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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秘密“賤母狗,跪下來,把我的帆布鞋給舔乾淨了。”一個身穿白色上衣的青春少女坐在桌子上面無表情的說道,她穿著黑色匡威高邦帆布鞋的腳踩在凳子上,白嫩的大腿讓人想入非非,而畫面裡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卻跪在凳子前,顫抖的雙手捧著帆布鞋一下一下的舔著。她的舌頭遊走在帆布鞋鞋面上,把鞋面一些灰塵泥土都給舔進了嘴巴,舔完鞋面後,她又側著腦袋一下一下的舔著帆布鞋的鞋底她原本紅潤的舌頭瞬間變得灰黑,泥土充斥著她的整個口腔……

看到眼前這一幕,正在讀高中的張華強留下了屈辱憤怒和傷心的眼淚,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媽媽竟然會跪在了自己的同班同學羅希的腳下,卑賤的舔著她骯髒的鞋子,就像一條狗一般。事情發生在差不多一個月前,當時……

“媽,我帶了我的一個同學來家裡面學習一下哦。”張華強一進家門就大喊道,他的媽媽聞聲趕來,這是一個大概40多歲的婦女,不過由於保養的還不錯,看上去跟30開頭沒什麼兩樣。“華強你看你帶同學回家也不提前跟媽媽說一聲……”他的媽媽一邊笑著抱怨一邊走來,一看到是女同學,媽媽明顯顯得十分熱情,“哎呀,是個女同學呀,你叫什麼名字呀,快進來快進來,不用換鞋啦,正好明天家裡也要拖地。”

羅希沒有想到華強的媽媽這麼熱情,有些不太適應,再者,她更沒有想到他的媽媽竟然如此年輕,不禁有些嫉妒。“阿姨好,我叫羅希……”兩個人短暫交流一番之後,華強就帶著羅希進自己的房間學習去了。而華強總覺得自己媽媽今天的反應有些奇怪,她今天有些過於熱情,特別是在看到自己帶回來的是女同學之後,最重要的是,媽媽今天竟然讓同學直接穿著鞋踩進家去,要知道,上次自己帶來一個好哥們,沒有穿鞋踩進了家裡半步,媽媽就差點把自己跟他扔出去……

不過華強也沒多想,跟著羅希兩個人認真學習起來。兩人研究完學習後,媽媽突然敲門走了進來,“華強,去樓下幫媽媽帶包鹽吧,順便去物業那裡交個水費。”華強有些莫名其妙的,為什麼都快要到飯點了,媽媽還讓自己交水費,不過,他也是個懂事的孩子,理解媽媽上班一天也辛苦了,所以拿了錢就出門了。而此刻的家裡面,就只剩下了羅希和他媽媽兩個人了……

“哎呀,小羅同學,有隻筆好像掉到你桌子下了,讓我來找找。”華強媽說完,也沒等羅希說什麼,直接趴在了地上找筆,羅希有些尷尬,想要站起來讓出空間給華強媽,誰知道華強媽竟然一隻手直接抓住了羅希的手,“哎呀小羅同學,你好好學習先,等會華強回來咱們就吃飯。”羅希尷尬極了,只好在華強媽的熱情勸阻下又坐了回去。

而華強媽此刻在底下“找筆”,她慢慢的把腦袋往羅希的帆布鞋上湊近過去,羅希帆布鞋上的塑料味和泥土味讓她有些興奮,她不知不覺痴迷了,沉醉其中……

媽媽的秘密2這時,羅希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動了一下腳,正好踢到了華強媽的嘴巴上,“哦,阿姨,對不起,對不起。”羅希有些尷尬,急忙道歉,低頭向下看去,可是被板凳完全擋住了,什麼也看不清楚。華強媽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通紅的樣子

讓羅希感覺非常奇怪,“好啦,阿姨不吵你啦,好好學習。”華強媽說完,就準備往外面走去,“阿姨,筆找到了嗎…?”羅希小聲的問道,“額,可能沒掉在這裡吧……以後再找,你先學習。”說完,華強媽走出了房間,不過卻沒有把門給關上,羅希是揹著身體對著門的,所以當然沒有發現。

她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華強媽找筆會故意碰到自己的鞋子呢?也沒多想,羅希再次沉迷於學習之中。而就在這時,一道猥瑣的身影偷偷出現在了門口,這正是華強媽,她偷偷的在門邊窺視了羅希一眼,發現她正在用心學習,於是她有些顫抖的趴在了地上,匍匐前進,偷偷的爬到了羅希的凳子之下,看著羅希那雙有些髒舊的帆布鞋,她整個人激動了起來,口乾舌燥,而羅希此刻是把兩隻腳給向後翹起來的,真的是正好方便了她。

她悄悄的把腦袋慢慢的伸進了凳子下面,離羅希的腳越來越近……距離還有2釐米的時候,華強媽整個人已經緊張刺激興奮到了極點,她呼吸有些急促,在刻意的壓抑著心中的興奮,她顫抖的伸出了舌頭,輕輕的貼在了羅希的髒鞋底上,那冰冷的有些粗糙的觸感讓她的下體興奮的一瞬間繃緊,整個人簡直掉入了天堂。她輕輕的把舌頭遊走在羅希那骯髒的鞋底上,不一會,她的舌頭就粘染上了灰黑的一層,她感覺到自己的嘴巴里充滿了泥土灰塵,有些鉻嘴,十分難受,她艱難的嚥了下去,此時她覺得自己已經來到了高潮,下面已經溼了一大半。

她剛想要繼續舔羅希的另外一隻鞋,這時羅希原本用腳尖踩在地上翹起來的腳突然往後收了回來,正好迎著華強媽的面部一腳踹了過來,髒黑粗糙的鞋底一腳踢在了她的鼻子嘴巴上,灰塵踢在她的嘴巴上,讓嘴巴都變黑了。“哎喲,哎喲。”華強媽嗎被這一腳踢在臉上,忍不住慘哼出聲。“阿……阿姨,你怎麼……”羅希立馬站了起來,眼神裡面充滿了尷尬與疑惑。

“阿姨,你是在撿筆嗎?”羅希很自覺的給出一個藉口,好讓華強媽有臺階可下。“對對對,是的是的。”華強媽也有著尷尬,偷偷舔鞋竟然被發現了,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羅希沒有再說什麼,正準備轉過身去寫作業,突然發現華強媽好像再注視著自己的腳,“阿姨……阿姨!”羅希先是輕聲的叫了華強媽一聲,她卻沒有任何反應,眼神裡面充滿著灼熱的目光,讓羅希十分不自在,所以她很用力的在叫了一聲,這下把華強媽給好好的下了一跳,她回過神來,剛要回答,這時羅希又說,“阿姨你幹嘛一隻盯著我的鞋子呢?是不是有些髒呀。”媽媽的秘密3說完,羅希抬起了腳仔細的觀看了一下自己的鞋子,她突然發現自己其中一個鞋子的鞋底竟然變得非常的乾淨,這讓她頓時疑惑,但是她立馬想到了點什麼,“阿姨,你怎麼……”羅希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確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華強媽竟然會……竟然會偷偷的舔自己的髒髒的鞋子。“小羅同學,能不能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華商……他太要強了我怕他受不了……”華強媽雙腿直接跪在了羅希面前,低著頭,有些顫抖的說。

“阿姨,你這是……你是喜歡我的鞋子嗎?所以才回去舔它?可是鞋底很髒呀。”羅希

有些無語,但是心裡面卻莫名的有些很自豪的感覺。她覺得這麼一個長輩竟然在自己腳下如此卑賤的懇求自己,這讓她有些喜歡這種感覺。“阿姨,你都四十幾的人了,還這麼……賤嗎?”羅希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在賤這個字這裡加重了語氣。

華強媽聽到羅希竟然會這樣說自己,身體都顫抖了一下,她有些哆嗦,她不明白這個跟自己兒子年紀一樣大的女孩,竟然會這樣對自己口無遮掩,不過,此刻她跪在羅希的腳下,近距離的看著她的帆布鞋,這種屈辱感讓她有些激動。“謝謝你為我舔鞋子哦,那麼,剛才還沒有舔乾淨的鞋子,現在來吧。”說完,羅希竟然伸出了腳,眼神鼓勵著華強媽跪下來去舔她的鞋底。

華強媽的奴性徹底被激發了出來,她不明白,為何一個跟自己兒子年紀相仿的女孩,竟然如此的富有心機可怕。華強媽彎下腰子,一下一下的舔著羅希的鞋底,卑賤的就像一條狗一樣。這樣的感覺與之前偷偷舔鞋的感覺似乎完全不同,之前更多的是刺激,而現在卻是屈辱。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華強的聲音,華強媽趕緊站了起來,眼睛裡面充滿著懇求,懇求羅希不要將事情暴露,羅希嫣然一笑,沒有表態,兩個人一起走出了房間。

“媽,我剛才又遇到一個同學了,就邀請她一起到家裡面來吃飯了,媽,這是安琪。”華強身後跟著一個女生,名字叫安琪,身高跟羅希差不多,穿著黑色小皮鞋,十分漂亮的一個妹子。華強媽有些生硬的打了招呼,招呼著幾個人在餐桌上等待,而她則是走進廚房,準備上菜。

羅希用一種充滿了玩味的眼神看向了安琪,弄得安琪一臉懵逼。接著羅希帶著安琪跑到了角落,偷偷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都給安琪說了一遍,聽的安琪是驚訝無比,不過更多的是興奮,兩個人準備好好的玩一玩華強的媽媽。

華強見她們兩個人神神秘秘的,有些好奇,不過畢竟人家女孩子的事,他也就沒有多管,正在這個時候,媽媽端菜出來了……媽媽的秘密4“來嘍,上菜啦。”媽媽端菜出來了,只是感覺她的臉上泛著微紅,有一點不自然。華強媽看見羅希拉著剛剛來的安琪在角落裡面激動的說著什麼,不時還作出一些誇張的動作,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臉一下刷的變紅了。

看到華強媽端菜出來了,羅希和安琪笑盈盈的走了過來,兩個人甜美的微笑卻讓華強媽尷尬至極。“阿姨,是不是還有菜沒有端出來呀,我們幫你吧。”羅希說道,並且跟著安琪一起進了廚房。而華強媽憋著泛紅的臉蛋,也跟著她們進廚房了。華強則是一臉懵逼,他不明白自己的兩個同學平時都是一幅公主病的樣子,在學校輪到自己都不會值日的,而是讓給其他暗戀她們的男生,而現在在自己家裡面竟然如此懂事幫他媽媽做事,他無語的搖了搖頭,已經是晚上七點了,也有些餓了,所以他就先吃飯了。

華強媽緊跟著安琪羅希走進廚房,卻發現羅希安琪現在那裡等著她,雙手叉腰笑的有些輕藐,“阿姨呀,我剛才跟安琪說了你獨特的興趣愛好,她很感興趣哦,但是她卻覺得我在騙她,所以要麻煩阿姨給她演示一遍。”羅希請求道,但是語氣卻不像是在請求,像是在命令一般。“這……”

華強媽明顯有些遲疑了,之前自己舔鞋被抓個正著,那是怪自己犯賤,而現在羅希竟然要她當著另外一個女同學的面直接下跪舔腳,她明顯有些不願意。

“咳咳,華強……”羅希假裝要大喊華強的名字,嚇的華強媽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眼睛裡面露出懇求的意識。而羅希和安琪眼中則是遞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接著,華強媽慢慢的彎腰下去,腦袋靠近了羅希的帆布鞋鞋面,緩慢的伸出了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她的帆布鞋。羅希又把腳向前抬起,用鞋底對著華強媽,讓她舔鞋底。

華強媽害怕她會告訴自己的兒子,只好從命,伸出舌頭舔著她骯髒的鞋底,那下賤的樣子,就像一條狗一樣。“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羅希你太壞了,怎麼能讓阿姨幹這種事,哈哈哈啊哈哈。”安琪看到這一幕,最上面說著不對,卻已經笑的花枝亂顫。“還好啦,她華強媽害怕她會告訴自己的兒子,只好從命,伸出舌頭舔著她骯髒的鞋底,那下賤的樣子,就像一條狗一樣。“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羅希你太壞了,怎麼能讓阿姨幹這種事,哈哈哈啊哈哈。”安琪看到這一幕,最上面說著不對,卻已經笑的花枝亂顫。“還好啦,她剛才第一次舔我鞋底的時候,鞋底才是真的髒呢,怎麼樣,沒有騙你吧。”羅希驕傲的說道。

而就在這時,華強走了過來,“哎,媽,你怎麼跪在地上呀,拿個菜要這麼久嘛。”華強進來第一眼看見了他的媽媽跪在地上,疑惑的問道。“阿姨這是在擦地板呢,剛才不小心打潑了湯,是吧阿姨。”羅希笑著說道,不過話語中充滿了玩味。“是呀是呀,剛才都怪媽不小心,打潑湯汁了。好了,咱們吃飯吧。”華強媽急忙解釋道,並且從地上站了起來,滿臉通紅想喝酒了一樣的。華強有些懵逼,不過沒有再說什麼,幫忙端過了菜走出去了。

華強媽向羅希投來了感謝的眼神,剛想要走,卻被羅希叫住,“阿姨,好好聽話才有糖吃哦,不然,哼哼……”華強媽一哆嗦,她沒有想到這個女生竟然如此富有心機,讓她有些害怕了。三個人一起走了出來,坐到了餐桌上。四方的桌子,華強坐在他媽媽的右邊,安琪坐在華強媽的左邊,而羅希則是面對著華強媽。四個人開始動筷子吃飯了,有說有笑的,不過,總感覺這其中有種奇怪的氛圍……媽媽的秘密5華強媽有些尷尬的吃著飯,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腿上被踢了一下,她向下一看,只見坐在對面的羅希竟然把帆布鞋踩到了她的大腿上來,而且還不斷的向前移過來,最後乾脆伸直了腿,帆布鞋直接踩在了她裙子裡面,踩在了下體上,只隔了一層薄薄的內褲。華強媽瞬間變得臉紅無比,她尷尬的看了一眼華強,華強正在津津有味的吃飯,並沒有注意到餐桌下的異常。

踩在華強媽下體的帆布鞋開始一下一下的摩擦起來,雖然隔著內褲,但是這樣的觸感讓華強媽還是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因為極度忍住沒有呻吟出來,她的表情有些扭曲,滿臉通紅。華強注意到了他媽媽表情的變化,奇怪的問,“媽,你怎麼了?”“好熱啊,你們覺得熱嘛?”華強媽為了避免被發現,急忙找了個藉口,華強立刻轉身就去開空調了。

而趁著華強沒有注意,羅希對著華強媽

指畫了一般,意思就是等會注意桌子下我們腳的動作。華強媽瞬間臉色變的更加紅潤了,這樣的窘境讓她有些不知所措。過了一會,等到華強開好了空調之後,他再次坐回了位置上,華強媽剛想要動手吃飯,而就在這時,一隻脫掉了鞋子的腳竟然伸到了她的大腿上。

她偷偷的向下一看,竟然是旁邊安琪的腳,她脫掉了她的黑色小皮鞋,穿著白棉襪的腳丫直接踩在了她的大腿上,更為可怕的是,她竟然沒有停止動作,腳慢慢的不斷向前伸開,撩開了她的短裙,最後踩在了下體上,接著,跟剛才羅希帆布鞋的踩踏一樣,她也開始慢慢的搓動她的棉襪腳,給華強媽的下體帶來一陣一陣的摩擦感。被這舒服柔軟的棉襪腳不停的搓著,原本有些紅潤腫起的下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不一會,華強媽就來到了高潮。

讓她更為難受的是,在自己來到高潮的時候,她卻沒有辦法跟著呻吟出來以此釋放內心的爽到極致的情緒,為了不讓華強看出來,她用顫抖的手夾著踩,往自己的嘴巴里面吃著,她表情僵硬無比,全身都在哆嗦不停,不一會,下體就如同開閘的水龍頭一樣盡情釋放而出,把她的內褲弄的溼漉漉的。不過她表現的風平浪靜,沒有讓華強看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就在這時,踩在她下體的安琪的腳收了回去,華強媽剛鬆了一口氣,餘光卻發現安琪竟然在桌子下把襪子給脫了下來,這讓她有些恐懼,不知道她們要幹些什麼。這時,羅希站了起來,笑嘻嘻的把華強媽的碗拿了過來,盛了一碗滿滿的湯,“阿姨,喝點湯吧。”羅希笑盈盈的給華強媽端來了一碗盛的滿滿的湯,這讓華強媽詫異無比,不知道她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而華強也是一臉驚奇,不知道今天自己兩個女同學是怎麼了,一反常態,幫自己媽媽又是端菜又是打湯。

她看著羅希和安琪兩個人不懷好意的笑容,知道這個湯裡面肯定有問題,但是自己兒子在場,自己只能硬著頭皮喝了一口,這個湯的味道有些奇怪。有一點酸臭味,讓她覺得有些噁心,但是她不得不喝。她又繼續喝了一口,碗裡的湯又少了一些,這時,她突然發現湯裡面竟然有一個東西,仔細一看,竟然是……安琪剛才脫下的臭棉襪……

媽媽的秘密6趾尖處有些發黃的白色臭棉襪泡在湯裡面,讓原本清澈的湯都有些渾濁,整個湯麵上還漂浮著好多從棉襪上掉下來的毛線。華強媽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產生一股強烈的噁心感,讓她冷不丁的打了一個乾嘔。華強皺眉,他不明白媽媽今天究竟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的反常,現在竟然在吃飯的時候乾嘔,如此噁心的動作,真不知道自己兩個同學會怎麼想。

“阿姨你沒事吧?”羅希假裝關心的問候。“媽,你怎麼了?”華強實在忍不住了,也問道。華強媽深呼吸了兩下,平靜了一下心中陣陣作嘔的噁心感,“沒事沒事,這兩天腸胃有點不舒服,還有謝謝安琪同學的湯了,真好喝。”華強媽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能夠說出如此下賤的話,這讓她自己都覺得過分。

“阿姨客氣了,哈哈哈哈。”安琪禮貌的回答,她跟羅希兩個人笑的已經合不攏嘴巴了,搞得華強一臉懵逼,他明明記得剛才是羅希給自己媽媽盛的湯,這是怎

麼回事呢?也許是她們記錯了吧,華強也就沒有再琢磨了。

四個人有說有笑的吃完了飯,然後幫華強媽收拾了碗筷,四個人無聊的坐在客廳,不知道幹些什麼,華強媽還在為剛才的事情感到臉紅,更讓她害怕的是,自己竟然有些享受這樣被兩個女孩當著自己兒子的面羞辱自己。“好無聊呀,咱們玩點遊戲吧。”羅希提意道,“我們來個矇眼睛猜東西吧,童年的回憶,嘻嘻。”安琪隨之附和。華強媽深知這兩個女孩是想借此羞辱自己,但是也只得答應,幾個人一起去到了華強的房間裡面,安琪和羅希都脫掉了鞋子,把襪子放在了鞋子裡面,當然,安琪只有一隻襪子了……

首先矇眼猜東西的是華強媽,她用一條毛巾矇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後等待著兩個同學出題。這時,羅希把自己的腳伸了過去,輕輕的碰在了華強媽的鼻子下面一點,華強媽瞬間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她立刻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東西,這讓她有些屈辱尷尬,臉夾刷的一聲變紅了。“唉,羅希你怎麼能這樣呢,對阿姨不尊重呀。”安琪在旁邊小聲的佯裝指責,實則已經笑得合不攏嘴吧。“算了算了,反正只是遊戲而已,我媽不會介意。”華強無語的搖頭,但是沒有反對。

“這是……腳,腳吧。”華強媽知道,這兩個女孩就是想要羞辱玩弄自己,可是眼下沒有辦法,為了不被自己兒子發現,只好假裝淡定。“哇,阿姨真厲害,這都能猜出來,那你知道這是誰的呢?”羅希哈哈大笑,有些放肆,眼神裡面充滿了輕藐。“這是小羅同學的吧。”華強媽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附和著她,但是剛剛一說出口就感到了不對。“哇阿姨,這你都能猜得對,你是不是偷偷聞過羅希的臭腳呀。”安琪立馬笑的人仰馬翻,讓整個氣氛變得尷尬。媽媽的秘密7華強看到這一幕,也覺得他兩個同學這樣開玩笑有些過分了,但他想了想,畢竟是遊戲嘛,自己不能這麼小氣,所以他也就沒說什麼了,不過總的心裡還是不太舒服。

華強媽答對了問題,羅希幫她把毛巾從眼睛上摘了下來。之後她們也分別矇眼睛猜了一下物品,不過都猜的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並沒有像華強媽一樣,猜的東西如此的屈辱。

輪了一圈回來,又到了華強媽了,她心裡有些忐忑,她不知道這兩個女孩會怎麼樣對待自己,她已經不在乎自己的顏面了,只希望她們不要太過分,讓自己兒子發現其中的問題。她繫上了毛巾,等待著兩個女生的出題。

這次安琪自告奮勇過來,坐在了華強媽面前,而她手裡面,竟然捏著一隻白棉襪,而這個白棉襪是中筒的,比她自己剛才泡在華強媽湯裡面的短襪要厚,要長,而且腳趾位置已經黃的發亮了。這是剛才她從羅希的帆布鞋裡面拿出來的襪子,很明顯,羅希沒有注意腳上的衛生,估計是好幾天沒有洗過襪子了。

坐在一旁的華強隔了挺遠都聞到了這惡臭味,“哇,這是你的襪子嗎,臭死了……”華強一臉嫌棄,還做樣子捏住了自己的鼻子。“這是羅希的哈哈哈哈。”安琪小聲的說,沒讓華強媽聽見,接著她一隻手捏著羅希的棉襪慢慢的靠近了華強媽的鼻子,同時,她也用另一隻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畢竟味道真的很大,讓

她有些受不了。

看見她如此動作,羅希不由得大笑起來,笑的人仰馬翻。而華強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雖然他心中有一點點的介意,畢竟這個被玩弄的人是自己的媽媽,不過,反正是遊戲嘛,也無所謂了。華強媽聽見羅希張狂的肆意的笑聲聲,心中屈辱感更加強烈,讓她竟然有些興奮。不過,自己的兒子竟然也跟著笑了出來,這更是讓她感覺自己屈辱無比。

“阿姨,你猜猜這是什麼呢?”安琪一邊壓抑著想笑的衝動,一邊問華強媽。“這,應該是,你們的襪子吧……”華強媽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了安琪的問題,這讓她尷尬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阿姨真厲害,那你再猜猜,這是誰的襪子呢?嘻嘻。”安琪似乎早就料到了華強媽能夠猜中,接著又問道。

華強媽心裡咯噔一聲,想了想,估計是安琪的吧,味道這麼重,而且剛才自己還喝了這襪子泡的湯,應該沒錯了。“是安琪同學的吧。”華強媽猶豫了一下,說道。“呀,阿姨猜錯了呀。嘻嘻。”安琪滿意的笑了,似乎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結局。華強媽摘下了毛巾,看著羅希安琪充滿深意的笑容,她知道,自己要再次被玩弄了。媽媽的秘密8“還有懲罰呀?我看就不用了吧。”華強在一旁有些無奈,這畢竟是她的媽媽,雖然說是遊戲,但是他不想看到自己媽媽太難堪,所以他下意識的拒絕了。“好吧,畢竟阿姨是長輩,這樣吧,再給阿姨一次機會,錯了就要懲罰了哦。”羅希在一邊說到。看兩個女同學都已經做出了讓步,華強也不好說什麼了。

華強媽在此被蒙上了眼睛,等待著在此被提問。只見羅希一邊偷笑,一邊輕聲走了過來,讓安琪坐到了一邊去。接著她不懷好意的笑了,伸出了自己的左腳,然後慢慢的對到了華強媽的鼻子旁邊華強媽在什麼也看不見的情況下,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腳臭味撲鼻而來,讓她差點沒忍住,乾嘔出聲,不過她想,是這麼好看的女生的腳,自己也不虧了,這樣一來,她竟然有些興奮,這讓她下體一陣亂顫,竟然有些溼潤。

不過當著自己兒子的面,她只能竭力抑制自己的慾望。“這是,腳吧,小羅同學的腳。”華強媽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羞辱,她沒有猶豫,直接說了出來,她想,羅希怎麼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呢,之前不是問過了嗎,這次自己直接把是誰的腳一起回答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吧。

“哇,阿姨好厲害呀,這都能夠猜的對,是不是剛才聞了我的臭襪子,已經記住了我腳上的臭味啦?”羅希肆無忌憚的開著玩笑,讓華強媽臉色一陣一陣的變化,尷尬無比。“阿姨亂猜的啦,你個小孩子說什麼呢。”華強媽為了在自己兒子面前挽回自己的最後的尊嚴,假裝有些嗔怒的說道。

“好啦阿姨,我們不開玩笑啦,但是你剛才自己都說了,是你亂猜的,那我還要問一個問題哦,你先別扯下毛巾。”羅希假裝認真的說道。華強剛想反駁,旁邊的安琪把一根手指豎在嘴唇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這讓華強硬生生的把想說的話吞了回去。只好安靜下來跟安琪一起看羅希準備問自己媽媽什麼問題,他希望自己媽媽能夠答對,不要被兩個女同學“懲罰”了。

“阿姨,你猜,這個腳是我

的左腳還是右腳呢?”羅希說出這個問題後,自己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實在忍不住了,自己都覺得自己太壞了,竟然能夠想出這種問題。而華強媽裡面咯噔一聲,她想,完了,她問我是要哪隻腳,那不是意味著自己需要舔她的腳,才能分辨大拇指在哪一邊,如此才能答對。這竟然讓她有些渴望,不過,另一方面,自己的兒子還在場上看著,這讓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阿姨,不要亂猜哦,猜錯了有懲罰的哦。”羅希看華強媽有些猶豫不決,她連忙提醒道。對她來說,她很樂意看到華強媽當著自己兒子的面,舔自己的臭腳。“小羅同學,這……這怎麼猜呢?”華強媽有些明知故問的意思,她自己當然不能夠主動去舔羅希的腳,她希望羅希能夠給她這個臺階。

“唔,阿姨,這個很簡單呀,你舔一舔我的腳趾頭,看看拇指的位置,在哪邊,就可以啦,嘻嘻。”羅希唯恐天下不亂,興奮的說道。“媽……不要吧。”華強有些不舒服,感覺自己兩個女同學遊戲有些玩過頭了,有些不太尊重自己的媽媽。但是,他卻不知道,這竟然正中了華強媽的下懷,她正好想要舔一下羅希的臭腳,來滿足她下賤的慾望。

假裝沒有聽到華強的拒絕,她慢慢的伸出了舌頭,這一秒是如此的漫長,讓華強媽心裡經過幾個世紀一般。終於,她紅潤酥軟的舌頭碰到了羅希的嫩白的腳上,一股苦澀的感覺傳入她的大腦。但她的心裡面卻是波濤洶湧一般,下體劇烈的顫抖起來,把她的內褲都弄的有些溼漉漉了。

“所以阿姨,這是哪隻腳呢?別發呆了阿姨。”羅希嗤笑道。“右腳!”華強媽在羅希的呼喚聲中突然驚醒過來,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沉醉了,在這個慌亂之中,她竟然脫口而出。說出之後,她才想起來,剛才自己判斷的是左腳,但是已經來不及糾正了。

“阿姨,你答錯了哦,你都舔了舔還答不對嗎?哈哈哈哈。”羅希興奮的笑到,這是她想要看到的結果。“那就要接受懲罰了哦。”一旁的安琪也起鬨道。媽媽的秘密9聽見羅希說道,一旁的安琪也跟著一起手舞足蹈的起鬨,吵著鬧著要開始懲罰華強媽。一旁的華強有些無奈,但是沒有辦法,輸掉遊戲就玩接受懲罰,他也不好多說什麼,眼下,就看安琪和羅希會怎麼懲罰自己的母親吧。

“阿姨,你想怎麼接受懲罰呢,嘻嘻。”羅希一臉壞笑,不懷好意的看著華強媽,眼神裡面充滿了耐人尋味的感覺。在羅希這甜美聲音的挑逗下,華強媽竟然開始全身顫抖起來,這樣的語氣讓她竟然有些開始激動,興奮起來。

“阿姨不知道,你們決定吧。”華強媽一邊說道,一邊把目光轉移到了一旁沒人的地方,因為她害怕跟自己的兒子華強對視,怕他察覺她眼神中的慾望,更害怕跟羅希安琪對視,這樣一來,她們會讓自己無法把持,徹底釋放出自己的奴性。

“這樣吧,阿姨,你從我們的胯下爬過去吧,如何?”安琪這個時候站了起來,把雙腿叉開,用手指指著她的胯下,示意華強媽鑽過去。

“喂,安琪,過分了哈,再怎麼說我媽也是你們的長輩,這樣不好吧。”華強終於忍不住了,皺眉跟安琪說道。“我說華強你這人,什麼叫做遊戲規則,輸了就要遵守。”

看華強態度如此強硬,一旁的羅希自然不會認慫,也是態度強硬的說。

“哎呀,我說華強,那不如你幫你老媽接受這個懲罰吧,兒子幫母親也是可以的嘛。”見華強跟羅希兩個人不依不饒的,快要吵架,安琪笑著說道,依舊保持著雙腳岔開站立的姿勢。

“這……你們……”華強有些惱怒了,不過也是無可奈何,畢竟她們沒錯,只是要求過分了點。“不用啦乖兒子,媽自己來。”華強媽微笑的看著華強,假裝非常的淡定,不就是鑽胯嘛。而實際上,華強媽此刻的心裡早就已經卷起了洶湧波濤,她在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慾望,自己想要被眼前這兩個小美女羞辱的慾望。

她之所以不想要華強幫助她去接受這個屈辱的懲罰,一方面確實是她作為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兒子遭到羞辱。但是這不是主要原因,最重要的是她想要滿足自己著下賤的慾望,想要從安琪胯下鑽過,做一條卑賤的狗。

接著,她走到了安琪面前,慢慢的跪在了地上,在安琪那驕傲的眼神中,她慢慢的低下了頭,向前爬去,把自己的腦袋先穿過了安琪的胯下。

看到這一幕,安琪和羅希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笑的那麼張狂,這讓華強媽的屈辱感更加上升了,她面色通紅,整個人此刻微微顫抖,下體不自覺的有些溼潤了,高潮讓她的咪咪變硬,骨盆底開始抽動,快要高潮;

這時安琪好像想起什麼爬在羅希耳邊一整嘀咕,羅希聽完後狡黠一笑,說到:“阿姨,你剛剛舔了都沒猜出來,那我們可要增加難度了喲”,說完兩人出門,不一會又進來房間,華強媽低頭一看,原來羅希她們盡然穿著鞋子走了進來,安琪嬌笑道:“阿姨,現在你可沒發通過拇指來分辨左腳右腳咯”

女神腳底的爛泥我是個山裡娃,不甘心一輩子過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連續復讀了三年,終於考取了省城的重點大學。接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那心裡的高興勁兒,真是蹦提了。為這事,還和父母抱著痛哭了一場。臨行的那天,爹緊握著我的手對我說:“娃,好好讀,爹和媽砸鍋賣鐵也供你!你要對得起自己還有對得起我們和打工的弟娃”帶著父母的期望,我離開了大山來到了省城。這裡好象是另一個世界,繁華和富庶令我眼花繚亂又好生羨慕。當踏入校園大門時,我就暗暗下決心:“努力讀書,為留在這個城市。”在室友們驚詫的眼神中,我每天起早貪黑的學習,那股勁兒,比上高四時還足!

家裡窮,每個月寄的那點錢根本就不夠,於是我在學校勤工儉學部找了份打掃教室的活幹。這天下午,天氣悶熱,我正在我負責的教室外的走廊上拖地,突然聽見身後教室裡傳一個女子的輕輕的嘆息聲。我不由得全身一震,一個心砰砰直跳,心想:“這嘆息聲好好聽,世間怎麼有這樣的聲音?”只聽得那聲音輕輕問道:“你這次出門,還回來不?”那聲音裡充滿了關切和嘖怨,我的好奇心立刻提了起來,停下手中的活路靜聽下文:“傻女人,怎麼會不回來,我不回來你怎麼辦?”這回是一個充滿磁性的男孩聲音。

“那你不走成嗎?你真怎麼狠心丟下我?你以前說過不離開我的!”女孩接口道。

男孩又發話了:“你以為我捨得你?父命難為哪!老頭子說了

,如果不出國的話,將來就不准我繼承他的公司。老頭子一貫說到做到,為了我們的以後打算,你就暫且忍耐一下吧。”聽到這裡我心想:“這同學家裡一定有錢,能供他到外國讀書,好幸福!”

“不,我要陪你出去!你到哪兒我跟到哪兒!我回去就跟爸媽說。”那女孩悠悠地說。

“別犯傻了,我又不是出去渡蜜月,別說我爸不同意,你父母也不會允許的。”男孩寸步不讓。

那女子又輕輕嘆了口氣:“唉,真的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

只聽男孩道:“又不是生離死別,那麼緊張幹嗎?再說只是一段時間見不到面而已,寒暑假我回來陪你瘋個夠!乖乖,抱一抱”

接著就是衣服之間摩擦的聲音。我偷偷走上前去向裡一看,只見一對男女緊緊抱在一起,一個身穿淡藍色連衣裙的女郎埋在男的胸口,她背對著我,身型苗條,長髮披向背心,一根銀色絲帶挽住。那男孩的臉就抵在她頭上,白淨的皮膚,高高的鼻樑,顯得異常的俊秀。我想:“這男的都那麼帥,那女的就更不消說了。”再往下看到了女孩裙下雪白的腿脛,腳踝套在一雙透明的鏤花短絲襪裡,腳穿蛋黃色的女士休閒皮鞋,兩隻腳微微掂起,姿態十分優美。我多想看看女孩的正面,又怕被發現。就只好埋下頭繼續拖地,耳朵卻在留意裡面的動向。大約幾分鐘後他們出來了,我假裝不經意抬頭漂了一眼,女孩的側臉在我眼前一閃而過,我的整顆心又砰然一跳:“好漂亮!”雖沒有看仔細,但她白皙的臉龐和大大的眼睛還是把我震住了,她嘴角掛著的淺淺的憂傷,多惹人憐愛。我整個人都呆了,靜靜地站在那裡,目送他們的背影遠去......晚上寢室熄燈後我久久不能入睡,滿腦子都是女孩的俏臉和她美麗的腳。特別是那雙腳,這是我唯一看仔細的東西。“喂,想啥呢?”對面床上的阿野問道。“我今天遇到一個女生,真漂亮!”我回答說,“他媽的就為這?你娃是遭狐狸精迷住了!給大家說說有多漂亮嘛!”阿野來了興致。“她從我面前一晃就過了,沒看太清,感覺上可以。”“哦哦哦......”這下子整個寢室可開了鍋,原來都沒睡著呢。“去追她唄!”床下的阿彪陰陽怪氣的說,我臉一下子發燒了:“你,你別胡說,你...”“哈哈,沒想到我們寢室的學習狂也思春了!嗨!我說阿強,沒啥不好意思的。見到兔子就撒鷹,免得後悔!”“你,你好討厭,盡拿我山裡人開涮!我怎麼配得上人家?再說,她旁邊就是她男朋友!”“切!”大家幾乎同時發出這個聲音,好象十分失望。底下的阿彪又說話了“我說陳志強啊陳志強,你咋怎麼老土,現在就流行橫刀奪愛,你怕啥?”阿野睏意一掃而空:“說句老實話,我們寢室裡就你長得最帥,可就你娃沒婆娘!哈哈,大家說是不是?”“確實如此!關於你的長相,我和阿文早就私下早就評論過了,都覺得你有點像劉德華,再加上1.77的身高,你知道班上多少女的給你拋媚眼不?”這些話說得我臉紅心跳:急忙大喊“哎呀!不要說了,早點睡覺,明天一二節還有課呢!”我背轉身用被子矇住了頭,這一舉動又招來大家一陣鬨笑。

奇怪的是,以後幾天在我

做清潔的樓段再沒遇到那對男女,也就漸漸淡忘了這件事。我每天都埋頭學習,每到想玩的時候就想起我蒼老而仍在辛勤勞作的父母和年紀輕輕卻在省城打工的弟弟,他們都是為了我。特別是我的弟弟,他才十七歲卻已背起生活的重擔,我怎麼能對不起他呢?於是又一頭栽入知識的海洋。這天我照例晚自習上到很晚才回寢室,一進門室友阿文對我說:“你弟弟來了。”我一看,坐在靠我床凳子上的不就是我弟弟麼?我大喊一聲“阿軍!”誰知他一下子撲到我身上:“哥!我被騙慘了!”說完就痛哭起來。原來是工地的包工頭帶著全體民工的工資逃了,他辛辛苦苦打了半年工,卻落得身無分文。看著身型瘦小衣衫襤褸的弟弟,我完全懵了,只覺得心口陣陣發痛。晚上和弟弟睡在一起,我想了很多很多。我痛恨壞人的無恥,同時也不得不為未來打算,本來指望用弟弟這半年掙的打工錢給我補齊開學來拖欠的學費的,現在只有試試申請助學貸款了。

我們學校的助學貸款以及獎學金基金據說是幾個有錢的大老闆資助的,要求甚嚴,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情來到學工部辦公室。進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我抬眼一看,登時目瞪口呆,坐在那裡的不正是那天見到的那個女孩嗎?她的面龐斜對著我,長長的秀髮瀑布般地從她左肩傾瀉而下,一雙杏仁眼緊盯著面前的電腦顯示器,很憂鬱的樣子,顯然沒意識到我的存在。不知怎麼回事,看著她的臉我覺得心驚肉跳,好象忘記了一切。就這樣楞了幾秒鐘我才回過神來,乾咳了一聲,結結巴巴地說:“請,請問,您是負責學生貸款這事兒的嗎?”

我的聲音小的可憐,就象是怕驚動她。她頭一偏,我的目光一下接觸到她的目光,就想觸電了一樣,臉頓時紅到了耳根,急忙轉移視線,生怕她覺察到我的窘態。“你剛才說什麼?”我耳邊傳來甜美的聲音,於是又偷瞧了一下,她看著我,眼珠就象兩顆水靈靈的黑櫻桃般的晶瑩剔透,似乎剛剛哭過。我自慚形穢地埋下了頭,目光落到了她寫字檯下露出的一雙腳上。她今天穿著淡綠色的高跟涼鞋,雪白的腳掌,每個光潔圓潤的腳趾上都塗著紅色的胭脂。“喂,你在看哪兒?問你話呢!”她說話的同時腳也在往後縮。我定了定神,又問了一句:“請,請問,您是負責學生貸款這事兒的嗎?”我這回總算鼓足勇氣與她正眼對視,這回總算看清了她的容貌,就象是象牙,不,是白玉雕出來似的,美得沒有一點瑕疵。她詫異地看著我,就象欣賞一隻稀有動物似的,突然“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同學,這是學生會辦公室!學工部在隔壁。”她笑著說。我這下窘透了:“哦,對不起”嘴裡咕噥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心裡直怨自己馬虎。

學工部的房門敲不開,看來準是沒人了,我剛轉身正欲離開,忽覺學生會辦公室前人影一晃,一下子撞個滿懷,原來那女孩也隨著我出門了。我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便站定了,可是她卻癱坐在地上,手捂著腳踝緊皺了眉頭。這下闖禍了,我急忙上前問道:“對不起,有沒有事?”她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一邊揉腳一邊狠狠地盯著我。“遭糕,城裡人怎麼惹得起?”我急了,立刻跪了下來,

一把搶過她的腳抱在胸口想看看傷勢如何。“你幹什麼?耍流氓嗎?”只聽得一聲嬌哧,我的臉頓時遭到她鞋底一記重擊,被踢倒在地。她猛地站起身來劈頭蓋臉對著我的腦袋就是幾腳,踹得我暈頭轉向。然後又用腳死死把我的頭摁在地上,然後覺得頭部一陣劇痛,便什麼都不等我醒來時,我發現我躺在學生會辦公室的沙發上,而她就坐在沙發旁邊。

“你醒了。”她帶著一臉歉意地說道:“唉,幸好,我好害怕那一腳踢出事兒來呢。”

看著這樣一位高貴的美女給我這個鄉下人道歉,心裡泛起一陣甜蜜的感覺,哪還敢計較?忙說:“沒事沒事……”

“剛才是我太沖動了,這幾天我心情不太好,所以……,其實細想起來,你並不是想傷害我是嗎?”

“我只是想看看你腳上的傷勢而已,你的腳踝沒事兒吧?”我關心的問到,笑著說:“沒想到你這隻傷腳厲害。”

她的臉紅了,就像一朵盛開的桃花:“其實只是有一點痛而已,並無大礙。我當時之所以那麼憤怒是因為腳是我最珍愛的部位。”

“哦,為什麼?”我好奇的問,突然又後悔自己問這句話,打聽別人隱私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我覺得她們很美”,說著她把雙腳腳從涼鞋裡伸了出來。這確實是一雙秀美絕倫的腳,我盯著她們良久,一股想親吻的衝動油然而生,最後終於控制不住了,翻下沙發抱著她的腳狂舔起來。“你,你這是幹什麼?”她驚詫地叫著,腳被我的手抓得死死的。“我愛你,我愛你的腳,我的女神,讓我一輩子舔你的腳吧!”我歇斯底里地喊著……

她的腳在我懷裡死命掙扎,無數次地蹬在我的胸口和臉上,但是我仍不鬆手,不斷地把嘴往她的腳上嘬,這樣不知又過了多久,她最終屈服了,停止了掙扎任由我擺弄。我完全匍匐在地,暴風驟雨般地吻遍了她雙腳的每一個部位,接著把臉貼在了她的左腳腳背上,伸出舌頭慢慢舔拭,感覺就像是在舔一塊冰涼的白玉一樣。“傻孩子,舔夠了嗎?”我的頭頂又傳來她美妙的聲音。我慢慢抬起了頭,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帶著詫異和譏嘲的神情,嘴角微微上翹著,如梨花初綻一般。“真美,簡直不是塵世中人!”我心底暗暗感嘆。她對著我笑了起來:“呵呵,你當真那麼喜歡我的腳?”我腦袋“轟”的一聲,天哪!我在幹什麼?正要起身,突然覺得頭頂被什麼輕輕按住(不用說定是她的右腳掌)。我立刻靜靜地埋下頭來,像只被馴服的野獸。她的腳慢慢用力,我的臉正對著地面貼了下去。地板嗑得鼻樑生痛,頭上的壓力卻仍在加大,似乎想把我的頭踩扁,但是我卻有一種置身天堂的美妙感覺。“你知道嗎?這時的我很舒服。你願意永遠這樣被我踩著嗎?”我看不到她的臉,卻聽到了她勾魂的聲音。不知不覺間,我竟毫不猶豫脫口而出:“我願意!我願意一輩子服侍您!你那麼美麗,那麼高貴,你是我心中的女神!”“呵呵呵呵呵……”她的笑聲激盪著我的心魄,同時我也感覺到頭上的玉腳也在隨著笑聲興奮地抖動起來,接下聽到的話更讓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你能一直這樣侍奉我的腳的話,我想跟你拍拖!你同意嗎?”……

於是,我戀愛了,

如果這算是戀愛的話。她叫倩芸,雖然才大一,卻已是校學生主席。我實在懷疑世界上是否還有比她更受上天眷顧的人:她出生於富豪之家,父親是世界聞名的跨國公司的總裁,這個學校的我們學校的助學貸款以及獎學金基金的一半都是她父親諮助的。而她本人也極端優秀,全校知名人物,本屆的省高考狀元就是她。但是她從來沒給我說過她的事情,也許是覺得我不配吧。關於她本人的情況都是我在同學中在茶餘飯後閒談中聽到的。她和我一開始就定了個協議,就是雙方拍拖的事決不讓外人知道。對這點我沒有任何異議,因為我知道根本配不上她,只是她暫時發洩感情的工具罷了。她在國外已有了男友(那天做清潔時偷聽到的),所以拋棄我是早晚的事。在她面前,我始終都裝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忍受著被玩弄的屈辱。對我來說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要現在能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匍匐在她腳下做她的奴隸也心滿意足。

我仍然很刻苦地學習,但已大不如前,因為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和倩芸幽會。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在甜蜜和自卑中苦苦掙扎,因為她每次在我懷裡小鳥伊人般依偎了過後,又冷如冰霜地叫我跪在地上侍奉她。我絲毫不敢拂她的意,像只哈巴狗一樣依順著她。在我眼中,她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弟弟一直在我寢室裡打地鋪,說是為了我決不回去,一定要再找個工作。我心痛他,勸他回家,可是他根本不聽,反而隔三差五就出去找工作。這可好,我的生活費本來就捉襟見肘,這回又要應付兩個人,所以每頓飯逼得只能打一份又便宜分量又最多的大白菜分吃。不過山裡娃苦是吃慣了的,身體倒還挺得住,但學習時不免有點低血糖現象。這些事情我一直瞞著倩芸,不想求她幫忙,大丈夫人窮志不窮,靠女人算什麼本事!

由於我的確困難,所以助學貸款很容易就批下來了。這天晚上我得到了申請助學貸款成功的通知,心裡高興極了,急忙跑回寢室向弟弟報告喜訊,寢室裡卻空無一人。我下意識的把頭伸出窗口望樓下一望。看見遠處昏黃的路燈燈光下,自行車棚裡一個矮小的人影彎著腰不知在幹什麼。衣著和身材都很像弟弟。奇怪,他在那兒做啥?難道……一種不祥的念頭閃過腦海,我急忙奔下樓去。近了,果然是他!我上去一拍弟弟肩膀,他渾身抽搐了一下,緩緩回過頭,看見是我才舒了口氣。他手上拿著扳手和鉗子,而他身旁的自行車的鎖已經被撬斷。我抓住弟弟雙肩搖了搖,質問道:“志剛,你怎麼啦!”弟弟低垂著頭,嘴裡擠出兩個字:“哥,我……”

“別動!你們倆在幹什麼?”突然聽到一聲嬌喝,回頭一看,五個打扮得很妖豔的學生妹走了過來。領頭的那個穿著橘黃色的超短連衣裙,身高至少1.65,而且細腰美腿,身材一級棒,赤腳穿著一雙白色的尖頭涼鞋。她正站在我們面前,一張俏生生的瓜子臉上寫滿了憤怒。她身後的幾個女生雖然樣子不及她漂亮,但身材也性感非常。“他們在偷你車呢,大姐!”後面一個稍胖的女生吼到。“糟糕!”弟弟大叫一聲,抓住我的手拔腿就逃。我剛跟了幾步只覺得腳下一絆,“啪”的一聲跌在地

上,緊接著胸口和臉上就被各踏了一隻腳。我的弟弟更慘,三個女孩踩著他,她們的腳就像雨點一樣的落在他身上,弟弟發出陣陣慘叫。

“你們連我們武術體操隊的人都敢惹,是不是不想活了?”我的臉被重重地蹬了一腳,斜眼向上望去,那個領頭的大姐正怒視著我,用她堅硬的鞋底在我臉上釋意地碾擦。

“周姐,拿這兩個傢伙怎麼辦?”踩在我胸口的女生向她問到。

“先教訓一頓,再叫他們磕頭道歉!”那位“周姐”在我臉上加的腳勁越來越大。

接著我的身子就被她倆踢來踩去,漸漸蜷成一團,像一個皮球在她們腳下打滾。那位領頭“周姐”想著法兒折磨我。她把鞋尖抵住我的喉嚨口向下狠刺,我的舌頭被擠出老長一截。另一個女生笑著說了一聲“你的舌頭真大,正適合做擦鞋布!”,趁機把她的厚底涼拖的鞋底在我舌頭上狂碾,我感到一陣陣疼痛和枯澀。然後她們鬆開腳,“周姐”在我面前微微叉開雙腿,要我從她胯下鑽過去,我剛一猶豫,嘴上頓時捱了一腳,一股血腥味立刻泛了起來。此時的我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得唯命是從以期快點結束,誰知我的頭剛剛到達兩腿之間,她兩腿突然一收,我便被夾在她膝蓋中間。厚底涼拖又踏住我的後腦,一施力我的頭就順著周姐的小腿滑到腳踝處。隨著銀鈴般地笑聲響起,我的兩個太陽筋被周姐的踝骨抵住,我的五官被踩進了周姐雙腳下的塵土裡,頭上又壓著一個女孩的腳,眼前是她的另一隻穿著厚底涼拖的腳,一排白嫩的腳趾向上翹著,似乎在嘲笑我的狼狽像,而高跟尖頭皮鞋裡散發出來的皮革和腳汗的氣息混著塵土的氣息又一起浸入鼻孔,我簡直置身於腳的世界!

“啦啦啦……”涼拖女孩竟哼起歌來,她的腳也隨著歌聲的節奏在我頭上搓動,完全可以想象想她在凌辱我的同時享受著多麼巨大的快樂!後來她索性將拖鞋一甩,直接用汗津津的腳踹我。時而在頭髮上揩來揩去,時而踢我的臉,夾我的鼻子,歌聲不斷,折磨也不停。於是我的嘴唇流的血漸漸和她的腳汗混合在一起,臉上沾滿了地上的塵土。她說話了:“周姐,夾穩夾正他的腦袋!看我表演雜技!”我心還來不及納悶,只覺得頭上一緊。原來她扶住周姐一腳懸空,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加在踩在我的腦袋上的那隻赤腳上。天哪,我的鼻子都快被壓扁,窒息得難受,可兩邊太陽筋卻被夾得更緊,生怕我掙扎。這樣很持續了一段時間,我感覺到我馬上就要悶死了,這時聽見周姐說“好了好了小蘭,該我玩玩了。”接著頭上的壓力全沒了。然後我不知被誰踢翻過身,平躺在地上,胸口立刻又被踏上一腳。一睜眼,原來是周姐。只見她一手捂胸,一手托腮笑著看我,像是正在想折磨我的法子。“小蘭去買瓶礦泉水來。”她對小蘭說,小蘭應聲離去。這時我又聽見了旁邊弟弟的慘叫聲,原來她們正在用高跟鞋刺弟弟的肋骨。我對著周姐大喊:“你怎麼折磨我都成,別難為……”,話沒說完嘴就被鞋尖踩住了,周姐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間,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笑著說:“別那麼大聲,被人聽到了我就玩不成了。看你們一副鄉下打扮,一定是外地來的民工吧。怎麼不學好,專

幹這偷雞摸狗的事呢?”她的語氣雖然親切動人,但表情卻極度的冷漠,不,配上她那張俏臉,應該叫冷豔才對。她的腳使勁踩在我嘴唇剛才被踢破的傷口上,我痛得漸漸麻木,只能望著高高在上的她,強忍著疼痛的折磨和精神的凌辱。我心中產生一種巨大的恐懼,我覺得我這輩子都會被她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小蘭把礦泉水買回來了,周姐接過水,對著被踩住嘴巴的我說:“想我放了你和你弟弟嗎?那你得依著我的話做,同意的話就眨眨眼。”旁邊弟弟凌厲的慘叫聲聲入耳,我急忙使勁眨了眨眼睛。周姐鬆開了她的腳,在一輛自行車的後座上坐正,雙手放在大腿上,雙足併攏,姿態十分嬌媚。我這才發現她竟是氣質優雅的美人兒,如果說倩芸是高貴端莊型的古典美人,那麼她就是嬌媚活潑型的現代靚女。“退到十步開外,跪下。”她冷冰冰地說。我立刻照她話做了。“現在開始磕頭,叩一次,就五體投地趴在地上,再站起身,走一小步,記住只准走一腳長那麼小的一步,然後繼續叩頭,繼續趴地,叩到我腳前時不準起身,聽候我下一個命令,就像西藏人到拉薩朝聖那般虔誠知道嗎?”天哪!這是怎樣無情的侮辱啊,但是我已顧不了那麼多了。叩下第一個剛要起來頭部遭到小蘭涼拖一擊,“啪”的一聲碰到地面上,“要磕響混蛋!”小蘭命令到。這次我使勁地將頭碰向地板發出“咚”的一聲,又十分笨拙地把四肢貼緊地面,就這樣照她的話週而復始地幹起來。每磕響一聲,就聽到她們一聲嘲笑。短短十步路竟磕了三十多個頭,當頭伸到她腳下時我已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此時,我匍匐著,下巴觸地,鼻尖離她的鞋尖不到一釐米遠,她的腳是如此的玲瓏嬌小,在我的眼前一動不動。“現在,把我的右腳放在你的頭頂上。只准碰鞋不準碰腳!”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右腳,舉過頭頂,放在了我的頭上。這時耳朵裡有傳來少女們“咯咯咯”的嬌笑聲。

笑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停止,周姐發話了:“現在你說,你的一生都只配被周倩雨——你的女皇踩在腳下,你是我的腳底爛泥。”

“是,我一生只配被您周倩雨女皇踩在腳下。”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在哽咽,我頓了一頓,感覺到頭上的腳又向下按了按,我吞了口唾沫,接著說:“我是您的——腳底爛泥。”

說完這句話後我突然不再感到屈辱和痛苦,反而覺得當她的腳低爛泥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因為她是那麼漂亮,那麼優雅。

“哈哈哈哈哈哈……”少女們的歡聲笑語迴盪在宿舍樓下。

我感到頭上的壓力減少了,以為這回她會放了我,但是我錯了。她只不過是把她的腳從鞋裡抽了出來蹺起了二郎腿,鞋子仍然在我頭上:“不要動,我想看看你現在的模樣。”我一動不動,“小蘭,你還見過這麼賤的人嗎,哈哈”這時頭頂上有水流了下來,原來周姐正在往鞋口裡慢慢倒礦泉水。“你們看,人造水簾洞。”頓時笑聲不絕於耳,是啊,水流順著鞋幫往下流,從我的眼前的高跟鞋的鞋跟處瀉下幾條水鏈,由於溢出的水太多,我感到臉上血水,塵土,腳汗混合成的凝固物承受著衝涮,現在肯定是個大花臉。流水聲終於停止了

,周姐叫我把頭上高跟鞋裡的水喝下去。我把她的高跟鞋握在手中,就像拿著戰國時期的酒杯。這隻鞋已經很舊了,白色的皮面到處都是擦痕,鞋墊也被踩成了深褐色。水盛在她放腳尖的地方,水面上散發著帶有皮革氣息的蒸汽。她的赤腳又把我的頭踩在地上,下巴剛好觸地。“我要踩著你的頭看著你把我鞋子裡水喝下去。”周姐毫不客氣地說。我雙手握著她的鞋,慢慢湊近我嘴巴,用鞋跟上部抵住我的額頭,嘴筒伸長去夠那鞋口,一點一點的嘬,這時少女們的笑聲越來越響亮,而且冷酷到了及至。這是怎樣的一“杯”水啊,浸透著汗液,腳氣,皮革渣,吃在嘴裡又酸又苦,吞下去幾乎反胃。但我一想到這隻鞋的女主人美豔的面容和嬌媚的身材,以及女王似的甜美冷酷的微笑,而且她的秀腳——嬌小玲瓏的秀腳,就踏在我的頭上,心頭反而有股甜蜜的快感,甚至覺得吞進去的水也是回甜回甜的,別說是喝這鞋水,就是直接喝她的腳汗也是一種至美的享受。我甚至還幻想一喝完這水,她就一腳踩扁我的腦袋,讓我的腦漿滋潤她的玉腳.總算喝光了她鞋裡最後一滴水,我趴在地上等待著她履行諾言放了我們。頭上的腳離開了,我覺得有點失落,這才發覺剛才的蹂躪對我竟是一種天大的享受,因為在殘酷的虐待中這個女孩散發的野性美。我發覺她才是真正征服我的人。倩芸對我的折磨只是為了發洩失戀的痛苦,心中始終想著另一個人。而倩雨對我的折磨暴烈和直接,針對的就是我一個人,至少她在感情上沒有絲毫虛偽。

阿蘭說道:“他們已經沒力氣反抗了,周姐,我去把保安叫來。”這簡直是晴空一個霹靂,我很清楚保安的到來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那可是百口難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十年寒窗,父母期望,心中夢想,一切都可能化為泡影。我急忙爬到周姐腳下,“咚咚咚咚”,頭磕得像搗蒜一般,哀求道:“求求周姐行行好,我願為你做牛做馬,請千萬別把這件事抖出去!”周姐沒有理我,回過頭對小蘭說:“你看他那副可憐像,要給人家作牛作馬呢!”小蘭“哧”地一聲:“我最恨這種不老實的外地人,有工作不做,專門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不行!一定要把他們關進去才安心!”另外三個姑娘也隨聲附和:“就是就是,周姐,你今天把他們放了,保不定明天就去別處作惡!”周姐沒搭理她們,走到我跟前,再一次踩著我的頭說:“看著你高高大大,儀表堂堂的樣子,關進去實在可惜,我其實是很想放你一馬的,但我的姐妹們……,你自己去求她們吧。”

我趴在地上全身都在顫抖,戰戰兢兢地說:“求求各位姑奶奶行行好,就放我哥倆一條生路吧。”小蘭說:“我倒有個辦法,不知大家同意不?”那三姐妹異口同聲道:“怎麼辦?”小蘭說:“阿紫,你剛才不是說你現在皮鞋裡的鞋墊被踩得太髒太破了,準備換嗎?”“是啊!怎麼了?”我聽到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抬眼一看,一個穿著牛仔裙的小姑娘在說話,她身高不到1.6,小模小樣的。白裡透紅的臉蛋上鑲著兩顆水靈靈的大眼睛,散發著天真無邪的光芒。我暗暗感嘆:“這樣一副清純可人的模樣,剛才踢我弟弟時

卻那麼狠。”我剛才親眼看見她把皮鞋尖伸進我弟弟嘴裡猛插。小蘭接著說:“這樣吧,讓他把你那雙鞋墊吃了,我們看現場表演,然後放了他們,你們說好不好?”周姐和另外兩個女生都點頭同意,可是阿紫卻皺著眉頭不肯說話,先低頭看了下自己的雙腳,再抬眼看了看我,臉上泛起一層紅暈。我深怕她不同意,大叫道:“阿紫姑娘,你就應了吧。”阿紫咬著嘴唇看著我只是不說話,那副樣子真是我見猶憐。我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徑直爬到她腳下磕了個頭說:“阿紫姑娘,脫鞋吧!”她穿著一雙黑色的尖頭粗跟短靴,雙腿裹在肉色的長統絲襪裡,十分性感撩人。她突然對著我笑了笑,說道:“大哥哥,我的鞋墊很髒的,你咽得下麼?”我說:“只要肯放我們,我保證完成任務。”“可是,看著你的狼狽像我會於心不忍的。”我心想:“這女生倒還心軟。”可後一句讓我大跌眼鏡:“這樣吧,你嚼我鞋墊時,我把雙腳踩在你的臉上,這就什麼都看不到了嗎?而且我還可以用腳揉你的嘴,幫助你消化”她說這句話時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就像個無知的頑童。可我的心卻在收緊:這不是要我命嗎?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咬了咬牙,說:“好吧,你……”突然覺得眼前黑影一晃,緊接著身子就飛了起來——我中腳了。這一腳被阿紫踢的仰面朝天,正張開嘴想呻吟一聲,可是立刻就被她的皮鞋粗粗的後跟堵住——我現在整個嘴都被她的鞋後跟填滿了,而她鞋尖就踏在我的眉心,剛好露出我的兩個眼睛。令我感到最不可思議的是,她居然還關切的問了一聲“大哥哥,弄痛你了嗎?”我心裡納悶:“不是說好吃腳墊嗎?這樣子怎麼吃啊?”她的表情始終是那麼天真,居然還向我道歉:“對不起我想踩著你脫鞋,你不介意吧?請把鞋跟咬緊。”我照她的話做了,然後感到頭上的壓力在減輕,一隻絲襪腳的腳後跟已露了半截在外面。“好美的足跟啊!”我心裡說,頭隨著她的腳也抬離了地面。誰知她冷不防把腳往鞋裡一跺,我的後腦“砰”的一聲碰到地上,痛得我嘶牙裂嘴,她腳尖再次壓迫我眉頭。“對不起,剛才風把我頭髮吹亂了,讓我理一理再脫鞋好嗎”她就這樣踩著我的臉,甩了甩頭,梳理了一下秀髮,似乎是在向我展示她的美麗。同時也向我說明:她的美麗是永遠不可能屬於我的,我只是她腳下的一坨爛泥罷了。她用我的嘴脫去一隻鞋又立刻把腳踏在我胸脯上,因為她說不想讓地面弄髒她的雙腳。然後她在兩個女伴的摻扶下用我的嘴脫去了另一隻鞋。她整個都站在我胸脯上,居高臨下地對我說,你自己從鞋裡拿鞋墊吃吧。我抓起了她的一隻鞋,聞到了裡面消魂的氣味,覺得心神盪漾。我迫不及待地將兩隻汗津津,溼漉漉的鞋墊取出來,放在鼻子上猛聞。這兩隻鞋墊像油辣片一樣,不能再用了,可是質地柔軟,正好適合下嚥。伴隨著一陣陣的刺耳的嘲笑,我把兩個鞋墊揉成一團塞進嘴裡。她果然信守諾言,在同伴的慘扶下把兩隻腳都踩在我的臉上。這種感受我終生難忘,嘴裡包著別人的鞋墊,同時臉也被別人殘酷無情的踐踏。她的絲襪浸透了她的腳汗,在我的臉上糊了層

油,不規矩的腳掌做著各種姿勢,時而踐踏,時而搓動。最痛苦的莫過於先掂起腳尖,用我的雙眼承受她全部的重量,再重重踏下後跟,讓我的臉皮遭到重創。我現在才真成了她名副其實的鞋墊。由於她的不安分,弄得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嚼,只好把她的鞋墊團梗吞下去,只覺得一團又鹹又苦的東西在喉嚨口打轉。偏偏這時候她用右腳橫踏上我脖子,讓我無法下嚥,左腳掌把我的鼻子和嘴一起堵住,這可真比死還難受,要被憋死了,可卻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我淚入泉湧,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她,她笑著對我眨了眨眼,那神情可愛極了,可同時踏在我喉嚨的右腳也加大了力量。

我想我今天肯定死在這裡了,正絕望著,突然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哥,哥,醒醒!”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在喊我,睜眼一看,發現自己正躺在室友阿彪的床上,弟弟坐在床邊。我開口便問:“她們叫保安了嗎?”“沒有”弟弟回答說。我長舒一口氣,看了看弟弟鼻青臉腫的臉,說道:“幸好今天星期六,其他幾個今天不是回城就是去校外同居一條街了,要不然他們發現我們的狼狽像,不追根問底才怪呢!你為什麼偷別人車子呢?”“我昨天白天去找工作,逛到了二手自行車市場,本想看看有沒有哪家店缺人手,可人家卻說人不缺貨倒缺。我好奇地問為什麼,他說這幾天全市搞什麼嚴厲打擊違法犯罪活動,偷車賊都怕遭逮,不敢出手,他們自然沒啥貨。我靈機一動,想警察多半不會進學校來,於是就……”“啪”我不等他話說完就給了他一耳光:“陳志剛啊陳志剛,你太令我失望了,爹媽的話你都忘了嗎?我們鄉下人窮是窮,但要窮得有志氣!憑本事憑力氣吃飯才是天經地義堂堂正正,你這樣叫我怎樣跟爹媽交代!”弟弟捂著疼痛的臉頰辯駁到:“就許他們城裡的包工頭刮我們血汗,就不許我偷他們幾輛自行車嗎?”“你……”我登時氣得說不出話。“哥,那事兒還沒玩呢。”弟弟轉口道,“啥事兒?”我問,“那幾個妞兒把你打暈後搜了你的身,你的學生證和助學貸款的批條全被搜出來了。”

“啥啥啥?”我頓時從床上蹦了起來,抓住弟弟的衣領。

“她們逼問我你的情況,我全抖出來了。”

“學生證和批條呢?拿走了?”

“放心,在你兜裡呢,那個周姐只是問了你的住址和寢室電話,拋下四個字就走了。”

“哪四個字?”

“‘隨叫隨到’”

“隨叫隨到?”

“唔對,八成是看上你了”弟弟不懷好意的說。

面對這樣一個親弟弟我有啥話好說?他雖然偷別人車子,但歸根結底也是為了我才這麼幹的。為這事我想了幾天,不成,不能把他留在這裡,萬一又捅什麼婁子我可擔當不起。於是我勸了他幾次,可他弄死不聽,發誓要在城裡找份穩定差事幹。“城裡多好!地多平坦樓多高,就連蒼蠅館子裡潲水桶裡都盡是雞鴨魚肉。家鄉除了山還是山,啥都沒有!”弟弟每次都說這句話。最後我被逼急了,威脅說你不回去就不給你飯吃!反正生活費就不夠。弟弟曉得我一貫說到做到,只得答應了,我剛鬆了口氣,突然發現根本沒有送他回去的路費。這回弟弟高興極了:“哥,這下我吃定你

了!兩百塊錢你哪兒去找?”是啊,以我的個性是決不願開口求人的,再說由於一天到晚鑽學習,也沒要好的朋友,誰肯借呢。但為了大局,我厚著臉皮找遍了室友,可個個都說沒錢,我鬱悶極了,只好使出最後一招——找倩芸。

我是極不希望找她的,在她面前我本就沒有自尊可言了,唯一還能欣慰的是我在她面前始終保持著一種神秘感,這也是我唯一覺得還能在她面前昂首挺胸的資本。她早與我約法三章,她是她,我是我,誰也別管對方私事,在一起只是為了享受戀愛的快樂,出此以外什麼都沒有。如今我去求她,就證明我已完全臣服於她了。唉,人窮志短,我總算體會到了這個成語的含義。

這天晚上,我和她並排坐在池塘邊的石椅上,她看著天上的月亮說:“強,你說今天晚上地球的另一邊的月亮也這麼圓,這麼大嗎?”我心中火直冒,知道她又在想老公了,本想諷刺一下,突然想起今天是借錢來的,不得不隨聲複合:“唔,應該是吧。”她突然把頭靠在我肩上,我聞到了她醉人的髮香,有點飄飄欲仙起來。“強,我多希望我所有的朋友都好啊!”她聲音有點發顫,我低頭看她的臉,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臉蛋更加潔白,閃動著淚花的雙眼迷茫的望著前方,顯得無比的清麗和秀美。我知道這只是障眼法,其實她心頭想的其實是她那賊老公好。我很清楚我今天有要務在身,於是又順著她說:“我也希望所有的朋友都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心裡直嘀咕:“你倒是隨時都好,我卻要你這死婆娘今二百五才好的起來!”“強,謝謝你。”她突然抬起頭看著我說,我和她目光交匯,頓時一股暖流襲遍全身,她那梨花帶雨的臉龐楚楚動人。我知道這種氣氛不獻上自己的初吻簡直是巨大的資源浪費,但是借錢的事卻在腦海的飛舞盤旋揮之不去,我根本無法全身心的投入。這時,她的嘴唇已經湊了上來,我一咬牙,輕輕把她推開了。

“你!”她十分嘖怒地看著我。

“對不起,今天不行。”我說得輕描淡寫,突然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為什麼?難道你真想一輩子光舔我的腳?你就那麼下賤?”她顯然很生氣。

看著她那張狼狽的臉,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其實我心裡明明想的,但是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妥,但不妥在何處卻又說不上來,也許與她交往本身就是一件不妥的事。“我不知道,但是對不起,今天真的不行。”我頑強地抵抗著。

“哼。”她冷笑一聲,臉上露出不削的神色,她即使是生氣的時候,也是這麼好看。接著她悠悠地說:“既然如此,你就給我跪下吧。”這真是求之不得,我膝頭觸地的一剎那,心情立刻平靜下來,原來只有跪在她的腳下我才會踏實。她今天穿著潔白的連衣裙和透明細跟露趾涼鞋,就像雲中仙子一般。

“趴在地上舔我的右鞋鞋跟,我不叫停不準停。”我如臨大赦,立刻把頭伸到她裙下。她的雙腳一前一後踏在地上,鞋跟只有指頭的一半粗。我伸出舌頭舔起來,陣陣夜風吹過,她的裙邊飄舞著,扶弄我的頭髮。我的眼睛正好觸到她腳掌心的部分,上面細細的紋路清晰可見。

她完美無暇的玉腳散發著的少女的芳香令我如醉如狂,一邊舔

鞋,一邊貪婪的嗅著。她的左腳踩到了我的側臉上,尖細的鞋跟正刺準我的太陽筋,我立刻停止了舔舐。

“繼續,誰叫你停了,我叫你停了嗎?”我的臉被輕輕跺了一腳。

她的右腳鞋跟已被舔得纖塵不染,但是我還得繼續。

“你知道嗎?我並不愛你。”她慢慢的說,我心裡一緊,但仍然不動聲色,我知道現在我除了舔她的鞋跟和聽她說話外什麼都不能做。

“我一直愛著另一個男人,從來都沒變過。”聽了這句話,我的淚水頓時湧了出來,立刻加快了舔舐頻率,想以此止住淚水。

“你只不過是我腳下的爛泥罷了,沒什麼值得驕傲的。”我渾身冷汗直冒,自卑的感覺在心中沸騰。

這時她又朝我臉上跺了幾腳,同時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一灘爛泥,這是我妹妹對你的稱呼吧,周倩雨?”我心中一驚:“原來她們是姐妹!”

“你的情況我很清楚,但是我卻很佩服你。你知道為什麼嗎?不要舔了,答話!”

“不,不知道”我顫抖著說。

“因為你這爛泥不沾鞋!多少男生想泡我不止是因為我的美貌,還因為我的家庭,總想從我這裡刮點油水。你明知和我沒有希望,卻從沒有對我要求過什麼。”我暗暗叫苦,得,二百五計劃泡湯了。

“但是爛泥始終是爛泥,不管它沾不沾鞋!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實在沒有料到她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這對我的自尊無疑是一次巨大的打擊,我真想立刻站起身來給她一耳光,但是又捨不得她的腳。是啊,被踩在腳下的人本來就是沒有自尊可言的,況且是被如此高貴的美女踩住。她的腳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而我卻渴望她踏得更重點,把我心中唯一的那點羞恥也踏得粉碎。晚風依然涼爽,月光依然皎潔,池塘裡荷葉的清香撲面而來,令人心曠神怡,在這樣的美景中我卻像灘爛泥一樣被一個天仙般美貌的女子踩著——這是怎樣一副景象!原來這樣的美景,這樣的絕色都不是屬於我的,屬於我的只有她的腳,和她殘酷的凌辱。

“傻孩子,你怎麼還不生氣,還不反抗?難道還嫌我對你的羞辱還不夠嗎?”倩芸一邊用鞋前掌輕輕地拍打著我的臉一邊說:“起來,我想看看你男子漢的模樣!”

這樣的挑釁是人都受不了的,我一把扳開她的雙腳,站了起來,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怒視著她。她張大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憤怒的我,似乎在說:“你敢把我怎樣?”

“你不要欺人太盛。”我惡狠狠地對她吼道。

她雙肩漸漸縮緊,顯出一副嬌弱姿態,切生生地說:“哦,你要怎樣?”

我想幹脆就嚇唬嚇唬她:“反正四下沒人,你信不信我就在這裡把你上了!”

她看來真的害怕了,嘴裡直叫:“別,別,冷靜點,我錯了好不好?”

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心一橫,撲上去抱住她的腰,把自己的嘴唇按到了她的嘴唇上。這時才發現自己上當了,她十分自然的迎接了我,而且雙臂同時摟住了我的脖子。我們這樣擁吻了幾分鐘,我覺得渾身越來越燙,手不自覺地伸進了她的裙子。

“你想幹嗎!”她一把推開我,我後退幾步,看著她滿眼含羞,衣衫凌亂的樣子,頭腦一熱,又衝了上去。

她大叫一聲:“混蛋!想被開除了嗎?”我頭上像是被澆

了盆涼水,立刻楞住不動了。她理了理衣裳對我冷笑了一聲,說道:“趴下!胸口貼地。”我無奈只好照做,趴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大”字。她站起身走了過來,一雙玉腿離我越來越近,最終,鞋尖在緊貼我鼻子的地方立定了,我聞到了她腳趾間散發出的肉香,下身膨脹起來。她抬起腳來踩住我後腦,將我的臉揉進土裡,慢慢地碾動,我的鼻血很快就被磨了出來。她蹂躪著我的頭顱,“咯咯咯”嬌笑幾聲說道:“你們男人就是賤,得隴望蜀,最後什麼都得不到。”說著重重地跺了我一腳,鞋跟把我的頭皮都刺破了。她接著說:“竟想搶檢我,你真是膽大包天!現在我命令你啃地上的土,直到啃出的坑能裝下你的腦袋,使我的腳與地面平行為止!”我沒有辦法,只得從命,就這樣啃了不知多久又吐了幾次,腦袋總算完全陷入土裡。她放開了腳,把周圍的土踢到我腦袋與坑的縫隙中,我眼前一片漆黑,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困難。最後我的頭被完全埋住,她又踏了幾腳將我頭上的土踩實。我實在憋不住了,想抬起來,可頭被死死踩住翻不開身,只得扭動著身軀掙扎。她又說話了:“難受嗎?痛嗎?屈辱嗎?你知道嗎?你越痛苦,越屈辱,我就越興奮,越快意,這種感覺真奇妙,踩著你時我覺得自己是那麼高貴,那麼美麗!”說完她把我的頭用腳撬了出來,這時的我滿臉是血和泥土,躺在地上直喘粗氣。“看來你需要洗一洗”她說完這句話後,一腳將我踢進了池塘,然後揚長而去。

偷雞不成反折把米,我是錢沒借著反而弄成落湯雞的下場,回到寢室還只敢說是不慎摔進池塘的,就這樣都受盡了嘲笑。晚上燈剛熄,電話鈴就響了,別人一接,說是找我的。我暗暗叫苦:“真是六月債,還得快,肯定是那周姐打來的。”拿起話筒話卻聽到了倩芸的聲音:“喂,志強嗎?”我說是,立刻把電話牽到陽臺,關上門,生怕被室友聽見。

“剛才的事,真對不起,你沒事吧”她柔柔地說。

我聽了苦笑了一聲,心想這婆娘真是反覆無常,剛才都要被她整死了,現在卻來道歉。我沒好氣地答了一句:“沒事,離死還遠著呢。”

“你還在生氣,這也難怪,我剛才真是太過分了!”

“沒事兒,我理解。”我怎麼不理解?一開始勾引我只是把我當成了她國外老公的替身,真到了硬上弓的時候她又嫌棄我了,這女人真是難纏。

“還有我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好嗎?我一回寢室就後悔了,我怎能這樣說呢?這對你是怎樣的傷害啊。”她的聲音更軟了。

他孃的,我不禁暗自咒罵起來,原來你也知道啊,我又哼了一聲,心想:“這女人有點精神分裂,雖然被她折磨是很享受的一件事,但說不定哪天就掛了,最好還是別再理會為好。”便說道:“倩芸,我們別再交往了好嗎?正如你所說,我配不上你。”

“什麼?你說什麼,別這樣志強。”電話那頭帶著哭腔,我聽得心酸,其實我何嘗捨得她!但是想著還是要命要緊,我狠了狠心說道:“倩芸,你知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我很自卑,經常有種窒息的感覺。我的確深愛你,但是你也知道我的情況,再這樣下去我怕我會毀了。”我咬緊牙關才把這句話說完,

那麼美麗的女孩,要誰放棄都不是容易的事。

“志強,強,你聽我說……”她的聲音在哽咽,似乎說不下去了,我一動不動的站在陽臺上靜聽下文,想象著她這時的表情,胸口泛起一陣陣甜蜜和悽苦。

“我離不開你。”

聽完這句話,我的腦子唰地一片,整個人都凝固了。

“強,你在聽我說話嗎?強!”電話裡傳出她的詢問聲,我卻好象什麼都沒聽見,思緒漫天飛:“她說什麼?她說離不開我?只有熱戀的戀人才會這麼說,難道她真的喜歡我?這可能嗎?這可能嗎?”我覺得自己好象被推上了幸福的顛峰。

“強!強!”電話裡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我這才反應過來,“唔”了一聲,還沒有從強烈的幸福感走出來。

“強,我離不開你,真的。不知怎麼回事,只有你在我身旁的時候,我才會安定下來,我才會忘記我所有的煩惱。”她悠悠地說。

我鼻子一酸,說道:“我跟你一樣。”不經意間抬起頭,看到天上的月亮,她還是那麼圓,那麼亮。

我知道,我也離不開她了。

“倩芸,我……”我多想說我愛她,可話到喉頭卻卡住了。

又一陣沉默。

電話那頭似乎覺察到什麼,倩芸溫柔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強,你的生活很困難是嗎?需要我幫助嗎?”

唉,這女人揣錯了意,不過正中下懷,借錢的事本來難以啟齒,她主動提出就好說多了,我結結巴巴地說:“倩芸,我想,想找你借點錢。”

“說吧,多少。”

“二百五”我頓了頓,一咬牙,媽的豁出去了,大不了一個月不吃菜,接著說:“我一拿到工資就還你。”

倩芸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過了好一陣她才回話:“強,你能跟我說說你具體經濟情況嗎?”

雖然我不想承受她更多的憐憫,但是為了支開弟弟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只得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最後還冒了一句:“不過你不用擔心,下個星期學校後勤部就要發薪水,到時就可還你。”

她沉吟了一下說“想不到你那麼困難,唔——,這樣吧,我每個月給你兩千塊錢,你別去打雜了,多陪陪我好嗎?”聽她的語氣像是小心翼翼地試探。

我冷笑了一聲,不置可否。她又說道:“嫌少了嗎?那麼,五千,如果你再多要,我就瞧不起你了。”

我一貧如洗,她卻那麼富有,想到這裡我的心酸酸的,又冷笑了一聲,挖苦道:“你們家是開金礦的嗎?”

“強,你怎麼了?”

“沒什麼,錢我不借了!”我恨恨道,自卑終於壓制了理智。

“強,你怎麼了,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沒什麼,我只是不想當別人的小白臉!”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

剛上鋪,床下的阿彪就說道:“喂,跟哪個妞打電話啊!”“高中同學!”我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不是哦,雖然你把玻璃門關上聽不到說些啥,可我敢打賭,肯定是情話!”“別瞎猜,普通的高中女同學而已。”“呵呵,不只是同學的關係吧。”阿彪不依不饒。“懶得理你!”我矇頭就睡。“這可不行,今天你不給我們兄弟交代清楚是不準睡覺的,大家說是不是?”“對!”眾人紛紛響應。我一聲不吭,心想,隨你們怎麼問我都不理,大不了都不睡!

“喂,剛娃子,你是他弟肯定清楚,快說說咋回事?”有人問睡在地上

的弟弟。

“哥,是不是那個周姐哦?”弟弟問道。

媽的,這娃腦袋鏽逗了嗎?他不怕漏嘴把偷車的事捅出來,急忙翻過身對他連施眼色,弟弟也發覺自己錯了,立馬閉了嘴。室友捫卻不買帳,都問是哪個周姐,我說不關你們的事,弟弟也忙騙他們說她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學。於是大家又笑我原來有老相好,還要我哪天帶到寢室看看,我嘴巴敷衍著,心卻狂跳不止。

“說起姓周的,我們學校倒有周姓美女很出名。”阿野說道。

“誰不知道,周倩芸,周倩雨姐妹唄。兩個人都是才貌雙全,家世又好,真是極品!”阿彪道:“特別是周倩芸,據說她從小到大無論什麼考試都是第一名,而且多才多藝,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高中時寫的文章就在全國頻頻獲獎,又是本屆省高考狀元,實在太厲害了,真不知道這女人腦袋怎麼長的。”

聽到同學談論倩芸,我的心像打翻的五味瓶,真不知什麼滋味:一方面很驕傲,覺得是在誇自己的女朋友,另一方面又覺得尷尬和自卑,我復讀了三年才勉強考上,而她——比我小三歲的女孩,卻是省高考狀元。

“但是我實在想不通,她這樣的人為什麼不去讀名牌,偏偏在這所本省最好的全國重點轉。”阿彪接著說!我一聽也納悶起來。

“嘿嘿,這事兒我知道!”阿野開口了:“我有個同學在建築系,他班上有個人可是跟周倩芸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誰?快說!”大家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來了。

“就是她的男朋友!她就是為了他才來這學校的,我同學是那公子哥的鐵哥們,是他親口跟我同學說的。”阿野這下爆了猛料,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啊?”了一聲。

“有沒有搞錯?為了個男人連名牌都不上!”阿彪吼到。

“別插嘴,聽我把話說完,其實應該叫那公子哥是她未婚夫才對。他的爸媽和周倩芸的爸媽一樣,都是我們學校的贊助商,我們學校新修的教學樓,圖書館,還有獎學金助學貸款都是他們兩家人資助的。那公子哥腦袋可沒周倩芸那麼靈光,進這大學全是憑他爸媽的關係。雙方父母據說在生意上合作緊密的很,最後決定乾脆結成親家算了,這事你們還不知道?在建築系這可是家喻戶曉!”聽到這裡,我又難受起來:“跟她在一起我算個什麼東西!她是有夫之婦,明擺著耍我!”

“可惜啊,那公子哥前幾天被他爸逼著出國深造去了,這回美麗的倩芸小姐又形影單隻了。喂,阿強!”阿野的頭轉到我這方來:“別管你那位高中周妹妹了,這裡有個怨婦周妹妹等著你去釣呢!”我苦笑了一聲,什麼話都沒說。“是啊,周妹妹雖然漂亮,我們陳哥哥也不差啊,高大魁梧,一代俊男!”阿彪也在旁冷嘲熱諷:“而且泡到了,哼哼,你娃這輩子那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啊!哪還用天天如此拼命!”聽到這些,我真想跳起來一人煽他一耳光,最後自然是剋制住了,我冷冷地回了一句:“大男兒行走江湖憑的是本事,靠天靠地靠自己,被女人養活,吃那受氣飯我可受不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大家都起鬨了,這時阿野又“開導”我說:“你的思想太他媽的僵化了,當鴨子還不照樣是本事,只要能掙錢,啥都算本事大家說對不對?”

“對

!對!”眾人都隨聲附和。

我這才發現這些人思想竟是這般陰暗,不禁暗自罵了一句:“這些城裡人,真髒!”

第二天倩芸又給我打電話,是阿彪接了,他盤問了倩芸很久,倩芸一概不作答,只是要我接。我拿過電話又上陽臺把玻璃門一關,做賊似的。倩芸叫我立馬出來在池塘老地方見,我到達地點後發現她依然坐在那張石椅上。她今天梳了個馬尾鞭,穿著得很樸素,一件白襯衫和牛仔褲,腳上踏著白色的旅遊鞋。她回頭就一看見我臉上就綻放出春光燦爛的笑容,我卻依然板著臉,徑直走到她身旁坐下。她把頭靠在我肩上,撇著嘴說:“死腦筋!還在生我的氣嗎?”我的心被頃刻融化了,可是還是板著臉說:“250塊錢帶了嗎?我說過一個星期後就還你!”她把頭髮直往我頸上蹭,說道:“傻瓜,怎麼會沒帶來,就在我右腳的鞋子裡,你得費一番工夫才拿的出來。”我一聽喜出望外,心想又可以爽一下了。便“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抱起了她的右腳,她笑著把鞋底往我嘴上一蹬,說道:“猴急什麼,來,把我的鞋底舔舔。”我欣然從命。她的鞋底有股淡淡的橡膠味兒,貼在舌頭上感覺滑滑的。她偏著頭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對她的服務,開口道:“強,我今天的髮型和裝扮合你意嗎?”她今天的裝扮確實很清純,特別是那根馬尾鞭,使她看起來就象一個初中小女生。我點了點頭,繼續舔著,她又說道:“強,我總覺得你在我面前太拘謹,今天這身裝扮就是要告訴你:如果你願意的話,將來你穿什麼我就穿什麼,要讓我們看起來就像一對。”我感動極了,舔得更加賣力。“來,躺下,讓我踩踩你。”我順服地躺下,她用右腳尖輕輕地點著我的額頭說道:“乖,讓我在你的臉上留個adidas的標記。”說著一腳踏住我的左側臉使勁往下按,然後抬起腳來說:“偏偏頭,在你右臉也印一個。”印完後她仔細欣賞了一下,就將雙腳都踏在我的臉上說道:“現在你已經被我打上了標記,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知道嗎?”我“唔”了一聲,悲涼地想:“我是你的,可你不是我的。”

“好了,讓你的臉再按摩一下我的絲襪腳。”說罷她脫去在我臉上脫去鞋,立刻就聞到一股股迷人的芬芳,我吸了一口氣,心中感慨:“好香!”下體又脹了起來,透過她的肉色短絲襪,我看見她的腳底果然夾著一疊錢。還來不及估計有多少,她已用右腳已把我眼睛矇住,濃郁的芬芳撲鼻而來,我的內褲已微微有點溼潤,接著她左腳又橫踏住我鼻子,慢慢揉搓。我置身於巨大的快感之中,急忙深深得吸了口氣,她腳上的肉香,汗香浸入肺腑,那感覺就像是在天堂遨遊!雙手即刻伸進褲襠,抓住那活兒套弄起來。“咯咯咯”我聽到道了她嬌笑的聲音:“你真賤!”這笑聲就像是催化劑,使我的性快感迅速到達高潮,一下子就she了出來。“傻男人!還沒腳爽呢,這麼快就沒了。”這下我可懊悔極了,攤在地上直喘氣。她的左腳點著我的檔部說道:“還能再來一次麼?”我沮喪地搖搖頭——以我的平時攝入營養的狀況,這一次幹完都有點暈頭轉向了。她又蹬了蹬我的臉,說道:“喂,別睡著了。快用嘴

把我的襪子脫了,這雙襪子和裡面的錢都是你的”說著將絲襪腳尖伸到我嘴裡。我掙扎著用嘴把她的襪子扯了下來,一疊錢掉在我胸口,肯定不止250,我一點多餘的力氣都沒有了看也沒看就揣進了褲兜。

“算了,不勉強你了。”她用赤裸的右腳踩住我的臉,自己將另一隻腳襪子脫下來,然後將兩隻襪子揉成一團塞進我嘴裡,又穿起鞋在我嘴上踏了踏,說了句:“賞給你的。”便離我而去。

我平躺在地上,舌頭蠕動著,品嚐襪子的味道。我的女神的襪子好甜好香,就像一團輕柔的棉花糖。我先用唾液浸透它們,再咂巴著嘴一個勁兒地吮吸,一股鹹鹹的汁液流到了舌根,我渾身一個激靈——好爽!那活兒又翹了起來,於是我又she了。這次是真的彈盡糧絕了,我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閉上眼睛,倩芸美麗的容顏,微笑的,憂鬱的,冷酷的,譏嘲的……一個個在眼前打旋,“好美”我讚歎了一聲,忽然一隻冷冷的鞋底壓了下來,便什麼都看不見了。

醒來時發現一輪彎月掛在天上,“天啊,睡了大半天”我心裡想著。哪知站起身眼前一黑,我一個踉蹌,急忙扶住石椅坐了下來,急忙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下。我想起了錢的事兒,從兜裡摸出那疊錢藉著月光一數,有500元,裡面還夾著一張紙條,攤開一看,上面娟秀的筆跡還散發著芳香:“強,我知道給多了你不會收,這點請一定收下,我送你的。”,看著這張紙條和這疊錢,我輕輕地嘆了口氣。

隔了幾天我把弟弟送到火車站,把買車票剩下的二百五十塊錢一股腦兒塞給了他,並叫他在家鄉找份事兒幹。他滿口應承著,我怕他又跑回來,威脅他說一回去就給爹媽寫信,叫他別打鬼主意。看著遠去的火車,我覺得如釋重負,但眉頭很快又皺緊了,倩芸雖然說了錢不還,但平白無故受人家恩惠總不好,我決定每個月省吃簡用扣一百塊錢下來,爭取下學期把錢一併還她,想到這兒不禁埋怨弟弟是個喪門星,害我又得長期營養不良了。突然又記起來學校對全年級前幾名是有獎學金的,而且頭等獎學金有三千塊,這可是筆鉅款啊!我在班上的成績數一數二,只要再加把勁兒,拿個二三等絕莫問題。與其虧肚子,不如把自己養胖點去掙獎學金!“啪”我打了響指,對,就這麼辦!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這一路我幾乎是小跑回去的,為啥那麼急?儘快找教室上自習唄!

這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夢見我不但把五百塊錢還給了倩芸,還在她生日那天買了根手鐲子送給她,帶上手鐲後她撲到我懷裡……

這天下午沒課,我正在寢室裡看書,突然聽見外面有人大吼:“大好消息!大好消息!”接著阿野瘋野似地跑了進來。正在床上午休的阿彪開口就罵:“你他媽的吃飽了撐的!叫那麼大聲幹嗎?老子剛剛睡著!”“睡,睡你個頭,快起來抱電視去!”阿野氣喘吁吁道。“啥?”這下所有床上的人都蹭了起來,阿彪問道:“啥電視?”“一言難盡,我也是剛聽到的消息。反正繫上通知每個寢室到辦公室籤個名,就可以去學校倉庫領檯電視來。”阿野興高采烈地說。說罷拉起阿彪就往外跑。

一切安頓好後,阿野這才對我們說是咋回事兒:原來經

過層層選拔,周倩芸進入了在全國優秀大學生競賽的決賽,電視臺將現場直播這場盛事。她父親為了慶祝,竟撥款給學校叫給每個寢室配置一臺電視機。大家聽了後唏噓不已,直嘆命運不公,我更是覺得心底被一塊石頭壓住了,半天緩不勁來。再看看桌上那臺電視,可比我家的好多了。

隔天晚上,大家圍坐在電視臺旁看比賽實況。倩芸總算出場了,穿著灰色職業女裝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向講臺,高雅而大方。“哇,正點!”不知誰冒了一句。我則直勾勾地盯著她那雙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多迷人的一雙腳,蹂躪我頭顱時冷酷無情,簡直就是一件殺人的利器。如今在舞臺走動時又顯得那麼高貴端莊。她亭亭玉立地站在講臺上,對著攝象機臉上洋溢著自信的微笑。我貪婪地欣賞著她此時的微笑,因為我覺得她此時對我的微笑最真實。主持人問她的幾個問題都對答如流,我這才真正驚訝於她超凡的才華,因為她從來都沒有在我面前表現過,我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這時主持人又發話了:“周小姐,你有男朋友嗎?”

倩芸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有呢。”

“如此優秀的你,在擇偶方面有什麼標準呢?”

我的耳朵都豎起來了,心砰砰直跳。

“我覺得人好就行,能理解我愛護我,其他都不重要。”說完她對著鏡頭微笑了一下。我覺得她是在對我微笑,心裡甜絲絲的。

“周小姐,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我是問你對男人的性格有什麼要求。”

“唔——,我覺得他首先要正直要善良”她停頓下來想了一下接著說:“他要有骨氣,要像個男人,還有,他必須具有為理想堅持不懈奮鬥的精神!”

我的精神為之大震,默默地說:“倩芸,為了你我會這樣做的。”

最後她得了第二名,全寢室一片噓聲。

這天晚上我失眠了,滿腦子都是她。

第二天,倩雨給我打了個電話,叫我到學校花園裡的一個僻靜角落等她,我硬著頭皮去了。倩雨早已站在那裡,對我拋來一個嫵媚的眼神。我滿心都是倩芸,對她冷冷地說:“上次你答應放過我的,這是什麼意思?”倩雨笑嘻嘻地說:“是啊,是答應放過你,但是當時不知道你是學校裡的人哪!既然情況有變,自然要另行處理。”“你……你卑鄙!你想幹什麼?”“我要幹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她抬眼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看了看她的腳。我順著她的腳望去,好傢伙!今天真是有備而來,她身穿皮衣皮裙,腳上還穿著一雙硬邦邦的黑色長統皮靴,鞋跟又細又長。我說:“你休……”話還沒說完,她已欺上身來重重地給了我一耳光,說道:“怎麼?你這張臉姐姐踩得,我就踩不得?乖乖給我趴下!”我站得筆挺,惡狠狠地盯著她,突然不知哪兒的勇氣,對她吼道:“我愛倩芸,我深深地愛著她,為她做什麼我都願意!但是我不愛你!你這算什麼?你難道一點都不顧及姐妹之情麼?”她萬萬沒料到我會說出這番話,表情驚詫極了,楞了半晌才說:“哈,你愛她?不會吧?你不知道她是有老公的嗎?”我整個人都僵住了,羞得冷汗直冒,心中懊悔不已:“媽的,我是瘋了嗎?說出這種話,是啊,我有什麼資格愛她啊?”倩雨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我一眼,接著說

道:“嘖嘖嘖,沒想到你這豬狗不如的人倒還挺痴情的。唉——”她臉上突然露出惋惜的表情:“唉——,傻冒,別做夢了,來跪下舔我靴子,把我伺候好了,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有許多事不想對你明講,我只能告訴你,跟我姐還不如跟我。”我不懂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想著自己有把柄在她手上,今天不就範是不行了,於是說道:“好,我同意今天再伺候你一天,但是你得答應我,以後別來找我了。”倩雨苦笑不得地看著我說:“快跪下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不行!你必須答應,不管倩芸是誰的,反正我是倩芸的,不能一輩子被你控制!”我堅持道。“好好好,看在姐姐面子上我不動你,小傻冒!現在可以給我下跪了吧。”我這才慢慢跪了下來。

我雙膝觸地,把頭伸到她併攏的腳尖前。“現在,先舔靴尖”上面發話了,我剛伸出舌頭,她卻用靴尖將我的舌頭踩在地上。“呵呵,真軟和!”倩雨說著還使勁碾了碾,接著道:“抬起你的狗眼看著我!”我慢慢抬起眼,她玲瓏的身線在我眼前暴露無遺,如果不是舌頭還被她踩住,我可能會自言自語讚歎的。“啊!”我心裡暗叫一聲,原來我竟瞧見了她裙裡的內褲——白色的蕾絲花邊內褲。我的下體又脹了起來。“賤男人!看到我的內褲了吧?你看我對你多好,倩芸比得了嗎?現在看我的臉。”說句實話,她的確是個美人胚子,我瞧得都有些痴了。她理了理秀髮,對著我媚笑了一下說:“你看我美嗎?”接著鬆開腳再踩在我頭上:“說!”“美。”我說到。她的腳在我頭上得意地碾著,說道:“被我這個大美人踩在腳下你還委屈了麼?這樣吧,給你指條明路,走不走就由你了。將來有空的時候嘛,也來伺候伺候我。放心,我的應酬多的很,一個月叫你一次就不錯了,我保證不跟你的夢中情人和外人說,如何?不然的話,你休想再在學校裡混下去!”說著她跺了我一下。我想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再說一個月才一次也佔不了我多少時間,就含著淚答應了。“好,真乖,來,允許你看我內褲。”她鬆開了腳,我剛一抬眼,她卻立刻翻臉,幾腳踹在我臉上,把我的牙血都踹了出來,還大罵著:“賤狗,真他媽是條賤狗!”說完叉開雙腿說:“埋頭從我胯下鑽過去,再敢偷看,小心我用鞋跟刺破你的狗眼!”我這回真的完完整整地鑽了一回胯,“哈哈哈哈,小子,鑽女人胯的滋味不錯吧。”倩雨說完把我踢翻過身,把右鞋跟插進我嘴裡扭來扭去,嘴裡發出邪惡的笑聲:“呵呵呵,傻小子,這就是你的命運,一輩子也翻不了身!”然後再把整隻腳踏在我臉上,我的臉都被壓扁了。

倩雨折磨了我將近兩個小時,直到我奄奄一息了才停手。我回到寢室躺在床上,掏出倩芸的短絲襪貪婪地嗅舔,心中幻想著她的模樣,直到射了出來才沉沉睡去。

家畜人生1、聞明迷迷糊糊地從暈睡的狀態醒來。睜眼一看,就傻了眼。原來不知何時他竟然一絲不掛地被人雙手反捆在一隻坐便器旁。更加不可思議地是他的頸間居然還戴了一隻皮製的狗項圈,項圈上一根細鐵鏈系在坐便器後的水管上。在看看四周,潔白的坐便器,米黃色的豪華洗

臉臺。牆壁和地面都鋪設著帶歐式油畫風格的瓷磚。這裡應當是一戶人家的衛生間。聞明雖然雙手被捆,但他仍舊試圖站起身來。可這時他才發現他的雙腿間也繫了根細鐵鏈,而且鐵鏈一直延伸到腰部。

也就是說他連站立起來都不可能,只能半蹲、半跪壯的坐在冰冷的地磚上。他可是記得清楚明明是在家睡覺來著,又怎麼會被人反捆到馬桶邊呢?天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公?你說那個家畜被捆在馬桶旁會不會老實呀!」一個很熟悉的女聲從外面傳來。

「老不老實人家訂家畜的地方不是說了嗎?為了安全考慮,先讓咱們給它洗半個月的腦。另外什麼也別給它吃。我想就乾脆讓它做半個月咱們夫婦的廁奴。

每次咱們大小便後用它的嘴給我們舔乾淨。如果表現好的話再餵它點吃的,要不然就天天逼它喝尿、吃屎。我想半個月下來它一定比你以前養的『小白』還要乖。」

「還是讓它喝尿吧,畢竟吃屎也太髒了。而且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不是就羨慕許局長家有個可以隨時替你們舔雞巴的家畜嗎?」

衛生間外夫妻倆的對話被聞明聽了個一清二楚。他終於想起來他們夫婦倆是誰了。不就是住在他家隔壁別墅裡的楊峻、徐果夫婦嗎?對於他們倆他可是太熟悉了。他們不僅是鄰居,同住在Z市的高檔小區富貴島裡。楊峻還是他的大學同學兼死黨,而他的妻子徐果則是他的小師妹。當年在學校裡可是校花啊!也不知道怎麼讓楊峻這小子給弄到了手,每想起此事聞明便妒忌地很。而他們口中提到的許局長則是楊峻的頂頭上司地稅局局長許柏年。楊峻現在是副科長。但唯一讓他想不明白的是他又如何給赤身裸體地被捆到馬桶邊的。而且他們口中的家畜又是怎麼一回事。還要讓他吃屎、喝尿,雖說他有點受虐傾向。可楊峻夫婦並不知道啊!光聽楊峻說每每在他們夫婦便後用嘴替他們舔乾淨,這也太侮辱人了。等他們倆進來一定要問個清楚,最少也要讓他們把自已給解開。赤身裸體地被反捆著,脖子上還繫了個狗項圈。被徐果看見還不讓他羞死。

「你看它終於醒了。」楊峻夫婦走了進來。

「阿峻啊。快放我出來呀。你們夫婦倆搞什麼呢?」一見到楊峻夫婦聞明大聲的叫喊著,期待他們放他出去。

「嘻嘻。老公,你看這個家畜還知道你的名字呢。」徐果站在一邊笑呵呵地說。動人的笑顏看上去異常的嫵媚。

被聞明叫出名字,楊峻的臉色陰沉著。他一把抓住聞明脖子上系的狗鏈便將他拎了起來,然後抬手就給了他一個狠狠的耳光。

「你在家畜中心沒經過培訓嗎?從現在開始你必須稱呼我們夫婦為『主人』,稱呼我為『爸爸』,稱呼我妻子為『媽媽』。要不然我立刻就讓你好看。」楊峻戴著眼鏡的臉因為憤怒有點變形。

雖然被楊峻打了個耳光十分的疼,可聞明嘴裡還是高聲的喊著:「楊峻,我是聞明呀!我們不但是鄰居,還是大學同學。我們一起上的金融系。再說我家就在C區7幢。你們夫婦難道忘了嗎?快點將我放出來,別開玩笑了。」

C區7幢的確就在楊峻家別墅旁邊,裡面的主人也就是聞明的媽媽於琴和她的獨女聞楚兒。根本就沒有聞明這個人的存在。

更別說還是他金融系五年的同學了。楊峻的臉色鐵青。

「是嗎?看來家畜中心的資料收集的很全啊!買個家畜連這些都知道。難怪培訓部的小姐說要讓它洗腦呢?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巴掌硬。」楊峻說完甩開手掌對著聞明的臉來回地抽起耳光來。打得聞明耳朵嗡嗡作響,嘴角也浸出了鮮血。

聞明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其實他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雖說楊峻的經歷和他說的完全吻合,可就是沒有他「聞明」這個人的存在。而且在這個世界還有一處特別的「家畜中心」,專門提供有錢人家裡經過培訓的家畜,供他們玩弄、飼養。並且家畜也是以男家畜居多,女家畜的價格則是男家畜的十倍。

「不要。不要打了,我求你了。」雖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就這樣被楊峻來回的抽打。聞明還是疼得厲害。他開始求饒了。

「怎麼現在知道你是誰了?如果不想捱揍的話,就先趴下去用舌頭替爸爸、媽媽舔腳趾吧,媽媽腳上可是有輕微腳氣的,還指望你這頭家畜用嘴巴替媽媽治好呢。」楊峻終於鬆開了手,示意聞明趴下到他們夫婦腳下。其實出於他的本意更想讓聞明替他口交,但洗腦未完成前。他更怕它用牙咬。

徐果腳上有輕微腳氣其實聞明也知道。在一次去香山郊遊時,他還曾偷聞過徐果穿的運動鞋、襪呢。記得那時好象被楊峻看到了,當時他還笑聞明說如果有一天他娶了徐果就把他偷聞的事告訴她。可聞明卻滿不在乎地說,如果能每天聞到徐果的腳臭味,即使給他們夫婦當傭人都行。楊峻聽完吃驚地張大了嘴。沒曾想一句戲言在現在看來彷彿成了真。

「嘻嘻。好啊!我的腳還正好有點癢呢。」徐果穿著高跟涼拖鞋的腳伸到了聞明的嘴邊。

徐果36碼的小腳還是那麼漂亮,被楊峻強行將他的頭摁到徐果的腳上方。

此時聞明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腳臭味。雖說讓他替徐果舔腳趾也挺侮辱人的,可總比挨耳光強。

吃力地將頭儘量前傾,聞明終於伸出舌頭舔舐起徐果的腳趾來。雖說一直有受虐傾向的聞明對於舔舐徐果的腳趾不僅不反對,甚至還有那麼點象往。但換成如今他這模樣,多少還是有點倍感屈辱。

看著這個買來的男家畜趴在地上用舌頭舔她的腳,徐果內心也是異常的興奮。

現在買家畜用來玩弄的有錢人家並不少,楊峻也是因為她懷孕了,怕她一個人在家裡待著無聊所以才買來男家畜供她玩弄。或許他的本意還是想買個女家畜的,可是她堅決不同意。楊峻想讓男家畜跪著替他口交的念頭其實徐果也有,居高臨下的看著家畜屈辱地用舌頭舔舐她的性器官,或是讓其做種種令人屈辱難當的舉動。是怎樣的令人心情舒暢。要是在日常這樣去侮辱一個男人,肯定就是她心理不正常了。可是換成家畜中心的家畜就再正常不過了,完全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在人們眼裡家畜並不是人,只不過是供主人隨意處置的動物。誰會為殺死一隻雞、鴨而承擔責任呢?

塗著鮮紅色豆蔻的腳趾被家畜舔舐著有點癢。對於剛才男家畜的一番言論徐果根本就沒當回事。在她看來一定是楊峻在家畜中心填報資料時寫得太詳細了。

才會發生這個男家畜和他們套近乎的事。想想這家畜

居然冒充老公的同學和鄰居徐果就想笑。家畜中心也太搞笑了,才讓老公買回來這麼個極品男家畜。不過它怎麼就知道C區7幢呢?隔壁7幢的楚兒不但和她是好姐妹加上又是同事,改天也讓楚兒過來好好的耍弄它一番。想到那個明眸皓齒的小丫頭要是知道這個家畜說的話,還指不定會怎麼收拾它呢。

或許是徐果的腳擺放地不太舒服。徐果索性坐到了抽水馬桶上,並將左腿擱到右腿上,方便聞明含住她的腳趾吮舔。

其實現在聞明趴在馬桶邊逐個舔舐徐果的腳趾心情也是非常忐忑,如果沒有自已被莫明其妙地被關到捆到這個衛生間裡來,沒有聽到楊峻夫婦關於什麼「家畜」的對話。就算是淪為楊峻夫妻的奴隸(彷彿是在玩夫妻奴遊戲一般,他當男奴隸,而楊峻夫婦是主人)到也無妨。因為聞明有確實有一定的受虐傾向。可現實是他變成了楊峻口中的「家畜」,「家畜」是什麼?難道同他看過的日本A片中的那些人畜一般嗎?可那畢竟是在拍A片啊。

因為徐果變換了姿勢,這樣也更方便聞明將徐果的腳趾含進嘴裡逐個的舔舐。

腳趾間的少許鹹臭的腳垢一點點的舐進嘴裡。想象著楊峻夫婦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卑怯的表現。以往的受虐因子又開始在他腦中漫延,聞明赤裸地的性器官居然勃起了。因為他現在全身一絲不掛,所以這生理反應特別的醒目。而這又恰恰是楊峻夫婦不能容忍地。

「你這個傢伙還真是個下賤命,連舔「女主人『的腳也有反應。」楊峻站在一邊笑罵道。

「既然媽媽的臭腳讓你這個家畜這麼興奮,不如也舔舔爸爸的。」楊峻說完示意徐果讓開,自已坐到了馬桶上。並把臭烘烘地赤腳伸到了聞明嘴邊。

還要舔楊峻的腳嗎?如果說剛剛還有點刺激性,但現在只剩下屈辱了。

「你他* 的到底舔不舔?」楊峻說著話幾乎把整隻腳踏到了他臉上。

「我數三下,如果你再不張開嘴舔的話。我並不介意用家畜中心發的皮鞭狠狠地抽你一頓。」

家畜中心發的皮鞭很長很粗。因為楊峻夫婦都不太喜歡暴力,所以才沒拿進來。不過在以後的日子裡,聞明將常常遭受到徐果的鞭苔。那對於聞明來說簡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感受。

或許是怕楊峻再抽他耳光,再加上他嚴厲的語氣。聞明最終還是選擇伸出了舌頭。雖說楊峻並沒有腳氣,可在聞明舔來卻比徐果的臭上十倍。腳趾間粗糙的死皮,趾甲裡黑黑的腳垢都讓他倍感屈辱。不過楊峻對於聞明的表現到是尚算滿意。家畜嘛。為了能活下去,接受主人的百般凌辱是天經地義的事。讓其舔他們夫婦倆的腳也算是給它點下馬威,不過對於家畜中心的見議楊峻還是認可的。雖說它是家畜,可畢竟是個成年男人的模樣。就按家畜中心說的先捆上手腳。什麼食物、清水都不給它。如果渴了就喝他們夫妻倆的小便,一個人通常三、四天不吃食物還不致於喪命。直到它聽話為止。

「好了小果。今天就到這兒。明天一早再來收拾它。」

「不要嘛老公。剛才看著這傢伙舔著我的腳趾都能勃起,好賤哦。不如就當著這個家畜面我們快活一次。然後你再把好東西射到它嘴裡。嘻嘻。」徐果突然湊到楊峻耳邊低聲說。

楊峻怎麼也想不到徐果有這

樣的提議。本來買家畜回來,就是怕懷孕快兩個月的徐果在家休產假無聊。當然他也能在家畜的嘴裡發洩發洩剩餘地精力。對於愛妻媚眼如絲的要求他當然不會拒絕。唯一的擔心就是怕未經訓化的家畜咬他。

既然徐果提出來了,他怎麼也要試一試。對了。給家畜打「奴性針」。

原來家畜中心為了防止未經訓化的家畜有野性,傷到主人。所以通常會給購買家畜的家庭配上十個單位的「奴性針」用於未經訓化的家畜使用。根據家畜的訓化程度進行注射。一般一個單位有效時間可以長達12小時以上。在這12小時內不管主人讓家畜做什麼,那怕是叫它吃屎。它都會不折不扣的完成。而且只要不是危及到家畜的生命,在大多數情況下。即使等家畜清醒過來。它還是會老老實實的去做主人吩咐的各種事情。當然「奴性針」也有個缺點,就是用多了會損傷家畜的大腦。所以家畜中心也見議用戶以6個單位為常規使用劑量。遇到特別情況可以加大到8個單位。如果有誰把10個單位的「奴性針」全部使用完,家畜中心不保證家畜是否會痴呆。而且因使用「奴性針」的而致呆傻的,家畜中心一律不負責任。

想到此楊峻一把摟住了徐果,叫她去取「奴性針」來。對於身為護士的徐果替家畜注射當然不費事。不過看到老公膽小的樣子,她還是有點好笑。

「好了。小白。媽媽一會給你打針,打完你就不怕疼了。」小白是徐果以前養的一隻斑點狗的名字。聞明也曾見過。現在徐果這麼稱呼他真還把他當寵物養啊!

「小白這名字不錯,以後就叫它小白了。」楊峻也在一邊開心地說。

雖說並不知道為什麼要讓徐果給他打針,可看到楊峻一副壞笑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或者是徐果的技術熟練,又或者是「奴性針」的注射方式更像是「針灸」。沒過十幾秒,聞明就感到大腦暈糊糊地,瞳孔也出現了擴張。更不可思議的是嗅性好象提高了數十倍,他聞到了徐果身體上濃郁的奶香味,和楊峻下體傳出的強烈地男性氣味。而他內心裡居然十分渴望聞這兩種氣味。

「老公。不如讓小白先替你舔舔。你看你下面的帳蓬都撐起來了。」從馬桶旁站起身來的徐果嘲笑著楊峻道。

被徐果擠兌著,加上也想試試「奴性針」效果到底怎麼樣?楊峻冒著怕被咬的風險決定一試。

楊峻站到了跪坐在馬桶邊的聞明面前,拉開了白色的純棉內褲,將他粗狀的雞巴掏了出來。

「小白,過來將爸爸的雞巴含在嘴裡舔舔。」楊峻知道「奴性針」的強迫功能很厲害。在家畜中心他就曾親眼見過一個男家畜在接受了訓導小姐注射後,按訓導小姐的命令去吃完一堆狗屎的場景。現在他這麼叫管不管用他並不知道。

眼見著家畜好象猶豫了一下,但很快還是張開嘴將他的雞巴含進口腔。

「啊!」太舒服了。楊峻感到下體被一個潮溼、柔軟的空間所包圍,對於怕被咬的擔心則沒有出現。其實同徐果結婚一年多來,楊峻一直有想讓徐果用嘴替他弄的念頭,可惜徐果嫌髒說什麼也不答應。加上許局長家裡的男家畜到是可以隨時隨地的用嘴替老許弄。買一個男家畜回來,一邊能侍候徐果一邊可以隨時的在它嘴裡發洩。這才是楊峻的

真實想法。

將楊峻高漲的臭雞巴含進嘴裡舔,聞明腦子裡渾渾噩噩地。因為嗅覺提高了數倍,不但能聞到楊峻雞巴上的尿臊味。甚至連龜頭根部濃烈地淫臭味也清晰可辨。說也奇怪,含著楊峻的雞巴雖說也很臭,但被注射「奴性針」後,彷彿這臊臭味含在嘴裡並不覺得有多難聞。而雞巴上鹹鹹的尿酸味道反到是增加了他吮舔的慾望。聞明居然竭力地舔吮起來,彷彿楊峻的雞巴上有糖似的。他近乎瘋狂地用嘴替楊峻做著活塞運動。當然這種運動卻是楊峻求之不得的。柔軟的舌頭裹挾著他越發膨脹地龜頭,這份刺激可比他在徐果身體上的發洩。真是太舒服了。

「噗,噗。」完全勃起的雞巴開始一次次地捅入聞明的喉嚨。他竭力地用口腔承受著楊峻一次次的抽插……

終於是楊峻瘋狂抽插了近十多分鐘後。鹹鹹的精液被射進聞明嘴裡。而聞明不但沒有任何的反抗,反而又「貪婪」地將肉棒上的「汁液」舔了個乾淨。

「哈……老公。這個小白可真是太賤了。讓它不如也舔舔我吧。」看到聞明的賤樣,徐果笑得差點直不起腰來。反正是家畜,還不如也讓其用舌頭替她也舔舔。因為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徐果一直沒讓楊峻碰。現在有個家畜能用舌頭侍奉他們夫婦,徐果怎會不高興呢?

徐果叉開雙腿將下陰抵到了聞明臉上。徐果可是當年他們學校的校花,長像自是清純美麗。而今半裸著玉乳,又將最神秘的私處坦露在聞明嘴邊。是何等的誘惑。可惜,被注射了「奴性劑」的聞明卻只聞到從她私處傳來的陣陣「淫香」。

或許是他太賤了,看到聞明舔舐楊峻雞巴的全過程。連徐果也看得「春潮氾濫」

了。

聞明還是將舌頭觸了上去,並又一次賣力和舔舐起來。在聞明混頓的大腦中,徐果下陰的淫靡氣味彷彿是他的最愛。用舌尖挑逗著下陰處的突起物,用嘴唇吮吸著從下方流出的蜜汁……

「啊。」徐果也沒想到會受到家畜如此瘋狂地「進攻」。她半坐到了馬桶上,雙手則緊緊地抓住了聞明的頭,死命地把它往自已的下陰處壓。聞明賣力的舐弄讓她的情慾欲發的高漲。唯一的疑憾就是它的舌頭太短了。

在徐果咬著牙持了將近半個多小時後。她連小便都忍不住流到聞明的嘴裡。

而聞明居然大口大口的吞嚥著,絲毫不覺尿液的腥臭……

2、在楊峻夫婦倆在聞明臉上發洩完性慾後。他倆又一次相擁著走到淋蓬頭下衝了個涼,然後相擁著去了。

仍舊是跪坐在地磚上。大腦中仍是一片混沌,顯然聞明尚未從「奴性劑」的影響下襬脫出來。剛剛替楊峻夫婦口交,甚至喝下精液和徐果的小便。彷彿是理所應當一般。他甚至將臉埋到身邊的坐便器裡,努力地用擴張了數倍的嗅覺在回味楊峻夫婦留給他的氣息。可惜的是那種氣味正在慢慢的散失……

第二天清晨,是楊峻首先走進了衛生間。因為徐果懷孕的緣故,他們夫婦未能性交。可家裡有個「家畜」來供他發洩,怎麼樣都使他心情舒暢。摟著雪白的愛妻胴體,面帶微笑的睡去。如果不是高漲的尿意,他還想多躺一會兒。

走進衛生間,看到那個家畜正萎靡不振地靠在馬桶旁昏昏欲睡。一個邪惡的念頭湧上腦海。不如直接尿到這個男家畜的嘴

裡,再由它替自已舔乾淨龜頭上的尿滴。

「小白。替爸爸含著它。我知道你喜歡上面的氣味。」怒漲的龜頭又一次抵到了聞明嘴邊。

剛才還昏昏沉沉的聞明,好似聞到了久尋的獵物般,一口將楊峻的臭雞巴叼進嘴裡。不過和昨晚不同的是上面流出的是又鹹又臊的小便。

「咕嘟,咕嘟。」聞明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儘管這液體很不好喝,可卻符合他苦苦搜尋的氣味。

看見男家畜連他的小便都肯喝,楊峻內心說不出快活。雖然他也知道這可能還是奴性劑的作用。不過要是半個月只餵它夫妻倆的小便,它一定會言聽計從的。

到時就算洗腦成功了。

可能是第一次喝下如此大量的小便吧,還是有不少尿液從聞明的嘴角溢出來。

好在楊峻並未介意。在排完膀胱裡最後一滴尿液。他的雞巴仍舊漲得很高。因為有了昨天在聞明嘴裡抽插的經歷,楊峻幾乎是不由分說的將雞巴捅進了聞明的喉嚨深處。

「噗。噗。」楊峻盡情的在聞明臉上發洩著獸慾。

「噢……嘔……」粗大的龜頭捅得聞明完全不能呼吸,嘴裡殘留的小便隨著楊峻一次次的抽插,噴湧出來。無盡的折磨在繼續……

不記得楊峻的雞巴什麼時候從他嘴裡抽出來的。聞明的意識慢慢地開始甦醒。

記得好象是徐果笑嘻嘻地給他打了一針,然後記憶就開始混沌起來。隱隱約約記得楊峻那個「畜生」,好象兩次把他的臭雞巴捅入自已嘴裡。不但逼他為其口交,還喝下他臊臭無比的小便。曾經的同學、好朋友居然這樣對他。簡直就沒把他當人來對待。被楊峻兩次捅入的喉嚨口連嚥唾沫都疼。加上口腔裡濃烈的尿臊味,令他一陣陣的乾嘔。若不是被雙手、雙腳都被捆著聞明自殺的心都有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只見睡眼篷松地徐果只披了件真絲睡衣便走了進來。下身穿了條三角絲蕾,而雪白的雙乳居然裸露著。

「都是你這傢伙,害得阿峻非要去鄉下查帳。」徐果美麗的面孔臉色不善,顯然對於楊峻的出差很不滿意。楊峻因為工作需要去郊縣的幾個區查帳,大約到明天晚上才能回來,不過這又關聞明什麼事呢。

扯下黑色絲蕾,雪白的玉臀裸露在聞明眼前。徐果坦然地坐到了抽水馬桶上小解起來。因為就跪坐在馬桶旁,甚至清晰地聽到小便沖刷到馬桶壁的聲音。雖說莫名的淪為他們夫婦的家畜讓聞明不能接受,可如此近的距離看到徐果小便還是讓他有點心猿意馬。

「啪。」一個耳光扇到他臉上。

「看什麼呢?替媽媽舔乾淨。」徐果說著話扯動聞明頸間的狗鏈,將其摁向自已的胯間。

臉又一次的埋在了徐果芳草萋萋的私處,女性丘陵間尿臊味極其濃郁。舌頭儘可能的往裡伸,鹹腥的尿滴舐進嘴裡。為了能夠討好徐果,聞明在舔淨她胯間的尿滴後,又用舌頭輕舔起徐果的私處來。

「是不是爸爸一早讓小白喝小便了呢。嘻嘻。媽媽也留了不少在馬桶裡,一會兒小白可要努力喝光哦!」一邊享用著胯間酥癢地侍奉,徐果一邊說。想到讓聞明喝她的小便,徐果的臉上才露出笑顏。有什麼還比看著一個男人相貌的家畜喝下她臊臭的小便,令她的優越感如此強烈呢?

徐果並不知道聞明已經轉醒。好在聞明對於徐果尚存著一份慾念

,如果是由美麗的徐果來虐他,聞明甚至還有點求之不得。正好楊峻不在家,好好的同「心地善良「的徐果說說,說不準她會放了自已吧。清醒過來的聞明仍未意識到他所處的環境和他記憶裡的完全不同了。楊峻夫婦根本不記得他的存在,他只是一個被從家畜訓練所買回來的男家畜而已。別說徐果現在讓他喝尿,就算把他弄死。

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胯間的酥癢還在繼續。經過聞明賣力的舐弄,徐果的胯間又溼了。用手抓住聞明柔軟的頭髮,徐果坐在馬桶上享受著他的口舌侍奉。

不知舔了多久。連聞明都感到舌頭都痠麻了,而徐果卻好象意猶未盡的樣子。

正當他想停下來,稍許喘口氣的時候。不知怎麼牙齒碰到了徐果的陰蒂。

「呀!你這個混蛋。」徐果大罵著。

惱羞成怒的她用左手拉住聞明的臉頰,右手則狠狠地扇了他兩個耳光。

「狗東西。連這點事都做不好。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根本不知道怎樣服侍主人的了。」

徐果說完猛然從馬桶上站起身來。一把扯住聞明頸間的狗鏈,而後則將他的腦袋完全摁入了未沖水的抽水馬桶裡。刺鼻的尿臊味傾刻間充斥進聞明的鼻腔。

這還不算,徐果的一隻腳還踏到了他的後腦勺上。

聞明的臉被強行地踩在馬桶內壁上,前額甚至已經浸泡在黃褐色的尿水中。

因為被摁入馬桶太過突然,聞明在裡面竭力地掙扎著。可他的頭那又抵得過徐果腿部的力量。

見聞明還敢在馬桶裡撲騰,徐果更加惱火。於是她索性扭動了馬桶上的沖水閥。大量的水流裹挾著混濁的小便頃刻間淹沒了聞明的腦袋。

「咕嘟,咕嘟。」腥臭的尿水大量地被嗆進聞明的口腔、鼻腔。為了呼吸,聞明只能大口大口地喝下汙濁的尿水。頭也不住的想往上頂。可徐果又那能讓他如願。不但全力的往下踩,還用手死死的抵住他想往上仰的脖子。

「咕嚕嚕,咕嚕嚕。」聞明想喊、想叫。想大聲的求饒。可張大的嘴除了喝下更多的尿水,根本無事於補。汙濁的尿水刺得他連眼都睜不開。

好在抽水馬桶裡的尿水衝下去的速度也快,過了一會兒。聞明終於能趴在馬桶底喘口氣了。雖說在他的腦海一直都幻想著被美麗的徐果虐待。舔她的腳、喝她的尿。可第一次喝尿就以這種方式出現,還是讓聞明不寒而粟。

「哈……」頭上方傳來了徐果的笑聲。

「怎麼樣?用媽媽的尿給小白洗頭感覺不錯吧。要不要再來一次。」感受到胯下的聞明不再死命掙扎,徐果這才說。

「唔……不……」對於剛才的恐懼讓聞明在馬桶底大聲的求饒。只是因為臉離馬桶底太近聲音傳上去有點發悶。

「狗東西。這次就先饒了你,下次再不好好幹活,就用媽媽的糞水淹死你。」

徐果從馬桶上站起身來,心情無比的愉快。

3、小區外樹上的蟬兒在枝頭鳴叫,聞明卻滿頭溼淋淋地趴在地上乾嘔著。徐果離開衛生間時,扔了一塊布給他,讓他擦擦。說一會可能還要用他。

扔給聞明的布其實以前是楊峻用過的洗腳巾。現在不用了,只是扔在衛生間看那兒溼了用腳踏著擦拭水漬用。上面不但髒,而且有股子濃濃的腥臭味。好在徐果只是讓聞明拿著擦頭,並沒有塞在他嘴裡逼他含著。

時

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臨近中午。聞明跪在抽水馬桶旁越發的顯得屈辱異常。

記得到這裡已經快有一天多了,可除了喝下不少汙水外,幾乎什麼也沒吃到。腹中不掙氣的鳴叫起來。徐果還在不在家呢?被拴在馬桶旁的聞明根本不知道。

一陣異常熟悉的笑聲突然傳入了聞明的耳中,混混噩噩的他一下子變得無比清醒起來。因為那笑聲再熟悉不過了,銀鈴般笑聲的主人正是他的親妹妹聞楚兒。

徐果怎麼把楚兒也叫來了?

聞楚兒比聞明小三歲,不但身材上繼承了聞家人的高大,而且容貌上也極似年青時演員出身的媽媽於琴。從中學開始就一直保持著校花的頭銜。反到是他這個做哥哥的長像平庸、成績一般。到成年後楚兒穿上高跟鞋身高甚至超過了他。

幸好媽媽於琴這些年演戲掙了幾百萬。雖說聞明的爸爸去世的早,但他們家仍能住在錦繡天堂小區。憑著於琴的關係聞明進了公證處,楚兒也弄進了市人民醫院。

任醫院的出納會計。她和徐果既是同事又是鄰居,關係自然不錯。今天輪楚兒休息,她一早打了電話給徐果約她開車出去逛街買衣服。徐果在家休產假,出去逛街自然求之不得。因為一早把聞明摁進馬桶喝尿徐果心情很好,所以也同楚兒說了家裡養了只家畜的事。並且還特意說了這家畜居然還知道楚兒和她媽媽。其實她們家家境也不錯,就算買名家畜來玩弄到也沒有多大開銷。被徐果調侃成和一隻家畜有關係,楚兒自然不舒服。打聽到那個男家畜侍候徐果夫婦乾的事後,便興沖沖地上門了。不就是個賤得只配用嘴服侍徐果夫婦倆的畜生嗎?居然還認識她,一會就讓姑奶奶就讓它知道認識她的代價。聞楚恨恨地想。

就這樣一身米黃色T恤、牛仔短褲,腳踩一雙名牌運動鞋的聞楚兒出現在聞明面前。身材高挑的楚兒仍舊是那麼青春靚麗,如果說徐果像一朵嬌豔欲滴的花蕾,那楚兒則更像是盛開的向日葵,一舉一動無不顯示出青春揚溢。

和穿著墨綠色連衣裙的徐果一同走進來。楚兒臉帶著微笑翹腿坐到了抽水馬桶上。潔白色的運動鞋在聞明面前搖晃著。說實話當她第一次看到聞明赤裸著身子象狗一樣跪坐在抽水馬桶旁,她也吃了一驚。項間繫著只有狗才會配戴的狗鏈、項圈。更讓她感到異樣的還是聞明胯間裸露著的淫jing,又短又小。難怪只配做家畜,和她男友又長又粗的物件相比,簡直不成比例。楚兒的男友佟亞飛聞明也認識,是海關最年輕的副司長。可謂是前途無量。如果不是徐果說這樣的狗東西認識她的話,心地善良的楚兒還真下不去手。

因為赤身裸體的暴露在親妹妹面前,聞明羞愧地低著頭。不過楚兒本來就是來收拾他的,自然不會輕饒了他。

伸手扯住聞明頸間的狗鏈,用右腳的運動鞋挑起了他的下巴。

「狗東西。聽說你認識我是嗎?還說以前居然住在我家。」笑靨如花的楚兒居高臨下的問聞明。運動鞋幾乎將他的整個腦袋都挑了起來,此時的聞明更像是一條被她玩弄的狗。

「小楚。不要啊!」竟管聞明忍住強烈的親情。經過被楊峻夫婦一天多的凌辱,他現在也怕真如楊峻他們說的自已更本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但或許是楚兒用運動鞋挑疼了他,

又或者是被親身妹妹這般凌辱讓他不堪重負。二十多年來最熟悉的稱謂,聞明還是脫口而出。

「哈……楚兒怎麼樣?這傢伙果然認識你喲。」徐果在一邊插話說。可這話讓楚兒聽了,更加的惱怒。

「小楚?小楚也是你這狗東西叫的?」楚兒用力扯住聞明戲曲間的狗鏈,一邊用運動鞋死死抵住了聞明的脖子。如果說剛才只是讓他有點難受,可現在就有點讓他疼不欲生了。一直喜歡體育運動的楚兒可是原校隊的排球主力二傳。腳上的力量可遠非不怎麼鍛鍊的徐果可比。

「狗東西。姑奶奶剛才還瞧著你可憐,現在你自已找死就別怪我了。」

楚兒嘴裡說著話。一把將聞明扯倒在地磚上。用穿著運動鞋的腳狠狠用力踩了下去。

「啊。不要,不要……」只一下就把聞明的鼻子踹出了血。隨後接著幾腳,把他的門牙都踢的鬆動了。求饒聲在楚兒的腳下顯得那樣的無力。

「哎。楚兒也別太用力了,真要是被你踢壞了就不好玩了。」到是一邊的徐果出言阻攔道。看到滿臉血汙的聞明,徐果勸著楚兒。

「狗東西。居然敢叫我小楚。看姑奶奶不踢死它。」

「嘻嘻。楚兒怎麼和這個狗東西一般見識呢?小白。快把咱們楚兒姑娘的鞋底舔乾淨。全是你的狗血,叫人看著就不舒服。」

到這時楚兒才注意到運動鞋底沾上了不少聞明的鼻血,不過更多的還是灰黑色的泥垢。讓這狗東西用舌頭舔乾淨到也不錯。楚兒腦海裡這會兒更多的是憤恨,不是徐果說他們夫婦都餵它喝小便嗎?一會兒也尿點讓它嚐嚐。此時的楚兒可沒有半點慈悲心腸。家畜不就是供主人拿來玩弄的。她甚至有了等徐果他們家玩弄夠了,乾脆再低價買回去的念頭。到時候讓媽媽也享受享受家畜的服務。

如果說剛才無意識的呼喚「小楚」是出自二十多年來的親情。可也就是親妹妹楚兒的幾腳,也讓聞明完全拋棄了幻想。意識到他已經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片陌生的世界。在這裡一切依舊。唯一的變化就是根本沒有他的存在。當然這世界還多了一處叫「家畜中心」的地方。現今的他就是楊峻從那裡買來的。雖然不知道是家怎樣的機構?可從楊峻夫婦以及小楚的言談之中也能猜出個大概。在他們眼裡他的地位就象是被主人飼養的條寵物狗。甚至可以說他連條寵物狗都不如。

至少沒有誰會逼著狗去喝尿、吃屎吧。雖然徐果夫婦尚未逼他吃屎。可照這情形發展下去,恐怕真要逼他吃下他們臭烘烘的大便了。若說以往他對於徐果還有那麼點受虐慾望,可而今也只剩下無盡的悲鳴了。

小楚的運動鞋底踏在臉上。屈辱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她鞋底的血漬和泥汙。親身妹妹強加在他頭上的凌辱更讓他悲痛欲絕。鼻孔處仍舊淌著血,被小楚踹歪的鼻樑痠痛難忍。不過更大的痛楚卻來自他心底。

「對了徐姐。你和阿峻哥就只是讓這狗東西喝小便嗎?」看著腳下的聞明伸出舌頭舔舐著她骯髒的鞋底。雖說明知道它舔不乾淨,可這心裡卻好受許多。

「當然不是了。阿峻主要是買它回來用舌頭替我們服務的。你也知道這些日子我懷孕了,不能房事。阿峻就用它的嘴解決嘍。嘻嘻,楚兒你還沒瞧見它那賤樣,含著阿峻的東西像上面有糖似的。呵呵。可

真是笑死我了。」因為大家都是成年人,徐果在自已閏蜜面前說話沒有半點顧及。

「是嗎?有時間我也讓亞飛過來玩玩。用假雞巴捅死它。到時候徐姐不會不捨得吧。」連聞明也是第一次聽到小楚說這樣露骨的話。

「好啊!反正佟司長也有錢,到時候就把小白租給你們就是了。你們想怎麼玩都行。」徐果大度地說。

「你個死財迷。」楚兒笑罵著。

「不過徐姐,現在我到是有點想尿呢?用你們家家畜的嘴解決沒問題吧。」

雖說看著聞明卑賤地舔舐她的鞋底心裡挺解氣,可畢竟沒太多直接的感覺。要是能撒泡尿給它喝,就更完美了。

「當然沒問題。它要是敢不喝看我不整死它。」自已家養的家畜可以在好朋友面前炫耀,徐果很開心。

「徐姐你們家有漏斗嗎?我總不能直接對著狗東西的嘴尿吧。」

楊峻是讓它直接叼著雞巴喝尿,徐果自已則是尿在了抽水馬桶裡。看到楚兒臉上報出少許嬌羞,徐果反而生出捉弄她的心思。

「沒事楚兒,我和阿峻都是這麼尿給它喝的。反正家畜也不是人,你就把它當成一條狗就行了。」

「小白。快點躺到地上,楚兒媽媽要餵你飲料喝了。」徐果過來踢了聞明一腳,並示意他半躺到地磚上。

聽徐果如此說。楚兒內心坦然了不少。是啊!家畜雖然長了副男人模樣,可畢竟只是供人飼養玩弄的寵物罷了。不對這家畜可能比一些寵物狗還下賤,至少她還沒聽說過有人喂寵物狗屎、尿吃的。

「好吧。反正這家畜連狗都不如。」楚兒心裡想著,然後坦然的胯到了聞明臉上,並解開了牛仔短褲。

聞明這個做哥哥的第一次近距離地看到妹妹的私處。光潔的小腹下面,芳草萋萋。特有的女性丘陵下面,暗紅色的幽谷顯得如此的誘人。少女下體上的幽香更是讓聞明生出一種莫名的悸動。不過因為處在這陌生的世界,這份悸動更是換成了更深層的屈辱。

「噗。」一股氣流突然噴到了他臉上。

「哈……」楚兒和徐果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笑聲。完全放鬆下來的楚兒居然對著家畜的臉放了個「香屁」。

「狗東西。這味道好聞嗎?」此時的楚兒已經完全被作賤家畜的變態心理所同化,反正對於比狗還低賤的家畜怎麼對它都不過分吧。

「張開你的狗嘴好好接著。」胯間的男家畜滿臉地苦悶錶情反而加重了楚兒的施虐心理。

少量的金黃色尿滴浠浠瀝瀝地淋到聞明臉上。刺鼻的尿臊味迷漫在楚兒下陰到聞明臉部的狹小空間。又鹹又腥的小便終於大量的湧了出來,不斷地落入聞明半張著的嘴裡。

「咕嘟,咕嘟。」聞明被逼大口吞嚥著。

「哈……」頭上又一次響起楚兒銀鈴般的笑聲,這回笑得是那樣的放肆和歡暢。沒有比看著一個男人模樣的傢伙喝下自已的臊臭小便,更令人心情愉悅了,此刻的楚兒完全體會到了徐果說讓其喝小便的心情。

隨著楚兒的大笑,混濁的小便又淋到聞明臉上、眼中。臊臭無比的小便刺得聞明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徐姐你看這隻家畜居然還流眼淚了呢?看它那委屈樣。真是笑死我了。」

被親妹妹逼著喝下她的小便,這份凌辱讓聞明痛不欲生。到不是說楚兒的小便就比楊峻夫婦的還要難喝,而是這種角色的轉換讓他恨不能

一頭撞死。

用手接過徐果遞來的衛生紙,楚兒擦拭乾淨下陰上的尿滴。半蹲著身子看著聞明的賤樣。滿頭滿臉都是她的小便。楚兒便隨手用擦過下陰的衛生紙糊亂地在它臉上抹了幾下,而後便非常自然地將溼淋淋的衛生紙塞進了他嘴裡。

「諾。狗東西,把它也吃了吧。」浸滿小便的手紙被粗暴地塞進聞明嘴裡。

聞明生怕楚兒又會怎麼折騰他,只有強忍著將嘴裡的手紙嚥下去。淚水混和著滿臉的小便令他在地磚上瑟瑟發抖。

不過這就不是楚兒她們要考慮的事了。對於聞明剛才叫她「小楚」的怨恨,楚兒現在到是一點也沒有了。誰會和一個畜生計較呢?她現在心裡想的卻是如何能更進一步的耍弄它。要這傢伙是她們家的就好了,不高興了扯過來就打。當然性慾來的時候還可以讓它用舌頭侍奉她們母女。於琴一個人把她拉扯大並不容易。

(聞明的爸爸去世的早。在這點上到是和原先有聞明的現實相同。媽媽在三十多歲時就守寡了。那時聞明十一、而楚兒才九歲。)如果讓這家畜鑽在媽媽胯間用舌頭侍奉她,媽媽會怎麼樣呢?楚兒不禁浮想聯翩起來。

在對著聞明這個家畜的嘴解了泡尿之後,楚兒的心情大好。她和徐果笑嘻嘻的出去了……

4、被鐵鏈系在馬桶旁又不知過了多久。經過剛才楚兒對他的兇暴讓他徹底明白了現在的處境。他不在是眾人熟知的聞明,而是一個「家畜」。家畜是什麼?難道就象他以前看過的日本A片中那樣嗎?女王用各種方式虐待片中的男奴。鞭笞、腳踢,百般羞辱。被女王用假陽具捅肛門,甚至還是吃下女王的屎,喝女王撒的尿。雖說那也是他曾多次手淫時幻想的場景。但那畢竟是幻想啊!更令他不能接受的是現在他這個家畜的主人,居然是他的大學同學楊峻和徐果。徐果嘛一直是他暗戀的對象,可楊峻這傢伙就太熟悉了。而他不但用嘴替他口交,甚至還喝下了他臊臭無比的小便。這份屈辱真令他想一頭撞死算了。回想起他用嘴含著楊峻臭雞巴舔舐的一幕,突然一個奇怪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我是家畜,為了活命就該好好的服侍主人。」楊峻粗壯雞巴上的淫臭味也適時的進入了他的嗅覺神經。一股想莫名接受主人虐待的衝動迅速漫延至全身。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下面的雞巴漲得象鐵一樣,高高的揚起。在記憶裡聞明自已的性能力似乎從未這麼好過。

難到真得要接受現實成為楊峻夫婦的家畜嗎?如果心甘情願地接受他們的奴役,他的日子會不會好過點呢?在結合到以前的現實當中,自已不是一直想成為徐果的奴隸嗎。就是楊峻也比他混得好,現在是堂堂的公務員。還娶了如花似玉的徐果。而他只是靠媽媽的關係當上一個公證處的小職員,甚至連個像樣的女友都沒有。再說楚兒。年青漂亮。他這個當哥哥的不也多次偷聞過楚兒換下的臭襪子嗎?其實聞明不僅偷聞過楚兒的,連媽媽於琴的內褲、絲襪他也曾不止一次的把玩過。只是一直沒有被發覺就是了。換一個角度去思考問題。聞明突然發現,即使變成他們的「家畜」。受他們的凌辱。也並非不能接受了。

其實聞明突然產生這樣的想法,也是受到「奴性劑」的影響。而他來到這個陌生的世

界,其「家畜」生涯也才剛開了個頭。

極度的疲勞使得聞明靠在抽水馬桶旁又昏昏睡去。在夢裡聞明感到自已來到了一個極其陌生的地方。兩排木格門,在他身後是一排化妝鏡。地面上鋪著地磚。

一把拖把擱在一隻盥洗池上,黑色的汙水不斷地從拖把上滴下來。

站在他面前的是兩個穿著軍用靴的女人,臉部看得不是很真切,不過從她們的聲音裡能判斷出應當很年青。

夢境裡他的裝束和現在一樣。都是赤裸著身子,頸間繫著狗鏈。兩個女人強行將他推進了一間木格門裡。一股極濃的惡臭從裡面的一隻蹲便器裡傳來。在離他頭很近的位置,聞明終於看清了蹲便器裡的一切。不太深的便槽內此時浸滿了黃褐色的糞便。惡臭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2048號。現在你的任務就是用你的嘴把這隻蹲便器疏通乾淨。」一個女人的聲音略帶沙啞。

天啦!這怎麼可能做的到呢?聞明的臉幾乎觸到了瓷制蹲便器的邊沿。近靠的近就越讓聞明感到噁心。蹲便器裡不但有滿滿一槽的糞水,一根浸了血汙的衛生巾也飄浮在上面。幾截粗壯的大便在糞水裡露了個頭。用嘴把蹲便器疏通乾淨,不就是讓他吃屎嗎?聞明已經知道了他所在的位置應當是間女廁。而這蹲便器中的糞便一定也是那些女人們留下的。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一隻軍用靴踏上了他的腦袋。頃刻間他的頭顱就淹沒在惡臭的糞水中。他竭力的想掙扎,可那該死的便槽內的大便也乘機堵住了他的呼吸。隨著聞明不斷地將糞水「咕嘟,咕嘟」的喝下肚。他的意識也漸漸地模糊了……

夏天就是這樣容易使人出汗。當楊峻駕著車回到別墅時,已經是滿身的汗水。

原本同徐果說好要到明天才能回家的,可由於帳目實在不多。他們一行人也不太願意待在鄉下,所以不到三點楊峻便駕車往市裡趕了。雖說車裡也開了空調,可他仍是不停的出汗。

等開到家也不過才五點多。因為想給徐果一個驚喜,楊峻也沒事先打電話給她。不過家裡養了個家畜,到是讓他心癢癢地。不知道小果捉弄地是否痛快。一想到早晨在家畜嘴裡的抽插,下面的帳篷又支了起來。還是快點進去,用那小子的嘴再快活一回。

走進別墅楊峻到沒見到妻子徐果。而那個男家畜此時卻倒在抽水馬桶旁昏昏而睡。

扯過家畜頸間的狗鏈,「啪。」一記耳光扇在了聞明臉上。

「小白。用你的狗嘴替爸爸好好裹裹。」楊峻高漲的雞巴不由分說地捅進了聞明的嘴。

「唔。」聞明的確是被楊峻的耳光打醒的。原本還有想討好他們夫婦的念頭,此時也被楊峻的粗暴捅入給弄得沒緩過勁來。真臭啊!完全勃起的雞巴塞滿了他的整個口腔。隨著楊峻的抽插,弄得聞明的整個腮幫又酸又脹。可就這樣楊峻是乎仍不滿足,怒漲的龜頭又一次捅入了他的喉嚨深處。

「唔,嘔……」粗壯的雞巴已經完全沒入了聞明的嘴裡,整個臉都貼到了陰毛濃密的恥骨上。強烈的窒息感讓聞明巨烈的乾嘔起來。因為聞明的雙手仍舊被反鎖在背後,使得連躲避的空間都沒有。只能聽憑楊峻半抱著他的腦袋在他嘴裡發洩著獸性。

又不知被楊峻的雞巴捅了多少下。聞明除了不斷的乾嘔,和發出痛苦的悲鳴之

外。居然沒有了半點反抗。要知道這可是在他完全清醒的時候。聞明根本沒有意識到他的奴性正被一點點的激發出來。或許他這個家畜就該被昔日的同學用雞巴捅得死去活來吧。在聞明的潛意識裡甚至產生了一種對於楊峻性能力的崇拜感,如果換著是他時間上絕對不會那麼長久。

終於高漲的雞巴被從聞明嘴裡拔了出來,腥紅色的龜頭怒漲著。聞明清晰的看到上面掛著的透明狀的粘液。

「爸爸……不要。求你了。讓我自已來吧。」

對於家畜說出這樣的話讓楊峻很是吃驚。如果讓這傢伙用嘴叼著自已舔也不錯。

「今天小白的表現很不錯啊!好吧。爸爸就讓你自已舔。記得要好好用你的舌頭和嘴唇哦。」

為了能不被楊峻捅得死去活來,聞明開始用舌頭和嘴唇侍奉起楊峻的臭雞巴來。半球狀的龜頭仍在嘴裡怒漲著,用嘴唇半裹住這令人作嘔的臭肉柱,刻意的的模枋著以前在A片中女優們服侍男人們的口交場景,含著楊峻的雞巴前後套動。

聞明正在盡其所能地討好著這位大學同窗。漸漸地聞明內心裡的屈辱感越變越淡,從靈魂深處萌芽出一絲受虐的快意卻在他全身漫延……

被聞明略顯笨拙的嘴唇刺激他高漲的雞巴,舌頭還不住地舔舐著他的「馬眼。」

真是太舒服了。楊峻體會到了這家畜的賣力程度。

終於當楊峻突然又一次抱住聞明的頭顱後,大量鹹腥的精液噴射進了聞明的喉嚨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