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女皇
不過嬌容領了娜娜的後勤總管一職,本就不是用來拋頭露面的,娜娜倒也對這個姐妹夠寬容,便由著她去了。
她與媚兒、水晴兩個姐妹商議已定,便向幾個帶頭挑刺的鄉紳發了邀請,要和他們玩一場賽馬。那些鄉紳也不是束手就擒之輩,他們直接便拉著上百號人的護縣隊來到馬場,若是娜娜敢輕舉妄動,他們便要亮出家夥跟三個美女拼一拼了!
然而要玩心機,他們合起夥來也拼不過娜娜的一根腳趾頭,鄉紳們帶到縣長府邸來的百多號人直接被攔在了門外,只允許七八個鄉紳進門,本來鄉紳們也是猶豫著不敢進去的,但當他們看到腳蹬黑色馬靴馬褲、一身緊身黑色皮裝、手執皮鞭的娜娜立在庭院中時,下體的衝動立刻戰勝了大腦的理智,將護縣隊扔在外面就進去了。
被堵在門外的護縣隊也沒被娜娜晾著,她讓手下的人招呼著找了一處空地,帶著護縣隊的百十號人大吃大喝的好不快活,只是灌進肚子的酒裡可是加了蒙汗藥的!
走進府邸大廳的鄉紳們得到的招待不是娜娜的美腿豐臀,而是早已埋伏在此處的衛兵們的槍口!他們立刻便被搜身繳械,一個個的被反綁著雙手跪在了娜娜的皮靴之下!
“你們一個個的都眼饞我這副身體,對嗎?可惜在老孃的眼裡,你們連給我舔腳的資格都沒有!”娜娜恢復了威風凜凜的氣勢,坐在女奴的背上翹起美腿皮靴審視著腳下跪作一排的鄉紳們,“不過本美女今天心情好,你們誰要表現的讓我滿意,我就允許他舔我的靴底!哈哈哈哈~!”
“你也太過分……啊~!”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正待反駁,卻見娜娜站起身來,對著他的嘴巴就是一腳踢上去,把他踢的痛苦慘叫著在地上狼狽的翻滾,他急忙爬起來想要逃跑,但一隻邪魅的靴底瞬間便籠罩了他的世界!
“噗~!”男人被踹的向後仰倒,鮮血隨著靴底的踐踏而四散激射,耳邊傳來娜娜興奮而略帶嬌喘的媚音,“咯咯咯~!爬起來接著跑呀~!如果你能跑出這個房間,你就不用死了奧~!”
男人側臥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滿的盡是恐懼,那雙邪魅的黑色馬靴再次走向他,上面沾染著鮮紅的汙血,每走一步都會在地上踩出一個性格的紅色靴印!
朝向庭院的門口敞開著,離著男人不到十米遠,但娜娜那副玩味戲虐的表情卻分明在告訴男人,想要從這雙皮靴之下逃生是絕不可能的!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男人自知選擇對抗是成功不了的,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起來,“我上有老,下有……嗷~!”他還沒有說完,便被娜娜一腳跺在臉上,想說的話也被踩回喉嚨裡。
“沒關係的!我會用這隻腳賞賜你們全家團聚的!”娜娜一腳踩住男人的脖子上兇狠的碾著。
亂世之中,因為前列縣處在天府之國偏遠的與世隔絕之地,相比起遠方轟轟烈烈的炮火,這裡反倒像個避世之所,前些時日遊擊隊把個前列縣殺的三進三出,追的娜娜帶著三個好姐妹滿處逃竄,手下的兵力也折損不少。
待到娜娜有心與游擊隊決一死戰時,對方卻是擼著得來的戰利品跟著大部隊南下起義去了,把整個前列縣又送回到了娜娜的手中,然後就是各路消息一個個的傳過來,她的省主席乾爹被南下的部隊
順道給崩了,整個天府之國處於一片混亂,剛當上皇帝沒幾天的袁大總統被迫退位,沒幾天就掛了,手下的曹錕、段祺瑞等人各自為王,又有東北的張大帥、徐州的辮子軍、南邊的國政府、山西的土皇帝、西北三馬和馮玉祥,大大小小的軍閥互相之間打的不亦樂乎,完全就是個放大版的天府之國。
偏居一隅的前列縣倒也沒受什麼波及,但娜娜的日子並不怎麼好過,先是罩著她的省主席以身殉職,再是維穩的槍桿子損失過半,縣裡的鄉紳們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不怎麼聽話了,多是打著國民共統的旗號與她做對,聽上去似是大義凜然,但實際上娜娜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這群鄉紳是眼饞她們姐們的身體,前列縣現在是四個美女騎在20萬人的頭上拉屎撒尿、作威作福,以前是他們攝於娜娜的勢力不敢妄動,跪在她的腳下時就差搖尾巴了,但現在此一時彼一時,他們再看著娜娜時,批命搖晃的可就是胯下之物了!
“一幫賤畜生!老孃非得讓你們一輩子給我做奴當狗不可!”娜娜惱火的一腳踹開正在給她舔腳的女奴,“兩位姐姐,咱們該去會會那些不聽話的鄉紳了!”
正在享受女奴舔腳的媚兒和水晴也將奴隸踢走,“那群人佔了游擊隊的老底子,組織起什麼‘護縣隊’,老子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這幾天天氣越來越溼熱,腳也癢的很,倒是正好能用這群賤畜的血來洗洗腳了!”水晴惡狠狠的說道,一邊的媚兒也立刻贊同。
嬌容並沒有在這裡與姐妹們聊話,她這幾日把水蓮踩在腳下玩弄不夠,對方越是對她愛的無法自拔,她就越是狠毒的玩弄水蓮,讓水蓮在對她的愛與恐懼之中越陷越深,現在已經跟她腳下的一條賤母狗無異了。
不過嬌容領了娜娜的後勤總管一職,本就不是用來拋頭露面的,娜娜倒也對這個姐妹夠寬容,便由著她去了。
她與媚兒、水晴兩個姐妹商議已定,便向幾個帶頭挑刺的鄉紳發了邀請,要和他們玩一場賽馬。那些鄉紳也不是束手就擒之輩,他們直接便拉著上百號人的護縣隊來到馬場,若是娜娜敢輕舉妄動,他們便要亮出家夥跟三個美女拼一拼了!
然而要玩心機,他們合起夥來也拼不過娜娜的一根腳趾頭,鄉紳們帶到縣長府邸來的百多號人直接被攔在了門外,只允許七八個鄉紳進門,本來鄉紳們也是猶豫著不敢進去的,但當他們看到腳蹬黑色馬靴馬褲、一身緊身黑色皮裝、手執皮鞭的娜娜立在庭院中時,下體的衝動立刻戰勝了大腦的理智,將護縣隊扔在外面就進去了。
被堵在門外的護縣隊也沒被娜娜晾著,她讓手下的人招呼著找了一處空地,帶著護縣隊的百十號人大吃大喝的好不快活,只是灌進肚子的酒裡可是加了蒙汗藥的!
走進府邸大廳的鄉紳們得到的招待不是娜娜的美腿豐臀,而是早已埋伏在此處的衛兵們的槍口!他們立刻便被搜身繳械,一個個的被反綁著雙手跪在了娜娜的皮靴之下!
“你們一個個的都眼饞我這副身體,對嗎?可惜在老孃的眼裡,你們連給我舔腳的資格都沒有!”娜娜恢復了威風凜凜的氣勢,坐在女奴的背上翹起美腿皮靴審視著腳下跪作一排的鄉紳們,“不過本美女今天心情好,你們誰要表現的讓我滿意,我就允許他舔我的
靴底!哈哈哈哈~!”
“你也太過分……啊~!”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正待反駁,卻見娜娜站起身來,對著他的嘴巴就是一腳踢上去,把他踢的痛苦慘叫著在地上狼狽的翻滾,他急忙爬起來想要逃跑,但一隻邪魅的靴底瞬間便籠罩了他的世界!
“噗~!”男人被踹的向後仰倒,鮮血隨著靴底的踐踏而四散激射,耳邊傳來娜娜興奮而略帶嬌喘的媚音,“咯咯咯~!爬起來接著跑呀~!如果你能跑出這個房間,你就不用死了奧~!”
男人側臥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滿的盡是恐懼,那雙邪魅的黑色馬靴再次走向他,上面沾染著鮮紅的汙血,每走一步都會在地上踩出一個性格的紅色靴印!
朝向庭院的門口敞開著,離著男人不到十米遠,但娜娜那副玩味戲虐的表情卻分明在告訴男人,想要從這雙皮靴之下逃生是絕不可能的!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男人自知選擇對抗是成功不了的,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起來,“我上有老,下有……嗷~!”他還沒有說完,便被娜娜一腳跺在臉上,想說的話也被踩回喉嚨裡。
“沒關係的!我會用這隻腳賞賜你們全家團聚的!”娜娜一腳踩住男人的脖子上兇狠的碾著。
“嗷~!嗷啊~!”男人痛苦的掙扎起來,雙手託在踩著脖子的皮靴上,想要將娜娜的靴子抬起來。
“賤貨!你竟敢觸碰我的靴底!把你的髒手拿開!”娜娜惱怒的一鞭子抽在男人的臉上呵斥道,但男人現在哪裡還肯聽她的,就只知道拼命的掙扎!
“媚兒!”娜娜向身後叫道,媚兒立刻走上來,抬起高跟皮靴,用靴跟對著男人的下體狠插下去!
“嗷嗷嗷~!”堅硬的靴跟插在他的下體狠毒的來回碾動,男人疼的他全身都縮成了一團,視線中娜娜的冷魅容貌越來越模糊,耳中嬌蠻的笑聲漸漸遠去,他知道自己就要死了!
“啊!啊咳咳咳~!”就在男人斷氣前的一刻,娜娜將馬靴從他的脖子上抬了起來,“我還沒玩夠呢!可不會輕易殺了你奧~!你又可以多活一會兒了,開不開心?還不快點磕頭謝恩!”
“嗚噗~!”男人正要說話,一張嘴卻先是吐出一大口鮮血噴濺在眼前的黑魅皮靴上!
“舔乾淨!賤貨!”娜娜將美靴伸到男人的嘴邊,聲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是,是……”男人偷偷看了一眼門口,假意要爬起來給娜娜舔靴,卻突然轉身向門口跑去,娜娜剛才的狀態很放鬆,他相信只要自己全力奔跑逃命,一定可以逃出那扇門去!而被他甩在身後的娜娜只是陰魅的一笑,眼中滿是濃濃的戲虐。
“啪!”就在他的手摸在門框上時,脖子突然被死死的勒住,讓他再也無法前進半步!竟是媚兒揮舞蛇鞭抽在了他的脖子上!
在與游擊隊作鬥爭的這段時間裡,媚兒為了保護娜娜,練就了非凡的身手,像這種沒什麼戰鬥力的鄉紳,她可以輕鬆幹掉,只不過為了讓娜娜多玩一會兒,才留著他們的性命而已!
“咯咯咯~!這麼著急離開呀?舔乾淨本美女的皮靴再走嘛~!”媚兒纖手一拉,便把男人拽倒在地,而娜娜則是踩著性感的皮靴走了過去。
“嗚嗚~!求求你!求求……嗷~!”男人的哀求根本不能起到半點作用,反而更會激起娜娜的虐殺欲!她一腳橫
甩踢在男人的臉上,“嘭”的一聲將他踢的躺在了地上。
“嘭!”又是無比狠毒的一腳踢在頭上,娜娜虐奴最喜歡的就是踢腦袋,踢的又狠,腳感又好,踢在奴隸腦袋上的每一腳都會讓她極為興奮!
“嗯~!”娜娜輕柔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私處,伸出嫩舌舔了舔性感的雙唇,男人隨著她的踢踹而噴濺出的鮮血激起了她的慾望,她要讓這份慾望更強烈的釋放出來!
娜娜後退了幾步,然後衝上前去飛起玉足美靴,對著剛剛撐起身子的男奴“嘭”的踢了上去!
“啊~!”男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直接被踢的倒飛出去,這一腳踢在他的鼻樑上,他能夠很清晰的聽到自己的鼻骨“啪啪”的碎裂聲,鮮血紛紛揚揚的潑灑在空中,構成了一道悽美的血虹!
“砰!”男人的腦袋重重的撞在牆上,撞得他頭暈眼花,模糊中看到眼前閃過一抹妖媚的黑影,“噗!”他的嘴裡立刻插進來一隻血紅色的靴尖!
“咯咯咯~!舔啊!把本美女的皮靴舔乾淨啊~!”娜娜用靴尖狠插著男人的嘴巴,對方痛苦的嗚嚎聲聽的她心魂盪漾!
“嗚嗷~!”男人慘叫著搖著頭,拼命的想把嘴裡的靴尖吐出來,但在娜娜的狠插之下,他的一切努力都註定是徒勞!
“咔!”娜娜腳下插的太狠,竟是踩的男人的下巴脫臼,整個前腳掌都塞進了嘴裡,厚厚的靴底鋸齒卡在牙齒上,與男奴的嘴巴形成了完美的一個整體!
“嗯?”娜娜秀眉微微皺了一下,她剛才想要抽出皮靴時卻發現靴尖被卡的太死,竟是抽不出來了!
“賤貨!把本美女的皮靴吐出來!”娜娜一收腳,連帶著男人的腦袋也收了過來,然後用力的踢出去!
“嘣~!”美靴帶著腦袋重重的踢在牆壁上,屋頂的灰塵撲簌簌的落下來,但靴尖與嘴巴還是死死的卡在一起!
“賤貨!賤貨!賤貨!”娜娜連著踢出好幾腳,男人的腦袋就像一個破了口的皮球一樣一次次重重的撞在牆上,他的後腦早已被撞裂,一大片血汙在牆面上破散開來。
“咯咯咯~!還挺好玩呢!”娜娜來了興致,腳上插著腦袋對著牆壁踢踹不止,男人痛苦的死去活來,他已經有好幾次被踢昏過去,但緊接而來的下一次巨痛又將他逼著他醒過來,靴尖在嘴裡越差越深,已經堵在了他的喉嚨上,讓他連呼吸也做不到,窒息與踢踹的痛苦同時折磨著他,他則只能用慘嚎聲來回應娜娜的靴虐,而娜娜要的就是他的慘叫和痛苦,男人越是痛苦,她就越是興奮!
“哎呀~!好姐姐!你這樣是拔不出靴尖的,只能越插越深啊!”嬌容妖媚的聲音在娜娜的身後響起來,她騎在水蓮的背上走進了大廳裡。
“把腦袋踢碎了就拔出來了呀~!”娜娜隨口回答道,她腳下的男人已經癱成了一團破布,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證明他暫時還活著。
“咯咯咯~!試試看吧,要還不行的話就叫妹妹一聲,我把他的腦袋踩爆!”嬌容嬌笑著拍了拍水蓮的俏臉,“我們走了,小母狗!”
“是,主人!”水蓮急忙轉身向外退去,娜娜腳下虐殺的場景殘忍的令她心驚膽戰。
“小母狗,我們也試試這種玩法好不好?”嬌容眼中閃著貪婪的色彩。
“啊!”水蓮嚇的身體一歪,差點就把嬌容摔了下來,表情恐懼
不已,“會,會死的……”
“哎呀,主人會腳下留情的!再說死就死嘛,主人又不是多麼喜歡你,只是踢著順腳罷了,你死了之後主人會找一個比你更好的奴隸的!”嬌容摸著水蓮的腦袋勸慰道。
“嗚~!主人!主人!”水蓮委屈的哭了起來。
“你到底願不願意!”嬌容嬌嗔的揪住水蓮的耳朵狠狠的扭了起來。
“啊啊啊啊~願意願意願意!”水蓮疼的慘叫不止,終於屈服在嬌容的淫威之下。
“哼!小淫娃!”娜娜看著退到庭院裡的嬌容,“有機會就讓她給我發洩一下吧!”她一邊這樣想著,再回頭看向腳下的男人時,已經是在看一個死人了!
“砰!砰!砰!”一陣陣令人驚悚的沉悶的撞擊聲在大廳裡迴盪,當娜娜終於停下腳來時,那個男人已經死在了她的靴下,他的腦袋破碎不堪,完全看不清本來的樣貌了。
娜娜踩著一雙沾滿鮮血的黑色皮靴微微嬌喘,挺翹的酥胸一起一伏著,“還有誰有意見嗎?”
看到那個男人的慘狀,剩下的鄉紳嚇的磕頭如搗蒜,哪裡還敢有半點抵抗之心?
“把這些賤人扔進地牢的狗籠裡去!”娜娜一揮手,立刻就有衛兵上來將剩餘的七個鄉紳拖向地牢,而她則是騎在麥草背上晃晃悠悠的跟了過去。
麥草被截斷了四肢,沒爬幾步就磨的斷肢處淌出血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滴道地上,混合著鮮血留下了一條歪歪扭扭的悽慘之路,娜娜的大屁股在她的背上不停的扭來扭去,看上去隨時都會將她壓垮,但麥草只能咬牙堅持著,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摔到娜娜的話,那她這條命也走到盡頭了。
“啪!”娜娜揮舞著馬鞭拍打著麥草的屁股上,她喜歡看到對方痛苦的樣子,也在期待著麥草倒下去的那一刻,那種跪在她的腳下惶恐磕頭的模樣一定非常美妙下賤!
麥草被拍打的嗚嗚直叫,嘴裡含著的韁繩被娜娜勒的緊緊的,把她的頭拉的向上挺起來,承受著痛苦的同時還要給娜娜當馬,她其實早已超過了所能承受的極限,現在不過是憑著精神上的支撐在麻木的向前爬行而已。
娜娜抽打了一會兒發現女奴還沒有倒下,頓時覺的索然無味,也懶的再理會麥草了,對方在她的眼裡只是個受虐的玩物罷了,什麼時候玩死以及用什麼方式玩死麥草,她都不在意。
進到地牢之後,七個鄉紳被分別關進了七隻狗籠,娜娜從麥草的背上走下來,肥碩的屁股從背上離開的那一刻,麥草便立刻撲倒在地上,彷彿永遠都不會再爬起來了。
“匡!”娜娜一腳踏在狗籠上,戲虐的看著跪在籠子裡戰戰兢兢的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舔!”她用靴底重重的踩了踩籠子冷冷的命令道。
“啊啊!”老男人惶恐的望著高懸在頭頂的靴底,趕緊爬過去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著。娜娜剛剛踩死了一個男奴,靴底還粘附著大量的鮮血,味道十分鹹腥,老男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卻不敢停止舔舐的動作。
“我的靴底味道不好嗎~?”娜娜漠然的問道。
“沒,沒有……”老男人急忙回答道,但他那張皺起來的臉卻表現出一絲嫌棄的神情,而對娜娜來說,這就是對方活膩了的神情!
“你這個賤人!老孃的靴底比你這條賤命高貴一百倍一萬倍!你竟敢嫌髒!”她向身後揮了揮手,“把
這個老賤人拖出來!”
幾個女奴趕緊上來把老男人拖出狗籠死死的摁在地上,老男人眼看自己是活不成了,索性開口大罵起來,“你這個臭表子!臭騷逼!老子做鬼回來也艹爛你的狗逼!”
“咯咯咯~!誰說你要死了?”娜娜氣極反笑,只是她的笑聲中透著一股森森寒意的陰冷,聽到的人無不緊張懼怕的縮起了身子,連正在咒罵的老男人也禁不住為之一滯。
“本美女卻還缺個鞋架呢!你就給我做鞋架好了!”娜娜命人將腳上的馬靴脫下來,換上一雙錚亮的高跟長筒皮靴,纖細尖利的金屬靴跟足有12釐米高!
“這雙靴子的靴跟插在你的眼窩裡是不是很合適呀?”娜娜抬起腳來,用靴跟抵住老男人的眼睛,老男人嚇的閉上眼不敢看,卻被媚兒用手撐開他的眼皮,逼著他看著抵在眼球上的森冷靴跟!
“哈哈哈哈~!你不是罵我嗎?怎麼不罵了?還說要艹爛我的狗逼呢,現在卻連看都不敢看我,原來你是想閉著眼瞎艹啊?那我就成全了你吧!”娜娜的玉足狠狠的向下一踩,冰冷的靴跟順插下去直透眼窩!
“嗷啊~!”老男人悽慘的叫起來,身體掙扎扭曲,想要從娜娜的靴虐之下逃脫出來,但他被好幾個女奴摁在地上,又有媚兒這個對娜娜最忠心的貼身護衛掐著他的腦袋,他怎麼可能逃脫的掉?
“咯咯咯~!”娜娜一陣媚笑,在水晴和嬌容的攙扶下踩著老男人的臉,另一隻腳抬起來,也將靴跟插進了另一隻眼窩裡!
“哈哈哈哈~!”看著兩隻眼窩在靴跟之下噴濺鮮血,四位美女笑的花枝亂顫,高跟靴的靴跟在眼窩裡一抬一踩的,就像是用玉足給客人們踩背按摩的小姐一樣,只不過娜娜是在用尖利的靴跟給老男人的眼球做按摩!
“呃呃呃~!”老男人疼的喊都喊不出來了,身體劇烈的抽搐著縮成一團,最後身體一鬆,昏死在娜娜的腳下。
如此殘忍的靴跟踐踏竟然還能控制著保留了老男人的半口氣,不得不說娜娜真是個靴虐高手,既能讓老男人體驗到最極致殘忍的痛苦,同時卻又落得個求死不得的下場!
娜娜在女奴們的服侍下脫下那雙高跟靴,又換上了之前的馬靴,“把這個賤人的手腳都砍了,跪綁在地牢入口的柱子上,以後他的眼睛就用來給老孃安放高跟靴了!找幾個女奴給他天天喂屎喝尿,可別讓這個賤貨死了!”她朝媚兒吩咐道,後者立刻領命而去,片刻後便聽到聲聲痛徹整個地牢的慘叫聲傳來!
在老男人慘叫著的背景音中,娜娜扭動著嫋娜的豐臀走向第二個狗籠,一腳踩了上去,“舔!”她再次命令道。
籠子裡關押的是個瘦小的男人,他哪裡還敢耽擱,急忙撲倒在娜娜的靴下伸著舌頭狂舔起來,還把舔進嘴裡的汙血都嚥進肚子,生怕再惹惱這位性感的女魔頭!
“咯咯咯~!哈哈哈哈~!”娜娜看著狗籠裡的奴才卑賤的樣子大笑不止,靴底輕輕抬了一下,將追逐著靴底的舌頭踩在鐵欄杆上狠狠的碾踩,擠壓的舌頭“呲呲”的冒著鮮血,男奴嗚嗚的叫著,卻還是拼命的想要伸著舌頭為她跪舔靴底!
“嗯~!”娜娜滿足的哼囈一聲,她喜歡這種將人的性命踩在腳下的感覺,而她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夠讓這些賤男人俯首聽命,並不是因為自己的妖豔相貌
,而是因為她手中所握有的權利和令人膽寒的狠毒手段!
為了永遠享受這種女皇般的待遇,她必須把前列縣牢牢的控制起來,讓前列縣的所有人生生世世給她為奴!
我要做真正的女皇!
娜娜的嘴角翹起一抹陰魅的笑容,腳下狠狠一蹬,“噗”的一下將男奴的舌頭踩在鐵欄杆上生生的夾斷了!
“嗚嗷~!”男奴撲倒在鐵籠子裡,噴出一大口鮮血,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但娜娜卻對他已經失去興趣,她的眼光不再侷限於前列縣這樣的一個小縣城,她要控制整個西南境,從蜀地到滇黔再到緬甸,她要將幾億人踩在腳下,讓他們感受到女皇的威儀與殘暴!
“噠!”黑色的及膝高跟皮靴踏進大殿裡,娜娜的正對面是一張柚木龍椅,這是完全按照帝王標準做出來的龍椅,也彰顯出娜娜的野心,做龍椅的工匠已經被娜娜賜死在靴下,這必須是工匠們的巔峰之作,並且不允許再有其他作品!
今天就是登基大典,娜娜將在這裡接受前列縣一眾鄉紳和平民的膜拜,那些不服管的鄉紳早已被她處決,而他們帶來的那些上百名所謂的“護縣隊”成員,則是被灌醉了埋進地裡,只露著頭在外面,娜娜騎上馬在他們的頭上來回馳騁,待到娜娜玩夠了時,絕大多數都已經在馬蹄之下被踩的腦漿迸裂,少數幸運還活著的,都被娜娜一腳腳的踢爆腦袋,用他們的鮮血來清洗美靴!
妄圖謀反的鄉紳們被處決之後,他們組織起來的千餘名“護縣隊”,一少部分人在副隊長趙榮興的帶領下向娜娜投降,不過大多數人還是懼怕娜娜事後報復,畢竟這位美女縣長的狠毒手段可是路人皆知的,他們逃離了前列縣,投奔了川南大軍閥崔明術,寄希望以崔明術的勢力反撲前列縣,將娜娜擒到胯下逍遙快活!
對於逃跑了的“護縣隊”殘餘勢力,娜娜早晚是要跟他們算賬的,而對於向他投降的趙榮興,娜娜賞了他一百記皮鞭,將趙榮興抽打的皮開肉綻,扔進地牢給她做廁奴,阿三已經被她玩死了,現在正缺一個人肉馬桶呢!
對於趙榮興這種因為愛慕於她的美貌而對她忠心耿耿的奴隸,娜娜最喜歡折磨他們的感情,而且她知道無論自己怎麼玩弄趙榮興,對方都不可能對她有任何怨言,那麼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玩的狠一點呢?
而趙榮興帶來的那二三百人,卻沒有給娜娜做奴隸的資格,都被她打散了編制分進了各級部隊中,雖然對於這些曾經企圖反抗她的人,娜娜恨不得將他們的眼睛挖出來踩在腳下碾碎,但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她需要有人為她而拼命。
“女皇陛下!登基大典的所有工作都已經準備好了!”媚兒跪爬到娜娜的腳下稟報道。
“嗯!”娜娜冷冷的嗯了一聲,抬起玉足美靴向著龍椅走去,對於這位昔日的姐妹,娜娜在決定成為女皇之後,便不再把她當做姐妹,而是一個侍奉她起居的女奴,最多就是比其他奴隸的地位高一點而已,而水晴和嬌容也同樣成了她的女奴,與媚兒一起被安排在娜娜身邊使喚。
娜娜今天打扮的十分用心,紅色的蕾絲襯衣收緊在黑色的短裙之中,高聳的雙峰與挺翹的美臀將襯衣與短裙高高的撐起,呼之欲出的樣子令人無限遐想,腳上蹬著一雙及膝的黑色高跟皮靴,這雙皮靴是用男奴
的鮮血和女奴的奶水來保養的,再經過媚兒的舔舐之後,閃爍著的邪魅的亮色耀的旁人幾乎不敢睜眼,緊緻的美腿包裹在黑色長筒美絲之中,將娜娜既妖豔又高貴的氣質完美的襯托出來!
她的手上戴著一副黑色的皮質手套,手套的套筒一直延伸包裹住手肘的部位,一條黑色的蛇皮鞭被她握著手中,這是她皇權的象徵,任何人都只配跪在她的腳下,任憑她踐踏抽打!
“女皇陛下!您,您真的好美……”媚兒跪趴在地上卑敬的說道,她只是看了一眼娜娜的美貌,便忍不住感到內心一陣深深的悸顫!
“嗯?”娜娜回過深,妖媚的眼睛俾睨的看著媚兒,走上去一腳踢在她的臉上!
“啊~!”媚兒慘叫著向後仰著摔倒在地上,而她的視線中再次出現娜娜的靴底,狠狠的踏在了她的臉上!
“我的美貌需要你來稱讚嗎?賤人!”娜娜碾踩著媚兒的嘴巴惱怒的呵斥道。
“嗚~!”媚兒疼的流淌出眼淚來,而從靴下向上望著娜娜的輕蔑冷魅的眼神,美的簡直如同最妖豔的魔鬼,看的媚兒忍不住的呆滯了。
“看夠了沒有?”娜娜抬起美靴,將靴跟抵在了媚兒的眼睛上。
“啊!”媚兒嚇的身體一顫,從對女皇大人的膜拜中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黑沉沉的靴底靴跟,她感到無比的畏懼與崇拜,剛才如此無禮的褻瀆女皇的美貌,讓媚兒不敢為自己脫罪,她乖乖的睜著眼睛,任憑娜娜發落。
“咯咯咯~!你的下賤讓我很滿意!”娜娜用靴跟拭去媚兒的淚水,轉身走到龍椅前坐下,孤傲的翹起美腿皮靴,看著大殿以及殿外廣闊的空間,“感覺不錯,讓我的臣民們來跪見他們的女皇吧!”
“是!女皇陛下!”媚兒連忙跪退著離開大殿,急匆匆的便去忙了,剛才在大殿中失態的樣子讓她又惶恐又害怕,娜娜已經不再是她曾經的閨蜜了,而是高高在上的女皇,是要征服整個西南境的至高無上的女皇陛下,從現在起,她就必須時刻提醒著自己遵守作為女奴的本分,並以能夠死在娜娜的腳下為最崇高的榮幸!
娜娜自然是不會在大殿上枯坐著的,她在嬌容和水晴的服侍下騎在麥草的背上來到寢宮,躺在床上享受著嬌容和水晴的舔靴侍奉,而麥草則是老老實實的跪在一邊,隨時恭迎女皇大人騎乘。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媚兒跪爬到娜娜的腳下,“女皇陛下,所有臣民已經跪在殿裡殿外,請女皇陛下登基!”
“啪!”娜娜甩手一鞭抽在媚兒的臉上,頓時一道鮮紅的印記顯露出來,“怎麼這麼慢?你很想死是不是!”
“對不起!對不起!求女皇陛下息怒!”媚兒驚恐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哀求。
“滾開!”娜娜暴怒的一腳將媚兒踹開,向水晴伸出纖手,後者急忙雙手扶住,侍奉著娜娜騎上麥草爬向大殿。她則是與嬌容恭敬的跟著後面跪爬,媚兒也顧不得臉上的痛苦,也爬在娜娜的身後跟著來到了大殿之中。
“吾皇萬歲!”娜娜剛一進到大殿,一個花白鬍子的老鄉紳就跪起身子,雙手高高的舉起,口中大聲喊道,然後深深的跪撲在地上。
“吾皇萬歲!”大殿裡自皇道分開,兩側各跪著五排各部官員齊聲喊道,他們是娜娜在登基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職位的。
“吾皇萬歲!”大殿外的廣場上,
是娜娜的親衛部隊,隨著官員們的喊聲而跟著喊了起來。
殿裡殿外一直喊了九遍才停下來,等待著女皇的懿旨。
“哼!”娜娜坐上龍椅,翹起高跟靴用靴底對著腳下的臣民,她沒有讓大臣和兵士們平身,因為能跪倒在她的腳下,他們應該為此而感到榮幸才對!
“噠!”高跟靴踩在九五之階上,聲音是那麼的清脆美妙,聽的大殿裡每一個人的心頭都忍不住的一顫!
“噠!”靴底再次踩下一個臺階時,跪在首排的老鄉紳才如夢初醒,趕緊向前跪爬了兩步,伸手平鋪在地上,其他官員也趕緊跟著伸出雙手,而當娜娜走下臺階時,高跟靴便踩在了他們的手上!
娜娜的身份如此尊崇,她那高貴的靴底又豈是能踩在地面上的?
性感的靴底踩在眾人的手上,時而聽到“哧”的一聲,那是尖利的靴跟將某人的手指踩破了,但沒人敢喊叫一聲,他們都被娜娜高冷的氣質所折服,覺的能被女皇大人踩破手指都是一種值得炫耀的事情。
娜娜沒有理會這些膜拜她到瘋狂的官員,事實上她當初挑選官員時的第一標準就是要對她有足夠的膜拜之心,像領頭喊萬歲的那個老鄉紳,原本是前列縣的第一鉅富,為了能近距離的跪倒在女皇的腳下,向娜娜貢獻了所有財產,就為了能得到給娜娜下跪的機會。
踩著官員們的手來到大殿門前,她可以看到廣場之外的那一片黑壓壓的跪伏在地的人群,前列縣總共有20萬人,而眼前看到的人群,少說也有10萬了,為了她的登基大殿,完全稱得上是發動了全縣的最大能力了!
“吾皇萬歲!”廣場外的人群顯然也看到了女皇的身影出現,在一個領頭人的喊聲中,所有人呈波浪形一片片的跪倒,萬歲之聲震徹雲霄!
“咯咯咯~!哈哈哈哈~!”娜娜俯視著向她下跪的芸芸眾生,做女皇的滿足感讓她極為享受,今天在她目力所及的任何地方,所有人都在向她下跪,她終於成為真正的女皇,將整整20萬人踩在靴下為奴,但這不是她的目標,這僅僅是開始而已!
這次登基大典只不過是一次預演,她要在成為西南境的女皇時,再享受一次萬人朝拜的盛典!她的目光投向遠方,那裡是蜀地大軍閥崔明術的地盤,她的第一步,就是要將崔明術踩在腳下!
夏日的驕陽掛在頭頂,曬的路上的行人禁不住汗流浹背,如果再背上什麼重物的話,怕是要有中暑的危險。
麥草滴淌著血和汗在地上爬行,她不敢停下,停下就意味著死!在她的背上坐著的可是西北王娜娜,是有著足夠的理由讓她用命去侍奉的女皇!
即便自己的親人都被這個狠毒的女人殺死,即便自己也被她斬斷了手腳,套上鞍子橛子成了馬奴,但麥草不敢恨娜娜女皇,她反抗娜娜的唯一下場就是被女皇踩碎!
性感的豐臀壓在麥草柔弱的背上,黑色的皮靴蹬在套在她嘴裡的橛子上在她的臉頰來回蹭著,尖利的靴跟明晃晃的在她的眼前晃動,濃郁的血腥氣令麥草心驚膽顫。
就在剛才,這雙高貴的靴跟殘忍的踩瞎了一個沒有將女皇的大便吃淨的老奴,並一腳將他踹下懸崖,在娜娜的狂笑聲中,麥草看到老奴的屍體在懸崖的凸起岩石上一次次的摔的破碎不堪!
麥草知道自己的賤命遠沒有這雙皮靴高貴,甚至比
靴底的泥土都要下賤!
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娜娜騎坐在麥草的背上,在護衛的擁簇之間閒逛散心,後面跟著的媚兒和水晴也各騎著女奴,而嬌容的胯下奴自然就是水蓮了。
在登上前列縣的女皇之位後,娜娜又將相鄰的兩個窮縣踩到了腳下,這兩個縣在剛被征服時所能上貢的稅收寥寥無幾,不過在她當著眾人的面將其中一個縣長的腦袋生生踢爆,又將另一個縣長倒吊起來活活抽死之後,稅收狀況有了很大改觀,而賦稅更加慘重的窮苦人卻紛紛稱讚她是個英明聖決的女皇,甘願用自己的賤命為她鋪平征服天下的道路!
因為敢於對她有任何意見的人下場都十分悽慘!有的人被塞進了馬桶下面成為廁奴,用嘴接著娜娜拉出來的熱乎乎的屎尿被逼著強行吃進肚子,有的被踩斷了手腳成為馬奴,供娜娜女皇和她的三個姐妹騎用,現在媚兒和水晴胯下騎著的就是,在被殘忍的折磨的生不如死之後,這些馬奴哪裡還敢有反抗的心思?還有的被戳瞎了雙眼,成排的跪在娜娜的寢宮外面,娜娜平時不穿的皮靴就放在他們的臉上,靴跟插進眼睛裡,用自己的身體給娜娜女皇做鞋架!
在見識了娜娜的狠毒手段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反抗她的統治,而娜娜除了稅收之外,也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軍隊,以及大量的奴隸!
如今她的軍隊已經擴充到十萬,至於奴隸,三縣人口合計百萬,哪個不是任她踩虐的賤奴!
一路上與姐妹們說說笑笑回到了皇宮,早有女奴跪迎在門前,娜娜進入寢宮是要換馬的,像麥草這種出身低賤的女奴是沒資格進入到她的寢宮的,當娜娜回宮休息時,麥草就會被用一條鐵鏈拴著脖子系在門柱上,隨時等待侍奉女皇大人。
跪拜在娜娜腳下的女奴名叫婉秋,她原本是縣長夫人來著,而當她的老公的腦袋被娜娜踩爆之後,她也就成了女皇的馬奴。
“女,女皇大人!”婉秋看到娜娜伸出美腿,緊張的話都說不利索。
性感的黑色長筒高跟皮靴、高傲冷魅的傾世容顏,讓婉秋感到連呼吸都變的困難起來,她曾經自認為是個大美女,但當她見到娜娜時,便明白自己的容貌就連女皇拉出來的屎都不如!
“咯咯咯~!”娜娜並沒有理會婉秋的請安,仍舊坐在麥草的背上與姐妹們聊著一路的趣事,婉秋窘迫的跪在地上,視線注意到麥草被截斷的殘肢一直在不停的流淌鮮血,而順著她爬行的來處,可以看到鮮血所鋪就的殘忍之路!
婉秋禁不住嚇的渾身打了個冷顫,腦袋不由自主的向上一蹭,不小心蹭在了娜娜的靴底上,將正坐在麥草背上笑的花枝亂顫的娜娜尖叫著向一邊倒去!
“女皇大人!您沒事吧!”媚兒慌忙下馬扶住娜娜的嬌軀,但女皇的怒火又豈是媚兒一句安慰所能平復的了的?
“你們這兩個賤貨!我養你們有什麼用!”娜娜惱火的一腳踢的麥草慘叫著在地上亂滾,嚇的婉秋爬起來慌不擇路的就要逃命,她在沒有經過允許的情況下敢用自己的頭頂觸碰女皇的靴底,這樣的大罪會遭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她已經不敢想了,現在的逃命僅僅是求生的本能罷了。
但娜娜可是這裡的女皇,她又怎麼可能逃得掉?
媚兒與水晴早已搶先一步將婉容制住,一人一腳跺在她的腿彎上,強
行將她跪倒在地。
“哼!”娜娜陰魅的笑著,在婉容恐懼的目光中高高的抬起皮靴,對著她的頭一腳踹了下去!
“嘭!”這一腳狠狠的踢在了她的臉上,靴面和臉完全的貼合在了一起,將她的鼻子直接壓扁,鼻血頓時“噗”飛濺了出來!
娜娜的這一腳踢的非常用力,婉容被踢的大腦一片眩暈,身體隨著女皇的靴底向後仰去,但意想之中的摔倒並沒有發生,她的身體只往後跌倒了一半距離便被生生止住了,因為媚兒和水晴拉拽著她的兩隻胳膊,幫她穩住了身體以不至於跌倒。
但婉容知道這絕不是因為這兩個狠毒的女人出於好心才拉她一把,因為她現在跪在地上的樣子,更適合娜娜踹他的臉!
果然,娜娜緊跟著便再一次高高的抬起玉足美靴,但這一次的目標卻不再是婉容的臉,而是她的眼睛!
“嗷~!”婉容發出一聲慘叫,她的左眼被高跟靴的靴跟生生的刺穿了!
“哈哈哈哈哈~!”娜娜狂笑著腳下用力,踩著婉容的頭向下壓去,“咔咔咔”的聲音從婉容的脖子裡發出來,她感覺自己的脖子就要被撕裂了!
足有15釐米高的靴跟完全插進了她的眼窩裡,在裡面胡亂的攪動著,娜娜甚至感覺到自己的靴跟踩在了一塊硬物上,她知道那是婉容後腦的顱骨,高跟靴的靴跟竟然完全貫穿了婉容的大腦,現在存在於婉容腦中的,除了腦漿之外,還有一整根女皇的靴跟!
“嗷嗷嗷~!”婉容疼的全身劇烈的顫抖,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嚎叫,但對於插在眼中的靴跟卻無能為力,她的脖子被娜娜的高跟靴踩的向下彎曲成了一個可怖“U”形,也不知道她會先被折斷脖子而死還是先被女皇大人活活踩死!
不過娜娜可沒打算就讓婉容這麼容易死去,敢用頭頂觸碰她的靴底的奴隸,不好好的狠虐一番,根本讓她無法平復心中的怨氣!
“哧”的一聲,靴跟從婉容的左眼中拔了出來,帶起一片飛濺的髒汙血肉,留下了一個恐怖的血洞,婉容唯一剩下的右眼看到靴跟離著自己遠去,心中祈禱著自己會被扔在地上慢慢流血而死,但魔鬼化身的娜娜又豈能如她的願?
在婉容驚恐的視線中,那隻奪走她的左眼的性感美麗的靴跟在她的瞳孔中急速放大,直到將她的整個世界覆蓋!
“哧!”在娜娜肆意的浪笑聲中,靴跟殘忍的插進了婉容的右眼!
“嗚啊~!~!”婉容的視野迅速變為一片黑暗,巨大的撕裂般的痛苦與之相隨!大腦之中被靴跟一片蹂躪,被娜娜踩成了一灘爛泥!
“哧!”靴跟又拔了出來,如果娜娜現在不再理會婉容的話,那婉容最多也就還能活三十秒,但娜娜就連這三十秒都不會讓婉容平靜度過!
她要讓婉容永生永世的記住私自用卑賤的頭頂觸碰她的靴底的代價,哪怕投胎轉世也永遠懷著對她的至高威嚴的無限恐懼!
娜娜側過身去,飛起美腿一個橫踢,靴尖“嘭”的踢在了婉容的嘴上,將她的牙齒踢的四散飛濺,但婉容還沒來得及喊疼,第二腳緊接著踢了上去,由於沒有了牙齒的阻擋,這一腳直接插進了婉容的嘴裡,足有5釐米高的防水臺,再加上包裹著香足的靴尖,超過7釐米厚度的硬質皮靴瞬間插進婉容嘴裡,她又怎麼含得下?
“噗~!”婉容的嘴巴被直接撐爆
,下巴無力的耷拉下來。
婉容的最後一絲生機也被娜娜這一腳所帶走,她在下巴被撐爆之後沒有再發出聲音,娜娜後來又踢出的幾次重腳只能是宣洩般的虐屍了。
“咯咯咯~!敢用頭頂觸碰我的靴底,能被我踢死也是你的福氣了!”娜娜嬌笑著說道,而媚兒和水晴以為女皇已經發洩完了,便隨手將婉容的屍體扔在地上。
但娜娜竟然還不解恨,她再一次抬起玉足,對著婉容的臉兇狠的跺了下去!
“噗~!”婉容的腦袋被直接跺碎,鮮血腦漿撒了一地,娜娜踩在已經破碎的頭顱上一腳腳的跺下去,鮮血被她跺的飛濺而起,染紅了她那雙性感的黑色長靴,看上去更加炫耀奪目,周圍的奴隸們望著狠毒而美貌的女皇,一個個雙腿打顫,跪倒在地上不停的磕頭膜拜,媚兒、水晴和嬌容也都跪在地上磕頭,對著娜娜的皮靴崇拜不已。
直到將屍體的腦袋徹底踩碎踩爛,娜娜才停住了踐踏,沒了腦袋的屍體的手腳卻還在抽搐,這是因為娜娜的踐踏虐待太過暴力殘忍,牽動的屍體的神經仍舊停留在受虐的記憶階段,哪怕是已經死了,卻還在驚懼的抽搐著!
“把那個小賤人給我拖進來!”娜娜抬腳走進寢宮,被鮮血染紅的靴底在地面上踏出一個個邪魅的腳印,奴隸們爭先恐後的爬過去伸著舌頭舔著,不敢讓玷汙了女皇聖潔的髒血在地上多停留片刻。
娜娜高傲的翹著美腿皮靴,而全身已經抖若篩糠的麥草則被扔在了她的腳下。
“我殺了你的親人,截斷了你的手腳,所以你一直懷恨在心,剛才摔我的那一下,是你故意的對不對?”娜娜用靴尖掂起麥草的下巴冷冷的問道。
“沒沒沒!我不敢!”麥草慌慌張張的回答道。
“咯咯咯~!不敢?我看你敢的很呢!”娜娜厭棄的看著腳下的麥草,將靴底伸在對方的眼前,“舔!”她冷冰冰的命令道。
“啊啊!”麥草看著被血汙染髒的靴底,內心泛起一陣恐懼和牴觸,卻不得不伸出舌頭舔了上去,她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責讓她不可能有好下場,但如果不依從女皇的命令的話,她的下場只會更慘!
“哈哈哈哈哈~!我對你那麼殘忍,而你卻只能對我百依百順!”娜娜浪笑起來,她太享受這種將人踩在腳下羞辱玩弄的感覺了,“好好舔吧,這是你人生當中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有幸舔的到本女皇的香靴了!”
“嗚……”麥草悲苦的嗚叫了一聲,舌頭卻不敢離開娜娜的靴底,被斬斷了雙手的胳膊戰戰兢兢的託著女皇的靴跟,履行著作為奴隸最後的職責。
“舔,舔乾淨了……”一會兒之後,麥草緊張的說道,看著踩在地上的那隻性感的高跟靴,猶豫著是否繼續為女皇舔靴。
“繼續舔啊~!你這個賤貨!”娜娜一腳踩住麥草的頭頂,將她的臉擠在另一隻皮靴的靴面上狠狠的摩擦著,一直摩擦了幾十下才停下來,而她的靴面仍舊滿是鮮血,也不知是之前所留下來的,還是磨破了麥草的嘴巴又染上去的。
“賤貨!靴子都舔不乾淨!”娜娜暴怒的一腳將麥草踹在地上,媚兒和水晴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將麥草拖出去踩死。
“嗚……”麥草悲哀的哭著,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讓她難以升起反抗之心,哪怕知道自己要死了也只能是委屈的哭泣而已。
“你是不是以為我想殺了你呀?嗯?”娜娜妖嬈的站起身走到麥草的面前,用靴底碾踩著她的臉頰嬉笑著說道,邪魅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狠毒的戲虐。
“啊啊!我……”麥草惶恐的跪趴在地上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來人!把這個賤貨塞進馬桶下面,好好的享受一番女皇的恩賜!”娜娜向門外的侍衛命令道,立刻便有幾個女奴進來架起麥草拖向一側的一個小房間,那個房間安裝著女皇的專用坐便器,上一個廁奴已經以為吃了太多黃金聖水而被撐死了,要知道娜娜可不是隻自己一個人使用這個坐便器,而是邀請姐妹們一起來玩的,她們最喜歡看到的就是黃金在便池裡越積越高,而下面的奴隸卻只能忍受著惡臭一口口的吞進肚子!
“嗚嗚嗚~!”麥草痛苦的哀嚎著,卻沒有任何作用,她被幾個侍衛強行綁住四肢摁進馬桶下方的一個孔洞裡,又將馬桶下方用於排洩的管子深插進她的嘴裡,隨著“嘭”的一聲,馬桶被移回原位,麥草便成了一個不見天日的人體肉廁,每天的食物來源就只有女王們的屎尿!
“姐妹們,來試試這個新廁奴好不好用呀~!”娜娜招呼著媚兒她們走進衛生間,這間衛生間其實是相當寬敞的,面積大概與普通的臥房差不多,足夠娜娜、媚兒、水晴和嬌容在裡面走動了。
“咯咯咯~!這個賤人看上去很期待能吃到我們的屎尿嘛~!不過對她而言,這可是女神們賞賜的黃金聖水奧~!”嬌容掀起馬桶蓋嫵媚的笑著說道。
這個馬桶的底部是使用透明的玻璃所製造的,這樣被囚禁在馬桶下面的廁奴的表情會被女王們很清楚的看到,只不過因為玻璃罩是個弧形的,麥草的臉也就隨之而拉長,看上去十分醜陋,讓娜娜她們十分厭惡,恨不得立刻拉出許多屎來蓋在這張醜臉上。
“你們誰先來呀~?我還要憋一會兒呢!”娜娜笑嘻嘻的說道,還故意用屁股頂了一下嬌容的玉胯。
她在賤民的面前,是高高在上的狠毒女皇,而當與姐妹們獨自相處時,就會展露出鶯鶯燕燕的一面。當然,川西三縣的賤民們是永遠不可能見到娜娜女皇的溫柔一面的,他們就只配跪在娜娜的腳下磕頭,能親吻娜娜的靴底都是賤民們至高無上的榮耀!
“咯咯咯~!那就我先來嘍~!”嬌容也不謙讓,抬起玉胯褪掉裙子便坐了上去,馬桶圈上鋪著一層柔柔的皮革,坐著十分舒服,而這層皮革來自於一個膽敢反抗娜娜女皇的鄉紳的小老婆的乳房。
這個小老婆其實很幸運,她雖然對娜娜惡語相向,卻仍舊享受到被女皇大人親腳踢死的殊榮,在死掉之前,乳房還被生生的割下來做成了馬桶圈,能被幾位女王們天天坐在屁股底下拉屎撒尿,她應該是死而無憾了吧!
“嗯~!”嬌容揉動著翹臀適應了一下柔軟的馬桶圈,俏媚的菊花斐然張開,一條如同金黃色小蛇的細便絲絲柔柔的從口中鑽出來,連綿不斷的滑落進出水口中,緊接著便是淫騷的涓涓細流從尿道口射出來,“嘩嘩”的射在透明玻璃罩上流淌而下。
她身為女皇欽定的戰備後勤總管,總是以溫柔的美女而自居,除了幾位好姐妹之外,就只有她的私奴水蓮知道在她溫柔嬌媚的外表之下,掩藏著一顆多麼狠厲毒辣的內心,而三縣的賤奴們卻還
都以為嬌容是個高貴聖潔的美女呢!
嬌容處處以甜美的外表示人,哪怕是拉出來的黃金也透著柔媚的氣息,絲絲的臭氣不僅不會讓人抗拒,反而還會生出一種飢渴的想要吃進肚子的衝動!
而作為賤奴的麥草在看到美女總管的細膩黃金時,竟是激動的哭了,她現在才發現嬌容連排洩黃金的姿態都如此美麗萬千,而自己卻連嬌容拉出來的屎都不如!
“咕~!”麥草為能吃到嬌容大人的黃金而激動不已,她在溫膩的黃金拉進嘴裡的那一刻急忙吞嚥起來。
“嘔~!”然而看上去美貌誘人的黃金卻是帶著一股濃濃的惡臭,剛剛吞下去一口,那種黃金特有的腥臭和黏連堵在喉嚨口,讓麥草根本無法吞嚥,立刻又吐了出來!
但塞在嘴裡的管子是直上直下的,被麥草吐出來的黃金與嬌容繼續拉出來的黃金混在一起,重新灌進了麥草的嘴裡,逼著她強行吞嚥!
“咯咯咯~!她還以為吃到了多麼美味的食物呢!”水晴掩著嬌唇笑著說道。
“哼!本美女拉出來的黃金,可是具有極大的誘惑性奧~!”嬌容挺著精緻的鼻尖,繼續往便池裡排洩黃金聖水,而麥草吃屎的速度明顯趕不上嬌容排洩的速度,不一會兒便拉的排洩口堵塞,一堆細膩的黃金塞滿了管子,而最上端還看得出在一下下的蠕動,那是麥草為了活命而不得不進行的吞嚥!
“戚!”嬌容站起身來,而水晴則趕緊爬到她的胯間,伸出舌頭來舔舐菊花上的殘渣,她們兩個和媚兒是要互相舔的,而只有娜娜的菊花是她們三個都爭著舔的。
四位美女已經完全的凌駕於川西賤民的頭頂,成為至高無上的女神,就連舔菊花這種低賤的工作,賤民都不配得到,因為他們的舌頭根本沒有資格觸碰女神的嬌軀!
“啊~!啊~!啊~!”嬌容被舔的陣陣浪叫,蜜穴一陣陣抽搐,竟是噴出水來,嘩嘩的流淌了水晴一臉!
“呸!臭死了!”水晴就著嘴裡的淫水將舌頭上的黃金吐在便池裡,她不喜歡給嬌容舔屁眼,但她和嬌容以及媚兒互相舔屁眼的命令是娜娜女皇下達的,這讓水晴有一種不得不從命的屈辱的興奮感。
“咯咯咯~!水晴姐姐以後就要一輩子給嬌容做擦屁股的廁紙了,姐姐可要早些適應奧~!”嬌容卻不管水晴的白眼,提上裙子戲弄的說道。
第二個坐上馬桶的是媚兒,她的屁股非常豐腴,麥草只感覺彷彿一座大山向頭頂壓下來,很快便烏黑一片,只能聽到媚兒從屁眼裡往外憋屎的哼哼聲了。
“嗯~!嗯~!”媚兒用力的向外拉著,她作為軍隊副總司令,這幾天忙前忙後的上火缺水,以至於拉出來的黃金都是塊狀的,刺鼻燻臭的味道逗的另外三個美女咯咯直笑。
過了好一會兒,只聽“噗”的一聲,媚兒終於將第一塊黃金從屁眼裡擠出來,硬邦邦的砸進了排洩口堆積的軟膩黃金之中!
“嗚……”作為廁奴的麥草驚恐萬分,她已經預想到要吃媚兒拉出來的黃金時要忍受多麼痛苦的腥臭乾硬了,但她現在根本沒時間考慮自己是否吃得下媚兒的黃金,因為她的嘴裡正滿滿的塞著嬌容拉出來的聖便呢!
媚兒一直拉了七八個黃金塊,終於舒服的呻吟一聲站了起來,她的屁股是由嬌容來舔的,不過嬌容這次算是賺了不小的便宜,因為黃
金太乾的原因,幾乎沒有在菊花上留下什麼殘留,她也只象徵性的舔了三五下便將臉從媚兒的胯下移開。
看到嬌容沒有受到懲罰,水晴十分不滿,但她又不敢當著娜娜的面失態,便只好將怨氣全都撒在了可憐的麥草身上。
她剛一坐下,混著水的黃色稀屎便“噼裡啪啦”的傾瀉進便池之中,完全將排洩口掩埋起來,還堆出了一大灘來!她這幾天受了風涼,本來就不舒服,又委屈的給嬌容舔菊花,嬌容還故意浪叫高潮的氣她,終於是氣壞了肚子,拉出來一大堆稀薄的黃金灘。
“哼!撐死你這個小賤貨!”排洩之後的水晴心情好了許多,而當她看到媚兒主動爬到胯下舔肛時,心情愈加興奮了,乾脆向後挪動著嬌臀坐在了媚兒的臉上,哼哼唧唧的享受著媚兒的香舌在菊花眼裡遊走舔舐的快感!
最後壓軸出場的自然是娜娜女皇,而當她坐在馬桶上張開菊花口時,下面的麥草頓時瞪大著驚恐的眼睛!
娜娜的菊花口張的非常大,透著女皇的霸氣與威儀,而從菊花裡爬出來的也是一根又粗又長的褐色黃金,霸道的直插進前面的稀屎之中!
“嗚……”在這一刻,麥草徹底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她甚至有一種趕快吃掉堵塞排洩管的黃金,以便能夠吃到女皇排洩出來的聖便的衝動!
褐色的粗大黃金如同蟒蛇一般在便池底部蜿蜒盤旋,一直被拉出來三十多公分才斷開,而緊接著便是第二根、第三根……最後,莉莉一共拉出來五根又粗又臭的黃金,才抬起嫋娜的胯部,水晴與嬌容急忙爭搶著要給娜娜舔菊花,而媚兒因為一直被水晴坐在屁股底下則失去了這次跪舔的機會。
“咯咯咯~!”兩隻美女的舌頭在屁眼裡的攪動讓娜娜歡喜的咯咯直笑,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努力吃屎的麥草,而四個美女拉出來的黃金實在太多了,幾乎將麥草的臉都給擋住了!
“戚!”娜娜自然不會管麥草的死活,她在被嬌容和水晴服侍過後,便回到寢宮歇息去了,而媚兒她們也要開始各自的忙碌。
媚兒作為軍隊副總司令,其實是非常忙碌的,因為總司令就是娜娜,而娜娜從來都不管軍隊只管媚兒,這讓所有的工作都壓在了媚兒的肩上,包括強徵賤民入伍、霸佔賤民財產充公、剿滅流寇山匪、處決逃兵和俘虜、準備與崔明術的作戰……工作實在太多了,她一想起來就頭疼無比,每天都要親自處決至少幾十個賤民,把一雙高跟皮靴染成鮮紅色才能夠釋放心中的壓力。
嬌容作為後勤總管,要乾的活也不比媚兒少,而且都是些零碎的工作,不過她在賤民中的支持率很高,每當有什麼活要做時,只需要她吩咐一下,便會有大量的人手拼了命的給她賣命,做的最令嬌容滿意的人,會得到跪舔女神靴底的殊榮!
嬌容是非常厭煩被賤民舔靴底的,凡是被她這樣賞賜過的人,她都會一一記下來,然後這些人就會莫名奇妙的失蹤或者被殺!而哪怕是褻瀆了她的聖潔的賤民被殺掉也不能消除嬌容心中的恨意,她每天都會將水蓮踩在腳下瘋狂施虐,有一次水蓮被虐待的實在太厲害,第二天躺在床上無法起身侍奉嬌容,氣的嬌容把水蓮綁在床上,先是皮鞭抽打的奄奄一息,又放火將木質床點燃,要把水蓮燒死!
幸好火焰先是燒斷了
繩子,水蓮哭叫著從火場爬出來在嬌容的腳下拼命磕頭求饒,嬌容卻一腳將水蓮踹回火場,把水蓮燒的全身大面積灼傷毀容才算解氣。
她就是一個如此狠毒的美女,水蓮在她的腳下,每天都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但水蓮又無比崇拜嬌容,無論嬌容怎麼羞辱虐待她,她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怨恨,而水蓮對嬌容的崇拜,卻只能換來嬌容更加殘暴的踐踏凌虐!
相比起媚兒和嬌容,水晴作為警備司令,工作就輕鬆多了,她手下有幾千號人,而這幾千號人只有一個工作,那就是保障娜娜女皇的安全。如今娜娜女皇的威儀在川西三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哪怕還有那麼幾個心存不軌的鄉紳,也絕不會傻到與娜娜做對,更不可能行刺娜娜女皇。
閒來無事的水晴便天天陪在娜娜女皇左右,尋找各種理由虐殺奴隸哄娜娜開心,等待著媚兒那邊的消息。
終於,在一個月後,媚兒的準備工作全部完成,她強徵了二十餘萬賤民組成“女皇侍命軍”討伐崔明術,但嬌容所準備的後勤補給顯然無法滿足如此龐大規模的軍隊需求,不過娜娜並不在意這個,因為這二十萬軍隊本就是用來去死的,在戰勝崔明術霸佔的川西南之後,她的軍隊數量會很快恢復過來。
至於元氣大傷的川西三縣,能為女神賣命,難道不應該感到榮幸和滿足嗎?
一群賤民而已!娜娜覺的他們能得到為她的野心而死的機會,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
誓師大會上,娜娜騎著媚兒在高臺上巡視,嬌容和水晴恭敬的跪爬在她的身後,顯示著她至高無上的皇權!
媚兒、嬌容和水晴在川西三縣也都有各自的崇拜者,而當那些崇拜者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只配給娜娜為奴時,對娜娜女皇的膜拜頓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紛紛下跪磕頭山呼萬歲,發誓擊敗川西南霸主崔明術!
而更令他們瘋狂的是,娜娜親口許下承諾,倘是戰功卓著者,會有幸得到女皇親腳穿過的高跟皮靴,供奉在家磕頭膜拜世代相傳,這讓這些賤民怎麼能不群情激昂!
“出發!”娜娜皮鞭一擎,直指西南!
轟!”一道城門被破,士兵們如同洪水般洶湧而入,震天的吶喊響徹整座山城,一道道血光將城內的牆壁和地面染的通紅一片!
“咯咯咯~!這也太容易了吧!一天之內連破三座城,我的屁股都坐不熱了呢!”娜娜騎著一個母畜傲然挺立山巔,身後是幾百名護衛士兵以及環繞在她周圍的姐妹們。
“是女皇您的高跟皮靴的賞賜太誘人了呀~!連我都恨不得衝下去為您拼命呢!若是得到了您的皮靴,那自然是光宗耀祖的事情,若是死在了戰場上,也是為女皇而死,是多麼光榮幸福的事情啊!”媚兒在娜娜的身後討好的說道。
“哼!就知道說好話哄我開心!”娜娜纖手輕揮,一皮鞭抽打在媚兒的背上,力道既不輕也不重,算是給對方一個訓誡。
此時的女皇戍衛軍所攻破的山城名為先鋒城,是崔明術親自命名的,本意是以此城為依託,進可直取中原,退可固守根基,是他保證他在川西南坐穩土皇帝的重中之重!
先鋒城位於巫山與巴山的支脈之間,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又有重兵把守,娜娜原本想著如果攻不下下來的話,就在城外安營紮寨跟崔明術對耗,畢竟她的
身後是被她的靴底死死踩在腳下的中原沃土,而崔明術的身後可是盤踞黔貴的西南王趙明炯,那可絕對是個崔明術也惹不起的狠角色!
兩相對比之下,先撐不住的一定是崔明術,到時候城內空虛,也就更加容易攻破了。
但娜娜沒想到先鋒城所謂的重兵把守其實就是一群廢物,平時扛著槍搶劫掠奪老百姓的時候耀武揚威,真打起仗來就是一幫縮頭烏龜,又聽聞女皇戍衛軍連破兩城之後更是嚇破了膽,爭著搶著來到她的腳下投降。
於是娜娜便順勢將這群膽小鬼收為奴隸,以他們為前鋒,戍衛軍做督軍,迅速戰勝了城內的死硬分子。戰鬥從上午打響,傍晚時分,她的皮靴便已經踏在了先鋒城的城頭!
如今的先鋒城,已經成為了娜娜腳下的先鋒,直取崔明術所控制的川西南腹地!
崔明術的骨子裡其實就是個慫包,之前靠著陰謀詭計坐上了川西南土皇帝的位置,在看到自己的咽喉要地被娜娜的軍隊捅穿之後立刻就慌了,急忙寫了封投降信差心腹送到娜娜手裡。
此時的崔明術要說沒有跟娜娜一戰之力倒也並非如此,但誰讓他後面還有個虎視眈眈的趙明炯呢?
西南王趙明炯可是全國十大軍閥之一,手下兵力超過五十萬,從來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別人可從來不敢招惹這個大閻王!
不過大閻王也有大閻王的煩惱,畢竟國內的閻王不止趙明炯一個,他向兩廣擴張地盤時被國民軍狠揍了一頓,徹底斷絕了他衝下雲貴高地向東發展的念頭,轉而向其他方向擴張。
而西面的藏區實在是個雞肋,南邊的熱帶雨林行軍不易,所以趙明炯就盯住了北面川西南的崔明術,不過崔明術也是個有眼色的人,一直與國民軍眉來眼去,又總是向趙明炯上貢,既讓趙明炯不敢輕易動他,又讓趙明炯得了好處,也算是保住了自己的位子。
但崔明術很清楚,只要他一旦虛弱下來,趙明炯就會毫不猶豫的將他的地盤吃掉,這就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敢與娜娜決戰的原因,哪怕不被娜娜打死,他也會被趙明炯幹掉。
背靠猛虎,面對母狼,趙明炯無奈啊!
他只能選擇一方交好,而為了不被趙明炯繼續控制施壓,他又只好去討好娜娜女皇了!
娜娜的回覆很霸道也很羞辱:將當初背叛了前列縣的反皇派交出來,然後崔明術還要在自己的脖子上套一條狗鏈,跟他們一起跪在城門外迎接女皇駕臨!
崔明術發現自己只剩下選擇到底給娜娜還是趙明炯做狗的資格了……
但他畏懼趙明炯喜怒無常的兇狠做派,猶豫再三之後還是選擇屈辱的答應下娜娜開出的條件。然而他卻沒有想過,一個能將川西亂民踩在腳下為其衝鋒陷陣的女人,又怎麼可能不是個狠角色?
耀眼的陽光之下,是娜娜腳上更加耀眼的高跟皮靴,在她的面前,是排成兩排跪候著的原“護縣隊”分子,他們在叛逃到崔明術這裡時還有上千人,被崔明術安排來作為先鋒阻擋娜娜的進攻,在與娜娜的戰鬥中一敗再敗,到現在就只剩下百餘人了,輕傷的和沒受傷的跪在地上,重傷的被抬了來扔在一邊隨女皇發落。
娜娜沒有理會那些重傷員,只是看著腳下跪著的兩排叛徒微微皺起秀眉,“讓他們跪的緊一點,我不需要他們給我讓出路來,我要從他們的頭頂上踩著
走過去!”
幾十名女兵迅速從她的身後衝出來,踢踹著“護縣隊”餘黨跪爬著向中間湊去,腦袋與腦袋緊緊的貼在一起,額頭伏在地上。
“讓他們翻過身來仰面朝上,臉挨著臉,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的臉被我的靴底踐踏!”娜娜傲然的說道,女兵們立刻踢踹著俘虜變換姿勢,從跪趴姿勢改為仰躺姿勢,用連成一線的臉為娜娜鋪成一條女皇之路!
“哼!”娜娜冷哼一聲踏在第一個俘虜的臉上,嬌軀由嬌容攙扶著走了上去,在道路的盡頭正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崔明術,在看到娜娜妖豔的容貌和狠毒的心腸之後,他已經嚇的連話都不敢說了,他脖子上的狗鏈被媚兒攥在手中,還有一隻槍頂在他的腦袋後面,崔明術現在的地位已經與娜娜腳下的賤狗無異!
“啊~!”娜娜剛走了沒幾步,就一腳踩進了一個俘虜男奴的眼睛裡,細長冰冷的靴跟直插進眼窩,疼的男奴慘叫起來,而一邊攙扶著的嬌容也被慘叫的奴隸嚇的花容失色。
“賤貨!”娜娜頓時發起怒來,這個奴隸竟然敢驚嚇女王?哪裡還有再活下去的道理!
“你這個賤人!”娜娜惱怒的一腳跺在男奴的臉上,還故意用鞋跟戳瞎了他的另一隻眼睛,嬌容也對著男奴的臉一陣狠踩,兩位女王的性感靴底如同暴雨般踐踏在奴隸的臉上,把他踩的哭嚎連天,而他的身體被做監督的女兵踩著無法動彈,只能接受在兩位美女的腳下受虐的命運!
魅惑的皮靴高跟在娜娜和嬌容的浪笑聲中抬起又落下,每一次踐踏都帶起一片片飛舞的血花,畫面悽慘而美麗!
被踐踏的男奴的淒厲叫聲越來越微弱,直到徹底沒了生息,而此時他的臉已經被踩的一片扭曲,完全看不出本來的面目了!
“呸!賞賜他死在我的腳下,真是太便宜他了!”娜娜撫動了一下額前沾溼的秀髮,忿忿的說道。
“不要被這個賤貨壞了心情嘛!嬌容陪您接著玩啦!”嬌容扶著娜娜再一次走上奴隸的臉,一腳插進一個男奴的眼窩裡,還用靴跟在眼窩裡抽插攪拌,疼的奴隸全身劇烈的震顫,但因為剛剛看到之前那個男奴的悽慘死狀,嚇的連叫都不敢叫出來。
“咯咯咯~!你看他嚇成什麼樣子呀!都不敢叫出來呢!”娜娜頓時來了興致,她將靴跟插進男奴的另一隻眼窩裡,“不準叫!聽到了沒有!不然我就把你的老婆孩子全都剝皮做成高跟靴,天天踩在腳下踐踏!”
“嗚嗚嗚嗚~!”男奴的兩隻眼眶中流淌出渾濁的汙血,嘴角和鼻孔裡也滲出血來,他之前逃命的時候哪裡還顧得上父母家眷,只希望能跟著崔明術再打回去,也好讓娜娜不敢輕易動他的家人,但現在崔明術都已經投降,他現在除了用自己這條賤命還換取家人的平安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其實原“護縣隊”叛逃者所有的家眷親屬都已經遭受了娜娜的刑虐,運氣好的被娜娜一頓羞辱虐待之後殘殺,運氣不好的被做成了鞋架、肉廁或者驅使為狗奴、馬奴,仍舊在遭受慘無人道的虐待!
男奴拼命的忍受著兩位女神的踐踏,把痛苦生生的憋在喉嚨裡不敢喊叫出來,而見到他真的能夠承受兩隻靴跟的抽插踐踏,娜娜和嬌容也玩心大起,故意將靴跟插的很深,胡亂的攪動,兩隻插進腦中的靴跟時
不時的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簡直就是世間最美妙的旋律,而承受著這個美妙旋律的載體男奴,則在堪堪堅持了十幾秒之後狂噴出一口鮮血,就此失去了生命!
“哈哈哈哈~!太有趣了!也許我腳上的這雙皮靴就是用他老婆的人皮做成的呢!他還以為自己的慘死能換來家人的平安?也不想想敢於背叛女皇,能用最悽慘的受虐來贖罪的話,對他們來說已經是莫大的賞賜了!”嬌容站到一個男奴的臉上,將靴跟插進他的眼窩裡隨意的抽插著,“女皇陛下,我們一起把他們都踩瞎吧!”
“好呀~!”娜娜立刻接受了邀請,兩位女神便踩著高跟皮靴在男奴的臉上肆意的蹂躪踐踏起來,靴跟就像上帝的匕首般一次次插進奴隸們的眼睛裡,哭嚎慘叫聲頓時響成一片,而他們叫的越是悽慘,兩位女神玩的就越是開心!
地獄般的靴跟踐踏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停了下來,當娜娜和嬌容終於踏過奴隸們用臉組成的道路而站在城門前時,被踐踏的一百多個男奴都已經面容扭曲的躺在了一大灘血泊之中,娜娜和嬌容用自己的玉足高跟生生造出來一片人間地獄!
“女皇陛下!”媚兒向娜娜下跪,並將手中的狗鏈遞交給娜娜。
“嗯!”娜娜冷冷的回應了一聲,牽著狗鏈走向城門。
跪爬著跟隨娜娜的腳步,望著眼前泛著森冷光芒的黑色皮靴,崔明術突然感到自己是做出了一個極為錯誤的選擇,但現在無論怎樣,他都已經失去了後悔的資格!
高跟靴每在地上踩一下都能清晰的踩出一個鮮紅的靴底印記,預示著崔明術接下來的悽慘道路,而當靴跟終於停下來時,那上面的血跡已經乾涸,正陰冷的與崔明術對視著,渴望飲用他的鮮血!
這裡是一間偏房,佈置的古色古香的十分精緻,可以看得出崔明術是一個很會享受的人,不過從今天起,這裡的一切都已經屬於娜娜女皇了!
“感覺怎麼樣?”娜娜打量著四周說道。
“什,什麼怎麼樣……”崔明術緊張的問道,這裡可是他所居住的地方,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又怎麼會有異樣的感覺?
“我是說……讓你死在這裡的話,你感覺怎麼樣?”娜娜回過身來,冷魅的看著腳下的崔明術,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戲虐。
“啊~!”崔明術嚇的大喊一聲,爬起來就要逃跑,守在門前的媚兒掏出勃朗寧對著他的膝蓋就是一槍!
“啪!”
“噗啊~!”
崔明術的膝蓋直接被打碎,他噴出一口鮮血,“噗通”一聲摔在地上,性感魅惑的靴跟踩地的“噠噠”聲從身後走來,一雙高貴的黑色皮靴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怎麼?不想死在我的腳下?”娜娜抬起高跟皮靴踩在崔明術的臉上用力的碾踩著,妖豔的雙眸盡是鄙夷的神色,女皇那至高無上的氣質在她的身上顯露無疑,看的腳下的崔明術心裡一陣陣惶恐畏懼。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給你,這裡的一切,我都給你!”崔明術哀聲乞求道。
“啊哈哈哈哈~!你的一切早就已經是我的了,還用的著你給?”娜娜抬起香足美靴一腳將崔明術踹翻在地,扭動著玉胯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翹起高跟靴,“乖乖的爬過來給我舔靴底,我會賞賜你死的不那麼痛苦的!”
“啊!是,是……”崔明術
卑賤的回答道,拖著斷了的傷腿爬到娜娜的靴下,卻突然眼中冷光一閃,身子向左側撲出去,媚兒抬起的槍口被他一掌打開,接著伸出手去掐媚兒的脖子!
他要制服拿著手槍的媚兒,當他將勃朗寧搶到自己手裡時,身無寸鐵的娜娜還不是要跪在他的胯下吹簫!
“呼~!”一隻裹挾著風聲的皮靴突然出現在崔明術的眼中並急劇放大,瞬間便籠罩了他的整個視線!
“嘭!”靴底實實的踹在了崔明術的臉上,將他一腳踹回了房間之內,而已經廢了一條腿的崔明術在失去這次突襲的機會後,可以說是被徹底的宣判了死刑!
“哼!能被娜娜女皇踩死那得是上輩子積了多大的德行啊,你竟然還敢逃跑!”嫵媚的聲音響起,踩著長筒高跟皮靴的水晴走進了房間裡,剛才這一腳自然就是她踢出來的。
“求求你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崔明術眼看逃跑無望,立刻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不住的向三位美女磕頭求饒,然而他得到的只有美女們冷森森的目光和美得令人心醉的翹起的嘴角——當然這在崔明術看來,完全就是女魔頭嗜血的微笑!
“救命!救命啊!我是崔明術!”崔明術已經不再幻想能被三位美女所饒恕,他開始拼命的叫喊起來,希望能夠讓自己的部下聽到好趕來救他。
“別白費力氣了,你的部下早就被清場了,這裡就只有三個大美女陪著你奧~!你就算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了!啊哈哈哈哈~!”水晴看著被嚇破了膽的崔明術肆虐的大笑起來,“還不快乖乖的爬到我們的腳下求死!”
三個美女踩著令人迷醉的步伐走向瑟瑟發抖的崔明術,纖魅的身影將他完全籠罩,而望著眼前冷魅的三雙高跟皮靴,崔明術的身體已經抖若篩糠,嘴巴顫抖的張著,想要說討饒的話,卻連說出口的勇氣都沒有了!
“這種還沒開始虐待就已經嚇破膽的賤貨,虐殺起來根本不需要費什麼力氣!就跟踩沙袋一樣!乾脆一起解決他吧!”娜娜鄙夷的說道。
“是!女皇陛下!”媚兒和水晴跟著娜娜一起抬起玉足皮靴,對著崔明術就踹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崔明術被踢踹的在地上胡亂翻滾,而三位美女緊跟著追上去,無比性感的皮靴對著他的要害部位亂踢亂踹,在踢了幾十腳之後,崔明術的慘叫聲越來越小,終於在娜娜一腳將他踢得腦袋“嘭”的撞在牆上之後,仰躺在地上徹底沒了聲息。
“死了嗎?賤貨!”水晴猶自不爽的踹了崔明術的下體一腳,踢的他的身體隨著激凸了一下,卻不再有其他反應了。
“咯咯咯~!人都死了,肉棒卻還立著呢!這是死不瞑目嗎?”娜娜嬌笑著說道,“你們兩個,要不要跟我一起虐屍呢?”
“當然是女皇大人說了算嘍~!”媚兒笑著走過來,一把脫掉崔明術的褲子,然後用高跟靴的靴跟挑弄了幾下他的肉棒,那根肉棒在靴跟的撥弄之下竟然變的愈發堅挺了,娜娜則是雙腳踩在崔明術的臉上,一隻靴跟插進他的嘴裡,另一隻靴跟對準他的眼睛。
“準備好了嗎,女皇?”媚兒看向娜娜,而娜娜則是笑著向她眨了眨眼睛。
“那就開始了奧~!”媚兒將一隻靴跟踩在挺立的肉棒的頂端開始計數,“一,二,三,踩!”
隨著媚兒的話音落下,兩位美
女的靴跟同時插入!
一隻插進挺立的肉棒裡,一隻插進崔明術的眼睛裡!連站在一邊看戲的水晴都忍不住渾身一冷,她有一剎那突然想到,如果兩位大美女這樣殘忍的對待她的話,那一定……特別爽!
“嗷~!~!”就在媚兒和娜娜的靴跟插進去的同時,原本已經“死掉”的崔明術竟然慘叫了起來!
原來崔明術是在裝死,但他的這點小計倆怎麼騙得過這三個女魔頭?她們故意不點破崔明術的騙局,而是將高跟皮靴全部就位後,一下將他踩的難以忍受的慘嚎出聲!
“哼!賤貨!竟然敢裝死!”水晴暴怒的一腳腳的踢在崔明術的肚子上惱怒的罵道。
“嗷嗷嗷嗷嗷~!”崔明術不住的發出慘叫聲,倒並不是因為水晴在暴踢他的肚子,比起他的眼窩裡、喉嚨裡和肉棒裡狠毒抽插的靴跟而言,水晴的踢踹都算是溫柔的了!
“踢肚子已經不能讓他感到痛苦了!踩他的脖子!專門留給你的呢!”娜娜用靴跟抽插著崔明術的眼窩和喉嚨說道。
“是,女皇!”正在為自己踢不爽而苦惱的水晴頓時眼睛一亮,她直接用高跟靴的靴跟踩住崔明術的脖子,一隻腳點在地上騰空而起,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踩著脖子的那隻靴跟上!
“嗚嗷~!”崔明術嘴裡插著娜娜的靴跟含糊不清的慘叫起來,水晴的靴跟直直的插進了他的脖子裡,踩的他瞬間窒息,臉上的表情痛苦無比,眼球被擠壓的向外鼓起,不過他也只能鼓起一隻眼球了,因為另一隻已經被娜娜的靴跟踩碎了!
“啊~!快看啊!這個賤貨射了呢!”媚兒驚叫著說道,在她的靴跟抽插之下,那根直挺的肉棒竟然被插吐了!白色的精夜隨著靴跟的抽插“嗤嗤”的向外噴濺,將媚兒的靴底和靴跟沾染的粘稠不堪。
“咯咯咯~!”看到肉棒在承受著劇痛的情況下噴射,媚兒頓時來了興致,靴跟在肉棒裡的抽插更快了,肉棒裡的粘液不住的向外噴吐,到最後噴不出精夜來了,就開始噴血,渾濁的汙血將她的靴底靴跟重新洗刷了一遍,把原本黑色的靴底染的鮮豔奪目!
“嗚嗷嗷嗷嗷~!”崔明術慘叫不停,他的高潮已經噴射完了,現在噴出來的鮮血完全是肉棒的內壁被靴跟戳爛了所導致的,而當媚兒的靴跟終於從他的肉棒裡抽出來時,肉棒的道口“噗”的一下就噴發了,大量的血汙夾雜著一絲絲的白色精夜噴吐的到處都是!
而此時崔明術的生命也已經走到了盡頭,他的肉棒、脖子、喉嚨和眼睛被三位美女踩的破碎不堪,死狀十分悽慘,他大大的睜著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為什麼如此美貌的女人下腳卻如此狠毒!
“啊~!”娜娜滿足的從崔明術的臉上走了下來,“去把那些頑固分子都收押起來,我們一個個的玩死他們!數量上越多越好,但不得少於一千,頑固分子不夠的話就隨便拉一些賤民湊數吧!媚兒在明天上午之前能辦到嗎?辦不到的話,我會用你的血來擦靴奧~!”
“女皇這不是勾引媚兒不要完成任務嘛!”媚兒看著娜娜腳上的高跟皮靴眼饞的說道。
“咯咯咯~!好了!快去辦吧!”娜娜向媚兒揮揮手,媚兒急忙便領命出去了,她在與娜娜相處時,就只是個渴望受虐的小女人,但當她執行娜娜的命令時,作風上也是非常狠毒
殘忍雷厲風行的,娜娜相信媚兒可以完成她的命令。
“女皇快坐下休息吧!”水晴扶著娜娜坐到一張木椅上,然後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她的腳下,眼睛緊緊的盯著娜娜腳上染血的高跟皮靴,飢渴的喉嚨一下下的蠕動著。
“怎麼?媚兒離開了,你就以為這雙皮靴屬於你了?”娜娜瞥了一眼水晴輕蔑的說道。
“總,總得有人舔吧……女皇高貴的皮靴哪裡是那幫賤民配舔的?可現在媚兒姐姐要去忙了,嬌容作為後勤總管只怕是更加忙碌,只,只有奴婢……”水晴說到後來,聲音越來越顫抖,她只是看著娜娜的皮靴,騷穴中就忍不住的淌出水來!
“咯咯咯~!說的在理呢!那怎麼還不快點舔呀~?”娜娜將高跟靴抬起來,用靴尖在水晴的嘴上蹭了蹭。
“啊~!”水晴被挑逗的下體直接就噴了,抱起女皇的皮靴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起來……
媚兒果然沒有辜負娜娜的期望,她只用了一天時間就篩選出兩千多頑固分子,將他們收押在監獄裡用以虐殺玩弄,崔明術的親爹被她埋進廣場上的土裡,只露個腦袋,由娜娜、媚兒、水晴和嬌容在大庭廣眾之下一起對著他的腦袋亂踩亂踏,一直將他的腦袋在靴下踩成一灘爛肉!
她們又將崔明術的屍體掛上城頭,讓那些賤民看看崔明術的慘狀,敢於反抗女皇就是這樣的下場!
現在娜娜所統治的土地遠遠大於川西三縣,從川西北一直延展到橫斷山脈,直插滇貴腹地,在整合了崔明術的部隊之後,她的軍隊人數達到了四十多萬,比起西南王趙明炯也不遑多讓!
只是滇貴地區的賤民不像川西三縣那樣順從,民風彪悍的很,在崔明術統治時期就很不安分,讓崔明術鎮壓了一次又一次,卻總不能完全將他們制服。
娜娜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專門成立了一個女特務部隊,由千餘名美女組成,是她的女皇意志的延伸,這些女特務可不會像一般的特務那樣偷偷摸摸的深入到目標內部進行瓦解,而是手執皮鞭、腳蹬高跟皮靴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只要有人敢對她們報以不滿的眼神,立刻就抓起來一頓鞭打腳踢,殺人是肯定要殺的,但她們要的是虐殺,要用最殘忍的行為震懾住這群賤民!
這些女特務是對娜娜女皇的統治最支持的一群人,因為她們原本都是妓女,被各種齷齪的男人摁在胯下艹弄卻只能換來勉強度日的口糧,現在她們終於成了執法者,對那些曾經欺辱過她們的男人怎麼可能腳下留情?
女特務部隊中有很多有名的心狠手辣的美女執法官,鶯兒便是其中一個,她最喜歡一次性抓捕四五個賤男人,然後拖到集市上,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各種不同的殘忍方式將男人虐殺,被她用皮鞭抽死、高跟靴踩死、香臀坐在臉上悶死,甚至是拉出黃金來堆在臉上被活活憋死的賤男人超過了上百個,被娜娜女皇點明表揚,而她所管轄的片區的賤民在遇到她時,都惶恐的立刻下跪從她的腳下爬過,生怕自己成為鶯兒的下一個虐殺目標。
鶯兒有一次巡查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便快步走了過去,那個男人一看鶯兒注意到他,頓時嚇的兩腿發軟,跪在地上磕頭不止。
這個男人名叫成陽,在鶯兒做妓女時便一直偷偷喜歡著她,雖然家裡窮苦,卻還是節衣縮
食的想要幫助鶯兒,他每隔七八天都會去找鶯兒一次,名義上是去嫖,但他卻都只是將錢放下,畏畏縮縮的坐在角落裡說兩句話便急忙離開。而每次看到他落荒而逃的身影,鶯兒都忍不住想笑,這是她在做妓女時僅有的開心時光了。
如果兩人這樣一直髮展下去,鶯兒在年老色衰之後,說不定就真會嫁給成陽了,但女皇的到來改變了一切,鶯兒成了一名讓所有人畏懼不已的執法者,現在的她自然是不會將曾經接受的那些小恩小惠看在眼裡,她肯放成陽一條狗命就算是對對方最大的恩賜了!
成陽拼命的磕頭不止,每一下都十分用力,將額頭都磕出血來,當他又一次磕下頭去時,額頭接觸到的不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一片柔軟,他惶恐的抬眼看去,才知道自己剛才這一下是磕在了鶯兒伸過來的高跟皮靴上!
“你想死嗎?”鶯兒冷冷的說道,她腳上的高跟皮靴可是皇權的象徵,任何膽敢觸碰她的皮靴的賤民都要被處以最殘忍的極刑!
“我我我……”此時的成陽已經嚇的話都說不出來,抖得縮成一團,眼睛死灰一片,明白自己這次是死定了!
“哼!”鶯兒冷哼一聲,抓起成陽的頭髮便拖走,成陽不敢有任何反抗,乖乖的爬行在鶯兒的腳步後面赴死。
而他本以為自己會被鶯兒拖到集市上當眾虐殺,卻不想鶯兒把他拖進了一間無人的小房子裡,隨手扔在地上,抬起高跟皮靴“嘭”的一腳踹在他的臉上,又掏出皮鞭來對著他的身體瘋狂抽打!
“嗚嗷嗷~!”成陽疼的滿地打滾,卻連半分逃跑的心思都不敢有,在他看來,能死在鶯兒的腳下,已經是自己連想都不敢想的最美滿的結局了……
“呼~!呼~!”被抽打的遍體鱗傷的成陽側臥在地上重重的喘著粗氣,他沒能如願死在女神鶯兒的皮靴之下,他心裡非常懊惱,真想一頭撞死在女神腳下,然而沒有鶯兒的命令,他還不敢死。
“別的本事沒有!這身狗皮倒是挺耐抽的呢!”鶯兒戲謔的看著腳下的成陽,“爬起來跪好了!我問你點事兒!”
“啊啊!是!”成陽急忙爬起來跪在鶯兒的腳下,女神的高跟皮靴一下下的點在他的頭頂,讓他十分惶恐。
“我問你,你現在還想不想娶我?”鶯兒手執皮鞭托起成陽的下巴問道。
“不不不!不敢!不敢!”成陽嚇的趕緊擺手,鶯兒在他的心中就是女神般的存在,他一個卑賤的奴隸,哪有資格娶女神為妻?
“那你想娶哪個賤女人當老婆!”鶯兒狠狠的一鞭子抽在成陽的背上呵斥道。
“我我我……”成陽惶恐的回答不上來。
“說話呀!”鶯兒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不,不娶了……”成陽諾諾的回答道。
“咯咯咯咯咯~!不娶了?”鶯兒笑的十分開心,“你的心裡除了我之外,又裝不下別的女人!但你這麼下賤,又配不上我!怎麼辦呀!我都替你發愁呢!”她用靴底摩挲著成陽的頭頂說道,而被說破了心思的成陽則是滿臉通紅的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做我老公是不可能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只配跪在我的腳下做狗為奴,拼命的討好我,乞求我可憐你,懂嗎!”穎兒用皮鞭敲打著成陽的腦袋說道。
“是,是……”成陽感激的回答道,當鶯兒讓他做狗做奴隸時,
他心裡突然有一種很釋然的感覺,當初鶯兒做妓女時他就處處討好著對方,只要看到鶯兒開心,他自己也會跟著開心,卻一直不敢把心中的愛意說出來,他總覺得自己配不上女神,後來鶯兒成了執行官,他就只能遠遠的偷看女神,直到今天不小心被鶯兒撞了個正著。
成陽其實很想死在鶯兒的靴下,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機會再跟位高權重的鶯兒說上話了,現在鶯兒決定給他一個做狗的機會,讓他能夠陪在女神的身邊,他能不激動嗎?
“狗能夠做到的事,你也必須做得到,否則就是一條沒用的狗!知道嗎!”鶯兒踢了踢成陽的腦袋,“比如狗是每天都會主動給主人舔靴的!”
“啊啊!是!”成陽明白鶯兒的意思,急忙捧起女神的高跟靴舔了起來。
“咯咯咯~!賤貨!”鶯兒看到成陽如此聽話,禁不住俏臉上現出一抹紅暈,“狗是要吃屎喝尿的!你也願意嗎?”
“願意!願意!”成陽立刻回答道,在他的認知裡,鶯兒的屎尿就是從女神的聖體中流淌出來的聖物,他又怎麼會不願意吃下去?
“嗯……還有,主人有個小癖好……”鶯兒湊近到成陽的耳邊,“就是喜歡跟狗作愛!”
“啊?”成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但一雙巨乳已經壓在了他的臉上,“嗚……”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惶恐而亢奮的嗚叫,便被女神的嬌軀霸佔了……
鶯兒收留了一條賤狗的事情很快在女特務部隊之中傳開,而曾經作為妓女的她們,誰還沒幾個崇拜者?頓時收狗行動蔚然成風,到後來每個女特務都收留了少則一個多則幾個的賤狗,每天用來虐待取樂好不快活。
娜娜女皇得知此事之後,對發起此事的鶯兒十分讚賞,將她提拔為女特務隊長,並將女特務們的賤狗整編為“女皇戍衛隊”,讓他們扛起槍來保衛主人們的利益。
這支萬餘人的“女皇戍衛隊”作戰極其勇猛,為了不讓心中的女神再次淪為做妓女的命運,他們每一場戰鬥都是拿命去拼,並以能夠為女神而死為榮,駐守的正是川西南到滇貴之間的咽喉要道,打退了許多次趙明炯的試探性攻擊,讓虎視眈眈的西南王不敢妄動。
“女皇戍衛隊”戰功赫赫,壓制的西南王趙明炯十分不爽,而擁有了這樣一支王牌部隊並坐擁四十餘萬大軍的娜娜女皇的野心也一天天的大了起來,她已經不滿足於坐鎮川西南,她想要成為整片大西南的女皇!
然而娜娜將大軍壓在川西南與趙明炯對峙,防守薄弱的川西地區卻屢屢上報遭受麻匪的劫掠,地方武裝抵抗起來極為吃力。
娜娜十分清楚,這哪裡是什麼麻匪啊!根本就是西北馬雲川的部隊假扮成的麻匪!這個馬雲川盤踞甘南隴西,被更北面的吳玉祥和馬勝春兩面合擊揍得哭爹喊娘,正面打不過別的大軍閥,卻只會假扮麻匪偷搶她防守薄弱的地盤,這讓睚眥必報的娜娜怎麼能咽的下這口氣!
娜娜一怒之下就要調動二十萬大軍,非要給馬雲川一點顏色看看不可,而趙明炯這邊,就暫時以防禦為主,以川西南複雜的地形做好防禦的話,倒也不用太擔心。
作為戍衛總長的媚兒極力勸說娜娜不要意氣用事,且不說馬雲川只是在劫掠川西,就算是他出兵搶了川西三縣也無妨,等這邊把趙明炯打服了之後再搶回來便是
。
暴怒的娜娜把媚兒綁起來抽打的遍體鱗傷,又把她塞進馬桶下面讓女特務部隊的女王們連續拉屎撒尿強灌了媚兒三天三夜,再拖出來時,媚兒滿身滿嘴的屎尿,已經奄奄一息只吊著一口氣了。
娜娜又把媚兒綁在馬尾巴上,騎上馬要把媚兒活活拖死,嚇的水晴、嬌容、鶯兒她們跪在馬前拼命磕頭為媚兒求情,氣的娜娜對著她們一頓狠抽才算解恨,但還是挖出來媚兒的左眼踩在靴下碾碎,把媚兒削職為奴,只能以吃喝女特務部隊的女王們的屎尿為生,要讓媚兒知道違逆女皇命令的下場!
再也沒人敢反抗女皇的意志,娜娜乾脆將徵調大軍的數量增加為三十萬,並派出“女皇戍衛隊”為先鋒,水晴為統帥,嬌容做後勤,鶯兒統御女特務部隊督軍,要一舉蕩平馬雲川的地盤!
然而川西南到甘南路途遙遠,光是往返就得至少一個月的時間,再加上戰鬥所需的時間,會讓川西南大本營至少空虛兩個月的時間,不過娜娜並不擔心大本營的安全,十萬大軍做防守在她看來也足夠了,她相信以自己的殘暴和美貌,足以征服川西南的這幫賤民給她賣命了!
“媚兒姐姐,您感覺好點了嗎?”在靠近甘南的一處營地裡,鶯兒喂媚兒喝著湯藥,因為擔心如果將媚兒留在川西南的話,娜娜一定會一直折磨媚兒,等她們征戰回來,媚兒必定就已經是個死人了,所以還是帶出來的好。
“我……有點難受……”媚兒暈暈的說道,她自從被娜娜挖去一隻眼睛之後就一直高燒不退,到現在已經持續了十多天了,身體十分虛弱。
“快點把藥喝下去吧!喝下去就好了!”嬌容趴在媚兒的腳邊關切的說道,這服藥就是她開的,對治療媚兒的病情的效果還算不錯。
自從媚兒生病之後,鶯兒和嬌容就一直陪在她的身邊,而水晴因為要統御大軍,時間上抽不出來,便只能隨時來探望,至於鶯兒和嬌容本身的工作,則分別交給了成陽和水蓮。
水蓮作為嬌容的私奴,在後勤部門的威望也很高,主持工作沒有任何問題,而成陽作為女特務部隊的第一條狗,在隊內的人緣也很不錯,雖然鶯兒心裡很捨不得,但為了照顧媚兒,也只好將成陽貢獻出來作為女王們的共享賤狗了,她允許部隊裡的姐妹們只要別把成陽玩死了,想怎麼虐待都行。
“嗚……”媚兒十分吃力的撐了撐身子,伸手要去接鶯兒手裡的藥碗,卻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一把將碗推開,“這,這不是尿!我不能喝!”她還在遵守著女皇的命令,女皇讓她只能吃屎喝尿為生,她就不敢再吃別的東西,前些時日是她精神狀態不好分不清屎尿和食物、藥物的區別,被鶯兒她們哄騙著吃了下去,現在她精神明顯轉好了一些,便開始拒絕喝藥了!
“這就是……鶯兒的尿啊……”嬌容心虛的說道。
“藥和尿的味道我還分辨不出來嗎!”媚兒抱起酥胸偏過臉嬌橫的說道。
你也只不過是今天才分辨出來了而已!嬌容翻著白眼無奈的想著。
“求求你快喝下去吧!好姐姐啊!”嬌容跪在地上抱著媚兒的腳哀求道。
嬌容的哀求讓媚兒十分動容,她和水晴、嬌容,再加上後來的鶯兒,在女皇娜娜的面前總是互相拆臺爭寵,她原本以為自己落魄之後會被姐妹們落井下石,卻沒
想到幾人不僅拼命的給她求情免死,還在她虛弱時悉心的照料左右,讓她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她們才好。
但姐妹情誼再大也大不過女皇的命令,無論嬌容怎麼哀求,媚兒都不會心軟,她對娜娜的崇拜是無以復加的,她也只為娜娜而活著,娜娜的任何命令,她都會懷著感激的心理去執行,哪怕是讓她吃屎喝尿!
“啪!”鶯兒放下手中的藥碗,甩手給了媚兒一記耳光,看的嬌容揪心不已!
“啊~!”媚兒捂著臉委屈的看向鶯兒,“你幹什麼啊!我遵從女皇的命令,難道還做錯了嗎!”
“啪!”鶯兒反手又是一記耳光,“遵從女皇的命令的話,那你就應該知道自己現在的下賤身份!你現在只是一條狗而已,只配吃我的那些手下的屎尿的狗!至於從我的香臀里拉出來的屎尿,你根本就沒有吃的資格!”她抬起腳“嘭”的跺在媚兒的胸上,疼的媚兒眉頭緊緊皺起。
“你聽明白了!你已經沒有資格再服從娜娜女皇的命令了!你是女特務部隊的公共廁奴,而我則是這支部隊的最高統帥,我現在就是你的女皇!你的任何想法、任何請求,最高都只能到達我這裡!永遠都不可能再跟娜娜女皇產生任何聯繫!從今往後,娜娜就是你永遠都無法觸及到的至高無上的神,而我就是神的代言人!是支配你的一切的女皇!懂了嗎!你這個賤貨!”鶯兒輕蔑的說道。
“懂,懂了……”媚兒怯懦的回答道。
“懂了就乖乖的把藥喝掉!養好身體之後讓我可以肆意的羞辱虐待你!我不需要一個整天躺在床上的廢物奴隸!”鶯兒抓著媚兒的頭髮,將她狠狠的從床上拽了下來!
“啊啊啊~!嗚嗚嗚嗚~!”媚兒被摔的嗚嗚直哭,但面前泛著冷光的高跟皮靴讓她不敢升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親吻我的高跟靴,然後把藥喝掉!”鶯兒一腳踢在媚兒的臉上呵斥道。
“嗚嗚嗚~!是是是,遵命!”媚兒被踢的哭泣不止,卑賤的跪在鶯兒的腳下在她的靴尖上討好的親了一下,然後急忙將湯藥全部喝掉。
“喝完了就快些上床歇息吧!”嬌容擔憂的說道。
“不必了!以後這個賤貨就只能睡在狗窩裡!我讓手下扯些雜草破布做一個便是,聽到了沒有!”鶯兒一腳踹在媚兒的肚子上呵斥道。
“啊啊啊!是是是!”媚兒忍著肚子上劇痛惶恐的磕頭回答道。
嬌容卻忍不住在心裡偷偷發笑,這個鶯兒看似狠毒,實際上想的卻是十分周到,真要把媚兒當狗,讓她直接睡在地上便是了,而鶯兒卻是擔心地上太涼,還要專門給媚兒鋪一張床,雖然名為“狗窩”,但嬌容知道鶯兒給媚兒準備的這個“狗窩”必然是十分舒服的。
如此又過了三五日,媚兒的病情越發的好了許多,與常人也沒有多大差異了,只是還不能幹重活,而鶯兒她們對媚兒的玩弄也更加大膽起來。
這日正值水晴閒來無事,便來到媚兒的房間裡,和鶯兒、嬌容一起羞辱媚兒,三位美女分別將高跟皮靴伸進媚兒的下體摩擦,看誰能讓媚兒最快速的高潮起來,玩的媚兒淫靡的浪叫聲陣陣不停,三個美女笑成一團。
“主主,主人!”門外忽然跑進來一個急匆匆的身影,卻不小心一腳磕在門臺上直接撲在了三位美女的腳下,倒省了再跪下磕頭了。
“成陽!你
怎麼這麼不懂禮數!”鶯兒生氣的呵斥道,此時房間裡可還有水晴和嬌容呢,衝進門的成陽這副慌慌張張的樣子讓她自覺十分沒有面子。
但水晴的柳葉右眉卻是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這個成陽在她的印象裡是十分知禮的,哪怕是缺了對主人鶯兒的禮數也不敢冒犯其他女王,現在卻是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那成陽所負責查探的前方敵情莫不是出了大事!
“發生了什麼事?快說!”水晴向成陽呵斥道。
“是是是,之前我們的先頭部隊跟一股敵軍發生一波交火,抓到的俘虜說他們不是馬雲川的部下,而是馬勝春的部下!”成陽急忙回報道,“而且不僅是馬勝春的軍隊在這裡,就連馬淮嚴的部隊也在這附近!西北三馬這是聯合了啊!”
“三馬聯合起來抵禦我們?我們有這麼大牌面嗎?”水晴不太相信的說道,“再說我們的目的就是要給馬雲川一點顏色看看,又不是要滅了他,至於攪得動那麼大陣仗嗎!”
要說馬雲川、馬勝春和馬淮嚴這西北三馬,基本是不跟中原的軍閥有過多交集的,因為三人之間的內鬥外防就足以讓他們焦頭爛額了,他們三股勢力將隴地劃分為三塊並向周圍延展,互相之間勢力犬牙交錯,而西北又多小股勢力,北面又有吳玉祥和俄毛子兩頭巨獸,幾乎每天都在刺刀見紅之中度過,互相之間仇恨也很深,應該不會握手言和才對!
“糟了!”媚兒突然抬起頭來,眼神中滿是驚恐,但她又想起自己的女奴身份,看著在座的女王們又不敢說話了。
“什麼糟了?媚兒姐姐你快說呀!”鶯兒著急的問道。
“是各軍閥要聯合起來對我們進行排擠!川南現在很可能遭受到了趙明炯的攻打了!”媚兒慌亂的說道,鶯兒、水晴和嬌容一聽,頓時寒毛倒豎,如果丟了川南的話,她們可就丟掉了立足的根本了呀!
二十世紀初的華夏大地,各方軍閥割據自立,東北的張大帥、北平的楊琨段喜瑞、晉地的閆軍、西北的三馬、滇貴的趙明炯、還有皖系、桂系、鄂系,以及以粵系發跡自稱正統的國民軍和形式上與國民軍統戰的北方的吳玉祥,還有相對再弱一點的盤踞徐州的辮子軍等等,互相之間攻伐不斷,戰火連連,形成了一個錯亂不堪卻又相對穩定的混亂局面。
在各大軍閥戰的硝煙瀰漫之時,卻偏偏有一處地域關起門來自己玩自己的,那就是位於華夏腹地的川盆平原,川盆平原的各勢力都不是很強,卻又互相不服,從清末一直戰到民國,鬥得不亦樂乎。這些川盆的小勢力,大軍閥們是不會去管的,還樂於向他們出售武器彈藥,但當娜娜統一川西三縣,又將盤踞川南的崔明術踩死於靴下之後,川盆平原的局勢立刻發生了轉變——在平原東部仍舊是混戰不堪,但在西部,一個統一的可以抗衡各大軍閥的大勢力迅速崛起,這讓正在爭搶蛋糕的大軍閥們又怎麼可能裝作看不見?
雖然所有的大軍閥不可能聯合起來對付娜娜,但當娜娜戰事告急時,他們是很不介意順便添一把火的!
於是本來只是在川西幹些土匪行當劫掠物資的馬雲川打探到娜娜徵兵三十萬要給他點顏色看看時,立刻與馬勝春、馬淮嚴停戰,組成了一個形式性的聯盟,雖然這個聯盟十分鬆散,馬勝春和馬淮嚴也不會真的
派遣大軍來幫助馬雲川將娜娜的部隊打退,但三馬聯合的威勢就足以讓水晴率領的三十萬大軍無功而返,而當水晴撤退時,三馬聯軍便會露出獠牙,從背後給這隻部隊狠狠的一擊,既能夠拖住娜娜的大軍讓西南王趙明炯有足夠的時間來收拾掉佈防空虛的娜娜,又能夠趁勢將川西劫掠一空,可謂是一舉兩得!
當媚兒將眼前的態勢分析一遍之後,鶯兒她們立刻變的不知所措起來,“這,這怎麼辦啊!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我們死定了嗎!”嬌容害怕的喊道,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
“媚兒,你說該怎麼辦!我們都聽你的!”水晴認真的說道,鶯兒和嬌容也立刻點頭。
“跑!沒命的跑!這樣會損失非常巨大,但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可以耽擱了,現在女皇那邊可能已經非常吃緊,我們應該不顧一切損失的跑回川南去!”媚兒無奈的說道。
“那大部分的軍隊都會損失掉啊!我們恐怕連十萬人都帶不回去吧!我們戍衛隊可以斷後,能將大軍損失降到極低!”成陽急忙說道,鶯兒雖然很不捨得成陽,但也認為成陽說的有道理,與水晴和嬌容交還了一下眼神之後又看向媚兒,等待著她的決定,現在這三位女王可以說是徹底失去決斷能力了。
“打光了戍衛隊,大軍就算全保住了又怎樣?沒有一支王牌戰鬥力的軍隊鎮守,好讓回到川南的烏合之眾向趙明炯集體投降嗎!”媚兒惱火的呵斥道。
“對,對不起,對不起……”成陽慚愧的低下頭去。
現在時間是最緊迫的,三十萬大軍將能扔的東西全扔了,只留下槍支彈藥和馬匹,甚至連口糧都只帶了三五天的,到口糧不足時,就只好徵收沿路居民的了。
趁著第一天體能旺盛,三十萬大軍一口氣回撤了六七十里地,這可不是在平地上跑,而是翻著川西一座座的大山回撤的,能一口氣後撤六七十里地,可以說是相當厲害了。
等大軍實在跑不動了,媚兒才下令休息,又讓女特務部隊上報剩餘人數,發現原本三十萬的部隊竟然跑丟了十萬人,只剩下二十萬了!
“唉,這幫逃兵!”媚兒無奈的嘆口氣,此時要做逃兵實在太容易了,大家只顧著逃命,誰還去管逃兵啊!
“你看看!你看看!你把這些賤民的命救下來又有什麼用!”鶯兒用力的踩著成陽的頭不停的數落著,卻忘記自己最開始時還是傾向於贊同成陽的提議的。
“說起來並沒有見到三馬追擊的部隊啊!是因為我們跑的太快,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嗎?我們再往南跑百十里地就跑出馬雲川所能達到的最大追擊範圍了,希望他們到那時才反應過來吧!”水晴又擔憂又疑惑的說道。
“怎麼可能沒反應過來!戍衛隊碰上的那些敵軍其實就是三馬的偵察部隊,隨時監視著我們的動向呢!不過不管什麼原因,沒有追上來就是好事,我們吃過飯就繼續跑吧!”媚兒向北面眺望著說道。
“好~!跑~!”嬌容一臉勉強的附和著,她還是一路騎在馬上逃命的,卻也因為路途顛簸而疲態盡顯了。
媚兒她們直到幾個月後才知道,三馬的軍隊之所以沒有追上來,是因為後院突然起火了,三馬組成聯盟的首要目標其實並不是要抵禦娜娜的軍隊,這只是順便為之,他們的主要目的是想向吳玉祥施壓,讓吳玉祥讓
出河套平原來,卻沒想到明明佔劣勢的吳玉祥就是一根筋的混人,三馬這邊的還只發了一個象徵性的威脅通告,那邊的炮彈就已經扔過來了,慌的三馬急忙集結軍隊抵抗,哪裡還顧得上去賺媚兒她們的便宜?
媚兒她們日夜兼程,只用了不到一週的時間就從甘南趕回了川南,此時她們手上的部隊還剩下十二萬多,丟掉的部隊其中幾百人是意外死亡,絕大多數都做了逃兵,第一天就跑掉了十萬,後來又陸陸續續的跑了兩三萬,媚兒乾脆下令在抵達川南之前,想要離開的隨時都可以離開並絕不會追究,然後就又走掉了五六萬,而剩下的這十二萬軍隊,可以說是對娜娜女皇忠心耿耿的一批人了。
當部隊抵達川南之後,媚兒她們發現終於還是來晚了一步,娜娜的行宮所在地早已換上了趙明炯的旗幟,她們當即發起攻擊,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將地盤重新搶奪回來,卻是搜遍了所有角落都沒能找到娜娜,於是她們又只好審訊俘虜,但她們瘋狂審訊了幾百人,從底層士兵到上層軍官,從勤務兵到偵察兵,甚至還包括一個沒來得及撤走的趙明炯的小姨太,卻根本沒人能說出娜娜到底去了哪裡。
“混蛋!”媚兒將手中的皮鞭摔在地上,腳下是已經被她踩爛了的那個小姨太,鶯兒、水晴和嬌容圍攏在她的身邊,都是一副愁容模樣。
“根本沒人知道啊!可華夏這麼大,我們到哪兒去找啊!”鶯兒失落的說道。
“唉~!可國不可一日無君啊!不然軍隊和賤民們會譁變叛亂的!”水晴也嘆口氣說道。
“那就從我們四人之中選一個暫替娜娜女皇執政吧!”嬌容提議道,而她的提議也立刻得到鶯兒和水晴的附和,就等著媚兒的態度了。
“也好吧!”媚兒有些無奈的說道,畢竟幾個姐妹說的也是很有道理的。
“那好,我們將自己所要推舉的人寫在手上,當我喊張開手時,我們一起張開,看看是哪個姐妹得票最多,哪個姐妹就是我們新的女皇陛下!”嬌容向每個人發了一隻水筆說道。
“好!”另外三位美女都同意下來,低著頭思考著應該寫誰的名字,媚兒在比較了三個姐妹的優缺點之後,最終選擇了鶯兒。
要說人氣,鶯兒、水晴和嬌容都各有優勢,但鶯兒還有一個後兩者比不上的優點,那就是她完全掌握著女特務部隊和女皇戍衛隊,這兩支部隊可以說就是她們的立足之本了,由鶯兒接替娜娜的話,足以讓民眾信服,也足以鎮壓那些不信服的賤民!
“好了!大家都寫完了嗎?”嬌容問道,另外三位美女都點點頭,“那麼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張開手!現在開始,一!二!三!”
媚兒立刻將手伸出去張開,她覺的新女皇應該會在水晴和鶯兒之間產生,而自己的一票會對鶯兒產生很大的助力!
而當她看到其他三個美女手上的名字時,頓時睜圓了眼睛,因為她們所有人的手上都寫著同樣的名字,“媚兒”!
“喂!你們!你們!你們不會是商量好的吧!”媚兒突然覺的自己好像落入了一個圈套……
“對呀~!我們就是商量好的!而且你也同意了啊!不準耍賴奧~!”嬌容笑嘻嘻的說道,“唉~!你選的鶯兒啊!我們就猜著你會選控制了軍隊的鶯兒,可我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幻想希望你能選
我這個後勤總長呢!你果然不愛我!不理你了!哼!”她將臉傲嬌的偏到一邊。
“哎呀人家現在可是女皇啊!嬌容總管可真是膽大包天哎~!還不快點給女皇下跪賠罪!”水晴笑著說道。
“啊啊!是!”嬌容立刻就給媚兒跪下了,“媚兒女皇求您饒恕奴婢的罪行吧!”她跪爬到媚兒的腳下親吻著靴尖哀憐的說道,而水晴和鶯兒也都很順從的給媚兒下跪磕頭。
“哎哎!可我是你們的奴隸啊!”媚兒焦急的說道,想要扶起她們來。
“首先,讓你變成奴隸的前任女皇現在生死不知,所以命令暫時失效了,其次,如果娜娜女皇還活著的話,她要知道有人頂替了她的位置,那人哪裡還有活下去的道理?所以這個最大的罪過就由你這個戴罪之人來頂缸嘍~!最後呢,作為你的主人,我向你下達最後一個命令,接受我們的共同推舉,成為新的女皇吧!”鶯兒請求道。
“好,好吧……”媚兒勉強答應道。
“咯咯咯~!太好了!”跪在地上的三個美女相擁在一起,她們要推選媚兒做女皇可不是一時心血來潮,而是經過了一整夜的討論的,相比起娜娜用美貌和殘忍來征服川西三縣的行為,將她們從甘南活著帶回來的更具有決策頭腦的媚兒顯然更適合這個位置,而把她們推進火坑的就是那位自以為是到目空一切的娜娜女皇!
兩相對比之下,只要不是傻子,都會更加傾向於讓媚兒坐上女皇的位置,而此時娜娜又不知所蹤,推舉媚兒的行為便順理成章了。
“那我們為新女皇舉行個登基大典吧!”掌管後勤的嬌容興奮的說道,她對於領兵打仗毫無作用,而對於後勤安排卻是個裡手行家,而她的提議也立刻得到了另外兩位美女的贊同。
“不必了!發個通告就行了!”媚兒說道,而她那沉穩冰冷的語氣讓原本歡快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跪在地上的三位美女明顯的感覺到女皇的氣質正在從媚兒的身上迅速的體現出來!
“那,那不好吧……”嬌容小心翼翼的說道。
“沒有什麼不好的!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那些個大軍閥承認我們的地位,所以此時還不是安逸的時候,我們要打出自己的地位來!”媚兒堅決的說道。
果然沒有選錯人啊!三位美女偷偷的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另外兩人心中的滿意之情。
“那打誰呢?川東的郭懷讓、李濟、溯古託這三股勢力都算是離著我們比較近又容易捏的軟柿子呢!”鶯兒向媚兒建議道。
“我沒興趣!要讓那些大軍閥承認我們的地位,最好的方式就是幹掉他們其中的一個!”媚兒的眼神變的越來越冷,“那就拿趙明炯祭旗吧!”
“啊嗯~!”媚兒霸道的樣子令鶯兒身子發軟,一下撲在了她的腳下,望著媚兒的高跟皮靴眼神沉醉不已。
“舔吧~!小賤貨!”媚兒輕蔑的說道。
黑沉沉的烏雲遮天蔽日,壓的人難以喘息,沒多會兒便響起一聲炸雷,瓢潑的大雨織成連接天際的幕布,在原本就泥濘不堪的山區小道上匯聚成一條河流,裹挾著泥沙“嘩嘩啦啦”的胡亂流淌,讓人無法出門。
“今天肯定不會再有土匪或者軍隊來劫掠了吧!”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女關閉了門扉,雖然無法阻擋暴雨傾入房間,但至少能將程度減緩一些,她的手腕和腳腕因為連日
的奔波逃命而磨出道道血跡,而她的手腳之所以沒有磨破,是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手和腳!
“你為什麼要救我?”簡陋的石頭房子的角落裡,娜娜兩眼無神的看著雨水從竹門的縫隙裡流淌進來,又從房間的一角流淌出去,居住條件比她當初做妓女時還要差上十倍!
她沒想到趙明炯的軍隊會突然出現,她沒想到己方的軍隊會出現叛亂,她沒想到自己連皇宮都沒來得及逃出去時便已看到敵軍攻破城門,她什麼都沒想到。
包括她走投無路鑽進地牢時,被麥草救了下來。
“您是女皇啊!向您效忠不是應該的嗎?”麥草爬過來,將一堆乾草在娜娜身邊堆放一圈,讓女皇可以安心的佔據這個房間裡唯一干燥的位置。
“我殺掉了你所有的親人,剁掉了你的手腳,先是讓你給我當坐騎,又讓你做我的馬桶吃我的屎尿,你就從來沒有恨過我?”娜娜懷疑的問道。
“可您是女皇啊!衛隊是女皇的手腳,賤民是女皇的牲口,奴隸是女皇的工具,所有人都這麼說啊!女皇虐殺奴隸,就是在使用工具,做奴隸的應該感到榮幸才對!”麥草恭敬的跪在娜娜的腳下回答道。
哼!愚昧無知的賤奴隸!
娜娜鄙夷的看著腳下的麥草,不過她可不打算幫助麥草開化民智,她現在可就只剩麥草一個奴隸了,而且讓她感到好笑的是,麥草就真的還把她當做是君臨天下的女皇,對她時時刻刻都畢恭畢敬的,不敢有絲毫違逆行為。
只是麥草的絕對忠心有時也會惹出麻煩來,前幾日在逃難時,她們遇到了幾個流民,對方看娜娜姿色極美,頓時便起了歹心,正待要對娜娜下手時,麥草卻站出來呵斥那幾個流民對女皇不敬,要求他們以死謝罪,弄的那幾人莫名其妙,又看麥草身體殘疾,便以為她是個患病的失心瘋,怕被麥草傳染,便恨恨的離去了,把娜娜嚇出了一身冷汗。
不過流民對她們的威脅比起土匪和軍隊來就差得遠了,面對不懷好意的流民,最差的結果不過就是被他們按在地上艹幾回,又沒有什麼損失,但土匪可真是要劫財劫命的,而戰鬥力最強的軍隊對逃命的災民的威脅也是最大的,他們會割下災民的首級來冒充軍功,不過娜娜和麥草幸好是女流,軍隊對她們的興趣不大,碰上了便抓來做宣洩工具,碰不上也不會主動去抓,這讓一直避著軍隊走的娜娜好歹保下一條性命。
“給主人舔舔腳吧!連日的奔波真是累死了呢!”娜娜在茅草窩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將玉足伸向麥草。
“啊啊!是!女皇!”麥草激動的趕緊爬到娜娜的腳下,伸著舌頭舔著娜娜的腳底,眼中滿是感激的淚水。
“以後不準在外面稱呼我為女皇,很多叛匪都在四處抓我領賞呢!”娜娜用腳趾點著麥草的嘴巴說道。
“奧奧!賤奴可以和女皇找您的軍隊呀!或者找那些縣府的老爺們也行!”麥草向娜娜建議道。
我現在哪裡還有什麼軍隊啊……媚兒已經登基成為新的女皇,通告貼的滿天飛,她現在一定恨死我了吧……娜娜在心裡默默的嘆息一聲。
“你想害死我嗎!誰知道找到的軍隊是敵軍還是叛軍!”娜娜惱火的一腳蹬在麥草的臉上呵斥道。
“啊啊!奴,奴婢錯了!”麥草嚇的急忙磕頭,額頭在地上磕的“怦怦”直響,完全是要
把自己磕死贖罪的行為!
“哎呀別磕了!吵死了!”娜娜氣惱的踩住麥草的頭頂不允許她繼續磕頭,“我跟媚兒早已約定好聯繫方式,等她平定了川南的叛亂之後自然會接我回宮,但是我流落在外的事情有損女皇威儀,所以等我回宮之後,作為唯一的知情者,你必須死,不過我現在還需要你侍奉我,所以你暫時還不能死,知道了嗎?”
“嗚嗚~!賤奴遵命!”麥草跪在娜娜的腳下忍著疼痛回答道。
哼!欺騙一個死心塌地的追隨者實在太容易了!
娜娜的嘴角忍不住的翹起來,她發現自己十分喜歡玩弄麥草,“躺在地上張開你的狗嘴,主人要如廁了!”她抬起腳來命令道,麥草立刻便平躺在地上,張著嘴巴等待著女皇賞賜黃金聖水。
“哼!”娜娜高傲的哼了一聲蹲在麥草的臉上,一泡騷尿射的麥草滿臉都是,接著便是腥臭的黃金“噼裡啪啦”的灌進麥草的嘴巴里。
“滾到一邊去吃!真是臭死了!吃完之後用水衝乾淨自己的狗嘴再來把主人的屁眼舔乾淨!”娜娜站起身來,嫌棄的踢了麥草腦袋一下命令道。
“嗚~!”麥草急忙用胳膊擋在臉上,生怕漏掉了一絲一毫的女皇黃金,挪到牆角慢慢的吃起來。
“嗯~!”娜娜滿足的躺在茅草堆裡側著身子休息,不一會兒便感受到一隻粉嫩的小舌頭舔在了屁眼上,舔的她舒服的叫了起來,“主人休息的時候,你要一直舔,知道了嗎?”
“嗚嗚!”麥草以嗚叫聲作為對女皇的回答,而娜娜則在麥草精心的侍奉下很快便進入夢鄉。
逃難的日子並不好過,娜娜與麥草的食糧並不多,所以便都由娜娜吃了,至於麥草的食物,就是娜娜的屎尿了。當然,麥草吃的非常開心。
連日奔波的疲憊,在這大雨傾盆的日子裡,終於能夠好好的放鬆一下了,無論是心懷歹意的流民,還是以搶劫為生的土匪,還有什麼都不放過的軍隊,都不會在這樣的天氣裡來找她們的麻煩。
而當娜娜在窮苦中享受二人世界時,媚兒她們也沒閒著,返回川南的十二萬部隊再加上整編後的女皇戍衛隊約兩萬餘人,共計十四萬大軍如同重錘一般一次次的砸爛趙明炯的地盤,所到之處無可匹敵,敵人要麼被擊潰,要麼聞風而降,完全不是她們的對手,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媚兒就將趙明炯打到緬北去了!
逃到緬北山區的趙明炯原以為可以喘口氣了,卻沒想到當天早上逃到緬北,下午就看到了媚兒追殺的軍旗!
還能有什麼辦法?繼續跑吧!趙明炯一路逃到緬南,媚兒竟也一路追殺到緬南,終於在海邊將他生擒!
東南亞這一片地區,是英法的天下,只不過像是山區土族這些地方,他們也不可能全部控制起來,只控制了仰邊、金光這些大城市,山區的控制力很弱,這倒也給了媚兒直插南下的便利機會,等到她的部隊一路打穿了緬北緬南,英國人坐不住了,這裡可是他們的地盤啊!
於是他們便出來調停,希望媚兒能從緬北緬南撤出去,不過在嬌容與英國駐軍的長官深入交流了一晚上雙方的意見之後,他們立刻轉為同意將緬北緬南讓出來,以此作為與法國在東南亞勢力的緩衝帶而存在,就像當年他們與俄國人在中亞劃出來的瓦罕走廊那樣。
而且對於媚兒提出來的軍需
裝備問題,英國人也非常支持,媚兒願意倒向他們一方,對英國而言自然是有利無害的。
“嬌容妹妹這麼厲害啊!你是怎麼說服那個英國指揮官的?”在打通大西南到印度洋出開口的慶功會上,媚兒、水晴和鶯兒都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啦!多收了一個奴隸而已!”嬌容品了一口手中的紅酒無所謂的說道。
“咯咯咯~!妹妹可真厲害呢!”媚兒歡喜的向嬌容舉杯說道。
“哎呀~!都是給姐姐搶地盤啦~!以後姐姐可要對妹妹好一點啊~!以後姐姐的皮靴都讓妹妹舔,黃金聖水就讓這兩個賤貨吃,好不好呀~?”嬌容笑嘻嘻的依偎在媚兒的身上,引得水晴和鶯兒向她威脅的不停瞪眼。
“那得看我的心情好不好了!”媚兒冷傲的說道。
“那姐姐現在的心情好不好呀~?”嬌容扭動著身子撒著嬌問道。
“不太好!”媚兒一把推開嬌容,站起身走到被打斷了雙腿捆著扔在地上的趙明炯面前,“娜娜被你藏在哪兒了?”她冷冷的問道。
“我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攻進城中時,她早已經不見了!”趙明炯惶恐的回答道。
“既然不知道,那你就去死吧!”媚兒抬起高跟皮靴,在趙明炯驚恐的慘叫聲中一腳跺在他的脖子上,尖利的靴跟“咚”的一聲抵在了地面上,直接將趙明炯的脖子刺穿了!
另外三個美女嚇的同時一顫,低著頭不敢說話,媚兒緊追趙明炯不放,目的就是為了從他的口中打聽出娜娜的下落,而趙明炯又說不上來,澆滅了媚兒心中最後的那一絲希望,怎麼能不讓她發怒!
“嘭!”一隻染血的皮靴踩在嬌容面前的桌子上,嚇的她“啊啊啊”的尖叫起來!
“你不是要給我舔靴嗎?舔啊!”媚兒暴怒的呵斥道。
“啊啊!是是是!”嬌容渾身抖如篩糠,慌慌張張的跪在地上,一邊嗚嗚的哭著一邊給媚兒舔靴,水晴和鶯兒緊張的不知所措,坐在椅子上的屁股發燙,卻又因為沒有媚兒的命令,不敢下跪。
“傳我的命令,張貼娜娜的畫像,有能提供線索的,賞五百萬大洋!”媚兒陰沉著面色說道。
“五,五百萬啊……用,用不著那麼多吧……留,留下來供軍隊花銷吧……”嬌容惶恐的說道,她作為後勤總管,可比這三個領兵打仗的女王更清楚五百萬大洋是多少錢,現大洋不是法幣也不是金圓券,這可是實打實的銀幣啊!
“找不到娜娜,留錢還有什麼用!”媚兒惱怒的一腳踩住嬌容的腦袋,直接把她的臉踩在了地上,疼的嬌容在她的腳下嘶嚎亂叫。
看著媚兒發怒的樣子,水晴和鶯兒嚇的花容失色,連為嬌容求饒的勇氣也沒有。
命令很快通報下去,媚兒留下水蓮、成陽和百餘名女特務部隊成員、三千名女皇戍衛隊,以及約兩萬常規部隊鎮守緬南地區做善後處理工作,自己則是帶著大部隊返回川南,她認為娜娜如果還活著的話,應該還會在川南附近。
剛一返回川南的媚兒就得到了一個特大好消息,有人在不遠處的一個山區附近發現了娜娜的行蹤,並且已經向這邊押送,而發現者對五百萬大洋的獎賞的興趣也不大,只希望能夠得到一次鶯兒女王的教誨。
“你的調教很值錢呢!”心情大好的媚兒跟鶯兒開著玩笑。
“只是發現者恰好是女特務部隊
的姐妹歡歡罷了,她算得上是一個愛我愛的死心塌地的小迷妹了吧!我的皮靴皮鞭對她而言可是無價之寶,要換做別人,自然還是對五百萬大洋更感興趣呢!”鶯兒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過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五百萬大洋總歸是沒有被花出去,這讓管理國庫的嬌容可謂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應該儘快多搜刮一些,國庫實在太空虛了……手握總值三億銀元的嬌容在心裡默默的向著。
四位美女來到行宮坐定,灰頭土臉的娜娜被捆綁著押在她們腳下,至於那個小跟班麥草則是在反抗時被打斷了一條腿,扔在廣場的狗籠裡隨時等候處置。
娜娜渾身顫抖的跪在四位女王的腳下,眼前的每一雙高跟皮靴的價值都足夠她和麥草花費一輩子了,這些曾經的姐妹,如今已經是霸佔了從川西川南到滇貴再到緬北緬南超過一百萬平方公里的大軍閥,是真真正正的女皇,她當初在川西三縣自封的女皇身份在媚兒的面前,就像媚兒靴底的泥土一樣卑賤!
“哼!怎麼不求饒呢?”媚兒戲虐的用靴尖挑起娜娜的下巴戲虐的說道。
“我,我知道自己不可能被你饒恕……但是求求你放過麥草好嗎?她是無辜的啊,嗚嗚嗚……”娜娜乞求的說道。
“咯咯咯~!死在你腳下的無辜的人還少嗎?”媚兒譏諷的笑了起來,娜娜羞愧的無言以對,抽泣著低下頭去。
“沒權沒勢,不僅要遭受姐妹們的奚落,就連最心愛的女奴也保護不了,真是可憐呢!咯咯咯~!”水晴也伸出腳來,用皮靴蹭著娜娜的香乳,娜娜不敢躲避,任由她隨意踩弄。
“哎呀臭死了!快把她拖出去呀!這間房子都要被燻的全是酸臭的味道了!”嬌容掩著精緻的鼻子煩躁的說道,立刻便有幾名女侍衛上來,架起娜娜拖了出去。
“一點都不臭好不好!”娜娜被拖走之後,鶯兒埋怨著說道,她還沒看夠娜娜可憐兮兮的俊俏模樣呢,卻被嬌容一聲令下拖走了,“吃娜娜的屎的時候,可沒見你這個有潔癖的傢伙嫌臭啊!”
“那可是娜娜的屎啊!是娜娜的啊!”嬌容很不忿的抗議道。
令娜娜意外的是,她沒有被拖到廣場上和麥草一起等待處決,而是來到了一間很高檔的浴室,幾名女侍衛精心的服侍著她清洗乾淨身子,其中一個名叫歡歡的美女甚至還用舌頭幫她清理乾淨蜜穴和屁眼裡存留的髒汙,讓她感覺十分舒服。
是要留著我慢慢虐待,作為取樂工具嗎……聯想到自己的美貌,娜娜覺的這個猜測還是很有可能的。
梳洗完畢之後,望著鏡子裡煥然一新的嬌媚容顏,娜娜忍不住的顧影自憐起來,在經歷了多日的顛沛流離之後,她褪去了風塵的病嬌,增添了塵間的媚態,比以前更加美貌俊俏了。
“啊~!”一聲嬌顫驚醒了正在對著鏡子發呆的娜娜,她急忙回頭看去,只見嬌容被人從身後推著直接撲在了她的腳下!
“偷看了這麼久還看不夠呢!”另外三位美女笑嘻嘻的走了進來,“換上衣服吧,女皇大人!”水晴手託著龍袍跪在娜娜面前說道。
“這是……”娜娜有些被搞糊塗了。
“姐妹們都盼著你能早日回來呢!”鶯兒笑著看向媚兒。
“雖然做女皇很爽,但我總覺得沒有被娜娜虐待時更爽呢!”媚兒拉著鶯兒一起跪了下來。
“我,
我不知道……我害了你們……”娜娜手足無措的說道。
“誰不希望能被你殘害呀!我們都很羨慕媚兒呢!女皇也把我們都踩瞎吧!”嬌容偎依在娜娜腳下撒嬌著說道。
“還,還是不要了,有一個就夠了……一個就足以提醒我不要像以前那樣對待你們了……”娜娜不好意思的看向媚兒,“對不起,媚兒!”
“真的沒關係的!”媚兒笑著回答道。
“快來試試龍袍是否合身吧!”水晴打斷了這略有傷感的氣氛,將手中的龍袍舉過頭頂。
“好,好吧……”娜娜猶豫著將龍袍接在手裡,在四位姐妹的幫助下先是穿上了內衣內褲和黑絲長靴,然後又把龍袍罩在了外面。
“這身龍袍的開叉好高啊!”娜娜提著一直到臀部上端的高開叉說道。
“是媚兒想看到一雙完整的黑絲美腿啦!”嬌容吐著香豔的小舌頭笑嘻嘻的說道。
“喂!明明是大家都想看的,為什麼要把我單獨推出來啊!”媚兒十分不滿的埋怨道。
“咯咯咯~!就只剩一隻眼睛了還那麼色!小心我把你的另一隻眼也踩瞎奧~!”娜娜貼在媚兒的耳邊吹著氣說道。
“啊!”娜娜的撩撥令媚兒全身一顫,“我想強殲你!”她鼓起勇氣說道。
“咯咯咯~!你是無法惹怒我的!我再也不會真的生你的氣了!”娜娜嬌豔的掩著香唇說道。
“那就真的把女皇強殲了吧!”水晴提議道,而娜娜瞬間感受到了四雙貪婪的目光!
“哎哎!等等!我是女皇……啊~!”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四位美女撲倒在地,不知道有多少隻手和舌頭在她的身上爬來爬去!
“出了這個門之後才是!你現在是我們的奴隸!”美女們歡笑著享受著娜娜的嬌軀,將娜娜艹弄的一陣陣尖聲浪叫,淫靡的叫聲穿透了浴室,讓外面把守的女侍衛們都忍不住的春心蕩漾……
登基大典很快便準備完畢,因為趙明炯也在做著皇帝夢,在滇中參照紫禁城的規格,修建了一座帶有西南特色的規模巨大的皇宮,只是還沒來得及坐上皇位便成了媚兒的靴下鬼。
娜娜頒佈詔書大赦天下,定國名為大理,國體為君主立憲制,國旗為紅黑綠藍橙五色旗,這是娜娜所喜歡的顏色排序,國旗的中央位置是一隻與娜娜腳上的皮靴一比一等比例的高跟皮靴,供賤民們每日跪拜瞻仰,娜娜自然是第一任女皇,而且大理國的皇位也必須由女性來繼承,男人在大理國永遠只是奴隸的地位!
媚兒被任命為三軍總司令,嬌容為後勤總管,水晴為皇城戍衛軍司令,鶯兒為特種兵司令,並分封水蓮、成陽、歡歡等人職務若干。
登基當日,十萬餘名臣子、軍隊、賤民、奴隸跪伏於大道兩旁,娜娜坐在裝點華麗的巨型馬車上緩緩前進接受臣民的跪拜,而負責拉車的並不是馬匹,而是幾十名男奴套著韁繩在吃力的向前爬行,腳蹬高跟皮靴的女特務部隊在鶯兒的帶領下,騎著高頭大馬揮舞著皮鞭督促男奴不準偷懶。在飛舞的皮鞭之間,一道道鮮血被抽打的濺射在地上,為娜娜女皇的登基鋪就了一條奴隸們的鮮血之路!
有的男奴堅持不住露出疲態的,就被女特務們活活踩死,再換上新的男奴。在這些美女的眼中,男人就是被隨意驅使的工具罷了,用壞了就再換個新的,僅此而已!
巨型馬車停在龍道之
前,娜娜在嬌容的攙扶下走下馬車,性感邪魅的高跟皮靴踏上龍道,接受著鋪天蓋地的萬民朝賀。
娜娜慵懶的瞥了一眼廣場上的那排用來關押犯人的狗籠,其中有個幼小的身影也在向著她的方向磕頭不止。
“哼!”娜娜不屑的哼了一聲,如今她已經擁有整個國家超過三千萬個奴隸,自然不會對某一個奴隸再有什麼特殊感情了。
騎馬執鞭的上千名女特務部隊成員威風凜凜的立於御道兩側,象徵著女性的皇權與娜娜一起接受所有人的跪拜,經過了擴充的女特務成員將會成為女皇意志的延伸,對全國上下的每一個角落進行最嚴苛的恐怖統治,親吻她們的皮靴將成為每一個人生活中的日常,她們的廁所就是賤民的嘴巴,女特務代表著女皇統治每一個轄區,以此來保證娜娜至高無上的皇權!
龍道的盡頭就是女皇上朝的大殿,這裡既是女皇的議事場所,也是她的歡樂殿,更是奴隸們的恐怖地獄!
“嘭!”當大殿的門關上之後,悠揚的音樂聲響起,聚在廣場內外的臣民們開始向御道上的女特務們不停的磕頭,要一直磕滿一千個頭才可以起身離開。
慶祝活動一直進行了三天三夜,娜娜她們肆意狂暴的虐殺了上千名奴隸,享受著由奴隸們的鮮血構築的女魔煉獄!
三天之後,僥倖未死的奴隸們被赦免放了出來,卻只是從囚徒的身份換成了苦工,整日遭受女監工的鞭打,幹著繁重的勞作。
麥草也被釋放出來,她此時已經無法直立行走了,被打斷的那條傷腿徹底的廢掉了,她被放出來時,幾個美女特務在她的臉上身上拉滿了黃金,而她也正是依靠著吃掉這些黃金來保持體力,一路爬到了曾經與娜娜相處的那間破爛石頭房子裡。
麥草吃力的爬到娜娜曾經躺過的那堆草垛旁邊,她不敢爬上去,因為這是娜娜躺過的地方,她沒有資格爬到上面。
“呼~啊~!”聞著雜草的味道,麥草彷彿聞到了女皇屁眼裡的香氣,她靜靜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死神來把她帶走。
“嘭!”破舊的房門直接被人一腳踹爛,一隻只有在麥草的夢中才會出現的高跟皮靴踏進房間,“唉……連著玩了三天三夜,真是累壞了呢!快來給主人舔靴讓我放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