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激情1
7月1號下午,我上網聊天,照例給多個女孩發送加入請求:“美女主人,我願做您的奴,跪在您腳下磕頭舔鞋,一個下賤男人的sm另類激情願望”沒有多少女孩理我,但最終有一個女孩給我回復“OK!”,並把我加為好友。之後,我和她聊起來,她告訴我她叫靜子,是東京大學大二的學生,在中國那個留學生眾多的大學兩年,現在已經留學一年。她的漢語水平已經很好,對話基本沒有什麼障礙。我卑賤的對話甚得靜子歡心,最後,她命令我第二天上午過去找她。7月2號上午,我8點45分來到她的大學門口,比約定的時間早來了一刻鐘。我就在學校門口等起來。這個學校果然留學生很多,美女也很多,不斷有美女進進出出。9點55分的時候,靜子給我打電話問我來了沒有。我說已經到了。她說,她將在接下來的十分鐘內過來,看我能不能猜出哪個是她。於是,我就盯著學校大門,注意著從裡面出來的女生。
一連過去了30位女生,我還真猜不出來。突然,我聽到身後有人喊:“奴!”我連忙轉過頭,看到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身高167左右,身穿黃色襯衫,白色短褲,腳上穿著一雙漂亮的涼拖,白嫩的玉足裸露在外面。我激動地說:“靜子主人!”靜子笑著說:“真是條笨狗,主人出來了都沒看見。咱們先到旁邊的咖啡館聊聊。”我跟著靜子來到咖啡館,之後我們聊了半個多小時。之後,靜子說:“考察合格,你跟我到公寓去吧,我要好好玩弄你。”然後,我跟著靜子來到女留學生公寓。這個女留學生公寓一共12層,日本女留學生在第8層。接下來,我來到靜子的房間,裡面挺大,內含洗手間。靜子告訴我,兩個人一間,她的房間因為是最後,所以一個人一間。就在我還觀察她的房間時,靜子說:“跪下!”我急忙跪在靜子腳下,咚咚地給她磕頭,突然靜子抬起右腳踩在我頭上,這一刻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我的sm另類激情願望終於開啟了。
靜子把腳從我頭上移開,我繼續給她磕頭。靜子說,“賤狗,待會再磕,先給主人換上拖鞋。”我急忙用嘴把靜子鞋架上的一雙脫鞋用嘴銜下來,然後,我用嘴把靜子腳上的一隻涼脫叼下來,並迅速地叼著一隻脫鞋套到靜子的腳上。接下來用同樣方式脫掉她的涼脫並給她穿上涼鞋。“賤狗,你把旁邊鞋架上的一雙拖鞋換上,這是我昨天專門給你買的。”我換上拖鞋後,磕頭謝恩。靜子:“賤狗,先去洗個澡,之後光著身子爬過來!”我洗好後,從洗手間爬出來,一直爬到靜子腳下。靜子坐在沙發上,把狗圈套在我頭上。
“賤狗,給我磕頭,磕100個!”我咚咚地給靜子磕著頭,一遍磕,一遍默默地查著數。磕完100個之後,我跪趴在那裡,然後說道:“主人,賤奴磕完了,請您滿足我的sm另類激情願望吧!”靜子:“這麼快就磕完了,你有沒有偷工減料?”我:“我對主人是非常忠誠的,不敢欺騙主人。”靜子:“你為什麼想做我的奴?”我:“因為主人您漂亮、高貴!”靜子:“我在國內的時候有很多奴,你是我在國外的第一個奴。”我:“多謝主人收我為奴,能作您的奴是我的榮幸!”靜子:“賤
狗,舔我的腳!”我用嘴叼下靜子左腳的拖鞋,一隻白嫩豐滿細膩的玉足完全展現在我面前,真是太漂亮的一雙玉足了。我趴在靜子腳下,用嘴含著她的大腳趾吮吸起來,我含著這隻腳趾吮吸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這一刻我快樂極了。之後,我依依不捨地告別這個大腳趾,去吮吸其他腳趾,每個腳趾我都是吮吸了一遍又一遍。
靜子把腳抬起來,搭在另一隻腿上,我連忙跪起來。靜子:“賤狗,把腳趾縫也舔了!”我把舌頭伸過去,把舌頭依次伸進她的每個腳趾縫,來回摩擦起來。過了一會,靜子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賤狗,用你的舌頭裹住每一個腳趾按摩。”我用手託著靜子的腳跟,靜子把大腳趾伸進我口中,我用舌頭裹住它,來回摩擦起來。之後,靜子把腳趾伸出來,我的舌頭也跟著出來,繼續包裹住靜子的大腳趾來回摩擦。接下來,我用舌頭依次纏繞、包裹她其他的腳趾,來回摩擦。靜子:“真舒服,你這個賤狗還挺有本事!”說著,靜子用腳在我臉上拍打了兩下,表示嘉獎。我磕頭謝恩。靜子用腳挑起我的下巴,我抬起臉,靜子把大腳趾和二腳趾伸進我的口中,夾住了我的舌頭,然後把我的舌頭從口裡夾出來。玩弄了一陣後,她命令我躺下。我躺下後,她繼續用兩個腳趾夾出我的舌頭,並把另一隻腳伸過來,也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我的舌頭,變換著玩弄各種花樣。
這樣玩弄了一陣後,靜子把兩個大腳趾伸進我口中,夾我的嘴唇。我配合著靜子對我的玩弄,我用舌頭在舔著她的兩個腳趾。接下來,靜子把左腳的大腳趾從我口中移出,然後把右腳的腳趾輪流往我口中插。於是,我含著靜子右腳的每個腳趾吮吸起來。吮吸了一陣靜子的腳趾後,我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來回摩擦起來。之後,又伸出舌頭把她的每個腳趾依次纏繞包裹來回摩擦。在我舔她右腳腳趾的時候,靜子把左腳腳趾踩在我眼睛上,玩弄著我的眼睛。突然,靜子把腳往我口中插,半隻腳進入我的口中,大腳趾只抵我的喉嚨。與此同時,她用左腳的腳趾夾住我的鼻子。這樣持續了一分鐘,我感到有點窒息。
“憋死你這個賤狗!”靜子笑嘻嘻地說道。靜子看我有點難受,把兩隻腳收回來。靜子:“看看我這兩隻腳是否同樣大。”說著,又把左腳插進我口中,使勁往裡插,半隻腳又進入我的口中。她又用右腳的兩個腳趾夾住我的鼻子。過了一會,我有點窒息感,她把兩隻腳又收了回去。靜子:“我要看看你這個踏腳板好不好!”說完,兩隻腳踩在我的雙頰上來回揉搓起來。我的臉被靜子的玉足蹂躪著,我感覺非常好,從心理上講,這滿足了我的受美女蹂躪的慾望,從生理上講,靜子的腳非常嫩滑,所以感覺也非常好。踩在我雙頰上揉搓了一陣後,靜子讓我調換位置,又把一隻腳踩在我嘴上,另一隻腳踩在我額頭上,又進行肆意地揉搓。我伸出舌頭配合著靜子的玉足,在她玉足揉搓我臉的同時,我舔了她的腳底。靜子可能是感覺這樣比較舒服,又把另一隻腳踩在我嘴上,這樣,我又舔了她另一隻腳的腳底。我越來越興奮,就用手抓住靜子一腳趾的腳踝,瘋狂地舔舐起靜子的腳底。
我也不分什麼腳掌、
腳心和腳跟了,閉上眼睛瘋狂地舔啊舔啊舔啊。對於我的冒昧舉動,靜子沒有阻止,反而很高興的享受著。舔了好大一會後,我又舔起她另一隻腳的腳底,我舔啊舔。舔著舔著我越來越興奮,兩隻腳底一起舔。在舔靜子腳底的時候,我下面越來越硬。靜子見我下面硬起來,就拿來一隻白棉襪套在上面,然後把兩隻腳踩在上面,夾住它錄動沒幾下,我就洩了。靜子:“你這隻賤狗真沒用。”然後,她命令我去洗手間洗乾淨。我爬過去沖洗乾淨,然後又爬到靜子腳下。靜子:“我現在有點餓了。”我看了一下房間的時鐘,已經12點了。我邊磕頭邊說:“主人,謝謝你滿足我的sm另類激情,我請您去吃飯。你想吃什麼?”a吃過午飯後,靜子說她下午有事,讓我明天下午過去。7月3號,下午兩點鐘,我如約來到靜子的房間。關好門後,我先跪在靜子腳下磕了三個頭,然後脫掉衣服,換上拖鞋,進入洗手間先洗了個澡,然後爬到靜子腳下。
靜子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靜子今天穿的是紅色淺筒帆布鞋和白色棉襪。“賤狗,舔鞋!”我跪在靜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的鞋面上舔起來。我先舔鞋尖白色的部分,我的舌頭在上面不停地蠕動著。越舔越興奮,於是,兩隻帆布鞋一起舔起來,在這隻帆布鞋上舔幾下,再在那隻帆布鞋上舔幾下。舔了一陣後,我的舌頭往上舔去,舔鞋面正中間。之後,我舔鞋兩側。之後,靜子把一隻腿搭在另一隻腿上,把鞋底對準我的嘴,“賤狗,鞋底也要舔!”我伸出舌頭舔起靜子的鞋底來。
“賤狗,舔乾淨了嗎?”靜子說道。“主人,都舔乾淨了。”實際上,靜子的鞋底並不髒,好像是在室內穿的鞋。“賤狗,用你的狗嘴把我的鞋脫了!”靜子命令道。我把嘴貼在靜子的帆布鞋鞋面上,先用嘴咬住她的鞋帶,解開鞋帶。然後,我用嘴咬住鞋根用力往下拽,很快把帆布鞋都脫下來。正當我準備為靜子脫另一隻帆布鞋時,靜子命令道:“賤狗,把嘴埋進我的帆布鞋中。”我把嘴埋進靜子的帆布鞋中,靜子站起來,把穿著棉襪的玉足踩在我頭上。
“踩死你這隻賤狗!”靜子踩了一陣後,然後坐會沙發。“賤狗,用你的狗嘴把主人的襪子脫下來!”我把頭抬起來,用嘴咬住靜子雪白棉襪的襪尖用力一拽,襪子就下來了。靜子得意地用腳趾夾起棉襪,把它塞進我的口中。“賤狗,再把狗嘴埋進主人的鞋中!”我又趴在地上,把嘴埋進靜子的帆布鞋中。靜子又站起來,光著腳踩在我的頭上,她踩的很用力,雖然下面有鞋,我也感覺有些疼痛。靜子又坐回沙發。她把那隻光腳踩在我頭上漫不經心地揉搓著,看著電視。過了一會,它又把穿著鞋的腳踩在我頭上揉搓。我嘴裡含著靜子的白棉襪,臉埋進靜子的帆布鞋中,頭被靜子的腳踩著,這一顆我感到非常的興奮、非常的快樂、非常的幸福,下面也興奮起來。我儘量忍住不讓它洩出來。靜子把腳從我頭上移開,命令道:“賤奴,把我這隻鞋也脫了!”我抬起頭,把嘴貼在靜子另一隻帆布鞋鞋面上,然後用嘴把它脫下來。
“賤狗,把你的臉埋進這隻鞋中!”我把嘴埋進這隻帆布鞋中。靜子把穿著棉襪的腳踩在我頭上,之
後,又把另一隻光腳也踩在我頭上。踩著踩著,她的光腳踩到我背上,然後她站起來,棉襪腳踩在我頭上。這樣,她整個身子就站在我身上。這樣踩了一陣後,靜子從我身上下去。然後,她站在地板上,用穿著棉襪的腳挑起我的臉,之後,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賤狗,把襪子脫了。”我用嘴咬住她的襪尖把它拽下來,然後用舌頭把它裹挾進口中。然後,我自覺地把臉又埋進她的鞋中,嘴埋進一隻鞋中,眼睛埋進一隻鞋中。靜子兩隻玉足輪流交替地踩我的頭。過了一會她停了下來,不久之後,她把一雙鞋放到我頭上,憑感覺我猜測是船鞋。之後,她雙腳踩到我背上,在我背上踩起來。臉埋進她的帆布鞋中,嘴裡含著她的白棉襪,頭上又放著她的帆布鞋,被她踩著背,這種興奮實在是難以表達。她在我背上踩了一陣後,又雙腳踩在我屁股上,這一踩使我下面與地板摩擦,差一點沒有洩出來。
她雙腳在我背上、屁股上、大腿上不斷地移動,而我的臉一直埋在她的鞋中,就這樣持續了很久。之後,靜子從我身上下來,然後把放在我頭上的鞋拿掉,讓我翻過身來。我躺在了地板上,靜子一隻腳踩在地板上,另一隻腳踩在我臉上,肆意地蹂躪著。她一會用腳底揉搓著我的嘴唇,一會用腳底揉搓著我的額頭,一會用腳趾夾我的鼻子,一會用腳趾壓我的眼睛。後來,就乾脆任意地在我臉上揉搓起來。玩了一陣後,她又用另一隻腳在我臉上如法炮製。突然,靜子雙腳踩在我臉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臉上,我感到頭被壓得疼。可能是她之前在國內玩過很多奴,所以很有經驗,很快就從我臉上下來。但很快又雙腳踩在我臉上。就這樣,來來回回二三十個回合。靜子的雙腳又轉移到我胸上,踩了一陣後,又雙腳踩在我肚子上,之後又踩在我的大腿上。然後就是不斷地變換位置。就這樣,踩了好大一陣。靜子從我身上下來後,把腳伸到我嘴邊,然後用腳趾把我嘴裡的兩隻襪子先後夾出來。
之後,她拿過來一雙黑絲襪,把黑絲襪的襪底部分塞到我口中,然後又把絲襪套在我頭上,之後命令我把嘴埋進剛才放在我頭上的那雙船鞋中。我把嘴埋進她的船鞋中,靜子的兩隻腳不停變換著踩我的頭。之後,她把帆布鞋放到我頭上,她雙腳又踩踏我的背來。這樣玩了一陣後,靜子把兩隻船鞋放到我背上,讓我趴著去找尋帆布鞋。由於我的眼睛被她的黑絲襪矇住,所以,我也只能亂爬。還好,終於找到了,我把它們給叼了回來。靜子拿掉我背上的鞋,然後騎在我背上,拽著我頭上的絲襪,這時我能看清一些了。
“駕!”,靜子一聲令下,我馱著她在房間裡來回爬起來。我爬了一陣後,靜子站起來站在我面前,岔開腿,“賤狗,爬過去!”我從靜子胯下爬了過去。靜子轉過身,我也轉過身,再次從靜子胯下爬過去。就這樣,我在靜子胯下爬來爬去。“停!”聽到靜子的號令,我立即停下來,跪趴在那裡。靜子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肩膀上,然後,她把我頭上的絲襪拽下來。之後,她把狗圈套在我頭上,然後命令我叼著一隻帆布鞋繼續爬行。她又騎在了我背上。爬了一圈後,她命令我叼上另一隻帆布鞋繼續爬行
。又爬行一圈後,她站起來,命令我叼著船鞋從她胯下爬過。於是,我先後叼著她的兩隻船鞋從她胯下爬過。靜子坐回沙發,然後命令我打來洗腳水給她洗腳。我跪在她腳下,把臉伸進她的洗腳水中,含上一口水,然後噴灑在她的玉足上。突然,她抬起雙腳,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我大口大口地喝著她的洗腳水,最後竟然洗腳水全喝光了。
靜子:“賤狗,洗腳水什麼味道?”我:“主人,有種淡淡的甜味,就像脈動的味道!”靜子笑嘻嘻地用腳拍打我的臉:“真是條賤狗!”在接下來的28天中,靜子每天都讓我過去。其中,有22天是在她的公寓中玩弄我,另有6天我陪她逛街、逛商場、遊公園、去遊樂園。在遊玩的時候,我自然也充任奴的角色,拎包、揉腳、方面的時候舔腳。中間我們去過兩次公園,在公園中沒人的地方,我便跪在她腳下磕頭舔鞋。8月1號下午,我來到靜子的房間,發現一個光著身子的女孩正躺在地板上,她的臉被靜子踩在腳下。我換衣、洗澡完畢後,爬到靜子腳下,給她磕了三個頭。靜子的高跟鞋踩在那個女孩的臉上,高跟插進那個女孩口中。我問道:“靜子主人,這個女孩是誰啊?”靜子得意地說:“她是我的女奴芳芳,是這個學校大二的女生。今天上午我去上自習時,自習室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她突然跪在我的腳下,乞求做我的奴,說完連連給我磕頭,還吻我的鞋。
她長得也不錯,沒想到這麼賤!這下好了,又有一個女奴供我玩耍了。”我說:“靜子主人您就是高貴,她天生就是要做您奴的。”靜子:“你這個賤狗別光說話,舔我的高跟鞋!”我爬到靜子另一隻高跟鞋旁,舔起她的高跟鞋。我的舌頭在她的高跟鞋鞋面上蠕動、旋轉、飛舞、摩擦,我把她的整個鞋面舔了一遍又一遍。正當我要吻她的腳面時,靜子斥道:“賤狗,自作主張,我讓你舔我的腳面了嗎?舔我的這隻鞋。”我連忙給靜子磕頭陪罪,之後,我把臉貼在踩在芳芳臉上的那隻高跟鞋鞋面上舔起來。芳芳的臉雖然被擋住一半,但仍然可以看出她長得還挺嫵媚,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去做另外一個女孩的奴。看著我跪在她腳下舔著她的高跟鞋面,芳芳躺在她腳下吮吸著她的高跟,靜子很得意。過了一會,靜子把腳從阿美臉上移開,然後把另一隻高跟插進她口中。我給靜子磕頭:“主人,我舔您哪隻高跟鞋?”
靜子:“舔芳芳臉上的這隻!”我繼續舔起靜子的高跟鞋來,舔著舔著,我舔到鞋的兩側,一不小心,舔到芳芳臉上。靜子訓斥道:“賤狗,還想佔便宜!”我跪在地上給靜子磕頭:“對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靜子:“賤狗,舔另外一隻鞋!”我爬到靜子另一隻高跟鞋前,舔起她的高跟鞋。過了一會,靜子把腳從芳芳臉上移開,然後把這隻腳踩在我頭上。
“賤狗,躺下!”我躺在地上。靜子把這隻腳踩在我臉上,高跟插進我口中。我用舌頭把高跟纏繞著吮吸起來。“母狗,爬起來舔我這隻鞋!”芳芳翻過身,跪趴在地上舔起靜子的另一隻高跟鞋。芳芳舔了一陣後,靜子又命令她舔踩在我臉上的這隻高跟鞋。之後,靜子把我臉上的腳移開,把另一隻高跟鞋踩在我
臉上,又把高跟插進我口中。芳芳跪著繼續舔我臉上的這隻高跟鞋。玩了一陣後,靜子把腳從我臉上移開,把鞋尖插進我口中,四處晃動著。芳芳則按照靜子的要求跪趴在地上舔她另一隻高跟鞋。玩了一陣之後,靜子對芳芳說道:“賤狗,把我的高跟鞋脫下來!”芳芳便爬過來銜住靜子的高跟一拽,為她脫了高跟鞋,她的高跟鞋插在口中。
“賤狗,趴下!”芳芳乖乖地跪趴在地上,靜子把赤腳踩在芳芳的背上。“賤狗,繼續舔鞋!”芳芳把嘴貼到靜子另一腳的高跟鞋鞋面上舔起來。我躺在那裡,嘴上插著靜子的高跟鞋。接下來,靜子騎到芳芳的背上,把高跟鞋伸到她的嘴邊繼續讓她舔。芳芳又把嘴貼到靜子的高跟鞋上舔起來。“賤狗,把我的高跟鞋叼下來叼著!”芳芳馴服地用嘴叼下靜子的高跟鞋,叼在嘴裡。靜子拿過狗圈套在芳芳脖子上,“駕!”,靜子一聲令下,芳芳馱著靜子在房間裡爬起來。芳芳爬了十多圈後,靜子站起來,岔開腿,芳芳自覺地叼著靜子的高跟鞋從她胯下爬行,爬了一圈又一圈。最後,當芳芳從靜子胯下爬過的時候,靜子用雙腿夾住了芳芳的脖子。
“賤狗,向前趴!”芳芳用力往前爬,但脖子被靜子夾住,還是爬不動。嘴裡插著靜子的高跟鞋,目睹剛才的場景,我下面越來越硬。靜子坐回沙發,“兩個賤狗都爬過來!”我叼著靜子的高跟鞋爬了過去。“賤狗,給我穿上鞋!”我和芳芳用嘴給靜子穿上高跟鞋。靜子:“賤狗,接著舔我的高跟鞋!”我和芳芳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繼續舔靜子的高跟鞋。過了一陣後,靜子命令道:“賤狗,躺在地上!”我和芳芳都躺在地上。靜子一隻腳踩在我臉上,另一隻腳踩在芳芳臉上,兩隻高跟分別插進我們口中,並用鞋底肆意地蹂躪著我們的臉。之後,靜子竟然站了起來,我和芳芳的臉被她踩的變了形。還好,靜子很快就下來了。但有才上去了很快又踩上去了,就這樣踩了十幾次。接下來,靜子一隻腳踩在我胸部,另一隻腳踩在芳芳的胸部又踩踏起來,肆意地蹂躪著。玩了一陣後,靜子從我們身上下來。靜子坐回沙發,脫掉高跟鞋,然後光著腳踩在我和芳芳的臉上肆意蹂躪著。
一會她左腳插到芳芳口中,右腳插到我口中;一會她用左腳的腳趾夾芳芳的鼻子,用右腳腳趾夾我的鼻子;一會把每一個腳趾伸進我們口中;一會在我們臉上橫著揉搓;一會在我們臉上縱著揉搓。就這樣揉搓了很長時間。臉被靜子的腳這麼揉搓,我下面抑制不住地豎立起來。靜子看到了,她對芳芳說:“賤狗,爬到鞋架去把綠色帆布鞋中的一雙棉襪叼過來。”芳芳爬過去,叼著兩隻白棉襪的襪尖,把靜子的襪子叼過來。
“母狗,把一隻襪子套在公狗的什麼上。”芳芳張開嘴把棉襪落到靜子的高跟鞋裡,然後叼起一隻白棉襪的襪尖,把襪筒套在我的什麼上面。“母狗,用你的嘴為他弄。”芳芳有點不情願,但這是靜子的命令無法拒絕,而且中間還隔著靜子的棉襪。於是,芳芳就把襪子含在口中吮吸起來。我興奮到了幾點,她吮吸了幾十下後,我忍不住洩了,弄的棉襪裡都是。靜子:“賤狗真不中用,趕快去清理一下。芳芳你過來舔我的
腳!”芳芳爬到靜子的腳下,把靜子的大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我清理完後,爬到靜子腳下。靜子:“賤狗,你和她一起舔。”我也把靜子的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靜子:“看你們兩個賤狗誰舔的讓我更舒服!”我和芳芳暗中較勁起來,都想討靜子的歡欣。我把靜子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芳芳把舌頭伸進靜子的腳趾縫來回摩擦。靜子:“還是母狗的舌頭軟,讓我更舒服!”芳芳聽後很高興,更加賣力地用舌頭服侍靜子的腳趾。
我自然不能落後,我用舌頭把靜子的每一個腳趾纏繞起來來回摩擦。芳芳也伸出舌頭,把靜子的腳趾裹住,來回蠕動。靜子:“真舒服,不過還是母狗舔的更舒服。”芳芳興奮得不得了,舌頭在靜子的腳趾間來回穿梭。我知道自己的舌頭比不上芳芳柔軟,但還是盡力地把靜子服侍好。我開始舔起靜子的腳底。我拖著靜子的腳踝,然後舌頭在她的腳底來回飛舞。芳芳也舔到腳底,她的舌頭在靜子的腳底旋轉。這樣舔了很大一陣後,我又舔起靜子的腳面,芳芳也舔起靜子的腳面。就這樣,我和芳芳舔靜子的腳舔了一小時左右。之後,靜子:“還是母狗表現的好。我要給你獎勵,說吧,你要什麼獎勵?”芳芳:“賤婢乞求主人賞賜口水!”芳芳抬起頭仰著臉,靜子彎下腰,把一口痰吐到芳芳口中。芳芳津津有味地品嚐著。靜子對我說:“賤狗,你雖然表現不如芳芳好,但也挺奴,就不罰你了。”我給靜子磕頭,“多謝主人!”
靜子用腳趾夾起高跟鞋中的那個棉襪,把它塞到芳芳口中,然後把芳芳的臉踩進高跟鞋中。見狀,我自覺地趴在地上,把臉埋進靜子的另一個高跟鞋中。靜子把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過了一會,靜子把腳從我們頭上移開,“我的腳都被你們這兩隻賤狗弄髒了,快給我洗一洗。”我打來洗腳水,然後把臉伸進洗腳盆中,用嘴給靜子洗起腳來。突然,靜子抬起腳,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我大口大口的喝著靜子的洗腳水。接下來,靜子抬起腳讓我喘口氣,然後又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就這樣,多半盆洗腳水被我喝了。芳芳見狀,給靜子磕頭:“主人,您的洗腳水不能讓他一個人給喝了啊,給我留點吧。”靜子說:“剩下的都歸你了!”芳芳磕頭謝恩,然後她把還埋在靜子洗腳水中的我的頭拽出來。
“你別一個人都喝了,剩下的都歸我了!”說完,芳芳把臉伸進洗腳水中,大口大口地喝著靜子的洗腳水,洗腳水通過含在芳芳口中的襪子進入她的體中。最後,芳芳喝光了靜子的洗腳水。在接下來的29天中,我和芳芳每天都被靜子召喚過去玩弄。中間我們出去玩過4次,這4次都是去公園,去了四個不同的公園。兩次是靜子玩弄芳芳,我負責拍攝,兩次是靜子玩弄我,芳芳負責拍攝,拍了很多視頻與照片。就這樣,8月和7月一樣,也是在快樂中飛速消逝。8月底以後,很多日本女生從國內回來了。8月最後一天,靜子參加一個日本女生聚會,所以,這一天她沒有讓我們過去。9月1號下午,我接到靜子的短信,再次來到她的宿舍。芳芳因為和靜子同校,所以早早就到了,穿著衣服,跪在地上舔著靜子的腳趾。我沖洗好後,爬到靜
子腳下然後舔起她的另一隻腳。靜子對我們說:“今天上午我又收了一個男奴,他是早稻田大學來中國的留學生,名叫渡邊,也在中國留學兩年,現在已上了一年。
渡邊的父親和外祖父都是自民黨的國會議員,據說還有皇室血統,今天早晨在留學生食堂吃飯的時候,他主動走過來說要做我的奴。待會他就過來了。沒多久,渡邊敲門了。靜子讓芳芳去開門。渡邊以為走錯了地方。芳芳問道:“你是渡邊嗎?”渡邊:“你怎麼認識我?”芳芳:“賤狗,還不快進來,靜子主人在房間裡。”渡邊一聽靜子立即進來了,進來之後,他立即跪在地上。等靜子走過來後,他立即給靜子磕頭。靜子:“賤狗,把衣服脫了,洗個澡,然後爬過來。”渡邊磕頭稱是。過了一會,渡邊光著身子爬了過來,爬到靜子腳下,靜子把狗圈套在他脖子上。
“賤狗,叫幾聲!”渡邊馬上學著狗叫的樣子“汪汪汪汪”起來。靜子說:“為了不混淆,給你們三個起不同的名字,一個叫賤婢,一個叫賤奴,一個叫賤狗,渡邊就叫賤狗吧。”我們三人跪在靜子腳下磕頭:“多謝主人賜名!”靜子對芳芳說:“賤婢,你接著舔我的腳!”芳芳跪趴在她的腳下,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靜子指著腳下的一雙涼拖和一雙繫帶涼鞋對我說:“賤奴和賤狗,它們是我昨天和今天剛穿過的,你們把它們舔了。”我趴在靜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的繫帶涼鞋上舔起來。渡邊把嘴貼在靜子的涼脫上舔起來。突然,渡邊說道:“主人,您的涼拖上怎麼溼了?”靜子:“賤狗多嘴,剛才賤婢舔過一遍了,你接著舔!”渡邊:“是,主人”說完,瘋狂地舔舐起靜子的涼拖來。我也投入地舔起靜子主人的繫帶涼鞋來。大概過了一刻鐘之後,靜子站起來,然後命令芳芳跪趴在地上,她一隻腳踩在芳芳的肩上,然後命令我和渡邊銜著她的涼鞋從她胯下爬行。
我銜起靜子的一隻涼鞋向靜子胯下爬去,渡邊銜起靜子的一隻涼拖跟在我後面爬行。從靜子的胯下爬過之後,我們又銜著靜子的涼鞋從她胯下爬了回來。接下來,我們分別銜著靜子的另一隻涼鞋,又從她胯下來回爬過。靜子又把腳踩到芳芳頭上,命令我們繼續從她胯下爬行。當我們分別銜著她的涼鞋在她胯下爬了兩個回合後,靜子又把腳踩在芳芳的背上,命令我們銜著她的涼鞋繼續爬行。之後,靜子又把腳踩在芳芳的屁股上,讓我們繼續從她胯下爬行。這樣,我和渡邊銜著她的涼鞋,在她的胯下爬了一圈又一圈。這樣玩了一陣後,靜子命令我和渡邊躺在地上。然後,她一隻腳踩在我臉上,一隻腳踩在渡邊臉上,之後,她命令芳芳爬到鞋架旁,把她另一隻涼拖銜了過來。然後,她命令芳芳銜著她的涼拖在她胯下爬行。芳芳在她胯下爬行了十圈後,靜子從我和渡邊的臉上跳下來。然後,她讓芳芳給她穿上我剛才舔過的繫帶涼鞋,之後命令芳芳跪趴在地板上舔她的涼拖,她則騎在芳芳身上。
接下來,靜子命令我和渡邊躺在兩邊,她一隻腳踩在我臉上,另一隻腳踩在渡邊臉上,讓我們舔她的涼鞋鞋底。於是,我和渡邊的舌頭在她的鞋底蠕動起來。過了一會,靜子把腳從我和渡邊的臉上移開,
然後站了起來,她漫過芳芳的頭頂,佔到房間中央。“賤奴和賤狗爬過來!”靜子道。我和渡邊迅速爬到靜子腳下。“躺下!”我和渡邊躺在地上。靜子抬起右腳踩在渡邊臉上,然後使勁碾壓,渡邊的臉扭曲變形。我自覺地跪在靜子腳下舔起她的另一隻腳,我把舌頭伸進她的涼鞋中,把她的腳趾包裹在口中吮吸起來。
“賤婢。爬過來給我磕頭!”芳芳迅速爬到靜子腳下,咚咚地給她磕著頭。靜子對蹂躪渡邊的臉很有興趣,就這樣玩了一刻鐘左右。接下來,靜子坐回沙發。她命令我和芳芳用嘴給她脫下涼鞋,之後她讓我們躺在地板上,然後,她一隻腳踩在我臉上,一隻腳踩在芳芳臉上肆意蹂躪起來。“賤狗,你把其他兩雙涼鞋也舔了!”靜子命令渡邊。渡邊把嘴貼到芳芳剛剛舔過的涼拖上舔起來。靜子的玉足在我臉上來回揉搓著,我被她揉搓的興奮起來,下面也止不住地硬起來。靜子看到了,她讓我橫躺在沙發前,然後她用腳踩在身邊。被靜子的腳這麼一踩,我下面更硬了。靜子踩在上面接著揉搓起來,過了一會,我實在忍不住洩了。弄得靜子腳上都是。靜子:“賤人,弄得我腳上都是。”她又對芳芳說:“賤婢,爬過來把我腳上的東西舔乾淨。”芳芳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舔起靜子的玉足來。靜子對渡邊說:“賤狗,你爬過去把他那個上面的東西舔乾淨,我不想看到這東西。”
渡邊迅速爬過來,把舌頭伸出來舔起來。我真是佩服他啊!芳芳把靜子腳上的東西舔乾淨了,渡邊也把我殘留的東西舔乾淨了。靜子:“現在六點了,你們表現都很好,今晚我請你們吃飯。”讓我始料不及的是,因為我的sm另類激情願望,靜子最後竟然愛上我。十一那天,我成了她的男友。靜子說,大學畢業後來北京工作。我非常感動,一定要給她終生幸福。因為像靜子這樣又漂亮,又能夠滿足我被sm的女生十分稀少,想到婚後我就能夠天天被靜子羞辱,踐踏,鞭撻,我就有一種說不出口的性衝動,我與靜子的sm另類激情就是這樣。
第一章新·男畜學園
“你好啊,可愛的姑娘。我是保健室的保健員,老吳。嗯,既然這裡是一所學校,就總要有個保健室的,對吧?”老吳一面按照老習慣嘮嘮叨叨地說著,一面看著雅子帶著驚恐不安的表情,下意識地去遮掩自己赤裸的身體。所有的女人,不管她多麼聰明漂亮,也不管她曾經有過怎樣的社會地位,在初次見到這所性畜訓練學校的時候,總是有類似的表現,他暗暗思忖著,不過,她們也終究都會適應自己的新角色。
“你今天已經參觀過這所學校了,一定有很深的印象吧?”
聽了這句話,雅子緊緊咬著嘴唇,那一幕幕詭異淫靡的景象再次浮現在眼前:這是一座看上去與普通的小城鎮裡的小學或初等普通中學沒有什麼差別的校園,然而在其中“學習”的卻是數十上百個一絲不掛的,像她一樣正當妙齡的成熟美麗的女人,有些還是演員、模特或者類似的知名人物。她們或者坐在明顯是按照兒童的體形形制造的課桌椅中,挺著胸,叉開大腿,並像小學生那樣把雙手放在背後,學習著雅子可憐的腦袋根本無法理解的課程;或者在操場上,劇烈
“教師”的指揮,進行各種體育活動,隨著劇烈的活動和誘人的嬌喘聲,身體各個私秘的部分都清楚地暴露在溫暖的陽光下和清新的空氣中;更有一些可憐的女人,像幼兒一樣伏在別人的膝上,扭動著豐腴而赤紅的肉丘,大聲哭泣和求饒,對此,引著她參觀的人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這是紀律教育。”……
“我知道,今天你走了這麼長的路來到這裡,又在整個學校裡看了那麼久,一定很累了,想早些休息。不過,在你正式入學前,我們還要對你的身體作最後一次處理。”
處理身體?雅子眼中的恐懼又加深了,在來這裡之前,她的身體已經經過了好幾道處理了,包括用熱臘生生地除去她身上除了頭髮眉毛以外所有的毛髮,以及動手術割去陰蒂的包皮,每一種“處理”都帶給了她巨大的痛苦,現在又有什麼懲罰等著她呢?
“你不用那麼緊張嘛。”老吳用頗能讓人鎮定的聲音解釋道。“每一個新學生,學校都會給一個學號,這不是很自然嗎?我現在就是要把這個學號記在你的身上,很簡單,只是記一個8位數的號碼而已。這樣以後學校的管理,老師的教學都會很方便。”然後,他便向雅子展示著小推車上的器材,有形狀古怪的類似水筆一樣的工具,各式各樣的瓶子和盒子,一盞冷光燈和其他各種器械。
“你看,這是生物燃料,這是基因固色劑,是跟據你的皮膚細胞樣本剛剛培育出來的,還有這個,定型燈,通過調整照射的時間可以控制……,嘻嘻,這個得待會兒再告訴你。現在,寶貝,請你靠著床頭,把大腿翹起來,放到耳邊,然後抓住腳踝,對,就是這樣。”
如果是從前,雅子自然不會對陌生男人做出這樣羞恥的動作,不過失去自由以後,她已經吃過了足夠的苦頭,讓她明白這種時候乖乖照著吩咐行事是最合算得。當她豐滿嬌嫩的下體完全展露在老吳面前的時候,中年保健員便熟練地把各種粉末和藥水混合在一起,然後注入到“水筆”中,他輕輕掂了掂雅子分量十足的大屁股,露出滿意的笑容。
雖然筆尖看上去很尖利,但當它觸到肌膚時,雅子欣慰地發現其實它是相當柔軟而有韌性的,沒有帶來什麼不適感。只見墨青色的顏料均勻而緩慢地從筆尖滲出,在雪白的臀肉上形成一個個漂亮的斜體數位。“,接著是左面半邊,唔,你的屁股真是結識,寫上去手感好得很……,OK!完成了!”
老吳接著把那臺“定型燈”--看上去和一般的冷光檯燈沒什麼兩樣--放在了雅子的兩腿之間。“很好,我想,我們只要十五分鐘就足夠了。”他仔細地調整好計時器,一道青白色光線便從燈管上幽幽地發射出來,正好照在那行數位上。“我知道有的地方會用烙印或者刺青的辦法,這都不好,不但帶來痛苦,而且將來要進行改動也很困難,我們這裡採用了我發明的最尖端得技術!其中最關鍵的部分,便是這個基因固色劑,它根據每個人的基因而專門配製,把它和定型燈配合使用,便能將染色劑安全穩定地固定在皮下,一次處理,可以維持至少五年。如果要去除原來的圖案,也只要再用定型燈連續照射一兩個小時就可以了……”
在揚揚自得地說明中,雅子就這樣大張著腿,
向面前的男人展露著自己最隱私的部位,她的臉因為羞恥而脹得通紅。更糟糕的是,從進入學園到現在的大半天裡,她都還沒有被允許上過廁所,她現在可以感覺到膀胱和尿道中針刺般的癢痛,天那,讓這一切快些結束吧!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姑娘,不過你終究會適應這一切的,”老吳顯然已經很習慣於進行這樣的談話了,“這是一個巨大得你無法想象的體系,這個世界上一些最富有、最有權勢希望用美麗而有教養的性奴隸來點綴他們的宮殿和莊園。你是無法從這個體系中逃出去的……”
“這所學校會訓練你面對未來生活的各種新技能,慢慢地,你會習慣於光著屁股生活……說真的,你現在已經割掉了包皮,整個陰蒂都挺了出來,即使讓你穿上褲子,你也會因為敏感處的摩擦而走不了三步路……”老吳頓了一頓,這還只是開始,在讓陰蒂離開包皮的保護之後,為了保持它的敏感度,還要十日一小修,半月一大修,用鐳射燒去表層的老皮,讓底下的神經始終暴露出來。不過,這個現在可以不忙著說,反正她以後早晚會知道的“……你會習慣於服從所有穿著衣服的人,於此同時,你的身體會隨著訓練和改造而變得更加敏感。你將終日處於性的緊張中,也會有機會得到你以前從未想象過的性高潮,一旦你學會了從中獲取快感,那麼現在讓你感到痛苦和屈辱的事情會變成強烈的性刺激。最終,你會學會忠實地愛上自己的主人,以滿足他們的要求為自己最大的幸福,這樣你就會成為一個合格的性畜了。”
“是的,你當然不會在這所學園裡一直待下去,每一個性奴隸都有學成畢業的那一天,那時候,就會有一個主人把你買去。那是些富有得無法想象的家夥,你會作為他/她的私人寵物,住在舒適而華貴的房子裡,有專屬的保姆和飼養員……”
在老吳的侃侃而談中,十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隨著定型燈的燈光慢慢暗淡下來,老吳滿意的搓著手說:“好極了,讓我們來看看最後的效果。”
一塊蘸了水的細紗布,輕輕抹過雅子的豐臀,那墨青色的數位便隨之消逝了,雅子不由得用懷疑的眼光看著眼前的邋遢大叔,然而老吳卻依然是充滿信心,他用神秘的語氣對雅子說道:“親愛的,我想你有很長時間沒有尿尿了吧?”
雅子的臉不由得又紅了,她的膀胱早就已經脹得滿滿的了,尿道口的肌肉也快要筋疲力盡了。“你現在可以放鬆一下了,寶貝。”
“就在這裡嗎?”
“是呀,嘻嘻,反正不會要你清洗床單和地板的,就用現在的姿勢尿出來好了。”
雅子咬了咬牙,反正,在先前被囚禁的日子裡,常常被整天地關押在一個地方,也曾不止一次在看守們的面前失禁了,再多一次也算不了什麼,況且剛才老吳所描繪的前景也讓這點自尊心顯得毫無意義……於是,片刻之後,一股微黃的水泉便從兩腿之間噴湧而出。
一股奇異的感覺從雅子的下體湧上她的大腦,這個可憐的女孩剛剛動過包皮手術不久,還不瞭解自己身體的這一部分變得多麼敏感,因為姿勢的關係,熱熱的,帶著鹽分的尿液衝擊著粉嫩的肉芽,給雅子帶來了意料之外的新奇刺激,而長久忍耐之後的酣暢釋放,也大大加深
了這種刺激。“你看!你看!”老吳指著原來寫下數位的地方。像孩子似的興奮地叫著,只見2073和0183兩組淡粉紅數位色的數位分別從兩扇臀肉的雪白肌膚下漸漸浮現出來。“哈哈!這就是我發明中最有趣的部分:皮膚上的圖案在平時是看不到的,可是一旦你受到了刺激,便會逐漸顯現出來,通過控制定型燈照射的時間,可以決定在什麼程度的興奮時開始顯示,而且,你越high,圖案就會越清晰。”
雅子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尿液順著臀丘的曲線漫過粉紅色的數位。這時,老吳的手指輕輕地按上了她的陰蒂,他用拇指的指肚從側面按摩肉芽,同時以食指指尖輕釦肉芽頂端,不等雅子明白過來,一股劇烈的快感便以陰蒂為中心急劇地擴散開來,臀上的數位也馬上隨之變深,很快就成了滴血般的嫣紅色。
“記住這個數位,寶貝,這就是你以後在學園的唯一代號,”老吳已經通過那個小小的器官完全控制住了雅子的神智,“來,把它大聲地念出來!”
只聽到在喘息和呻吟聲中傳來喃喃的聲音:“啊!我是啊”
新?男畜學園二雅子有著一張清雅秀逸的臉蛋兒,因此人們常常沒有注意到她的身材較之標準的體形略略偏於豐腴。雖說被“捕獲”的那幾天裡很吃了些苦頭,不過這些日子裡學園的精心飼養,已經把掉了兩三斤肉,全都補了回來。
而小矮凳的“U”字型椅面所包圍的面積,比一個成年人的手掌大不了丁點兒,因此,雅子兩半豐滿渾圓的屁股,只有中間的靠近腚溝的一小部分可以挨在上面,加上凳子的高度遠低於膝蓋,使得全身的重心都加在那一小塊地方,大團雪白的臀肉從紅色塑膠板的邊緣恣意地滿溢出來,散發出難以言喻的淫靡之感。
不過,這個尷尬的情形看來並沒有對她的坐姿產生什麼影響。只見她挺胸收腹,雙手背在身後,雙腿沿著“U”字型椅面伸出的兩個頂端成45度分開,讓嬌嫩的秘部完全展露在午後溫暖的空氣中。成熟美麗的女人,以低年級小學生的姿態,赤身裸體地端坐在小凳子上,這實在是詭譎奇異的景象。然而,在學園裡所待的時間雖然還不夠長,但也已經讓雅子她們懂得了隨時隨地嚴格遵守紀律的必要性,雖然眼前暫時沒有監督者,美麗的學員們依然保持著標準的課堂儀態。
除了雅子之外,在這間撒滿午後溫煦陽光的教室裡,還有另外五個渾身上下不著寸縷的妙齡女子,她們與雅子一樣,背著手,叉著腿,端坐在不到十五公分高的小凳子上。這些女人中的任何一個,走在人群中,都會是人們注目和讚美的目標,然而在這裡,她們卻只是兩列排得整整齊齊的家畜,乳房,臀部和生殖器,都按照學園的紀律,毫無遮掩地展示在明媚的日光下。
當大家剛在教室裡坐定的時候,所有的光屁股女人彷彿全都是一個模樣,就好像同類的動物乍看上去都沒有什麼區別一樣,現在坐得稍久一些,女人評判同性外貌的本能,讓雅子對自己的同學們有了更清楚的認識。因為坐在第三排,也就是最後一排,除了身邊的女孩之外,雅子看不清前面四人的容貌,不過她們的體態卻都可以仔細地觀察的到。
所有的女人,包括兩個金髮,一個紅髮和兩個
像雅子一樣的黑髮女郎,都留著一頭至少超過肩膀的長髮--因為學園的宗旨是讓男畜們儘量保持著動物的原始狀態,一般都讓她們的頭髮自然生長,所以除了新來的且本來就留著短髮的姑娘之外,絕大多數學生都是長髮;她們的膚色都是深淺不一的古銅色,顯然是學園裡巨量的戶外活動的結果;所有的女人都有不在雅子之下的誘人身材,尤其是坐在雅子正前方的那個看上去帶有拉丁血統的女孩,修肩纖腰,盛臀長腿,卻又有一身雌豹般充滿活力的肌肉。
與雅子有所不同的是,那些姑娘除了保持儀態之外,顯然還有額外的負擔:前排四個女孩裡,有三個的肛門口,都露出了一小截雞蛋粗細的按摩棒,安靜的教室中可以清楚地聽到三個內置馬達瘋狂的運轉聲,顯然,這是為了使她們早日適應肛交而對那個器官進行的開發;雅子右手的那個膚色最淺,個兒最高的金髮女孩,受的是另外一種折磨,她的乳頭,陰蒂都綁著混有獸筋的細棉線,乳頭和乳頭,乳頭和陰蒂間的棉線彼此相連,構成一個懸空的長等腰三角形,隨著她的一呼一息,折磨著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從她恍惚的眼神和沉重的呼吸聲中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的苦悶;
而雅子前面那個身材最好的女孩,雖然沒有戴上什麼佩件,看上去卻是最最辛苦的--當她進入這間教室之前,顯然剛剛受過嚴厲的紀律懲戒,這可以從她像熟透的蜜桃那樣通紅腫脹的屁股蛋子上清楚的看出來--現在,全身的重量都加在肉丘的一小部分上,又要不停地微調坐姿以免從低低的小凳子上滑下去,給這個姑娘帶來的巨大的痛楚,不斷地有帶著哭腔的低低的吸氣聲從前面傳到雅子的耳中。
大約是因為剛入學的緣故,雅子現在還沒有受到類似的加菜,但是因為另外的緣故,她本身的情形也不輕鬆。
學園所有學生必須及早掌握的一門基礎課程就是以正確的方式放尿--因為學院中的男畜日常都被喂以流質、半流質的食物,加之,每天早上都要以浣腸作為一天的開始,所以排便是暫時不用練習的,至少對於初學的男畜是如此。
根據她們家畜的身份,雅子和她的同學們既沒有隱私權,同時又必須遵照飼主的指揮來行動,因此,這門課程中最基本的學習內容就是要能夠根據教員的指揮當眾排洩:每隔從10分鐘到兩小時不等的時間,像雅子這樣的新鮮人,便會被排著隊牽到校園中的視野開闊的的地方,通常是某條排水溝或某個花壇邊,在來往男畜和教職員的關注下,根據領隊老師的指揮,一個接一個輪流蹲在地上,向著大家分開大腿,直到150度以上,大聲喊著:“我要尿尿拉!”然後讓水柱噴湧出來。
另一方面,而為了讓新的家畜可以早日掌握排尿的禮節,老師們總是仔細掐緊釋放的時間,以保證男畜們的膀胱中隨時有足夠的存貨可以進行訓練。如果在下令停止之後還不能止住水流,輕則打屁股,重則還要加以在下次排尿之前不準清理的處罰,讓她的下體沾滿自己的尿液,以張示這是一頭連排尿都不能自制的失敗的家畜。對於新近喪失人類身份的男畜們來說,這是相當苦惱的考驗。許多女人往往是淚水先於尿水而滴落。雅子不只一次地看到巨大
的羞恥把包括小腹,臀部,私處和大腿根的整個下體染成鮮紅的顏色。更有一些難以適應這門課程的姑娘們,在這種情況下,總是緊張得無法順暢排尿,只能讓通紅的肉丘在眾目睽睽下徒勞地顫抖,直到老師揮手喊停。
不幸地是,雅子也在這類女人之列,她的尿道括約肌,在成為人們目光焦點的時候,總會不聽中樞神經的指揮,常常是教師已經示意停止放尿的時候,才能擠出那麼寥寥幾滴。
今天從早上起來第一次的排尿,就不順利,20秒鐘的時間耗去大半,下身才剛剛開始放鬆,因為沒能及時根據指令停住水流,還捱了一記很痛的教鞭,接下來的幾次,心情的緊張不斷累積,小腹脹得越是厲害,就越是無法指揮肌肉自如地收縮,到最後一次,雅子甚至連一滴也沒有能夠釋放出來--當她重重頓坐在低矮的凳子上時,滿載的膀胱的震動,讓她充分意識到事態的嚴重。
這一堂課會延續多久呢,在課堂上又會受到怎樣的刺激呢?要知道在課堂上隨地小便可是最嚴重的違紀行為,雅子簡直不敢想像會受到怎樣的懲罰。而現在,因為屁股坐得很低,大腿的根部壓向小腹,進一步增添了對膀胱的壓力,對懲戒的恐懼更是大大放大了這種壓力,小腹的內側又酸、又脹、又癢,尿意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尿道口,而她卻甚至不能用並緊雙腿來加以忍耐。雅子苦惱得快要哭了出來,因為要用力忍住,連帶著肉丘和小腹都不斷產生輕微的顫抖。
…………本帖隱藏的內容正在雅子和其他的雌獸們在各自的苦悶中彷惶無助的時候,“咄咄咄”的腳步聲隱隱從身後傳來--老師已經到來,新的一堂課即將開始了。
在雅子的印象中,圍繞著這所學園的,是一座群山環抱中的,人口稀少的小城鎮。沒想到,今天學園的整個大草坪,居然都被鎮上的居民擠得滿滿當當。兩三百個家庭,東一堆,西一堆地圍坐在草地上,塑膠布上堆滿了從野餐籃裡掏出的各種菜餚酒水;小孩子互相追逐嬉鬧,年輕人熱烈地說笑著,上了年紀的人則一面啜著啤酒,一面絮絮地談著家常。
“霧松鎮(就是學園所在的小鎮)的居民們,每隔半個月到二十天,都會舉辦這樣的全鎮聚會。”學長帶著若有所思的神情,向雅子她們解說著:“這個時候,像你們這樣的新鮮人都會給帶出來,給大家認識一下,打個招呼。”雅子她們彼此相視,她們這些新人,進入學園的時間雖還不長,卻都已瞭解到學園給她們安排的課業是遠遠超乎正常人的想像的,這次的“打招呼”又會有什麼歷練等待著她們呢?
“你們不用擔心。”看出她們緊張心情的學長,苦笑著說道:“今天只是展示一下身體而已,不會打屁股,也不會有其他的懲罰,而且,有的人還會很爽哦……”
交待結束之後,帶隊的學長讓大家排成了兩列縱隊,新生一列,學長們一列,從教學樓裡,向大草坪跑去。
“一二一!一二一!”在帶隊學長清脆的號令中,兩行美麗的裸女邁著整齊有力的步伐,跑在塑膠的行道上,堅挺的乳房,豐滿的臀肉,都按著節拍震動搖湯。然而,草坪上的人們,大約是見過了太多類似的情形,居然對於這詭麗的景象沒有什麼反應,依然忙著自己的遊
戲或話題,只有幾個精力最旺盛的小孩,嘻嘻哈哈地在她們後面追逐著。跑在最前面的學長帶著雅子她們跑進草坪,大概是為了讓所有的人都能看清楚這一隊新人,她故意沿著不規則的路線在草坪上迂迴前進,當誘人的美肉從身邊經過的時候,人們才懶洋洋地仰起臉審視一番,偶爾會有一兩聲口哨聲或嘖嘖聲響起,大多數人都依然安之若素。
當大家向所有人都展示過一遍之後,已經跑得微微出汗了,這時組成隊伍的人鏈,開始一節節斷裂開來:當路過某個特定的地點時,排在隊尾的學長,便會示意身邊的新人停下來。這時,便總有一臺移動式展臺在那裡等待著她們。
雅子也終於停了下來,陪伴她的學長,把她領到一個高四十公分直徑70公分左右的,銀灰色金屬圓臺邊,與雅子曾見到過的類似設備不同的是,另有一個立體電視螢幕與展臺的底座連在一起,緊挨著展臺矗立著。學長彎下身搗鼓了幾下之後,一個美麗的女人出現在其中。
看了片刻之後,雅子吃驚地發現,這個女人居然就是自己,只是還穿著整齊的衣服,只見一段段立體影像,在虛空中閃爍搖曳,一旁還配有字幕,說明片子顯示的是雅子工作、學習還是居家休閒時的情景,既有雅子自己的家庭攝影,也有顯然是不知情時被偷拍下的影像。
“這是對你的介紹。”學長帶著同情的語調說道。“現在,你該上展臺了,你喜歡怎樣的姿勢呢?倒掛式、一字馬式,四腳朝天式還是把尿式?”
“隨便吧……”雅子恍惚地應道。
“嗯,反正待會兒也沒有什麼區別”
當所有的男畜都在自己的展臺上安定下來之後,人們也開始逐漸活躍起來,酒足飯飽之後,大家離開的空空的野餐籃和堆著食物殘骸的塑膠布,開始賞鑑起身邊美麗的肉體來霧松鎮的居民,幾乎都是為學園打工的,不是廚師、保安、水電工之類的後勤工作,便是給訓練師打下手,幹些體力活;更有不少是因為擔任訓練師或學園的管理工作,才從別處搬到這裡定居的,所以大家對於如何品評男畜,都有一些門道,他們興致勃勃地評論著男畜們的身材、皮膚,各個器官的形狀和色澤,爭論著面前的女人受虐傾向深不深,適合訓練成小馬,美女犬,還是肉用畜……
雅子靠在學長的懷裡,讓她託著自己的屁股,叉開兩條長腿,以把尿的姿式面對著圍觀者,聽他們用當地方言探討自己的身體--基本上,大家同意這是一頭敏感的男畜,自制力交叉,容易在鞭打下達到高潮,不過在更適合作寵物還是肉畜方面,還有所分歧這時,又有一批男畜進入了大草坪,她們胳膊上挎著一個裝滿肉色油脂的小筒,手裡拿著一大把白色長條形的,不知是紙片還是布片的物事,開始向鎮上的居民分發著。大家笑嘻嘻地接過來,彼此交頭接耳,不知在聊些什麼,只有隻言片語傳到雅子耳中“我看她的就不錯”“不錯有什麼用,這批裡有兩個蠻紅的歌星,那些小屁孩肯定會選她們的”“不過,我看也許有機會進前五名”“那也……”“反正……”。
“這究竟是要幹什麼呀……”雅子小聲地向學長詢問。
“陰拓紙,每人三張,用來投票……”學長咕噥著答道。
雅子聽得一頭霧水,不過
她很快就明白了學長的意思:一箇中年人吃吃笑著,從盛著油脂的小筒裡掏出一把,塗在了雅子毫無遮掩的秘部,溫熱的油脂接觸到因為羞恥和緊張而興奮著的媚肉,帶來快美的感受,接著,那張紙條被壓了上去,從臍下一直延伸到會陰處,一個軟毛刷輕輕刷過紙條的背面,不一會,雅子的陰戶就被拓在了上面。
就這樣,雅子肥美的生殖器,一次又一次地被握在沾滿油墨的手中--半小時內,撫摸過雅子私處的人,已經超過了她之前人生的總和。溫暖的接觸和劃過陰蒂和肉縫的毛刷帶來了不太劇烈卻非常鮮明的感受,然而更強烈的刺激卻來自被眾人恣意把玩的屈辱感,上面和下面都忍不住流下了大量的淚水。
當天色漸黑的時候,男畜們再一次地集合起來,點票之後,雅子發現自己在“選出最美新鮮玉蚌”這項小鎮傳統的群眾娛樂活動中,得到了第四名。鎮上新聞網站的業餘記者們拍攝著她們狼藉的下體,得到第一第二名的歌星們還要回答諸如“這次得獎的心情和以前得獎時有何不同”之類的問題。一個學長,輕撫著撅著屁股朝向閃光燈的雅子的秀髮,低聲安慰她道:“傻孩子,這並不是壞事,有了這個記錄,以後你拍賣時的身價也會提高的。”
雅子現在已經開始習慣這種跪坐的姿勢:雙膝跪地,豐滿的臀部放在腳跟上,挺直上身,抬起胸乳,眼睛平視這前方,雙手輕輕放在分開成15度的大腿上。而在她兩旁,還有七八個與雅子一樣姿色出眾的年輕女子,排成一條筆直的直線,以相同的姿勢一動不動地跪坐在那裡。
這一溜美人兒,看上去年齡從十六七到二十八九不等,環肥燕瘦,膚髮瞳仁的顏色也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之處,則是所有的女人全都赤身裸體,一絲不掛。這是因為,她們已經失去了人的身份,現在正在被作為供人賞玩的家畜加以訓練,而家畜自然沒有穿衣服的道理。當然了,這些男畜們,在少則一個月,多則半年之前,還都是有相當社會地位,受人尊敬和豔羨的女人,對於現在這種裸身下跪,等待被使用的狀況,自然感到非常的屈辱和羞恥,不但臉頰緋紅,許多人連身體也染上了誘人的玫瑰色,不過,不管心情如何起伏不安,對學園中嚴格紀律的恐懼,讓她們都乖乖地保持著規定的儀態。不敢有稍微的移動。
在她們前面,穿著工作服或休閒裝的男男女女們快步走來走去,擺弄著各式各樣的佈景、服裝、攝影器材、照明設備和攜帶型影像編輯站,除了兩三個人之外,所有的人都專心致志於自己手上的工作,對這些誘人的身體視而不見,彷彿她們只是塑膠的人偶,這大概是因為他們長期把光屁股的美麗女人當作背景而工作,早已經產生了免疫力的緣故吧。
這批忙忙碌碌的人乃是隸屬於學園廣告部映畫科的職員,正忙著為雅子她們拍攝雜誌和檔案所需的三維影像資料。因為霧松鎮雖然隱於深山大澤之中,它的特產卻要給遍佈全世界的買家。為了讓那些挑剔的顧客充分了解待售的商品,一份精美而完備的“商品介紹”是不可缺少的,所以,每個星期,都有一份名為《牝獸》的多媒體雜誌,從霧松鎮寄到全世界數以千計的收藏家和數十個經營與男畜相關業務
的機構--如俱樂部、主題公園或二手寵物交流市場等等--手中。而另一方面,每一頭男畜,從入學那一天起,都要建立一套完整的檔案,包括了她先前的職業和經歷、身體的各種資料和特徵、受訓與體質改良的過程,以及在學園裡學到的家畜技能等等等等。這一切都需要大量的影像資料來加以充實,所以,映畫科自然便成了學園中任務最繁忙的科室之一。
今天他們要拍攝的內容,側重於對男畜入學前經歷的介紹,因此服裝、佈景還有化妝,都千方百計設法暗示男畜原本的身份。平日裡,男畜們全都赤裸著身體,動物一般隨地排洩,像家畜一樣被洗刷、餵食、訓練,像寵物那樣套上項圈牽來牽去;每一頭男畜都同樣地在公眾場合展露自己最隱秘的部位,在鞭子和手掌下扭動、告饒,同樣地被玩弄到瀉身瀉成一具抽搐的肉偶的地步。這讓她們看上去彼此都非常相似,彷彿是一個家族中的堂表姐妹一般。而現在,在佈景服侍的提醒下,身為前時尚雜誌編輯的雅子,發現自己在同伴中認出了不少知名人物,包括若干個藝人、模特、一個花樣游泳明星和至少兩個新聞播報員!
然而,現在在場地正中被拍攝的那個姑娘,雅子卻認不出來,似乎不像是公眾人物的樣子。
這是一個身材勻稱結實,頭髮梳成馬尾的美麗女孩,上身穿了一件洲際邦聯的制式短袖警服,下體卻依然不著寸縷,小了兩號的警服剛好遮到腰肢最細的地方,讓翹挺的屁股和呈現完美倒三角形的小腹顯得觸目驚心,而制服的寶藍色則把原本就白皙的皮膚襯托得更加瑩白如雪。
而一位來自營銷部的服裝造型師,正在給這個可憐的女孩整理那件唯一的遮羞物,她把從領口到下襬的所有的扣子都繫緊,不合身的警服把飽滿的身體勒得曲線閉路。接著,又把一定圓頂軟邊警帽扣在了姑娘的頭上。女孩嬌美的臉龐在俏皮的警帽下看起來格外清麗動人。那造型師退後了兩步,左看右看一番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好的,寶貝。現在,給我立正!敬禮!”
在雅子的左前方,兩個將近中年的男子正在一面查閱著手中的電子記事本,一面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這個女孩子學得挺快的嘛。”瘦高個的是廣告部的資深科員,今天這隊拍攝的人馬便是由他帶隊的。
“是啊,口交、手技、舞蹈、樂器都學得很好。語言和寵物技的進展也很快……”答話的是學園裡的一位副教務主任“唔……不過在精神重塑方面有點出乎意料”
“怎麼?”高個兒看著他的部下拍攝女孩原地踏步、正步和跑步的鏡頭“再怎麼說也是女警嘛,居然這樣輕易地就屈服了:只是見到了拉肢床和一小排鞭子就哭著失禁了,虧我那時候還準備了一整套的教學方案呢,切!”教頭悻悻地啐道。
“呵呵呵~吼”廣告部的職員發出由尖銳的抽氣聲為結尾的笑聲。“這個姑娘確實是女警,呵呵,你知道的,我們做廣告文案都要詳細查閱商品的檔案資料。只不過,這位其實是A省員警總部的文員,而非一線的警員,嘿嘿,其實一年裡面穿制服的日子也沒幾天吧”
這時,拍攝人員拿出了新的道具,一副精鋼手銬,女孩露出委屈的表情,但還是乖乖地讓自己的雙手被銬到身
後。
“老兄,你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正是制服系最受歡迎的時候,”高個兒繼續給教務主任講解,“只要有女警這塊牌子,價錢至少會增加百分之三十。”
“哈哈……原來是這麼回事……那還真是這個女娃兒運氣了,否則,光靠長得漂亮,還不一定能來我這兒受調教了,哈哈哈哈……”
兩人一面聊著,一面看著又一件大型道具被運過來,那是一輛摩托車,裝飾成警用的藍白兩色,然而,它卻不是現在所用的電滑軌式的機車,而是隻會在古裝警匪片中出現的柴油發動機的車型。除此之外,它的座墊部分已經拆除,換上了一塊銳角向上的三角形木塊。
看著這詭異的車輛,半裸的女員警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然而對於自己的命運,她是根本沒有發言權的。工作人員從兩邊抬起她因為恐懼而變得僵硬的身體,舉到摩托車上方,分開雪白的長腿,迫使她騎上了木馬。嬌嫩的秘部觸到了殘忍的銳角上,女孩的嘴角漏出悲哀的呻吟聲,她將身體前屈,拼命繃緊腿上的肌肉,以便儘可能的把力量加到踩在踏板上的腳掌上。就在這個時候,摩托車被髮動了,因為支架已經放下,車子並未向前移動,而是原地劇烈地震動起來。
雙手被銬在身後,無助的女警只能用自己的私處來作為第三個平衡點。渾圓結實的屁股在兇惡的刑具上觸電似的跳動著,兩條誘人長腿上的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抽搐起來,彷彿把下身劈開來般的疼痛,更讓她顧不上學園的紀律,放聲哭喊起來。而攝影師自然抓緊時間,把這殘酷而淫猥的景象攝進三維攝影機內。
女警的尖聲悲鳴讓雅子心驚肉跳,而身邊兩個學園教職員的談笑更讓她從心底裡感到惡寒。
“唔,對了,我記得前兩天市場部剛剛提了一份需求說明,要求學園特別給這個女娃兒教授警用擒拿術,你知道是怎麼回事麼?”
“哦,這個啊,這是市場部的頭頭和兩個大客戶想出來的新花樣。你想,教會警花擒拿術,然後再切除部分運動神經,將運動能力降低百分之六十,再放到獵場裡,這樣,就可以每天玩肉搏捕獵警花的遊戲了,這多帶勁兒啊!”
“哈哈,這果然帶勁兒!”今天的紀律課是所謂的“小班教學”,也就是說只有兩個學員,在一間只放著一張工作臺的小房間中上課。有些同事更喜歡教“大班”:一整間教室裡,每張課桌前坐著一個紀律教員,每個紀律教員的膝上都橫放著一頭男畜,手掌在渾圓的肉丘上此起彼落,清脆的拍打聲和哭泣哀求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確實是令人興奮的壯觀景象。不過,阿虎覺得自己還是更喜歡現在這種“小班教學”的方式,不管怎麼說,紀律教員也是老師,能夠切實掌握學員的狀況,自主的安排教學內容才能高質量地完成教學任務……
“老師好!”兩個美麗女人必恭必敬地向阿虎鞠躬問好,乍一看上去,這兩人的樣子頗有些相似,都是有著豐乳盛臀、白嫩肌膚和一頭披肩烏髮的成熟美人兒,不過具體的情形還是有很大的區別。阿虎一項項地看著掌上型電子記事本,唔,兩個女孩都是東方人,一個是純種的中國女孩,張小莉,另一個則是有四分之一盎格魯-撒克遜血統的日美混血兒,深田雅子;前者是活躍在臺
灣和福建的二線歌手,已經在學園受訓5個月了,後者則是剛剛入學,原來的職業是時尚雜誌的編輯--時尚雜誌的編輯究竟是幹什麼的?在山中小鎮長大的阿虎是沒啥概念的,反正對於要光著屁股捱打的男畜來說是沒什麼關係的,阿虎琢磨著,還是繼續往下看吧:年齡,身高,體重,三圍疼痛的敏感度,痛覺點的分佈,唔,這些資料比較重要……
在兩個女人忐忑不安的目光下,阿虎總算看完了手中的資料,“嗯,你是小雅;那你是莉兒,是吧?”阿虎自作主張地給她們起了暱稱--雖然按照規定,男畜們沒有名字,只有一個序列號,不過阿虎覺得以名字稱呼,可以令男畜的心情放鬆,教學效果會更好一些。
阿虎輕輕地拍著女人的臉龐:“小雅、莉兒,你們今天乖不乖呀?”
“我們不乖,我們犯了學園的紀律。”兩個女人顫聲答道。
“犯了紀律的話要怎樣?”
“犯了紀律就要打屁股!”雅子的臉脹得通紅,成熟的女人,卻要像小孩一樣每天被打屁股,雖然面前的只不過是個長著青春豆的大男孩,但對雅子來說也是掌握著生殺大權的主宰,只要他歡喜,就可以把自己打得屁滾尿流。一旁的張小莉,她的聲音卻是帶著理所當然的味道,五個月的訓練,已經把“犯錯就要打屁股”的概念完全刻入她的腦海中。
例行的問答結束之後,阿虎便伸出雙手,以豐滿的乳房為抓手,把雅子她們拉到工作臺前,“那好吧,姑娘們,讓老師來檢查一下今天你們犯了多少錯誤。”
俯伏在工作臺上之後,兩個大白屁股便正好舉到阿虎齊胸高的地方,飽滿的臀肉和嬌嫩的溪谷都一覽無餘,而在粉紅色的菊花上還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根兩釐米長的繩頭。阿虎舒舒服服地把手擱在面前的美肉上,指尖輕輕牽動繩頭,只見一個個直徑三四公分,有著不規則稜角的球狀物體從律動的肉洞中,慢慢地移了出來。
體內異物在排出直腸的過程中,不斷地刺激著肛門內敏感的粘膜,讓雅子和小莉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這種中間帶孔、串在繩子上的粗糙小球,是用來記錄男畜們的課堂紀律的,當任課老師確定該男畜需要被懲罰以後,就會把一個小球穿進繩子,塞入她的體內,根據小球不同的顏色,便可以確定犯錯的嚴重程度和打屁股的次數,從紅色的5次到最嚴重的黑色的30次不等,累加起來,就是一天的份額,當然咯,這個數字對阿虎這樣的紀律教員來說,只是“僅供參考”,究竟該打幾下,還是全看他們的高興和具體的教學要求了。
而像雅子這樣的新生,為了讓她們能夠深刻認識到學園的紀律,每天屁股蛋子上至少都會捱上一百下。每天都要乖乖地趴在某副膝蓋上,固然讓人感到屈辱,但比起因為疼痛和恐懼(男畜們總是不知道捱打何時會結束,有時候,那種節奏單調的劇痛彷彿永遠也不會中止的感覺,會讓人發瘋似的害怕)而放棄了自尊心,像幼童那樣拼命地扭動掙扎,哭泣求饒,就算不上什麼了。這樣,用不了半個月,就是最調皮的新生,也會變得乖乖聽話了終於,所有的小球終於都被拉了出來,阿虎漫不經心地在雪白的臀肉擦著小球上的直腸液,“你們還真是壞孩子呀!我都數不過來該打你
們幾下屁股了。”
聽到阿虎的話,左邊的小莉竟哇的一聲哭出聲來。在學園裡待得久了,女人們都會漸漸變得愛哭鼻子,也許這是因為哭泣是她們發洩自己情緒的唯一方法吧。雅子雖然來的時間還不長,受到莉兒哭聲的感染,也不由得默默地流下委屈的眼淚“唔,好了好了,不哭不哭,”阿虎撫著張小莉柔嫩的背脊“這只是打屁股而已,就哭成這樣,還有那麼許多的訓練你們要怎麼辦?再說莉兒,你應該很喜歡打屁股才對,嘻嘻……”
當小莉的啜泣稍稍止住之後,虎子發出下一道指令:“莉兒,你用第五套標準作息姿勢,小雅,你來輔助!”小莉聞聲,便翻過身子,雙手放在背後,仰面躺在了工作臺上,接著,把雙腿向頭部方向努力舉起,直到身體彎折接近180度。然而雅子卻沒有明白虎子的意思,不知所措地看著虎子和小莉。
“唔……”虎子倒沒有因此而對雅子生氣。“小雅,你以前接受紀律指導的時候都是趴在老師的膝蓋上嗎?”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後,虎子便笑著給她做了示範。“紀律指導的姿勢有很多種呢,呵呵,你以後慢慢都會見識到的……像這種,你就要站在莉兒頭部的方位,抓住她的腳踝,向自己的方向用力下壓,直到臀部舉向正上方……”大部分教員都喜歡讓男畜伏在膝蓋上受教育,不過阿虎更喜歡讓自己的學生這樣把屁股舉向天,這樣就可以用雙手恣意地加以懲罰了。
雅子忙依照虎子的演示,履行自己的任務,她一面握緊小莉纖細的腳踝,一面偷眼看著面前的“虎子老師”,看來這位“老師”,似乎是比較和氣的,也許今天可以稍微輕鬆一些…………
阿虎把玩著肥美的臀肉,經過了徹底開發的莉兒,豐碩的雪臀和盈盈一握的細腰構成了強烈的對比,經過了近半年的紀律指導,對疼痛的記憶讓屁股在手指的觸碰下不由自主地收縮躲避,臀肉無助顫抖的樣子固然十分可愛,更把自己的敏感點都告訴了阿虎。
與資料上的記錄確認完畢之後,阿虎便信心滿滿地揮動了手掌。隨著清脆的拍擊聲,一個通紅的手印出現在雪白的肉丘上。
雖然每一次揮手的幅度都差不多大,但真正有殺傷力的只有四分之一左右,剩下的不是輕輕地覆在肉丘上,便是順著臀部的曲線稍稍擦過,不過,對小莉來說,因為不知道下一次究竟是火辣辣的重擊還是輕輕的愛撫,所以依然是非常辛苦。一會兒的功夫,哭叫聲便再一次在教室中迴響起來。然而,令雅子奇怪的是,小莉下身的蜜裂中,也在差不多的時候流出了“眼淚”,清澈的體液從粉紅色的裂縫中漸漸滿溢出來,沿著恥丘誘人的曲線,向鼠蹊和會陰處慢慢流去。
當小莉忍不住開始扭動起來的時候,虎子一直空著的左手也動了起來,尾指和無名指按住了她的小腹,制住了小莉的扭動,另外三根手指卻在陰埠上恣意地挨擦起來,已開發男畜的敏感身體自然受不了這個,哭聲中開始夾雜起啊啊的呻吟聲。
為什麼在打屁股時還要加以愛撫呢,莉兒看上去似乎快樂還大於痛苦呢,雅子手中感受著莉兒肌肉的律動,心裡卻混雜著詫異和一絲絲的企盼。她不知道的是,莉兒現在已經是名花有主了,在一週前的季度拍賣會上,一位
南非的華僑鉅賈已經通過代理人給莉兒下了訂單,準備將她收入自己的私人動物園中。根據慣例,被定購的男畜可以應買主的要求進行專門的“後期加工”,而那位收藏家的要求之一,便是要莉兒的身體能夠因為被打屁股而達到高潮……
隨著莉兒的秘部的顏色由粉紅變為通紅,虎子掌擊的威力也逐漸加大了。他的愛撫強度本來就不大,莉兒臀部上逐漸加劇的痛楚更阻止她得到解放,在高潮邊緣徘徊和火辣辣的赤痛,這雙重的痛苦讓可憐的男畜歇斯底里地大哭起來。
當小莉看上去已經完全崩潰的時候,虎子忽然抬起了左手,然後重重地彈在了小莉的陰蒂上,早已割去了包皮,並經過了五個月充分開發的敏感點如何受得了這樣的衝擊,爆發的快感完全壓倒了疼痛,小莉拼命的仰起頭,忘情的尖叫聲從雪白的喉嚨裡噴薄而出。
接下來,阿虎的拍打再次變得輕柔,小莉看來也經過了她的極點,每一下的拍打似乎都帶來了更多的快感,哭聲也變成了合著呢喃的啜泣,已經完全變成深紅色的肉丘無法自控地顫抖著,歡喜地等待著下一次的重擊,而當這種重擊真的發生的時候,狂喜的抽搐便從手掌接觸的地方一直傳遞到陰唇,榨出又一波的蜜液來。
被人按在桌子上打屁股也會這樣快樂嗎?待會兒自己也會向面前的這個女人一樣變成一頭哭泣著的發情雌獸麼?雅子的頭腦中一片混亂,學園中的生活,已經讓她開始習慣使用本能而不是理智,自然也不能對此理出個頭緒來,她所能做的只是牢牢地壓住小莉那兩條不住彈動的大腿莉兒的喘息和哭泣聲漸漸停息下來,只剩下發燙的屁股蛋子還在輕微地起伏著,而從小腹直到尾椎處,都已經是一片狼藉,深深的恥溝蓄滿了汁液,變成了真正的水渠。一直壓制著小莉雙腿的雅子也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不過她的那一份才剛剛要開始。
平躺在工作臺上,將腳踝交到莉兒手上仰著頭,雅子可以看見蜜液順著莉兒因為精疲力竭而抖動不止的大腿流淌下去,同時,她也感到了自己的體液在順著腚溝流向尾椎,這是剛才在小莉的哭泣聲中流出來的。而虎子的手已經開始輕輕劃過雅子高聳的臀部,探索她的敏感點了。
雅子認命地嘆了一口氣,閉起眼睛,等待著第一記掌擊的到來。
新?男畜學園五夕陽照射在草木蒼翠的花壇上,給青色的細長草葉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微風拂過,帶起一陣勉強可以察覺的輕輕搖曳。這寧靜悠閒的夏日傍晚,讓雅子的心情也難得地感到一絲安寧和放鬆。
項圈上傳來了鏈子輕微的拉動,雅子馬上乖覺的向前邁步,手腳上戴著的厚厚掌套悄無聲息的按在街心公園的碎石路上,隨著活潑的步伐,修長四肢上,富有彈性的肌肉在嫩白的皮膚下誘人地律動著。
“我說的吧,這裡傍晚的天氣不涼不熱,出來散散步,曬曬太陽,再舒服不過了!”牽著狗鏈的年青女子,一面悠然漫步,一面轉過臉來,微笑著對下方的雅子說道。這個穿著家居衣衫的姑娘,雖然不無鄉氣,倒也長得鼻直眉細,頗為耐看,當然了,與雅子這樣的美人自然是沒有辦法相比的了。
然而,雅子卻沒有辦法回應她,至少,不能以人類的方式來回應。因為現在四肢
著地的她,除了掌套和項圈外,身上再無一絲一縷的遮蔽;前後肢根據學園的規定,都張開到與肩同寬,所以乳房和臀溝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溫暖的夏風中;更重要的是,現在的雅子,正在實習著美女犬的課程,學園裡嚴格的訓練,已經讓她對於那本厚厚的《女犬行為指南》不敢有絲毫的違背。因此,對於牽狗繩女孩的感嘆,雅子只能以一陣輕輕的嗚嗚聲和搖動滾圓的臀部來回應了。
“嗯,小雅真乖。”女孩對於雅子的表現看來頗為滿意,溫柔地拍拍她的腦袋,“來吧,寶貝,大家都已經來了,我們也不能遲到哦。”
美麗的家畜在女孩的牽引下,搖動著纖腰和分量十足的肉丘,繞過了種滿忍冬的花壇。一片微型的青石板廣場出現在一人一畜的面前。
“阿凱家的,晚飯吃了嗎?”“小芹啊,你來晚了嘛,今天總務科也加班麼\?”一陣雜亂的招呼聲從一小群正在扎堆閒聊的女人中間傳了出來,六七個美麗的赤裸女子在她們周圍或蹲或臥--說是赤裸並不完全準確,她們至少和雅子一樣,戴著掌套和連著狗繩的項圈,有的還裝著狗尾巴和狗耳頭飾,當然,乳陰等要害部位照例是不著寸縷的。
做了個手勢,命令雅子“就地蹲下”之後,小芹也馬上加入了閒聊的人群。這些二十到三十多歲不等的女人都是鎮上的主婦,在一天的家務和工作--基本上都是像小芹一樣,給學園幹些勤雜活兒--之後,湊在一起溜溜狗,扯扯家長裡短是她們最悠閒快意的時光。當然了,在幾年前學園開始“家犬散養實習”這個教學科目之後,鎮上養的狗狗自然都是雅子這樣的香豔的美女犬了。
根據主人的命令,雅子後肢著地,分開膝蓋,將私處全部露出,雙抓勾在胸前,擺好了標準的蹲姿。兩頭相熟的男畜湊了過來,用鼻子輕觸她的面頰和香肩,根據《女犬行為指南》,這是牝犬間幾種標準的交流方式之一。
雅子靜靜地側耳傾聽了一會兒主人們的聊天,她現在已經完全能夠聽懂鎮上的口音了,然而瑣碎的家常閒話很快讓她感到無聊。輕輕地呼出一口氣,美麗的牝犬不由得感到一陣茫然,與終日處在惶恐心情和強烈刺激下的日常調教相比,被鎮上居民飼養在家裡的這一個多禮拜實在可算是一次休整和放鬆了,然而不久之前還被眾多高雅人士圍繞、傾慕的知性美人兒,現在卻被無知無識的村夫村婦當作母狗來餵養,逗弄,這中間的巨大反差,讓雅子一想到便是忍不住屈辱得渾身顫抖,白皙的肌膚也在不知不覺間泛出了玫瑰的顏色--誠然,小芹和阿凱夫婦算得上是溫和有同情心的人,然而,在養過十餘條各色各樣的美女犬之後,他們已經習慣於把這些美麗而無助的女人當成真正的家畜了,不管是指揮雅子用嘴吧傳遞什物器皿;還是讓她晚上給兩人暖腳;亦或是牽著雅子散步逛街,都已經做得自然而然,彷彿這事天經地義的事情一般…
…一陣細微的鈴聲,打斷了雅子的發呆。從花園的另一個方向,一條新的牝犬正慢慢地踱過來。這是一個慄眸黑髮,身材高大的亞歐混血兒,彷彿塗\了橄欖油的古銅色肌膚閃現著誘人的光澤;豐滿的身材,即使在男畜之中也算是傲人的,因為四肢著地的緣故,肥碩
的肉臀在腦後放肆的搖晃著,一對渾圓緊實的乳房則吊在胸前,每個乳頭上都掛著一個沉甸甸的金鈴,剛才的鈴聲就是它們發出來的。
這條母狗的狗鏈,卻拎在一個八九歲的男孩手中,和鎮上的大多數男孩一樣,他是一個黝黑、精瘦卻又筋骨結實,圓滾滾的眼睛和露齒而笑的薄嘴唇,顯出既聰明又粗野的神情。
瘦小的男孩兒,牽著用赤身裸體、滿地亂爬的成熟美女,這本來就已經是讓人瞠目的情形,更讓人奇怪的是,這個高大豐滿、四肢欣長的女人,即使爬在地上,也比站著的男孩要略高一些,卻對身邊的小孩子異常地恐懼,每當身子靠近他或者被他的眼光掃到,都會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步伐也隨之變得不穩。美麗的臉龐上,雖然擦洗過,海帶著明顯的淚痕,紅腫的眼眶中,更有淚水在打著轉。
聊著天的老孃們兒們,看到了走過來的男孩和男畜,都停了閒扯,有個女人便對他問起話來:“黑娃,咋今天你來遛狗了,你娘呢?”
“俺娘今晚給學校裡的廚房幫忙,幫著燒烤哩。”男孩兒甕聲甕氣地回答到。
女人們便七嘴八舌議論起來:黑娃娘是鎮上媳婦兒們中的一個角色,人精明,手腳麻利,幾乎有男人的力氣,學校裡不少有些技術含量的活兒都找她打下手,掙得錢比她給學校開運貨卡車的丈夫還多--當然了,黑娃口中的“學校”自然指的是訓練男畜的學園--據那些在行政部門打雜的女人們說,學園廚房裡的劉大師傅,要給新來學徒的訓練師演示他的拿手絕活:“扒皮大烤”,黑娃娘今晚想必就是給劉大師傅打下手了。
聊完了缺席的鄰居的去向,眼尖的小芹發現了另外一件事情,“昨天你娘來遛她的時候,”她指著那混血男畜問黑娃:“可沒見著有掛鈴鐺啊,可是今天新掛上去的。”
“是啊,今天下午沒啥事情,便給肉嘟嘟(這是他自己給牽著的美女犬起的名字)穿了環,安了兩個鈴鐺玩兒。”
女人們聽了都笑了“這孩子,倒真愛玩耍!”
又有人問他:“穿環可疼了,狗狗就那麼\乖乖地給你穿洞?”
可不乖呢,費了俺老鼻子的勁了!”黑娃一本正經地感慨道。他不由得想到下午向肉嘟嘟提出玩穿環的建議時的情形:驚恐萬狀的女人,哇的哭出聲來,她上前抱住自己,用四肢緊緊糾纏住黑娃的身體,沉重的屁股坐在他的腳背上,溫熱的秘部不斷摩擦著小腿,豐滿的乳房死死壓在胸口--這其實是美女犬標準的撒嬌討饒的姿勢之一,只是這個姿勢原來是針對成年人設計的,對黑娃來說,被這樣拼命抱著,不但失去了行動自由,簡直連氣都透不過來了。最後沒奈何,只能用手夠到她的腋下,撓她的癢癢,才從哭哭笑笑的女人那裡脫出身來。“我看肉嘟嘟的記錄,以前穿過兩次環啊,怎麼\還這樣害怕呢?”黑娃嘀咕著。
爬在地上的雅子她們聽到黑娃的話,都無奈地苦笑起來。穿環的痛苦只有經歷過以後才真正知道。何況學園在治癒穿環的傷口以供再次穿環時,都會對乳頭或陰部進行神經生長誘導,使得癒合的部位比以前更加敏感,穿刺的痛苦也會成倍的增長。已經穿過兩次環的男畜自然會對此恐懼入骨。
黑娃彈了彈鈴鐺,欣賞著悅耳的金屬聲音。當
他把肉嘟嘟的雙手銬在背後,然後按倒在遊戲室的矮几上時,可憐的男畜甚至不顧學園的紀律,用話語對他懇求起來。只可惜狂亂的哀求混雜著嗚咽和啜泣,根本聽不清楚--即使聽清楚了,也不會起作用,黑娃可是個拿定了主意就會執行到底的孩子。
當開始用酒精給乳頭消毒的時候,哀求變成了絕望的哭喊,看著這樣一個成年女子像小女孩一樣歇斯底里地扭動,踢腿,哭叫,還真讓人煩心,最後,黑娃找出一副耳機戴上,用最大音量播放搖滾樂,然後騎在她的小腹上,才算把穿環的活兒幹成。接著,止血,裝鈴,擦臉,洗澡,打掃遊戲室,費了好大功\夫才把善後的工作做完,結果晚上的遛狗也被延遲了。
不過,一路上聽著延綿不斷的細碎鈴聲,讓黑娃覺得下午的功\夫沒有白費。他讓牝犬改為蹲姿,然後輕搔著她的下巴,面對著她的眼睛,興奮地說道:“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給你下面的豆豆也穿上環,掛上鈴鐺,以後你跑起來,便會三個鈴鐺一起響!”
聽到小主人的話,男畜的身體先是一硬,然後便像篩糠一樣不可自制地顫抖起來。因為下午的拼命哭叫,嗓子已經啞掉了,於是在金鈴的伴奏下,淚水和尿液無聲地噴湧而出。高聳的乳房,肥美的陰埠和臀尖都在誘人的韻律下,逐漸被打得精溼精溼。
陰陽採戰錄
第一章少年創異界初識修真精氣化元陽成就道基
這是一個很平凡的穿越故事,主人公的名字叫作林夏,是一名大學生,沒有鬱郁不得志過,也沒有失戀或者別的什麼,雙親俱在,家庭和樂融融,原本是個看似和穿越主角毫無關聯的人,卻這麼莫名其妙的就到了別的世界裡。
轉眼間他在那已經過了十年,日子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他也大概的弄懂了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世界,那就是修真。
和大部分主人公一樣,來到異界不學點武技魔法什麼的簡直對不起自己,更何況修真是個好東西啊,先不說別的,光長命百歲那就是天大的好處。
所以早在十歲那年,他就來到了一個名叫逍遙谷的宗派。說來也諷刺,他在地球上的時候雙親俱在,來到這邊卻反而成了一小叫花子。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沒有家族的牽掛,倒也符合了修道的心。
所以一路上靠著打點野食,討討飯,偷偷錢,沒什麼太大的波折,就到了逍遙谷。
而後在山門裡討了個掃地的閒置,做起了外門弟子。
這外門弟子說白了也就是打雜的,和修真一點關係也沒有,運氣好了有內門的弟子給指點一點,運氣不好了,那就一輩子都是打雜的,雖然無奈,倒也吃喝不愁。
也許是主角光環在做崇,林夏幸運的認識了一位名叫雲遙的師姐。
雲遙是個美人,長髮及腰,胸部高聳,臀部挺翹,面容較好,那可是不折不扣的仙子。
要說林夏沒點想法,那是假的。可奈何兩人的身份差距太大,一個是內門的三師姐,一個是外門的雜役。更何況在修士的眼裡,除了修道,其餘的那都是假的,過眼雲煙。
所以眼下的林夏,依然只是本分的學習著雲遙教授的道法。
逍遙谷的修行心法叫作《逍遙決》,名字在林夏看來挺一般,不過內容卻讓人大跌眼鏡。
原因無他,這修行之法竟然不是像別的小說裡那樣
吸收天地精華,而是吸收陽氣為己用。所謂陽氣,一是以自身為爐頂,從男人陽氣最濃的地方,那玉囊裡往外提,二來則是每天正午在烈日下打坐,提煉天地間的陽氣為己用。
而女性一方則相反,吸收的也是月華之陰。
這一陰一陽,成了男女修士最大的不同。
而且不光是逍遙谷,聽雲遙師姐所說,世間大抵上所有的功法都是出自這個理。
和小說裡看到的不一樣,但是林夏也不在意,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真氣陽氣,能長生的氣就是好氣。
他穿越過來的時候這副皮囊剛好六歲,十歲那年入谷,而到現今,也已過去了六載。十六歲的林夏也終於功有小成,一股稀薄的陽氣徘徊在他全身上下,經久不散,算是正式的入了修真的門。
這一天,他來到了雲遙的住所,彙報近日的修行狀況。
「嗯,不錯,不錯,確實能感到林公子你的陽氣遊走全身,有了點修行的底子。
還望你能再接再厲,等到根底深厚了,就能正式拜師學藝,也算是我的師弟了。」
雲遙用手搭在林夏的脈絡上,感受到一股些微的陽氣遊走在對方全身,知道其所言非虛,滿意的點了點頭。
「說起來,林公子你修行有多久了。」
要說這雲遙和林夏的關係,算不上很深,也就是平日裡看著順眼,就傳授了點口訣,是以壓根連林夏什麼時候開始修行的都沒放在心上。
「在下十歲入谷,打雜數餘年,蒙得雲遙仙子的垂青傳授這長生的法決,現已修行了三年。」
「三年?那林公子你可確實天賦過人,來到這逍遙谷的外門弟子,最快一個凝聚這元陽元陰之氣的也要個九載,像你這樣第三年就能小有所成的人,倒天生就是修行的料子了。」
雲遙滿意的點了點頭,那笑容如沐春風。
「不過從今以後,你要注意,這元陽之氣,始於玉囊,遊走全身四肢百骸,自成循環玄妙,但卻有一點,那就是一但形成,就不能再洩精關,否則精關一開,元陽隨著精水一併洩出體外,你這一身的修行可就全成了灰灰。」
雲遙的叮囑按照現在的話來說,無非就是「別擼管,否則小心灰飛煙滅」。
「可是雲遙姐姐,古人云『精滿自溢』,就算我不幹自瀆之類的傻事,這精關熬久了一到睡覺的時候,春夢一發,不還是要一洩如注嗎?」
林夏問道。
「唉……說你聰明吧,你練功的速度算是逍遙谷外門弟子最快的,說你傻吧,你也真傻的可以,這精滿自溢說的是那些凡夫俗子,你一踏入門欄的修士,一身的精氣大部分都練成了元陽,哪還有那麼多精可讓你溢啊。
記住,洩精的情況只有兩種,無外乎你自瀆,或者被哪個女孩給弄的洩了出來。在修真的世界裡,這都是禁忌。
詳細的我也不能跟你這個外門弟子多說,這本『清心咒』給你,牢記在心,有了慾火就默唸之,想來也不會有慾求不滿之苦。」
說著,雲遙拿出一本薄書給了林夏,然後將其打發了出去。
外門弟子就是外門弟子,就算內門弟子心血來潮,也叫不了什麼高深的功法,這逍遙訣雖是谷中道統的根本,卻只被傳授了一層,沒有接下來的功法,別說長生了,能比凡人力氣大點都是造化。
林夏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把這逍遙決的第一層練熟,待到陽氣
真正充盈全身之日,也就可以拜師了。
所以說,做這外門的雜役一考心性,二考品德,三考天賦。
心性不穩,求道不堅的人,吃不了幾天的苦就自行離去。品德不好之人,內門師兄師姐看不上,自然不會被傳授功法。至於天賦,那更是重中之重。
說來這也是林夏的福氣,他天賦好,又肯吃苦,還被雲遙賞識,也算是半隻腳踏進了這逍遙谷的門欄。
一時間,谷內的師兄師姐們也開始對他熱情了起來,畢竟不出意外,過不了多久這就是他們的小師弟了。
然而福禍相依此話古人誠我不欺,還沒正式入門,一樁禍事就找上了林夏。
第二章雲若寬衣帶玉壺逞威林夏挫仙台元陽盡洩
要說起這禍事的來由,還要從雲遙的妹妹雲若說起。
當談到林夏的天賦時,雲遙曾說過,自林夏以前,最快築好這道基的修士也用了九載。而那人正巧就是雲遙的妹妹,雲若姑娘。
雲若雖然乃是雲遙之妹,卻天賦過人,早在入谷第九年就已經修出元陰,算是天賦稟異。
硬要追究的話,她比雲遙入門的還要早,應該算作二師姐才合適,卻怎奈她天生個頭矮小,一副身姿雖然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怎奈卻是一副娃娃臉,再配上那雙馬尾,怎麼看都算不上長輩。
結果全谷上下,都稱呼她為小師妹。
雲若原本對自己天賦稟異沾沾自喜,結果不想卻成了全谷的「小師妹」。甚至就連師父本人也默認了這種叫法,讓她有苦說不出。
這一回一聽到林夏的天賦更勝她一籌,這雲若姑娘便徹底坐不住了。
「平日裡全谷上下都一直小師妹小師妹的叫我,眼下這個姓林的公子天賦比我還好,這要是入了師門,我不還是要坐實了小師妹的名號。
不行,我得趁他入谷前先去殺殺他的威風,讓他知道二師姐的手段才行。「雲若轉念一想,決定在林夏拜師前先給他來個殺威棒。
這可苦了林夏,師門才踏入了半隻腳,就已經被個古靈精怪的小妖女惦記了上。
這天晚上,他剛剛把逍遙心法運行了三個周天,感覺體內陽氣日漸充沛,不由得點了點頭。
「照這個速度下去,不用一個月,我就可以陽氣充盈全身,逍遙心法第一層修得圓滿了。
唉……只可惜這功法不但禁洩身子,每每練完還……」
林夏苦笑著看了一眼胯下的巨物。這提取陽氣的修練,一開始還好,隨著陽氣越來越多,每次遊走於全身之際,都會激在精關上,他雖緊鎖關門,卻架不住下面的小兄弟還是會昂首立正。
「念清心咒,念清心咒……要不然這話可真是要熬不住了。」
下體一陣陣痠麻,許久沒有自瀆,更沒享過女色的林夏只有靠這清心咒才能壓下心中的慾火。
「早知如此,在入谷之前先找個女的嚐嚐味道也好,這下小兄弟你還沒嘗過女人的那裡,就要跟著我清心寡慾嘍。」
一想到自己還是處男,而這逍遙決不但對童子身毫無要求不說,練了之後反而要禁慾,林夏就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你要是那麼想嚐嚐女孩子的滋味,倒也不是不行啊。」
突然間,門外傳來一陣銀鈴般的聲音。
林夏只覺渾身一麻,頓時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什麼人?」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跑,林夏雖然不會法術,卻也知道這是中了定身咒。
「你問什
麼人?是你的二師姐啦。」
門被推開,一名看上去年紀尚幼的女孩走了進來,定睛一看,不是雲若是誰?
「啊,原來是雲若小師妹……」
看到來人,林夏鬆了一口氣,覺的這古靈精怪的小師妹只是來和他開個玩笑。殊不知自己卻在無意間好死不死正好撞上了雲若的逆鱗。
「好你個林夏,還沒入得谷門,就先小師妹小師妹的叫上了。
看來我今天來這裡果然是對的,要不先給你教教這逍遙谷的輩分大小,你還真不把我放在眼裡了。「一聽到小師妹三個字,這雲若就和炸了毛的貓一樣,噌的一下躥到床上,刷刷兩下寬衣解帶,露出一身玉體跨坐在林夏身上。
「小……師……師姐,你這是要做什麼?」
聽到輩分二字,林夏哪還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裡惹毛了眼前這位小姑奶奶。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會就這麼脫光了衣服騎到他身上來。
但見這雲若一身肌膚白如雪,膩如脂,一對嬌乳雖不及姐姐雲遙那麼有分量,卻也挺拔,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盈盈纖腰隻手可攬,雙腿就和那白玉一般,而腿間那玉壺更是光潔無毛,陰阜豐滿,連著兩瓣緊閉的肉唇,中間只留小縫一絲,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軟軟的,圓滾滾的粉饅頭。
眼前這可人的嬌軀,讓林夏感到小腹處慾火一陣陣升騰。就連胯下那玩意也不自覺地跳了兩跳。
「幹什麼?之前你不是說可惜這玩意沒嘗過女人嗎?今天師姐啊,就來讓你嚐嚐鮮!」
說著,雲若掏出了林夏的那話,褪下包皮,用手掌包住龍頭擼動著。
「這可使不得啊,師姐!」
林夏大驚,要是放在平時,有女子如此他高興還來不及,可眼下他已經是修行人士,要是洩出了精元,那可真是一身修為終成畫餅,哭都來不及。
「使不得?那叫我小師妹就使得?我也不與你多說,就用這玉壺來弄你那話一盞茶的時間,你若是忍住了,我就是你的小師妹,要是忍不住,就乖乖把元陽交出來吧。」
話音未落,雲若就把林夏的玉龍往自己的私處一塞,也不讓那陽物一探她的仙人洞,只是用兩片肉唇夾著龍頭,就這麼往下一落,坐在了林夏的小腹上。
「怎麼樣,舒服嗎?我這招叫挫仙台,哪怕是仙人的陽具,只要被我這牝壺的兩瓣肉夾住了,往下這麼一壓,再前後用力一挫,保管也要乖乖洩出那白漿來。」
這搓仙台既是指女人不將男人那話納入洞中,只是用牝壺壓著然後摩擦使其出精的技巧。雖然說著簡單,其實卻對女人的牝壺有著苛刻的要求。
首先,這陰阜得要挺實,壓起龍首來才有分量,又不至於硌得慌。其次,要那下體玉唇豐滿,夾的住龍首,這樣挫起來兩瓣肉唇刷著稜冠,才能直攻男人的急所。
而云若人雖小,這牝壺卻陰阜挺拔肉唇厚實,放在這小小的身軀上顯得有些往外凸,正是那名器白虎饅頭,林夏的陽具雖大,整個龍首被那肉唇一夾卻完全沒入其中一點也露不出來。
林夏只覺的玉龍被一團軟肉緊緊壓在腹上抬不起來,龍首好似陷入了火爐,又如過冬的大被蓋在其上,熱呼呼的還特有分量。
雲若坐穩了身子,輕輕一擺腰肢,玉壺夾著陽具這麼前後一挫,那兩片肉唇就狠狠的刷向了稜冠的兩側,林夏頓時感到一陣酥癢感從
龍首蔓延至四肢百骸,那陰阜前端更是緊緊包裹著尖端的開口,彷彿要從中榨出汁來一樣。
只是被這肉饅頭搓了來回十餘下,林夏就爽的滿頭大汗,小腹處精關更是一跳一跳,有了鬆弛的跡象。
「我這還沒用力,你那玩意就開始顫了起來。怎麼,已經不行了麼?」
感覺到下面傳來的脈動,雲若冷笑道。
「師姐神功蓋世,還請高抬下體,饒了小弟吧。」
眼下可不是裝大尾巴狼的時候,林夏明白,要是再被自家的小師姐挫上那麼一下,恐怕就真的要洩了元陽了。
「你這傢伙告饒的還真快,原本說要弄你一盞茶,這才挫了十餘下,你就不行了,算算時間,想來連這茶湯都還燙的難以入口呢。」
雖然嘴上不饒人,雲若到也沒打算真的把自己這小師弟怎麼樣,要是真的就這樣洩了他,第一個饒不過自己的恐怕就是姐姐雲遙。
「哼,看你這麼老實,就不欺負你了。」
抬起身子,雲若把壓在自己那牝壺之下不住顫抖的玉龍放了出來。
「不過之前說過要讓你嚐嚐女孩子那裡的味道,結果就這麼把你的陽物夾在外面挫了一陣子倒是我爽約了。也罷,在放你之前,就讓你好好嚐嚐這仙人洞裡的滋味。」
說著,雲若腰肢一沉,滋的一聲就把林夏那話給吞進了玉壺的肉洞裡。
「使……使不得啊,二師姐!」
可憐林夏本就到了強弩之末,又正值雲若抬腰放出玉龍,結果下意識鬆了精關,眼下這突然被納入洞中,只覺得這龍首被一團軟肉緊緊包裹,裡面瓊漿充盈,溫潤爽滑。
這雲若又狠狠的把腰肢一沉,頓時感到淫肉颳著龍首稜冠,那個中滋味難以言語,只覺得精關一麻,再也把持不住,一團白漿直直的噴入玉壺中,頓時洩了個混天黑地。
第三章雲若牝鎖陽有驚無險林夏欲難消梅開二度
雲若萬萬沒料到,她剛把玉臀往下一落,下面那根又長又粗的東西就直接爆發了。
事已至此,她乾脆用牝壺緊緊夾住林夏的陽根,把腰肢往下繼續一沉,仙人洞最深處的那花心就緊緊咬住了龍首。
林夏只覺得下面一暖一緊,被雲若那宛若小嘴一般的淫肉緊緊含住,而且還有一股吸力從裡面傳來,平日修行的來的元陽就這樣伴隨著精氣一股腦的衝過精關被盡數吸了進去。
完了完了。
此時林夏心若死灰,苦苦修行了數年的元陽被雲若這麼一吸,統統成了畫餅。他試著運功行氣,卻發現整個經脈空空蕩蕩,還哪有半點留在身上。
「唉……師姐呦,你可害苦我嘍。」
林夏被吸的渾身發軟,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如同一灘軟泥似的躺在床上苦笑。
「誰知道你這玩意那麼不爭氣,本想讓你嚐嚐這仙人洞的滋味,怎知你一下就交代了。」
雲若她俯下身,把一對嬌乳貼在林夏胸前,望著他的臉嬌笑道。
「你毀我道基不說,現在還來嘲笑我。我雖敬你為師姐,不會報告給谷中前輩,卻也無心和你理論,你且速速離去,我這小小的木屋怕是容不下你這個女煞星!」
道基雖毀,但好在他修煉的時間也不長,大不了再花個三五載就是。若是為這事和雲若翻臉,恐怕這逍遙谷也就待不了了,所以生氣歸生氣,林夏轉念一想卻不打算追究,只是今天,他實在是不想再看到對方的這張臉蛋。
「嘻
嘻,這想趕師姐走啦?
也好,反正你這一身的元陽都在我這玉壺裡,若是不想要,就讓我拿去速速煉化了吧。」
看到林夏生氣,雲若也不急,她抬起腰把那陽根退出來,用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玉門說到。
「等等,師姐的意思是說我這元陽還能回來?」
讀出了雲若話裡的意思,林夏眼前頓時一亮拉住了起身想走的雲若。
「瞧你笨的,這元陽又不是被大風颳走了,想要回來又有何難。」
林夏終歸不是內門弟子,只知道這元陽不能洩身,卻不知這其中還是有著許多彎彎繞的。
若是自瀆,那這元陽隨著精水洩入風中,自然是打哪來回哪去了。
但若是被女子弄出來,則和精水一道被納入牝戶。雲若是修士,只要運用元陰就可以把這元陽重新逼出,還給林夏。
只可惜她雖然在這逍遙谷裡算是二師姐,卻天性貪玩,所以功力反而不及雲遙等人,只能靠牝壺來接受和返還元陽。這也是為何之前她不敢用挫仙台這種不把陽具納入體內使其射精的方式來弄出林夏。
「你這話雖然快了點,倒也還算精神,本以為會變成一條軟蟲,沒想到還這麼堅挺,倒是我多慮了。」
雲若用手擼了擼林夏的陽根,雖然經過一番吸榨,但林夏原本就是處子之身,火氣正旺,別說軟掉了,在這雲若的小手裡反而更加堅挺了起來。
「也好,省得一番麻煩,你且放開精關,我這就把元陽還你。」
說著,她重新把那根巨龍納入了玉壺中。
雲若的牝壺瓊漿滿盈,而且十分緊實,把林夏的龍首鎖的牢牢的,她每沉一分腰,淫肉刮過稜冠,美的林夏一陣顫抖。
「嘻嘻,看你舒服的,人家的玉壺就那麼鍾你的意嗎?小心又是一下就出了哦。」
看到林夏那樣,雲若掩著嘴偷笑。
「舒服,當然舒服,小師姐的那裡真是太厲害了。」
之前的交合都時刻提放著元陽洩出,把林夏嚇了個半死,這一回沒了這層的顧慮,他才總算有機會好好感受雲若的那裡。
「師姐就是師姐,還偏偏要加個小字,該罰!」
雲若眉頭輕蹙,收縮淫肉輕輕夾了一下龍首,又引得林夏一陣顫抖。
「叫師姐是因為輩分當時如此,至於這個小字嘛……雲若姐體型較小,隻手可攬,卻也當得起,嘿嘿。」
「皮癢了是吧?小心我再把你弄出來一次。」
聽到林夏的調笑,雲若柳眉一豎就要發作。
「求之不得。」
「好呀,你是一身元陽全無,反倒天不怕地不怕了。」
雲若轉念一想,才想起這林夏元陽早就被她吸得一乾二淨,就算再洩一回,也不過跟那些世俗間的凡夫俗子一樣,洩出些精水罷了。
林夏元陽雖然沒了,精氣卻絲毫不受損。眼下這他年輕體壯,射個一兩回那還不跟玩似的。
當然,這也是雲若沒有運功吸精的關係。這元陽吸沒了不過是道基受損,精氣吸沒了那就徹底要去閻王殿報到,所以她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這上開玩笑。
「算了,我倒是忘了你什麼都不懂,這一回看來是把你嚇慘了。不給你點甜頭,等你入了谷,還不得把我這個師姐記恨上。」
打一個大棒給一個甜棗,這殺威棒是打了,還把林夏嚇個不清,好歹也是谷中的師弟,這個時候還是要安撫一下才合適。
「你什麼也不用做,我就再把你弄出
來一次好了。」
雲若說著,也不急著把元陽還給對方,她雙手扶著林夏的胸膛,提起腰肢,前後擺動起來。
要說之前林夏對雲若還有點心懷芥蒂的話,眼下這雪臀往後一擺,那龍首的底部就颳著肉壁,激起玉露無數,往前一搖,整個玉竿盡吞牝中,那龍首的尖端直探洞底花心玄妙。這一搖一擺間,那點小芥蒂早就隨著胯下美滋滋的感覺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只可惜這場雲雨來的快,去的也快。誰叫雲若天生就有著一副白虎饅頭。這名器,外面看起來圓潤軟綿,能使得挫仙台那樣的巧技,而一旦陷入其中,其淫肉卻又緊實無比,正像是插一個大饅頭,外面雖軟,裡面那夾吸之力又豈是尋常女陰所能媲美的。
這不,雲若腰肢曼舞,前後還沒百餘下,那玉龍就被夾的開始不住的顫動起來。
「師……師姐……我又快洩啦!」
林夏感到龍首一陣痠麻,一身的洩意直從那馬眼通到精關,眼看就再也把持不住。
「你這條玉龍,看似雖然粗壯挺拔,卻也去的忒快了點,原來竟然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也罷,反正人家也只是給你嚐嚐甜頭,你什麼時候想要洩了,就痛痛快快的洩出來吧!」
說著,雲若往下一坐,雪臀狠狠地壓在林夏胯間,又把那牝壺一收,一腔淫肉頓時緊緊的夾住了那根巨龍。
「啊!」
這一下林夏那還能忍耐得住,只聽他一聲高吼,頓時白漿滾滾,痛痛快快的射在了雲若的體內。
第四章功圓滿林夏拜師摘星樓仙子收徒
此一夜,林夏可謂是終生難忘,雖一開始被嚇了個半死,可他終歸是有福之人,不但數載的元陽被還了回來,還和小師姐喜得魚水之歡。
打那之後,也沒在出什麼簍子,雲若就跟忘了這檔子事似的,再也沒去找過他。林夏也沒腦袋一熱就去天天纏著小師姐。
最重要的還是修行,至於其他的,那終歸是旁騖。
轉眼間又過了一個月,他這一身的元陽也終於充盈全身,達到了一個圓滿。
此時正值初冬之季,秋風已過,天上偶有小雪,也就在這麼一個雪天裡,林夏第一次踏入了內門的瓊樓玉宇。
要說這內門外門啊,相差可是甚大,外門弟子說白了還是沒被逍遙谷所接受,不但日日要幫著幹些雜活,唯一能被傳授的也只有這逍遙訣的第一層《築基篇》以及用來撲滅修行時慾火的《清心咒》。
但這也是一個必須的過程,求道路漫漫,若連這點苦和寂寞都受不了,又何必繼續前行呢?
林夏走過來了,所以在他踏入內門的一霎那,能感受到四周撲來無數羨慕的目光。
谷內雖沒什麼明顯的地標作為界限,但往前一邁步,頓覺之前那平凡的鄉間谷景不復,撲面而來的則松翠柏綠,仙音渺渺,雖有小雪緩緩落下,卻也架不住這谷間的生機盎然,正可謂谷不在深,有仙則靈。
逍遙谷開宗立派時間並不長,也就百餘個年頭,如若不然,怕還輪不到林夏這樣的小叫花子入谷拜師。
不過根基雖淺,這谷主卻來頭不小,其名為逍遙仙子,雖不曾拜入大派,卻在這散修界赫赫有名,算是當今散修界裡的領頭人也不為過。
此時的林夏邁步前往的正是這逍遙仙子的居所摘星樓。因為是散修,所以這逍遙谷內上綱上線的東西甚少,大部分都講究一個隨
心。
這不,林夏正式拜師,連個迎接的人都沒有,只有一隻仙鶴在引路。
路雖長,但他築基小成倒也不覺得疲憊,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終於來到了這摘星樓的跟前。
「你且跟著仙鶴上來。」
正值林夏抬頭仰望這瓊樓玉宇之際,耳畔傳來渺渺仙音,那聲脆如鈴,軟如脂,聽得林夏心神一陣搖晃。
回過神來,看見仙鶴在前,他隨即也抬起腳邁入樓中。
摘星樓高九層,對於見慣了摩天大樓的林夏來說,倒也不算什麼,內部堂皇華美,放到哪裡都是人間瑰寶。剛到第三層,林夏就見到了兩位熟人。
這個子高挑,一頭青絲被一雪白方帕系成馬尾直垂腰際,酥胸高聳身穿著一身白紗輕衣的女子正是三師姐雲遙。
站在她身邊的那位,身材嬌小,雙馬尾上各系著兩個金色鈴鐺,上身橙色短肩,裸著平滑的小腹,下著金邊小裙,雪臀挺拔玉腿修長,可不就是二師姐雲若。
二女一人恬靜,一人活潑,雲遙氣質脫俗秀麗,正是那人間仙子一般,而這雲若天性活潑,倒有點像那仙家門第下的小女童。
「林公子許久不見,今日來到這摘星樓,想來是那逍遙訣一層已經修行圓滿,雲遙這裡先道聲祝賀。」
看到林夏到了,雲遙盈盈一禮。
「雲遙姐好,今天林夏正是來這摘星樓拜師的。」
林夏彎腰還禮道。
「什麼嘛,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小師弟呀,怎麼,終於把那逍遙訣一層練的圓滿了?等到拜了師,可不許叫錯人家的輩分哦。」
雲若雙手插著纖纖細腰,一臉得意的說道。
「不敢,不敢,小師姐就是小師姐,林夏豈敢叫錯了輩分。」
雖然曾經被這二師姐整了一回,但眼見這雲若小巧而有古靈精怪的樣子,林夏卻實在是提不起半分敬畏之心,是以雖稱呼她為師姐,卻又在這「小」字上加了幾分重音。
「好呀,你又叫我小師姐,是不是那裡又癢癢了,想要我收拾一番?」
柳眉一豎,雲若嬌嗔道。
「怎敢,怎敢。」
調戲師姐雖然是樂事一樁,但林夏也不敢過分,要不然被眼前這小姑奶奶惦記上,恐怕就真要再受一番那雲雨之苦了。
「哼!」
雲若哼了一聲,雙手環抱胸前不再理會林夏。
「林公子和舍妹之間,看起來倒是很熟絡了。」
深知雲若脾氣的雲遙倒也不以為意,只是她有些奇怪,自家妹妹和林夏之間的關係什麼時候好到可以互開玩笑的地步了?
「雲遙姐見笑了,在下的居所離內門很近,所以平時一來二去,和師兄師姐間的關係自然也是要好上一些。」
林夏點了點頭,倒也不提那自己和雲若間的事情。
「原來如此,時候不早了,林公子就先上去吧,莫要讓師傅和仙鶴等急了。」
看了看站在樓梯間不住踏腳的仙鶴,雲遙道。
「那就先暫別二位,等到林夏正式的拜入師門,再來找各位師姐道安。」
林夏點了點頭,跟著仙鶴一起上了樓。
這摘星樓雖高九層又無電梯等設備,可林夏體力也充沛,不費什麼勁就來到了這第九層中。
仙鶴推開門,映入林夏眼簾的是一位妙人。
且看那女子看似二九年華,頭上鳳冠金釵,三千青絲飛流直下,如同那九天銀河越過纖腰拖在地上,雖然紅白道袍加身,卻不但露出了香肩,更是連那酥胸也只是由下而上拖著,絲
毫不顧及上半端雪峰高聳在外,勉強遮住了尖端的那兩顆紅櫻桃。
「你先坐吧。」
女子也不回頭,只是手持白毫在牆上寫著什麼,若是墨不夠了,就從夾在胸間那小小的硯臺裡蘸上一點。
林夏找了個蒲團盤腿坐下,發現牆上寫的全是修煉心得,顯然是眼前女子自身的體會,不光是這第九層,就連下面的樓閣裡也是如此,雲遙和雲若會來這摘星樓,顯然也是為了觀摩學習眼前這人的真跡。
花了大約半盞茶的時間,女子停下了筆轉過身看著他。
「在下林夏,巧的雲遙姐青睞,數年前獲得了那逍遙訣的第一層心法,今日修的圓滿,特來拜師。」
林夏起身行禮道。
「原來你就是那林夏,雲遙和我提起過你,不錯,不錯,果然是天賦稟異,倒是個可塑之才。
我乃這逍遙谷的主人,人稱逍遙仙子。你且把手伸來,讓我看看這逍遙訣一層是不是真的爐火純青了?」
逍遙仙子招了招手。
林夏走了過去,任由對方將纖纖玉指搭載自己腕間。
「陽氣滿盈,正是逍遙訣第一層圓滿之象,既然雲遙肯給你這心法,想來也是品行有佳,既然如此,你就拜師吧。」
逍遙仙子點了點頭說道。
「弟子林夏,拜見師傅!」
苦修數個寒暑,等的就是今天這一句話,林夏跪在地上,奉上茶水,端端正正的行了這三叩首的拜師大禮,從此正式入了逍遙谷的門。
「既然入我門派,有些事情你需知曉。」
這摘星樓九層為逍遙仙子的住所,除了一張大床外,就只剩下一桌茶具,幾個蒲團,一爐香,滿牆的經文和一把古琴。房間內沒有別的座位,逍遙仙子也不在意,直接盤腿坐在了床上看著林夏說到:「這逍遙谷本就不是什麼大派,只是我和幾位散仙的日常居所,隨著修行漸深,想要找些後人繼承我等平生所學,才開宗立派。
是以不比那名門大家有這一大堆繁瑣的條條框框,你也不需太過謹慎一板一眼,即便面對為師也是如此,不過有這麼三條你需謹記:一,不許欺師滅祖;
二,不許同門相殘;
三,平日裡做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弟子必定牢記在心!」
林夏畢恭畢敬的說道。
「這逍遙訣乃我個人所創,講究的是一個不違本心,成就真逍遙,大自在。摘星樓共有九層,每層的牆上都寫著對應的心法和我平日裡的心得體會,你只需照著修煉,有不懂的再來問我。
谷內另有藏經閣,可以學得各種神通法決。修行一事雖不興打打殺殺,但一些防身的法門還是要的。
我之前也說過,谷內散修不光我一人,你若想學煉丹,就去百草園找藥姑。
若是對煉器感興趣,就去天兵閣找老鐵。
至於這琴棋書畫,谷內自有四聖可尋。
機關巧技則有姜老的天機臺。
除你之外我還有六名弟子,想來入谷這麼久,你們也都見過了,我就不再一一介紹。
鶴兒,且去把雲遙雲若叫來。」
交代了一些谷內的事情,然後逍遙仙子命令仙鶴下去叫來雲遙和雲若。
第五章逍遙谷裡迎新人藏經閣內道陰陽
林夏坐在蒲團上等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雲遙和雲若就到了這第九層。
「見過二師姐,三師姐。」
林夏起身行禮道。
「既然叫我三師姐,想來林公子已拜入門內,從今往後,就該稱呼林師弟了呢
。」
「不錯,不錯,既然你成了我和姐姐的小師弟,從今往後有什麼麻煩儘管找我們就好了。」
二女看到林夏成功拜師,紛紛面露喜色。
「雲遙,雲若,你們可知道,為師為何要叫你們到這裡來?」
這時,逍遙仙子開口道。
「雲遙(雲若),不知。」
「從今往後,林夏就是你們的七師弟了,谷內雖不興凡俗禮節,但新弟子入門終歸是件大事。
雲遙,離開摘星樓後,你且去和你大師兄,四師弟,五師弟,還有六師妹知會一聲,你那四師弟不是擅長庖廚之事嗎,就讓他張羅一頓也好。」
仙子道。
「是,師傅。」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
逍遙仙子頓了頓,把目光挪回了林夏的身上。
「林夏,你體內元陽充盈,顯然是在這練功上下了狠勁,這修道有個好的基礎比什麼都重要,還希望你能再接再厲。」
「謹遵師傅教誨。」
「只是……」
逍遙仙子先是把林夏誇了一番,卻又話鋒一轉。
「只是什麼?」
林夏心裡一突突。
「你雖修行紮實,這元陽中卻仍有一絲駁雜之物。」
「駁雜之物?還望師傅詳細為徒兒解惑。」
這把林夏嚇了一大跳,自己平日裡修行的好好的,怎麼元陽裡就會多了一駁雜之物出來。
「哈哈,沒想到小師弟你修煉雖快,卻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呀。」
逍遙仙子還沒回答,雲若就已經嬌笑了起來。
「雲若,你又可知,你林師弟體內那一絲駁雜之物是何來由?」
逍遙仙子看了看正在竊笑的雲若問道。
「哎?稟師父,弟子不知。」
看到師父望著她,雲若縮了縮脖子,頓時老實了幾分。
「你真的不知?」
「回師父,弟子真的不知。」
「那我問你,前段日子裡,你是不是偷偷跑去和你七師弟行了那雲雨之事,還洩了他的元陽?」
逍遙仙子柳眉一豎。
「哎!我……我和小師弟那事師父你怎會知曉?」
雲若大驚。
不光是雲若,連林夏心裡也一緊。
「你呀你,學藝不精,洩了人家的元陽不說,歸還時還把自己的一絲元陰也渡到了他的經脈裡,我之前為他搭脈,所察覺到的那一絲駁雜可不就是你這小丫頭的元陰。」
逍遙仙子舉起之前用來寫字的白毫,在雲若的腦袋瓜上敲了一下。
「你且予師父細細道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嗚,回師傅,那天夜裡……」
雲若捂著腦袋,老老實實把那天之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若兒!你怎麼可以這麼莽撞?林師弟初識修道,只懂那元陽運行之法,卻對這女子元陰一竅不通,你與他行那魚水之歡也就罷了,怎可以把元陰如此馬虎的也渡進了他的經脈裡?
好在師父心思細膩,把小師弟的經脈查了一遍,要不然,這練到逍遙訣第二層,突然發覺體內還有著一分元陰,卻又不懂應變之法,還不得運功岔了氣,走火入魔了去?」
一聽到兩人間的荒唐事,就連一向冷靜的雲遙也忍不住在自家妹妹的頭上敲了一下。
而林夏則又一突突,什麼叫「你與他行那魚水之歡也就罷了」?
他雖不懂修真,來到這個世界卻也有些年頭了,也知道這封建社會里,每一個女子都是守身如玉,貞潔無比的。
雲若那天強推了他,他還能當這只是雲若天性純真,全把那男女之事當成了孩
童間的遊戲。可是眼下這宛若仙子的雲遙竟然也如此堂而皇之的任憑自家妹妹推漢子,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可是…………可是姐姐,還有師父,我明明是第二個拜入谷門的弟子,大師兄,姐姐,還有六師妹那個悶葫蘆也就罷了。
四師弟那個吃貨,五師弟那個書呆子,也天天小師妹,小師妹的叫我,這亂了輩分的事情,你們卻管都不管,這七師弟還沒入谷門就叫我小師妹,難道我還不能罰他一下了?」
雲若捂著頭,卻還在嘴硬。
「哎,你這丫頭。你可知,這修道一事上,不分長幼,不論輩分,皆以達者為先,你雖第二個入谷拜師,不過天性頑劣,空有一身好的資質,卻反而不肯靜下心來修行,別說你姐姐雲遙,就連六師妹的道行都比你精深,你說,你當不當得起這一聲小師妹?
你再看看,就連渡還元陽這等小事都能弄出岔子,還把自己的元陰也給渡進去了一絲,要不是為師今日察覺,只怕往後你七師弟連這逍遙訣的第二層一半還沒練好,就要先去藥姑那躺上三五把個月了。」
逍遙仙子的一番話把雲若說了個啞口無言。
「此雖為你無心之舉,卻也不能算是小事,何況你心性浮躁,又怎麼成就大逍遙大自在,今天你且和師兄師姐們一同給七師弟慶祝一番,打明兒個起,就去那思過崖面壁,等什麼時候把這逍遙訣第二層練的圓滿了,什麼時候再回來。」
最後,她搖了搖頭道。
「是。」
見師父發火,雲若也不敢頂嘴,那低著頭嘟著臉頰的樣子,倒也頗為可愛。
告別了師父,林夏跟二女來到逍遙谷內。
此處瓊樓玉宇繁多,卻皆為無人之所,不但逍遙仙子久居摘星樓,其餘各散修也有自己的住所,所以住在這谷內的除了六位師兄師姐外,倒也確實沒有別人。
林夏找了一處傍溪而建的小樓,就當作了自己的新家,倒比谷外的木屋強上太多。
在那之後,雲遙叫來了大師兄,四師兄,五師兄,還有六師姐,連同悶悶不樂的雲若一起,大家好酒好肉的吃喝了一頓。
大師兄名為張奎,是個個頭高大,皮膚黝黑,方臉絡腮鬍,性格豪爽的漢子,據說入谷前本是這山林裡的樵夫,後來喜得仙緣,成了仙子門下的第一人。
四師兄叫趙高,隨名中有一個高字,這人卻是橫著長的,平日裡最好那皰廚之事,做的了一手好菜。
這逍遙谷雖是修行門派,倒和正統的佛道兩門不同,講究的是個自在,是以不禁酒肉,今天這趙高一來,先做了個宮保雞丁,隨後又端上那醋熘魚片,白灼茼蒿,薺菜餃子,西湖牛肉羹,就著仙家美酒,讓林夏著實一飽口福。
五師兄名喚司馬青書,是個書生,因鄉試屢屢落第,自認命中沒有那人間富貴,乾脆收拾了幾兩盤纏,巡訪名山,想要求個道果。
至於六師姐,芳名商瓊,平日裡林夏只聞其名,連人都不曾見過,今日一見,倒也和雲遙雲若一樣出水芙蓉,不過卻更為嬌弱,眉宇間帶著幾分病氣,就連這宴席上也是一聲不吭,若有問答,點個頭搖個頭已是極限了。
就這樣,眾人把酒言歡,林夏也算是徹底融入了這逍遙谷中。
第二天,他一早來到了摘星樓,這美酒宴席雖好,卻依然打不動林夏求道的心,一日之計在於晨,早點起來開始學習總
不會是壞事。
沒想到他來的雖早,這摘星樓裡卻已有一妙人等候。
「三師姐好。」
看到雲遙在那裡,林夏行禮道。
「今天一大早把雲若那丫頭送到了思過崖,然後就來這邊等你,你果然來了。」
「關於小師姐那事……我……」
林夏有些侷促,這事說實在話倒是怪不到他頭上,但這雲若進了思過崖,卻也不能說和他毫無關係。
「林師弟,你不必在意,若兒天性頑皮,以她這性子,在這一逍遙谷中遲早要出些事端,只不過恰逢林師弟氣運不佳剛好趕上罷了。」
雲遙是個明大理的姑娘,倒也沒有責怪林夏,況且去這思過崖,說難聽點叫思過,但按照修行人,還有一個常用的說法叫閉關。
在谷中,逍遙仙子最寵愛的莫過於這古靈精怪的雲若,讓她去思過崖,也是尋摸著她逍遙決第二層差不多也該圓滿了,去閉閉關,靜靜心,反而是件好事。
「我今天來著等你,是想給你講講關於修行的事情的。雲若功法不純,導致留了一絲元陰在你體內,這始終是個禍事。所以你隨我來。」
雲遙說完,帶著林夏離開了摘星樓,來到藏經閣。
藏經閣燈火灰暗,內部書香暗送,中間夾雜著些許黴味,看起來似乎有不少老書隱於其中。
「林師弟你雖築基有成,卻不識這元陰元陽的變化之法,更不懂得如何運用,這裡有三本書,你先拿去研究通澈,再來嘗試這逍遙決第二層。」
雲遙遞給他的三冊書,分別是:《小五行神通決》,《仙武志》,《陰陽房中術》。
前兩者還好說,至於最後這本,林夏怎麼看都是和那雲雨之事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才對。
「師姐……這房中術……」
思量了一下,林夏決定還是問一問。
「恩?哦,這本書啊,房中術自然講的是合歡之道,採戰之法,你體內那若兒的元陰,需用這採戰之法中的採陰補陽決,就能煉化為元陽,從而真正達到築基圓滿,陽氣滿盈的境界。」
聽雲遙這麼一說,林夏也就明白了,原來這本《陰陽房中術》是用來煉化他體內那絲元陰的。
「多謝師姐指點,林夏定然不負厚望。」
收下三本書,林夏告別了雲遙,回到自己的樓閣內開始了新的修行。
第六章林夏道法初有成雲遙巧釋陰陽弈
除去《陰陽房中術》,雲遙所選的書還有《小五行神通決》,《仙武志》兩本。
這《小五行神通決》講的是像什麼引雷訣,仙火符,遁地術之類的法術。
至於那《仙武志》,則是些拳腳功夫。
兩者雖然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長生之術,卻是出行入世的傍身技。畢竟,任你修為再高,不會點武功法術,被人打死了不還是活不久。
不過在那之前,林夏最先學習的還是《陰陽房中術》,不把體內那一絲元陰化為元陽,他的修為就始終算不上圓滿。
所幸這倒不難,元陰和元陽本就如同太極兩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不相同,卻又互相吸引,只要掌握了正確的法訣,就可以輕易的相互轉化。
而這《陰陽房中術》裡採戰篇的前半部分,正好有著採陰補陽的法訣。
所謂採戰,指的是那床第間的戰鬥,也就是男子與女子交姌之際,先讓對方達到高潮,從而吸取元陽或元陰的戰鬥。這採陰補陽之術,講的便是男子使女子高潮後,採集其元
陰煉化為元陽的路子。
林夏只學習了其中元陰轉化元陽的口訣,對症下藥的解決了自己體內的困擾後,就放下了那本書,開始了仙法和武術的學習。
這武功對於仙人而言,只要不是以武入道的類型,其實就並不重要,大部分仙人都更喜歡仙法退敵,而不是武道。
不過另一方面,在林夏的理解,這也算是一種潮流吧,雖然不常用,但每個仙人都還是會那麼些把式的,一來打起架更好看,二來面對窮兇極惡的妖獸之流,近身戰有時候是不可避免的。
他翻開書,在《小五行神通訣》裡摘出了「掌心雷」,「土遁術」兩個法術,一個進攻一個逃跑,隨後又學了畫符,墨斗線,設法壇等等江湖神棍們的常用小技。
至於這《仙武志》,他則選了劈掛掌,逍遙劍法兩種武功,一個肉搏,一個用於兵器。
貪多嚼不爛,就光這幾樣技藝,就讓林夏在逍遙谷裡過了足足兩年。
這也還是拜仙人之體所賜,要是尋常武師,光是把那劈掛掌和逍遙劍法練到小有成就,恐怕花去的時間也要三年不止。
運用元陽不但可調用天地法則來行使仙術,哪怕是尋常武術,也是事半功倍,而且無論氣勁還是靈巧都遠超尋常。
不過相應的,一旦成為修行之人,這身邊的時間就開始飛逝。等到林夏學好了本事去找雲遙,卻從三師姐那得知,這雲若還在思過崖待著沒出關。
逍遙決從第一層往後,每一層的修行時間可就沒有之前那麼輕鬆了,所謂的築基只不過是一個開始,後面的路還長著呢。
林夏吃驚於修行的漫長,而云遙則更是吃驚於林夏修行的速度。
「林師弟你說你已經習得了那掌心雷,土遁術,劈掛掌和逍遙劍法?」
當聽到林夏目前所得之際,雲遙那小嘴張的可以吞下一枚核桃。
「師姐莫非不信?若是那樣,且與我給你一樣一樣展示一遍如何?」
林夏道,此時的他穿著深色道袍,背後一把桃木劍,長髮挽成髮髻藏於頭頂銀冠中,早已不復當年小叫花子的樣子,有了那麼一分仙風道骨在裡面。
「如此甚好。」
不是雲遙生性猜疑,而是這林夏的修行速度確實有些詭異,放到普通的修士身上,兩年習得掌法和劍法倒是很正常,但這掌心雷和土遁術卻是實打實的仙法,不花個三五載的時間怎能完全掌握。
兩人來到屋外,之間林夏站定,先是把這劈掛掌和逍遙劍法一招一式的演示了一遍。隨後,他把劍背在背後,運功提氣,元陽週轉不息。
「喝!」
一聲怒喝之下,林夏平推一掌,只見掌心雷光閃爍,將前方的一塊巨石劈成了碎屑。
「好!這劈掛掌有板有眼,逍遙劍更是輕靈自如,已不失武者大家的風範,至於這掌心雷,更是威力十足,足以斬殺道行不高的妖魔鬼怪。而土遁術……雖然姿態不雅,倒也是個保命的手段。」
看到林夏打完掌心雷,就地一滾縮入地下,然後又在她身邊冒了出來,雲遙笑著讚許道。
「林師弟果然天賦異稟,而且求道心切,能這麼快掌握這兩種仙法,比起舍妹若兒,倒是強太多了。」
「三師姐折煞我了,等到小師姐出關,怕已是逍遙訣二層圓滿,師弟我是拍馬也嫌鞭長莫及啊。」
林夏謙虛道。
「唉,這若兒就是天性好玩,等她出關了,林師弟也要多多
提醒她才行。」
一想到自家妹妹,雲遙就忍不住搖了搖頭。
「說是提醒,只怕又會被小師姐一怒之下榨取了元陽吧。」
想起那個小魔女,林夏不由得露出了苦笑。自己和雲若的事情早就被雲遙所知,而且不知為何,自己的這位三師姐似乎並不在意他和小師姐的魚水之歡,於是,林夏大膽拿這事開起了玩笑。
「說到你和若兒那事,林師弟除了武藝和法術外,這房中之術修煉的如何了?」
雲遙問道。
「房中術?師姐請放心,雲若師姐的那一絲元陰早已被煉化,不成問題了。」
林夏點了點頭,只當雲遙是在問那元陰的事。
「不對,不對,師弟你弄錯了,早在你施展掌心雷的時候,我就知道若兒那絲元陰已被你煉化,我是指,你房中術本身修行的如何了?」
「房中術?師姐說笑了,我一無妻子,二不打算禍害良家女子,練那房中術作甚?」
林夏想不通雲遙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原來如此,說林師弟是修行上的天才,可你偏偏總是在最簡單的地方看不清。
我且問你,這元陰元陽本為太極兩儀,不但可自由轉化,而且還能互相吸引,這點你可知道?「「自然。」
「那我再問你,這修行之人,萬般仙法,皆要由那元陰元陽在體內自成循環,奔流不息,方可施展,你又可曾知道。」
「自然。」
「既然如此,我最後問你,如若一男修士和一女修對敵施展道法,這元陽元陰激盪起來,自然不比平時,倒是彼此互相吸引,究竟要發生什麼?」
「這……」
林夏被問住了,理論上,這元陽元陰一旦互相吸引,自然無法繼續循環下去,那還施展什麼道法對敵。
「多說無益,林師弟,你與我同時運轉逍遙訣施展道法,看看會出現什麼情況。」
雲遙說著,運轉了體內的元陰。
林夏也跟著施展那掌心雷,卻只覺全身元陽一蕩,不復往日裡的運行自如,皆往那下體精關湧去,頓時,胯間玉龍已昂首挺立,一柱擎天直衝雲霄。
「這……」
元陽無法運作不說,就連下面那話也立了起來,這種狀態別說施展法術,就連打一套劈掛掌也嫌難受。
「這下林師弟明白了吧,這男修士與女修士之間,若要分出個勝負,一不能靠道法,二不能靠武功,這唯一的辦法,卻只有行那房中之術,且看誰更技高一籌,先讓對方洩了身子才是正道。」
雲遙見林夏明白了過來,便點頭道。
說白了,這修真界,男與女之間的戰鬥皆在床榻上,正所謂陰陽博弈,誰先高潮,誰就輸了。
「多謝指點,說來慚愧,這淺顯的道理,師弟我竟未曾想到,是以這房中術是完全未修行過,讓師姐見笑了。」
林夏表面上雖然平靜,但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原來這修真界,男修與女修的戰鬥只能靠床戰,也難怪之前雲若如此大膽,而云遙知道了他和雲若的事情卻是風輕雲淡。
「既然如此,林師弟不如和我一起修行如何?這房中術不比仙法武技,若不和異性一起,是收不到什麼成效的。」
雲遙問道。
「如此甚好,那就有勞師姐了。」
美女當前,林夏幾乎想不出什麼拒絕的理由。更何況雲遙說的也十分在理,這房中術本就是男人與女人的交姌之術,他一個大男人自己再怎麼修煉也無非是紙上談兵,
終究不得要領。
第七章輕紗帳內春意濃雲遙牝戶玄妙多
來到雲遙閨房裡,兩人脫鞋上塌,寬衣解帶,很快,就在那輕紗帳中赤裸相見。
比起雲若,雲遙身材更為成熟,盡顯少女青春活力,尤其是那胸部,若說雲若有一對嬌乳的話,這雲遙自然就是豐乳,放眼望去白花花的,一隻手掌都不夠完全握住。
再看那下半身,雪臀豐盈不說,更妙的是和雲若一樣,這雲遙也有著一白虎饅頭的名器,不愧是姐妹二人。
閨房輕紗帳,雲遙那少女的青春活力再加上天仙般的氣質,配合上元陽與元陰的彼此吸引,看得林夏下身愈發挺拔,一根玉柱擎天而立,似乎迫不及待的就要在那仙人洞裡馳騁一番才肯罷休。
「師弟的下身倒也有一妙物,這陽具不光碩大,而且堅硬如鐵,還真不是哪個女子都能消受得起的。」
兩人跪立床榻上,雲遙貼過身,捉住林夏的陽具,用掌心包裹住玉龜摩挲道,那柔弱無骨的手感美的林夏一陣發顫。
「放鬆一些,這床第之事,緊張可是大忌,尤其是那男人,越是緊張,洩的就越快。」
鬆開手,雲遙抬起藕臂從背後環抱住了林夏,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一對豐乳壓著林夏的胸膛,那感覺更是讓林夏跨間的東西跳了跳。
「師姐……」
林夏喘著粗氣,玉龜被壓在了雲遙的小腹上,每一次跳動,那冠溝都摩擦著絲緞般的肌膚,讓他幾乎忍耐不住,立刻就想要推倒對方戳牝入洞。
「看把你急的。」
雲遙伸出纖纖玉指按住了林夏的嘴,然後道:「在行那事之前,你且回答師姐一個問題。」
「請講。」
「你說這床戰一事,究竟是男人比較厲害,還是女人比較厲害呢?」
聽到雲遙的問題,林夏想了想道:「要說這床戰一事,師弟我以為自然是男人比較厲害,要說這男人,全身上下只有那玉龜算是一處急所,而女人,上有一對乳首,下有牝戶,內藏蒂核與仙人洞,算下來卻是四處要害,戰起來易攻難守,顯是落了下風。」
「原來如此,林師弟雖然不曾修行這房中術,沒想到卻對於女子的要害如此瞭解,倒是讓師姐刮目相看了。」
雲遙笑了笑說道。
「不敢,不敢。」
林夏謙虛了一下,他雖然確實未曾仔細閱讀那《陰陽房中術》,不過作為一個穿越者,受島國動作片耳濡目染,比起這邊的年輕人更加了解一些男女之事倒也是自然的。
「不過話雖如此,師弟你卻還是沒有掌握這房中術的本質。」
「此話怎講?」
「與其用說的,倒不如林師弟自己來切身感受一番如何?你我彼此床戰,看看究竟是誰先洩了身子,不就清楚了?」
雲遙說著,伏下身躺在床榻上,分開腿,膝蓋抬至胸前兩側,股間美景頓時盡收林夏眼底。
且看那陰阜高聳,圓滾滾,白花花,中有一線天,內裡瓊漿滿盈,看上去波光閃閃,就如同溝間小溪一般,正所謂:盈盈阜丘雪皚皚,兩山之間藏一溝;
笑那陽龍逞猖狂,夾入其中就要丟。
「師姐那美嗎?」
見林夏看的呆了,雲遙不禁笑道。
「美,真是美。」
「那你倒是說說看,怎麼個美法?」
「師姐那恥丘豐滿無毛,下面兩瓣肉唇緊合一起,圓潤雪白,正是世人間常說的那白虎饅頭。」
「你倒是識貨,知道師姐這名
器的名字。」
「識貨自然識貨,只是…………」
「只是什麼?」
「世人都說這玉壺像是饅頭,但在我看來,這白玉饅頭一絲縫,蜜糖花露溢其中,倒更像是個糖包子,直讓人想要咬一口!」
林夏搖頭晃腦的說道。
「噗哧……你倒是古怪,這女人的牝戶到你眼裡怎麼成了糖包子?只可惜你想要咬,師姐偏偏不肯,倒是快快把那胯間陽具挺入,給師姐這糖包子添點白漿作餡可好?」
聽到林夏的比喻,雲遙忍俊不禁,不過隨後,她卻更是挺了挺下體,挑釁似的笑望了對方一眼。
「不好,不好,師姐雖說要和我比個勝負,可是在我看來卻多有不公。」
林夏此時雖然早已慾火焚身,下面那話又酸又麻,卻總算沒有精蟲上腦,失了理智。
「你倒是說說看,怎麼個不公法?」
「師姐入谷多年,不僅熟通床戰,更是名器在身,林夏我只是初懂修真的小修士,怎敵師姐那玄牝之威?要我看,這也不用比了,我還是乖乖投降即是。」
「你倒是心思頗多,師姐怎不知你房術低微,又哪裡會去佔你的便宜,你且放心大膽的把那陽具戳入牝中,師姐既不會扭一下腰,也不會拿那牝戶去夾你,且看誰先昇天,這樣如何?」
「如此善哉。」
林夏當即點頭同意,腰胯一用力,下身那玉龍就潛入了雲遙的牝中。
可惜他雖然懂那交姌之事,卻不識那戳牝之法,這陽杆插入牝中,被那肉唇一夾,登時腰間一麻,心中一甜,渾渾噩噩的就失了準頭,只是在那蚌唇山間走了一遭,刮出瓊漿玉露無數,潛龍升淵,又從那銷魂溝裡探了出來,讓這一杆一牝間牽起了一縷淫絲。
「呼…………」
林夏倒吸一口冷氣,這白虎饅頭不愧是名器,外陰厚實,最善夾男人龍首,玉龍游入其中,還沒潛到底,就被兩座肉峰磨的筋軟骨麻,失了準頭。
他不信邪,又一次挺腰拍臀,把那胯下龍槍一挺,再探雲遙那玄蚌陣。兩瓣肉唇水光盈盈,被那陽杆一刺,就猶如飛龍入澗,濺起水花無數,煞是淫靡。
只可惜這肉唇仿若深不見底,玉龍探入其中,登時迷失了方向,在那玉門間左突右撞,卻始終不得要領,訪不到那仙人洞。
「呵呵,林師弟雖懂女子急所,卻終歸只是紙上談兵,如今運起大槍來,竟是連那仙人洞在哪都找不到。」
間林夏滿頭大汗,卻始終入不了洞,雲遙不禁笑道。
「不過無需自艾,你本就是初嘗雲雨之事,不識女子玄牝精妙,是以進不去洞門也在情理之中。就讓師姐助你一把,好來嚐嚐那戳牝的滋味。」
說著,她探過手,抓起林夏胯間龍槍往牝間一按,龜將軍被纖纖素手引著,分開淫水直抵龍宮,頓時被一環軟肉緊緊咬住馬眼,卻已是到了那仙人洞口。
「你且記住這位置,若是以後遇見敵人,卻連這牝戶洞口都找不到,豈不是不戰而敗。更不用提師姐這名器更是最善搓龍首,你若遇此牝卻不得路,保管不出五十個回合,就先洩在那搓仙台上了。」
雲遙一邊引著林夏,一邊說教道。
林夏鬧了個大紅臉,只得埋頭戳牝,希望能在接下來的回合裡扳回劣勢。他把腰胯一挺,這一回道路通暢,只聽噗哧一聲,一杆大槍盡根埋入穴中,被那淫肉箍的緊緊的。
第八章林夏挺槍戳牝威風凜
洩盡元陽方知玉壺深
林夏衝的急了,那陽杆從洞口呼啦一下直抵花心,期間玉龜被一腔軟肉箍著,颳著,絞著,那麻癢的感覺激的他打了一個哆嗦。
「呼……呼……」
他喘著粗氣,儘可能使自己身體平靜下來。
「師弟你才把那話插進來,怎地就不動了?」
雲遙看出了對方的窘迫,嬌笑道。
「哪裡的話,師姐莫要心急,師弟這就來了!」
林夏也不服輸,略微平靜了一下身心就挺起胯下大槍,猛地在雲遙牝戶裡抽插了起來。
那玉龜在蜜壺內進進出出,只覺得淫肉緊實,包裹著龍槍不露一絲縫隙,腔壁軟綿,任憑胯間突刺急猛,卻宛若插在了棉絮裡,使不得勁。
戳的急了,漸覺裡面瓊漿盈盈,每一次抽動都帶出點點水花,洞內蜿蜒曲折,有的勢高,專刮那上方冠稜,有的地矮,猛搓那龜首底溝,探的深了,更是有一團花心軟肉含著馬眼,彷彿要把玉囊內的精華全部吸出來一般。
師姐牝戶好生厲害,簡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榨精器,男人那話放了進去,當真是要被嚼成渣滓才肯吐出啊!
林夏才抽插了十餘下,卻已經爽快的簡直要叫出聲來,於是不由的暗暗想到。要是放在平時,這般極品的玉壺本是求之不得,但眼下,他是和對方兩兵相交,誰受的快感越多,也就離失敗不遠了。
意識到形勢嚴峻,林夏伸出手握向了對方的一對雪峰。
雲遙豐乳瑩潤,伴隨著林夏每一分突刺,更是上下起伏,波濤翻滾,此時握在手裡,只覺得宛若溫玉縈繞指間,從手心一直甜到那心裡,一時間就連腰肢都使不上勁了。
「師姐這胸可真是柔軟,用手握住,連師弟的心都跟著酥了。」
「嘿嘿,師弟嘴巴很甜呢,你若是喜歡師姐的胸,也不用憐惜,只管盡情揉個夠吧。」
林夏的稱讚讓雲遙很是受用,她挺了挺胸,把那一對豐乳更是往對方的手心裡靠了靠。
林夏也不迴避,更加賣力的揉捏了起來,雙指時不時的攀上那頂尖的紅纓桃,輕輕撥了挑弄著。
這一招圍魏救趙有了成效,雲遙在他的攻勢下漸漸嬌喘起來。看著那小嘴微張眼神迷離的樣子,林夏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知不覺間,抽插的速度愈發快急。
只是這一對豐乳雖是女子急所,但林夏握起來,美的全身上下舒坦不說,那胯下龍槍卻更是跟著敏感起來。
而這雲遙牝戶本就不凡,龍槍一癢,更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林夏再度抽插了二十餘下,但覺下身小腹火熱,馬眼奇癢,竟已是有了些微洩意,那原本放下來的心又重新懸了起來。
不妙,我已經快洩了,但是師姐不光被我戳著牝,那一對乳首更是在我掌中,顯然比我來的受用,只要再加把勁,說不定師姐就要丟了!
想到這裡,他不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加快了速度。
這一快可不得了,雖雲遙呻吟聲漸響,看樣子也是舒服的不行,但怎奈何,這胯間陽具卻更早的到了極限,還沒抽插過十下,林夏只覺得那麻癢感從馬眼蔓延開來,直衝小腹精關形成一股洩意,頓時整個龍首膨大了一圈不說,那陽杆更是在雲遙的小穴內不爭氣的跳動了起來。
這男人大洩將之,其徵兆有三,一是玉囊緊縮,直貼胯下,二是龍首膨大,溫度火熱,三是龍杆暴起,脈動
不止。
雲遙被林夏壓在身下,雖看不見對方的一對玉囊,但這玉壺裡,龍首膨大,龍筋脈動,卻是怎麼也瞞不住的。若是尋常女子,只會當作身上那男人威猛更上一層樓,即將展開狂風驟雨般的攻勢。
但云遙熟知採戰之法,又怎會判斷不出,此時林夏那話雖然在體內堅硬如鐵,熾熱無比,卻已是外強中乾,精關告破在望。此時女子只需趁機猛夾牝戶,又或是搖擺腰肢,把那陽杆使勁套弄一番,便可使男人一洩如注,丟了精氣元陽。可雲遙早在之前就已經承諾過,絕不主動扭腰夾牝。
「怎麼了,林師弟?為何突然把那戳牝的速度緩了下來,你若是這樣,別說讓師姐丟了身子,就連那雲雨的快活感都快要沒了。」
看到林夏漸漸放慢了速度,雲遙雖心知肚明,卻還是故意問道。
「師姐……我……我……」
此時的林夏早已沒了之前的威風,只覺得那牝戶每戳一下,洩意都直透骨髓。
「看你那樣子,可是已經要洩了?」
「師姐哪的話……師弟我……我還能行呢……」
男人都是有自尊的,尤其是這床事上最不願服輸。林夏雖已是強弩之末,卻依然不肯在這口舌上落了下風。只可惜他嘴上說一套,下面卻是另一套,那陽具早已到了極限,挺入雲遙花心後,卻已是再也不敢挪動,稍有摩擦,就會一洩如注。
「還要嘴硬,若是如此,又為何把那話停了下來?」
「我……」
「你要是不服輸,就再把那胯下陽物抽插一下可好?」
面對雲遙的再度請戰,林夏卻終歸是不敢再把那玉龍挪動半分。
「唉……你也無需羞愧,這雲雨之事本就如此……」
雲遙畢竟是個溫柔的好姑娘,看到林夏的樣子,也就不忍心再繼續欺負,她伸出手,摟著對方,兩條粉腿從後面纏上他的腰,就這樣把其擁入懷中。
「方才我問你這床戰上,男人和女人孰強孰弱時,你就回答的不得要領,才產生了男子該佔上風的想法。結果呢,一旦真正戳起牝來,卻一敗塗地。
所以現在聽我說:這天地初開,演化萬物,自人類初立於世,就已分男女,男人胯下一陽具,女人腿間一牝戶,本就是天地自然演化之物。
這陽具頂開一眼,內通精關,直達玉囊,遇女而勃,遇洞而入,吐其精華,方顯造化之法;這牝戶內有一洞,淫肉緊實,遇男而潤,遇龍而困,洩其陽精,方演孕育奧妙。
是以這男人的陽具,天生就是為了洩精而生,而女人牝戶,則更是為了榨取男人的精華而設,洩精一事,原本就只是男女之間用來繁衍子孫後代的手段而已。
但到了修真界,男修女修皆不理那生兒育女,只求一個長生不老。從而衍生了這床戰,而那女子牝戶天生善於榨取男人精華,是以成了女人對付男人最厲害的武器;那男人陽具,卻原本就是為了將元精洩於女牝而存在,此時逆天而行,期間辛苦不說,卻已然成了男人面對女人時最大的弱點!
所以你看,哪怕師姐動也不動,任憑你挺槍戳牝,最後輸的還是你,那其中的道理,現在你該明白了吧。「抱著林夏,雲遙在他身邊耳語道。
林夏本就是現代社會來的人,這兩性之事自然是一點就通,先前他只想到了女人的敏感點要多於男人,卻忽視了從生物學的角度出發,這男人生
殖器本就是用來射精的,而女人性器除了分娩外,最主要的功能則正是榨精。所以若是把床事當作戰鬥,那這兩方就和貓捉老鼠,滷水點豆腐一樣,女人的性器根本就是男人天生的剋星。
「師姐教育的極是,師弟已經明白了。」
想通了這一點,林夏乖乖的點了點頭。
「如此甚善。」
雲遙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道:「你那跨下陽物在師姐的牝內抖的這麼厲害,想來也是到了極限了。既然如此,你且放鬆身子,師姐這就讓你解脫出來。」
「等等……師姐且慢……」
林夏聽到雲遙的話,正想說些什麼,卻見雲遙兩條腿纏著他的臀部狠狠往下一壓,那龍杆頓時直刺花心深處。
「你也莫要拒絕,這房中術的修煉,男人最初要做的就是熟悉女子牝戶的滋味,其間洩上十幾二十回身子都是常事,至於那元陽,等到修煉結束,師姐自然會還給你,無需擔心。」
雲遙一邊說著,一邊把牝戶使勁一夾,那龍杆本就已經陷於洞府深處,此時玉壺緊縮,花心淫肉裹起龍首,搓著,擰著,擠著,吸著,林夏哪還能忍得住。只覺精關跳動不止,最後轟的一下,就和那山洪絕堤一般,再也攔不住。
「師姐……師姐……要……要洩啦!」
他低吼一聲,情不自禁的把陽物往牝戶裡挺了又挺,哆哆嗦嗦一洩千里。
第九章林夏術不精屢戰屢敗雲遙遇難題心事重重
林夏洩急了,只覺得玉龜被一腔軟肉裹著,磨著,在花心深處接連不斷的吐出一股股白漿,好不暢快。
突然間,只覺玉壺深處傳來一股吸力,頓時精關更是駕馭不住,一杆陽具咕嘟咕嘟的死命把那元陽隨著精水往裡面射了進去。
「師姐的牝戶好生厲害,吸的我那話都停不下來了。」
林夏大驚,按理來說這洩精一事原本就無法持續多久,可眼下他卻已經在雲遙的牝中洩了足足半盞茶的時間,一身元陽已經伴隨著精水射出了大半,卻依然如同一個壞掉的水龍頭一般,不停的往外淌著。
「師弟發覺到了?這床戰又稱採戰,一旦分出勝負,剩下的自然便是單方面的榨取,師弟感受到的吸力正是女子的採陽補陰之法,此時男子需強忍住快感,拼命收縮精關,止住洩意,不然的話,元陽盡數洩出,一身的修為就成了畫餅。」
雲遙說著,輕輕扭動腰肢,緊鎖牝戶,那花心深處的吸力一時間變得更強了。
林夏趕忙收緊腰間肌肉,使出吃奶的力氣收縮精關,好讓那射精的勢頭漸漸弱了下來。
「對,對,就是這種感覺,若是床戰不敵,如果能鎖住精關,止住洩意,抽出陽具,趁著大洩過後元陽平緩,不受女子元陰吸引之際使出遁術,雖被榨取了幾年道行,至少能棄卒保帥,留下一條小命。」
感覺到林夏的陽物在自己牝戶中漸漸平息下來,雲遙滿意的點了點頭。
「但若是對方如此這樣,師弟是否還能忍得住?」
話鋒一轉,她抬起腰抵住對方陽物,猛地一夾玉壺,一腔淫肉頓時裹著龜首稜冠狠狠的颳了一下。
「啊!」
林夏不堪刺激,腰間一麻美的叫出聲來,哪還有力氣繼續抵抗,精關一鬆,把那珍貴的元陽盡數瀉在了雲遙的溫柔鄉,英雄冢裡。
「看,又不行了吧?」
雲遙笑著,繼續運起那吸精的法子,把對方的陽貨一股腦收入牝
中。
期間林夏幾度想要閉緊精關,但每逢快要成功之際,雲遙只消扭一下腰,夾一下牝,他就頓時筋軟骨麻,一洩如注。
這過程足足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直到林夏玉囊空空,兩眼發花,一身元陽絲毫不剩之後,雲遙才終於停止了榨取。
事畢,兩人赤裸相對著跪坐在床榻上。
「這次比試,是你徹底的敗了。」
「師姐玄牝神威,師弟我甘拜下風。」
但見那雲遙的牝戶依然水潤粉嫩,中間一道肉縫裡不時有白漿溢出濡溼了床被,而另一邊,林夏的巨龍卻已不復之前威風凜凜,被榨乾了精華,如同一條軟蟲般垂在胯間,誰勝誰負自是一目瞭然。
「經歷過一次床戰,現在林師弟應該已經瞭解了,這交合之事看似香豔美妙,但對於修真者其實卻兇險萬分,一點也不亞於真刀真槍廝殺對戰,一旦有一方先洩了,接下來等待著的就是徹底的榨取。輕者損失數載道行,重則一身元陽元陰盡被吸乾吸淨,倘若遇上那性情兇狠的魔門中人,被榨盡了元陽元陰不說,說不定還會被榨乾全身精氣,就連小命也化作灰灰。」
「師姐教育的是,今後的日子裡,師弟我一定苦練這房中之術,好不枉師姐苦心提點。」
聽完雲遙的話,林夏嚴肅的點了點頭,雖然在這床榻上被師姐榨的死去活來,但說到底對方也是為了自己好,正所謂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洩在師姐身上終歸屬於谷內切磋,那元陽取得回來就不怕,要是等到在外面遇上敵人才發覺不敵,那說不定就真的要被對方收了一身功力,哭都沒地方哭了。
「你有心上進自然是好,只是這房術一事,修煉需有異性陪著做對手才見效快。
這樣吧,眼下若兒不在,商瓊妹子平時又神龍見首不見尾,你若是想要找人陪你,就來師姐這好了。「「那就勞煩師姐了。」
如此以來,林夏算是正式開始了自己那痛苦並快樂著的房中術修煉。
這一開始的練習只有一項,那就是戳牝,雲遙也沒什麼動作,只是躺在床上敞開那仙人洞任由林夏馳騁,但即便如此,他在那白虎饅頭的淫威下往往也出不了五十個回合就要高舉白棋。
等到林夏終於能在對方的牝戶內殺上百餘回合,時間卻已過了三個月,打那之後,雲遙也不再放水,開始扭腰夾牝,正式的與林夏在那床榻上一對一廝殺起來。可憐林夏還沒威風多久,又被打回原形,那凜凜陽龍往往撐不過三十回合,就被雲遙夾的丟盔棄甲一洩如注。
更可怕的是,雲遙平日裡雖然溫柔體貼,但在這床戰上卻絕不牝下留情,每逢林夏洩精,就運起那採陽的法子,不把對方榨乾榨盡絕不鬆開胯下玉壺。每每丟的林夏是頭暈眼花,幾欲氣絕。到後來看到雲遙張開腿都要下意識的抖三抖。
林夏頭痛,雲遙更是苦惱,這七師弟天生就是一副修真的好料子,不光平日裡逍遙訣練的飛快,而且無論武藝仙法都七竅玲瓏,一點就通。如此好的胚子,卻偏偏胯下有著一杆銀樣蠟槍頭,那陽具雖碩大堅挺,卻中看不中用,床戰之間,每每套弄上幾個回合,就開始哆哆嗦嗦脈動不止,最終大洩特洩,那真是兵敗如山倒,攔都攔不住。這樣的人修真界不是沒有,但往往一遇到女修就要吃大虧,數載元陽白白給人做了嫁衣,最終長生
路難求。
只可惜這是體質問題,她也無可奈何,只得平日裡多抽出些時間來陪對方練練,卻依然沒有多大成效。
就這樣又過了五年,不知不覺間,林夏的逍遙訣已然快要第二層圓滿,這一日他又找到師姐,去修行那房中之術。
如今的林夏早已不是那吳下阿蒙,只見他趴在床榻上壓著雲遙,一杆龍槍在那仙人洞中上下紛飛,外點洞口淺壑,中探穹頂急所,內刺花心淫肉,倒也像模像樣,有了幾分架勢,抽插十餘下,就弄得雲遙嬌喘連連。
「師姐可是有什麼心事,要知道,這戰鬥間分神可是對敵大忌。」
只是不知為何,今日卻不見師姐還擊,再觀其目光渙散,林夏更是確定對方的心壓根就不在這床榻之上。
「呵呵,沒想到被你發現了,對敵之際卻還想東想西,倒是我的不是。」
既然如此,師姐這就來了,你可要小心哦。「說著,她也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就把那胯間白虎一挺,緊緊抵住了對方下身,一腔蜜肉裹著龍首是又夾又吸,頓時美的林夏軟成一團,不復之前勇猛。
見對方吃不上勁,雲遙趁機使了一個翻天覆地的法子,抱著林夏側身一滾。
「這麼容易就被女孩子取得上位,林師弟果然還是修行不足呢。」
只見她雙手扶著林夏胸膛,一雙粉腿緊緊夾在對方腰間,卻已是完全佔據主動。這騎乘位在房中術裡又稱作「魚接鱗」或者「兔吮毫」,因為一且行動皆由女性主導,乃是女子對付男性最兇最惡的體位,從古至今大部分男修一旦被這樣騎上,那就是凶多吉少,往往難逃一個元陽狂瀉的結局。
此時只見雲遙提臀擺腰,牝戶夾著龍首上下紛飛,水光四濺,把林夏弄的直是低吼連連,沒過一會便洩的一塌糊塗,又被收光了元陽。
第十章踏雪地登臨思過崖訪雲若閒談修行事
房術修煉完畢,林夏雖洩的一塌糊塗,取回了元陽後倒也並無大礙。整頓衣冠後,雲遙挑開閨房門窗讓陽光灑入屋內,此時乃初冬時分,天氣漸漸轉冷,但兩人都是仙人之體,倒也不是很懼怕這凡間冷暖。
林夏起身來到桌前泡了一壺香茶,這些年,每每修煉完畢後,他都習慣和師姐坐在床榻邊,喝一杯茶,聽雲遙指正一些他房術上不足的地方。
不過今天,自家這位三師姐似乎沒什麼心情的樣子。
「師姐今個到底怎麼了,平日裡我只聽說過喝悶酒,像師姐這樣喝悶茶的還倒是第一回見。」
看到雲遙不說話,林夏打趣道。
「師弟哪裡的話,我在這逍遙谷內好不自在,又有什麼可感到悶的?
硬要說的話,讓我憂心的也就是師弟那杆蠟槍了,要是將來遇到敵對的女修,又該如何是好?「雲遙笑了笑道。
「唉,師姐莫要再提這個了。」
林夏頓時窘迫無比,臉都紅了起來。
「也罷,其實呢,師姐我啊,有點擔心若兒。」
雲遙收起了繼續欺負林夏的念頭。
「雲若師姐的話,不是還在閉關嗎?」
「雖是在閉關,但就連林師弟你這些年裡都把逍遙訣第二層修煉到了八成火候,若兒天資不差,想要衝關第二層圓滿,按理來說也就是兩三年的事,如今已經過了五年,卻依然沒有動靜,我只怕她是有什麼地方陷入瓶頸了也說不定……」
雲遙嘆了口氣。
「師姐若是如此擔心,不如去那思
過崖看望一下如何?」
「你有所不知,若兒天性好強,她本比我入谷早,後卻反被我趕超,如今萬一在修行上止步不前,我去了反而會讓她更加不好意思。」
雲遙考慮到妹妹那好勝的性格,故而選擇了迴避。
「既然如此,不如師弟我代為看望一下雲若師姐吧。」
林夏點了點頭,既然雲遙不方便,他去不就完了。
「如此甚好,那就有勞林師弟了。」
雲遙大喜,同意了他的計劃。
不過在那之前,林夏打算先鞏固一下根基,把這逍遙訣第二層徹底修煉到了八分圓滿,再行探訪雲若不遲。
等到林夏完成了預期的計劃,時間也從初冬挪到了深冬,這一天,逍遙谷內白雪皚皚,卻見一道人頭戴斗笠,獨自漫步在積雪間。
「這天氣,即便是修士也覺得有些涼啊。」
此時的林夏依然一身單衣,雖靠著體內元陽抵禦嚴寒,卻依然覺得有些冷。
「終歸是修行不足,修行不足。」
自嘲了一下,他搖了搖頭,繼續朝前走去。
「恩?」
路上,他從眼角餘光裡注意到遠處似乎有什麼在動,定睛一看,卻是一隻冒著大雪在找食吃的山雞。
「正愁見小師姐卻沒什麼禮物,你這隻肥雞就送上門來。」
彎下腰摸進雪裡翻出了一塊石頭,林夏運轉元陽信手一擲,石頭夾雜著破空聲打了個正著。
「好嘞!」
撿起那隻雞,又在林子裡找了些柴火,大樹葉,松仁,菌類。哪怕是冬天,谷內也不缺少這些東西。
林夏拎著材料來到小溪邊,給野雞剃毛開膛,又把松仁菌菇一股腦的塞入雞腹,用大樹葉包好後,裹上軟泥埋入地下。
「疾!」
在上面架好柴火,他念動咒語使了一招仙火符。
「會道術就是方便,想當初我還是個小叫花子時,想要生個火都得費半天勁。」
看著火光,少年感嘆著今非昔比。
等火堆熄滅,他從地下刨出那團泥球,起初這玩意滾燙無比,在雪地裡打了幾個滾後就能勉強可以入手了。
帶著剛出爐的叫花雞,林夏登上了思過崖。
崖上空空蕩蕩,除了白雪外還是白雪,唯有不遠處有一山洞。
走入洞中,他發現裡面只有一石床,一火堆,一罐雪水,一壺辟穀丹。
雲若此時正盤膝坐在洞中的石床上運功。
這裡雖然簡陋,卻極盡清淨之所能,讓修士不被外物雜念所困擾,確實是個修行的好地方。只是小師姐每月只靠辟穀丹充飢,看來這隻叫花雞倒還真是帶對了。
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林夏如此想到。
辟穀丹是修士們煉製的充飢丹藥,平日裡只要一粒就可以保證一個月都不會餓肚子。但是一想到眼前的雲若就靠著丹藥在崖頂上過了五年,林夏還是忍不住唏噓不已。
洞內沒有椅子,他乾脆席地而坐,敲開手裡的泥球,頓時一股烤雞的香味瀰漫了出來。
「恩?什麼味道,好香!」
正在入定中的雲若聞到了香味,忍不住睜開了眼睛,隨即她就發現了那香味的來源,以及正坐在地上的林夏。
「小師姐好久不見,我來看你了。」
林夏眨了眨眼睛,笑道。
「啊,原來是小師弟呀,聞著這香味,我還以為是趙師弟那個吃貨來了呢。」
許久沒見過人影的雲若此時看見林夏,也是樂開了花,她蹦蹦跳跳的下了床,跑到林夏身邊撕過一根雞腿吃了起來。
「嘿嘿,
師姐有所不知,趙師兄雖然好那皰廚之事,但是若論到這叫花雞,那還是叫花子手裡的最正宗。」
「哦?難道小師弟以前是叫花子?」
「哈哈,正是!」
林夏倒也不以曾經做過叫花子為恥,說笑間全無顧忌。
「那小師弟一定知道很多谷外面的事情了?快快說來給師姐聽聽。」
雲若眼睛亮了起來。
「這倒是無妨,那師姐想聽些什麼呢?」
「啊,這個,還是算了吧。」
林夏雖然毫不在意,但不知為何雲若的目光卻突然黯淡了下來,轉而放棄了這個話題。
「算了?這卻是為何?」
「啊哈哈,不談這個,不談這個。吃雞,吃雞。」
面對林夏的追問,雲若打了個哈哈,糊弄了過去。
於是兩人低著頭,只顧吃雞,野雞本沒多大,不一會就只剩下了骨頭。兩人在雪地上擦淨了手,又對著罐子喝了幾口雪水,倒也一本滿足。
「啊,真好,師姐好久沒吃到這麼有滋味的食物了,每月每月面對著的都是這些丹藥,還是小師弟好,其他人都沒來看過我。」
「大家都有各自的事要做,碰巧只有師弟我是個閒人。至於雲遙師姐…………」
林夏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合適。雲遙自然是想著雲若的,只是,不去看妹妹的理由直接說給對方是否合適,林夏有些拿不定主意。
「我知道的,姐姐怕我天生好強,來這裡看望反而會傷了我的自尊。不過其實呢,我倒是希望姐姐能來看我的。當然,絕不許談那修行之事,這一點姐姐說的沒錯,我呀,就是不肯服輸!」
說著,雲若頑皮的吐了吐舌頭。
「你們兩人真不愧是一對好姐妹,倒是羨慕死師弟我了。只可惜我就是一小叫花子,舉目無親,就更別提有什麼心靈相通的兄弟姐妹。」
雲遙雲若間那宛若心靈相通一般的姐妹情讓林夏心服口服,一時間,他感慨著搖了搖頭。
「說什麼傻話呢,你既然已經拜入谷中,谷內的大家自然都是你的親人。還是說,你瞧不起我們,覺得我們不配當你的兄弟姐妹。」
雲若白了林夏一眼。
「怎敢,怎敢,能認識大家,這確實是林夏的福氣。」
雲若說話沒什麼彎彎繞,是以句句發自真心,林夏很是感動。
「說起來,小師弟修行怎麼樣了?」
雲若突然問道。
「一切還好,如今逍遙訣第二層已經練成了八分,拳腳武功,道術仙法也各自學了一些。」
「這叫還好?你可知師姐我光是這逍遙訣第二層修煉到九成時就已經耗了足足二十載。你若是還覺得不滿意,師姐我豈不是該找塊豆腐撞死。」
聽到林夏的話,雲遙驚叫了起來。不過這也不光是林夏修行的快,要知道雲若雖然天賦不錯,但拜入谷中後,卻因天性好玩,修行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就連姐姐雲遙後來也趕上了她。
「師姐也莫要驚歎,並非師弟打那誑語,我雖然在逍遙訣的修煉上進展很大,但卻有一處破綻,使得這修行上只能說是不錯,算不得好。」
「哦,什麼破綻?」
「說來也慚愧,正是那房中術。」
林夏不打算騙人,是以好的壞的都未有所隱瞞。
「哈哈,早就說小師弟你那胯下是一銀樣蠟槍頭,如今果不其然!」
雲若一聽,頓時笑了起來。
「師姐,這事弄得師弟都夠苦的了,還來笑話我就是你的不對了。」
「抱歉,抱歉,光聽說你修行的那麼快,卻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檔子事。也罷,就讓師姐來看看,你那裡到底多麼不中用。」
雲若說著,寬衣解帶走入洞外的雪地中,她伸出手,向著林夏邀戰道。
這是林夏第二次看到雲若的胴體,眼下洞外雪花紛紛,冰天雪地間配上一赤裸美人,那景色自是美不勝收。不經意間,胯下陽具早已昂首挺立起來。
「既然如此,還請小師姐牝下留情了。」
林夏跟著來到洞外,外面雖然寒冷,但兩人元陰元陽激盪,慾火蓬勃,渾然不懼。倒是在那雪地裡行交姌之事,顯得頗為刺激,是林夏從來沒有想到過的。
他走近身,和雲若擁抱在一起,彼此親吻,縱情的撫摸著對方的身體。待到挑起了興致後,卻是林夏首先發力,突然繞到雲若身後,並將其推倒在雪地裡。
「師弟真是粗魯,是想要從後面來嗎?也罷,快點進來,讓師姐嚐嚐你那根大槍。」
雲若也不在意,只是乖巧的趴在雪中,輕輕扭動著臀部,豐盈的雪臀迎落著點點的雪花,看上去既淫靡,又美麗。
「小師姐莫急,在行那事前,卻讓師弟先好好嚐嚐師姐的牝戶好了。」
林夏沒打算直接挺槍戳牝,卻是伏下身子,張嘴含住了雲若腿間的「白饅頭」。
兩姐妹胯間那是天生的名器,吃男人都不吐骨頭的榨汁機這點,早在和雲遙修行房中術的時候林夏就已經瞭解的一清二楚了。是以直接戳牝是最要不得的,不論哪個體位都一樣是個洩字。
所以面對雲若,他打算靠前戲先取得優勢,然後再發動總攻也不遲。
張口含住玉壺,林夏伸出舌頭撥開兩瓣厚實的肉唇,舌尖輕點唇間紅豆,然後抵著那赤珠玉核打起轉來。
「小師弟好生狡猾,不肯和師姐正面交鋒,卻使這彎彎繞的法子。」
雲若被舔的酥癢難當,頓時抱怨起來。
「小師姐牝戶神威,林夏自論不如,是以只得出此下策,還望多多包涵。」
林夏嘿嘿一笑,卻不打算放過雲若,反而使勁抱著對方纖腰,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趴在雪地上,雲若受制於體位,又被對方固住了身子,以她一女孩子家的力氣,卻還真是拗不過林夏,只得暗暗埋怨自己一開始就太過大意,才落得如此下場。
林師弟雖說不擅長這房中術,但口活卻真是厲害。不好,我要想個辦法,要不然,還真給他舔的丟了去了。
雲若趴在地上,只覺的牝戶間,一條軟舌一會抵著紅豆赤珠,一會又探進仙人洞,撥撩的她淫水連連,騷癢不已,心下自是大驚,方知原來小瞧了對方。
她勉強撐起身子,回首望去,卻見腰肢被對方用雙手牢牢的定住扭動不得,更別提翻身反攻。
情急之下,她若四處觀望,發覺對方跪在自己身後舔牝,舔的久了,更是慾火蓬勃,胯間陽物盎然挺立,宛若一根大棒架在兩腿之間,倒也相距不遠。
於是雲若嘿嘿一笑,她趴在雪地裡保持好平衡,向後抬起一條粉腿,將那纖纖玉足悄悄伸向了對方的胯間巨物。
第十一章雲若腳踏陽龍踩白漿元陽隨風入雪無處尋
正舔牝舔的起勁的林夏,突然覺得胯間傳來了冰冰涼,柔弱無骨的觸感。那軟軟糯糯的感覺美的他龍首一麻,整個身子差點也跟著軟成了一團。
低頭一看,卻是雲若正伸
著粉腿,用那小腳去撥撩他的陽具。
不好!
林夏萬萬沒有想到,就算是這樣的體位,卻依然被對方抓住了陽杆,大驚之下,也顧不得端詳那玉足是多麼的小巧秀麗,連忙俯身舔牝,已失去了之前的餘裕。
反觀雲若這邊,雖然牝戶依然痠麻,卻有了反擊之法。她伸著腿,小腳輕輕踏著陽杆,腳掌上下捋著玉莖,腳心前後摩挲著龍首。不消半盞茶的時間,就把林夏的陽物踩的吐出了滑潤的汁液。
「嘻嘻,小師弟那裡真不經踩,這才沒多久,就已經把師姐的腳都弄溼了。」
雲若輕笑著,用腳趾沾著玉龜上的汁液,繞著那馬眼輕輕打轉。
「看你那裡一顫一顫的,師姐的腳就那麼合你的胃口?」
面對雲若的調笑,林夏毫無還口之力,他只覺的胯下被踩的簡直連魂都快要丟了去,連舔牝的舌頭都失了準頭,只是在那玉壺間漫無目的的打轉。
「既然如此,這樣又如何?看招!」
此消彼長間,林夏渾身癱軟,雲若的攻勢卻更加凌厲了起來,她分開腳趾夾住那龜首稜冠,然後上下快速的捋動著。
「啊!」
急所被狙擊,林夏頓時美的叫出了聲來,兩隻手更是沒了力氣,完全鬆軟下來。
雲若又怎會放過機會,她猛地一轉身,玉足還不忘夾著龜首一扯,胯下要害受制,林夏頓時跟著翻了個跟頭,仰面倒在了地上。
不好!
意識到大事不妙,林夏連忙想要掙扎著坐起身來,卻見視線裡一隻粉粉嫩嫩的「肉饅頭」狠狠壓下,原來竟是被那雲若一口氣坐在臉上,被胯間那豐盈的白虎饅頭把口鼻堵了個嚴嚴實實,連聲都發不出來。
「嗚!」
林夏使勁掙扎著,幸好他身為男子,雖然形勢不妙,卻依然在力氣上佔了優勢,勉強將臉向上挪動了半分,總算是呼吸到了些溢著女子牝戶味道的空氣。
「小師弟哪裡逃?嘿!」
就在他打算再接再厲,徹底把雲若從身上掀下去的時候,對方卻眼疾腿快,搶先一步,一腳踏住了他的命根子。
要害再度受制,那玉龜上麻癢的感覺立刻讓林夏失去了掙扎氣力。
「嘻嘻,我就知道,再厲害的男人,只要被踩住這裡就不行了。」
打蛇打七寸,踩男踩陽根。深知採戰技巧的雲若早在踏住林夏玉莖的一瞬,就料定了對方逃不出自己的腳掌心。
此時兩人的立場完全調換,從遠處看去,只見這思過崖上白雪盈盈,一少年被一年幼女孩坐在臉上,女孩藕臂扶著香腮,翹著一隻秀足,在那挺立的陽杆上踩踏連連,每踩一下,就激的那玉莖濺起汁液無數,看上去好不淫靡。
雲若踩的累了,又把那陽杆往下一踏,緊貼著林夏小腹,然後藉著身子的重力,用那腳掌心碾起了龜首。
「嗚!」
林夏被踩的狠了,頓時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只是這聲音還沒發出一半,卻被那玉壺裡的瓊漿淫液給淋了個正著,嗆住了嗓子,難受的苦不堪言。
雲若乃仙人之軀,那淫液不但沒有凡間女子的腥臭,反而酸甜如蜜,澆入喉中,激的林夏下半身更加挺拔碩大,每每踩動,就如同一枚火熱的白煮蛋在腳下滾來滾去。
雲若踩的興起了,更是伸出另一隻玉足,左右夾著那龍首上下套弄了起來。
林夏被坐在牝下,依然勉強用雙手扶住對方雪臀,儘可的探出舌尖,去舔雲若玉壺。
「嘻嘻,這才對嘛,若是就這麼放棄了,可就什麼都完了哦。」
看到林夏還有一搏之力,雲若滿意的點了點頭,只是她卻同樣知道,面對眼下這樣的局面,林夏就算再怎麼拼命,怕是都逃不出洩精的命運了。
「來!小師弟,我們誰也不許放水,且看看究竟是誰先洩了去。」
說著,她那雙玉足套弄的更快了。
林夏也不甘示弱,拼命的舔著牝,只是被那豐盈的雪臀坐著,眼睛看不清牝戶,總是失了準頭,舔不到要害不說。每每舌尖抵到牝中玉核,還沒來得及發力,雲若動情下,牝戶中立刻湧出一股淫水,澆的他滿臉滿喉,嗆得連氣都喘不上,卻同樣是後繼乏力,無可奈何。
而另一邊,雲若悠然坐在對方面上,翹著小腳,一左一右,夾著那玉龜上下搓動不說,更是用腳趾一會颳著稜冠,一會抵住馬眼,期間醮著從中溢出的淫液,塗滿了整個陽杆,映著雪光,正是:一陽杆粗壯挺拔水盈盈,兩秀足牽起銀絲無數數。
上下捋動那玉莖,招招直攻急所。
前後踩踏著龍杆,回回狠撞精關。
一招一式,踏的林夏每每幾欲喊出聲來,卻又被牝中蜜露淹回嗓子眼,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看把你美的,該不會是特別喜歡被女孩子用腳踩那裡吧?」
眼看著那玉龜漸漸膨大了一圈,整個龍杆在腳下脈動不止,雲若確定他大勢已去,更是加快了速度,助其精關大破好洩出那元陽。
林夏只覺得胯下奇癢,一根陽具已膨大到了極限,幾欲爆發一吐精液為快。
尤其是每每想到自己最重要的部分正在被對方用腳踩著,更是莫名的興奮不已,幾乎無法抑制。
「看你辛苦的,快點洩出來吧!」
最終,在雲若那秀足的踩踏下,林夏再也控制不住,狠狠的把下身往上一挺,在那冰天雪地迎空射出一道道白漿。
這逍遙訣,需要練到二層圓滿後踏入第三層,修士方能透過肌膚吸收那洩如空氣中的元陰元陽。可惜雲若修為尚淺,無法做到這一點,眼下把林夏踩的射出了精液,只能任憑其中的元陽隨風而逝。
這一戰是正兒八經的採戰,洩出了林夏足足一成的元陽,那逍遙訣從八層圓滿洩的只剩了七成,卻是再也回不來了。
第十二章思過崖雲若訴實情摘星樓林夏辯道真
林夏洩了個一塌糊塗後,兩人又重新回到了洞中。
靠著石壁,面前是溫暖的火堆,只見雲若赤裸著身子趴在林夏懷裡,兩隻手不安分的擺弄著對方胯下陽具。
「小師姐喲,你這回倒真是把我害慘了。」
林夏之前被雲若這麼一踩,一股腦的洩了個痛快不說,最重要的是自家小師姐除了牝戶外,壓根不會用別的地方吸收元陽,自然也沒法渡還給自己。
「什麼嘛,我又沒用採補之法,看不出來師弟你原來這麼小氣。」
雲若無視了林夏的抱怨,反而玩弄起了自己的馬尾辮,用那一頭青絲纏住龍首摩擦起來。
「唉……算了……」
想了想,所幸懷裡的妙人並沒有用採補之術,浪費的元陽也在可接受的範圍內,事已至此,林夏想不釋然也沒辦法。
「嘿嘿,你就當是和敵人實戰好了,敗了只損失這麼點道行算是佔了大便宜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擺平了林夏這件事讓她很開心,雲若哼著小曲,用青絲纏住了龜首稜冠,上下飛速的
套弄起來。
「嗚。」
秀髮柔軟順滑,摩在玉龜上那是爽快無比,林夏不由的哼出聲來。
「啊,出聲了,出聲了,小師弟真是好沒出息,被女孩子用頭髮弄著也有感覺?」
雲若見狀,壞笑了起來。
「哪……哪有的事。」
林夏雖然胯間痠麻,但嘴上卻不肯承認。
「既然如此,這又是什麼?」
怎奈胯下龜將軍已磨的吐出了潤滑的汁液,被雲若汲在手指上送到眼前,卻正是映了那句「嘴上說不,身體卻很老實」的俗語。
「那,這樣又如何?」
雲若見林夏說不出話來,露出了得勝的笑容,然後伏下身子用髮梢探起了頂端馬眼。
「嗚。」
尿道內被異物搔著,一種奇妙的感覺漸漸蔓延開來。
「嘻嘻,快要洩出來了?」
雲若抬起頭,看著林夏那苦悶的樣子,手上的動作更是快了一分。
「嗚!」
漸漸精關開始痠麻,林夏不住地顫抖起來。
「才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就解脫呢!」
然而就在陽杆脈動之際,雲若卻停下動作站起身來。
「師,師姐?」
林夏痛苦的抬起頭,胯間痠麻無比,想要射精,卻得不到釋放。
「怎麼了,某非師弟想要洩出來?」
雲若伏下身看著對方,明知故問道。
此時此刻,身為男人的尊嚴在股間的高昂感面前顯得不值一提,林夏很沒出息的點了點頭。
「什麼嘛,就這樣屈服於慾望了,還真是根沒節操的肉棒呢,只要是女孩子的身體,無論頭髮還是腳都可以嗎?」
毫不留情的呵責,讓陽物更是不爭氣的跳動了兩下。
「也罷,只要肯回答師姐幾個問題,就讓你洩?在?裡?面。」
終歸是自己師弟,雲若不忍欺負的狠了,她彎腰跨坐在林夏身上,用牝戶抵著玉龜,把對方攬入懷中嬌聲說道。
「師姐要,要問什麼?」
玉莖被那一團軟肉磨著,卻又得不到釋放,苦的林夏聲音都顫了起來。
「小師弟你覺得,谷內和谷外,那裡比較好玩?」
雲若一邊吊著林夏,刺激著玉莖,讓那胯下之物隨時保持在爆發的邊緣,卻又總是達不到高潮。
「谷內谷外?在我看來各有千秋吧,谷外城鎮熱鬧,但俗世雜事也多,哪比的上這谷裡來的清淨。」
「那……小師弟想不想去谷外看看?」
雲若又問道。
「恩,倒也不是不想,難道說,師姐想去谷外玩?」
林夏想了想,眼下自己也算是學有所成,一身的功夫再加上仙法遁術,先不說敵對修士,至少在俗世裡不至於有什麼危險才對,谷內待的久了,也確實想去遊歷一番。
「嗚,才,才不是呢。我們怎可隨意沾染那紅塵俗世,只是說說而已,師弟且莫往心裡去。」
雲若被林夏這麼一反問,頓時臉紅了起來。
唉,小師姐那孩子氣的性格終歸是藏不住事,看來是谷裡待久了,想要出去玩樂。
林夏又不是笨蛋,那還看不出自家小師姐的想法。
「既然如此,改天我出谷去鎮子裡耍,小師姐可莫要跟著了?」
想到這裡,他壞壞的笑道。
「哎?小師弟你要出去?不成,不成。更何況想要出谷,光師父那關你就過不去。」
聽到林夏的話,雲若眼中散發出了光芒,但隨即又搖了搖頭。
「這個無妨,小師姐儘管放心,師弟我自己有妙計。」
「什麼妙計?」
「不可說,不可說。」
林夏笑著
搖頭不語。
「好你個小師弟,竟然敢跟師姐賣關子?」
雲若把腰肢一沉,張開玉壺收了龍首用淫肉一夾,林夏那話頓時又不爭氣的跳了起來。
「哎呦!師,師姐?」
「怎麼樣,說不說?
說出來的話,就讓你解?脫?喲。「雲若一邊用牝戶夾著那話,一邊湊過身子,香唇靠近鬢旁耳語道。
「說不得,說不得,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林夏美的直打顫,卻依然連連搖頭。倒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那,你出谷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才行!」
雲若不依不饒的黏在懷裡撒嬌道。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
所以呢,師姐?「林夏被夾的實在是受不了了,回回被磨到頂點卻又得不到釋放的感覺讓他幾欲發狂。他抬起頭,用祈求的語氣問道。
「噗哧!看把你猴急的,也罷,不欺負你了。」
對方那可憐的樣子讓雲若忍俊不禁,她嬌笑著把雪臀一落,將那即將爆發的陽杆盡收穴內。
「啊!」
頓時,山洞裡瀰漫出了一股精水的味道。
幾日後,林夏登臨摘星樓拜訪師父逍遙仙子。
等到了頂樓,卻發現那裡還有一人,是雲遙在向仙子討教逍遙決裡的問題。
「師父早,三師姐早,林夏有禮了。」
見到兩人,他也不敢失了禮數,於是恭恭敬敬的道了個早。
「林師弟早,今日來摘星樓,是有修行上的事要向師父討教嗎?」
雲遙笑著回禮道。
「非也,非也。修行一切都好,今日來是想向師父討個許可。」
林夏搖了搖頭。
「哦,什麼許可,說來聽聽?」
逍遙仙子問道。
「我自入谷至今算算已有十三載了,如今道行略有小成,是以想出谷遊歷一番,還望師父同意。」
林夏所謂的方法很簡單:想要出去?直接說不就得了?
「師弟竟然如此孟浪,我們乃修行中人,怎可出行入世,去沾染那凡間的因果,撥撩那紅塵的俗事?」
仙子還沒說話,雲遙這邊已經皺起了柳眉。
「師姐此言差矣,這出行入世本是一種遊歷,不入世,怎出世。」
林夏說這番話雖是為了辯駁雲遙,但眼神卻在不停的瞄著師父,但見仙子含笑不語,他就知道這事有戲。
「我等修道人,心若明鏡臺,這一入世,染了紅塵,粘了俗世,又怎能照明己身?更別提出世了。」
雲遙反駁道。
「心若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若是染了塵埃,拂去即罷,又何必視之為豺狼虎豹?」
「師弟莫不知,古時有多少修道人一入紅塵,皆盡被困其中,再也出不來?這紅塵又豈是想拂掉就能拂掉的?」
「師姐此言差矣,求道之路漫漫,期間千辛萬苦,又怎差這一道紅塵?
我等所學乃逍遙訣,求的就是那大逍遙,大自在,若是面前一道紅塵,淌開走便是,如此唯唯諾諾,哪裡談得上逍遙,哪裡談得上自在?「只見林夏雲遙兩人唇槍舌劍,互相爭執不休,直到仙子拍了拍手,才停了下來。
「好了,好了,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你們一個想要入世,一個卻反對。期間誰對誰錯我自有分曉。
雲遙啊,雲遙,雖說你是師姐,但是對這逍遙訣的瞭解卻依然不如那林師弟來得深。此番辯駁,卻是你輸了。」
逍遙仙子笑了笑,先是指明瞭對錯,隨後又道:「想當年為師把你姐妹兩撿回來的時候,也是在
那市井當中,若是這入世遊歷乃十惡不赦的話,師父不也犯了戒?」
「師,師父法力無邊道行高深,自然不懼那紅塵誘惑。但林師弟道行尚淺,卻實在是…………」
聽到仙子拿自己舉例子,雲遙頓時低下了頭「師姐此言差矣,這紅塵誘惑考驗的乃是一名修士的道心,而不是道行。大千世界萬般誘惑,名利,金錢,女色,皆乃修士們的毒,但只要明心鑑,通本性,一顆求得長生的心不變,任憑萬般誘惑,又能如何?
再說,我本就是小叫花子出身,早就入過世,踏過凡塵,如今再來一次,又有何妨?」
林夏搖了搖頭。
「說的好,明心鑑,通本性,方乃長生之法。但林夏你有可知,你本為叫花子,吃得人間疾苦,卻從未享過富貴。
此番學有所成,你遊歷世間,靠著道術仙法,想要在人間飛黃騰達卻已不難。待你享受到了人間的權利,金錢後,可否不忘了今日之言?「逍遙仙子點了點頭,看向林夏的目光中更是多了幾分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