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運

搬運

大半夜的,一陣電話聲幾乎沒把我嚇死,我正趴在床上偷偷關了燈玩手機,突然響起一陣鈴聲,音量很大,嚇了我一跳,趕緊掛斷了,仔細聽著父母房間的動靜,心想不會被發現了吧。過了一會,還好沒什麼動靜,我才看了看被我掛斷的電話號碼,究竟是誰這麼晚還打電話給我?來電顯示上有一個未接來電,一個名字寫在上面:於盈我一愣,心想這個時候為什麼她會給自己打電話?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一些回憶漸漸湧了上來,記憶中有點模糊的影子跳了一下,帶著一絲說不出來的心情。我愣了半晌,回了一條短信:這麼晚了,有事麼?然後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認語氣沒什麼問題之後發了出去。而回應我的是一片沉默,我心說怎麼沒回應了?不會是打錯了吧?那我就自作多情了。這時候屏幕一亮,一條短信發了過來:找到你了,我的奴隸。我看了看短信,滿腦子問號,這什麼意思?什麼奴隸?打錯字了?

正要回過去,那邊又發過來一條:不好意思,發錯人了。老實說看到她說發錯人了我心裡有一點失落,轉念一想又覺得奇怪?那這短信是發給誰的?誰是她的奴隸?不明不白的,就困了,我關了手機,躺在床上睡覺。很快就睡著了,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在夢中我的手腳都被拷著,脖子也拴著一條鐵鏈子,跪在地上。我心裡狐疑,莫非做夢自己變成狗了?不應該啊,什麼狗連手腳也要綁上?惡犬麼?再一看自己的身體,一絲不掛,但確實是人類的身體。這時候屋子裡進來一個女人,身材很好,穿著打扮也有些奇怪,我仔細看了看,竟然是古裝。女人走到我面前,抓起我脖子上的鏈子一扯,我就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女人伸腳踩住了鏈子,坐在了一邊的凳子上,翹起了二郎腿,玩味地看著我。我想反抗,卻感覺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徒勞的搖頭,女人輕聲笑了笑,繡花鞋裡的玉足滑出來輕輕的踩住了我的臉。

羞恥的感覺瞬間湧上全身,我心中怒火瞬間燒起,死命的反抗著,但是感覺彷彿自己是嬰兒一樣,幾乎沒有動彈的能力。女人踩在我臉上的腳碾了碾,說道:“別反抗了,你跟我立了契,三生三世都是我的一條狗,只要是我的命令,你都違背不了的,反抗更是不行,只要我抬一根手指,就能抽走你身上所有的力氣,跟神仙作對,就只能是這個下場。”我聽著莫名其妙,既然反抗不了,也就不反抗了,這女人的皮膚如玉一般,即使是腳底也光滑細膩,踏在我臉上涼絲絲的,竟然還有些舒服,我想了想,開口說道:“你是什麼人?這是什麼地方?”女人捂住嘴笑了笑,一雙鳳眼眼波流轉,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幾乎把我的骨頭都看酥了,她踩在我臉上的腳尖抬起來,用腳跟在我臉上扭動著,說道:“卑賤的奴隸也配這麼跟我說話?你該吻我的腳才對吧?”說著,另一隻繡花鞋伸到我嘴邊,我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不自覺的想要吻上去,但是理智還在,我瞪著她不說話,眼神裡充滿了反抗。

我的行為並沒有惹怒女人,相反,她倒是笑了,發自內心的笑,好似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女人收回了踩住我的腳,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著她。看到她的臉那

一瞬間,我整個人腦子咣噹一聲,一片空白。女人說道:“不急,這第一世的奴你已經做完了,不過還有第二第三世呢,今天就是給你提個醒,讓你這條狗別忘了我鞋子裡的香味,日後有的是時間讓你心甘情願跪在我腳下,到時候再賞你舔我的鞋底吧。”說完,夢就醒了。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外面的陽光灑進來,竟然已經早晨了,在夢裡感覺不過是一小會的功夫。我沉浸在震驚中,腦袋裡不斷回憶起那個女人的臉,不敢相信。這怎麼可能?在夢裡,那個女人耳邊響著不知名的聲音,我定了定神才發現這是老師講課的聲音,一走神的功夫,我又開始回憶那個夢了。在夢裡,我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蹂躪羞辱著,現在想起來還是歷歷在目,感覺像是真實發生的一樣,不過更加令我震驚的是夢中女人的臉竟然是於盈的臉。

都說夢是人潛意識的反映,莫非我潛意識裡渴望舔於盈的腳?被她踩著臉做她的奴隸?我靠,沒看出來自己竟然是個潛在的抖m啊!想到這裡,我不禁抬頭看了看坐在班級一角毫不起眼的於盈。說起於盈,她真的很神奇,明明長得很好看,結果卻沒有追求她的人,在班裡存在感也不是很強。乍一看是一個內向恬靜女孩子,其實如果跟她熟了之後就會發現她是一個很開朗的人,甚至有點小小的愛欺負人。我們初次接觸是在一個課後班,兩人假期補課,慢慢就親密了,有時候她鞋帶開了,正上著課呢,我看見了,就提醒她:“你鞋帶開了,不繫上麼?”她心不在焉的哼哼著歌兒,隨口說道:“那你就給我係上嘍,還用得著說嗎?沒默契!”我嘆了口氣,一邊鑽到桌子底下給她繫鞋帶一邊嘟囔:“真是麻煩的公主病…”

“說什麼呢?偷偷摸摸的!”她瞪了我一眼,桌子底下的腳抬起來在我手背上印了一下,留下了一個淺淺的鞋印,她看了鞋印一眼,朝我吐了吐舌頭,隨即裝作沒看到一樣假裝專注聽課。我滿臉黑線,胡亂把手在褲子上抹了抹,也沒在意。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我們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少,時常的上課的時候她就把大腿搭在我的大腿上,腳尖一下一下輕輕的踢著我的小腿,每到這種時候我就漲紅了臉,全身上下都麻酥酥的,彷彿呼吸都變的困難了,看到我這樣的窘迫,她撲哧一聲笑了,手指尖抬起我的下巴輕聲道:“怎麼?姐姐稍微誘惑一下就不行啦?你真可愛哈…”我趕緊躲開她,邊推她搭在我身上的腿邊說:“少來這套,你這個女色魔!”她一抬腿,順勢把我的手壓在了腿下面,“這下你動不了了吧?還反抗我?”她的腿很軟,壓在我手上幾乎沒有重量,我卻無心反抗,任由她肆意妄為的欺負我,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味,我躊躇了一番,忽然對她說:“於盈?”

“嗯?”她轉過頭來看著我,我感覺臉發熱了,支支吾吾的說著:“其實…其實我…”她盯著我的眼睛說著:“怎麼了?”我感覺卡住了一樣,那句“其實我喜歡你”怎麼也說不出口,她盯著我,我知道此刻如果不圓過去就不好解釋了,情急之下說了一句:“其實…我喜歡你的鞋子!”老實說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鼻子下面的東西簡直不是自己的嘴了!她用異樣的眼光看

了我一眼,說道:“你這…口味挺獨特啊?”我慌忙解釋說不是這樣的,她又呵呵一笑,開玩笑說:“喜歡我的鞋子啊?好說!一會我正好要去上街買雙鞋,你就跟我一起去吧,這雙換下來就賞你了。”我老臉一紅,不言語了,下課了之後,正好我也沒事,就真的陪她逛街去了,她很喜歡匡威帆布鞋,穿著也的確好看,看起來腳很瘦,再加上她的腳型本來就柔美,真的是跟鞋子相互襯托。來到了專櫃,她一下子坐在軟凳子上,指著一雙鞋說道:“那個鞋有37碼麼?

給我拿一雙試試好嗎?謝謝!”儘管在我面前很隨便,但是在外人面前她還是保持著淑女的氣質,彬彬有禮的。服務員很快就拿來了合適的鞋子,放到她面前,等服務員走開了,她用下巴點了點鞋盒子說道:“愣著幹嘛?給本小姐換鞋啊,沒默契!”我瞪了她一眼啊,緩緩蹲在她面前,脫下她左腳的鞋子,她穿了一雙白色的襪子,故意用腳在我臉上輕輕的蹭了一下,我嘖了一聲,她踢了我肩膀一腳,然後踩在我的膝蓋上,命令道:“把鞋子給姐姐穿上~”我哀怨的看了她一眼,順從的從盒子裡拿出帆布鞋給她穿上,又繫上鞋帶,她把腳伸到我面前晃了晃說:“好看嗎?”我點了點頭說:“好看。”她不滿的哼了一聲,說:“敷衍!你們男生都這樣的!”我聳了聳肩,她突然抬腿踩住我的膝蓋,因為是新的鞋,不會踩髒,我以為她要拿我墊腳,就沒動。可是她的腳加力踩下來,把我踩的跪在地上,單膝跪在她腳下,她笑著說:“從現在開始給姐姐服務都要跪著,懂嗎?

哈哈!”然後又讓我給她換上另一隻,一邊的其他顧客看了都偷偷笑,有一對情侶,女的對男朋友說:“看看人家的男朋友,好羨慕~”我翻了翻白眼,感情來一趟商場簡直就是羞恥play啊!思緒回到課堂上,老師還在唾沫星子亂飛的賣力上課,我下意識的看了看於盈的鞋子,還是那種帆布板鞋,踩在前面桌子的橫樑上,不時地碾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昨天晚上那個夢的影響,我不禁幻想了一下她那樣對自己的情形。視線上抬,直到她的臉,我一愣,發現她似乎有意無意的盯著我看,我趕緊把臉別過去,若無其事的四顧,感覺她的目光一直盯在我的臉上,那種熾熱的感覺又一次湧上心頭,想來我們分手有一年多了吧?一年裡我們都竭力的躲避著對方,似乎覺得再次見面是一件尷尬的事情,但因為同在一個班級有時候不得不面對對方,也只好像陌生人一樣打個招呼,索性我們交往這件事沒有多少人知道,所以並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熬到了下課,我趕緊急匆匆的跑出教室,上了個廁所,然後在走廊裡猶猶豫豫的不敢進班,我突然覺得有些害怕見到於盈,不得不說昨天的夢對我影響不小,我似乎總是覺得於盈看自己的目光有點怪怪的,那種眼神硬要說的話就是跟昨天夢裡的她有幾分相似,那種高貴、優雅但是又富有挑逗性的眼神,彷彿有一種魔力,讓我不自覺的想要給她跪下,心甘情願的做她的奴隸。正發呆著,突然肩膀被人大力拍了一下,嚇了我一跳,回頭一看是蔣辛,他是我的初中同學,高中也是一個班,跟我關係很好,也是為數不多知

道我和於盈的事情的人,他拍了我一下說:“幹嘛呢?魂不守舍的。”我給了他肩膀一拳,說道:“嚇死我了,你這人怎麼老是突然出現,我幹什麼用得著你管麼?”蔣辛哈哈笑了一聲,跟我閒聊了一會,就回班了,這時候上課鈴響了,我只好硬著頭皮進屋,走過於盈座位的一剎那我偷偷回頭看了她一眼,正好與她的目光相對,我一愣,趕緊回到座位上趴下睡覺,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中午的時候蔣辛又來找我,問我要不要一起吃飯,我剛想同意,這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張文,中午有時間麼?”我和蔣辛回頭一看,正是於盈,她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看著我,那一瞬間我確信無疑,儘管是於盈的臉,但是這個人絕對不是於盈,於盈是那種大家閨秀型的女孩子,儘管有些公主病,但是絕對不會流露出這樣的神色,這種眼神與夢裡的女人一模一樣,那種充滿了魅惑的眼神,帶有一絲冰冷和不屑,就這麼盯著你,讓你不自覺的遵從她的命令。我和蔣辛都愣住了,和於盈一年多沒有說過一句話,這時候突然問我中午有沒有時間?過了一會,蔣辛先反應過來,笑著說道:“啊啊我懂我懂,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二人世界了哈。”說完趕緊離開了。他不知道我們倆分手的事情,但是從這一年來我們之間的態度也分析出了大致的情況,這人很聰明,知道什麼事情是自己應該管的,什麼是自己不應該過問的,直覺猜測出我和於盈之間的關係有些複雜,趕緊離開了。

教室裡只剩下了我和於盈。氣氛尷尬到一個極點。我坐下看著她,她也走到我對面,看著我,我不由得低下頭不去看她的目光,老實說這感覺真的很詭異,這個人的氣質根本就不是於盈,而是另外一個人,我低聲說:“有事麼……”她沒回答我,而是命令道:“看著我的眼睛。”我抬頭看著她,她的嘴角輕輕地揚起一絲,笑著說:“還記得我嗎?賤奴?”“什麼?”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說什麼呢?”她不屑的一笑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忘記了?被踩在腳下的感覺怎麼樣?我的奴隸,不記得了嗎?”我大吃一驚,這種說話的語氣,這種神態,分明是我昨天夢裡的於盈!我結結巴巴的說:“你……你是……”於盈走到我面前,抬起腳輕輕踏住我的下體,緩緩地蹂躪著,說道:“我是你的主子啊……”我趕緊想要站起來,她輕聲喝到:“別動……”,一瞬間,我感覺身體好像失去力量了,就像夢裡那時候一樣,連說話也有氣無力的:“你…

…幹嘛,你到底是什麼人?”她收回了腳,坐在我面前,翹起腿說道:“跪下,先把我的鞋子舔乾淨!”我極力抗拒著,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跪了下來,我吃了一驚,低聲說道:“幹什麼!這裡是學校,萬一一會回來人怎麼辦?”她把腳伸出來踩住我的左手,輕輕地碾動著我的手指,慵懶的語調說道:“你本來就是我的奴隸,我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即使有人看見了也無所謂吧?”說著她翹起了另一條腿,兩條腿的重量都踩在我的手上,稍微有點疼,我呲牙吸了一口氣,她說道:“怎麼,弄疼你了?”我看著她,點了點頭,說道:“求求你了,饒了我好嗎?我哪裡得罪你了,你

到底是人是鬼啊?”她呵呵一笑,說道:“先把我的鞋子脫了吧。”我小聲說:“你踩著我我怎麼給你脫掉啊?”她突然語氣一變,又說了一遍:“我說過了,給我脫鞋。”忽然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遍佈全身,我不由自主的低下頭,用嘴吊住她的鞋跟,慢慢的褪下了她的鞋子,還好她穿了矮幫的鞋子,倒不是很難,不過這一次跟前幾次不由自主的遵從她的命令有所不同,這一次我的心裡突然湧現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崇拜感,覺得她簡直就是女神,感覺自己卑微的在她面前只能跪著親吻她的鞋尖。

她輕輕的笑了笑,說道:“現在把襪子脫掉。”我還是一樣用嘴脫掉了襪子,脫下的過程中難免臉跟她的腳底摩擦著,她的腳很光滑,也沒什麼味道,反而有一種淡淡的清香。她看著我,靜靜的說:“現在該做什麼,你自己決定吧。”我緩緩低下頭,慢慢的親吻在她的腳背上,然後慢慢的將臉在他腳上摩擦,親吻著,她慢慢的抬起腳,將我的頭踩住,很輕的在腳下滾動著,像是踩著一個足球一樣,緩緩用腳壓住了我的臉,而另一隻穿著鞋子的腳也放開了我的手,輕輕的抵住我的下體,一下一下的挑逗著,不知不覺中,我的下體竟然起了反應,這點細微的變化也逃不過她那高高在上的目光,她用腳抬起我的身體,讓我直直的跪在她面前,穿著鞋子的腳抬起來放在我肩膀上,另一隻赤足踩在我的兩腿之間,緩緩的揉動著,腳底跟鞋底不同,很柔軟,踩在我的下體上,一下一下的踏著,她微笑著看著我的神情,而我通紅了臉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輕輕取下肩上的腳,剛剛低頭要吻下去,她踩著我襠部的腳突然一用力,我一下子就一瀉千里了,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著,而她並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蹂躪著我的襠部。

剛剛捨出過的時候那裡很脆弱的,所以剛才的享受和賞賜現在就變成了一種懲罰和折磨,我被迫跪著,但是又不敢反抗,無法違揹她的命令,只能跪著任由她踩踏著我的下體,我顫聲說道:“停……停下……求求你了,我不行了,求你……”她又狠狠碾了一腳之後收回了腳,因為隔著褲子,腳上沒有沾染上我的液體,她沒有一點害羞,命令道:“好了,我的奴隸,給我把鞋子穿上吧,你可以滾了。”我給她穿上鞋襪,又對著她的腳磕了頭,才緩緩站起來,卻有些直不起腰來。看到我這樣,她笑了笑,說:“你以為我是這個人麼?錯了,我只是前世的她,真正的她還沒有覺醒,今天我只是覺醒了真正的你,當年你跟我立下契約,三生三世做我的奴隸,但是必須要通過引導才能記起來前世的東西,所以我幫了你一把,點醒了你的奴性,但是隻有你自己去接觸,去引導,才能讓她成為你的主人,等到真正的她覺醒了,你今天做的事情只能算是放肆了。”

我扶著桌子看著她,不知道說些什麼,只好點點頭。好傢伙,被她這麼一搞,一下午又得睡覺了。就這樣任她踩著,過了很久,大概半個小時了,我終於忍不住了,抱著她的大腿舍了出來,看到我這樣了之後,於盈銀鈴般的笑聲響起:“看看你的樣子,真賤啊,鞋子都被你弄髒了,你說怎麼辦啊?”我對著她的腳磕頭,恭敬的說:“請

主人責罰,我為主人舔乾淨好嗎?”於盈抬腳踩在我的胸口說:“這麼懂事啊?就不罰你了,給我洗腳吧。”我又磕了一個頭,然後一揮手,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個黃金打的洗腳盆,然後又在盆邊一抹,盆裡就多了溫度剛好的清水,“我伺候您脫鞋吧,主人。”我低聲詢問道,於盈點了點頭,然後斜靠在檀木椅子上閉目養神,不再理會我。我跪在她面前,先是對著她的腳磕頭,一直到她開口說:“行了,這些禮儀就省了吧,我累了。”然後捧著她的繡花鞋,叼著鞋跟給她脫了下來,然後恭敬的放在一邊,把她的腳放入水中,然後用一樣的方法脫下另一隻,放入水中,然後趴著退後兩步,將頭深入盆中,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腳背,她的玉足在水中泛出絲絲紅暈,隨著水的波紋和金子的交相輝映顯得高貴而遙不可及,我用心的舔著,不放過任何細節,然後輕輕含住她纖細的腳趾,在口中吮吸著,舌尖在她的趾縫中游走,將她的腳舔得乾乾淨淨。

似乎是伺候的她有些滿意,也可能是因為被舔腳感到有些癢,她時常將我的臉踩入她的洗腳水中碾幾下或是踏一踏作為懲罰,而我這時則會停下任她虐待,之後還會開口感激她的恩賜。該到清洗腳底了,然而她並沒有抬腳的意思,腳還是踏著黃金的盆底,她是不會主動勞煩自己的,一切都要我去做,將自己的尊嚴送到她的腳下踩著才行。我伸出舌頭,伸到她的腳下,費力的舔著她柔軟的腳底,一下一下的,而她似乎是很滿意我這樣的行為,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服務。因為水面有些高,所以我舔幾下就不得不抬頭換氣,然後再憋氣到水下把舌頭伸入她的腳下,給她墊著洗腳,她突然眯起雙眼,惡作劇般的在腳上加力,踩住了腳下的我的舌頭,並不碾壓,而是就這樣踩著,讓我動彈不得,我不敢反抗,只好這樣憋著,過了一會就不得不換氣了,可是奈何主人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只能討好般的望著她,用嘴唇問候她的仙足,祈求她的寬恕。

“憋著,你只有喝我的洗腳水,否則你就會憋死,呵呵呵,來吧,快給我看看,你是怎麼飢渴般的喝下我的洗腳水的。”她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笑,腳上用力踩了一下,依然踏住,腳趾則捏住我的鼻子,輕輕的搖晃著。這時候我的手指突然一縮,做了一個手勢,她看到了之後用另一隻溼漉漉的赤足踩住了,說道:“好大的膽子,還敢偷偷用法術麼?”無奈我只好開始不斷的喝下她的洗腳水,咕嘟咕嘟的喝了小半盆,終於使勁喘了一口氣,看到她還沒有放開我的意思,於是接著喝,知道整盆水都喝得快要見底了,她才笑著命令道:“好了,停吧。”然而腳下卻還是沒有放過我,依然踩著我的舌頭,還輕輕的扭動著腳趾,戲弄我的鼻子和臉龐。我則繼續用嘴唇吻著她的腳,看得她呵呵的笑出了聲,說道:“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真是下賤啊。”我繼續吻著她的足,她另一隻腳放開了我的手,踩在我的頭上,在我的頭髮上擦乾了水,然後伸到我的鼻子底下,命令道:“聞我的腳趾,香麼?”

我無法說話,只能點頭。她突然使勁碾著我的舌頭,痛得我眼淚都流了出來,不知道自己做錯了

什麼,又很驚恐,只能不斷的親吻她的腳趾。她似乎是有些惱怒,喝罵道:“賤!腳趾哪有香的?你真是下賤,你說是不是?”我急忙點頭,她忽然放開了我已經麻木的舌頭,一下午我都沒精打采的,感覺身體有點輕飄飄的,沒力氣,我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因為我中午被於盈用赤足釋放過了,所以現在沒什麼精神。不過即使這樣,我還是仔細留意了一下於盈,發現她好像並不記得中午發生過的事情,沒有再看我,也沒有流露出那種神色了,看起來附著在她身上的不知名的女人應該是不在了。不過自從中午那次以後,我就不可自拔的對她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情緒,像是舊情復燃的感覺,但是更多的卻是另外一種感覺,那是一種骨子裡的崇拜感,讓我只要見到她就有一種給她跪下親吻她踩過的每一寸土地的衝動,只要聽見她的聲音,似乎身體就麻酥酥的沒有了力量,這種奇怪的感覺並沒有讓我感到羞恥,相反反而讓我感覺到很安心,很自然,就像是呼吸一樣的平常,似乎是我的一種本能似的。

一整個下午,我都在琢磨,怎麼樣能讓她接受自己,總不可能直接跟她說我要做她的奴隸,這畢竟不是小說,這麼做只會讓她感到反感甚至噁心,除非她原本的本性就是虐待我,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那麼就只能通過一步一步的引導了,可是要怎麼做呢?我想了想,也許可以通過給她繫鞋帶,給她穿鞋子,拿衣服、打飯這些事,加上我用奴僕一樣卑微的態度,來激發她前世的記憶,讓她答應我做她的狗。我反覆思考了一遍,覺得這個辦法可行,但是首要問題就是,我現在連跟她說上一句話都難,何況做這些戀人們之間的曖昧事。突然我一愣,戀人?或者……可以先跟她嘗試著恢復情侶的關係?到時候熟絡了再提出做她的奴隸?我暗自下定決心,就這麼做了,不過首先我還要解決另一個問題,那就是我為什麼會本能般的對她產生奴性,而對其他好看的女孩子則沒有。很明顯這根我的前世有關,從另一個“她”的話語中可以猜測出,前世我應該是跟她立下了什麼契約之類的,導致我三生三世都要做他的奴隸。

不過我想要調查這件事,就必須要知道自己前世的命運經歷,什麼人能看到我的前世?一直想著這些事,也無心聽課了,放學之後,我跟蔣辛一起回家,我們兩家是鄰居,我初中時候也總去他家玩,甚至有時候還住在他家裡。走在被夕陽染成紅色的大街上,我盯著我倆身前的兩道被拉長的影子,冷不丁的問:“辛爺?”“嗯?”“你……認識算命的吧?”並著排走的兩道影子有一個停下了,我回頭看他,他用奇怪的神色看著我說:“你問這個幹什麼?”我說:“有點事,想找人看看,你妹妹不是會看這種東西麼?”他有個妹妹,但對我來說是個姐姐,因為他大我兩歲,她妹妹大我一歲,所以我每次去他家玩的時候得叫姐姐,時間一久我也就知道他家裡人都會算命就他不會這個,為此他爸也罵了他不少次。他點點頭說,這個其實他爺爺最厲害,他爸爸只學到了一點,而且沒什麼天賦,主要的傳承都在他妹妹身上。

他妹妹叫蔣欣,發音跟蔣辛是一樣的,她是一個非常美豔的女孩子,跟於盈不

同,於盈屬於那種乍一看沒有什麼驚豔之處,但是時間長久了之後就會越來越覺得她美麗的那種,屬於靜態美,大家閨秀的那種軟妹子,而她妹妹則是那種性感的類型,身材也更加火辣,更像是柳巖那種類型。他答應了,我們相約吃完晚飯後我去他家,他讓他妹妹給我看看。具體要看什麼我則沒有說。中間的過程就不多做贅述了,晚飯後,我來到他家,跟他家裡人一頓寒暄之後,他妹妹把我帶到一個房間裡,這是他妹妹的臥室,有一種女孩子天然的香氣,陳設倒是並不華麗,我們倆在床上並排坐下,蔣辛的妹妹就問我:“要算什麼,小文?”我頓了一下,問道:“欣欣姐,能……算算前世嗎?”她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說可以,但是挺耗時的,而且只能隨機的看一段,不能看穿全部。我說這也可以,能算就行。於是她在櫃子裡翻找了一番,找出一個小銅鏡,遞給我說,“拿著看吧,我還以為你這小屁孩要算什麼,沒想到這麼簡單,沒意思。”

我拿著鏡子看著她,她一愣,說道:“看我幹什麼?”我說:“欣欣姐,你能……迴避一下嗎?”她撲哧一聲笑了,突然抬起腿踩在我大腿上,臉靠近我的臉,說道:“你這小屁孩不會是想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姐姐得監督你一下啊?”說著,踩在我大腿上的腳突然向裡輕踢了一下,腳趾尖正好抵在我的下體,輕輕地一挑,“你說是不是?恩?”她穿著超短的短褲,露出了潔白的大腿和如玉般的雙足,再加上火熱的身材,我瞬間臉一紅,趕緊抓住她的腳說:“欣欣姐你就別鬧了,我真的有正事不方便說。”我總不能給她看著我跪在於盈腳下像狗一樣的樣子吧?不料她突然來了倔脾氣,腳一翻把我的手踩在腳下,碾動著,不是很疼,相反她的腳底很軟,踩著我很舒服。她眼睛一瞪,說道:“讓你趕緊看就趕緊看,我就要看又能怎麼樣?你那點破事誰稀罕似的,我又不會說出去。”我嘆了一口氣,只能任由她這樣了,然後仔細的盯著鏡子裡。

鏡子裡一開始是一片灰濛濛的,然後逐漸清晰了起來,我看到了一個裝飾華麗的屋子,於盈斜靠在椅子上,一條腿搭著另一條腿,玩味的看著腳下的我。

“靠,上來就這麼勁爆!”我心說。鏡子裡,於盈底下的那隻腳穿著繡花鞋,踩在我的下體上,一下一下的頓著,她每頓一下,我的身體就跟著狠狠的顫抖一下。她穿著一身火紅色的衣裳,很好看,潔白如玉的雙腿裸露出來,而腳下的我卻不敢抬頭冒犯,只是跪著任由她挑逗自己。於盈看起來貌似是某個富家千金,穿著華麗,還帶著金銀首飾,臉上抹了淡妝,眼角一抹緋紅更襯托出了她的高貴,低頭看著我的目光充滿了得意和不屑。而相比之下我的衣服則沒那麼華麗了,因為我根本就沒穿衣服,赤身裸體的跪在她腳下,卑微的低著頭。

我的腳臭嗎?

我跪在吳嬌君面前,手捧著她的一隻鞋,看著那隻被超薄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腳慢慢從鞋子裡出來,隨即也聞到了一股酸臭味。我喜歡這樣的氣味,便深深吸了口氣,下體不禁有些躁動。她瞧我如此便笑了,絲襪腳順著我的胸膛緩緩抬上來,腳趾搭在我的下巴上扭了幾下。那股酸臭味更加明顯,幾乎覆

蓋了我的每一次呼吸,卻也使得內心更加興奮起來。

“我的腳臭嗎?”吳嬌君用腳趾輕輕點著我的下巴。

“不臭,是香的。”我深深吸著“腳香”,下體已經膨脹得快要跳出來。

“呵呵,沒想到還有人會喜歡這個。老實交代,你還有比這個更變態的嗜好嗎?”她輕笑道,笑起來的樣子好看極了。

“變態嗎?那你現在這樣子算怎麼回事呢?”我也針鋒相對地問道。

“我啊?大概是好奇吧,不過看到一個大男人跪在面前聞我的腳汗味倒是挺有意思。”她換了個坐姿,絲襪腳抬得更高了些,腳趾都快蹭到我的鼻子。

“是嗎?那說明你有潛在的S屬性。這樣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更奇葩的嗜好。”話說完,我伸出舌頭準備去舔絲襪腳,但是她移開了。

“不許舔,今兒沒帶備用的,我可不想等下穿著溼漉漉的絲襪走路。”“那你脫掉唄,我直接舔你的光腳丫。”“也行吧。”她嫵媚地瞪了我一眼,將絲襪脫去,露出白皙的雙腿。她的腿型還算不錯,就是大腿稍稍粗了些,不過我喜歡這種帶點肉感的。至於那雙腳吧,沒有絲襪的修飾就顯得中規中矩了,但至少沒有倒胃口的死皮老繭,肌膚色澤也較為粉潤,而腳趾的排列錯落有致,既修長又如同一顆顆圓豆。總而言之這雙腳還是挺對我的口味的。“嗨嗨,眼珠子要掉出來了啊。”她用腳在我眼前晃了晃。

“啊,sorry,sorry,看入迷了,呵呵...”我尷尬地搓搓手。

“有那麼好看嗎?”她看了看自己的腳。

“好看啊,簡直是天下無雙的美腳啊!”我這話自然是恭維她了。

“去去,你當我傻啊。哎,你還沒說你那個更奇葩的嗜好是什麼呢。”“哦,對對。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啊,可別被嚇到了。”“別廢話了,姐膽子大著呢。”“行行。其實吧,戀足只是我的一個小嗜好,我最喜歡的是被女人用大腿緊緊地夾住脖子,在徒勞掙扎中感受被那種征服的快感,如果能夾暈的話更好。是不是很奇葩?”我一口氣說完靜靜看著吳嬌君的表情,心裡頭還是挺緊張的。

“何止是奇葩,簡直是變態到極點。你就不怕被夾死啊?”吳嬌君嘖著嘴說道,不過貌似也沒有嫌惡的意思。

“哪有那麼容易就死,要不咱試試?”我此刻的心情可是非常迫切的。

“不要,你不怕死,我還怕弄出人命呢。”她一口拒絕了。

“放心啦,不會有事的。這樣吧,回頭我給你發點視頻學習學習?”我繼續慫恿著。

“再說吧。哎,你舔不舔啊?不舔我就穿襪子了。”她挑了挑腳,看這樣子還是有戲的。

“舔,怎麼不舔?我這就舔。”我一把抓住眼前的美腳,鼻子頂在腳趾縫處用力吸氣呼氣,讓鼻腔裡整個都充滿了酸臭味,話說細細品來這氣味中似乎還混著些許牛奶的香,莫非這妮子如此奢侈還用牛奶泡腳?我記得吳嬌君是比較怕癢的,便伸著舌頭試探性地輕輕點觸了一下,果然她不出所料地縮起腳趾,皺著眉頭好像被人欺負了似的。我笑道:“你是不是害怕了,還沒開始舔呢。”她一聽便賭氣般的突然把腳趾插進我口中,說道:“誰害怕了?快舔!”我被她的行為逗樂了,便毫不客氣地舔起來,用曾經積累的一些舔腳經驗舔著

口腔裡的每一根腳趾。那一根根腳趾上的酸臭與口水混在一起,還有那每一處腳趾縫也被我的舌頭伸進去捲走裡面的腳垢,一併吞入腹中。她大概是沒有想到我會如此瘋狂,也忍耐不住被舔的酥癢,禁不住哈哈笑起來,一個勁地要把腳趾抽出來。考慮到她是第一次,我只好忍痛割愛,將那隻美腳拿了出來,問道:“感覺如何?

爽不爽?”“太癢了!你就不能慢點啊?”“你不是說快舔麼?”“去去去,你再這樣就不給你舔了。”“好好好,我慢慢來可以吧。”“嘿嘿,其實還是挺舒服的。”看她露出好似滿意的表情,今天還真是賺到了。我將兩隻美腳捧在手心,一會聞聞這邊,一會聞聞那邊,怎麼聞都不會嫌多。原本剛剛安分下來的小兄弟在心理得到刺激之下又起了生理反應,讓人恨不得掏出來插進兩隻美腳之間狠狠來上一炮。聞了片刻,她又急了,我便含住兩根腳趾輕輕吮了一口,舌頭伸進腳趾縫中故意很緩慢地上下舔舐,看到她皺著眉頭咬著牙一副很辛苦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不過話說回來,這腳上雖然有異味,但舔起來的口感可是相當不錯,又嫩又滑的應該是用了心去保養的。我越舔越著迷,專注於十根腳趾,每一根都仔仔細細地舔過一遍又一遍,上面沾滿了口水,晶瑩透亮的甚是誘惑。再看此時的吳嬌君,在我無懈可擊的舌攻之下呼吸已經有些急促,臉上浮出朵朵紅暈,乍一看比平日的她還要好看許多。

果然被勾起慾望的女人是最美麗的。我盯著兩隻美腳上的與“腳香”混為一體的口水,想著那是何等美味,便張大嘴巴含了上去,正好給吳嬌君清理一下權當洗個腳了。也許是吮吸過猛,又可能腳丫乃是吳嬌君的敏感地帶,她竟不由得發出一聲嬌膩的呻吟,腳趾把我的舌頭夾得生疼。好在裡面滑不溜秋的,我的舌頭才得以脫困,沒落得斷舌的下場。“靠,差點被你夾成大舌頭。”我吐著舌頭說道。

“哼,叫你使壞...疼不疼啊?”吳嬌君先是惡狠狠的,轉而又換了一副擔心的表情。

“不疼...才怪!”“哎喲,我又不是故意的。還不是因為你。”“沒事沒事,我沒怪你,而且能被美腳夾也是我的榮幸嘛,嘎嘎!”我見她有些抱歉便調侃道。

“真是沒救的大變態!”她翻了翻眼睛,突然又笑起來。

“你笑什麼?”“不告訴你。”“說不說,不說我可要舔了。”我緊緊抓住她的腳作勢要動嘴。

“啊!我說我說!就是感覺被舔腳還挺舒服的啦!”她撅起小嘴羞澀道。

“只是挺舒服的?那我得加把勁啊!”我說著已經快將腳趾含在口中。

“哎呀!等下等下!很舒服很舒服,滿意了吧?哼,就知道欺負我!以前做同桌的時候就欺負我!”她氣呼呼地叫道,表情越發得幽怨。聽吳嬌君這麼一說,我頓時想起高中往事。我們08級那屆裡可以說是飽嘗眼福,基本上每個班級都有幾個美女,其中我所在的4班更是藏了最極品的兩大校花級人物,不過不是吳嬌君。當時有無聊人士特地在論壇搞了個美女排行榜投票,大約三十名,吳嬌君只排了箇中等偏下,雖然論身材在同齡人裡算是翹楚,但那個年紀的男生們哪裡會過多關注這個,最重要的還是臉蛋。當然也有少

數開竅的傾慕吳嬌君並展開追求攻勢,結果全部失敗。至於本人,也是開竅者之一,不過沒有追求罷了。後來高三開學,我與吳嬌君機緣巧合做了同桌,那一年相處得很愉快,大家都以為在一起了。其實我倆根本沒那回事,只是關係親密了些。再後來畢業了就不曾見面,卻沒想到我們竟能在另一座城市相見,不得不說像極了電視劇裡的橋段...“誒誒,想什麼呢?”

吳嬌君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沒什麼,就是想起高三那會兒老受地主壓迫。”我賊笑地看著她。

“呵呵,你還記著呢?不就幫忙倒個水嘛。”“只是倒水這麼簡單?”“哎呀,你心眼也忒小了。那時候不懂事嘛...”她羞紅著臉,大概也猜到我的意思了。

“哈哈,怎麼臉都紅了,我只是懷念一下而已。”我笑道,腦海裡浮現出某件往事。

“切,我早該猜到你好這口,不過現在也不算晚。嘻嘻,08屆有名的大人物現在正跪在我腳下作臣服狀,我剛才應該照下來好好利用一下。”她奸詐地笑起來。

“扯淡,我什麼時候臣服在你的臭腳丫下了?”我反駁道,我可不是那種純正的M,只是喜好特殊罷了。

“喏,來舔姐的美腳呀,就像剛才那樣子。”她抬起一隻腳直接伸到我嘴前,經過口水的過濾,異味已經不怎麼明顯了。我盯著眼前的美腳,想著方才含在口中的口感和味道,心裡面漸漸妥協,情不自禁間又要去舔。然而吳嬌君把腳一收,促狹地笑道:“你想舔就偏不給,哼哼~要是求我的話倒可以考慮考慮。”我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哦,那就不舔了。”她反倒不願意了,腳立馬又伸過來,嬌嗔道:“不行!你必須舔!而且以後也只能舔我的腳,別人的看都不能看!”這妮子還是這麼霸道不講理,我搖搖頭無奈地說道:“你們女人就是這麼彆扭。”話間舌頭已經舔在那圓潤腳趾上。她“切”了一聲說道:“是你們男人神經大條,不懂得我們的心。”

“是是是,女人心海底針,這話是對的。”“這樣才不會被你們輕易騙走啊。”“說得好像自己是個大美女一樣。”“誒喲,我不是大美女也有人像狗狗一樣舔我的腳啊。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兒都翹了吧?大、變、態!”她越說越得意,讓人聽了心裡有些不爽了。

“你再這樣說,我可真不舔了啊。”我停下來看著她。

“不舔就不舔,再見!”她氣呼呼地穿上鞋,連絲襪都不拿就要走。我見她惱了,不知怎麼想的趕緊攔下,跟從前那樣苦口婆心一通哄,就差沒跪下來磕頭認錯了才令她回心轉意。可見男人也是賤,為了舔個腳把臉都丟爪哇國去了,不過我隱約看到她露出一個狡猾的笑,真是腹黑至極!事態的發展似乎變得被動,吳嬌君翹著二郎腿,腳丫在我眼前蕩啊蕩的,說道:“再有下次的話我可真不理你啦,不過你現在要能舔得我開心,那個更奇葩的還有商量餘地呢~”這話聽得我頓時心花怒放恨不得跳上枝頭放聲大唱,原本打算一步一步慢慢來,現在倒出乎意料了。這一年同桌之情沒有白白付出啊!

“瞧你那農民樣兒,還不快舔?”“哈哈,舔,全都舔,不舔還是人?”“你舔了也不是人。”“是是是,我就不是個人,哈哈哈!”懷

著激動的心情,望著美麗的腳丫,我含住腳趾細細品味,為那柔嫩的口感所傾倒,深深陶醉於此刻的美好時光。晚上,我把一些比較經典的腿絞視頻發給吳嬌君,看她沒在線就拿起厚臉皮得來的那條肉色絲襪在手中把玩,放到臉上吸聞上面的腳汗味,忍不住掏出飢渴許久的小兄弟孤獨寂寞地擼著。其實對吳嬌君到底有沒有那方面的情感,我還真有些模糊不清,通常一對男女無話不說了似乎反而不會成為戀人,恰好我跟她還真如同知己般很聊得來,基本上什麼話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