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金合集

3金合集

一光陰如梭,不知不覺間,小惠已經給孫豔這個四十一歲、賣淫十年的老妓女做奴婢快兩年了,其間兩人偶有摩擦,主要是孫豔想進一步的調教小惠,而小惠則止於舔腳、口交之類的行為,不肯再做更下賤的事情,畢竟小惠只是把這個當成了一種遊戲。孫豔卻不滿足於這一切,她時刻想著楊麗的提議,把小惠變成一個任她玩弄的玩具、器具,但是她畢竟對此類接觸的少,她甚至怕自己太強硬了,會把這個漂亮的小奴隸嚇跑,要知道,孫豔只是一個沒文化的女人,她雖然有用這段經歷來威脅小惠的心,但是在小惠的周旋下,卻也最終逼得小惠幫她舔過幾次屁眼而已,再進一步的,她也沒那手段。離孫豔與楊麗的會面已經過去一年了,孫豔在小芳弟弟的電腦裡,再也找不到那些讓她熱血噴張的重口味A片,她不怎麼懂網絡,自己不會下載,在知道是小惠刪除之後,她威逼利誘各種手段用盡,都沒能讓小惠再給她弄幾個類似的A片。

小惠明確的告訴孫豔,她最多隻能做到這樣,如果孫豔想玩那些黃金聖水的找別的重口味女奴去吧。孫豔可謂是恨得牙癢癢,她這個主人比起楊麗來可謂是天壤之別了,竟然還被奴限制住了。其實她不知道,外面多數人玩SM的時候,都是按照雙方的接受程度來玩,但是她只聽了楊麗的話,她覺得小惠應該就像楊麗說的那樣,任憑自己擺佈才對,所以她在忍,一邊享受著小惠現在的下賤,一邊苦苦等待楊麗的音訊。這一等,就是一年,孫豔幾度想自己聯繫楊麗,但是又怕被楊麗笑話,只得耐心等待著。直到這一天,孫豔接到了楊麗的電話。楊麗約她到XXX餐廳見面。孫豔趕到XXX餐廳,環境優雅的餐廳內,放著輕緩的鋼琴曲,不透光的窗簾,暗淡的燈光,把餐廳內的氣氛襯托得幽暗神秘,每個桌子之間,都用屏風隔開了,互不影響,坐在這邊的位置上,再看鄰座,也最多看到個人影而已。孫豔按照楊麗的指示,在角落裡找到了她。

角落裡,兩人坐的沙發在一個小桌子的對面擺放著,本是週三的白天,人也不多,這個角落就處在了零星的幾個客人視野所不及的死角。「小楊,你一個人?」孫豔有點拘束的坐下來,這麼高檔的地方她還是第一次來。楊麗對著孫豔笑了笑,點了點頭:「孫豔姐,好久不見,氣質好多了麼。」孫豔知道楊麗這可不是恭維自己,自從自己接過那個洗頭店之後,她就不怎麼接客了,加上小惠孝敬的一些養顏補品,她這陣子身體可是好了很多,面子上看起來也紅潤了,氣質自然好了點。

「小楊你才是,皮膚越見的好了,氣質比我好得多了。」孫豔樂呵呵的回了一句。楊麗笑了笑,不置可否。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中等容貌配上富態的身體和圓圓的胖臉,也就白皙細膩的皮膚和那點長期欺負人的養成的氣質能看了。「今天呢,妹妹我就讓你開個眼。」「小楊你把瑤帶出來了?」孫豔有點興奮的問,玩弄一下那個已經被調教到極致的人妻,一直是她的夢想。

「呵,看來你還記著我說要讓你享受一次瑤的服務呢。」楊麗笑著搖了搖手:「今天不是瑤,是個外地的女人,我也是第一次見她。」孫豔有點洩氣,她注意到了楊麗的用詞—

「外地的、第一次見」。她本來以為能見識見識下賤的瑤到底有多麼下賤,誰知道楊麗不僅沒帶瑤過來,還要讓她看一個第一次來見楊麗面的女人,在孫豔看來,如果不是被調教得很好的話,一個女人在另一個女人面前,特別是楊麗這種其貌不揚的胖女人面前,就算是以女M的身份出現,又能下賤到哪裡去呢?最多就和小惠給她做到的一樣吧。

「呵呵,怎麼?」楊麗看了看孫豔,笑了起來,「因為我沒帶那個賤母狗過來,失望了?」沒等孫豔開口,楊麗就接著說下去:「瑤麼,就在那,跑不掉,回頭讓你去玩玩就是。今天麼,就是讓你見識一下,隨便欺負一個人是多麼的爽快。」「可是,小楊你不是說是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麼?」「第一次又如何,告訴你,今天來的那賤貨,如果夠下賤的話,算她幸運,如果不夠下賤的話,哼哼,我會讓她以後後悔來見我。」

「你就不怕她……」孫豔話沒說完,楊麗就擺了擺手:「怕什麼?犯賤的是她,事情抖出去,是她丟人。」這裡就看出楊麗和孫豔的區別了,孫豔是有個小女奴,都不敢狠手去調教,而楊麗為了向孫豔展示她的淫威,就隨隨便便定了一個也許是偶爾愛上女女SM的女人半天的命運。「嗡~ 」楊麗的手機震動起來,楊麗一邊接起電話,一邊對孫豔說:「對了,忘記和你說了都,把手機調震動,別弄鈴聲,省的突然響起來嚇人。」

「喂,到了?那打個車,就說到XXX餐廳,進來了和服務員說是36號桌就行。」聽說女M要到了,孫豔也不由得有點興奮起來,雖然不是瑤,也不知道楊麗到底想怎麼玩,但是感覺到楊麗剛才語氣裡透露出來的信息,讓孫豔有點期待。楊麗拿著手機翻看著,孫豔一個人坐著無聊,也拿起手機翻看起網頁來。「噠、噠、噠。」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聽在了桌前,一個好聽的聲音輕輕的響起:「請問,哪位是楊豔麼?」孫豔抬起頭,接著昏暗的燈光看了一眼說話的女人。毋庸置疑,這是個美女,清秀的臉,小巧的鼻子上撐著一副眼鏡,披肩長髮,黑色的小西裝勾勒出上半身的曲線,而那筆挺的西褲則很好的讓人感覺到裡面包著的是多麼修長的雙腿。

「嗯。」楊麗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繼續翻著手機。美女有點尷尬的沾著,孫豔也是沒反應過來她和楊麗扮演的角色,往裡面移動了下,讓出了空位:「坐吧。」美女拿手捋了捋長髮,對著孫豔友好的笑了笑,輕輕的坐了下來。大美女啊!孫豔看了看楊麗,再回頭看了看這個美女,突然有種暴殄天物的感覺。這種美女,就算是做奴,也該做美女的奴啊!其實這女人,和小惠比起來,相貌上也許差距並不是太大,都算美女,但是這一位身上的知性氣質,是小惠那種小宅女所不能比的。孫豔是在暗自可惜著,但是楊麗卻不以為意,因為如果讓瑤這樣打扮起來的話,瑤是95分,這女人最多就是90分了。楊麗放下手機,抬起了頭,看著這位美女:「身份證、工作證給我看看。」美女沒有遲疑,這是她們之前說好的,見到楊麗後,先要讓楊麗看下她的身份,確保她在網上沒有欺騙楊麗。美女把她的黑色小拎包放到了桌子上面,拉開了拉鍊。

包裡東西

不是很多,一個錢包,一個化妝包,一包面紙和一些雜物。她拿出錢包,從裡面抽出了身份證和工作證。楊麗接過證件,看了看,然後接給了孫豔。李珍珍,1985年出生的,現在在XXX銀行的文員。「你清楚你今天來的目的麼?」楊麗看著李珍珍,問道。李珍珍臉紅了,低下頭,不敢看楊麗,點了點頭。「誰讓你點頭了?看著我,把你之前在網上說的給我說一遍。」楊麗冷冷的說。孫豔眼角看到李珍珍放在沙發上的手,緊緊的捏成了拳頭,還在輕輕的摩擦著沙發上的軟皮,明顯緊張了起來。

「說!不說就給我滾!」楊麗聲音不大,卻帶上了一絲狠勁。李珍珍抬起頭,眼光躲閃著看著楊麗:「我,李珍珍,今天就是來……來給楊麗……女王……做……做……做母狗的。」孫豔看到李珍珍的牙齒很白,因為李珍珍用上牙咬住了下唇,在糾結著什麼。「繼續!」「我……母狗今天……任楊麗女王擺佈,只……只要是楊麗女王提出的要求……全部答應。」

「嗯,旁邊是你孫豔女王,今天她是來觀摩你有多下賤的,給她問個好。」「孫……孫豔女王好。」接著,楊麗向孫豔介紹了下這個李珍珍的情況。原來,李珍珍是在某個女王網站上,看到了楊麗調教瑤吃黃金的照片,女S女M,玩的是黃金,立刻在那個論壇上扇起了巨浪,大家紛紛在猜測這到底是真是假,同時也有各色人物想聯繫上發帖者,也就是楊麗,有的人想見識一下,有的人想玩瑤一下,有的人則是想做楊麗的奴。楊麗當然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暴露自己的身份,她開始根本沒搭理那些人,特別是認識孫豔之後,她就在考慮如何去聯手孫豔調教小惠,這時,論壇上一個自稱是女人、並且說也想被她黃金調教的女人引起了她的注意,楊麗起了一個念頭,用一個女人來向孫豔做示範,讓孫豔以後能配合她對小惠的極致虐待。幾經考察之後,楊麗聯繫上了那個女人,也就是李珍珍。李珍珍,早在大學的時候,就被一個富商包養,在富商的引導下接觸到了SM,當然,富商是讓她做為女S的角色,去調教他的另外一些不如她漂亮的情人助興,那時候,她就開始意識到,自己其實也期望著那些不如她的女人,來調教她。

各種原因,李珍珍最終沒有繼續這種被包養的生活,和另一個不知道她過去的、愛她的男人結了婚,她的丈夫很疼她,她也很滿足,而且在房事上,丈夫也能給她正常男女性關係的滿足感。但是,她心底那個惡魔,在漸漸成長。她試探過幾次,她的老公把SM稱為「變態」的玩意,她根本不可能引導老公去玩SM,特別是讓她去做另一個女人的奴隸。於是壓抑的慾望,在一次次她的自我發洩下越長越高,她對女女SM的口味也越來越重,當她看到楊麗調教瑤的照片的時候,第一次見到非A片上,女人對女人做那噁心的事情,她終於忍不住了,她想親自體驗這種背德、噁心的快感。李珍珍聽著楊麗的話,臉羞得通紅,她恨不得就此轉頭走開,她恨自己,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找這麼一個比自己大十歲左右的女人,還是個不漂亮的女人,為的就是去被她羞辱,甚至,去喝下她的排洩物!

「小母狗,你說是不?」楊麗

突然問她。「啊?」李珍珍回過神來,全然不知楊麗說得啥。楊麗皺了皺眉頭:「想什麼呢?我說,你今天來,就是想喝我的尿的吧?」李珍珍的臉紅的快要滴下水來,她沒想到楊麗會這麼粗俗,尿,好歹也用個高雅點的詞「聖水」啊,她卻沒想到,她想喝聖水,又能比尿高雅到哪裡去呢。李珍珍輕輕的點了點頭。「那……」楊麗頓了頓,大概自己也覺得用那個字有點扎嘴,「那黃金呢,不想體驗一把麼?」

「我……」李珍珍想著,吃屎?喝尿已經是極限了,怎麼可能去吃屎,但是想到楊麗調教瑤的照片,嘴巴里說出來的話變成了:「我怕我會吃不下去……」楊麗眼睛亮了亮,在網上說好的就是喝尿,不接受黃金,她也沒想去一定要做到黃金調教,但是此刻她羞辱的提出來這個問題的時候,李珍珍的回答卻出乎她的意料,吃不下去?也就是,思想上能接受了?楊麗的嘴角掛上了一絲莫名的微笑。

「如果我非逼你吃黃金呢?」李珍珍楞了下,她完全沒想到,楊麗會問這個問題,不是說好最多隻聖水的麼。楊麗也沒繼續追問,換了個話題:「那尿的話,別人的,我讓你喝,你喝不?」李珍珍轉眼看了孫豔一下,正迎上了孫豔詭異的笑容,嚇得頭立刻低了下去,想了半天,還是點頭了。「抬起頭來,說出來,如果我讓你喝別人的尿,你喝不喝?」「我……我……喝。」蚊子般的聲音。

「大點聲,說全了,網上怎麼教你說話的?」孫豔看著李珍珍的手,在桌下一會握拳一會鬆開,放到腿上又放到沙發上,覺得好笑,同時第一次感受到了和自己玩小惠不一樣的快樂。「我……我李珍珍……母狗,聽楊麗女王的……楊麗女王讓喝別……別人……」說道這裡,李珍珍眼角掃了一眼孫豔,別人,無非就是孫豔了唄,既然能喝楊麗的,多個孫豔又如何?而且孫豔也算是符合她意淫裡的女王,年紀比她大,相貌氣質不如她。李珍珍發現孫豔沒在看她,莫名的鬆了一口氣:「喝別人的尿,母狗也喝。」

「呵呵。」楊麗笑了笑,李珍珍也乾笑了兩聲。「玉米粥喝麼?」楊麗問。「行,反正肚子還沒餓呢,喝點玉米粥就行了。」孫豔答應著。「我……還不餓……」李珍珍還沒回過神來。楊麗招呼來服務員:「兩碗玉米粥,謝謝。」服務員抬頭看了看,微笑了下:「馬上就到。」同時在心裡腹誹著:兩個胖醜女,還吃,看看旁邊那位,多苗條漂亮。要是她知道那位苗條漂亮的美女,是來做兩個胖醜女奴隸的,不知會作何感想。李珍珍拘謹的坐在旁邊,看著楊麗和孫豔吃完了玉米粥。

「孫姐,這的玉米粥不錯吧。」「好吃!又甜又香。」孫豔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喲,忘了幫小母狗叫一碗了!」楊麗假裝大驚小怪的叫到。「沒事,我,我不餓的。」李珍珍慌忙的擺擺手。「那怎麼行,怎麼說你都是外地來的客人,雖然,你這個客人是來犯賤做母狗的,可主人我也不能欺負你啊。」楊麗故作姿態的笑著。「正好我要上下洗手間,順便幫你叫一份好了。」楊麗起身走開了。孫豔和李珍珍坐著,孫豔不知道楊麗到底準備怎麼來玩,所以也不敢隨便開口,李珍珍則是害羞和惱恨自己,也沒說話,氣氛

尷尬。一個男服務員送上了一碗玉米粥,好奇的看了看兩個乾坐著的女人:「玉米粥一碗,請問還有什麼需要的麼?」李珍珍轉頭看向孫豔,孫豔則是一臉茫然,服務員見氣氛不對勁,又幹笑了一聲:「請問還有什麼需要的麼?」李珍珍這下看出來了,孫豔估計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不要了,謝謝。」李珍珍對著服務員笑了笑,迷人的笑容讓男服務員臉一紅:「那好的,請慢用。」李珍珍拿起小勺,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剛吃了幾口,楊麗回來了。「味道如何啊,小母狗?」「很好吃。」「呵呵,是麼?」楊麗陰險的笑了笑,突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那是一個衛生紙團。楊麗打開紙團,一股臭味撲鼻而來,裡面竟然包著一小塊黃褐色的糞便!沒等李珍珍反應過來,楊麗就把那近一個葡萄大的糞便,丟進了李珍珍面前的粥裡。李珍珍的臉突然一陣紅一陣白,看著那塊黃褐色的糞便沉了下去,被玉米粥的金黃色所掩蓋。

「你……你怎麼能這樣……不是說好……」李珍珍有點惱火了。「怎麼?說好你只來喝尿?賤貨,不看看你是什麼東西,都跑過來被老孃虐了,還要喝老孃的尿,讓你吃這麼點屎又怎麼了?沒讓你空口吃,就算饒過你了。」楊麗冷笑著。孫豔暗叫不好,雖然這個情況她是喜聞樂見的,可是楊麗就不怕把李珍珍給嚇跑、氣跑麼?果然,李珍珍一下子站了起來:「你也太欺負人了!我是人,怎麼能吃……吃這種東西?」

「呵呵,我家裡可是有人求著想吃的,不吃,好啊,滾!」「走就走!真當自己是什麼東西了?」李珍珍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汽,她在心裡罵自己,罵自己活該被羞辱。「等等,看看這是什麼?」楊麗舉起手機,李珍珍和孫豔湊過去一看,竟然是李珍珍的個人資料。楊麗手指滑動,李珍珍的身份證、工作證的照片一一滑過。「你走啊,我想那論壇上,那群狼見到這麼一位漂亮迷人的小妞想做奴,還公佈了自己的信息,一定會去找你,好好的慰問慰問你空虛的心靈的吧?」

「你!……」李珍珍心裡一片空白,眼前一花,腿軟了下來,還好沒離開座位,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滾啊,怎麼不滾了?」楊麗得意的笑著,笑的很囂張。李珍珍低著頭,肩膀輕輕抽動著。「哼,這是你自己犯賤要過來找罪受的,不過呢,我還可以再放你一馬。」楊麗緩緩的說道。「錢,你是不是要錢?」李珍珍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錢?切,我連調教費都不收你的,我還要敲詐你錢幹嘛?」

「要麼給我現在就滾,要麼給我乖乖的吃,如果吃的話,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把裡面的大便給我搗碎,混著粥吃下去,另一個麼,可以讓你把大便撥到旁邊,然後把粥喝光,不過你最後得在大便上挖一塊空口吃掉。」李珍珍猶豫著,周圍的空氣仍然散發著淡淡的臭味,她看向碗中,那塊東西沉下去的地方,已經有點變色。「我……我……」李珍珍還沒說完,突然就捂住了嘴,頭也不回的跑向了衛生間的方向。那個男服務員見狀,連忙走過來:「請問是不是本店的玉米粥味道有問題?」

「沒事,沒事,她最近胃口不好,剛才吃不下,這會我讓她吃點的,她就想吐了。」楊麗三下兩

下打發走了服務員。「楊麗啊,你說她,會不會吃……」孫豔看了看那碗粥,很快把頭別了過去,電腦屏幕上看是一回事,現實裡見到,她還是忍不住有點噁心,特別是楊麗竟然把自己的糞便丟到了別人吃的食物裡,這比直接吃,更令人噁心。不過她也不得不承認,她心底也期望著看著李珍珍這個大美女,被逼迫著吃下著汙穢之物,一種變態的快感,在她腦海裡旋繞。

「她敢不吃?這種裝逼的賤貨,被別人知道她那骯髒的思想,不得去死麼。」楊麗得意的笑著,渾然不覺自己一句骯髒的思想,把自己的想法也形容出來了。李珍珍回來了,臉色蒼白。她一言不發的拿起湯勺,把粥裡那塊黃褐色的、都被粥泡的有點軟的物體,撥到了旁邊,然後一口一口喝起那帶上淺淺黃褐色的玉米粥。「嘔……」李珍珍時不時捂住嘴,忍住不適應,強迫自己吃下了這碗汙穢的玉米粥。很快,碗裡就剩那塊已經變軟的糞便,散發出異味。楊麗冷笑著,一把搶過李珍珍手上的勺子,挖了黃豆大小的糞便,然後把勺子遞到了李珍珍的手上。李珍珍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認命般的把勺子往嘴裡一送,抿上嘴唇,抽出了乾乾淨淨的勺子。孫豔緊緊的盯著李珍珍的嘴巴,看著她真的把那塊大便送進了嘴裡,特別是她看到,李珍珍在醞釀了半天之後,喉嚨處那吞嚥的蠕動,心裡一陣激動:哈哈哈,美女,不也就是吃屎的賤貨麼!

李珍珍忍住不適,強迫自己嚥下了嘴裡那腐臭的東西,但是剛一嚥下,她就立刻睜大了眼睛,雙手捂住了嘴巴,哀求的看向了楊麗。楊麗盯著李珍珍,在李珍珍的眼神從哀求快要變成絕望的時候,點了點頭:「去吐了吧。」李珍珍如臨大赦,再次衝向了衛生間。楊麗迅速從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方便袋,套在手上,拿出一沓紙,把碗裡的汙穢物擦得乾乾淨淨,然後把方便袋緊緊的紮了起來,左右看了下,最後,塞進了李珍珍的包裡。楊麗揮了揮手,最開始腹誹過她們的女服務員走了過來。

「哎,我那朋友剛失戀,心情影響了胃口,還想哭,我怕她過會情緒太激動,一是影響其他人,二麼,怕她口不擇言說出點事關個人隱私的事情……」楊麗故作為難的向女服務員說道。怎麼說現在餐廳服務員素質高的,這位立刻反應了過來:「我們這有小包廂,隔音效果很好,就是價格比外面稍微貴點,您看……」「錢算什麼,能有朋友重要麼?」楊麗一臉嚴肅的說,「快幫我們開個小包廂,我們好好勸勸她去。」女服務員看著楊麗和孫豔幫李珍珍拿起了桌上的東西,然後扶著從洗手間出來的李珍珍進了包廂,關上了門,心裡一陣感動:「可憐的美女,估計又被哪個富二代給騙感情了吧,哎,還好她這倆朋友人雖不如她好看,但是心腸多好啊。」女服務員一邊想,一邊收著碗:奇怪,這個碗怎麼這麼幹淨了。包廂內,門剛關上,女服務員心裡的那倆位好朋友,就鬆開了李珍珍,楊麗更是過分的要求李珍珍立刻脫光所有的衣服。

李珍珍平靜了下心情,回頭看了看緊緊鎖住的包廂門,知道楊麗言出必行,而且自己噁心過後,竟然也有了些許刺激的感覺。「我真變態!」李珍珍一邊罵著自己,一邊脫下

了衣服。初秋的下午,天氣還不是太涼,包廂裡的溫度也不算低,剛脫光的時候有點不適應,過了一會,還是不會受涼的。光溜溜的李珍珍,站在了坐在沙發上的楊麗和孫豔面前。「小騷逼,身材挺好麼,過來,讓我摸下你的騷奶子。」楊麗浪笑著,招了招手。李珍珍連忙彎下腰,把自己渾圓的雙乳湊了過去。

「唔,軟軟的,手感不錯,操過你的男人一定都很喜歡你這對騷奶子吧?」楊麗滿足的捏了幾下:「去吧,把衣服再給我穿起來。」「啊?」李珍珍納悶了,這脫脫穿穿的是要幹嘛?不過要她穿好衣服,總比光著身子好。乘著李珍珍去穿衣服的機會,孫豔奇怪的問楊麗:「小楊,怎麼又要她穿上衣服了?」結果楊麗一臉狐疑的看過來:「怎麼?你想搞她?」「不是啊,不是要調教她麼?」孫豔連忙解釋著,她可不是女同性戀。

「哦,那個啊,沒必要,女人不就個奶子和逼,我們不都玩過麼。讓她穿得整整齊齊的接受今天的調教,才更刺激。」楊麗得意地笑了笑。「跪到我面前來。」楊麗看著重新穿戴整齊的李珍珍,要求著。李珍珍跪在了楊麗面前,楊麗慢慢的說道:「剛才屎的味道如何?」「……」李珍珍剛平靜下來的頭腦一下子又轟得一下炸開了,她剛才吃了楊麗的屎!胃裡似乎又要翻騰起來。

「行了,知道你受不了,只要你今天乖乖聽話,我不會在讓你吃屎的。」李珍珍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感激,孫豔在心裡嘀咕著:楊麗手段不錯麼,這騷貨被逼著吃了她的屎,這會還對她感激起來。「不過呢,其他的要求你照樣要給我老老實實的做好。不然的話,哼哼……放心吧,肯定比你吃屎舒服多了。」李珍珍考慮了一下,小心的答應下來,不過她有不答應的權利麼?

「以前找過女S玩過麼?」楊麗翹著二郎腿,慢悠悠的問著。「找過幾個。」「呵呵,長這麼漂亮,非要犯賤!」楊麗羞辱性的嘲笑著,「都玩了些什麼?」「基本就是捏捏胸,舔腳,舔鞋,腳插下面……還有幫她們……舔那裡……」「屁眼舔過麼?」「沒……」李珍珍猶豫了下,回答到。「沒?沒舔過你還要去想?」楊麗一聲大喝。「舔……舔過,不過都是她們洗乾淨了……」「哼,賤貨!那都收你多少錢了?」

「基本都是五六百塊。」「哦。」楊麗答應了一聲,陷入了沉默。李珍珍跪在地上,看著楊麗的胖腳穿在高跟鞋裡,在自己面前一晃一晃的,雖然胃裡還有點不舒服,但是跪在這樣一個女人面前,眼前就是她那髒兮兮的高跟鞋,想受虐的心理,讓她的小腹部慢慢聚起了一股熱流,臉紅了,呼吸也有點不規律了。「嗯?」楊麗從沉思中醒來,看見李珍珍這個樣子,笑了:「騷貨,還沒開始調教你,你就發情了啊?來,親親我的鞋。」舔鞋的活李珍珍都做過幾次,何況親鞋。她立刻動了起來,把嘴巴往楊麗的鞋上湊去。楊麗浪笑著抬起腳,左右晃動著,看著李珍珍紅著臉,嘴巴追逐著自己的鞋底,孫豔則在旁邊看著李珍珍的賤樣也笑得不行。

「舌頭,伸出來!」楊麗突然一聲命令,李珍珍根本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伸出了舌頭,楊麗停住了晃動的腳,一腳把鞋底踩到了李珍珍伸出的嫩紅的小舌頭

上,然後腳往下一拉,李珍珍的舌頭上面就變成了烏黑一片,天知道楊麗踩過什麼東西,鞋底髒成這樣。李珍珍再次被楊麗的行為弄得委屈不已,要知道,憑她的相貌,之前找的幾個女S,都把她當成私家小母狗那樣,雖然舔過鞋,也都是她為了羞辱她而穿上的新鞋或者洗的乾乾淨淨的鞋,舔上去就是皮革味而已。但是此刻,楊麗竟然用她不知道踩過哪裡的骯髒的鞋底,在李珍珍的小嫩舌上擦了一下!李珍珍伸著舌頭,舌頭上是黑乎乎的汙漬,楊麗和孫豔看著李珍珍的狼狽樣開心的大笑不已,楊麗更是過分的要求李珍珍把舌頭縮回去,吃下這些黑色的汙漬。

「哈哈哈哈,賤貨,給我閉上嘴,好好嚐嚐我鞋底的味道。」李珍珍的眼淚在眼睛裡打著轉,但是此刻,她又能如何,只得認命的閉上了嘴巴,用嘴裡那對於愛慕她的男人來說香甜的津液,洗刷著楊麗鞋底留在她舌頭上的汙穢。「哈哈哈哈,小楊,她還真吃下去了,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剛才去這邊的廁所,沒踩到什麼東西吧?」孫豔是笑得合不攏嘴。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李珍珍聽了孫豔的話,腦海裡浮現出了剛才她去衛生間吐的時候,馬桶兩邊那溼漉漉的暗黃地磚,原本快要平息的胃部又再次造反起來。

「嘔!」李珍珍再次捂住了嘴。「賤貨,再吐出來就給我去吃屎!」楊麗可不會放過她,惡狠狠的威脅著。時間慢慢的過去,李珍珍終於止住了嘔吐的感覺,伸出了重新變得嫩紅的小舌頭,讓楊麗檢查著,楊麗得意的眼睛都咪了起來,這麼一個美女,跪在她腳底,吃下了她鞋底的泥,再看著她那能讓男人為之瘋狂的甜美小舌頭,欺負這樣一個美女的快感,同時在楊麗和孫豔的心裡翻騰。李珍珍苦不堪言,之前楊麗答應不再讓她吃屎,按照之前說的來的時候,她還有點屈辱的快感,甚至在追逐楊麗的鞋的時候,她的小穴似乎都在分泌那羞人的蜜汁了,但是此時此刻,委屈和後悔佔據了她的腦海,這不是她想要的,SM遊戲,這是純粹的楊麗在欺負她!李珍珍想退出了,她看出了楊麗和以前她找過的女S不同,她根本不會考慮自己那羞人的M心理會不會得到滿足,但是楊麗願意放過這個送上門的肉麼?李珍珍等到楊麗笑聲停了之後,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到楊麗正在看她,那眼神,就像看一個好玩的玩具一樣。

李珍珍張了張嘴,想說出自己想離開的意思,楊麗先開口了。「小浪貨,還想繼續玩不?還想到我這來犯賤不?」「我…………」李珍珍猶豫了一下,抱著一絲希望的問:「女王大人,可以讓我離開麼?」「不想玩了?好啊。」楊麗答應的很乾脆,乾脆的讓李珍珍不敢相信。果然,楊麗後面的話,讓李珍珍的心跌入了冰窖。「不想玩了可以,再聽我的命令做兩件事,我就放你回去,不然,哼哼……」楊麗威脅的晃了晃手上的手機。李珍珍的心在滴血,自己怎麼就這麼賤,把真實的信息都告訴了楊麗,在這個網絡膨脹的時代,隱私的暴露,特別是這種帶著色情的隱私的暴露,對當事人帶來的災難是毀滅性的。

「當然,你還有另一個選擇,就是吃了你孫豔主人的屎,那樣的話,吃完你就可以走了。」楊麗大笑著說。

孫豔雖然不知道楊麗想怎麼玩,但是配合的揉了揉肚子,她內心也期望著看著自己的排洩物被一個美女從嘴裡吃下肚子,儘管她剛才看李珍珍吃屎也覺得很噁心。「哎,正好想上個廁所呢。」李珍珍咬著下唇,一聲不吭的跪著,吃屎?那味道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去回憶了,更何況再吃一次。但是楊麗的那兩件事,難道就會讓她輕易過關麼?

「怎麼樣?考慮清楚了沒?」「可以告訴我,那兩件事是要幹嘛麼?」李珍珍知道自己是躲不過了,乾脆先問問是要她幹嘛。楊麗詭異的一笑,對著李珍珍就說出了一番話。「什麼?這……這怎麼可以?你太過分了!」李珍珍聽完後,一下子跌坐到地上,帶著哭腔,質問著楊麗。孫豔也略帶吃驚的看著楊麗,她沒想到,楊麗竟然敢這麼玩。楊麗則舒舒服服的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休息著,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手指甲輕輕的在手機的屏幕上敲著,發出「噠噠」的聲音,提醒著李珍珍必須做出一個選擇。孫豔左思右想,覺得楊麗實在是有點太過火了,乘著楊麗閉目養神的功夫,湊到李珍珍耳邊:「要不,你就吃了我的……我的那個吧?我少拉一點就是。」孫豔自己都覺得搞笑,自己竟然有這麼一天,會懷著幫助別人的心,去讓別人吃自己的屎,而且除了一點點想看著自己骯髒的排洩物被同為人類、同為女性的美女吃掉的私心之外,自己的的確確是出於好心,想幫她解決面前的難題啊!

李珍珍聽出了孫豔語音裡的意思,有那麼一瞬間,就想答應孫豔了,但是她想到了孫豔是和楊麗一起的,她害怕孫豔是和楊麗串通好的,過會萬一她拉出很多的話……李珍珍毫不懷疑楊麗會想盡一切辦法逼她全部吃下。但是,如果不相信孫豔的話,那兩件事,實在是太不可能去完成的。李珍珍看了看孫豔,猶豫著,畢竟吃屎只是私下的,也許孫豔是真的想幫她呢?但是,如果孫豔和楊麗就是串通好的呢?這時候楊麗懶散的聲音響起來:「孫姐,你剛才不就說肚子疼,想上廁所了麼?」孫豔呆了一下,自己什麼時候說肚子疼,想上廁所了?剛想說不是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看來楊麗其實是想要李珍珍去做她說的兩件事情的啊。李珍珍可不清楚楊麗在唬她,一看孫豔沒回話,心裡立刻罵開了,這兩個死女人,果然是一夥的!同時抬頭,憤恨的看了一眼孫豔。孫豔看出了李珍珍的怨恨,心裡也是一陣火:老孃想幫你,你還不領情?

操,不管你了。當然,孫豔選擇性的忽略了她幫人家的辦法是讓人家吃她的屎。楊麗看著李珍珍,笑了笑:「你要想清楚,你還會來這個地方麼?只要沒人拍照,你怕什麼?再說了,總比吃屎舒服多了吧?」李珍珍嘴巴里似乎又泛起了那股苦澀酸臭的味道,想了想楊麗說的話,牙一咬心一狠,聲音顫抖的答應了下來。「我……我做了!」「哈哈哈哈哈。」楊麗放肆的笑著。孫豔捂著嘴不可思議得看著李珍珍,不敢相信李珍珍竟然願意做那兩件事情,看來李珍珍也是被吃屎嚇怕了。雖然孫豔心裡有著淡淡的遺憾,但是想到接下來李珍珍要做的事情,心裡又是另一種刺激的快感。

「賤貨,不吃老孃的屎,過會看你怎麼去丟人!」孫豔心裡

這麼想著,然後陪著楊麗笑著。兩個惡毒的女人坐在沙發上為自己的變態而高興著,而跪在她們面前的美人兒則悄然落淚,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完)

二一、初識

以前,我只是一個單純的戀足者,並不瞭解什麼是SM。直到我大一那年遇到她——使我至今無法從這個圈子裡走出的人。

2005年我進入大學校門。大一的課程並不緊,休閒時光很多,我除了在校園裡邊散著步邊欣賞女孩子們的腳部外,就是到網吧去上網。那個時候自己沒有電腦,好在當時網吧便宜且不需要身份證,常常開個較隱蔽的機器去瀏覽戀足網站。前幾年戀足類網站眾多,到處都能消遣下。

日子就這樣過著。一天在網吧一邊聊天一邊用小窗口看美腳時,我的QQ來了消息提示,有人加我好友。我看了看,是個女的,就隨手加了上。打個招呼,她忽然給我一個網址,是一個SM論壇,並給我一個賬號。我進去看了一會,下身居然有了很強烈的反應,這與平時看腳啊,鞋襪時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我在她的QQ上問她是誰。她告訴我就在我的身邊,用她的話說是「你沒看到你身邊的美女嗎?」的確,她就在我的身邊,一個很文靜的女孩子,剛進來時我還偷看她的腳——其實一直也沒停了偷看。記得當時她穿著一雙紅棕色的皮鞋,很粗的矮跟,鞋底比較厚,具體樣子記不清了,反正加上鞋口露出的白襪,那種特殊的感覺油然而生。言歸正傳,知道給我網站的人就在我邊上我還有點不好意思了。她繼續說些諸如看到我看得網站和看她的腳之類的話,一時間弄得我不知怎麼樣說才好。這時她說要找一個包間上網問我去不去,我居然說去。

於是我倆就開了一個二人間的包間,情侶似的進去了。

進包間坐下後她把兩條腿搭在我的腿上,漂亮的鞋子一下更加貼近了。她抬起一隻腳把鞋面貼在我的臉上,來回蹭。另一隻腳居然踩在了我的那裡,並不斷的揉著。我連忙說,別這樣,她說,你跪下我就不這樣了。包間裡沒網管沒監控,我沒怎麼考慮就跪下了。雖然有一種渴望,但想盡快擺脫。

她並沒停止,只是不再弄我下面。她把一隻鞋脫了,讓我聞她腳。第一次從網絡來到現實,有點不知所措。但她腳上的味道已經鑽進鼻孔了。

她打開剛才的那個網站,讓我看了很多圖。她說,希望能和我玩這個遊戲。

當時我很傻的問,這是遊戲嗎?她捏了捏我的臉,笑了笑。

從那時起,我們算是相識了。她和我同校同系,比我大三歲,算是學姐。

那天她給我看很多圖片和故事,也給我講很多關於SM的事。我似懂非懂。她似乎很懂很老練,但她卻說是第一次現實中玩。

在包間裡,我也第一次現實的直接的聞了女生的腳,也算是從偷看到實際的一個飛躍吧。我第一次下跪,還跪在了一個彼此還陌生的女孩的腳下。

要離開的時候,她給了我她的電話,同時要走了我的電話。

臨別時我跪著為她穿上了鞋。她笑著用鞋底蹭了蹭我的臉,把我扶起來。整理好衣服,一起走了出去,還像情侶似的。——這話不是沒有根據的,當時我們常去的網吧賓館啥的,都以為我們是情侶。居然沒看出相差三歲,也不

知是我太老了還是她太美了……二、校園一角認識她以後,我頻頻登入她給我的論壇。頻頻回憶她的皮鞋,她的白襪腳。也頻頻回味著她踩在我下體上的那種感覺,那種不同於自慰的快感。有科學家說,自己撓自己的腳心並不會感覺到奇癢,但別人撓就不一樣了,因為自己鬧之前大腦會傳輸一個信息。或許這個也是這樣。自己弄已經傳遞了信息,除非萬不得已時才吐出那麼一攤,但別人弄而且還是異性而且還是用腳,就不一樣了。那種感覺,僅僅那麼幾秒鐘,就不會遺忘。

現在,長大了,也有女朋友了。但那種感覺跟ML的就是不一樣。

認識她三天左右吧,一天下午她給我打電話,讓我出去。我就出去啦。她跟我滿校園走著,沒說一句話。我說話也不搭理。走進白樺林時,停住了。這裡在夏季是情侶們的聚集地,而深秋時節,這裡面也人跡罕至了。加上地點偏僻,冷冷清清的。

她說,她很心煩,想踹我一頓發洩下。我沒有說話。她已經開始一腳接一腳的踹我了。

用她現在的話說,我那時候奴性太弱,還不馴服。不錯,當時我反抗了,因為我覺得她太欺負人了。我的反抗換來的是幾個響亮的耳光,頓時就火辣辣的。長這麼大第一次被這樣打耳光。我當時很恨她。其實現在我也有記恨。雖然說現在我倆朋友一般。

她讓我跪下,我不服,她就狠狠的踹我的腿彎,被迫跪下後,又被她踹倒。在我的衣服上擦鞋底。鞋底皮革混著灰土的特殊的香氣,瀰漫開來。我忽然感到很振奮,因為我很愛這個味道。

趁她的腳離開,我蹲起來把住了她的腳,像我從論壇上看到的那樣,我低頭親她的鞋面。學著我從SM故事裡讀到的那樣,叫她主人。

我站起來,任她一腳接一腳的踢踹。

很久她才收住腳。可能累了。我也渾身痠痛。腿上一處被她踢壞了,皮膚淤青,一個多月才好。

那次她臨走時對我說句意味深長的話,至今還記憶猶新。她說,「你無師自通啊。」

或許吧,或許是無師自通。或許天生就跟SM有緣吧。

三、A賓館

學校附近的A賓館,算不得賓館,無非是大學生情侶在一起做一些無法在寢室裡完成的事罷了。

一次她給我打電話,說沒意思,出去玩。於是就去玩了。逛街、上網、吃飯,很正常。

但回來時已經很晚了,寢室封寢,沒法進了。於是她提議去A賓館住。

開房間,不需任何證件。順利的開一個雙人間。

進了房間,她坐在床上,讓我給她脫鞋。由於是出來逛街,她換了運動鞋,味道比以前濃些。但她不是汗腳,所以並不是很難聞。但她自己似乎認為很難聞,一個勁的讓我聞。那時雖然喜歡這些,但主動去嗤嗤響的聞一個女孩子的腳,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不像現在,有時候去她那裡玩,很主動的給她脫鞋,很自然的聞她的腳。或者給她脫去襪子,若無其事的舔她腳。

回到正題,她讓我聞了半天腳,開始脫我衣服,我開始阻攔,但明知阻攔不住,索性順著她來。

當毫無掩蓋的站在她面前時,我有點委屈。她後來說,當時看我的眼淚在眼圈裡轉,都有點不忍心了。那時不比現在,現在有時候高興了,跟進澡堂子似的。

她用腳蹭我肚皮,棉襪腳接觸之處

,暖暖的。心裡有一種莫名的動感。那種感覺,以後再也沒找到過。

那次至始至終,她的腳始終沒碰到下面。玩夠了用手拍拍我的屁股,說穿上衣服吧。

我很喜歡她,我可以很直白的說。那次她特地出去一會,讓我自己在屋裡「舒服下」。很體貼。所以以後無論她怎樣折磨我,我也都默默接受著。

現在年歲也大了些,成熟了些。有時候想起從前的事,也很懷念。現在玩,大多都是演戲一樣玩。

那晚她把襪子和鞋都扔到了我床上,享受了很久才慢慢睡去。早上醒來,蹲在她腳前,她抬腳踩在我的肩膀上繫鞋帶……

四、香香的絲襪

一次系裡有活動,她做主持人。從籌劃活動開始,我就跟她屁股後面幫著忙活。她穿上主持人的服裝很美,尤其是高跟鞋配絲襪,更是一種享受。

活動那天她臨上臺時我蹲下來用手給她擦擦鞋,引來後臺一陣騷動。她第一次對我的熱情露出笑臉,給了我一個擁抱,這也是這麼久一來她惟一一次給我一個充滿友情的擁抱。我也壯著膽子捏捏她臉蛋給她一個鼓勵。

最後,活動很成功。

但是,劇場裡很涼,加之深秋時節,高跟絲襪顯然不合時宜。回到後臺她連說凍腳。當時我居然莫名的很心疼,我倆並排坐著,我彎腰給她脫了鞋,把她的腳放我懷裡,用衣服蓋住她的腿。

她把腳伸進了我的內衣裡,直接貼在肚皮上,絲絲滑滑的,感覺很好。她的腳不斷上升,一直升到我的喉嚨處,然後滑下去,腳跟壓在小肚子上。這樣反覆了好幾次,她才收回腳,開始換衣服。絲襪被脫下來放在一邊,我拿了起來,偷偷的聞一下,居然香香的。她換上了平時穿的皮鞋,把高跟鞋拿起裝在袋子裡。這時看到我聞她絲襪,順手拿高跟敲了我頭一下

五、屈辱?享受?

一次她們同學聚會,她喝的微醉,打電話給我說要去玩。我回到寢室匆匆的洗個澡,就出去了。

開到約定的賓館,她已經把房間開好了。一個標準間,一張大雙人床。進了屋子,她讓我去洗澡,我說我洗完了,她不聽,給我一個耳光加一腳。被她扇耳光被她踢踹我早已經習慣了,也沒當一回事,就進衛生間去洗澡了。本來已經洗完了,再洗一次也很快。

洗完澡出去,她換了睡衣。我問她洗不洗澡,又換來一個耳光。真有些伴君如伴虎的感覺。

她讓我脫光衣服,我無條件照辦。脫完衣服本想討好她,給她跪下了,但卻又換來兩個耳光和一腳。原因是沒經允許下了跪。站起來,又捱了一個耳光,原因是站起來了。

被她弄得實在沒辦法,她卻挺開心。我知道她喝的有點多,也不怪她。

她坐在床上,讓我跪在她腳前。她把一隻腳抬到我嘴邊,讓我舔。以前想著舔腳,但僅僅是意淫。這次真的讓我舔了,我還無法張嘴了。

她說,不舔腳就扇100個耳光。我只好硬著頭皮張開嘴,她就把腳趾塞進去了。慢慢的我開始給她舔腳。那是我第一次舔女生的腳。現在到她那裡舔她腳就像去做客喝茶一樣,很正常。

舔完了腳她讓我躺在床上,用腳輕輕踩住了下體。我連忙坐起來阻止,但沒有用。只好自暴自棄的任她玩弄。當時我挺委屈的,說實話真有哭的心。不像現在,想在我隨便讓她玩,那時候還不習

慣,說實話第一次被一個女生這樣玩弄。被她弄得癢癢的,但無法進入高潮狀態。就那樣被她完了很長時間,分泌出的粘液被她用腳抹的到處都是。下體漲得很疼,還不讓我解決。想再想起來,那時候她好壞。

玩到後半夜,她累了,先睡了。我這身體還沒安靜,也不敢自己解決,但又平靜不下來,聞著她的襪子,自己擺弄,還不敢擺弄大勁了,就一直迷迷糊糊的。

有時候想想,似乎是一種屈辱,被女生這樣欺負玩弄,一點尊嚴都沒有。但有時候轉念一想,也是一種享受,是一般人想得到卻得不到的享受。

六、兩杯「聖水」

接五。

早上醒來,她已穿好衣服。我也連忙把褲頭套上下了床。向她問候早安,她用腳揣在我的下面隆起的小包上,用力揉了揉,一個黑黑的鞋印清晰的印在白色褲頭上。然後她自己哈哈的笑著,我好鬱悶。

她用腳把我的褲頭褪了下去,那東西活蹦亂跳的彈了出來。她用鞋尖一下一下的踢著,直到高高挺起。

那種酸脹的感覺,不知同好們體會過沒,很難受的。

她用腳把我JJ托起,另一隻腳輕輕的踩在上面,一點一點的踩壓。幾分鐘的工夫,一下子射了出來。

如果不算自慰的話,這是我第一次。白白的液體在她紅棕色的皮鞋的襯托下,晶瑩剔透的感覺。

一時間我心裡很不是滋味。即使現在回想起來也很不是滋味。其中原委,也不想再說了。

但她卻劈頭蓋臉的打我,撓我。原因無非是弄髒了她的鞋。

被她打完我真的哭了。

平息一會後,她從櫃子上面拿下兩個伊利酸牛奶的塑料盒,裡面裝著橙色液體。

她說,一個裡面裝著茶水,一個裡面裝著她的尿。

她矇住我的眼睛,讓我自己選。選中哪個,聽天由命。

摸索半天,拿起一個。戰戰兢兢的抿了一小口,是茶水。賓館提供的劣質茶水,沒有任何香味。

摘取矇眼睛的毛巾,她瞪著憤怒的眼睛。讓我喝另一個。

還沒喝我就有些反胃。她拿起送到我嘴邊。我只好張開嘴,忍著噁心,喝了一小口。出乎意料,仍然是茶水。

她當時笑得很開心。沒說其他的。

所以我至今也沒嘗過聖水的味道。

七、階梯教室

一次吃完晚飯,她打電話叫我到8樓的階梯教室裡。

黑黑的階梯教室是沒有人的。摸索著坐在了左後一排。她坐在桌子上,兩腳踩在我的肩膀上。

我輕聲的向她問好。她沒說話,兩腳順著肩膀滑下去,踩在我的腿上。我抱起她的一條腿,向她示好。她脫了左腳上的鞋,穿著襪子在我臉上摩挲著。我親吻著她的腳,希望我的主動能讓她開心,從而輕一點折磨我。

她讓我解開腰帶,我開始不同意,但受不了她的恐嚇和踢打。只好認命。

她把右腳塞進我的褲子,但只塞進一半。她對我說「知道該怎麼做嗎」,我的嘴被她另一隻腳踩著,無法說話。我抬起屁股半坐著,主動把她穿著鞋的右腳塞進我的褲子,直接放在了**處。

她似乎很滿意,用腳輕輕的拍著我的臉。我一邊聞著她的腳,一邊忍受著下身的蹂躪。

下身被她弄得很疼,火辣辣的。

不一會,我快要射出了。我抱住她的腿,希望她不要繼續了。但是抱住腿怎麼能制止住她的腳呢。我還是射出來了,純潔的液體,已經

被她第二次用髒鞋底弄出來了。

我忽然感到一種幸福感。莫名其妙的幸福感。

我跪在了地上,她的腳隨著我的下跪拿了出來。她把腳底沾的液體都蹭在我的臉上。我躲著她的腳,順勢叩頭。狹小的桌椅空間裡,我默默的給她叩頭。

她兩腳踩在我的背上,她似乎想站起來,但失敗了。

她的左腳用了幾下力,穿上了鞋。

皮鞋與地面輕輕接觸,她跳下來了。對我說聲拜拜,就走了。

很半天我才起來,那張紙巾擦擦臉。撣撣衣服,悄悄的下了樓。

回到寢室,我把衣服扔在床上就進了衛生間。仔細檢查下身,除了汙泥外,皮皮上有一點蹭破,很疼很疼。自己清洗了一下,也沒什麼大礙。

認識她以後,我洗衣服勤了,洗被單勤了,洗澡勤了,每天刷兩遍牙……

八、買鞋

一個週日早上接到她電話,說讓我陪她出去買鞋。我急忙起床,吃了點東西,就到約定好的地點見面了。

陪她逛街,是我最頭疼的事。又不敢抱怨。

來到一家鞋店,她拿起一款短靴。問我怎麼樣,我說很好。她仔細看了看,在我小腿上狠狠踢一腳,說,我沒看好。她拉著我的手繼續看,就像情侶一樣。但我心裡早已沒有那種新鮮感和快活感,反而有一絲恐懼。她又拿起一款,繼續問我怎麼樣,我說還可以,她比試了一下,又踢了我一腳,沒有說話。我祈禱她快點選到心儀的鞋。

走了好幾家鞋店,看了好幾款鞋,我也捱了好幾腳之後,我的女王大人終於選好一款鞋,一雙漂亮的短靴。她拉著我的手,坐在了凳子上,然後微笑著把腳伸給我。我會意的蹲下去,給她脫鞋,然後給她穿好靴子。周圍的一些人都開始竊竊私語,我也不在意。

買完了鞋,我們就走了。我左手拎著兩個大袋子,裡面都是她買的大包小包的吃的,右手上拎著一個大盒子,盒子裡裝著她的舊皮鞋。

她手上很閒,一會掐我臉一下,一會擰我耳朵一下。每次和她逛街,一路上都會被折磨的很慘。

好容易回到了學校,把左手的兩個袋子遞給她,她分別用倆手拎著,告訴我鞋盒子先拿到我那裡。

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往寢室拿。寢室哥們問我拿的是啥,我說是朋友的鞋,她沒進去寢室,先放我這裡。居然信了。

一直到晚上也沒來要鞋。我暗暗自喜。喜的是裡面那雙原味皮鞋,可以陪我睡一個好覺了。

我趁寢室人都出去的當,拿出兩隻鞋,放在了床上,用被子蓋起來。

夜裡,我輕輕撫摩著光滑的鞋面,深深嗅著鞋裡的氣息。這雙鞋曾給我帶來許多痛苦和恥辱,但同時也給我帶來快樂和安慰。我的小腿很大一塊淤青,正是這雙鞋下的傑作……

九、雪地騎乘

一次下過一場大雪,她把我叫到外面,在空曠的操場上,她讓我蹲在地上,然後騎坐在我的脖子上。之後揪著我的頭髮讓我站起來。我吃力的站起來,她騎在我的脖子上很得意,用腳跟踢我肚子讓我往前走。我忍著痛,慢慢的往前走,一是脖子上有個將近100斤的人,二是我害怕摔了她。但她不住的踢我肚子,讓我快跑,雪地很滑,我也沒那麼大的力氣,只好聽之任之,蹲下身讓她下來。她自然很不滿意,幾腳把我踢得跪在雪地上,我剛抬起頭,就被她用腳踩住,我低著頭

,兩隻手在雪地裡凍得很痛,我搖頭擺脫她的腳,求她饒了我,她收回踩著我腦袋的腳,用力踩我手。我趴在地上親她的鞋,親了好半天,她才拿開。她跨過我的背,騎在了上面。我往前爬了一段路,她下了來,我也起了身。她抬腳在我的下身處擦鞋上的雪,我叉著腿在雪地裡站著,她的腳來回穿梭,雪泥全都擦在我的褲襠處。現在回想起來,既有回味,也有苦澀。

被她耍了個夠,她領我去小賓館。在房間裡,我打算用暖氣捂下手,但她不允許。可我的手已經凍得通紅,毫無力氣了。我繼續求她,她脫了鞋,讓我把手放在她鞋裡。我照辦了,但她鞋裡很暖和,軟軟的絨毛很舒服。如果現在凍手,我真希望還塞進那樣的鞋裡。我跪在地上捂手,她開始坐在床上用腳蹂躪我,後來心血來潮,又騎在了我的脖子上,還把一塊嚼過的口香糖粘在我頭髮上。

十、暫別

我大一上學期快要結束時,她找到我說,她下學期要畢業實習了,在學校的時間不多。她還說這幾個月來我給她帶來很多快樂。我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雖然能擺脫她的折磨,但早已對那種感覺依戀了,有點不捨。她告訴我說她認識我的那天剛和男朋友分手沒幾天,那天上網看到我瀏覽那些網站,便想逗逗我,沒想到我上套了。她說她不是純粹的女王,她也剛接觸SM不久。

在我放假前最後一天晚上,她把我叫到旅館,說要和我好好玩玩,因為以後可能機會不多了。我說我沒心情,因為期末考試掛掉一科。她說沒關係,她可以擺平。後來那科成績真的給我算過了。

那晚也沒怎麼太玩,只是聊聊天,因為我們一直也沒好好聊過天。我跪在地上給她按腳,在這之前我為了討好她自己偷偷看過腳底按摩的資料,以便給她舒服的按摩。按了一會她不讓我按了,脫了襪子讓我給她添,還告訴我說最好的按摩就是用舌頭。我沒說什麼,一切照做。只是裸露的下體有了變化。她讓我站起來,用手握住那裡,她第一次用手接觸我那裡,感覺很舒服。她握著那裡,用長長的小指甲扎馬眼,很痛,我彎腰求饒,她很開心地笑。她輕輕的揉了揉,吹了口氣。為了讓她開心,我把我那裡包括陰囊一起貼在她腳上,她用腳趾弄幾下陰囊,收回了腳。

她問我有沒有女朋友,我說沒有,她沒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輕聲說了句對不起。

幾個月來一直被她欺負,從沒聽她說過對不起,我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知說啥。

十一、口袋的束縛

在大一第一個寒假裡,我天天盼望著快開學,因為我已經喜歡上被她折磨玩弄的感覺了。每天上網查些SM的資料,學習按摩,為的就是更好的服侍她。

開學後,我主動和她聯繫。但她說要等到週末,因為她在實習,沒有時間。

我很慶幸她在這個城市裡實習,不然,我真的會很難過。

她自己租了房子,週六一大早我就過去了。

進了屋子,我給她跪下,她叉開腿,讓我從胯下鑽過去,我很痛快的照辦了。她很滿意,讓我脫了衣服坐在沙發上。

她靠在扶手上,把一條腿搭在我腿上,另一條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聞到了她腳的氣息,便情不自禁的抱住她的腿聞她的腳。

她的棉襪腳在我臉上肆意的摩挲,我

閉著眼睛享受著,我忽然覺得我很依戀那種味道,那種感覺。

她的腳劃過我的額頭、鼻子、嘴、下巴、脖子,一直順勢滑到肚子、下腹,停在了敏感地帶。

她一下一下像踩車閘似的踩著我挺直的JJ,我用手按揉著她另一隻腳,聞著那熟悉的氣味,享受著。

她踩了一會,收回了腳,從裡屋拿出一個大編織袋,讓我進去。

袋子很大,但也很難裝不下一個人。我緊緊的蜷縮在裡面,才算進去。她把袋口紮起來,把我放倒,然後我聽見她穿鞋的聲音。她走到我跟前,用腳把我踩住。我雖然看不見,但感覺到她穿著鞋。我動了一下,她開始踢我,一腳接一腳的踢。有幾腳踢到了我的臉上。我無法掙扎,無法躲,只能在口袋裡忍著。這種束縛,很恐怖

十二、困的鬥爭

一個星期六晚上,她叫我到她住的地方去。那時大致是晚上8點多,只是個大概,我這裡沒有確切的時間記載。

她告訴我說,從星期日零點開始一直到星期一零點,這24小時完全屬於她。我自己不能有任何主動,自己不能有任何思維和想法。我答應她了,因為我想無論她再牛X也控制不了我的思維。

一直到半夜,我都很乖,給她揉腳,舔腳,舔完了還被告知一天沒洗腳。我很平靜,因為我早已經不嫌她髒了。我打熱水給她洗腳,任她用腳把水弄到我臉上,全當洗臉了。洗完腳後我又給她洗襪子。洗完後,她說要睡覺了,讓我給她捶捶背,捶著背,就到零點了。

她說,要睡覺了,讓我守夜。

她躺下不久就睡著了。屋子裡僅開著一盞暗暗的床頭燈,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靜靜的看著她。我悄悄的聞了聞她的胳膊,香香的,但沒敢親。

我想打開電腦,但又怕驚醒她。寂靜的夜實在無聊。

我撿起她的短靴,聞了聞裡面的味道,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親切。我把鞋底貼在鼻子上,那股特殊的氣味,令我熱血湧動。

我不知不覺睡著了,也不知睡了多久,頭髮一陣劇痛,她醒來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拉了起來。她啪啪的扇了我四個耳光,我剛剛清醒過來,連忙向她認錯。但她還不依不饒,狠狠的踹我肚子。我跪在地上給她磕頭,她踩住我的頭不讓我抬起來。我不住的道歉、求饒。她才讓我起來。她拿出一根牙籤,對著我胳膊扎一下,我吃痛,又跪在了地上。我的胳膊流血了,她看了下,穿上拖鞋出去了,她回來時,用手輕輕摸了下我胳膊上的牙籤眼,一陣鑽心的痛傳遍全身。我的傷口上竟然被她塗了一點鹽。她哈哈的笑,說給我傷口消消毒。我忍著疼痛,向她道謝。她蹲下來,把著我的胳膊,用嘴把血和鹽吸了出來。吸了幾次,就不很痛了。

她又繼續睡覺,讓我坐在她腳下,抱著她的腳。她的腳很美,我輕輕的抱在懷裡,貼在肚子上。

不一會她又睡著了,我把內褲褪下來,把她的腳丫貼在JJ上,很舒服。

我不敢睡了,但後半夜又冷又困。在網吧包過夜的朋友都知道,那個時候是最困得,更何況我所處的地方還不如網吧。這也多虧她的腳給我一點安慰,再加上她腳下的被子蓋著我的腿,也不算太冷了。

被她這樣折磨,我不怨她。因為我並不是被她綁著來的,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要走她攔不住,也不會攔

。所以,既然是自願的,就一定堅持。她一個女生對我一點也沒戒備,我委屈點算得了什麼呢。

我忍著困,忽然覺得她的腳動了幾下。她坐起來,說:好啦,睡覺吧,小傻瓜。她看到我下面露著,沒說話,笑著用腳踩了幾下。

我躺在床邊睡覺,她說進到被子裡來,我猶豫了。她拉我進她的被子,好香好溫暖,有一種飄忽忽的感覺。她的香香白白的胳膊我又聞了一下。她說,快睡覺吧。在她均勻的氣息裡,我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聞到她腳的味道。醒來,她把腳放在我的鼻子前。

時間已經是上午10點多了。我急忙起來向她請安。她讓我去吃飯。我來到桌前一看,飯菜全是她吃剩的東西。我吃幾口,有點噁心,但礙於面子,還是吃了。

吃完飯,她說,好啦,算我的計劃失敗,我都不忍心了,陪我聊迴天回去吧。我抱著她的腳陪她聊天。聊了很久,都到傍晚了。她說出去吃飯,我跪著給她穿上鞋。出去後她說要請我吃飯。一起去了小餐館吃飯。吃完飯搶先付的帳。她笑笑,我倆一起出門。在外面她用我的褲子擦擦鞋,讓我回學校了。

十三、感受滴蠟

每每一到週末,我的心潮就很澎湃。這種澎湃,有興奮也有恐懼。興奮的是與她的遊戲,恐懼的她玩著花樣的手段。

又是一個週六,我一大早就收拾乾淨到她的住處去了。

她給我打開門,我跪下來吻她的腳以表示禮節。她用腳拍拍我的頭,我跟她進了裡屋。

她坐在沙發上,我跪在旁邊。她把兩腿放在我肩膀上,夾著我的脖子。她讓我張開嘴,我聽話的張開。緊接著她往我嘴裡吐了一口唾沫,讓我嚥下去。由於脖子被她腿夾著,咽東西有點費勁。連吐了好幾口,有幾口唾沫吐偏了,吐在我臉上,慢慢往下流,我無法去擦,只能挺著。

好一會她才放開我,讓我脫了衣服。我赤身裸體的跪在她腳跟前,她抬腳踩著我的脖子,把我的頭低下,我雙手觸地,後背向上的俯在那裡。她騎在了我身上,讓我馱著她去臥室。

我把她馱到臥室門口,她下來,叉著腿站在門口,讓我鑽進去。

進了她的臥室,我跪在床邊,她坐在床上,讓我站起來。我站起身,覺得渾身都很痠痛。她漫不經心的玩弄著我的下身,我輕輕動了一下,她瞪著漂亮的大眼睛扇了我一個耳光。我不敢再動了,不僅僅是怕被打,也為了維護這種默契。看著她那纖細潔白的手精巧的把玩著我那本該隱蔽的部位,我反而很平靜。她玩了一會兒,忽然一把握住我高聳的JJ,說,快點把它變小。這是我無法辦到的事情,我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她用力的搖了搖,瞪著眼睛說,不聽話是吧,跪下。我乖乖的跪下,她揪著我的頭髮,用腳扒拉著我的JJ,說再給你一次機會,立即把它變小。我只能說辦不到。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支蠟,點燃了。她用腿夾住我的頭。我的後背一陣灼熱,幾秒鐘恢復正常,我知道是她在滴蠟油。我忍著一下一下的灼熱,一聲沒哼。她滴了半天,我也習慣了,更沒什麼反應。她吹滅了蠟燭,讓我站起來,看見我的下身還聳立著,笑著說,還沒消停啊。說完用手擺弄幾下。她讓我轉過身,把蠟燭油從我身上摳下去,用毛巾擦了擦。說,沒事,就

是有點紅了。她讓我穿上衣服。我穿褲頭時下身支出很高,她笑著說,來,姐幫幫你。說完她脫了我的褲子,把自己的襪子脫下來,用腳夾住我那裡……

十四、第一次踩踏

第一次被她踩是在她住處的樓下。那次陪她出去,下午才回來。她說,你敢躺下讓我踩嗎?我當時以為她要去屋子裡踩,就啥也沒考慮的答應了。她指著一塊空地說,躺下吧。我因為害怕被人看到,死活沒同意。她抬手要打我耳光,我連忙一躲,她呵呵的笑了。她揪我的頭髮讓我低下頭,說,答應我了還要反悔?我說被人看到怎麼辦?她說這個時間沒有人。我勉強答應了,告訴她踩幾腳就走。她一直笑呵呵的點著頭。

我躺在地上,她踩在我的腿上,一用力,整個人踩在我身上。她在我身上走了幾個來回,停在了我的肚子上。整個人的重量全集中在這裡,我抱住她的腳求她下來,但她不理睬我,蹬開我的手繼續來回的踩。當她踩到我胸口時,我很壓抑。她一腳踩住我的臉,粗糙的鞋底很難受。她另一隻腳沒有踩在我的臉上。當她往回走的時候,腳停在我的JJ上,還用腳尖揉了揉,一邊揉一邊笑,笑得很開心,最後蹲下來笑。我把著她的腳求她下來,她不肯。站起來又踩了幾個來回。然後蹲在我的腿上發幾個短信,才下來。她把手機放在我的JJ上。短信一來,嗡嗡的震動,弄得我哭笑不得。

好容易才得到讓我起來的命令。我起來後她說,你身上真漂亮。我低頭看看,渾身上下佈滿她的鞋印。之後就上樓了,進屋後她幫我撣去一身的塵土和鞋印,撣到JJ上,打得很痛,她還幫我揉了揉。

十五、生日宴

一次我一個同學生日聚會,我得去參加生日宴,但那天恰好是星期六。一大早我就過去了,為的是請下假來。她起來給我開門,然後又鑽進被窩去睡覺。我來到她枕邊,用手縷著她的幾綹長髮,對她說了聚會的事。她把頭髮從我手裡拿開,抬手輕輕的扇了我一個耳光。我親了她手一下,她沒理我。翻個身,問我吃早飯沒。我說沒呢,她把腳伸過來,指了指。我會意,過去捧起她的腳,給她舔腳。她說,昨晚回來的太晚,沒洗腳呢。我也沒理會,繼續舔。舔完了用溼巾給她擦淨。我又向她提起聚會的事,她說不許去。我說姐姐求你了,她用腳蹬了我一下,說,誰是你姐姐,叫主人。其實以前是她不讓我叫主人的。

我趴在她枕邊,看著她睡覺,她瞪了我一眼,說,把褲子脫了。我無奈的脫褲子,她握住我的JJ,說,給我舔個腳至於這麼硬嗎?我說,姐姐的腳美,她狠狠的捏了一下,我連忙改口說主人。她拿出她一隻襪子,套在了上面,又翻出一個包裝禮盒用的絲帶花,輕輕系在了襪口,說,不許弄下來,晚上她要檢查。我就求他,我說,主人啊,我喝啤酒肯定得撒尿啊,撒尿一定的拿下來啊,再說被人看見多難為情啊。而且我也不能一直硬著啊。不管我咋說她就是不理我,說要睡覺了,我可以走了。我沒辦法就走了。

後來這東西還是掉了,也沒人看見。晚上喝的醉醺醺的和大家一起回學校。由於我們不在一棟公寓,所以大多數人走後,我跟一個公寓的找個藉口,說出去包夜上網,就到她那裡去了。

進去後我拿出那隻襪子,說,對不起主人,掉下來了。她咯咯的笑了半天,拍拍我的臉,說,和你開玩笑呢,你還真戴著去啊。我說主人我不敢違抗命令啊。她說以後還叫姐姐吧。她說早晨太困了想捉弄我一下。還問我回去漱口沒,我說沒。她笑了,說,舔完腳怎麼嘴都不漱呢。我說姐姐的腳美。她抬手很輕的打了我一下。我站起來在她胳膊上親一下,往沙發上一躺,說今晚住這裡了,她說好的。她站起來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我裝著沒反應。她就拿下去了。不一會給我蓋上一個毯子。

現在想起來,好幸福。……

十六、彩繪

有一個週六,下午我跪著給我的女王姐姐的腳趾甲塗指甲油,她塗的指甲油是淡粉色的,我說,姐啊,人家SM女王都塗閃金光的,你咋塗這麼青春美少女的呢?她把塗完的一隻腳踩在我的襠部,說,你給我仔細點,塗不好我把你JJ踩爛了。於是我就不敢造次啦,塗吧。雖然明知她不能把那東西踩壞了。不過那麼放著也挺舒服的。

塗完了指甲油,她把腳分別放在我的兩個肩膀上,用兩腳夾著我的臉,涼涼的,她說,一會姐姐跟你玩個有意思的遊戲啊。我聽了有些驚喜,這老人家又想出什麼鬼主意了啊。

不一會她把腳從我身上拿下去,自己穿上襪子。我說,姐姐啊,你也不露出腳趾頭你塗指甲油幹嘛啊?再說你手上怎麼不塗哪,你這樣做沒意義啊。她抬腳在我臉上踹了一下,說,你哪那麼多廢話。她說,給我把拖鞋穿上。我親她腳一下,給她穿上拖鞋。她走進臥室,拿出一個大袋子,喊,過來過來,陪姐姐做遊戲啦。

我走過去,腳下被她絆了一下,險些摔了個跟頭,我就跪了下來。她用腳褪下我的內褲,我自己起來脫掉了。我說,脫就脫唄,那麼暴力。這話說完換來一個大巴掌,打得火辣辣的。反正我那時候也無所謂了,打就打吧,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她把袋子裡的東西全倒出來,是一堆畫畫用的水彩和畫筆。她說,看,跟朋友借來的,畫人體彩繪玩。

我說姐你還會彩繪?她說,小看你姐?我塗鴉總會吧,刷油子總會吧。

她讓我站好了,開始塗鴉。弄的身上癢癢的。我挺擔心那東西洗不掉,但轉念一想,要是洗不掉人家畫畫的手上不花花了嗎。看她那麼專心,也不說了,讓她畫吧。

身上前前後後都畫滿了花花綠綠的東西,烏七八糟的都有。畫完了身上就畫四肢,我記得我左胳膊上被她畫了一隻豬。全身都畫完了,就剩JJ沒畫。她撫摸著我的JJ,突然開心的說,這麼粗啊,畫成老虎尾巴吧。不一會,我的寶貝就成了黑黃相間的老虎尾巴了。她指著我的龜頭處說,這裡畫上不會感染吧。我說沒事你畫吧,就這樣徹底成了老虎尾巴了。畫完了她拍了幾張照,又欣賞一番。

看夠了她說洗了吧。說著就領我去衛生間。我說我自己洗吧,她說你跟我還有什麼害羞的啊。我想想也是,跟你還有什麼害羞的呢。溫溫的水,溫柔的手,洗的很舒服。洗的差不多了我說你轉過去我想噓噓。她說你噓你的唄,我看看還不行?我說那多不好意思。她拉著我的那裡徑直走到了坐便邊,說,你射出來那東西我都看到了還在乎一泡尿啊?弄得我無話可說,尿

吧,硬著頭皮尿。由於那裡高高的挺著,壓下去有點費勁,所以尿像個拋物線似的出去,笑的她蹲在地上,窘的我也想蹲下,但還尿著尿。

洗完澡出去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她把腿放在我腿上,靠著扶手跟我聊。她說,剛才太逗了,我說別說啦。她說,忘記吧,就當沒發生過。我摸著她的腳,說恐怕一輩子也忘不了。她說,怎麼恨我啊?我說,不啊,只是這事真的終身難忘啊。

簡單的吃點東西,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她問我回寢室嗎?我說不了,就睡這裡了。她說那我給你拿毯子去,晚上冷了的話就去我屋子。

晚上躺在沙發上,忽然一陣熟悉的氣味傳來。一看,是她扔在沙發上的襪子。

十七、夜無眠

記得一次她的一個朋友由於找到心儀好工作,提前離校,連畢業證都委託她來領取。在車站和朋友告別的情景,在她的帶領下我早早的經歷了。車站人流湧進,哭聲陣陣。由於當時我才大一,未能真正懂得那份情誼,再加上人多,再加上她還一邊玩著我,也無暇去感受。等到我自己畢業時,尤其是去送朋友時,那種心情才真實的體驗。

那次和她送站前,她讓我給她熨頭髮,我說我使不好熨板,萬一熨糊巴了咋辦?她說,那我自己熨,一會懲罰你。本來是為她好,還有被罰。真鬱悶。同好們,你們有過這樣的經歷嗎?為你的S好,反而被懲罰?

她熨完了頭髮,我從後面抱上去聞聞,我喜歡她那黑瀑布似的長髮。她解開我的腰帶,褪下褲子。我說,要出去了回來再玩吧。我是怕被弄得挺直挺值的,不好看。她拿一瓶啫喱水,往手上噴點,塗在了陰毛上,然後打了一個指響,說,這樣才帥。我說,您有病啊。她高高抬起手,輕輕貼在我的臉上,笑了笑。然後又幫我弄弄頭型。那是第一次與她臉對臉離的這麼近,忽然發現她那大大的眼睛其實挺溫和的。

然後我們就出門了。出門前我給她穿上白皮鞋,並擦乾淨灰塵。由於陰毛被啫喱水膠住了,一路上按了好幾下,她在邊上偷偷的笑。

她的朋友很靚。說實話我都有跳槽的心。我被當做「朋友」給大家介紹,心裡挺美的。

後來就一起去車站了,送站的人很多,並且不光我們一波,還有好幾波,看來畢業生們的超前意識很強啊。

人多了,她看不到已經上車了的朋友。我讓她騎在我脖子上,高高的在上面看。引來很多女孩們吵著要上男友的脖子。

回到住處,她很傷感。一下子抱住我,我聽得見自己的心跳,或許那是她的心跳。我撫摸著她光滑的長髮,嗅著那股清香。那天我第一次直接喊她名字。我的心裡驀然升起一種愛,是一個M對S的愛,一個弟弟對姐姐的愛,一個男性對女性的愛。這種愛,或者說這種情感,至今沒變。

我單腿跪在地上,給她捶著腿,和她聊著天,希望她不要難過了。沒有不散的宴席。

她木然的用腳撫遍我的臉和上身。我索性脫個精光躺在地上,接受她的撫慰。如果這樣可以使她開心,何樂不為?她用腳蹭著被塗了啫喱水的陰毛,在棉襪的摩擦下,吱吱沙沙的響。高聳的JJ左右搖擺。

她讓我坐上沙發,和她並排坐著。她用手輕輕弄著我那高聳的傢伙。我居然沒找到往日被她折磨欺

凌的感覺,我感覺很溫柔。至今回憶起來,仍然很溫柔。由於接連的刺激,我感覺一股熱流要湧出了。我悄悄告訴她,本以為她會停下,但誰知她卻加快了速度,還沒等我平穩下來,一股熱流噴湧而出了。

每次被她凌虐下體,我都或多或少的感到一些羞愧,但這次很爽,不過害羞的似乎是她。

洗完澡後,完全沒有繼續遊戲的興致。連她伸過來的腳都懶得碰。

晚上,和她一起躺在床上。她久久不語。很少見她這樣落寞。而四年後,當我送走了一個有一個的好友,看著空蕩的寢室,那種落寞,我才體會得到。我穿著內衣,她反而脫得只剩文胸和貼身的內褲。

我和她貼得很近,她把胳膊伸過來,搭在我身上,她沒有接觸我的下身,我自然也不好意思自己掏出來請她摸。拉過她胳膊親了親,很香。

和她拉開一些距離,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居然直到天亮。

十八、愛心瓜子仁

星期六早上去她家,她給我很大一包瓜子,讓我給她磕皮,留著瓜子仁供她吃。我花了兩個多小時,給她可完了。裝在盤子裡,給她端過去。她放下手裡的書,打開電腦,說要看電影,早上剛下載來的。我說我和你一起看。她說,你要看一會看,先到桌子底下去。沒辦法,我坐在了桌子底下,她把腳放在我身上。她在上面看著電影,吃著瓜子仁、水果等,我就在下面給她當腳墊。

電腦桌下面的空間很小,我在底下很不舒服,加上她的腳不老實,著實的難受。不過,能安靜的欣賞她的腳,也很舒服。她的足弓特別完美,把腳形完全襯托出來。加上漂亮誘人的白襪,很令人著迷。

她看完了電影,我也解放了。她說,這個電影挺逗的,讓我看看。我坐在椅子上看電影,她搬個凳子坐我邊上,把腳放在我腿上,繼續看小說。她讓我吃東西。我一邊摸著她的腳,一邊吃我的勞動果實——瓜子仁。她說,你摸我的腳之後就拿東西吃不嫌髒啊?我說,你的腳我都舔過我還嫌什麼髒?她笑笑,把襪子脫下來,拿一個瓜子仁放在大腳趾的指甲縫裡,伸到我嘴前,我張嘴裹住了她的大腳趾,把瓜子仁吃進去。我說,無所謂的。她剝了一個橘子,把一個橘子瓣掰開,流出了水,放在腳背上。我俯下身子,把橘子吃進去,舔乾淨橘子水,在她腳上親一下。

她放下腳,躺在了我的腿上。我說你別摔到。她說沒事。我掰了一半橘子塞到她嘴裡。她嚼了幾下沒嚥進去,而是用手拿出來,遞到我的嘴跟前。我張嘴接進去,吃掉了。她說,那是我嚼過的。我說我不瞎。她說裡面有唾沫。我說沒吃出來。她嘿嘿笑,說你是傻瓜。我說傻瓜不僅舔過你的腳,還吃過你的剩飯,不在乎了。她說,那次的剩飯基本都是沒碰過的,不然怎麼好意思請你吃。我說我請你吃的飯可都是新的。她起身,說,哎,你是我的奴隸啊。我看了看她,說,主人就不能請奴隸吃飯?她哼一聲不理我。我說,女王姐姐賜我一頓飯吧。她說,看我心情吧。

我繼續看電影,她伸手解我腰帶。我要脫下褲子,她說,你脫褲子幹嘛!我說脫了方便您玩啊。她笑著說,我只是想把手伸進去而已。我無奈。眼睜睜看著她把手伸進去,一陣麻舒舒的感覺。

我關了電影,因為

沒心思看了。她說,你跪下。我就跪下了。她的手順著我的下跪出來了。

她笑著讓我起來,說,真乖。她吃了一口瓜子,說,看在這盤「愛心瓜子仁」的份上,今天不欺負你了。我說那明天呢?她說,變本加厲唄。我說,我回去了,有事情。她說你晚上再來唄。查寢給你扣分的話我給你出頭,好歹我在學生會還吃得開。我說那好吧。

晚上吃過晚飯我就回到她家,她換了睡衣。聊一會我們就睡覺去了。雖說在一個床上,但中間很遠的距離。她的胳膊伸展開還碰不到我。她說,離那麼遠幹嘛?我說怕你強暴我。她坐起來踹我一腳,然後又躺下。我翻個身摸摸她胳膊,她伸過來,我在上面親一下。她說,你總親我胳膊幹嘛啊?我說,喂,難道你讓我只親你腳啊。她笑了,說,怎麼不親我臉?我說不敢,她瞪我一眼。我爬過去,輕輕的親一下。她說,遊戲歸遊戲,朋友歸朋友,沒啥不好意思的,更沒啥怕的。我沒那麼壞,只是很喜歡遊戲罷了。

第二天早上,都醒了,躺著聊天不起來。一直到10點多。她說起來吧,起來出去吃飯,我請你。洗漱完畢,準備出門。我幫她穿好鞋,擦乾淨灰,整理好褲腳,站起來冷不防在她臉上親一下。她抬腳踢了我一下。雖然被踢,而且很痛,但我很開心。

十九、榴蓮

她給我打電話,說請我品嚐特殊的東西。去的路上,說實話我惴惴不安的,我在想,她不會讓我吃黃金吧。我還沒M到那個程度。進她家裡,她一直神秘的笑,給我拿水果,我連忙自己接過來,說,哪敢勞您大駕啊。記得水果盤裡有橙子、葡萄,好像還有梨吧,記不清了。記得最清的就是那個火龍果。她切火龍果,我說免了,這東西我可吃不慣,太難吃了。她嘿嘿的笑,說,是嗎,那我非要讓你吃。沒辦法,好在是水果。吃了半個火龍果,我就把橙子切了,吃了兩塊,她不給吃了,我順手揪幾個葡萄,手還被她打一下。她一直不懷好意的笑,笑得我發毛。她說,想吃我特地給你準備的東西嗎?我問她,能吃嗎?她瞪著大眼睛說,屁話,不能吃叫你來幹啥?

我和她對視一下,看到她眼毛有一根要掉似的,我怕弄到她眼睛裡,就動手幫她弄一下,誰知道她抬手就啪的給了我一下,打得我這個鬱悶。

我很無辜的看著她,她卻沒事似的問我,說,吃不吃。我也豁出去了,說,吃。她嘻嘻的笑著端來一個用塑料袋包著的盤子。拿過來一打開,味道很難聞。我想,媽的你還真給我吃大便?一看,哦,榴蓮。雖沒吃過,但也聽過這水果之王的英明。敬而遠之?「女王」命令我吃啊。

臭豆腐是臭的,但好吃;這榴蓮也是臭的,吃一口也還不錯。但我絕沒有吃一口就忘不了的意味。

她說,好吃嗎?我說還行。她說,嗯。我問,找我來就是吃這個?她說,對呀,你以為吃什麼?

我心裡說,我以為你請我吃大便呢。我告訴她,以前您老拿茶水當聖水,這次拿榴蓮……,我還沒說完,她踹了我一腳,說,去你的。說完她自己也笑,我知道,她一定有這個意思。

吃得差不多了,開窗子放放味,洗吧乾淨了。就到臥室看電影聊天。看的是BYD系列的SM電影。自己看著東西也沒啥,但和女生還

是個業餘的女S還是自己的專屬女王一起看,就有些不自在了。她也看出我不自在了,她說,不願意看就看別的吧,我有點感冒不想玩,你今天是自由的。

我摸摸她的頭,我說,呀,不會是禽流感吧?莫非是非典重現?(昨天給她發短信問她甲流沒,被她一頓臭罵,告訴我有時間找她鬆鬆皮子。如果過幾天我過去松皮子了,那天的記錄我單發帖子。)她說,你找死?我說,開玩笑,我是真的關心你。她說沒啥事。

那天和她看幾集電視劇,出去吃飯,逛街,逛書店。回來天色漸晚了。她說不出去吃了,自己簡單做點。我說吃飯怎麼能簡單呢?我來做吧。我就下廚做飯。她說,小奴隸很能幹啊。我說不能幹敢來伺候主子嗎?她說,那我吃飯你在邊上跪著吧。我說好啊。於是她吃飯我就跪在桌子邊,本以為她會讓我起來,但她居然沒有。直到她吃完,我才起來吃飯,嘴上沒說啥,其實心裡挺鬱悶。

晚上她說要去洗澡,並且讓我「服侍」。我一聽就發怵啊。她抬手就打,我攔一下,手上被她指甲劃出一個檁子,都出血了。她說,疼不疼啊,會不會留下疤啊。看她真的很關心的樣子,我也不生氣了。我說沒事的,不會留下疤。她突然把手放在我臉上,做出撓我的動作,說我不服侍她洗澡就撓我臉。我一想,我自己都被她那樣禍害過,我還怕啥啊,就答應了。

洗完澡一起躺在床上,我看她那可愛的樣子,說,知道嗎?我有時候真想捏死你。她說,怎麼?奴隸要造反?我說,我可不敢。……

二十、寶寶·小狗——美好的回憶

那次以後還不到一週,她的感冒完全爆發開了。我自然成了專業陪護。在她停止實習準備回校之前,卻病倒了。也不知是她的病重啊還是太嬌氣,幾乎整天懶在床上不起來。我基本上天天陪護在她身邊,除了去上課外,一直在她邊上伺候著。好在她已沒有往日的威風,像個小綿羊似的了。我逗她說,當小老虎變成小綿羊,M就會變成S了。她說了句至今還可以埋汰她的話:「你就當我是小寶寶唄……」自從「主人」成了「寶寶」,我更忙了,最後她吃飯都不起來,要我喂。我這裡勸諸位同好們,你可以給你的主人舔腳,但千萬別餵飯,太累。

雖然「小寶寶」已經很微弱,但我依舊把她當女王姐姐,餵飯照樣跪著喂,舔腳依舊專心致志。那時我沒有其他想法,只希望我的女王姐姐能開心,病快好。

一天我給她洗頭,她躺在床上,我把水盆放在床邊的凳子上,精心的給她洗頭。她黑黑的長髮放在水裡,柔柔軟軟的,我玩了半天,直到被她吼。洗完頭她坐起來,我給她的頭髮吹乾,趁她無力反抗時欺負欺負她,用吹風吹吹她的臉,吹吹耳朵,她撅著嘴把手放在我的下身做了個捏的動作,我就老實了。不過看她撅嘴的樣子很可愛,趁其不備親她幾下,她居然沒生氣。

晚上她「逼著」我和她睡在一個被裡。我故意推脫,她說雙人被,很大啊,我說多擠啊,她說又不是沒睡過,我說那時被逼的啊,最後她大吼,我乖乖就位。

我最喜歡她白白的胳膊,晚上抱著她胳膊睡。她最後怒了,「啥毛病,抱著人家胳膊睡覺,喘氣一熱一熱的……」我說,白白軟軟香香的多好

啊。她說,以後抱你老婆的去。我說姐姐的好,她不理我,把我踹出被子。我求饒,才讓我進去。沉默了一會她主動把胳膊伸給我,說,真服了你了。我親了一下,說,就是,白白軟軟香香的多好啊。她忽然笑了,說「白白軟軟香香」,怎麼像是說屁股啊。我笑,說你屁股這樣啊。她說是啊,不信你親親去。我說不去,你放屁咋辦。她拉過我的胳膊咬一下,留下一個紅牙印。我說你屬狗的啊!她眨巴眨巴眼睛,說,對啊,我是屬狗的,1982年是狗年啊。於是我的女王姐姐又由寶寶成了狗狗……

二十一、恐怖的踢襠

一次和她看一個SM電影,內容是一個衰哥被一群變態女咣咣的踢襠。看完電影她問我,想不想試試?我說不想。她瞪起她的杏核眼,說,不試也得試!我不同意,以為她在開玩笑,但她很粗暴的要脫我衣服,我攔著不讓,被她扇了幾個耳光。沒辦法,只好脫了衣服褲子,光溜溜的站在她面前。她說,我還是穿上鞋踢吧,不穿鞋沒意思。反正也這樣了,我也只好認命。她問我,踢10下行不?我說5下吧。她又瞪起眼睛,說,那就15下。我說太多了,她說20。我說少點吧,她看都不看我,說25。我徹底服了。她笑著問我,到底多少下啊。我說你看著辦吧。她說,那我就隨意吧。我閉著眼睛,求她輕點踢,她說,踢不壞的,要是那麼容易踢壞了豈不是完了。她說,你看看我這鞋漂亮不?我睜開眼睛,看看她腳上乳白色的小皮鞋,挺有韻味的。我說漂亮,她說,昨天新買的,我穿著新鞋踢你你怎麼感謝我啊?

我說你隨便踢吧。她哈哈的笑了,笑的似乎很開心。她走到我跟前,踢了踢我的腿,讓我叉開大一些,用手擺弄幾下我的JJ,笑著說,沒關係,要是真踢成太監我養活你。她後退幾步,抬腳輕輕的踢了幾下JJ,然後突然用力踢一下,一陣劇痛傳遍全身,我搶挺著站著,還沒等緩過來她又踢第二下。這一下我蹲在地上,向她求饒。她踢了我幾腳,我沒有動,因為下身很痛很痛。她蹲下來問我怎樣了,我也沒力氣說話。她把我扶到沙發上,說,才兩下就受不了了啊。她輕輕的揉著我的下身,揉了半天我才緩過來。她說還疼嗎?我說好多了。她又揉了一會才停手。

這時我的JJ已經翹起很高了,她笑著說,看來沒踢壞。她說,沒玩的盡興,讓我補償。我說你說怎麼辦?她說,把我的鞋脫了,聞聞我的腳。我給她脫了鞋,用手捧起她的腳,貼在鼻子上。她踢開我的手,說,狗狗聞腳會用爪子捧嗎?她把腳放在沙發上,我鬆開手,伏在那裡聞。其實,我很喜歡聞她的腳,她的腳有一種很特殊的味道,其中似乎還夾雜了肉香味。她拍拍我的頭,說,真乖。她脫了襪子,讓我舔腳,我也沒伸手,伏在那裡舔。此時她正拿著我的手機的玩,看我舔腳,就咔嚓的拍了一張照。我也沒在意。過了一會,她問我,這個×××是女生吧?我含著她4根腳趾,說是。她說,漂亮嗎?我說還行。她說,有我漂亮嗎?我沒回答,繼續舔腳。她說,看你寫這暱稱這麼肉麻一定是很漂亮了。我給她發了個彩信。我說,啥彩信?她說,就是你剛才給我舔腳的照片啊。我一聽,怒火中燒

,含著她的大腳趾用力咬住。

當然,我知道分寸,我也不敢給她咬破,但她實在是太過分了。她用另一隻腳踹我的臉,讓我鬆開,我也就鬆開了。但我也跟她吵了幾句。她很無辜地表情看著我說,我騙你的,這種照片我怎麼能發出去?我查一查記錄,確實沒有發。她把腳伸給我,說,用你的舌頭給我揉揉。

舔完她兩隻腳,我也口乾舌燥了。她翻出兩聽可樂,遞給我一聽。我坐在她旁邊,她把腳就放在我腿上,還不斷的碰我的JJ。我也沒制止。她說,你躺在地上,我玩玩你的那個。我說地上涼。她瞪起眼睛,說,你躺不躺?我只好躺下。她用腳揉搓我的下身,使我*了出來。她遞給我一包溼巾,讓我自己清理,她則拿一張溼巾自己擦腳。她說,擦乾淨進屋休息一會吧。我穿上內衣就進屋了。不一會她也進去了,她看了會電影,看的啥記不清了。她坐在我旁邊,說,我給你按摩下。就褪下我的內褲,在我下腹地帶按摩了一會,說真話,確實很舒服。

三我是一個極度悶騷的人,總把一股淫蕩的氣息牢牢鎖在心肺之間,直至醞釀出一股沸騰的慾火,燒得身體欲瘋欲狂,最後無可奈何,尋找到一個爆發點,然後五指纏繞,上下擼動,將無法壓抑的悶騷隨同粘稠的白色液體射出體外。

對於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來說,這樣的爆發點隨處可見,尤其是我們班的語文老師董妍卿。她是一個剛剛結婚的婦人,大約二十七八歲。董妍卿天生一副成熟蜜桃的樣子,臉蛋兒豐盈,身子一前一後兩處峰巒飽滿挺翹,甚是惹人注目。

董妍卿的授課富於激情,她每每在黑板上寫字,寫到下面的位置時,總會毫無顧忌的把身子向後一挪,翹起被富於張力的黑色尼龍褲包裹的圓臀。圓臀總會被她書寫時的動作牽連,在我的面前來回地晃動。

我坐在教室的最前一排,每當這個時候,我總會感覺到她褲襠裡的氣息,熾熱,風騷。這股氣息撲面而來,無可抵擋。此時,我的手會情不自禁地伸進自己的褲襠裡,在腦海中幻想出一幅波瀾壯闊的畫面,伴隨著晃動地圓臀,我顫抖著身體,緊緊地屏住呼吸,將混合著尿騷味的精液射出來。沒錯,是射在內褲上,因為我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一開始遇到這種情況,我會立刻回宿舍換一條嶄新的內褲,但後來隨著射精次數的越來越多,新內褲已然供不應求,於是我索性不再理會。

我射精次數越來越多並不是因為語文課越來越多,而是因為我們班還有別的美女。她叫孫甜甜,我想,我是愛她的。我默默地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

看到她的眼睛我會感覺到莫名的快樂,跳動的心臟彷彿變成了一隻氫氣球,漂浮在雲端。在路上偶遇她的背影,我的心就像突然被小狗溼漉漉的舌頭舔了一下,軟軟的,黏黏的。我時常會希望時間在我面對孫甜甜的時候停止,地球也可以再這一刻盡情的毀滅,因為我會快樂地死去,而不必面對以後的種種痛楚。

我對痛苦的預見性源於孫甜甜的驕傲,我清楚她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她的驕傲讓我感到自卑,不知從何時起,我努力搜尋她的目光,卻不敢正視其中的神采。渴望聽到她的鶯聲燕語,卻只是偷偷的站在她背後的角落裡。在她

背後的角落裡,我看到了她精緻的臀部,那是少女的臀部。她的臀部雖不似董妍卿那般豐滿,但是纖豐合度,包裹在牛仔褲裡,有力地向上翹著。每當我意淫著孫甜甜射精之後,我認為自己是分裂的,對於性與愛的分裂。

我能感覺到自己對於孫甜甜柏拉圖式的愛戀,她是我人生的新大陸,我愛戀她的時候,是沒有性的渴望的。但我已經說過,我是一個悶騷的人,每當慾火難捱之時,我的身體裡只有慾望,沒有愛念,精液會射得一塌糊塗,瀰漫的腥臊的味道是我對每一個性感女人熱烈地執念。

在林白成為我的敵人之前,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來自同一個村子,住在同一個宿舍,也有著相同的愛好,我們時常徹夜長談,互相引為知己。

但是有一點他與我不同,他擁有女人喜歡的身材和臉蛋,衣著打扮也非常時髦。儘管他的父母在村子裡起早摸黑,月收入只有幾百塊錢,但林白總是穿著一身名牌服裝,光是一雙耐克鞋就價值七百元。林白買鞋的錢是向家裡騙來的,聲稱是學校收取的資料費。林白的父親是一個文盲,但為了兒子的學業卻是不惜一切代價。當衣衫襤褸,狀若乞丐的林白父親來到學校時,林白將父親推到了角落裡,眼神冷漠地看向遠方。

其實這裡根本很少會有人,是林白跟父親見面的固定地點,但林白心裡還是惴惴不安,生怕別人知道自己有一個如此骯髒不堪的父親。

但是這一切我卻看在了眼裡,因為林白在這件事上沒有必要向我遮遮掩掩。看到林老伯顫抖著雙手從懷裡掏出一沓鈔票,然後被林白乾脆利落地拽了過去,我心裡一沉,那一剎那對林白竟是說不出的討厭。

但我們畢竟是朋友,而且我還欠他一個人情。因為如此,我把原本要說出口的指責他的話吞回了肚子裡。

事情是這樣的,兩個星期前,林白趾高氣昂地拿出了一張漂亮的信紙向我炫耀,我看過之後,眼前竟是突然一黑,差點暈倒過去,整個身體裡似是灌滿了鉛,無比沉重,毫無氣力。

那是孫甜甜向林白求愛的情書。我問林白如何打算時,雖然極力控制,但聲音依舊是顫抖的。

林白笑著說孫甜甜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我對孫甜甜的暗戀,所以他會拒絕她。最後,林白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兄弟加油!」

從那時起,我發誓林白是我一生的兄弟。

然而,當我兄弟的父親囁嚅著想要說幾句體貼的話時,林白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你回去吧,我還要上課呢。」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等到林白的背影從視線裡消失,林老伯才轉過佝僂的身子,準備離開兒子的學校。

那一刻,我忍無可忍,衝過去拉住林老伯的手說:「林大爺,你怎麼來了,我帶你到我們宿舍坐一坐吧。」我不容林老伯反對,拉著他的胳膊,往宿舍樓走去。

我把林老伯帶到了我們寢室,一路上介紹說這是林白的父親,我的同學親切地向林老伯問候,林老伯言語木訥,只是憨厚的笑著,不斷點頭。

如此一來,我徹底得罪了林白,他看我的眼中直欲冒出火來,但他一直沒有出言質問,我以為他終究會明白我的一番苦心的。到了晚上,林白笑著把手機遞給我說:「裡面有一個視頻,你看精彩不?」

遞給過手機的

同時,林白邪惡的笑容裡充滿了無窮的怨恨。我微微一愣,最後接過手機,打開了視頻。

這是林白自己錄製的視頻,是一段性愛視頻,關於他和一個風姿綽約的少婦的性愛視頻。

鏡頭裡的婦人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地抬起,股間一片漆黑,透過雜亂的陰毛,暗紅色的陰唇若隱若現,彷彿一道誘人的峽谷,不斷湧出的淫水粘在陰毛上,閃閃發亮。

之間視頻裡的林白掏出自家粗而長的雞巴,順利地挺刺而入,然後熟練地聳動身體,快速抽插起來。那是怎樣的一種狀況,我在腦海中不斷想象林白的感覺,我想少婦的陰戶一定是溫暖而溼潤的,她緊緊地包裹著林白硬邦邦的雞巴,在淫液的潤滑下順利地吞吐,露出陰戶裡細嫩粉紅的肉壁,肉壁上掛滿了淫靡的液體。

林白不斷撞擊少婦的肥臀,少婦逐漸開始淫聲浪語起來,聲音竟是非常地熟悉,我腦海中驀然一震,這竟是董妍卿的聲音。

董妍卿像狗一樣趴在床上,忽然回過頭來,扯著嗓子喊叫起來,無非是心肝兒,寶貝兒,親老公之類的淫聲浪語。林白驕傲地挺著胸膛,如同征服者一般,大力撻伐著胯下女人。

雖然曾經看過無數的日本AV,但沒有一次能與此時的心情相提並論,因為男主角是我朝夕相處的夥伴,而女主角卻是自己意淫過無數遍,卻無緣一親芳澤的少婦老師。

我心中火燒火燎,一方面是慾火沸騰,另一方面卻是妒火作祟。我感覺到自己的雞巴硬如鋼鐵,然而卻沒有一個能夠容納它的陰戶,我想把手伸進褲襠,奈何林白就站在旁邊,礙於臉面,我用力低著頭,遮掩自己逐漸粗重的呼吸。

這時林白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看這個。」

我抬起頭,看到他手中捏著一條內褲的一角。那是一條潔白的棉質內褲,色澤已然泛黃,特別是正中的位置,有一小塊區域殘留著明顯的汙漬。

林白彎著嘴角笑道:「這是董妍卿穿過的內褲,上面的汙漬是她流下的淫水。」聽他如此一說,我心裡登時一急,雙目睜得老大,卻聽林白又說:「當然了,也有可能接觸了我的精液,如果你需要的話,一百塊錢賣給你。」我的老臉漲得通紅,雙眼用力地瞪著他,他是在故意羞辱於我。我想要用拳頭回復他。

正當我蓄勢待發之時,忽然聽到手機裡傳來一聲舒適的呻吟。我情不自禁地看了過去,只間董妍卿已然轉過身來,賣力地為林白口交,而在屏幕的一角,似乎有一條白色的內褲。

我的肉棒更加地硬了,過了許久,我終於從懷中掏出了一百塊錢。林白接過鈔票,哈哈大笑,順手將內褲丟到了我的床上,然後逍遙離開了宿舍。

我將董妍卿穿過的內褲捧在手心,將鼻子湊過去,用力嗅著她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是一種騷味,也許與廁所裡的騷味相比並無二致,但是在當時我看來,卻是人間最美的味道。

只是,也許裡面也有林白精液的殘漬,但是慾火中燒的我早已放下了所有的自尊,我情願相信這只是董妍卿穿過的內褲,它曾經緊密接觸過她的陰戶,沾染著裡面流出的液體。

視頻裡林白高舉董妍卿的雙腿,碩大的肉棒重新進入了那神秘的所在,他賣力地抽插著,兩人的臉上俱是銷魂的表情。我快速退下褲子,將董妍卿所穿過的內褲緊

緊的纏繞在我的陰莖之上,隨著視頻裡的節奏用力套動起來。

於是三個人同時達到了高潮,林白的精液射到了董妍卿的臉上,而我的精液,射到了董妍卿穿過的內褲上。

視頻的最後,林白拾起角落裡的內褲,擦掉了董妍卿臉上的精液。

後來,出乎我的意料,林白竟然和孫甜甜確立了戀人的關係,兩人出雙入對,異常甜蜜。孫甜甜的臉上總是洋溢著幸福的微笑,螓首時常緊緊靠在林白的肩旁,絲毫不理會別人異樣的眼光。每當這個時候,林白總是驕傲而輕蔑的看向我,我這才知道他對我的恨意究竟有多深,他竟是在報復我。

更加過分的是,林白竟然將孫甜甜帶到了我們的宿舍。

那天夜晚,也不知他是如何瞞過了樓管阿姨的眼睛,總之他是挽著孫甜甜的小手,大搖大擺地的走了進來,然後鎖上了門。

當時我剛剛洗漱完畢,驚訝得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如夢似幻。

林白從我的床上抽下一隻白色內褲,在孫甜甜面前晃了一晃說,你看,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董妍卿的內褲。

孫甜甜掩嘴咯咯直笑,白玉似的臉蛋兒上升起了一絲可愛的紅暈。

我的臉立時漲得通紅,衝他吼道,你胡說。

林白冷笑著將內褲扔回原處,攬住孫甜甜的纖腰,柔聲道:「甜甜,你不介意我們在這裡親熱對吧?」

孫甜甜羞澀的縮在他的懷裡,顫聲笑道:「只要你喜歡,我什麼都願意。」

我的大腦彷彿遭受了一記重錘,轟鳴聲震耳欲聾,接下來兩人說了些什麼也沒有聽清楚。

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別的男人肏,這也許是我今生最大的恥辱。我的心止不住的顫抖,彷彿隨時都會碎掉。然而,我的內心深處竟也隱隱有一些期待,因為這樣一來我就有了機會能夠見識孫甜甜的肉體。不知何時,兩人已然擁吻在一起。我將頭埋在被窩裡,想從這個世界中逃離出來,但是下體卻不爭氣的硬了起來,硬如鋼鐵。我一隻手不由自主伸進了褲襠揉捏起來,另一隻手卻悄悄揭開了一條縫隙,透過縫隙,清晰的看到摟抱在一處的男女。

林白已經一絲不掛,他身材修長,健碩有力,肌肉稜角分明,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而他懷中的孫甜甜也只剩下了一條內褲,一對白膩膩的玉乳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上。兩人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難道是充滿力量的小麥色,女的是甜美的乳白色,不得不說,不管自己願不願意接受,兩人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我吞下一口唾沫,感覺身體所有的氣力都聚集於腦部,然後飛速地膨脹,攪亂了所有的意識。在昏脹大腦的驅使下,褲襠裡的手兒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蹂躪著自己的肉棒。

林白彷彿聽到了身後的聲響,回頭邪笑道:「甜甜,他在打飛機呢?」孫甜甜雙手拍打著他的肩膀,羞澀地道:「你好壞啊。」

林白立即叼住了她的櫻桃小嘴,舌頭靈敏的探入,用力吮吸起來,發出的聲響在夜晚的寢室裡格外清晰。

林白左手剝下孫甜甜的內褲,炫耀道:「張森,這條內褲值兩百塊麼?」

「啊,這個很髒的。」孫甜甜伸手去勾林白手中的內褲,林白卻將它高高的舉起來,彷彿在炫耀自己的一件戰利品。「值!」我顫抖著說了出來,聲音非常微弱。

我期待著林白將

內褲丟到我的床上,然而他卻是哈哈大笑,將內褲丟到了身邊。

我心中甚是失落,但慾火卻更甚方才。

只見林白分開孫甜甜修長而飽滿的雙腿,碩大的肉棒刺入了黑森林深處的肉色峽谷中,他熟練地聳動著腰部。只見他的肉棒一進一出,漸漸溼潤,紫紅色的鬼頭上沾染著甜甜的體液。

我恨極,怒極,於此同時自家肉棒也是硬道了極點。

孫甜甜的胴體終究是美麗的,完美的S型曲線,無論乳房還是屁股,雖然並不肥大,但看起來白嫩酥軟,肉顛顛的充滿了活力。她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時更是充滿了柔情蜜意。高高的鼻樑如玉雕琢,上面掛著一滴晶瑩的汗珠,櫻桃小口更是美得誘人,正被林白溫柔的噙住,舌頭攪動,如同雨打嬌花。甜甜的雙腿被壓在胸前,渾圓的屁股向上撐起。我雙目貪婪地攫取她的曲線所帶來的衝擊,同時又極度矛盾的看到了甜甜股間飛速抽插的大肉棒。

目光觸到林白肉棒的時候,我的心咯噔一下,這是怎樣的一條肉棒啊,無論粗細還是長度,竟然都是我的兩倍。我下意識地捂住了褲襠,生怕自己肉棒會竄出來被甜甜看到,雖然從始至終她從未看過我一眼。

林白的動作越來越純熟,沒有絲毫凝滯,肉棒連續不斷地衝擊著甜甜圓潤的臀部,甜甜隨著他衝擊的節奏輕聲呻吟,美眸迷離。

林白的肉棒在我心愛的女人的蜜穴裡狠狠地抽插了數百下,飛濺的淫水打溼了原本茂密的黑色的草叢,於是我更加清晰地看到了甜甜的兩片陰唇緊密地貼合著林白的肉棒,溫柔繾綣,輕輕地蠕動,雖然肉棒暴力的撻伐,每一次都大力插入深入,但那蜜穴始終緊緊地將它含住,彷彿在吮吸,在吸納。甜甜承受著剛硬的征服,用溫柔和柔韌將林白緊緊的纏繞。

「張森,你想要甜甜的內褲麼?」

「要,多少錢我都要。」我感覺自己已經被一股情慾所控制,因為我愛眼前的甜甜愛的瘋狂,儘管她正在被別的男人肏,卻也無法剪滅我的絲毫熱情。

我多麼希望在她的檀口中攪動的是我的舌頭,多麼希望撫摸著她如緞肌膚的是我的雙手,多麼希望在她陰道中飛速抽插的是我的雞巴。然而她柔美纖弱的身子卻實打實地被林白健碩的身子壓住,他跨騎於孫甜甜身上,辛勤的耕耘那片日漸肥沃泥濘的田地。

林白抱住甜甜的雙股,一翻身坐在了床上,於是孫甜甜便騎在了他的身上。

林白牢牢抱住甜甜肥美的臀部,腰部猛烈聳動,將一根大肉棒舞地風生水起,有節奏地攪動抽插。

「小白,你好棒啊……啊……你的肉棒太厲害了呢。」甜甜的聲音失去了控制,然而依舊清脆溫柔,煞是動聽。

林白選擇的新姿勢似乎是為了能夠讓我更加清晰地看到兩人的交合之處。淫液從甜甜的蜜穴中潺潺流出,順著林白筋肉虯結的肉莖流到了兩顆睪丸上,然後滴到了床鋪之上。那是從甜甜體內流出的液體,必定沾染著她的溫度,她的氣息,那一定是最美麗最神聖的液體,縱使它必定裹挾著腥臊的淫蕩的氣味,但我還是極度渴望能夠接受它的滋潤。那可是甜甜的淫液啊,我產生了想要舔吮的衝動。

然而此時甜甜陰道中流出的淫水卻盡數流到了一個骯髒男人的生殖器上,我咕咚著喉嚨,將目

光上移。於是我看到了甜甜隨著林白雞巴的抽插而微張微合的屁眼兒,也就是她的肛門。此時此刻,在我的心目中,甜甜的屁眼兒已經是她最聖潔的地方,因為除此之外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被林白所褻瀆。

「四百塊!」林白舉起了甜甜的內褲,向我揮手。

我努力屏住氣息,從錢包中掏出僅剩的四張鈔票,丟到了床下。林白哈哈大笑,將內褲扔了過來。無獨有偶,甜甜的內褲恰好落到了我的臉上。

「甜甜,我終於能夠與你親密接觸了。」我興奮地嗅著甜甜的內褲,彷彿將頭埋到了她的兩腿之間,右手情不自禁地開始擼動龜頭,一吸一呼之間,一股快意如電流般遍佈整個身體,我粗喘氣息,抖動著身體射出了精液。

而林白,依舊在肏著我愛的甜甜。那一剎那,我對自己說,兩人只是身體的接觸而已,甜甜依舊是最純潔最美麗的女孩兒,我依然愛你,我會用我的愛感動你,讓你心甘情願地投入我的懷抱,我會用我的全部生命去愛你,不管你被誰肏過。

林白的肉棒忽然更加劇烈的鑽刺,彷彿一隻電鑽,雙手緊緊摟住了甜甜的柳腰。

他快活地呻吟,她也快活地呻吟,兩具身體糾纏起來,濃稠的精液灌入了甜甜的蜜穴,然後又流了出來……

在連續很長的一段時間,甜甜每天晚上都會來我們寢室與林白做愛。他們的親熱也越來越嫻熟,甜甜從一個羞澀的少女變成了一個主動索取的慾女。我也總在他們高潮的呻吟聲中射精,雖然會感到嫉妒和憤怒,但我絲毫沒有減弱對甜甜的愛意,因為我瞭解林白,他終有一天會對甜甜的身體感到厭倦。

那一天很快就來到了,當時我正獨自一人呆在寢室裡,手裡拿著甜甜的內褲緊緊的纏繞在自己的肉棒上,剛剛擼動了一兩下,甜甜就推門而入。她的突然出現嚇了我一大跳,內褲落在了地上,雞巴就在甜甜面前晃動著,上面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液體。

我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臉上羞得火辣辣的,我的迷你肉棒在甜甜的面前實在是拿不出手來,因為她畢竟曾無數次在林白巨碩的肉棒下婉轉承歡,二者之間的差距實在太過明顯了甜甜初時一驚,隨即掩嘴輕笑,道:「你……你真是的,竟然偷偷拿人家的內褲打飛機。」

我感覺自己的臉越來越漲,越來越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往日使用甜甜的內褲打飛機畢竟是躲在自己的被窩裡,哪像現在被人家碰了個正著。我尷尬的繫上褲子,摸著腦後勺道:「林白沒有陪你麼?」提起林白,甜甜那一雙明亮的眼眸驀然一黯,繼而滲出了晶瑩的淚水,悽婉欲絕。此時的甜甜分外柔弱,我登時想要將她攬入懷中,卻又受阻於她對於我的視若未睹。

「他要跟我分手……他說他喜歡上別的女人了。」甜甜終於哭出了聲響,她無力地蹲下,雙手掩面,淚如雨下。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甜甜,只是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背,希望她能夠用淚水將所有的痛苦和不快洗刷掉。不知過了多久,彷彿一日一夜,又如一生一世,甜甜終於哭幹了淚水,抽泣著站了起來。她坐在林白的床上,抱著枕頭道:「我就在這裡等他回來,我要向他問個清楚。」「甜甜,像你這樣的美女根本沒有必要為林白這種人傷心。」我支支吾吾地說出

了自己的想法,「其實,林白從一開始就只是想跟你上床而已,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喜歡你。」

甜甜柳眉一橫,怒道:「難道你不也只是想跟我上床?」

我尷尬至極,急忙揮手道:「甜甜,不是的,我……我……是真的愛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笑話,難道我讓你舔我的屁眼兒你也願意?」甜甜十分不屑的說道。

我心裡彷彿瞬間敲響了一面大鼓,紛亂嘈雜,難以控制,我用力吞下一口口水,想起來以前甜甜騎在林白的大肉棒上,林白在下面用力地衝刺,甜甜的菊花就會有節奏的一張一合,那時候,我是多麼渴望能夠一親其芳澤。

「我……我……當然願意。」我鼓足了勇氣,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甜甜驚訝地看著我說:「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但沒想到你會這麼變態。」

甜甜的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香味,因為哭泣而愈顯柔弱的身子在我眼中變得更加性感,我心兒盪漾,情不自禁地跪在她的面前,說道:「甜甜,這不是變態,而是我對你永恆的愛意,你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最珍貴的,也是最美麗的。」

我俯身親吻甜甜的如玉小腳,舌頭熱情的舔吮她美麗的腳趾甲。

甜甜身子一縮,將雙腿抽了回來,冷冰冰地道:「我是小白的人,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但是他根本不會珍惜你的」我撲向前,捧著甜甜的腳發誓道,「甜甜,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一定會珍惜你的。」

「不要!」甜甜說地斬釘截鐵。

「那……那……讓我為你舔屁眼兒吧。」我粗重喘息著,眼中是滿滿的慾望。

「滾開,你這個變態」甜甜飛起一腳,鞋底正中我的鼻樑,她用力踢開了我,道,「說到底你也只是貪圖我的身體而已。」

「不是的。」我跪在地上,揮舞著雙手,重新抱住了甜甜的雙腿,頭往她的裙下鑽去。我愛她,但不知道如何去證明。在甜甜面前的我是卑微的,我不敢奢望拉她的手,親她的嘴,更不敢想像林白那樣肏她。但如果有一天我可以的話,我也只希望能夠給她帶來高潮,而不會在意自己的感受。而現在,我只配舔甜甜的屁眼。而且我渴望舔甜甜的屁眼,讓她感受到我對她的愛意。

「對了」方才還在哭泣的甜甜忽然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把屁眼兒獻給小白的話,他一定會回心轉意的。」

我絕望地僵住了,腦海中想象著林白的肉棒肏甜甜屁眼的情景,一時憤怒至極,直欲吐血。

就在這時林白推門而入,臉上依然是邪惡的笑容。他向甜甜搖了搖手,道:「甜甜沒用的,我忘了告訴你,我是一個極度討厭肛交的人,因為那裡太髒了。」

轉而向我道:「張森,你果然對她一往情深,還要舔她的屁眼兒,真是重口味啊。」

甜甜看到林白進來,滿臉都是喜樂之色,但聽他又如此一說,不無擔憂的道:「小白你不要誤會,這都是他的一廂情願而已,我對你此心不渝,我的身體只是屬於你一個人的。」

「是麼?」林白伸手托住甜甜的下巴道,「既然如此你就讓他舔舔屁眼兒吧。」

甜甜愕然,以為自己聽錯了話。

「怎麼,不願意?」林白冷然道,「我很想看看他舔屁眼兒的醜態呢。」

「願意,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甜甜說著便像一條母狗一樣趴在了床上

,將屁股高高地翹起。林白將她的裙子向上一翻,然後順手拉下了甜甜的粉色內褲。

甜甜玉腿輕輕舒展,將內褲褪了下來,丟到了床邊。

林白雙手掰開甜甜肥嘟嘟的肉臀,笑道:「來吧,這就是你夢寐以求的地方呢,不過甜甜是我的女人,想舔的話就要跪下來求我,張森你跪下來求我啊啊,哈哈……」

雖然用力向兩邊掰,但甜甜的屁眼兒還是緊緊閉合的,但隱約能夠看到裡面紅色的嫩肉。屁眼兒的下方是一叢黑色的彎彎曲曲的毛髮,其中一團肉饅頭微微鼓起,一條粉嫩的肉縫從中劃過,透過黑色森林,隱隱約約可以看清全貌。

這就是甜甜完美的下體,她屬於眼前這個囂張的男人,但他卻不懂得珍惜,棄若敝履。而我日日夜夜無時不在渴望能夠愛撫她,珍惜她,此時內心一團烈火燃燒起來,情慾的火焰一直向上竄,漸漸湮沒了我的大腦。

噗通!額頭重重的碰到了地板上,我沙啞著嗓子喊道:「求求你,讓我……舔甜甜的屁眼兒。」

林白哈哈大笑,笑得腰都彎了下來,他按住我的頭罵道:「你真他……媽的是一個大孝子啊,好吧,我讓你舔,讓你舔個夠,反正我也肏膩味了。」

得到了這具身體主人的允許,我立即將臉湊到了甜甜的屁股後面。一股溫熱的騷氣立時撲面而來,我顫抖著伸出舌頭,緩緩地接觸到那一朵美麗的菊花。

甜甜的肛門帶給了我一種久違的幸福感,在舌尖沿著屁眼兒周圍劃過數圈之後,我將整張臉都用力貼到了甜甜肥美的屁股上。我的臉貼著她的臀肉,飽滿而富有張力。舌尖如同一隻錐子,用力刺向屁眼兒的深處,雙唇則是貪婪的包裹著甜甜的整個屁眼,有一種想要將其吸入的衝動。

甜甜屁眼兒深處的肉壁富有張力,我的舌頭經過一陣胡亂的鑽刺探索之後,也只是在外圍打轉。甜甜身子微晃,腳後跟挪動的過程中觸到了我硬如鋼鐵的肉棒。我登時心亂至極,慌不擇食,嘴巴用力吮吸起來,在我的腦海中,我是在與甜甜接吻,我嘴巴與她的屁眼緊密地貼合,舌頭出動,來回探索舔弄她隱秘的部位,這與我而言是一種莫大的幸福,這一刻我當真感謝林白,若沒有他,我連接觸甜甜屁眼兒的機會都沒有。

我用力的抱住甜甜的屁股,忘情的與甜甜的屁眼兒接吻,於此同時是一種對林白奇妙而強烈的感激,於是雙腿更緊實的跪在床上。

這是,林白似也被激起了性慾,他掏出自家大肉棒,湊到甜甜嘴巴,命令道:「快,把他含進去。」甜甜美眸迷離,如同注視神靈一般注視著林白的肉棒,香舌從睪丸底部,一路向上舔動,直達龜頭馬眼處,繼而檀口張開,肉棒順利而熟稔的滑入甜甜的喉嚨之中。林白碩大的肉棒上青筋暴漲,光是紫紅色的龜頭就填滿了甜甜的半張嘴,甜甜賣力地吮吸舔弄,彷彿在品味天下最美味的東西。而她的眼中的神色,分明是是無盡的崇拜和依賴。

「小騷蹄子,喜歡我的肉棒麼?」林白驕傲地問道。

「甜甜喜歡小白的肉棒,還有兩顆性感的蛋蛋。」甜甜嗚嗚的叫著,吞吐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想要我用肉棒肏你的話就喊他爸爸。」林白揮舞著巨大的肉棒,緊拽著甜甜的頭髮。

甜甜更是情熱如火,殷紅的嘴唇吸吮著棒身,

膩聲道:「好爸爸,快來肏你女兒啊。肉棒爸爸,我愛你。」

我聽到林白得意地笑了,繼而腰部一疼,一股大力將我撞飛出去。我從地上爬起來,看到了林白將甜甜按倒,將她雙腿高高地扯起,於是甜甜私處肉縫的兩條唇瓣自動向兩邊分開了,似是在等待肉棒的侵入。

林白手按肉棒,龜頭頂在了蜜穴邊緣,上下滑動,待一絲粘液均勻的塗抹在了龜頭之上,林白腰部一沉,肉棒盡根而入。

林白腰部聳動,開始大力抽插起來,床兒咯吱咯吱地怪叫起來,彷彿隨時都會散架一般。

我的目光緊緊地盯住二人的交合之處,只見甜甜的蜜穴緊密地包裹著林白粗巨的肉棒,肉棒飛速的進進出出,在林白肉棒的強烈攪動之下,感覺甜甜柔弱的身子隨時會被撕裂一般。

然而甜甜置身林白的胯下,感受到他爆炸般的力量,身體裡充盈著無窮無盡的快感,她體味著每一次抽插都會令自己掏心掏肺的肉棒,口不擇言地浪叫起來。

「嗚嗚……肉棒爸爸好厲害,肏死女兒了。甜甜愛死肉棒爸爸了,嗚嗚嗚……嗚嗚嗚……」

於是林白抽插的頻率更快樂,捻轉挺刺,在如磨盤一般地甜甜的臀部盡情發揮著自己男性的力量,攫取著蜜穴深處神秘莫測的快感。

淫水與床單一色,雞巴共陰毛齊飛。其淫靡之態先賢早有描述,我不再贅言。

卻是到了最後,林白渾身巨震,濃白的精液突突突如機關槍一般飛速射出,大量精液盛滿了甜甜的小穴。

林白從甜甜身上爬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此時他雄性健碩的體魄更加地耀眼了。

甜甜身上亦是香汗淋漓,雙眼迷離,私處紅腫不堪,淫靡至極,有精液混合著淫水流了出來。

「小白,幫我把包裡的避孕藥遞給我。」甜甜溫柔的對林白道。

林白向我努努嘴,示意我取避孕藥遞給甜甜。我心裡微動,走過去,跪倒在甜甜面前,道:「甜甜你蹲起來。」

「為什麼?」甜甜喘息著問道。

「避孕藥對身體有害,快蹲起來讓精液流出來。」

甜甜聞言詫異地看著林白,林白亦是十分驚訝,愣了半響方道:「你就按他說的做好了。」

於是甜甜蹲了起來,狼藉不堪的蜜穴正對我的臉部,於是一股股精液與淫水混合而成的液體流了出來。

「全部流出來了麼?」

「裡面還有好多啊。」甜甜咯咯笑著應道。她微笑的時候,嬌軀扭動,肥美的私處微張微合,似在向我打招呼。我心裡一顫,張口含住了甜甜的兩片陰唇,舌頭探出,從中分開。

我用力吮吸,於是又有一股股數不清的精液和淫水流入了我的口中。我貪婪地吮吸著,我不能讓甜甜受到一點點的傷害,以前是我疏忽大意,而且不夠勇敢。

從現在開始,我要保護甜甜,而且讓她感受到我的愛意。

與此同時,一股幸福的味道從嘴唇向周身蔓延開來,那是甜甜的淫水,那是她的蜜穴深處分泌的液體,如今我有幸能夠品嚐其滋味,即使混合著的林白的精液,也經過了與其蜜穴的親密接觸,裡面飽含著甜甜所特有的氣息啊。我忘情的親吻,舌頭不斷向伸出探索,同時用力吮吸。嘴裡舌間充滿了粘稠的感覺和腥臊的味道,這彷彿是我的動力,只讓我更加賣力的將甜甜體內的所有精液都吸出來。然而林白這一射實在

驚人,彷彿如何也吸吮不盡。

兩人皆被眼前之景所震撼,最後還是林白首先從驚訝中回過神來,道:「嘖嘖,甜甜,她好猥瑣呢,你們兩個當真是天真一對。」

「不」甜甜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雙腿,「小白,我們才是天生一對。剛才你也很舒服,難道不是麼?」林白笑道:「老實說吧,我新女朋友的口活很好,而我對你的身體也已經厭倦了,這就當是最後的一次吧。」

「求求你小白,不要離開我,我的口活也很厲害的。」甜甜哀求道,「你再試一次,我的口活不會輸給任何人的。求求你,再試一次的話你一定會滿意的。」

林白無奈地嘆道:「也好,瞧你這淫賤的模樣,好吧,好好侍弄你的肉棒爸爸。」林白再度把肉棒湊到了甜甜的嘴邊。

甜甜臉色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林白的話刺激了她還是因為下體傳來了異樣的感受。

甜甜雙手捧著林白胯間的一團,香舌來回舔弄,其粉嫩的顏色與林白襠下之物的紫黑之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只見甜甜扶起疲軟的雞巴,輪流將兩顆卵蛋吞入口中,林白受到一股溫熱氣息的刺擊,舒爽地叫了起來,肉棒於是很快重展雄風,硬如鋼鐵,整條雞巴貼在甜甜的臉上,彷彿帝王的臨幸。

甜甜仰著小臉,捧著碩大的肉棒貼在自己的臉上,無限陶醉地道:「甜甜愛死小白了,甜甜愛死肉棒爸爸了,甜甜要好好服侍肉棒爸爸,甜甜不要肉棒爸爸離開甜甜。」

只見檀口一張,叼住了肉棒,順利地吞入了口中。甜甜雙手抱住林白的屁股,螓首上下套動,檀口吮吸,香舌撩撥,每一下都是深喉,極其用力,刺擊地她臉色更加地紅了。我正賣力吮吸之時,忽覺甜甜的全部體重都坐到了我的身上,我的心跳得更加劇烈了,牢牢鎖住甜甜的雙腿,嘴巴胡亂的吮吸,舌頭來回亂竄,已然分不清蜜穴還是屁眼兒,忘記了自己的目的,只是貪婪的攫取甜甜下體的味道。「嗚嗚……嗚嗚……」

甜甜一邊熟練地吞吐,一邊用充滿了柔情蜜意的眼神注視著林白。

林白雙手緊緊揪住了甜甜的頭髮,呵呵笑道:「」瞧你這淫賤的模樣,連一條母狗都不如,離開了老子的肉棒,恐怕你臉一天都活不下去。「「嗚嗚……嗚嗚……」

「老實跟你說吧,老子只是肏膩你了,老子讓你舔我的雞巴只是可憐你,可憐你這隻淫賤的母狗。你的身體我已經玩膩了,你要離不開我的話,就去買一個我的肉棒的模型。」甜甜聽林白無情話兒不斷冒出,臉色大變,不由停下了套動。林白卻正在興頭上,牢牢抓住甜甜的頭髮,向上掰著,腰部鬆動,於是變被動為主動,碩大的肉棒便在甜甜的小嘴裡大力抽插起來。

肉棒每一次都強有力的衝擊著深喉,甜甜招架不住,嗆得咳嗽起來,大量的口水順著雞巴流了下來。她的嬌軀也不斷抖動著,似是承受不住肉棒的強烈衝擊。然而林白彷彿不覺,依舊按既有的速度抽插,半個小時之後才抖動著身子,將無數的精液射入了甜甜的口中。於此同時,兩行清淚也從甜甜的雙眸中不斷落下。

林白冷笑一聲,將龜頭在甜甜嫩白的臉蛋兒上擦拭著,最後將肉棒收回了褲襠內,冷笑道:「小婊子,我肏夠你了,不要再求我了,說著便離開了寢室。」這時甜甜從我

的身上滾落下來,倚在牆角不斷抽泣著。我走過去攬住她的柳腰道:「甜甜你不要傷心了……」

話未說完,甜甜嫩偶般的手臂纏上了我的脖子,說道:「你……你……不會嫌棄我麼?」

「不會……永遠都不會,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最美麗的,最純潔的女孩子。」

「那好,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甜甜淚如雨下,有傷心,有難過,但也當真有著一絲的快樂。我興奮至極,胸膛快要炸開了一般,我緊緊地樓主了甜甜,向她的櫻桃小嘴吻去。

於是兩個人糾纏著舌吻在一起,大量的林白的精液在我們兩人的嘴裡來回流動,包裹著我們糾纏的舌頭,也有的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潤滑了我們緊緊接觸的肉體。

我們忘情的激吻,林白殘留的精液沾滿了我們全身。而我的肉棒也不知何時進入了甜甜的蜜穴之中,經過林白精液的潤滑,我的肉棒與甜甜蜜穴裡的嫩肉緊密接觸起來。

我們緊緊地摟住,用盡了世界上所有的力氣,我們親吻著、愛撫著,我們做愛。我們的頭髮上,嘴裡,臉上,身上,以及生殖器上,到處都沾滿了林白的精液。但我們依舊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愛意。

不知何時,我的肉棒也射精了,盡數射到了甜甜的蜜穴裡,此時此刻,我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四我的妻子是那種第一眼看起來一般但越看越好看的人,尤其是她的身材,總是很輕易挑起我的慾火。我雖不是那麼出色,也算是小有成就,所以我們的婚姻也被祝福著。很幸運,妻子的第一次給了我,這讓我更加堅定了一生要好好待她,絕對不能辜負。婚後我們雖然很恩愛,但是性生活的單調讓妻子對我有了不小的看法,雖然她沒有表達出來,我還是從她眼裡看出了失望。我的骨子裡一個傳統的人,心裡多次想著為她改變,每次到了關鍵時候我就做不出來,這讓我甚至懷疑起了自己對妻子的愛是不是那麼深。今天晚上,我又看到了妻子失望的眼神,終於下定了改變的決心,卻也是這次改變讓我走上了一條不歸路。當我告訴妻子的想法時,我看到了她眼中閃現的希望,終於說出了一個我還可以接受的姿勢。妻子跪趴在床上,讓我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終於在我進入妻子身體的那一刻我也體會到了和平時不一樣的樂趣。

就在我進入最後的衝刺階段,我雙手無意間的發力使妻子的屁眼暴露在我的眼前,不可思議的是在我看見那粉嘟嘟的小穴腦海中浮現出一位天使般美麗的女孩,似乎是因為和我的第一次見面而羞紅了臉,讓我忍不住的伸出手去逗弄她。妻子的嬌喘聲打破了我的幻想,我也因為自己奇怪的幻想而紅透了臉。終於在妻子和我都釋放完畢後,我們迎來了一次談話。“老公,你剛剛真棒,你怎麼會想到逗弄我的那裡,好羞人哦~”“我…我是想到你那裡可能會更敏感,沒想到我賭對了呢。”我當然不可能告訴我的妻子剛才腦海中奇怪的現象,我想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哦,真是太好了,老公我們再來一次吧~”看起來妻子很高興,可能是我難得的主動讓她不想失去這個機會。“我美麗的老婆,我願意為你效勞。”我也希望能再來一次,我也想再次驗證自己奇怪的幻想。這一次,我特意

的先打開妻子的屁股。果然,我又一次看見了我的天使,我只能稱呼她為天使,她真是太美了。這一次的她似乎並沒有那麼害羞,只是還是紅著臉,看著我溫柔的笑,我又一次忍不住伸出手去逗弄她,看著她在我手下嫵媚的模樣,我竟然有了一種親吻她的衝動,終於我還是忍不住吻上她的小嘴,那溫柔的觸感讓我心曠神怡,似乎能有幸吻著她的嘴是上天對我最大的恩賜。

“哦…”老婆又一次嬌呼聲打斷了我的夢境,居然讓我心裡對她有了一些不滿,她怎麼能打擾我們之間親密的接吻呢。不捨的合上了妻子的屁股,我終於又一次讓妻子達到了頂端,而我卻因為心中淡淡的失落依然挺著下身。想到我的天使被老婆的屁股擋住,我的心中竟然那麼疼痛。“老公,我真是愛死你了,你是怎麼會有那個想法的?”妻子興奮的聲音傳來,讓我竟然有些無言以對,我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來解釋那個現象。

“那種感覺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好像全身都在我再次看見她的時候,我被溫泉包圍著一樣,真的好想再次體驗一下那種感覺。”妻子接下來的話語讓我有了應對的說辭,“看吧,你現在的反應不就證明我是對的麼,我可以再為你做一次麼?我美麗的老婆。”妻子的話語讓我有一種迫切需要見到我的天使的慾望,但是我的反應確實有點異常,妻子有些擔憂的看著我,“老公,你…”

“沒關係,我可以的…”我及時打斷妻子的話,並給了她一個相信我的眼神,終於妻子又一次趴在那。想到即將看到那位美麗的天使,我的雙手竟然開始顫抖。在我再次看見我的天使的時候,我居然感覺她有一絲委屈,剛才我的行為讓她傷心了麼?我懊悔的想著,急切的親吻她的小嘴,我需要讓她感受我無盡的歉意和剛剛失去的心疼,終於在我的吻之下,我感受到了她的火熱,她果然原諒我了呢。我再也忍不住伸出舌頭,去品嚐她嘴裡的蜜汁,我想知道我天使的味道,她太讓我著迷了。

“哦…哦…”妻子的嬌呼聲又一次響起我的耳邊,“哦,老公,你的舌頭真棒,居然真的伸進人家的那裡面去了,我快要被幸福死了…”說完,妻子起身挎坐在我的下身,那裡更加的堅挺,這一次我和老婆一起達到了幸福的彼岸。雖然,這一次我的身體體驗到了快感,但是我的靈魂卻因為離開了我的天使而陷入深深的失望中。而從幸福中緩過來的妻子終於問道,“哦~我的老公,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把舌頭伸進我的屁眼,你的身體會那麼愉悅?”看來妻子已經發現了我的異常,而我在妻子詢問的眼神中低下了頭,心裡糾結要不要告訴她我內心的真實想法。突然,我感覺到這是我和我的天使第一次見面後分開的最長一段時間了,她會不會想念我呢?她終究還是屬於妻子的,而我要想時刻得到她,就不得不的道妻子的允許,看起來我不得不告訴妻子我的真實想法。聽完了我的話後,妻子陷入了短暫的思考,然後她嚴肅的看著我,“你是說,你看見我的屁眼就好像看見了天使,甚至還能感覺它的情緒?”

哦,我不得不說妻子對她屁眼的稱呼是那麼難聽,她是那麼聖潔,怎麼可以用屁眼那個噁心的詞彙。“我敬愛的老婆,還請你不要用屁

眼那個稱呼叫她好麼?”“哦?那你希望我怎樣稱呼她呢?我的老公…”妻子鄭重的問我。“她是我的天使。”我說道。“好,就是你的天使,那麼我的老公,你能告訴我,她們是像不像你的天使的妹妹呢?”說著,妻子將她的腳伸到我的眼前。我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觀察過妻子的腳趾,伴隨著淡淡幽香,我想象著天使的面容,這一刻我真的看到了五個美麗的面孔,她們和天使有著七分相似,不過沒有天使第一次見我的害羞。她們有些烈焰紅唇,那一顰一動的眸子在深深地誘惑著我,我一個個的吻上她們的唇,舌尖在她們的紅唇遊走,品嚐著上面的香汁,我終於將舌頭探進她們的嘴裡,把她們嘴裡的蜜液全部勾到自己嘴裡,細細品嚐著…

“好了,你再看看這個…”說著,妻子擦她的手伸到我眼前。接著我的腦海中出現五個高挑的女子,她們和天使的妹妹有九分想似,我知道她們肯定是天使的姐姐,不同於妹妹的嫵媚,紫色的唇讓她們那麼高貴,不容侵犯。不等我親吻她們,妻子又將我的視線拉在了她的雙峰上,兩個瓷娃娃般精緻的臉龐,肉嫩嫩的小嘴讓我恨不得咬上去。“她們是天使的女兒。”我喃喃著,“那你再看呢?”妻子有些誘惑的聲音響起。我就那樣慢慢看著,感覺那兩個小姑娘一點一點長大,最後居然長成和天使一模一樣的面孔,“原來是小時候的天使。”說著,我親上了她肉嘟嘟的小嘴,伸出舌頭想要探尋她的蜜液卻怎麼也撬不開她的嘴,只能在她的唇邊遊走,直到我嚐到了她嘴裡流出來的點點蜜汁才戀戀不捨的挪開嘴。

“好了,下面你來看這個。”這時候妻子已經讓我對著她的下體,她的手分開她的兩片陰唇。這時候,我看見一個淚流滿面的女子,她居然和天使有些九分九的相似,“她是天使的孿生姐妹。”看著她痛哭的樣子,我知道她是責怪我最後一個來看她,我的心好疼。“啪…”天使的姐姐給了我一個耳光,“你怎麼讓她等你那麼長時間,她都哭成這樣了你不管?”天使姐姐高貴的臉讓我產生自卑,我趕緊跪在地上磕頭乞求她的原諒。

“啪…”又是一耳光,“你看你跪在地上下賤的樣子,還配看見她嗎?”“求天使姐姐原諒,我真的好想培在她身邊安慰她,還請您給我個機會。”“啪…”天使姐姐的耳光使我更加的自卑,“真是下賤,不過她給了你一個機會,只要你答應她,她就會永遠陪你。”“什麼機會?求您告訴我,我一定不會讓她失望。”我繼續乞求著。“她要你做她的兒子,你現在也就只配做她的兒子了。”天使姐姐冷冷的聲音傳來。忽然,天使在我面前的形象高大起來,我看著她撫摸我的頭,她溫柔慈祥的樣子,“好的,我答應她了,我的天使媽媽。”我大聲喊著。

“啪啪…”天使姐姐,不,天使姨媽又給了我兩個耳光,“賤貨兒子,還不快去安慰你媽媽?”說著,我被她拽到媽媽面前,我激動的吻幹了她臉上的淚痕,親吻著她的嘴,交換著嘴裡的蜜液,我徹底陶醉在她的蜜液裡。忽然,我感覺媽媽的嘴一鼓,我知道她要賞賜我更多的蜜液了,我趕緊張大口接著,生怕浪費一滴,用力的吞嚥著。“啊…”妻子舒爽的叫聲吵醒了我的

,“老公,你的舌頭真是比你的那個還要有用…”

“老婆,我…”“好了,最後見你的天使一面我們就睡覺吧…”妻子有些疲憊的聲音說著。“她現在是我的媽媽。”我不由的解釋道。“什麼?”妻子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好吧,隨你便了,我要睡覺了。”“我的媽媽看起來對我有意見了我今晚要吻著她睡。”我對著妻子說道,因為我看見我的媽媽用她哀怨的眼睛看著我。“賤貨,那你就來啊。”妻子冷冷的說。我並沒有在意妻子對我的稱呼,因為我已經徹底迷失在媽媽給我的幸福中了。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天對這個沒有感覺了,但是故事也要有了結尾,為自己圓滿。第二天醒來,我並沒有看見妻子,只是看見她留給我的紙條。

“老公,昨晚真是辛苦你了,我好舒服,謝謝你,我為了留了飯,中午不回家,晚上見。”終於,等到了晚上,看見妻子回家的那一刻我還是被驚豔了,等到一切都忙完,我和妻子躺在床上,看著她美麗的臉龐,我真的慶幸我能有這麼一個好老婆。“老公,今晚我們就不繼續了吧,我今天工作好累。”妻子看著我說,“可是,可是我…”“可是你還是想要侍奉我的屁眼。對麼?”

“我…”“老公,我實在想不明白,那個真的只是我的屁眼,我是真的好奇你是怎麼把它看成是你的媽媽,就算你真的喜歡它,也不可能有那麼奇怪的念頭吧?”“我…”“老公,放棄你那可笑的想法,行麼?”“那…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行麼?”“那你答應我,以後不可以這樣了,好麼?”看著妻子真摯的眼神,我真的觸動了,“對不起。”我說道。“那好,你來吧…”只見妻子脫掉了褲子,雙手分開了她的屁眼,這一次我看見它,腦海中並沒有浮現那個臉孔,僅僅感覺到她的害羞和對我的思念。想著妻子那真摯的臉龐,我終於不得不捨棄對她的迷戀,“對不起,這是最後一次了…”我貪婪地吻著妻子的屁眼,感受著她的情緒,委屈中帶著祝福,我吻的更加用力了。

“老公,好了吧…”妻子的聲音傳來,同時移開了她的屁股。“不…她哭了,你沒看見她哭了麼?”我雙手用力拉回了妻子的屁股,“你看,她哭的那麼可憐,你難道一點也不心疼麼?”我再也顧不上妻子的勸阻,心疼的一遍遍舔著她的雙唇,探索著她嘴裡的蜜汁。“那你再看看這個…”一道冷漠的聲音擊在我的心頭,妻子的小穴放在我的面前,我看見她哭的比妻子更厲害,那眼淚快要決堤了一般。我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衝動,瘋狂的和她舔著她的眼淚,她的蜜汁,她的一切,終於在我的舔舐下妻子高潮了,而我也想通了。

“老婆,對不起,我真的不能沒有她們,求你了…”我跪著向老婆乞求著,這個我一直都沒有想到過的事。終於妻子瘋狂了,她踢我,打我,不過這些都沒有讓我感覺絲毫的疼痛,我享受著她們的賞賜,我也終於在妻子的虐打中高潮,這恐怕也是妻子不能預料到的吧…“老公,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李波成這樣…”老婆哭著給了我最後一腳,“你看,你的屁眼媽媽現在才是真正的哭了…”說著,老婆的屁眼再一次被我的嘴包圍,我也被這濃烈的聖潔氣息迷醉,妻子的大便被我全部

吞嚥了。

“老公,昨天我給你用了種精神類藥物,我以為它會讓你喜歡上和我坐噯的感覺,可是沒想到你會喜歡我的屁眼,真是諷刺啊,不過這樣也好,你就永遠沉淪我的屁眼中吧…”老婆看著此時仍在享受她大便味道的我說著…可是我一句都沒聽見…

五「我叫做高山美奈子,從今天起擔任您的秘書,因為還不太熟悉,如有失職之處請多指教。」

美奈子恭敬地向毅彥鞠躬。

「嗯,請多指教。」

毅彥坐在椅子上輕點了頭示意。

今天是美奈子上班的第一天,她穿了一套墨綠色的連身套裝。

因為害怕打扮得太妖豔會引起其他女同事的忌妒,因此美奈子特地挑了套素一點的衣服。

然而搭配上她姣好的身材和體態時,這套衣服顯然黯淡許多。

毅彥在心底悄悄評斷著美奈子今天的穿著。

此時的她正坐在毅彥的前面,負責過濾所有的電話。

一想到從今天起就可以和酷似後母的美奈子朝夕相對,毅彥不禁感到欣喜不已。同樣的,美奈子的心裡也是因為能和心儀的帥哥董事長共處一室而感到高興。只不過許多繁雜的事情突然全要她一人承擔下來,雖然再開心但也總是因忙碌而感到微微焦躁。

「我有事出去一下,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到五點你就先回去吧…」

毅彥交代好美奈子以後,便離開了公司。

時間是下午三點,毅彥緊接著來到了一個俱樂部。

這個俱樂部位在八樓,毅彥似乎對這裡非常熟悉。

當來到門口時,一個年約三十歲的少爺出來迎接。

「我是預約三點的佐佐木。」

毅彥對那個男子這麼說道。

「您好,佐佐木先生,我們已經都準備好了!您預約的是克麗絲女王,對吧?

請跟隨我來。」

原來這裡竟然是一間SM俱樂部。

毅彥在店員的帶領下,坐上二公寓的電梯。

由於懷念麻子的緣故,毅彥在不自覺中迷上了SM這種東西。

對他而言,那種夾雜著痛苦的快感簡直是無與倫比的。

店員將毅彥帶到一個房間的門口後,便停下腳步。

「克麗絲女王就在裡面。」

店員說完後便先行告退。

毅彥於是推開了門,懷著期待的心情走了進去。

「是佐佐木嗎?」

裡頭傳來女人冷峻的聲音。

「是的,克麗絲女王,好久不見了!」

毅彥恭敬地說道。

「嗯,好久不見了,這麼久沒來,是不是渾身發癢呢?」

克麗絲坐在椅子上,邊翹著腿邊這麼說道。

此時的她身上穿著一套黑色性感的女王裝。

亮黑色皮製的胸罩包裹住她那豐滿的乳房,而下半身則是黑色皮製的高叉靴子,全身都散發出性虐待女王的氣息。

至於她套在股間的則是一件白色蕾絲邊的內褲,由於恥丘的緣故,如同維納斯般隆了起來。

毅彥慢慢走到她面前,然後在她腳邊跪了下來。

「女王,請賜給我您的神水。」

毅彥仰著頭殷切地望向克麗絲。

克麗絲並不作答,只是睥睨著毅彥,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求求您…」

毅彥用哭泣般的語氣懇求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克麗絲終於有了反應。

「仰起你的頭!」

克麗絲淡淡地說道。

「是…」

毅彥如同小孩子得到糖果般欣喜地抬起頭來。

就在這個時候,克麗絲用力哼了幾下鼻子。

當鼻水被用力吸進咽喉時,她的頭慢

慢低了下來。

毅彥欣喜若狂,急忙將臉往前湊上去。

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克麗絲的頭髮不時輕拂過毅彥的臉龐,令他更加感到興奮。

跟著不待克麗絲吩咐,毅彥就乖乖把嘴張了開來。

「女王…認謝您…」

毅彥說完後,閉上眼睛等待著他心目中的神水。

忽然間,從克麗絲身上撲入毅彥鼻中的香水越來越濃烈。

毅彥知道克麗絲即將賞賜給自己神水,一顆心噗通通跳著。

果然,克麗絲慢慢將一團濃痰落入了毅彥的口中。

毅彥閉著眼睛用舌頭接住她的痰,然後緩緩合起嘴唇。

「唔…」

毅彥慢慢地品嚐著,並不時發出沉醉的呻吟。

對他而言,克麗絲的痰就好像美味的葡萄酒一般可口。

毅彥讓克麗絲的痰滑過自己口腔的每一寸地方後,才不舍般地緩緩吞了下去。

濃稠的痰黏滯在食道中的感覺,既難過卻又給了毅彥無限的滿足。

「實在太美味了!女王…」

毅彥發出了讚歎聲。

「嗯…」

克麗絲輕輕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謝謝女王…」毅彥說著突然朝她叩了幾聲響頭。「好了!牆角那邊有個裝滿水的碟子,去拿過來吧…」

克麗絲這麼吩咐著毅彥。

「是…」

毅彥回答過後,跟著想站起身來。

「慢著…」

克麗絲忽然用腳踩住毅彥的頭。

「在這裡,沒有我的允許你只能在地上像只狗一樣的跪爬,知道了嗎?賤狗。

」

克麗絲無情地羞辱著他。

「是的,女王…」

毅彥必恭必敬地應答道。

沒想到一個在公司裡呼風喚雨的董事長,居然甘受這樣的屈辱,如果不是親眼目睹,又有誰會相信呢?

此時毅彥照著克麗絲的吩咐,爬行到牆角。

果然那兒有一個裝滿水的碟子,毅彥於是將它拿了起來。

(啊呀…)

正當他要回到克麗絲腳邊時,突然愣住了。

由於只能在地上爬行,因此雙手和雙腳根本不能使用。

這麼一來,碟子就沒辦法用拿的了!

毅彥呆在原地想了一會後,使將碟子重新放到地面上。

然後用雙手和膝蓋撐在地上,跟著用嘴叼起碟子的邊緣。

「不準讓水灑出來,不然有你好看的…」

克麗絲冷冷地威脅著他。

毅彥於是使勁咬緊了牙齒,不敢稍有任何鬆懈。

否則一個不穩讓碟子掉在地上的話,可就麻煩了!

就這樣,毅彥像只狗一樣地用嘴邊叼著裝滿水的碟子,邊狼狽地在地上爬行。

雖然從牆角到克麗絲的腳邊不過短短几步的距離而已,但毅彥卻花了好幾分鐘才到達。

對他而言,這幾步路的距離就如同幾公里般的漫長。

「呼…呼…」

毅彥放下碟子後,忍不住喘著氣。

由於耗費了非常大的勁力,因此他顯得非常疲累。

「用頭把碟子推到我腳邊。」

克麗絲命令道。

雖然累得不得了,但毅彥卻不敢稍有怠慢。

於是他急忙低下頭來,像只狗般地用嘴把碟子推到她腳下。

「現在解開我的鞋釦,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克麗絲冷冷地說道。

「是…」

毅彥明白她的意思,急忙唯唯諾諾地應道。

跟著他又低下頭來,讓自己的嘴貼到她的高跟鞋上。

儘管鞋子上沾滿了多少灰塵,但毅彥卻仍舊溫柔地親吻著。

那種陶醉的模樣,簡直就像在親吻女友一樣。

「把鞋釦咬開!」

克麗絲又下了命令。

毅彥一聽到女王的吩咐,立刻小心地用嘴叼開她的鞋釦。

待釦子解開後,他跟著用牙齒把她的鞋叼離腳根。

「現在嗅我的腳!」

克麗絲冷冷地命令道。

「是…是…謝謝女王…」

毅彥露出了極度愉悅的表情。

對他來說,似乎可以舔克麗絲的腳是件極為榮譽的事。

只見他歡喜地低下頭來,並深深在克麗絲的腳上吸了口氣。

「唔…好香…」

毅彥感受到克麗絲美腳上的氣味,幾乎完全陶醉在裡頭。

同時他股間的陰莖開始勃起,將西裝褲撐起了帳棚。

「我故意挑最臭的短襪,好聞嗎?賤狗。」

克麗絲淡淡地問道。

「實在太棒了!比花還要香上一百倍。」

毅彥大聲地回答道。

「哈恰哈哈…」

克麗絲忽然發出痛快的大笑。

「這隻腳夠了,脫另一隻腳吧…」

克麗絲說著把腳移開,浸入碟子中。

毅彥於是重複動作脫下她另一腳的鞋子,然後再次陶醉在嗅覺當中。

「哼…真是個奴隸啊!」

克麗絲厭惡地看著毅彥。

跟著她把右腳從水中抬了起來,由於短襪已吸透水分,因此一滴滴的水珠不斷從襪子上滴入碗裡。

「現在給我脫掉襪子,小心不要濺出一點水。」

克麗絲冷冷地下著命令。

「是…是的…」

毅彥照著她的命令,非常小心地脫下她右腳的溼襪子。

「把襪子含入嘴裡吸乾淨。」

「是…」

毅彥說著恭敬地吸吮起襪子上的水珠。

由於襪子上夾雜著克麗絲鹹鹹的汗水,使得毅彥更加迷戀上那種特殊的酸臭味。

此時的他就像進了天堂一樣的開心,歡喜地執行著克麗絲每一個幾近變態的命令。

同時他股間的肉棒高高聳立著,從前端洩出的透明液體說明他幾乎已興奮得到達了射精的境界。

「好了!把水喝乾淨!」

克麗絲說著彎下腰來。

跟著她又哼了幾下鼻子,不停將鼻水和唾沫吐到碗裡。

加上剛才髒襪子的雜質,現在碗裡的水是非常混濁的。

只見骯髒的水面上不時漂浮著白色的唾沫和髒物。

「不能用手!我要你像狗一樣地舔乾這些水。記住!不能濺落任何一滴,聽到了沒?」

克麗絲嚴苛地要求著毅彥。

「是的…」

此時的毅彥早已被被克麗絲徹底征服,像極了她所飼癢的寵物。

緊跟著他低下頭來,嘖嘖有味地舔吃著浮在水面上的汙物。

由於極端興奮的關係,毅彥股間的陰莖不時用力跳動著。

從舌尖上傳來的感覺告訴毅彥,這些汙物既髒又粘。

然而他卻一點都不在乎,只是任憑嘴裡含滿了粘糊糊的汙物。

並且還不時嘖巴著嘴唇,就像是品嚐美味般的陶醉。

「好了!」

克麗絲突然制止了毅彥。

「爬到那邊的桌子上,把屁股翹得高高的!」

跟著她嚴厲地下了命令。

「是的…克麗絲女王…」

毅彥不敢違揹她的意思,急忙朝著那邊的桌子爬去。

由於只能用手及膝蓋在地上爬,因此他費了好大的工夫才順利完成這個動作。

這個時侯毅彥僅用肘膝在桌面上支撐住全身重量,同時屁股還朝著克麗絲翹得高高的。

「呵呵…真像只狗啊…」

克麗絲坐在椅子上嘲笑著他。

跟著她緩緩站起身來,朝著毅彥走去。

「還不把衣服脫掉…」

克麗絲不耐煩地說道。

「是…是…我太笨了…」

毅彥立刻手忙腳亂地

脫起衣服來。

過沒多久,他全身赤裸地跪趴在桌面上,等待克麗絲的駕臨。

而他股間的陰莖早已因為興奮而高高勃起了!

雖然這一切都是這麼的變態,但沒想到毅彥的心底偏偏就是喜歡這種凌虐所帶來的快感。

就在這個時候,克麗絲從抽屜裡取出了一條皮鞭。

跟著她拿到毅彥的眼前晃了晃,似乎是有意顯揚自己的淫威。

「啊…」

毅彥看到克麗絲手中的皮鞭,不由得叫了出來。

然而這並不是因為害怕,卻是因為興奮才叫出來的。

「怎麼?看到這特別興奮嗎?」

克麗絲冷冷地詢問道。

「是…是的…女王…」

毅彥急忙用力地點著頭。

由於剛才舔食克麗絲的襪子以及現在十分期待被她抽打,因此毅彥勃起的肉棒已洩出透明的液體。

此時他像狗一樣的跪趴在桌上,因此陰莖自然是向下的。

而大量流出的前列腺液因為粘稠便像一條線般地延伸到桌面上。

「呵呵…真是個天生的性奴啊!」

克麗絲說著笑了起來。

毅彥耳中聽著克麗絲的汙辱,不禁羞得滿臉通紅。

但可悲的是,他已經跳脫不出這種性虐待的泥沼中了。

「知道規矩吧?」

克麗絲淡淡地問道。

「是…是的…」

毅彥急忙點著頭。

「當我打你的時候,你要高聲點數,並感謝和請求我繼續鞭打!知道了嗎?」

「知道…」

「很好!」

說時遲那時快,克麗絲已把鞭子打在毅彥的屁股上。

「啊…」

強烈的痛楚使得毅彥大叫出來。

好在克麗絲第二鞭並沒有立刻打下,因此毅彥總算還有時間可以稍稍喘息一下。

雖然如此,但刺骨的疼痛依舊逼得毅彥鼻中不斷吸著涼氣。

「我說的你沒聽見是嗎?」

克麗絲邊罵道邊又狠狠打了一鞭。

「三,謝謝女王…請繼續打我!」

毅彥在克麗絲的責罵下好不容易回過神來。

跟著他不敢有任何怠慢,用響徹屋頂的音量大聲喊道。

「從頭開始!別忘了你只是條賤狗。」

克麗絲說著又在他的屁股上「啪」地抽了一鞭。

「一,謝謝女王,請繼續鞭打我!」

毅彥大聲叫著。

「很好!繼續…」

克麗絲鼓舞著他。

「啪!」

緊接著無情的鞭子又抽打在毅彥白嫩的臀肉上。

「二,謝謝女王…請繼續鞭打我!」

毅彥大聲喊著,每喊一次就得到了無比的快感。

「啪!」

鞭子不停劃過毅彥的屁股,在上面留下了血紅的痕跡。

「三,謝謝女王,請繼續鞭打我!」

就這樣,克麗絲不斷用力地抽打著毅彥,而毅彥也跟著大聲報著數。

而陣陣過於劇烈的痛苦卻幾乎使毅彥幾度要暈蹶過去。

「賤狗,要我輕一點嗎?」

克麗絲突然這麼問道。

「不!只要女王您高興,就用力打吧!」

毅彥毫不考慮便脫口說出。

「好極了!」

克麗絲露出了勝利的表情,跟著又用力抽打了一鞭。

「啪!」

冷酷的皮鞭和嫩肉相接時,不停在空氣上劃出駭人的聲響。

「四,謝謝主人,請繼續鞭打我!」

就邊樣,毅彥被克麗絲無情地鞭打了十下。

而在他那光滑的屁股上留下了一條條紫青的瘀血,短時間內看來是很難痊癒。

從這時候開始,大概有一個月的時間毅彥都將很難坐得下來了!

「趴在桌子上那麼久,是不是感到腰痠背痛啊?」

克麗絲突

然開口這麼問道。

毅彥不知道克麗絲問這話的涵意,因此不敢隨便回答。

「我在問你話啊!」

克麗絲怒罵道。

「是…是…」

毅彥唯唯諾諾地應允著。

「那好…我可以讓你下來走走。」

停頓一會兒後,克麗絲繼續說道:「不過得讓你帶上一些東西…」

克麗絲說著又從抽屜裡拿出一些東西來。

毅彥偷偷轉頭瞄了一下,發現那分別是球套和狗項圈。

(啊…該不會…實在太棒了…)

毅彥想像待會自己的陰莖將帶上那些更西,不由得感到興奮不已。

就在這個時候,克麗絲又開口命令。

「轉過來仰躺在桌上!」

「是的…女王…」

毅彥急忙轉過來仰躺在桌上,並讓自己的雙手和雙腳都大大張開朝著天花板。

「很好…真不愧是隻狗…」克麗絲說完後用雪白的細手握住毅彥勃起的陰莖,開始幫他的性器官帶上球套。

首先她將殺彥的陰莖套入指套中,跟著將兩顆下垂的睪丸用力塞入兩個皮革的緊緊的小袋中。

然後她拿起一根粗粗的的魚線連在裝置上,那條魚線相當的長,大概有一兩百公分長。

裝好了以後,克麗絲試驗性地用力拉了一下魚線。

「啊…痛…」

毅彥頓時痛得全身抽動。

由於牽動到毅彥的陰莖,因此才會令他感受到椎心刺骨的疼痛。

「不準叫!」

克麗絲怒吼著他。

在畏懼克麗絲女王淫威的心理下,毅彥急忙強忍往疼痛,不敢再隨便叫出聲來。

跟著克麗絲又無情地拉了幾下,可能是想看看繩子綁得結不結實,當然也夾雜著故意折磨毅彥的意味。

連續幾下劇烈的疼痛,逼得毅彥的眼角不斷滲出淚水。

然而因為鍾情於這種虐待,因此毅彥始終咬緊牙關,不敢再叫出任何聲音來。

好不容易,克麗絲終於停止了拉扯的動作,跟著拿起了狗項圈。

「帶上之後,你才可以陪著我散步,知邊了嗎?」

克麗絲說著將狗項圈套在毅彥脖子上,並緊緊鎖好。

「真好看!要不要下來陪我散散步啊?」

克麗絲用對待小狗的口吻問道。

「求之不得!女王!」

毅彥欣喜地回答道。

「好極了!」

克麗絲於是牽起毅彥,開始往房門外走去。

儘管因受盡折磨而渾身乏力,但因為克麗絲只要一扯動魚線,就會使得陰莖承受到強烈的疼痛。

因此毅彥不得不打起精神緊跟著克麗絲女王的身後。

這種用手及膝蓋支撐在地板上前進的樣子,簡直就像極了人們所飼癢的寵物啊!

在經過了剛才來時走過的長廊後,兩人來到了大廳。

「啊…」

所有人看到他們倆人,莫不露出驚訝的表情。

只有服務生們可能是因為見怪不怪,因此並沒有被嚇到。

雖然來這裡的人們多半是對SM情有獨鍾,但多半也只是在房間裡進行而已。

對於毅彥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下像狗一樣在地上爬,所有的顧客都投以不可思議的眼光。

「那個人真大膽…不怕碰到認識的人嗎?」

「對啊!玩成這樣…太誇張了吧…」

「長得還挺帥的呢!」

「是啊…何苦這樣呢…」

「哇…他的陰莖都流出精液了!」

「實在是太變態…」

諸如此類的會話不斷在毅彥身邊響起。

然而別人批評得越激烈,毅彥反而越感到興奮。

也因此,從他陰莖前端的馬口上流出的液體也就越來越多。

「好了…我們回去吧…」

克麗絲說著繼續牽起毅彥。

跟著兩人照著原來的路經過了長廊,最後才又回到了房裡。

「到桌上躺好!」

克麗絲威嚴地命令著他。

當脖子上的項圈被放開後,毅彥趕緊像狗一樣地爬到桌子前面,並跳到上面乖乖地仰躺著。

由於一連串的走動使得他幾乎上氣不接下氣,因此能夠再躺回桌上,毅彥不禁鬆了一口氣。

然而當他想放鬆四肢時,卻才發現到自己還被項圈綁著,根本不能自由地活動。

就在這個時候,毅彥看到克麗絲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什麼東西。

雖然不曉得是什麼,但不用想也可以知道一定又是一些要用來折磨自己的用具。

(咦…是這個…)

毅彥睜大了雙眼。

原來克麗絲這次拿出的東西竟然是女人所穿的性感內衣褲。

不過這些性感內衣褲並不同於一般可以在情趣商店買到的一樣。

因為這是一套全白色的高級女用胸罩,連帶著高腰且股間還有穿洞的內褲以及蕾絲花邊的吊襪帶。

(該不會是要我穿這個吧…)

毅彥在心底微微感到訝異。

但一想到可以變成個女人,毅彥內心又生成了變態似的快感。

(快…好期待啊…)

毅彥心裡癢癢的,巴不得可以趕快穿上。

果然,克麗絲跟著走到了毅彥身邊,然後輕輕取下套住他陰莖的那個殘酷的球套。

緊跟著,她將手上內衣褲和吊襪帶全都穿套在毅彥的身上。

這麼一來,立刻形成了一種奇怪的變態畫面。

雖然毅彥表面上好像不是很習慣,但其實內心卻生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變態快感。

(哇…好棒啊!想不到女人的內衣褲…穿起來…竟是這麼樣的柔軟…真是舒服極了!)

恍惚間,毅彥有種以為自己真的是女人的感覺。

而克麗絲故意將毅彥的陰莖穿過白色的高腰內褲中間的洞,似乎這一套內衣褲就是為他設計的一樣。

(我…我是個女的…)

毅彥漸漸生成了自己就是女人的錯覺,同時潛意識裡也開始有股想要當母狗的奇怪慾望。當克麗絲用手輕輕撫摸起毅彥的陽具時,那不斷洩出無數精液的陰莖立刻像恢復了生機似地壯大起來。

「喔…喔…舒服…」

毅彥口中發出夢囈般的淫叫。

然而正當他飄飄然的當口,克麗絲卻突然間停止了上下動作的手。

因此毅彥的快感頓時也停了下來,陷入一片空虛難耐的狀態中。

「唔…女王…」

毅彥無意識地哀求著克麗絲。

但克麗絲並不理他,只是不發一語地盯著他的陰莖。

大約停了幾秒鐘後,克麗絲的手才又開始動了起來。

伴隨著她的套弄,毅彥的快感才得以繼續。

然而過了不久後,正當毅彥的快感又逐漸上升時,克麗絲的動作卻又故意停了下來。

「女…女王…求求您…」

毅彥苦悶地哀求著。

「什麼事?說出來啊!」

克麗絲雖然清楚毅彥的企圖,但卻故意裝做不知道。

「讓…讓我射出來吧…」

毅彥終於說出自己的請求。

「呵呵…真是個淫賤的性奴啊…」

克麗絲故意這麼羞辱著他。

跟著她從抽屜裡取出了蠟燭和打火機,在毅彥面前晃了晃。

「想射出來?門都沒有!」

克麗絲說著點燃了蠟燭。

霎時,火紅的光芒綻放出來,在空氣中形成一種異樣的淫靡感。

毅彥看著蠟燭上一滴滴的蠟油,

內心生成無比的興奮。

(啊…終於…)

許久沒來的他,最期待的就是這個了!

「用手把包皮往下拉!」

克麗絲命令著他。

「是…」

毅彥回答過後,急忙用雙手的食指和拇指掐住龜頭根部的皮,然後用力往下拉。

霎時,傘狀的紫紅色龜頭完全暴露出來,就連橢圓形的冠狀溝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克麗絲這時伸出手握住毅彥的陰莖,然後上下搓弄了幾次。

「唔…」

由於龜頭直接被克麗絲的手摩擦,因此生成了無比強烈的快感。

「很好…拉緊!知道了嗎?」

克麗絲確定包皮無法回到龜頭上後,這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跟著她將蠟燭移到了毅彥的陰毛上,在那兒晃了一晃。

毅彥知道蠟油即將滴下,龜頭前端的馬口因為興奮而流出象徵性感的透明淫液。

就在這個時候,克麗絲的手突然一斜。

霎時,一滴火紅的蠟油應聲而落。

「啊…」

毅彥的恥部受到灼傷,全身猛烈抽動了一下。

「嘿嘿…很舒服吧?」

克麗絲淫笑著問道。

緊跟著她故意略過了毅彥高高突起的陰莖,來到了他的玉袋。

兩顆下垂的睪丸靜躺在陰囊裡,表皮盡佈滿了皺摺。

克麗絲的眼神停留在那上面,跟著將手中的蠟燭微微傾斜。

「唔…啊…」

當敏感帶之一的陰囊受到蠟燭的肆虐,毅彥不由得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哀嚎聲。

「嘿嘿…真沒用!」

克麗絲邊說邊讓火紅的蠟油一滴滴落在毅彥的陰囊上。

「唔…痛…啊…」

毅彥悲慘地哀吼著。

同時因為刺激的關係,罩丸不時猛烈向上縮動。

這麼一來,毅彥龜頭前端的馬口滲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

「呵呵…差不多了…」

克麗絲見陰囊上全滴滿了紅色的蠟油,這才停了下來。

毅彥知道她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高高聳立著的陰莖,心頭噗通通劇烈地跳著。

相較於恥部和陰囊,龜頭前端佈滿了神經末梢,因此敏感度可以說是最強烈的。

果然,克麗絲這時將蠟燭移到毅彥的龜頭上方。

「怎麼?很期待吧?」

克麗絲用淫邪的眼神看著毅彥。

由於期待的緣故,毅彥傻傻盯著自己紫黑色的龜頭,連大氣也不敢多喘一口。

就在這個時候,克麗絲雪白的手無情地轉動一下。

霎時,受到傾斜的蠟燭立刻落下火紅的蠟油。

「啊…」

毅彥發出響徹雲霄般的殺豬聲。

從龜頭那兒傳來的強烈刺痛感,逼得他全身每個細胞都緊繃起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陷入了幾乎要窒息的苦楚中。

「呵呵…是不是很棒啊?」

克麗絲邊說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沒多久,毅彥的陰莖已經完全怖滿了紅色的蠟油。

待大功告成後,克麗絲這才放下了手中的蠟燭。

「唔…啊…」

由於疼痛太過激烈,毅彥臉部嚴重扭曲著。

同時他翻著白眼,就連指尖都在顫抖著。

「嘿嘿…真沒用,這樣就不行啦?」

克麗絲對他完全沒有憐憫之心,依舊無情地羞辱著他。

就這樣大約過了一分鐘後,毅彥陰莖上的蠟油漸漸凝固。

克麗絲見時間差不多了,於是便伸手捏住附著在毅彥陰毛上固態的蠟油,輕輕一下就將它給撥了下來。

「哈哈…你瞧,多噁心啊…」

克麗絲得意地笑著,然後又撥下了毅彥陰莖上的固態蠟油。

「哦…真的變成兩顆蛋的形狀

呢!真有趣!」

克麗絲欣賞著手中的固態蠟油,不時發出滿足的微笑。

緊跟著是毅彥的陰莖,她也毫不猶豫地將它撥了下來。

「啊…」

此時毅彥突然大吼一聲。

原來當固態蠟油脫離他敏感的龜頭時,強勁的摩擦竟使得他射出了白濁的精液。

「哼!便宜你了!」

克麗絲不屑地罵道。

「啊…喔…噢…」

毅彥強忍多時的性慾總算發洩出來,口中不斷髮出巨大的怒吼。

伴隨著累積多時的精液的射出,毅彥全身都獲得了通體的舒暢。

「太棒了…呼…呼…」

高潮過後,毅彥像個死人般地癱軟在桌上。

第三章 路上人類便器

深夜,美奈子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一想倒心愛的毅彥,她的呼吸就不自主急促起來。

算算日子,今天已經是她上班的第五天了。

雖然對工作還不是很熟悉,但能夠和英俊的毅彥董事長每天共處一室,美奈子還是非常喜歡這份工作。

(啊…董事長…)

美奈子在心底輕輕呼喊著他。

由於腹中的慾火逐漸升起,因此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身來。

跟著她打開了正對床鋪的衣櫥,讓木板做的門扇對著自己。

「董事長…您真帥…」

美奈子口中喃喃念著。

原來她不知從何處找來了毅彥的相片,還特地把它給放大貼在衣櫥的門扇裡頭。

這麼一來,就連晚上她都可以和心愛的毅彥相處了!

「董事長…您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嗎…」

美奈子自言自語著。

跟著她坐到了床上,讓自己的雙腿張得開開的。

由於已經準備就寢,因此美奈子此時身上只有穿著一件薄薄的女用粉紅色睡衣。

而裡頭除了白色蕾絲邊的內褲外,再沒有任何衣物。

「董事長…您喜歡我的身體嗎?」

美奈子邊想邊褪去了睡衣。

霎時,美麗的乳房搭配著雪白的肌膚在黑暗中綻放出來。

「董事長…美嗎?」

美奈子說著輕輕閉上她那長著長睫毛的眼睛。

(我要在心愛的毅彥面前自慰了…)

美奈子心裡這麼想著,跟著把雙手放在胸上,開始輕揉起乳房。

「哦…董事長…您看到了嗎?」

美奈子邊搓揉著自己的乳房邊呻吟著。

對她而言,毅彥的照片就好像本人一樣地看著自己。

在熊熊慾火的催情下,美奈子將左手放在床上撐住上半身,右手則不斷輕揉著乳房。

然而由於她的乳房實在太豐滿了,因此單單一個右手根本無法完全覆蓋住那偉大的雪球。

「哦…好舒服啊…」

美奈子忘情地浪叫著。

當她覺得用手掌搓揉得差不多以後,跟著使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山峰上粉紅色的乳頭。

為了追求更高的快感,美奈子一邊輕揉著一邊玩弄著自己相當敏感的乳頭。

「哦…太棒了…」

伴隨著她這樣不停揉搓著乳房的動作,她的身體裡開始湧出強烈的快感,逼得她嬌喘聲連連。

「啊…哦…」

特別是在毅彥的相片面前手淫,更加令美奈子感到興奮。

也就是因為這樣,美奈子這時候身體的敏感度,比起之前自己一個人自慰都還要多上了一倍有餘。

「啊…董事長…您看到了嗎?我好舒服…」

隨著乳房所受到的刺激,美奈子的性感也越來越強烈。

在陣陣電流的亂竄下,美奈子開始想在性幻想對象的面前伸手去搔弄自己的下體。

「董事長…您要看清楚了!」

美奈

子邊說邊雙腿大大地張了開來。

跟著將她原本在撫弄乳房的右手慢慢移到了下體。

(啊…好刺激啊…)

由於在自己心愛的男人照片前面暴露出淫穢的恥部,美奈子感到意外的興奮。

特別是相片裡的毅彥似乎一直用那淫邪的眼光盯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這使得美奈子更加感到性趣高漲。

於是她隔著白色的三角褲,慢慢撫摸到自己敏感的肉核。

「啊…董事長…您好色啊…」

美奈子邊喘息著邊叫道。

當然,相片裡的毅彥是不可能真的猛盯著美奈子陰戶的方向看的。

一切都只不過是因為美奈子的幻想罷了!

「好…好舒服…」

隨著美奈子指頭的摩擦,她的大腿根因為從陰核傳來的劇烈刺激而輕輕蠕動著。

「哦…」

從下體傳來美奈子自己也難以相信的快感,這種感覺是之前手淫所從未享受過的舒服。

(董事長…你…讓我這麼樣的興奮…)

美奈子的手指不停在自己的花瓣上下撫摸著,左手則不時忽深忽淺地揉搓著乳房。

(董事長…你…看到我的花瓣了嗎…?)

美奈子這麼想著,身體隨之越來越滾燙,同時呼吸也急促起來。

慢慢地,她已經進入了最快樂的淫慾世界裡。

「啊…好舒服…哦…」

美奈子口中呻吟著,手則伸進了三角褲裡撫摸著陰蒂。

由於陰道里不斷分泌出蜜汁,將雪白的三角褲都給弄溼了。

「太棒了…實在太棒了…」

此時的美奈子已經完全陶醉在自己的愛撫中,口中也不斷淫叫著。

「啊…哦…」

美奈子瘋狂地喊叫著,邊用手抓住三角褲猛力向上拉。

「好舒服…哦…快不行了…」

美奈子忍不住發出尖叫,腳指頭跟著微微顫抖著。

「啊…停不了了…哦…」

一波波強烈的電流使得美奈子忘我地大聲喊叫。

此刻的她利用自己拉動三角褲那種忽緊忽松的力量,不斷摩擦著自己花瓣間的肉縫。

「受不了了…我要脫掉這件內褲了…」

美奈子喃喃自語著,跟著迅速脫去三角褲。

雖然微風不斷從窗外吹進來,但美奈子火熱到極點的身體根本已經不需要衣物的保護了。

此時她的身上一絲不掛,完整地呈現在空氣中。

只見那濃密且茂盛的恥毛呈倒三角形地覆蓋在恥部上方。

而陰毛覆蓋下的地方,則有一條粉紅色的肉縫。

從淫穢的龜裂溪谷中,隱約可以看到由嫩肉所構築起的小洞洞。

伴隨著淫水的滋潤,從那裡頭所散發出的粉紅色光芒,不斷在月色下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啊…已經這麼溼了…」

由於淫永不斷從裡頭洩出來,因此美奈子陰戶的周圍全都沾滿了溼答答的愛液。

不知為什麼,美奈子就是覺得在毅彥的相片前自慰特別快樂。

於是她大膽的把雙腿向左右張得開開的,同時挑撥性的扭動起自己豐潤的雙臀。

彷佛長久壓抑在內心裡的性慾,一下子全都要在毅彥的相片前排洩出來似的。

「啊…喔…」

美奈子邊呻吟邊更加用力地轉動著自己乳頭。

同時她頑皮的指尖不時在花瓣上摩擦著,似乎永遠都停不下來。

此時,茂密的恥毛因為大量溢出的蜜汁而黏在恥丘上。

微微開啟的花瓣,則露出深紅色的黏膜。

美奈子用雪白的中指在肉縫四周的花瓣上摩擦,其餘的手指則在陰核上輕輕按壓著。

只見她那充滿健

康美的大腿,不停隨著快感一次次痙攣著。

「啊…好棒…喔…」

美奈子不時抬起屁股,或左或右的搖擺。

偶而更夾緊了雙腿,左右互相摩擦著,似乎十分陶醉在自慰當中。

「啊…舒服…哦…不行了…」

伴隨著口中的淫叫聲,美奈子的臉上不斷露出淫蕩的表情。

而隨著一波波快感的上升,她在自己肉洞裡抽插的手指也更加激烈、更加深入。

最後在淫蕩的呻吟聲中,美奈子爬上了快感的高峰。

突然,她那雪白的身體猛然伸直,全身都激烈地顫抖著。

同時她瘋狂地搖擺著頭,陰道口也噴出了大量的液體。

「啊…洩…洩了…」

美奈子忘情地顫抖著。

過了大約一分鐘後,她全身上下激烈的反應才逐漸平緩下來。

「呼…呼…」

高潮過後,美奈子軟倒在床上,口中不停喘息著。「如何?最近看你好像有心事的樣子。」

克麗絲坐在餐廳的椅子上,邊抽著煙邊這麼問道。

「嗯,最近公司來了個很像我死去後母的女秘書…」

坐在她對面的毅彥這麼答道。

「哦…你有什麼打算?」

「我想把她訓練成女王,但又不知該如何下手…」

毅彥苦惱地說道。

「呵呵…這你問我就對了!我看然會傳授你方法的。」

克麗絲笑著說道。

此時她身上穿著極其性感的衣服,因此引來不少人的注目。

黑色皮革制的胸罩,雪白的手臂和背部全都露了出來。

再加上低胸的設計,深沉的乳溝根本一覽無遺。

而平坦的小腹下面則是一件黑色的緊身迷你皮褲。

由於非常短的緣故,因此她的大腿根完全暴露出來。

搭配上長統的黑色皮靴,克麗絲全身上下都散發出淫穢的氣息。

這個時候,克麗絲站了起來。

周遭的人莫不盯著她性感的穿著以及姣好的身材看。

「哦…是什麼方法?」

毅彥關心地問道。

「先別說了!陪我到外面上廁所吧…」

克麗絲對毅彥這麼說道。

雖然知道旁人色眯眯看著自己,但她卻滿不在乎。

「是的…」

毅彥急忙站起身來。

跟著兩人走出了餐廳,朝旁邊的廁所走去。

當經過路燈昏暗的小道時,克麗絲回過頭來對毅彥說:「你願不願意當我的便器呢?」

克麗絲用嫵媚的眼神望著毅彥。

「這…會被別人看見的…」

毅彥感到十分猶豫。

「別怕!不會有人來的!快點吧…」

克麗絲催促著他。

「這…」

毅彥仍然不放心地向四周瞧了瞧。

由於這家餐廳的裡頭也有廁所,因此很少人會這麼麻煩地跑到外面旁邊的公廁上。

加上這是郊區獨立出來的餐廳,是以路上根本沒什麼路人會經過,除了偶爾會有車子呼嘯而過。

只不過不遠的地方仍可以看到餐廳裡頭明亮的燈光,因此毅彥始終感到不安。

「快啦!你不聽我的話了嗎?」

克麗絲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是…」

毅彥不敢違抗她的命令,乖乖蹲了下來。

「先把我的胸罩脫下來!」

克麗絲這麼吩咐著。

「是…」

毅彥急忙將手伸進她的胸前,將他前扣式的胸罩給取了下來。

霎時,雪白而又豐滿的乳房在昏暗的路燈下從胸罩的束縛中跳脫出來。

兩粒粉紅色的乳頭更是在空氣中不停上下搖晃著。

如此誘人的乳房,毅彥實在忍不住想上前去一親芳澤。

於是他微微向上,用

半蹲的姿勢將嘴唇緩緩貼在克麗絲的乳頭上,開始輕輕地吸吮起來。

「哦…」

克麗絲嘴裡立時發出舒服的叫聲。

很顯然地,克麗絲的乳房相當的敏感,因此一被毅彥柔軟的嘴唇吸吮,立刻就感到陣陣快感竄入背脊裡。

毅彥耳中聽到女王的淫叫聲,內心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只見他不停賣力地吸吮著克麗絲一邊的乳房,同時伸出手去玩弄另一邊的乳頭。

此時克麗絲左右兩邊的乳房都受到了刺激,開始舒服得扭起腰來,嘴裡更是使勁地呻吟著。

「住手!」

克麗絲突然從夢幻中甦醒過來。

跟著她反手一掌,結結實實打在毅彥的臉上。

「啪!」

隨著空氣中清脆的響聲,毅彥感到臉頰疼痛不已。

「誰說你可以吸我乳房的?」

克麗絲無情地斥責道。

「是…女王…對不起…是我的錯…」

毅彥唯唯諾諾地將嘴唇猛然離開克麗絲的乳房。

儘管受到了羞辱,但毅彥卻仍舊感到興奮不已。

對他而言,只有透過這樣的方式才能夠獲得無比的快感。

「好了!往下移動吧…」

克麗絲沒好氣地命令著他。

「是的…」

毅彥徵得了女王的同意後,這才慢慢把頭向她的下腹部移動,直滑過了腰部的肌膚。

當來到克麗絲裸露的下腹部時,毅彥注意到那兒因為興奮而不斷上下劇烈地起伏著。

此時他玩心忽起,便用舌尖在那可愛的小凹處上舔了一下。

「啊!」

克麗絲因為肚臍被舔到,本能地緊張起來。

毅彥見自己偷襲成功,又故意在那裡多舔了幾下。

由於肚臍平常較不容易被清洗到,因此多少會有點怪異的臭味。

然而毅彥卻不在意,依舊繼續用舌頭猛往裡鑽。

伴隨著舌尖所傳來的種種異味,毅彥彷佛得到了無比的快感。

「住手…啊…」

克麗絲的肚臍被毅彥猛然侵入,渾身都開始不舒服起來。

但不知道為什麼,並非敏感帶之一的肚臍居然也隱約傳來了陣陣微弱的快感。

「停下來…你想造反嗎…哦…」

克麗絲斥責著他,但一時間並不打算阻止他。

等過了一會兒享受夠了以後,克麗絲才用腳猛力踢向毅彥。

「你太大膽了!誰叫你可以這麼放肆的?」

克麗絲怒吼著,似乎氣到了極點。

毅彥因為被克麗絲猛踹一腳,因此重心不穩地倒在地上。

雖然知道剛才那樣的行為會遭受到責罵,但他就是偏偏喜歡這種被虐待的快感。

於是他恭敬地說著道歉的話,其實內心卻是暗爽得不得了。

「是…女王,請息怒…都是我的錯…原諒我…」

毅彥說著跪在地上向克麗絲磕著頭。

「哼…繼續!」

克麗絲說著把腳尖伸到他的下巴,硬往上抬起。

「是的…」

毅彥恭敬地跪在地上,然後把頭湊進克麗絲的股間。

「先舔我的大腿!」

聽到克麗絲這樣的吩咐,毅彥急忙伸出溼熱的舌尖在她雪白的鼠蹊部仔細舔著。

「唔…」

那種強烈的快感,迫使克麗絲忍不住扭動起身體來。

而內褲底下的陰戶也開始蠕動起來,就連克麗絲自己都能感覺出有淫蜜正從洞口往外溢出。

毅彥注意到克麗絲的大腿微微顫抖,知道她已獲得了極大的快感。

「把…把褲子脫下來…」

克麗絲喘息著發出了命令。

毅彥於是伸出抖動的手,輕輕將她的內褲褪了下來。

「哇

…」

毅彥睜大了雙眼,露出飢渴的表情。

只見克麗絲恥丘上的陰毛因為沾上淫水而散發出黑亮的光澤,兩片花瓣裡的粉紅肉穴更是一張一閉地收縮著。

「把嘴張開!」

克麗絲提出了關鍵性的要求。

「是的…女王。」

毅彥說完恭敬地張開了嘴巴。

「很好!」

克麗絲滿意地說著。

跟著她將陰唇對準毅彥的嘴巴,準備將尿液排放在裡頭。

此時由於近距離的關係,毅彥清楚看見克麗絲濃密且茂盛的恥毛呈倒三角形覆蓋在恥部上方。

而陰毛覆蓋住的地方,則有一條粉紅色的淫穢溪谷。

從龜裂的肉縫中隱約可以看到由嫩肉構築起的小洞洞。

而陰唇的後方更有一朵小菊花盛開著,形成了動人的景觀。

「嘩啦啦…」

就在這個時候,克麗絲釋放起身上多餘的水分。

霎時,一道黃色的尿液從兩片陰唇的中央激射了出來。

跟著不斷落入毅彥的口中,逼得他不得不吞進肚子裡。

「唔…」

強烈的阿摩尼亞味使得毅彥幾乎喘不過氣來。

然而克麗絲卻依舊放鬆尿道周圍的肌肉,讓一連串黃濁的尿液不斷射入毅彥的嘴裡。

「唏哩唏哩…」

尿液落入毅彥的喉嚨裡,發出了淫靡的聲音。

過了大約一分鐘,從克麗絲陰戶射出的尿液漸漸減少。

「怎麼樣?美味嗎?」

「是的,女王。」

毅彥舔食著嘴唇邊濺出的水滴,嘖嘖有味地答道。

「那好,繼續給我舔乾淨。」

「是的…」

毅彥說著再次伸出溫熱的舌頭,輕輕用舌尖撥開克麗絲那溼滑滑的黑色陰毛。

緊跟著他溫柔地在隆起的地方滑動著。

「啊…好舒服…」

一陣陣快感逼得克麗絲不禁發出呻吟。

在路燈昏暗的照射下,克麗絲的肌膚綻放出如同珍珠般的光澤。

毅彥一面用舌頭舔一面則睜大眼睛欣賞著她誘人的軀體。

由於距離非常靠近,因此毅彥連克麗絲身上任何一根汗毛或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維納斯般的山丘充滿著無限的魅力,並高高地隆起著。

而那凹下的鼠蹊部,更是美不勝收,為視覺帶來了無比的快感。

「啊…太棒了…」

克麗絲因為太過舒服,因此不自覺伸手撫摸毅彥的頭。

沒過多久,克麗絲的雙手漸漸用力起來,只想將毅彥的臉朝自己的溼淋淋的陰戶上更加貼近。

當他的舌頭來到陰唇內的尿道口時,強烈的阿摩尼亞味透過舌尖傳入他的口中。

於是他急忙在那兒舔食著,將殘存的尿滴全都吞入肚子。

「啊…好舒服啊…」

克麗絲不住淫叫著。

伴隨著尿液的味道,毅彥的舌尖夾雜著類似酸乳酪的味道。

由於克麗絲的性感不斷上升,因此淫穴也像決提般氾濫地洩出蜜汁。

「實在太舒服了…」

一波波直竄入骨髓裡的快感使得克麗絲在不自覺的情況下將自己的雙腿張開更大。

「舔吧…用力舔吧…」

克麗絲瘋狂地浪叫著。

此時她不斷用雙手揉著自己的乳房,纖細的腰更是瘋狂扭動著。

緊跟著她將手伸到自己的下體,然後用手指使勁撥開大陰唇,讓那兩片花瓣可以向左右分開。

由於已經完全溼潤,因此透明的蜜汁不斷從裡頭往外洩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毅彥發現克麗絲被包皮覆蓋住的肉芽。

於是他用舌尖輕輕在上面碰了一下,頓時逼得克麗絲全身因快感而抽

動了一下。

「哦…」

克麗絲肆無忌憚地叫了出來。

照這情況看來,這裡的確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毅彥在確定了以後,便用舌尖以那裡為中心開始舔了起來。

「喔…好舒服…啊…」

克麗絲的全身不斷抽動,嘴中的淫叫聲更是激烈不已。

「啊…太…舒服了…太好啦…」

克麗絲不同於以往威嚴的那種類似啜泣的呻吟聲,聽在毅彥的耳裡覺得非常好聽。

「快…用力舔…別停…」

克麗絲邊說邊用手指把自己的大陰唇向左右使勁拉開。

由於受到了強烈的外力,陰核也跟著改變形狀扭曲起來。

儘管這樣會有點不舒服,但克麗絲為了追求更高的快感根本不在意。

這時候毅彥用舌頭粗糙的一面在克麗絲的那裡舔著,一陣陣超級強烈的快感立刻不斷向上衝去。

「呀…為什麼會這麼舒服…還要…別停…」

克麗絲說著邊用手指用力地在毅彥的頭髮上搓弄著。

儘管頭皮被克麗絲弄得疼痛不已,但毅彥卻還是不顧一切地舔著她突出於外的陰核。

「啊…啊…」

一波波刺激逼得克麗絲的屁股拼命扭動著。

同時她從剛才到現在不顧一切的淫聲浪語,已經吸引了餐廳裡不少人異樣的眼光了!

所有人無不看著窗外如此淫靡的畫面,個個都在竊竊私語。

「那兩個人真是變態…」

「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幹起來…」

「真不可思議…」

「該不該叫警察來啊…」

餐廳裡的人不時這樣交頭接耳。

「唔…太棒了…」

克麗絲顯然不知自己已被別人發現,仍然瘋狂地享受者。

而從她蜜穴裡流出來的大量淫蜜,不斷地飛濺在毅彥的臉上,使得他滿面都沾滿了透明的水珠。

「快…把舌頭放進陰道里…」

克麗絲在混亂的思緒中只想達到性愛的高潮。

毅彥不敢違逆女王的意思,只好照做。

「啊…」

克麗絲突然發出了尖叫聲。

原來毅彥真的照她的指示,將舌頭捲成棒狀,然後伸入她那流滿了蜜汁的陰道里挖掘膣肉。

雖然比不上陰莖插入時的那種滿足感,但充血的陰唇隨著舌頭捲入裡面,仍舊迫使她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快…加快速度…喔…」

克麗絲瘋狂地淫叫著,同時指甲深陷入毅彥的頭皮。

「唔…」

由於頭皮吃痛,因此毅彥不禁發出了苦悶的呻吟。

伴隨著一次次劇烈的刺激,克麗絲紫色的指甲越來越陷入毅彥柔嫩的頭皮裡。

然而毅彥卻不敢有任何怠慢,依舊拼命將舌頭抽插在她的蜜穴。

「啊…好舒服…喔…」

「太棒了…用力…喔…」

寂靜的夜空中不時傳出克麗絲荒淫的浪叫。

毅彥見到女王如此陶醉,雖然舌頭已經痠痛不已,卻也不敢稍有任何的停頓。

終於,克麗絲全身突然猛烈痙攣。

「啊…洩…洩了…」

隨著淫邪的吼叫,克麗絲總算到達了高潮。

「喔…舒服…呼…」

此時她的淫穴裡洩出了大量的淫蜜,幾乎全都噴在毅彥的臉上。

「太棒了…」

克麗絲不時喘息著,身體更是劇烈抽動著。

毅彥知道克麗絲已到達高潮,便將舌頭緩緩抽了出來。

當他的臉漸漸離開克麗絲的大腿間時,無意間發現了餐廳裡頭的人全都在看著自己。

「啊…」

毅彥貴為董事長,自然得顧及形象。

這時克麗絲也注意到了,於是急忙穿好身上的衣服

。

「我們走吧…快!」克麗絲催促著滿臉都是淫滴的毅彥。「嗯…」毅彥也知此地不宜久留,急忙跟著克麗絲逃離現場。

「怎麼樣?今晚就要和她去約會了吧…」克麗絲坐在椅子上翹著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