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殘酷遊戲1

地下室的殘酷遊戲1

這是一場殘酷的捉迷藏遊戲。

一場永遠沒有盡頭、絕望的捉迷藏遊戲。

四處逃竄的男人雙手被手銬鎖在身後,全身都是汗和血,表情極度驚恐,一邊拼命逃跑一邊凌亂地大口喘息著。

昏暗的燈光,照亮兩個人的身影。

前面的男人連滾帶爬,像牲畜一樣手腳並用,拼命地逃竄。後面的女人則驕傲地踏著長靴,不緊不慢地跟著,冷酷的高跟敲打出有節奏的死亡交響樂。

儘管男人竭盡全力逃命,但是兩人的距離卻永遠無法拉開。在這樣封閉狹小的地下室裡,這是理所當然的。

地下室四周都是冰冷堅硬的牆壁,唯一的出口被厚厚的鐵門鎖住。沒有窗戶,沒有任何外界光線可以進入,唯一的光源是一盞柔弱的人工燈。地下室很狹窄,沿著對角線最多四五秒鐘就可以走到地面。

即使是在這無處可逃的絕望牢籠裡,男人也不得不拼命挪動腳步。

腳步沉重,蹣跚,時不時還因為腳力不支倒在地上,不得不四腳著地地連滾帶爬。

“霍拉~~~~~又要追上了哦~~~~~”

追捕者爽然的聲音從後面傳上來。腳步很輕,但是跟逃命男人的慌亂不同,女性穿著黑色高跟靴的步伐驕傲而充滿節奏。

男人被嚇得全身一哆嗦。追捕者就在背後。就算背後沒有長眼睛,但是那恐怖的氣息卻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男人拼盡所剩不多的力氣,連忙又向前爬出幾步。

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沒有路可以逃出去。男人早就知道這點了。但是男人萬萬不敢停下腳步,因為他很清楚,停下腳步意味著什麼可怕的下場。

現在,男人再次感受了這一點。

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了,男人筋疲力盡地靠著牆壁癱倒在地上。背後清脆的高跟靴敲擊聲和恐怖的氣息不急不忙地逼近。

男人肩膀顫抖著,絕望地回過頭,呈現在男人眼前的,是迫近在咫尺的,沾滿鮮血的高跟靴尖……

“哇啊啊啊啊!”

啪咔的清脆聲音,和男人野獸般的尖叫聲在地下室內迴響著。

男人的身體被踢得飛上了天,然後重重落在地板上。嘴角滴滴答答地流出血液。儘管全身像散了架一樣,男人仍然不得不立刻撐起顫抖的膝蓋,一邊倚著牆壁一邊努力邁開腳步,再次開始絕望徒勞的逃竄。

這個地下室位於龐大的國家情報中心地下深層。

最初的用處是審問,後來更多地被用來處刑……以及娛樂。

男人原先就是個在押犯人,後來又企圖越獄被當場抓住,於是很快就被送到了這個地下室。

男人被帶到地下室的時候,全身的一副都被剝了個清光,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押解的兩個警衛緊跟在後。地下室是個密閉的狹窄空間,光線昏暗陰森,一個高挑美麗的身影矗立在中間。

眼睛細長清秀,帶著明顯的東亞美女特徵。長長的黑色直髮修剪得很整齊,一直垂到腰間。嘴唇上塗抹著妖豔的紅色,耳朵墜著絢麗的耳環,更加襯托了她的絕美容貌。白色基調的緊身上衣襯著許多奢華的蕾絲,一個黑色的蝴蝶結裝飾在挺立的胸前。黑色的緊身裙很短,露出下面白皙晶瑩的大腿肌膚,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長靴,包裹住長長美腿的大部分,一直延伸到了膝蓋上方。

毫無疑問,這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極其漂亮的女人。

男人看到那美麗身姿的瞬

間,性激素就開始大量分泌,身體也開始發熱。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那身姿,不由自主地嚥下一口唾液。當著押解警衛的面,男人臉上浮現出動搖的神情。

地下室的女性向前邁了一步。

“你。竟然想逃跑。”

地下室的女性用平靜的語調說。但是男人已經看呆了,只是呼哧呼哧地喘息。他的這個態度讓身後的女警衛眼角一揚,舉起手就想揍下去。但是地下室的女性抬手製止了她。

“你們辛苦了。接下來交給我。”

女警衛立刻敬了個禮。然後另一個說:“按照您的吩咐,監視錄像都關掉了,作為代替,請用這個。”

她說著,遞過去一個耳機型的無線通信機。地下室的女性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接過來,然後隨手塞進了豐滿美乳之間的谷底。兩個警衛再次敬了個禮,倒退著離開了地下室。

安靜的地下室裡,冰冷的電子門鎖聲響了一下,整個房間變成了無處可逃的絕望密室。

當然,男人既不知道這是在地下,也不知道房間中的女性是誰。而且,在這個陰森的密閉空間中,即將要發生什麼事情,男人此刻也是萬萬想象不到的。

殘酷絕望的捉迷藏遊戲開始了。

男人不敢停下腳步。

因為一直在不停地逃竄,男人上氣不接下氣,喉嚨中發出沉重的喘息聲。而追在後面的女性神情悠閒,踏著輕快的步伐,不緊不慢地追趕著。鋼鐵手銬相互碰撞敲出冰冷的金屬聲音,男人的手臂漸漸被磨得血肉模糊。沒有任何言語,在高跟靴的敲擊聲伴奏下,女性嘴角浮起笑容。

男人就像酩酊大醉一樣東搖西擺地艱難邁著步子,發出呼哈呼哈的喘息聲和摩擦聲。就在男人腳步放緩的時候,女性悠閒地從背後靠近,後不留情地一腳踹在男人背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性的腳力非常強勁,男人被踹得飛了起來,發出淒厲的絕叫然後一頭摔在地上。被高跟靴尖細靴跟扎中的地方留下了一個恐怖的血窟窿,汨汨地流出血來。

嗒!

再度逼近的恐怖高跟靴重重踏在離男人腳後跟僅有咫尺之遙的位置。冷酷的高跟靴聲音嚇得男人屁滾尿流,連忙再次開始逃竄。但是男人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和意志都沒有了,只能像烏龜一樣,手腳並用拼命向前爬去。高跟靴的冷酷響聲不緊不慢地尾隨著,每一下都敲擊在他身後很近很近的地方。男人明知道女性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不停重複的“捉迷藏”和不停刺激腦海的高跟靴聲讓男人快崩潰了。

遊戲持續了十來分鐘,男人終於體力耗盡動不了了。女性踩著貓步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欣賞了幾分鐘,然後突然一腳猛踹在男人腹部。

“嗚啊啊啊啊啊!”

女性移開過膝的長靴,欣賞著男人的慘樣。男人痛得蜷縮起身體,在女性的長靴跟前顫抖著,從喉嚨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

女性抓住男人的頭髮,把他提起來。男人感到頭頂傳來的劇痛,好像頭皮都要被扯掉了。女性眼角下彎,嘴角卻慢慢上揚。

“……捉住了。”

女性帶著微笑,一邊說一邊把男人提起到適合的高度。

“住、住手……”

男人哀求著,聲音嘶啞微弱。但是女性爽朗的笑容沒有絲毫改變。

“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說話的同時,裹著漆皮長靴的膝蓋狠狠

撞擊在男人的腹部。

“啊啊啊啊……”

男人的慘叫響遍了地下室。女性的膝蓋深深突入了男人的腹部,內臟器官被壓得變了形,直接膝撞帶來的衝擊在身體內迴盪著。

“嗚啊啊啊。”

男人悲痛地慘叫著。但是女性膝蓋的撞擊卻一下一下繼續著。

“不錯的聲音呢。”

他不知道她指的是他的慘叫還是長靴膝蓋撞擊腹部的聲音。

“嗚啊啊。”

“還想要?”

“啊——”

痛苦的慘叫不斷在地下室迴響著。男人在持續的毆打下,兩腿無力站立,僅僅是靠被抓著的頭髮吊在空中。

很快,男人開始吐出胃液和鮮血,眼睛翻白。女性抿嘴笑了,鬆開了抓著頭髮的手。

男人像沒有意識的人偶一樣,面部朝下落在地板上。

女性高高地俯視著爛泥一般的男人,慢慢地抬起修長美腿,將長靴踩在男人的脖子上長靴靴底凹陷的部分卡在氣管上,鋒利的金屬靴跟溫柔地來回颳著頸動脈。可以想象,只要長靴稍稍一用力,長靴靴底就奔湧出燦爛的鮮血噴泉。

男人沒有任何抵抗,準確的說,是無法抵抗。他全身痙攣,不時嘔吐出胃裡的東西。

“這隻長靴踩下去的話……你就完蛋了哦。”

女性玩弄著笑道。但是男人毫無反應,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想暈過去可是不允許的哦~~~”

女性往側向稍稍抬起腿,然後猛地橫向揮動!長靴側面的靴幫狠狠地抽在男人的臉頰上,堅硬漆亮的硬質皮革直接就把男人臉上的一大塊皮磨得飛了出去。但這還不算完,揮動到另一側的漆皮長靴幾乎瞬間又揮回來,再次狠狠地抽在男人另一邊臉頰上。

這簡直就是在抽耳光。只不過不是用柔軟的手掌,而是用硬質漆皮的黑色長靴!男人的兩邊臉頰頓時鮮血淋漓,美靴上也染了不少血。

男人痛得醒了過來。

女性笑了。再次提起裹著長靴的美腿,懸在男人臉面上方。男人仰面倒在地上,看著女性長靴的靴底和冰冷的金屬靴跟在自己眼前不到三釐米距離的上方晃著,心臟一陣一陣地抽搐。背影著天花板的昏暗燈光,眼睛上方的美麗漆皮長靴閃耀著黑色的光芒,金屬製的高跟在靴底的陰影下也寒光四射,令人驚恐不安。

“吶~~是不是很可怕啊?不打算繼續再逃嗎?”

女性笑著招呼道。但是男人仍然一動不動,空虛的瞳孔中充滿了絕望。

“……身體……動不了……”

“我就要踩下去了哦?你看這靴子的高跟,有十幾釐米長啊,足夠可以扎到你腦髓裡面去哦。這樣子被我踩死也不要緊嗎?”

“逃……也會被殺的吧?”

“嘛,雖說的確如此……但是這就不好玩了啊……”

女性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稍稍思考一會之後——“那麼,就讓我來幫你逃出這個地方吧?”

女性爽朗地說道。同時把在男人眼珠前晃動著的長靴重新踏回地板,就那樣在男人身邊蹲下。

男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真的?真的……咳咳咳……真的幫我逃出去?”

男人說到一半,從口中咳出幾口混合著鮮血的胃液,但是一線希望讓他強行把全身內外的疼痛都忍下去。

女性意味深長地笑了。

“相不相信由你。”

“可是到底……”

“趕快回答!”

男人的額頭被汗水滲透,他偷眼看了看前面神氣站立的女性,但是

由於角度問題,進入眼簾的只有她膝蓋以下的部分。也就是說黑色漆皮長靴的部分。皮革上閃爍的光澤讓他心頭一寒,趕緊收回目光。

“那個……請告訴我……”

“恩?”

“……為什麼會說幫我……”

女性笑了笑。

“你聽說過吧?關於這個地下室的事情?”

“是的……好像有聽過傳聞,但是具體的就……”

“知道為什麼沒有人知道這裡的詳情嗎?”

“這個……”

“因為啊,”女性開心地說,“從來沒有人能夠活著走出這裡哦。”

男人一下子僵住了。半響才顫顫地開口。

“那……果然我也要被……”

看著男人快哭出來的衰樣,女性噗嗤地笑了。

“那麼,我們來繼續之前的話題。““對、對啊,您說過要幫我逃出去的!”

男人又燃起了希望。

“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的回答,男人露出了迷惑的表情。女性繼續往下說。

“你應該知道吧,這裡就是罪人的處理場。”

“……是的。”

“同時也是我們的娛樂場。”

男人戰慄起來。

“這裡還有攝像鏡頭哦。”

“監視嗎……”

“不……是轉播。觀眾都是女性,她們都很喜歡看這種場景哪。”

女性頓了頓,然後舔舐著嘴唇說道。

“為了讓觀眾們開心,我必須更多更多地欺負你,然後才能殺掉你。”

女性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汗水從男人的臉頰滑落,滴到地板上。

看清楚女性的表情後,男人更是全身發抖。女性,一邊欣賞著男人恐懼的模樣,一邊一副很有趣的表情微笑著,那一雙美麗的眸子中,分明散發著快樂和嗜虐的光芒。

“那、那麼……我該怎麼辦……”男人絕望地喃喃自語著。

女性撩起飄柔的黑色長髮,用指尖得意地彈了彈左耳上的耳環。

“如果你能從我這裡搶走這個耳環,那就釋放你出去。”

女性輕快地說著,取出鑰匙,將男人反銬的雙手解開。解放感在男人胸中不斷膨脹,他長長吐了一口氣,一邊揉著血肉模糊的手腕一邊確認。

“真的……如果把那個搶過來,你真的就能釋放我出去?”

“在這裡,我就是一切。”

女性高傲地說道,同時眼中閃著妖豔神秘的光彩。

霎那間,男人確認了。那分明就是飢渴野獸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