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體罰記
胡林燕是高中女生,長得很漂亮。最近,她的班級換了一個英語老師,名叫朱麗葉。朱麗葉教學特別嚴,動不動就扇學生耳光。胡林燕看的多了,心中不免有點想嘗試下被朱麗葉扇的滋味,不過她英語成績一向很好,也沒有機會挨。
這天又是英語測試,考完後胡林燕就覺得自己發揮不是很好,果然,課上朱麗葉公佈成績,胡林燕只有59分,連及格都不到。朱麗葉冷冷地瞪了胡林燕一眼,也沒當眾批評她,只是讓她放學後來她辦公室一趟、放學了,大家都歡快地揹著書包回去了。胡林燕垂頭喪氣地來到朱麗葉的辦公室,門開著,她進去了,順手把門關了一眼就看見朱麗葉翹著二郎腿斜坐在舒適的辦公椅上。朱麗葉漂亮而且氣質特別高傲,一雙鳳眼不怒自威。潔白如玉的雙手隨意地擺放在扶手上,性感的短裙下,黑絲包裹著她修長的美腿,黑色的高跟鞋,十足的辦公室女王範。胡林燕看見朱麗葉的樣子,忍不住害怕得身子有些發抖,強撐著來到朱麗葉面前,輕輕地說:“老師,您找我?”
朱麗葉冷冷地看著她,緩緩站了起來,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指著桌上的考卷,說:“這張考卷的題目相同類型的做了多少遍了?我平時跟你們講了多少遍?你就考了這點成績出來見我?”
“老師,我。”胡林燕剛想辯解。“啪”地一聲,臉上已經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耳光,粉嫩的小臉頓時有點紅了。胡林燕捂著捱打的臉,有點不敢相信朱麗葉居然真的對她體罰了,雖然也看過很多人挨朱麗葉的打,但是真當自己挨的時候才知道挨耳光是那麼痛,整個臉龐都火辣辣的,更隨之而來的是那種屈辱感,令她對朱麗葉更加怕了。
“啪啪”朱麗葉不解氣地又扇了她兩個耳光,大聲說:“還有臉站著?給我跪下!”胡林燕下意識地立馬屈膝跪在了地上,制服短裙下,白嫩的小膝蓋壓在冰冷的地板上,顯得楚楚動人。
朱麗葉其實只是氣急了順口說的,她並沒讓學生下跪過,因為這種行為太屈辱,學校裡是禁止的,但是沒想到胡林燕真的跪下了。看到胡林燕這樣一個乖巧的小美女穿著學校制服挺直了身體恭敬地跪在她面前,朱麗葉內心不由產生了巨大的快感,湧起了一種徹底征服面前這個女孩的願望。
朱麗葉緩緩坐下了,左手輕輕地抬起胡林燕的下巴,也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胡林燕的眼睛。胡林燕看著朱麗葉冰冷的眼神,越來越害怕,忍不住悄悄移動了下頭,想躲開朱麗葉的眼神。
朱麗葉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她左手快速捏住胡林燕的下巴,揚起白皙的右手,“啪”一耳光準確地摑在胡林燕的左臉龐上,右手並不撤回,反方向又用手背摑在了胡林燕的右臉上,兩下耳光打過,胡林燕的嫩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指痕。朱麗葉試探的兩下耳光並沒引起胡林燕的反抗或躲閃,於是,她放心了,繼續用正反手抽打胡林燕的臉龐。
“啪啪啪啪”耳光聲不停地響起,由於學校的辦公室都是設置成隔音效果,加上已經放學了,所以朱麗葉根本不擔心被別人聽到,她不緊不慢地揚手摑著胡林燕的臉,享受著胡林燕的小臉蛋在她的掌摑下慢慢變紅的過程。而胡林燕呢,內心的羞愧和朱麗葉的威嚴下,只能默默承受著
朱麗葉的掌摑,根本動不起反抗的念頭。
足足扇了三十多下,朱麗葉停了下來,此時的胡林燕臉上遍佈指痕,嘴角紅腫,眼角帶著淚痕,顯得楚楚可憐。朱麗葉滿意地轉動著胡林燕的下巴欣賞了一會兒,把高跟鞋伸到她面前:“給我把鞋脫了。”
“哦”胡林燕應了一聲,伸手剛碰到朱麗葉的鞋子,臉上便重重地捱了一個耳光。胡林燕不解地捂著臉抬起頭,朱麗葉冷冷地說:“賤奴,你也配用手脫我鞋?用嘴!”說著又是一耳光扇在胡林燕另一邊臉上。
胡林燕已經麻木了,對賤奴的稱呼並沒有任何牴觸,默認在朱麗葉面前她就應該是個賤奴。胡林燕順從地把頭伸了過去,近距離靠近朱麗葉性感的黑色薄絲襪,胡林燕忽然有了一種想舔的衝動,她又羞又愧,努力壓住內心的衝動,張開小嘴,貝齒輕輕咬住朱麗葉的鞋子,緩緩地往下拽。朱麗葉如弓般平整的腳背,圓潤的腳踝就在她鼻尖前方晃動,淡淡的絲襪體香不斷飄入胡林燕的鼻子,這種視覺和嗅覺的雙重刺激不斷煎熬著胡林燕的內心,臉上也彷彿開始發癢,甚至開始巴望著朱麗葉高貴的玉手狠狠扇打在她發癢的賤臉上。從這一刻開始,胡林燕真正地被朱麗葉征服了。
朱麗葉的高跟鞋並不緊,胡林燕費了不長時間就脫了下來,她立馬把朱麗葉的鞋放好,挺直身子跪著,等待著朱麗葉的下一場恩賜。
朱麗葉也從胡林燕的動作裡看出了她的臣服,她輕笑了一下,眼神也不再嚴厲了,她晃著沒穿鞋的黑絲美腿,故意撩過胡林燕的眼前,輕柔地命令:“幫老師把絲襪脫了。”
“是!”胡林燕快速地應了一聲,把頭湊近朱麗葉的膝蓋,露出貝齒準備咬住朱麗葉的襪邊時,“啪啪”朱麗葉伸出右手正反扇了她兩個耳光:“賤貨,用手就行了,咬到主人的肉怎麼辦?”說完又扇了她兩下耳光。
“對不起”胡林燕羞愧地道歉,輕輕伸出小手,捏著朱麗葉的黑絲襪邊,緩緩地往下脫,很快,兩隻過膝黑絲襪就脫了下來。剛脫完,朱麗葉的玉腳就插入了胡林燕的嘴裡,朱麗葉的聲音傳來:“幫我舔乾淨了,賤貨”
胡林燕內心一陣興奮,沒想到自己的賤舌頭真可以舔到朱麗葉高貴美麗的玉足,她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圍繞著朱麗葉的玉趾打轉,擠進玉趾縫裡感受輕輕的夾力。舔完了腳趾,舌頭又往上移動在朱麗葉平滑的腳背上,細細地感受柔嫩皮膚的溫暖。接下來是腳踝,溫潤如玉的腳踝刺激著小舌頭不斷舔動。最後是腳掌,仰頭舔著朱麗葉居高臨下的腳掌,彷彿正在被朱麗葉踩在腳下,心中的快感不斷湧現,舔的也更加認真了。
很快,兩隻玉足都舔完了。胡林燕想起朱麗葉的黑絲襪還在她手上,連忙跪直雙手恭敬地把絲襪端著送到朱麗葉的面前,討好地說:“主人,您的絲襪,請您收好。”朱麗葉並不接,斜眼看了胡林燕一眼,冷冷地說:“你覺得我的絲襪應該放在哪裡?”
胡林燕一愣,下意識地說:“應該放您鞋子裡。”“啪啪啪啪啪啪”話剛說完,朱麗葉就揮手扇了過來,連打了十下才停,冷聲說:“再猜,猜錯一次賞你十個耳光。”
胡林燕忍痛想了下,試探地說:“是放在櫃子裡嗎?”“啪啪啪啪啪啪”朱麗葉毫不留
情,左手左右開弓連環扇了十下耳光,把胡林燕的小臉扇的來回晃動。胡林燕被打的眼淚都出來了,捂著臉又猜了一個:“是放在臉盆裡?”
“恭喜你!”朱麗葉微笑著說。胡林燕立馬開心地笑了起來,沒想到朱麗葉話音一轉:“答錯了!”一隻玉手已經扇到胡林燕的臉上,啪啪啪啪啪。十下耳光,乾脆利落。
胡林燕被扇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眼淚不停地往下掉著,不敢隨便猜了,朱麗葉看胡林燕好久沒出聲,生氣地說:“不許不猜!”又啪啪啪地賞了胡林燕十個耳光。
胡林燕哭了出來,她開始俯身給朱麗葉磕頭,磕了十來下,朱麗葉才笑著說:“真笨,來,張開嘴巴。”隨手把絲襪塞進了胡林燕的小嘴裡,胡林燕的臉上頓時肉鼓鼓的,彷彿嘟著嘴巴一般。
胡林燕明白了,原來朱麗葉的絲襪應該塞在自己嘴裡。感受著嘴裡柔軟絲滑帶著微微汗味的絲襪,胡林燕心中又是屈辱又是興奮。朱麗葉也有點興奮,看著胡林燕乖乖地含著自己的絲襪,兩頰鼓起的樣子,心裡征服的慾望更加強烈了,玉手也有點癢起來。她二話不說,對著胡林燕鼓起的小臉蛋就開始左右開弓扇起耳光來。由於胡林燕嘴裡的絲襪把臉龐撐起來,挨起耳光來每下都結結實實,更加疼了。胡林燕嘴巴被塞住,發不出聲音求饒,只得任由朱麗葉狠狠掌嘴。朱麗葉心中興奮,扇起耳光來也更加用力。啪啪啪啪。一連扇了三十個耳光,朱麗葉的手都打酸了,不得不停了下來。胡林燕的小臉蛋被掌的紅腫不堪,火辣辣的,嘴都麻了。
朱麗葉把襪子從胡林燕嘴裡拿出來,讓她坐著休息下。五分鐘之後,朱麗葉感覺手上的力氣恢復了,就輕輕咳了一下。胡林燕被朱麗葉打怕了,也更加乖巧了,聽到朱麗葉的咳聲立馬放開捂著臉蛋的小手,站起來,走到朱麗葉面前,乖巧地跪下了。經過五分鐘的休息,她的臉蛋也沒那麼疼了,雖然還是紅腫,但是繼續挨耳光應該是不成問題的了,胡林燕這樣想著,偷偷瞄了下朱麗葉垂下的白嫩的玉手,心中又是懼怕又是期待。
朱麗葉在休息時也想了很多折磨胡林燕的辦法,她用命令的口氣說:“胡林燕,給我把衣服脫光了!”她料想胡林燕不肯脫,到時候就又有藉口狠狠扇耳光懲罰她了。
胡林燕心中不情願,但是她也非常聰明,知道如果不脫朱麗葉肯定會以此為藉口扇她的,加上她已經被朱麗葉征服了,也沒那麼多抗拒,便真的開始脫衣服裙子,很快,胡林燕全身只剩下胸罩內褲和襪子了,就這樣半赤裸地跪在朱麗葉面前。
朱麗葉心中的算盤落空,本來就有點生氣,看到胡林燕挺著美妙動人,潔白如雪的身子直直地跪在她面前,有種說不出的美,心中嫉妒,更加生氣了。她蹲下身體,冷冷地看著胡林燕,想了下,找不到藉口,只能舊事重提,說:“你這次考試考這麼差,你覺得我應該怎麼懲罰你?”
胡林燕當然不敢說你不是一直懲罰我到現在之類的話,她回答說:“任憑老師懲罰”
“啪”一記耳光重重地落在胡林燕的臉上,朱麗葉冷冷地問:“我問你該怎麼懲罰?”
胡林燕吃痛,忙說:“該被老師掌嘴。”
“啪”又是一記耳光,朱麗葉繼續問:“你覺得老師掌你多少下
嘴合適?”
胡林燕有些頭疼,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了,畢竟待會這個數量的耳光可是要全落在她臉上的。她試探地說:“該掌我三十下嘴”
“啪”一記耳光落下,朱麗葉並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胡林燕“四十下”胡林燕不得不抬高數量。
“啪”又是一下“五十下!”胡林燕要哭了。
“嗯,這個數字差不多”朱麗葉滿意地點點頭,胡林燕剛鬆了口氣,沒想到朱麗葉又揚起右手,正反手快速啪啪啪啪地摑了胡林燕四個耳光,接著說:“這是你答對我問題的獎勵。”
“是”胡林燕無精打采地應了一聲,沒想到答對也要捱打。
“啪啪”朱麗葉又是兩下耳光扇在她臉上,“我獎賞你你居然不感謝?”
謝謝老師的獎賞”胡林燕委屈地說。
朱麗葉笑了起來,這麼折磨胡林燕,她的心情頓時好多了。她踢了一下胡林燕,說:“還不快跪好抬頭,老師要懲罰你五十下掌嘴了”
胡林燕心裡哀嘆一聲,連忙先快速揉揉自己疼痛的小臉,等疼痛緩了下就立刻跪直身體,挺起半裸的身子,抬起頭面向朱麗葉,準備迎接朱麗葉的摑打。
朱麗葉看到胡林燕跪的姿勢,滿意地點點頭,一隻手拉起胡林燕頭髮,把胡林燕的臉部位置固定住,另一隻手高高揚起,啪啪啪地單掌摑胡林燕的右臉,打了十下後,又換另一隻手啪啪啪地單掌摑胡林燕的左臉,隨後,朱麗葉放開胡林燕的頭髮,空出雙手,兩隻粉白細嫩的玉掌揚起來,開始左右開弓狠狠地掌胡林燕的嘴巴,胡林燕被扇得“啊啊啊”地一頓大聲慘叫,兩張漂亮白嫩的臉蛋被扇得左右不停的擺動,頭部像個無人支配的玩偶。五十下耳光打完,胡林燕的臉蛋被扇的又紅又腫,嘴角都流血了。
朱麗葉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吩咐胡林燕去衛生間洗洗。過了五分鐘,胡林燕才回來,捂著被朱麗葉扇的通紅的小臉蛋,顯得更加姣憐動人。她一聲不吭,自覺地走到朱麗葉面前跪好,等著朱麗葉的吩咐。
朱麗葉剛想繼續折磨胡林燕,忽然辦公室門開了,兩人嚇了一跳,轉頭看去,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夾著一本本子走了進來,潔白的臉蛋,乾淨的制服短裙和白色過膝襪之間露出一段潔白的嫩肉,顯得十分氣質。兩人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她們班上的尖子生張舒悅,張舒悅非常聰明,作業經常提早做完,她喜歡一做完作業就交給老師,博取老師好感。朱麗葉也收到過她提前交的作業好幾次了,也非常喜歡這個女生。她冷冷地瞪了一眼胡林燕,責怪她進來沒鎖門,胡林燕嚇得縮了縮脖子。朱麗葉因為調教的正是興頭上被人打攪心裡不高興,但是對喜愛的張舒悅還是沒有發作,微笑著對張舒悅說:“舒悅,你來交作業嗎?放這裡好了”
張舒悅自從進門,就看到胡林燕半裸著身體跪在地上,臉蛋紅紅的,還帶著手印,很明顯是剛剛被人狠狠掌嘴過的緣故。她猜到胡林燕因為這次考試不及格被朱麗葉掌了嘴,心地善良的她不由動了惻隱之心,她一邊應著朱麗葉,一邊把作業放在朱麗葉的辦公桌上,然後走近了幾步,來到朱麗葉面前,輕輕說道:“老師,您放過胡林燕吧。”
朱麗葉不滿地看了她一眼,心中更不高興了,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開口說:“出去,
不關你的事。”
張舒悅同情胡林燕,並不走,說:“老師,別打胡林燕了,她。”
朱麗葉打斷了她的話,冷冷地說:“出去,聽到沒?”
張舒悅有點害怕,但是出於同學的情誼,她還是沒走,壯著膽子說:“老師,胡林燕只是一時失誤沒考好,你不能這麼打她。”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張舒悅臉上,朱麗葉終於生氣了,她厲聲說:“你是不是仗著考試考的好就驕傲了?就敢跟我頂嘴了?”
張舒悅委屈地捂著臉蛋,剛想說什麼,朱麗葉一把撥開張舒悅捂臉的手,又是一個耳光摑在她臉上,接著反手又是一下。
張舒悅從小到大一直嬌生慣養,從來沒捱過打,更別說挨耳光了,她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和無比的屈辱,心裡害怕極了,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顫聲說:“老師,求求您,別扇我了,我知道錯了。”
看到張舒悅跪下,朱麗葉也很意外,但是她很快反應過來,心中湧起了想把張舒悅也變成她的耳光奴的衝動。張舒悅氣質非常好,這是朱麗葉喜歡她的原因之一,可反過來,這樣氣質的小女生跪在地上被自己不停地掌嘴的感覺應該也十分不錯。朱麗葉嘴角浮起了微笑,她已經決定了,要征服這個氣質美女。
朱麗葉伸出手,輕輕拍了下張舒悅的臉蛋,張舒悅下意識地躲閃了下,朱麗葉臉色一沉,轉頭對著胡林燕說:“你,過來,幫我抓住她的手和頭髮,方便我掌她的嘴。”
胡林燕已經完全被朱麗葉征服了,她顧不得同學情,不聽朱麗葉的話的下場她十分清楚。她立刻走了過去,快速把張舒悅的兩隻手拉到背後,一隻手抓住她的兩隻手,空出一隻手用力拽著張舒悅的頭髮,使得張舒悅白嫩的臉蛋固定在朱麗葉面前。
朱麗葉毫不留情,揚起玉手就開始左右開弓扇張舒悅的耳光,為了征服張舒悅,朱麗葉用了大力氣,每記耳光都打的十分響亮,把張舒悅的臉蛋打的不斷左右搖擺,張舒悅被打的不斷慘叫,很快,嘴巴就被打腫了,臉上清晰的手印可見。
張舒悅被打怕了,等朱麗葉一停下來,立馬給朱麗葉磕頭,說:“老師對不起,我再也不躲了,對不起,老師別扇了。”
朱麗葉滿意地看著她,冷冷地說:“那我要你做我的耳光奴,你的賤臉要時刻準備好被我掌嘴,做得到嗎?”
張舒悅眼淚不停地流下來,她不敢哭出聲,也不敢拒絕,只能說:“遵命,老師。”她不知道朱麗葉的手段,心裡還想著快點應付過去就好了。
朱麗葉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張舒悅,她冷冷地說:“你先把衣服脫了,跟胡林燕一樣”。
“啊?”張舒悅有些猶豫,雖然不是全脫光,可是這麼半裸著跪在地上也是很羞辱的,她一時接受不了。眼看著朱麗葉臉色一變,玉手開始抬起來,她還是下不了決心,只能先求情,說:“老師求求你,別扇我了。”
“好啊。”沒想到朱麗葉一口答應,張舒悅喜出望外,連忙說:“謝謝老師,謝謝老師。”朱麗葉邪惡地笑了一下:“不用謝,我只說這次我不親自動手扇你。”“啊?”張舒悅疑惑不解,朱麗葉不理她,轉過頭,對著胡林燕說:“你,去幫我掌張舒悅的嘴,掌到她肯脫為止。”
胡林燕心裡不情願,但是不敢違抗朱麗葉的命令,她站起
來,緩緩走到張舒悅的面前,心裡默默說了句對不起了,揮手就是一耳光扇在張舒悅的俏臉上。
張舒悅被打愣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剛才她冒險為胡林燕求情才會被朱麗葉懲罰調教,胡林燕幫朱麗葉控制住她還情有可原,居然還能下得了手扇她?沒等她多想,胡林燕的耳光已經不斷扇了過來。胡林燕以前沒打過人耳光,前幾下還有些生疏,打的位置不準,五六下之後漸漸熟練了,開始左右開弓不停地扇張舒悅的耳光。她心裡有些愧疚,所以倒也沒用多大力氣,也沒用手背反手扇張舒悅,不想那麼屈辱她。就算這樣,十幾下耳光打下來,張舒悅還是疼的受不了,臉蛋越來越紅了。朱麗葉看著胡林燕這樣一個美女半裸著揮手掌另一個美女的嘴,也看的十分興奮,她心中念頭直轉,開始考慮待會怎麼折磨她們兩個最爽了。
張舒悅被掌了二十多下嘴後終於反應過來,連忙說:“我脫,我脫,別掌我了。”胡林燕立刻住了手,退到一邊跪下。張舒悅心裡委屈,一邊掉眼淚,一邊開始脫衣服裙子,很快脫完,半裸著身子跪在朱麗葉面前。
朱麗葉看著張舒悅,淡淡地說:“現在肯聽話了?”張舒悅忙說:“是,我聽老師的話,老師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朱麗葉微笑了一下,說:“那你就先扇自己十個耳光向我表示下你的忠心吧。”
張舒悅不敢怠慢,忙跪直身體,伸出兩手開始摑自己的耳光。雖然摑自己耳光很屈辱,但張舒悅已經漸漸麻木了,她也不敢放水,深怕朱麗葉挑刺,這十個耳光打的是又重又響。打完後張舒悅的嘴裡完全麻了,巨大的屈辱和疼痛讓她徹底被征服了。她默不作聲地繼續挺直跪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朱麗葉滿意地點點頭,讓張舒悅去洗洗臉緩緩,自己仰在沙發裡,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調教環節。
很快,張舒悅回來了。朱麗葉抬起身子,看著跪在她面前的兩個半裸美女,心裡一陣舒爽。她開口說:“你們兩個,現在從這裡爬到辦公室那頭,再爬回來。”
朱麗葉的辦公室不小,來回爬也要一段時間。張舒悅和胡林燕聽命,紛紛轉身雙手抵地趴下,膝蓋和手輪換用力,開始爬了起來。這樣爬也是很屈辱的,但是她們已經接受了朱麗葉給予她們的屈辱,完全不抗拒了。
過了一會,兩人完成了爬行,張舒悅在前,胡林燕在後,一起返回到朱麗葉面前繼續跪直。朱麗葉笑了下:“哦,我剛忘了說了,爬的慢的那個要接受耳光懲罰的。”說著她看向胡林燕,淡淡地說:“我剛沒先說規矩,你不會怪我吧?”
“當然不會。”胡林燕立刻回答,並身子微微前傾,把臉蛋在朱麗葉面前擺正:“請老師狠狠掌我的嘴吧。”
“嗯。”朱麗葉很滿意,下手也輕了一點,右手正反手啪啪啪啪。連續扇了胡林燕十個耳光。打完後雙手抱胸,淡淡地說了句:“繼續。”
聽到這句話,兩人立馬回身趴下,快速爬了出去,誰都想少挨點耳光,都爬的非常用力。這次胡林燕爬的比較快,率先到達了朱麗葉面前。張舒悅喘著氣接著來了,她緩了下心跳,自覺靠近朱麗葉面前跪直,輕輕仰頭把臉蛋露了出來。
朱麗葉毫不留情,也是右手正反手狠狠扇了張舒悅十個耳光,把張舒悅
的臉蛋扇的左右搖擺。耳光打完,朱麗葉又說:“繼續”
兩人又立刻回身爬了起來,張舒悅本身體能就比胡林燕差點,又剛捱過耳光,更是爬不過胡林燕了。眼看胡林燕開始領先,張舒悅腦筋一轉,偷偷在快要到達辦公室對面時提前反身爬回去。胡林燕已經到達對面,見狀愣了一下,也開始快速返回,可是已經拉開一段距離,張舒悅領先到達朱麗葉面前。
胡林燕喘著氣隨後爬到,她憤憤不平地指著張舒悅對朱麗葉說:“老師,她使詐,輸的應該是她。”張舒悅忙說:“老師,你看她,輸了不承認,怕捱打就汙衊我。”胡林燕生氣了,說:“明明是你不對。”兩個人怒視著對方,不肯相讓,隨後一起看向朱麗葉。
“啪啪”回答兩人的是一人一記耳光。朱麗葉冷冷地看著她們,兩人捂著臉都不敢說話了。朱麗葉哼了一聲,看著張舒悅說:“你以為你作弊我沒看到?罰你二十下耳光”“是。”張舒悅不敢否認,還好就罰二十下,也不算多。
胡林燕得意地看著張舒悅,忽然看到朱麗葉轉向自己:“還有你,輸了就是輸了,就得懲罰,加上你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也罰你掌嘴二十,兩個人一起受罰,都跪過來吧”“是”胡林燕垂頭喪氣,恨恨地瞪了張舒悅一眼。兩人一起跪上前,張舒悅在左邊,胡林燕在右邊,挺直了身子準備挨朱麗葉的耳光。
朱麗葉活動了下手腕,緩緩走到兩人面前,輕輕伸手抬了抬兩人的下巴,使她們的臉蛋擺到適合她玉手使勁的位置。隨後揚起右手掌,“啪”地一記耳光扇在張舒悅的右臉上,隨即順手回扇,手背結結實實地摑在胡林燕的左臉上,就這樣來來回合地扇,朱麗葉的玉手在張舒悅和胡林燕的臉龐間不斷擺動,每人扇了十下之後,朱麗葉又換了方式,這次扇胡林燕的右臉正手耳光,反手耳光摑張舒悅的左臉。兩位漂亮女生半裸著身體直直地跪好,抬起的小臉蛋在朱麗葉這樣一個大美女的玉手的扇打下左右搖擺,啪啪啪的響亮耳光聲不斷在辦公室裡傳蕩,加上時不時兩人發出的低低呻吟聲,真是一幅人間難得一見的美麗畫面啊。
很快,朱麗葉掌嘴完畢,兩人紛紛捂住臉小聲地抽泣,這頓耳光也確實打的不輕,火辣辣的,兩人的臉蛋都麻木了。
朱麗葉讓她們休息了會,當然是原地跪著休息,不準起來,可這對兩人來說已經是恩賜了。兩人紛紛道謝,都雙手捂著臉輕輕揉著,好讓臉蛋快速恢復過來。兩人的臉蛋都是非常柔嫩,恢復起來也比較快。
幾分鐘之後,朱麗葉又想出了新花樣,將二人叫了過來,取出一開始胡林燕幫她脫下的那雙黑絲襪,讓她們張開嘴,一人口中塞了一隻黑絲襪,然後說:“現在開始,你們含著絲襪,在辦公室裡用膝蓋走路,走到對面牆壁了再回過來,到了這裡再走回對面,每次走到底了都必須自己掌嘴十下,掌完才可以繼續走。記住,大腿必須挺直,膝行的不標準要你們好看。明白了嗎?”
胡林燕和張舒悅點點頭,聽懂了朱麗葉的意思,在朱麗葉的示意下開始膝行起來。膝行比爬行更加屈辱,更別說嘴裡還含著別人剛脫下來的絲襪,兩人的臉早已羞紅了。雖然朱麗葉並沒有說讓她們比賽,可是她們還是怕朱麗葉故意沒
提前說,還是膝行地很快。到了對面,兩人紛紛揚起手,啪啪啪毫不停頓地左右開弓扇自己十個耳光,有絲襪墊在嘴裡掌嘴聲也清脆了很多,掌完嘴繼續膝行。一開始兩人的速度還很快,可是膝蓋這麼與地板摩擦,時間長了也受不了,也怕膝行的快了動作不標準惹惱朱麗葉,也就不約而同地漸漸放慢了速度。
朱麗葉這次倒沒有找茬扇兩人的意思,她只是想看兩人自己折磨自己的樣子。兩個美女被她征服得跪在地上膝行,口中含著她的絲襪,還時不時自己掌自己一頓嘴巴,這種情形給了朱麗葉巨大的滿足感,她饒有興趣地欣賞這幅美麗畫面,即使兩人膝行動作偶爾不標準,偶爾自己掌嘴掌的輕了,她也不責怪。她只想多欣賞這幅美圖一段時間。
不過她雖然想多看會,但是張舒悅和胡林燕都快堅持不住了,她們本來就是學生,體力不夠,這樣不停地膝行,加上還要自己掌嘴,漸漸地體力撐不住了,紛紛停了下來,喘著氣,再也走不動了。
朱麗葉看著她們耗空體力的樣子,還有被她們自己掌的通紅的小臉蛋,知道她們盡力了,也沒說什麼,拿出了兩人嘴裡的黑絲襪,便讓她們跪到一邊再次休息去了。
等兩人休息完後,朱麗葉看了看錶,時間已經不早了,看來得抓緊時間了,便對兩人說:“時間晚了,我們再玩最後一個環節就結束吧。”“好啊”胡林燕和張舒悅開心地說,終於要結束折磨了,她們心裡又是興奮又是忐忑,最後一個環節肯定也不會輕鬆吧,還不知道要挨多少下耳光呢。
朱麗葉微笑著看著她們,說:“放心,最後一個環節很容易的,考驗你們對我的忠心程度,誰贏了我就獎賞她,可以自己提出來,僅限調教方面。”
兩人沒想到最後一關這麼好,還有獎勵,兩人心中打著算盤,紛紛憋足了勁,準備迎接朱麗葉的考驗。
朱麗葉看著兩人,笑著說:“最後一關,你們把我丟出去的鞋子撿回來就行了。”說著脫下自己的涼拖高跟鞋,一手拿著一隻,朝辦公室的兩個方向扔去。
胡林燕盯著鞋子落去的方向,爬著衝了過去,拿起鞋子,爬了回來,討好地雙手把鞋子遞給朱麗葉,轉頭一看,頓時心涼了,張舒悅選擇了更加屈辱的膝行,膝行到鞋子那後並沒有用手去撿,而是低頭用嘴巴叼起來,然後膝行回來。看到張舒悅這麼屈辱自己的樣子,胡林燕知道勝負已分,失望地低下了頭。
果然,朱麗葉對張舒悅的表現十分滿意,伸出玉手取下張舒悅嘴裡的鞋子,輕輕摸了下張舒悅的頭,溫柔地說:“舒悅,乾的不錯,對我真是忠心,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張舒悅早就想好了,剛才胡林燕不顧自己為她求情動手扇她的舉動讓她懷恨在心,她決定報復胡林燕,正好藉著這次獎勵可以正大光明地報復回來,便指著胡林燕對著朱麗葉說:“老師,別的我不要,我就想讓她乖乖地跪在我面前被我掌嘴,最好能多打幾下。”
胡林燕一聽嚇了一跳,還來不及說什麼,朱麗葉已經開口:“好啊,我同意了,就賞你虐胡林燕的權力,並且打到你滿意為止。你起來坐著吧,跪著不好虐。”“是!”張舒悅高興地站了起來,坐到了沙發上,隨後對著胡林燕厲聲說道:“還不快滾過來挨本姑
孃的耳光?”
“你?”胡林燕氣急,剛想反駁,朱麗葉重重地哼了一聲,胡林燕聽見聲音,心裡怕的要死,不得不爬到張舒悅的面前跪好。她心裡寧可讓朱麗葉扇也不想被張舒悅扇,因為朱麗葉是她的老師,被老師管教是正常的,但是跪在同學面前被同學狠狠掌嘴的話那實在太丟臉了。
張舒悅看出胡林燕的不情願,心裡不舒服,本來胡林燕就是班裡公認的班花,平時或多或少對她都有些嫉妒。加上這次胡林燕這麼對她,張舒悅現在只想狠狠地羞辱胡林燕,把她徹底壓下去。
張舒悅看著胡林燕,高傲地說:“你不是班花嗎?不是班裡人都喜歡你嗎?現在我要你跪在我面前自己掌自己的嘴,本姑娘最喜歡看班花自己掌嘴了。”
胡林燕氣急了,被朱麗葉罰自己掌嘴是一回事,跪在同學面前自己掌嘴又是另一回事了,這傳出去自己的面子往哪擱啊。她真想衝上去扇張舒悅一個耳光,可是她又懼怕在一旁的朱麗葉,考慮了好一會兒,忍氣吞聲地說:“打多少?”
“二十下就好了。”張舒悅看著胡林燕,嘴角露出一絲不為人察覺的笑意。
胡林燕也不多說什麼,直接抬起兩隻玉手,左右開弓往自己臉上扇去,她心中有氣,扇自己也用了不少力,啪啪啪啪的耳光聲不斷響起。胡林燕打的很快,二十下很快打完,放下手,沉著臉看著張舒悅。
張舒悅看到胡林燕的表情,笑了,又說:“不行,我喜歡的是反手耳光,你一記反手耳光都沒有怎麼行。這樣吧,再掌一次,用一隻手正反手抽自己的耳光。”
胡林燕很氣,這次更過分了,自己扇自己反手耳光也太羞辱了吧?她捏緊了小拳頭,好一會兒才放下,不情願地抬起右手,啪一個耳光扇在自己右臉上,然後反手用手背扇在自己左臉上,再正手扇自己右臉。她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使勁扇著自己,巨大的屈辱和疼痛使她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差點哭了出來。二十下耳光打完,她的臉蛋又紅又腫,顯然打的不輕。
兩頓耳光挨下來,胡林燕心裡的氣也被打沒了,更多的是對張舒悅的懼怕,這個漂亮女孩看起來挺好相處,羞辱人的手段卻是厲害極了。還不知道有多少折磨等著自己呢。
張舒悅輕輕一笑,低身把自己性感美腿上的白色長絲襪褪了下來,兩隻襪子捏在一起揉成團,看向胡林燕說:“張開嘴。”
胡林燕看著襪子,臉上一下子更紅了。把同學的襪子含在嘴裡這麼羞辱的事,她真的不想做,她雖然怕張舒悅,可一時也接受不了這種羞辱。
張舒悅見胡林燕不聽話,臉色沉了下來,揚起右手正反手扇了胡林燕兩個耳光:“張不張開?”
胡林燕還在猶豫,張舒悅的巴掌卻不等她,劈頭蓋臉地扇了下來,而且越打越重,啪啪作響,胡林燕被扇得啊啊一陣慘叫。捱了二十多下耳光後,胡林燕受不了了,哭著說:“我張嘴,別打了。”說著揚起頭,閉上眼睛,把嘴張大。
張舒悅滿意的笑了,把自己的白色絲襪塞入胡林燕的嘴裡。張舒悅的絲襪味道又與朱麗葉的不一樣,有種少女身上特有的淡香,加上剛才運動過,也有點汗味。兩種味道混合著瀰漫在胡林燕的嘴裡,不知道為什麼,胡林燕漸漸喜歡上了這股味道,她偷偷看向張舒悅,漂亮
的臉蛋和凹凸有致的身材,有一股說不出的氣質美。漸漸地,她開始覺得跪在張舒悅腳下被她羞辱也挺不錯的。
張舒悅欣賞著胡林燕含著自己的絲襪鼓起的臉頰,心裡很得意,自己的玉手也開始發癢了。她一把抓起胡林燕的頭髮,另一隻手反著斜向抬起,啪啪啪不斷地用手背摑胡林燕一邊的臉,打了二十多下後,又換了隻手,還是用手背摑胡林燕另一邊的臉。她很喜歡反手耳光扇人,覺得特別羞辱,當一個漂亮女孩跪在她面前含著她的絲襪不斷被她扇反手耳光,那簡直羞辱到了極點啊!張舒悅也興奮到了極點,手背抬的越來越高,反手耳光也扇的越來越重,把胡林燕的頭扇的不斷往一旁偏去,耳光聲不斷在辦公室裡迴盪。張舒悅興奮地扇著胡林燕,一隻手打累了又換另一隻手,另一隻手打累了再換這隻手,好像不知道疲倦一樣。雖然反手耳光用不出太多力氣,可是打的數量太多了也是吃不消的。張舒悅足足扇了胡林燕八十多個反手耳光才停了下來,再看胡林燕,臉蛋早已青腫,兩個嘴角都出血了,鼻涕眼淚一起流,再加上散落的長髮,都看不出是個小美女了。
張舒悅看著自己的傑作,非常得意,甩了甩痠疼的雙手,對胡林燕說:“打你這個賤人的嘴巴打的本姑娘的手都酸了,來,幫本姑娘的玉手揉揉。”說著示威似的把玉手遞到胡林燕面前。
胡林燕早就被張舒悅征服了和打怕了,忍著臉上的劇痛,順從地伸手捏住張舒悅的玉手揉了起來。剛被這雙玉手掌過嘴,還要揉揉這雙玉手,這種巨大的屈辱讓胡林燕漸漸興奮起來。張舒悅的玉手纖細,白白嫩嫩的,揉起來很光滑舒服,想不到這樣一雙小手竟然有這麼大的威力,把自己的嘴都掌出血來了。胡林燕漸漸崇拜上了這雙手,內心開始興奮起來。她現在跪在這雙玉手的主人面前,含著這雙玉手主人的絲襪,揉著眼前這雙剛剛狠狠掌過自己嘴的玉手,感受著臉龐上被這雙玉手狠狠掌嘴的疼痛,胡林燕心裡的屈辱達到了頂峰,內心有種說不出的快感,下面不知不覺有點溼了。
張舒悅的玉手恢復了力氣以後就抽了回來,順手拿出胡林燕嘴裡的白絲襪。她有些得意忘形了,說:“本姑娘今天就饒了你,滾回宿舍吧。”
忽然聽到哼的一聲傳來,張舒悅反應過來,她虐胡林燕虐的太入神了,都忘了朱麗葉的存在,也忘了是朱麗葉的賞賜她才有權力懲罰胡林燕。現在朱麗葉沒發話,她居然要胡林燕滾回宿舍?想到這裡,張舒悅嚇的渾身發抖,忙轉過頭去,對朱麗葉說:“對不起,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
朱麗葉本來看美女虐美女看的很高興,可是漸漸地,她看到張舒悅忘記了女奴的身份,好像女王一樣羞辱胡林燕,心中漸漸不舒服了。她忍著氣沒說什麼,可是張舒悅居然得意忘形地讓胡林燕先滾回宿舍,這讓朱麗葉很生氣,加上張舒悅居然坐在沙發上跟她說話,這徹底惹火了朱麗葉。她揉了下玉手,站起身來。看來必須得讓張舒悅明白明白,誰才是這裡真正的女王了。
張舒悅看著朱麗葉向她走來,心裡害怕,手足無措地站起身來。剛才虐胡林燕時的威風早沒了。朱麗葉不緩不急,慢慢地走,氣勢卻是越來越強。看著那種冷酷的
表情,高傲的氣勢,張舒悅回想起了朱麗葉狠狠掌自己嘴的情形,內心對朱麗葉的懼怕達到了極點。她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乖乖地挺直身體,把頭仰到了適合的角度,等待著朱麗葉的懲罰。
朱麗葉看到張舒悅這幅樣子,心裡的氣也消了不少。她冷冷地看著張舒悅,一言不發。
張舒悅怕極了,見朱麗葉不說話,主動開口低聲說:“老師,舒悅知錯了,求老師重重懲罰舒悅,狠狠地掌舒悅的嘴吧。”
朱麗葉冷冷地說:“你這個賤貨,剛賞過你就忘記了自己是誰了?看來確實得重重地懲罰你,才會讓你記住教訓。”說著,朱麗葉脫下了自己的高跟涼鞋,兩隻手各提著一隻,又說:“本來你這次的錯,我應該把你的臉扇爛的,看在你認錯的態度還可以的份上,把你的嘴掌出血就算了。”
張舒悅看著朱麗葉手中的涼鞋,怕的渾身顫抖,好在朱麗葉沒打算扇爛她的臉,嘴角出點血就出點血吧,胡林燕不是也被自己掌嘴掌出血了嗎,同為朱麗葉的耳光奴,自己和胡林燕一樣嘴巴被打出血也是應該的。想到這裡,張舒悅心情放鬆了很多,她連忙說:“謝謝老師手下留情。”
朱麗葉笑了下,這樣一個剛剛狠狠掌過別人嘴的氣質美女就這樣跪在自己面前等待自己把她的嘴巴扇出血,這樣的反差感讓朱麗葉十分興奮,她哼了一聲,用一隻鞋子把張舒悅的下巴頂起來擺好,接著兩隻手握住鞋子揚起來,開始左右開弓往張舒悅的臉上摑去。她知道涼拖扇人很疼,倒也沒有用太多力氣,饒是這樣,也把張舒悅扇的不斷慘叫,每一下耳光扇到臉上都是劇烈的疼痛,臉上迅速發麻發腫。打了十多下,張舒悅的左邊嘴角就已經流血了。朱麗葉便只用一隻涼拖,不斷地摑著張舒悅的右臉頰。張舒悅的右臉頰比較耐扇些,連摑了好幾下都不見血。朱麗葉便開始手上加力,一下比一下重,張舒悅被扇的頭昏眼花,臉上已經毫無知覺了。忽然“啪”地一下,特別重的一記拖鞋耳光摑了下來,張舒悅慘叫一聲,右嘴角開始流血,她身體也支撐不在,竟然被這記耳光摑的摔倒在地。
朱麗葉放下拖鞋,伸手揪住張舒悅的頭髮拎起來,檢查了下她的臉,已經腫脹不堪了,嘴裡鮮血直流。朱麗葉十分滿意。放下了她,讓胡林燕把她扶起來。張舒悅雖然被打的頭暈,還是沒忘記跟朱麗葉道謝:“謝謝老師手下留情。”
朱麗葉點了點頭,說:“今晚到此為止,你們回去吧。”
“是”胡林燕和張舒悅齊聲答應,互相攙扶著走出了辦公室。看著兩位小美女嘴角流血地出去,朱麗葉心滿意足,她欣賞地看了下自己高貴的玉手,舒服地躺在沙發上,雙腳高高擱起。腦中不斷回想著把兩個漂亮女生征服的經過,朱麗葉的嘴角翹了起來,這,就是做女王的感覺吧!
還有後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