站起來。

也難怪她難為情,一個沒結婚的大姑娘,被眾人圍著搶拍她的那雙腳,而且還有可能發到網上去,這哪裡還能坐得住。

看著這一切,我心裡暗暗的得意:哼,你道是坐下啊,怎麼不讓我給你舔了?

李玟看著同學們還不放過她,拿著手機紛紛拉著她坐下再讓我舔,最後她只好選擇了「逃跑」。

看到李玟奪門而出,我的心又懸起來了:我知道這樣做的結果必然會得罪她,但我寧願被她毒打一頓,也不願在熟悉的同學面前受辱。再說我又不是她的女奴,即是她要懲罰我也要有分寸。況且我既沒有違抗倩倩的命令也沒有說不給她舔,是她自己不用我的。

李玟跑了後我又詢問了其他的同學,有了前面李玟的教訓,自然沒有人讓我給她舔腳了。

我知道他們並不是不想讓我舔,而是不好意思。為了不讓倩倩失信,確切的說應該是為了完成倩倩交給我的任務,我還是紅著臉給她們當了一次老師,講了舔腳應該注意的事項和方法。

恐怕世界上沒有那個老師像我講課這樣尷尬,我不敢看他們的眼,不敢不回答他們問的任何問題,只是把自己的手當成腳,無可奈何的講解著,示範著~~~。

三十九花園受辱 3當我硬著頭皮講解完後逃了出來,看著滿天的繁星我長出了一口氣:這一關總算熬過去了,雖然不知道這時候同學們會議論我什麼,但今天的結果要比預料的要好。

「你還知道出來啊?我還以為你會躲一輩子呢。跪下」。正當我在的意時,李玟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原來她還沒走也沒去找倩倩,而是一直在等著我。

雖然我已料到她不會輕易的放過我,但聽到她的聲音我還是嚇了一跳。

「奴婢遵命」。既然同學們都沒在場,我心裡就輕鬆了許多:跪就跪唄,你的尿我都喝了還差這一跪嗎?

「好啊,你的膽子可真夠大的。竟然默認你和倩倩是同性戀的關係。假如這事在同學之間傳開了,倩倩會饒了你嗎」。李玟的一句話提醒了我,光想著怎樣才能在同學面前遮掩過去,誰知讓她抓住了小辮。

「他們是在開玩笑,怎麼會當真呢」。

「開玩笑?你見那兩個人開玩笑互相抱著臭腳又是舔又是啃。能那樣做的

是什麼關係難道你不明白嗎」?李文嚴肅的說。

「他們不會去那樣想的,酒桌上的話說過就算了,他們不會往深裡去想的」

。我繼續辯解著,但說話的底氣已明顯不足。

「他們不去想我可以去提醒啊,完了後你再去找他們解釋,這樣也許倩倩會放過你」。我沒料到李玟會用這樣的方式來迫使我就範。

「主人。不要去,不要去」。我慌亂地搖著手說。她可以隨便的去和同學議論今天的事,我一個女奴怎麼能去向他們解釋,即使倩倩開恩讓我去,我豈能解釋得清楚。

「柔柔公主,奴婢要去拜會同學。請主人恩准」。聽到我的話,李玟沒發怒卻用了我做夢都想不到的語氣說著。她在說的同時還微微的向我屈了一下膝。

李玟的話才使我意識到自己失了言:哪有奴隸干涉主人行動的,今天幸虧是在李玟面前,假如是在夫人小姐前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會把我的嘴巴子打歪不可。

「賤婢冒犯了主人,該打,該打」。我說著左右開弓打了自己幾個耳光。

「不要打了,我不喜歡藉著別人的威風來抬高自己,更不喜歡藉著倩倩的威嚴來調教你。好了,你是倩倩的女奴,回去伺候你的主子吧」。李玟出乎意料的話,使我愣了:她、她這是怎麼啦?就這樣饒了我。天底下有這樣的好事?我疑惑的抬起頭不解的看著她。

「你在去伺候倩倩之前,最好先去同學那裡解釋清楚。不過你放心,只要他們能忘記今晚這事,我絕不再在他們面前提半個字」。這時的李玟好像不是我的主人,倒像我的朋友似得提醒著我。

「倩倩小姐吩咐奴婢不讓他們知道實情,奴婢怎麼去解釋啊」?我跪在那裡沒動小聲說著。

「你不解釋也就算了,不過人多嘴雜,這事如果傳到倩倩娘倆的公司裡,我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李玟的聲音變得低沉。

李玟的話像一把利劍,直刺我的要害:夫人的總公司下設多家子公司,眾多的員工遍佈我市的各個角落,誰敢保證今晚的事傳不到她們耳朵裡。一旦讓夫人知道人們在暗地裡議論倩倩是個同性戀者,她的顏面何在?她的威嚴何在?到那時她豈會放過我。

想到這裡我開始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回憶起剛才同學的話,感到後背發涼:他們都知道了倩倩的腳是我舔,而且還錯誤的認為倩倩也會給我舔腳,可他們怎麼會料到我們兩個的關係。這可如何是好?

我現在到可以回去解釋,可我怎麼解釋?如果不解釋,後果明擺著。這可不是李玟在恐嚇我,她說的一點也不過分。

一時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更不敢想象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災難。我絕望的看著李玟。

「倩倩說你聰明伶俐,你倒是去解釋啊?沒法解釋是吧?你要是我的奴隸興許我還可以救你。哎,可惜啊,這下你的主人一定不會要你了,你們的姐妹情也算完了」。李玟看到我像傻了似地跪在那裡一動都不動,輕鬆的說著。

「主人,您救救我,救救我。嗚嗚嗚~~~」。聽到李玟說還能救我,彷彿我看到了一跟救命的稻草。我撲到她的腳下緊緊地抱住她的腿嗚嗚的哭著。

「我為什麼要救你?難道就因為你在同學前出我的醜嗎?滾」。李玟看著我嚇得臉色蒼白不但不可憐我,反而譏諷著

我,呵斥著我。

看著李玟不顧同學之情我沒怪她,因為她不知道實情。她也許只會想到一旦讓倩倩母女知道了那些傳說也就是斷了我們的姐妹情,終結這場遊戲而已,她不知道我是一個真正的女奴,不知道這件事一旦傳出去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可怕後果。

「奴婢該死。奴婢不敢了。主人、女王您讓我幹什麼我都答應,只求您收下我做女奴。奴婢給您磕頭了,磕頭了」。我鬆開手不住地磕著頭誠心的說著。

「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我可以救你,不過你說的可是真的?心甘情願做我的女奴」?李玟用腳挑起我的下顎看著我。

「奴婢不敢說謊,願意心甘情願的伺候女王,接受女王的調教」。像現在的處境我哪敢說謊。

「哈哈哈~~~。好,能收一個同學做女奴真是太爽了,今晚能親手調教昔日的公主真是太刺激了。哈哈哈~~~」。李玟聽到我的話後變得興奮起來。

「謝謝主人。求主人救救奴婢」。我的下顎被李玟用腳尖挑著無法磕頭,只好伸出舌頭在她的腳背上舔了一下表示自己的歸順。

「吆,你的舌頭這麼長啊,我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只要你用它把我伺候舒服了。剩下的事我來替你辦」。李玟發現了我的舌頭與眾不同後,乾脆甩掉了腳上的涼拖,用腳趾夾著我的舌頭向外拽。

平時我最討厭別人說我的舌頭長,可現在我已顧不得了。隨著李玟的腳趾用力的向外伸著。

「哈哈哈···。好,好」。隨著舌頭的逐漸拉長,李玟是讚不絕口。當我的舌頭被拉到了極限時,長長的舌頭從她的腳趾中滑了出來。

「奴婢一定伺候的主人滿意。只是求~~~」。舌頭終於回到了嘴裡,我趕緊表白著。雖然不知道李玟要讓我怎麼伺候她,但我還是下賤的討著好。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也許她是我的貴人,也許現在只有她才能解救我。

「這沒問題,可要好好表現奧。不許站起來,跟在我後面爬」。李玟嬉笑的看了我一眼,就從頭頂跨過去扭著腰甩著胯向電梯間走去。

我答應著跟在她的身後快速的爬著。幸虧走廊裡沒有人,使我避免了許多尷尬。

三十九花園受辱 4當李玟站在電梯裡的時候,我已爬到了她的臀下。電梯了沒有外人,只有我們兩人。不,應該說只有李玟和她的「軟凳」。

這是一個觀光電梯。站在裡面可以欣賞到外面燈火璀璨的城市夜景。

「奴婢請主人落座」。當李玟剛走進電梯我已經爬到了她的胯下。

「挺乖的嘛,要繼續保持啊」。李玟看了一眼她胯下的我,表揚著著我的同時一扭屁股坐在我背上。

「謝謝主人誇獎,奴婢在大廳裡爬會不會讓主人不便,請主人吩咐」。我看到李玟按了到1樓的按鍵小聲的請示著。樓底大堂裡可有人,我提醒著李玟收回成命,能開恩讓我站起來。

「雖然你不是真心為主人著想,但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主人的話豈能說變就變,你照著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主人自然有辦法」。李玟看透了我的心思一口會絕了。

電梯到了一樓大堂,門一開李玟快步從電梯走出來,向酒店的後花園走去。

她邊走便拿出了一個小化妝鏡看著。

看著她的舉動我明白:我爬得再快也不如她走得快,瞬間我們之間就拉開了一定的

距離,在別人看來我們形同陌人。

她一手拿著小鏡照著一手整理著劉海,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一個愛整潔的姑娘,其實她是通過鏡子在監視我。

看到她的舉動,我打消了站起來的想法並被她的心計所折服:哎,也真是難為她了,這樣的手段都會想到。

我沒有別的選擇,只好深深的低著頭,拼命地爬著追趕著她。

一路上她走的時快時慢和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只是她手裡得鏡子始終沒有放下。我不能耍小聰明,只好像一條狗一樣爬著,爬著···。

酒店的人員發出了嘲笑聲,消費的客人停下了腳步。

現在的人都埋怨熱心人少了,可我現在卻要感謝這種風氣。不然有幾個好心人來問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在人們的嘲笑聲和不解的目光下我爬到了花園裡,看著光線有點暗的花園我是又欣慰又擔心。

欣慰的是在整個過程中沒碰上熟人,擔心的是在這靜悄悄的花園裡不知道李玟會用什麼招數教訓我。畢竟我還從來沒有被女王調教過。

這個花園裡樹木茂盛,花草繁多。由於是炎熱的夏天,客人們都躲到空調間裡享受去了,幾乎沒人光顧這個地方。

李玟看到花園裡沒有人停下了腳步,自然手裡的小鏡子也裝進了包裡。

「行啊柔柔,不想舔也就算了,怎麼還要來這一手,不愧是倩倩這鬼丫頭的奴隸」。當我爬到李玟面前時,她蹲下拍著我的頭又重提舊事。

「小姐。奴婢可沒有不聽您使喚啊」。我也停止了爬行,頭幾乎要觸到地面上小聲的辯解著。

「讓你給我舔腳是看得起你,可你哪來的這麼多廢話,讓我在同學面前丟醜」。李玟說著不解氣的撕著我的頭髮晃著。

「奴婢說的是實話,小姐的玉足是令人羨慕的」。我這時可不能改口。

「你要說本姑娘長著令你羨慕的美臀我還相信,可你竟嘲笑我的腳,它長得比倩倩醜嗎」?李玟誤解了我的用意,她的腳雖然不能和倩倩比,可也算是一雙美腳,只是她的腳不如倩倩的看著白嫩。

「奴婢不敢。小姐的腳是挺美的」。李玟給我按得罪名可不小,我一個奴隸哪能承受得起。

「哼,還說假話」。李玟說著用力按著我的頭向地下撞去。

「小姐饒了我吧,奴婢豈敢說主人半個不字。就是臭也要說香啊。小姐,我冤枉啊」。看著李玟不高興,我慌不擇言。

「不急著表白。來咬住,可不許掉下來」。李玟並沒有繼續追究我的過錯,她說著把一雙用餐巾包住的筷子橫塞在我嘴裡。

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把用餐的筷子拿來了,更不知她這樣做的目的,只好咬緊筷子疑惑的看著她。

「我冤枉了你?倩倩在家也會冤枉你嗎?你不是會說嗎?你說啊?」。李玟站起來踢了我一腳,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著手說。

「倩倩還說你比我的奴隸好,憑這一句話我就知道了倩倩的水平。冤枉了你?笑話,主人和奴隸之間還存在冤枉嗎」?李玟嗤笑著又踢了我一腳。

看著昔日跟在腚後央求我輔導她,今天趾高氣揚的訓斥我的李玟,我感到心裡堵得喘不過起來。我真想站起來問問她:你那方面比我強啊?你有什麼本事讓我佩服?可我不敢這麼做,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她。畢竟我還有求於她。

「沒話了吧。我告訴你:主人無論做什麼說什

麼都是正確的,奴隸做得再好主人說錯也是錯。你明白嗎?真是的,倩倩是怎樣調教的這個女奴,一點規矩也沒有」。現在我只好趴在地上聽她那套令我反感的話。雖然是實話可我聽著卻那麼刺耳,但我已無法開口,甚者連磕頭謝恩的話也不能說。

「倩倩這死丫頭光知道躺在床上享受,還是我辛苦一下替她調教你吧,咬緊了啊」。李玟說著抬腿跨在了我背上脫下鞋並把腳放在了筷子的兩頭當腳蹬。

幸虧她提示了一下有準備,不然筷子一定會被她的腳從我嘴裡踩掉。

「吆,你的腰還這麼軟啊。騎著還蠻舒服的,駕」。李玟騎在我背上扭了扭屁股調整好了坐姿,然後用鞋底抽著我的屁股吆喝著。

給主人當馬騎是我的基本功,那一個主人我都馱過她們,可她們從來也沒有用過像李玟的這種騎法:兩隻腳緊緊地貼在我的臉頰上,高高的鼻樑夾在兩腳之間,腳趾幾乎要擋住了我的全部視線。

在李玟的驅使下我向前爬著。由於李玟雙腳的重量都在我咬著的筷子上,使我無法抬頭看路,只能低垂著頭,眼睛從她腳的縫隙中看著自己移動的雙膝。李玟用腳撥著我的鼻子指示著我前進的方向。

李玟舒服的坐在背上誇獎著我的水平,稱讚著我的機靈。右腳在我鼻樑上一用力,我趕緊向左拐。左腳一用力,我又向右爬去。

時間不長,我已經能很好的理會到李玟腳上的指令了:我的鼻子通過她的腳接受著她駕馭我的全部信息:用腳撥鼻樑是指示方向,雙腳夾鼻樑是速度,夾得越緊我要爬得越快。腳趾向上推鼻子是前進,腳趾按鼻子是後退,一隻腳貼著鼻樑上是轉過身向後爬,兩隻腳同時離開鼻樑是停止。

這些指令李玟並沒有教我,而是我自己悟出來的。也許你會說我能掐會算,也許你會說我是一個做奴隸的天才。

其實也很簡單,就是一個傻瓜也會很快掌握的:李玟嬉笑著用腳做著各種指令,只要我做的不對,她就會用鞋底不住的在我屁股上抽,而且她打的是越來越快,越來越狠。直到你領會正確為止。

體驗著李玟這別具一格的調教方法,我心裡不得不佩服她:她可真是一塊女王的料啊,這麼別出心裁的騎馬方式她都會想到。

我馱著李玟向花園的深處爬起。

我給菲菲當奴隸的時候,經常馱著她在山路上爬行。現在是在平整的花園裡,自然我爬的是又快又好。

李玟也不是生手,騎在我背上逍遙自在,熟練的駕馭著我。看她和我配合的那麼默契,我知道她做女王一定時間不短了。

給主人當「馬」騎不但是要求我們做奴隸的必須要掌握好動作要領,而且就是主人也要有「騎馬」的一定技巧,只有這樣才能配合的默契,享受到「騎馬」

的樂趣。

當然這種樂趣是主人們的專利,做奴隸的只有積極地配合和無奈的接受。

誰都希望背上的騎手是個優秀的,誰都希望背上的主人能逍遙自在。為了主人能夠享受到「騎馬」的最大樂趣,我們總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滿足她們。

並不是我們喜歡胯下的生活,也不是我們下賤到了喜歡被人騎,我們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只有哄得主人高興了,我們才能少挨一點打罵。

三十九花園受辱 5「臭奴才,見了主人為什麼不跪下」。李玟騎在

我背上突然的喝道。同時兩隻腳離開了我的鼻樑。

聽到她的話我愣了:我就在你的胯下,還要我怎麼跪啊?不過我還是按照腳的指示停止了爬行。兩眼盯地乖乖的趴在那裡。

「奴才恭喜主人又收了個女奴」。正在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我前面傳來。聽到他的聲音我才知道李玟自己的奴隸來了。哎,也許這就是命,向李玟這樣的人都有了奴隸,可我卻···。人比人該死,貨比貨該扔。

看來我還真是小看她了。

「該死的還不過來給主人穿上鞋」。李玟說著,手裡的涼鞋向男奴飛去。

我無法抬頭看一眼李玟的男奴是什麼樣,只是咬緊牙關等待著。幸虧那雙筷子被餐巾包著,要不然我的牙齒恐怕早就被咯下來了。

「奴才看著主人激動的什麼都忘了,該打」。前面傳來了掌嘴聲,從聲音上判斷嘴巴子打的很重,不像是在開玩笑。

「哼,混賬的東西,還不把主人的鞋叼過來穿上」。李玟嘴上罵著,抬腿扭身坐在我背上等著男奴來伺候。

看著李玟把腳從筷子上拿開了,我才有機會抬起頭來細細觀看:在我前面不足一米的地方跪著一個年輕人,他正趴在地上用嘴去叼李玟的涼鞋。

雖然這裡光線很暗,但由於距離較近,我還能看清楚:他是一個偏瘦的年輕人。身穿短袖白襯衣和淺灰色長褲。

他叼著涼鞋爬了過來,跪在我的側面給李玟穿上涼鞋。

「嗯,伺候得不錯,狗狗,賞你吻一下吧」。看來李玟對自己狗狗的表現很滿意,她說著把腳一伸。我不清楚狗狗是這個男人的名字啊還是李玟對他的愛稱。

李玟看到狗狗吻了她的腳後,從我背上站了起來向草坪走去。

我看了一眼狗狗,從他的眼裡我看到了妒忌:這真是個怪人,多了一個人伺候他的主人妒忌什麼啊?

我們兩個跟在李玟的身後默默的爬著,從他爬行的動作來看他應該沒受過正規訓練。

「熱死了」。李玟停止了行走,自己掀起裙子用裙襬扇著涼。

我知道現在她的內褲一定溼的,因為我背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這樣的天騎在我背上又沒有放涼墊,豈能不熱。光想著調教我豈能不受罪。

假如現在沒有人也許我會爬過去用嘴給她吹涼,假如站在這裡的是我的主人,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爬過去伺候。

可現在有了一個陌生的男人在眼前,我的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似的一點也不想動。

她有自己的奴隸,自然輪不到我上前去獻殷勤。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大姑娘讓一個大小夥子如何伺候你。我暗暗的想著,剛才哀求李玟話也被我忘得一乾二淨,只是驚奇地看著狗狗。

「主人,您累了,坐下休息一下吧」狗狗看到李玟站住了,忙爬到了她的身後。

看到狗狗的表現,我心裡不禁為他擔心:你這不是自己去找著捱打嗎?現在再坐在身上李玟的屁股豈不是要起痱子嗎?

「還是我的狗狗乖啊」。誰知李玟的表現大大的出乎我的意外。她蹲下身子輕輕拍著狗狗的腦瓜誇獎著。

「梅兒,看見了嗎?你要好好的向他學,主人喜歡有眼力的奴隸」。李玟看著我不肖的教訓著。

這樣的奴隸能得到主人的誇獎我還是第一次見,看來這個奴隸也是業餘的,根本不知道該怎麼伺候主人,更不會知道主人現在在想什

麼,需要什麼。他們在一起只是為了尋求刺激。很快我就為他們下了結論。

「奴婢愚鈍,今後還要向狗哥好好學習」。我趴在那裡應付著李玟:就這個水平還要讓我向他學習,這不是讓我學著自找倒黴嗎?我眼裡流露出輕蔑的眼神。

「不過,你並不笨,只是沒遇到一個好主人。剛才你能很快就領悟到該怎麼做「馬」就是證明」。難得還能得到李玟的表揚。

「不是奴婢機靈,而是主人的玉足指揮得好」我怕李玟看出自己不肖一顧的表情說著低下了頭。

「嗯。說的對,當奴隸的做得好自然是主人的功勞。看來你還是一個可造之材,天生是一個當奴隸的料」。李玟說著走到我面停下來抬起了腳。

看著她的舉動我知道她是賞我吻腳謝恩,可我這時卻遲遲不願吻她的腳:天生是一個當奴隸的料是我今生最不願聽的話,每當聽到這話就像刀子紮在我的心裡。

「我的腳在鞋裡捂了一天有點臭,你還是先過來給我洗洗吧」。李玟看到我沒去吻腳非但沒生氣,反而和氣的對我說。其實李玟穿的是半高跟涼拖,腳一點也不臭。她這是發現了我的異常有意識的要消遣我。

她說完這句話,轉身向一個竹製涼椅走去。

「主人,您還是騎在奴才身上吧」。狗狗爬到李玟前面獻著殷勤。

「滾,該死的賤骨頭,現在你可是我的奴隸,放明白點,不要忘了說過的話」。這次狗狗可沒那麼幸運,被李玟結結實實的踢了一腳。我知道她這是指桑罵槐,衝著我來的。

看著狗狗那痛苦的樣子,我心裡一驚,頓時想起了自己的處境:我不能再惹她不快了,她給我來上這麼幾腳倒沒關係,要是她不幫我的忙可就糟了。

想到這裡我沒再猶豫,迅速的向她爬去。

一旦我拿出了真本領,我和狗狗的差距頓時顯現出來:他不但被我甩在了後面而且顯得他的動作是那麼的笨拙。

「奴婢謝謝小姐賞賜,是否讓狗哥給您墊著腿,請小姐吩咐」。一般在家裡我給主人舔腳時,她們都喜歡在腿下墊上一個軟凳,這樣在長時間的舔腳過程中要舒服許多。

「我什麼也沒賞你,謝什麼」?李玟架起了二郎腿裝著糊塗。看著她那副洋洋得意的神氣,我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小姐剛才吩咐奴婢給您洗腳。奴婢不敢違命」。雖然知道她是有意識的在消遣我,可我不能不說。

「是啊,主人是說過這話,可這裡沒有腳盆怎麼洗啊」?所謂「洗」腳我們都心知肚明,可李玟卻要逼著我自己說。

你現在是我的主子,雖然是個臨時的,但我也不敢不聽你的使喚。你想怎麼享用我儘管吩咐,何苦還要戲耍我。我心裡暗暗的氣惱著。

「要不這樣:我給倩倩打個電話,讓她送個盆來。你說好嗎」?李玟看著我遲遲沒說話,不但沒生氣,反而笑眯眯地看著我說。

「奴婢的嘴就是主人的腳盆,請小姐使用」。看著她的笑容我知道再拖下去只能是自找其辱,只好說著去搬她的腳。

「哼,你也配?在同學面前給了你個面子讓你舔,可你這賤奴不知好歹,現在到來求我了。你只是主人腳底的奴,也只配給我舔鞋底。舔」。李玟說著沒等我給她脫去鞋,就抬起腳踏在了我臉上。

聽到李玟威嚴的而嚴厲的聲音,我猛地一顫。長期養成的習慣

使我下意識的伸出了舌頭。

三十九花園受辱 6當了許多年的奴隸,伺候了幾任主子,她們還沒有讓我舔過鞋底,沒想到今天竟栽倒她的手裡。看來這個女王調教奴隸一點也不比倩倩差。我想著舔著。

「給臉不要臉的賤貨,給主人舔鞋就這個模樣啊?笑」。雖然我不住的給她在舔著鞋底,但李玟還是不放過我。鞋底並不好舔,特別是嵌在鞋底花紋裡的泥土更是令我吃盡了苦頭,在這種情況下我的模樣豈能好看。我心裡反感到了極點。

「哎么,你這是笑啊?比哭還難看。給主人舔鞋應該興奮才對,這是一個奴隸必須具備的,看來啊我還要幫你一下,讓你知道伺候主人應該是什麼表情」。

雖然心裡反感,但我還是強打起了笑臉。誰知她還是不滿意。

其實李玟說的有道理,我也知道自己笑得很勉強。當面對一個自己看不起又很反感的人要笑的諂媚、愉悅幾乎是不可能,反正我是沒有那個本事。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假如現在在我面前的是倩倩或夫人,我的表情肯定會好得多,因為她們是我真正的主人,讓我做什麼也是應該的。再者看到她們我是誠惶誠恐一點別的想法也不敢有,只是一門的心思去巴結她們,伺候她們。

「狗狗。你也別閒著,給主人捧著腿」。李玟甩掉了另一隻腳上的涼拖把腳伸進我的懷裡撥攏著衣服。狗狗機靈的跪在李玟一側一手託著她的腿,一手解開了我的上衣。

「狗狗,你這是在幹什麼?我還等著在這賤婢的奶奶上按摩呢」。狗狗也不是一個好狗狗,是一隻色狗。他藉著解我上衣的機會在我的乳房上亂摸著。

「回主人:奴才是想給她脫去乳罩。奇怪,怎麼找不著呢。讓乳罩影響了主人的按摩奴才可擔當不起」。狗狗一面回著話一面在我胸上過著隱。

「賤奴才,她一個女奴怎麼會穿乳罩呢?連句謊話都編不好。也罷,看你今天表現的還不錯,就把她的小奶奶賞你玩玩」。奴隸的身軀是歸主人所有,豈能讓一個奴隸隨便亂摸,他這可是犯了規矩的。本以為李玟會訓斥一下狗狗,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她不但不處罰狗狗,反而授權他公開的玩耍。

「小姐,不能···」。我一聽急了,顧不得再舔鞋了張口說道。

「誰說不能啊?用口水多泡一會兒,鞋跟裡的土就能舔乾淨了」。誰知我的話還沒說完,李玟的鞋跟就狠狠地噻進在了我的嘴裡。

聽到李玟有意識地曲解我的意思,讓狗狗肆意的玩耍我我急眼了,不顧一切的反抗著。

我雙手用力的抱著她的腳,企圖把她的鞋跟從嘴裡拿出來,可我雙手的力量怎能比李玟居高臨下的腳。

「賤婢,再不老實我可要動真格的了。最多就是和倩倩翻了臉」。李玟看到我在積蓄力量,腳又用力的向下踩了一下威脅著我。

「主人。奴婢是伺候你的,您怎麼能讓一個男奴來羞辱我」。

「該死的賤婢,我是主人還是你是主人」?李玟說著另一隻腳放到我手上用鞋跟用力的揉著。

看到李玟真的動氣了,我不敢再放肆下去了:兩拳難敵四手,真的動起手來,吃虧的還是我。退一步說,即便我打贏了,倩倩豈能饒了我?李玟更會報復我。想到這裡我洩了氣,服了軟。

既然得罪了李玟,自然要向她賠罪告饒。可我的嘴無

法說話,也不能用磕頭來表現這層意思。最後我一咬牙乾脆用雙手自己把胸前的衣服撕開。

「算你識趣,我說過你是一個可造之才,我就喜歡調教你這樣桀驁不馴的奴隸,這樣玩著刺激」。李玟看著我裸露的乳房和乞求的眼光減輕了腳上的力度。

「好了。把她的豆豆玩硬了告訴主人,那樣腳底按摩著才舒服。一舉兩得」

。李玟用鄙視的目光看著腳下的獵物吩咐著狗狗。

「奴才謝謝主人獎賞。保證您的玉足滿意」。狗狗放心的兩隻手放到了我的乳房上掐著乳頭。

我已無計可施,只好被一個陌生的大男人任意的在我的雙乳上摸著、捏著、掐著。

這一對令無數男人傾倒,令無數女人羨慕,令我引以為豪的乳房,現在竟成了狗狗的玩具。

「我知道你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這樣的懲罰你很難接受,可既然成了奴隸,就要遵守奴隸的規矩,作為一個優秀的主人,會根據奴隸的特點採取不同的調教方式,要獎罰分明,這樣才能使你們心甘情願的臣服在我的腳下。你明白嗎」?李玟看著我乖乖的自己拽著衣服,馴服的讓狗狗肆意的玩耍就沒有再為難我。她一邊教訓著我一邊看著我賣力的舔著鞋跟,吞吃著鞋跟裡的泥土。

李玟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透出了一種威嚴。她的話雖然不多,卻直指要害。

看來今天我犯了一個主觀上的錯誤:人們常說士別三日應刮目相看,可我和李玟分別了許多年,今天還是用老眼光看她。豈不知現在的李玟已不是過去的李玟了,她調教奴隸的手段比倩倩還要高明。

雖然我佩服她的手段,懼怕她的報復,但在我心裡卻還是不服:獎罰分明,你也就是說說而已,最多也就是獎賞一下自己的奴隸。而想讓我臣服在你的腳下,做夢去吧。我就是伺候的你再好,獎賞也不會輪到我頭上。

我表面順服的伺候著她,但在心裡卻暗暗的反抗著。(待續)

四十臣服腳下 1雖然我對李玟心裡充滿了怨恨,但表面上卻不敢流露出一點來。只好屈辱的奉命讓狗狗的一雙賤爪在我的乳房玩耍著。而我則繼續含著她的涼拖用舌頭舔著鞋跟縫隙裡的泥土。不過說實在的,在我內心深處卻她的看法在一點一點的改變。

倩倩雖然也懂的作為一個主人,不僅要佔有奴隸的肉體,而且還要征服他的精神,可她不知道應該對奴隸進行獎賞,不會像李玟這樣對待自己的奴隸。在這一點上,李玟的水平要比倩倩高。她懂得怎樣收買奴隸的心,使奴隸死心塌地的臣服在自己的腳下為自己所用。

「沒用的奴才,別浪費我的時間了,幹你該乾的去」。李玟看到我的乳房還沒有反應,訓斥著狗狗的同時抬腳向他的嘴裡伸去。狗狗的兩隻手這時只好依依不捨得離開了我的乳房,奉命給她捧腿舔腳。

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玩弄,我早已羞愧的恨不得找個縫隙鑽進去,哪裡還能有反應?

「別擔心,伺候好了主人自然還會得到獎賞的」。李玟看著狗狗失落的表情寬慰著他。聽到她說還要賞,我心裡緊張極了:無論怎麼賞,恐怕都與我有關。

我不能這樣的繼續被動下去,否則說不定李玟還會使出什麼花樣。我暗暗的拿定了主意。

「奴才謝謝主人」。狗狗一聽頓時來了勁,伸出舌頭在李玟的腳上買

力的舔著。看著他舔腳的動作,證明了我的推斷:他是一個業餘的奴隸,對這項專業不是很精通。

「賤婢,你的奶子長得這樣好看有什麼用啊」。李玟低著頭看著我說。她一面說著一面踏在我臉上的腳又用了用力。

李玟的鞋跟還在我的嘴裡我怎麼回答她?無奈我只好指了指自己的乳房後又指了指她的腳。

李玟剛才已經說了要用我的乳房按摩腳。現在我不敢也不能再裝傻了,要主動地伺候她。雖這樣做不會得到她的獎賞,但總不至於受到懲罰。

「我又不懂啞語,你瞎比劃什麼呀」。李玟裝著糊塗戲弄著我。

看著李玟悠閒的表情,我感到一陣心慌:她是要慢慢的調教我,直至徹底摧毀我的心理防線。可現在我已經無發說話,無法表明自己的態度啊。

為了儘快結束這個局面,我一咬牙伸手把狗狗嘴裡的另一隻腳拽出來放到我乳房,然後用手抱著她的腳在我乳房上面用力的揉著。雖然我以這種方式伺候主人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在一個男人面前不顧廉恥的用一個女人最珍貴的地方供主人享用還是第一次,不過現在我也顧不了許多了,只能以這種方式告訴李玟我已臣服在她的腳下。

「吆。我的公主,這麼迷人的一對白白的、高高的奶奶怎麼放上了我的一雙臭腳啊?罪過啊罪過」。李玟嬉笑著把腳從我乳房上微微的抬起來,不過我的乳頭卻被她的腳趾夾住了。

「我的公主,這樣的按摩你到舒服了,可我的腳趾卻受累了。你怎麼也要有點表示啊」。李玟用一雙狡詐的眼看著我。

她的腳趾緊緊的夾著我的乳頭,時而把我的乳房高高揪起,時而把我的乳房踩扁。她是在玩耍的同時用這種軟刀子來迫使我就範。

看來我今天時遇到了一個真正的女王,一個既知道收買奴隸的心又懂得征服奴隸靈魂的女王。

像她這種玩法腳趾是夠累的,我是應該有點表示了。因為我是奴隸,讓主人玩的既高興又輕鬆是我的義務。況且,我還有求於她。

我用一隻手托住她的腳跟而用另一隻手的手指在她的腳趾間捏住了自己的乳頭:這樣一來她的腳就被我固定在我的乳房上,而她的腳趾則被鑲嵌在我的手趾和乳房之間,這樣她就可以放心的用腳趾揪著我的乳頭玩耍而無需擔心乳頭滑落出她的腳趾縫,而且由於她的腳跟被我的手託著她的腿會更輕鬆一點,玩的也更開心一點。

「嗯。賤婢表現得還不錯」。果然,我的舉動得到了她的肯定。她夾在我乳頭上的腳趾放鬆了。

就這樣她一隻穿著涼拖的腳沓在我臉上,而另一隻光著的腳在我的乳房上。

我嘴裡含著涼拖跟用舌頭舔著,雙手伺候著她的玉足在我乳房上盡興的玩著。

「大膽的賤婢,你竟敢限制主人腳的自由」。李玟罵著腳用力的向後抬著。

隨著她腳慢慢抬起,我那饅頭形狀的乳房變成了錐形。雖然我的乳房被一點點的拉長,乳頭的疼痛在一步步加劇,但我的手指始終牢牢地捏住自己的乳頭,以防乳頭從她的腳趾中滑落影響她的興致。因為從她的罵聲中傳來的是她喜悅,而她放在我臉上腳的力量則迅速的減輕了。

看來李玟的心情好了許多,也玩得差不多了。我暗暗的猜測著。

為了驗證我的推測,我用嘴唇緊緊夾住鞋跟,在她的另一隻腳

踩著我的乳房時,我空出雙手壯著膽子試探著輕輕抬著李玟的腳。她的鞋雖然不是名牌,但我也不敢用牙齒咬,唯恐在上面落下牙印。

李玟明白了我的心思,微笑著卸去了腳上的力量,使我順利的把她踏在我臉上腳放到了乳房上,只是她那隻漂亮的涼拖還繼續留在我嘴裡。

她看到了我的表現,明白了我的心思,腳趾鬆開了我的乳頭。而後赤裸著兩隻腳放在我乳房上用腳趾不住的撥攏著我的乳頭。

「作為一個女奴,不僅沒有人身自由,而且她的性慾也不能隨便發洩。至於主人會什麼時候恩准你賤一下,還要看主人的心情和你的表現。這是規矩,你要記住奧」。李玟一面不住的用腳刺激著我乳房上的敏感部位,一面給我講著規矩。

聽到她的這個規矩,我心裡暗暗的叫苦:就像你這樣的水平,就是神仙也按耐不住啊,何況我還是一個凡人,一個體驗過那種令人陶醉的性生活的人。

李玟說到這裡停了停,而後將一隻腳伸進放在我嘴上的涼拖裡。看到她的舉動我暗暗高興:謝天謝地,我已經感到麻木的嘴終於可以休息一會了。

誰料到我想錯了。李玟只是把腳前掌放到鞋上,而後腿上一用力,腳斜著向下踩去。

「既然有』柔柔『這個美稱,就要對得起它。對,腰在向後折一點,再折一點。要為主人提供最舒適的休閒方式,這也是對奴隸的基本要求」。李玟的腳沓在我臉慢慢的向下踩著,我的腰被迫一點一點向後折著。

我已別無選擇,只能是乖乖跪在她面前按照她的旨意,將自己珍貴的雙乳完整的呈現在她視線裡。

當我的雙乳幾乎要垂直地聳立起來時,李玟才滿意的拿出腳又重新放到我的乳房上。

李玟看到我的姿勢已經達到了她的要求,滿意的把腳又重新放到了我乳房上。

「賤婢,本王讓你體驗一下銷魂的樂趣」。李玟一面用腳趾挑逗著我,一面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我。

聽到李玟的話,我暗暗的叫苦:她舒服地坐在藤椅上把我的胸膛當做了腳踏板,而我則跪仰在地上。她可以長時間輕鬆的戲耍我,而我這個動作卻不能長時間的堅持。看到跪在身邊色迷迷的狗狗,真不想讓他看到我性高潮的醜態。可不這樣做李玟不會放過我的,主人在奴隸面前從來都是說到做到,李玟也不可能例外。看來今天我必須配合李玟。

為了能儘快結束這場羞辱,我雙手扶著著李玟的腳在我的乳房上慢慢的揉著,腦海裡回憶著我和志哥做愛的情景。

李玟高水平的挑逗刺激和我的配合很快催生了我的性慾,漸漸的我感到把持不住自己了,腦子一片空白和高度的興奮。

「賤婢。不許耍賤」。李玟看到我快要到高潮了,停止了腳上的動作,厲聲的命令著。她的呵斥驚醒了我,使我明白了她的目的:它不但要征服我的肉體和精神,而且連我的正常的生理反應都要歸她支配。

高。實在是高人。雖然我心裡對李玟恨得要死,但我心裡卻被她能想到這樣的手段所折服。

四十臣服腳下 2高。實在是高人。雖然我心裡對李玟恨得要死,但我心裡卻被她能想到這樣的手段所折服。

我努力的控制住自己,迫使大腦去想過去那些令我傷心的往事,漸漸地極度高漲的性慾被我強壓下來,一顆狂熱的心慢

慢的平息下來。雖然這個過程很難受,但我必須無條件的執行她的命令。

「沒想到你的定力這樣強,我倒是小看你了」。李玟看到我逐步的恢復到了常態,就故伎重演,用腳再次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她的這種調教方式是我從來沒經歷過的,看著她笑眯眯的模樣我心裡暗暗感嘆:李玟啊李玟,你用這種手段折磨人還不如干脆打一頓來得痛快。也不知是那方高師教了你這樣的高徒,竟會想到用這種方式來調教奴隸。

隨然我對她的手段不齒,但我卻由衷地佩服她的創意:就是再難以馴服的奴隸,對這樣的調教也難以承受。就是精神再堅強的人,也會心甘情願的拜倒在她的腳下。因為她折磨的不是人的肉體,也不是人的精神,是對人本性的折磨,是對人生理的摧殘。

既然你要用這種手段不斷的消遣我,那咱就試試。我被李玟的做法激怒了,憋著一口氣要和她一比高低。

我把全部的精力用在了回憶上:那一幕幕為奴為婢的生活頓時佔據了我的整個大腦,一幅幅傷心的畫面徹底壓住了慾火的燃燒。

這是我為奴以來慣用的法寶,也是我心裡的秘密。它使我避免了許多災難,她給我帶來了主人的無數笑臉。

主人生病時,我會去想自己感冒發燒的時候:躺在寂靜沉悶的地下室裡,沒有誰會來看我一眼,陪伴我的只有淚水和孤獨。一想起這些,眼淚就會止不住的流出來。主人就會錯以為自己的奴隸是在為她們身體的不適而擔心和流淚。

主人歡樂時,我會去想站在舞臺上的時候:手裡捧著獎盃拿著鮮花向臺下的觀眾揮手致意,臺下的掌聲和羨慕的目光一起送給我。一想起這些,燦爛的笑容就會浮現在我臉上。主人就會錯以為自己的奴隸是在為她們的歡樂而高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李玟的眼裡現出了疑惑:就憑她的水平,用腳在我的敏感部位揉搓了許久,我竟然沒有半點反應。

「怎麼踩在上面像個死人啊?難到你的神經都死光了」?李玟奇怪的問著我。

我用雙手託著她的雙腳在我乳房上機械的按摩著,嘴裡還含著她的一隻涼拖。我不是不想回她的問話,而是不敢開口。主人放在我嘴裡的鞋還沒允許我拿出來我豈敢造次,一旦嘴一鬆鞋掉到她的玉足上那豈不前功盡棄。

她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我的著一招,別人肯定也會用過,但在李玟高水平的調教下,一般人只能起到拖延時間的作用而已,像我這樣毫無反應的人幾乎沒有,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像我這樣身份的人少得可憐。

李玟不明白這到底為什麼,更不明白她的這個法寶為什麼會在我身上失效。

她是不明白,她怎麼會知道我們分別後在我身上發生的一切,她怎麼會知道她的同學現在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奴隸,是一個永遠被主人踩在腳下的奴隸。

「這裡的神經也死光了嗎」?李玟知道我無法開口,她一伸手拽出我嘴裡的鞋順勢打在我的臉頰上。

由於我的嘴巴長時間用力含著她的鞋已經變得麻木,一時間我竟說不出話來,我只好趕緊活動著下顎。

「你啞巴了賤婢」。李玟一邊罵著我一邊把手伸向我的乳房。

「賤婢該死,不該惹主人惱怒。請主人責罰」。當李玟堅硬的指甲掐在我的乳頭上時,我才勉勉強強的說出話

來。

「你在想什麼啊?」?看來我太專心了,被李玟看出了什麼。她抬起腳用腳趾點著我的鼻子問道。

真該打,我怎麼就忽視了這一點呢。原來用的這一招心情是與主人一致的,她難受我掉淚,她高興我喜悅。可今天我想的卻與李玟想做的恰恰相反。

「賤婢貪嘴,被主人的玉足迷住了」。慌亂中我隨口答道。豈不知李玟的腳根本沒在我嘴裡,話一出口我就開始後悔,為了掩飾自己的驚慌,說完順勢就把鼻子上的腳含在了嘴裡。

「我的公主,你要明白我是幹什麼的。你以為這樣我就沒轍了,在包裡還有電動的哪。怎麼樣試試嗎」?李玟說著腳猛得一下向我喉嚨裡伸去。不過她說話的語氣威嚴了許多。

「不管用?沒試過你怎麼知道不管用啊」?聽到李玟說電動的,嚇得我忙搖頭。雖然我不知道那是個什麼玩意,但我想一定是用來對付奴隸的一種刑具。李玟看著我搖頭,故意的曲解著我的意思。

「管用?那咱們就試試」。李玟看著我由搖頭改為點頭,繼續戲耍著我。

李玟肉墩墩的腳死死地塞在我嘴裡,使我無法說話,無論我是點頭還是搖頭,她都能很好的「理解」我的用意。

這時候我開始後悔剛才的做法。既然知道她是一個女王,是一個調教專家。

我為什麼還在她的面前耍小聰明,為什麼不早早的臣服在她的腳下,積極地配合她的調教,我這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哎···。我真混啊。

想到這裡,我再也不敢胡來啦。慌忙的採取補救措施:吃力的把嘴用力張了一下,把上下嘴唇墊到了牙齒上,這樣一來可以使李玟的腳舒服一點,二來以免堅硬的牙齒咯著她的腳。

用手摸索著她的另一隻腳搬到我的私密處後,兩手抱著用心的揉搓著。兩眼用乞求的目光看著她。

這時候我已不敢掉以輕心了,努力的表現著自己:她羞辱我也就罷了,可千萬不要把我賞給狗狗。

我的擔心不是多餘的,在李玟調教我的時候,狗狗一點也沒閒著,他一會兒給李玟託著腿,一會兒給李玟捏著肩。雖然他的手法不如我,但他伺候李玟面前的殷勤卻勝於我。

既然狗狗的表現比我好,就會再爭取到李玟的獎賞,這正是我懼怕的。因為對他的獎賞就是對我的懲罰,這一點我深信不已。

我雙抱著李玟的腳,心裡想著和志哥銷魂的那情景,主動的在我下體、乳房的敏感部位不住的揉搓著,揉搓著···。

「看來你還沒到不可救藥的程度,只要你能戴罪立功把本公主伺候舒服了,本公主會酌情減免懲罰」。李玟看到我已屈服在她的腳下,說著把腳從我嘴裡抽了出來又賞給了狗狗。

「奴婢謝謝主人開恩」。我在她的腳上吻了一口說著。

漸漸地我的乳頭開始變硬,乳房開始發脹。到了按摩腳底的時候了。

我抬起她的腳用舌頭塗上了口水開始了按摩。腳底塗上口水可以增加按摩的舒適度,可令主人感到更舒心。

腳底穴位的位置我一清二楚,自然我的乳頭專找那些穴位按摩,這樣可以取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李玟看到我卑微下賤的表情,周到盡心的服侍,她放心的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享受著一個女奴的伺候。

幾年的為奴生活,練就了我忍耐的程度。可向這樣尷尬的按摩我卻是第一次遇

到,更何況身邊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羞愧使我的頭垂的很低很低。

我想拒絕這樣的羞辱,但我沒權利拒絕。我想敷衍了事的照應著,但我沒這個膽量。此時此刻我只好忍受著,忍受著···。

李玟安詳的靠坐在藤椅上似睡非睡,一隻腳任有我抱著在我乳房上挪來挪去的按摩著。她的腳向外一抽,我立即鬆開手搬過狗狗嘴裡的另一隻腳放到我乳房上。

「看來是我錯了,倩倩的水平比我高」。李玟像是在說夢話似得。雖然李玟誇的是倩倩,可我明白這是對我伺候她按摩腳底的肯定。看著她的臉面變得越來越舒展我伺候的更加盡心,更加賣力。

只有把她伺候的舒服了,我才能免受狗狗的羞辱。只有把她哄高興了,她才能化解我埋下的隱患。我不求她的獎賞,只求她能給我化解災難,以便在倩倩母女那裡不發生意外。

四十臣服腳下 3「狗狗,幹得不錯。再賞你去給她舔舔奶子」。李玟的話使我的希望落了空同時也證明了我的推斷:我伺候的再好也不會賞我,這個我心裡清楚。可沒料到就像我這麼用心的去伺候她結果還是賞賜了狗狗。呸,這怎麼算賞罰分明呢?

狗狗一聽主人的話,樂的連謝恩都忘了說,忙放下李玟的腳一頭紮在我懷裡貪婪的舔著。

當狗狗的舌頭接觸到我乳房的瞬間一股莫名的感覺從我心裡湧出,乳房的反應加劇了。直到這時我明白了李玟的用意:她不是在獎賞狗狗,是在利用他的舌頭,達到使我的乳頭變得更硬的目的。

我沒料到異性的舌頭在乳房上舔會產生如此大的效果,感覺會如此的強烈,看來李玟是深諳此道。

不一會我感到春心蕩漾,慾火上升。我的乳房曾被小雪舔過,深知舌頭的厲害。更何況是一個大小夥子。

「賤婢,我的這個狗狗還不錯吧」。李玟也看出了我的變化,雙腳踏在我的大腿上低下頭看著我說。

這時我已顧不得什麼羞恥,挺著胸盡情的讓他舔著,心裡對他的憎恨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也許是狗狗看著光線太暗,也許是看著李玟高興,他在舔的同時放肆的把手偷偷的伸向了我的下體。

「嘻嘻嘻···賤婢,主人也來幫你一下吧」。李玟笑眯眯的觀看著我面部表情的變化,嬉笑著抬腳伸向了我的下體。

「該死」。隨著李玟的一聲厲喝,她的手指伸進了狗狗的嘴裡,隨即勾著她的腮幫向外甩去。

隨著李玟的罵聲,狗狗尖叫一聲摔倒了地上。原來,當李玟的腳向我下體裡伸的時候被狗狗的手擋住了。

「奴才是想···」。狗狗趴在地上用手捂著嘴哆嗦著,疼的臉都要變形了。看著李玟出手這麼狠,我心裡暗暗的吃驚,心裡的慾火隨即跑的無影無蹤。

「反了天了,她是主人的玩具,你的爪子竟敢去亂摸,你眼裡還有我這個主人嗎」?李玟像是沒看到狗狗的痛苦表情,伸出手去採著他的頭髮,幾個耳光瞬間落到了他另一邊的臉頰上。

李玟的舉動和狗狗的哀叫使我清醒了。好,打得好。這下兩個腮幫不偏不後,夠你受得了。看到這場面我心裡暗暗高興,恨不得親自去再補上幾耳光。同時也為自己剛才的淫蕩樣感到那為情:李玟像個觀眾似得欣賞著我剛才醜陋的表演,甚者當狗狗的手伸向了下面我都欣然的接受了。這

也太那個了吧···。

「奴才不敢了,請主人饒命吧,饒命吧」。當李玟的手剛停下,狗狗顧不得痛磕著頭求饒。

「本主人賞罰分明,做得好自然要賞,壞了規矩一定要罰,我不會為了一隻狗敗壞了我的名聲。梅兒,剛才你伺候的很好,我很滿意。作為獎賞你可以處罰他」。聽到李玟意外的獎賞,我愣了:這是真的嗎?

「獎罰分明是我的作風。梅兒,你現在可以任意懲罰他」。李玟看著我在發呆,提醒著我。

看著李玟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我從心裡開始佩服她:她不虧是一個女王,獎賞分明。看來我錯怪她了。

當然,在佩服的同時心裡也有一種心酸:這種獎賞不需要她花一分錢,甚至不需要付出一個笑臉,只是苦了我們這些當奴隸的。不過話又說回來,讓我親自懲罰狗狗正是我最大的願望。李玟的這個獎賞勝似金銀珠寶,她的確是高人啊。

我心裡暗暗的感嘆著。

「奴婢謝謝主人獎賞。不過他是主人的奴隸,奴婢不敢放肆。懇請主人明示」。雖然我恨不得立即上前撕碎了他,可我不知他在李玟心裡的重量到底有多重,所以我選擇了請示。小心沒大錯。

「真是個懂事的丫頭,能分出裡外。狗狗,你要學著點,她是倩倩的奴不是我的。你在她身上非禮是不尊重倩倩,我要不讓她懲罰你就對不住倩倩。梅兒,既然是他的爪子賤,你就狠踩他的爪子,讓他長點記性」。李玟在教訓著自己奴隸的同時給我指著招。

「主人的好意奴婢心領了。只是那樣做要站起來,奴婢不敢」。說著我給她磕了個頭。不知不覺的我已把李玟當成了主人看待,行為規範完全按照一個奴隸的要求來做。

「我發現你越來越可愛了,頭都磕的這麼好。只是難為了倩倩」。她把我磕頭的標準動作歸功了倩倩。李玟說著用腳趾勾著我的嘴抬起了腳。

她的兩隻眼睛緊緊地盯著我看,好像不認識我似得。這也難怪,分別多年,昔日的柔柔公主已經淪落到她腳下的玩物。這其中原委她豈能不感到奇怪。

看著她探尋的目光我臉紅了,羞愧的低下頭張嘴含起了她的腳趾。

我擔心她問我怎麼會喜歡上了做奴隸,更擔心不小心透露出真實的身份,哪怕是一絲的疏漏都會引起她的懷疑,她比倩倩更可令人敬畏。

嘴吸咂著腳趾,舌頭按壓著腳趾縫,手由輕到重捏著腳上的穴位。我要讓她盡情的享受到一個女王應該得到的享受,我要讓她沉浸在做一個高貴主人的幸福中。只有這樣她才不會提出什麼問題,只有這樣她才能不關心我的過去。因為無論我說什麼,都會停止我嘴上的工作,終止她的享受。

也許一會兒倩倩會打來電話催促我們,因為倩倩身邊不能沒有我,更不能沒有女奴的服侍和使喚。

也許她會詢問倩倩我的經歷,倩倩怎麼說是她的事。我不可能也沒資格管她的事,我只是她的一個會說話的物品而已。

不出所料,我的絕技一旦施展起來,頓時李玟滿意的又靠在藤椅上享受起來···。

「梅兒,你的水平真高啊。累了吧,坐在狗狗臉上會輕鬆一些,這是主人賞你的」。按摩了一會兒,李玟微閉著眼說著同時把另一腳從狗狗的嘴裡抽出放到了我的乳房上。

「謝主人,遵命」。我用最簡短的語言回

著話,這樣可以節約時間,以免耽誤了她的享受。我說完後略微直了直腰,屁股從小腿上抬了起來,膝蓋向兩邊移了一下。這是我像狗狗作出的暗示:我已遵照你的主人做好了準備,下面看你得了。我心裡暗暗的盤算著怎樣利用這個機會報復他。

狗狗聽到李玟的話遲疑地看著她。假如是在平日裡,像這樣的賤男人在聽到主人的命令後,恐怕早就鑽到我的胯下來了。可今天卻不同,現在他的嘴和腮頭恐怕還火辣辣的,他不想再來受罪。

李玟正在享受著,懶得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狗狗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發出什麼聲音。我知道他是想求饒,可沒敢開口。看著他還在猶豫,我扭了扭屁股。豈止是他不敢說話,現在我也不便隨意開口。

在我的暗示下,狗狗無奈爬到我身後躺到了地下。

當他的臉移到了我的胯下時,我的屁股調整著位置慢慢地落到了他臉上。

之所以沒有一屁股坐下去並不是我看著他紅腫的臉頰產生了憐憫之心,而是為了將我的屁溝準確無誤的嵌入他高高的鼻樑裡,以免他的臉側到一邊影響我的計劃。

狗狗的臉被我的屁股嚴嚴實實的遮蓋著,呼吸都成了問題。只是短短的十幾秒時間,一股熱氣直衝我的屁眼:他憋不住氣了。

雖然狗狗的臉在用力的搖擺著,企圖從我的腚底下解脫出來,可他不知道我有這方面的豐富經驗,豈能會讓他的算盤得逞。

我跪坐在狗狗的臉上,看著他的爪子痛苦的不住搖晃,頓時我又有了新的主意。

我柔軟的腰故意的隨著他的臉左右微微搖擺著,兩隻小腿緊緊地靠在他臉的兩側,迫使他的臉只能小範圍的擺動。而屁股則始終緊緊地壓在他的臉上。我就是要讓他嚐嚐我的手段,鍛鍊他一下憋氣的能力。

當感到他臉晃動的力量小了,噴在我屁眼上的熱氣慢了,我的屁股會主動閃開一點縫隙讓他補充一點氧氣以利再戰。

「梅兒,瞎晃盪什麼啊」。李玟慢聲細語的責備著我,不過語氣變得溫柔了。由於屁股底下的狗狗不老實,自然也「影響」到了我水平的發揮。

「賤婢該死,沒服侍好主人。奴婢的膝蓋疼得不聽我使喚,請主人打斷奴婢的腿以示警告」。這次沒有吝嗇我的語言,道出了失誤的原因。

「死心眼的丫頭,不是讓你懲罰他嘛,幹嘛不讓他的狗爪子墊在膝蓋下面啊?狗狗,快墊進去」。李玟為了獎賞我,不管狗狗能不能承受得了,就下了命令。

雖然我知道李玟不是為了單純的獎賞我,也不是僅僅的為了懲罰狗狗,而是為了她能得到更高水準的享受,但我還是從心裡感謝她。

狗狗聽到李玟的命令,不得不把手掌墊到了我的膝蓋下面,看著這雙令我痛恨的手,我慢慢的身體前傾,身體的重心儘可能的落在我的膝蓋上。

長時間為奴練就了我的膝蓋,骨頭硬的像石頭一樣,他柔軟的手掌怎麼能承受得起,一會的功夫,他的身體開始抖動起來。

這是他罪有應得,現在他的滋味我懶得去管,讓他慢慢的享受去吧。現在我的主要精力要用在伺候李玟身上。既然我的目的已經達到,再伺候不好她豈不讓她怪罪下來,鬼才知道我的小心眼是不是能瞞過她。

四十臣服腳下 4李玟的腳終於有了從我嘴裡抽出來的意思:她的腳在我

嘴裡開始不老實,腳趾不安分的拽著我的舌頭及耳朵鼻子等開始玩耍。而另一隻腳則在我的乳房及下體上挑逗著我,刺激著我。

為了給李玟提供方便,我主動的解開腰帶,並用手為她的腳指引著方向,以便她玩得更盡興。

之所以這麼做,並不是我喪失了僅存的一點自尊,而是在這樣專業的女王面前我無計可施,只好出此下策,用我的下賤換取她的欣慰,爭取她「腳」下留情。

「梅兒。在學校裡我就佩服你的聰明伶俐,現在我同樣的佩服你。雖然你沒法說話,但你能用這種方式表達對主人的臣服也不枉我的一片苦心」。李玟說著把腳抽了出來。

「賤婢謝謝主人寬宏大量,一定牢記主人的恩德。今世願給您為奴,來時不忘給您做婢」。李玟的腳剛一從我嘴裡抽出來,我趕緊雙手捧起她的那隻玉足親吻著,藉此表達恭敬之意。

「哈哈哈···。好,好孩子。今世你是倩倩的奴,來世做我的婢。來,對著它起個誓,當你再從這裡出來的時候,就是我的奴隸啦。哈哈哈···」。李玟小聲地笑著掀起了裙子。

看著被我們兩個人的汗水浸溼了的內褲,我再一次的猶豫了:雖然我不信求神拜佛,但我相信命運。難道我今生當女奴還要來世再做奴隸嗎?更可悲的是還要對著那裡起誓,對著昔日同學的那裡起誓。

「哈哈哈···。想著討好巴結主人沒錯,可也要想好了該說什麼。既然說了就要做到,欺騙主人可是一個不可饒恕的大罪啊,是要受到嚴厲的懲罰」。哎。我的這張臭嘴,幹嘛說出這樣的話,讓李玟摳著了字眼。

「快啊。向著它磕頭盟誓」。李玟掀著裙子叉開了腿催促著。

既然要起誓,自然要正規嚴肅起來。我不甘心的抬起屁股鬆動了腿,放過了狗狗。

看著狗狗從我的屁股底下逃脫出來,我只好規規矩矩的跪在李玟的面前,對著她的內褲開始磕頭起誓。

「賤婢來世從您老人家這裡出來,一定給李玟主人做奴,一輩子任主人驅使。如有食言,讓我變狗變馬,永世不得脫身」。我忍著心裡的痛苦,強裝出笑容說著規規矩矩的衝著李玟的私處磕了頭。

「賤婢,從這裡出來的是你的主人,你竟敢要從這裡出來,簡直是大逆不道。快向它賠罪爭取它的饒恕」。李玟一聽我的話不樂意了,她扣著字眼命令著我。

我是隨著她的話說的,可李玟卻出爾反爾尋著我的不是。可話又說回來了,她說的不是沒有道理,能從她那裡出來的不是小姐就是少爺,怎麼會是一個奴隸呢?哎,禍從口出,我可能又被她繞進去了。

我跪在她的下面不敢抬頭,只是兩眼看著她的漂亮內褲。給主人磕頭賠罪是我日常生活的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可現在我卻手無足措不知道該說什麼。

「賤婢該死侮辱了您老人家,請您開恩饒恕賤婢的不恭之罪。賤婢給您磕頭了」。雖然我不知道說什麼,但我還是要說。因為這是李玟的命令我不得違抗。

為了博得李玟的歡心,我自感下賤的稱呼她那裡為老人家而且說完後我又在她的內褲上吻著。

「倩倩擔心一離開她的面我駕馭不了你,看來真的如此。你如此大膽的羞辱了它就這樣賠罪啊,還要讓我這樣掀著裙子伺候你」。李玟坐在椅子上自己掀著裙子責備著我

:她對我的表現不滿意。

「奴婢不敢違背女王之命。只是賤婢愚鈍,不知道該怎麼做它才會饒恕我。

求女王指點賤婢」。李玟的話我沒感到意外,但我的確想不到她竟究想讓我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賠罪。這就是初次伺候主人、不瞭解主人的後果。

「既然你用語言侮辱了它的高貴聖潔,自然還要用語言表達你的悔過之心,敘述你該用什麼樣的行動來彌補自己的罪責。只有這樣它才能寬恕你,你也會真心的甘願為它驅使」。李玟可能已經考慮到這個問題的難度,她平心靜氣的提示著我。

聽到她的提示,我才明白了她的用意:她並不是在單純的羞辱我,而是藉此打掉我在她面前做人的尊嚴,磨掉我僅存的一點恥辱感。使我在她面前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行屍,沒有思想的走肉一樣任她驅使。既然我能對她身體上一個最見不得人的器官都要頂禮膜拜,更何況是她本人。

我抬起頭掃了她一眼後又迅速的把頭低下了,我知道在她面前我已經失去了做人的信心和資格。

看著她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眼裡流露出自信的目光,我真想問一下她這幾年的的經歷:她怎麼從一個單純的女學生昇華到尊貴的女王?又怎麼會想到用這些奇怪又有效的辦法來完成對奴隸的調教。

「謝謝女王的指教」。我吻著她的腳說著。

「現在你沒資格和我說謝謝。只有它饒恕收留你後我才能考慮來世收你為奴」。李玟用腳把我親吻的嘴蹬了回來。

看來我必須要對著李玟的下體講點什麼,雖然我知道它是不會回答我,但我還必須要講,而且要小心翼翼的講,否則我休想過了這一關。

「賤婢今生冒犯了您老人家罪該萬死,來世還求您大發慈悲收下奴婢。請您老人家放下玉簾看奴婢一眼是否中意,如果奴婢有幸被您慧眼相中,奴婢一定白天黑夜都伺候在您的面前寸步不離,讓您的玉嘴發出誘人的香氣,讓您的秀髮靚麗迷人,令您的玉液使天下人渴望。請您看奴婢一眼吧,請您老人家收下奴婢吧」。我跪伏在李玟兩腿的中間,面對著她的下體絞盡腦汁的說著。

「哈哈哈···。玉簾下有玉嘴、秀髮、玉液。哈哈哈···柔柔你的聰明和想象力可真強啊」。我的話終於把李玟哄高興了。她銀鈴般的笑聲從我頭頂傳來。

看著李玟開心的樣子,我知道終於過了她的這一關。雖然我知道令我倍感恥辱的遊戲即將結束,但我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甚至恨自己的下賤。特別聽到她誇獎我聰明有想象力時,彷彿是有一座大山一下子壓在我心上令我喘不過氣來。

「蠢貨,既然想做玉簾裡面主人的奴隸,為什麼還不打起玉簾讓主人看看她的摸樣是否中意」。李玟強忍著笑聲抬起了屁股。

即使再賤,此時此刻我也羞於開口說話,我默默地按照李玟的命令給她退下內褲。

「靠近點,再靠近點。讓它好好看看」。李玟站起來叉著腿吩咐著。我按照她的吩咐臉幾乎要貼到她的下體上。

平日裡我們每天不但要這樣伺候主人,而且還要伸出舌頭張開嘴供她們使喚,那時候雖然心裡也感到憋屈得慌,可到也能接受。可今天僅僅的是跪在那裡面對李玟的下體我卻感到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壓抑:以前的主人審視自己的奴隸是用眼睛,可李玟根

本不消用眼看我一眼,她是用那骯髒的地方來挑選我。而且我還要規規矩矩的跪在它的面前任它挑選。

四十臣服腳下 5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一股帶有輕微騷味的尿液噴到我臉上。

剎那間,我習慣性的張開嘴,迎著那股尿液把嘴蓋在李玟的尿道口上及時的吞嚥著。

「你的主人被你的孝心感動了。這是它送你的見面禮,你也接受了。你可要記住來世要好好的孝敬它啊」。

「奴婢謝謝您的大恩,來世奴婢一定盡心的孝敬您」。當我給李玟舔乾淨了後,給她提起內褲磕頭謝恩。

「看來它的眼力還不錯,你天生就是它的奴婢。你比我的狗狗強多了,沒想到你有這樣的水平」。李玟舒服的摸著自己的小腹誇著我。是啊,她一定會感到滿意,因為根本不需要她的配合,我也會把她膀胱裡的尿液吸得一乾二淨。

從前一聽說我天生是個做奴隸的料就揪心,可現在我的水平又提高了一步:是個天生伺候她們那個骯髒地方的奴隸。我暗暗的嘆了口氣。

「謝謝女王誇獎」。我強迫著自己給李玟磕頭謝恩。

「既然你一生下來就是奴隸,你就沒有資格從這裡出來。剛才的起誓不行。

重來」。李玟又坐到椅子上掀起了裙子。看來她對我的調教還要繼續。

「賤婢來世無論從什麼地方出來,一定來找李玟小姐做主人,一輩子任主人驅使。如有食言,讓我變狗變馬,永世不得脫身」。我重新起誓磕頭,雖然心裡還是感到堵得不透氣,但比剛才強多了。這要得益於長時間為奴練就的自我調節能力。

「不行,不行。你現在連豬狗都不如,來世還想做狗做馬。現在的狗和馬可嬌慣這哪,主人都要照看它,你是想來世讓我伺候你啊。不行重來」。李玟在學校裡的語文學得不錯,現在派上了用場。

她沒再扣我剛才的字眼,只是繼續調教著我。不過從她的語氣和表情可以看出來,現在與其說是調教倒不如說是在戲耍我更確切。

「賤婢來世無論從什麼地方出來,一定來找李玟小姐做主人,終生服侍李玟小姐,心甘情願任她打罵驅使。如有食言,罰我變成一個只張著嘴巴的肉球,白天黑夜生活在李玟小姐的香臀下,供她享用和玩耍」。我被李玟戲弄的一點脾氣也沒有了,絞盡腦汁的想出了這樣的話,這還要得益於在曼麗哪裡見到的那個生活在她胯下的胖丫頭。

「不管你的起誓靈不靈驗,我喜歡你發的誓。最好是五胞胎,兩隊童男童女供我使喚,你這個肉球共我那裡享用。哈哈哈~~~」。李玟高興的恩准了我的起誓並提住了新的要求。

「願蒼天保佑小姐心想事成。奴婢代小姐給您磕頭了」。既然那麼難說出口的話都說了,現在我還是盡最大的努力來討好她吧。我暗暗的開脫著自己。

我跪移著換了個方向對著蒼天請求著。雖然心裡還是感到陣陣心酸,但我的話裡還是有一點誠意的:真的如果下輩子再託生成奴隸,我寧願供李玟驅使,畢竟她比倩倩要強,她起碼還知道獎賞一下她的奴隸。

「真是個孝順的丫頭。既然它老人家都送了你見面禮了,我也就勉強的收下你吧。不過你下輩子還不知道生在什麼地方,怎麼才能找到我哪」?李玟壞笑著指著自己下面嘲弄著我。

「奴婢···」。我

被李玟的話一下子問住了,不知該怎麼回答她。

「雖然你不能託生成狗,但你一定具備狗的嗅覺。這樣吧,你過來聞聞主人的氣味,下輩子記好了就靠它來尋找我好啦」。李玟坐在那裡一抬屁股順手把自己的內褲退了下來。

「是。奴婢遵命」。看著李玟的舉動,我只好又爬到她的兩腿間,臉貼在她的下體上用力的聞著。我不敢不用力的聞,因為她的下體會感覺到的,既然已經下賤到如此的地步了,乾脆就下賤到底了。

「嘻嘻嘻···。光聞那裡成啊,時間久了會忘了的。再品嚐一下加深印象」。李玟嬉笑著發出了新的指令。

「主人就是主人,比奴婢想的周到多了。謝謝主人的提醒」。我說著遵照她的命令伸出了舌頭舔著。

「哈哈哈···。這就完了嗎?『加深』『加深』,我夾你伸。快點,用力的往裡伸啊。哈哈哈···」。李玟看到我舔完了想停下大笑著拽著我的頭用力地向她的下體按去。

她的用意很明顯,是把我的舌頭當成了她的洩慾工具。我已經沒有了退路,只好再次的伸出舌頭去伺候她。

「狗狗,主人今天特別高興,特恩准你站到身後伺候主人的玉乳」。李玟在我的舌頭的作用下開始變得興奮起來。她要讓狗狗給她按摩著乳房,以便達到銷魂的最佳狀態。

「主人饒命。奴才的手···」。狗狗聽到李玟的吩咐,跪著移到她面前伸出了一雙狗爪:他的手已腫脹起來,手指暫時已失去了彎曲的功能。看他現在的情況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就不可能動了。

「柔柔,我沒想到你的心變得這樣狠。看你把他折騰的」。李玟聽到狗狗的話,睜開眼看著他的手心疼的責備著我。

「賤婢只顧伺候主人了,忽視了他的手。請主人懲罰賤婢」。雖然我的臉深深地埋在李玟的腿間,但我從她的語氣中知道了她在生氣,我停止了工作,給她磕著頭求饒。

其實當我看到狗狗手的第一眼就開始後悔:我只顧著討好李玟了,怎麼就忘了膝蓋下的手。這下糟了,搞不好我會惹火燒身的。

「事已至此也就罷了。你是在執行我的命令,這不怨你。好啦,快來伺候吧」。李玟的寬宏大量令我感到意外:她是一個好主人,一個令人尊敬的女王。她完全可以借個理由來懲罰我,這樣既不影響她賞罰分明的做事原則,又可以替她的奴隸出口氣。但她沒有那樣做,卻把責任全部攬到了自己身上。

「謝謝主人。賤婢願心甘情願的臣服在主人腳下任主人驅使。為了主人,賤婢肝腦塗地在所不惜」。我虔誠的表著自己的感激之情。

「賤婢,主人對自己的眼光還是比較自信的。我看著你說的是真心話。放心,今天的事到此為止。至於倩倩和你的事我自然會給你處理好的」。李玟的話使我對她肅然起敬。

「賤婢身為奴隸,沒有什麼可以送給主人的禮物,奴婢只有給主人磕個頭一表心意。請主人恩准」。

「嗯。乖巧的丫頭,你說的對。現在你的每一根頭髮絲都歸主人所有,只有你的心是屬於你自己的。既然你誠心的要給我磕頭,我接受了。來,丫頭,磕吧」。李玟說著提起內褲放下了裙子端莊的坐好。

「賤婢祝主人今世青春永駐,福壽安康。來世奴僕成群,永享富貴」。我整理好自己的衣衫,

向著李玟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哈···」。李玟看到我莊重的磕著頭,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隨著李玟的笑聲,我掀起了她的裙子鑽了進去:這裡面還有我沒完成的工作。

我趴在李玟的下面盡力的伺候著,心裡祝願著:但願我的工作能得到她的滿意,但願她能為我化解為難。

四十一酒店奇遇 1當我用舌頭伺候到李玟高潮後,她彷彿癱軟到藤椅上。

她面部紅潤,兩眼微閉,香汗淋漓。

看到她的似睡非睡的樣子懶洋洋的軀體,我不敢打擾她,只是趴在她的下體上用舌頭繼續的輕輕地安撫著它。

在休閒中心我曾經享受過這樣的待遇,知道現在她需要我幹什麼。女人的高潮來的慢去的也慢,我要耐心的伺候著她,等到她的第二次高潮後才能完成今晚的任務。

本來李玟的安排是在今晚和倩倩一起住在大酒店裡交流做女王的經驗,我和狗狗是她們的道具。可由於狗狗的雙手和臉都有傷打亂了她的計劃,無奈她把狗狗提前放走了,只留下了我繼續伺候著。

清理完了李玟第二次高潮後的下體,我輕輕地給她捶捏著腿腳等待著她體力的恢復。

「柔柔,既然你說要讓它有靚麗的秀髮,那你還不快來給它梳理一下」。在我精心的敲打之下李玟漸漸的有了精神,她懶洋洋的拍著自己的小腹說。

多做事少說話是我們做奴隸遵循的一個原則,禍從口出是我們永遠牢記的一個真理。可在很多時候我們不得不說,雖然我們在講的時候都提著十二萬分小心,但還是無法預料說出的話會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就像現在一樣我又被李玟抓到話巴了。

幸虧是讓我給她那裡「梳妝」,假如讓我伺候到她那裡噴出香氣那我豈不要永遠呆在···。

「主人為了開導奴婢已經很累了,奴婢還是給您舔著腳休息一下。它老人家的秀髮別人無眼福目睹,等您休息了奴婢自然會伺候的」。我一面給她捏著腳一面小聲請示著。

「今晚我要和倩倩交流一下,自然她會看到這裡。我可不想下面亂糟糟的,你還是先梳理一下。腳一時半會你也舔不好,還是留著它做你的夜餐吧,一宿的時間長著那,夠你舔的」。李玟慢聲細語的吩咐著。

聽到李玟的話,我知道了今天晚上不單是一個難熬之夜,而且還是一個恥辱之夜。

「是。奴婢遵命」。看著這個令我敬畏的女王,我只好答應著又掀起她的裙子鑽進她的胯下開始用舌頭給它梳妝。

天氣變得涼爽起來,那些躲在空調間裡的客人三三兩兩的走出房間向花園走來。

「柔柔,走吧。咱們找倩倩去。今晚我們就住在這裡,我要和倩倩交流一下」。李玟拍了拍我的頭從藤椅上站起來用手整理著髮型吩咐著。

「賤婢遵命」。我停止了梳妝,小聲答應著給她提起內褲整理著裙子。像她這樣連下面那裡都要我用舌頭梳理的人著裝自然要整潔。

當我跪在她的身後給她整理好裙襬時主動的向她的胯下鑽去:現在她的確需要騎在「馬」上。

「真是個善解人意的丫頭。上天真不公平,賞賜了倩倩嬌美的容貌,富貴的家庭也就罷了,還把你這麼個乖巧的丫頭送她享用。哎」。李玟一面整理著髮型一面感慨的說。

「主人:奴婢已經起了誓,下輩子奴婢供主人享用。主

人可不要反悔啊」。

我的頭鑽到了她的胯下小聲的回著話。

「我們都不翻悔。柔柔,現在人多了,你也站起來吧」。李玟說完自己向酒店走去。

聽到李玟的話,我急忙衝著她的後背磕了頭站起來跟在她的身後。

四十一酒店奇遇 2不知道為什麼李玟走得又急又快,由於我跪的時間過長腿腳不聽使喚,再加上腳上的高跟鞋不是很合適,漸漸地我和李玟拉開了距離。

按道理說我應該緊跟在主人的身後準備著隨時伺候。雖然我的裝扮不適合緊緊地跟在她身後,但也不能把距離拉得太遠。沒辦法,我乾脆甩掉了腳上的鞋,赤腳快步向前攆去。

當李玟走進酒店的大廳時,沒有乘電梯去找倩倩,反而向洗手間走去。看著她的背影我猶豫了:李玟的尿液在剛才我伺候她的時候已經被我吸淨了,現在她又來這裡難道要讓我吃她的···。這裡可是公共場合啊。

雖然心裡在猶豫,但我明白必須進去伺候,這是一個女奴的職責。

當我拎著鞋走進洗手間時才恍然大悟:李玟正站在鏡子面前畫著妝。原來她走的這麼快是怕別人看到她不雅的嬌容。現在化化妝是為了去見倩倩。真是個愛美的姑娘。

「柔柔,你真懂規矩,沒穿軟底鞋卻知道光著腳。我喜歡你這樣的女奴」。

李玟從鏡子裡看著我並隨手扔給了我一塊衛生紙。

「謝謝主人。奴婢怕鞋的響聲打擾了主人」。我看李玟誤解了我的用意,於是將錯就錯回著話。說完我就跪在她的身後拿起了衛生紙擦著自己的腳底。

「柔柔,你真該打。把我伺候好了也就罷了,幹嘛還讓我出了這麼多的汗。

這衣服纏在身上真難受」。李玟一面畫著妝一面責備著我。雖然是責備,但從語氣上可以明顯的聽出她是在和我開玩笑。

這麼熱的天讓我給你幹那個豈能不出汗,更何況還是兩次。

「都是奴婢不好,現在奴婢將功補過,請主人恩准」。我說著扔掉了手裡的衛生紙,緊爬幾步鑽到了她的裙子裡。

「真是個賤丫頭,前面的吃光了還惦記著後面。你真是貪多無厭。現在還沒有,出來吧」。李玟誤解了我的用意奚落著我。

「奴婢遵命」。我看著李玟心情很好,大著膽子用手把她屁股上穿的三角內褲掀起了小小的縫隙用嘴猛的吹了一口氣,然後說著向後退。

李玟剛才在享受的同時,她的屁股是最受委屈的。她身體的其它部位在享受的同時都可以或多或少的活動一下,接受一下涼爽的空氣,唯獨她的臀部不能享受到這種待遇,所以現在最不好受的地方自然就是這一雙美臀。漂亮的三角內褲溼漉漉的貼在她圓滑白嫩的美臀上就是最好的證明。

「別出來,別出來。快吹,快吹」。李玟看到我遵命要退出來慌忙改口吩咐著。是啊,她的美臀剛享受到一縷涼風怎麼會讓我退出來呢?

「主人。您的命令怎麼改的這麼快啊」。我放肆的違背了奴隸的規矩和她開著玩笑。現在我需要的是一種主奴之間良好的氛圍,只有這樣才能使我今晚的日子好過。

「死丫頭,再亂嚼舌頭根子,主人把你的臭嘴縫起來。快伺候」。李玟的屁股一翹直接的貼在了我的臉上。

「奴婢的嘴縫起來不當緊,只是沒法伺候主人了。那樣奴婢得罪可就大了」

。看到我的目的已經

達到,我輕鬆地開著玩笑開始伺候她的美臀。

「賤婢,你再耍貧嘴我脫下內褲套在你頭上,讓你跪在大堂裡去耍」。

「奴婢怎敢勞動主人動手,奴婢這就給您脫下來」。我說著就給她輕輕把內褲向下退去。

當內褲退下屁股後,李玟完整的臀部展現在我面前:她誇耀自己的臀部不是大話,她的臀部的確令人羨慕。

我不能再耍貧嘴了,忙縮起嘴,一股丹田之氣向她的臀部吹去。我不住的吹著,並用雙手慢慢的在她臀部的穴位上輕輕按著。

「柔柔,我是一個很自信的女王,不過今天面對倩倩我卻自愧不如。我沒想到的倩倩想到了,她能把你調教到這種水平的確是花費了許多心思。我今晚一定要好好的和她交流一番」。看來李玟的美臀從來也沒有享受到過這種禮遇。

聽到李玟要和倩倩交流訓奴的體會,我心裡不僅沒感到傷心卻暗暗的高興:她們的這種交流對我有百利而無一害,倩倩調教奴隸的法寶就是以摧垮精神為主,以肉體折磨為輔。而李玟卻在這兩項的基礎上增加了獎賞。不過她們的交流對李玟的狗狗來說卻不是好事。

正在我赤著腳跪坐在臀下聚精會神的伺候李玟時,從我身後傳來了一聲尖叫聲。隨即一隻手採著我腦後的頭髮向後猛的一拉,迫使我仰著臉從李玟的裙子下露了出來:一張女人的臉映入我的眼簾。

這一切幾乎是在瞬間發生的。

「你,你···」。那女人驚訝的幾乎要變形的臉上瞪著一雙憤怒的大眼。

她說著鬆開了我的頭髮,一個箭步衝到李玟面前就要撕李玟。可她的手還沒夠到李玟,自己的身體卻慢慢的開始傾斜。

「妹妹」。隨著一聲我熟悉的聲音,另一個女人衝上來一把抱住了她。

李玟被這突發的情況驚呆了。我被這意外嚇傻了。

「妹妹,妹妹。你不要命了,你的腰傷的這麼重幹嘛還要管這些閒事」。直到這時我才看清說話的是倩倩的母親。她懷裡的年輕女人原來是她的妹妹。

夫人在省城有個妹妹我知道,她叫許玫麗,比夫人小十歲。可當她真的出現在我面前時卻令我大吃一驚。我沒料到她的妹妹是這麼的年輕漂亮:她的身高和我不相上下,長相和我有點近似。看模樣倒比我還要年輕。

說實在的,我對自己的模樣和身材是很自信的。可看到她後,我的自信卻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她的身材和模樣都遠遠的勝過我。

看著她的模樣和身材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她。也許古代的四大美女在她的面前會黯淡失色,也許現在美女三圍的標準是來自她身材的靈感。

她一頭的長髮飄在肩後,身上穿的和夫人一樣:是一件白色的連衣運動短裙,腳上是白色的短襪和運動鞋。

看到她們的裝束我知道她們是在這裡打網球。這是夫人喜歡的運動項目之一。

在公共場合以這樣的方式伺候李玟我是比較注意的,恐怕李玟也不例外。我們都沒有料到她們會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甚至連她們的腳步聲都沒聽見。也許是我們太投入的緣故,也許是夫人攙著她的妹妹走得太慢的原因,才發生了這一幕。

「你···你這個混蛋。是哪個單位的?叫什麼名字?我放不過你」?玫麗衝著李玟咬牙切齒的吼著。由於生氣的緣故,她的面容變得蒼白甚至扭曲。

「妹妹,你瘋了嗎?幹嘛這樣激動。為了一個賤人犯不上啊,你冷靜一點,難道她是你的親人嗎」?夫人勸說著玫麗。

「賤人?你說什麼?你···」。玫麗聽到夫人的話激動地對著夫人喊著。

這也怪不得玫麗激動,像剛才這一幕換上任何人都會感到不可思議,都會感到憤怒。也許她早就知道她姐姐家裡有奴隸使喚,可她並不會知道我們做奴隸的是如何伺候主人的,更不會想到在公共場合會見到這一幕。

「好啦,好來。這就是我和你提到的梅兒。是伺候倩倩的女奴。你總不會為了一個女奴來和大姐吵架吧」。夫人安慰著玫麗。

「對不起。我想你一定是倩倩的同學對吧?我是許倩的母親」。夫人看到玫麗沒言語轉向了李玟。

「阿姨,我叫李玟,是倩倩的的高中同學。我們不應該在這裡···」。李玟的臉紅了。

「年輕人容易衝動我理解,不過以後要注意。雖然我們可以使奴喚婢,但我們還是要照顧一下社會影響。我說的對嗎」?夫人含蓄的開導著李玟。

「謝謝阿姨。我一會會注意的」。李玟說著微微的向夫人鞠了鞠躬。

「賤婢,怎麼這樣沒規矩」。夫人發現我垂著頭跪坐在地上訓斥著。

「賤婢給夫人磕頭,賤婢拜見主人」。聽到夫人的話我忙跪好衝著她們姐妹倆行著禮。

其實我早就想給她們磕頭,可在這種場合下我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身份見她們,既然夫人已稱呼我為賤婢,自然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既然是夫人的女奴,她的妹妹也應該是我的主人。

給夫人見禮雖然不能馬虎,但我畢竟每天要做數次,心裡自然要輕鬆一些。

可她的妹妹我卻是第一次見面,根本不瞭解她的脾氣秉性,所以我格外的緊張:她既是夫人的胞妹,我的一切自然她會知根知底。

聽她剛才的話應該是個善良的主人,看她剛才的表情應該是一個正義感很強的人。但人是會變得,這一點我深有體會。也許說不定哪一天夫人或倩倩會指派我去伺候她,也許說不定哪一天她會主動的把我索要到身邊使喚。我不相信她一旦擁有了女奴會不去享受,我不相信她心裡不快的時候不拿我撒氣。我對她還是小心一點好。

既然心裡已經拿定了主意,我給她行禮的時候自然就按照初次見到主人的規矩來辦了。

四十一酒店奇遇 3「快起來,快起來。我不要你給我磕頭」。當我的第一個頭磕下去時,玫麗語氣倉促的阻止著。

我抬起頭用卑賤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臉上顯出了痛苦的表情,兩眼裡掛著淚花。

第一次拜見主人直起腰抬起頭的目的是為了讓主人看清楚奴隸的情況。而我也是藉著這個機會才敢正視主人一眼。看到她的表情,我趕緊開始第二次的跪拜。初次拜見主人是必須三拜的,這個規矩大家都知道。

「妹妹。我扶著你都走不好,你為什麼還掙脫了我去打抱不平。這下好了,疼的都忍不住了吧」?夫人一手攬著玫麗一手用香帕給她擦著眼淚。

「大姐。讓你操心了,我是被剛才看到的氣壞了,不好意思」。玫麗的話變得溫柔起來。

「你還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那,就這點小事就大驚小怪的,好像這賤婢是你的親人似得」。夫人親切的責備著玫麗。

「大姐。你這不是作踐妹子嗎

,我怎麼會有這麼個親人」。誰知道夫人的一句玩話竟惹得玫麗不滿意了。

看來妹妹的脾氣比姐姐的還大,就是玩笑也不能和我扯在一起。是啊,就像她們那種爭強好勝的性格,誰願意和一個下賤的女奴沾上邊啊。我暗暗的想著。

「對不起了妹子,是姐的不好。賤婢,還不重新給我妹子磕頭見禮」。夫人看到玫麗不開心踢了我一腳笑著吩咐著。

我給玫麗磕完三個頭後,看到她們正在談著話,不敢打擾她們,只是匍匐在地上等待著。

「賤婢給主人磕···」。聽到夫人吩咐,我立即重新跪好開始見禮。

「免了,一邊伺候著去」。玫麗看到我直起腰又要重新磕頭,她用一種主人的語氣阻止了我。不過她痛苦的表情還掛在臉上。看來今天打網球把腰傷的夠厲害。

「這就對了。妹妹,像咱們這樣家庭出身的人,就要具備這種氣質。要不下人們···」。

「大姐,不要說了。麻煩你攙著我先去解個手吧」。玫麗可能是內急了打斷了夫人的話。

「阿姨,我來幫你」。「恭請主人上『馬』」。我和李文幾乎同時說著。不過一個是快步走上前攙著玫麗,而另一個則是迅速爬向她的身後。

「賤婢,她還能坐住嗎?長著嘴幹什麼」。我剛開始爬夫人就火了。

夫人的指的是什麼我自然明白,我更不敢不聽她的話。

雖然是在公共場合,雖然是在三人目光的注射下,但我必須需要執行夫人的命令。不,不僅僅的是執行夫人的命令,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有權利命令我做任何事,而我都要無條件的執行。因為現在我不但是夫人的奴隸,而且還是她們的奴隸。

「不要,不要。我不要她伺候。你們快攙著去那裡」。當我快速的爬到玫麗的腳下開始給她脫內褲時,她緊並雙腿晃著屁股不讓我脫。

「你又是怎麼了。你現在還能走嗎?你不要你的腰了」。夫人攙著她焦急的說著。

的確,她的腰傷得很嚴重,兩條腿幾乎用不上力,幸虧是被兩人架著,否則恐怕早就坐到了地上。我跪在她的跟前,從她軟綿綿腿就可以判斷出來。

看來她好勝的性格一點也不亞於夫人,就是打個網球還這麼拼命,否則腰怎麼會扭得這麼嚴重。輸給自己的姐姐又有何妨。真是的。我心裡暗暗地想著。

「大姐,不要這樣。我不習慣讓她這樣伺候我。你還是讓她去伺候倩倩吧」

。玫麗顯得有力無氣的說著。

「你胡說什麼啊,咱們不是剛才說好了的嗎?讓她去伺候你幾天。剛才還滿口答應著,怎麼轉眼間就變卦了。你讓我怎麼對馬書記交代」。聽到玫麗推辭著,夫人有點急了。

「我家裡有保姆伺候,就不麻煩你了。謝謝你大姐」。

「妹妹,不是大姐挑刺,剛才當著馬書記的面,你還一個勁的埋怨找不到一個會按摩的保姆伺候你,給你找個大夫上門按摩你又嫌他們不能24小時待在你的身邊,這才落下了這個病根。剛才我當著馬書記的面拍著胸脯下了保證,可你現在又突然反悔,難道是大姐得罪了你,你讓我在馬書記面前怎麼做人,」。夫人不樂意了。

「大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答應過你,可真看到讓她跪在下面我心裡不忍」。玫麗一聽夫人說出這話,慌忙的解釋著。

「嫂子,你不要再找藉口

了。剛才我對你說給你找個奴婢使喚,讓你躺到床上安心養病,大小便都不需要你抬一下屁股。你聽到後高興的滿口答應,還說這是因禍得福,要好好的體驗一下有奴婢使喚的生活。怎麼一見到她就變卦了,難不成你們真有什麼瓜葛」。夫人看她還不讓我伺候,話說得難聽多了。

聽到她們的對話我幾乎不敢信心自己的耳朵:原來這個年輕的姑娘不是夫人的親妹妹,是馬書記新娶得太太。

這個馬書記我曾聽夫人和倩倩提起過,是一個權高位重的人。也是夫人重點的公關對象。

他的原配由於生病的緣故撒手西去,於是娶了現在的這個太太。

他的這個太太是一個富商的女兒。她的下面還有一個比她小十一歲的弟弟。

她初中畢業後去了國外留學,後來回國後正巧遇到馬書記的夫人染病臥床,於是那個富商就讓她去照顧馬書記的夫人。後來一來二去兩人就建立了感情,到馬書記的夫人去世後,二人就重新組建了家庭。

我原以為他的這個新夫人一定是一個智力有問題的人或者是一個醜八怪,否則像她的家庭為什麼會嫁給了一個比夫人還要大的人。可當我明白了她的身份,我卻萬思不得其解:這麼一個少見的美人,又出生在一個富貴家庭,她為什麼要嫁給他,她的父母為什麼會同意這門親事,難道僅僅是因為馬書記手裡的權利嗎?不會,一定不會。無論是誰都不會拿自己的青春做這種交易。無論哪個父母都不會用自己的女兒去做生意上的交換。這是為什麼?為什麼···?

「許總,不許你侮辱我,更不許侮辱馬書記。我怎麼會和一個奴隸有關係哪」?玫麗。不,現在應該稱她馬伕人。馬伕人一聽夫人的話,不僅提高了說話的聲音。

「對不起妹妹,大姐是急了。該打,該打」。夫人不愧是久經沙場的人,一看馬伕人不高興了,一面道著歉,一面拿起她的手輕輕地在自己的臉頰上打著。

「大姐,我知道你是好心。雖然我從小就有保姆伺候著,可從來沒見過奴隸。聽你說了家裡的奴隸那樣伺候你,我也想體驗一下那樣的生活。可真的讓她跪在我下面用嘴來接尿我卻一時不習慣」。馬伕人也覺得自己的態度有點過分,說話的語氣好了許多。

「這位姑娘,我不知該怎麼稱呼你。你不要不好意思,這個小丫頭喜歡這樣做,您就成全她吧」。李玟在一邊勸著。

「小丫頭?你比她大多少啊?她喜歡?你來嚐嚐」。馬伕人聽到李玟插嘴,毫不客氣的搶白著她。

「李玟同學。我的這個妹妹就是這脾氣,你不要見怪。賤婢,還不快伺候。

難道還要讓我妹妹自己叉開腿嗎」。夫人解釋著的同時,用腳踢了我一下吩咐著。

聽到夫人這樣說,我知道了下面該怎麼做:我用力的給馬伕人退下內褲,兩手掰著她的大腿,嘴嚴嚴實實的蓋在她的下體上。

可能是馬伕人從來就沒用過這樣高級的「馬桶」。一時間她的尿液遲遲的派不出來。我用力的吸著,希望早一點把她體內的尿液吸乾淨。

可能是今天晚上運動量過大出汗太多的怨過,她下體裡的味道特別難聞,而且她的襠裡還黏糊糊的。我顧不得這一切,張著大嘴吸著。

她的尿液沒吸出多少,但她身體的位置卻漸漸的前移,為了保證不讓她的

尿液不溢到外面,我的頭用力地向後仰著,腰慢慢的向後折去。而壓在我臉上重量卻在慢慢增加。我知道這是由於架著馬伕人的兩人用力小了的緣故。

正在我吃力的伺候著馬伕人時,夫人一腳從馬伕人兩腿的中間踢到我小腹上。她雖然沒用太大的力,但我知道這是對我的警告。

初次使用這樣的馬桶排不出尿來是經常出現的,它是由於緊張的緣故造成的。要解決這個問題,根本的辦法是消除主人的緊張情緒。這次由於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我竟然忘了這一點。

在夫人的提醒下,我改變了伺候的方式:伸出舌頭不住的撥攏著她的那個,然後舌頭一點一點向裡伸。嘴由用力的吸改為慢慢的咂。

我知道她那裡現在是下意識的夾得很緊,只有用舌頭在她的那裡慢慢的安撫著、刺激著,才能讓它鬆弛下來,使她的尿液順利的排出。當然這需要有一個短暫的過程。

誰知道當我的舌頭剛頂進一半的時候,突然感到她的那裡一鬆,頓時我的舌頭猶如進了一個無底洞一下子插到了底,瞬間一股熱呼呼尿液頂著我的舌頭噴了出來。我無暇多想,拼命的大口吞嚥著。

「妹妹,妹妹。你怎麼了,怎麼了。馬書記」。當我還沒有吸完馬伕人的尿液,從我頭頂傳來了夫人驚恐的喊叫聲。

「娟娟,娟娟怎麼了」。一個男人尖細的聲音和倉促的腳步聲這時也傳到我的耳朵。原來馬書記在衛生間的外面等著,看來這時他也顧不了許多闖了進來。

「柔柔,快躺下」。李玟說著抬腳沓在我的肩上用力的向後蹬。

我的頭被罩在馬伕人的短裙下面根本看不到什麼,但從她們慌張的話裡已經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當我聽到李玟的吩咐後,心驚肉跳的把腰迅速向後折去:可千萬千萬不要連累到我啊。

由於我是跪在馬伕人的對面伺候她,倉促的聽命跪仰到了地上,兩隻小腿被壓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

當我跪仰下時,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夫人和李玟站在馬伕人的兩邊架著她,一個禿頭頂的男人站在馬伕人的後背抱著她的腰。馬伕人面部蒼白的垂著頭,兩腿耷拉在我身體腰部的兩側: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暈過去了。

四十一酒店奇遇 4當她們看到我跪仰到地下時,急忙架著馬伕人坐到了我的小腹上。

「蜷起腿來」。當馬伕人剛剛坐下,夫人踢著我的膝蓋吩咐著。聽到夫人這樣吩咐,我知道她是讓我豎起兩條腿給馬伕人當靠背用。

既然是夫人的吩咐,自然不敢怠慢。我吃力的抬著屁股,想從底下把腿抽出來。

由於我從小就開始鍛鍊舞蹈基本功,淪為奴隸後又經常給主人當「坐騎」用,所以我的腰肌是很有力的。可今天我卻感到了無能為力。

馬伕人毫無知覺的坐在我小腹上,使我明白了「死沉」的含義。任憑我怎麼用力,始終屁股底下的小腿抽不出來。幸虧馬書記幫忙抬了一下才是我蜷起了腿。

當她們把綿軟的馬伕人靠在我腿上時,夫人抬腿跨過我的胸膛,一屁股坐到我臉上。

「你們扶好她,我來掐人中」。夫人指揮著其他人開始了搶救。

雖然夫人豐滿的屁股坐在我臉上使呼吸有點困難,但我還是為在剛才瞬間的反應感到高興:當夫人抬腿跨過我身體的時候,她短裙下的屁股完全映入我的

眼簾,我下意識的抬起上身,臉迅速的貼在了她的美臀上,使自己的鼻樑嵌入她的屁溝裡。然後緊貼她的屁股開始下降,直至主人坐好。

之所以要這樣做,也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技巧:這樣不但主人坐著舒服,而更重要的一點是可以有效地保護自己的鼻樑免受傷害。否則,一旦主人猛的坐到鼻樑上,很有可能造成骨折。當然,主人坐的時候也會主動地調整一下自己的屁股,給我們留下一點呼吸的空隙。

「啊···」。一會兒,馬伕人發出了輕微的聲音。

「娟娟,你怎麼了。快去看大夫」。馬書記焦急地說。

「老馬,不要大驚小怪的,我不要緊。咱們回家吧」。馬伕人有力無氣地說著。

「妹妹,你瘋了。這麼晚了還要回家,先找個大夫看看」。夫人阻止著。

「不。我不想呆在這裡,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嗚嗚嗚···」。馬伕人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瘋了似地大聲的喊著,然後嗚嗚的哭起來。

「好好,娟娟不哭,不哭。我們現在就回家」。馬書記像個哄小孩似地說著。

「馬書記,你···」。夫人不解的問。

「許總。麻煩你給找個救護車送我們回去。你們不要說了,就這樣吧」。馬書記看到她們還想勸,斬釘截鐵的做了決定。

「好吧。馬書記你可要想好了,妹妹的身體還很虛弱」。夫人看到馬書記已下了決心,從我臉上站起來。

等到我的臉重見天日時,馬書記的尊容出現在我眼前:他身高1,6米左右,肥胖的身軀上長著一個圓圓的腦袋,頭頂幾乎沒有頭髮。

紅潤的臉上像是沒長鬍須似的,再加上說話的聲音又尖又細,給人一種不男不女的感覺。

「不要緊,不到兩個小時的車程。況且省城醫院的條件要比這裡好得多,我要回去給她全面的檢查一下」。原來馬書記之所以同意連夜趕回去是不相信這裡的醫療條件。

「馬書記,你們路上要小心。等這裡安排好了我會去看你們的,順便我會把梅兒給您送去,讓妹妹使喚一段時間,那樣她康復的會快一些」。夫人真是很慷慨。她那裡知道就是這簡單的一句話,我要付出多少代價啊。

「許總,真不好意思。她在家裡總是衝著那些保姆發脾氣,我擔心讓梅兒去伺候她會出事,我看還是算了吧」。馬書記客氣的推辭著。

「能出什麼事啊?不就是打梅兒幾下嗎。她一個病人躺在床上心煩,拿著梅兒出出氣也是應該的,這樣對她的身體有好處」。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心裡感到一陣疼痛:這就是一個奴隸在主人心中的地位。

「這個道理我明白,可我的這個小媽下手沒輕沒重。一旦···」。聽到馬書記這句話,我彷彿覺得是聽錯了,像這麼個美人難道她的心是鐵打的?

「老馬,我告訴你,這個丫頭的皮可結實呢,天生就是捱打的料。而且你越打她伺候的你越周到。有時候伺候的我都···。哎,你一個大老爺們不和你說了,回家問你的太太吧。」夫人感到我給她做的那些事難以啟齒。

「對對,你們女人之間的事我不懂。娟娟,還不謝謝許總」。馬書記好像知道夫人要說什麼,連忙答應著。

「老馬,這···」。馬伕人張張嘴有把話嚥了下去。她臉上依然是痛苦的表情。

「娟娟,不要說了。許總是我多年的

朋友,她的奴婢就是你的奴婢。你放心,等你出院後,咱們到別墅去住,那兒清靜。到時就讓梅兒服侍你,剛才徐總說的你也聽到了,要打要罵隨你便,只要你的病能快點好,她一個奴婢吃點屈也是應該的」。馬書記安慰著他的嬌妻。

「是啊妹妹,你不是羨慕我身邊有個人嗎?大姐保證在你回到別墅的時候,有一個女奴跪在客廳裡等著你使喚取樂。讓她給你捶腿舔腳,唱歌跳舞。只要你喜歡她就會像個機器人一樣不停地伺候你。保證讓你每一天過得像個公主似得」

。夫人接著馬書記的話安慰著馬伕人,她同時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看到夫人對我不滿意,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躺在地下,身上坐著馬伕人,雖然她身體不是很重,但壓在小腹上還是令我感到呼吸困難。像這樣的姿勢我能幹什麼?我又該如何的伺候她?

「大姐,剛才我有點失態,對不起。我是羨慕你有個女奴伺候,可這會兒我不想要了並不是你的原因,更不是我和這個丫頭有什麼瓜葛。只是我怕她····」。馬伕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怕她?她一個奴隸有什麼可怕的?她應該怕你」。夫人不解的問。

「大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她一個女奴不敢不聽我的吩咐,但我的確是不想要了」。

「那你到底什麼意思啊」?夫人又急了。

「原先我是想體驗一下有奴隸伺候著的生活。可當看到她真的這麼不知羞恥的用嘴幹這個我又反悔了。一來我怕當不好這個主人惹她恥笑,更重要的是我擔心像她這樣不知廉恥的人會對著外人胡說八道,那樣不但對我不好,而且對老馬的仕途也有影響」。馬伕人道出了她反悔的原因。

「妹子。你說的是有道理。不過你儘可放心,當奴隸的嘴是最放心的,無論你怎樣待她在別人面前她不會露出半個字,否則,她的這個嘴巴我早就用針給她縫起來了。你就放心的用吧」。夫人笑著解釋著。

「大姐,你真逗。我的心可沒你得狠,到時我捨不得打她你不會又說我和她有什麼瓜葛吧」。馬伕人也笑著說。

「妹妹,像你這樣出身高貴的人怎麼會和她有交往。剛才我是有意識的刺激你收下她,這樣對你腰痛的老毛病有好處」。夫人蹲下身子,溫柔的說著。

「那好吧大姐,我就先用幾天。等病好了我就還給你。要不然還不知道你和老馬瞎琢磨什麼呢」。馬伕人終於開口同意了。

「這就對了嘛。剛開始用是有點不習慣,不過你從小到大都有保姆伺候,換了奴隸很快就會適應的」。聽到夫人隨著馬伕人的話說我哭笑不得:主人使喚奴隸還需要適應嗎?真是滑稽之談。

「謝謝大姐。但願如此吧」。馬伕人勉強的笑著說。

「救護車還要等一會到,疼得厲害吧?我有一劑良方保證能減輕你的痛苦」

。夫人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和她開起了玩笑。

聽到夫人的玩笑話我心裡一亮:現在我的姿勢還可以給馬伕人舔腳,夫人一定指的是這劑良藥。

「大姐真會說笑,我倒想試試你的靈丹妙藥」。馬伕人隨和著說。既然明白了剛才夫人瞪我一眼的用意,自然不能裝傻子了。就是想裝也裝不下去了。想到這裡我用力的挺起上身,去搬馬伕人的腳。

馬伕人不知道我的用意,晃著腿不讓我

搬。

「那你就試試吧,反悔可不行。李玟幫幫忙」。夫人說著搬著她的腿,迅速給她脫了鞋把腳放到了我嘴上。另一面的李玟答應著也將另一隻穿著溼乎乎棉襪的腳放到我臉上。

「你們不要這樣,這是公共場合。回家我再讓她舔」。馬伕人這時才知道夫人的良方,甩著腳推辭著。

「病人就要聽大夫的,我的良方你試試吧,包你滿意」。雖然馬伕人用力的甩著腳,可一點效果也沒有,她的兩條腿被二人按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出去看看」。馬書記看著著一切,說完微笑著扭身走了出去。這裡是女衛生間他在這裡自然不方便,我不知道他出去是看著人還是去看車來了沒有。

馬伕人棉襪上散發著酸溜溜腳臭味,雖然這味道比我給夫人母女吸食糞便要好許多,但在我心裡上卻無法接受:她和我素不相識,我卻要下賤的伺候她。

雖然心裡無法接受,但我很清楚必須伺候她,而且還要比伺候夫人更加用心,更加主動。因為夫人有求於他(她),假如我得罪了她,比得罪夫人的後果還要嚴重。

我給馬伕人脫去棉襪,伸出舌頭開始在她的腳上舔著、咂著···。

我知道現在僅僅是今天晚上的一個小插曲,待她走了後,李玟和倩倩還要交流訓奴經驗,我是她們交流過程中必不可少的道具。

也許今晚她們會通宵達旦的調教我。

也許她們會徹夜未眠的耍笑我。

也許她們····。

我不知道她們到底會怎樣做,但我知道今晚對我來說一定又是一個恥辱的夜晚,難熬的通宵。(待續)

四十二拜見舊主 1幾天後的一箇中午,吃過午飯後,倩倩母女二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是一部槍戰片,她們不喜歡看那些婆婆媽媽的言情劇。

我和小雪跪坐在沙發底下,分別抱著她們的腿又是捶又是捏。由於我的按摩水平比小雪高,倩倩讓我伺候著夫人。

倩倩被劇裡的故事情節深深地吸引住了,不時的發出驚叫聲和惋惜聲。

「倩倩,媽和你商量個事。我需要梅兒去幫十幾天忙。你看可以嗎」?夫人小聲的徵求著倩倩的意見。

「你要用就用唄,還和我商量什麼」?倩倩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看著這幾日梅兒服侍你還算盡心,你使喚她也剛剛順過手來。我真不好意思現在就把她帶走」。夫人一臉歉意地說。

「什麼?你要把梅兒帶走?讓她去伺候那個糟老頭子的小娘」。倩倩這時彷彿才回過神來。

「是這麼回事,我既然答應人家了,總不能反悔吧」。

「哼,一個象太監似的大頭丸子竟娶了一個妙齡女郎。」倩倩的話裡充滿了蔑視。

「哈哈哈~~~。瞧你這張嘴,把他說成什麼了。太監,大有丸子。哈哈哈~~~」。夫人一聽倩倩的話,樂的忍不住大笑起來。

倩倩的話不但把夫人逗笑了,就連我都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笑聲:倩倩太有才了,形容的恰如其分。

「梅兒,怎麼這麼沒規矩。你的嘴就不能閒著」。夫人聽到我的笑聲責備的同時一抬腿把腳塞進我嘴裡。

「我這可不是損他,那個糟老頭子長的就那樣嗎」。倩倩一本正經的說。

「是,是。你可真會形容。就是一個大頭丸子。哈哈哈···」。

「讓我的梅兒去伺候他?哼,瞧他那個熊樣,看著就噁心」。倩倩反感的說。

「不是去伺候他,是伺候她的小娘」。

「還不是一回事。人們常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我倒不知道那個妖精算插在什麼上」。

「這孩子,你怎麼連人家的太太也罵上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正經的女人能嫁給他」?倩倩肯定的說。倩倩的話也說出了我的疑惑。

「你說錯了。這個姑娘本質並不壞。她是想借馬書記的平臺來發展自己」。

夫人糾正著倩倩的說法。

「我不信。她家裡又不缺錢,想發展自己的事業她父母會不幫她」。

「你說的是有道理。可通過接觸我發現她是個有主見的女人,並不簡單的是個花瓶。可能是人各有志吧」。

「哎···。這個代價也太大了。我真替她感到可惜」。倩倩嘆了口氣。

「是啊,把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糟蹋了我也覺得惋惜。咱們不提他們了,馬書記剛才來電話提起梅兒···」。

「哼,既然有了個美人怎麼還惦記著我的梅兒」。倩倩不情願的嘟嘟著。

「你想到哪裡去了。他的太太上次在咱們這裡扭傷了腰,明天出院回家。我答應讓梅兒去伺候她幾天,這樣以後辦事方便一些。你看怎麼樣啊」?夫人看倩倩誤會了急忙解釋著。

「那讓雪兒去伺候她,咱們把梅兒留著自己使喚。這樣豈不是更好」。聽到倩倩這樣說,我心裡感到暗暗高興:這幾天我的努力沒有白費,現在倩倩離不開我了。

「我何嘗不希望這樣。只是雪兒的按摩水平不如梅兒,再說梅兒的舞跳得不錯,正好可以給病人排解一下寂寞。媽說得有道理嗎」?

「那好吧。梅兒,去了以後要有眼力,好好伺候馬太太。如果我聽到她說出一個不字,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倩倩用腳點著我的鼻子不甘心的說。

「小姐請放心,奴婢一定伺候好馬太太」。雖然我心裡萬分不情願,但一個女奴的去留豈能我說了算。我一邊繼續給夫人舔著腳一邊說。

「你要明白這次去的目的,你不但要把她伺候好了,更重要的是要哄她開心。我不想聽到別人說我家的女奴不懂規矩」。夫人的話變得嚴肅起來。

「奴婢是夫人一手調教出來的,不會給主人丟臉的」。我停止了舔腳,規矩的跪好垂著頭說。

「嗯。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你要把她哄好了,主人自然不會虧待你。否則後果你自然清楚」。夫人在向我施加壓力。

「謝謝夫人小姐抬愛。奴婢就是脫層皮也一定把馬太太服侍好」。

我向後移了一下膝蓋,恭恭敬敬的給主人磕著頭說。

「真鬱悶,剛用著順手又把她送出去。都怨你學什麼按摩跳舞啊,被人當禮品送來送去」。倩倩一臉的不樂意,她站起來照著我屁股踢了一腳嘟嘟著向樓上走去。

「奴婢告退」。我看到倩倩走了,急忙給夫人磕了個頭後爬起來跟在倩倩身後。

「梅兒回來,雪兒你先去伺候小姐去」。我剛邁開步夫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還有什麼事啊」?倩倩不耐煩的回過頭來詢問著。

「瞧你這丫頭,你要不樂意送走她就算了。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公司和你嗎?

不知好歹」。夫人看到倩倩的表情使著氣說道。

「誰不樂意了?雪兒,跟我走」。雪兒答應著忙從地上爬起來向她跑去。

「奴婢請夫人吩咐」。直到這時才有我說話的機會,我跪在夫人面前垂頭

聽命。

「真是個孩子。剛才倩倩的話提醒了我,梅兒,你到曼麗哪兒去拿幅畫咱們明天捎著」。聽到夫人的吩咐我疑惑了:她怎麼會讓我去?這可是從來也沒有的事啊。

「車在外面等著,曼麗知道這件事。去了可不要給我丟臉啊」。夫人看著我沒動解釋並吩咐著著。

我雖然對夫人的這個差事萬分不滿,但還是答應著磕了頭登上了夫人的汽車。服從主人是奴隸的天職。

很快車開進了曼麗的別墅,我依依不捨的下了車。

並不是我羨慕車裡的豪華,也不是貪婪車裡的舒服。而是我不用像一往一樣龜縮在車裡。

這個車我雖然做過許多次,但每次我都要跪伏在主人腳下伺候著,而且還要提心吊膽。因為主人為了消磨乘車時的寂寞,喜歡拿著我們尋開心。而我們則需要小心翼翼的應付著,唯恐一時話語不周帶來皮肉之苦。

今天則不同,我雖然不能像主人那樣高傲的坐著欣賞車外的美景,但我可以扶著座椅蹲著看窗外的景色。雖然蹲著要比跪著累許多,但我還是願意蹲著,這樣可以找到一點做人的感覺。

也許院子裡的保鏢認識這輛車,也許他們早就接到了通知,我們進門的時候沒有受到任何盤問。

「姑姑,是你嗎」?我剛踏進別墅的大門,一個站在門口伺候著的姑娘開口問著:看她的裝束也是一個女奴。

「你···你是哪個在···那個喜歡穿花裙子的小姑娘」。我略微一愣,隨即問著。我雖然在這個別墅裡呆過幾個月,但我認識的人去寥寥無幾,不過那個小胖丫頭卻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本來我想說你是哪個在胯下的丫頭,可話到嘴邊我又改了口:我不想戳到她的傷痛,畢竟她已經長大了,也應該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是我姑姑,你還認識我」。那個姑娘高興的說。她已經長高了,可能是長期勞累的緣故,比原來瘦多了。

「認識。主人在嗎?能帶我去給主人磕頭嗎」。雖然我有一肚子的話想說,但我知道這裡的規矩,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主人還在午睡,侍菊,你先帶她上去吧」。站在另一邊的一個女奴答道。

直到這時我才知道她叫侍菊。

當知道了曼麗還在休息時,頓時我心裡輕鬆了許多。雖然這麼多年她已經不是我的主人了,但在我心裡始終對她存有懼心。

我們兩個慢慢的向樓上走去,看著侍菊拘謹的神態,我心裡也開始緊張。

「侍菊,多好聽的名字。你在這裡是專管花草的嗎?真幸運」。我羨慕的悄悄說著。曼麗家的奴隸分工明確,而且她給奴隸起的名字都與她們的工作有關。

「姑姑,我是主人身邊的。今天我是下來接你的」。侍菊一聽我的話,拘謹的臉一下子變得緋紅。

「現在你還為她···」。看到她害羞的樣子,我忍不住問道。

「不了。她又換了個小孩伺候」。侍菊的頭低得更低了。

「你終於長大了,姑姑為你感到高興」。聽到她從曼麗的屁股底下解放出來我感到由衷地高興。是啊,像她現在的身材和身高已經不適合那項工作了。

「我倒希望永遠停留在那個年齡永不長大」。侍菊低著頭喃喃自語。

聽到她的話我一愣,隨即就反應過來了。

是啊,像我們做奴隸的人長大了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要照樣生活在屈辱中。

與

其這樣在勞累和恥辱中長大倒還不如永遠停留在那個什麼也不懂的孩童時代,起碼在那時候只是身體受點摧殘,但精神上要輕鬆許多。

我一把摟住侍菊,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而後就這樣我們一起慢慢的向樓上走去。

四十二拜見舊主 2「姑姑,你等會兒。我先進去看看」。當來到曼麗的房間時,侍菊悄悄地說著。

我看著她默默地點了點頭。隨後她躡手躡腳的推門進去了。

當臥房的門關上以後,偌大的二樓顯得空蕩蕩,死沉沉的。彷彿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我默默的在門前跪下。按規矩我在這個位置不需要跪,可為了心裡能更踏實一點,我還是選擇了前者。

雖然我知道曼麗別墅裡的房間隔音效果一點也不亞於夫人的別墅,但我還是支愣著耳朵用心的聽著裡面的動靜,企圖獲得一點裡面的信息,哪怕是一點點也好,也比這可怕的沉寂好得多。當然,我的努力是徒勞的。

一會兒,門輕輕的閃開一條縫,侍菊在裡面向我遞了個眼神,我心領神會的從這個門縫爬了進去。

還是這個令我終生難忘的房間,還是這個令我肝腸寸斷的臥室。只是這裡的主人既沒有在軟榻上也沒有在沙發上,她正赤身露體的側躺在寬大的沙發床上。

在她屈起的一條腿下面壓著一個戴著頭套穿著薄薄緊身衣服的小孩,從小孩頭的不住擺動來看,她(他)正在為曼麗的下面做著周到的服務。

在床的兩邊分別跪著個四個女奴,她們手捧各種用品,謹慎而又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床上的曼麗似睡非睡,好一個懶散的睡美人形象。她可真會享受啊,簡單的一個午休,竟然要這麼多的女奴伺候著,我不敢想象她沐浴用餐時要多少人在跟前使喚。

「嗯。還不錯,下去吧」。曼麗伸了個懶腰抬起了腿。侍菊不失時機的站在床邊弓著身子捧住曼麗的腿。看來侍菊比這些女奴的地位要高。

「奴才謝謝主人獎賞」。曼麗的話音剛落,從她的胯下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而後那個小童迅速翻下床來跪在地下。從他自稱奴才來看是一個小男童。

「主人可中意」。侍菊慢慢的放下曼麗的腿,隨後跪下輕聲的問著。

「從今天起,侍菊的名字就賞給他了,你自己再想個名字回我。要是不和我得意小心你的皮」。曼麗說著睜開了眼。真是奇了,名字也是隨便轉讓的。

「主人心真狠,奴婢從小服侍您的菊花,就這麼讓奴婢離開您的香菊,您這不是要奴婢的命嗎」?侍菊垂下頭小聲抱怨著。她的話聽的我似懂非懂。

「小蹄子,就這麼依依不捨嗎?現在我的香菊由他來服侍自然這個名字歸他了」。聽到曼麗這樣說我才徹底明白了「侍菊'這個名字的含義。怪不得我誇她名字好聽時她的臉紅了,原來這是一個羞辱人的稱呼。

「是,奴婢遵命就是了。主人您更衣嗎」?侍菊答應著。我想她心裡頭一定會感激曼麗這個命令的。

「嗯」。從曼麗鼻子裡發出的這個聲音,一點也不亞於聖旨。霎時間,跪在地下的女奴像四臺接通了電源的機器一樣高速的運轉起來。

我跪在門口看著她們迅速而不慌亂,利落而又不失禮節的伺候著曼麗心裡暗暗感嘆:她們要訓練到這種程度,恐怕僅僅脫一層皮是辦不到的,這其中的受的艱辛和恥辱只

有她們自己明白。

「請主人給奴婢一點提示,奴婢也好想一個賤名」。侍菊卑微的協助著女奴們給曼麗更著衣請示著。

「你從小就服侍它慣了,現在突然不用你了我也不習慣。我看以後在外面還是你來伺候,他還太小帶出去不方便」。曼麗坐在女奴背上慢聲細語的說著。

「謝謝主人體諒奴婢的心情,謝謝主人給奴婢起名定的範圍」。侍菊正跪在曼麗身前舉著手給她整理著紋胸。她一面說著一面低頭在曼麗的私處吻著。

我不知道下次再見到她的時候叫她什麼,但我知道她會為了這個名絞盡腦汁取悅曼麗,會為了這個名字羞辱自己。因為曼麗已經指定了她的工作範圍,而且她會圍繞著這個範圍來思考。畢竟曼麗的規矩是名字必須反映出奴隸的工作內容。

隨著曼麗洗漱的結束,女奴們也伺候著她更衣到了尾聲:她的玉體被一層潔白的薄紗包裹起來,透過薄紗裡面淡紅色的紋胸及內褲清晰可見,白嫩光滑的肌膚越過白紗朦朦朧朧落入人們的視線。

「稟主人,許夫人派來的人等著給主人磕頭」。曼麗站在手捧穿衣鏡女奴前面旋轉著身體觀看著,侍菊頭頂觸地稟告著。

「該死的賤貨,怎麼不早稟報」。曼麗一聽臉面頓時顯得不悅,她抬起腿一腳賞給了侍菊。

「賤婢該死,奴婢看她派來的是梅兒,就沒敢打擾主人。請主人恕罪」。侍菊頭拱地始終不敢抬起來,她小聲解釋著。

「哼,看你多年來服侍的倒還盡心我賞你個笑臉,可你卻越來越沒規矩了。

她是誰啊?梅兒是我的奴隸嗎?真是給我丟臉」。曼麗說著還不解氣,她伸出腿一腳踩在侍菊的臉上。

「主人息怒。賤婢不明事理該打」。侍菊側著臉承受著曼麗腳上的蹂躪。

「是該打。今兒來的幸虧是梅兒,假如是外人豈不被他們笑話。都像你這樣沒規沒距的讓我的臉往哪裡擱。你學的那些待人的禮貌哪裡去了」?曼麗說著腳下又用了力。

我聽到從她的嘴裡蹦出「禮貌」二字時,心裡像被人狠狠地紮了一刀:禮貌待人是一個有教養、高素質的人所必須具有的基本要素之一。它可以使你變成一個令人尊敬、令人敬佩、令人羨慕的人。要想讓別人尊重你首先要學會尊重別人,而尊重的核心就是禮貌待人。

可我們的「禮貌」是什麼哪?是下跪磕頭、是舔腳吻襪、是侍「菊」奉「洞」,是····。

我們的「禮貌」換來的是什麼哪?是人們嘲弄的表情、是不肖的眼光、是無情的唾棄,是···。

這就是我們「禮貌待人」換來的「最高禮遇」。這就是我們「禮貌待人」得到的「豐厚回報」。

因為我們不是常人,是下賤到極點的奴隸。

「謝主···主人訓戒」。侍菊張著一張變了形的嘴感謝著。我不知道她現在心裡是怎麼想的。不。她不會去想的,現在她根本無暇想這些,此時此刻,怎樣把疼痛難忍的臉儘早從曼麗腳下解脫出來才是她的最高追求。

「看在我還需要你這張嘴的面子上先饒了你。記住,現在梅兒是許夫人的侍婢,到了這裡雖然我們不能拿著她當貴客待,可也不能讓她像你們這些蠢貨一樣跪在地上」。曼麗說著抬起了腳轉身向放在一旁的嵌銀紅木太師椅走去。絲毫不理會屁股後面磕頭如搗蒜的侍菊。

聽

到曼麗說出這樣的話我心裡一陣輕鬆,也為自己剛才的恐懼感到好笑:原來她也講道理,知道我已經不是她的人了。看來今天在這裡我的待遇要高於她們,起碼不會因為禮節不周、言語不當挨打受罵。

跪在曼麗周邊的四個女奴的確反應靈敏,舉止迅速。

就在曼麗轉身抬腿之際,兩個女奴已侍立左右躬身攙扶著她。而另外的兩個女奴則躬著身子迅速跪到太師椅的兩則伺候著。看她們整齊劃一的動作,卑賤順從的表情,真稱得上是女奴的精品,奴婢的榜樣。

在兩個女奴的攙扶下,曼麗輕搖嬌體、邁著蓮步向太師椅緩緩走去。

當她走到椅子前擺放的腳凳時,兩個女奴伸手輕抬玉腿幫著她邁上了腳凳轉身落座。那個嵌銀紅木腳凳也不過5、6公分厚也需要女奴給她抬腿?也真是太能折騰人了。

就在曼麗轉過身來坐下的瞬間,兩個捧腿的女奴把雙手放在曼麗的後腰部,隨著曼麗緩緩下落的屁股向下滑去,就這樣,當曼麗端莊的坐好時,兩個女奴已經把她屁股底下的白紗整理的平平整整。

左右攙扶她的兩個女奴看到曼麗已經坐下,忙屈膝給她捶著背。而腳凳前的兩個女奴則跪在曼麗的兩則,她們垂著頭半握著拳給曼麗輕輕敲著腿。

雖然我當了這些年的女奴,伺候了幾任主子,可能達到曼麗這樣生活水準的卻是第一次見到。在這裡接受嵐姐培訓的時候也聽說過伺候主人時規矩多,可我沒料到伺候她時卻要這樣細緻周到。

「請主人用咖啡」。看到曼麗坐下,侍菊端著盛有咖啡的托盤跪在椅子的則面舉盤過頂。

看到這一切我知道該自己粉墨登場了。因為在曼麗的前方沒有一個人,那個地方一定是給我留下的。

也許這是曼麗傳喚下人時的慣用做法,也許是曼麗長期養成的生活習慣。畢竟像這樣女皇登基似的場面,會給主人帶來高高在上的愉悅,給奴隸帶來的是自己渺小卑微的感受。

「四十二拜見舊主 3「過來吧」。曼麗端起咖啡低下頭用小匙慢慢地攪動著說。

「奴婢奉夫人之命來給主人磕頭。祝主人青春永駐,富康延年」。雖然曼麗的眼皮都沒抬,但我知道她是在喚我。我急忙上前大禮參拜。當然磕完頭後又吻了腳。既然我是夫人的奴隸,自然要按照夫人的規矩來。

「哈哈哈···。丫頭,經過許夫人的調教你的小嘴越發乖巧了。來,我看看。么,許夫人都賞你些什麼好吃的啊,長得這麼水靈」。曼麗從繡花拖鞋裡抽出腳順勢挑起我的下顎,一個女奴乖巧的伸手托住她的腳跟。

「奴婢來給主人磕頭自然要洗洗臉,要不髒了主人的腳奴婢可吃罪不起」。

既然心裡輕鬆了,我的話也就多了起來。

「怕什麼?髒了腳自然她們會舔乾淨。不過你的小嘴可真會說,明明是來索要我得那張好畫,卻厚著臉皮說給我來磕頭。你羞不羞啊,快說,羞不羞」。曼麗說著用腳趾在我臉頰上亂划著。

「只拿一幅畫司機就會做了,奴婢搶著來不就是為了給主人磕頭的嗎」。我沒料到曼麗能和我開玩笑,就放心的和她鬥著嘴。一來這樣做可以討她的好,而更重要的是我的虛榮心在作怪:讓女奴們看看我在她們主人面前的地位。

「撒謊也不臉紅,是我打電話說想看看她調教的奴隸是什

麼樣才讓你來的。

這下明白了嗎?哈哈哈···」

「我真的想主人了嗎」。一聽我的謊言被她揭穿了,我的臉不禁紅了。為了掩飾自己我伸出舌頭就給她舔腳。

「想舔回去舔你主人的去,我的腳還要給她們留著。來人,給梅兒拿點水果來」。曼麗說著抽回腳踩在了拖鞋上。

曼麗的話音剛落,站在房間角落裡的女奴端著水果跪在我面前。

「主人請收回成命,奴婢不敢領受」。看著水果盤裡用銀牙籤穿好的水果,嚇得我跪在地上用頭在腳凳上用力的磕著。

「今天你是客人就不要客氣了。坐到腳蹬上吃吧」。曼麗說著乾脆把拖鞋摔到了地下,伸出兩條腿夾著我的頭向前拖去。當然,這時候曼麗的腿有兩個女奴的手託著。

「主人。你就是打死賤婢賤婢也不敢啊」。當奴隸的在主人的面前坐著用銀牙籤享用這水果,這要讓夫人知道了豈能放過我,再說夫人臨行前還吩咐我不要給她丟臉。

「既然這樣我也不難為你了。你就坐在地上吃吧。你把果盤放到腳蹬上」。

曼麗說著鬆開了退,赤著腳踏在腳蹬上。那個給我獻水果的女奴按照曼麗的吩咐,將水果放下後磕頭退去。

「賤婢不···」。

「該死的賤婢,誰讓你們停下的」。誰知我的話還沒說完,曼麗罵著隨手就給了女奴一個耳光。原來女奴看到曼麗赤著腳,她們伸手去撿地下的拖鞋想給她穿上。

聽到曼麗的怒斥,女奴們嚇得身體一抖,她們顧不得給曼麗磕頭,嘴裡求著饒迅速調整好位置又開始給她捶腿。

「哼。侍菊,拿兩根銀籤賞給她們,也讓她知道不聽主人話的好處」。曼麗直起腰來端起咖啡一邊品著一邊吩咐。

侍菊答應著放下盤子跪移過來從水果上拔出四根銀籤。

「賤婢謝主人賞賜」可憐的兩個女奴嘴裡說著統一的語句,依次遞過手來讓侍菊把銀籤穿進手背的皮下。即使這樣,她們捶腿的手也沒敢停下半刻。

曼麗安詳的坐在椅子上細細的品味著咖啡,好似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似得。

而兩個女奴還是垂著頭舉著雙手不住的在曼麗的腿上輕輕的敲打著。只不過在她們手背的虎口上多了跟銀籤,白色的銀籤隨著她們的雙手此起彼伏。

半握的拳頭不住的敲在曼麗豐潤的大腿上,她大腿上富有彈性的肌肉隨著女奴的手微微顫動著,而女奴的手也隨著她的肌肉一起抖動。

就因為女奴捶腿耽擱了片刻時間就受到如此懲罰嗎?曼麗是不是在殺雞給猴看啊。我暗自揣摩著。

「賤婢謝謝主人的天恩」。我不敢在違背曼麗的話,給她磕了頭後跪坐在腳凳前深深地低著頭拿起了銀籤。

擺滿盤子的各色水果被切割的大小適中,塊塊水果組成的漂亮圖案在根根潔白的銀簽下散發著誘人的清香。面對著這令人垂涎的上品水果,我卻一點食慾也沒有。為了怕曼麗生氣,我拿起了水果。

「這就對了嘛。你慢慢的吃吧,我還要處理點家事」。曼麗看著我高興的拍著我的頭。

「奴婢呆的時間太長了回去主人會怪罪的。請主人賜畫,賤婢這就告辭了」

。我趴在地上借這個機會請辭著。

「沒關係,我已經和許夫人說好了留你多待會兒。怎麼,我不是你的主人了?你就不給我這個面子啊?死丫頭,快吃吧」。曼麗抬腳點著我的

額頭說著。

既然曼麗都這樣說了,我自然也沒法拒絕了。不過在我心裡卻生起一片疑雲:我只不過是一個奴隸,她為什麼這樣待我?

「來人。把那賤奴帶來」。我正低著頭跪坐在地上吃著,曼麗冷冰冰的話從我頭頂傳來。

當曼麗的聲音傳到我耳朵的時候,我不禁還是打了個冷戰: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看到她要處理這樣的家事,不僅使我想起了當年的那兩條「狗」

。

我向著側面移了移空出了正面:現在這個位置應該是她那個奴隸的。

一會兒,一個長得很有男人味的小夥子被帶進來跪在曼麗面前。他裸露著身子只穿著一條內褲。

「奴才給主人恭請金安」。男奴匍匐在地磕頭請安。看著這個男奴的動作倒像受過專業訓練。

「嗯。這麼甜的嘴應該得到獎賞。侍菊,看賞」。曼麗斜靠在太師椅上舒服的享受著四個女奴的精心的伺候。她笑眯眯的吩咐著。

隨著侍菊答應的聲音,她用托盤把賞品端了上來。當我抬頭看到托盤上的東西時險些把吃進胃裡的東西吐出來:上面擺放著女人用過的一堆衛生巾。

「奴才能伺候主人是祖上積的德。奴才不敢自己領受」。男奴一直沒敢抬頭,不知道主人是賞的什麼。

「哈哈哈···。我這是賞給你的,就不要牽連到你祖宗啦。哈哈哈···。哈哈哈···還要給你祖宗討賞。哈哈哈···。你真是看出我大方了啊。哈哈哈···。可你祖宗已經死了啊。哈哈哈···」。曼麗高興地開懷大笑著,甚者都笑到了渾身發顫的地步。藏在她紋胸裡的一雙豐乳好像也不甘寂寞,它們上下劇烈抖動著好像要出來看熱鬧似的。

伺候在周圍的女奴們也被這一幕感染了,她們咬著嘴唇強忍著以免發出笑聲惹來災禍。

「奴才的祖宗是死了,可父母姐妹還活著。奴才可以和他們分享天恩。奴才代他們叩謝主···」。看著曼麗如此開心,男奴更加來勁了。其實他這樣做無可厚非,換成任何一個奴隸都會能把主人哄高興了做為自己的最高追求。只不過他忽視了一點,沒有抬頭看一下「賞品」竟究是何聖物。

當我聽到他要把這「聖物」與家人共享時,我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來。

「你···你饒了我吧。侍菊,快···快賞。不能讓他說···說了。哈哈哈···」。曼麗笑得喘不過起來。

侍菊看到曼麗已經喘氣都困難了,忙快步上前蹲下一把採著男奴的頭髮猛地一拽。男奴的臉被迫抬了起來。

當他看見已經放到地下的禮物時吃驚的張大了嘴。就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侍菊的另一隻手抓起衛生巾閃電般的塞進了他嘴。

「這是主人賞的你敢閉嘴」?隨著侍菊的話音,她的一巴掌打在了男奴的臉上。原來當他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後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他明白像這樣獎賞必須接受,但又不死心的看著曼麗。他在盼望出現奇蹟。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孝心,吃了這麼一點就捨不得吃了。想留著盤子裡的孝敬你的老孃啊?那可不行,他們又沒伺候我還想得到獎賞,天底下哪裡還有這樣的好事啊。你們說是嗎」?曼麗慢聲細語的嘲弄著男奴並詢問著身邊的女奴們。

「哈哈哈···」。「哈哈哈···」。看這曼麗一本正經的

樣子,女奴們再也忍得住了一起大笑,全然不管做奴隸的規矩了。

男奴的眼神流露出了絕望。他緊緊地閉著嘴,脖子上的喉結不住的上下滾動。我知道他是在那裡拼命控制住嘔吐。

「你真是個孝子啊,就吃這麼點獨食就難受成這樣。孝順的孩子,這些你就先吃了吧。孝敬父母的改日我再為你準備」。曼麗裝模作樣的勸說著男奴。

女奴們聽到曼麗的話笑得更歡了,而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個奴隸。而男奴則皺著眉被迫張開了嘴。

就在男奴的嘴剛剛張開,侍菊便迫不及待的又抓起衛生巾向他嘴裡塞著、塞著···。

看著這一切我疑惑了,曼麗留下我難道僅僅是為了讓我開開心?不會的,我也是一個奴隸。雖然長期為奴的生活已經對主人戲耍折磨奴隸變得麻木,變得無情。但在笑過之後,我心裡還是感到悲傷。我想這些女奴一定也有同感。

那她留下我要幹什麼?我一個事事處處都要聽命於主人的奴隸又能幹什麼···?(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