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小護的人體體重秤

美小護的人體體重秤

陪床多日,幾乎所有科室護士都混個臉熟,尤其有個矮矮的,但胸挺臀翹的護士黃燦燦特別引起我的注意。有個機會,她給我家老人換液,她的個子著實有些費勁,我順手幫個忙,她對我甜甜笑笑,這算是個好的開始。後來我以她的名義給她當值的所有護士外賣的奶茶,這一來二去,黃燦燦對我明顯親近許多。

BDZ醫院的病房太熱,很難讓我這種年富力強的健康人安心睡眠,再加上項目組審核通過的消息更讓我無法入眠。悄悄推開病房門,我搖搖晃晃朝走廊盡頭的廁所走去。走到護士站,原來今晚是黃燦燦的夜班,只是她在噼裡啪啦的忙著什麼,我也沒打擾,繼續去上廁所。

回來的時候再次瞟眼護士站,不經意目光掃過黃燦燦白色護士褲下面露出的那穿白襪的軟潤腳跟,作為一個資深戀足者,那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好簡直讓我欲罷不能。

正胡思亂想,忽然對面傳來清脆的聲音,“於哥,有什麼事嗎?”

這聲音猶如晴空炸雷把我驚醒,我尷尬的笑笑,心底的那絲悸動不可遏制的湧現出來,我,我,這樣真的好嗎?可,可我,算了,反正也快要出院。我深吸口氣說:“燦燦,能不能幫哥個忙?”

“你說。”這幾天打得基礎不錯,黃燦燦立刻放下手中活計湊過來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正好我這會沒啥要緊事。”

我撓撓頭髮,害羞半天才憋出來,“那個,燦燦,你,你,你能不能踩踩我?”

“啊?”黃燦燦一頭霧水,“啥意思?”

我緊張的四周看看,確定沒人後才再次小聲道:“就是,就是我能不能,作為磅秤給你稱稱體重?”

“呃~”黃燦燦伸手摸摸我的額頭,“不是,於哥,你今天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我搖頭,“不是,你聽我說。”我儘可能快速準確的描述下我戀足的癖好,畢竟,這是第一次在這樣公開場合述說這個事情,緊張還是有的。當然,以前也不是沒幹過類似事情,但畢竟這次有親人在附近,簡直緊張的手心冒汗。

黃燦燦噗嗤笑出來,“哈哈,你還真是品味獨特。不過,你也知道這是醫院,我們護士的鞋可是各種病菌大集合,而且,你也看看,就我們護士站這些攝像頭,你覺得你有機會讓我踩你嗎?”

我一聽還是有戲,立刻打蛇隨棍,“那你可以脫鞋試試啊。”

“可是沒地方呀,難道去你病房踩你嗎?”黃燦燦撅撅嘴,“哎呀,你還是回去老老實實睡覺吧,明天早上不得變成大熊貓?我沒空陪你鬧,也不歧視你,人還是多點正能量,如果你要是想要約我,我倒是可以愉快的接受的。”畢竟她知道,我還是單身。

失望的看著黃燦燦回到座位繼續工作,我開始認真環視病區。確實,走廊有通透的攝像頭,護士站更是被放置3個攝像頭,護士們的每個動作都在嚴密監視之下。不過,根據我多年經驗,總算測算出這仨攝像頭是有忙去的,正好在換藥室門口的體重秤附近。也許是為保護測量者隱私,大概有一條高1.2m左右,寬2m左右的盲區,如果我趴在地上爬的話,正好可以進入換藥室而不被發現。

“黃燦燦。”我輕聲叫道。黃燦燦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跑過來。“我找到你可以安全踩我的地方了。”

“你無聊不無聊,回

去睡覺去。”黃燦燦作勢要走。

我一把拉住黃燦燦胳膊,“哎呀,好燦燦,就當於哥求你,滿足滿足哥的好奇心吧。”

黃燦燦沒好氣的甩開我的胳膊,“你說的是不是換藥室?沒門。先不說我帶你進去這個月獎金就沒了,裡面也有攝像頭,你想開全院直播嗎?我還要臉呢。”

我腆著臉笑道:“哎呀,燦燦,我怎麼能辦那種沒屁眼的事情呢?我剛剛觀測過,你們攝像頭有盲區,只要我跟你爬進去,就不會有人知道,只當是你去取藥。至於裡面,我想它主要記錄的是你們拿什麼藥,我不站起來,它應該看不到我。”

黃燦燦一拍額頭,她探頭看看走廊,確定沒人說:“我真是服了你們這些個變態,明明是個成功人士,怎麼著,非得找虐才心裡平衡是不是?我咋覺得你還不如個找雞的嫖客。”

“那您的意思呢?就當夜班無聊的遊戲吧。”我當時的嘴臉可能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黃燦燦探口氣,“趴下吧,我帶你進去。”

換藥室和我想的差不多,兩枚攝像頭都是朝向上面藥品櫃的,底下器械櫥部分倒是隻照門口上沿一部分。黃燦燦低頭看看躺在她腳邊的我,抬起穿豆豆鞋的右腳猛地踏下,做出踩我臉的動作威嚇我,“這幾天你給我感官不錯,怎麼現在這麼想幾腳下去踩醒你。”她翻找幾種藥物,“你別亂動,等我出去給他們換完藥再來收拾你。”說完,她走出去。

躺在冰冷的瓷磚地面,我燥熱的頭腦清醒一些,聽著黃燦燦推醫藥車移動,聽她和患者家屬交流,我的內心一陣陣後怕,怎麼就這麼冒失?要是期間其他人闖進來,我該怎麼辦,要是她當其他人面進來拿藥,我又該怎麼辦?

終於,外面恢復平靜,一陣細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冷風吹襲全身,讓我不禁打個冷顫,黃燦燦再次蒞臨。

黃燦燦低頭看著我說:“於哥,你要怎麼測?”

我回答:“當然是你站在我的身上,我給你測體重啦。”

“準嗎?”黃燦燦問。

“啊?”我有點懵,準?我只是求踩的,哪裡有什麼準不準的。以前也不是沒姑娘說讓我報體重的,但目測還能知道個大概,踩在身上著實分不太清,當然,挨踩次數比較多之後,大概瞭解什麼樣的疼痛大約多少體重,但這其中又收到對方站立姿勢和腳底或鞋底面積的影響,反正也就是個大約。“有一定,誤差。嗯,肯定不會差出太多。”

“這樣啊,那你就測測吧,測完回去睡覺哈。”黃燦燦嬉笑道:“對了,脫鞋嗎?”我搖頭,她直接站上我的胸腹。小巧也就34、5碼的腳丫形狀有些肥肥的,白襪下腳趾排列像是一刀切下的斜線,不過大腳趾明顯翹起,顯得很是俏皮。

“呃,你就這麼踩上來,不怕把我踩壞嗎?”我好奇的問。

“你怕嗎?”黃燦燦促狹一笑,“現在想想,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整個護士組就我體重最輕,你就是打得這個目的,是不是?”她輕輕跺跺我的胸口。

我下意識捂住黃燦燦腳面,卻被她不著痕跡的躲開。我訕笑道:“其實並不是,主要是因為你最可愛,最漂亮。”

“好吧,這顆糖衣炮彈我收下了。”黃燦燦小的很燦爛,顯然她很高興我這麼形容她。“那你報個數吧,放心,我不會耍你的。”

我扯扯黃燦燦白襪邊緣

,“你,兩隻腳站到我胸脯來。你這樣力量太分散,影響精度。”

“哈,好像也是哈。”黃燦燦果然兩隻腳都踩在我胸脯,腳底軟軟的,腳跟踩的有些疼,但並不很影響呼吸,“來吧,給你3次機會,你要是都報錯了,咱們就友盡啦,嘻嘻~”

我假裝閉上眼睛細細體悟,實則眯起眼睛打量這姑娘。比我矮一頭,也就158cm左右的身高,體型略顯豐滿,尤其前凸後翹,小腿著實不細,可手嫩嫩的,很纖細,顯然不是那種特沉的。結合實際壓強勾勒下,我給出數字,“104斤。我只管整數部分。”我隨後又強調。

黃燦燦眨眨眼睛,“不太準確,不過你很厲害呀。”可能固定姿勢不舒服,她小幅踩踩腳丫,踩的我心裡這個癢癢呀。“我給你個提示吧,低了。”

我再次閉眼,不過這次很快,“107斤。”

黃燦燦面色明顯古怪起來,看樣子我肯定是猜中,就在她要發表看法當口,呼叫鈴響起,她慌慌張張穿好鞋跑出去。這,我不能自己推門出去啊,尷尬了。不過回味下黃燦燦踩在身上那種重壓卻不難受的感覺,再把她踩過的衣服拉到鼻尖聞聞,有股淡淡的臭味。嘻嘻,這樣的踩妞簡直是個極品。我心裡樂開花。

大概10分鐘後,紛亂的腳步闖進來,這次我頭頂的燈光被遮住,進來的是兩位女護士。除了嬌小可愛的黃燦燦,另一位可謂是人猿泰山。

黃燦燦拉過滿眼好奇的女護士說:“這是我同事莫雪,我這會在崗實在沒空陪你,正好還有半小時換崗,她先陪你玩吧,等會我換崗再找你吧。”

黃燦燦出去,莫雪蹲下她龐大的身軀盯著我問:“於哥,聽燦燦說,你找人踩你?”

看著眼前身高至少190cm,膀大腰圓的莫雪,我身體不自覺顫抖下,也搞不清到底是興奮還是恐懼,這是我目前為止見過的最為龐大的女人。腦補一下,我覺得她肯定能一覺踏折我所有胸骨,一腳踩碎我的腦袋,一腳下去,嗯,下半輩子性生活不能自理。如果每天陪伴在她身邊,肯定是戰戰兢兢,兢兢業業,夜夜笙簫……深呼吸幾口氣,興奮還是戰勝恐懼,我開口道:“是,是的。我剛剛和黃燦燦說,她體重太輕,想換個重的來給測體重。”

看莫雪表情,如果不是此時不好聲張,她肯定放聲大笑。她伸手捏捏我的臉,又手指戳戳我的胸口,“就你這小身板,我都怕一腳就把你踩碎了。”

我也擔心,所以拍拍身邊的板車,“要不,你先坐在這張板車上,一點點站起來。確定我能禁住你,你再嘗試直接站上來。”

莫雪點頭,“行,聽你的。”她跨過我的身體坐在板車上,然後就要踩在我身體。

我連忙開口:“你等等,脫鞋。鞋,太髒。”

“事多。”莫雪抱怨,不過還是蹬掉護士鞋,一股很難說清的臭味瀰漫換藥室內,我去,這丫的是汗腳。

不過這麼誘人的味道怎麼能被我這個戀足人士錯過?我拉過莫雪右腳蓋在臉上,用力呼吸這股和其他人不太一樣的腳臭——臭味中夾雜一絲酸味,連帶還有股捂巴味。唔,簡直是人間美味。她頑皮的忽然踩下來,踩的我鼻樑發酸,而且她還惡意的扭動腳踝,磨得腳底只剩線絲的棉襪摩擦我的鼻尖,引起一陣陣楊通。“嗚嗚~”我發出不滿的聲音

。和黃燦燦軟軟的嬌小腳底不同,莫雪這雙至少43的大腳一隻就幾乎蓋住我整張臉,而且她腳掌和腳跟很硬,也不知道是平時承受過大的身體重量壓迫的,還是天生腳底就硬。總之,真心不咋舒服。

“呀,你還喜歡臭腳啊,我的味道怎麼樣,好聞不?”莫雪嬉笑道,她另一隻腳也挪過來,只是我的臉沒那麼大,她兩隻腳踩過來,總感覺每隻腳也就一半多點在我臉上。“你可真廢物,看上去那麼大張臉,連兩隻腳都踩不下。”

沒過多壓力,捧著莫雪腳底很是呼吸幾口,略微滿足慾望後我把她雙腳放在胸頸部位,“你的腳真夠味,差點我就過去了。”拍拍她腳踝,“你站起來試試。”

“你要不行可得告訴我哈。”莫雪提醒一句,沒等我回復就撐起身體。

我擦!即便她腳底面積已非常大,她剛剛抬起屁股,我就覺得胸部像是被汽車前臉頂在牆上。呼吸,我的呼吸,它怎麼這麼不講義氣?隨著莫雪重心轉移,我感覺肺裡的空氣正不可逆轉的向外逃竄,而我甚至能聽到胸骨隱隱開裂的聲音。終於,莫雪完全站直身體,她高大的形象讓我腦海中瞬間浮現一個名詞——亞馬遜女戰士。是的,這種恐怕只有北歐女人才普遍的巨大嬌軀,只有傳說中的亞馬遜女戰士才配擁有。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部根本頂不住莫雪的踩壓,只有肚子才能卑微的隆起一些,把可憐的空氣偷偷拽進肺部一些。

十幾秒,和好幾十分鐘差不多,莫雪也在極力觀察我的狀態,看我雖然臉色漲紅,但並未有其他問題,這才鬆口氣問:“說說吧,我的體重是多少?”

一張嘴,我就覺得身體內最後一口氣徹底被莫雪擠出身體,眼見她雙腳壓迫我的胸部下沉一截,我本能要保住她雙腳的雙臂卻因為肩胛部位的疼痛而難以為繼。我艱難擠出一句話,“求求你,先動動。”莫雪聽完不確定的向後移動左腳,只剩右腳在我胸部。胸部發出咔吧脆響,強烈的壓迫讓我感覺前胸真正意義上貼到後背。莫雪左腳踏在我的腹部,能罩滿胸部的大腳同樣適用於腹部,我的腹部甚至沒能組織起有效抵抗,直接被踩塌下去。劇烈的疼痛喚醒求生本能,身體不由自主的翻轉,額頭瞬間冒出冷汗,如此恐怖體重的莫雪差點被我掀下去。不過好在她穩住身形,把壓力均攤到雙腳,使得我多少還可以適應,只是呼吸更淺。

莫雪皺皺眉問:“你還能不能報數,不會是我把秤踩壞了吧?”

我盡力穩定聲線回答:“我,是,是,你的,的,256斤。”

莫雪一跺腳,踩的我差點把晚飯吐出來,幸好胸口那隻腳死死壓住食道方未得願,“你想死是不是,我哪有那麼重?再給你次機會,如果你再敢嘴裡吐不出象牙,我就在你身上跳。”

我喘勻呼吸說:“求你,別,一直,這麼站,著,壓迫,我,喘不上來,氣。”

“這樣嗎?”莫雪兩隻腳沒動,但她開始來回轉移重心,“你先確定你能不能禁得住我,別一會你死在我腳下,我可對給你這種賤人陪葬,沒興趣。”

“還,還好。”我呲牙咧嘴訕笑給莫雪看,大腦凌亂的思考片刻給她個答案,“175斤。”

“唔~”莫雪露出笑容,“這次還好,輕了幾斤。我可以告訴你我上180了,但你要是

猜錯,我就請你出去啦。嗯,好像有點不近人情,畢竟這幾天你請我們喝奶茶我還是挺喜歡的。這樣把,只要你報的數字誤差不超過3斤,我就算你贏好了。”

看著小惡魔樣子的莫雪,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掉進某個痛苦的陷阱,可我實在不願放棄體驗如此體重的機會,但要是能在軟點的地方就好了,這麼硬抗,確實有些吃力啊。思索良久,我報出心中的數字,“189斤。”

“耍小聰明是不是,是不是,讓你耍,讓你耍……”莫雪每說一句,踩在我胸部的腳就跺一下,幸好不重,或者說,踩跺帶來的疼痛遠遠趕不上她腳跟對小腹的壓迫,那感覺好像要把我的腸子完全擠出。我痛苦的呻吟,換來的不是關心,反而是使得,莫雪更加興奮。她不再滿足兩隻腳分別站在我的胸腹,而是像我之前擺放那樣,雙腳踩在我鎖骨位置。

“啊,啊。”我實在忍不住呻吟出聲,這樣雖然呼吸順暢很多,但疼痛卻更加劇烈幾分。

莫雪下意識踩住我的嘴防止我發聲,但她很快退回我的胸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甚至直接坐到板車上。

我渴求般劇烈呼吸好幾大口,恢復些意識後說:“莫雪,求你個事情。”看到莫雪詢問的目光,我咽咽口水,“那個,你能不能踩著我的腦袋站起來試試?”

“啥?你丫腦子有病也別害我啊。你要真的想,你找黃燦燦踩你去吧,我這體重,到時候算我個故意殺人,多冤啊。”莫雪搖頭不同意。

我握住莫雪兩隻手正好握過來的大腳哀求,“莫雪,就是因為你這麼重我才想試試。你放心,我不會逞強的,你慢慢起,我受不了就拍你腳踝。求求你,滿足下我的好奇心吧。”

“不行,太冒險。要不,我就這麼坐著踩你一會得了,反正我也快要上崗了。”莫雪不同意。

“我,我明天請你3杯奶茶。”我提出條件。

“不是奶茶的事情,不能踩,我不想擔這個風險。”莫雪無視我的條件。

“那,一頓西貝呢?”我換個條件,我覺得,她這個體型不會不貪吃。

莫雪眨眨眼睛,有些心動,不過依舊不鬆口,“不行,踩壞你可不是10頓西貝能解決的。”

幾經討價還價,我終於以一頓佛跳牆加兩杯指定奶茶和一支甜筒的價格取得莫雪同意。這姑娘倒是乾脆,既然談好利益,她立刻付諸行動。在我頭下塞進頭枕,兩隻腳擺弄我臉好幾個姿勢,都覺得踩著不夠滿意,原因無他,她腳太大,兩隻腳放著不太舒服。忽然,她停住動作,盯著兩腳之間僅露出的我的眼睛哈哈笑道:“你這個樣子真卑微,好像我家那條天天喜歡舔我腳的賤狗。”我嗚嗚抗議,卻只是引來她更放肆的笑。“要是以後每天有這麼個踩著的東西也不錯,你不知道,我們做護士每天又累又委屈,踩你既可以按摩腳,關鍵你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怎麼看都想好好蹂躪你一番。嘻嘻,我來了哦。”她說完右腳移動,完全蓋住我的眼睛,這樣,除了鼻尖,整張臉都被她踩在腳下。

這次莫雪移動速度更慢,畢竟踩腦袋可不像胸腹緩衝那麼足,風險也更高。我心中以為莫雪腳掌寬大,壓強應該沒那麼大,可我錯的離譜。不管她腳底多麼寬闊,可我的臉只有那麼大,頭下面的頭枕薄的分擔不了多少壓力。“

嗚,嗚嗚~”我痛苦的呻吟,不過莫雪好像太過緊張,完全沒注意到我的呻吟。臉上半部還好,頭骨雖然疼痛難忍,但至少足夠堅硬,還算能夠承受,可下巴卻在莫雪腳下一點點後錯,牙齒硌到莫雪腳心,她下意識起身坐回板車。

“你的下巴承受不住我的,你放棄吧。”莫雪好心勸道。

我心中很是鬱悶,思考後給出新方案,“我下巴撐不住主要因為肌肉力量不足,如果有東西填充滿的話,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拿什麼填充?這些藥棉可不能給你用。”莫雪如是回答。

“用你的襪子吧,一雙襪子差不多可以填滿成年人的口腔。”我建議。

“哎,你怎麼知道襪子可以填滿的,你試過?”莫雪好奇,“不對,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打我小襪襪的主意?”

“不是,你那白棉襪整個護士組沒10雙也有8雙,我覬覦你棉襪幹什麼?”我沒好氣。

“也是。那用你自己襪子不就得了。”莫雪點頭道。

“我襪子太薄,你們這太熱,要不然棉鞋都沒法穿。”我爭辯,“再說,我很喜歡你襪子的味道。”

“哼哼,這才是你的目的吧?”莫雪哼哼道。穿白襪的腳趾玩弄我鼻孔,只是她腳趾頗粗壯,無法進入鼻腔深處,但臭臭的味道隨腳趾的挑逗無法遏制的鑽進我的鼻腔。我用力吸氣,這可是難得的福利。莫雪忽然踩扁我的鼻尖,“叫姐姐。”她得意的叫道:“不叫姐姐我就不踩你了。”

看著莫雪驕傲的小得意,我悶聲悶氣的叫道:“姐姐。”

“你叫誰姐姐呢?”莫雪眼睛一瞪。

我只好鬱悶的叫道:“莫雪姐姐,好姐姐。”

“砰”莫雪腳掌重重的跺在我鼻尖,嗚嗚,酸的我眼淚都流出來,“說,誰是你好姐姐,嗯?你給我說清楚,說不清楚你就找你好姐姐踩你好了。”莫雪不依不饒的耍無賴。

不禁為之氣結,最後我無奈的哀求:“莫雪姐姐,莫雪女神,好姐姐是形容你的,你要是有弟弟,肯定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

“是嗎?”莫雪的惡魔尾巴翹起來,“我確實有個弟弟,不過他從來只有挨完揍才會叫我好姐姐,你是想,求我揍你嗎?”

我勒個……看見莫雪揚起沙缽大的拳頭示威似的揮揮,我艱難的咽口唾沫,“我,我不適合,髒了您的手。那,那個,您還是,還是,用腳踩,踩吧。我,我本來就,做不成,你,弟弟。”

“怎麼感覺你說的好賤呢?我倒是挺喜歡,回去應該讓我家那臭小子和你學學。”她沒繼續調戲我,而是脫下被她穿的像大號蛇蛻的白棉襪丟在我臉上,“你自己塞嘴裡吧。等會你吐出來幫我丟垃圾桶去,反正也要扔了。”我答應著塞進嘴裡。不知是不是這襪子按照她腳大小定製的,明明磨得那麼薄,左腳大腳趾那還漏窟窿,還是裝滿我口腔,甚至閉不上雙唇。“哈哈哈,你別說,還挺可愛。我來了哦。”說完,莫雪再次遮蓋我整張臉,不過,這次似乎她都沒考慮我能不能承受她的體重。

疼,很疼,非常疼。我現在有種自作孽不可活的明悟,隨著莫雪體重轉移到我的腦袋,後腦疼的像是被人用燒紅的烙鐵按在上面,腦子裡嗡嗡直響,雙眼疼的流淚,下巴像是要被掰下去一塊的紅薯,棉襪擠的咽喉疼痛異常。由於莫雪移動方式的原因,我的臉皮在

她腳下被劇烈扭扯,疼的厲害,脖子更是要與她整個身體對抗,絕對是青筋暴起,甚至可能粗壯至少3圈,那種疼痛,說不上來的麻木。我極力控制自己的本能不去拍莫雪腳踝,因為她還未將全部體重轉移過來。

似乎看出我脖子無法承受她站起的扭力,莫雪緩緩下蹲,最後一手扶著板車蹲在我臉上。此刻我陷入完全的痛苦之中,根本不清楚臉上到底什麼情況,這些還都是莫雪後來告訴我的。

黃燦燦打開換藥室門的一瞬間,她驚愕的看見莫雪蹲我的臉上,而由於完成體重轉移未發聲危險情況的莫雪松口氣,“噗”一個屁從放鬆的菊花噴出。黃燦燦皺起眉頭,轉身關門出去,我似乎聽到她和誰在對話。那些都不是我所關心的,也不知道莫雪晚上到底吃的什麼神仙食物,一股惡臭直衝我因為疼痛而急促呼吸的鼻腔,嗚,簡直是生化武器。我,我真是造的什麼孽啊,被人踩在腳下還要受到這樣摧殘。欲哭無淚,不對,淚水都被莫雪腳心吸收了。

莫雪蹲二十多秒,如果不是我急促的呼吸告訴她我還活著,她甚至懷疑我已死在她腳底下。緩緩站起身,她不斷更換扶手的東西,最後終於站直身體。這期間,她對我造成的壓強更甚於全體重蹲在我臉上的,我嗚嗚的哀鳴,她卻充耳不聞。我扭動脖子想把她甩下去,可強大的體重死死把我按在地面,從莫雪的角度,她只能看到我身體在地上掙扎。她掏出手機記錄下這歷史性的一幕,按她的說法,除了我,恐怕這輩子她都沒機會再站在一個人臉上,她要好好記住這個高光時刻。

只是她的作為實在苦了我,腦子嗡嗡越來越盛,嘴裡更像是開個醬油鋪,眼睛感覺沙得慌,不知是不是她腳汗滲進眼睛裡。如果有可能,我真想調回以前把我這提議掐暈在當場。我用力拍莫雪腳踝,可她根本故意忽略我,甚至有時候嫌棄我拍的疼,她就會雙腳向兩個放心用力,扯得我臉皮簡直要被她撕碎,我只得放手,不敢繼續反抗。後來想想,其實真的挺丟人的,在人家小姑娘腳下被治的服服帖帖,真有當只賤狗的潛質,完全喪失主動權。

不知道過多久,黃燦燦再次進來,她看到莫雪竟然還站在我的臉上,不禁臉色數變,“莫雪,你快下來,這麼玩下去要出人命的。”

莫雪好似才想起她腳底下的是個人,而不是石頭,訕訕的穿鞋走到旁邊。我臉色肯定好難看,她倆很是關心一陣。

見我爬起來除了臉紅沒什麼異常,黃燦燦放下心來,“莫雪,該你上崗了。”莫雪應聲出去。黃燦燦看向我,“你還真是夠賤,夠變態的。好了,體重你也測過了,滾回去吧。”

我哀求的望著黃燦燦,“求你再踩踩我好不好,反正你也下班了,我可以含著襪子,不會亂叫的。”

“我才不要染上莫雪那腳臭呢。”黃燦燦沒好氣道,她走到門口,“犯犯賤就行了,咋還沒完沒了的呢?待會張大夫就要起來查房了,而且你那邊老人也該解手了,趕緊跟我出去。再想犯賤,找明天的護士去。”

“我就喜歡你嘛。”我嘟囔。

黃燦燦停下扭門鎖的手回頭看著我說:“反正我明後天休息,你要是非要犯賤,可以給我打電話,電話號碼護士站都有。好了,跟我走。”

我還是不死心,“那,能

把你腳上的襪子給我嗎?算是訂金哦。”

黃燦燦皺眉,“你要我襪子幹什麼?最好別把我對你最後一絲好感也耗盡。”我垂頭喪氣的跟她爬出換藥室。

幸好也沒玩的多麼過分,早起沒人發現我的異常。莫雪襪子我偷偷丟進門外生活垃圾桶,留在身邊終究是個禍患。

趁查房我出去吃飯,吃完回來竟然還沒查完。正好走到科室門口,看見一名2、30歲的漂亮女人穿拖鞋坐在條椅上,腳上是雙棕色調的卡通襪子,腳面是可達鴨,腳踝後面那張鬼臉有些臉熟,卻想不起來哪部動漫裡看過。就在我出神的時候,女人命令的語氣說:“站好,就站在這。”我回頭看去,她壓根沒看我。

查房結束,眾人紛紛向病區走去,這女人沒動,我也沒動,靜靜等待她後面的意思。雖然她沒明說,但我就是覺得她之前命令的是我。女人翹起二郎腿晃悠起來,連帶拖鞋也脫離腳跟,腳尖挑著大幅搖擺起來,似乎是在像我宣告什麼。

人都走光有一分多鐘,女人終於收起手機看向我,“你還算聽話,正好我每天晚上陪床也無聊。你先去忙你的吧,11點後17病房那個單間。”說完,她踩我腳一腳,徑直走進病區。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思考到底要不要赴約。正在這時黃燦燦換好衣服出來,她看到我傻乎乎的站在條椅邊打趣我道:“怎麼,等我呢?”

我搔搔頭髮,“我,我。”

黃燦燦嘻嘻一笑,“算了,看你這卑微的可憐樣。跟我來,趁我走之前踩你一下吧。”我跟著黃燦燦來到員工專用通道。黃燦燦一身黑色淑女裝站在樓梯平臺,她指著下面臺階說:“抓緊,這會沒人。你趴在樓梯上,雙手朝上放在這。”她腳點著樓梯邊緣。我隱約明白什麼,連忙按要求趴好。

“嘶~”我疼的直嘬牙花子。黃燦燦那雙黑色絨面坡跟鞋的鞋跟踩中我的手指尖,鞋掌則前出手腕,她扭扭腳踝,“啊。”我疼的忍不住叫出聲。

“嘿嘿,我剛剛和莫雪交流下她踩你的過程,我想你會喜歡這個的。我同意莫雪說的,這段時間也許你能給我們夜班帶來些許快樂也說不定。”黃燦燦鞋底點點我後腦,“腦袋放好,我要踩你下去。”我聽話的匍匐好。黃燦燦剛剛踩我後腦的腳再次踏出,她整個人單腳站在我的側臉十來秒。這十來秒我的頭依舊很疼,可與莫雪的踐踏來比,簡直稱得上是舒服。她一步步踩著我的後背、後腰、屁股、大腿、小腿、腳踝走到下方,“你回去吧。也許下個夜班會有其他護士一起踩你哦。”說完,不理我直接下樓。

晚上21:00,我趕到病房。出來打熱水的時候,正和剛剛打完熱水的早晨那女人走個正對面。她嘴角浮現出詭異的弧度,看唇形似乎再說——等你哦。我一邊接水,一邊思考,到底要不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