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女王形成

新女王形成

詩琪最近聽到了這麼一個傳聞:自己才大三的表姐竟然被人包養了!詩琪覺得匪夷所思,表姐許欣然乃校花級人物,人長得漂亮又多才多藝,在學校裡還是學生會的幹事,富二代並且是獨女,更不會說缺錢這回事,行事都帶著三分傲氣,怎麼會被包養?

詩琪與欣然年紀就差一歲,從小一起長大,現在也是在同一個城市裡念大學,兩人關係非常親密。一聽到這個傳聞,詩琪就按耐不住了,忍不住上面去表姐的學校問個究竟。

剛走到欣然的寢室門口,就聽到欣然說:“我表妹來了,你到外面去轉轉,待會我再找你。”“是!”詩琪聽到了一個似乎很恭敬的回答,那是表姐的室友小蘭的聲音,詩琪來過這裡多次,也算比較熟稔了,不過似乎總感覺現在小蘭的語氣有點怪怪的。然後門打開,小蘭微紅著臉帶著點點羞澀的表情,低著頭走出寢室門,對詩琪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就匆匆的離開了。詩琪雖覺有點古怪,但急於詢問表姐關於傳聞的事,也沒放在心上,就匆忙的進去找欣然了。

欣然聽完的詩琪的來意,哈哈的笑個不停,不解的詩琪有些惱怒了她才停下笑聲,帶著幾分輕蔑的說:“憑他那種貨色也配包養本小姐?”詩琪一聽傳聞有誤,才鬆了口氣,問:“那,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聞是怎麼回事?”

欣然似乎考慮了一會,才下定決心的拿出手機打開相冊遞給詩琪說:“你先看看這個。”詩琪接過手機,有點震驚的看著裡面的圖片,那是一個6、7歲的小女孩跪在一個坐在沙發上的沒露出上半身的女人面前,低著頭雙手捧著那女人的一隻腳。這張相片的角度是從小女孩的斜背面拍的,看不到正面,可是詩琪就是覺得那小女孩的頭部離那隻腳很近。圖片上的女人沒有拍到上半身,但是從雙腿和裙子的下襬,詩琪依稀認得出那個坐著的少女應該就是自己的表姐——欣然!

詩琪有點驚訝的抬頭看了眼表姐,然後在欣然的示意下,翻看了下面的幾個圖片——有少女騎在小女孩的身上的,有用腳踩著小女孩的頭部的,有小女孩正面幫少女跪著捏腳的等等,後面幾張還出現了一個三十多歲帶著土氣的婦女也跪著在旁邊的相片,裡面無不顯示出少女的高貴傲然。雖然這些相片都沒有拍到少女頭部正面,可是憑藉兩姐妹多年熟悉,詩琪很肯定這就是自己的表姐——欣然!

詩琪一下子被這些相片震驚了,隨後興奮的抱起欣然的胳膊搖著說:“姐,快告訴我怎麼回事,快告訴我!”欣然很享受回味的把最近這兩個月的事情娓娓道來兩個月前,欣然的學校義工聯組織了一次義工活動,主題是幫一些單親家庭的小孩義務家教。在同學的慫恿和自己的好奇之下,欣然也參加了,舞蹈水平不錯的欣然,就被安排做一個7歲剛失去母親不久姓唐的自閉小女孩的舞蹈家教老師,那小女孩母親在世之前曾經學過一段時間舞蹈基礎,因此她父親想讓她走出喪母的陰影才請的舞蹈家教,其中不需要太過專業嚴格,只是教些基礎和幾套簡單的舞蹈就可以了。

這天週末早上,在義工聯的負責人黃濤帶領下,欣然第一次到了小女孩瑩瑩的家裡,那是一個高級小區裡的一套小別墅。進門和小女孩的父親唐先生打完招呼,欣

然也見到了自己的學生瑩瑩,她非常內向害羞的躲在父親的後面,不敢說話,在父親唐先生的催促下才叫了聲:許老師好。在接下來的聊天中,欣然瞭解到那小女孩原本就有點內向膽小,特別是母親去世後更加嚴重了,但是欣然發現唐先生一直在火辣盯著她短牛仔褲下的白嫩長腿,讓她感覺特別沒禮貌,很不舒服,尤其是剛才在她換鞋的時候表情更是猥瑣不堪,欣然有種想扭頭走人的衝動,礙於學校義工聯的情面,欣然強忍著噁心留了下來。後來發現那個唐先生也只是眼睛上猥瑣了點,但面對自己這個帶著幾分貴氣的靚麗美女面前也沒有什麼色膽氣魄的樣子,反而對自己有點唯唯諾諾的奉承,加上出於對小女孩的同情,欣然這才勉強同意留下了家教。

在義工聯負責人的見證下,欣然和小女孩瑩瑩的父親簽訂了義務家教的合同,欣然不管那唐先生的尷尬,硬是在上面加了幾條保護自己防止干擾的條約,估計是瑩瑩的父親也回想起了自己被欣然的靚麗形象吸引露出的猥瑣表情,很是膽虛尷尬的同意了那些條約。

或許出於尷尬,也或許是真的有事要處理,瑩瑩的父親留下欣然和瑩瑩兩人在家裡,就送義工聯負責人離開順便回自己的公司去了。

在別墅的二樓大廳,兩人都換上舞蹈服,欣然開始了第一次家教。因為內向膽小的原因,欣然感覺小女孩瑩瑩特別聽話。欣然先讓瑩瑩展示了下以前學的舞蹈,看著瑩瑩略為生硬生疏的動作,欣然大致瞭解了小女孩瑩瑩的情況,覺得瑩瑩還是要從基礎開始。熱身後,欣然讓瑩瑩先壓腿,這是練習舞蹈的第一步,沒有柔軟的身段,練習舞蹈就是白瞎。

有一定舞蹈基礎的瑩瑩一字腿張開,可能是有段時間不練又或者是本來沒學多少,腰怎麼努力都壓不下去,更不用說頭部貼到腿上。欣然說:“堅持住,壓低點!我來幫你。”欣然本來想用手按著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對瑩瑩父親剛才的猥瑣表情的厭惡,非常氣憤,現在有點想報復性的欺負下這個小女孩,就抬起腿從瑩瑩身上跨了過去,坐在她身上把她往下壓。

坐在柔軟的小女孩身體上,欣然發現這樣騎著人有種特別興奮的感覺,不知不覺支撐重量的雙腿慢慢鬆了勁,整個人都坐在了瑩瑩的腰上,壓的瑩瑩發疼呻吟了下才醒了過來,不好意思的連忙減輕了點重量,略帶尷尬的解析:“瑩瑩,你以前壓腿練的不好,老師要幫你補好以前的基礎,大力點才有效果。”小女孩好像又累又疼的小臉有點發紅,沒有出聲。欣然又心虛的補了句:“剛才老師壓疼你了嗎?”“沒,不疼的。”小女孩反而羞澀小聲的說。欣然一聽就知道不是實話,雖說自己身材很好,可是1米65的人怎麼也有90多斤,坐在一個在壓腿的7歲小女孩身上怎麼會不疼不難受呢。不過這樣一來欣然也沒有剛才的尷尬了,過了一會,那絲興奮又開始觸動了,說:“老師又要用力了,你要忍住,這樣才有效果。”“嗯。”欣然也不管著小女孩的回答有多麼不情願,整個身體的重量又壓到了瑩瑩的身上,享受著屁股坐著肉坐墊的樂趣。

過了好一會,瑩瑩已經又累又疼,滿頭大汗,小臉憋紅了,欣然才悠然的站了起來,坐在旁邊的沙發

上,說:“先休息下吧。”瑩瑩這才鬆了口氣,整個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欣然看著這情景,有著似乎出於報復她父親猥瑣而發洩的滿足感,又帶著些莫名的快感,回想起剛才,慢慢的那種興奮越來越強烈,那一絲絲剛湧起的歉意就消失無影無蹤了。看著瑩瑩休息的差不多了,欣然迫不及待的說:“繼續,快點,這要持續才有效果的,這次換邊了。”也不管瑩瑩的無奈和些許恐懼,欣然讓瑩瑩紮好一字腿,把她的身體按向另一邊腿,就坐了上去,屁股還不時的在瑩瑩腰上挪移了幾下,等到瑩瑩快受不了才放瑩瑩起來休息。

這樣連續幾次,也不用欣然催促,每當休息一會,瑩瑩看見欣然站起來就乖乖的紮好腿,身體傾向一邊腿等欣然坐上去,或許有點懼怕欣然不自覺露出的霸道,又或者是欣然驅除了之前的她一個人的那種孤獨,瑩瑩雖然有時候很累很疼,也沒喊出來,默默的忍受著。

欣然開心的坐著瑩瑩,享受著對她父親猥瑣的發洩和對懦弱者的欺辱的那種怪異的快感,心裡越來越囂張得意。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欣然找藉口說:“你的頭都沒貼緊腿呢,我來幫你。”說著,也不管胯下之人的感受,直接抬起一隻漂亮白嫩的光腳,就踩在瑩瑩的頭上,用力把瑩瑩的頭踩下去。千古以來,腳都是人體最低賤的一部分,用腳踩人的頭部是最極致的羞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欣然坐壓得出不了聲,還是因為自己懦弱內向,又或者是年紀小不懂這種羞辱,瑩瑩也是默默的承受,沒有出聲。看到瑩瑩沒有過激反應,欣然更加囂張了,用腳踩人的快樂,這是從沒有享受過的,這種欺辱他人的行為讓欣然愜意不已。享受著柔軟腳底和小女孩柔順頭髮的接觸,那種又酸又麻的感覺太讓人銷魂了,舒服的欣然差點呻吟了出來,可愛的腳趾也舒服的扭了幾下。“換邊!”這次欣然站起來,也不讓瑩瑩休息就直接把她的身體扳了起來按到另一邊,坐上去用另一隻腳踩在她頭上,把她的頭踩得貼在腿上,瑩瑩根本來不及說什麼抗議的話。欣然用腳慢慢的在瑩瑩的頭上摩擦著,享受這中欺辱別人的快感。

玩的差不多了,才把瑩瑩放開,坐在沙發上,這時欣然才看到正在喘氣的瑩瑩臉上露出羞辱委屈卻不敢怨恨的表情。原來這個內向懦弱的小女孩已經懂得這是一種羞辱了,可是又能怎樣呢,反抗不了也甚至不敢出聲反抗,這讓欣然更有欺辱她的慾望了。但是欣然為了心念暢通和接下來的欺辱,還是做了下解析說:“瑩瑩啊,老師這是為你好啊,這樣才能把你的舞蹈基礎打牢,受點委屈和磨難才能成才。”小女孩瑩瑩不知道怎麼反駁和發表自己的異議,只能委屈的默默點頭。

欣然發現剛才那姿勢有點彆扭不是很舒服,畢竟要一隻腳蹬地保持平衡,想了想,似乎坐在沙發上踩著更舒服,而且這樣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看瑩瑩又休息得差不多了,叫道:“瑩瑩,過來這邊點,來這裡我幫你壓腿。”說著,自己都興奮起來,可愛腳趾不停的扭動著,那種踩人的感覺太舒服了。瑩瑩看著欣然的嫩腳,似乎明白了欣然的想法,心裡屈辱委屈,非常不願意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辦,呆坐在原地。在欣然的連聲催

促下,無奈的坐到沙發前,紮好腿,伏低身子,等待著欣然的接下來的欺辱。

“我要踩咯!”欣然興奮的說,並且出於報復的心態故意用著羞辱的字眼,一隻腳踩著腰上,一隻腳踩在頭上,用力把瑩瑩踩了下去,腳不時的在她頭上揉搓著。雖然瑩瑩沒有之前被坐在身上那麼重那麼疼,但這情景卻更加讓人羞辱了,好像自己就是別人腳底的一塊爛泥,頭是別人的腳墊,這種委屈羞辱讓瑩瑩差點流出眼淚來,可是又有點懼怕越來越霸道威嚴的欣然,一邊默唸著父親快回來解救自己一邊承受著侮辱。欣然玩的不亦樂乎,一會踩著,一會坐上去,完全不把腳下的小女孩當人了,享受著從沒遇到過的變態快感,宣洩著內心的邪念。

本來壓腿根本就不用這麼長時間的,可是欣然正欺辱瑩瑩玩的開心,哪裡管得了這麼多,除了隔段時間讓她休息外,一直都這樣玩著,甚至有時休息也用腳踩在瑩瑩的身上,反正這個懦弱的小女孩不敢反抗,那個委屈羞辱的表情反而更讓欣然興奮。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在欣然正用腳踩著搓著瑩瑩的頭頂的時候,她聽到了瑩瑩的父親回家的聲音,似乎正在上樓梯。欣然被嚇了一下,準備把腳拿下來,畢竟欺辱不懂事內向的小女孩這種事情太氣人,被人家家長知道肯定會發怒的,影響也更加不好。可是想起之前她父親那猥瑣的表情,欣然有點不忿,就故意沒把腳拿下來,想著他生氣更好,以後不用來這裡被噁心,雖說不能繼續來欺辱這小女孩了,可也未必不是好事,就當現在是為他剛才的猥瑣買單。

這樣想著的時候,欣然似乎有點理直氣壯,可是真正當瑩瑩父親上到二樓時,還是感覺有點心虛,畢竟坐在沙發用腳踩著人家女兒的頭,有點不道德,欣然心虛的開口解析:“唐先生,你女兒的基礎太差了,我在幫她練習壓腿拉筋。”瑩父的表現完全出乎欣然的意外,非但沒有一絲女兒被踩著頭羞辱的憤怒,反而似乎看到這情景有些開心興奮!瑩父點頭哈腰的回應著欣然說:“許老師辛苦了,我女兒瑩瑩麻煩您了,以後請多多教導她,不要客氣,她不聽話做的不好,你就打就罰,嚴師出高徒!”欣然有些蒙了,這什麼情況,還是不是親生的了,難道打開的方式不對?欣然突然發現瑩父不時的低頭,好像在偷看自己踩著小女孩頭上的腳,但表情不是氣憤,反而感覺怪異且猥瑣,這讓欣然感覺有點噁心憤怒,在瑩瑩因為長時間被踩不舒服扭頭的時候,故意用力的踩了下,叫了句:“不許動!”然後轉頭,帶著報復的心情一邊用腳搓著瑩瑩的頭一邊刺激瑩父說:“你女兒毅力不行啊,不用腳踩著就亂動,這怎麼才能學好舞蹈啊。”沒想瑩父的回答是:“對對對,許老師說的對,我女兒不成材,辛苦許老師了。”這。欣然忍不住翻了下白眼,他是不明白她說的重點還是刺激不夠?“可是這樣不大好,我用腳踩瑩瑩的頭,好像是在欺辱她。”欣然故意說的很明白而且帶著濃濃羞辱的味道。瑩父還是出乎意外的和聲和氣回答:“這沒什麼的,許老師您這是在幫瑩瑩呢,怎麼說是欺辱呢。”欣然氣結,這都不生氣?什麼情況嘛,似乎兩人的話說反了吧?自己在光明正大的欺辱他

的女兒,而且還說的這麼明白,不應該是對方這樣責問,自己反過來解析的嗎?難道這唐先生有什麼企圖,欣然故意用腳掌拍著瑩瑩的頭,說:“哎呀,怎麼說都是人最低等的部分,踩著別人的頭都不好的,而且我腳這麼髒,踩著更不好了。”瑩父仍然不當回事的反而奉承說:“沒有這回事,許老師您這麼高貴,能被您踩是我女兒的福氣,您這是在教她,應該的應該的。再說您的腳這麼幹淨漂亮,怎麼會髒。”真沒得聊了,這是什麼話,這樣侮辱他女兒了還這樣無恥的奉承,太噁心了!這樣的父親,這麼猥瑣噁心變態,活該他女兒倒黴。欣然很無語,而且這是被這個猥瑣人物不停的注視著自己的腳,感覺更加噁心,有點坐不住了,連忙用腳踢了下瑩瑩讓她起來,就藉口有事告辭,慌忙的下樓換了鞋子落荒而逃。連在後面挽留吃飯的瑩父也不想回答一句,就匆匆離去,出門的時候似乎看到在廚房裡有個女的在煮飯,應該是保姆吧,欣然也沒空去理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