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回到18歲(一)
“我這是,做夢嗎?”
吳慶輝本來是個醫生,28歲。事業有成的他卻一直沒有對象。原因是他對18歲那年認識的一個女生念念不忘,但是那個女生,永遠定格在了十八歲。他的朋友,亦是他的姐夫,張瑟基,總是勸慰他,讓他放下過去。他姐姐更是愁他,雖然嘴上總是罵他,說不管他,但是心裡卻比誰都要更擔心他。這天吳慶輝跟張瑟基喝酒,一開始正常地嘮嗑,醉意漸漸上來,吳慶輝又開始想起了她。吳慶輝的意識漸漸模糊,沉沉地睡了過去……
“你這小子又偷偷用我的髮捲,跟你說過用我的東西要收錢的!”一個女生氣勢洶洶地走進了吳慶輝的房間,一腳踩在還在被窩裡的吳慶輝,來回上下踩動,想把他弄醒。腦袋昏沉的吳慶輝只是微微睜了睜眼,又立馬睡回去了。女生見狀,抬起腳往他肚子上跺了下去,並且更大幅度地踩動他。吳慶輝終於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看了看眼前的女生,忽然雙手捧起她的臉,“姐,你的臉怎麼變瘦了啊,還有,一大早你來我家幹什麼。”
沒錯,這個一大早來弄醒他的女生是他姐姐,吳怡道。被弟弟莫名其妙捧著臉的她十分惱火,一腳踹向吳慶輝,把他踹倒在床上。“你再說什麼胡話啊,睡傻了嗎”邊說她邊走到了弟弟的校服架子上,從他口袋中拿出了他的錢包。“錢我自己拿走了喲,趕緊起來了。”說著姐姐走出了他的房間。被踹到在床上的吳慶輝還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慢吞吞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摸索著自己的眼鏡。當他看見鏡子裡的自己時,整個人呆住了。他的樣子……回到了18歲的模樣!他又立馬去桌上尋找能夠看日期的東西。他抓起桌邊的一張報紙,赫然寫著2007年……
“啊”
樓下的媽媽和姐姐都被嚇了一大跳,以為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確定了這是十年前後,很快從懵逼轉換到了興奮狀態,因為他記得,這個時候的她還沒有離開這個世界。儘管這可能是個比較真實的夢,但是隻要能讓他再見到她一次,就算是做夢他也很開心。他快步地走去車站。這個車站是多麼的熟悉,以前他總能在這裡碰到她,然後跟她一起坐車去學校。
遠遠地望到了車站,他深吸了一口氣。如果待會碰到了她,要以怎樣的心情面對她呢?如果沒碰到她呢?沒碰到也沒關係,回到學校肯定能碰到她。就這麼想著,吳慶輝走到了車站,在車站一端的柱子上,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孩子站在那裡,膚若凝脂,翩若驚鴻。韓蝴蝶,他日思夜想的女孩子,這一刻,他終於見到她了。韓蝴蝶靠在柱子上,戴著耳機,面若冰霜,並沒有注意到吳慶輝的到來。吳慶輝心裡激動萬分,喜悅難以掩蓋。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走向了蝴蝶,一把把她抱住。
蝴蝶直到他走近才發現他,然後下一秒吳慶輝的這個舉動把她整懵圈了。蝴蝶可不知道吳慶輝的奇趣。她只知道過去跟這個男生只是認識加算是朋友的程度。而且吳慶輝是個書呆子加膽小鬼,突然做出這個舉動,讓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激動的慶輝還以為這是個夢,完全沒有鬆手的意思。
“爽嗎?”
蝴蝶說話把吳慶輝拉回到現實中。趁他鬆懈之際,蝴蝶一把推開了他,然後一
腳踢在了他小腿上。吃痛的他抱起小腿吸氣。蝴蝶掄起書包砸向慶輝,失衡的他摔到了地上,然後蝴蝶一腳踏在了慶輝的胸口上,又掄起書包。慶輝見狀趕緊揮手製止。
“等一下等一下,韓蝴蝶,你聽我說。”
“一直以為你是模範學生,原來還有變態的一面,兩個角色來回切換真是辛苦你了呢。”韓蝴蝶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掄起書包砸了下去。“事到如今你終於露出真面目,一大早就開始性騷擾了嗎”
吳慶輝連忙擋住她的書包,“不是的,這怎麼是性騷擾呢,”他連忙推開蝴蝶的書包,又挪走她的腳,站了起來,“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有些荒唐,我也覺得有些荒唐。”慶輝想說的是穿越的事情,但是蝴蝶卻覺得他在說的是性騷擾的事情。“你知道荒唐,你就閉上嘴,乖乖捱揍吧!”
“你知道現在應該發火的是誰嗎!”慶輝突然對蝴蝶兇了起來,讓蝴蝶有些不知所措,“就是因為你,這些年我一直承受著那麼多的痛苦,現在你覺得我是瘋了一樣,但是我不是瘋了,我應該是回來了,因為我實在是太想你了…”說著,慶輝又忍不住想要去抱蝴蝶。蝴蝶自然不可能讓他得逞,她只覺得慶輝說那麼多就是想要騷擾她,她一腳踹在慶輝的肚子上,把他踹翻在了地上,然後對著他踹。慶輝的行為實在是令她惱火,她兩隻腳輪流開工,朝著慶輝毫不留情地踩踹著。儘管慶輝不斷地用手護著,但是臉上還是捱了幾腳,留下了清晰可見的運動鞋的鞋印。蝴蝶見他一直護著臉,又轉換目標對著他的肚子猛地踹了過去。一直到列車進站,她才停下了下來,氣憤地往他腰上踹了一腳,背起書包向列車走去。
“痛啊……”吳慶輝摸著剛剛被踹的地方,在地上摸索他的眼鏡。他看到蝴蝶走進列車後,不管疼痛立馬爬了起來。但是沒等他走進車廂,蝴蝶一腳踹了過來,把他踹飛了出去。列車呼嘯而去,留下吳慶輝在地上凌亂。雖然很痛,但是這說明不是在做夢,一想到他又重新見到了韓蝴蝶,這點痛根本不算什麼。“這不是做夢,這不是做夢,這不是做夢,喲呵哦!”後面來車站的人,都詫異地看著這個瘋子在手舞足蹈。
上課的時候,吳慶輝根本沒有思想聽老師講話。他時不時偷偷望向韓蝴蝶的位置,時不時趴下來偷偷地笑。周圍的人都以為他中了邪。韓蝴蝶正在趴在位置上睡覺。此時他們已經高三了,正面臨著未來志願的選擇。然而吳慶輝知道,再過一個星期,韓蝴蝶就要自殺了。他必須在這個星期裡找出韓蝴蝶自殺的原因。幸好他穿越前看了蝴蝶的日記,多多少少明白,現在的蝴蝶表面看上去冰冷難近,可實際上心裡無比痛苦,渴望有人能幫她擺脫。“以前我沒有機會,這次我一定會救你的!”吳慶輝心裡越想越激動,竟然不自覺地說了出來,臺上的手機聽到了動靜,轉過身來,準備說他,但是慶輝平時是模範學生,老師對他是毫不擔心的,他的注意力轉而被在睡覺的韓蝴蝶吸引。這個學生都到了三年級了,還不好好努力,每天都不知道在鬼混什麼,他一個粉筆頭砸向韓蝴蝶。
“韓蝴蝶,你知道你現在多大了嗎?你三年級了,其他班的志願全部都收集齊了,現在整個年紀就我們班沒齊,
我們班就差你一份,拜託你多為自己的前途想想好嗎,這周把你爸爸喊過來談話!現在,你出去外面站著。”被叫起來的韓蝴蝶沒有回話,面無表情地準備走出課室。
啪!
全班都被這一聲拍桌子驚到,即使是平時調皮份子,也不會選擇在老師訓話的時候做出這種行為。所有人都看向這個始作俑者,又再吃了一驚——這個人是平時好好學生吳慶輝。
“老師,我覺得蝴蝶同學的錯不應該歸於她一個人,她現在出了問題,可能是因為家庭、同學、老師,作為老師你應該多點關照……”吳慶輝說了一大堆話,蝴蝶沒有細聽,但是心裡不禁一暖。雖然慶輝早上的性騷擾讓她很惱火,並且在心裡把慶輝定成了一個噁心的人。但是他這一番為他辯解,卻不是強出人頭,而是說到了她心坎上。不過她可不會因此對他進行改觀,她拍了拍慶輝的腦袋,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並把他拖走了。老師只當他們兩個是在威脅老師的權威,於是不顧吳慶輝是模範學生,懲罰他們兩個去體育館打掃衛生了。
體育館。吳慶輝乖乖地拿著掃把打掃,而韓蝴蝶靜靜地躺在乒乓球桌上。“本來我只需要在課室外罰站半個小時,卻因為你要來打掃體育館。所以打掃的任務就全部交給你了。”韓蝴蝶高冷地撂下這句話,閉著眼睛聽歌了。吳慶輝心猿意馬地掃著地。韓蝴蝶穿著和學校裡所有女生一樣的校服裙子。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他打掃了一會兒,看著蝴蝶沒有睜開眼睛,伸出手在她臉上晃了晃,發現沒有反應後,向她靠近。十年相思,吳慶輝恨不得一刻不離開蝴蝶,眼睛一直盯著蝴蝶漂亮的容貌看。然而蝴蝶早已發現,在慶輝靠近的時候,突然一腳踹向了他的臉。本來想再踢他幾腳,但是想想剛剛他幫忙說話,便忍了下來。“你剛剛為什麼要那樣幫我,是為了博取我的好感嗎?怕我把你早上變態的事情說出去?”其實蝴蝶實實在在地被觸動了,慶輝那番話並不是在隔靴搔癢,只是不知道他從哪裡知道她的情況。
“如果我說是為了博取好感,那我博取到了嗎?”慶輝說著,又向蝴蝶走近。此時的蝴蝶坐在乒乓球桌上,翹著二郎腿,慶輝走得很近,大腿整個貼在了蝴蝶的小腿上。
蝴蝶輕輕地笑了一下。然而下一秒,她一抬腿,膝蓋頂到了慶輝的襠部。如此近的距離,吳慶輝根本沒有反應時間,他疼得捂住了襠部,跪了下來。蝴蝶沒有放過他,跳下了乒乓桌,一腳把他踹翻,接著一腳踩在他的襠部上。“請你以後不要靠我太近,保持三米安全距離,謝謝~”“三米?如果是因為早上的事情”一提到早上的事情蝴蝶就惱火,腳下更加用力,疼得慶輝直呲牙。“不好意思,我討厭變態的症狀很嚴重,畢竟我長成這樣了,真是什麼痴漢都見過呢,”她扭轉腳跟,狠狠地碾踩著,“當然,你是痴漢的巔峰了。”
慶輝本來想反抗的,但是心有愧疚,畢竟在蝴蝶看來他純粹是騷擾,並且怎麼說,他竟然覺得這樣被踩著有一點點爽……於是他由蝴蝶踩著,“你別誤會,我不是想騷擾你,只是有一些說了你也不懂的原因。”慶輝心裡想,蝴蝶肯定是有著什麼不願意說的原因而自殺的,這時候逼得太緊可能會起反效果,
於是他委婉地問,“就像我的秘密一樣,你肯定也有一些不願意說而又難以接受的事情,對吧?”其實蝴蝶的高冷都是裝出來的,穿越回來的慶輝不像之前對蝴蝶一無所知。但是蝴蝶心裡牴觸這個變態,不願意把心裡的事情告訴他。“我心裡沒有什麼秘密,我確實有件難以接受的事情,就是被你這個變態纏上!乖乖挨踢吧!”說著蝴蝶一腳踢向了慶輝地襠部。躺著的慶輝被一腳命中紅心,疼得他直打滾。蝴蝶朝著他的身體,一陣猛踢,慶輝完全招架不住,乾脆鬆開了手,任由蝴蝶發洩。他覺得蝴蝶踢得開心了,說不定能緩解她的情緒,他這次的主要任務就是要拯救蝴蝶,防止她自殺。蝴蝶可不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她踢著踢著,發現慶輝沒有用手護著,更用力地踢著,然後一腳踏在了他的臉上。“沒想到你除了性騷擾,還隱藏著抖M的性質呢?”她碾轉著踩在他臉上的腳,慶輝默不作聲,忍受著蝴蝶的虐待。蝴蝶更是起興,對著他的腹部猛地踹上了一腳,又踩在他身體上,跺了幾腳。
吳慶輝的白色校服,已經佈滿了她黑色的鞋印。她拍了拍手,最後對著他的襠部踹了一腳。“這是對你這個變態的懲罰,心情舒暢多了。你自己想想怎麼解釋這滿身的鞋印吧。”
吳慶輝此時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憋出了一句話,“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蝴蝶頭也不回地走了,似乎沒有聽到這句話一樣。
因為只是開了個頭,內容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