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大陸高冷女神的淪陷
人生永遠充滿意外,只是不知道下一個是驚嚇還是驚喜。
正如此刻呆滯在院子裡瑟瑟發抖的馬紅俊,聽著朱竹清嘯聲中的情緒,正猶豫著要不要直接跪下求饒好了。
當那道熟悉的倩影出現在馬紅俊眼前時,他發誓他的膝蓋絕對不是因為那搖晃的巨乳而變軟,也不知是嚇得夠嗆還是剛才射太多了。總之就在胖子的膝蓋軟到就要跪下的臨界點時,他硬生生止住了下落的頹勢,看清了來人的狀況。
只見朱竹清匆匆忙忙地抱著昏迷不醒的戴沐白衝進院子,胖子從未見過向來高冷不假顏色的她竟然也有如此驚慌失措的一面,但讓胖子更震驚的是驚慌失措也就罷了,女神此刻竟然有些衣衫不整,尤其是胸前!最當中的那顆釦子竟然是崩開的!跑動時隱隱約約洩露的大片雪白和幽深溝壑把胖子眼睛都看直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來不及細想發生了什麼,又是一聲焦急的喝聲打斷了胖子的意淫。
「胖子!快救人!」
胖子這才發現戴沐白的狀態糟糕透了,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統統泛著一層淡淡的青色,透著一股難纏勁兒,顯然是中了很麻煩的毒。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設計好的家暴現場會出現堪比「SM」過度後的慘狀,胖子也是焦急地從朱竹清手中接過戴沐白,心道「戴老大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還不得被竹清給先奸後殺,再奸再殺。」胖子此刻還不知道戴沐白並沒有把他供出來,只是在心裡求神拜佛,打著嘴炮。
由於戴沐白身材格外高大,朱竹清雖然也是身材修長,但相比之下難免顯得嬌小。說是一路將愛郎抱過來,其實只能算半抱半扛,胖子一把接過時,一雙大手難免要從朱竹清胸口掠過。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一觸即離。但那驚人的柔嫩彈性和兩粒蓓蕾的凸出觸感讓他這個老司機哪裡還不明白。
臥槽,朱竹清…朱竹清她竟然是真空!一想到那對「風光無限誰能握,紅粉天下第一峰」的大奶子此刻幾乎全無保護,馬紅俊的雞巴就再也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了。再聯想到朱竹清衣衫不整的狀態,心思漸漸活絡起來,嘴上卻道「怎…
怎麼回事?戴老大怎麼搞成這樣?」
「沒…沒時間解釋了,快到我房間來。」朱竹清面容本就悲傷未減,眉間含愁,乍聽到胖子的發問,身子明顯一緊,呼吸微微一滯,語氣立時一頓,這一切微反應都被胖子細心捕捉到了,趁朱竹清轉身時一雙賊眼咕嚕嚕直轉,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
二人連忙將戴沐白帶進房間,穩穩放下。朱竹清忙對馬紅俊道「胖子,快用你的火鳳凰魂力給沐白解毒。」
胖子雖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麼,卻也知道現在不是追根問底的時候,雙手連忙運起魂力按在戴沐白丹田處,源源不斷的熾熱魂力朝其湧去。
朱竹清緊張地看著胖子為戴沐白驅毒,眼看著戴沐白身上的青色不再轉濃,還隱隱有淡化的趨勢,終於長出口氣,心想,自己果然賭對了。
原來之前都鐸以戴沐白為要挾讓朱竹清給他打奶炮以及口爆了她後,直接帶著戴沐白逃了,要不是覺得環境太危險了,恐怕朱竹清今天是難逃一炮,嗯,或許是難逃n炮。三炮起步,最高無限連。
眼看著戴沐白被虜走,朱竹清又著急又屈辱,她總不能頂著滿
臉和滿胸口精液去追吧,只能簡單處理後,再追了上去。終於在森林擬態修煉場邊緣貼近街道的附近發現了被丟棄的戴沐白,而都鐸早已跑得沒影兒了。
確認過周圍沒有陷阱後,朱竹清雙眼通紅地衝上去抱住愛郎,方才心中不斷堆積的屈辱和悲憤此刻終於完全爆發,直接伏在愛郎的胸口幽幽啜泣。
她本出身高貴,乃是未來星斗帝國的皇后,又是天才魂師,二十餘歲便成為強大的魂帝,她身材傲人,性子又異常清冷,除了愛郎戴沐白外,又何嘗對其餘男人稍稍假以顏色,即便是對三哥,那也只是感激和尊敬罷了。
然而這樣的她,就在剛才被一個陌生男人用最羞辱的姿態恣意凌辱,毫無抵抗之力,強烈的自尊心瞬間被打擊得支離破碎,屈辱與悲憤紛紛化作眼淚,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
但也來不及悲傷多久,想到愛郎的傷勢,朱竹清只能強迫自己堅強起來,暫時忘掉那些最恥辱的記憶。看著愛郎皮膚顯然因毒發而漸漸發青的樣子,連忙一股魂力渡了過去,卻沒想到那毒素極為狡猾和難纏,自己的魂力絲毫不起作用,反而還隱隱有順著魂力向她反噬的跡象。
朱竹清連忙把手彈開,不敢再妄動,連忙抱起戴沐白,就準備去尋求解毒之法。可剛一把戴沐白抱起就渾身一僵:實在太不湊巧,善於用毒解毒的唐三入了宮,有解毒腸的奧斯卡和榮榮出去採買去了,又實在不願其他生人看到她此刻狼狽的模樣,此刻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幫她解戴沐白的毒,等到他們回來,自己的愛郎恐怕早已毒發身亡。
想到這裡,朱竹清深深陷入絕望,本就梨花帶雨的絕美俏臉愈發顯得悽婉動人。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想到事情發生的緣由,朱竹清心中忽然亮起了最後一絲希望。
胖子,對,還有胖子,胖子的火鳳凰魂力也是這種陰毒的剋星!事不宜遲,朱竹清趕緊抱起戴沐白全力奔向院子,才有了剛才的場景。
此刻朱竹清看著胖子專心為戴沐白療傷的樣子,看向胖子的眼神也不禁柔和了一些,心中暗道「沒想到最後關頭,竟然是胖子幫了我。」飽受摧殘的身心微微安定,順帶著看胖子那滿是肥肉的臉似乎也可愛了三分。
「竹清,戴老大他……」胖子一邊給昏迷中的戴沐白療傷,抬頭準備問朱竹清究竟發生了什麼,話說了一半突然愣住了。
不為其他。只因為眼前這副畫面實在是太誘惑了。
高冷貴族少女的一頭黑髮雖然依舊發亮,但明顯有些散亂,冷豔的俏臉依舊精緻,卻滿是溼痕與悽婉,當真是「眉似春山今已鎖,眸如秋月漸生寒」。極為考究的貴族衣飾略顯凌亂,褶皺橫生,蕾絲衫邊上還有淡淡的白色斑點,意味莫名。
胸前最挺翹處的扣子不翼而飛,恐怕是經受過不可描述的衝擊,一雙無可挑剔的黑絲美腿在膝蓋處殘留有淡淡的綠色草屑,不管是出於自願還是強迫,顯然是跪過。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馬紅俊剛才在朱竹清那高冷美豔的肉體上發生過何等讓人浮想聯翩的妙事。
朱竹清正準備措辭如何向胖子解釋,一看到胖子那彷彿石化的表情,也是一愣,順著胖子色授魂與的視線低頭看向自己胸口,俏臉瞬間通紅。
「啊!你快別看!」朱竹清驚慌得轉過身去,想把胸口的春光重新
鎖上,可襯衫在經歷過「門戶大開」後為了包住那高聳的溫香軟玉已然是拼盡全力,此時再失了一顆關鍵釦子,真的是無能為力了。
朱竹清手忙腳亂之下,不僅沒能重新「閉關鎖國」,竟然又崩掉了第二顆釦子,再開一道通商口岸,霎時間一陣乳花蕩漾,春波白浪,這下朱竹清更不敢轉身去看胖子了。
要是胖子此時能看到朱竹清的臉,一定會發現,朱竹清的臉此刻已經紅得似可以滲出血來,眼中還帶著一絲悽苦和無助,那種情態出現在一般小女生臉上都已經很可愛了,極能激發人的保護欲,更何況是出現在向來高冷的朱竹清臉上。
不足為外人道。
但我想胖子此刻顯然是不在意看不看得到的,因為朱竹清這一轉身,把更美的景色呈現在他眼前,看得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朱竹清本就橫趴在床上,這一轉身,柔腰一扭,豐翹如滿月的圓滾臀肉順勢往上一挺,便自然地脫離了那黑色包臀皮短裙的緊緊束縛,露出在黑絲襪勾勒下愈發神秘和誘惑的豐滿私處、緊緻臀肉和圓潤大腿。那勁爆人眼球的黑絲襪根如一貼膏藥般方方正正地緊緊貼在饅頭一樣飽滿的恥丘上和雙股間,不僅清晰地勾勒出少女嫩穴的形狀,更隱隱約約顯露出性感蕾絲內褲的樣子。
朱竹清本就顏好胸大腿美臀翹,又在黑絲和包臀裙雙重加成下,真是無一處弧線不性感,無一處角度不誘惑。馬紅俊的雞巴不爭氣得硬得厲害,呼吸明顯沉重不少,魂力都有些不穩,看著看著,馬紅俊忽然瞳仁一縮,肥軀一抖,竟然流出了鼻血。
只見朱竹清黑絲包裹的嫩穴恥丘附近顏色明顯要深了許多,似乎有些溼意,順帶著絲絲溼痕散亂地分佈在黑絲大腿上。
「竹清她,這是失禁過!怎麼可能……等等!戴老大中的毒顯然不是出自竹清,難道,難道……莫非她被…」馬紅俊顧不得擦去鼻血,心中大震,失禁過的推測讓他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信。再結合之前他所見的一些小細節,綜合推測,一個可怕的結論忽然在他腦子裡瘋狂生長。
朱竹清此刻緊緊抓著胸口的襯衫,不敢轉身,自然不知道自己走光的妙景都被身後猥瑣的胖子看在眼裡,瘋狂視奸。只見她忽然幽幽嘆了口氣,對胖子猶猶豫豫地說道「胖…胖子,你…你能不能答應我件事?」
「啊?」
「等會兒沐白醒過來,若是…若是問起他如何脫困的,你…你能不能說…說是你趕到和我一起救了他。」朱竹清本就高冷,和胖子平日裡話本就不多,如今竟然要開口求他撒謊,還是為了隱瞞不可告人的秘密,這讓她心中格外羞恥。
聽著朱竹清的話,結合話語中零零碎碎「脫困」、「救他」等線索和她說話遮遮掩掩吞吞吐吐的態度,一道靈光忽然閃過馬紅俊的色腦中,對於剛才朱竹清身上發生了什麼基本猜了個八九不離十。「竹清和戴老大恐怕是遇襲了,竹清還被……」這些話當然只能在心裡想,卻不能說出來。
朱竹清當然不可能將自己被一個陌生學弟凌辱還打了奶炮和口爆這樣屈辱的事告訴馬紅俊,只能沒頭沒尾地請求他幫自己撒個謊。雖然當時她被凌辱的場面或因戴沐白在昏迷中並未看到,但在戴沐白陷入昏迷之前,自己二人遇襲的事,自己當時那衣衫半解的狀態,他
肯定是清楚的。
讓胖子幫忙撒謊,也是為了讓戴沐白安心,不再懷疑和擔心自己是付出了某些代價才將他救出。任何女孩都不希望自己在情郎心中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汙點,尤其是這種被玷汙的屈辱,當真如一根刺一樣哽在兩人中間,越是恩愛就越是痛苦。
馬紅俊腦子飛快運轉起來,看著不省人事的戴沐白和背對他的頗有些悽婉的朱竹清,一個大膽的想法一經形成便再也揮之不去。
這恐怕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趁朱竹清仍然背對自己,馬紅俊偷偷伸出左手在自己魂力運轉的必經路線上隱秘地點了幾處,馬紅俊強忍不適之感又將手放了回去,一切做得不露痕跡,低頭暗自對自己的大雞巴說道「好兄弟,今天一定讓你爽個夠。」旋即對朱竹清裝作誠懇地道「放心吧,竹清,發生這樣的事我們誰也不想,我知道你承受了太多,我不會讓戴老大知道的。你就放心吧。」
朱竹清聽了馬紅俊意有所指的話,嬌軀微微一震,心裡又驚又怕,心道「難道…難道胖子都知道了?那…」正驚魂未定的時候,胖子接下來的話卻讓朱竹清陷入了深深的感動。
「竹清你放心吧,不管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你都是我的七妹,保護你、小舞和榮榮,不僅僅是戴老大他們的責任,也是四哥的責任。你的事,我不會告訴戴老大的,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
朱竹清猛地轉身,悽婉眼神中忽然漫上了一層感動之色,低聲道「四哥!」
這一聲四哥,叫得當真是心甘情願,差點把胖子骨頭都叫酥了。
然而這一轉身可把胖子弄得有些慌亂,那失了兩粒釦子的雪白大奶子耀武揚威般地在胖子眼前上下顫動,差點讓胖子醞釀多時的一口老血提前噴出來。連忙穩定心神,不讓朱竹清發現他的醜態。
朱竹清也意識到自己激動之下有些不妥,紅著臉低頭捂緊胸口,卻出乎意料地沒有再轉過身去,用低到聽不清的聲音幽幽道「那…那之前你…你抓我…抓我胸的事,我也不告訴沐白,我…我們…就算扯平了。」
馬紅俊心中嘿嘿淫笑道「嘿,這你就想扯平了,竹清你可真是把老子想得太簡單了。就算老子答應,老子胯下的雞巴也不答應啊。」當下覺得是時候了,連忙猛運轉魂力朝戴沐白輸入,魂力經過先前做了手腳的幾處竅穴時,本就運行不暢,此時下了猛力去運轉,自然再也承受不住,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朱竹清面色一白,也是嚇得花容失色,連忙關切問道「胖…四哥,你怎麼了?」
胖子面色蒼白,神情萎靡,嘴角的血還不住下淌,一下子就把朱竹清給唬住了,實際上屁事沒有。胖子心中暗笑,卻聽得他神色悽慘地忽悠道「我…我的邪火有些控制不住了!」
朱竹清一聲嬌呼,臉上有些羞紅,邪火控制不住了,她作為多年的同伴怎麼會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四哥的邪火不是被仙品仙草治好了嗎?不禁有些懷疑。
卻聽得胖子繼續忽悠道「哎,本來我的邪火經過仙品的改造已經治好了,但是這毒實在是太難纏了,竟然會主動纏上我的魂力激發隱藏在我魂力中的邪火。
剛開始我還能壓制,可現在,我卻沒辦法了。如今我越運轉魂力,邪火便越來越旺。」
朱竹清之前試過用魂力祛毒,自然知道這毒確如胖子
所說的這般難纏,當即再無懷疑,看著馬紅俊蒼白而滿是汗水的臉,不由擔憂地道「四哥,你若這樣下去,會…會怎樣?」讓他停止治療戴沐白的話,戴沐白還能撐多久?但看到眼前胖子痛苦的樣子,她也良心不安,一時陷入了掙扎中。
胖子不禁苦笑道「若是我不顧邪火焚身,堅持為戴老大療傷下去,到最後恐怕會邪火爆體而亡吧。但是竹清,你放心,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救活戴老大!
戴老大是我最敬重的大哥!我決不允許他有事。若是我死了,你就跟戴老大說,我胖子為了救他直接戰死,這樣你的清白也就保住了。」
然而胖子心中卻道「竹清啊,上不上鉤,就看你的了。」
朱竹清聞言嬌軀大震,第一個念頭是胖子居然知道我失了清白,然而第二個念頭很快如潮水一般翻滾而來。
「若非沐白任性非要在野外做升龍,這一切也許就都不會發生,我心裡怎麼會沒有怨尤?那陌生可惡的男人對自己百般凌辱,戴沐白卻昏迷過去反要我一個陷於困境的弱女子救他,我心中又怎能不恨?而四哥甘願為我保守秘密,不惜捨命救沐白,難道我朱竹清就是忘恩負義的女子,我便…我便不能救四哥麼?」
馬紅俊的善解人意和溫柔瞬間和那陌生男子的粗暴殘酷、戴沐白的任性無能形成了鮮明對比,這份恩情和信任給絕望和悲傷中的朱竹清點亮了一盞微弱卻堅定的燈。
看著朱竹清有些閃爍掙扎的眼神,馬紅俊知道美人兒上鉤了,當即再加一把火,又是一口逆血噴出,愈發面如金紙,身形不穩。
朱竹清忽然猛地把頭低下,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問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整天想著欺負我們女人。」
「竹清,我……」馬紅俊不禁狂汗。
「你別說了!我知道你這個色胚在想什麼!」朱竹清不知為何瞬間恢復了高冷姿態,搶話噎得馬紅俊有些鬱悶。
「沐白,還有多久能醒來?」朱竹清把臉側過去,不想讓馬紅俊看到自己的表情。
馬紅俊眼睛一亮,幾乎要噴出火來,這小妞終於上鉤了!面上卻不動聲色,遲疑道「這毒很麻煩,還,還得半個小時……嘶!」馬紅俊忽然倒吸了口涼氣。
只見朱竹清依舊不敢抬頭,只是將緊握住襯衫捂住胸口的雙手放下,任由那對欺霜傲雪、渾圓誘人的高聳玉兔暴露在馬紅俊的色眼下。
「這……」胖子雞巴早就硬得不行了,嘴上卻要裝作驚詫的樣子,真是好演技。
朱竹清用一種極為顫抖的語氣強行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波動,冷冷說道「你安心給沐白祛毒吧,邪…邪火的事,我…我來幫你。記住了,這只是為了讓你好好幫沐白解毒,你……你不要多想。」她說這話時,雙手手指死死糾纏在一起,可見她內心絕不平靜。
不等馬紅俊有所反應,朱竹清一貫雷厲風行的作風又回來了,如一隻優雅而神秘的貓一樣爬下了床榻,擠進了馬紅俊兩腿和床沿之間的縫隙中,反覆調整了下位置與姿勢,最後還是選擇羞人的跪姿。這個姿勢,朱竹清的後腦勺只要往後多傾斜一點,就能碰到戴沐白的頭頂。
感受到身後的愛郎,朱竹清鼻子微微一酸。
馬紅俊呼吸不禁一沉,哪怕這都在他算計之中,當真如他所願的那樣一一發生時,他的雞巴還是激動得要炸了。而此
時高冷的童顏巨乳的七妹,大哥戴沐白的女人,未來的星斗帝國皇后正跪在他的胯下,正準備為他處理脹得發疼的雞巴。
馬紅俊偷偷向下瞥了一眼,只見自己的雞巴頂著褲子高高翹起,正好對著朱竹清高聳雪白的大奶子,這個角度讓他格外有徵服感。但這時候還是要演一下,於是違心地說道「七妹,你別勉強自己……」
「哼,你少裝蒜了。」朱竹清毫不留情地打斷了馬紅俊,接著道「你心裡恐怕早就樂開花了吧。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塊!」
「不敢,不敢,哈……嘶~ 」馬紅俊連忙愁眉苦臉地道。
誰知自己話音未落,朱竹清已紅著臉梗著脖子硬拉下他的褲子,捧起自己的那對豪乳將那明明腥臭卻似乎並不那麼討厭的雞巴埋入了那彷如春天的白雪豪浪中,上下套弄起來。反正自己已經被人玷汙了,再幫四哥做一次又怎麼樣呢?
四哥可是為了救沐白才這樣的,我也是為了救四哥……想到這裡,朱竹清俏臉一紅,似乎更加主動賣力地揉搓起自己的大奶子來,將那黝黑粗壯的雞巴反覆「吞吐」,當真是美不勝收。
但是嘴上卻不肯服輸,冷聲道「這是讓你好好解毒,快點把火瀉了,只此一次,以後絕不可能,你不要妄想。」
「明白……哈,我操,這大奶子的觸感,怎麼能這麼滑這麼軟,哦~ 要飛起來了,真的太雞巴爽了,哦……嘶……竹清,你好棒啊。哦~ 我在操竹清的奶子,好爽啊……」
朱竹清聽到馬紅俊的汙言穢語後俏臉一紅,隨即一寒,如同蒙上了一層霜,氣憤得道「無恥!你……你怎麼能說這麼下流的話!」朱竹清氣得胸脯上下劇烈起伏,讓馬紅俊的雞巴一陣大爽。
「嘿,別生氣嘛,我這樣更興奮,射得更快,竹清你也能少吃點苦。」
「你!下流!」
「要是竹清你能用上嘴……」馬紅俊可不管那麼多,他只追求利益的最大化。
「你!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朱竹清氣憤得眼淚往下掉,這胖子把我當什麼了。那凜然不可侵犯的冰冷神態讓胖子瘋狂地想侵犯她。
可惜朱竹清還是太嫩了,胖子立刻無賴地對昏迷中的戴沐白說起話來「唉,戴老大啊,若是我為救你而犧牲了,你也不用內疚,以後每年來我墳頭敬一杯酒就好了。」
朱竹清氣得俏臉發青,卻又偏偏發作不得。她自幼受到良好的貴族教育,有極好的修養,豈是知恩不報的人?因而明知道胖子此刻有些挾恩圖報,但自己卻不得不報。
「閉嘴!」朱竹清狠狠瞪了胖子一眼,死死咬了咬豐滿的下唇,再三掙扎,終於伸出嬌俏可愛的小舌頭,在馬紅俊時不時升龍而出的龜頭上一圈圈畫著圓,讓馬紅俊爽得哇哇直叫,不由自主地隨著朱竹清的舔弄和套動開始聳動起腰來。
短短一天之內,朱竹清那雪白豐盈的大奶和嬌嫩的小嘴竟然已經和三根不同的雞巴親密接觸過了。
馬紅俊爽得不行,看著自己雙手按住的昏迷不醒的戴沐白,他最心愛的女人正主動讓自己享用那銷魂的大奶子和小嘴,心理上和生理上的雙重快感瘋狂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讓他爽得頭皮發麻。當下魂力的運轉亦稍稍減弱了許多,僅僅只是維持毒不惡化擴散,他可還想多享受一下朱竹清的細膩服務呢,怎麼捨得
讓戴沐白那麼早醒過來。
朱竹清卻並不知道胖子這些隱蔽猥瑣的小動作,一雙大奶子連同小嘴的輔助給馬紅俊打奶炮,套弄舔弄了快有十來分鐘了,看著那猩紅粗壯的雞巴在自己深深的乳溝間橫衝直撞,上面滿是自己亮晶晶的口水,根本羞得抬不起頭來。然而見馬紅俊絲毫沒有射的跡象,心中不禁萬分焦急。
「萬一他火沒瀉出來,沐白又醒了,那就糟了。」當即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低頭一口深深含住了整個碩大的龜頭,隨後用心地迅速吞吐吸吮起肉棒來,一邊賣力一邊用含混不清的語氣說道「你…嗦嗦…你…嗦嗦…插深點。」
話一出口,朱竹清就後悔了,自己怎麼能說出這麼淫蕩下流的話來。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的那裡都有水流出來了。
感受到雞巴龜頭上傳來的陣陣由唇舌帶來的獨有酥麻感,馬紅俊心裡爽得批爆,在聽到這話後又呆滯了一下,我沒聽錯吧?高冷得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樣子的朱竹清竟然在要我插深一點?嘿嘿淫笑了兩聲,也不能拂了小妞的面子,要我插深一點,我當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了。當下也不客氣,開始在朱竹清的柔滑大奶和粉嫩小嘴間大開大合,毫不留情。
朱竹清忙得香汗淋漓,鬢髮散亂,好些柔順的黑髮此刻都狼狽地貼在俏臉上,那微紫的性感紅唇死死吞吐著發紫的龜頭,幾乎連成一色,說不出的淫蕩;雪白的奶子緊緊夾住黝黑的棒身,形成強烈反差,說不出的淫靡。
二十分鐘過去了,朱竹清是越舔弄越心慌「怎麼這壞人還不射呀,自己嘴都酸了。還有,沐白,沐白他,可就快要醒了啊。」想到這裡,不禁愈發忐忑,卻不知怎麼鬼使神差地將此時嘴裡的雞巴跟沐白的比較起來「他的雞…雞巴,比沐白的厲害。呀,我怎麼這麼不要臉。」
可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戴沐白隨時都有會醒來的危險,朱竹清急得快哭出來了,頗有些無助地抬頭看著馬紅俊,恨恨地道「你…你快射呀!」
馬紅俊笑道「好竹清,你快舔舔哥哥的雞巴杆子和蛋蛋,那裡很敏感,多舔舔說不定就射了。」心中卻暗道「哪兒那麼容易射!老子還沒享受夠呢!」
朱竹清痛苦地雙手捂臉,悽聲道「你這壞東西就這麼折辱我嗎?虧得你還是我四哥。你…你無恥!」
馬紅俊知道朱竹清此時承受了極大的壓力,連忙一陣好哄道「好竹清,四哥也不是故意冒犯你的,邪火上來後,我也控制不住啊,我也是想快點射出來嘛,只是沒想到你的奶子和嘴太爽……」
「流氓!你別說了……」朱竹清淚眼迷離,俏臉再紅,只覺得今天一天聽到的汙言穢語比這二十年都要多了,卻是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眼神將馬紅俊的雞巴從自己的大奶子裡抽出來,然後豁出去一般地仔細舔著他的陰囊和蛋蛋,還不忘了順著那粗壯的肉棒上下舔弄著,那溫柔勁兒,熟練勁兒,你絕對想不到胯下的美人竟然是未來的星斗帝國皇后。
馬紅俊不禁有些嫉妒戴沐白等人,這麼好的女人怎麼都跟了你們,老子不服!
享受著胯下美人的舒適口技,馬紅俊卻又釋然了,嘿嘿,你們的女人還不是要舔我的雞巴。
「你,你這壞人……我嘴都酸了。」朱竹清又舔了好半會兒,舔得滿嘴口水,氣喘吁吁,見馬紅俊還不射
,雖然害羞,但還是央求起來。
馬紅俊演了這麼久的戲,加上這麼好的機會,豈會操操朱竹清的奶子和嘴就滿足了?雖然那大奶子和小嘴足夠極品,但就這樣放過胯下的高冷小妞了,他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的。做戲做全套,一邊享受一邊搖頭晃腦地道「對不起,竹清,我也想快點射,可是……可是,如果…如果能讓我操你的騷…哈~ 嫩逼的話,我想我能射得快一點。」
「不行!那裡絕對不行!」朱竹清聞言,明顯嬌軀一顫,難,難道真的要做到那一步嗎?朱竹清不禁有些猶豫,畢竟奶炮口爆什麼的雖然也很淫蕩,但畢竟沒有真正插入自己的那裡,自己還不算完完全全對不起沐白。朱竹清倔強地拒絕著,連帶著揉奶子和舔雞巴的動作都慢了三分。
馬紅俊沒想到朱竹清如此堅決,連忙加了把火,道「啊,哈~ 好竹清,我體內的邪火撐得我好難受啊,我就擔心我還沒能成功為戴老大解毒,我就已經先爆體而亡了。咳咳」說著,死胖子還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裝作極端虛弱的樣子。
「你就裝吧!你!你就是想欺負我!」
胖子也是火氣上來了,怒道「操,別人操得我操不得!別人把你情郎傷了,把你操了,我好心救人卻要爆體而死?這是什麼世道!」
「你…你…你……」朱竹清連說了三個你字,可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最後悽然閉上眼睛,兩行淚水奪眶而出,隨後猛地睜開,決然道「上床吧。你快點。」
馬紅俊如獲聖旨,再也忍不住了,不顧朱竹清的嬌呼,一把將柔弱無骨的朱竹清抱起,竟令其直接趴架在昏迷的戴沐白身上,那渾圓挺翹的屁股正懸在戴沐白頭部正上方。
「啊!不行!太羞恥了!」朱竹清慌亂了,這樣羞恥的姿勢讓她如何面對沐白,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很是抗拒和掙扎。
馬紅俊抽出一隻手摸著朱竹清那絲滑的黑絲大腿和屁股,對那驚人的手感讚不絕口,湊過去假惺惺地道「竹清,你忍一忍呢。我一邊操你,還要一邊給沐白祛毒,只能用這個姿勢了啊。只要你配合我,我早點瀉了邪火,一切都皆大歡喜了不是?你看你都溼了呢!」說著還在朱竹清的胯間騷氣十足地摸了一把,把朱竹清摸得花枝亂顫。
聽得馬紅俊說操她這樣直白粗俗的下流話,朱竹清雖然生氣,卻只好強忍那幾欲摧毀她自尊心的羞恥姿勢,任由胖子為所欲為了。
「乖竹清,聽說我要操你,你的嫩逼好像更溼了呢!」馬紅俊得勢不饒人,開始瘋狂調戲朱竹清。
朱竹清俏臉一寒,臉上怎麼掛得住,羞怒道「廢話怎麼那麼多!快點,沐白都要醒了!」
馬紅俊訕訕一笑,知道不能太過頭了,等老子完全插進去,自然有你求饒的時候,當下也不廢話磨嘰了,狠狠將朱竹清襠下的黑絲一撕,在朱竹清羞恥的嬌呼聲中,熟練地撥開她蕾絲的小內褲,也來不及欣賞那粉嫩的小穴,直接挺著雞巴長驅直入,一杆到底。
「啊~ 爽,竹清,你的逼好緊啊,戴老大真是好福氣。」朱竹清已不是處女了,但那緊緻腔道傳來的細膩觸感,還是讓馬紅俊爽得難以自持,又得意又激動,老子操到朱竹清了?哈哈哈,深深感受一番那極品小穴的緊緻後,當即開始瘋狂聳動起腰來,做起活塞運動。
「啊
……你,你輕點,怎麼這麼粗魯,哦……好大……」朱竹清下面早就溼得不行了,之前被都鐸凌辱時就羞恥到失禁,在經過馬紅俊的一番逗弄,早就是潺潺水簾洞,有些難耐。馬紅俊毫不客氣地一杆到底,雖然她羞於啟齒,但很顯然也是把她插爽了。
馬紅俊突然起了作弄她的心思,忽然腰停住不動了。
朱竹清嬌軀一顫,艱難地回頭看著邪笑的胖子,咬著嘴唇道「你…你怎麼那麼壞!」
馬紅俊卻裝作委屈道「竹清,可不是我壞啊,你看我要給沐白祛毒,不方便動,麻煩你動一下吧。」
朱竹清恨恨地白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扭過頭不去看他,卻開始拼命晃動那黑絲大屁股,用自己的粉穴一下下套弄著馬紅俊那跟粗大的雞巴,順帶著扭動起腰肢來,不僅是想讓他快點射出來,更是自己也動情了。
看著被自己背入的朱竹清賣力聳動著大屁股主動坐著自己的大雞巴,馬紅俊收穫到的快感和滿足感都是難以形容的,卻嘿嘿又淫笑了一聲「乖竹清,沐白可是快醒了哦,你要加油了啊。」
語罷按在戴沐白胸膛的手微微用力,激得昏迷中的戴沐白一陣咳嗽。
這把朱竹清嚇得魂飛魄散,雪白挺翹的大屁股更賣力地一下下坐著馬紅俊的雞巴,絲毫不敢放鬆,每一下都發出巨量的啪啪聲和滋滋水聲,淫蕩非凡,坐得馬紅俊都快爽到天上去了。
那粉嫩緊緻的小穴,雪白豐滿的屁股,修長圓潤的大腿,黝黑粗壯的雞巴,殘破性感的黑絲,騷氣冷豔的蕾絲內褲交織成一副超乎想象的淫靡畫面,粉穴如花苞開合,雪白的屁股啪啪成浪,修長的大腿細細顫抖,黝黑的雞巴瘋狂抽動,馬紅俊爽得齜牙咧嘴,朱竹清也爽得飄飄欲仙。
「啊……好大……你……你這個……壞人……」朱竹清還保留著最後一絲清明,在如潮的快感中如一隻即將翻覆的小船。朱竹清沒發現的是,兩人交合處淌下的絲絲淫液,全滴在了戴沐白的臉上,只有馬紅俊看在眼裡,刺激得他雞巴又脹大了一圈,讓朱竹清又是一陣驚呼。
然而馬紅俊還是剋制住自己挺腰的衝動,任由朱竹清跟個蕩婦一樣聳動腰肢,他要徹底擊潰朱竹清的心防,打碎她所有的自尊,以後也心甘情願地被他操。
朱竹清此時別提有多難受了,明明那跟雞巴插得他很爽,可馬紅俊偏偏就是不動,自己再怎麼賣力套弄總有些不得勁,舒服是舒服,可粉穴裡的酥癢感卻更盛,一開始還能壓制一下,如今自己坐了一百多下的時候終於再也壓抑不住了。
「哦……你,你快……快~ 動一下,嗯……」朱竹清終於捨棄掉了心中為數不多的矜持,開始開口要求馬紅俊主動挺腰操她。
馬紅俊淫笑道「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呢?」
朱竹清臉紅得似蒸了一層血,哼哼唧唧道「嗯~ 快~ 快~ 動一下……沐~ 沐白……啊……要醒……快啊……」語氣明顯急促了三分。
馬紅俊就是個壞人,故意作弄朱竹清道「沒事的,我可以讓戴老大晚點醒~ 」
「不行!快動!」朱竹清幾乎是歇斯底里般地吼了出來,把馬紅俊也嚇了一跳,但也讓他知道胯下的朱竹清徹底被快感俘虜了,只聽得她急切地道「快……
快動一下,嗚嗚嗚……壞人,快動一下,快動一下嘛,我,我好
難受,嗯~ 壞人,快動一下……啊……」竟然帶著一絲哭腔。朱竹清也是恨自己,恨自己居然那麼淫賤,居然也不管戴沐白了,只想自己獲得更多的快感,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
馬紅俊知道胯下的小妞已經徹底淪陷了,嘿然道「好啊,那你求我啊。」
朱竹清又累又難受,一天之內處理三根雞巴的巨大羞恥感,加上為救愛郎疲於奔命,使得此時生理壓力和心理壓力一同爆發,猛然襲來,壓得她雙臂再也支撐不住,頭肩栽倒在戴沐白的胯間,大屁股卻不停止聳動,帶著哭腔道「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快操我吧,好難受……啊……」她並沒有想象中難麼堅強,她只是個女孩子而已。
馬紅俊也是忍得很難受,此刻朱竹清拋下一切尊嚴羞恥開口求自己操她,他無須再忍,當即火力全開,全力挺動那根烙鐵似的雞巴,瘋狂在朱竹清性感的大屁股上啪啪啪撞擊起來。
「嗯啊……好……好大……好舒服……我……我要死了……死了……啊……
死了……也甘心……哦……」大雞巴開始賣力操她的嫩穴,朱竹清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卻再也受不了,這一刻徹底放飛自我,開始瘋狂浪叫起來。
「小騷貨~ 喜不喜歡哥哥的雞巴!」馬紅俊太得意了。
「喜……啊……喜歡……哦……用力,快……」朱竹清早就神志不清了,她只覺得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哦……呼呼……喜歡什麼?不說不動了!」動作卻截然相反,用極快且深的插法狠狠抽插了十餘下。
「喜……啊啊啊啊啊……歡……啊啊啊……哥哥的……大……啊啊啊……雞巴……哦~ 雞巴!……我要雞巴!……」朱竹清已經完全瘋掉了,就算此刻馬紅俊喂她吃屎,恐怕她也會毫不猶豫吃下去吧。
「啊啊啊啊……操死你這個小騷逼……快說~ 騷不騷!」馬紅俊每一下都插得勢大力沉,床都快被操散架,吱吱呀呀地響。
「啊……竹清……是……啊啊啊……最騷的……騷逼……」朱竹清哪還有絲毫羞恥之感,淫聲浪語是張口就來。
「啊~ 受不了了,這騷逼颳得我雞巴太爽了……好爽,以後還讓不讓哥哥操!
說!」馬紅俊瘋狂地在朱竹清美豔的肉體上縱情馳騁著。
「啊啊啊……哼啊……嗯……以後……哈……都讓、哥哥……操。哥哥……
快……再用力點……」朱竹清哪裡還有一絲未來皇后的樣子,簡直比最騷浪的妓女還要浪。
「操!太騷了!啊,給老子生孩子吧!啊……射了!」馬紅俊大吼一聲,使出吃奶的力氣狠狠在朱竹清的嫩逼上衝刺了最後幾十下,幾乎要把朱竹清給頂到牆上去,旋即腰眼一麻,死死抱住她的腰,雞巴在少女緊緻的陰道里瘋狂抖動。
內射了,我內射了戴老大的女人,操。
「啊……死了……」朱竹清也同時去了,跟觸了電一般嬌軀不停抽搐,彷彿被注入的並不是滾燙的精液,而是還插著一根帶電的棒子,摁下了開關就顫抖著不肯停下。
馬紅俊依依不捨地把雞巴拔出來,隨著雞巴被抽出,一股白色的液體頓時順勢流出來,濺了戴沐白一臉,看得馬紅俊一臉暗爽,隨即看著那被自己操得紅腫的粉穴,又心疼又興奮,他知道,自己的快活日子就要來了。
馬紅俊忽然神色一動,悄悄在戴沐
白身上幾處大穴拍了幾下,他留在戴沐白體內的鳳凰魂力保證他不會被毒死,制住戴沐白是為了讓戴沐白沒那麼快醒來,即便醒來也被剝奪了大部分感知能力。
做完這一切,馬紅俊再看向了還翹著屁股、任由嫩穴淌著精液的朱竹清,嘿嘿笑道,天色還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