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惑榨精合集爽文(二-最終章)

誘惑榨精合集爽文(二-最終章)

胯下紅腫堅挺的小弟弟被女友粉嫩的蜜穴死死地夾著,積聚的精華得不到釋放,尿漲般的快感也漸漸地被那針刺樣的疼痛感所取代。自從用計謀打敗了張雪瑩之後,女友順勢接管了張雪瑩耗費了十多年建立的地下世界,享用著關押在地牢中的男寵們的精血,女友的能力越發強大,而她的蜜穴更是讓我欲罷不能,她甚至可以用蜜穴活生生的夾爆我的小弟弟!

“想射出來了嗎?可我還沒滿足呢~~!”

控制慾望極強的女友每次在吸食我精華的時候都要求自己主動,我什麼時候射出來都得由她說了算,粉嫩的蜜穴快速收縮著,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吸力伴隨著春潮氾濫才蜜穴更是將我卑賤的小弟弟帶上了天堂!

圓潤的翹臀更加快速的研磨著,直到‘噗’的一聲,女友竟然是用自己的翹臀活生生的將我子孫袋內躁動的蛋蛋給碾碎了!此時仰面躺在床上,被女友騎跨在身下的我雙手不安分的撫摸著她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內的修長美腿,原本已經膨脹到了極限的小弟弟在被女友壓爆蛋蛋之後反而更加膨脹了!

“嗯~~!嗯~~!”

一聲嬌啜,女友的蜜穴鬆開了些許,圓潤的翹臀更加用力的摩擦著,似乎是要將我子孫袋內被碾碎的蛋蛋全部擠壓出來!我那卑賤的小弟弟劇烈的顫抖著,一股股混合著蛋蛋殘渣的濃稠液體源源不斷的被女友的蜜穴所吸食!

“啊~~!”

我只覺得自己似乎身處天堂,胯下盡情噴射的快感伴隨著極致的酥麻讓我欲罷不能,而被女友的翹臀蜜穴吸食精血的過程也讓我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體漸漸地被女友抽空,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萎縮,雙眼宛如灌了鉛一般,在女友也到達高潮之後,我直接暈死了過去。

意猶未盡的女友雙手一撐我的胸口,雙腿一蹬,整個人優雅的站起身來,粉嫩的蜜穴也將我那被吸乾精華後快速萎縮的小弟弟吐了出來。黑絲美腿朝前一伸,小巧玲瓏的黑絲玉足順勢踩到我的臉上,臉色慘白的我拼盡全力的深吸一口氣,女友玉足散發著陣陣幽香瞬間彌散於我的鼻息間,轉而遊走在我的身體裡,對於我來說,那是最為美味的滋補品。我和女友的關係類似於雙修,我那堪稱巨大的小弟弟和精純的精血可以讓她變得更加強大,而她的黃金聖水亦或者玉足散發的陣陣幽香也可以讓本就擁有快速恢復能力的我更加迅速的恢復,而且每次在被女友殘忍折磨之後,我胯下那卑賤的小弟弟都會變得更加粗壯長度也更長,在女友的身邊,我的身體似乎也在發生著微妙的改變,只是此時的我還未發覺。

打了個響指,早就等候在外面的女僕捧著一雙白色皮質高跟靴爬了進來,熟練的用嘴將高跟靴為女友換上。自從贏了張雪瑩之後,原本張雪瑩的一切都被女友接管了,這雙高跟靴更是她命令女僕們活剮了上百位初生嬰兒的皮為原材料,通過特殊工藝,根據她的腿型而特製的。

“老公~!我先走了~,是時候去會會張雪瑩那條騷母狗了~~~!”

腳蹬著靴跟長達十五釐米的特製高跟靴,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我似乎從那緊緊包裹著女友黑絲美腿,泛著妖異光澤的潔白高跟靴上看見了無數的冤魂在悽慘掙扎,也是,只有這樣的高跟靴才配

被妖姬女王高貴的玉足踩在腳下!

在女僕的帶領下,女友進入了被張雪瑩改造得宛如人間地獄般的地下室內。

“主人~~!求求您~~!求求您放了我吧~~!”

“女王~~!饒命啊~~!饒命啊~~!”

淒厲的哀求聲響徹偌大的地牢,陰森的通道兩邊是一如監獄樣被分隔出來的一間間牢房,鐵欄之內是被抓來的血食,他們的年齡從五六歲到二十多歲不等,都精挑細選出來等候著女友吸食的美味血食!

享受著征服一切的快感,女友看都沒看那些註定要被自己虐殺吸食的血食,女友的腦海中似乎出現了日後自己一如君臨天下的女王,將這個世界都踩在腳下,無數驚恐無助的人跪伏在她腳下苦苦乞求時的場景!

“以後本宮無論走到什麼地方,地下都要讓奴隸仰面躺在地上,用他們的身體組成人肉道路讓本宮的玉足踩踏~~!”

被女友挑選出來的貼身女僕連忙將女王的命令記下,而女友的目光卻瞥了一位樣貌陽光帥氣,身體強健的少年,伸出白皙的芊芊玉手指著那個少年,冷冷的命令道:“就是你,滾過來給本宮舔靴子~~!”

沒有也不敢有絲毫猶豫,少年順從的爬了過來,隔著冰冷的鐵欄杆,眼神灼灼的欣賞著女友那雙被潔白高跟靴包裹著的黑絲美腿,胯下那卑賤的小弟弟劇烈的膨脹著!女友得意的扭動著玉足,慢慢的朝前伸出黑絲美腿。

看著那隻近在咫尺的潔白高跟靴,少年下意識的張開嘴,伸出舌頭想要去舔舐女友的高跟靴,拼盡全力的想要將腦袋從鐵欄中伸出,舌尖在空中無助的攪動著,就在他的舌頭即將接觸到女友高跟靴的瞬間,女友戲虐的說道:“用你的狗ji ba來給本宮清理靴底~~!”

稍一愣神,少年更加興奮了,連忙跪直了身體,腹部完全挨著鐵欄,將自己紅腫堅挺的小弟弟從鐵欄杆之間伸了出來。近乎二十釐米長的小弟弟正對著女友高貴性感的高跟靴無助的顫抖著。胯下的小弟弟是少年從小便引以為傲的東西,他還幻想則眼前冷豔高貴的女王會看上自己,進而收自己做男寵也是極好的!

“哎呦喂~~!狗ji ba還挺不錯的啊~~!”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女友的黑絲美腿猛的一腳跺下!佈滿了堅硬防滑紋的靴底死死地將少年的小弟弟踩在腳下,優雅的踮起玉足,殘忍的碾踩著!

“啊~~!啊~~!”

火熱堅挺的小弟弟瞬間被踩扁,伴隨著女友玉足的左右碾踩,撕裂般的疼痛感瞬間襲來,少年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身為處男的他還未受到過如此強烈的刺激,被女友高跟靴踩扁的小弟弟再也受不住了!

‘滋滋滋’

一股股濃稠的精華順著深陷進女友靴底防滑紋內的小弟弟噴射而出,在接觸到女友靴底的瞬間就被吸食,少年犯賤的呻吟著,更多的精華不受控制的射了出來!其餘的血食們則是眼睜睜的看著身體強壯的少年快速的被吸乾,直到變成一堆森森白骨!

“女王饒命啊~~!女王饒命啊~~!”

在山呼海嘯般的淒厲哀求聲中,女友已然腳踩著高跟靴朝著地牢深處漫步而去,恐懼會讓那些血食的精血變得更加美味的!

地牢的最深處,原本是張雪瑩用來關押那些她最為喜歡的男寵,秘密的享用男寵們胯下巨大小弟

弟的隱秘場所,只不過此時,還不能接受自己居然就這樣輸了了張雪瑩赤身露體的躺在平日裡和男寵交歡的床上,臉色慘白,目光呆滯,嘴裡似乎在小聲嘟囔著兒子李俊英的名字。

‘噠噠噠’

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張雪瑩的雙眸間泛起一絲惡毒的神色。尋聲望去,身材高挑的女友正宛如降臨人間的天使般朝她漫步而來,妖嬈嬌軀裸露在空中,波濤洶湧得恰到好處的飽滿雙峰被帶著蕾絲花邊的比基尼遮掩著,那雙似乎有生命的黑色絲襪順著女友的大腿朝上攀沿,直到變成來自於連體黑絲褲襪般,把女友堅挺的翹臀和粉嫩的蜜穴完全包裹著。

那雙絲襪可以變化成任意形狀,也可以變化成任意顏色,女友有時候為了增加情趣,甚至會在虐殺血食的時候讓絲襪將自己全身都包裹起來,若隱若現的嬌軀會讓那些血食奴性大發,心甘情願爭先恐後的被女友修長的美腿踩死,奉獻出自己全部的精血供女友吸食!

長及大腿中段的白色及膝高跟靴泛著魅惑光澤,這雙高跟靴是女友讓那些以前張雪瑩手下的女僕現在已經完全臣服在她腳下的婢女們活剮了上百位嬰兒的皮通過特殊工藝,完全根據她的腿型而特製的,靴底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更是虐殺血食的絕佳刑具!

“是不是很傷心啊?自以為即將要成為這世界唯一的女王了,並且還親自吸乾了自己兒子的精血,可現在卻要在本宮腳下苟延殘喘~~!人生的大起大落來得確實有些快啊~~!”

得意的笑著,女友邁著優雅的步子漫步到了張雪瑩身邊。就在這個時候,原本顯得極為虛弱的張雪瑩猛的朝著女友撲了過來,彎成爪狀的修長手指宛如鷹爪一般,血紅色的霧氣更是將張雪瑩的身體完全籠罩了起來!

玉手輕揮,一股淡紫色的霧氣順著女友的指尖輕柔的飄散而出,帶著不可抵抗的強大力道,宛如刀鋒般割開了張雪瑩身邊的血紅色霧氣,拼死一搏的張雪瑩更是重重的直接摔到了地上。女友以高跟靴為支點,一個優雅的轉身,翹起美腿坐在了床沿上,欣賞癱軟在自己腳下一臉不甘的張雪瑩。

“多虧了你啊~~!要不是你將我和我老公抓來做實驗品,我怎麼可能會擁有現在的能力~!對了,還得感謝你留下如此豐厚的家產給我,讓我可以更加輕易的征服這個世界~~!”

這段時間以來,女友更加清楚的知道了張雪瑩的真正實力,更是完全接管了她花費了十多年建立的隱秘帝國。原來張雪瑩早就是這個世界黑道組織的實際控制人,通過各種見不得光的手段,世界各地的黑道組織為張雪瑩提供源源不斷的男寵和試驗品還有生物專家,用以滿足她永葆青春的目的!

似乎有意要羞辱張雪瑩,女友慢慢的抬起黑絲美腿,那緊緊貼合著她黑絲美腿的白色高跟靴順朝前一伸,緊繃著的玉足抵住了張雪瑩的下巴,強迫著張雪瑩抬頭可自己對視,一如得勝的女王玩弄自己的對手。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惡毒的目光順著用活剮的嬰兒皮為原材料特製的高跟靴朝上看去,和女友那泛著淡紫色妖魅光澤的雙眸四目相對間,張雪瑩從內心深處感到一絲恐懼!

“咯咯咯~~!你還想做鬼呢?放心吧,本宮會讓你享受到生不如死的懲罰,

然後你會哀求著本宮,做本宮腳下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

此時能力已經強大到可以隨時控制張雪瑩的女友並沒有那樣做,而是享受著慢慢征服張雪瑩的另類快感!緊繃著玉足羞辱性的拍了拍張雪瑩的臉,妄圖抵抗的張雪瑩赫然發覺自己的身體竟然完全不聽使喚,絲毫不能動彈了!

“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玩弄你的身體,讓你生不如死的~!好好的欣賞本宮的高跟靴吧,一會你就要在本宮的高跟靴下像條母狗一樣搖尾乞憐了~~!”

說話間女友緊繃著的玉足順著張雪瑩的脖頸處朝下滑動,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輕撫過張雪瑩修長的脖頸、飽滿堅挺的雙峰股溝間、平坦的小腹,直到那粉嫩的蜜穴處!

“不~~!不~~!”

享受著張雪瑩淒厲的慘叫,女友戲虐的用高跟靴的前端輕撫著張雪瑩的蜜穴,而後一腳踩了上去!優雅的踮起玉足,用佈滿了誘人防滑紋的靴底殘忍的研磨著張雪瑩敏感的蜜穴!

“騷母狗~~!爽嗎?主人的高跟靴是不是讓你達到高潮了啊~~!”淺嘗即止的一碾後,女友似乎是嫌棄張雪瑩的蜜穴不配和自己的靴底親密接觸,快速的收回了美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痛不欲生卻絲毫不能動彈的張雪瑩。

那是以往從未受過的羞辱,眾星捧月般被無數人奉為女神的張雪瑩以往只這樣玩弄過別的女人,那時候的她是冷酷無情的女王,可在女友的腳下,她連母狗都不如!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自己的蜜穴,上面還殘留著女友靴底的防滑紋,張雪瑩本以為女友的懲罰就到此結束了,心裡還在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再次將女友打敗將會用狠毒百倍的手段去折磨虐待女友。

“啊~~!啊~~!”

完全洞悉一切的女友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緊緊貼合著黑絲美腿的高跟靴朝前猛的一腳踢出,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精準的一腳正踢到了張雪瑩的兩腿之間微微有些潮溼的蜜穴處!

“騷母狗~~!本宮對你的調教折磨才剛開始呢~~!”

第九章

“啊~~!”

張雪瑩張大的嘴裡發出野獸般垂死掙扎的低鳴,雙手更是下意識的捧著那雙威嚴性感的高跟靴,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已經伴隨著女友毫不留情的一腳踢進了她的蜜穴內。高高在上的女友享受著張雪瑩痛不欲生的樣子,包裹在以活剮了嬰兒皮為原材料內根據她腿型特製高跟靴內的美腿優雅的翹起,緊繃著的玉足左右扭動著,殘忍的朝著張雪瑩蜜穴深處抽插著!

“騷母狗~!本宮的靴子是不是比那些男寵的狗ji ba還讓你爽啊?”

妖豔魅惑的俏臉上泛起一絲讓人不寒而慄的陰毒神色,自從和我一起被騙進實驗室一直到張雪瑩上當親自將她兒子的精血吸食乾淨為止,女友看似輕鬆愜意的生活卻每時每刻都提心吊膽,她不想輸,更不能輸!

踮起的玉足殘忍的左右扭動著,帶動著那被高跟靴包裹著的玉足一點一點的插進張雪瑩的蜜穴內!緊緻得可以擠爆血食小弟弟的蜜穴被女友的玉足完全撐開,此時女友的玉足已經陷進了一大半到張雪瑩的蜜穴內,只留下尖利的靴跟還裸露在外面,張雪瑩原本淒厲的呻吟也漸漸地變成了享受的浪叫!“殺了我~~!殺了我~~!”

泛著血紅色光澤

的雙眸彰顯著自己的實力,此時的張雪瑩依舊擁有和女友不相上下的能力,只是腦海中浮現著的卻是兒子被自己吸乾精血之後的恐怖樣子!也許她沒有那樣狠心和貪婪,自己的兒子李俊英依舊活著,她和女友之間誰是女王猶未可知,只是這一切都只是如果,兩腿之間那撕裂般的疼痛感將張雪瑩的思緒拉了回來。

“怎麼可能呢~~!你擁有如此強大的能力,本宮會讓你的身體發揮出最大的功效的~!你放心,本宮不會讓你死的,對了,你的兒子李俊英也不會死~~!”

“你……你說什麼?我兒子~!我兒子還活著?”本已抱定必死決心的張雪瑩眼神中露出一絲驚喜和詫異,雙眸中的血紅色光澤漸漸地消散。

“當然了~~!你並沒有將李俊英全部的精血吸乾,當時你不是還想著把自己兒子的皮剮下來做成高跟靴嗎?你忘記了嗎?李俊英只是變成了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而已,只要他不是變成了森森白骨,我就有能力讓你兒子活過來~~!”

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弧度,女友瞥了一眼自己腳下略顯狐疑的張雪瑩,輕啟玉齒繼續說道:“你應該見識過我男友的恢復能力吧?我在學校裡控制你兒子之後就用自己的聖水去餵養他,目的除了用他做誘餌等著你去吸食他的精血外,還有就是給他死而復生創造條件。”

趁著張雪瑩分神的功夫,女友深吸一口氣,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順著女友插進張雪瑩蜜穴內的高跟靴攀沿而上,將那原本潔白的高跟靴染成了妖豔的紅色!精純的精血順著高跟靴靴筒直到靴口和絲襪美腿交接的地方,被那雙似乎有生命的絲襪所吸食,成為了滋養女友嬌軀的養料!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而且你現在正在吸食我的精血,更在吸取我用無數血食精血修煉的超能力。”

似乎又恢復了自己往日裡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張雪瑩五指快速的彎成爪狀對著女友的高跟靴就是一爪抓了過來!措不及防之下女友只能猛的抽出了高跟靴,被張雪瑩精血沾染成鮮紅的高跟靴漸漸地恢復成了潔白的樣子。

“本宮有必要騙你嗎?你已經成為了我的腳下奴,任由你怎麼反抗都是徒勞的,再說了,讓你兒子李俊英復活也算是我的目的之一,有了他,我可以更好的控制你~~!”

繼續循循善誘著,女友伸出芊芊玉手,指尖一縷縷淡紫色的霧氣飄散而出化成一根根無形的鎖鏈將張雪瑩的四肢控制著,強迫著張雪瑩整個人呈大字般的站了起來。不屑的冷哼一聲,輕蔑的說道:“看吧~!在本宮的手上你毫無還手之力,就像是一條任由本宮踐踏的母狗一樣~~!”

話音剛落,女友雙手一撐床沿,也優雅的站起身來。腳蹬著用活剮了的嬰兒皮為原材料特製的白色及膝高跟靴,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讓人臣服的女王氣質,漫步到張雪瑩身邊,性感的黑絲美腿朝後一帶,白色及膝高跟靴猛的朝前一踢,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精準的一腳正踢到張雪瑩粉嫩的蜜穴處!

“啊~~!”

女人最為敏感的部位剛才被女友的高跟靴殘忍的抽插玩弄之後已經有些春潮氾濫,此時又重重的捱了女友一腳,張雪瑩張開的蜜穴內,絲絲淫液順勢噴濺到了女友的高跟靴上!

“騷母狗~~!就這樣就被本宮的高跟

靴征服了嗎?”

又是一腳正對著張雪瑩的蜜穴踢了過去,那是人所不能忍受的致命疼痛,張雪瑩好幾次都暈死了過去,可又被女友的下一腳給踢得醒了過來,在女友的接連踢踏下,她竟然高潮了!晶瑩的淫液順著蜜穴飛濺而出,沾染到女友的高跟靴上到處都是!

蹭著張雪瑩身體極為虛弱和胯下高潮帶給她的舒爽之際,女友連忙朝前踏出一步,白皙的芊芊玉手捏著張雪瑩的下巴,戲虐的說道:“想好了嗎?如果你把自己的精血奉獻給我,那本宮就讓你兒子活過來,並且讓你每天都這樣被本宮的玉足玩弄~~!”

四目相對間,女友深吸一口氣,而張雪瑩稍一思索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瞬間,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順著張雪瑩的身體飄散而出,被女友的櫻桃小嘴所吸食,更多的精血則是順著女友胯下微微張開的蜜穴進入了女友的嬌軀之內!

漸漸地,張雪瑩的身體劇烈顫抖了起來,她體內精純的精血源源不斷的被女友所吸食,十幾分鍾之後,意猶未盡的女友玉手輕揮,束縛著張雪瑩四肢的淡紫色無數瞬間消失,沒有了支撐,身體極為虛弱的張雪瑩最近重重的摔到了女友腳下。

“你~~!你答應我的事要記得,我兒子一定得活過來~~!”

雙手艱難的撐著地面,張雪瑩抬起頭來赫然發覺女友那粉嫩的蜜穴正對著自己的腦袋,下意識的想要閃躲,可高高在上的妖姬女友卻冷冷的命令道:“給本宮跪舔~~!快~~!”

真的要像條母狗一樣去跪舔嗎?張雪瑩內心糾結掙扎著,這麼多年來養尊處優習慣了俯視眾生的她艱難的抬起頭,為了自己的兒子,猶猶豫豫間她慢慢的將嘴唇朝著女友的蜜穴伸了過去。

“哼~~!騷母狗,張嘴~~!這是本宮賞你的,要是撒了一滴出來,你兒子就死定了~~!”

話音剛落,女友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一股溫潤的聖水從粉嫩的蜜穴間噴射而出!眼看著那股散發著淫靡氣息的聖水朝著自己的臉飛濺而來,張雪瑩連忙張開嘴迎接著!似乎有意去羞辱張雪瑩,女友扭動著纖細腰肢,讓聖水朝著一旁射了過去,張雪瑩小心翼翼的去追隨著,嘴裡的聖水快速的積蓄,幾乎都要快流出來了!

“騷貨~~!本宮賞賜的聖水還不吞進去~~!”

認命般的閉上眼,張雪瑩猛的將嘴裡的聖水吞了進去,此時女友的聖水排洩的速度也更加快了,更加洶湧的聖水飛濺而出。在失去之後才知道珍惜,極度渴望讓兒子復活的張雪瑩只能是屈辱的吞嚥著女友的聖水。

一分多鐘後,女友的聖水終於排洩完了,如獲大釋的張雪瑩抬起頭仰望著女友,近乎哀求般的說道:“記得你的承諾!”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張雪瑩,女友雙手攤開,越發妖豔精緻的俏臉上勾起一絲詭異的笑意,戲虐的說道:“我騙你的啊~~!只是為了讓你心甘情願的將精血奉獻給本宮而已,你還不知道吧?我的實力並沒有你強,也不能強制性的吸食你的精血,只不過現在~~!你已經徹底沒有機會了,吞下本宮那麼多的聖水,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腳下一條犯賤的母狗了~~!”

“你~~!你~~!”只覺得胃裡一陣翻騰,努力的想要將剛剛吞下的聖水吐出來,可女友的聖水已經漸漸地和張雪瑩的身體融為

一體了,眼前一黑,在極端的羞辱中,張雪瑩暈死了過去。

瞥了一眼自己腳下暈死過去的張雪瑩,女友對著跪在一旁的女僕命令道:“把她帶到前幾天我準備的房間去,等到她醒了再給她送去二十位精壯的血食,以後每天至少讓她享用一百條男寵,本宮要讓她快速的恢復,她的用處可不止是為我提供精純的精血而已~~!”

領命的女僕連忙將張雪瑩抬走了,此時的張雪瑩臉色慘白,精心保養的俏臉也漸漸顯現出了她這個年齡女人應有的痕跡,只是精緻的俏臉依舊美得讓人驚歎!

吸食了張雪瑩極為精純的精血之後,女友更加感到渾身燥熱,一股強大的氣流在她身體裡到處流竄,丹田之下隱約有些酥麻,粉嫩的蜜穴間更是瘙癢難耐。女友心裡清楚,這是自己的身體在吸收張雪瑩的精血,待到自己將這些精血完全融合的時刻,也就是成為君臨天下的妖姬女王的瞬間!

“主人~~!您要的東西已經牽來了~~!”

就在女友的身體消化吸收張雪瑩精血的時候,另外一位女僕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對雙胞胎血食牽了進來,幾乎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兄弟看樣子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被抓進這裡已經快半年了,張雪瑩一直捨不得享用,讓人精心調教著,此時卻讓女友作為飯後甜點準備虐殺吸食了。

“給本宮脫靴~~!”

張雪瑩的精血在女友的體內依舊強烈的抵抗著,略有些疲憊的女友順勢躺在了床上,緊緊貼合著黑絲美腿的白色及膝高跟靴就這樣半懸在床沿,兩位雙胞胎血食心領神會的快速爬了過來,先是討好般的用自己的臉去蹭了蹭女友的高跟靴靴筒部分,而後熟練的用嘴為女友將高跟靴脫了下來。

瞬間,一雙散發著撩人幽香的絕美黑絲玉足就呈現在了兩人眼前,那股幽香伴隨著女友能力的提高對人的誘惑也更加強烈,堪稱世上最為猛烈的春藥,更可以激起血食心中隱藏著的奴性,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的精血全部奉獻給妖姬女王高貴的玉足!

“你們說本宮穿著這雙黑絲襪好看嗎?”

半眯著媚眼躺在床上的女友看都沒看腳下樣貌帥氣的血食一眼,泛著淡紫色光澤的雙眸內,血紅色的霧氣漸漸融入了進去。緊繃著小巧玲瓏的黑絲玉足,女友用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去揉搓輕撫著雙胞胎血食的嘴唇。

“主人~~!嗯~~!”貪婪的呼吸間,陣陣撩人的幽香瞬間激起了雙胞胎血食的慾望,混合著少女玉足氣息與絲襪的極致柔滑更是刺激得兩位血食胯下卑賤的小弟弟劇烈的膨脹著,紅腫堅挺的小弟弟正對著女友的美腿無助的顫抖著!

“既然你們不回答,那就是說本宮穿著黑絲襪不好看咯~~!那不如換雙白色的試試吧~!”

話音剛落,訓練有素的兩位血食以為是眼前冷豔高貴的妖姬女王要換絲襪,正猶豫是不是要用嘴為女王換絲襪的時候,那雙原本包裹著女友修長美腿的黑色絲襪瞬間變成了充滿了青春活力與誘惑的白色!

“還呆看著幹什麼啊?你們胯下那狗ji ba長著有什麼用啊?還不就是給本宮按摩玉足用的嗎~~!”白皙的俏臉泛起陣陣撩人的潮紅,女友的嬌軀更加妖嬈,在吸收張雪瑩精血的過程中,女友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跪在地上的兩位血食連

忙對著女友半懸在空中的白絲美腿磕了一個頭,而後朝前挪動雙膝,堅硬如鐵的小弟弟順勢伸到了女友的美腿邊。有意無意的,女友也配合著伸直了美腿,小巧玲瓏的玉足足底部分正對著兩位血食的小弟弟,包裹在白色絲襪內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誘人的扭動著,更是引誘得血食卑賤的小弟弟繼續膨脹著!

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兩位血食朝前一挺腰身,胯下紅腫堅挺的小弟弟順勢抵住了女友的足底!泛紅敏感的gui tou部分和女友的白絲玉足接觸的瞬間,觸電般的極致快感刺激得兩人渾身一顫,而女友也因為足底那微微是瘙癢感而享受著另類的舒爽。

“快~~!繼續用你們的狗ji ba給本宮的玉足按摩~~!不過,可不要射出來哦~~!”

兩位血食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犯賤的扭動著身體,帶動著胯下卑賤的小弟弟順著女友的足底摩擦著,絲襪的極致柔滑瞬間將他們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帶上了天堂!與此同時,原本包裹著女友美腿的白色絲襪也變成了充滿了神秘誘惑的紫色!

躺在床上享受著血食小弟弟服務的女友殘忍一笑,一縷縷淡紫色的絲線宛如有生命一般順女友的紫絲美腿快速的將血食的小弟弟纏繞了起來,此時的女友在吸收了張雪瑩的精血之後,腳上的絲襪能力也變得更加強大了!

“啊~~!啊~~!”

包裹著女友美腿的紫色絲襪更新魅惑,詭異的絲線瞬間將血食的小弟弟完全纏繞了起來,與此同時,更多的姿勢絲線則是順著血食微微張開的馬眼口插了進去!在血食淒厲的慘叫聲中,他們的子孫袋內也充滿了肉眼微不可擦的淡紫色絲線!

享受著血食的慘叫,女友控制著鬼魅的絲襪刺破了血食躁動的蛋蛋,幾乎可以無限變長和增多的絲線順著她的玉足飄散而出,殘忍的進入了血食身體的各個部分,在極端的痛苦中,血食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狗ji ba很舒服吧?本宮的絲襪可是帶著極致的柔滑哦~~!慢慢的享受吧~~!”

根本沒有噴射的機會,兩位血食的身體快速的萎縮,他們的精血頃刻之間就被女友的絲襪給完全吸乾!優雅的坐在床沿,女友將自己包裹在紫色絲襪內的美腿慢慢伸出,緊繃著的玉足正對著前方蜷縮在牆角的血食,輕柔的晃動著小巧玲瓏的足。

“嗯~~!精血可真是美味啊~!你,滾過來,想要將自己卑賤的精華射在本宮高貴的玉足上嗎?”“尿~~!”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耀在女友越發精緻妖豔的俏臉上,輕柔蝕骨的呻吟一聲,早就等候在一旁的女僕連忙爬上了床,鑽進被窩中熟練的用自己的嘴含著女友粉嫩的蜜穴。舌尖輕柔的舔舐著,似乎是在哀求女友賞賜自己。

此時的女友早就習慣了不穿內褲,包裹著她美腿的那雙絲襪可以變換成任何形狀和顏色,而女友更享受這種將自己的黃金聖水排洩在奴隸嘴裡的過程!放浪舒爽的呻吟一聲,女友的蜜穴微微張開,一股溫潤的聖水順勢飛濺而出。訓練有素的女僕連忙快速的吞嚥著,在吸食了張雪瑩的精血之後,女友的能力也變得越發強大,她排洩出來的黃金聖水更是可以讓那些有幸品嚐過的女僕們也擁有些許異於常人的能力。

“嗯~~!滾~~!”

將體內積攢了一夜的聖水盡情的排洩到女僕的嘴裡之後,女友猛的一腳將女僕從被窩裡踢了出去,重重的摔到牆角的女僕連忙爬了出去。此時的她身體正在發生劇烈的改變,就像是那位傳說中的萬妖女王用聖水賞賜奴僕,讓她們變成自己腳下的小妖一般!

“本宮的血食呢~~!”

慢慢的睜開雙眼,泛著淡紫色光澤的雙眸內滿是陰毒嗜血的神色!玉手輕揮,原本覆蓋著女友嬌軀的被子瞬間化成一縷煙塵隨風飄散,掩映在半透明黑色絲襪內的美腿優雅的伸出床沿。

六位早就準備好的健壯血食連忙爬了過去,他們是妖姬女王的開胃早點,更是用胯下腫脹的小弟弟去為妖姬女王按摩玉足的奴僕!眼神灼灼的欣賞著那雙半懸在床沿,小巧玲瓏的絕美玉足,試探性的朝前挺立著腰身,紅腫的小弟弟前端輕柔的抵住了妖姬女王的足底!

“嗯~~!”

那是普通絲襪根本不能比擬的極致柔滑,此時包裹在妖姬女王美腿上的絲襪堪稱她最為得心應手的武器,可以變化成各式顏色和樣式的絲襪更可以化成一縷縷的肉眼微不可擦的絲線,刺進千米以外的血食身體裡,將他們的精血源源不斷的吸食!

泛著妖異光澤的絲襪本就是女友身體的一部分,可以隨時消失,也可以盡情的吸食血食精血,用以滋養妖姬女王高貴的嬌軀!

敏感卑賤的小弟弟前端觸碰到妖姬女王玉足的瞬間,觸電的極致快感瞬間襲遍全身,本已膨脹到了極限的小弟弟就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一般,不受控制的繼續膨脹著!嘴裡微微呻吟著,六位血食分成三人一組,拼盡全力的帶動胯下醜陋卑賤的小弟弟順著妖姬女王高貴的玉足摩擦著。

“主人~~!主人~~我,我受不了了~~!嗯~~!”

被禁慾了三個多月的血食身體顫抖著,別說是他們,無論是誰,在妖姬女王的玉足之下都不可能堅持超過三分鐘!絲襪的極致柔滑將他們卑賤的小弟弟瞬間帶上了天堂!

‘滋滋滋’紅腫的小弟弟劇烈的顫抖著,一股股滾燙的精華順著馬眼口源源不斷的噴射而出,濃稠的精華全部都飛濺到了妖姬女王的黑絲玉足上!血食下意識的想要將小弟弟挪開,可他們紅腫的gui tou部分就像是被什麼強大的吸力控制了一般,就那樣輕柔的貼合著妖姬女王的絕美玉足!

“哎呦喂~~!一大早起來就用精華給本宮洗腳啊?”

柳葉彎眉微微皺起,深吸一口氣,原本沾染在妖姬女王黑絲玉足上的濃稠精華快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消逝,被妖姬女王的絲襪所吸食,成為了滋養女王美腿的養料!

與此同時,包裹著妖姬女王修長美腿的黑色絲襪宛如有了生命一般,一縷縷的黑色絲線順著那貼合著妖姬女王足底的gui tou部分攀沿而上,漸漸地將那六根紅腫堅挺的小弟弟完全纏繞著!就像是小弟弟被塞進了絲襪裡一般,那是人所不能抵抗的極致舒爽!

“啊~~!啊~~!”

纏繞著血食們小弟弟的絲線組成的絲襪漸漸地快速收緊,更多的精華不受控制的噴射而出!跪在地上的血食們舒爽的呻吟著,他們的身體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萎縮,兩三分鐘之後,身體強健的血食變成了女王腳下的一堆堆森森白骨,而包裹著妖姬女王美腿的

絲襪則泛著妖異的光澤!

感受著體內張雪瑩精血與自己的對抗,女友更加急迫的需要另類的精血來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妖嬈的嬌軀瞬間化成一團紫色霧氣隨風飄散。

。

別墅客廳內,一位誤闖進來,看樣子不過八九歲的小男孩已經被女僕們洗刷乾淨了,幾位妖姬女王的貼身女僕正準備將他帶到地下室去,那裡有著許多和他一樣的小男孩,他們的年齡已經過了可以活剮之後為妖姬女王做高跟靴的最好時候了,如果將他們餵養到可以噴射童子精的年齡又太過耗費時間,所以他們的唯一用處就是在妖姬女王洗澡的時候,割掉他們的小弟弟,任意著鮮血流淌到浴缸內,等候著妖姬女王沐浴用!

“小朋友~~!你說姐姐這雙絲襪漂亮嗎?”

紫色的霧氣突然出現,女僕們連忙虔誠的跪伏在地上,淡紫色的霧氣漸漸地匯聚到一起,妖姬女王那妖嬈的嬌軀赫然出現在小男孩眼前。忘卻了害怕,妖姬女王優雅的抬起自己包裹在黑色絲襪內的修長美腿,小巧玲瓏的黑絲玉足順勢抵住了小男孩的下巴。

“漂~!漂亮~~!”

“那你再看看這雙絲襪漂亮嗎?”俯視著腳下卑賤的小男孩,那雙原本包裹著妖姬女王美腿的黑色絲襪瞬間變成了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粉色絲襪!

“都~~!都漂亮~~!”

腦子裡一片空白,急促的呼吸間,妖姬女王抵住他下巴的玉足飄散而出的陣陣幽香彌散於他的鼻息間,更是讓他意亂神迷,胯下還未發育的小弟弟不受控制的竟然勃起了!小男孩下意識的想要用手去擋著,可這一切都被妖姬女王看在眼裡。

不屑的冷哼一聲,的確,現在誰也禁受不住妖姬女王的誘惑,一顰一笑間都帶著讓人臣服的魅力,更是跺一跺腳就可以讓血食們心甘情願的噴射出全部精華的妖姬女王對於自己的魅力很是自信。

緊繃著的玉足羞辱性的拍了拍小男孩的臉,居高臨下的妖姬女王戲虐的問道:“那你說是黑色絲襪好看還是粉色絲襪好看啊?”

說話間妖姬女王的玉足順著小男孩的胸膛一路朝下滑動著,直到那小巧玲瓏的玉足將小男孩胯下完全膨脹卻還沒有十釐米的小弟弟死死地踩在腳下,小男孩還是糾結著到底是那雙絲襪更好看,一直到胯下那股強烈的尿漲快感將他胡思亂想的思緒拉了回來!

“嗯~~!漂亮姐姐~~!求求您把腳挪開啊~~!我下面好漲啊~~!”雙手抱著妖姬女王性感的粉絲美腿,小男孩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著,此時他只覺得胯下一股強烈的尿漲感似乎是要將他的小弟弟漲爆了一般!

“小賤貨~~!狗ji ba被本宮的玉足踩在腳下還敢提意見~~!找死~~!”

妖豔的俏臉上泛起一抹陰毒的神色,妖姬女王伸出白皙的芊芊玉手,修長的兩根手指正對著小男孩的眼珠插了過去!與此同時,包裹在粉色絲襪內的美腿優雅抬起,而後猛的一腳毫不留情的跺下!

‘噗~~噗’兩聲,那雙小男孩的眼珠和胯下的小弟弟、蛋蛋被被妖姬女王的玉足踩爆的聲音!

“嗚嗚嗚~~~~~!”

嘴裡發出野獸般垂死掙扎的哀嚎,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順著妖姬女王插進他眼珠內的手指攀沿而上,而妖姬女王那雙粉色絲襪也伸出一縷縷肉眼微不可擦的絲線順著小男孩那

被踩爆了的小弟弟進入他的體內,盡情的吸食著精血!

高高在上的妖姬女王扭頭得意的瞥了跪在不遠處的我一眼,另外一隻芊芊玉手對著我挑逗般的勾了勾,輕聲喚道:“來~~來~~!來~~!”

沒有理會腳下已經被吸乾的小男孩,女友邁著優雅的步子朝我走來,而原本包裹著她修長美腿的粉色絲襪此時也變成了充滿了神秘誘惑的紫色絲襪!

“老公~~!喜歡看我用絲襪美腿虐殺吸食血食嗎?”

接連吸食了多位血食精血的女友魅惑妖豔的俏臉上泛起撩人的潮紅,跪趴在她腳下的我眼神灼灼的欣賞著那雙已經被紫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胯下卑賤的小弟弟劇烈的膨脹著,爬滿了青筋的卑賤小弟弟正對著女友的美腿無助的顫抖著,乞求著被女友絕美的玉足榨乾精華,為她奉獻出全部的精血!

“踩死我~~!踩死我~~!”

呼吸渾濁的我快速爬到女友身邊,此時那雙原本類似於連體褲襪的絲襪瞬間變成了長筒絲襪,長及大腿根部的襪口略顯緊繃的勒著女友白皙柔滑的大腿肌膚,一圈嫩肉看得我慾火焚身,而兩腿之間正對著我微微張開的粉嫩蜜穴更是刺激得我胯下卑賤的小弟弟更加腫脹!

雙手將女友修長筆直的紫絲美腿攬入懷中,順從的用臉去蹭了蹭,感受著來自於女友絲襪美腿的極致柔滑,跪直了身體的我抬起頭,女友粉嫩的蜜穴剛剛好呈現在我眼前,顫顫巍巍的張開嘴一口含著女友的蜜穴,伸出的舌頭輕柔的一舔!

“別~~!現在我的身體還在吸收張雪瑩的精血,不能盡情的高潮,要不然張雪瑩的那股力量可能會將我的身體反噬。”

正準備為女友口舌服務的我不由一愣,對著那微微有些潮溼的蜜穴深情一吻,正準備站起身來,卻被女友小巧玲瓏的紫絲玉足直接踩住了小弟弟!嘴角勾起一絲戲虐的弧度,女友略顯得意的說道:“老公你的狗ji ba踩著可真舒服啊~~!”

淺嘗即止的一踩卻徹底激起了我內心深處的奴性,乾脆仰面躺在地上,任由著女友高貴的玉足玩弄。似乎也來了興致的女友兩隻紫絲玉足順勢夾著我紅腫堅挺的小弟弟,帶著絕美弧度的足弓部分卡著我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圓潤的足跟碾踩在我收縮著的子孫袋上,玩弄著我子孫袋內雞蛋大小的蛋蛋,掩映在紫色絲襪內,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則是輕撫著我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

“狗ji ba越來越大了啊,貌似每次我將你的精華榨乾之後,它就會變得更加粗壯,膨脹得也更長~!真是賤啊,本宮的玉足就讓你這麼欲罷不能嗎?”

以碾踩在我子孫袋上的足跟為支點,女友的玉足翹起,和我小弟弟並肩而立的玉足相對著拍打間,玉足戲虐的玩弄著我那欲罷不能的小弟弟,伴隨著女友足跟的碾踩,我那原本急劇收縮的子孫袋也漸漸地鬆弛了,兩顆躁動的蛋蛋被徹底激活!

“每天加送一百名血食給張雪瑩,然後,等到半個月後,就要委屈老公你幫助我完成一項計劃了,說不定你會死~~!不過為了我可以成為真正的妖姬女王,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你說對嗎?”

女友的雙眸間泛起讓我不寒而慄的陰毒,茫然無措間我似乎從女友精緻妖豔的俏臉上一瞥當年征服世界的萬妖女王的風采!

我不知道女友的計劃是什麼,也不想知道,自從我和她相戀以來,特別是她變成了擁有超能力的妖姬女王之後,我便下定決心,哪怕是自己死去,也得讓女友活得好好的。

兩腿之間極致的酥麻快感讓我暫時忘卻了女友即將開啟的更加殘忍陰毒的計劃,只是沉浸在她絕美玉足帶來的享受中,也是,我向來是懶人也不聰明,就算是此時女友要吸乾我精血亦或是直接將我踩死我也心滿意足了。這段時間以來我也發覺,女友的性情變得越來越嗜血殘忍,她甚至喜歡上了穿著特製的高跟靴,用腳將孕婦肚子裡的嬰兒踩出來,然後慢慢的將嬰兒和孕婦一起踩死!

就在我胡思亂想間的時候,女友的左腳踩在我的子孫袋上,右腳則是強制性的將我堅硬如鐵的小弟弟踩到左腳的足背上!此時我那卑賤的小弟弟就夾在女友帶著致命柔滑的左腳足背和右腳足底之間,撕裂般的快感順著小弟弟小弟弟根部襲遍全身!

“老公,可能有一天你會成為我通往妖姬女王之路上的犧牲品,可能我會用最為殘忍的方式虐殺你,不過,當我成為倆這個世界踩在腳下的妖姬女王了,我會永遠記得你的~~!”

沒給我反應的時間,女友的紫絲玉足快速的揉搓碾踩著,左腳將我子孫袋內的蛋蛋瞬間踩扁,右腳則是一輕一重的揉搓研磨著我那卑賤的小弟弟!極致的快感刺激下,腦子裡一片空白的我再也忍不住了!

“嗯~~!嗯~~!老婆~~!女王~!踩死我,吸乾我的精血~~!啊~~~!”

一股股濃稠的精華源源不斷噴射而出,乳白色的精華全部飛濺到女友的紫絲美腿上,沒有像吸食別的血食那樣用絲襪直接吸取,女友任由著我的精華沁透了絲襪和她白皙柔滑的美腿肌膚親密接觸。與此同時,一縷縷紫色絲線更是順著我大張開正在噴she jing華的馬眼口慢慢的插進了我的xia ti內,肉眼微不可擦的絲線順著我精華噴射的路徑直接刺進了我的蛋蛋內,盡情的吸食著我最為精純的精血!

“射啊~~!把你的精血全部貢獻給妖姬女王高貴的玉足~~!”

淅淅瀝瀝的下雨接連下了五天,載滿了精挑細選出來血食的大巴車源源不斷駛入別墅內,我已經將近半個月沒有見到女友了,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間我似乎聽見樓上女友的閨房內傳來陣陣蝕骨的呻吟和舒爽的浪叫。

此時的我顯得很是尷尬,自己的女友享受著別的男人的服務,雖然知道那些男人不過是女友的血食而已,可我還是有些不爽。好幾次想要去見女友都被她的貼身女僕給攔住了。我也很想將自己的精血奉獻給女友高貴的玉足,可她似乎已經不準備臨幸我了。

胡思亂想間我乾脆去到地牢,對於關押在低落時深處的張雪瑩我一直都不是很放心,我一再勸女友乾脆直接吸gan ta的精血,永絕後患算了,可女友每次都是詭異一笑。因為和女友的特殊關係,我很順利的來到了關押張雪瑩的特製牢房外。

“啊~~!快~~!快~~!嗯~~!”

放浪墮落的呻吟聲誘惑著我那已經半個多月沒有被女友臨幸的巨大小弟弟,透過鐵柵欄朝裡面看去,脖子上被一根特製的狗鏈子套住的張雪瑩騎跨在一位身體漸漸萎縮的血食身上,還有七八位血食則是

挺立著胯下紅腫的小弟弟在張雪瑩一絲不苟的白皙嬌軀上摩擦著!更有一位膽子很大的血食更是用自己小弟弟去摩擦著張雪瑩精緻魅惑的俏臉!

‘滋滋滋’

濃稠的乳白色精華順著血食們的馬眼口源源不斷的飛濺噴射而出,滾燙的精華全部都沾染到了張雪瑩的嬌軀上,此時的場面淫靡而詭異。張雪瑩舒爽的呻吟一聲後,被她騎跨在身下的血食已經被完全吸乾,而沾染在她嬌軀上的精華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逝,融入了她的身體內。

“嗯~~!射夠了吧?你們都該死~~!”

站起身來,任由著掛在牆壁鐵環上的狗鏈子緊繃著,張雪瑩深吸一口氣,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順著血食們的身體飄散而出,剛才還盡情噴射享受了極致舒爽的血食們此時表情變得極度扭曲和痛苦!

如煙似霧的精血在空中匯聚到一起後,快速地被張雪瑩兩腿之間微微張開的蜜穴所吸食,對於這一切早就見怪不怪的我只是欣賞著張雪瑩吸食精血時的誘人風姿。突然,張雪瑩朝著我詭異一笑,四目相對間我的身體瞬間不受控制了!

“去拿一套以前張雪瑩的衣服、鞋襪過來。”

負責看押張雪瑩的女僕沒有多說什麼,更沒有注意到我的異樣,連忙將東西準備好後交給了我。拼盡全力的想要抵抗,嘴裡更想大聲呼救,可整個人還是捧著張雪瑩的衣服鞋襪走了進去,驅散了看守後,我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張雪瑩的身邊!

“真是條好狗啊~~!老孃等你很久了~~!來吧,賞賜你用為我穿鞋襪~~!”

白皙的芊芊玉手輕柔的一揮,瞬間將套著自己脖子的鐵鏈弄斷,修長的美腿伸到我的嘴邊,緊繃著的玉足羞辱性的拍了拍我的臉。跪在張雪瑩腳下的我熟練的用嘴將那雙黑色絲襪和黑色的及膝高跟靴為她換上。

“走吧,帶我去你身體發生改變的地方~~!”玉手輕揮,張雪瑩帶著我化作一團血紅色霧氣瞬間飄散!

如血的殘陽透過山洞頂端的開口映襯得谷底堆滿了的森森白骨更顯恐怖,這裡是張雪瑩最初為了讓自己永葆青春而進行的實驗選定的地方,更是她日後用來掩藏自己罪行,將那些用以實驗的活人丟棄的墳墓!

重重的摔在堆滿了人骨的谷底,我似乎又回到了當初和女友一起被丟下來時那絕望無助的場景。鬼魅的血紅色霧氣漸漸匯聚到一起,腳蹬黑色及膝高跟靴的張雪瑩恢復了自己身為女王的風采,優雅的一腳踩在我的腦袋上,踮起的玉足戲虐的碾踩著,得意的說道:“就是這裡了吧?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原來你們都是藉助了萬妖女王的能力而已,那如果我變成萬妖女王,那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嗎?我的寶貝兒子也可以復活了~~!”

“嗯~~!嗯~~!”

用手捧著張雪瑩的高跟靴,企圖將那威嚴性感的靴子挪開,可無論我怎麼努力,一切都是徒勞的!我曾經聽女友說起過,當年一統三界的萬妖女王嗜血貪婪而殘忍,只顧自己享受,奴役著世間的所有生物,在她殘暴統治了千百年後,終於被她曾經的戀人也是被她改造得擁有不死之身的初戀情人所殺。

而當年萬妖女王香消玉殞之地就是此時的山洞,她的怨念守護著那足以毀天滅地的能力等待著轉世之後的自己。

“最初的時候我也曾經想過將自

己變成萬妖女王,可我擔心那股能力太過強大會將我反噬,可是現在~~!哈哈哈~~!”

抬起踩踏在我腦袋上的高跟靴,張雪瑩猛的一腳踢到我的腹部,措不及防之下一股強大的力道直接將我踢飛了出去。等到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身處一處類似於祭臺一樣的高地,情不自禁的,我的身體彷彿被什麼無形的力量驅使著,我挪動著雙膝爬到了祭臺正中間的那個石柱邊。

剛剛好和我襠部一樣高的石柱周圍,赫然雕刻著各式栩栩如生的場面,一位戴著精緻天使面具的女人高高在上的坐在用人骨骷髏堆砌成的偌大靠椅上,成千上萬赤身露體的男人拼盡全力的朝著女人的腳下爬行著,而此時女人那雙絕美的玉足正分別踩踏在兩位初生嬰兒的臉上,任由著嬰兒徒勞的掙扎,女人只是盡情的享受著!

一眨眼的功夫,剛才的壁畫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幅更加詭異的場景!依舊戴著天使面具的女人腳蹬一雙長及大腿根部的高跟靴,靴子的靴筒部分佈滿了細小的鋼針,靴底近乎二十釐米長達靴跟更是看得我不寒而慄。在女人的腳下,是一條男人用身體首尾相連組成的人肉道路,那副畫就像是活了一樣,女人踏著優雅的步子,腳踩著卑賤的男人朝著遠方漫步而去!

看著四周的壁畫不斷轉變,我胯下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竟然是順勢就放在了眼前的石臺之上!

“知道我為什麼要帶你來嗎?”

語氣中的驚喜和得意是怎麼也隱藏不住的,張雪瑩的高跟靴輕柔的一腳直接踩到了我的小弟弟上,佈滿了誘人防滑紋的靴底慢慢的用力碾踩著,而我那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則是和冰冷的石臺親密接觸著!

“嗯~~!”

另類酥麻的快感讓我下意識的雙手抱著張雪瑩的美腿,與此同時,四周的壁畫再次浮現,只是這次,那位戴著面具的萬妖女王已然香消玉殞,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而一位男人手裡握著泛著妖魅光澤的匕首,那是被萬妖女王虐殺的奴隸冤魂積聚的利刃,也是唯一可以殺死萬妖女王的東西!

“準備好了嗎?祭品,將你的精華全部奉獻給萬妖女王~~!”

話音剛落,張雪瑩的高跟靴快速抬起,緊繃著的玉足順勢抵住了我堅硬如鐵的小弟弟根部,靴底死死地將我的子孫袋踩在腳下,而我子孫袋內的蛋蛋則是漸漸地被踩扁,陷進了她靴底飛防滑紋中!堅硬如鐵的小弟弟朝前挺立著,敏感泛紅的gui tou部分抵住了張雪瑩的高跟靴,無助的顫抖間,不斷的摩擦著張雪瑩的高跟靴!

與此同時,壁畫上殺死了萬妖女王的男人俯身揭開了那充滿了詭異光澤的天使面具,我赫然發覺,此時躺在血泊中的萬妖女王竟然和女友長得一模一樣!而一直背對著我的男人也慢慢的轉過身來,隔著壁畫我似乎看見了另一個時空的自己!

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只是胯下那被張雪瑩高跟靴踩在腳下的蛋蛋傳來另類的快感刺激得我渾身一顫!張雪瑩的高跟靴慢慢的前後揉搓著,可是無論張雪瑩怎麼玩弄,我那卑賤的小弟弟反而漸漸地的萎縮略顯下去,最終只是一條疲軟得就像是毛毛蟲一樣的小弟弟無力的耷拉在她的高跟靴上。

“賤貨~~!射啊~~!狗ji ba怎麼軟下去了?”

對於自己腳

下功夫很是自信的張雪瑩乾脆又是一腳將我疲軟的小弟弟踩在子孫袋之間,繼續揉搓著,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小弟弟和子孫袋內的蛋蛋都陷進張雪瑩靴底防滑紋內的全過程,更可以享受到那股極致的酥麻快感,宛如千百隻螞蟻在小弟弟上爬行,可卑賤的小弟弟就是無法硬起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石柱上突然升騰起一股白色的霧氣,張雪瑩連忙警惕的收回了踩踏著我小弟弟的高跟靴,修長的手指頃刻間彎成爪狀。乳白色的霧氣漸漸地彙集,最終竟然變成了一雙堪稱完美的修長美腿!

隔著一層白色絲襪的美腿輕柔的踩到了我疲軟的小弟弟上,高貴的玉足觸碰到我小弟弟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尿漲感襲遍全身!萎縮疲軟的小弟弟快速的膨脹著!那隻玉足只是慢慢的揉搓著。

伴隨著我小弟弟的漸漸膨脹,掩映著那雙修長美腿的白色絲襪也快速的變成了粉紅色,充滿了另類情趣誘惑的粉絲玉足夾著我紅腫的小弟弟,一輕一重的揉搓著。等到我那劇烈膨脹的靴底快要忍不住的時候,粉色絲襪也變成了性感的黑色絲襪!

“裝神弄鬼~~!老孃才是真正的萬妖女王~~!”

彎成爪狀的五指指尖一股血紅色的氣流宛如刀鋒般割開了空氣,更是將那雙正在為我足交的黑絲玉足打得煙消雲散!迫不及待的張雪瑩玉足輕點,整個人都站在了石臺之上!一腳踩踏著我的子孫袋,另外一隻高跟靴則是快速的抬起,戲虐的扭動著玉足,帶動著靴底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輕撫著我泛紅敏感的gui tou部分!

“嗯~~~!”

強烈的刺激下,我積聚的精華蠢蠢欲動著,可張雪瑩妖豔的俏臉上泛起一絲陰毒的笑意。足跟用力一跺,尖利的靴跟順著微微張開的馬眼口直接插進了我的小弟弟內!

“賤貨~~!剛才不是軟了嗎?現在想射嗎?可老孃偏不讓你射~~!”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直接插進了我的小弟弟內,與此同時,碾踩著我子孫袋的玉足快速踮起,殘忍的研磨碾踩著!

‘噗’的一聲,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瞬間被踩爆,可張雪瑩似乎還不滿足,為了報復我剛才在她腳下卑賤的小弟弟竟然敢軟下去,她繼續殘忍的研磨著我子孫袋內已經被她踩爆了的蛋蛋!

“這樣你應該會射得更爽吧~~!”

快速的抽出靴跟,瞬間,我那被張雪瑩靴跟完全撐開的馬眼口內,一股混合著蛋蛋殘渣的精華源源不斷的飛濺而出!濃稠的液體在沾染到石臺的瞬間,原本宛如一體的石臺立刻裂開!

強烈的衝擊波將我和張雪瑩都撞開,石臺之內,一縷金光越發醒目和刺眼,那縷金光漸漸地散開,昏暗的山洞內赫然出現一個圓形的圖案,各種晦澀難懂的符咒按照八卦方位排列著。不斷的轉換下,圓形的正中間赫然是若隱若現的一個天使面具!

“哈哈哈~~!萬妖女王~~!老孃才是真正的萬妖女王~~!”

看著那唾手可得的足以毀天滅地的能力,張雪瑩玉足輕點,整個人騰空而起,就在她的手觸碰到封印的瞬間,她被一股不可抵抗的強大力道震開!踉踉蹌蹌的張雪瑩倒退著朝著我走來,沒有絲毫猶豫,我連忙猛的朝前一撲,將張雪瑩的美腿死死地抱著!

“老婆~~!快去~~!”

“該死的東西~~!”

恍然大悟的張雪瑩抬起美腿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腳毫不留情的踩了過來,眼睜睜的,我看著那尖利的靴跟插進了我的眼珠內,我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冰冷的靴跟插爆我的眼珠,深深的刺進我腦袋裡的全過程!可我依舊死死地抱著張雪瑩的美腿!

飄然而至的女友化作一團淡紫色的霧氣縈繞著那泛著金光的封印,漸漸地,我用僅剩的一隻眼可以看見那團淡紫色的霧氣快速的融入進了封印之中!張雪瑩的另外一隻高跟靴高高抬起,直接將我的手臂踩斷,拼死一搏的她朝著已經泛著淡紫色光澤的封印衝去!

“啊~~!”

一隻潔白中泛著耀眼金光的高跟靴從封印中伸出,直接一腳就將張雪瑩踢飛,而封印中的各式符咒漸漸地融為一體。山谷中堆積的人骨更是宛如活了一把瑟瑟發抖,山間野獸發出淒厲的哀嚎!

刺眼的亮光之後,一位戴著天使面具的妖嬈女人漫步到了我身邊,包裹在白色及肘長手套內的芊芊玉手取下泛著詭異光澤的天使面具,女友那更加魅惑妖豔的俏臉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

“準備好迎接萬妖女王了嗎?”

話音剛落,已經徹底化身為妖姬女王的女友抬起那緊緊貼合著自己修長美腿直到大腿根部的高跟靴,近乎二十釐米長的靴跟精準的一腳直接將我另外一隻眼珠踩爆!

br />萬妖女王重現人間,天地為之色變!

足以毀天滅地的能量在被封印的歲月中吸收無數冤魂的精血,直到完全融入女友的身體內,此時的女友已經完全化身為比當年的萬妖女王更加殘暴冷酷的妖姬女王,而她的能力更是可以瞬間碾壓任何人!

“女王!~~!饒恕我的罪孽吧~~!”

“偉大的妖姬女王~~!請求您高貴的靴子踩踏在我卑賤的身體上吧~~!女王~!求求你親自踩死我吧~~!”

“高貴的女王陛下,我想要將自己卑微的精血全部奉獻給您高貴的玉足~~!”

無數驚慌失措的人們匍匐在做工逼真的巨大妖姬女王雕像腳下,對著女王的玉足述說著自己的心願,更有甚者,對著女王的雕像一直磕頭,直到暈死過去為止。世間已經發生了鉅變,在女友解開萬妖女王封印,並且和她的身體融為一體之後,這個世界自知無力抵抗,只能臣服在妖姬女王的腳下!

山巒起伏間佔地三十多平方公里的建築群是專為妖姬女王準備的寢宮,旁邊用鐵柵欄圍起了的類似於牧場一樣的地方里,各地精挑細選而來的血食就像是牲口般的被手持皮鞭的女僕驅趕著,赤身露體的他們年齡在十八至二十五歲之間,是隨時供女王虐殺吸食的玩物!

而在女王的宮殿內,除了得到妖姬女王黃金聖水賞賜也擁有了各式超能力的女僕外,就剩下那些也身穿女僕裝的少年們了,他們的年齡在六歲到十七歲之間,妖姬女王強迫著他們穿上各式情趣服裝,露出胯下異於常人的巨大小弟弟,妖姬女王來了興致就用盡各種辦法玩弄折磨他們,這是妖姬女王的惡趣味。

最遠端是擺放得整整齊齊的狗籠子,裡面都是孕婦,被像狗一樣的飼養了起來。等待著她們的命運就是生下嬰兒,初生的嬰兒會被馬上活剝下皮,用以製成有幸被妖姬女王玉足踩在腳下的各式鞋子,而孕婦們則是會被強制擠奶,用新鮮的奶水為妖姬女王

洗腳或者沐浴用!

佔地極廣的宮殿正中間是一棟五層高的別墅,裝飾豪華的別墅正前方擺放著的是妖姬女王的巨大雕像,不同於世界各地的妖姬女王雕像,這個雕像是用玉石做成的,而女王的臉上還帶著詭異的天使面具!

經過兩個多月的準備,今天就是妖姬女王登基的日子!

別墅三層是專供妖姬女王沐浴的,赤裸著嬌軀的妖姬女王躺在滿是孕婦奶水的浴缸中,享受著另類的滋養。深邃空靈的媚眼閉著,長而彎的睫毛一顫一顫間妖姬女王的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舒爽的呻吟一聲後,對著跪伏在腳下的貼身女僕輕聲說道:“今天可是本宮登基的大喜日子,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主人請放心,一切都按照您的要求進行著~!”誠惶誠恐的女僕只是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她可是知道只要妖姬女王稍不滿意,那等待著她的將會是何等生不如死的懲罰!

與此同時,別墅的頂樓,上百位身材健碩的處男被強制塞進了榨精板之下,只有那堪稱巨大的小弟弟還挺立在空中,二十幾位穿著特製榨精鞋的女僕得到了命令後,快速的抬起美腿,一腳一腳毫不留情的將那卑賤的小弟弟踩扁,熟練的揉搓著!

特製的榨精鞋底部是密密麻麻的防滑紋,那是為了將處男小弟弟的潛力完全激發出來而設計的,再加上女僕們熟練的腳下功夫,處男們紅腫的小弟弟被一次次的踩扁,等待著堅硬如鐵的小弟弟深陷進鞋底的防滑紋內的時候,女僕們抬起玉足,等待著那卑賤的小弟弟恢復,然後再一腳跺下!在女僕們玉足快速的跺踩玩弄下,強烈的快感刺激著處男們未經人事的卑賤小弟弟,一股股濃稠的精華順勢飛濺而出!

滾燙的乳白色精華順著榨精板上特製的凹槽匯聚到一起,通過精巧的管道直接對著妖姬女王的浴缸!別墅的完全按照妖姬女王的要求而建設的,用以滿足她的各式另類要求!已經徹底征服這個世界的妖姬女王沐浴要人奶、處男的精華、還有就是鮮血!

一滴滴濃稠的精華順著妖姬女王頭頂的花灑精準的掉落到女王烏黑的秀髮上,伴隨著女僕們更加殘暴的踩踏,更多的精華源源不斷的滴落,乳白色的精華順著妖姬女王的頭頂沁潤著她妖魅的俏臉,直到和浴缸中的人奶想融合!

十幾分鍾之後,處男們的精華已經被榨乾了,疲軟的小弟弟在女僕們的榨精鞋下再也射不出什麼來了,女僕更是兇相畢露的換上了靴跟長達十釐米的高跟靴,又是一頓無情的跺踩!不同於剛才榨精鞋下的極致舒爽,此時尖利的靴跟瞬間刺穿了處男們那疲軟的小弟弟,淺嘗即止的一踩之後,女僕們快速的抬起高跟靴!

看似平淡無奇的靴跟實則是帶著放血槽的,榨精鞋和高跟靴的搭配就是為了滿足妖姬女王沐浴的另類想法!女僕們更會用自己高跟靴的前端狠狠地跺踩在處男們的子孫袋上,更有甚者會用靴跟割開處男們的子孫袋,任由著兩顆蛋蛋滾到自己腳下,然後無情的碾碎踩爛!

被強塞進榨精板之下的處男們只能是忍受著,他們的舌頭早就被拔掉了,就是為了防止他們在被榨精的時候亂喊亂叫打擾了妖姬女王沐浴的心情!混合著蛋蛋殘渣的鮮血順著構造精巧是榨精板經過花灑澆灌在妖姬女王的嬌軀上,沐浴

著鮮血的妖姬女王更顯殘忍高貴,此時的她甚至比當年的萬妖女王更殘暴!

一個多小時的沐浴後,妖姬女王優雅的起身,此時她雪白妖嬈的嬌軀上沒有絲毫水漬疑惑其他髒汙,浴缸內的液體都被她的嬌軀吸食了!白皙的玉足從浴缸中伸出,踩踏在早就準備好的初生嬰兒的臉上,帶著絕美弧度的足弓精準的將嬰兒的臉完全覆蓋著,兩位有幸被妖姬女王當成腳墊的嬰兒拼命的徒勞掙扎著!

為了防止嬰兒胡亂擺動的四肢會影響到妖姬女王享受生命在自己腳下流逝的另類快感,女僕們早就將嬰兒的手筋腳筋全部挑斷了!踩踏在嬰兒臉上的妖姬女王盡情的享受著,女僕們則是熟練的將那身以活剮了的嬰兒皮為原材料特製的黑色皮質女王裝為妖姬女王穿上,泛著魅惑光澤的女王裝包裹著妖姬女王妖嬈的嬌軀,更添幾分冷傲的威嚴,這是女王登基用的禮服!

感受著腳下嬰兒越發微弱的掙扎,妖姬女王那白皙的美腿上突然出現一雙黑色絲襪,已經享受過處男精華和血食滋養的妖姬女王沒有賞賜兩位嬰兒被自己高貴的玉足吸食,優雅的伸出黑絲美腿,另外兩位女僕連忙用嘴熟練的將那雙長及大腿根部的漆皮黑色高跟靴為女王穿上!

高跟靴的前端是厚達三釐米的防水臺部分,而近乎二十釐米長的靴跟更是泛著殘忍的光澤!

“恭請女王陛下登基~~!”

一匹被砍斷了小腿和小臂,嘴裡套上馬鞍的人馬順從的爬了過來,妖姬女王圓潤的翹臀直接坐在了人馬的背上,任由著人馬將自己託往登基大典的現場,仔細看的話會發覺,那匹溫順的人馬赫然是張雪瑩!

“女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近乎於信教徒般虔誠的呼喊聲中,妖姬女王騎跨在人馬張雪瑩的背上來到了宮殿外,全球的媒體都在直播這場女王登基大典!只是記者們和其他人一樣都是跪著的,並且他們的鏡頭也只能照到妖姬女王的膝蓋之下,這已經是女王莫大的賞賜了,此時普通人的目光是不能超過妖姬女王的腳踝部分的,要不然就會被剜掉雙眼!

百餘米的地毯上被砍斷了四肢做成人彘的七八歲小男孩首尾相連組成了人肉道路,妖姬女王接過狗鏈子,像條狗一樣跪趴在女王腳邊的我也即將跟隨著女王登基,這場典禮更是我和老婆的婚禮!

得意的瞥了我一眼,輕柔的拉扯著狗鏈子,妖姬女王的高跟靴精準的踩踏到了自己腳下那有幸成為女王登基腳墊的男孩胯下!被砍斷了四肢的男孩只能是徒勞的掙扎著,可妖姬女王高跟靴前端厚達三釐米的防滑紋部分精準的將他還未發育的小弟弟死死地踩在腳下!

“妖姬女王千秋萬世~~!一統天下~~!”

周圍人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妖姬女王的高跟靴,電視直播鏡頭之外的人們更是虔誠的跪趴在地上,欣賞著妖姬女王殘忍妖豔的風姿,對於世人來說,有幸欣賞到妖姬女王親自踩死奴隸的場景這輩子可能就這一次!

妖姬女王的高跟靴用力一碾,男孩那還未發育的小弟弟瞬間被踩爛!沒給男孩掙扎的機會,緊緊貼合著妖姬女王黑絲美腿的及膝高跟靴再次踩下,只不過這次是那尖利的靴跟先接觸到男孩!長達近乎二十釐米的靴跟精準的對著男孩的眼眶踩下!

這次沒有

將這些男孩的眼睛剜掉也是妖姬女王吩咐的,她就是要這些男孩親眼看著,高貴的妖姬女王是怎麼活生生的踩死他們的!男孩下意識的閉上了眼,可柔軟的眼瞼怎麼可能抵抗得住鋒利無情的靴跟?

男孩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尖利靴跟刺破眼瞼,陷進眼珠,直到將眼珠踩爆的全過程!這還不算,妖姬女王再次用力一跺,二十釐米長的靴跟完全插進了男孩的腦袋裡!優雅的扭動著腳踝,帶動著靴跟在男孩的腦袋裡殘忍的攪動著!

隔著高跟靴享受著男孩在自己腳下拼命徒勞的掙扎,妖姬女王一腳一腳的慢慢走在人肉道路上,只是她的每一腳都故意朝著男孩們的胯下和眼睛之類的敏感柔軟地方踩去,在她的腳下,只留下一具具痛苦死去的屍體!妖姬女王這樣做也是為了震懾那些企圖抵抗自己的頑固分子,當然了,妖姬女王是最喜歡虐殺那些不知死活的敵人的,有時候她甚至會有意識的培養一些抵抗者,這樣虐殺的快感才更加強烈!

踏著優雅的步子,妖姬女王牽著我走到了人肉道路的盡頭,將手裡的狗鏈子丟給女僕,妖姬女王腳蹬高跟靴踩上在佈滿了堅挺小弟弟的地毯上,一個優雅的轉身,坐在了特製的風椅之上,蔑視眾生的威嚴和冷豔高貴的俏臉俯視著腳下的眾生!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瞥了一眼腳下的徹底臣服的眾人,妖姬女王輕啟玉齒繼續說道:“從今以後,他就是本宮的夫奴~~~!”

掙脫了女僕的手,我快速的爬到了妖姬女王的腳下,順從的用自己的臉去蹭著那雙性感威嚴的高跟靴!我的臉順著妖姬女王的高跟靴一路朝上摩擦著,直到將腦袋深埋進妖姬女王的兩腿之間,我熟練的用嘴將妖姬女王胯下女王裝的拉鍊拉開,對著那粉嫩的蜜穴神情一吻,今天是我和妖姬女王的婚禮,我的舌頭緊繃著伸進了女王的蜜穴內,快速的攪動著!

“嗯~~!正乖,快舔~~!快~!用你的舌頭服侍本宮到高潮~~!夫奴~~!哈哈哈~~~!”

白皙的芊芊玉手按壓著我的腦袋,拼盡全力的將我朝著自己蜜穴深處塞著,妖姬女王盡情享受著我的口水服務!修長的手指彎成爪狀,玉手輕揮,跪伏在妖姬女王腳下的人們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他們的身體漸漸地離開了地面,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順著他們的身體飄散而出,被妖姬女王嘟起的小嘴全部吸食!

“老婆~!妖姬女王~!您太高貴了,美得讓我不敢直視,殘忍得讓我不寒而慄~~!”

被老婆像條狗一樣牽著的我蜷縮在她的腳下,抬頭仰望著精心打扮的妖姬女王,更是我的老婆,腦海中卻一直浮現著她在登基大典上那冷傲殘忍魅惑眾生的樣子,一想到老婆腳踩著無數男孩走上女王寶座,無數的冤魂在老婆腳下卑微痛苦的呻吟,我胯下那卑賤的小弟弟就更加興奮!

“咯咯咯~~!我越殘忍你越興奮不是嗎?每時每刻都忍不住想要踩爛些什麼啊~!現在整個世界都被我踩在腳下了,可以盡情的虐殺踩死這些卑賤的奴隸們了~~!”

說話間老婆將那雙緊緊貼合著她黑絲美腿的及膝高跟靴伸到了我的嘴邊,心領神會的我連忙含著靴跟為老婆將高跟靴脫下,瞬間,一雙香汗沁溼的黑絲玉足就呈現在了我眼前!深吸一口氣,陣陣

略誘人的幽香彌散於鼻息間,包裹著老婆美腿的宛如有生命的絲襪和普通絲襪看起來一樣,只是當它在吸食血食精血的時候就變得詭異而恐怖了!

“別用臉蹭啊,你胯下那東西不想和本宮高貴的玉足親密接觸嗎?”

緊繃著玉足,輕柔的拍了拍我那正在貪婪的蹭著她玉足的臉,大喜過望的我連忙跪直了身體,胯下那比老婆手腕還粗,近乎三十釐米長的巨大小弟弟紅腫堅挺著,正對著老婆性感的黑絲玉足劇烈的顫抖著!

“哎呀~~!本宮的玉足還沒開始玩弄你的狗ji ba呢,都漲得這麼大了啊~~!”

順勢將我推到床上,迷離的媚眼間盪漾著撩人秋波的老婆叉開黑絲美腿,熟練的騎跨在了我的身上!圓潤堅挺的翹臀慢慢的坐下,我那紅腫堅挺的小弟弟則是被老婆的翹臀反坐在了肚子上,卡在老婆的股溝間,因為我的小弟弟太長,還有一截gui tou部分剛剛好伸了出來,老婆春潮氾濫的蜜穴就在我那紅腫的gui tou上方!

“老公~~!準備好了嗎?”

撩人的扭動纖細腰肢,宛如磨盤一樣的翹臀慢慢的研磨著我那被老婆坐著的xia ti,子孫袋內兩顆躁動的蛋蛋被老婆的翹臀完全壓扁,而紅腫堅挺的小弟弟更是企圖將騎跨在我身上的老婆頂起了!

“我要~~!嗯~~!妖姬女王,我要將精華全部奉獻給您~~!嗯~~!老婆~~!”

犯賤的呻吟著,胯下極致的快感讓我幾乎都要射了出來,大著膽子雙手把玩著老婆波濤洶湧的雙峰。媚眼迷離的老婆也動了情,夾著我腰身的黑絲美腿稍一用力,研磨著我xia ti的翹臀微微抬起。

瞬間,我那沒有了壓迫的小弟弟一柱擎天般的高聳著,老婆扭動著性感翹臀,稍一瞄準,猛的一屁股坐了下來!

“嗯~~!嗯~~!”

春潮氾濫的緊緻蜜穴直接將我巨大的小弟弟完全吞了進去,放浪的扭動著纖細腰肢,老婆以一種極為主動和霸道的姿勢將我逆推了!快速收縮的蜜穴更是帶來強烈的快感,旋旋而出的吸力誘惑著我膨脹到了極限的小弟弟!

“快啊~~!用你的精華來滋養妖姬女王高貴的蜜穴和嬌軀~~!”

原本包裹著老婆修長美腿的黑色絲襪也化成一縷縷的絲線,纏繞著我的子孫袋,強烈的刺激下,我再也忍不住了,幾乎同時,我和老婆都達到了高潮!一股股濃稠的精華順著我大張開的馬眼口源源不斷的洶湧噴射著,滾燙的精華全部都女友春潮氾濫的蜜穴所吸食!

妖姬女王的殘暴統治已經到了第十五個年頭,世間也發生了極大的改變。原本提倡男女平等的社會徹底成為了女權世界,而無論是誰,都只能匍匐在冷豔殘忍的妖姬女王腳下!象徵著妖姬女王至高無上統治地位的宮殿內,充滿了盛大節日的氣氛。

“小主人~!生日快樂~!這是主人送您的禮物~~!”

溫順的女僕虔誠的跪趴在地上,在她的面前,一位和妖姬女王有著八九分相似卻更顯青春活力的蘿莉正不耐煩的坐在沙發上,白色連衣短裙搭配著腳下那雙掩映著美腿的白色絲襪讓本就精緻可愛的小蘿莉更顯幾分冷豔,而那雙緊緊貼合著白絲美腿直到膝蓋之上的白色及膝高跟靴更是泛著魅惑光澤,靴底十三釐米的靴跟則是預示著她已

經十三歲了。

充滿了靈氣的雙眸瞥了一眼不遠處跪伏著的三位少年,小蘿莉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故作不經意的輕聲問道:“本小姐的弟弟呢?今天可是我和他的生日,也不知道一早來給他姐我請安~~!”

“小少爺他去主人那裡了,這些血食都是主人為您精挑細選出來的……。”

秀眉微皺,相比於妖姬女王,眼前的繼承了妖姬女王能力的小蘿莉更顯蠻橫霸道,白皙修長的手指輕柔的一勾,一股強大的吸力瞬間將女僕吸到了她腳下,白絲美腿已然抬起,尖利的靴跟正對著女僕驚恐的俏臉,厭惡的說道:“你話很多啊~!那就用你做開胃早餐吧~~!”

緊緊貼合著小蘿莉白絲美腿的及膝高跟靴無情的跺下,尖利的靴跟正對著女僕的眼睛就踩了下來,連閉眼的機會都沒有,眼睜睜的,女僕看著靴跟接觸到自己的眼珠!‘噗’的一聲,女僕的眼珠瞬間被小蘿莉的靴跟踩爆,長達十三釐米的靴跟更是完全插進了女僕的腦袋內!

和妖姬女王不同,青春年少的小蘿莉更加喜怒無常,她可以只是憑感覺就認定一座城的人該死,而腳踩著特製高跟靴去屠城,盡情的虐殺!更會時不時的殘忍踩死一些奴僕,當然了她最喜歡的還是用自己的美腿控制著尖利靴跟去閹割血食,一點一點的將血食的xia ti完全踩爛碾碎!

女僕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一縷縷血紅色的霧氣順著小蘿莉插進她腦袋內的靴跟攀沿而上,將那潔白的高跟靴暫時染成粉紅色,頃刻之間,女僕就變成了一堆森森白骨!一臉享受的小蘿莉伸出那又恢復了潔白的高跟靴,靴底正對著不遠處嚇得瑟瑟發抖的少年,戲虐說道:“來啊~~!滾過來啊~~!要不然本小姐就要更加殘忍的踩死你們咯~~!”

其中一位膽子稍大的少女連忙爬到了小蘿莉腳下,可小蘿莉的臉上卻更加不高興了,冷冷的說道:“本小姐讓你滾過來,你竟然敢爬過來,該死~~!”

白絲美腿猛的一腳踢出,堅硬的高跟靴前端順勢一腳正踢到少年的胯下!一聲悶響,少年渾身痙攣著在地上掙扎著,他的兩顆蛋蛋竟然是被小蘿莉給活生生的踢爆了!混合著蛋蛋殘渣的精華順著卑賤的小弟弟源源不斷的噴射著,濃稠的液體飛濺到了小蘿莉的高跟靴上,然後快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被小蘿莉的美腿所吸食!

“你們倆,滾過來用狗ji ba給本小姐清理靴底~~!”

明顯被小蘿莉殘忍手段嚇傻了的兩人順從的滾到小蘿莉腳下,虔誠的跪好,朝前挺立著腰身,帶動著胯下堅硬如鐵的小弟弟順著小蘿莉正對著自己的靴跟慢慢的摩擦著,紅腫的gui tou部分順著靴底的防滑紋一點一點的的摩擦間,針刺般的疼痛感混合著極致的酥麻快感讓他們更加欲罷不能!

小蘿莉隔著高跟靴享受著小弟弟在自己靴底摩擦的另類快感,等到兩人的小弟弟摩擦到自己足底那帶著絕美弧度的足弓部分的時候,玉足微微翹起,靴底長達十三釐米的靴跟直接踩到兩位少年胯下急劇收縮的子孫袋上!

“嗯~~!嗯~~!”

冰冷的觸感帶著強烈的刺激,讓本就快忍不住的兩位少年瞬間精關大開!一股股濃稠的精華正對著小蘿莉的靴底噴射而出,從小被禁慾,妖姬女王精

挑細選出來的禮物他們唯一的用處就是用自己精純的精華去滋養小蘿莉的玉足!

隔著高跟靴享受著洶湧精華噴射而來的快感,小蘿莉半眯著媚眼慢慢的享受著,而兩位少年的胯下那卑賤的小弟弟已經不受控制的繼續噴射著,直到噴射出的精華變成了血紅色!高高在上的小蘿莉只是享受著血食精血的滋養,白皙的俏臉泛起陣陣撩人的潮紅!

與此同時,一位男孩小心翼翼的推開了妖姬女王的房門,輕柔的呼喊一聲:“媽~!我來了~~!”

前腳還未踏進門中,一股強大的吸力就讓男孩騰空而起,直接摔到了柔軟的床上。茫然間抬起頭,一臉笑意的妖姬女王正饒有趣味的看著他,白皙的芊芊玉手溫柔的輕撫著他的臉,略顯挑逗的說道:“兒子,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媽媽要送你一個終身難忘的生日禮物~~!”

男孩艱難的嚥了口口水,眼前的妖姬女王更是他的媽媽,妖嬈的嬌軀堪堪被黑色蕾絲比基尼遮掩著,修長筆直的美腿上那可以吸食血食精血的絲襪變成了誘人的半透明黑色,更讓男孩欲罷不能的是,那雙泛著性感殘忍光澤的黑色高跟靴包裹媽媽的黑絲美腿,靴筒部分更是直到大腿中段,靴底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則是刺激得男孩胯下撐起了一個大帳棚!

從小到大都欣賞著殘暴統治這個世界的妖姬女王媽媽無情的虐殺吸食奴隸,男孩對於媽媽有著強烈的崇拜心理,再加上和龍鳳胎姐姐的相處更是將內心深處與生俱來的奴性給調教了出來,男孩連忙爬到床下去,虔誠的跪好,等待著妖姬女王媽媽的賞賜!

“兒子真乖,不過在媽媽面前,你的衣服可真是多餘~~!”

玉手輕揮,淡紫色的霧氣宛如刀鋒般從妖姬女王的指尖劃破空氣,將男孩身上的衣物完全割裂成碎片!襠部一陣冰冷的觸感,男孩下意識的低頭看去,妖姬女王的高跟靴已然伸出,靴底那長達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正對著他紅腫堅挺的小弟弟前端!

“媽~~!我怕~~!”

見識了自己媽媽盡情折磨虐殺奴隸時的恐怖血腥卻又性感撩人的樣子,男孩苦苦的哀求著,只是妖姬女王很是享受自己兒子跪在腳下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這樣只會更加激起她虐殺的慾望!

“別怕,媽媽會很溫柔的讓你將童子精華射在媽媽腳下的~~!”

黑絲美腿朝前一伸,尖利的靴跟精準的順著男孩微微張開的馬眼口部分就插了進去!只覺得強烈的異物感瞬間讓自己欲罷不能,男孩的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著,與此同時,妖姬女王的另外一隻高跟靴對著男孩急劇收縮的子孫袋輕柔的踢踏著,得意的說道:“很爽是嗎?你這裡儲存著的童子精華媽媽早就迫不及待了~!”

“可~~!可姐姐說她要吸食我的童子處男精華,媽,姐姐她想要用腳榨出我的精華來供自己的玉足享受,要是被她發現是你吸食了我的童子精華,姐姐會踩死我的~~!”

“哈哈哈~~!放心,你姐也就說說而已,她可捨不得,就像是媽媽也捨不得傷害你一樣啊~~!”

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已經完全擦進了兒子的小弟弟內,妖姬女王很是滿意的欣賞著兒子那膨脹到了極限的卑賤小弟弟,猛的抽插靴跟,兩隻高跟靴順勢將那被靴跟疏通了尿道的小弟弟死死地夾著。

布

滿了凹凸花紋的高跟靴邊緣快速的擼動著那卑賤的小弟弟,尖利的靴跟更是抵住了男孩的子孫袋,精準的刺進了兩口蛋蛋內,強烈的刺激下,男孩忘情的呻吟著,大張開的馬眼口內,積聚的精華再也受不了了!

‘滋滋滋’

濃稠的精華順著卑賤的小弟弟源源不斷的噴射而出,乳白色的童子精飛濺到妖姬女王性感的高跟靴上到處都是!那也是男孩第一次享受到如此舒爽的感覺,整個人都宛如漂在空中置身於天堂一般!妖姬女王繼續擼動著,更多的精華沾染到她的高跟靴上,然後快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逝,被妖姬女王的玉足所吸食,成為了滋養女王嬌軀的養料!

“嗯~~!兒子你的精華可真是美味啊~!媽媽還要~~!快,繼續射啊~~!”夾著兒子小弟弟的高跟靴順勢鬆開,包裹在高跟靴內的美腿朝後一帶,輕柔的一腳踢出!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精準一腳踢到兒子那已經噴射過一次的小弟弟上!

“啊~~!痛~~!媽媽~~!女王媽媽饒命啊~~!”

兒子的哀求更是讓妖姬女王欲罷不能,又是一腳正對著兒子低垂著的子孫袋踢了過去,堅硬的高跟靴前端精準的將兩顆蛋蛋踢扁,強烈的刺激下,又是一股濃稠的精華噴射而出,被妖姬女王的高跟靴所吸食!一腳一腳的踢踏下,男孩盡情的享受著來自於媽媽玉足的賞賜!

“哼~~!還記得姐姐我跟你說過什麼吧?我告訴你~!一會你死定了,看我不踩死你~!”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虐殺了血食的小蘿莉一臉怒意的走了進來,只不過此時的男孩已經像條死狗一樣癱軟在了妖姬女王腳下,小蘿莉臉上瞬間露出一絲擔憂,故作不經意的試探性問道:“媽,你不會把他給吸乾了吧?”

意猶未盡的妖姬女王抬起高跟靴踩踏在兒子的小弟弟上,繼續碾踩著,在確定了兒子確實什麼也噴不出來了之後,妖姬女王伸手拉起兒子,看著自己的女兒無所謂的說道:“你不是要踩死他嗎?媽媽幫你代勞了還不行啊?放心,從今以後他就是你的寵物了~~!”

拉起男孩,牽著一雙兒女,妖姬女王的臉上滿是笑意,只是眉目間的冷豔還是讓人不寒而慄。小蘿莉一臉不懷好意的瞥向自己的弟弟,而男孩則是哀求般的仰望著腳踩著靴跟長達十三釐米,顯得比自己要高不少的姐姐,當然了,眼角的餘光也會看向媽媽那雙漆黑性感剛剛才讓自己享受了極致舒爽的高跟靴。

走過陰森的地牢通道,妖姬女王將兒子帶進了自己平日裡虐殺吸食血食的專用房間,這裡滿是妖姬女王自己發明的刑具,用以更加殘忍的折磨玩弄血食,讓他們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激發出極端的恐懼,在妖姬女王心中,這樣的精血更加美味。

“媽,你不去看看爸爸嗎?這可都一週了,您還沒消氣啊?”男孩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小心翼翼在妖姬女王耳畔輕聲說道。

“哼~!誰讓他惹我~!有了兒子你還有他幹什麼~~!”

冷豔魅惑的俏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嬌羞的神色,一週以前女友慾求不滿之際享用我胯下的小弟弟,可我就在她即將高潮之前卻自己射了出來,惱羞成怒的老婆直接下令將我關進了特製的牢房中,還用金屬質地的貞操帶將我胯下的小弟弟給套了起來!

牽著兒子的手,妖姬女王一副傲嬌樣的腳蹬著高跟靴走進了自己設計的刑訊室內,在這裡,十幾位挑選出的血食正等待著妖姬女王的殘忍折磨,只是他們胯下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卻暴露了他們此時內心的真實想法。而一身雪白的小蘿莉則是稍一思索,威脅般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後,朝著關押著我的牢房漫步而來。

。

‘噠噠噠’

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嚇得我渾身一顫,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胯下那小了好幾個號的特製金屬質地貞操帶將我卑賤的小弟弟完全束縛著,可扭頭看去,卻看見一身雪白的女兒正站在門口一臉得意的看著我。

“爸~~!得罪了媽媽的下場如何啊?胯下的東西是不是快忍不住了啊?”說話間女兒漫步到了我身邊,抬起白絲美腿,潔白的高跟靴順勢就踩到了我的襠部!輕啟玉齒戲虐的說道:“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哦~~!爸爸你送什麼禮物給我呢~~!”

“寶貝~~!求求你了,幫我把胯下這個貞操帶打開吧~~!”

對於女兒的能力我很是清楚,她在兩歲的時候就可以一次性吸食上百位血食的精血了,此時的她能力也只比妖姬女王,我的老婆稍遜色一些。抬頭仰望著愈發魅惑眾生的女兒,我順勢用雙手抱著女兒的高跟靴,用臉輕柔的蹭著那雙掩映在白色絲襪內的美腿。

“那好啊~~!不過我要爸爸你將精華射到我的高跟靴上,還有~~!給我舔~~!”

尖利的靴跟瞬間割開了束縛著我小弟弟的金屬質地貞操帶,那沒有了束縛,比女兒手臂還粗,近乎三十釐米長達紅腫小弟弟一柱擎天般的正對著女兒的美腿無助的顫抖著!撩起裙襬,女兒朝前一挺腰身,粉嫩精緻的蜜穴正對著我的臉,微微張開的蜜穴口似乎帶著讓人不可抵抗的魔力!

“舔啊~~~!快,本小姐舔到高潮~~!”

白皙的芊芊玉手拉扯著我的頭髮,情竇初開的女兒也要享受身為少女的獨特享受了!稍一猶豫,我一口含著女兒的蜜穴,靈活的舌頭輕柔的舔舐了幾下後女兒就受不了放浪的呻吟了起來!與此同時,性感的高跟靴順勢一腳將我胯下巨大的小弟弟踩在腳下,卑賤的小弟弟劇烈的顫抖間似乎是想要將女兒的嬌軀抬起來一般!

“快~~!嗯~~!嗯~~!”

嬌軀扭動著,女兒用自己的蜜穴來摩擦著我的嘴,而我也快速的緊繃著舌頭,順著女兒的蜜穴伸了進去,在她的蜜穴內一深一淺的攪動著,刺激著女兒初次的高潮!沉浸在極致快感中的女兒更是殘忍的碾踩著我那卑賤的小弟弟,堅硬的靴底快速的摩擦著,一點一點的將我小弟弟踩扁!

因為我的小弟弟比女兒的玉足還要長不少,所以女兒的高跟靴前端抵住我小弟弟的根部,而靴底那尖利的靴跟則是踩踏在我小弟弟的前端,伴隨著女兒漸入高潮,她的美腿也更加殘忍無情的碾踩著,尖利的靴跟甚至已經深陷進了我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內!

“哦~~!哦~~!嗯~~!啊~~!”

在我的口舌服務下,更加興奮的女兒甚至一腳一腳的跺踩著我卑賤的小弟弟!在女兒的高跟靴下,我紅腫堅挺膨脹到了極限的小弟弟被踩踏玩弄得傷痕累累。而此時的女兒也盡情的享受著,踩踏著我小弟弟的高跟靴殘忍的左右碾踩,亦或是輕柔抬

起,再猛的跺下!堅硬如鐵的小弟弟痛並快樂著!

“嗯~~!”

幾乎在同時,我和女兒都達到了高潮,一股股甘甜的淫液順著女兒的蜜穴噴射而出,我貪婪的吞嚥著!而我那被女兒高跟靴完全踩扁了的小弟弟內,一股股濃稠的乳白色精華更是順著女兒的高跟靴底部飛濺而出!我是本地人,父輩給留下了2套房子,都是6層高的民房,房間多,自己又是孤家寡人的用不了那麼多,就將兩套房子的房間都租了出去,只給自己留了一座房子6層的後面帶陽臺的一個房間。

說來也巧,兩套房子都在商業城邊上,周圍不少的歌舞廳、酒店和網吧,來租房間的有不少做小姐的。不要看小姐們工作不怎麼樣,在我們這一帶的收入還是不錯的,而且她們租房間,都是白天休息,晚上出去,從來不帶外人回來,雖然不籤合同不看身份證,但1000一個月的房租都是先交500我,也就放心的租給她們。最近我前面的房間新租了個小姐,只告訴我叫小蘭,20歲上下,長的不錯,狀化的更是妖豔。

「張哥,前面的廁所給堵了,我先借你房裡的用用,你晚上的時候給去看看,不然我沒法住啊。」一大早的,卻是小蘭回來上廁所,發現自己房裡的廁所給堵住了,來我房裡借廁所。

一件白色吊帶上衣,配上藍色牛仔熱褲,裡面穿著黑色絲襪,小蘭這丫頭果然是迷死人不償命啊。「行啊,我等你出門就去瞧瞧,這幾年別的本事沒練成,修水管裝燈泡換保險絲我可是相當拿手了。」這話確實不假,租這的都是小姐,水管漏了,下水道堵了,咱又不能不讓房客在白天休息,晚上又叫不到師傅來修,也智能自學成才了。

「那你可得快點,不然以後我可得天天上你房裡方便了。」小蘭說著也就進了我房間廁所方便。住一房子裡,進進出出沒少見面,再說我也長的不錯,人也和氣,平時和小姐們說說笑笑,倒也不生分,借個廁所,小蘭自然也不會客氣。

我見小蘭去了廁所,便又回到床邊玩起電腦。過了幾快15分鐘,才見小蘭從廁所出來。

「張哥,你衛生間裡怎麼沒手紙了?還得我想了半天主意,還好還有東西用用。你可得陪我點錢啊。」小蘭嬌嗔的對我說道。還別說,像小蘭這樣的女孩子,撒起嬌來很是讓人吃不消。

「你這丫頭,沒手紙還能出來,不會是拿衣服擦的吧,你那衣服可不便宜。」我開玩笑似的說道,既然小蘭穿著衣服出來,自然不會是用衣服解決問題了。

「倒不是衣服,不過也差不多了,你還我100就成,不然我拿出賣給一些人,說不定得上千了呢。」說實話,租了這麼多房間出去,又是孤家寡人的,還真攢了不少錢,100塊,不過是去酒店多給幾次小費。

「和哥還客氣啥,如果短錢了先拿去用用,又不是非要你還。100夠不。」說著我便從錢包抽出張老人頭遞上,當然,問夠不夠純粹是客氣,像小蘭這樣和我拿錢的只發生過2次,還錢不多,不然我可不做這事。

「我可不是騙你,你等會兒自個進去瞧瞧就知道了。」小蘭也沒客氣,拿了錢往外走去,邊說道:「我先回房間睡了,累的。」

「去吧去吧,我還忙著升級呢,記得出去幫我帶上門。」我也沒在意,自顧

自玩著遊戲。

過了十多分鐘,我也憋的慌,便起身去放水,一進廁所就聞到一陣香水味,聞著很有誘惑裡,想來是小蘭身上的了,暗想,小蘭這妖精,連身上味道都這麼勾人。抽抽鼻子聞了聞便也管自己放水,放好後低頭準備沖水的時候,看到坐便器邊上的紙簍裡有著一團白色布團。「這是什麼?我今天沒扔過背心的」我也就背心有白色的,正奇怪呢,突然想起先前小蘭說的,這該不會就是吧!

實在頂不住好奇心,我小心的從紙簍拿出那布團,一陣騷味傳來,不用打開看我便知道這是小蘭的內褲了,我不是初哥,處過不少女孩,曾經有個女孩不是很愛乾淨,冷天的時候好幾天不換衣褲,我和她開房時聞到過這味道,說實話,只要你沒潔癖,這味道很能刺激人。想到小蘭那漂亮的臉蛋,我不由得把內褲拿到鼻子前深深吸了口氣,想來昨天小蘭回來就睡覺了,昨晚也沒洗澡換衣服就出去,這天又有點悶熱,她內褲上味道濃點也正常。「那丫頭剛剛是用內褲擦的,也就是剛才她裡面真空的!」想到這,我下面挺的筆直。

我小心的把布團給攤開,這是一件棉質的性感內褲,布片相當少,還帶著點透明,只見那平日裡遮私處的白色布片上此時有著片片黃斑,也是,這麼件小東西,不用這還真沒地方可用了。看著這粘滿小蘭穢物的內褲,聞著那散發出的騷臭味,想象著這是小蘭那樣漂亮的女孩身上的味道,我不知不覺伸出了舌頭,去舔那黃色的斑漬,有點哭有點鹹,肯定不好吃,但我感覺很奇怪,底下手抽動的比平時更快,舌頭也由小心的舔動變成用力的舔,最後直接將內褲塞入嘴裡,那混合著汗味、尿臊、大便還有小蘭身上香水的味道,讓我覺得很髒,又使我深陷其中,感覺現在自己就埋首在小蘭胯下,品嚐著她那獨有的味道。

二「張哥,電腦借我上下唄。」

這是小蘭自上次來這借廁所後再次來我房間。

「小蘭啊,怎麼今天白天不睡覺啊。」

「不是最近查的嚴嗎,我們幾個姐妹正好藉機會休息幾天,今天也不想出去逛街,看電視又無聊,就來你這借電腦玩唄,張哥不會不捨得吧。」

「得,我們小蘭都開口了,我能不給嗎。」

正好這幾天我也沒遊戲玩,天天上網也就下下小片看看電影,也沒啥捨得捨不得的,也就起身讓坐靠躺在邊上的床上拿了本雜誌看。

小蘭今天穿的是白色短袖和牛仔熱褲,配上黑色褲襪,清純中還透著點性感。躺在邊上聞著小蘭身上的香水香,偷偷瞄幾眼那絲襪美腿,感覺確實不錯,不過下身忍不住就起了反映。這熱天也不好意思蓋被子撒的,還穿著短褲,那支起的帳篷可不好看。瞄了眼小蘭,看她在專注的看網頁,我也就乘機起身往門外走去,說是去買點零嘴。

在外面逛了差不多一小時,又去超市買了點零食,就往回走。進了房間,小蘭還在那看電影呢。

「在看啥呢,這麼認真。」我拿了袋薯片湊過去看了看,這一看臉就紅透了,那是我收藏的片子,一個文件夾十多G的顏騎聖水戀絲的片子。

「張哥啊,你平時就看這個啊,難道你還好這口。」小蘭一臉奇怪的看著我,我人長的也不錯,家裡也算小康,估計我有這愛好確實染髮她奇怪。

「也就好奇,從來沒試過,你也知道,想試試也沒機會不是。」

「那咱們來試試唄,我還從沒這麼玩過呢,那些客人最多默默我們的腳,聞聞內褲的也見過,真舔可還沒試過。」

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回答,小蘭卻是大大方方的走去把房門上上保險,然後到我身邊坐下,把我手拉去放自己腿上。

「我都沒不好意思,你害羞啥啊,還比不上我一娘們啊。」

都被這麼說了,是個男人都忍不住了,我猛地把小蘭扔上床去,然後在床尾蹲下,捧過小蘭的腳在面前聞了起來。說實話,不是汗腳也這麼近的聞也會有酸臭味,如果是平時肯定不幹,可現在卻不覺得難聞。

「我的腳不難聞嗎張哥。」

「不難聞,美女的腳香味怎麼會難聞呢。」我整張臉帖在了小蘭的腳上用力的聞著。

「昨天我就沒去上班,昨晚也就沒洗澡了哦,你不覺得難聞就用嘴嚐嚐味道吧。」小蘭把腳趾放到了我的唇邊,還穿著絲襪,我感覺不那麼好下嘴,就直接把五個腳趾都含進了嘴裡。也許是我沒技術,一隻腳掌舔的全是口水了小蘭也沒啥大反映。

「張哥,咱們接著玩下面的吧。」她說著就站起身,慢慢的退下褲子,穿著褲襪在我面前扭了扭,還轉了個圈,看我一臉豬哥像,咯咯笑著又一併脫了褲襪和內褲。

「張哥,來唄,嚐嚐這的味道吧。」

小蘭曲著膝,坐在床中間,雙腿大開,一手揉著自己的胸部,一手在自己濃密的黑森林中撫摸著,一臉撫媚的對我說。估計是平時不注意包養,她的陰部整個呈黑色,大腿根部也變成深褐色,陰毛十分濃密,連屁眼周圍也有著稀疏的毛毛。

我跪趴在小蘭的雙腿間,只覺一股尿騷味混合著汗酸味。以前也給別的女人口交過,不過都是在各自洗澡後才上床的,這麼直接的還是第一次,只覺得味道十分濃,以前覺得難聞的要死的味道,現在卻有點享受。緩緩的把嘴貼了上去,兩片大陰唇有點肥厚,有點像嘴唇,只不過肥了點,有點鹹,還有尿騷味。

「嗯……啊……張哥,味道好嗎,不臭嗎,我昨晚可是沒洗澡哦。」

「臭,臭死了,不過我喜歡。」

「嗯……是嗎,我第一次被舔哦,好舒服,嗯……」

小蘭估計確實很享受,她開始用兩隻手使勁把我的頭往自己那按。我用舌頭和嘴唇把小蘭的大陰唇往兩邊撥開,開始舔裡面分紅色的嫩肉,小陰唇邊上有半透明的白帶我也舔食了進去。白帶沒什麼味道,就是騷味更大。

「我在吃你的白帶哦,好騷啊。」

「嗯……吃進去,都吃進去,我要你都吃進去。」吳帆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作為一名普通家庭出身,剛上大一的新生,他哪裡見過這樣的畫面。穿著各式泳裝的美女不停的和他擦肩而過,只有165CM身高的他好像雞入鶴群,看誰都要仰起臉。他雖然身材不高,卻有一張非常俊秀的娃娃臉,馬上20歲的他現在的嘴唇周圍還只有一層淡淡的頭茬鬍鬚,曾幾何時他都以為自己不是一個正常的男性,變聲期都彷彿沒經歷過的他,聲音現在還像個男子童聲,帶著特有的稚氣。

“學姐,你去哪兒了?”剛剛帶他來的學姐蘇晴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明明說是參加一個普通的朋友聚會,怎麼好像誤入了海天盛宴

?旁邊美女的目光掃在他的身上,都好像在看一個孩子,甚至有一個大膽的美女直接揉了揉他的頭髮,差點把他的臉按在自己就要掉出來的高聳乳房上。吳帆的臉被羞得通紅通紅的,費了好像大的力氣才擺脫她的魔爪。沒有辦法,他只能躲到了一個角落的門口,拿出手機剛要給學姐打個電話,身後的門就開了,他一下子被拉了進去。

“啊……”嚇得吳帆大叫,而他的身體卻被按在了門口牆上,一條長長的美腿踢出直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死死的壓在牆上。“學姐,你,你要做什麼?”吳帆一看對面熟悉的臉,剛舒了一口氣,可是眼睛向下看到她穿著一件敞開前懷裡面一覽無餘的白色襯衫的時候,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你說呢?我的好學弟!”蘇晴的聲音沒有了平時的豪氣,卻增加了幾分嫵媚。她的手捏著吳帆的下巴扳過他的臉,用指尖慢慢的撫摸著他的五官,著迷似的描繪著他的唇。

“學弟,你很美,你知道嗎?”蘇晴由衷的讚歎,好像在她的眼裡今生不會再有比眼前這個人更美的人了。可是她的目光卻讓吳帆那麼的不舒服,自己很美?我是男人好嗎!美這個詞用來形容自己他覺得是那麼的彆扭!他想到這兒,忽然明白自己為什麼不舒服了,因為她的眼神明明就像色狼一樣的盯著自己。房間裡瀰漫著一種性的特殊味道,吳帆沒敢和她對視。而在房間中間正有兩具軀體緊密的糾纏在一起。寬大的梨木餐桌上,一名皮膚白皙的齊肩短髮美女正分開修長的玉腿趴在桌上,撅著圓潤豐滿的大屁股,被人從身後激烈的幹著。然而最令吳帆吃驚的是她身上穿著的竟是一件警察的標準制服,只不過此時她皺巴巴的外套和襯衫已經七零八落的掛在腰上,前襟更已經完全敞開,兩隻碩大的雪白乳房隨著身後的衝擊,被桌面擠壓成各種淫亂的形狀。下身窄小的警裙已經被折成一團推到了腰上,圓大肥美的屁股被身後的瘋狂運動者用兩隻手緊緊抓住,屁股上充滿彈性的肌肉在激烈的性交下產生美妙的顫動。

此時的警服美女已經快到了高潮的邊緣,汗水浸溼的頭髮紛亂的貼在側臉上,身上和臉蛋上的皮膚呈現出淡淡的潮紅色,只見她突然急速的扭動蠻腰和屁股,兩腿間叢林深處水淋淋的陰唇蜜道緊緊咬著侵入的粗長假陽,皺著眉用牙齒咬著下唇狂亂的呼喊:“英姐……再用力……不要,不要停!啊……不要……太深了!頂,頂到最裡邊了,讓我死吧!要死了……麗麗死了……麗麗要丟……丟了!真丟了……啊……”隨著她的忘情長呼,穿著警服的美女全身劇烈的痙攣,雙手大力揉捏自己的雙乳。蜜穴深處更是拼命咬住入侵假陽的粗糙尖端死命的旋轉摩擦,僵直的騷穴口猛的噴射出一股股粘膩的熱流,夾緊的大屁股上下顛抖著,不斷地抽搐著……“嗯……嗯……”警服美女呻吟著出了一口長氣,全身無力的癱軟下來,只剩下性感的小嘴兒劇烈的喘著氣。

“呼……媽的,麗麗你個……你個小騷貨,還他媽的是警察呢?這麼快就丟了?老孃還沒爽夠呢!呼呼……”在警服美女麗麗身後幹著她的人也因為劇烈的腰部運動變得氣息有些粗重。更讓吳帆想不到的是,她竟然也是個女人,一個看上

去也就二十五六的年輕女人,她全身僅穿著吊帶迷彩背心的高大女子,留著齊耳的短髮,如雕塑般稜角分明的五官,自帶著一種強勢的氣場,渾身的皮膚黝黑,肌肉結實。好看的大眼睛裡卻透出一股不同尋常的讓吳帆感覺膽寒的冷酷。平滑的脖子細長,但卻有著一雙發達的手臂和腹部肌肉以及那寬闊不亞於男人的肩膀,再加上粗魯的語言與態度,讓她給人一種近乎男性的感覺。

“英姐!用力,用力……你太棒了!好爽,爽死了……還是你好,我就沒遇到過一個能滿足我的男人!嗯……嗯……”沉浸在美妙高潮餘韻裡,渾身無力的趴在桌上。警服美女麗麗努力扭過頭,非常的滿足的看著身後的女人。“真是一隻小奶狗啊?小弟弟你成年了嗎?”吳帆還沒有從眼前的春光裡緩過來,一隻留著長長黑色指甲的玉手伸了過來,用力的掐在他的腮幫上。

“啊,啊?你,你說什麼?”吳帆嚇得一哆嗦,旁邊一個打扮嬌豔穿著一身緊身黑色皮裙的女人靠了上來。自己的身體被蘇晴一條美腿控制著,面對校隊格鬥第一人的學姐他根本沒法擺脫。“滾一邊去!你這隻吃人不吐骨頭的黑狐,他是我的學弟!我的!”蘇晴握住了黑狐的手腕,把她的手從吳帆的臉上甩開,在他吃驚的目光下,俯下身,用盡她所有學姐的溫柔吻著吳帆的臉。他的額頭、眼瞼、鼻子,最後落在他的嘴唇上。

“嗚嗚……”吳帆發出了嗚咽聲,口腔被蘇晴佔據,甜甜的口水溢出嘴唇。“啊……嗯,啊……不要……”蘇晴吻著吳帆,那雙手已經伸到了他的衣服裡面。手指戳著他的乳頭,用力揉捏著,慢慢的乳頭髮硬脹大,宛如葡萄般大小,手感很好,如男孩般的呻吟聲,讓蘇晴更加興起,對著這兩點更加用力的揉捏。她那性感的紅唇更是不放鬆的追逐著對方的舌頭。吳帆不自覺的扭動起來,腰肢微微的搖擺。旁邊的被稱為黑狐的嬌豔女人哪裡會幹看著,一隻性感的手直接伸到了吳帆的兩腿之間支起的帳篷上,另一隻手抓著他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皮裙下面。

“啊,不要……恩啊……不要……放開……”吳帆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下體傳來如電擊一般的快感,被抓著的手一下子體會到了一種溼熱的柔軟。他已經被吻得失去了力氣,蘇晴放下了搭在他肩頭的美腿。整個身子卻靠得他更進了,好像要把他壓進牆裡面一樣。“不許給那隻騷狐狸硬!”蘇晴忽然看到了黑狐伸過來的手,有些生氣的掐住了吳帆的脖子,同時把膝蓋頂在了他的襠部,吳帆瘦小的身子被她貼著牆慢慢的舉了起來,腳尖勉強著地。

“學姐,我,我……”一種窒息的感覺讓吳帆說不出話來,他有些害怕,生怕會被直接掐死。旁邊的黑狐卻得意了起來,看到蘇晴吃醋的樣子她好像很開心。“哎呦!你個蘇晴,你要掐死我的小寶貝兒啊!”她說著把抓著吳帆雞雞的玉手向外一撐,把蘇晴的腿打落,然後順勢一摟吳帆的腰向自己懷裡攬了過去。“騷貨!想要啊,給你!”蘇晴順勢一甩,吳帆整個的身體被掄了起來,壓在了黑狐柔軟的身體上。黑狐不但沒躲,直接張開雙臂緊緊的摟住,身體重重的被摔在牆上,也沒有絲毫的介意。

“啊!小寶貝,學姐不疼你!狐姐姐

疼你啊!”她說著雙手更是在他的身上瘋狂的撫摸了起來。“不,不……放開我!”黑狐的身高也不矮,穿著高跟鞋的她也得在180以上,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縱橫黑道的她,對付一個吳帆一點兒也不費力,他在她的懷裡只能像一個孩童似的掙扎著。“太騷了!”蘇晴說著,雙手也沒閒著,直接把吳帆身上的衣服連拉帶拽的撕了下來。

“啊!學姐!你做什麼!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吳帆都快哭了,沒想到平時生活上像大姐姐一樣罩著自己的學姐,竟然野蠻的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呵呵……”房間裡四個女人大笑了起來,只聽身後的黑狐嫵媚的說著:“傻弟弟,你都被你的好學姐賣了,還在給她數錢呢!你別看她平常清純的樣子,性慾可是大的很,不知道多少你這樣的小男生被她活活的糟蹋死了呢!呵呵……”“不,不……不是這樣的……”吳帆哪裡會相信,看著眼前梳著高高馬尾,喜歡搭著自己肩膀像大姐一樣的蘇晴不停的在腦海裡浮現。

“怎麼不是啊?我的好學弟,學姐現在性慾就更大,特別想要,嗯……嗯……”蘇晴竟然也直接抓住了他的肉棒,用力的擼動了起來,柔軟的身體不停的扭動著,那樣子誘人極了。“啊……啊……”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甚至沒有真正握過女孩子的小手的他,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刺激,渾身一顫,精液一下子射了出來。“啊!射了,哈哈!他射了!”“還真是一個小處男啊!”

“肉棒還不小!”房間的女人好像在評價一隻寵物一樣說著吳帆,讓他感覺更加的羞辱。“我,我……”他看著被自己的精液噴了一手的學姐那嚴厲的目光,嚇得說不出話來。“啪啪……”蘇晴抬手給了他兩個耳光,然後把手上的精液用力的抹在了他的嘴唇上,“吃,給我都吃進去!”“嘖嘖……真狠啊!人家還是一隻小奶狗呢,快快,把他抱到我這兒,讓我好好教教他怎麼伺候你們這些飢渴的女人!”還半倚在木桌子上的警花麗麗拍了拍身邊的桌子嗲聲說著。

“就你怎麼還能當上警察?你就是這麼發嗲著審訊我們這些罪犯的嗎?”黑道的黑狐和警察就不對付,一有機會就取笑她。可是卻真的抱著吳帆走了過去。“英姐,她說我!你替我乾死這隻騷狐狸!”麗麗這麼對著身邊的英姐撒著嬌,英姐直接在她的屁股上撫摸著,然後和她親吻著說道:“少來,我還不知道你,你怕過誰啊?你見了這樣的小奶狗,就走不動道兒了吧?還有心思考慮別的?”

“呵呵……還是你瞭解我,英姐!”麗麗立刻現出了一臉嬌羞迷人的樣子。其實她們都知道麗麗,她恐怕只有在英姐面前才一幅嬌滴滴的模樣,而面對男人,好像比她們三人都要飢渴。“啊!”吳帆被重重的摔在桌面上,頭被磕得生疼,剛想伸手去揉,卻被一個柔軟的身子壓了上來,警花麗麗那張帶著紅暈的俏臉一下子貼了上來。“你,你真的是警察?……”吳帆吃驚的看著麗麗,求救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旁邊湊過來的幾個女人給打斷了。

“是哦!一會兒警察姐姐問你什麼,你可是回答什麼哦!不然,姐姐會懲罰你的!”那聲音仍然嗲得讓人渾身酥麻,加上她身上的幽香,讓吳帆剛剛射過的肉棒一下子又硬

了起來。“這才對!真乖……”警花麗麗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子下肉棒的變化,伸出玉指在他的額頭上用力的一點,吳帆的後腦被重重的磕在桌面上。還有等他反應過來,那隻玉手已經緩緩掐住了他的脖子,而身體像蛇一樣扭動著,在他的身上摩擦著俯下身去。

“你,你又要做什麼?”吳帆剛想抬起頭看她要做什麼,黑狐卻直接吻了上來,說道:“我也嚐嚐這小男生的滋味!嗯嗯……”她的吻更加的熱烈,好像要一口把吳帆吞了一樣。“嗯……嗯……”吳帆被吻得喘不上氣來,正掙扎著,忽然感覺自己的肉棒好像被一股氣流吸了進去一樣,裡面滑膩柔軟,外面卻有一排尖瑞的硬物,他一下子意識到了一定是被麗麗含在了嘴裡。麗麗齊肩的秀髮輕輕搖晃,臉朝著吳帆的剛剛翹起的肉棒,張開了香唇,一口氣就含了進去。

“嘴…好滑,嗯……,我……,哦……”吳帆的心快速的跳動著,雖然被黑狐的嘴唇堵著,可是卻呻吟了出來。警花麗麗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慢慢的用力,他喘不過氣來,只能瘋狂的吻著黑狐的嘴唇,以從她那兒獲得更多的空氣。麗麗那嫵媚的大眼看著兩個人激吻,她的口腔柔軟的粘膜對整個龜頭施壓,同時輔以雙手巧妙的愛撫。舌頭不偏不倚地在龜頭冠狀溝快速舔動著,靈活的香舌,完美地包裹、愛撫著肉棒的每一寸,沒有停頓,麗麗開始打著卷兒攪動舌頭。

“嗯,嗯……啊……”麗麗嘴裡傳出的快感讓吳帆開始呻吟,旁邊的蘇晴和英姐也沒有閒著,一邊撫摸著他的身邊,一邊在他的乳頭上親吻了起來。吳帆現在就像一桌盛宴,等著被她們四位美女享用!警花麗麗叼住肉棒的臉慢慢左右移動。與此同時,舌頭對根部進攻開始密集起來愛撫範圍逐漸擴大。就是有經驗的男人也抵不住這樣的進攻,何況是還有童貞的吳帆。他轉眼就要投降,麗麗恰到好處地把他的肉棒吐了出來。她的一手扶著吳帆的肉棒上還掛著唾液,另一隻手控制著他的呼吸,雖然只有一分鐘,但麗麗知道口中陰莖的變化,嘴裡腥騷的味道是男人下意識分泌的粘液,他已經完全到了射精的邊緣。吳帆感覺在她們毫無抵抗之力,看上去柔弱的警花,卻控制著他的呼吸,讓他在生死和快感之間徘徊,這種感覺讓人絕望。

“又不行了嗎?”黑狐面對著他們,第一個發現這邊的情況,她壞笑著繼續說道:“黑狐姐姐給你點刺激的!敗敗你的火……嘿嘿……”她說著把胳膊抬了起來,吳帆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那長長腋毛的一下子就蒙在了臉上,扎得自己癢癢的。“呼哧呼哧……”麗麗掐也他脖子上的手瞬間鬆開,她們配合得天衣無縫,吳帆大口呼吸著,一股濃重的臭味充斥著他的鼻腔,這是他平生第一次聞到這種味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狐臭嗎?他剛剛能自由呼吸,卻被這種味道燻得他渾身都忍不住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那堅挺到極致的肉棒一下子軟了下來!

“臭狐狸,看看,把小奶狗的肉棒都燻軟了!你太壞了!”警花嗲聲嗲氣的埋怨著,卻又俯下了身子。“嗚嗚……嗚嗚……”吳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些都是什麼樣的女人啊。麗麗再次用性感的小嘴含住了他的肉棒。這次卻完全不一樣,含住的

瞬間,吳帆好像突然變了聲音。“啊!啊……”他的肉棒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這快感和之前根本不是一個級別。麗麗喉嚨深處把肉棒吞沒了,那進入的龜頭被她的上,下顎夾住,口腔內壁粘膜的愛撫與剛才相比,同樣不是一個級別的。陰毛以上的肉棒被完全嚥下,麗麗前方的陰囊也被她用手撫摸,一邊巧妙地用喉嚨進攻龜頭。喉嚨深處傳來呼吸的一般的感覺,呼、吸、呼、吸……“啊,啊……嗚嗚……”吳帆大口的喘著氣,下體傳來的快感已經完全取代了鼻腔裡狐臭的刺激。要不是先有臭氣的壓制,他早就狂射了出來。現在也只有這個結果,“啊,啊……不,不…

…放開我……放開我……”他無力的哭喊著,身體卻被她們控制得死死的!他完全不能忍耐地射精了,毫無疑問。這樣屈辱、這樣被迫著、不受控制的射了出來。自己的意志力不值一提,“咕嚕……咕嚕……”麗麗口中的肉棒不停地噴射,她的臉上現出了享受的表情,喉嚨深處將肉棒含得更緊“嗯……嗯……”麗麗嬌喘著,好像已經有數不清經驗的她,早已習慣這種噴發,她毫不猶豫嚥下了精液,喉嚨還在繼續緊固著……吳帆的身子開始痙攣了,他因受不了麗麗繼續緊縮帶來的快感,雙手用力的握緊拳頭在桌子上無力的捶打著,沉重地喘息著。

“看你,還警察呢!都快別人家吸乾了,哪個男人也要你?”旁邊的英姐調笑著著,一把摟住了警花的細腰,和她激吻著,把她從吳帆的身上抱了下來。170多的警花在她的手裡就好像沒有重量似的。“真噁心!秀恩愛,死得快!”看著兩個女人甜膩的樣子,黑道大姐黑狐忍不住吐糟。只聽她繼續說道:“這小處男好是好,就是射得太快,持久不了,還是給他來點這個吧!”她說著拿出了一個藍色的藥片在吳帆的面前晃動著。

“各位大姐,我,我不行了,求,求你們放了我吧!嗚嗚……”吳帆現在已經感覺四肢無力,一著急竟然哭了起來。“哎呦!這疼人的小寶貝,把藥吃了!姐姐就放了你!嗯?”黑狐那柔若無骨的玉手撫摸著他臉頰上的淚水,把藥片塞進了他的嘴裡。旁邊的三個女人暗暗冷笑,這個黑狐太壞了,男人吃了他的催情藥片,還想走,就是拿刀逼著他都走不了了,除非精盡人亡被扔出去!

“還是我好好的疼疼我的小學弟吧!”蘇晴反應最快,一下子騎在了吳帆的身上,伸手抓著他的肉棒揉搓了幾下。“啊,啊……”吳帆大叫了起來,因為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又硬了起來,而且好像脹得更大了,周圍的皮膚都好像要被撐爆了一樣。“英姐,我們不能讓她吃獨食吧?”黑狐最狡猾,她沒有動卻挑唆起那邊的英姐來。英姐冷哼了一聲,卻和蘇晴親吻了起來,不停的在她的耳邊說著什麼。

“好,好……”蘇晴答應著仰面躺在了桌子上,然後英姐對著吳帆的屁股拍了兩下,看著英姐那殺人一樣的眼神他一下子坐了起來。英姐對他使了一個眼神,他感覺渾身都冷到了骨頭裡,乖乖的被擺弄著騎到了蘇晴的身上。“學姐,我,我……求你讓她們放了我好不好!”吳帆低頭看著身子下誘人的學姐,眼淚不停的滴在她的身上。“你不是說要永遠聽學姐的話嗎?乖

,把你的大肉棒插進來,學姐要你,要你……嗯……”蘇晴沒有被他的眼淚打動,卻自己有些飢渴的伸出舌頭在她的紅唇上轉著圈舔了起來,那樣子真是誘人已極。吳帆有些看呆了,正當他楞神的功夫,蘇晴卻伸手扶著他的肉棒引導著他插進了自己的蜜穴。

“嗯——舒服嗎?學弟!”“啊……啊……”兩個人一起呻吟了起來。英姐的手指緩緩的伸到吳帆的屁眼周圍,來回摩擦著。忽然感受到意外的入侵,吳帆使勁的閉合收錄,而這些在英姐的眼裡卻是無力的掙扎。“反抗是沒有用的!讓姐姐們玩得高興了,說不定會放了你!”英姐的手指狠狠颳了幾下吳帆的屁眼周圍的褶皺。“啊~~啊~~”如電流般的快感襲來,他聲音顫抖著大叫起來。這時黑狐一下子躍到了桌子上,對著他分開雙腿,按著他的腦袋把他的臉貼在了自己的蜜穴上。

“嗚嗚……咳咳……”濃重的騷臭氣一下子嗆得他咳嗽了起來,可是黑狐哪裡會管他的死活,另一隻手託著他的下巴,上下扭動腰部騷穴在他的臉上摩擦了起來。警花麗麗走到英姐跟前,拿過潤滑油在她的假陽塗抹了起來。“喲,麗麗,還心疼你的小奶狗呢,怕我把他的小雛菊給撐破了?呵呵……”英姐大笑了起來。“那是,英姐,一會兒我還要再吃他一次呢!”她說著把香舌伸到了唇邊,撩人的舔了一圈。英姐早已習慣了麗麗的飢渴,不再理會。她趁著吳帆無法顧忌自己,屁眼反射放鬆的那一刻,把假陽插進吳帆柔軟而灼熱的肛門裡,從來沒有被侵犯過的屁眼,一察覺到異物的入侵,便收縮的更加劇烈。這本能的阻擋,卻更加激發了英姐變態的獸慾,她對著吳帆的屁眼開始慢慢的抽插了起來。隨著身後英姐的動作,吳帆的插入蘇晴體內的肉棒也運動了起來。英姐哈哈狂笑著道:“怎麼樣,爽嗎?姐姐們是不是很溫柔?”

她笑著,動作卻開始慢慢的加快。吳帆抽泣著:“嗚嗚……饒命……救命……啊,啊……”他的哀嚎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幫助,相反,卻更刺激了女人們佔有他的慾望。“叫吧!姐姐就喜歡聽你求饒的聲音,快叫,叫啊!越大聲越好……呵呵……”黑狐的雙腿夾著他的脖子,把身體的重量都放在了他的身上,逼著他伸著舌頭舔著自己的騷穴,那裡面已經氾濫成災,癢得她恨不得把吳帆的頭整個塞進去。

“學弟加油!學姐裡面被插得好舒服,不許射,聽到了嗎?堅持住!”蘇晴躺在桌面上,舒服的享受著吳帆肉棒的抽插,他雖然沒有任何的經驗,但是節奏現在被英姐掌控著,愉悅感迅速的提高。她不停的扭動著屁股,迎合著他們,舒服的享受著。身後的英姐開始把假陽具退到頂端然後再用力的插進去,這樣反覆的折磨著他的肛門。而警花麗麗更直接從後面抱住了英姐,把自己的雙腿分開,溼癢的陰唇直接用力的貼在他英姐的翹臀上,用力的摩擦著,尋找快感。吳帆感覺自己現在已經不能算是一個人了,他就像一個玩偶一樣被這四個女人隨意的擺弄著,自己的每個部位都好像為取悅他們而存在。上面黑狐騷穴裡的淫水好像要把他淹死一樣,他拼命的吸著,可是還是源源不斷,他的舌頭開始還能向裡舔著,可是時間一長,就好像要

抽筋一樣。他感覺不舔的話被會被憋死在裡面,現在只能通過舌頭的活動才能勉強獲得一些呼吸的空氣。

而插入蘇晴蜜穴裡的肉棒,好像也陷入了重圍,裡面溼熱、滑膩的內壁不停的擠壓、按摩著他的棒身,最要命的是蜜穴的最裡面好像有張小嘴一樣不停的吸著他敏感的龜頭,還不時有小舌頭在馬眼周圍一下一下舔著的感覺。後面的假陽開始好像要把他的屁眼撐破一樣,但是隨著抽插的持續,後面傳來的快感卻越來越多。甚至他不自覺的開始迎合,插入的時候肌肉收緊,拔出的時候肌肉放鬆……“嗚嗚……不,不……我不行了……要,要射……”沉悶的聲音從黑狐的騷穴裡傳出,一股強烈的射精願望讓吳帆叫了出來。蘇晴也感覺到了蜜穴裡肉棒的炙熱,她加快腰部和蜜穴內壁活動的節奏,把肉棒的頂端盡力的控制在子宮口周圍。

“嗚嗚……呃……呃……”他大聲屈辱的呻吟著,自尊和威嚴在凌辱下被摧殘著。“嗯嗯……嗯……”蘇晴和黑狐也同時叫了起來。警花麗麗把整個身子都貼在了英姐的後背上,她跟隨著英姐的節奏,幫著她用力瘋狂的操著吳帆的肛門,她的假陽“撲哧……撲哧……”在屁眼進出。吳帆被操的雙眼發迷,臉上沾滿了黑狐的淫水,他渾身大汗,嘴裡發出模糊的哼鳴。自己的肉棒也隨著身後的碰撞在蘇晴的蜜穴裡快速抽送著。終於一種暈眩的感覺襲來,吳帆的肉棒急速抽送,連續幾股白色的精液噴入蘇晴的蜜穴深處,蘇晴閉上眼睛感受裡面帶來的快感。黑狐的騷穴也終於離開了吳帆的臉,長長的指甲挑起了他的下巴,一口唾液吐到了他的嘴裡,他已經習慣了吞嚥。從臉上痴迷的表情看在回味在剛才的快感。黑狐用力的按摩著自己的陰蒂,一股激流終於從黑色叢林之間的騷穴裡流了起來,直接噴在吳帆和蘇晴的身上。

蘇晴在自己的身上撫摸著,她那從桌子上垂下的一雙美腿也開始抽搐了起來,達到了高潮。可此時身後的英姐卻仍然沒有停止,她甩開了身後的麗麗,同時伸出有力的粗壯胳膊一下子摟住了吳帆的腰間,一下子把他瘦小的身子舉了起來。“啊……啊……不,不……”一股失重的感覺嚇得吳帆大叫了起來。“哈哈……你們都爽夠了嗎?我還沒有呢……”英姐抱著他,假陽始終沒有離開他的肛門,他們就這樣在房間裡轉了兩圈,然後英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頂動腰肢把吳帆的身體在自己的身體上顫了起來。

“啊——啊——”這下吳帆叫得更加的大聲了,這樣一來加上本身的慣性抽插的力度更大了。“英姐,人家也要,人家也要嗎……”警花麗麗幾乎是撲上去的,扶著吳帆的肩膀,貼著他的身體騎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騷貨!還沒滿足嗎?是不是又癢了?”英姐怒罵了一聲,卻也沒有把她趕下去。“嗯,嗯!癢……麗麗要吃處男的嫩雞巴,要吃……”那嗲嗲的聲音直接讓人血脈膨脹。吳帆雖然剛剛射過,可是要藥物的作用下,仍然堅硬如鐵。警花麗麗用手輕輕的把上面的體液擦了一下,然後就對著自己的騷穴插了進去。

“啊……爽……肉棒好硬、好大、好熱!”麗麗淫叫了起來,她把整個裸露的上半身都貼在了吳帆的身上,雙手又慢慢的掐

住了他的脖子,同時用兩條豐腴的大腿夾住了他的腰部,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蹬在沙發上,上下跳動了起來。“啊,啊……”“呃……呃……”吳帆又無法呼吸了,麗麗竟然要他連呼吸都要服從自己享受性愛的節奏。兩個人都大叫著,坐在沙發上的英姐享受著,只是用雙手掌握著他們的方向。警花麗麗和吳帆激吻在了一起,而麗麗似乎對他臉上沾染的愛液和味道更加的感興趣,不停的伸出舌頭在他的臉上舔著、吸著。身子扭動著,兩隻豐滿的巨乳擠壓在他的胸口上,舒服的讓吳帆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呼哧呼哧……”卻是刺激,吳帆需要的氧氣越多,可是麗麗就是要讓他這樣,只有這樣才能不斷的衝破他的極限,讓麗麗獲得最大的快感。“騷貨!快,再快……”英姐不停的在警花的翹臀上拍打著,好像還嫌她不夠賣力。吳帆的肛門被操得火辣辣的疼。英姐的假陽卻插的更加用力和深入,吳帆又是羞辱又是興奮。可身體像漢堡被夾在中間,嘴被麗麗的嘴唇堵著說不出話來,呼吸更加的困難,大腦更是因為缺氧進入到了一種迷幻的世界之中。他只覺得一根粗硬的棍子在自己的身體裡橫衝直撞,好像都要摩擦出火花。自己射過精的肉棒隨著身體的顫動被麗麗用自己的騷穴套弄著,越來越刺激。他只得閉上雙眼,默默忍受著身身體前後的撞擊。

“呼哧呼哧……”吳帆呼吸困難,臉脹得開始發紫,他大叫了起來:“不行了,不行了……又,又要射了……射了……”他的身子劇烈的抽搐了一下,屁股在英姐的身上一抖一抖,又在麗麗的騷穴裡射了一次。“滾一邊去,你個騷警察!”黑狐踩著高跟鞋走了過去,抬踩把麗麗踹了下去。英姐也在回味著剛才的高潮,任由黑狐把自己身上的吳帆拖了過去。“呼……哧……哈……哈……”吳帆大口的呼吸著,看著自己又落入了黑狐的手裡,他害怕的大叫著:“狐姐,狐姐……,我不行了,不行……”吳帆一隻手護在自己的肉棒前面,另一手試圖阻擋黑狐的雙手。黑狐冷哼一聲:“哼!不行你怎麼還硬著啊?”說著就給了他幾個重重的耳光。雙腿直接像藤蔓一樣纏在他的腰上,然後向下一用力,把自己的私處貼了上去。吳帆還想掙扎,黑狐慢慢的抬起了身子,性感的紅唇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道:“自己放進去!

不然,狐姐姐就給你割了它!”“啊~~”那種黑道大姐特有的氣場怎麼是吳帆能夠承受的住的。他嚇得手哆嗦著,扶著自己的肉棒,乖乖的塞進了黑狐的騷穴裡。“乖……繼續動啊?你死了啊?”黑狐在他的屁股上用力的擰了一把,生氣的命令道。“撲哧……”旁邊的三個女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吳帆被羞臊的臉上火辣辣的,可是沒有辦法,攝於黑狐的淫威他還是挺動腰部抽插了起來。

“呃……呃……”吳帆感覺自己的腰好像要斷了一樣,搭在自己身上的美腿說不出的沉重,他只能咬牙堅持著。現在是能自己的呼吸了,可是身邊的空氣裡全是黑狐身上的汗臭和狐臭的味道。黑狐以仰視的姿勢看著他,吳帆卻僵硬著身體,一動不動地盯著這個女人。她那嬌豔精緻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汗珠,身上的汗臭還有腋下傳來了狐臭刺激著吳帆的鼻子。

讓任何男人都恨不得自己的鼻子失靈,就像人們看到了一朵鮮豔的花兒,興奮的撲上去一聞,卻是難聞的味道。這視覺和嗅覺的反差,怎麼讓人受得了。而吳帆卻又拒絕不了,他需要更多的氧氣來恢復。從男人臉上看到他被痛苦和慾望折磨得扭曲的五官,黑狐滿足極了,曾經有多少男人對她投來嫌棄的目光。而現在,他們只能像他一樣,迫於自己的淫威痛苦的享受她給予的體味的折磨。時間一長,吳帆的鼻子好像被同化一樣,他現在只是想要拼命壓住噴射的衝動,“呃…

…呃……不行,不能射……”他咬著牙,努力控制著。黑狐一看就看出了這張臉的意義。她太熟悉了,這個小男人已經到了他的極限。黑狐保持原樣,沒有擺動纖腰。只是交叉手臂把他的臉埋進了自己的乳房裡,開始收縮她的騷穴……就在她收縮的一瞬“呃……呃……”吳帆一聲呻吟,帶著扭曲的表情,騷穴裡精液噴了出來。肉棒一點一點地顫動著,宣告著他再次到達高潮。吳帆的身體好像被掏空了一樣,可是他明顯的感覺留在黑狐騷穴裡的肉棒仍然硬著。可是他感覺自己再也沒有力氣動了,真想就這樣睡一覺,儘管在黑狐的杯裡,空氣裡充滿著她難聞的體味,可是也比剛才好了千萬倍。他正想著,從他的身後伸過來一雙手臂,摟著他的脖子又硬向後拽去。

“學姐,學姐,我不行了……你讓我休息,休息一下……”吳帆不用回頭,就感覺到了後面人熟悉的氣息。“你給我過來吧!”蘇晴把腳在沙發一撐,黑狐猛得把纏著他的手腳一鬆,吳帆壓著蘇晴重重的摔倒在對面的沙發上。“呵呵……”黑狐奸計得逞的大笑著。蘇晴沒理會她,直接把雙腿就勢夾住了他的腰,兩隻赤裸的玉足一下子夾住了他那還硬著的肉棒,上面還殘留著黑狐的淫水還有他的精液。

“學姐,放了我吧……真,真不行了……啊,啊……”吳帆不停的乞求著,可是在他的乞求聲裡,蘇晴的雙手像手一樣靈活的夾住他的肉棒,擼動了起來。雙腳的力度大,蘇晴的腳像擠奶一樣不停的快速套弄著。“啊……啊……”吳帆大叫著,蘇晴的雙手還在他敏感的乳頭上用力的揉捏著,不停的刺激著。他今天已經叫得嘶啞,可是又能怎麼樣呢,他現在根本反抗不了,也忍受不住。

“呃,呃……要,要射……”吳帆感覺自己的肉棒像開了閥的閘門一樣,射精間隔時間越來越短,射出的精液也越來越稀,越來越少。這時,英姐和警花麗麗靠了上來,警花的腦袋直接上去抓住了他那沾滿精液肉棒,舔舐了起來。麗麗好像孩子吃棒棒糖一樣,發出“嘖嘖”咄吸聲,吃得津津有味。看著麗麗那粉嫩的玉頸,一口一口的精液不停的伴隨著她的唾液嚥了下去。警花麗麗的動作沒有停止,她好像吸奶一樣的不停的吸著,甚至還壞壞的對著他的馬眼向裡吹氣,難受得吳帆渾身發抖。

“放過我吧……不行了……我,我要死了……”在麗麗高超口技的作用下,吳帆又一次射了出來。“咳咳……”可能是射得太突然了,麗麗一下子咳嗽了起來,嘴角流出的稀薄精液上佈滿了血絲。吳帆現在連話也說不來了,他躺在學姐蘇晴的懷裡,大口的喘息著。“真得不行了嗎?姐再賞賜你

一點好東西!哈哈……”英姐把腳上的軍靴脫了下來,穿著黑絲的大腳一下子踩在了吳帆的臉上,用力的碾壓著。

“咳咳……”旁邊的蘇晴被嗆得咳嗽了起來,而上面的吳帆卻只能被動的呼吸著。英姐長年野外征戰,腳上佈滿繭子,腳臭不是一般的大,彷彿房間裡最初的性慾氣息都被這味道給衝散了。“聞啊!好好的聞!把姐腳上的味道吸沒了,姐就饒了你!哈哈……”她大笑著,不停的活動著腳,不給他任何的喘息機會。“嗚嗚……嗚嗚……”吳帆的臉都被憋成了青紫色,嘴唇開始發黑。開始他的四肢還揮舞掙扎著,最後越來越無力,劇烈的掙扎了兩下,一股帶著血絲的紅黃相間的尿液從馬眼裡流了出來,吳帆四肢用力的撐了幾下之後就再也不動了!盈通中心,地處城市CBD的一座並不出眾的中檔寫字樓,在寫字樓地下的一層,是一家規模不小的健身中心,此時正是下午四五點光景,健身中心裡人頭攢動,放著各種明快有節奏的健身音樂,而在健身中心外,一些客戶不多的健身教練正在滿臉堆笑地嘗試多拉一些客人。

“先生,健身館瞭解一下,可以免費體驗!”新來不久的張琪看著走過的一個男生,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不禁搖了搖頭,很是鬱悶。旁邊的李封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灰心,堅持努力,就會有客戶啦!”張琪慢慢地點點頭,有點不甘心地問道:“你說,咱們館裡的林姐,我來了這半個月,怎麼從來沒看她出來拉客戶啊?”“呵!”李封一笑,“你跟林姐比,她是咱們館裡的女神,還用拉客戶?”

“那她不拉客戶,客戶都是怎麼來的?就說她漂亮吧,難道說你們把自己拉的客戶給她?”“那也不是,我們也不知道她怎麼做到的,反正都是有客戶直接上門找她,而且自從她來了我們這個館裡,每個月的銷售冠軍都是她,咱們館裡那個私教豪華房,幾乎就被她承包了。”“這麼厲害!”張琪睜大眼睛,但很快搖搖頭,“跟咱們也沒關係,還是老老實實去拉客人吧!”說完,張琪看著不遠處一個略顯臃腫的女生跑過去。李封看了一眼,欲言又止,因為他知道,向這種女生推銷,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他的目標盯在剛剛走進大樓的一個高個子男生,頭髮長長的,但是看上去比較瘦弱。

“帥哥,想健身嗎?練一練,肯定更帥了!”那個男生露出一個略顯勉強的微笑,“我約好健身教練了。”李封怔了一下,“哦”了一聲,不搶客戶,這是他們這個行業基本的規矩,眼看著那個男生揹著個包,走向了健身中心的前臺。“我找林媚教練。”“哦,請問先生貴姓?”“楊明。”“好的,楊先生,請跟我來。”楊明怯生生地隨著前臺小姐到了健身大廳,一路走過,看到很多人都在教練的指導下揮汗如雨,一直走到幾乎最裡邊,楊明才看到一個身材爆表的美女教練正在墊子上坐著,嘴裡喝著果汁。

“那就是林教練,你去吧。”前臺小姐有禮貌地說著。“哦,謝謝!”楊明點點頭,但是自己的目光卻已經牢牢地被釘在林媚的身上,林媚的身材實在是太誘惑了,任憑一個正常的男人都無法看到這樣的女人無動於衷。林媚露出一個勾魂的微笑,“楊明吧?過來吧。”fil

e:///C:/Users/%E5%B8%83%E9%B2%81%E5%A4%9A%E6%A0%BC/AppData/Local/Temp/msohtmlclip1/01/clip_image002.jpg楊明呆呆地走過去,站在林媚跟前,不知所措。

“坐下吧,傻站著幹嘛?”楊明聽話地坐在墊子上,林媚身上的一股特殊香味湧進他的鼻腔,楊明很明顯感覺自己的下體迅速膨脹起來。“離我那麼遠幹嘛?我能吃了你嗎?”林媚的媚眼一掃,看得楊明臉上一紅。“你怎麼找到我的?”“是群裡有人推薦的。”“那你來找我,是想讓我好好調教一下你嘍?”林媚說到調教兩個字,語氣格外地魅惑。“嗯嗯!”楊明使勁點著頭,看著林媚塗著粉紅色指甲的玉足,恨不得想趴下舔一口。

“不過你要明白,我在這裡只是一個教練,懂嗎?”“嗯。”“那按照規矩,就讓我先給你做個簡單的測試吧,我來看看你的柔韌性怎樣,按照我的動作來做。”林媚說著,伸直玉腿,雙手伸直,輕鬆按到了自己的腳趾上。楊明完全沒有顧上去讚賞林媚的柔韌性,因為他的目光已經緊緊地被鎖定在林媚彎腰下去展現的完美乳溝上,楊明感覺自己的鼻腔簡直都要流血了,但是他也捨不得把目光移開。

“看什麼看,你做一個我看看。”林媚直起身,盯著楊明。

楊明吃力地往下壓,但是他平時基本不怎麼鍛鍊,加上一直以來都沉迷在追逐女王的放縱之中,自己雖然個子很高,但是身體素質卻很差勁。所以他費盡了力氣,手也僅僅勉強剛剛伸過膝蓋。“太差勁了你。”林媚嬉笑著,“我可沒法收你這樣的學生,實在丟我的人。”林媚說著,頭也不回地就要走,楊明剛才滿腦子都是各種被這個美女教練調教訓練的場景,突然聽到對方這樣說,簡直蒙了,趕緊連管帶爬地追著林媚。林媚故意不緊不慢地走著,看到對方已經上鉤,回過頭,一副不屑地看了地上的楊明一眼。

“教練,您得收下我啊,我願意按您的要求來練。”“是嗎?你工作了嗎?看上去還像個學生”“工作了,我畢業一年多了,公司離這裡很近的。”“工作才一年多,你要知道,健身需要花很多錢的。”“我知道,沒關係,我都懂,我要買您的私教課。”很顯然,楊明已經知道了林媚的要求和套路。聽到對方已經完全瞭解了規則,又看到對方對自己那種完全崇拜不設防的眼神,林媚不禁心中一笑,“看來這個月的獵物有了。”“私教課先不說,既然你想練,就先辦張卡吧。”“嗯,辦卡多少錢?”“辦卡不貴,而且現在店裡有活動,只要2888。你去前臺辦吧。”林媚欲擒故縱地不去理睬楊明,自己則直接坐在一臺動感單車上騎了起來。

楊明工作一年多,月收入也就剛剛5000多,拿半個月的工資去辦張卡,其實對他來說本來是應該好好考慮一下的,但是看著林媚的豐胸翹臀,玉腿美足,他整個人都早已經沒了魂,連忙跑到前臺辦卡。“我要辦年卡,約林教練。”前臺的小姑娘看到楊明面紅耳赤的樣子,似乎早就知道了,也許這樣的場面她已經見怪不怪了,“你辦年卡只是可以在我們場館裡健身,和林

教練沒有什麼直接關係的,不過你辦的卡可以記在林教練的名下。”

“哦”楊明其實也沒聽明白,只是含含糊糊地應和著,然後配合前臺小姐把年費用信用卡刷掉了。拿著象徵自己身份的會員卡,楊明趕緊又興沖沖地跑到了最裡邊,然後諂媚地對林媚說:林教練,我辦好了。“哦,辦好了,那你就練吧,這裡的器材,你都可以用,只要場館開著,你也隨時都可以來。”“那,教練您不。教我嗎?”楊明本來想說調教,但是看著旁邊還有人,沒好意思開口。

“呵呵,應該說是訓練你,不過你只是買了年卡,並不能接受我的一對一指導。”林媚簡明扼要地告訴楊明。“那怎麼才能讓你指導我呢?”楊明此刻沒有別的想法,他只希望這個性感妖嬈又女王範十足的教練能夠和自己有個接觸,在這個場地裡,他看到的每一處似乎都是讓對方玩弄自己非常好的場景。“一對一,你剛才不是說了嗎?那要買我的私教課才可以啊。”

“那我買,多少錢一節?”“我勸你還是先去買外邊幾位男老師的課吧,你現在底子太差,找他們先練練基礎,我在館裡是教高階的,課程很貴。”“沒關係,多貴我都想買。”“呵呵,你還挺執著的,我的課500一節,一節45分鐘。”“我買,我去前臺繳費”楊明咬咬牙,雖然這個價格確實已經遠遠超過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但是為了能夠被林媚“調教”,他覺著都值得,更何況自己年費的錢都已經交了。

“別急啊,你要知道,我們館裡的私教課都是10節起售的,我看你應該沒有那麼多錢吧。”楊明腦子還是夠用的,飛速地算了算,按照林媚的意思,也就是說他起碼要花5000塊錢才能和林媚有一對一的機會,對於有錢人來說,5000塊錢算不了什麼,但是對於楊明來說,這是他一個月的工資,他平日沒有什麼業餘愛好,所以還能剩下點錢,但是即便如此,自己也就積累了不到一萬塊錢,如果現在買了私教課,那就意味著自己要動老本了。看著楊明面露難色,林媚走到他跟前,擺弄了一下胸前的小飾品,那是個非常精緻的十字架,但是那十字架指向的位置是林媚幽深迷人的乳溝。

file:///C:/Users/%E5%B8%83%E9%B2%81%E5%A4%9A%E6%A0%BC/AppData/Local/Temp/msohtmlclip1/01/clip_image010.jpg“怎麼了?捨不得嗎?”林媚略帶高傲而冰冷地說了一句,“這點錢都捨不得,還想舔我的腳嗎?”這話的聲音不大,幾乎別的人不可能聽到,但是楊明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和臉一起產生巨大反應的,還有他不安分的下體。楊明不是個新手,他對調教、SM這些東西已經看得駕輕就熟了,舔腳這種事也算是調教裡最基本的東西了,但是在這樣的一個場景裡,這句簡簡單單的話從林媚的嘴裡說出來,就立刻變得不同了起來,楊明感到從來沒有過的羞辱感和迫切的渴望,他不敢再看林媚讓男人無力抵抗的霸氣雙乳,使勁嚥了下口水,頭不自覺地一點點低下去,盯在林媚性感的腳趾上。

“想好了嗎?”林媚問道。“我去辦,女。”楊

明想叫女王,但是欲言又止。林媚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眉角輕輕一挑,說不出的嫵媚迷人。不一會兒,楊明顫顫巍巍地從拿著付款單又回來了,眼神裡充滿著迷離和激動的神情。林媚接過楊明手裡的課時單,她知道該給眼前這個可憐的男人一點點甜頭了。“你現在要開始上嗎?”“嗯,可以嗎?”“可以,上一個學生剛剛走,我昨天到今天,都沒給自己安排什麼事”,說到這裡,林媚又不禁一笑,因為她想到了上一個男人是怎麼被自己吸得乾乾淨淨然後沮喪狼狽地離開的,眼前這個瘦瘦的男生很顯然也只能乖乖做她的提款機,乖乖地被她吸乾再無情地拋棄掉。楊明緊張地站在那裡,健身房裡人雖然不多,但也有三四對教練和學生,還有幾個自己在訓練的,如果此刻沒有這些顧慮,他覺著自己很可能會跪在林媚面前,哀求對方讓他舔女神的腳趾,可是在這麼多人面前,他還不好意思作出這樣的事來,況且林媚也從一開始就說得很明白,要清楚這裡終歸是健身房,而她只是一個健身教練。

但是想象自己已經花掉了那麼多錢,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而且對方還知道他的心思,這讓他感到更加地焦慮和不安。林媚顯然看透了這一點,“楊明,你過來,正常來說呢,我要綜合測試一下你各方面的情況,然後針對你的不足給你制定一個訓練計劃。”林媚所說的,的確是一個私教首先要做的事情,可是楊明當然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上。

“但是呢,你的情況很極端,首先來說,你的柔韌度太差了,也就是說身體太僵硬了,今天的課,我們就先做一件事,我來幫你伸展一下自己的身體。”“哦。”楊明顯然有點失望。“你過來!”林媚把楊明帶到了相對偏僻的一個角落裡,楊明一陣欣喜,既然林媚把他往人少的地方帶,那肯定是可能會對自己有所滿足了。“好了,你現在開始練習剛開始我們測試的動作。”楊明睜大眼睛望著林媚,表示有點不太明白。

“就是做開始那個拉伸動作,坐下來,然後用手指嘗試去夠到你的腳趾,明白了嗎?”“哦,明白了”楊明乖乖地坐在墊子上,然後開始吃力地往前夠著,看著楊明狼狽的樣子,林媚不禁感到非常好笑。“就做這個嗎?”楊明有點不甘心地問著。“嗯,用心點,我來幫幫你。”林媚說著,慢慢繞到了楊明的身後,楊明也不知道林媚想做什麼,只是他知道自己腦子裡想的可不是這個在這裡做拉伸練習。正在漫不經心之間,楊明突然感到自己的後背傳來一陣壓力,他明顯感到有人在推自己,他不禁暗想,大概是林媚在自己背後用力幫自己往下吧,正想著,突然他怔了一下,因為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後背傳來壓力的面積不小,也就是說如果是林媚用手在推自己的話,受力應該更加集中,他立刻想到了什麼,然後趕緊回頭,只見林媚雙手交叉在胸前,而她性感的玉足正踩在自己的後背上。楊明立刻雙眼睜得大大的,不知該說什麼好,這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開始,但是他也擔心自己被林媚踩著會被別人看到丟人。

“別看了,健身房這樣很正常。”林媚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倒把楊明說得立刻面紅耳赤。林媚知道他是被自己挑逗地性起了

,心中暗想:你就乖乖被姑奶奶玩吧,哼~心中這種念頭一起,林媚立刻變得不再是個簡簡單單的健身教練,而是完全變成了把卑賤男人當玩物的蛇蠍美女。“賤骨頭~~”林媚眼角一挑,半嗔半笑地一句話,立刻說得楊明整個身體都酥軟了,本能就刺激著他想爬起身來給林媚磕頭。但是林媚的玉足微微用力,立刻把他牢牢按在自己的腳掌下,絲毫不能動彈,別看林媚平素靠著調教吸金掙錢,她本身的身體素質還真是不差,楊明此刻本來就發自內心想要向自己背後這個蛇蠍美女屈服,所以林媚這輕輕一踩,他竟然半分都反抗不得。

“不許亂動,好好給我練~”林媚命令道。楊明雖然有著一萬種想法,但是此刻卻就乖乖地一次次爬起起來,而林媚則優哉遊哉地在他背上踩著,別的什麼也不敢。“我們這節課就只練這個,你有意見嗎?”楊明愣了愣,稍微搖了一下頭,很快就使勁點著頭,“他其實當然更期待其他的東西,但是他不敢提條件,只能乖乖的。”“乖,好好聽話,我會讓你爽的~~”林媚的話更加加劇了楊明的期待和幻想,一點都不在猶豫地按照林媚的要求做著動作,林媚就這樣看著楊明傻呵呵地練了有快20分鐘。楊明喘了喘氣,他其實還是感覺挺累的,林媚從他身後繞過來,“我教的好嗎?”楊明不置可否,但是愣了一下,還是趕緊點了點頭。林媚微微一笑,“很乖,拿著這個。”說著,林媚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鑰匙,掛在一個挺漂亮的粉色鑰匙環上,“18號櫃子,我的,裡邊有個袋子,你拿上去洗手間,然後再拿回來給我,明白嗎?”

楊明有點懵,不知道林媚什麼意思,但是既然美女說了,自己就乖乖照辦,他主要是不太理解,拿上去洗手間,再回來,到底什麼意思呢?健身房的櫃子都在一個相對獨立的存物房間裡,這個時間大多數人都正在積極鍛鍊著,存物的房間倒是沒什麼人,楊明很順利地打開了18號櫃子,裡邊並不大,但是一雙棗紅色的舞蹈鞋立刻映入楊明的眼簾,這一定是林媚的,楊明的眼都看直了,他愣在那裡,雖然恨不得立刻把頭湊到鞋裡去,但是又實在不敢,然後他看到了舞蹈鞋旁邊的粉色袋子,和林媚的鑰匙扣顏色一樣,他似乎突然明白了,既然讓他拿著袋子去洗手間。楊明顫抖著拿起袋子,然後哆哆嗦嗦地鎖上櫃子,一溜煙地鑽到了衛生間,找了個每人的格子進去,趕忙插上了門銷。袋子從中間折了一下,楊明小心翼翼地展開,就感覺裡邊是軟綿綿的東西,然後他迫不及待地分開袋口,果不其然,裡邊是一條黑色的連身褲襪,楊明再也無法忍耐,褪下褲子,然後興奮地把林媚的襪子按在了自己的臉上,一股微微的香味湧入自己的鼻腔。

“啊,美女的腳怎麼會是香的?”楊明哪裡知道,這只是林媚特意在上邊撒了一點點淡淡的香水罷了,但是此刻,他只覺著林媚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自己一屁股坐在座便上,然後使勁嗅著林媚的襪子,而自己的手則熟練地擼動起來,剛剛和林媚訓練時的接觸早已經讓他勃起了幾次,剛才看到林媚的舞蹈鞋自己的下體就已經膨脹了起來,而現在,拿到了夢寐以求的聖物,楊明的肉棒根本就塞不

到坐便裡邊,而是直愣愣翹著在外邊,楊明右手微微擼動,根本堅持不了兩下,濃郁的白色靜液就直接噴到了門上。

“啊。”楊明長出了一口氣,“真是太爽了!”此刻他的內心對林媚感恩戴德,心中讚歎她居然能夠想得如此周道,但是他並沒有想到,此刻林媚在不遠的健身房裡,算計著他現在所做的一切,臉上流露著一陣陣妖媚卻又冷酷的微笑。楊明用林媚的絲襪完成了手淫,他整理整理衣服,把東西裝好,儘量裝作沒有事情發生的樣子,重新回到了訓練房內,林媚正在那裡悠悠地踩著單車,不緊不慢,楊明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有點膽怯地站到她的身旁,不知道該說什麼。林媚停下來,用飽含深意的眼神看了一眼他的胯部,然後嘴角微微一笑,楊明愣是被這一笑就笑得再次勃起了。

“好了,我看這節課就可以提前結束了,早點回去吧,下次再想來,提前跟我約,把手機拿過來。”楊明聽話地從兜裡掏出手機,林媚用玉指優美地在上面按下了一串數字,“一會兒加上這個微信,隨時找我,好了,回去吧。”楊明腦子根本沒有轉動,只是機械地聽從林媚的話,林媚讓他走,他就乖乖地拿起東西往外走,然後把手機上的號碼複製了一下,在微信裡添加好友,剛剛點下搜索鍵,手機上赫然蹦出來一個林媚妖豔的頭像,美豔的紅唇和勾魂的眼神似乎都在向他釋放著魔法,而微信的名字寫著蛇蠍女王,這幾個字再次擊中他的心窩,他迫不及待地打開朋友圈,但是讓他失望的是,對他是關閉的,楊明失魂落魄地往家走,但是一路上都無法抑制自己去聯想林媚天使的臉龐和那魔鬼的身材,想到她身體的香味,她的絲襪,楊明的下體頂的自己簡直無法正常走路。還沒到家,楊明已經忍不住了,趕緊在微信上寫道:“女王,明天繼續約課,可以嗎?”

發完之後,楊明就緊張不安地等待著回覆,一邊左右扭著身體讓下體感到一些摩擦的快感,一邊看著林媚微信的頭像反覆縮小放大地看,他多麼希望能夠看到更多的東西啊,可是他不敢冒昧地向林媚提出請求,僅僅是這短短的一課,他已經深深地陷入到了林媚的心理陷阱,完完全全失去了自己原有的自控能力,在成為林媚吸金玩物的路上邁出了最堅實的一步。大約過了10多分鐘,楊明已經感到幾乎無力煎熬的時候,他的手機終於發出了悅耳的提醒聲,林媚的回答無比簡單:“來吧。”楊明激動地回到了家,開始期待第二天的到來,以前他回到家裡最大的樂趣就是去逛逛SM的網站,或者挑個片子手淫一番,但是他發現接觸了林媚以後,今天已經完全沒有了這個興趣,只有林媚的身體才能夠讓他激起充分地犯賤理由。整整一個晚上,他都在無比複雜的心情下度過著,直到迷迷糊糊睡著過去。次日楊明直接請了早假,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帶著這樣的心情去上班,然後早早地到了健身房,健身房都是24小時開放的,但是此刻才不到八點,裡邊出了少量在早起健身的人,教練基本都還沒來,楊明漫無目的地在裡邊兜兜逛逛,他對那些健身器材其實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嘗試著去尋找林媚留下的屬於她的一點蛛絲馬跡,但是讓他失望的是,自己

一無所獲,百無聊賴又充滿慾望的楊明只得找到昨天林媚坐過的墊子和用過的騎車機,嘗試著趴在上面想感受林媚的味道,可是依然是毫無感覺。

就在楊明一臉愁容的時候,林媚突然出現了,楊明如同在沙漠中見到了水一般,激動地迎了上去,林媚一副還沒有完全睡醒的模樣,略顯冷冰冰地看著楊明,然後終於露出了一個標誌性地魅惑微笑。“這麼早?”“嗯,教練,我們可以開始上課嗎?”“嗯,不過,從今天開始的課,就有點不同了。”“你底子差,我要好好調教調教你才行。還有9堂課,夠了。”楊明不明白林媚的意思,他滿腦子就是想著像昨天一樣,被林媚踩在腳下,然後去拿著林媚的絲襪好好爽一下,雖然昨天剛剛交過一次,但是他這個年齡的小夥子,有的是精力。林媚似乎看透了楊明的想法,“我們每節課的內容不同,但是每次你應該會喜歡的。”楊明微微一愣,不過還是很快點點頭。

“好了,開始吧。”林媚悠悠地說著,但是就沒有了下文。“教練,還是拉伸嗎?”“我已經說了,每天課不同。”“那我現在該做點什麼?”“呵呵,等我先脫了鞋。”林媚彎下腰,把自己腳上的跟不高的粉色小短靴脫下來。“去,給我放到儲物櫃。”“嗯,遵命!”楊明沒想到,今天就直入正題了,他誠惶誠恐地接過短靴捧在手上,然後又接過林媚遞過來的鑰匙。

“等下~”林媚媚聲命令道。“我們的課有兩個選擇,一個你回來我們正常練習,另外一個,拿著我的鞋,去個沒人的地方,然後看手機。”楊明此刻無比機靈,不迭地點著頭,迅速一頭扎進了衛生間,然後把坐便合上,將靴子放在上邊,掏出手機,趕忙打字道:“女王,我怎麼做?”這次林媚回覆地非常快,“我漂亮嗎?”楊明也顧不上思索什麼,趕緊回到:“漂亮!”

“願意被我羞辱被我玩嗎?”“願意願意!”“好,那就不廢話了,你選擇了這個方向的課,就乖乖地學習吧!”楊明激動地看著手機上的字不斷跳動,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褲子。“我是個教練,也是個女王,我不想浪費時間去訓練你們,因為你們都是無可救藥的賤狗,我要拿走你們私教課的錢,而我給你們的只有各種不同的羞辱,拿錢來買我的羞辱,然後心安理得地供奉我,這就是我們課程的內容,明白嗎?”林媚的敲的每個字似乎都直接刺透著楊明的心窩,他沒有感到任何不安,反而感到無比興奮,他慶幸自己能夠有這樣的機會,慶幸遇到林媚這樣完美而又懂得玩弄男人的蛇蠍美女。帶著無比虔誠的心情,楊明迅速回復:明白!然後又趕緊把手放到了肉棒上慢慢擼動,因為他無法抑制在看到林媚的文字後不斷勃起著。

“很好,那麼拿起我的靴子~~~”“把鼻子和嘴伸進去~~”“拿起手機,聽我的調教~”很快,楊明的手機上出現了一段語音條,楊明小心翼翼地貼在耳朵上,只聽見裡邊發出林媚讓人無法抗拒的妖媚聲音:“你今天花的500塊錢,只配聞我的鞋,然後一邊聞,一邊擼~”“500塊錢你要掙好幾天吧,只可惜,你賤啊,所以掙好幾天的錢,就只能來聞聞我的靴子,怎麼樣?好聞嗎?乖乖地一邊聞一邊手淫吧,啊?哈哈

哈”楊明本想控制著多爽一會兒,但是聽到林媚略顯淫蕩的媚笑,他完全無法控制,呼吸著她靴子裡的媚惑味道,下體噴射不已,直接就噴在了地上。楊明捧著林媚的靴子,呆呆地望著,這麼快,但是想到林媚剛才的話,他又感到無法抑制地舒暢,自己就是如此卑賤,他迫切地想知道,林媚後邊還有些什麼手段。他稍微愣了一下,然後微信上問道:“女王,我什麼時候能再來?”

“什麼時候都可以,現在就可以繼續,只不過你要想好,再來就又要劃掉一次課的錢哦。”“可以,但是我想知道,接下來什麼課?”“呵呵,你不用動,我馬上就可以再給你上一節課。”“我上,我要繼續上!”“那好,你連上這裡的wifi”楊明看到了屏幕上出現了wifi的賬號和密碼,他迅速按照林媚的要求操作。然後很快,林媚又發過來一個鏈接,“這節課,你自學就夠了。”楊明連忙打開,裡邊是一個八分多鐘的視頻。視頻裡的林媚穿著一身性感的女王裝,妖嬈地坐在沙發上,晃動著玉腿,而她的腳上穿的就是自己眼前這雙粉色的靴子,過了片刻,一個胖胖的男人從門外跪著進來,然後對著林媚不停地磕頭,然後手裡捧著一個皮包,當著林媚的面打開拉鍊,倒在桌子上,裡邊紅彤彤地都是百元的人民幣,楊明看傻了,他目測起碼有好幾萬,視頻裡的林媚只是微微冷笑一下,然後勾了勾手指,那個胖男人如同狗一樣爬到林媚地跟前,滿足地舔起靴子來,舔了沒幾下,就明顯看到下體膨脹地特別厲害,而楊明一邊看著,自己的下體也開始不爭氣地膨脹起來。

林媚對著那個胖男人使了個眼神,胖男人聽話地躺在了她的腳下,然後林媚妖嬈地脫下一隻靴子,扣在了胖男人的臉上。“聞吧,我告訴你,你就是個可憐的戀靴癖,做了我的提款機,這輩子也別想再逃出姑奶奶的腳下了,哈哈哈~”又是一陣標誌性的蕩笑,她腳下的胖男人顫抖著不斷加快擼自己的肉棒,很快就射了出來,而且足足噴了半米遠。而楊明目瞪口呆地看著,胖男人射完後虛脫躺在地上,而林媚站起身,以一種優雅的姿態,炫耀般地把錢收到了自己的櫃子裡,小視頻戛然而止。楊明也搞不清楚這是個真實的視頻還是林媚刻意錄的,但是這不重要,剛才視頻的場景歷歷在目,妖豔的蛇蠍女王,可憐的賤M,還有那一沓沓炫目的錢,他迅速把視頻退回到中間,一手拿起手邊的靴子,一手按在下體上,視頻剛放了幾個鏡頭,他已經射了。楊明就這樣一步步在林媚的課程調教下變得越來越無法自拔,僅僅一個星期,他的私教課就用得只剩下最後一節了,他走出健身房坐在路邊,胯下還溼漉漉的,這一個星期,他每天都過得魂不守舍,工作也沒有心思,腦子裡除了林媚就再也沒有其他什麼了,他無法想象自己就這樣把全部積蓄在一週之內獻給了林媚,而自己換來的也就是一次次拿著林媚的鞋或者襪子,聽著命令看著視頻射出來,唯一讓他感到幸福的,就是每天為數不多地看到林媚真人的時候,她那媚惑的笑容真是可以讓所有男人都酥掉。

但不管怎麼想,自己也只剩下最後一次機會了,不過他已經想好,以後可以每個月掙了錢再來爽

,這樣迷迷糊糊的想著,他無意識間又點開了手機上林媚的微信,讓他驚喜的是,他居然可以看到林媚的朋友圈了,雖然只能看到近三天的動態,這也讓他興奮不已,上邊最新的照片是林媚正在展示自己健身後完美的臀部,剛剛完成了兩次交貨的楊明這一刻立刻又膨脹了,因為過去一週,他的意淫都停留在林媚的腳上,此刻他才發現,玉臀才是林媚最讓人難以抗拒的地方,那是怎樣的一個屁股,圓潤豐滿,充滿了野性,讓楊明瞬間好想沉淪在下邊自我掙扎。他嚥了咽口水,然後緊張地給林媚發消息:“女王,能坐臉羞辱我嗎?”發完之後,楊明就陷入了焦急的等待,這種感覺就和第一次發消息給林媚一樣,甚至比那個時候更加焦急不安。楊明來回走著,反反覆覆打開手機看,但是一直也沒有等到回覆,他想鼓足勇氣回去找林媚,但是卻又實在沒有那個膽量。

實在沒有辦法,楊明只得先回了家裡,這時才等來了林媚的回覆:“健身房那麼多人,怎麼可能呢?”楊明心中一涼:“等沒人的時候呢?”“不可以,唯一的辦法,是用私人健身房。”“那是什麼?”“你明天來找我,我告訴你!”“好的,女王!”楊明還想繼續和林媚聊,但是卻不知道說什麼了,他自然知道,用私人健身房就意味著需要繼續花錢,但是他根本無法抑制自己去被林媚用屁股羞辱的慾望。第二天一早,楊明還是早早地就到了健身房,一個晚上,他都幻想著躺在林媚的屁股底下,如果不是最近放縱太多,他可能這一次根本撐不過晚上。而楊明還不知道,林媚已經準備最後榨取他的剩餘價值了,因為這些天,她已經充分了解了楊明的經濟狀況,並不值得她花費太多時間,所有一切都盡在她的掌握之中,林媚遠遠地看了一會兒焦急的楊明,才邁著妖嬈的步伐出現在他的面前,緊身的健身褲把林媚的美臀展現地一覽無餘。

“來吧,楊明!”“教練,怎麼用私人健身房?”“私人健身房是按月租的,一個月8000,不過我知道你沒有那麼多錢,你還有多少錢,我來想想怎麼辦吧?”“楊明臉上一陣羞赧,的確,之前辦了卡交了私教課的錢,他也只剩下一千多塊錢了,而他還要靠這個錢熬到下個月發工資才行。”林媚看他一副猶猶豫豫的模樣,直接擺出一個慵懶的神情,然後伸出玉手在自己的玉臀上摩挲,楊明立刻感到渾身充血,緊張地說:“1000可以嗎?”

“好吧,把錢轉給我吧,我來給你想辦法。”“好,好!”精蟲上腦的楊明已經顧不上一切,聽話地把錢直接轉給了林媚,他也顧不上去想,為何錢沒有再交到前臺,反正他的腦子裡也只剩下林媚,自己花的錢全部都是在孝敬林媚罷了。林媚走到私人健身房前,熟練地按下了幾個密碼,然後“啪”地一聲,門就開了,楊明跟著林媚走進去,才發現這個房間大概有30多平,裡邊有一些健身器材,居然還有一張床,他不禁開始懷疑這個私人健身房到底是做什麼的。

“進來吧,別犯傻了。”楊明點點頭,然後心虛地把門關上了,沒想到那個門“啪”地一聲,他嘗試著再去拉,好像還拉不開了。“別看了,有密碼才能開。”“哦哦!”楊明原本是對這樣過

的私密調教充滿了期待,但是當一切這麼快就到來的時候,他卻充滿了不安。而且,他從林媚今天的神情裡似乎看出了不一樣的感覺,如果說以前的林媚充滿魅惑和風騷的話,現在的林媚卻好像多了一份高冷。

“這裡沒人了,你可以跪下來”林媚輕輕地說道。看著林媚的絕美面容,明明有些不安,但是楊明還是乖乖地跪了下來,而在跪下來的一剎那,他似乎奴性立刻就又上身了,一直以來,他都是很被動的,所以他期待著林媚的羞辱和調教,但是自己卻不敢去表達任何東西。“你知道羞辱最高的境界是什麼嗎?”楊明搖搖頭。“最高境界,就是強迫,強迫你去做你真的不想做的事情,懂嗎?舔我的鞋,聞我的腳,這些都是你想要的,包括現在,你想讓我用屁股蹂躪你對嗎?”林媚的臉上開始泛出一點詭異的笑容,然後坐在床上翹起自己的腿來,一副女王高高在上的模樣。

“女王,我想,我想被你坐在屁股底下羞辱!”“哼,是不是就像這樣?”林媚說著,直接打開自己的手機,放出一段視頻,楊明睜大眼睛望著,這個視頻的場景似曾相識,他仔細想了想,好像就是健身房裡的一個小格鬥擂臺,擂臺上的林媚插著腰站著,而一個穿著好像也是健身教練的男人,怯生生站在那裡,兩個人很明顯是在對峙,男人醞釀了半天,卻遲遲不敢出手,而林媚一步步走向前,然後一腳踢在男人的下體上,男人痛苦地捂著下體跪在地上,而林媚則一把拎起男人,將他推在擂臺的一角上,然後晃動著自己的屁股直接壓在男人的臉上,男人一副痛苦的表情,伸出手使勁想去推開林媚的屁股,但是卻根本起不到作用。這樣的視頻,楊明在日本的片子裡似曾相識,但是現在的主人公變成了林媚,讓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心中一股崇拜而又羞辱的心情油然而生。

“這就是你想的吧?一個大男人被我用屁股羞辱,呵呵”林媚的笑很輕,但是卻絲毫不比之前的蕩笑威力小,楊明已經無法再剋制,“求求您,我也想,女王,坐我吧,蹂躪我吧,求求您啦!”“記得我剛才說過什麼嗎?你想要的,我給你是在便宜你,想要是嗎?”“嗯嗯!”“那好啊,你不僅要求我,還要給我錢才行。”“多少錢?我沒有錢了,女王。”“沒關係,你只要願意給,就會有。”看著視頻停留在林媚折磨男人的畫面上,楊明的內心只剩下衝動,“我願意給。”

“那好,拿手機來。”

楊明這才明白,林媚是讓他通過網貸借錢,儘管他此刻一心想著滿足自己的慾望,但是他還是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因為他此刻已經沒錢了,如果再借債,接下來的日子就更會雪上加霜。看到楊明的猶豫神情,林媚此刻已經好不收斂,完全展現出了自己蛇蠍的一面,站起身來,身子一轉,直接把屁股對準了楊明,而此刻林媚的屁股就如同脅迫楊明的致命武器一般,楊明顧不上其他,把臉蒙的紮了上去,陶醉地在林媚的屁股上蹭著,如同一隻搖尾乞憐的狗。

“把你的身份證和銀行卡號告訴我!”林媚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把楊明的臉使勁按在自己的屁股上,過了片刻才鬆開,接觸到了林媚的屁股之後,果然楊明連最後一點的剋制都沒有了,他一邊喘

著氣一邊乖乖地說出了自己的身份證,林媚一邊用一隻手按著楊明在自己屁股上蹂躪,另一隻手熟練操作軟件,用楊明的信息在網上迅速貸到了錢。看著到賬的提醒短信,林媚微微一笑,她一把將楊明推到在地上,毫不客氣地將自己的玉臀坐在他的臉上,然後恢復了自己的淫蕩和魅惑,“賤貨,你願意把錢孝敬主人嗎?”

“嗚嗚嗚。願意!”“那好,告訴我你的支付密碼!”楊明此刻完全陶醉在林媚的玉臀之下,明明知道自己說出去的代價,但是還是慣性地妥協了。“哈哈哈~可憐的賤貨!”林媚笑著,把楊明剛剛貸到的錢轉到了自己的微信上,並且在上邊備註上:“求主人用屁股蹂躪我!”“賤貨,你現在欠了8000,記住哦!這8000是你求我用屁股羞辱你的錢,想一想,這種感覺爽嗎?哈哈哈哈~”楊明有點恍惚,因為自己被林媚的屁股憋得有些呼吸思考不暢,但是自己手上卻沒有停歇,一直努力擼著。

“好了,你已經沒什麼價值了,趕緊給我最後射一次,然後就可以滾了~”林媚明明在驅逐楊明,但是口裡的語氣依然是那麼媚惑,楊明只感覺自己很恍惚,他已經清晰地知道了林媚就是在吸乾他的錢,但是他卻無法抑制自己為這個事情感到興奮。他很難真的靠著聞林媚的屁股再射出來,因為過去一週,他已經射得沒有什麼存貨了,但是他反覆回憶著林媚如何榨乾他的錢,如何羞辱他,此刻他想到的,是最初那一刻,他看到林媚勾魂的身材,尤其是那對豪乳和深邃的乳溝,楊明恍惚間好像感覺自己的錢不由自主從自己的腰包飛出去,一點點被吸進了林媚的乳溝之中。這種有點幻覺的聯想,讓他身體一陣陣迅速抽搐,然後擼出了最後一點精華,然後閉上眼睛,沉沉地昏了過去。林媚用腳踩了踩楊明的臉,然後冷漠地說道:“一會兒自己走吧,這個房間一會兒就會有其他人用了。”然後打開門,留下一聲冷笑,直接換好衣服離開了健身房。

楊明拿起自己的手機,拖著透支的身體離開了,之後他沒有再來過這個健身房,不知道是他不想還是不敢,但林媚卻很自信的知道,他作為自己數以百計的吸金玩具之一,以後也永遠無法逃脫被自己奴役的命運,也許有一天,他重新有了錢,就又會哀求著來被她羞辱。卡翠娜喜歡拷問新抓來的囚犯,艾倫。艾倫英俊挺拔,留著一頭短髮,藍色的眼睛目光深邃,長著雄偉的yang ju。

她的拷打實質上是性折磨,雖然他痛恨男人,她也還是承認他們有時性感得迷人,她就用性虐待來打擊他們的自信。有時她發現越是陽剛氣十足的男人,越是容易在經受幾個小時的性虐待和羞辱之後精神崩潰,而通過常規的手段哪怕是使用藥物,這通常也需要幾天。

現在,卡翠娜已經把艾倫綁在茶几樣的刑訊臺上,裹著過膝長靴的迷人雙腿跨在艾倫頭上。她身上穿著皮製的黑色連身短褲,連身褲緊緊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她不時用那迷人的臀部壓在他的臉上,剝奪他的最後一絲空氣。囚犯極力徒勞地掙扎,他根本擺脫不了束縛,只是盡力不使讓她從自己身上得到滿足。

但這更使她無法自已。卡翠娜連身裙包裹著的身體正慾火中燒,熱流正從她

的B傳遍全身,她胯下的美好軀體挺不安分。他的扭動只足以讓她更加興奮,她一邊嘲弄著囚犯,一邊拉下了連身服的拉鍊。

“你是個傻小子,艾倫”,她說道,然後俯下身,抬起臀部讓他喘口氣、罵句髒話。她從他的內褲中掏出已經半硬的ji ba,讚賞地看著,讓它在自己裹著黑色手套的手掌中搖晃。

隨後,她往自己的手指上塗了些一經摩擦就會變熱的潤滑劑,這能夠讓後面的工作容易些。做這些的時候,她往往會感到體內如火燒般興奮,但對於艾倫,她只是想給他些折磨。

當她的手在他ji ba上上下滑動時,她聽到屁股底下傳來一聲呻吟,她有點想脫下衣服用赤裸的臀部坐他的臉。不過這會兒,她只是用手在他的ji ba上不停地上下套動,她能看到他的皮膚開始發紅,他的老二也慢慢變熱。

一兩分鐘後,他的呻吟變成了哀號。“這感覺不怎麼好,對嗎?”她取笑他她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俯下身去,撮起猩紅的嘴唇向他的ji ba頭上吹氣。他在她的屁股底下難受得發出含糊的哀號,她抬起臀部,讓他把聲音放出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恨恨地說。

她趴下去,用舌尖輕輕地彈他的ji ba頭。“我喜歡這樣”。他在她身體下面掙扎,捆綁非常緊,他幾乎不能動彈。她有足夠的先見之明,把他的手腕、腳踝捆得緊緊的,胸膛也捆了一道。她告訴他,他的腦瓜不會被固定,因為她要讓他的腦袋在她的屁股底下感受窒息的折磨。

卡翠娜從身旁的一個抽屜裡面拿出一些金屬夾子。她把刑訊臺下的一個活板打開,這樣他的卵子就從臺上的一個洞中垂了下去――地心引力真好。隨後,她慢慢把一個夾子夾到艾倫的yin nang上,緩緩地拉緊yin nang上的皮膚。

這時,他的ji ba蔫了下去,那上面晶亮的粘液反she著燈光。他的呼吸恢復了均勻,她的大腿能夠感覺到這一點。現在,她仍舊跨在他的頭上,屁股溝就在他的臉上一寸的上方。

“這個夾子能夠讓你的yin nang更舒服些”,她說,“我還會慢慢往上面增加重量,一點一點。你的yin nang每次都會往地板上拉長些,如果你不招供,我就再加。卡翠娜抬腿從艾倫頭上下來,繞著臺子走過去,她皮靴下尖細的鞋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篤、篤”聲。她一隻手在他的胸脯上輕輕撫摸,然後移到他的頸部。在她的臀部下壓了太久,他大汗淋漓,頭髮一綹一綹地貼在額頭上。

“你心裡覺得我很有魅力”,她微笑著說。是的,她知道這一點。卡翠娜漂亮出眾,體態玲瓏線條優美;齊肩的深色頭髮、富於誘惑的雙唇、渾圓豐滿的臀部,樣樣都足以殺人;她的大腿結實有力,小腿和腳踝纖細圓潤;體力充沛;蹬著高跟鞋,她足有6英尺高。

“你這個婊子”,他有氣無力地罵道。

她倒揹著手繞了臺子一圈,帶著一隻砝碼的夾子把他的yin nang拉長了一寸。他痛苦地吸著氣。她把一面懸在空中的鏡子移到他的上方說:“這下子你可以看看了。”

“混蛋”,他又罵。

“照這麼辦我沒辦法讓你招供了”,她說,接著轉下去。她把衣服前面的拉鍊全部拉開,

她的乳房幾乎全部暴露了。然後,她抬起腿,把拉鍊緩緩從胯下拉到臀部後面。

“咱們一起給你的嘴找點活幹吧,艾倫。你或者招供,或者被我的屁股溝壓著。而且,我還要繼續玩你的ji ba來刺激你。你忘了那滋味了?”艾倫轉過頭去抵抗著,但她輕易就坐在他臉上了,她的雙腿保持平衡,裸露的屁股溝壓在他的臉上。他的頭往兩側晃動,但她用大腿夾住了它,冷冷地命令道,“舔”。

他沒有服從。

她俯下身,把他的j i ba攥在戴著手套的手裡,一上一下地套動。這回速度比較快,沒幾下就使塗在ji ba上的油膏熱到難捱的程度,他嗚噎著在她胯下顫慄。她發出呻吟聲。卡翠娜是個施虐狂,沒有什麼比她胯下傳來男人痛苦呻吟的聲音更讓她感到刺激了。她先是讓全身的重量向下擠壓在他的頭上,幾乎把他的腦瓜壓碎,然後她略微抬起臀部,慢慢地轉圈,在他的臉上一圈一圈的摩擦她的B。

“如果我感覺不你的舌頭”,她氣喘吁吁地警告,“我就會在你的ji ba上多摩擦幾下。到時候你就會知道這是什麼滋味。”

接著,她感覺到了他的舌頭。他的舌頭非常有力,她喜出望外。“你以前也用舌頭伺候過女人,對嗎,艾倫?”

他持續地舔舐,開始慢慢地轉圈,然後他把舌頭貼在了她的B上面,最後挺了進去。她喜歡這個,她的手緊緊攥著艾倫的ji ba,慢慢套動,命令他停在那兒,等聽到她的命令再動。她的頭髮有點散亂了,她的手緊攥著他的痛苦不堪的ji ba,只是攥著。這時,他yin nang上懸吊的砝碼慢慢地前後晃悠,痛苦提醒他意識到現在的處境。

卡翠娜差點忘了他的任務。此刻她只記得他那條要命的舌頭正頂著她的B呢。當她命令他吮的時候,他吮得如此嫻熟,卡翠娜重新把臀部貼在他的臉上,她的手把自己的屁股蛋向兩旁分開,準備讓他好好發揮。

沒成想他扭頭躲開說:“不。”

她氣得臉色發青。

她離開片刻,拿出兩個電極夾在他的yin nang上,他抬起頭,嚅囁道:“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在你的yin nang上通上電,然後往你的ji ba裡面插跟管子”,說著,他拿出一根小通條,在他面前往上面塗潤滑劑。她現在是公事公辦了。

他瞪大了眼睛。“什麼…卡翠娜…我只是…”

“你竟敢拒絕我的屁股?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就象個可憐蟲,我可以隨便用我的鞋跟把你碾碎,你知道嗎?你知道你能活到現在只是因為你的舌頭嗎?”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她的yin水在他臉上閃著光,她留意到他的臉是那麼溼。也許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卡翠娜想。她走過去,讓他看清她手裡的通條。離近了,她聞到了自己的yin水在他臉上發出的氣味。她笑了,輕啟雙唇,輕輕在他臉上吻了一下。“Mmm…”她滿意地說。

“求你了”,他哀求道。

“Mmm,你現在願意用舌頭伺候我的屁股了?你現在想吮我的屁股了,對嗎?”她舉著通條挨近他的ji ba。

他極力抬起頭來,望著她說:“我願意…,我保證。”

她停下來,看了他一會兒,舔了下自己的嘴唇。“Mmm。”

他現出乞求的表情,低聲央求,“求求你。”其實他還是很帥的小夥子,儘管臉溼透了,嘴唇蒼白。

當她重新騎到他的臉上時,感到了些微的猶豫,於是她用手分開了屁股蛋說:“開始吧。”

他幹得棒極了。

這會兒,卡翠娜幾乎完全忘了審訊這事總該有個了結了。她沒完沒了地享受著,他的舌頭在她的屁股溝裡遊走、在她的洞裡面進出,他的嘴唇抵在她的陰部親吻、吮吸。

“我想我該好好使用你”,她喃喃自語,不時把臀部坐在他臉上悶他片刻,一直到臺子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然後站起身來,看著他長舒了一口氣。

“我等會兒再讓你用舌頭侍奉我的B”,她命令道,重新跨在他的頭上。“現在咱們談談招供的事。砝碼早預備好了。”

多虧了現代科技,卡翠娜可以遙控砝碼的增減而不必把臀部從他臉上挪開。她一邊命令他舔舐、吮吸自己的B,一邊翻閱準備好的問題,按下電鈕往在他的yin nang下晃悠的鏈條上又加了一顆砝碼。

他在她的屁股溝裡面嘟囔了什麼,於是她稍微抬起臀部,簡短地提問,“說點什麼,好嗎?”

“我不…”

沒等他說完,卡翠娜又一屁股坐下,“這答案不合格”,話音未落按下了電鈕。砝碼自動加在了懸在艾倫yin nang上的鏈條末端,她從上方的鏡子裡看著。夾子在yin nang上沉甸甸地向下墜,yin nang現出了青紫。她同情地搖搖頭。“我見過有人整個yin nang都被拽掉”,她說。“夾子非常牢靠,絕不會鬆動的。”

他痛苦地呻吟,舌頭逐漸沒勁了。這讓卡翠娜感到不快,她擔心他快不行了,那樣他可能就伺候不動她了。那麼這次騎乘就太沒意思了,她想。“我在你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艾倫”,她說著手指撳下按鈕,一口氣準備了四個砝碼。

“給只給你一個機會,因為你的舌頭太失敗了,說!”

當她再次抬起屁股的時候,他低聲說話了,聲音顫抖而讓人感到性感,但卻沒有招供。

這回卡翠娜用力墩坐在他的臉上,她的臀部幾乎整個包住了他的臉。等到砝碼把他的yin nang拉得幾乎墜到地上的時候,她能夠感覺到的恐怕只有悶聲悶氣的哀號了。

當她按下電鈕時,他疼得全身弓了起來,他的頭使勁地拱她的襠,她的大腿感到了他劇烈的抽搐。她用力把他壓了下去,慢慢地起坐、在他的鼻子上摩擦,她在他的臉上達到了高潮,他痛苦的含糊呻吟和她到達高潮的興奮尖叫在一起混響審訊過後卡翠娜把艾倫送到了醫療中心,他疼得昏死過去。她希望他能完全康復,他的服務讓她欲仙欲死,她得好好利用他的餘生。卡翠娜喜歡拷問新抓來的囚犯,艾倫。艾倫英俊挺拔,留著一頭短髮,藍色的眼睛目光深邃,長著雄偉的yang ju。

她的拷打實質上是性折磨,雖然他痛恨男人,她也還是承認他們有時性感得迷人,她就用性虐待來打擊他們的自信。有時她發現越是陽剛氣十足的男人,越是容易在經受幾個小時的性虐待和羞辱之後精神崩潰,而通過常規的手段哪怕是使用藥物,這通常也需要幾天。

現在,卡翠娜已經把艾倫綁在茶几樣的刑訊臺上,裹著過膝長靴的迷人雙腿跨

在艾倫頭上。她身上穿著皮製的黑色連身短褲,連身褲緊緊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她不時用那迷人的臀部壓在他的臉上,剝奪他的最後一絲空氣。囚犯極力徒勞地掙扎,他根本擺脫不了束縛,只是盡力不使讓她從自己身上得到滿足。

但這更使她無法自已。卡翠娜連身裙包裹著的身體正慾火中燒,熱流正從她的B傳遍全身,她胯下的美好軀體挺不安分。他的扭動只足以讓她更加興奮,她一邊嘲弄著囚犯,一邊拉下了連身服的拉鍊。

“你是個傻小子,艾倫”,她說道,然後俯下身,抬起臀部讓他喘口氣、罵句髒話。她從他的內褲中掏出已經半硬的ji ba,讚賞地看著,讓它在自己裹著黑色手套的手掌中搖晃。

隨後,她往自己的手指上塗了些一經摩擦就會變熱的潤滑劑,這能夠讓後面的工作容易些。做這些的時候,她往往會感到體內如火燒般興奮,但對於艾倫,她只是想給他些折磨。

當她的手在他ji ba上上下滑動時,她聽到屁股底下傳來一聲呻吟,她有點想脫下衣服用赤裸的臀部坐他的臉。不過這會兒,她只是用手在他的ji ba上不停地上下套動,她能看到他的皮膚開始發紅,他的老二也慢慢變熱。

一兩分鐘後,他的呻吟變成了哀號。“這感覺不怎麼好,對嗎?”她取笑他她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俯下身去,撮起猩紅的嘴唇向他的ji ba頭上吹氣。他在她的屁股底下難受得發出含糊的哀號,她抬起臀部,讓他把聲音放出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恨恨地說。

她趴下去,用舌尖輕輕地彈他的ji ba頭。“我喜歡這樣”。他在她身體下面掙扎,捆綁非常緊,他幾乎不能動彈。她有足夠的先見之明,把他的手腕、腳踝捆得緊緊的,胸膛也捆了一道。她告訴他,他的腦瓜不會被固定,因為她要讓他的腦袋在她的屁股底下感受窒息的折磨。

卡翠娜從身旁的一個抽屜裡面拿出一些金屬夾子。她把刑訊臺下的一個活板打開,這樣他的卵子就從臺上的一個洞中垂了下去――地心引力真好。隨後,她慢慢把一個夾子夾到艾倫的yin nang上,緩緩地拉緊yin nang上的皮膚。

這時,他的ji ba蔫了下去,那上面晶亮的粘液反she著燈光。他的呼吸恢復了均勻,她的大腿能夠感覺到這一點。現在,她仍舊跨在他的頭上,屁股溝就在他的臉上一寸的上方。

“這個夾子能夠讓你的yin nang更舒服些”,她說,“我還會慢慢往上面增加重量,一點一點。你的yin nang每次都會往地板上拉長些,如果你不招供,我就再加。卡翠娜抬腿從艾倫頭上下來,繞著臺子走過去,她皮靴下尖細的鞋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篤、篤”聲。她一隻手在他的胸脯上輕輕撫摸,然後移到他的頸部。在她的臀部下壓了太久,他大汗淋漓,頭髮一綹一綹地貼在額頭上。

“你心裡覺得我很有魅力”,她微笑著說。是的,她知道這一點。卡翠娜漂亮出眾,體態玲瓏線條優美;齊肩的深色頭髮、富於誘惑的雙唇、渾圓豐滿的臀部,樣樣都足以殺人;她的大腿結實有力,小腿和腳踝纖細圓潤;體力充沛;蹬著高跟鞋,她足有6英尺高。

“你這個婊子”,他有

氣無力地罵道。

她倒揹著手繞了臺子一圈,帶著一隻砝碼的夾子把他的yin nang拉長了一寸。他痛苦地吸著氣。她把一面懸在空中的鏡子移到他的上方說:“這下子你可以看看了。”

“混蛋”,他又罵。

“照這麼辦我沒辦法讓你招供了”,她說,接著轉下去。她把衣服前面的拉鍊全部拉開,她的乳房幾乎全部暴露了。然後,她抬起腿,把拉鍊緩緩從胯下拉到臀部後面。

“咱們一起給你的嘴找點活幹吧,艾倫。你或者招供,或者被我的屁股溝壓著。而且,我還要繼續玩你的ji ba來刺激你。你忘了那滋味了?”艾倫轉過頭去抵抗著,但她輕易就坐在他臉上了,她的雙腿保持平衡,裸露的屁股溝壓在他的臉上。他的頭往兩側晃動,但她用大腿夾住了它,冷冷地命令道,“舔”。

他沒有服從。

她俯下身,把他的ji ba攥在戴著手套的手裡,一上一下地套動。這回速度比較快,沒幾下就使塗在ji ba上的油膏熱到難捱的程度,他嗚噎著在她胯下顫慄。她發出呻吟聲。卡翠娜是個施虐狂,沒有什麼比她胯下傳來男人痛苦呻吟的聲音更讓她感到刺激了。她先是讓全身的重量向下擠壓在他的頭上,幾乎把他的腦瓜壓碎,然後她略微抬起臀部,慢慢地轉圈,在他的臉上一圈一圈的摩擦她的B。

“如果我感覺不你的舌頭”,她氣喘吁吁地警告,“我就會在你的ji ba上多摩擦幾下。到時候你就會知道這是什麼滋味。”

接著,她感覺到了他的舌頭。他的舌頭非常有力,她喜出望外。“你以前也用舌頭伺候過女人,對嗎,艾倫?”

他持續地舔舐,開始慢慢地轉圈,然後他把舌頭貼在了她的B上面,最後挺了進去。她喜歡這個,她的手緊緊攥著艾倫的ji ba,慢慢套動,命令他停在那兒,等聽到她的命令再動。她的頭髮有點散亂了,她的手緊攥著他的痛苦不堪的ji ba,只是攥著。這時,他yin nang上懸吊的砝碼慢慢地前後晃悠,痛苦提醒他意識到現在的處境。

卡翠娜差點忘了他的任務。此刻她只記得他那條要命的舌頭正頂著她的B呢。當她命令他吮的時候,他吮得如此嫻熟,卡翠娜重新把臀部貼在他的臉上,她的手把自己的屁股蛋向兩旁分開,準備讓他好好發揮。

沒成想他扭頭躲開說:“不。”

她氣得臉色發青。

她離開片刻,拿出兩個電極夾在他的yin nang上,他抬起頭,嚅囁道:“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在你的yin nang上通上電,然後往你的ji ba裡面插跟管子”,說著,他拿出一根小通條,在他面前往上面塗潤滑劑。她現在是公事公辦了。

他瞪大了眼睛。“什麼…卡翠娜…我只是…”

“你竟敢拒絕我的屁股?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就象個可憐蟲,我可以隨便用我的鞋跟把你碾碎,你知道嗎?你知道你能活到現在只是因為你的舌頭嗎?”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她的yin水在他臉上閃著光,她留意到他的臉是那麼溼。也許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卡翠娜想。她走過去,讓他看清她手裡的通條。離近了,她聞到了自己的yin水在他臉上發出的氣味。她笑了,輕啟雙唇,輕輕在他臉上

吻了一下。“Mmm…”她滿意地說。

“求你了”,他哀求道。

“Mmm,你現在願意用舌頭伺候我的屁股了?你現在想吮我的屁股了,對嗎?”她舉著通條挨近他的ji ba。

他極力抬起頭來,望著她說:“我願意…,我保證。”

她停下來,看了他一會兒,舔了下自己的嘴唇。“Mmm。”

他現出乞求的表情,低聲央求,“求求你。”其實他還是很帥的小夥子,儘管臉溼透了,嘴唇蒼白。

當她重新騎到他的臉上時,感到了些微的猶豫,於是她用手分開了屁股蛋說:“開始吧。”

他幹得棒極了。

這會兒,卡翠娜幾乎完全忘了審訊這事總該有個了結了。她沒完沒了地享受著,他的舌頭在她的屁股溝裡遊走、在她的洞裡面進出,他的嘴唇抵在她的陰部親吻、吮吸。

“我想我該好好使用你”,她喃喃自語,不時把臀部坐在他臉上悶他片刻,一直到臺子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然後站起身來,看著他長舒了一口氣。

“我等會兒再讓你用舌頭侍奉我的B”,她命令道,重新跨在他的頭上。“現在咱們談談招供的事。砝碼早預備好了。”

多虧了現代科技,卡翠娜可以遙控砝碼的增減而不必把臀部從他臉上挪開。她一邊命令他舔舐、吮吸自己的B,一邊翻閱準備好的問題,按下電鈕往在他的yin nang下晃悠的鏈條上又加了一顆砝碼。

他在她的屁股溝裡面嘟囔了什麼,於是她稍微抬起臀部,簡短地提問,“說點什麼,好嗎?”

“我不…”

沒等他說完,卡翠娜又一屁股坐下,“這答案不合格”,話音未落按下了電鈕。砝碼自動加在了懸在艾倫yin nang上的鏈條末端,她從上方的鏡子裡看著。夾子在yin nang上沉甸甸地向下墜,yin nang現出了青紫。她同情地搖搖頭。“我見過有人整個yin nang都被拽掉”,她說。“夾子非常牢靠,絕不會鬆動的。”

他痛苦地呻吟,舌頭逐漸沒勁了。這讓卡翠娜感到不快,她擔心他快不行了,那樣他可能就伺候不動她了。那麼這次騎乘就太沒意思了,她想。“我在你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艾倫”,她說著手指撳下按鈕,一口氣準備了四個砝碼。

“給只給你一個機會,因為你的舌頭太失敗了,說!”

當她再次抬起屁股的時候,他低聲說話了,聲音顫抖而讓人感到性感,但卻沒有招供。

這回卡翠娜用力墩坐在他的臉上,她的臀部幾乎整個包住了他的臉。等到砝碼把他的yin nang拉得幾乎墜到地上的時候,她能夠感覺到的恐怕只有悶聲悶氣的哀號了。

當她按下電鈕時,他疼得全身弓了起來,他的頭使勁地拱她的襠,她的大腿感到了他劇烈的抽搐。她用力把他壓了下去,慢慢地起坐、在他的鼻子上摩擦,她在他的臉上達到了高潮,他痛苦的含糊呻吟和她到達高潮的興奮尖叫在一起混響審訊過後卡翠娜把艾倫送到了醫療中心,他疼得昏死過去。她希望他能完全康復,他的服務讓她欲仙欲死,她得好好利用他的餘生。卡翠娜喜歡拷問新抓來的囚犯,艾倫。艾倫英俊挺拔,留著一頭短髮,藍色的眼睛目光深邃,長著雄偉的yang ju。

她的拷打實質上是性折磨,雖然他痛恨男

人,她也還是承認他們有時性感得迷人,她就用性虐待來打擊他們的自信。有時她發現越是陽剛氣十足的男人,越是容易在經受幾個小時的性虐待和羞辱之後精神崩潰,而通過常規的手段哪怕是使用藥物,這通常也需要幾天。

現在,卡翠娜已經把艾倫綁在茶几樣的刑訊臺上,裹著過膝長靴的迷人雙腿跨在艾倫頭上。她身上穿著皮製的黑色連身短褲,連身褲緊緊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她不時用那迷人的臀部壓在他的臉上,剝奪他的最後一絲空氣。囚犯極力徒勞地掙扎,他根本擺脫不了束縛,只是盡力不使讓她從自己身上得到滿足。

但這更使她無法自已。卡翠娜連身裙包裹著的身體正慾火中燒,熱流正從她的B傳遍全身,她胯下的美好軀體挺不安分。他的扭動只足以讓她更加興奮,她一邊嘲弄著囚犯,一邊拉下了連身服的拉鍊。

“你是個傻小子,艾倫”,她說道,然後俯下身,抬起臀部讓他喘口氣、罵句髒話。她從他的內褲中掏出已經半硬的ji ba,讚賞地看著,讓它在自己裹著黑色手套的手掌中搖晃。

隨後,她往自己的手指上塗了些一經摩擦就會變熱的潤滑劑,這能夠讓後面的工作容易些。做這些的時候,她往往會感到體內如火燒般興奮,但對於艾倫,她只是想給他些折磨。

當她的手在他ji ba上上下滑動時,她聽到屁股底下傳來一聲呻吟,她有點想脫下衣服用赤裸的臀部坐他的臉。不過這會兒,她只是用手在他的ji ba上不停地上下套動,她能看到他的皮膚開始發紅,他的老二也慢慢變熱。

一兩分鐘後,他的呻吟變成了哀號。“這感覺不怎麼好,對嗎?”她取笑他她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俯下身去,撮起猩紅的嘴唇向他的ji ba頭上吹氣。他在她的屁股底下難受得發出含糊的哀號,她抬起臀部,讓他把聲音放出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恨恨地說。

她趴下去,用舌尖輕輕地彈他的ji ba頭。“我喜歡這樣”。他在她身體下面掙扎,捆綁非常緊,他幾乎不能動彈。她有足夠的先見之明,把他的手腕、腳踝捆得緊緊的,胸膛也捆了一道。她告訴他,他的腦瓜不會被固定,因為她要讓他的腦袋在她的屁股底下感受窒息的折磨。

卡翠娜從身旁的一個抽屜裡面拿出一些金屬夾子。她把刑訊臺下的一個活板打開,這樣他的卵子就從臺上的一個洞中垂了下去――地心引力真好。隨後,她慢慢把一個夾子夾到艾倫的yin nang上,緩緩地拉緊yin nang上的皮膚。

這時,他的ji ba蔫了下去,那上面晶亮的粘液反she著燈光。他的呼吸恢復了均勻,她的大腿能夠感覺到這一點。現在,她仍舊跨在他的頭上,屁股溝就在他的臉上一寸的上方。

“這個夾子能夠讓你的yin nang更舒服些”,她說,“我還會慢慢往上面增加重量,一點一點。你的yin nang每次都會往地板上拉長些,如果你不招供,我就再加。卡翠娜抬腿從艾倫頭上下來,繞著臺子走過去,她皮靴下尖細的鞋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篤、篤”聲。她一隻手在他的胸脯上輕輕撫摸,然後移到他的頸部。在她的臀部下壓了太久,他大汗淋漓,頭髮一綹一綹地

貼在額頭上。

“你心裡覺得我很有魅力”,她微笑著說。是的,她知道這一點。卡翠娜漂亮出眾,體態玲瓏線條優美;齊肩的深色頭髮、富於誘惑的雙唇、渾圓豐滿的臀部,樣樣都足以殺人;她的大腿結實有力,小腿和腳踝纖細圓潤;體力充沛;蹬著高跟鞋,她足有6英尺高。

“你這個婊子”,他有氣無力地罵道。

她倒揹著手繞了臺子一圈,帶著一隻砝碼的夾子把他的yin nang拉長了一寸。他痛苦地吸著氣。她把一面懸在空中的鏡子移到他的上方說:“這下子你可以看看了。”

“混蛋”,他又罵。

“照這麼辦我沒辦法讓你招供了”,她說,接著轉下去。她把衣服前面的拉鍊全部拉開,她的乳房幾乎全部暴露了。然後,她抬起腿,把拉鍊緩緩從胯下拉到臀部後面。

“咱們一起給你的嘴找點活幹吧,艾倫。你或者招供,或者被我的屁股溝壓著。而且,我還要繼續玩你的ji ba來刺激你。你忘了那滋味了?”艾倫轉過頭去抵抗著,但她輕易就坐在他臉上了,她的雙腿保持平衡,裸露的屁股溝壓在他的臉上。他的頭往兩側晃動,但她用大腿夾住了它,冷冷地命令道,“舔”。

他沒有服從。

她俯下身,把他的ji ba攥在戴著手套的手裡,一上一下地套動。這回速度比較快,沒幾下就使塗在ji ba上的油膏熱到難捱的程度,他嗚噎著在她胯下顫慄。她發出呻吟聲。卡翠娜是個施虐狂,沒有什麼比她胯下傳來男人痛苦呻吟的聲音更讓她感到刺激了。她先是讓全身的重量向下擠壓在他的頭上,幾乎把他的腦瓜壓碎,然後她略微抬起臀部,慢慢地轉圈,在他的臉上一圈一圈的摩擦她的B。

“如果我感覺不你的舌頭”,她氣喘吁吁地警告,“我就會在你的ji ba上多摩擦幾下。到時候你就會知道這是什麼滋味。”

接著,她感覺到了他的舌頭。他的舌頭非常有力,她喜出望外。“你以前也用舌頭伺候過女人,對嗎,艾倫?”

他持續地舔舐,開始慢慢地轉圈,然後他把舌頭貼在了她的B上面,最後挺了進去。她喜歡這個,她的手緊緊攥著艾倫的ji ba,慢慢套動,命令他停在那兒,等聽到她的命令再動。她的頭髮有點散亂了,她的手緊攥著他的痛苦不堪的ji ba,只是攥著。這時,他yin nang上懸吊的砝碼慢慢地前後晃悠,痛苦提醒他意識到現在的處境。

卡翠娜差點忘了他的任務。此刻她只記得他那條要命的舌頭正頂著她的B呢。當她命令他吮的時候,他吮得如此嫻熟,卡翠娜重新把臀部貼在他的臉上,她的手把自己的屁股蛋向兩旁分開,準備讓他好好發揮。

沒成想他扭頭躲開說:“不。”

她氣得臉色發青。

她離開片刻,拿出兩個電極夾在他的yin nang上,他抬起頭,嚅囁道:“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在你的yin nang上通上電,然後往你的ji ba裡面插跟管子”,說著,他拿出一根小通條,在他面前往上面塗潤滑劑。她現在是公事公辦了。

他瞪大了眼睛。“什麼…卡翠娜…我只是…”

“你竟敢拒絕我的屁股?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就象個可憐蟲,我可以隨便用我的鞋跟把你碾碎,你知

道嗎?你知道你能活到現在只是因為你的舌頭嗎?”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她的yin水在他臉上閃著光,她留意到他的臉是那麼溼。也許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卡翠娜想。她走過去,讓他看清她手裡的通條。離近了,她聞到了自己的yin水在他臉上發出的氣味。她笑了,輕啟雙唇,輕輕在他臉上吻了一下。“Mmm…”她滿意地說。

“求你了”,他哀求道。

“Mmm,你現在願意用舌頭伺候我的屁股了?你現在想吮我的屁股了,對嗎?”她舉著通條挨近他的ji ba。

他極力抬起頭來,望著她說:“我願意…,我保證。”

她停下來,看了他一會兒,舔了下自己的嘴唇。“Mmm。”

他現出乞求的表情,低聲央求,“求求你。”其實他還是很帥的小夥子,儘管臉溼透了,嘴唇蒼白。

當她重新騎到他的臉上時,感到了些微的猶豫,於是她用手分開了屁股蛋說:“開始吧。”

他幹得棒極了。

這會兒,卡翠娜幾乎完全忘了審訊這事總該有個了結了。她沒完沒了地享受著,他的舌頭在她的屁股溝裡遊走、在她的洞裡面進出,他的嘴唇抵在她的陰部親吻、吮吸。

“我想我該好好使用你”,她喃喃自語,不時把臀部坐在他臉上悶他片刻,一直到臺子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然後站起身來,看著他長舒了一口氣。

“我等會兒再讓你用舌頭侍奉我的B”,她命令道,重新跨在他的頭上。“現在咱們談談招供的事。砝碼早預備好了。”

多虧了現代科技,卡翠娜可以遙控砝碼的增減而不必把臀部從他臉上挪開。她一邊命令他舔舐、吮吸自己的B,一邊翻閱準備好的問題,按下電鈕往在他的yin nang下晃悠的鏈條上又加了一顆砝碼。

他在她的屁股溝裡面嘟囔了什麼,於是她稍微抬起臀部,簡短地提問,“說點什麼,好嗎?”

“我不…”

沒等他說完,卡翠娜又一屁股坐下,“這答案不合格”,話音未落按下了電鈕。砝碼自動加在了懸在艾倫yin nang上的鏈條末端,她從上方的鏡子裡看著。夾子在yin nang上沉甸甸地向下墜,yin nang現出了青紫。她同情地搖搖頭。“我見過有人整個yin nang都被拽掉”,她說。“夾子非常牢靠,絕不會鬆動的。”

他痛苦地呻吟,舌頭逐漸沒勁了。這讓卡翠娜感到不快,她擔心他快不行了,那樣他可能就伺候不動她了。那麼這次騎乘就太沒意思了,她想。“我在你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艾倫”,她說著手指撳下按鈕,一口氣準備了四個砝碼。

“給只給你一個機會,因為你的舌頭太失敗了,說!”

當她再次抬起屁股的時候,他低聲說話了,聲音顫抖而讓人感到性感,但卻沒有招供。

這回卡翠娜用力墩坐在他的臉上,她的臀部幾乎整個包住了他的臉。等到砝碼把他的yin nang拉得幾乎墜到地上的時候,她能夠感覺到的恐怕只有悶聲悶氣的哀號了。

當她按下電鈕時,他疼得全身弓了起來,他的頭使勁地拱她的襠,她的大腿感到了他劇烈的抽搐。她用力把他壓了下去,慢慢地起坐、在他的鼻子上摩擦,她在他的臉上達到了高潮,他痛苦的含糊呻吟和她到達高潮的興奮尖叫在一

起混響審訊過後卡翠娜把艾倫送到了醫療中心,他疼得昏死過去。她希望他能完全康復,他的服務讓她欲仙欲死,她得好好利用他的餘生。

卡翠娜喜歡拷問新抓來的囚犯,艾倫。艾倫英俊挺拔,留著一頭短髮,藍色的眼睛目光深邃,長著雄偉的yang ju。

她的拷打實質上是性折磨,雖然他痛恨男人,她也還是承認他們有時性感得迷人,她就用性虐待來打擊他們的自信。有時她發現越是陽剛氣十足的男人,越是容易在經受幾個小時的性虐待和羞辱之後精神崩潰,而通過常規的手段哪怕是使用藥物,這通常也需要幾天。

現在,卡翠娜已經把艾倫綁在茶几樣的刑訊臺上,裹著過膝長靴的迷人雙腿跨在艾倫頭上。她身上穿著皮製的黑色連身短褲,連身褲緊緊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她不時用那迷人的臀部壓在他的臉上,剝奪他的最後一絲空氣。囚犯極力徒勞地掙扎,他根本擺脫不了束縛,只是盡力不使讓她從自己身上得到滿足。

但這更使她無法自已。卡翠娜連身裙包裹著的身體正慾火中燒,熱流正從她的B傳遍全身,她胯下的美好軀體挺不安分。他的扭動只足以讓她更加興奮,她一邊嘲弄著囚犯,一邊拉下了連身服的拉鍊。

“你是個傻小子,艾倫”,她說道,然後俯下身,抬起臀部讓他喘口氣、罵句髒話。她從他的內褲中掏出已經半硬的ji ba,讚賞地看著,讓它在自己裹著黑色手套的手掌中搖晃。

隨後,她往自己的手指上塗了些一經摩擦就會變熱的潤滑劑,這能夠讓後面的工作容易些。做這些的時候,她往往會感到體內如火燒般興奮,但對於艾倫,她只是想給他些折磨。

當她的手在他ji ba上上下滑動時,她聽到屁股底下傳來一聲呻吟,她有點想脫下衣服用赤裸的臀部坐他的臉。不過這會兒,她只是用手在他的ji ba上不停地上下套動,她能看到他的皮膚開始發紅,他的老二也慢慢變熱。

一兩分鐘後,他的呻吟變成了哀號。“這感覺不怎麼好,對嗎?”她取笑他她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俯下身去,撮起猩紅的嘴唇向他的ji ba頭上吹氣。他在她的屁股底下難受得發出含糊的哀號,她抬起臀部,讓他把聲音放出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恨恨地說。

她趴下去,用舌尖輕輕地彈他的ji ba頭。“我喜歡這樣”。他在她身體下面掙扎,捆綁非常緊,他幾乎不能動彈。她有足夠的先見之明,把他的手腕、腳踝捆得緊緊的,胸膛也捆了一道。她告訴他,他的腦瓜不會被固定,因為她要讓他的腦袋在她的屁股底下感受窒息的折磨。

卡翠娜從身旁的一個抽屜裡面拿出一些金屬夾子。她把刑訊臺下的一個活板打開,這樣他的卵子就從臺上的一個洞中垂了下去――地心引力真好。隨後,她慢慢把一個夾子夾到艾倫的yin nang上,緩緩地拉緊yin nang上的皮膚。

這時,他的ji ba蔫了下去,那上面晶亮的粘液反she著燈光。他的呼吸恢復了均勻,她的大腿能夠感覺到這一點。現在,她仍舊跨在他的頭上,屁股溝就在他的臉上一寸的上方。

“這個夾子能夠讓你的yin nang更舒服些”,她說,“我還會慢慢往上面增加

重量,一點一點。你的yin nang每次都會往地板上拉長些,如果你不招供,我就再加。卡翠娜抬腿從艾倫頭上下來,繞著臺子走過去,她皮靴下尖細的鞋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篤、篤”聲。她一隻手在他的胸脯上輕輕撫摸,然後移到他的頸部。在她的臀部下壓了太久,他大汗淋漓,頭髮一綹一綹地貼在額頭上。

“你心裡覺得我很有魅力”,她微笑著說。是的,她知道這一點。卡翠娜漂亮出眾,體態玲瓏線條優美;齊肩的深色頭髮、富於誘惑的雙唇、渾圓豐滿的臀部,樣樣都足以殺人;她的大腿結實有力,小腿和腳踝纖細圓潤;體力充沛;蹬著高跟鞋,她足有6英尺高。

“你這個婊子”,他有氣無力地罵道。

她倒揹著手繞了臺子一圈,帶著一隻砝碼的夾子把他的yin nang拉長了一寸。他痛苦地吸著氣。她把一面懸在空中的鏡子移到他的上方說:“這下子你可以看看了。”

“混蛋”,他又罵。

“照這麼辦我沒辦法讓你招供了”,她說,接著轉下去。她把衣服前面的拉鍊全部拉開,她的乳房幾乎全部暴露了。然後,她抬起腿,把拉鍊緩緩從胯下拉到臀部後面。

“咱們一起給你的嘴找點活幹吧,艾倫。你或者招供,或者被我的屁股溝壓著。而且,我還要繼續玩你的ji ba來刺激你。你忘了那滋味了?”艾倫轉過頭去抵抗著,但她輕易就坐在他臉上了,她的雙腿保持平衡,裸露的屁股溝壓在他的臉上。他的頭往兩側晃動,但她用大腿夾住了它,冷冷地命令道,“舔”。

他沒有服從。

她俯下身,把他的ji ba攥在戴著手套的手裡,一上一下地套動。這回速度比較快,沒幾下就使塗在ji ba上的油膏熱到難捱的程度,他嗚噎著在她胯下顫慄。她發出呻吟聲。卡翠娜是個施虐狂,沒有什麼比她胯下傳來男人痛苦呻吟的聲音更讓她感到刺激了。她先是讓全身的重量向下擠壓在他的頭上,幾乎把他的腦瓜壓碎,然後她略微抬起臀部,慢慢地轉圈,在他的臉上一圈一圈的摩擦她的B。

“如果我感覺不你的舌頭”,她氣喘吁吁地警告,“我就會在你的ji ba上多摩擦幾下。到時候你就會知道這是什麼滋味。”

接著,她感覺到了他的舌頭。他的舌頭非常有力,她喜出望外。“你以前也用舌頭伺候過女人,對嗎,艾倫?”

他持續地舔舐,開始慢慢地轉圈,然後他把舌頭貼在了她的B上面,最後挺了進去。她喜歡這個,她的手緊緊攥著艾倫的ji ba,慢慢套動,命令他停在那兒,等聽到她的命令再動。她的頭髮有點散亂了,她的手緊攥著他的痛苦不堪的ji ba,只是攥著。這時,他yin nang上懸吊的砝碼慢慢地前後晃悠,痛苦提醒他意識到現在的處境。

卡翠娜差點忘了他的任務。此刻她只記得他那條要命的舌頭正頂著她的B呢。當她命令他吮的時候,他吮得如此嫻熟,卡翠娜重新把臀部貼在他的臉上,她的手把自己的屁股蛋向兩旁分開,準備讓他好好發揮。

沒成想他扭頭躲開說:“不。”

她氣得臉色發青。

她離開片刻,拿出兩個電極夾在他的yin nang上,他抬起頭,嚅囁道:“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

在你的yin nang上通上電,然後往你的ji ba裡面插跟管子”,說著,他拿出一根小通條,在他面前往上面塗潤滑劑。她現在是公事公辦了。

他瞪大了眼睛。“什麼…卡翠娜…我只是…”

“你竟敢拒絕我的屁股?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就象個可憐蟲,我可以隨便用我的鞋跟把你碾碎,你知道嗎?你知道你能活到現在只是因為你的舌頭嗎?”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她的yin水在他臉上閃著光,她留意到他的臉是那麼溼。也許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卡翠娜想。她走過去,讓他看清她手裡的通條。離近了,她聞到了自己的yin水在他臉上發出的氣味。她笑了,輕啟雙唇,輕輕在他臉上吻了一下。“Mmm…”她滿意地說。

“求你了”,他哀求道。

“Mmm,你現在願意用舌頭伺候我的屁股了?你現在想吮我的屁股了,對嗎?”她舉著通條挨近他的ji ba。

他極力抬起頭來,望著她說:“我願意…,我保證。”

她停下來,看了他一會兒,舔了下自己的嘴唇。“Mmm。”

他現出乞求的表情,低聲央求,“求求你。”其實他還是很帥的小夥子,儘管臉溼透了,嘴唇蒼白。

當她重新騎到他的臉上時,感到了些微的猶豫,於是她用手分開了屁股蛋說:“開始吧。”

他幹得棒極了。

這會兒,卡翠娜幾乎完全忘了審訊這事總該有個了結了。她沒完沒了地享受著,他的舌頭在她的屁股溝裡遊走、在她的洞裡面進出,他的嘴唇抵在她的陰部親吻、吮吸。

“我想我該好好使用你”,她喃喃自語,不時把臀部坐在他臉上悶他片刻,一直到臺子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然後站起身來,看著他長舒了一口氣。

“我等會兒再讓你用舌頭侍奉我的B”,她命令道,重新跨在他的頭上。“現在咱們談談招供的事。砝碼早預備好了。”

多虧了現代科技,卡翠娜可以遙控砝碼的增減而不必把臀部從他臉上挪開。她一邊命令他舔舐、吮吸自己的B,一邊翻閱準備好的問題,按下電鈕往在他的yin nang下晃悠的鏈條上又加了一顆砝碼。

他在她的屁股溝裡面嘟囔了什麼,於是她稍微抬起臀部,簡短地提問,“說點什麼,好嗎?”

“我不…”

沒等他說完,卡翠娜又一屁股坐下,“這答案不合格”,話音未落按下了電鈕。砝碼自動加在了懸在艾倫yin nang上的鏈條末端,她從上方的鏡子裡看著。夾子在yin nang上沉甸甸地向下墜,yin nang現出了青紫。她同情地搖搖頭。“我見過有人整個yin nang都被拽掉”,她說。“夾子非常牢靠,絕不會鬆動的。”

他痛苦地呻吟,舌頭逐漸沒勁了。這讓卡翠娜感到不快,她擔心他快不行了,那樣他可能就伺候不動她了。那麼這次騎乘就太沒意思了,她想。“我在你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艾倫”,她說著手指撳下按鈕,一口氣準備了四個砝碼。

“給只給你一個機會,因為你的舌頭太失敗了,說!”

當她再次抬起屁股的時候,他低聲說話了,聲音顫抖而讓人感到性感,但卻沒有招供。

這回卡翠娜用力墩坐在他的臉上,她的臀部幾乎整個包住了他的臉。等到砝碼把他的yin nan

g拉得幾乎墜到地上的時候,她能夠感覺到的恐怕只有悶聲悶氣的哀號了。

當她按下電鈕時,他疼得全身弓了起來,他的頭使勁地拱她的襠,她的大腿感到了他劇烈的抽搐。她用力把他壓了下去,慢慢地起坐、在他的鼻子上摩擦,她在他的臉上達到了高潮,他痛苦的含糊呻吟和她到達高潮的興奮尖叫在一起混響審訊過後卡翠娜把艾倫送到了醫療中心,他疼得昏死過去。她希望他能完全康復,他的服務讓她欲仙欲死,她得好好利用他的餘生。

卡翠娜喜歡拷問新抓來的囚犯,艾倫。艾倫英俊挺拔,留著一頭短髮,藍色的眼睛目光深邃,長著雄偉的yang ju。

她的拷打實質上是性折磨,雖然他痛恨男人,她也還是承認他們有時性感得迷人,她就用性虐待來打擊他們的自信。有時她發現越是陽剛氣十足的男人,越是容易在經受幾個小時的性虐待和羞辱之後精神崩潰,而通過常規的手段哪怕是使用藥物,這通常也需要幾天。

現在,卡翠娜已經把艾倫綁在茶几樣的刑訊臺上,裹著過膝長靴的迷人雙腿跨在艾倫頭上。她身上穿著皮製的黑色連身短褲,連身褲緊緊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她不時用那迷人的臀部壓在他的臉上,剝奪他的最後一絲空氣。囚犯極力徒勞地掙扎,他根本擺脫不了束縛,只是盡力不使讓她從自己身上得到滿足。

但這更使她無法自已。卡翠娜連身裙包裹著的身體正慾火中燒,熱流正從她的B傳遍全身,她胯下的美好軀體挺不安分。他的扭動只足以讓她更加興奮,她一邊嘲弄著囚犯,一邊拉下了連身服的拉鍊。

“你是個傻小子,艾倫”,她說道,然後俯下身,抬起臀部讓他喘口氣、罵句髒話。她從他的內褲中掏出已經半硬的ji ba,讚賞地看著,讓它在自己裹著黑色手套的手掌中搖晃。

隨後,她往自己的手指上塗了些一經摩擦就會變熱的潤滑劑,這能夠讓後面的工作容易些。做這些的時候,她往往會感到體內如火燒般興奮,但對於艾倫,她只是想給他些折磨。

當她的手在他ji ba上上下滑動時,她聽到屁股底下傳來一聲呻吟,她有點想脫下衣服用赤裸的臀部坐他的臉。不過這會兒,她只是用手在他的ji ba上不停地上下套動,她能看到他的皮膚開始發紅,他的老二也慢慢變熱。

一兩分鐘後,他的呻吟變成了哀號。“這感覺不怎麼好,對嗎?”她取笑他她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俯下身去,撮起猩紅的嘴唇向他的ji ba頭上吹氣。他在她的屁股底下難受得發出含糊的哀號,她抬起臀部,讓他把聲音放出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恨恨地說。

她趴下去,用舌尖輕輕地彈他的ji ba頭。“我喜歡這樣”。他在她身體下面掙扎,捆綁非常緊,他幾乎不能動彈。她有足夠的先見之明,把他的手腕、腳踝捆得緊緊的,胸膛也捆了一道。她告訴他,他的腦瓜不會被固定,因為她要讓他的腦袋在她的屁股底下感受窒息的折磨。

卡翠娜從身旁的一個抽屜裡面拿出一些金屬夾子。她把刑訊臺下的一個活板打開,這樣他的卵子就從臺上的一個洞中垂了下去――地心引力真好。隨後,她慢慢把一個夾子夾到艾倫的yin nang上,緩緩地拉緊

yin nang上的皮膚。

這時,他的ji ba蔫了下去,那上面晶亮的粘液反she著燈光。他的呼吸恢復了均勻,她的大腿能夠感覺到這一點。現在,她仍舊跨在他的頭上,屁股溝就在他的臉上一寸的上方。

“這個夾子能夠讓你的yin nang更舒服些”,她說,“我還會慢慢往上面增加重量,一點一點。你的yin nang每次都會往地板上拉長些,如果你不招供,我就再加。卡翠娜抬腿從艾倫頭上下來,繞著臺子走過去,她皮靴下尖細的鞋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篤、篤”聲。她一隻手在他的胸脯上輕輕撫摸,然後移到他的頸部。在她的臀部下壓了太久,他大汗淋漓,頭髮一綹一綹地貼在額頭上。

“你心裡覺得我很有魅力”,她微笑著說。是的,她知道這一點。卡翠娜漂亮出眾,體態玲瓏線條優美;齊肩的深色頭髮、富於誘惑的雙唇、渾圓豐滿的臀部,樣樣都足以殺人;她的大腿結實有力,小腿和腳踝纖細圓潤;體力充沛;蹬著高跟鞋,她足有6英尺高。

“你這個婊子”,他有氣無力地罵道。

她倒揹著手繞了臺子一圈,帶著一隻砝碼的夾子把他的yin nang拉長了一寸。他痛苦地吸著氣。她把一面懸在空中的鏡子移到他的上方說:“這下子你可以看看了。”

“混蛋”,他又罵。

“照這麼辦我沒辦法讓你招供了”,她說,接著轉下去。她把衣服前面的拉鍊全部拉開,她的乳房幾乎全部暴露了。然後,她抬起腿,把拉鍊緩緩從胯下拉到臀部後面。

“咱們一起給你的嘴找點活幹吧,艾倫。你或者招供,或者被我的屁股溝壓著。而且,我還要繼續玩你的ji ba來刺激你。你忘了那滋味了?”艾倫轉過頭去抵抗著,但她輕易就坐在他臉上了,她的雙腿保持平衡,裸露的屁股溝壓在他的臉上。他的頭往兩側晃動,但她用大腿夾住了它,冷冷地命令道,“舔”。

他沒有服從。

她俯下身,把他的ji ba攥在戴著手套的手裡,一上一下地套動。這回速度比較快,沒幾下就使塗在ji ba上的油膏熱到難捱的程度,他嗚噎著在她胯下顫慄。她發出呻吟聲。卡翠娜是個施虐狂,沒有什麼比她胯下傳來男人痛苦呻吟的聲音更讓她感到刺激了。她先是讓全身的重量向下擠壓在他的頭上,幾乎把他的腦瓜壓碎,然後她略微抬起臀部,慢慢地轉圈,在他的臉上一圈一圈的摩擦她的B。

“如果我感覺不你的舌頭”,她氣喘吁吁地警告,“我就會在你的ji ba上多摩擦幾下。到時候你就會知道這是什麼滋味。”

接著,她感覺到了他的舌頭。他的舌頭非常有力,她喜出望外。“你以前也用舌頭伺候過女人,對嗎,艾倫?”

他持續地舔舐,開始慢慢地轉圈,然後他把舌頭貼在了她的B上面,最後挺了進去。她喜歡這個,她的手緊緊攥著艾倫的ji ba,慢慢套動,命令他停在那兒,等聽到她的命令再動。她的頭髮有點散亂了,她的手緊攥著他的痛苦不堪的ji ba,只是攥著。這時,他yin nang上懸吊的砝碼慢慢地前後晃悠,痛苦提醒他意識到現在的處境。

卡翠娜差點忘了他的任務。此刻她只記得他那條要命的舌頭正頂著她的B呢

。當她命令他吮的時候,他吮得如此嫻熟,卡翠娜重新把臀部貼在他的臉上,她的手把自己的屁股蛋向兩旁分開,準備讓他好好發揮。

沒成想他扭頭躲開說:“不。”

她氣得臉色發青。

她離開片刻,拿出兩個電極夾在他的yin nang上,他抬起頭,嚅囁道:“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在你的yin nang上通上電,然後往你的ji ba裡面插跟管子”,說著,他拿出一根小通條,在他面前往上面塗潤滑劑。她現在是公事公辦了。

他瞪大了眼睛。“什麼…卡翠娜…我只是…”

“你竟敢拒絕我的屁股?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就象個可憐蟲,我可以隨便用我的鞋跟把你碾碎,你知道嗎?你知道你能活到現在只是因為你的舌頭嗎?”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她的yin水在他臉上閃著光,她留意到他的臉是那麼溼。也許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卡翠娜想。她走過去,讓他看清她手裡的通條。離近了,她聞到了自己的yin水在他臉上發出的氣味。她笑了,輕啟雙唇,輕輕在他臉上吻了一下。“Mmm…”她滿意地說。

“求你了”,他哀求道。

“Mmm,你現在願意用舌頭伺候我的屁股了?你現在想吮我的屁股了,對嗎?”她舉著通條挨近他的ji ba。

他極力抬起頭來,望著她說:“我願意…,我保證。”

她停下來,看了他一會兒,舔了下自己的嘴唇。“Mmm。”

他現出乞求的表情,低聲央求,“求求你。”其實他還是很帥的小夥子,儘管臉溼透了,嘴唇蒼白。

當她重新騎到他的臉上時,感到了些微的猶豫,於是她用手分開了屁股蛋說:“開始吧。”

他幹得棒極了。

這會兒,卡翠娜幾乎完全忘了審訊這事總該有個了結了。她沒完沒了地享受著,他的舌頭在她的屁股溝裡遊走、在她的洞裡面進出,他的嘴唇抵在她的陰部親吻、吮吸。

“我想我該好好使用你”,她喃喃自語,不時把臀部坐在他臉上悶他片刻,一直到臺子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然後站起身來,看著他長舒了一口氣。

“我等會兒再讓你用舌頭侍奉我的B”,她命令道,重新跨在他的頭上。“現在咱們談談招供的事。砝碼早預備好了。”

多虧了現代科技,卡翠娜可以遙控砝碼的增減而不必把臀部從他臉上挪開。她一邊命令他舔舐、吮吸自己的B,一邊翻閱準備好的問題,按下電鈕往在他的yin nang下晃悠的鏈條上又加了一顆砝碼。

他在她的屁股溝裡面嘟囔了什麼,於是她稍微抬起臀部,簡短地提問,“說點什麼,好嗎?”

“我不…”

沒等他說完,卡翠娜又一屁股坐下,“這答案不合格”,話音未落按下了電鈕。砝碼自動加在了懸在艾倫yin nang上的鏈條末端,她從上方的鏡子裡看著。夾子在yin nang上沉甸甸地向下墜,yin nang現出了青紫。她同情地搖搖頭。“我見過有人整個yin nang都被拽掉”,她說。“夾子非常牢靠,絕不會鬆動的。”

他痛苦地呻吟,舌頭逐漸沒勁了。這讓卡翠娜感到不快,她擔心他快不行了,那樣他可能就伺候不動她了。那麼這次騎乘就太沒意思了,她想。“我在你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

,艾倫”,她說著手指撳下按鈕,一口氣準備了四個砝碼。

“給只給你一個機會,因為你的舌頭太失敗了,說!”

當她再次抬起屁股的時候,他低聲說話了,聲音顫抖而讓人感到性感,但卻沒有招供。

這回卡翠娜用力墩坐在他的臉上,她的臀部幾乎整個包住了他的臉。等到砝碼把他的yin nang拉得幾乎墜到地上的時候,她能夠感覺到的恐怕只有悶聲悶氣的哀號了。

當她按下電鈕時,他疼得全身弓了起來,他的頭使勁地拱她的襠,她的大腿感到了他劇烈的抽搐。她用力把他壓了下去,慢慢地起坐、在他的鼻子上摩擦,她在他的臉上達到了高潮,他痛苦的含糊呻吟和她到達高潮的興奮尖叫在一起混響審訊過後卡翠娜把艾倫送到了醫療中心,他疼得昏死過去。她希望他能完全康復,他的服務讓她欲仙欲死,她得好好利用他的餘生。徐展凌的頭、雙手、兩腳被電了一下,酥麻遍佈百骸。脖子、手腕、腳踝忽地一緊,被看不見的鎖煉給捆住。

“我怎麼不能動了!”徐展凌驚恐萬分道。“因為有我啊。”只見毫無徵兆,一個酥麻的聲音在房間一角里響了起來,然後閃出一個人,不!準確的說是一個女人,她一身黑色連身魚網狀半透明緊身忍者服,把她玲戲浮凸的嬌軀展現無餘,她連內衣也沒穿,黑色的乳頭的和蜜穴依稀可見,鼓脹碩大的酥胸堅挺如峰,渾圓俏挺的豐肥玉臀,兩條修長的美腿,玉足踏著一雙高跟鞋,卻讓人知得更是亭亭玉立。一頭黑得發藍的長髮,顯得有些捲曲的劉海垂在額頭兩側,而後面的頭髮則是束成長長的馬尾。女忍者玉面被蒙在和衣服一樣的薄薄的絲襪一樣的黑紗之後,看不真切,只露出那雙美眸,那是一雙很獨特的眼睛,有著一股吸人魂魄的魅力,在斜領口與黑紗之間,正好露出一截白嫩晶瑩的玉頸。她的後腰處橫配著一柄小太刀,此時她的一雙玉手十指上連著絲線正掛一具人偶。

“小姐能請問芳名嗎?”徐展凌看到那身若隱若現的半透明的緊身忍者服和完美的身材,早已經方寸大亂,下身的陽具已經高高翹起,甚至一滴滴的液體已經開始流了出來。女忍者檀口微啟,那層面紗微微顫動:“是不是光看到我就已經受不了呢?既然你已經成為我的獵物了,那麼我又有什麼不敢說的呢?”女忍者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雙腿一搭,神秘的方寸之地半庶半掩,徐展凌看到後隔著褲子就射了出來!女忍者酥媚一笑,挑逗地說道:“徐展凌,你很厲害,是個不錯的獵物!記住了我叫沙也加哦。”說完女忍者雙手開始不停地上下起伏,很顯然是在控制那具人偶。而徐展凌的身體居然自己動了起來慢慢走向沙發,他感到自己絲毫沒有用力氣,一切都太詭秘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什麼!?”徐展凌吼道。“什麼都沒有,這還只是我最基本的忍法,不要這麼少見多怪喲~。”女忍者笑道,一邊甩動著雙手,不時把十根手指上下撥動,徐展凌感覺自己就像牽線木偶一樣被無形的力量個牽制著,任人魚肉。徐展凌在女忍者的操縱下走到了沙發前,一條修長的美腿伸了過來,女忍者的高跟鞋踩在徐展凌的小弟弟上來回套弄,徐展凌全身感到失血般的一陣發虛

抽搐,不一會射了出來。女忍者那讓人酥麻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怎麼樣呀,舒服嗎,現在讓你舒服一會等下讓你生不如死,你真的該感到高興啦。”

“徐展凌,你是一個很不錯的獵物,這個遊戲要是這麼快就結束了,那就不好玩了。我就換個方法,繼續這場遊戲!”說完女忍者把人偶收了起來雙腿張開露出了蜜穴,徐展凌眼睛都看直了,女忍者突然媚態橫生,誘惑似的將一雙美腿搭在徐展凌肩頭,吐氣如蘭,媚聲問道:“你想要我嗎?”那聲音充滿媚惑之力,直撩人慾火狂生,徐展凌雙眼都充血了直接道:“我想要你!”突然徐展凌發現自己身體可以動了就伸出手撫摸起女忍者那迷人的美腿,女忍者咯咯媚笑一聲,眸子中閃過一絲不屑突然抽回雙腿正襟危坐口中唸唸有詞,手裡結了幾個印,“忍法操龍術!”說完女忍者右手姆指與食指圈成一個圓圈,徐展凌感到下身小弟被一個無形的氣環箍住。女忍者右手開始上下來回擺動,徐展凌感到下身一熱,小鳥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套弄一樣,徐展凌向女忍者驚訝說:“你對我做了什麼!”望了徐展凌驚恐的神情,女忍者笑到:“這是忍法操龍術,你們男人只要中了操龍術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唉呀!

我操縱的可是龍啊,怎麼現在卻是像條蟲一樣了呢。”說完女忍者右手加快擺動幅度,一分鐘內徐展凌就被女忍者套弄的連射了10次。“不要啊,救命啊,再搞下去我會精盡人亡的!”徐展凌發狂的喊到。“呦,才這麼一會就不行了啊,接下去看來要換種方法玩你了。”女忍者說完雙手互結“忍法氣縛之術!”徐展凌感到自己被看不見的繩子呈大字形吊了起來,女忍者抽出後腰的小太刀,邁著貓步走到徐展凌面前拿著小太刀在徐展凌身上劃來劃去,突然割斷了徐展凌的褲帶,一條粘滿精液的陽具終於裸露了出來,顫顫巍巍地呈現在女忍者面前。女忍者收回太刀對著徐展凌嫣然一笑“我該給你弟弟點什麼見面禮呢?”說完女忍者扭動起身姿跳起了豔舞,她身上的黑色魚網狀半透明忍者服襯托出穿戴者那玲瓏凸透的完美身材,豐滿堅挺的胸部,黑色的乳頭,細蔓的腰肢,神秘的蜜穴,修長的美腿,真是完美至極,半遮半掩著實誘人,風情無限。

女忍者對著徐展凌就是一個媚眼。首先是被倒吊起來,接著女忍者的豔舞馬上就讓徐展凌舉槍致敬,甚至一滴滴的液體已經開始滴了下來。接著女忍者的那個媚眼更是讓徐展凌當場噴射!比之前所噴出來三倍量多的精液把地毯上灑的滿滿的。女忍者接著頭部微微後仰,半閉著眼睛,玉臉含春,媚眼如絲,而後微微張嘴發出攝魂奪魄的呻吟聲,感官刺激加上兩處同時抽血差點就讓徐展凌給嗝屁了,更不用說在女忍者持續不斷的視覺挑逗下狂洩而出勢不可擋的精液。女忍者每晃動一下身軀,下身就散發出一股攝魂的香氣,再加上女忍者那完美的身材讓徐展凌已經所剩無幾的透明精液五連發,徐展凌現在已經連冷汗都流不出來了整個人癱了。女忍者手上的手指噠噠噠的彈了三下,聽到這聲音的徐展凌感到全身一鬆,整個人就摔倒在地毯上。女忍者走到徐展

凌身邊嬌滴滴軟膩膩道:“小壞蛋,聽話……你可要聽我的話哦…

…你起來……這就來……”徐展凌聽見,驟然一陣恍惚,這回竟乖乖地依言起身,從地上爬了起來,目光觸著她那如夢似幻的碧眸,心中更是迷得一塌糊塗。在女忍者吸引了徐展凌的目光後,只見她纖手輕輕一推徐展凌就順勢倒在了床上。女忍者爬上床然後胯坐在已經過分虛脫的徐展凌身上,伸出了她的纖纖素手,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套弄的,使了什麼樣的巧妙手法,原來已經軟塌塌的垂頭喪氣的陽物重新挺立了起來,徐展凌露出了倉皇的表情。女忍者撫摸著徐展凌的胸膛,然後檀口微啟道:“讓我來好好為你服務吧!”說著女忍者以手扶正,然後對準自己的桃源蜜境,只見她身子一沉,徐展凌已經挺進了她的聖地,見她一臉嫵媚妖嬈,卻又帶著少女般的羞澀,直欲讓人慾罷不能與她歡好。徐展凌扶助女忍者的腰肢,兩人深深的結合起來,突然女忍者體內似乎有強大的吸力一般,瘋狂的從她下體吸引著徐展凌,而且她的蜜處猶如枷鎖一般,緊緊包裹著徐展凌,她的美眸射出異彩,整個人又顯得蕩媚之極,似乎她就是一個天生的床上蕩婦,那萬種風情、醉人之姿,讓人著迷,不可自拔。

徐展凌一臉陶醉,女忍者繼續瘋狂吸收,同時兩人的結合更是銷魂,女忍者眼中閃過得意,只要男人的陽具進入到她蜜穴之中嘗過她的肉體銷魂滋味,那個男人的肉體就聽從於她,永遠成為她的裙下之臣,就在徐展凌高潮的時候女忍者站了起來並且踩住徐展凌還在射精的陽具說道“哼,我可不是要讓你爽的,這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女忍者說完,突然嬌軀平移向後,轉瞬已至樓邊,她輕輕一躍,豐滿性感的酮體在空中做了一個優雅的轉體,似乎毫無重量一般,如若輕功,腳下輕點,已經消失在徐展凌的視野內。兩天之後的下午,下班兒後,徐展凌來到了地下停車場剛打開車門。一個的女人不知從那裡走了出來,她身穿淡藍色職業套裝長髮披肩長相兒出眾,那個女郎用手想後一挑耳邊的長髮,向他甩了個媚眼兒,然後把套裙往上拉了一點兒,露出一段耀眼的網格黑絲美腿。

女郎酥媚一笑然後轉過身兩條修長的美腿邁著一字步走向一輛車,緊繃在窄裙裡的圓翹屁股一扭一扭的。徐展凌忽然渾身一麻身體僵住不受自己控制“給我過來。”女人鑽進了一輛車,很媚的看著徐展凌。徐展凌身體自己動了起來鑽進車裡。女郎把車開到了市郊的一座豪華的花園別墅內帶著徐展凌進入一間黑漆漆的房間,“脫了衣服躺上去”女郎往房間中央一指徐展凌就自動脫下衣服躺了上去,女郎打開燈,這是一間日式的大廳鋪著榻榻米。離徐展凌正面五米的地方是一張條案,邊上放了一個墊子,女郎把手袋放到條案上,順勢在墊子上跪了下來。

“你…你想幹什麼!”徐展凌十分緊張。“呦才兩天你怎麼就忘了我啊?看還是你的弟弟有記性還記得我呢。”女郎說完繞著徐展凌轉起了圈,徐展凌自從被女忍者“強姦”後小弟弟就一直翹著不管用了什麼方法都不會軟下來,現在徐展凌的小弟弟竟然隨著女郎的腳步轉動起來。只

見女郎伸出纖纖素手,到胸部,先是摸了一下,而後停留在職業套裝上,雙眼向徐展凌拋了個媚眼。那女郎將套裝一扯,露出了身上的黑色魚網狀半透明緊身忍者服。

“怎麼,原來是你!”徐展凌大叫了起來,“我不懂,既然是真的要殺我,動手就是了,幹嘛還把我……”只見女忍者拋了一記媚眼神情嫵媚道:“想不想要我啊?”徐展凌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女忍者雙手伸到腦後把頭髮紮成馬尾然後回到墊子上跪了下來,女忍者又是酥媚一笑,突然聲音變冷道:“我的忍法是看不得,看了就要死,要不就做我的活人偶,不知道你準備好了沒呢?”女忍者起身一下兒起身跨跪到徐展凌的小腹上,左手的手指點在他的胸口上,“給我對準了!”話音剛落徐展凌的就肉棒自己調整著位置,“波”的一聲,陰唇把龜頭兒的尖端吸住了。輕輕抬起身體又坐下,女忍者一下子將徐展凌的肉莖齊根吞進,隨後她開始扭動身軀,下身的陰戶開始旋轉挺動同時收緊陰道夾磨吸吮著徐展凌的陽具,美得徐展凌全身的骨頭都酥了,一種奇妙的感覺,立刻從肉莖的尖端傳來。情不自禁的打了幾個冷戰,徐展凌在和女忍者合體之後的一分鐘內,便在她的體內發射了。

女忍者的膣壁仍然緊緊裹住肉莖蠕動,幾乎是瞬間,徐展凌本已萎縮的肉莖重又挺起。“不好!”徐展凌意識中殘存的一絲反抗之力一直存在,只是越來越微弱,彷彿風中殘燭,然而到了這危險關頭,陡然間發射出驚人的光芒,一時間腦中彷彿響了個驚雷似的清醒過來,徐展凌想抽出陽具,但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而且女忍者陰道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層次似的,一層層圈著徐展凌的陽具,陰道壁的嫩肉就會自動收縮蠕動,子宮腔也緊緊的咬著徐展凌龜頭肉冠的頸溝,在這種無限暢美的肉體夾磨糾纏中要讓徐展凌不動,實在難上加難。女忍者突然用雙手緊緊的扶住了徐展凌的臉頰,強迫他抬起頭來,猛地睜大眼死死的盯住徐展凌的雙眼,大聲念道:“秘之忍法:活人偶之術!”徐展凌只覺身體地感觸似乎增強了許多,下體傳來的感覺更加強烈了,似乎即將攀升到巔峰似的,慾望衝擊著他的神經,女忍者的陰道突然開始急速收縮吸吮徐展凌的陽具,深處的子宮腔也收緊咬住的大龜頭肉冠的稜溝。

女忍者陰戶一用力,子宮頸猛力收縮,像鉗子一樣扣緊徐展凌龜頭肉冠的頸溝,此時她的陰道好像大吸管,緊吸著徐展凌整根大陽具,兩人的生殖器緊密結合的一點縫隙都沒有,舒服得徐展凌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全張開了。徐展凌腦海中一陣暈眩,彷彿有一個聲音在大腦中不斷呼喚著自己,讓自己沉睡似的,慢慢的徐展凌的目光變得呆滯起來。女忍者觀察著徐展凌的變化,當她看到徐展凌的眼神漸漸迷離時,發出一陣冷笑。徐展凌突然精關一軟,酥麻麻的洩意流蕩龜頭,徐展凌熱燙的乳白色濃精噴出,全部注入了女忍者的花心。高潮過後徐展凌靜靜的癱在地上一動不動,女忍者站起身整理好忍者服,“你爬過來舔我的鞋底。”女忍者媚聲道。徐展凌機械地爬了過來,目光呆滯的舔著女忍者的鞋底。女忍者冷笑一聲,“從現在開始,你就是

我活人偶了,你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屬於了我,今後你要永遠受我的操控。”

一邊說著,她回到墊子上跪了下來心裡給了徐展凌一個回去的指令,徐展凌就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穿上衣服離開了別墅。

一個穿著緊身衣的女忍者。這個女忍者的緊身衣很特別,是連身黑色魚網狀半透明的,黑色的乳頭的和蜜穴依稀可見。她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身雙腿併攏準確的站在了陳林夕面前的一個路燈柱尖子上。陳林夕向上望去正好看見女忍者雙腿間的隱秘之處,就這一看陳林夕的陽具立刻舉槍致敬還支起了一個帳篷,女忍者突然雙手在面前交叉,默唸了什麼東西然後猛的雙手揮出,陳林夕的身體一麻,便動不了了。

突然看見她指縫間有銀光一閃,陳林夕眨眨眼,仔細再瞧,看清她的手指上連著一種蛛絲般透明細長的線粘在自己的四肢、脊背、頭顱後面,女忍者雙手開始不停地上下起伏,隨著女忍者手指的扯動,陳林夕的一隻手身不由己的伸進自己褲兜,動了起來,隨著女忍者雙手的動作,陳林夕打飛機的動作越來越急促,接著陳林夕身子抖擻下精液猛的噴射出來,女忍者收回絲線陳林夕整個人隨之一癱。

女忍者又一個漂亮的翻身從路燈柱子上跳了下來,邁著貓步走到陳林夕面前,陳林夕掙扎的坐起驚恐的說到:“你到底是什麼人,要對我做什麼。”女忍者隔著衣服一樣的遮嘴布,朝陳林夕媚笑,然後蹲了下來舉起右手,慢慢解開陳林夕的褲子抓住陽具套弄起來。陳林夕渾身猛的一震覺得一股從沒有過的感覺從自己的馬眼衝入了體內,上到髮梢下到趾尖,一下充滿了全身,有種酸痠麻麻的感覺,女忍者套弄的手法能巧妙不緊不慢的始終讓陳林夕的精關在發射的邊緣卻不讓他射,女忍者大拇指不斷摩擦陳林夕的龜頭更加劇了快感。

女忍者突然挺直了腰桿站了起來,“你…你幹什麼?”陳林夕被弄了一個丈二和尚摸不找頭腦,自己的老二都硬的快炸了,對方卻來個急剎車,這那兒受得了啊。“幹什麼?你的肉體已經被我控制了你還不知道嗎。”女忍者說完優雅的伸出左腳輕輕托起陳林夕的下巴,讓陳林夕看著自己。陳林夕晃動了一下身體,但他的企圖並沒有得逞,身體居然不受自己控制了。“呵呵呵,你不相信?”女忍者笑了起來,“沒關係,等一下你就信了。”一邊說著,她心裡給了陳林夕一個站起來的指令,陳林夕就站起來。

“你……你對我做了什……什麼!?”陳林夕驚恐萬分。女忍者扭動身姿時不時露出曖昧挑逗姿勢,陳林夕突然發出鬼吼狼嚎的叫聲臉上同時現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陽物猛烈的顫抖起來,開始冒出了大量的陽精。

“只要你的肉體與我有過任何接觸就會被我控制,任何人的肉體就不能再隨自己的意志行事,還有在我的傀儡線駕馭之下,任何人都會成為我的扯線木偶,你已經有幸體會了,接下來我會讓你體會這個世界上美妙的東西。”女忍者說完雙手互結,口中唸唸有詞,陳林夕竟如毫無重量般飄起,慢慢縮小降到女忍者手上昏迷過去。

醒來的時候,陳林夕發現在自己臥室裡,赤身裸體的呈大字形平躺在地毯上,一個身穿淡藍色職業套裝的女人站在

他面前,陳林夕扯動了一下手腳,分毫動彈不得。“小姐,我怎麼會在這裡?”陳林夕只覺得這女人長相嫵媚,妖豔,看上去是那麼的熟悉,特別是她臉上那種嫵媚的表情,看了就想幹她,但被那個女忍者迷得神魂顛倒一時間卻想不出哪見過她。“呵呵呵,怎麼你不認識我了嗎?你不是偷了我的絲襪嗎。”那女人笑嘻嘻的看著陳林夕,一張熟悉的面孔浮現在陳林夕腦海裡,靈雨!那個自己下午剛求愛過的女人。“靈雨?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我這是怎麼了。”陳林夕驚訝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好。

“呵呵,你才認出我嗎,你不是把我當成性幻想對象嗎,每天晚上都在床上打手槍不用說,還偷了我的絲襪裹在小弟弟上打手槍,怎麼我親自為你打飛機過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嗎,哈哈哈。”這個叫靈雨的女人放蕩的笑道。“靈雨,我們……你這是什麼了?”陳林夕這樣窩著脖子說話特別累,但他發現自己卻不能讓後腦著地的,而且他的眼睛也怎麼也離不開女人的那雙黑絲美腿。女人手中結了幾個印,然後一輕白霧包裹在她身上,片刻便消失,只見此時她一身黑色網狀半透明緊身忍者服,“怎麼!靈雨你是女忍者。”陳林夕驚恐萬分道。

陳林夕嘴巴上害怕眼睛卻對那身若隱若現的半透明的緊身忍者服緊盯不放,下身的陽具已經高高翹起,甚至一滴滴的液體已經開始流了出來。看著陳林夕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依稀可見的乳頭的和蜜穴,女忍者翻下和忍者服一樣的遮嘴布微笑著朝陳林夕說到“靈雨?呵呵呵,你聽好了我叫沙也加,是個女忍者,見過我真面目的人都得死,要不就做我的活人偶,你還敢偷走我的絲襪裹在小弟弟上打手槍,不知道你準備好死的準備沒呢?”

“呵呵,看來你的弟弟還真喜歡我啊,那麼我該給的的弟弟點什麼見面禮呢。”沙也加說完笑著走到陳林夕面前用高跟鞋的鞋尖颳起陳林夕的龜頭。沙也加巧妙的套弄讓陳林夕已經疲軟的陽具再次勃起,“嘿嘿,誰叫你偷我的絲襪,呵呵呵,我一開始不是說了嗎,只要你的肉體與我有過任何接觸就會被我控制,哈哈哈哈哈,差點沒有把我笑死,我本來看中你就準備控制你,你卻自己送上門來,當你的手碰到我的絲襪時你的肉體就受我控制了,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嘿嘿,要不是我本來看中你準備控制你,你早就死了,我的忍法多得很,有時我的一個眼神就可以讓男人狂射不止,直到脫精而亡,我本來還很感到很好奇,你偷我的絲襪幹什麼,我發現你竟然用我的絲襪裹著你的陽具打手槍,嘻嘻,你還挺變態的呀。”

忍受著下身傳上來極端的快感,陳林夕軟弱無力地向沙也加求饒道:“女俠請你放過我吧……”剛說了一半陳林夕就舒服的說不出話來了,“嘻嘻,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告訴你喔,我對我自己的腳很滿意呢,每次我都故意在男人面前,晃給他們看,我有一次在咖啡館,還在桌子下故意把高跟鞋脫下來,去踩對面一個男人的小弟弟,因為我一進門他就盯著我的腿看。開始他還很緊張,但又很爽,後來被我弄到射出來,他還很開心呢,可是他自己連中了我的忍術都不知道,哈哈哈,結果呢,他回家去晚上躺床

上把我當成打手槍對象,我就讓他狂射不止精盡人亡,哈哈哈哈,真的很好玩呀。”一邊說著沙也加的腳加快了刮弄的頻率,快感更是一波接著一波的襲來,“哇,恩,呵呵,好棒。”陳林夕舒爽得狂叫起來。

“呵呵,我捨不得看你硬梆梆的,等一下又要去打手槍,乖~躺好ㄚ,我要開始了。”沙也加說完用著極度撩人的姿勢張開腿往陳林夕頭上一跨張開雙腿,然看後雙手分抓兩邊陰唇左右撥開,雙腿間的隱秘之處完全顯露了出來,陳林夕的陽具翹的更厲害了,而且龜頭脹成了紫紅色,“你的弟弟還真喜歡我啊,”沙也加說完伸出舌頭在紅潤的嘴唇兒上慢慢的舔了一圈兒,斜眼望著陳林夕,臉上的表情嫵媚而誘惑,身體慢慢的往陳林夕的下半身坐下去,而陳林夕的肉棒自己調整著位置,“波”的一聲,陰唇把龜頭兒的尖端吸住了,沙也加猛的一坐將陳林夕的肉莖齊根吞進,她雙手按在陳林夕的胸膛上,隨後她開始扭動身軀,下身的陰戶開始旋轉挺動同時收緊陰道夾磨吸吮著陳林夕的陽具,“啊~~~”陳林夕被突然之間包圍陽具的強大吸力以及不斷蠕動有如自動按摩似的寶穴一夾,舒爽得狂叫。美得陳林夕全身的骨頭都酥了,沙也加的體內似乎是一架磨坊,包住了肉莖不快不慢地轉動,一種奇妙的感覺,立刻從肉莖的尖端傳來。

沙也加巧妙的淫術不緊不慢的讓陳林夕的精關在發射的邊緣卻不能發射。

沙也加突然很嫵媚的一笑,然後將雙峰覆上在陳林夕的胸膛,然後雙手摟住陳林夕的脖子,害陳林夕當場鼻血狂噴外帶小弟弟充血加倍,沙也加把性感的紅唇靠到陳林夕耳邊輕語道“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呢,就做我的活人偶吧。”陳林夕已經被沙也加迷的連自己姓啥名誰都不記得了就胡亂答應了下來,沙也加嘴角浮現一抹不易發覺的冷笑,隨即消失了。“秘之忍法:活人偶之術!”說完沙也加弓起身更用力的挺動起來,臉上出現了幾分猙獰。因為全身劇烈的聳動,她上身一對巨大的乳球隨著身體的起伏而不斷的波濤洶湧。只見沙也加她依舊兩眼如絲,兩隻大腿一分一和一把抱住了陳林夕的腰,完了,陳林夕只覺得全身一鬆,如同潮水一般的快感將自己吞沒,遒勁的狂射了起來。

射完後陳林夕受沙也加的控制躺在地毯上一動不動,沙也加起身手中結了幾印,那白霧又出現在她身上,白霧消失後沙也加又換穿上了那身穿淡藍色職業套裝,然後沙也加解除了對陳林夕的精神控制,陳林夕立刻清醒過來,沙也加看見陳林夕清醒過來後微笑著說到“啊~你醒拉?怎麼樣你的弟弟過的舒服嗎?”沙也加邊說邊坐到房間裡的一張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神秘的方寸之地故意半庶半掩,陳林夕的眼睛怎麼也離不開沙也加的那雙黑絲美腿,沙也加冷笑一聲把她穿著絲襪的美腿伸到了陳林夕面前裝然後無辜的嘟起嘴媚聲說道:“嘿嘿嘿……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活人偶了,你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屬於了我,今後你要永遠受我的操控,現在我解除對你精神的控制,但當我需要時你就得完全受我的控制,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只要你聽話我是不會虧待你和你的弟弟。”

一個穿著緊身衣的女忍者。這個女

忍者的緊身衣很特別,是連身黑色魚網狀半透明的,黑色的乳頭的和蜜穴依稀可見。她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身雙腿併攏準確的站在了陳林夕面前的一個路燈柱尖子上。陳林夕向上望去正好看見女忍者雙腿間的隱秘之處,就這一看陳林夕的陽具立刻舉槍致敬還支起了一個帳篷,女忍者突然雙手在面前交叉,默唸了什麼東西然後猛的雙手揮出,陳林夕的身體一麻,便動不了了。

突然看見她指縫間有銀光一閃,陳林夕眨眨眼,仔細再瞧,看清她的手指上連著一種蛛絲般透明細長的線粘在自己的四肢、脊背、頭顱後面,女忍者雙手開始不停地上下起伏,隨著女忍者手指的扯動,陳林夕的一隻手身不由己的伸進自己褲兜,動了起來,隨著女忍者雙手的動作,陳林夕打飛機的動作越來越急促,接著陳林夕身子抖擻下精液猛的噴射出來,女忍者收回絲線陳林夕整個人隨之一癱。

女忍者又一個漂亮的翻身從路燈柱子上跳了下來,邁著貓步走到陳林夕面前,陳林夕掙扎的坐起驚恐的說到:“你到底是什麼人,要對我做什麼。”女忍者隔著衣服一樣的遮嘴布,朝陳林夕媚笑,然後蹲了下來舉起右手,慢慢解開陳林夕的褲子抓住陽具套弄起來。陳林夕渾身猛的一震覺得一股從沒有過的感覺從自己的馬眼衝入了體內,上到髮梢下到趾尖,一下充滿了全身,有種酸痠麻麻的感覺,女忍者套弄的手法能巧妙不緊不慢的始終讓陳林夕的精關在發射的邊緣卻不讓他射,女忍者大拇指不斷摩擦陳林夕的龜頭更加劇了快感。

女忍者突然挺直了腰桿站了起來,“你…你幹什麼?”陳林夕被弄了一個丈二和尚摸不找頭腦,自己的老二都硬的快炸了,對方卻來個急剎車,這那兒受得了啊。“幹什麼?你的肉體已經被我控制了你還不知道嗎。”女忍者說完優雅的伸出左腳輕輕托起陳林夕的下巴,讓陳林夕看著自己。陳林夕晃動了一下身體,但他的企圖並沒有得逞,身體居然不受自己控制了。“呵呵呵,你不相信?”女忍者笑了起來,“沒關係,等一下你就信了。”一邊說著,她心裡給了陳林夕一個站起來的指令,陳林夕就站起來。

“你……你對我做了什……什麼!?”陳林夕驚恐萬分。女忍者扭動身姿時不時露出曖昧挑逗姿勢,陳林夕突然發出鬼吼狼嚎的叫聲臉上同時現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陽物猛烈的顫抖起來,開始冒出了大量的陽精。

“只要你的肉體與我有過任何接觸就會被我控制,任何人的肉體就不能再隨自己的意志行事,還有在我的傀儡線駕馭之下,任何人都會成為我的扯線木偶,你已經有幸體會了,接下來我會讓你體會這個世界上美妙的東西。”女忍者說完雙手互結,口中唸唸有詞,陳林夕竟如毫無重量般飄起,慢慢縮小降到女忍者手上昏迷過去。

醒來的時候,陳林夕發現在自己臥室裡,赤身裸體的呈大字形平躺在地毯上,一個身穿淡藍色職業套裝的女人站在他面前,陳林夕扯動了一下手腳,分毫動彈不得。“小姐,我怎麼會在這裡?”陳林夕只覺得這女人長相嫵媚,妖豔,看上去是那麼的熟悉,特別是她臉上那種嫵媚的表情,看了就想幹她,但被那個女忍者迷得神魂顛倒一時間卻想不出哪見過她

。“呵呵呵,怎麼你不認識我了嗎?你不是偷了我的絲襪嗎。”那女人笑嘻嘻的看著陳林夕,一張熟悉的面孔浮現在陳林夕腦海裡,靈雨!那個自己下午剛求愛過的女人。“靈雨?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我這是怎麼了。”陳林夕驚訝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好。

“呵呵,你才認出我嗎,你不是把我當成性幻想對象嗎,每天晚上都在床上打手槍不用說,還偷了我的絲襪裹在小弟弟上打手槍,怎麼我親自為你打飛機過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嗎,哈哈哈。”這個叫靈雨的女人放蕩的笑道。“靈雨,我們……你這是什麼了?”陳林夕這樣窩著脖子說話特別累,但他發現自己卻不能讓後腦著地的,而且他的眼睛也怎麼也離不開女人的那雙黑絲美腿。女人手中結了幾個印,然後一輕白霧包裹在她身上,片刻便消失,只見此時她一身黑色網狀半透明緊身忍者服,“怎麼!靈雨你是女忍者。”陳林夕驚恐萬分道。

陳林夕嘴巴上害怕眼睛卻對那身若隱若現的半透明的緊身忍者服緊盯不放,下身的陽具已經高高翹起,甚至一滴滴的液體已經開始流了出來。看著陳林夕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依稀可見的乳頭的和蜜穴,女忍者翻下和忍者服一樣的遮嘴布微笑著朝陳林夕說到“靈雨?呵呵呵,你聽好了我叫沙也加,是個女忍者,見過我真面目的人都得死,要不就做我的活人偶,你還敢偷走我的絲襪裹在小弟弟上打手槍,不知道你準備好死的準備沒呢?”

“呵呵,看來你的弟弟還真喜歡我啊,那麼我該給的的弟弟點什麼見面禮呢。”沙也加說完笑著走到陳林夕面前用高跟鞋的鞋尖颳起陳林夕的龜頭。沙也加巧妙的套弄讓陳林夕已經疲軟的陽具再次勃起,“嘿嘿,誰叫你偷我的絲襪,呵呵呵,我一開始不是說了嗎,只要你的肉體與我有過任何接觸就會被我控制,哈哈哈哈哈,差點沒有把我笑死,我本來看中你就準備控制你,你卻自己送上門來,當你的手碰到我的絲襪時你的肉體就受我控制了,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嘿嘿,要不是我本來看中你準備控制你,你早就死了,我的忍法多得很,有時我的一個眼神就可以讓男人狂射不止,直到脫精而亡,我本來還很感到很好奇,你偷我的絲襪幹什麼,我發現你竟然用我的絲襪裹著你的陽具打手槍,嘻嘻,你還挺變態的呀。”

忍受著下身傳上來極端的快感,陳林夕軟弱無力地向沙也加求饒道:“女俠請你放過我吧……”剛說了一半陳林夕就舒服的說不出話來了,“嘻嘻,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告訴你喔,我對我自己的腳很滿意呢,每次我都故意在男人面前,晃給他們看,我有一次在咖啡館,還在桌子下故意把高跟鞋脫下來,去踩對面一個男人的小弟弟,因為我一進門他就盯著我的腿看。開始他還很緊張,但又很爽,後來被我弄到射出來,他還很開心呢,可是他自己連中了我的忍術都不知道,哈哈哈,結果呢,他回家去晚上躺床上把我當成打手槍對象,我就讓他狂射不止精盡人亡,哈哈哈哈,真的很好玩呀。”一邊說著沙也加的腳加快了刮弄的頻率,快感更是一波接著一波的襲來,“哇,恩,呵呵,好棒。”陳林夕舒爽得狂叫起來。

“呵呵,我捨不得看你硬梆梆的

,等一下又要去打手槍,乖~躺好ㄚ,我要開始了。”沙也加說完用著極度撩人的姿勢張開腿往陳林夕頭上一跨張開雙腿,然看後雙手分抓兩邊陰唇左右撥開,雙腿間的隱秘之處完全顯露了出來,陳林夕的陽具翹的更厲害了,而且龜頭脹成了紫紅色,“你的弟弟還真喜歡我啊,”沙也加說完伸出舌頭在紅潤的嘴唇兒上慢慢的舔了一圈兒,斜眼望著陳林夕,臉上的表情嫵媚而誘惑,身體慢慢的往陳林夕的下半身坐下去,而陳林夕的肉棒自己調整著位置,“波”的一聲,陰唇把龜頭兒的尖端吸住了,沙也加猛的一坐將陳林夕的肉莖齊根吞進,她雙手按在陳林夕的胸膛上,隨後她開始扭動身軀,下身的陰戶開始旋轉挺動同時收緊陰道夾磨吸吮著陳林夕的陽具,“啊~~~”陳林夕被突然之間包圍陽具的強大吸力以及不斷蠕動有如自動按摩似的寶穴一夾,舒爽得狂叫。美得陳林夕全身的骨頭都酥了,沙也加的體內似乎是一架磨坊,包住了肉莖不快不慢地轉動,一種奇妙的感覺,立刻從肉莖的尖端傳來。

沙也加巧妙的淫術不緊不慢的讓陳林夕的精關在發射的邊緣卻不能發射。

沙也加突然很嫵媚的一笑,然後將雙峰覆上在陳林夕的胸膛,然後雙手摟住陳林夕的脖子,害陳林夕當場鼻血狂噴外帶小弟弟充血加倍,沙也加把性感的紅唇靠到陳林夕耳邊輕語道“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呢,就做我的活人偶吧。”陳林夕已經被沙也加迷的連自己姓啥名誰都不記得了就胡亂答應了下來,沙也加嘴角浮現一抹不易發覺的冷笑,隨即消失了。“秘之忍法:活人偶之術!”說完沙也加弓起身更用力的挺動起來,臉上出現了幾分猙獰。因為全身劇烈的聳動,她上身一對巨大的乳球隨著身體的起伏而不斷的波濤洶湧。只見沙也加她依舊兩眼如絲,兩隻大腿一分一和一把抱住了陳林夕的腰,完了,陳林夕只覺得全身一鬆,如同潮水一般的快感將自己吞沒,遒勁的狂射了起來。

射完後陳林夕受沙也加的控制躺在地毯上一動不動,沙也加起身手中結了幾印,那白霧又出現在她身上,白霧消失後沙也加又換穿上了那身穿淡藍色職業套裝,然後沙也加解除了對陳林夕的精神控制,陳林夕立刻清醒過來,沙也加看見陳林夕清醒過來後微笑著說到“啊~你醒拉?怎麼樣你的弟弟過的舒服嗎?”沙也加邊說邊坐到房間裡的一張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神秘的方寸之地故意半庶半掩,陳林夕的眼睛怎麼也離不開沙也加的那雙黑絲美腿,沙也加冷笑一聲把她穿著絲襪的美腿伸到了陳林夕面前裝然後無辜的嘟起嘴媚聲說道:“嘿嘿嘿……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活人偶了,你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屬於了我,今後你要永遠受我的操控,現在我解除對你精神的控制,但當我需要時你就得完全受我的控制,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只要你聽話我是不會虧待你和你的弟弟。夜深人靜的醫院除了花壇裡蟲的鳴叫外沒有一點聲音,醫院後面被用來存放雜物的舊急診樓裡更是沒有一絲光亮,而一間黑漆漆廢棄的診室裡一個身材高挑,身上穿著白色的護士制服,腿上套在白色的絲襪,腳上穿著三寸魚嘴高跟鞋,頭上戴著白色護士帽的女人打開一個看上去廢棄

很久的櫃子,從裡面取出些發黃的醫用棉花和紗布縫了起來,不一會女人手上出現了一個布做的人偶,上面毛髮眉目,甚至服飾的比例都與縮小的真人無異,女人看著人偶發出一陣冷笑,在這黑暗的診室裡顯的十分詭異。

在醫院頂層有一間特別的高級病房,在整個醫院裡也沒有幾個人知道,這個病房是專門給些有權有錢的人準備的,胡老大今天就躺在這個高級病房的病床上,可現在他卻還沒有入睡,白天他在大街上被人襲擊了,傷勢到不嚴重就是手臂點輕微的擦傷,而襲擊他的人確是一個在大街上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人,而且精神上似乎還有些問題,“媽的被一傻子打了一棍!”胡老大一生氣傷口又疼了起來,突然病房的燈亮了,原來門被人打開了,胡老大以為又是有人要襲擊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槍猛的起身,“啊!”來人被嚇住了,胡老大仔細一看原來是一位護士,正欲發火卻被護士驚豔住了。進來的是一位身材高挑,輪廓深的讓人會誤以為她有西方血統的氣質美女。她那一身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護士制服也不能掩蓋她優美的曲線,白色的絲襪和魚嘴高跟鞋散發出迷人風采。第一次次與她見面的胡老大,暗地裡忍不住地稱讚她的華麗高貴,凹眼高鼻的麗容,在濃妝的粉飾下,就像是剛剛雕刻出來的古典希臘美女,看在胡老大的眼裡,實在是美到無可挑剔了,看的他都硬了起來。

“你叫設麼名字。”胡老大把手槍放回原位捂著下體取了把椅子坐在護士面前,“先生,您這是幹什麼,這麼晚了您還是早點休息吧。”護士低頭不敢看胡老大,顯的楚楚可憐,語氣也是十分的卑微,胡老大起身雙手抓住護士的肩膀把她轉到自己面前,護士抬頭看他,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胡老大拿起她胸前的胸牌順便在她胸部抓了一把後說道,“呂巧兒,這麼土的名字,和你臉蛋不配啊。”

“先生,如果沒什麼事請讓我走吧。”呂護士顯得十分乖巧,“不行,今天整晚上你都要在這裡陪我。”胡老大說完準備抱起呂護士強行把她壓在床上。“這樣的話我也不用在演戲了,請你操我吧!”呂護士說完脫下護士裙右腿成垂直高高劈叉左腿金雞獨立,她內褲也沒穿所以一劈叉就露出了白色絲襪下的蜜穴,雖然使用得也頻多的,但她可小心的保養著。所以外門豐厚潤澤,內門粉紅鮮嫩,正等著那位既長且壯的客人進去參觀,而且還十分歡迎和期待它在裡面大舉破壞和搗亂。

“原來你是這樣的人。”胡老大滿意的說到。“你不是喜歡嗎?請操我、狠狠的操我吧。”呂護士的嘴巴和眼睛都在誘惑他,而更誘惑的則是下身那張嘴。“喝!”胡老大抱住呂護士肉棒直搗進花穴的盡頭。一時,淫水四濺。“呀!你好壯……”突然之間,抽送中的肉莖驟然一緊,像是進入一個很窄小的洞穴,又像是被人用手給緊緊箍住,接著,緊窄的膣道動了起來,像是一件有生命的異物,頻頻擠榨膣道中的肉莖,舒爽的快感令胡老大驚奇,“有一套,你……唔,套得好,果然是很有一套。”胡老大心中大喜,胯下肉莖也在膣道的擠壓下,也變得更粗,更有力。在呂護士的浪叫之中,胡老大直搗盡頭深處,一而再再而三的兇猛

突入,而且還不斷舔著呂護士垂直著的右腿上的白色絲襪。狂猛的力度,粗壯溫熱的肉棒,搗得呂護士大呼快慰,快感的浪潮由陰戶傳遍全身,把她的腦袋像燒掉了一樣,除了慾望再也沒有餘下的。

“唔呀呀……”一下又一下的狂勁抽插,讓呂護士發出上天賜給她,女性遠比男性能夠享受到的歡愉境界。那是一個空白一片,只有快樂二字的世界。她高興極了更加賣弄的搖晃起來。胡老大突然感覺自己的寶貝被她從根部套上了一圈繩,從下一圈一圈的勒著往上走了,如此反覆,難以形容的舒服。“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胡老大精關一鬆精液不斷的射了出來,順著呂護士的白絲襪不斷的流到地板上。

“爽!真爽!能艹到你這個騷貨今天這一棍沒白挨!老子的腰都酸了。”胡老大把呂護士放下躺回床上興奮的說到,“還沒完呢,你這樣就不行了嗎?我還沒爽呢。”呂護士媚笑著說完優雅的把右腿放下單手插腰的站好,“來啊,你不是今天整晚上你都要幹我嗎?……說話要算數哦……”呂護士邁著高跟鞋朝胡老大走去。“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你是妓女嗎?不然一般的護士哪會這麼淫蕩,就是為了勾引男人去肏啊哈哈~老子體力好著呢,碰到你這等騷貨,我今天就艹到你不行為止!”胡老大大笑道。

“這樣嗎?那很好。”呂護士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然後走到胡老大床前原地一個空翻跳起然後落到胡老大的床上,呂護士雙腿左右開工夾住胡老大的腰,蜜穴順帶一下套住了胡老大的肉棒,然後酥媚的一笑,膣腔突然收縮,猶如鐵箍般將肉莖緊緊夾住,隨著她小腹一起一伏,膣內開始上下蠕動,奇妙的感覺讓胡老大聯想到金魚吮吸水面的浮游生物。而她那套著白色絲襪的大腿,也在胡老大的腰間來回摩擦,較之一般光滑肌膚更為美妙的接觸感覺,極富挑逗的魅惑。胡老大好不容易才壓制下來的肉莖,又開始迅速膨脹。

“啊……啊……”呂護士一邊嬌呼一邊小蠻腰劇烈的一扭瘋狂的套弄起來。那快感讓胡老大感到無比滿足。胡老大享受這下身的快感雙手不安分的從護士服下面往裡面摸去,“你還真是個騷貨!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胡老大雙手在護士服裡把玩起呂護士雙乳,“呀呀……”這慘叫不是爽過了頭的胡老大發出的,而是呂護士乳頭被胡老大攥住發出愉悅至極的嬌呼。

“爽嗎?”胡老大雙眼閃著慾火的問道。沒有回答,有的只是本能反應。“呀呀……”腰間往上一挺的胡老大,直搗淫穴的盡頭。官能的快感直衝呂護士的腦髓,全身軟酸的她只感到一種甜蜜蜜的感覺。“給老子叫浪些!”胡老大覺的自己的精關開始控制不住了就一邊大喊雙手一邊用力攥住了呂護士雙乳,“啊啊啊……”呂護士叫得更浪,腰間配合著胡老大活動。

“噗嗤噗嗤噗嗤!”隨著呂護士劇烈扭動的蠻腰,胡老大達到了高潮開始射了起來,胡老大像奔流洪水一樣的精液,灌滿了呂護士的蜜穴,讓她感到美滿極了。最後一刻,呂護士雙手狂野的抓住床單,盡情的在他身上洩出陰精,同時發射進她體內的精液讓她爽到了高潮,陰精和陽精的混合物順著呂護士的白色絲襪不斷的流到了床單上。

“爽!真是太爽了!哈哈哈,你這騷貨真厲害!老子從沒艹過像你這樣的婊子。”胡老大躺在床上大口喘氣的說道他下面的陽具過度使用已經像條蛇一樣軟趴趴了,“你表現的不錯讓我高潮了,可我還是沒有滿意。”呂護士起身做到床後架上雙手扶住床架半閉著媚眼,誘惑著對胡老大說道。

“今天我是不行,等明天吧。”胡老大躺床上意猶未盡的揮手說道,哪知,呂護士穿著白色魚嘴鞋高跟鞋的雙腳閃電般的夾住胡老大高潮過分的陽具開始巧妙的上下套弄起來,“喔~”胡老大舒服的叫了起來,不一會他原來已經軟塌塌的垂頭喪氣的陽物重新挺立了起來,呂護士一邊用鞋底夾住胡老大的陽具上下套弄一邊又用鞋尖和鞋跟不停地刮弄胡老大的陰囊和陰莖根部,讓胡老大爽到已經無話可說的境地。此時胡老大的小弟弟不但已經堅挺腫脹,更是達到再也受不了快要射精的地步。呂護士看差不多了就一隻腳扶住胡老大的陽具,另一隻腳用鞋跟頂住馬眼然後快速摩擦起來,“啊啊啊啊啊啊……”胡老大爽的狂叫起來,雙手還死死的抓住床單,“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比前幾次量還要多的精液射了出來,雖然有鞋跟堵著但精液還是噴的到處都是,呂護士的鞋上絲襪上衣服上臉上都噴上了滾燙的精液。

胡老大這次真的不行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可呂護士還不放過他,又準備用腳夾他的陽具,“不行了,我真不行了,你這是要我命啊。”胡老大想起身去洗個澡可他剛站起就雙腿一酸四腳朝天倒在地上,“怎麼這樣你就不行了,真沒有用。”呂護士說完嘴一嘟做在床沿一隻腳踩住了胡老大的陽具開始慢慢的揉搓另一隻腳伸到胡老大嘴邊,“來,舔我的腳吧。”呂護士誘惑的說道,胡老大看了看呂護士粘著他精液的魚嘴鞋罵了一句“艹,你蹬鼻子上臉了嗎…啊啊啊…”胡老大還沒罵完呂護士踩住他陽具的那隻腳就瘋狂揉搓起來搞的胡老大失去了理智,“快舔!”呂護士催促起來而且加大對陽具的揉搓力度,胡老大伸出舌頭遲疑了一下沒有舔哪知道呂護士魚嘴鞋露出的腳趾隔著絲襪蠕動了一下,胡老大就哇的一下大叫舔起了腳趾,看著胡老大舔她的腳趾,呂護士又在腳上加了幾分力胡老大的陽具又翹了起來。

胡老大看著自己陽具又挺立了起來只是……只不過……他看起來面色並不顯得愉悅,反而是露出了倉皇的表情,“啊”胡老大感覺到自己大腿一陣刺痛,呂護士魚嘴高跟鞋鞋跟裡伸出的一根針刺了他一下,胡老大剛想說話突然發現自己渾身燥熱簡直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只想在異性的身體裡狂插亂杵。“啊…”胡老大臉上除了性慾什麼也沒有,眼神失去了理智,身上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然後站了起來把呂護士壓在床上下體一挺狂艹起來。

“啊…啊…啊…”呂護士大聲的淫叫起來,雙腿用力夾住胡老大的屁股,她纖纖十指由胡老大的背脊緩緩滑至胡老大頸後,好似無意的撩開胡老大的髮絲,胡老大感到呂護士背部玉手慢慢攀上他的頸部,將頭輕輕抬起,兀自享受著這種感覺,那知呂護士偷偷拔下一根頭髮捏在指間,然後玉手一抖頭髮就和鋼針一樣堅硬,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入

他胡老大的後腦勺。同時陰呂護士戶用力向上一挺,原先置於陰道內的一根頭髮也和鋼針一樣堅硬,子宮猛力收縮,將頭髮全部刺入胡老大的陽具。猛然間胡老大上面下面的頭都一陣刺痛,神奇的是呂護士的兩根頭髮完全刺入胡老大體內後又恢復了原來的柔軟和胡老大的肉體長為一體。呂護士身上的胡老大的大腦一片空白,精關不受自己控制陽具劇烈的抖動著,滾燙的精液猛然間噴射出來,全部注入呂護士的蜜穴,胡老大射完之後當即直直坐起,空洞的雙眼直直盯著前方。

呂護士看著胡老大慢慢的坐起,起身來整理一下衣衫頭髮,抬手撫上胡老大的臉頰,冷冷一笑“很好,從此之後,你便是我的傀儡,只聽我一人調遣!”輕輕拍拍胡老大的臉,然後不顧絲襪上的黏稠之物穿上護士裙打開房門走出去,關門轉身的一剎那,又變成那個單純的呂護士了。白玉蓮“哧”地一笑,道:“哼,還嘴硬!先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好了!”言罷,左手往腰帶上一摘,掌心中出現了一個布做的人偶,右手在頭髮裡一摸,拔出一枚長長的銀針。針尖在昏暗燈光有映射下,閃著淡淡的光。這光並不是很亮,也並不是很奇異,卻偏偏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死亡與恐懼。白玉蓮閉上眼,口中喃喃自語著一些古怪的字符,然後猛的睜開眼將銀針扎向人偶,這時胡老大猛的一震然後感到自己的腦袋一麻接著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了。

“臭婊子!你對我…啊啊…”胡老大不知道自己腦袋裡和陽具裡的那兩根頭髮像在放電般地刺激著他,緊逼著他直達高潮的前端。小弟弟高聳挺立到前所未有的境地。胡老大以為他射了,可是實際上並沒有。這樣好像已達高潮卻又無法射精的狀況,真的難過死了。“你不知道嗎,我已經是你和你的小弟弟認主人了呀…你中了我們風魔忍者的忍術,你平時你會愛上誰,要做什麼,我可能管不著,可是當我要你要做事的時候,你就會變成受我意識控制的傀儡,並按我的指令行動,我讓那個你的幹什麼你就會幹什麼!”白玉蓮說話的語氣冷穩妖魅,根本就像變了一個人,“嗚…臭婊子!你休想用這種手段叫老子服從…….老子也是有頭有臉的……啊啊…”又是一陣電流通過,胡老大根本無法做任何有效的思考。在高潮下的身體不是自主的,連腦袋也不是。一般男人的高潮,總在射精前一刻達到。一旦射精了,高潮也就隨之結束。

這樣被鎖精不射,強迫高潮的狀態,胡老大第一次嚐到。他一開始還在想,也許女性的連續高潮就是這種境界。可惜的是,他不是女人。他的身心都無法承受一直處於高潮的境界。換一般男人肯定已經崩潰了。但是他沒有崩潰。“這樣都能挺著,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白玉蓮說完話把手裡人偶上的銀針一轉胡老大猛的一震然後就大腦一片空白目光呆滯僵住了。

“給我過來。”白玉蓮話音剛落胡老大就機械的走到她面前,白玉蓮用手拖住胡老大的下巴媚聲到“對呀,這樣才乖嘛。”“知不知道,我還可以控制你的大腦喔…以後當我要你做事時,你就是我操縱的忠心傀儡,知道嗎?”白玉蓮用像是脫衣舞娘的輕快舞姿,緩緩地脫去了緊包在她下體的超短迷

你緊身牛仔褲。看著胡老大勃起的陽具白玉蓮冷笑一聲趴上沙發,屁股翹個半天高。用手上的人偶控制胡老大跪到自己後面,“噗滋”的一聲然後將陽具狠狠地插進了白玉蓮那有夠緊的蜜穴。

“啊…”胡老大的猛勁,讓白玉蓮在瞬間爽到天堂去了。白玉蓮感覺蜜穴被一個堅硬的東西塞滿,一陣陣舒服的感覺傳來,感覺好爽,“嗯……哼……”的一聲叫了出來。由於白玉蓮太爽了忘記下達進一步命令,胡老大隻把陽具插著一直都不動待著那裡“使出全部本領盡心為主人服務!”看著胡老大變成自己面前的一條哈巴狗,白玉蓮的下體早已溼透。她哪肯這麼輕易地就被打發,她要盡情地享受。

“是主人。”胡老大在白玉蓮的命令下下身不自覺地加快節奏。白玉蓮隨著他的抽插,不住把腰臀迎湊搖晃,盡情配合。喜歡做愛到瘋狂地的白玉蓮,非常高興地虐待著傀儡。她要求胡老大變換了許多不同的姿勢,也不理會胡老大是否就要精盡人亡了。不知又過了多久,胡老大趴在白玉蓮的身上動也不動了。白玉蓮不曉得從第幾個高潮中回過神來後,小心翼翼地讓胡老大的陽具脫離自己的下體翻身坐起。胡老大的陽具依然堅硬長挺,仍是高高地朝天豎起,全無萎縮之狀。棒身之上,滿是二人的濃液,粼光閃耀,猥褻非常。白玉蓮伸出玉手在胡老大的陽具上輕撫然後說道,“從今往後你們幫會不能和許市長的公司發生任何衝突,開發區那塊地你們不能去指染!”說完她看著昏迷中的胡老大,胡老大的表現令她滿意極了。接著拔下手裡人偶上的銀針,胡老大的陽具一陣抽搐精液便泊泊地從馬眼中滿溢了出來。白玉蓮收起人偶,穿好衣服,正大光明地離開了胡家。

當白玉蓮剛離開胡老大就清醒了他雖然有注意到床上殘留的精液,可是他已經分不清是否和白玉蓮上過床,還是隻是純粹“夢遺”的現象。床上還存有白玉蓮的體香,令他迷亂至極。胡老大腦子裡一片混亂……卻依稀記著自己心裡一直對自己說道不能和許市長的公司發生任何衝突,開發區那片土地也要放棄,他自然而然的順從了自己的潛意識。當然,他更不可能注意到,白玉蓮在他的大腦和陽具裡扎入兩根頭髮,而下次當白玉蓮再度發動忍術時,白玉蓮就能控制他的肉體和大腦,使他像喪失心智一般地服從著白玉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