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傳奇

魔法傳奇

深夜11點多,一輛長途大巴急馳在省高速公路上,車裡稀稀拉拉的坐了20多位客人,大都數乘客都低垂著頭,昏昏欲睡。車內亮著灰暗的燈光,只有坐在後排的一位青年乘客用衣服小心的擋住自己,用手機不斷的拍攝著前面的一位女乘客。

鏡頭裡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少婦,美豔動人。略施淡妝的玉容,優美的身段,尤其是她那份成熟的美態,讓人一下就領略到一個標準美少婦的動人風采。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襯衣,黑色的超短裙,黑色的絲襪,足登一雙黑紫色的齊膝皮靴。她那優雅成熟的身段、沒有一點小肚子的纖腰,特別她那豐滿得彷彿要噴薄而出的雙峰,緊緊地被她的緊身襯衣包裹著。她有一張瓜子臉,丹鳳眼,柳葉眉,明眸皓齒,乘客不由暗自吞了下口水。

我輕輕的伸了一下懶腰,後面的小青年手忙腳亂的把手機給藏了起來,我微微一笑,想不到自己的魅力還是不減當年……

突然,有人大喊一聲:“都坐好,不許動,打劫!”

車內頓時炸了窩,亂成一團,孩子哭,女人叫,有機靈的已經去拉車門,這時候才發現車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鎖上了。

車頂燈開了,乘客們發現大巴的司機已經被打倒在地,一個高大的漢子手裡拿著一把手槍站在那裡。

一名女乘客勇猛的撲了上了,漢子從腰裡掏出一把匕首給了女乘客當胸一刀,女乘客順勢倒地,血流滿地,乘客們都嚇呆了,老老實實的按照大漢的要求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了出來。

大汗來到我的面前,我緊盯著他的雙眼,他移開視線,“把錢交出來。”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我的嘴角扯起一絲冷笑,右手瞬間搭上來到大漢的持槍的手,跟著用力一拉,大漢沒料到我竟然如此的迅速敏捷,在自己的手被我右手抓住的同時他就知道遭了,還沒有什麼反映,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傳來,自己的身體被我一把給拉到在地。

“砰!”一聲巨響,大漢的身體四肢張開,面部向下與地面來了個猛烈的接觸碰撞,被我壓在地上,不知道他的鼻子碰歪了沒有。

我一使力,把大漢的手給扭到了背後,然後用雙膝抵在他的背上,我從自己腰後拿出一副手銬,“卡”把大漢的一隻手銬上。“我是警察,大家不要擔心。”

“不許動,鬆開他!”一個淒厲的女聲響起,剛才被刺傷的女乘客站起來,她手裡也拿著一把手槍,“糟糕,他們是一夥的……”

我送開押住大漢的手,站起身來,大漢也用雙手支撐自己,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女乘客,哦不是,應該是女匪徒用槍指著我,“把你的手放背後,你自己戴上手銬. ”

我猶豫了一下,女匪徒立刻把槍對準邊上的小孩,我嘆了一口氣,把手銬套牢在自己的手腕上,收緊銬環,把手背到身後。

“照你說的做,不要傷害乘客。”與此同時我把另一半銬環鎖緊,這下子我的雙手被緊緊銬在身後,完全無能為力了。

女匪徒上前一步拉起大漢,兩人押著我帶著我的揹包和搶劫的財務下車,消失在夜幕中……

1 點多,南城小鎮的一家旅館,服務員正在打瞌睡,門被推開,進來了叄位客人。服務員習慣的說:“您好,歡迎光臨!”

服務員抬起頭,面前站著一名身穿警服的女警察,一名高

大的漢子拉著一個穿著黑色大風衣的人,看不清樣子。

女警察說:“你好,我們要一間房,僻靜點的。”他正要按慣例登記手續。

女警察從懷裡掏出一個證件亮了一下,服務員看到了她還帶了手槍,她神秘西西的說:“我們在執行特殊的押送任務,這個犯人很重要,我們要儘快帶她去進行審訊。所以我們不能洩露行蹤。”

服務員幫叄人在一樓的最裡間開了一間房,還再叄囑咐有需要就叫他,女警察十分感謝他,並當即付了房租。

女警察關上了房門,和大漢兩人長喘了一口氣。“大林,沒想到這身老虎皮還真管事,騙的那服務員團團轉。”

大林呵呵一笑:“青青,說來還真感謝我們這位警察小姐,她不僅帶了警服,連為她自己都準備好了一套”首飾“,哈哈”。

原來這兩個就是搶劫了大巴的匪徒,下車後他們打開了我的揹包發現我的揹包裡有警服和戒具,於是他們便想出了一個鬼點子。

他們2 人(那時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從我揹包中拿出一個穿有皮帶子的白球,青青過來握緊了我的下頜,把球塞入了我的嘴裡,大林攔住了她,他指了指我的揹包,青青笑了,她取出兩雙絲襪要塞進我的嘴裡,我極力躲閃,那可是我剛換下來,還沒來得及清洗的啊。

可是大林勒住了我的脖子,無奈中,我看著青青把絲襪填滿了我的小嘴,然後把球塞進我嘴裡,並把帶子在我的頭後邊緊緊地扣住。“嗚………嗚………”

我只能發出輕微的叫聲,大林還是覺得不夠,他從自己的腰上揭下一片膏藥貼到我的嘴上,再給我帶上一副厚厚的口罩。這下我連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了。

然後青青拿出了一副腳鐐鎖住我的腳脖,我的步伐被制限在僅僅20CM大小的範圍內。大林取出一個皮帶,對青青說:“你把她的手拉好。”大林用皮帶綁住我的胳膊。把我的胳膊肘靠到一起綁在背後。我感到手臂象被折斷一樣,在這之後是兩個用一條10CM鋼鏈相連的膝銬,位於膝關節之上,深深地咬進我的光潔大腿,把我的絲襪都勾破了。

青青開始把腰鏈系在我的腰上,她把我的手銬固定在腰鏈上,她調皮的拿出一個鐵絲在我面前晃了晃,把我雙手的大拇指擰到一起捆死,我發誓,她一定是故意的,她一定在懊惱我打傷了她的同伴。

青青上下打量著我,然後她一拍手,對了,“我忘記把你的耳朵也堵上了!”

青青從搶來的東西中找了一副耳機,扯掉線頭,把耳塞塞進我的耳朵裡,然後用口香糖粘住。最後她給我帶上一副眼罩,用一隻尼龍頭套套在我的頭上。

我現在雙手被反拷,手指還被綁了,雙腳上帶了腳鐐,還上了膝銬. 嘴裡塞著自己的臭襪子,還帶著口球,貼著膏藥,耳朵被堵,眼睛被蒙。就算是重大的死囚犯也沒我身上的戒具多。

青青換上了警服,大林給我披上一件大大的風衣,一直掛搭到地上,把釦子扣好,誰也不知道風衣裡竟然是一個被綁的死死的美女。他們給我帶上罩帽,押著我走了好遠一段路,我真後悔今天怎麼穿了一雙7CM 高的高根皮靴,在崎嶇的路上,我根本無法保持平衡,都是他們倆架著我走。

(2)

南城武警大隊,特警李會回到自己宿舍,一頭載在床上

,連身上汗溼溼的衣服都不願意脫去,邊上的舍友立刻都湊了過來。

“李哥,總部把你招到省城去參加特訓,看來李哥就要高升了……”

“聽說,每個參加特訓的人都是百裡挑一的精英……特訓結束後都會高升啊”

“李哥,升了職,以後可別忘記兄弟們啊……”

李會仰躺在床上,對身邊同事的問話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著,他的思緒早就飄到了半年前……

一輛中型麵包車停到了武警大隊的大院裡,百十名武警列隊鼓掌歡迎,還打出了巨大的橫幅“熱烈歡迎省武警文工團來我隊慰問演出!”

車門打開,一個矮個子的大胖子先從車裡擠了出來,他一把拉住武警中隊政委的手,“你好,你好,我是文工團的副團長,代表省隊領導特別來慰問大家!”

政委同演員寒暄了幾句,安排文工團的演員們到附近的旅社住下,當晚在武警中隊的會場舉行了慰問演出。

開始由主持人小美上場演唱了一首女兵女兵,後面接著有笛子獨奏,詩歌朗誦幾個節目。

小美來到臺上,“大家好,下面將由我團著名的魔術師袁綺小姐給大家帶來精彩的演出!”

袁綺身穿一套黑色縷空緊身衣,這套衣服其實就是一套保守點的泳裝,其他部分都是薄薄的黑紗,腳登一雙黑色的齊膝馬靴,臺下武警官兵們都看直了眼。

袁綺先表演了空手出棍,棍子變花等幾個魔術,最後她變出一個巨大的花籃。

主持人小美在臺上說:“現在我們需要一位元強壯的兵哥哥上臺合作完成一個魔術,來這位兵大哥,你來好嗎!”

袁綺緊盯著面前的小夥子,他大概一米七八左右,身材壯實,小夥子害羞的撓撓頭,“我叫李會!”

袁綺微微一笑“好,李會戰友,請你用你面前的這個警繩把我綁起來,要綁緊啊,不要讓我跑掉啊!”

李會拿起警繩,抖了兩下,袁綺轉過身來背對大家,把雙手別在背後,李會走到她的背後,把袁綺的雙手併攏著用繩索鬆垮的繞上幾圈打了個結。再蹲下身子,用繩子把她的雙腳如法泡製的綁在了一起。

袁綺輕輕的活動了下手腕,繩子馬上就掉了下了,她一抬腿,腳上的繩子也掉了下來,袁綺笑道:“你就準備這樣捆著我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的託呢?”

臺下的戰士鬨笑起來,李立的臉馬上紅了,站在臺上連手腳都不知道放哪了,邊上的主持人小美給他支招:“武警大哥,拿出你的絕招來,用你學過最嚴厲的綁法,就是捆死刑犯人的那種!”

聽到小美的話,李立定了定心神,看著袁綺的眼神也變了,估計在他眼裡袁綺已經成了一個即將上死刑場的犯人了。

李立用一根長長的警繩搭在袁綺的肩頭,比劃了兩下,然後把繩子在中間繫了一個小繩圈,搭在她的後頸上,將繩子在她的脖子上繞一圈後甩到前肩,再穿過腋窩到後面,在她兩個胳膊上分別緊緊纏繞了幾圈後,把兩邊的繩索往中間緊了緊,繫上了死扣,袁綺的雙臂已被牢牢綁住。

接著李立又把繩子從下往上穿過袁綺頸後的繩圈,折了個彎向下扯。袁綺配合著把兩隻手腕交叉到了一起,李立把她的手腕綁上,再往上扯繩子把手吊高,然後把多餘的繩子繫到一起,打上了死結。繩子深深勒進袁綺的肉裡,她的胳膊像是被勒成了幾

節香腸……

袁綺感覺的手被提的好高,脖子上的繩套也被拉緊,呼吸有點急促,袁綺使勁把背後的胳臂往上抬,讓脖子勒得松一點。胸也不由的挺了起來,“好痛!”

她低呼出聲,眼睛裡也有了淚花。李立發覺袁綺的不對,手下微微一鬆,把繩子放低了一點,然後打上了死結。

小美有點失神,看著袁綺被勒脖式五花大綁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忘記了說臺詞,袁綺湊了過去,“大家看,這位同志的專業水平很高啊,估計他綁的犯人沒人能逃脫,看來今天我的表演要失敗了啊!”

“是啊,是啊!”小美回過神來,“不過我們的魔術師就是要挑戰高難度,請我們的武警大哥繼續,不要給我面子。”

袁綺在臺上轉了一圈,向大家展示她被緊緊綁住的上身,李立從道具中取出一副腰鏈鎖在袁綺的腰上,一副狼牙鋸齒手銬穿過了腰鏈釦鎖住她的雙腕,銬環上的鋸齒深深吃進她的肉裡。

小美向大家介紹:“為了增加表演的難度,所有捆綁在我們魔術師的這些繩索可都是真傢伙,不是道具,都是從你們大隊借來的哦!”

李立蹲下身子,拿了一小號的腳鐐,把一隻銬環扣緊在袁綺的左腳上,然後把鏈子在她的左腳上繞了幾圈後,把另一隻銬環扣緊在她的右腳上,這樣袁綺的雙腳就被併攏銬在了一起。

袁綺的雙腿也被併攏,李立又拿過兩根短一點的繩子,在膝蓋的上下方把她的雙腿捆在一起,並橫向的打結系死。

袁綺被綁的死死的,直挺挺的站在舞臺上,她試著掙扎了一下,繩子如此之緊,讓她的胳膊都麻木了。小美也傻了眼,這個節目演出了幾百次,這一次是踢到鐵板了,可能要失敗了,可是魔術表演即將開始了,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小美拉住要匆忙下臺的李立,“這位兵大哥,你還不能走啊,表演還需要你啊!你要負責抱住我們的魔術師,不要讓她輕易搗鬼啊!”

李立尷尬的站在袁綺背後,雙手環摟在她的腰上,身體僵直。袁綺扭頭一笑“小同志,不要緊張啊,要抱緊我啊,不要鬆開啊!”

小美笑嬉嬉的走過來,用一副手銬鎖住李立抱住袁綺腰的雙手。又取出一條絲巾蒙上了李立的雙眼。兩名助手上臺來,他們拿著一個布帳和一個鈴鐺.臺下的武警開始起鬨:“不公平啊,這麼小李的眼睛被蒙起來了!”“是不是要搗鬼不讓他看到啊!”“要蒙一起蒙啊……!”

小美連忙解釋:“絕對不會,絕對不是!”袁綺向小美使了一個顏色,小美會意的拿出一條絲巾把袁綺的雙眼也蒙上,並且她從道具臺上取出一個死囚專用的面罩,她把面罩帶在袁綺的頭上,在頸下系死,表演正式開始了。

袁綺和李立被布帳罩著,小美在前面作解說“現在我們的魔術師和武警大哥一起關在帳篷裡,會發生什麼呢!”

“叮呤呤呤呤……”從布帳中傳來清脆的鈴鐺聲,“嗖”一隻黑色的靴子從帳篷裡飛了出來,差點砸到了臺上的小美。

小美大怒:“搞什麼,袁綺,你對我有意見就說,亂丟東西幹嗎!”她猛的拉開了布帳,袁綺依然被緊緊捆綁,只是她右腳的靴子沒了。

小美故作驚訝的看了看袁綺,然後拉了拉袁綺身上的各種繩結和手銬,依然很緊,她問李立:“你感覺她動了嗎?”

“沒有!”

“大聲點!”

“沒有!”

“那就奇怪了!”小美一面嘀咕一面拉上了布帳,臺下的武警先是笑作一團,然後他們都聚精會神的看著臺上的表演。

“叮呤呤呤呤……”鈴鐺聲又響起來,小美在臺上走了幾步,“我想一定是袁綺搞的鬼!”她快步上起又拉開了布帳。

“好!”臺下的武警齊聲鼓掌,原來李立身上的警服被脫去,穿到了袁綺的身上,而袁綺依然被捆綁著。

“你感覺有什麼不一樣嗎?她動了嗎!”

“沒有!”

“你確定?”

“我確定,我一直抱著她!”

臺下掌聲雷動,小美再次拉起布帳,“大家一起數,一……”

“二、叄、四、五、六……”

布帳從裡面拉開,袁綺一手拉著李立被銬的雙手,一手拿著他的警服走了出來,李立依然被蒙著雙眼。

李立被送開後,小美問他“怎麼樣,你不是一直抱著她麼,知道怎麼回事嗎?”

李立搖了搖頭,袁綺一手拉著李立,一手拉著小美,鞠躬下臺,表演成功了,臺下掌聲雷動……。

“丁冬”一聲,李立掏出手機一看,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條短信!“SOS ,隔壁旅館,綺姐。”

李會猛的一個挺身,他迅速向大隊領導彙報了情況,大隊領導迅速作出了安排……

(3)

旅館的房間裡,大林躺在床上打著呼嚕,而負責看守我的青青也在一邊打著瞌睡,突然青青猛的一驚,立刻清醒過來,她做了個噩夢,夢到我帶了一大群警察把他倆抓了起來。

青青一個箭步上前,打開了洗手間的門,我依然被鎖在椅子上,頭上蒙著頭套,雙手被反拷在身後,雙腳被鎖在椅子下面的橫杆上,她還不放心,又拉了拉扣在我腰間的腰鏈,和手肘上的皮帶,這才鬆了一口氣。

“咚咚咚”有人敲門,青青回頭看了看依然睡的死死的大林,關上了衛生間的門,走到了門口“誰啊!”

“是我,剛才的服務員,警察同志,熱水停了,老闆讓我送點熱水來!”

青青想了一下,整了整警服,拉開了房門:“謝…嗚嗚……”

埋伏在門口的兩名武警一下按住了青青,用一大塊毛巾塞在她嘴裡,阻止她叫喊,然後後面的幾名武警迅速衝進房間,制服了仍然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大林。

我在衛生間的椅子上,焦急的等待著,剛才青青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李立帶人來救我,算算時間他們也該到了……

我感覺有人解下我的腰鏈,那可愛又可恨的鐵絲被摘掉,我被反銬了許久的雙手被打開,有人給我解開了膝銬和腳鐐,我的頭套也被摘掉,眼罩也被除去,我微微張開雙眼適應了一下光線,是李立,他帶人來救我了。

李立溫柔的幫我摘掉了口罩,輕輕的撕下了膏藥,他幫我摘下了口球,我連忙自己從嘴裡掏出襪子,捏在了手裡,我的耳塞也被除去。

武警們把大林和青青押到我和李立面前,“李隊,犯人已被擒獲,請指示!”

“帶回去,交給公安部門處理!”

“是!”

大林和青青被押著帶出房間,青青邊走邊掙扎,“我化裝成警察,而且特地住到了武警隔壁的旅館,應該沒人懷疑我們,到底是誰報的警?”

“是我!”我坐在床上揉著自己的下巴,我的聲音由於嘴張的時間太長有些含混不清,我的嘴被撐得很大,下頜也

非常疼痛,而且喉嚨由於缺乏唾液滋潤變得非常乾燥。

李立十分關切的倒了一杯水來,我一飲而盡,“是我報的警!”

“這不可能,你被鎖的死死的,根本就沒有機會!……”青青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在床上拿起剛才用來鎖住我的手銬,鬆開銬環把自己的左手套進去,收到最緊,然後我拿起鐵絲在鑰匙孔裡撥弄了幾下,手銬輕鬆的從我的手腕上脫落。

“現在你明白了,我就這樣打開了手銬,解開了束縛,發出了求救的短信,說來還要感謝你的鐵絲!”

“最後我還想知道一件事,你是警察嗎?”青青有點垂頭喪氣。

“是,我是警察,我是專門研究手銬一類戒具的專家,並且我是省武警文工團的魔術師,我最擅長的就是脫逃魔術!”我仰起頭滿面笑容。

“這次我就是帶了新型的戒具來南城進行實地試驗,沒想到竟然在自己身上試驗了一把!”我無可奈何的說。

武警們押著青青和大林離開了,李立也向我告別歸隊,我一下癱軟在床上,我打了幾個電話然後洗了把澡,換上一身輕便的牛仔短褲和黑汗衫躺在床上,用手互相按摩自己的雙臂和大腿,剛才的經歷還真是兇險呢,不過,還真是特別的過癮呢,這種被緊縛的快感和失去一切自由那種羞恥的感覺真是非常的爽呢,真是好想再來一次啊……

“咚咚咚”門響了,我打開門,是李立,他手裡拿著一個大果籃,衝我呵呵的笑著,“對,對不起,綺姐,我是看望你的……”

我把李立讓進房間,“沒什麼,姐姐我什麼場面沒碰到過,這個都是小KISS.”李立有點拘束的站在房間裡不敢坐下,我把他按在椅子上。

我和李立談了大約十多分鐘,“沒什麼事我先走了,藝姐,有什麼要幫忙的儘管提!”我突然想起過幾天的大型公益演出:“正巧,姐姐要找你幫個忙!”

“砰”門被大力推開,小美擠了進來“綺姐,你要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第二天,小美帶著我和李立來到一間舞蹈房,她得意的介紹“這個房子是我一個朋友的,有中央空調,有雙衛,而且全封閉,關上門誰也進不來,裡面又高,小吊車剛好夠裝!”

李立疑惑的看著我們,我們看著他呵呵一笑,“來開工了,苦力大哥!”我到換衣間去換演出服裝,小美指揮著李立,打水,搬箱子……

我換上一套大紅色的連體緊身橡膠皮衣,穿上這身衣服對錶演來說無疑很增加很大的難度,不好保持身體的靈活性。但是現在是深秋,天氣很涼,在室外進行水中表演,保暖很重要,並且這套衣服還有防火的功效。

我穿上一雙紅色軟平底靴子,拿著皮衣配套的頭套走了出來,看到我一身緊身衣將身材襯托得玲瓏有致,李立緊盯著我,手裡的水桶都掉了下來。

他連忙揀起水桶,進水房打水,我和小美笑的都直不起腰來。李立把水箱放滿了水,小美:“李大哥,來幫我個忙,這個鐵籠好重啊!”

我和小美正吃力的搭著個1 米見方的鐵籠走過來,李立連滿過來幫手,一入手就發現籠子死沉死沉,差點脫手。

“當然重了,純鋼的!表演需要嗎!”小美吃吃的笑著。

小美拉著我和李立站成一排:“現在魔術彩排正式開始!”

“今天我們為大家帶來的是大型脫逃魔

術,人們常說,水火無情,今天我們的魔術師就要挑戰這個極限!”

“首先我們的魔術師袁綺小姐將被鎖進這個籠子裡被吊起,籠子將會被點燃,繩子會被燒斷,籠子就會掉進水箱,讓我們期待我們的魔術師創造奇蹟吧!”

“你現在就是上臺的觀眾,你檢查下籠子和水箱有沒有問題”小美調皮的向李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李立仔細的檢查了籠子和水箱,並按小美的指示特別留意了箱蓋的鎖頭。他搖搖頭表示沒有發現問題。

“下面請觀眾……”小美一搗身邊的李立,“該你上場表演了!”“哦哦”

李立連聲答應著,我抬腳進入籠子裡,然後跪坐下來。

小美吃力的抬起鐵籠的蓋子,李立用籠子底坐上的鐐銬把我的雙腳併攏扣死,並用螺栓固定。李立拿起邊上的頭套要給我帶上,我盤起長髮用夾子夾好,李立把頭套套到我的頭上。這樣我全身除了雙眼外,都被紅色的皮衣包裹了。

小美在一邊打趣:“哈哈,綺姐,你現在的樣子好象忍者哦!”小美遞給李立一副連脖鐐銬,他用大的銬環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後用力擠壓收緊,他是如此用力,我差點喘不過氣。

小美白了他一眼:“這麼用力幹嗎?”李立嘿嘿一笑,手下卻毫不留情,他抓住我的雙手,扭到背後。我的雙手被反擰到背後,李立用兩隻銬環鎖住我的雙腕,這樣我的雙手就被反銬在背後高高吊起了。

李立給我帶上防水的眼鏡,然後把我的頭按低,我被拉的俯下身子,屁股高高撅起,李立用鎖頭把我的頸銬和底座上的環扣鎖在一起。

小美合上籠蓋,用鎖鎖好,李立操作吊車把籠子吊起,移到水箱的上方,小美舉著一個長長的火把點燃了籠子,籠子的欄杆上綁了油脂布,瞬間整個籠子被熊熊烈火包圍了。

籠子上的繩子也被點燃,“啪”、“啪”籠子上的繩子斷了2 根,“啪”最後一根繩子也斷了,籠子失去了平衡,翻了個跟頭掉進了水箱裡。

小美和李立迅速合蓋上水箱的蓋子上鎖。一個巨大的幕布降了下來罩住了水箱。小美在一邊緊張的看著表,而李立則拿一把大斧頭在邊上準備,二十秒後幕布升起,籠子側倒在水箱裡,我依然在水中掙扎,拉扯著手銬,試圖解開束縛。

幕布落下,又是緊張的二十秒。幕布升起,我端坐在水箱的上方,手裡拿著連脖鐐銬和頭套。

“成功了,綺姐你太棒了!”小美衝過了,不顧我全身溼透,緊緊的抱住了我。

李立也在以便鼓掌表示祝賀,剛才他可是認真的檢查了表演的道具,並親手鎖住了我,他知道連脖鐐銬和鎖頭都是真傢伙,但是他還是十分好奇,我是如何逃脫的。

我衝李立笑了笑,並沒有向他透漏秘密,後來還是李立做了我演出助手我才向他解釋其中的奧秘。

叄天后的廣場演出中,我的表演大獲成功,令大家嘆為觀止。

(4)

夜光大劇場,我和助手小美正在後臺調試道具,一會我們就要上場進行魔術表演,這時候胖團長帶了兩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了過來。

“袁綺,這兩位警官有事找你!”胖團長扯著嗓子叫我。

我抬頭瞥了一眼,兩人帶著大墨鏡遮住了大個臉,“有什麼事情嗎?”

“袁警官,有重要的任務要你加入,這是調令!”其中一個男

子拿出一張蓋著省武警總隊印章的調令。

我接過調令,“好,等我完成今天晚上的演出任務就和你們出發!”

另一個男子看了下表後,點了一下頭:“好,我們等你!”

舞臺上女主持人開始報幕:“下面一個節目,魔術”叄變“,由我團著名魔術師袁綺為大家帶來精彩的演出!”

我身穿一套天藍色緊身衣和藍色的馬靴,把一頭披肩的長髮紮成了一個輕鬆的馬尾,小美則穿著一套紅色緊身衣和紅色的馬靴,我倆向臺的觀眾一鞠躬,表演正式開始。

舞臺上放一個木箱,小美從觀眾席間請上一名觀眾代表,先對箱子檢查,沒有問題後,小美再拿一個半透明的尼龍袋讓觀眾代表檢查有沒有機關,觀眾代表表示沒有問題。

我拿起一副手銬,讓觀眾代表檢查了下,小美背過身子,我用手銬把她的雙手反銬,用鑰匙把銬環收緊,然後把鑰匙交給觀眾代表。我蹲下身,用一副腳鐐鎖住小美的雙腳,同樣收緊銬環,交出鑰匙給觀眾代表。

我和觀眾合力把小美抬進箱中,讓她站在袋子裡,我提起袋子,把小美裝了進去,把她的頭留在袋的外面,然後叫觀眾代表在小美的脖子裡用布袋繩打個結,交待不要把人勒死,並記個記號。

我和觀眾代表一起合上箱蓋上鎖,用鐵鏈把木箱橫捆幾道,然後用鎖頭鎖住鐵鏈,鑰匙代表拿著。

我叫聲箱內的小美,小美用頭撞了箱子幾下,證明她沒跑掉,依然被鎖在箱子裡,隨即有助手上場用布圍將木箱罩起來。

我拿出一隻皮製的項圈交到觀眾代表手中,讓他扣在我的脖子上,掛上鎖。

並讓觀眾代表用一根皮帶拉住項圈,“我叫個一、二、叄,大家看看會發生什麼神奇的事。”

我轉身鑽進布圍,把頭留在外面,觀眾代表把手中的皮帶拽的緊緊的,當叫罷叄的時候,我頭用力一仰,縮進了布圍。

觀眾代表用力一拉,一看拉出的竟然是小美。臺下觀眾掌聲如雷,小美和觀眾代表合力解開木箱外的鎖鏈,打開箱蓋和口袋,從袋子放出一個人來,臺下觀眾都以為是我被困在袋中,結果從袋中出來的竟然是剛才在臺上的女主持人!

這時候,舞臺上空吊著的綵球緩緩的降下,落在舞臺的中央,球從中間分開,我從球中一躍而起,一手拉著小美,一手拉著女主持謝幕,退場。

我下臺後,連妝都沒卸就和兩人一起去機場,他們交給我一個文件袋後,安排我登上了去T 國的飛機,飛機很快的升空,消失在夜空裡。

T 國,我蹲在一輛囚車後的囚房裡,我的雙手被塑膠手銬反扣,腳上是一副輕型腳鐐,頭上戴了一隻塑膠頭袋。

我試著掙扎把手從塑膠手銬裡掙脫出來,看來T 國的手銬還有戴改進,我只是扭動了手腕就輕鬆的把雙手脫出。

頭袋被我摘下,我把嘴上的皮製堵口器摘下,這個東西剛才可讓我吃了不少苦頭。

堵口器由兩部分構成,一部分是塞在嘴裡的橡膠口球,這個口球塞進我嘴裡後,就夾住了我的舌頭;另外就是外面的皮口罩,這個皮口罩把我雙眼以下都給蒙的死死的,只在鼻孔那裡留了2 個小孔,我差點被這個東西給憋死。

車停了,我迅速把堵口器帶上,然後套上頭袋,把雙手重新反銬起來,老實的蹲在座位上。兩名警察把我連

拉帶扯的揪下車,我被他們拉著進了一間房間。

“報告,犯人帶到!”

“下去吧!”

“是!”房門關上了。

“對不起了,委屈你了,袁警官!”我感到有人走過來幫我摘掉了頭套,我定眼一看,我面前站了好幾位T 國的高級警官。

“湯姆,是你?”

湯姆是去年與我省進行警察交流時認識的,那時候,我在警校裡代課,剛好碰到湯姆到警校裡參觀,警校里正在進行特警的考核,也不知道是誰腦子發熱,竟然讓湯姆和幾個外國警察一起參加了。

我被分配到匪徒的一組,不知道是那個出主意讓我假裝成人質。我被關在一間屋子裡,我穿著一套粉色的連衣裙,白色的高跟鞋,我的雙手被手銬銬住,吊在頭頂的橫杆上,雙腳併攏被繩子綁住。嘴裡塞了一隻手雷(當然是假的),眼睛上還被黑紗巾給矇住。

我老實的呆在屋子裡,等著哪個笨蛋上門來送死,結果湯姆正巧湊了上來,他見到一位美女人質被鎖在那裡,就連忙上來要營救我。

不過湯姆的身手還是相當不錯的,他“擊斃”了一名躲在角落裡守株待兔的“匪徒”。他小心的把我眼上的紗巾解了下來,拿掉了我嘴裡的手雷。結果我輕鬆的從手銬裡脫出雙手,掏出手槍把他給“擊斃”了,他也成了這次行動中唯一犧牲在“匪徒”手中的警察……

湯姆和我在這次類比的行動後成了好朋友,他經常把T 國的各種先進鐐銬郵寄給我作研究,並給我郵寄了大量國外優秀魔術師的資料供我研究……

“好了各位,袁警官到了,我們現在就開始實施”TWINS “計劃!”

我在飛機上看了文件後只知道我到T 國是配合他們進行抓捕的行動,而我的任務就是冒充T 國一個著名的女大盜麗紗。不過聽湯姆介紹後,我才發現,這次的任務遠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