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淪為賤奴(二-最終章)
另一邊,詩詩也依舊在滴著蠟燭。
「啊!啊!啊!」每抽在依依身上一下,依依就發出一聲喊叫聲,由於琳琳是按照節奏抽的,所以依依的喊叫聲也與節奏相合,更是給這歌曲增添了一份莫名的感覺。
「YouWannaBeTough,BetterDoWhatYouCan,SoBeatIt,ButYouWannaBeBad,JustBeatIt,BeatIt,NoOneWantsToBeDefeated」
這時,琳琳放下了皮鞭,詩詩也停下了動作,琳琳拿起針,坐到沙發上,隨著音樂的節奏,一下一下的向依依的後背扎去。針扎又是不同於鞭打的另一種痛苦,依依被這種尖銳的動感折磨的更大聲的嚎叫了起來。
「媽的,小聲點!」琳琳狠狠的紮了一下。另一邊,詩詩拿起依依的內褲,將內褲揉成一團塞到依依的嘴裡。
「Showin'HowFunkyStrong,IsYourFighter,ItDoesn'tMatterWho'sWrongOrRight,JustBeatIt,BeatIt,JustBeatIt,BeatIt,JustBeatIt,BeatItJustBeatIt,BeatIt」
琳琳依舊一下一下的扎著,大家也都知道,beatit是一首快節奏的歌曲,琳琳是按照節奏扎的,可以想見依依的後背是受著多麼嚴酷的折磨。不一會,依依的後背就滲出了一個一個小小的紅點,「They'reOutToGetYou,BetterLeaveWhileYouCan,Don'tWannaBeABoy,YouWannaBeAMan,YouWannaStayAlive,BetterDoWhatYouCan,SoBeatIt,JustBeatIt」
隨著琳琳一下一下的紮下去,依依的後背上的紅點越來越多,依依卻因為嘴被塞住,只能痛苦的嗚嗚的叫著,眼淚嘩嘩的流,把臉弄的更花了。又唱了一會,依依的後背已經佈滿了紅點,琳琳放下針,「BeatIt,BeatIt,BeatIt,BeatItNoOneWantsToBeDefeatedShowin'HowFunkyStrongIsYourFighterItDoesn'tMatterWho'sWrongOrRightJustBeatIt,BeatIt,BeatIt,」琳琳又拿起皮鞭,照著節奏一鞭鞭的抽下去,皮鞭沾上了那一點一點的血珠,在背後劃出了一個條一條的血痕。
這時的依依已經滿頭大汗,顫抖著身軀,放佛每一刻都會倒下一樣。又抽了一會,依依的後背已經被一條一條的血痕所覆蓋了。琳琳,又放下皮鞭自己拿起蠟燭,點上後,為依依滴起蠟來。很快,一滴一滴的蠟液在後背凝固起來,隨著時間的推進,慢慢的越來越多。
「JustBeatIt,BeatIt,BeatItNoOneWantsToBeDefeatedShowin'HowFunkyStrongIsYourFighterItDoesn'tMatterWho'sW
rongOrRightJustBeatIt,BeatIt,BeatIt」等到蠟液也差不多佈滿了後背,琳琳又拿起皮鞭,跟著節奏一鞭一鞭的抽下去,每一鞭都帶起一些凝固的蠟液。
依依顫抖著更加厲害,但琳琳就好像看不到似的,越來越瘋狂的抽打著。隨著音樂停止,依依後背的凝固的蠟液也基本被抽打幹淨了。琳琳好像還沒玩夠,更快的抽打了十多下,依依終於支撐不住,嘭的一下,四肢成大字型爬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依依的後背此時已經完全不成樣子,滿是紅紅的血痕和青紫色的瘀痕。
「媽的,爛貨,敢給我裝死。青姐,最後就要看您的了」
二十二、ktv(下)
「爛貨,爬過來。」
依依聽到蘭雪的叫喚,立馬爬到了蘭雪腳邊。蘭雪像對小狗一樣摸了摸依依的腦袋,依依也像個乖狗一樣閉著眼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想聽主人唱歌麼?」
「汪汪……」依依立馬大聲回答道,不過是用狗的叫法。
啪啪,蘭雪毫不留情的扇了她兩巴掌,但表情卻依舊帶著微笑。
「你配麼?你這隻賤狗,配聽主人的歌聲麼?嗯?」蘭雪的眼睛裡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賤……爛貨不配……」依依低著頭不敢看蘭雪。
「哈,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是連狗都不如,你說,你是不是主人的狗啊。」
「是……是……爛貨是主人的狗」
啪啪,又是兩巴掌。「狗會說人話?」是蘭雪允許依依說話的,但她偏偏就是要玩依依。
依依也知道蘭雪故意要玩自己,卻很樂意被她這樣玩,這一個多月,依依已經被調教成了一個受虐狂,只有被蘭雪虐待侮辱她才會覺得興奮,越興奮就越會離不開蘭雪的調教,簡直是比吸毒還要成癮。於是依依「汪汪」的叫了起來。
「哈,看把你賤的,做主人的狗有這麼高興?」
「汪汪」依依像狗一樣,伸著兩隻手興奮的看著蘭雪。
啪啪,又是兩巴掌。「說人話!告訴主人你是有多願意做主人的狗。」
依依被蘭雪這幾巴掌扇的燃起了受虐的慾火,以興奮而顫抖的聲音說道「賤……爛貨……爛貨……生來……生來就是為了做主人的狗的……做主人的狗,是……是爛貨的歸宿。」
「那你以前還跟主人作對?嗯?」
依依嚇了一跳,她知道以前確實是觸犯蘭雪太多了,要是蘭雪還記仇的話,自己就會被更嚴厲的懲罰,但心裡有隱隱的希望蘭雪更嚴厲的懲罰羞辱自己。
「那……那是賤……爛貨犯賤……爛貨是個賤狗……所以……所以犯賤……」
「哈,犯賤,不過你還是賤的不夠,還不夠資格做我的狗。」蘭雪悠然的說道。
這句話將依依嚇的一激靈「我不夠資格做狗?什麼意思,難道……難道主人不想要我了?」一想到會被蘭雪拋棄的可能性,她就感到天好像都要崩塌了。現在的依依已經離不開蘭雪的調教了,蘭雪就是她的天,她的上帝,為了蘭雪她願意做任何事,願意沒有底線的拋棄自己的人格。
「主人……是……是爛貨有什麼做的不夠麼……爛貨改……爛貨改……爛貨會更賤的……爛貨會做主人忠心的賤母狗……主人您請盡情的羞辱爛貨……不要拋棄爛貨……爛貨離不開主人……嗚啊……」說著說著依依竟然就這樣哭了起
來。
啪啪,又是兩個嘴巴。「不準哭,再哭我就把你踹出門外。」蘭雪其實很滿意依依的這個反應,她知道,她已經徹底的征服了依依,不過她還要依依再賤下去,讓她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畜生,真正意義上的狗。
依依聽到要把自己踹出去,立馬嚇的不敢哭,用一種可憐兮兮的眼神,含著眼淚看著蘭雪。
「看把你給賤的,不想離開主人是麼。」蘭雪端起依依那已經不成樣子的臉,嘲弄的說道。
「是……是……爛貨離不開主人。」依依虔誠的回答道。
「那知道應該怎麼做麼?」
「賤……爛貨愚鈍……請……請主人指示。」
「就是要賤!更賤!越來越下賤!做世界上最賤最賤的人!不,最賤最賤的狗!你只有越來越賤,主人才會要你,知道麼?」
「是……爛貨知道……爛貨會越來越賤……爛貨要做世界上最賤最賤的狗!」
「好,大聲的說!」說著蘭雪把話筒遞給了她。
「爛貨要……要做世界上最賤……最賤的狗!」
「再說!」
「爛貨是世界上最賤最賤的狗!」
「再說!」
「爛貨是世界上最賤最賤的狗!」
「再說!」
「爛貨是世界上最賤最賤的狗!」
「哈哈哈哈哈,好……記住,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以後每天睡覺之前和早上醒來之後,都要將這句話重複十遍,知道麼。」
「是……是主人……爛貨……會重複一百遍……」
「叫你重複十遍就是十遍!」蘭雪又是兩個巴掌。
「是……是……十遍……十遍……」依依本想討好下蘭雪,沒成想卻毫無用處。
蘭雪背靠著沙發,用靴尖挑起依依的下巴,鄙視著笑的說道「知道怎麼做狗麼?」
「要……要賤……要對主人忠心……」依依小心的措著詞。
「哈,說的好聽,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狗改不了吃屎。」
「聽,聽過。」
「嗯,這句話說明了什麼知道麼,說明了狗必須要吃屎,不吃屎又怎麼是一條合格的狗呢。」說到這蘭雪的眼神放出妖異的光彩。
而依依卻聽的心中一驚,「吃屎……難不成……是要把自己當廁所。」想到這,依依的心裡感受到了一絲恐懼,但卻又有一種狂熱的感覺湧起。
「今天,就是你徹底做條賤狗的第一步,通過了這一關,你才有資格做我的狗,否則,我會把你扔掉,像你這種爛逼,我想找幾個有幾個。」
一聽自己無法通過的話就會被拋棄,依依把那僅有的一點恐懼全部拋掉,激動的對蘭雪說「求……求主人賞賜爛貨黃金聖水,爛貨一定會通過考驗做主人最下賤最下賤的狗。」
「哈,決心不錯,你可想清楚了,走過了這一步你就不僅僅是條夠了,更是我們的人間便器,以後我們都會用你當廁所,你不僅是世界上最賤最賤的賤狗,而且還是世界上最髒最髒的人間便器。」蘭雪知道依依的慾火已經被自己勾起,現在就是想要更加深依依的慾望。
依依完全被這新鮮的刺激衝昏了頭腦「是……是……爛貨就是廁所,是主人的廁所……求主人把爛貨變成最賤最賤的廁所。」
「哈哈哈哈,好……不過,你要我們尿在哪,拉在哪呢。」蘭雪戲謔的問道。
「爛貨的嘴裡……請主人尿在拉在爛貨的嘴裡!爛貨的嘴就是您的廁所!」
「哈哈哈哈哈,夠賤!不過,廁所一個坑
哪夠我們用呢,哈哈哈哈哈哈」說著,蘭雪對琳琳她們點了點頭。
琳琳從帶來的旅行包裡,拿出了兩個奇怪的工具。這兩個工具都是玻璃製品,每一個的下方都是一個長長的管子,上面有兩個分支,分支上的玻璃被做成了臉盆一樣的形狀。高度差不多在普通女生的膝蓋往上臀部往下的位置上,管子的下邊又分出3個腿,上面有能調節長度裝置,想來是固定用的。
琳琳她們將玻璃製品拿了過來,蘭雪命令道「張嘴爛貨!」
依依不知道要做什麼,聽話的張開了嘴。詩詩對準方向,將管子插進了依依的嘴裡,玻璃管差不多將依依的嘴巴塞滿了,依依只能嗚嗚的發出聲音。將這個裝置固定好後,她們又拉開了依依陰部的拉鍊。
蘭雪笑盈盈的說道「爛貨,真便宜你了,今天讓這麼粗的東西插的你爽個夠!」說著,詩詩等人將玻璃管一下子插進了依依的逼中。
依依的逼一下子被撐大了,同時依依發出了猛烈的嗚嗚聲,臉上露出了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的表情。固定好這個裝置後,蘭雪蹲下去,在依依臉前壞笑的說道「知道這是什麼麼?想來你應該是猜到了一些。這就是我們特製的馬桶,以後我們會通過這個裝置排洩到你的嘴裡和逼裡」
聽到此,依依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她雖然說是要做馬桶,但絕對沒想到是這種方式。看架勢不僅僅是自己的嘴,就連自己的逼都會被當做馬桶來用,而且……還不止一個人用……恐懼的同時,一種不可阻擋的快感湧上了心頭,自己就要成為主人的馬桶了……這種被極度侮辱的快感傳遍了全身。她的反應自然逃不過蘭雪的眼鏡,「哈哈哈哈哈,看你賤的,不要急,馬上你就會成為我的馬桶,這個玻璃只是一個工具,以後我們會直接排洩到你的嘴裡,逼裡,還有屁眼裡。哈哈哈哈哈,來吧,放點音樂,好好的紀念這一刻吧。」說著音樂聲響起,是蔡琴的經典歌曲《你的眼神》,伴隨著柔美的音樂,蘭雪四人緩緩褪下了內褲,各自走到玻璃盆上,一邊哈哈的笑著一邊嘲弄的看著依依。
「爛貨,準備好接受主人們的聖水黃金吧。哈哈哈。」
不一會,嘩嘩的水聲想起,金黃色的尿液順著玻璃管清晰的流了下去,依依眼睜睜的看著金黃色的液體順著管子流下來,當第一滴尿液流入自己的嘴裡的時候,依依突然感到了一陣無法形容的感覺,是一個種解脫也是一種蛻變的感覺,她清楚的感覺到,自這滴尿液入喉之後,自己將步入一個新的階段,自己將會更加的下賤,下賤到做主人們的馬桶。同時,她也十分的興奮,這種極端的侮辱讓她無比的興奮。
這時,蔡琴那極具磁性的聲音響起,在這種柔美的音樂中,依依更加的痴迷。
「像一陣細雨,灑落我心底,那感覺如此神秘。」這不斷順著玻璃流向自己嘴裡和逼裡的聖水正如歌詞所唱,不僅流向自己的體內,更加的流在自己的心裡,每流一滴都是在宣告這自己是最最下賤的馬桶的事實。
「我不禁抬起頭,看著你,而你並不漏痕跡。」依依不禁隨著歌聲看像在自己頭上的蘭雪主人,此時的主人顯得從所未有的高大尊貴,而蘭雪正在以一種戲謔,嘲弄的眼神看著自己,看著這種眼神,依依越發的感到自己
的下賤,感到自己天生就該做蘭雪的馬桶,看向蘭雪的眼神中也充滿了崇拜與順服。
蘭雪看到依依的這種表情,不由得輕笑了一聲,看到主人的笑,依依更加的痴迷,她從未發現,原來主人笑起來這麼美。
「雖然不言不語,叫人難忘記,那是你的眼神,明亮又美麗,啊,啊,友情天地,叫人難忘記。」此時此刻,眾人不語,雖然不語,這瞬間即為永恆,這將是依依人生中永恆的一刻,她蛻變的一刻,而這一刻蘭雪的表情,蘭雪的眼神,都會永遠的刻印在依依的心裡。不過這可不是什麼友情,自己又怎麼配跟主人談友情,自己只是蘭雪主人胯下最最下賤最最下賤的狗和廁所罷了。
隨著歌聲,依依越來越痴迷,越來越投入,不斷動這喉嚨,將尿液不斷的吞下,而往她逼裡撒尿的詩詩和苑媛的聖水也正在不住的灌入她的逼裡。
大約30秒之後,眾人紛紛的尿完了,接著一個金黃色的物體慢慢的從蘭雪的屁股裡出來了,依依清楚的知道,那是主人的黃金,既有些恐懼又十分興奮的等待著黃金的到來。終於,黃金離開了蘭雪的屁股,順著玻璃壁流向依依的嘴裡。由於被玻璃管包住了,依依並不太能聞到黃金的味道,只決定黏黏的東西進了自己的嘴裡,雖然本能的覺得有一絲噁心,但那種被虐的快感驅使著她狼吞虎嚥般的吞食了起來。於此同時,琳琳等三人也紛紛拉出了黃金,都順著玻璃管進入了依依的嘴裡和逼裡。隨著黃金的不斷增多,黃金漸漸的在依依的嘴上和逼上堆積了起來,依依因為嘴被撐滿了,只能不斷靠著喉嚨的力量來嚥下黃金。
兩分鐘後,蘭雪等四人漸漸的拉完了,只見依依嘴上和逼上都充滿了四人的黃金,四人拿起手紙擦乾淨屁股後,順手將衛生紙也扔進了進去。接著苑媛和詩詩拿起帶來的木棍,將依依逼上的黃金捅向她的逼裡,一點點的,黃金被擠向依依的逼裡,不一會兒,基本上逼上的黃金都被捅了進去,而依依的肚子也微微的鼓起,活像懷了4個月的孩子,但誰又知道她懷的並不是孩子,而是主人們的黃金呢。為了防止依依將逼裡的黃金排出,詩詩將捅黃金用的棍子捅進了依依的逼裡,並且分別蓋上了專用的蓋子,一來防止氣味擴散進來,一來也將棍子當成門栓一樣防止依依排洩出來。
蘭雪蹲下拍了拍依依的臉蛋,戲謔的道「小爛貨,好好的享受主人們的黃金,以後我們都會排洩到你的身體裡,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馬桶,垃圾箱,趕緊吃……吃不完有你好受的!哈哈哈哈哈哈」說完,跟琳琳四人坐到沙發上,一邊玩一邊唱了起來。
二十三、馬桶,垃圾箱,公共汽車。
4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依依在這期間內慢慢的把玻璃管中的黃金都吃了下去,因為氣味被玻璃管擋住沒有漏出來,依依並沒有覺得過於的噁心。四人看著依依都不禁哈哈大笑「哈哈,爛貨,吃屎吃的不錯啊,看來你挺喜歡的啊。」
「他媽的爛逼,天生的吃屎貨,以後我看她也別吃東西了,就吃咱們的黃金就夠了。」
「怎麼樣啊大小姐,喜歡我們的黃金嗎,喜歡的話就嗯一聲。」蘭雪踹了依依一腳壞壞的問道。
「嗯,嗯」依依從嗓子眼中發出嗯嗯的聲音。
「真是賤,
既然喜歡我以後會經常賞賜你的,你說好不好啊。」
「嗯,嗯」依依又嗯嗯了幾聲。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回去了,來,把這爛逼收拾收拾吧。」
「青姐,我突然有個好主意。」琳琳壞笑道。
「哦?什麼主意?」蘭雪素知琳琳鬼點子多,向來又是想到什麼羞辱依依的方法了。
「青姐,你看,咱們都是高素質的人,吃了這麼多水果,總得找個垃圾桶扔了吧,保護環境人人有責啊。」詩詩不明白琳琳為啥會提什麼保護環境的話,隨口說道「什麼啊琳琳,垃圾就垃圾唄,本來就有服務員收拾啊。」
蘭雪卻似乎明白了點什麼「找個垃圾桶扔了?你是說?」蘭雪瞥了眼地上的依依。
「還是青姐聰明。」琳琳輕笑一聲微微點頭。
「哈哈哈哈,好你個琳琳,真會折磨人。」說著蘭雪把腳放到依依的乳房上,一邊用靴跟碾壓著依依的乳頭一邊道「爛貨,你說我們製造了這麼多垃圾,總得找個垃圾桶扔了吧,不過這哪裡有垃圾桶呢?」
蘭雪故意的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假裝吃驚的道「哎呀,你的逼裡竟然有這麼多的黃金啊,這麼髒的地方正好能用來當垃圾桶,怎麼樣爛逼,用你的逼當垃圾桶好不好啊。」
「嗚,嗚」依依聽著著急的搖著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蘭雪卻不管那麼多,自顧自的說「哈哈,這麼喜歡啊,好,那就用你的爛貨當垃圾桶吧,哎呀,你這破爛貨能裝我們製造的高貴的垃圾,真是太便宜你了。來吧姐妹們,咱們作為新時代的好女孩,製造了垃圾就得收拾……來吧……動起手來……」
這時詩詩跟苑媛也都明白過勁了,都覺得十分的刺激,十分興奮的行動起來。
「爛貨,看,這是什麼」蘭雪拿起了4個吃剩的桃核,上面還殘存著不少桃肉,「等一下就要進你的逼裡了哦。哈哈哈哈」說著蘭雪把四個桃核順著玻璃管放進扔進去,然後用棍子把陶壺捅了進去。
接下來琳琳拿著吃剩的薯片的包裝袋,揉成球,順著管子放進去「哈,爛貨,好好的享受做垃圾箱的快樂吧。」說著也把包裝袋捅了進去,由於包裝袋會有硬的部分,進入依依逼的時候劃的依依嗚嗚的直叫。
接下來苑媛拿著西瓜皮走到依依身前「看哦小爛貨,喜歡吃西瓜麼,不過你不配,所以,就用你的逼嚐嚐我們吃剩的西瓜皮吧。」
為了能把西瓜皮塞進去,她們先把西瓜皮切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為了好好的羞辱依依,苑媛沒有一口氣都弄進去,而是一片一片的把西瓜皮捅進她的逼裡,一共有二十多塊,每捅一次依依都要嗚嗚的叫著。
「哈哈哈,看把你給爽的,給我們做垃圾桶都是你的榮幸。哈哈哈」在一旁的蘭雪拿著皮鞭也一邊抽打著依依一邊嘲笑著。
接下來詩詩拿著一個礦泉水瓶想要塞進去。
「喂喂,詩詩,你真想玩死她啊,她那個小騷逼哪能塞進去這個東西啊。」琳琳笑罵著道。
「是啊鑫妹,你想塞這個也先把瓶子弄癟弄小啊。」詩詩想想也是,把礦泉水瓶剪成兩半,把每一半都弄成一個球裝,用木棍捅進了依依的逼裡。礦泉水瓶的稜角比包裝袋還多,依依更是被折磨的死去活來。
就這樣,花了將近半個小時的功夫,四人將除了實在塞不進去之外的垃圾,統統的強塞進了
依依的逼裡。此時依依的肚子已經有些隆起的比之前更厲害了。
「哈哈,看這個爛貨,肚子裡懷著黃金和垃圾,哈哈哈,回家咱們給她接生,哈哈哈哈」蘭雪看著依依不禁得意的笑著,而此時的依依早已被折磨的意識模糊,但是忍受著肚子的脹痛已經耗盡精力了。
之後蘭雪四人將工具都收拾好,將依依逼上的拉鍊拉上並上了鎖,讓依依漱了漱口,收拾了一下,然後就領著依依回家。在出門的時候肚子隆起的依依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再加上依依這性感暴露的裝束,都以為依依是做不正當生意的女人。
出了門之後,蘭雪讓司機先把車停到前面三個公交車站遠的地方,跟其他三人帶著依依上了公交車。5點多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而她們上的雖然不是最擁擠的線路車上的人也是不少。帶著依依上車之後車山已經沒了座位。
這時,蘭雪溫婉的對座上的一個小夥子說「哥哥,可不可以麻煩您給我這個朋友讓個座,她懷孕了,麻煩您了。」
蘭雪本來就長的極其漂亮,再加上今天穿著很飄逸的白色連衣裙,更顯得好像天女下凡一般,這麼溫柔的求人又有誰能拒絕。座上的小夥子立馬很樂意的站了起來。而依依聽到蘭雪在這麼公眾的場合說自己懷孕了,不禁羞的滿臉通紅,被詩詩和苑媛架著坐到了座位上,詩詩和苑媛還假惺惺的說道「來,快坐下,別累壞了身子。」
車上的不少人都被依依這一穿著暴露的年輕「孕婦」吸引住了目光。旁邊的一位中年大媽用一種滿是不屑的口氣說道「這孩子,都懷孕了還穿的這麼暴露,也不檢點檢點」
另一位中年大媽藉口道「可不是呢王姐,你看,她還穿著高跟靴,這懷孕哪還有穿高跟靴的啊,這孩子。」
另一位一位30幾許的阿姨也對蘭雪說道「小姑娘,你得跟你這朋友說說啊,懷孕的時候最忌受風,她穿的這麼少可不行啊,而且高跟靴對脊柱也不好,也不要穿啊。不過,你這朋友好年輕啊,多大啊。」
蘭雪顯得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謝謝姐姐,她……她今年才20歲。」
「啊」車上的人不少都發出了一聲驚呼,20歲雖然到了法定結婚年齡,但是這麼早就結婚也有點,而且再加上依依這暴露的裝扮,不少人不免的想到了別處。
「哎呀,這麼早就懷孕了啊,也有點太早了吧。」
蘭雪又以一種很不好意思的口氣說道「唉,她也不想的,只是,唉,姐姐,這怎麼說好呢。」
那位女人是一個很好八卦的主,看到蘭雪似乎有點什麼秘密不由得想要打聽打聽。「怎麼了妹子,跟姐姐說說。」
「這……好吧,姐姐,我就跟您一個人說。」說著蘭雪趴到這位女性的耳邊低聲說道「我這位朋友唉……她是做……做那個的……也不知道這孩子是誰的……唉……」
「啊,她是個雞!」這位女性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的,大聲的說了出來。
車上的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當人也有人通過依依的裝扮往這方面想了。
「誒,姐姐你!」蘭雪故作著急的說道。
「哎呀,對不起啊妹子,姐不是故意的。」說著鄙夷的看著依依責問道「小姑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說你這一年紀輕輕的小姑娘,長的也漂亮,大可以自己找工作養活自己,幹嘛為得做
這一行啊。」
之前的那位王姐也接口道「是啊,你說你個女孩幹什麼不好過幹這行,唉,真是的」說著轉過頭對蘭雪道「小姑娘,看你的裝扮,跟她應該不是同事吧」
蘭雪的演技著實了得,臉刷的一下紅了,羞羞的道「阿姨您,您,說什麼啊,我們跟她是高中同學,我現在在醫院工作,雖然,我們也經常勸她別做這行,可是,可是她……她就是不聽……說什麼做這個來錢快,還……還不用出力……唉,不過出了這個事,我們畢竟是同學一場,也不能不管啊……這剛帶她到我們醫院做完檢查。唉……」
蘭雪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極大的贏得了人們的好感,而且人們都對她的話信以為真,紛紛投以讚許敬佩的眼光,而看依依的時候卻充滿了鄙夷。這時的依依早已被羞辱的不敢抬頭。
那位30多歲的女性嘆道「唉,小姑娘,你真棒,現在這世道你這樣的好女孩真不多了啊,」然後對著依依鄙夷的道「我說小姑娘,不是姐姐多管閒事,你真應該跟你這位朋友好好學學,年紀輕輕的正是奮鬥的時候,怎麼能好逸惡勞幹這行呢,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都懷孕了還穿的這麼風騷,真是,唉。」
車上的人也都紛紛議論了起來。那位王姐也說道「看看你,現在還知道臉紅,之前幹什麼了,你真該好好感謝你這個朋友,要是我,我都羞於有你這樣的朋友。」
依依被車上眾人的你一言我一語羞辱的更是無地自容,但這種公眾場合的侮辱卻也給她帶來了非凡的刺激。她的臉紅有一半是因為羞恥,也有一半是因為興奮,要知道,她現在已經被蘭雪調教的基本沒什麼人格了,性取向也改變了,越能羞辱她的東西越能給她興奮。
這時候蘭雪可憐巴巴的看著眾人說道「求求大家少說一點吧,她,她也不想的……她……她」說著,竟然流出了眼淚來,這演技都可以拿奧斯卡獎了。
眾人更佩服蘭雪的高尚情操,紛紛不自覺的停止了討論,而那位30多歲的女性也安慰她道「好了妹子,是姐姐不對,不哭了哈,為了這種朋友哪值得你流眼淚,來,不哭了,我們也不討論了,行麼。」
「嗯……謝謝姐……」
「嗯,嗯,唉,同樣都是女生,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這位女性又唸叨了一句就不在說了。
又經過了三站地,蘭雪她們要下車了。
「姐,我們要下車了,哥哥,謝謝您的座位。」
「誒,妹子,路上小心哈。」那位女性回答道。
「哪裡哪裡,應該的應該的。」那位小夥子被蘭雪感謝的有些不好意思。
在眾人又是欽佩又是鄙夷的目光中,她們5人下了車。走到了一個小衚衕裡,蘭雪的車已經在那裡等著了,五人上了車,依依當然沒有坐的分,躺在地上給她們做著腳墊。
「怎麼樣,爛貨,被這麼多人羞辱的感覺爽不爽啊。」蘭雪一邊隨意的踢著依依一邊問道。
依依確實是覺得很刺激,臉紅的輕聲說道「爽……爽……」
「哈哈,真他媽的是爛貨啊,被這麼多羞辱還覺得爽啊,那好,到時候我會讓你在全校面前展現出你下賤的一面,讓全校的師生都來侮辱你,哈哈哈哈。」
依依聽後嚇了一跳,不敢相信的說道「不……不要……」
蘭雪重重的踹了她一腳「爛貨,你還不清楚你現在的立場
麼,你是我的狗,我的馬桶,我的垃圾箱,我讓你怎麼做你就得怎麼做,你有資格跟我說不麼?你就做好被全校師生虐待侮辱的準備吧,不過哈哈哈,我不會這麼快就成全你的,哈哈哈哈。」
一路無話,到了家中之後,她們把依依牽到了地下室,先給她清洗淫道,因為畢竟這些垃圾呆在身體裡太久會對身體造成更大的損害。而清洗的方式就是灌腸,一直灌了8次之後,依依的淫道才算被徹底清理乾淨。之後,她們又給依依吃了靴抗生素以及一些水果和蔬菜,保證她基本的身體需要,否則,要是被玩死了,可就沒什麼樂趣了。
晚上睡覺之前蘭雪她們又來到了依依這裡,對依依說道「爛貨,今天吃主人的黃金吃的爽不爽啊。」
「爽,……」依依低聲答道。
「還想不想吃啊,想吃就求主人。」
「求……求主人」
「爛貨,求主人什麼。」蘭雪狠狠的踹了她一腳。
「求,求主人賞賜黃金。」
「哈哈哈哈哈,說,你是條吃屎的賤母狗。」
「爛貨是一條吃屎的賤母狗,爛貨是一條吃屎的賤母狗」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他媽的賤,現在主人們就成全你這下賤的東西。來,姐妹們,給這條賤狗最神聖的洗禮。哈哈哈哈」說罷,蘭雪她們脫下了內褲隨意的扔到依依的身上,露出了對於依依來說極其高貴的下體。
四人分別站在依依的頭和腳的兩側,擺出要出恭的姿勢。一會兒,四人紛紛的尿了出來,尿液射到依依的身上,臉上,嘴裡,濺起了朵朵閃亮的水花。
「爛逼!張口接著1!這是你的生命之水!」
依依這時已經被受虐的快感征服了,毫無反抗的張開嘴接受著尿進來的聖水。一會兒,聖水結束了。四人跨在依依的身上站成一排,一會兒,金黃色的黃金從她們的屁眼慢慢露了出來,啪嗒,啪嗒的,一塊一塊的落在了依依的身上。依依雖然有著本能上的噁心,但這種最最極度的虐待快感讓她無視掉了身體上的不適,痴迷的張開了嘴,迎接落在她嘴裡的黃金。惡臭撲鼻而來,幸虧有下午吃黃金的經驗,依依忙不迭的咀嚼著黃金。
2分鐘後,四人排完了便,拿起廁紙擦乾淨了屁股,將廁紙扔到了依依的身上。這時,只見依依的身上、臉上共有四坨大便,還在冒著熱氣。
「嗚,好臭啊,詩詩,看你拉的怎麼這麼臭。」
「哈,青姐,你可別說我,也許是你的拉的臭呢。」
「哈,苑媛,你的味道也不怎麼樣啊。」
「廢話,屎哪有香的。」
「哈,我看也別爭了,黃金是這個爛貨吃的,讓她評判最有說服力。」說著蘭雪問依依道「爛貨,誰的黃金最香啊。」
這時的依依還在咀嚼著嘴裡的黃金,聽到蘭雪的問話,張開嘴模模糊糊的說了不知道什麼話。
「哈哈,嘴裡吃著黃金說不清楚啊。哈哈哈,不急,你先吃著,明天我再來問你。」這時琳琳好像又想到了什麼壞主意。
「青姐,你每天晚上都做面膜吧。」
「是啊,怎麼了」
「咱們也給這個爛貨做個全身膜吧。」
「全身膜?你是說?哈啊哈哈哈哈」蘭雪明白了琳琳的意思。
「哈哈哈,你可真行!好!爛貨,主人今天免費為你做一次全身皮膚保養哦……要好好珍惜主人賞賜給你的化妝品哦……」說著,四人拿起木
棍,將依依身上的黃金抹到她的全身。
「哈哈哈哈,這麼珍貴的保養材料給你做護理真是便宜你了。」
「是啊,爛貨,要是效果好的話,以後我們天天給你做保養。哈哈哈哈哈!」一邊說著,她們一邊塗抹著,而依依也被挑弄的無比的興奮,一邊咀嚼著黃金一邊發出哼哼的聲音,噁心感也隨著自己逐漸的適應消失了。
一刻鐘後,蘭雪她們完成了作品,對著地上被抹滿黃金的依依哈哈大笑著。之後,蘭雪打開了投影儀,依依的樣子被投放到了頂棚上。
「爛貨,睜開眼睛看看自己的賤樣。」
依依睜開眼睛,看著頂棚上的自己,完全都認不出來自己原來的樣子,滿臉滿身都是黃褐色的黃金,顯得極其的骯髒下賤,看到自己如此的賤樣,依依更是感到無比的羞辱與相應而來的興奮,不自覺的又發出了「啊,啊」的聲音。
「麻痺的,真賤,看到自己這個樣子還能發浪,賤到你這份上真不容易。」
「小爛貨,喜歡主人們給你做的全身保養膜麼?」
「嗯,嗯」依依忘情的答應道。
「哈哈哈哈哈,喜歡就好,以後主人們會天天賞賜你的,好不好啊?」
「嗯,嗯,嗯。」依依又是答應道。
「哈哈哈哈哈,玩這個賤狗玩的也累了,姐妹們,咱們休息去吧。」隨著蘭雪的提議,她們四人回去洗漱睡覺了,只留下被塗滿黃金,滿嘴也都是黃金的依依,獨自一人享受著主人們的的賞賜,無可救藥的墮落到畜生道,馬桶道的深淵。
二十四、最昂貴的食物
第二天,依依一早就被蘭雪她們踹醒,「爛貨,起來了,還睡!」
睡眼惺忪的依依看著高高在上的主人們一下子精神了起來,一下子爬起來不住的給主人們磕頭。
「主人們好,主人們早安。」
在她身上的黃金已經風乾了,依依這一動抖下了一些已經硬化了的黃金。看著依依渾身黃金的骯髒樣子,蘭雪她們不由得笑了起來。
「哈哈,小賤狗,主人們給你的美容膜喜不喜歡啊。」
「喜歡,喜歡,爛貨喜歡。」
「哈哈哈哈哈,那可是我們的屎啊。哈哈哈哈,你竟然賤到用我們的屎保養自己的皮膚,不過,你這賤坯子用我們的黃金給你做面膜也都抬舉你了,哈哈哈。」
「是……是,爛逼的榮幸,謝謝主人們的賞賜。」
「哈哈哈,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這時,電視中呈現出了依依現在的樣子。依依被電視中的自己嚇了一跳,渾身上下都是噁心的黃褐色,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淺,這哪裡還是個人的樣子,就活脫脫的像是一坨大便。依依看著現在的自己,以前的一幕幕一下子浮現在眼前,不由得心中一酸,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艹尼瑪,你還敢哭!怎麼,不樂意麼!」蘭雪狠狠的踹著依依惡狠狠的問道。
被蘭雪這麼一踹,依依從回憶中醒過來,心中的酸楚被受虐的快感湮沒,立馬不住的磕頭道「爛貨不敢,爛貨不敢,爛貨是感動的哭了。」
「感動?怎麼感動的?說來聽聽。」
「因,因為,爛貨能,能跟主人們的黃金一起睡覺,爛貨,感覺,好……好幸福……所以就哭了……」
「哈哈哈哈哈哈,跟主人們的黃金睡覺,哈哈哈哈哈!那既然主人們的黃金都把你給睡了,你應該叫主人的黃金什麼。」
「叫…
…老……老公……」依依不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我的靴是你的老公,現在我們的大便也是你的老公!你不僅僅是靴儘可夫,還是屎儘可夫的爛逼啊!」
依依被侮辱的渾身顫抖,不住的磕頭道「是……是……爛貨是屎儘可夫的爛逼,是主人的最最最最下賤的狗,求主人虐爛貨,求主人賞賜爛貨黃金,求主人玩死爛貨,艹死爛貨!」一邊說,一邊依依哭的更厲害了,不過這不是委屈的,而是極度的虔誠。
「嘖嘖嘖,看把你給賤的,放心,主人會天天蹂躪你的,天天讓你的老公們陪你睡覺。好不好啊。」
「好,好,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依依感恩的磕著頭。
「不過……你的老公可不是白陪你睡的。」
「啊,主人請講,爛貨一定做到。」依依生怕主人不虐待自己,連忙著急的表態。
「你想啊,你的老公可不是白來的,是主人費力氣從主人們高貴的肛門裡拉出來的高貴的黃金,怎麼也應該一次10萬塊錢吧。」
前文書說了,依依的姐姐留給她足有30億的遺產,這區區的十萬在依依眼裡並不算什麼,再說了,她現在已經是蘭雪的賤狗了,她的一切不也都是蘭雪的了麼,依依連忙說道「是,是,主人的門的黃金值得10萬塊。」
「哈,沒完呢,給你黃金的時候總得尿出聖水吧,主人們的聖水可是你的生命之源啊,怎麼也值得10萬吧。」
「是,是,值得,值得。」依依顫抖著聲音說道。
依依明知道蘭雪是故意的玩自己,但越是知道,自己越是無可救藥的興奮。
「還有,主人們如廁完得要用紙擦乾淨吧,主人們就可憐你,把廁紙也賜給你吃吧,加上主人們黃金聖水的廁紙,一片也值得10萬吧」
「值得!值得!」依依渾身顫抖著答道。
「哈哈哈,看把這爛貨賤的,是不是恨不得現在就吃我們的黃金啊?」
「是!是!」一聽到可以吃到主人們的黃金,依依一下子來了精神,不住的磕頭。
「哈哈,不要急,黃金會有的,來姐妹們,一個一個的來。」說著,詩詩搬來了一個特製的椅子。
椅子像坐便器那樣中間的空的,詩詩把椅子移到依依臉的正上方。蘭雪緩緩的褪下了褲子,雪白渾圓的屁股,慢慢的坐到了坐便上,依依只覺得光線一暗,眼前只注視著那雪白高貴的屁股。依依不由得興奮的顫抖了起來,不自覺的發出啊啊的聲音。
「爛貨,求主人,用你最下賤的聲音求主人。」蘭雪興奮的命令道。
「求,求主人賞賜爛貨黃金聖水!求主人賞賜爛貨您高貴的黃金聖水!」
「不夠賤!繼續!」
「求主人賞賜爛貨您高貴的黃金聖水1!求您!給爛貨您的黃金聖水!您的聖水就是爛貨的生命之源,您的黃金就是爛貨的食糧!求主人!求主人!」依依用自己最最下賤的聲音一邊顫抖著一邊說著。
「啊。」蘭雪也是無比的興奮,啊的一聲,聖水嘩嘩的流了出來,澆到了依依的臉上,本來依依身上已經風乾了的黃金也慢慢的化了開去,順著臉蛋往下流著。
依依張大著嘴,生怕漏掉一滴。一泡尿完,黃金慢慢的從屁眼裡出來。這次與上一次在ktv中不同,蘭雪的屁股就在依依頭上,一切都看的那麼的真切。一開始,一個黃褐色的東西
慢慢的從屁眼中出來,慢慢的變大,然後一下子落到了依依的嘴裡,依依也顧不上什麼臭味,像吃著無上美味的東西一樣興奮的咀嚼著,而就在她咀嚼的時候,另一條也落了下載,砸到了她的臉上,屎的臭味順著她的鼻孔充斥著身體每一個細胞,在這惡臭的刺激下,依依那下賤的慾望更是進一步的提升,她大口大口這吃著黃金,深深著呼吸著這惡臭但在她看來是天下第一香的氣味,一邊吃,嘴裡一邊嗚嗚的叫著。
這邊蘭雪也十分的興奮,一邊享受著排洩的快感,一邊發出痛快的呻吟。「啊,好吃麼爛逼!」
依依這時候正品味著黃金,只能嗯嗯的發出聲音表示贊同。
「不要急,慢慢吃,以後有的是黃金給你這個爛逼吃,哈哈哈啊哈。」蘭雪狂傲的笑著。
一會兒,黃金排完了,蘭雪拿起衛生紙擦拭著屁股,擦完一片就把那片扔到依依的食盆中,一共用了4張紙才擦乾淨。
「爛逼,以後你的飯盆就是我的廁紙簍,我的廁紙可就是你的下飯小菜哦。」
「嗯,嗯」依依依舊嗯嗯的答道。
「嗯,黃金+聖水+4張廁紙,一共是60萬哦……哈哈哈,這錢可真是好賺啊。」
之後琳琳,詩詩,苑媛三人分別賞賜了依依黃金聖水,其中詩詩有些鬧肚子,黃金稀稀拉拉的拉了依依一臉,逗得眾人不住的發笑。琳琳用了4張廁紙,詩詩用8張,苑媛用了4張,加一塊一共是20張廁紙和4份黃金4份聖水,加一塊280萬。
「爛貨,這些一共加一塊280萬,給你1個小時。好好的享受著天底下最貴的早餐吧……」說著蘭雪帶著三人先離開了地下室。
一小時後,蘭雪眾人又到了地下室,依依已經把黃金吃的差不多了,蘭雪拽起依依的狗鏈道「小爛貨,出去跟主人遛遛,都說狗得遛才行,主人也不能虧待了你這隻小母狗。」
依依聽說要出去,又是害怕又是興奮,害怕的是怕被別人看到,而這種恐懼恰恰又是她興奮的根源。
「是……是主人。」依依顫抖著答應道。
此時正是八月天,陽光明媚,室外溫度達到了35度,依依赤裸著身軀被蘭雪牽著來到了外面。蘭雪的這個別墅是在很偏僻的地方,所以也不怕被別人看到。蘭雪她們一邊牽著狗一邊閒聊著,時而快時而慢,依依也必須要跟著她們調整步伐。爬行也是一個體力活,在這炎炎的烈日下,不一會兒,依依就冒出來熱汗。冒汗本是極為平常的事情,蘭雪她們此時也是身上蒙上了薄薄的一層香汗,襯托著她們青春健康的活力。而冒汗對於此時的依依來說可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情。在她身上本是已經風乾了的黃金,經過汗水的浸泡,慢慢的化了開去,變成了粘稠狀的液體,還一滴一滴的順著身體往下留。依依只覺得身上傳來一陣陣的臭味,渾身黏黏的感覺。她可以想象的到自己現在的模樣,而一想到先在這極為下賤的模樣,依依不禁又是一陣的興奮,就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坨屎,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蘭雪她們也早已注意到依依現在的模樣,又是一陣的嘲笑。
「哈哈,青姐,你看著爛貨噁心的樣子,真的就像一坨屎一樣。」
「屎?她這爛貨比的上屎麼?爛貨你說,你跟屎比起來,誰高貴?」蘭雪拉了一下依依的狗鏈問道
。
「當……當然是……屎……屎高貴……」依依被羞辱的越來越興奮。
「哈哈,沒錯,你就是全天下最賤最賤的東西,連屎都不如,主人的黃金不還是你的老公麼,你就是個天生被屎艹的爛貨,哈哈哈,來爛貨,學狗狗打個滾。」蘭雪更加肆意的羞辱著依依。
「汪汪」依依被羞辱的已經忘乎所以了,興奮的學了聲狗叫,也不管什麼地(其實她現在的身軀可是比地還要髒),學著狗一樣,翻來覆去的打著滾。看著依依這搞笑下賤的舉動,蘭雪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