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的狗奴
靈兒站起來,說:“好了,該活動活動了,看看我給你買的護膝怎麼樣”說著就跨到了阿平的背上,拉了一下阿平脖子上的狗繩,說:“駕”,阿平就馱著靈兒在屋裡爬了起來,靈兒騎著阿平,說:“給本主人當狗,體力不行可不行,本主人最喜歡騎馬,今天我就要好好鍛鍊鍛鍊你。”說罷,就騎著阿平滿屋裡爬圈。阿平這個農村孩子身體就結實,膝蓋上又套著柔軟的皮護膝,馱著靈兒本來不是件困難的事,但是時間長了還是不行,再加上從昨天起,阿平就一直沒有吃飯,只吃了靈兒的屎尿,沒半個鐘頭就一步一挪快要支撐不住了。可靈兒才玩的剛剛興起,哪肯善罷甘休,她拿著鞭子抽打著阿平的身體,阿平只得咬著牙硬往前爬,最後實在撐不住,倒在了地上,靈兒使勁抽打著阿平,阿平痛苦的說:“主人,不是狗奴不聽命令,而是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吃飯,實在沒力氣了。”靈兒說:“恩?沒吃飯?早上本主人賞賜你吃了那麼多,你敢說沒吃飯”說著又是兩鞭子,阿平趕忙說:“對不起主人,狗奴吃了主人賞賜的飯,沒吃飽,主人還有嗎“靈兒哈哈大笑。
靈兒心想只讓它吃屎畢竟是不行的,要是都沒有力氣怎麼能伺候自己呢,看來還是得讓它吃點東西。眼看到午飯時間了,靈兒訂的酒店外賣送來了,靈兒乾脆就讓它吃自己吃剩的飯菜吧。午飯後,靈兒從廁所拿出自己的洗腳盆,把自己的剩飯和桌上的殘渣一股腦倒入盆裡,又端回到廁所,對阿平說:”今後,如果你吃本主人的糞便吃不飽,可以吃本主人吃剩的飯菜,但是主人的糞便要全部吃掉才行。
“餓了一天多的阿平聞到盆裡飯菜的香味,趕忙磕頭答應,然後迫不及待的就趴下去吃盆裡的飯菜,靈兒卻不想這麼便宜阿平,於是蹲在阿平頭上撒了一泡尿,尿液順著阿平的腦袋流入盆裡,靈兒這才滿意的出去。阿平藉著吃飯的引子,慢慢的吃著,藉機好好休息一下,吃晚飯,他又得洗乾淨才能回去伺候主人。當他吃飽喝足洗漱完畢,去靈兒那待命,靈兒說:”吃飽喝足了“”是主人“”藉機在哪偷懶呢吧“”不敢,主人“”吃飽喝足了休息夠了,那就繼續當馬然我騎,快趴好“阿平一聽又要來了,幾乎昏了過去。
這一天,靈兒把阿平折磨的快散了架,騎馬騎了一下午不說,晚飯後又拿阿平的臉洩慾。折騰的靈兒都累了,這才停止了對阿平的折磨,回房睡覺去了。阿平躺在衛生間,渾身哪都痠痛,肚子裡靈兒拉的屎尿令他感到胃裡很難受,他想靈兒這麼一個小女生為什麼會這麼難伺候呢。
接下來的一個月,阿平就在靈兒的不斷奴役和調教下生活著,靈兒給阿平定了一系列的規矩,阿平沒少受罪,可也變得越來越熟練,對當狗的生活也越來越習慣了,除了吃靈兒拉的屎依然是難以下嚥以外,其他的他都能應付了,就連喝尿,他也能把靈兒撒的尿一飲而盡絲毫不得腥臊。早上,阿平要在主人醒來之前便跪在主人的腳邊等待主人醒來,如果哪天主人睡過了點,阿平就要用嘴舔主人的腳心來把主人喚醒,而不能粗魯的把主人推醒或者吵醒,主人醒來後阿平首先要磕頭請安,如果是舔主人腳心喚醒的主人,有時主人還會不耐煩
的朝他臉上給一腳,而阿平則只能繼續舔主人的腳心央求主人起床。主人起來,首先要騎著阿平去衛生間方便,主人一般早上大便,這可是阿平重要的工作,因為主人告訴他,用嘴接吃主人的屎尿最能體現主人的高貴和狗奴的低賤,如果時間還早,主人一般選擇拉在阿平的嘴裡,那是一個特殊的sm用具,是一個改造的座便器,前方有個豁口,阿平就仰面躺在那個坐便器裡,脖子放在豁口上,頭就整個進入了座便器,主人一坐上座便器,屁股下方正好是阿平的臉,因為這個工作的重要性,阿平會首先畢恭畢敬的抬頭親吻主人的陰部,舔食、吮吸主人的屁眼以表示尊敬,主人一拉屎撒尿屎尿就全落在下方不遠的阿平的嘴裡或者臉上,靈兒最喜歡這種方式,她認為從主人尿道肛門流出的屎尿直接進入狗奴的嘴,最符合主奴的身份。
但如果早上起得完,時間來不及了,靈兒就會把屎尿拉在阿平的飯盆裡,再讓阿平把臉伸入自己的屁股溝裡,把陰部和肛門上的屎尿舔個乾乾淨淨,盆裡的屎尿留著阿平慢慢來吃。主人洗漱完畢去吃早飯,阿平就得趁著這點時間,把自己洗漱乾淨,然後伺候主人更衣出門。等主人走後,主人吃剩的飯就被倒入他的飯盆,當做午飯,如果盆裡還有主人的屎尿,那名午飯自然也就是一頓混合餐,別想趁著主人出門上課就把主人的屎尿倒掉,靈兒在家裡安裝了攝像頭,晚上回來隨時可能檢查阿平一天在家的表現,如果被發現了偷奸耍滑,那可是一次酷刑。白天主人不在家,可是阿平卻也不能閒著要把主人家裡打掃一遍,主人的衣服都要跪著洗乾淨,晾乾,如果是主人的內衣,比如內褲或者絲襪,阿平要用嘴洗,怎麼用嘴洗呢,就是一點點的放入口中,用唾液蘸著,用牙輕輕地咬,把汙濁、汗漬、尿漬和騷臭味全都咬下來浸入口水中,然後要全部吃掉,再把內褲和絲襪用嘴吸乾,然後才能放入清水中漂洗,這樣主人的絲襪內褲雖然不用洗衣粉肥皂,卻比用洗衣粉肥皂洗的還乾淨,唾液還有殺菌作用,而且不用這些洗滌劑,對主人的陰部足部是很好的保護,靈兒很重視這個工作,幾乎每次都要翻看錄像,看看狗奴洗的是不是用心。
當這些都做完了,阿平還要把自己再洗個乾淨,等待著主人回來伺候主人。這樣到主人回來之前,阿平才有稍微休息一下的時間。等到晚上主人放學回來了,阿平一天最忙碌的時候也開始了,首先他要到門口磕頭貴迎主人歸來,然後把頭伸到主人兩腳間,用嘴給主人脫下高跟鞋換上拖鞋,再鑽到主人的胯下,請主人騎上,馱著主人去客廳,主人坐上沙發,阿平就要跪著給主人舔腳,因為主人在外走了一天了,腳很酸累,還有汗臭,阿平要用嘴功把主人的腳放鬆,並把主人腳上的腳臭味和泥屑、腳汗全都吃進嘴裡,狗奴給主人洗腳是用嘴的。當給主人洗完腳,主人就要賞尿喝了,靈兒騎著阿平去衛生間方便,阿平已經非常熟練,會把主人的尿液喝的一滴不撒,並且給主人把陰部舔食乾淨。然後主人會騎著阿平去吃晚飯,當伺候完主人晚飯,馱著主人去沙發看電視,這段時間阿平才能把主人吃的殘羹剩飯倒入飯盆去吃,有時,主人還會過來
,給阿平的飯盆裡“加點餐”,阿平吃飯洗漱完畢,回到沙發伺候主人,靈兒要麼會騎著阿平滿屋爬玩騎馬,要麼就讓阿平跪伏著地上,靈兒騎著阿平的脖子,拿阿平的腦袋當凳子坐,然後靈兒要麼上網要麼看電視,要麼就一屁股坐在阿平的臉上拿阿平的臉當凳子坐,總之是要騎在阿平的頭上,靈兒說主人騎著奴隸的頭,拿奴隸當代步工具,這是充分體現主人和奴才地位的象徵,每天靈兒都騎的阿平精疲力盡。
時間晚了,如果主人不洗澡,阿平就要馱著主人去臥室休息了,如果主人洗澡,那麼還要伺候主人洗澡。首先就要給主人用嘴脫去衣服,主人躺在浴室的長臺上,阿平要用舌頭和牙齒,給主人下半身搓泥,搓下的泥和身上的油脂要全部吃下,上半身阿平是不能用嘴直接舔的,要在頭上套上洗澡巾,用臉隔著洗澡巾給主人摩擦上身,然後靈兒才會去浴池泡一泡,然後去淋浴沖洗身體洗頭洗臉,浴池中的水,阿平要當著靈兒的面喝一大口表示尊敬。主人洗完澡,就騎著阿平去臥室休息了,阿平要趕快的洗乾淨臉和嘴,因為靈兒喜歡在睡前拿阿平的臉來洩慾,她買了一把舌椅,就是一個改造的軟躺椅,躺椅屁股下面是圓形鏤空的,下面奴隸的頭躺在下面的一個支撐帶上,剛剛露出躺椅座,靈兒一屁股坐上,正好坐在阿平的臉上,奴隸頭的支撐帶還可以調節高低和方向,如果想騎著奴隸的頭,讓奴隸正面舔,就把奴隸的頭調上來騎住,如果想坐在奴隸的臉上,享受奴隸下面舔就調下去,還可以把奴隸的頭調到屁股後面,就可以專門添缸門,這樣不但可以讓奴隸來舔,還可以讓奴隸的嘴作為接屎接尿的便盆,如果讓奴隸翻過身來,把奴隸的頭調教上來,就成了一個騎馬機,可以騎著奴隸的脖子享受騎馬的快感。
靈兒把阿平的臉調節到緊貼著自己的下體,阿平把舌頭伸出舔著靈兒的陰部,靈兒拿起遙控器,調節到“震動-正弦震動-中高強度”下面阿平就一邊舔著一邊有節奏的前後擺動起來,這樣靈兒懶懶的躺在上面,動都不用動,就可以享受下面奴隸各種姿勢的kou交服務,一會就流了一大灘的銀水在阿平的臉上,阿平連吃都不敢吃,因為靈兒告訴它,這些液體是男女坐噯是潤滑用的,可以增強快感。於是靈兒的銀液抹了阿平整整一臉,阿平一臉黏糊糊的潤滑銀液配合著震動效果繼續摩擦著靈兒的下體,使靈兒更加快活,靈兒完全是拿阿平的臉、鼻子和口舌當做男人的那話兒來取悅自己的下體。直到靈兒玩累了,才會關上機器,讓阿平把自己的下體殘留的銀水舔乾淨,陰毛用嘴捋順,把陰戶和肛門舔乾淨吸乾,才上床去睡覺,阿平臉上的銀液,也要用水沖洗下來,全部喝下。靈兒睡覺,阿平也要伺候著,首先阿平要跪在床邊等著主人入睡,然後就要去外面把主人第二天出門的準備工作做好,首先是主人的高跟鞋要用嘴把外表舔乾淨,尤其是主人腳底踩著的地方,要舔的一點臭味都沒有,然後把主人第二天穿的衣服準備好,換洗的衣服放好等第二天主人走後清洗,準備的差不多了,才能在主人的床邊地上趴著,枕著主人的拖鞋入睡,脖子上的狗繩要系在主人的床頭,因為主人
有可能半夜裡起來小便,好叫醒自己,給主人接尿。
夜間主人小便是不去衛生間的,也不需下床,一拉繩子,阿平就把頭鑽入主人的被窩,伸入主人的大腿根,用嘴裹著主人的陰戶喝尿,阿平練就了夜間給主人接尿喝而不撒一滴的本領,而且他也非常喜歡這種接尿喝的方式,喝完尿,他還會親吻一下主人那柔軟的陰唇。
這天下午,阿平吃完主人賞賜的大便,洗漱完畢,照例去見主人,靈兒說:“怎麼樣啊”,阿平笑著討好說:“主人,您的大便有些幹,應該多吃點蔬菜水果了”靈兒說:“嗯,這是你最後一次有幸品嚐本主人的排洩物了”,阿平一聽大吃一驚,靈兒接著說:“現在本主人告訴你,你已經沒有資格再作為我的狗奴了”阿平驚慌的問:“為什麼主人”靈兒說:“因為本主人有了一個新狗奴,今晚就來接替你”阿平說:“主人,狗奴我可是盡心盡力的服侍您啊”靈兒說:“是,本主人承認你是做的不錯,但就是因為你做的太好了,讓本主人失去了征服的樂趣,調教的樂趣,而只有新狗奴讓我重新調教重新虐待才能讓我有新的樂趣”阿平急促的說:“主人,狗奴我一心一意的伺候你,狗奴我離不開您啊,你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我呢。”靈兒啪的打了阿平一個巴掌,說:“放肆!狗奴的命運是主人決定的,你這狗奴還想幹預主人的決定不成?
你想一輩子當我的狗奴,想得倒美,像我這樣高貴漂亮的女人,怎麼能只有一條狗來伺候我呢?總之,現在本主人對你已經沒有興趣了,滾吧,現在就滾!”說著拿著鞭子抽打著阿平,毫不留情的就把阿平趕出了家門。阿平又一無所有了,不能回學校也不能回家,現在連給靈兒當狗奴都失去了資格,就像一條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狗,他能去那呢?夜裡,他蹲在靈兒家門口的花叢裡,聽著靈兒新狗奴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和靈兒那熟悉的狂笑聲,他淚如雨下,腦海中浮現出自己伺候主人的那段美好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