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激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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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師父教誨,林夏定謹記在心。」

仙子的一番話驚出了林夏一身冷汗。是呀,他本是叫花子,在人間也沒享過福,如今有了那能力去求個富貴,是否還能堅持住自己的道心呢?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本就是穿越者,雖然算不上富二代,但電子遊戲,西洋大餐,飲料,電視劇,這些樣樣都經歷過,又怎會被那古時代的單調享受所輕易誘惑,於是一顆心再度定了下來。

「也罷,你要入世遊歷本就不是壞事,師父準了,去吧。」

逍遙仙子見林夏起初神色慌亂,卻又很快平定下來,卻是難得的又高看了他一分。

「謝師父,呃,只是林夏還有一事。」

「什麼事?」

「是關於雲若師姐的…………」

林夏頓了頓,把那思過崖的事情說了出來。

「若兒那丫頭,在思過崖不好好修行,卻想那凡間俗事,這樣下去怎能進步。」

雲遙聽罷,緊咬著嘴唇,看上去很是擔心妹妹。

「遙兒你也莫要責怪若兒,此事細細一想,卻是為師疏忽了。

你兩姐妹還是嬰孩時就被為師抱入谷中撫養長大,修行許久卻從未見過那外界的世面。

若兒天性好玩。每天聽著其他師兄弟說那谷外的事,卻是動了性,看樣子倒像入了魔障,是以修行遲遲不前。

如今若不是林夏提起,師父我怕是還被矇在鼓裡,險些釀了大禍。「谷內師兄弟的來歷林夏都知道,但云遙雲若二姐妹的事倒還真是從沒誰提起過,如今一聽,原來是打小就生活在谷裡。

「入,入魔?這,這該如何是好?」

雲遙聽到雲若入了魔障,頓時嚇得手足無措。

連林夏心也不由的揪了起來,他本以為雲若只是想出去玩,誰知原來已經想出去想的入了魔。

「無需擔心,這魔障不是因為若兒貪戀紅塵,而是源自於她對世俗的無知和好奇,只要讓她去見見世面,瞭解下這凡世間究竟是什麼樣子,魔障也就迎刃而解了。

這樣吧,林夏出谷的時候帶上雲若,若兒天性好奇,又對凡間一無所知,沒個人照顧反而不好。」

逍遙仙子想了想,決定讓雲若和林夏同行。

事畢,兩人告辭了師父,一同起身離去。

路上,雲遙默默的鬧起了脾氣不理。

「師姐喲,師姐,你可莫怪師弟,我也是為了雲若師姐著想才來找師父的不是?」

「可是你找師父也罷了,卻害的我在師父面前丟醜!」

雲遙扭過頭去,看都不看他。

「既然如此,倒是師弟該罰。」林夏知道師姐沒有真生氣,只是在耍小脾氣。但使起小性子的女人是不講道理的,這點就連平時溫柔體貼的雲遙也一樣,他只好賠罪認錯。

「哼!你知道就好。」

見到林夏服軟,雲遙終於轉過身,雙手抱在胸前,在一對藕臂中,本就豐盈的胸部更顯得挺拔俊俏,讓林夏看得呆了。

「那,就罰師弟出谷時也帶上我好了。」

「啥?」

一瞬間,林夏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這麼說定了,哼!」

面對目瞪口呆的林夏,雲遙轉過身理也不理的走遠了去,仔細一瞧,卻是臉蛋已經紅到了耳根。

看著對方的背影,林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想往外跑的瘋丫頭原來不止一個。

第十三章二女初出逍遙谷林夏暗探洛河城

待到萬事敲定,出谷的日子也已來臨。這一天,林夏叫上雲遙雲若兩位師姐,邁出了

自打入谷以來外出的第一步。

路上有兩女陪伴倒也不顯寂寞,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了離逍遙谷最近的一個小鎮,名喚青林鎮。

「吶,小師弟,為什麼鎮子裡的人們都在盯著我們?」

一進鎮子,眾人就迎來了無數道目光,這讓雲若多少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的小師姐呦,早在出谷前我就說過了,你的那身衣服穿到外面鐵定扎眼,那時你還不信,現在瞧瞧,大家看著的可不是你?」

林夏嘆了口氣。

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他發現俗世眾人皆和古代一樣,大抵都是一身樸素的漢服,內衣也不過是肚兜和褻褲。但是反觀修真界,短裙絲襪不說,就連紋胸或者繫帶的小褲褲,他都在雲遙和雲若的閨房裡看到過。

以前不瞭解的時候還覺得這文化差異有點大的離譜,現在想想,是因為床戰才讓女修們發明了這些專門用來對付男性「武器」。

如今身邊兩女貌若天仙,本就惹人注目。其中雲遙還好,一身白裳,看上去就像是不知從哪來的大家閨秀。反觀雲若,下身一件小短裙,配合上過膝的黑色雲紋金邊絲襪,那可不就是某島國人民最為崇尚的絕對領域?

至於上半身更是隻有一件無袖的小坎肩,露著圓潤的雙肩不說,中間縫隙大開,把那一對嬌乳的小半部分盡收眼底。

這樣的裝扮在林夏看來那就是一個字——贊!

但放到青林鎮的鎮民眼裡那就是四個字——有傷風化!

「嗚,沒想到俗世這麼麻煩,連衣服都不能穿自己喜歡的。」

刺人的目光很不舒服,這讓小姑娘不由得扭捏了起來。

「拿去吧,我就知道會這樣。」

林夏嘆了口氣,取出了包裹裡之前早就準備好的衣服遞了過去。

「嘻嘻,不愧是小師弟,師姐沒白疼你。」

林夏遞過去的翠綠色羅裳是雲若除了現在穿著的一身外最喜歡的一件。

和兩女待的久了,她們喜歡什麼樣的衣服林夏還算了解一二,就自作主張從雲若的閨房裡取了出來,現在看來倒沒有白帶。

只是還沒安心多久,對方接下來的動作把林夏嚇出一身冷汗。

「師…………師姐,怎麼可以在這裡脫衣服!」

看到雲若低下頭開始解胸前的扣子,林夏連忙阻止道。

「唉?」

雲若歪起了頭,在她看來,脫衣服換衣服又有什麼不對。

修真界裡男女之間那叫一個開放,雖然其原由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美好,是因為修士之間的爭鬥所致。而放到俗世,這當眾脫衣服的舉動就有些…………

「總之先跟我來。」

注意到周邊的村民已經在指指點點,林夏忙不迭的拉著二女來到附近的小竹林裡。

這青林鎮的名字來源於四周的竹林,林夏看了看四處,發現無人,在這裡換衣服想來就沒問題了。

「我聽說,世俗間對男女床第之事抱有很大的偏見,而且也不允許女子隨意赤身裸體,師弟帶我們來這裡可是因為如此?」

雲遙雖沒出過谷,但終究懂得的還是比雲若多點,倒是有些明白林夏的苦惱所在。

「正是如此…………」

林夏點了點頭,把俗世那些條條框框多多少少的講給了二女。他雖然知道雲遙雲若從沒出過谷,但是眼下看來,雲若對於俗世的常識簡直就和白紙一樣。

「什麼嘛,想不到俗世這麼麻煩,完全沒有四師弟五師弟他們說的那麼好嘛。」

換上了衣服的雲若不滿的嘟起了小嘴。

「好啦,你也莫在埋怨,就算是在谷內,像你那樣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脫光了衣服的女孩我看呀,也是沒幾個。」

雲遙搖了搖頭,在雲若頭上彈了一個爆慄。

等換好了衣服,雲若再次和雲遙再次走進鎮子,此時的二女看上去完全就是兩名出遊中的大家族姐妹。

至於林夏,他的打扮倒是很隨意,反倒像是兩姐妹的侍從。

一進鎮子,雲若就把之前的不快忘到了腦後。

青林鎮大部分家庭都靠賣竹子過日,所以鎮子裡有著各種各樣的竹子飾品和玩具。雲若天性好玩,只見不一會,就已經脖子上掛著竹笛,手裡擺弄著竹蜻蜓,玩的不亦樂乎。

「看來帶若兒出來真是對了。」

看著笑容爛漫,蹦蹦跳跳奔跑在前面的雲若,雲遙滿足的笑了起來。

「說起來,還多虧師弟帶了錢財出來,我和若兒都沒想到俗世裡還需要這些東西。」

不光是雲若,其實雲遙對著俗世的景色也是流連忘返。雖然不像雲若那般激動,一雙美目卻也是不停的看看這個,望望那個。

「俗世之中,錢財是很重要的,隨時帶在身上,到哪都用的上。」

林夏笑了笑。出谷的時候,他順手摘了幾顆數十年的何首烏。修士用的藥材,大抵都要百年份才可以,所以這玩意在谷內就和雜草一般。不過等他拿到當地的醫館賣卻,反而還得了不少盤纏。

說著玩著,雲遙忽然看見不遠處有商販在賣米糕,那些裝在翠綠的竹筒裡被蒸至清香撲鼻的米糕實在討喜,於是便忍不住纏著讓林夏買了一份。

「和林師弟一起出行真是太好了,若是隻有我和若兒的話,想來免不了一番麻煩。」

接過潔白的米糕,雲遙輕輕舔舐著上面的蜂蜜和果仁。

「哪裡,能和師姐們一起出行才是我的福分。」

和兩美一起出門,林夏哪有不滿的理由。這不,但見雲遙舔著米糕,那軟軟的香舌自下而上刮取著米糕上的蜜汁,然後又從上往下把那頂端輕輕含入,倒是不知不覺間用上了些房術的技巧,那魅惑的樣子,看得林夏小腹間火熱。

「嘻嘻,林師弟臉紅了,在想些什麼呢?」

轉過頭,雲遙發覺了林夏的異樣。

「沒…………沒什麼…………」

林夏大窘,連忙側過了頭。

「吶,作為帶我和若兒出來玩的獎賞,師姐晚上用嘴幫你做如何?」

雲遙壞笑著,伏過身,對著林夏咬起了耳朵。

「不過這也是訓練,林師弟要是撐不過一柱香的時間,那就該罰!」

隨後,彷彿不像太輕易讓對方嚐到甜頭似的,她又如此加了一句。

「嗚…………」

原本聽到雲遙的話,林夏立時心猿意馬,但是一想到對方床上的本領,想來懲罰是跑不了了。

「嘻嘻。」

看到林夏又是期待又是害怕的樣子,雲遙得意的眯起了眼睛。

其後且不說林夏晚上享受到的是豔福還是豔禍,青林鎮終究是個小鎮,幾人在那裡住了不到三天,就動身前往了不遠處更大的洛河城。

這洛河城原本是林夏還在當叫花子時居住的城市,如今故地重遊,難免一番唏噓感嘆。

想當初他在這裡也認識不少人,如今回來,卻幾乎沒有一個人能認出他來。

不過也無所謂,林夏對過去的生活本來就沒留戀。當個叫花子有什麼好懷念的,哪比得上現在逍

遙自在。

不過這洛河城中卻還有另一事讓他大驚不已。

「姐姐。」

「恩,我也看到了。」

不光是林夏,雲瑤雲若兩女同樣面色肅穆。

原因無他,只是這洛河城裡死氣沉沉,哪怕正午驕陽似火,城中既然瀰漫著一股死氣。放眼望去,街上行人面色沉悶,皆因這死氣所致,體質不好的,保不齊還要大病一場。

「不對勁,不對勁,這洛河城和我當年居住時的差別也太大了些。」

林夏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先與兩女入城,安頓下來再另作打算。

「師弟…………我逍遙谷雖不是名門正派,但眼下這洛河城鬼氣森森,卻是不能不管不問。」

雲遙坐在床榻上,望著林夏說道。

「是呀,是呀,難得這麼大的城,也不知道哪來的邪魔外道,把本仙子逛街的心情都糟蹋了。」

就連雲若也撅起了嘴。

「兩位師姐少安毋躁。這洛河城我還算是熟悉,出去打聽打聽也許能知道點什麼。」

林夏點了點頭。他雖不願意多管閒事,但眼下這裡顯然是鬧了什麼邪,既然是修真人士,免不了要出面一場。

「恩,小師弟也小心些,可別遇到了女鬼,被榨乾元陽哦。」

「這正午時分陽氣正濃,哪來的什麼女鬼啊。」

聽到雲若的話,林夏苦笑著搖了搖頭,走出了客棧。

論打探消息,一般來講只要問三種人——官員,地痞,和乞丐。

前者瞭解城裡各種大事正事,而後兩者則對小事和見不得人的事無一不知。

打探官員口裡的消息比較麻煩,不過還難不倒如今有著仙術傍身的林夏。至於地痞和乞丐,只要讓他們知道自己不好惹,再打發點錢財就完事。

一番下來,待到深夜,林夏回到了客棧。

「林師弟辛苦了,打探的怎麼樣?」

一進客房,雲遙便起身問道。

「全都弄清楚了,就我所打聽到的來看,洛河城的一切都和一個叫八景門的門派有關。」

林夏坐下喝了口茶,然後道:「從去年起,他們不知道用什麼法子操縱了太守。我用土遁術潛入太守府,卻發現他被人用法術迷了心竅。

而這些人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開鑿洛河,引水繞城。「洛河城本是依河而建,如今那個八景門用法術迷惑眾人開鑿洛河,卻不知究竟是為了何事。

「八景門…………怎麼可能…………」

聽完林夏的話,雲遙柳眉輕蹙。

「姐姐知道那個什麼八景門九景門的?」

雲若在一旁問道。

「我雖沒出過谷,但卻聽師父講過不少關於修真界的事,離這洛河城不遠的地方有座山叫元寶山,山分三頂,狀似元寶,那山裡倒確實有個八景門。

不過和我們逍遙谷這樣的散修門派不同,那八景門門派雖小,卻是正兒八經的名門正派,不大可能會幹這種事吧?「說起修真界的勢力分佈,大體上可以區分為三種,名門正派,散修,魔門。顧名思義,名門正派的修士做事大多浩然正氣,雖也不乏嶽不群之徒,但是大體上還算對得起「正氣」這兩個字。

而散修,就如同逍遙谷一眾,做事隨心所欲,大概中立二字最為合適。

魔門就更不用提,行事乖僻者大多出自這個群體,其中不乏利用採補之術禍害他人修煉之徒。

「師姐所言雖是,但就師弟我看來,這件事卻是十有八九出自八景門之手。」

「師弟何出此言?」

「不

知師姐有沒有注意過這洛河城的風水,就師弟所觀,這洛河城和那元寶山之間呈一蠍子探寶之勢,以洛河為蠍尾,在往前各有兩座大山夾著元寶山,就彷彿一蠍子用大螯鉗著一塊金元寶。

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

林夏自打注意到八景門後,專門探清了那元寶山和洛河城的地理位置,在他想來,改變河道如果不是為了商務交通,也就只剩下風水了。

「可惜那洛河是筆直的,當不起蠍尾,沒有彎鉤,聚不起運勢。」

在場的人都學過風水,林夏一點,大家就都明白了。

感情那八景門是打算強改河道,弄出了一個蠍子探寶的局勢來給八景門造勢。

「如果是為了運勢的話,說不定真的是八景門乾的。既然如此還等什麼,去給他們點教訓好了!」

聽到這裡,急性子的雲若已經按奈不住,揮舞著小拳頭就要找人打架。

說起來,這事也確實讓人憤慨。運勢對於一個門派的興旺雖然重要,但八景門損就損在這蠍子探寶的風水局裡,偏偏那蠍尾部分頗為陰毒。蠍子本為五毒,尾部藏針,現在八景門把這洛河城變為蠍尾的一部分,作為毒物積於之所,哪裡是活人可以居住的地方?

「幸好八景門的佈置還沒完成,這洛河離徹底改道還有一段時間,要是我們再晚來一陣子,別說城裡死氣沉沉,怕是有個活人就不錯了。」

林夏點了點頭,他雖是散修,但是面對如此傷天害理之事實在是無法置之不不理。

第十四章逍遙谷林夏夜入太守府八景門景兒邀戰房中術

休息一晚後,三人第二天就開始了行動。雲遙在城裡搜索,試著找找有沒有像是修士的可疑人物,雲若前去探查洛河正在施工的地方,而林夏則再次來到太守府,他先是解開了敵人的迷術,然後告知清醒過來的太守肆意改造洛河的壞處。

其實林夏不必去說這些,傷財勞命還沒有意義的洛河改道計劃是個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去考慮,太守從迷術中清醒過來後,先是重謝了林夏,隨即就派人前往洛河叫停這個浩大的工程。

至於林夏本人,則幹起了守株待兔的行當。

他覺得如果八景門不打算放棄的話,洛河太守的力量自然是必須的,所以他們應該還會來到太守府才對。

當天夜裡,他的預感就得到了應驗。

入夜三更,只見太守府傳來裡一陣仙術的波動,隨後,三個人影就突兀的出現在了太守臥房的門外。

而林夏此時正蹲在高高的房樑上,監視著下面幾人的一舉一動。

「那個太守的迷魂術被解開了,會不會是有人發現了我們的計劃?」

只見其中一個黑影說道。

「不太可能吧,論洛河這塊地方,有哪個勢力敢跟咱八景門叫板,我看是師弟的迷魂術技藝不精,那個太守自己醒來了才對。」

另一個黑影如此說道。

「哼,我的迷魂術早就大成,不可能出這種錯誤。」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別吵了,萬一驚醒了太守,反而不美。」

看到兩個人吵起來,最後那名入侵者連忙勸起了架。那聲音聽起來柔軟婉轉,沒想到竟然是名女修士。

「景兒安心,整個太守府都被我施展了催眠大法,那些衛兵連帶著太守一個個都睡的跟死豬似的,哪怕拿著鍋子在他們耳邊敲也沒用。」

其中一個人滿不在乎的說道。

漸漸的,天空

中烏雲被風吹散,月光透過窗戶灑下,林夏這才看清了入侵的三人。

為首的兩名男子一個高大一個瘦小,在他們身後的則是一名女子,長長的頭髮被紮成兩股麻花辮垂至後腰,一身雪白的旗袍,下襬短短的只能勉強遮住臀部,無袖的上身露出了兩支藕臂,看上去很是嬌小清新。

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連旗袍都有了啊。

林夏一邊想著一邊暗暗的嚥了口口水。那個名字叫做景兒的女孩看上去很是漂亮,但越是漂亮,一想到之後保不齊要和她床戰,林夏心裡就越是沒譜。

「只怕你的那個催眠大法又和之前的迷魂術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突然失效了吧。」

另一邊,那個大個子嘲諷道。

「你……你雖然是我師兄,但是怎可一而再再二三的辱我!」

小個子一聽,頓時起了發火。

「怎麼了,我是你師兄,難道還說你不得?」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別吵了。」

看到三人吵成一團,林夏頓時覺得這是個機會,只見他從房樑上一躍而下,一個掌心雷劈出,重重的砸在了那個小個子的後心!

「啊!」

對方頓時噴出一股口血箭,昏死在地上。

「好小子!沒想到還真有不怕死的修士敢惹我們八景門!」

那個大個子先是一驚,隨後回身劈出一掌。

「哼!你們八景門傷天害理,強改地脈風水,弄得洛河城百姓民不聊生,我不管管怕是天理難容!」

林夏冷哼一聲,也不去接掌,只是虛晃身形,繞過了掌風鑽入大漢懷中。

「給我躺下吧!」

劈掛掌打出,那名大漢頓時倒飛而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短短一個照面,兩名大漢皆被林夏放到在地,只剩下那女修一人似乎還沒緩過神來。

「景兒小姐,若是你們八景門肯放棄在洛河城的佈置,林某保證不會為難各位。」

林夏道。

「哼!林公子道法武技不錯,只是不知房術又如何,且讓景兒來領教一下好了。」

看著被打倒的兩人,少女咬著嘴唇神色陰晴不定。最終,她伸出手輕輕解開了旗袍上的扣子,脫下衣裳,任憑姣好的胴體就這麼暴露在月光中。

「既然如此,林某就不客氣了。」

看到此戰不可避免,林夏也就不再猶豫。

走廊裡野合有些太煞風景,好在太守府內房間眾多,兩人隨便找了一間後就雙雙上塌,彼此抱在一起。

這是林夏第一次與敵對的女修床戰,所以他的心跳的很快。

老實說,平日裡自家兩位師姐實在是太過厲害,以至於他從來都沒贏過。也正因如此,林夏對與女修床戰有一種弱弱的膽怯敢。

不過事已至此,他只得強打起精神,一手摟著景兒腰肢,一手攀上了對方胸前的那對雪峰。而景兒也不示弱,牢牢抱著林夏,一邊吻他,一邊伸出手握住了那火熱的玉莖。

兩人乍看上去就像好象是一對情侶在纏綿,而事實上,卻是驚險萬分的交戰。

林夏用食指揉著景兒的乳首,景兒則輕輕釦著對方的馬眼。兩人使出渾身解數,都想在前戲階段就給予彼此更多的快感。

只見林夏的手滑入景兒股間,輕輕撫摸著那蜜穴的裂縫,漸漸的,裡面開始有蜜露溢出。

景兒則握著林夏的陽杆,前後溫柔的套弄。

戰到此時,雙方皆已渾身燥熱,情慾高漲。景兒輕輕推開林夏躺在地上,分開腿,露出了那粉嫩的嬌牝。

只見那阜丘上芳草稀疏,看上去甚是青澀可人,兩瓣肉唇微微開啟,露出了其中的仙人洞,洞口一張一合,裡面瓊漿盈盈,正是盼著陽龍進來,好榨出那白漿。

「公子是有膽量的話,和景兒用這裡分勝負如何?」

景兒伸手分開肉唇挑釁道,同時讓那胯間美景進一步暴露在林夏眼中。

「這有何不敢,且把那牝戶穩住了,我這就來會你一會。」

林夏不甘示弱,伏下身,挺著胯下龍槍對準蜜穴一挺。玉龜剛入其中,就被一圈軟肉緊緊的箍住,只覺得那腔壁夾著,吸著,擰著,好不快哉。

只可惜此牝雖妙,還是抵不上雲遙雲若姐妹那胯下名器。雖有少女的緊緻,夾的玉龜麻癢,但也不至於一入牝中就讓人失了鬥志。

見那玉壺不過如此,林夏頓時來了自信,他抬起腰,把那龍槍在景兒牝中連刺數下,使著一九淺一深的法子,撥撩的景兒嬌喘連連。

「公,公子莫要得意,看景兒手段。」

景兒也不忘搖牝還擊,九下淺刺,她就放開牝洞,一腔淫肉軟而無力,弄得林夏宛若刺在棉絮中,使不上勁,吃不著力,那一下深的,她卻反其道而行之,待其刺入深處,頓時提跨夾牝,用力箍著龍槍,弄得林夏每每抽出時,都被那一腔淫肉刮的是腰間酥軟,爽的止不住打顫。

「小姐好本事,林某自當奉陪到底。」

林夏見狀,卻乾脆把那大槍往裡一頂,玉龜抵著花心也不抽出,反而細細的研磨起來。

「啊。」

花心被一碩大宛如雞卵的事物磨擦著,景兒頓時癢的鑽心,不禁呻吟出聲來。

「公子欺我八景門,景兒…………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輸了去!」

她將兩條粉腿從後面使勁一箍,把那玉龜擠入花心內,隨即又猛收牝戶,反過來用花心淫肉夾住了對方那話。

「嘶…………」

玉龜受制,林夏頓時美的倒吸一口涼氣,腰肢一軟,失了方寸。

「公子大意了!」

景兒抓住機會,趁著林夏提不起勁,猛地一扭腰,使了個翻天覆地的法子,一轉身騎在了林夏身上,取得上位。

「這一回,且讓景兒施展手段騎個痛快,看公子又能堅持多久!」

說著,她雙手撐著胸膛,雙腿夾著腰肢,提胯振牝,夾著陽根一上一下,每每起身,洞口露得半截玉龜,回回落腰,玉壺吞下整根陽具,竟是一大開大合的路子,只把林夏套弄的牙關緊咬,渾身打顫。

「若是受不住,乖乖洩出來可好?景兒那玉壺都接著呢。」

景兒嘴上步步緊逼,實則卻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眼看她香汗淋漓,肌膚間白裡透著潮紅,卻也是動了情,起了性,只盼著林夏能先她一步到達頂峰一敗塗地才好。

「哼,如此簡陋的招式,又怎能降的了我,景兒小姐若是喜歡玩這直來直去的插法,林某奉陪就是!」

林夏被騎在身下也不肯服輸,眼下可不比和雲遙雲若在閨中練習,乃是真刀真槍的採戰,誰要是先洩了,下場自不用提。於是他不退反進,躺在景兒身下,挺起腰,自下而上狠頂撞對方牝戶。

好一個以暴制暴的法子,景兒被頂的狠了,花心瓊漿直冒,流到兩人交姌之處,頓時激的水花四濺,而且不光如此,這林夏發起狠來,反而取得了優勢,弄得景兒全身酥軟,鶯啼一聲就伏在了懷裡。

「我那胯下鋼槍本就

這般威風,小姐若是不敵,便速速丟了去,林夏保證不會為難八景門的諸位。」

林夏取得優勢,摟著景兒翻了個個,頓時轉回了男上女下的式態。

只可惜他雖勢猛,卻一不小心提到了「八景門」三字,頓時驚的景兒心中冰涼,全然沒了那意亂情迷的感覺。

眼下師兄師弟全被這位公子放倒,若是連她也輸了,那八景門在洛河城的佈置終要成為一張白紙。所以這一戰輸不得!

想到這,景兒再度打起精神,雖被壓在身下,卻也是拼了命的扭著腰,夾著牝,誓要把林夏的那話擰出汁來。

林夏被夾的狠了,氣勢顯弱,景兒趁機雙臂向後撐著地抬起身子,提起雪臀往上一推,竟把壓著她的林夏推的向後倒去。

好在林夏也未完全失去力氣,他同樣雙手往後一撐,勉強穩住了身形。

自時此刻,只見林夏跪坐在地,雙手撐著身子勉強沒有倒下,景兒四肢發力,那雪臀架在對方跨間,卻是隱隱佔了上風。

兩人皆使出渾身解數,誰也不肯讓,誰也不服輸,一時間,這看似香豔的巫山雲雨間,倒真的迸發出了些許殺氣,有道是:巫山揚威風,雲雨漫殺氣,往來金戈嘶鳴。林夏忿怒,胯下連刺黑櫻槍,招招直取花心,景兒嬌嗔,提臀搖著瓊漿壺,回回直攻急所。一個老樹盤根,挺著粗枝來刺牝,一個蜂飛蝶舞,張著蜜罐收白漿。林夏擺大槍橫掃千軍,女方架牝來擋,景兒收淫肉十面埋伏,男方七進七出。

兩人皆把那快感做武器,林夏鋼槍威猛,招招直逼花心,要刺出真陰作戰功,景兒胯下奪命,每每箍著稜冠,誓絞出元陽當刈首。你來我往間,津波盈盈,淹沒胯下寶塔,瓊漿溢溢,氾濫玉門阜丘。一個打的是先鋒軍,陷陣殺敵,直攻花心營,一個擺的是玄牝陣,曲曲折折,陷落精關門。

「小姐你敗了,趕緊去了吧!」

林夏全身僵硬,鼓著腰胯猛頂,陽杆脈動不止,龜首碩大磨著花心,已是強弩之末。

「公子才是,快點洩出來!」

景兒香汗淋漓,搖著玉牝狠夾,蜜穴兀自顫抖,一腔淫肉吮著玉莖,更乃千鈞一髮。

「啊!」

林夏虎吼,把那龍首往上一挺貫穿滿腔淫肉。

「嘿!」

景兒嬌嗔,把那牝戶往下一扣盡吞整支陽根。

這邊龍槍一挺,送到了底,那邊玉牝一落,吞了個盡,卻是雙雙使出了最後一搏,只看鹿死誰手!

第十五章論房術景兒更勝一籌洩元陽林夏一敗塗地

兩人把性器牢牢的抵在一起互不相讓,一時間看不出誰勝誰負。

只是這份光景沒能維持多久,但見那香牝與陽龍交接之處迸出一股白漿,卻是男人敗北的證明。

可惜林夏使盡千般功夫,卻在最後時刻陷落陽關,被景兒榨出精水。

感受到陽具如同哭泣般把白漿洩入自己體內,景兒的心中產生了一股奇妙的征服感——任你道行深法力強又怎麼樣?哪怕能把師兄弟們打得落花流水,到了自己這還不是要乖乖射出來?

「公,公子,是你先洩了!」

景兒喘息著,那火熱的陽精燙在花心上,差點讓她也丟了出來。不過就算如此,少女的嘴角依然露出了勝利的嬌笑。

反觀林夏,胯間那根陽杆早已沒了之前的威風,玉龜陷入花心軟肉,被那淫穴裹著磨著,洩的一塌糊塗不說,心中更是充滿了屈辱。只差一步

,明明只差一步,卻最終還是拜倒在那淫穴的快感下,把勝利拱手讓給了對方。

景兒抬起腰把陽具退出,只見那牝戶露光盈盈,裡面肉洞一張一息,從中流出的精液盡是林夏臣服於牝內的證明。

反觀林夏則筋軟骨麻的躺在地上,一杆玉莖兀自顫動,就好似胯間豎起一面白旗,宣告著對女人的臣服。

此時大洩已過,林夏體內的元陽漸漸平穩,眼看可以使用仙法,他頓時想要逃離此地。

「公子休走!」

然而景兒手疾眼快,先一步探出玉手攥住了那碩大的龜頭。

這陽具緊連精關要穴,此時大洩剛過,更是敏感無比,林夏頓時一個哆嗦,運轉起來的陽氣就這麼從還未閉緊的精關裡化作一道白漿射了出去。

按理來說,景兒把林夏弄射了之後,本應運起那吸精的法子,繼續用牝戶榨取對方的元陽。

怎奈何眼下她也到了極限,要是林夏晚洩一陣子,恐怕躺在地上的就是她了。

男人在射精的時候是容易引發女性快感,所以景兒不敢再把那根龜將軍留在牝中,以免弄巧成拙。

不過不要緊,這女修只要房術精深,除了牝戶,全身上下從玉足到膝彎,再至雪臀,菊門,豐乳,素手,腋下甚至是一頭秀髮,無一不是榨取男人精華的利器。

景兒雖然沒有修煉到那地步,但是常言道女人上下兩張嘴,除了這胯間玉壺外,一張櫻桃小口卻正適合懲治林夏。

只見她在用手製住了林夏的要害後,便伏下身,慢慢靠近了對方的胯間。

「公子既然敗給景兒,就乖乖把元陽全部洩出來吧。」

說著,她將玉莖含入口中。

林夏只覺下面那話被一溫暖潮溼的環境所包圍,好不快哉。其中更是有一軟滑的事物圍繞著自己的龜頭打轉,時而輕搔楞冠,時而舔舐馬眼,正是景兒的香舌作怪。

只見少女埋頭於林夏的胯間,上下吞吐著那根碩大的肉棒。不一會,林夏就發出了吃不消的喘息聲。

景兒見狀,明白時機已到,她探出舌尖往馬眼一鑽,小口含著玉龜猛地一嘬,原本就已潰不成軍的精關頓時再度大開,一股股濃厚的白漿就這麼被景兒吸入口中。

感受到體內的元陽再度開始流逝,林夏拼命的想要掙扎,怎奈何男人洩精之際是那麼脆弱,景兒只要輕啟玉齒在那碩大的龜頭上微微一咬,他就如同過電一般,渾身顫抖,無力反抗。

漸漸的,伴隨著景兒賣力的套弄與吮吸,林夏體內的元陽竟已足足去了五成。

「景…………景兒姑娘,快住手,莫要再吸了!」

筋軟骨麻的林夏已無掙扎之力,只好開口告饒。

「既然如此,景兒問公子,你可知錯?」

聽到林夏求饒,景兒抬起頭問道。

「我……我……」

林夏終歸是個血氣方剛的漢子,哪怕受制於人,這「知錯」二字他磕絆了半天卻依然說不出口。

「既然如此,景兒得罪了。」

少女見狀,一隻手套弄著玉杆,另一隻手的手掌包裹住龜頭,開始旋轉著摩擦起來。

本就射精不止的玉柱哪裡經得起這番刺激,林夏只覺得胯間宛若被萬蟻爬過,癢的鑽心,那一雙軟綿如脂的素手此時就如同銼刀一般讓人難以忍受。在景兒的擺弄下,一股股白漿如同放尿般,從那五指的縫隙裡飛濺而出灑向周遭。

「啊啊啊!」

猛烈的龜頭責讓林夏止不住的抽搐起

來,他猛蹬著腿,卻依然無法逃脫景兒的五指山。

就這樣又磨去了林夏足足一成的功力,對方才肯罷手。

望著已經無力反抗的敵人,景兒再度跨坐到其身上,身體已經漸漸平靜了下來的她決定用那胯間蜜穴收了對方最後的元陽。

眼看著玉門落下,就要把自己的陽具納入其中,林夏心中的恐懼感完全沸騰了。要說女人哪個部位最能榨取男人精華,自然當屬那兩腿之間的淫穴,要是再落入那肉洞裡,自己畢生的修煉絕對會被洩的一乾二淨。

眼下對方停止了對性器的刺激,元陽漸漸開始恢復平穩,卻正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一想到道行即將被廢,他拼了命想要再次運用遁術。

但景兒又怎能如他所願,只見她腰肢一沉,就把那玉龍吞入牝中,隨後一腔淫肉猛地一夾!

「哎?」

本以為玉莖會立刻吐出精液,卻不想那玩意非但沒有屈服,反而小了一寸。就在景兒不解之際,卻見林夏嘴角淌出一絲血跡,竟是他孤注一擲咬破舌尖,用劇痛遮蓋快感。

「遁!」

機會稍縱即逝,林夏拼盡全力運轉艱澀不堪的元陽,然後遁入了土中消失不見。

景兒連忙起身追趕,但怎奈她雖然在床上贏了林夏,道術卻依然不如人,每過多久就跟丟了對方,只得恨恨的跺跺腳,放跑了林夏。

第十六章林夏莫名回元陽眾人登臨元寶山

且說林夏遁地逃生,一口氣潛了四里地才敢上浮露頭。待到出來時,只覺腳下如同踩在棉花裡吃不上勁,眼前虛影重重,整個人彷彿大病了一場,連路都走不穩。可見那無節制的榨取不光有損道行,還讓人元氣大傷。

確認景兒沒有追上來後,他步履蹣跚的回到客棧。推開廂房門,發現雲遙雲若二女早已歸來多時。

「小師弟怎麼如此之慢,讓我和姐姐好等…………

誒?這是怎麼了?」

看到林夏歸來,雲若忍不住跳起來抱怨,但隨後她就注意到對方那蒼白的臉色。

「師弟快坐下,讓我看看。」

雲遙起身扶著林夏坐在床上,伸手搭住他的脈門。

「這…………若兒莫慌,林師弟是被人吸了元陽。

你且去藥鋪要點肉桂,乾薑和鹿茸來,好熬些補湯給他吃。「判明瞭狀況,雲遙忙扶著他躺下。

好在林夏年輕力壯,雖然看上去有些虛,但隨著一碗補湯下肚,又休息了一陣子後,已經可以坐起身,然後告訴二女他在太守府的經過。

「好個八景門!我這就去給小師弟討個公道!」

聽完事情的經過,性格火辣的雲若立刻蹦起來要殺到太守府去。

「若兒坐下。林師弟回來都這麼久了,那個景兒怎麼可能還傻傻待在太守府裡?」

雲遙拉住妹妹,然後搖了搖頭。

「可是,可是,難道就這麼算了?」

雲若不甘心的跺了跺腳。

「怎麼可能,等林師弟能下床行走了,我們就去八景門!」

看了看虛弱的林夏,雲遙嚴肅道。

於是三天後,從洛河城到元寶山的道路上,一輛篷車正在緩緩行駛。

一位身著道袍的少年正在前面駕著車,仔細一看的話,可不是林夏。

而在他身邊,則還坐著雲遙。此時的三師姐正一臉狐疑的盯著他。

「我說師姐,就算你再怎麼看我,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啊,要不,等回谷了我們去問問師父可好?」

「那自然要問,只是我實在想不通,林

師弟你怎麼能恢復得那麼快。」

原本林夏慘遭景兒榨精,回來時虛脫的人不人鬼不鬼。懂得一些醫術的雲遙判斷他怕是要三天後才能下床走路。

怎料一碗補湯下肚,到了第二天林夏就已經活蹦亂跳,而今天,甚至連功力都詭異的恢復了五成。

一時間雲遙雲若二女還以為對方是從那個深山老林冒出的妖怪。

可問題是,就連林夏自己也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三個人大眼瞪小眼,腦袋裡除了問號還是問號,只得留著回去問師父。

「說起來,師姐。

我們這樣做妥當嗎?「害怕雲遙繼續針對這點不放,林夏連忙把話題扯到別的方面去。

「你是說?」

「就我們三人前去八景門…………怕是不太合適吧?」

在林夏看來,這上門找場子的事,再怎麼說也要拉上一批人才對。要不然,等到了八景門那就是你們三個單挑我們一群,或者我們一群群毆你們三人這樣的局面。萬一來上三五十個漢子,任憑雲遙雲若天生名器,怕也要被按在地上強暴到昏死過去。

「是呀,是呀,就像小師弟說的那樣,我們是不是太冒險了?」

之前一直鑽在車棚裡的雲若探出頭來附和道。

「怎麼,現在知道小心謹慎了?

之前你們兩,一個魯莽的以一敵三,結果被人騎在身下差點回不來,另一個則想也不想,就要夜闖太守府報仇,那時候小心和謹慎又跑到哪裡去了?「雲遙白了二人一眼。

「誒嘿嘿。」

「呃…………」

頓時,雲若吐了吐舌頭,林夏尷尬的低下了頭。

「你們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雲遙說著,向兩人解釋起來。

從林夏口中得知事情的經過後,心思細密的雲遙就開始懷疑,這件事情就算是八景門乾的,怕也絕對不會是門主的意思,要不然,改風水這等大事怎能僅僅派出三名本事和林夏差不多的人來?

保不齊,這很可能是下面某些人揹著門主偷偷摸摸執行的計劃。

「更何況八景門只是小門派,比不得我們逍遙谷,這件事他們不對在先,若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師父生起氣來,他們也擔待不起。」

最後,她又給了兩人一劑定心丸。

「嘻嘻,不愧是姐姐呢。小師弟是笨蛋,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沒想到。」

聽完雲遙的分析,雲若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隨後又故意使壞似的損了損林夏,做了個鬼臉後鑽回了車棚裡。只留下掩面輕笑的雲遙和一邊駕車一邊望天翻了個白眼的林夏本人。

這元寶山裡洛河城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眾人駕車不到四日,就來到山腳下,而林夏更是詭異的在此期間恢復了全部的功力,讓二女大呼驚奇。

八景門原名八極門,先代以武入道,後來門派雖改,怎奈何這山名卻早被當地人叫慣,只得繼續元寶山元寶山的叫下去,是以聽上去有點俗氣,少了幾分仙風道骨,多了些市儈。

而想要知道一個仙家道場妙不妙,首先要看的就是這山。

大門派各有洞天福地,住在其中清心養性不說,長在裡面的各種奇花異草也是修行必備資源。而這八景門的山頭雖然看似秀麗,卻還是少了幾分靈氣。

其次,大的修真門派很少與世俗有所往來,就好比逍遙谷,早在仙子收徒以前,這谷外向來都是迷陣大作,往來之人根本沒法找到進入其中的路徑,從而隔絕了

那滾滾紅塵。

反之眼下,八景門進山的道路緊挨著一個小鎮不說,鎮裡往來的人群中還時不時能看到些修士打扮的人在購買藥材或玉器等修行必備之物。

看來這八景門確實像師姐說的那樣,算不得一個大派,如此一來,到不用擔心了。

林夏看著眼前的場景,確定雲遙所言非虛,既然如此,有逍遙仙子這位散修界的大能在背後撐腰,便不必有所顧慮。

只不過三人雖是來興師問罪,卻依然以正式的禮節來登門拜訪,目的是為了先試探一下,看看這八景門的門主是否真不知情。

很快,在兩位門人的引領下,他們來到了會客廳。

第十七章尋景兒,逍遙谷探訪八景門

這八景門的門主名叫景段,功力不算高深,在這修真界只是小有名氣。

眼下他打量著雲氏姐妹以及林夏,心裡有點小打鼓,鬧不清大名鼎鼎的逍遙谷找他做什麼。

可隨著雲遙把洛河城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清,連同景段在內,大廳中的堂主,護法全部都變了臉色。

「此事當真?」

景段問道。

「千真萬確,我的師弟還和貴門的幾位後輩過了手。」

雲遙點了點頭。

「哦,小兄弟可曾知道究竟是那些人做了這傷天害理之事?若真是本門孽徒,景某定然不會放過。」

就如雲遙所言,洛河城一事景段並不曾得知。

環顧整個大廳,連同景段在內,那些堂主護法,哪一個實力不是在林夏之上,若是這些人出馬,他斷然沒有活著回客棧的可能。

「回景門主,林某遇到的一共有三人,因為是夜晚,並未認清前兩人的容貌。不過剩下的那一名女脩名喚景兒,這一點倒是千真萬確。」

「嘶!」

林夏話音剛落,景段便深吸了一口冷氣,手中上好的硬木椅被握的是咯吱作響。

不一會,便有人遵令將一名女子帶入了房內,林夏回過頭去定睛一看,可不就是那天晚上差點把自己榨乾的景兒。

「啊!竟然是你?」

景兒也認出了林夏,頓時驚叫起來。

「景兒我問你,那洛河城的事可是你和師兄弟們乾的?」

景段沒有給景兒繼續和林夏敘舊的機會,他用壓抑著憤怒的語氣問道。

「爹……」

景兒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弱弱的縮了縮脖子。倒是旁邊的林夏吃了一驚,原來那景兒竟然是景段的親生女。

「哎!你這個不孝女,真是氣死爹啦!」

知女莫若父,看到景兒的表情,景段怎會猜不出來林夏一行人所言非虛,頓時勃然大怒。

「爹,景兒這麼做也是為了八景門好。」

看到父親大怒,景兒連忙用撒嬌語氣辯解道。

「為了八景門好?我看你這是要毀了八景門才對!說說看,究竟是誰教唆你的?跟你參與了幹這件事的還有誰?」

景段雖然大怒,但卻不曾失去理智,修改運河強聚風水這等大事單憑景兒絕對想不出來,這後面必定有人唆使。

「出…………出主意的是琦萱兒姐姐,一開始同意的是九師弟和五師兄,我聽了他們的話,覺得這是個好注意,就一起著手做了。」

「好好好,好你個琦萱兒!來人,給我把她,還有那兩個孽徒統統抓來!」

景段大手一揮,房間裡的幾名堂主,長老統統殺了出去,房間裡頓時只剩下他,景兒,還有林夏一行人。

「哎…………你啊你,這次真是闖了大禍了。」

景段看

著景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說道:「你可知,我們八景門雖小,卻乃是名門正派,怎能幹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來?」

「爹,女兒不明白。名門正派有什麼好?孃親病倒的時候,也不見那些自喻為名門正派,平日裡總是來套近乎的傢伙們有什麼作為?倒不如我們自己強行更改運勢,只要把八景門經營好了,一顆小還丹而已,總還是有辦法的。」

「胡鬧,平日裡和我八景門結交的那幾個門派有哪個發展的比我們好,我們八景門拿不出小還丹來,他們更不可能能拿得出來。你這就是在無理取鬧。」

聽到景兒的詭辯,景段更加的惱怒了。

「哎…………你擔心你娘我能理解,但這事急不得,你光看到了強改運勢的好處,卻不知道這樣做會造成什麼結果?」

隨後,他又嘆了口氣,語氣頓時軟了下來。

「也罷,我就跟你說說好了,逍遙谷的諸位要是願意,也可以聽聽,本來這些事情不到時候是不應該說的,對於你們這些剛踏入修真界的孩子來說,還太早了點。」

景段的話引起了林夏的興趣。

「其實啊,這名門正派之所以成為名門正派,除了為博一個好名聲外,最主要的是有助於迴避天劫。」

「天劫?」

林夏發現自己聽到了一個仙俠小說裡很常見,但是到了這個世界裡還沒聽誰提起過的詞語。

「恩,就是天劫,這修真界的功法大部分分為九層,不論是你們逍遙谷的逍遙訣,又或是我們八景門的八景功,統統都被分為九層,一層一重天。

之所以這麼分,便是在於修士每修煉三層,就會經歷一次天劫,修煉到第三重天圓滿的時候,天上會降下大風颳你,若是抵禦不住,就被風沙刮成肉泥,頓時身死道消。

修煉到六重天,會有大火燒你,若是抵禦不住,就化成一團灰灰。

而到了九重天,更會有天雷劈你。」

景段的話驚得眾人一身冷汗,除去看多了仙俠小說的林夏,其餘人都沒想過修真還有這麼恐怖的事情要去面對,其中更屬雲遙最為驚慌。

這也難怪,林夏和雲若的逍遙訣連第二層都還沒圓滿,但是雲遙的逍遙訣已經到了第三層中期,也就是說只要再繼續練下去,過不了多久那天劫就該來了。

「之所以現在不告訴你們,就是怕你們聽到後害怕,結果影響了道心。

不過也不必驚慌,你們逍遙谷底蘊深厚,時機到了自會有人傳授渡劫之法,想來三劫中的風劫還難不倒逍遙谷的各位。」

景段看到雲遙的神色,便補充了一句。

「而這天劫的強弱,卻又和一個修士的行為做派有關…………」

景段接下來的話,對於其餘人而言雖然新鮮,但是對讀多了小說的林夏卻顯得有些俗套。

無非是名門正派多做好事,身邊有功德纏身,天劫到來時,威力就會小一些,而對於魔門,做多了惡事的結果就是天劫變本加厲的恐怖。

而景兒如此禍害洛河城的百姓,自然是大罪過,而且和還不是針對一人的,恐怕整個八景門都會遭受牽連。就算現在沒事,將來總會在天劫裡一併算清楚。

「原…………原來還有這等事情,那景兒豈不是害了八景門的所有師兄弟。」

聽完景段的話,景兒身子一軟,就跪坐在了地上。

「哎…………」

景段也長嘆一口氣,顯得無可奈何。

「景門

主也不必如此沮喪,那洛河城的運河如今尚未完工,城內雖然瀰漫著一片死氣,卻還不足以致人於死地,若是八景門的各位肯配合當地太守重新改回河道,在派遣門徒入城醫治傷者,驅散邪氣,分發藥品,想來就可以將功補過,到時候天劫來臨,想來也不會太難應付。」

林夏走上前說道。

「唉…………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景某原本為了治療內人的病情,多少準備了一些積蓄,如今卻要花費到這上面。」

景段嘆了口氣,林夏所想的辦法他又如何想不到,只是如此一來,八景門免不了大出血一番,原本用來給妻子求得丹藥的積蓄,卻全部泡了湯。

另一邊,景兒聽到父親的話,更是啜泣了起來。

硬要說的話,落到如今這步田地,完全是因為景兒不顧洛河城百姓生死的緣故,也算是因果報應。只是她為了母親而出此下策,卻也算是盡了孝道,總歸出發點不是壞的。

林夏嘆了口氣,把目光投向了雲遙,看到對方點了點頭後,便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

「景門主不必難過,這瓶中裝著的正是小還丹。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景門主為了洛河城百姓肯放棄醫治妻子的病情這點讓人敬佩,這顆小還丹,若是能幫得上景門主,那就再好不過了。」

小還丹這種東西,煉製所需要的藥材須在那洞天福地中才能找到,而這洞天福地,如今不是被大門派佔據,就是周圍危險重重,以八景門的實力,想要求得一枚那是難如登天。但逍遙谷本就是洞天福地之所。林夏走前,從谷內拿走的必需品中就有這顆丹藥。

這藥雖然對傷病有奇效,卻治不了腎虛體虧,是以當初被景兒榨取後,並沒能派上用場,而到了如今,卻成了八景門的救命稻草。

「啊!」

看到林夏手中的丹藥,景段頓時激動的站了起來。

「逍遙谷諸位的大恩,景某無以為報,從今天起,你們便是我八景門的恩人。」

人總是有私心的,就算是整個洛河城,在景段眼裡怕也沒有妻子來的重要,要不是害怕犯了罪孽讓天劫加重,恐怕不用景兒動手,他早就把那洛河城的風水改了。

如今心頭大患就這麼消散於無形,景段怎能不對林夏,以及逍遙谷感恩戴德。

然而好景不長,很快,一位堂主走了進來。

「報門主,據把門的弟子說,不久之前,琦萱兒那個女人就帶著另外兩人離開了八景門,怕是已經知道事情敗露,乾脆逃之夭夭!」

「追!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把那個女人找出來!」

如果說景段對於景兒所做的一切氣憤不已的話,那麼對於那個叫做琦萱兒的女人,怕就是恨不得抽筋剜骨,大卸八塊。

「說起來,這琦萱兒,究竟是什麼人?」

雲若有些好奇,甚至還對琦萱兒這個名字有些莫名的耳熟。

「哼!還能是什麼,肯定是魔門的人!」

景段哼了一聲,這琦萱兒原本是一名散修,景段看她修為不錯,就攬入門下做了門客。現在想來,恐怕對方是一開始就計劃好了,暗中煽動八景門內的弟子,去做那大逆不道之事。

等到洛河改道,哪怕景段發現事情不對,卻已犯下滔天罪孽。到那時縱使千萬個不願意,他除了加入魔門再無別的路可走,恐怕那也就是對方的目的。

「算了,先不提這些。你們旅途

勞累,這段時間就在八景門內好好歇息吧,也好讓景某盡一盡地主之誼,至於那個琦萱兒,等抓到了她,景某自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景段大手一揮,如是說道。

第十八章慾火旺,師兄弟大戰琦萱兒

就在林夏一行人和景段談話之際,離元寶山不遠的一片樹林裡,有三名修士正在用遁術飛速前行。

為首的是一名女子,穿著墨色的衣裳,領口處大膽的敞開,酥胸半露,胯部的羅裙更只是勉強遮住圓臀,一頭紫羅蘭色的長髮垂及腰部,年齡看上去並不比雲若大多少,本應如同孩童般天真的面容裡卻有著遮不住的媚態。

少女名喚琦萱兒,正是那名坑害了八景門的女修,而跟在她身後的可不就是當晚在太守府裡與林夏大戰的兩人。

遁出了不知道多少裡地後,三人停了下來稍作休息。

「唉,這下完蛋了,沒想到那個小子竟然找到了門主。這下一切都完了。」

為首的大塊頭懊惱著說道。

「只恨景兒那丫頭當晚沒能榨乾那小子,要不然哪來的這破事?」

小個子附和道。

「兩位少安毋躁啦,俗話說的好,天無絕人之路。諸位一身修為尚在,只要能找到合適的地方,哪不是修行之所?」

琦萱兒坐在兩人的對面,笑著安慰道。

「萱兒姑娘說的倒是輕巧,但世間修行地就那麼幾所,都是有門有戶,我們倆如今背叛八景門,被所有名門正派所追拿,有哪裡找的到修行之所?」

小個子沒好氣的回應道。

「嘻嘻,公子莫不是忘了萱兒的來歷?」

琦萱兒嬉笑著反問道。

「哈哈,師弟你也是糊塗了,既然強改運河的主意是萱兒妹子出的。就算是失敗了,我們也可以跟著萱兒妹子加入魔門啊!」

大塊頭反映了過來,一拍大腿笑道。

「此話當真?」

小個子剛才那沮喪的表情頓時就不見了。

「還能有假?」

萱兒頑皮的吐了吐舌頭。

將來有了著落,三人間的氣氛明顯活絡了起來,考慮到目前八景門的追兵還到不了這裡,他們打了些野味,倒是有滋有味的吃了起來。

俗話說的好,溫飽思淫慾,飯吃完了,大塊頭的思緒就活絡到了對面琦萱兒身上。

此時的琦萱兒正坐在對面,那本就短小到能露出一絲臀肉的下襬根本就無法遮住裡面誘人的美景。

昏暗中只見那裙襬下面芳草萋萋,卻是根本沒穿內褲。

於是一瞬間,大塊頭感覺自己的小腹處一陣火熱,兩腿間的某事物開始迅速膨脹,挺立。

他站起身來到琦萱兒身邊,然後伸出大手攬住了對方纖纖細腰。

「公子,你這是?」

琦萱兒吃了一驚,但只是象徵性的抵抗了一下,便倒在大個子懷裡。

「嘿嘿,既然從今往後都是魔門的人了,萱兒姑娘是不是也該示以誠意啊?」

大塊頭淫笑著上下其手,其意圖自然不言而喻。

「公子你……」

琦萱兒明白對方是想行那魚水之歡。

在修真界,男人是矛盾的,做為修士,他們剋制著自己的慾望,將肉莖作為武器在床第間廝殺,但做為男人,他們又渴望被女人榨取,把全部的精華在牝戶中一吐為快。

世俗間簡單的性愛在這個以床技定輸贏的世界裡,就和把腦袋伸到女人的刀下任憑處置沒有區別。

然而只要是雄性就沒辦法違背這種最原始的慾望。

如同眼下這大塊頭一樣,

胯間陰莖的高昂感早已讓他忘卻了一切。不過他也沒有完全失去理智,至少他覺得眼下三人都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而且身邊又有師弟在放風,琦萱兒既沒理由,也沒辦法殺害自己。

「既然如此,就由萱兒來為公子洩洩火好了。」

果然,那琦萱兒在明白了他的意思後並沒有拒絕,任憑他褪去了衣裳,露出自己那雪白的胴體。

把玩著懷中軟玉,嗅著誘人的體香,大塊頭的下身彷彿著了火一般,酸癢無比。

他低吼一聲把琦萱兒推到在地,分開那雙雪白的粉腿,好讓女人最隱秘的地帶盡收眼底。

只見那牝戶上毛髮絨絨軟軟,柔順的緊貼著阜丘,散發出媚人的紫羅蘭色。肉唇緊實豐滿,宛若兩座淺峰微微聚攏,更迷人的是在那之間,兩枚小陰唇猶如蝴蝶振翅,左右對稱的依偎在大陰唇之上,中間是一線天,內裡瓊漿微露,卻是有些動了情,等待著男根插入。

就是這麼一個可遇不可求的美穴,卻讓大塊頭心頭一顫。

名器。

在修真界,這兩個字讓每一個男修聞之色變,聽之膽寒。而這琦萱兒的香牝,卻正是被稱為蝴蝶穴的名器。

一瞬間,在那妖豔的紫蝴蝶面前,大塊頭兩腿間原本硬如鐵的塵柄彷彿一下子軟了三分,卻是未戰先怯,對著牝戶低下了頭以示臣服。

「公子怕了?」

琦萱兒彷彿看出了大塊頭在猶豫什麼,她伸出手去,把那玉柱前端膨大的部分溫柔的包裹在掌心間摩挲著。

龜頭處傳來的柔弱無骨的觸感再度點燃了差點熄滅的慾火,終於,作為男人的慾望以及好勝心佔據了上風,將對於女人名器的畏懼感拋到了九霄雲外。

「哼!這有什麼好怕的!」

他猛的一挺腰,把那杆大槍刺入了牝戶中。

這龜頭一入洞,就立刻感受到了名器的不凡。以往入牝,大個子都只覺得陰道就是一條直勾勾的通道,但到了琦萱兒這兒卻是高低起伏,剛一進入沒多久,但覺得那陰道底部淫肉隆起,將他的玉莖帶往上方,然後在頂點處又急轉直下,陰莖抽插在其中,就如同翻山越嶺一般。

這樣的溝壑起起伏伏了好幾處,龜頭才終於穿過萬軍險阻,抵上了肥美的花心。

光是這一插,就讓大塊頭差點美的叫出聲來。

「萱兒妹子真是好牝,尋常人在你身上怕是撐不過十個回合就要敗了。」

抽插間,大塊頭髮自內心的讚美道。

名器對於男修就像是河豚對於饕客一樣,有時明知吃了會死,但那美味卻又是抵不住的誘惑。

「公子才是,這麼粗的棒子,撐的萱兒舒服死了。」

琦萱兒被對方如此粗暴的抽插著,忍不住發出了誘人的呻吟聲。

這一浪叫,就像是火上澆了油,那大塊頭哪裡還忍得住,更是急速的抽插起來。

這樣毫無章法的進攻在房術裡屬於自殺行為,然而此時的他滿腦子裡只剩下滿足自己的性慾,那還顧忌得了這麼多。直到大洩將至,他才驚醒過來,下意識的放慢了速度。

男修對於射精有著一種本能的恐懼感,只見之前還耀武揚威的大個子此時卻顫顫剋剋如履薄冰,陰莖在陰道中慢吞吞的,不溫不火的摩擦著。

「公子若是累了,讓萱兒服侍你可好?」

琦萱兒看出了大塊頭的窘境,她翻了個身騎在對方身上,雙手扶著他的胸膛前後搖動起腰肢。

琦萱兒的動作

很溫柔,豐滿的臀部時而前後,時而左右,有時又描畫著圓形,陰道中,腔肉溫和的刺激著龜頭,讓其被快感所包圍,卻又不至於立刻就射出來。

這種不是為了榨精,而是為了服侍男人,讓其充分享受快感的床術,讓大塊頭在恍惚間放下了戒心,任憑琦萱兒擺佈。

另一邊,小個子坐在一旁親眼目睹著這香豔的一幕,更是慾火熊熊卻又得不到發洩。尤其是琦萱兒騎在大塊頭身上時,那雪臀如同跳舞一般的動作,讓他股間迅速的膨脹,以至於在褲子的束縛下勒的一陣陣疼痛。

於是他退下衣褲,看著兩人伸手在胯間前後迅速的捋動著,完全忘記了作為一名修士最不應該做的事是什麼。

琦萱兒回過頭去,看到了小個子的動作,頓時媚然一笑,她抬起手,把手指含在口中,在唾液溼潤了指尖後,向下探入臀縫裡,溫柔的開發著另一個肉穴。

而小個子則咕嚕一聲嚥了咽口水,目光伴隨著琦萱兒的動作在那雪臀上游走,再也無法移開分毫。

終於,琦萱兒的指尖離開了那個肉穴,她把手放在渾圓的玉臀上,分開豐滿的臀肉,露出了縫隙中那早已開發完畢,微微張開的菊穴。

只見那粉嫩的穴眼一張一息,以修士的視力,甚至能夠看清裡面蠕動著的肉壁,以及那腸液牽出的無數淫絲,就彷彿蜘蛛精的盤絲洞一般,邀請著他進入其中。

小個子猶豫了,此時大個子正被對方騎在身下,如果他也貿然接受了琦萱兒的邀請,就等於兩人同時把性命託付給了對方。

然而他的目光卻無法從那肥美的雪臀上移開。

萱兒姑娘和我們師兄弟無怨無仇,應該沒理由要加害於我們吧?此時的小個子滿腦子裡除了在拼命給自己找一個插穴的理由外,剩下的全部都是在幻想,幻想著自己的陰莖在那個肉穴裡能得到怎樣的快感。

終於,伴隨著一聲浪叫,他猛的衝了上去,從背後抱住琦萱兒,將自己身為男人最大的弱點挺入菊穴裡任憑處置。

第十九章師兄弟深陷美人計,洩元陽終落黃泉穴

這淫龜一入穴中,感受到異物的腸壁反抗般的收緊,像要把那誤入歧途的陰莖排出一般向外推著。

這一推,小個子感到下體處一股難以言喻的麻癢竄了上來。

為了尋求更多的快樂,他雙手環抱著琦萱兒的柳腰,把那胯間的大槍更加賣力的刺入了菊穴的深處。

腸壁感受到異動,於是更加激烈的收縮,排擠。淫靡的肉壁緊緊吸附著小個子的龜頭,在腸液的潤滑下與之激烈的摩擦。

與戳牝截然不同的入穴經驗讓小個子感受到了異樣的快感,他更加激烈的挺著腰,想把肉棒送入菊穴深處。

在越過了某個界限後,肉穴彷彿又接受了玉莖的存在,開始急速的收縮,淫肉裹著龜頭,將那杆大槍用力的帶往最深處。

小個子的陽物在那股吸力下撲哧一聲插到了最裡面,不但菊門處淫液飛濺,整根肉棒更是酸中透著麻,差點就精關一鬆敗下陣來。

他連忙鎖住防線,待到平靜下來後,方才再度向外抽送。

這一回,那菊門彷彿又捨不得肉棒離開,一腔軟肉緊緊的夾著,彷彿要把龜將軍憋死在裡面一般。

這一鎖,穴肉頓時箍住了小個子稜冠,向外拔出時的摩擦銷魂蝕骨。更妙不可言的是,待到抽出了半截,那菊門竟然又恢復先

前的樣子開始向外排擠。

這一推一吸間,正可謂:前路城牆高築,大門緊鎖,拒胯間寶槍千里之外,寸步難行。

後路伏兵重重,十面埋伏,殺的龜將軍精關顫顫,無路可尋。

這一進一出要是放到尋常的採戰裡,只怕男方要倒吸一口涼氣,然後便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可惜眼下小個子已被慾火焚了心,迷了竅,在嚐到其中滋味後,更是肆無忌憚的挺動著下身,把玉龜不停的送入穴其中祈求蹂躪。

於是幾十個回合下來後,陽物已是微微顫顫,即將宣告臣服。

琦萱兒察覺到小個子大限將至,媚然一笑。她雙手撐在大塊頭那結實的胸膛上,抬起腿,從跪坐改為跨坐,又抬起雪臀,將那牝戶裡的陽具退出了大半,只留下即將爆發的龜頭在穴口處。

「兩位公子,萱兒來了。」

妖女嫵媚一笑,猛的將雪臀扣下,嬌小的牝戶緊咬著陽杆從頭到尾一氣吞入,與此同時,她又緊收菊門,狠命的夾住了小個子的龜頭,然後運氣一吸!

「啊!」

「洩…………洩啦!」

林子裡頓時響起了兩個大男人屈服的聲音。

交姌時的感覺雖然醉人,但對於男人而言,射精更是一種昇華。師兄弟兩隻覺的通體舒暢淋漓,玉莖抽搐著,將精液從馬眼中一股又一股的射入穴內。

唉,只可惜,這樣的快感卻只能享受短短的一剎那。

正當大塊頭遺憾著,卻發現原本短暫的射精並沒有停止下來,而是更加猛烈的爆發。琦萱兒的牝戶彷彿一隻妖豔的紫蝶般,不知疲倦的吮吸著他的精華!

「妖女你竟敢!」

大塊頭頓時明白了!琦萱兒在吸他的精!

「萱……萱兒姑娘,快停下……停下……」

另一邊,小個子也在苦苦哀求著,敗北在菊穴中後,等待著他的並不是預想中溫柔的安撫,而是宛若處刑般的榨精。

只可惜,此時的兩人早已無力抵抗,修士的元陽比普通男人更為寶貴,而相對應的,一但洩精,也會變的更加脆弱。

師兄弟兩人此時已筋軟骨麻,更別提胯間要害還在琦萱兒的掌控之中,原本香豔的交姌立刻成了單方面的榨取。

「妖……妖女,我與你無怨無仇,為何下此毒手?」

此時的大塊頭,光是說起話來都微微顫顫,早已元氣全無。

「就……就是,我們本就要加入魔教,萱兒姑娘又有什麼理由做出這檔子事?」

「萱兒確實與兩位公子無怨無仇,只是呢,入了我魔教的門,自然要遵循魔教的規則。在魔教裡,若是男人屈服於慾望的話,這便是下場了。」

琦萱兒媚然一笑,吸的更加兇狠了起來。她原本對這兩兄弟並無想法,也不存在殺意,但他們卻自己送上門來,既然如此,那就沒有不吃掉的道理了。

於是,等到琦萱兒站起身來時,體型碩大的大塊頭已經變成了一具人幹,靜靜的躺在草地上的那片白濁之中。

而小個子則翻到在了琦萱兒的身後,軟弱無力,氣若游絲。

「饒…………饒命,萱兒姑娘饒命…………」

琦萱兒看了看小個子,她的房術雖然出神入化,但菊門終歸比不得牝戶,是以還沒把小個子直接吸死。

「嘻嘻,既然公子求饒,那就和你玩個遊戲好了。」

琦萱兒笑嘻嘻的抬起腳,用沾染著泥土的繡花鞋底踩住了小個子那早已癱軟,宛如蟲子一般緊貼著小腹的陽物

。

「聽好,只要你在一柱香的時間裡面不射出來,本姑娘就饒你一條狗命。」

她說著,便踩踏起那根肉棒來。

琦萱兒的力道很巧妙,彷彿要將肉棒碾碎一般的動作下出乎意料的並不會帶來疼痛,很快,那根宛若死蟲一般的東西就開始重振雄風。

「嗚……啊啊啊……」

小個子發出了哭訴般的聲呻吟音,身體更是沒出息的扭動著。然而琦萱兒卻毫不理會,只是笑著去踩他。

終於,伴隨著輕輕一踏,就和頑童在路上踩死一隻肉肉的毛蟲般,那根碩大的肉蟲撲哧一聲,在腳下洩了出來。

「嘻嘻,公子你果然還是洩了。」

琦萱兒一邊說著,一邊移動著嬌嫩的小腳,從那抽搐著的命根子上,移到了最根部的兩顆卵蛋處。

「啊啊……嗚啊啊啊……」

小個子看到琦萱兒的動作,頓時帶著恐懼拼命的嚎叫起來,那根原本已經停止了射精的肉棒彷彿也明白了會遭遇怎樣的慘劇,它突然間再度挺立,開始不停的噴射出白漿,彷彿要在最後的期限裡留下自己的種子一般,徒勞的使勁射著。

「哼,噁心!」

琦萱兒冰冷的注視著對方胯間的動作,然後,用盡全身力氣踩了下去!

一瞬間,樹林裡悲慘的嚎叫聲驚起了飛鳥無數。

第二十章還元陽景兒夜訪林公子

話分兩頭,且不說琦萱兒榨乾了那對師兄弟後何去何從,這天夜裡,林夏正獨自一人盤著腿坐在床上運功,忽然房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他睜開眼睛,下床道:「請進。」

門被推開,景兒走了進來:「林公子還未睡嗎?」

眼下夜色已深,林夏並沒想到景兒竟然會找他。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招待景兒坐下:「之前還在練功,是以並未入睡。姑娘請坐。」

「林公子不愧是名家子弟,這麼晚了還在用功。」

「不敢當,不敢當。」

兩人互相客套著,氣氛卻多少有些尷尬,畢竟不久前還在洛河城大戰一場,如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由的又想起了那晚的情形。

「景兒今日前來,是為了將那日奪去的元陽還於公子。之前的一戰還望公子大量,原諒景兒的不是。」

景兒站起身,一邊說著一邊褪去身上衣物,然後坐臥在床上靜靜等待著。

林夏的心情多少有些複雜,雖說是為了救母,然因此而禍害一城百姓則實屬不該。

所以他設了一個小小的局,並沒要主動求對方還他元陽。林夏是在等,他想看看景兒會不會主動找他。

若對方貪戀他的功力,便打算在瞭解洛河城一事後不再和八景門有更多接觸。

然而此時望著景兒赤裸著身體,羞紅了臉,一邊用藕臂遮掩著酥胸,一邊等待著他。林夏釋然了,為了不讓對方更加難堪,他起身寬衣解帶然後上床抱住了她。

兩人在床鋪中滾成一團,互相親吻著,撫摸著,修士因為元陽元陰互相吸引,比凡人更容易動情,不需要什麼前戲,景兒兩腿間就已經滑膩膩的溼了一片,而林夏胯間的陽杆更是早已高聳起來。

他把景兒壓在身下,然後挺動起腰肢,將那大槍刺入洞中。

「嗯…………啊…………林公子的那話…………好燙…………」

感受著玉柱的刺入,景兒發出了誘人的呻吟。

再度進入那曾經讓自己初嘗敗果的牝戶,一腔淫肉緊緊的包裹著龜頭,熟悉的感覺差點讓林夏也叫

出聲來。

景兒伸出雙臂,繞過脖頸緊緊的摟著林夏問道:「林公子…………景兒的裡面…………舒服嗎?」

胯間酥麻酸癢的感覺讓林夏不自覺的點了點頭:「恩,舒服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住心神後開口道:「之前洛河城被姑娘奪了元陽,算是在下床技不精,那點元陽不要也罷。只是還有兩個不情之請,希望姑娘能夠答應。」

景兒也停下動作,等著林夏接下來的話:「公子請說。」

對於修真人士,那元陽元陰本就是重中之重,哪能說不要就不要。所以景兒下意識的認為,林夏接下來的請求只會更加苛刻。

不過她心裡已有了定數,眼前這個男人不但沒有責怪她曾經在洛河城的一切,更是出手救助了母親,只要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她都會想盡辦法去滿足。

「其實呢,在下初出逍遙谷,在這修真界裡除了師兄師姐們還沒什麼朋友,如果景兒姑娘願意叫我一聲林大哥,那就算是不打不相識,如此可好?」

可惜景兒千想萬想,卻是想多了。林夏不打算要那些元陽,是因為他的功力早就恢復。他覺得對方既然肯主動歸還元陽便說明本性不壞,如此一來,交個道友未嘗不可。

「林公子…………不,林大哥若是不嫌棄,景兒自然願意!」

景兒激動的點了點頭,這第一個要求非但沒有苛求什麼,反而像是個喜訊。

她定了定神,然後問道:「那…………林大哥的第二個要求又是什麼呢?」

「關於這點,其實呢…………我希望在八景門的這段時間裡,景兒你能多多陪我練習採戰。」

「這個自然沒有問題,只是林大哥身邊明明有兩位師姐在,為何要景兒來陪?」

林夏的第二個要求也不難,只是她有些不明白,對方為什麼偏偏會選她來做對手。

「唉…………其實景兒你有所不知,我的那兩位師姐都是天生的名器胚子,給她們演對手戲,那是有百敗而無一勝,但景兒妹子…………哎喲!」

林夏話還沒說完,只覺得那陰戶裡一緊,軟糯的淫肉就從此面八方擠了過來,頓時讓他的龜將軍酸癢難耐。

「如果是景兒的話,便能贏了是不是?」

他低下頭,看到景兒正嘟著嘴巴,一臉不服輸的樣子看著他。

「正是如此,若是景兒的話,在下倒是有一勝的自信。」

女孩一副嬌憨的樣子惹得林夏心裡癢癢,於是便逗她道。

「好個林大哥,既然如此,景兒要讓你心服口服!」

景兒故作嗔怒,摟著林夏的身子輕輕擺動起腰肢,淫肉如同波浪一般的摩擦著林夏的龜頭,溫柔的喝責著男人最軟弱的地方。

「妹子莫要得意,這一回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林夏也不示弱,挺動其寶槍回擊。

兩人在床榻上豔戰了幾十個回合,就如同洛河城那一夜般,打的火熱。

林夏攻勢兇猛,胯下大槍在景兒的下身進進出出,碩大的龜頭摩擦著腔壁與花心,弄的景兒是嬌喘連連。

而女方也不示弱,同樣縮緊了牝戶,用那陰道里的淫肉喝責玉龜,隨著蜜露越來越多,肉棒往裡一挺就會溢出來,沿著圓臀流下,最後濡溼了床單。

不知是不是今夜性致有些高昂,林夏只覺得那根巨龍像是陷入了快樂的泥沼,每一次抽插都爽的要飛到天上去。不一會,便已有了洩意,碩大的肉棒就開始哆哆嗦

嗦的顫動起來。

林夏想要抽出男根,景兒卻怎會放過,她盤起雙腿,將林夏的腰部牢牢鎖在胯間。

「林大哥…………林大哥的那裡一顫一顫的,難道快要洩了?」

景兒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腰部的擺動。

「景…………景兒…………」

淫肉摩擦著龜頭,毫不留情的對肉棒施以快感的刑罰,酸癢的感覺從胯下蔓延,彷彿要鑽進骨子裡,林夏連忙壓住景兒的翹臀,制止了她擺動腰胯的行為。

「沒用的,林大哥。」

就算沒辦法繼續扭動身體,但是景兒依然佔據著優勢,她收縮牝戶,轉而用陰道去夾林夏的龜頭。

快感一點點的滲透著林夏的精關,讓他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儘管封鎖住了景兒的腰肢,但只要玉莖還在這仙人洞裡,便無處可逃。

「別再忍耐了,林大哥。洩吧,洩給景兒。」

感受著體內的那根事物膨大到了極限,而且越來越硬,越來越熱,彷彿快要炸裂一般,景兒明白對方大洩將至。

就算林大哥是逍遙谷的高徒,而且道行高深又有著那麼多靈丹妙藥,然而身為男人,那根肉棒卻終歸逃不出景兒的牝。

望著林夏那苦悶,不甘,屈辱的表情,景兒心裡洋溢著一股勝利的優越感。她緊了緊雙腿,將那根陽具推入了牝戶的最深處,以便用花心包裹住對方的龜頭,然後用力一夾!

「敗了!又敗給你了!」

林夏已是強弩之末,又怎能受得了這種刺激,頓時哆哆嗦嗦的將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與元陽精水一起洩入了景兒的子宮裡。

第二十一章尋無蹤林夏別離八景門

這一夜,林夏雖一敗塗地,景兒也沒羞辱他,反而將那丟盔棄甲的龜將軍含入口中,溫柔的為他清理乾淨,然後兩人相擁而眠直到天亮。

接下來的幾天裡,這八景門的臥房內,樹林裡,清泉邊,都成了兩人的戰場。

景兒略佔上風,林夏也不遑多讓,維持著一個六四開的局面。當他第一次把景兒壓在身下,一杆大槍從後面連環穿刺,最終攻破花心時,景兒哭著叫著,卻再也把持不住,元陰從子宮深處傾瀉而出,那滋味簡直妙不可言。

就這樣又過去了幾日,這一天,兩人一如既往的在練習房術。

這一回並不是採戰,景兒想要練習足技,便讓林夏仰面躺在床榻上,她坐在另一邊,伸出纖纖玉足夾住陽杆上下揉搓。

景兒動的很溫柔,讓林夏很是受用,不一會馬眼裡便溢出了溼滑的汁水。看到對方有了感覺,她用腳趾蘸取那馬眼頂端的瓊漿玉露,塗抹整個龜頭後,突然加快了腳掌間的速度。

有了潤滑劑的幫助,林夏頓時感到快感大增,再加上景兒那強氣的眼神,得意的笑容,讓他產生了一種被對方所支配的錯覺。一想到這裡,龜頭頓時奇癢無比,彷彿一瞬間敏感了數倍似的。

「林大哥的肉棒…………好燙…………」

景兒感覺到了對方的變化,加大了摩擦的力度與速度。

「難道說…………腳是弱點?」

不一會,那根玉莖便在自己的足間顫動起來,彷彿求饒一般。

「景…………景兒…………」

林夏緊咬牙關,拼命的想要忍耐。

「嘻嘻,投降?」

景兒看著林夏那苦悶的表情,笑的更加得意了。

「忍耐是沒用的,林大哥的大肉蟲要被景兒踩死嘍。」

她踩住對方的肉莖,把那根火熱的

事物踩在對方的小腹上,然後用腳掌輕輕的摩擦著。

意識到大勢已去,林夏正要開口認輸。突然房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於是告饒的話語又縮回了肚子裡。

「什…………什麼人?」

「林公子,是我。」

來人是八景門裡的丫鬟。

「有…………有什麼…………景兒?」

林夏正要回話,卻發現景兒鬆開腳掌,轉而騎在他的身上。

「林公子?」

林夏話說到一半就斷了,丫鬟難免疑惑。

「哦…………我沒事,你不要進來,有什麼事外面說就好。」

眼下被景兒騎在身上,卻看到她豎起食指,在唇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後,就把那快要爆發的肉棒引入了牝中。

「一直憋著的話,會很難受吧?」

景兒伏下身,在他耳邊悄悄地說著,然後扭動起了腰肢。

「回林公子,門主要我通知公子,午時在大堂裡有要事商量。」

「嗚!」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環境不但沒能澆滅浴火,反而讓人變的更加敏感起來,牝戶裡溫暖濡溼的淫肉此時彷彿連每一個褶皺都清晰可辨,早已不堪重負的龜將軍哪抵禦的住這樣的攻勢,頓時在牝戶裡升起了白旗。強烈的快感幾乎讓他無法思考外面的丫鬟究竟說了什麼。

「那個…………林公子…………你還好嗎?」

小丫鬟的語氣中帶著疑問,似乎是聽到了房內的呻吟聲。

「我,我沒事,你去告訴景門主,我屆時一定會到。」

林夏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然而景兒卻一臉壞笑的扭著腰胯,用蜜壺去擠壓他還在射精中的陽具。

「我,我知道了。」

也不知道門外的丫鬟是不是發現了秘密,語氣裡似乎有些慌張。

等到丫鬟走了,林夏伸出手在景兒頭上彈了一下。

「哎呦,林大哥幹嘛打我?」

「還問?明明丫鬟就在外面你卻一個勁的使壞,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嘻嘻,可是這樣很舒服啊。」

「哪裡舒服了,我差點被嚇得射不出來了。」

「射不射出來可不是林大哥說了算。」

景兒壞笑著趴在林夏的胸膛上,隨後一邊運功一邊說道:「而是要問景兒的這裡才對。」

說著,那蜜壺裡憑空生出一股吸力,卻是要去吸林夏的精!

「景…………景兒!」

林夏大驚,頓時拼命的想要鎖緊精關。

「林大哥,不要抵抗。」

景兒騎在林夏身上,圓雪臀上下飛舞,激烈的套弄著肉棒。

「景兒知道,男人被吸精的話會很舒服。」她一邊搖擺著腰肢,一邊問道:「所以…………讓景兒給你吸個夠可好?」

被吸取元陽時的感覺是普通射精根本無法比擬的。只是那種快感對於男修而言,卻通常要用畢生的功力,甚至是生命作為代價去換取。

哪怕在練習中並不打緊,但以往在逍遙谷時他卻不敢向雲遙雲若提出這樣的要求。因為想要被吸精,便代表自己屈服給了肉慾,貪圖性的快樂,這在採戰裡面是大忌。

此時由景兒主動提出來,林夏頓時屈服了,他承認自己迷戀那種感覺,那種放尿般的持續射精,還有功力被榨取的快感。

感受到牝戶裡的玉莖不再抵抗,景兒露出了勝利的笑。「林大哥的元陽還有精水,就讓景兒一滴不剩的榨乾吧。」

只見她運起功法,胯間的小嘴把陽根當作吸管似的拼命吮吸,本已結束射精的陰莖如同被擰開的

水龍頭一般,元陽伴隨著精水被一股腦的吸入了景兒的腹中。

「啊!」

快感如浪般滾滾而來,讓林夏不禁叫出聲。

但見那肉棒被牝戶緊緊咬住,每一次上下起伏都會飛濺起無數的淫液與精水,肉壁激烈的摩擦著龜頭,彷彿要讓彼此融化為一體。在這樣淫靡的場景下,林夏腦中開始變得一片空白,只是痙攣著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直到兩枚卵蛋裡空空如也。

最終,景兒在吸乾了林夏的功力後,香汗淋漓的趴在對方身上,又將剛剛奪走的元陽徐徐注回林夏體內,只留下床單上一片片的精水證明了之前的榨取是多麼慘烈。

待到中午時分,兩人來到八景門的大堂裡。

一進門,景兒就用手捂住了小嘴,臉上滿是驚恐。

不光是景兒,正在堂內的雲遙雲若,以及八景門的人也全都表情凝重。

原因無他,這堂內的中央擺著兩具男屍,其中一具如同被風乾一般只剩下皮包骨頭,全身上下沒有一點水分,雙腿間的那話維持著昂首挺立的姿態,變成了一根乾癟癟的肉條。這樣的死法若是放在凡間那絕對是一樁奇案。但在這修真界裡,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他是被女修吸乾了元陽還有精血。

望著眼前的這具人幹,一想到前不久自己還貪圖快樂任憑景兒吸精,林夏就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而另一邊的那具屍體則更慘,不光下體被踩成了一灘爛泥,全身上下更是被野獸撕了個稀爛,一定是採戰敗北後,不光被踩爛性器毀掉一身道行,還拋棄在荒山野嶺中任憑鳥獸啄食。

景段的臉色很難看,他告訴林夏還有云家姐妹,派去追捉琦萱兒的一行人只找到了這兩具屍體,至於罪魁禍首卻早已不見蹤影。不光如此,在那之後深入追查的一行人也失去了聯絡,下場想來不會比眼前的兩人好到哪裡去。

種種跡象表明琦萱兒的手段高深而且狠辣,事已至此,景段也只好放棄了追查,以免賠了夫人又折兵。

洛河城一事也只好如此告一段落,林夏一行人在那之後又住了兩天,隨即便告別了景兒以及門主景段,開始了新的行程。

第二十二章訪深宅偶遇妖魔作孽除鬼怪竅釋胡女心結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過了一個月之久,林夏一行人也在遊歷中成長,尤其是雲若,在擺脫了魔障後道行上有了明顯的進步。

算了算,也差不多到了回谷的日子,於是幾人調轉方向,向著逍遙谷前進。

這一天,三人來到一個鎮子裡落腳。

雲若拉著姐姐去看那些胭脂水粉之物,林夏沒什麼興趣,便一人獨自在街上閒逛。

正巧路過一大戶人家院子,林夏睜眼一瞧,不禁驚出了聲。只見那宅院深處黑霧環繞,凶氣四溢,顯是妖物作孽。

林夏欲打探此事,又正巧院內走出一家丁,便上前問道:「這位小哥留步,敢問最近院內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吉之事?」

「喲,還真讓你說中了。」

這家丁打量了一下來人,發現是一年紀輕輕的道人。

這院裡住著一戶胡商名喚巴格。做的是用香料倒手絲綢的買賣,後來家境越做越好,就乾脆在這邊定居下來。

這巴格膝下有一兒一女,本應是享受天倫之樂的年紀,偏有一樁禍事找上門來。

要說是何禍事,還要從他的女兒塔莎說起。這塔莎雖是胡人,性格奔放不羈,但終歸心性不壞

,再加上長得又漂亮,本應找個門當戶對的好郎家嫁了才是,卻不知什麼時候,被一位吳公子迷住了心竅。

巴格聞之大怒,命人將塔莎關在閨房裡,可詭就詭異在,哪怕家丁把院子圍了個水洩不通,這吳公子每晚仍會出現,而且每逢來時,眾人皆悍然大睡,不省人事。

巴格不信邪,便帶著兒子親自蹲守,結果同樣睡的和死豬一樣。

萬般無奈之下,又見塔莎愛這吳公子愛的死心塌地,就想著乾脆成全了兩人的好事,讓女兒問那吳公子的住所的地方,好去提親。

這一問可不得了,等巴格攜家丁到了地方,卻哪有一絲的人煙,鬧了半天根本是片墳地!

經此事方知妖邪作孽,連忙請了附近山裡的道人來,但哪有半點用處,全都面色漆黑的死在了院子裡。

林夏從家丁的口中瞭解了事情的大概經過,正欲開口,卻聽那家丁開口道:「像你這樣的小道士莫要趟這渾水,免得白白送了命。」

原來這家丁看林夏長得年輕,面龐又有點陰柔,便以為是個沒什麼本事的料。

「嘿!你這小哥怎麼以貌取人?山上那些沒本事的你們請的歡,碰到真正有本事的反倒不識貨了?」

林夏也知道在凡人眼裡,那些修道的高人都是白髮蒼蒼鬍子大把才對,又怎能料到現實裡的修真界全都是俊男靚女,真要來個老婆婆,別的不說,採戰只怕先把對手嚇萎了。所以他也沒生氣。

怎料這家丁卻不饒人,又道:「得,我也沒時間跟你瞎掰掰,你打那涼快打哪去。哼,道爺…………我看是兔爺吧。」

語畢,這家丁理也不理林夏,哼著小曲獨自走了。

「嘿!你倒是有脾氣,今個我倒要看看治不治得了你。」

林夏怒極反笑,他伸出手掐了個法訣,就在這家大院的門口坐下,等著看好戲。

但說那家丁,本是去買點日用品,結果這一路彷彿就跟著了魔一樣,往日熟悉的道路變得歪歪曲曲,沒走出幾步,就徹底的迷了路,等會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到之前與他交談的那個小道士正坐在大門的門欄上,笑嘻嘻的望著自己。

「哎呦,小哥你這麼快就回來啦。」

看到那家丁的表情,林夏笑嘻嘻的打招呼道。

「你怎麼還在這裡,快快離去,快快離去。」

「我累了在這歇會又不礙你的事。」

「得,那你好好歇著,歇完了就走,聽到沒。」

家丁皺了皺眉,想要發作,最後卻又擺了擺手,去買他的東西。

這倒好,沒走幾步,腦袋又是一暈,稀裡糊塗的不知道走哪去。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大門前。

「你又回來啦。」

看到對方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林夏心裡笑得開了花,別看那家丁以為自己走了多遠的路,那不過是林夏施的障眼法,在他的眼裡,那家丁只是一個勁的在門口轉圈圈。

「嘿!你還不走?再不走我可要趕人了啊!」

家丁兩回迷路,正是一肚子的火氣,看見林夏還在那裡做著便掄起膀子想要打人!

「定!」

林夏捏了個法訣,家丁就和木頭人一般一動也不能動。

「哼,這次是個教訓,以後把眼睛放亮點,不然有你吃虧的時候。」

氣也出了,林夏便解了那個家丁身上的法術,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轉身準備離開。

「哎,這位道爺留步!還望您高抬貴手,收了這院子裡的妖孽

吧!」

這一回,家丁哪還不知道遇到了高人,頓時跪著求道。

「哼!有你這樣目中無人的小廝,想來家裡主人也是品行不端,當有此劫,不救不救。」

林夏擺了擺手,抬腿便走。

「哎!道爺!道爺!小的剛才都有得罪,給您賠個不是,只是那家中的老爺和小姐都是有口皆碑的大好人啊,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但見那家丁連連叩首,倒是一片忠心。

「唉…………也罷,帶路吧。」

林夏轉念一想,修真者鏟妖除魔也是天職,今天既然遇到了,也容不得小妖猖狂。便在家丁的帶領下進了院子。

在大堂見過巴格,這胡人的外貌果然與眾不同,不但身高馬大皮膚黝黑,而且有著一頭火紅色的頭髮與大鬍子。見到家丁引來這個麼一個年輕道人,巴格本想發火,好在家丁是個有眼色的,把方才外面的事嘰嘰咕咕說了一通,才知來了高人。

林夏也沒有客套,直奔主題讓眾人帶他去一探究竟。

塔莎的閨房在大院最深處,是妖氣最濃郁的地方。推開門,目光所及之處躺著一名女子,火紅色的長髮,古銅色的皮膚,與漢人略有不同,充滿了異域風情的面容。如果不是正昏迷在床榻間,想來也是個活潑可愛的少女。

林夏走上前,伸手搭在她的脈搏處。

這醫術講究望聞問切。

先說望和聞,望上去塔莎面如金紙,毫無血色,呼吸聲更是細不可聞。

再說問和切,眼下這姑娘昏迷不醒,問自然沒得問,而切,則是脈象紊亂,忽強忽弱。

林夏搖了搖頭:「哎…………」

光是粗略一看,便知命不久矣。

「道…………道長…………」

巴格看到林夏的表情,心中一個突突,早些時候也有不少郎中來看過,都說沒得救。眼下如果就連這會使法術的也沒辦法,那怎麼辦?

而林夏雖看出塔莎身體虛弱,至於原因卻不好推測:「林某雖有心幫助令千金,然詳細的診斷免不了肌膚之親,怕有損姑娘名節。」

若是在修真界這點小事自然無足掛齒,但林夏也知道,凡間女子對此看得很重,無法貿然行事。

「道長若是能救小女一命,又有何妨?」

巴格眼下哪還顧得了那些,拉著下人便離開了房間,只留林夏一人在內。

林夏轉過身,看了看還在昏迷中的塔莎後道:「既然如此,林某得罪了。」

他伸手掀開了被褥,露出下面那美麗的胴體。

這胡女就是與眾不同,誠然若比身材,雲遙雲若姐妹誰都不差,但比起雲遙的豐滿,雲若的青澀與誘惑,這塔莎卻是另一種美,那是一種狂野與火辣的美。豐滿的乳房與滾圓的臀部,以及那充滿柔韌感的腰肢和緊實的小腹,無一不衝擊著男人的性慾。

只可惜,這樣一名讓男人慾火膨脹,宛若雌獸一般的少女,如今卻彷彿被什麼東西給掏空了一樣,雖不消瘦,但一眼就能看出來,那只是外強中乾。

林夏伸手分開塔莎雙腿,露出了股間的桃花源,只見豐滿的阜丘下,兩座山峰間溪水潺潺,濡溼了床單。

他皺了皺眉,按理來說這蜜穴又沒人碰,怎會溼成這樣?於是便併攏雙指,探入仙人洞內,引的昏迷中的塔莎發出一聲嚶嚀。

林夏取出手指,在鼻下一聞,這塔莎只是凡間女子,淫水裡混著騷味,腥酸不堪,然而正是這種最原始的體液,卻更能刺激

男人的本性。

伸出舌頭舔了舔,淡淡的鹹味中混雜著一種詭異的甜膩:「果不其然,是淫毒!」

透過舌頭,他感到塔莎的淫液中陰精稀薄,而且混雜著強烈的媚藥。

定是有妖孽迷住了塔莎的心竅,給她注入毒素,日日夜夜採取精氣,才變成了現在這樣。

給她重新蓋好被子,林夏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道長!小女有救否?」

等在門外的巴格連忙問道。

「無妨,你且聽我吩咐,去市上買兩隻大公雞,要活的,越精神越好!」

若問要公雞何用?且看這妖氣中帶著土腥氣,又擅使淫毒,必是毒蟲成精。而大千世界,一物降一物,這公雞正是毒物的剋星。

林夏抬手畫符,手一抖,符紙無火自然。這一手巴格在很多人那都見過,然而沒有哪一位能像林夏做的那麼自然,充滿了道的氣息。

更別提當把那符灰混著雞血與酒餵給塔莎後,姑娘哇的一聲吐出一灘黑水,睜開雙眼醒了過來。

「塔莎姑娘留在這裡,其餘人各自回房間去,把符紙貼門上,無論外面發生什麼樣的動靜,天亮以前,誰也不許出門一步。如若不然,丟了性命可別怪林某沒提醒。」

見識了林夏的手段,這些人哪敢不服,皆是領了符紙回到家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留下兩人待在閨房裡。

塔莎把頭埋在被褥下抽泣個不停。

林夏見狀,輕輕嘆了口氣。

他明白,別說現在的塔莎只是迴光返照,雖然解掉了淫毒,但虧損的陰精卻補不回來。而且一個凡間女子遇到這檔子事,一身的清白早就毀了,以後那還有她容身的地方可言。

等到塔莎哭累了再度睡下,天也黑了下來。林夏從口袋裡掏出繫著鈴鐺的紅繩,圍在房間四周,然後手持桃木劍靜靜的等著。

等到半夜時分,突然間,鈴鐺無風自動,叮鈴鈴的響成一片,林夏睜開雙眼,見一股黑風吹開閨房的窗戶,呼的一聲湧進來直撲他的面門!

「孽畜!你的死期到了!」

林夏一聲怒喝,抬起一隻竹籠,打開籠門,只見裡面飛出了一隻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公雞。

這公雞一叫,那黑霧頓時停滯下來。機不可失,林夏端起桌子上的雞血含在嘴裡往桃木劍上一噴,舉劍就刺!

「啊!好你個臭道士,痛煞我也!」

黑霧散去,裡面是一個面色赤紅的男子,他噴出一口血箭,裡面帶著腥臭的異味。

林夏趕忙閃開,對方卻趁機跳出院子,逃得不知蹤影。

他正要追,窗外卻傳來一陣話語聲:「小師弟莫急,你先去救那姑娘,妖精交給我和雲遙姐就好!」

原來是雲遙雲若見他遲遲未歸,便追了過來。

「既然如此,有勞二位師姐了。」

林夏說完,轉過身看了看床上的塔莎,方才鬧出這麼大動靜,她早就醒了過來,此時正瑟瑟發抖。

「姑娘莫怕,那妖精被我那兩位師姐追著,必然逃不掉。

倒是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你還需仔細聽好了。「林夏在床邊坐下,開口道:「姑娘身中淫毒,又被那妖精采去精氣,傷了根基,眼下想靠藥來補已不可能。

我雖有一法子能救你性命,但是…………「林夏話還沒玩,塔莎便道:「道長一番心意小女心領了。如今我已被妖怪糟蹋,就算苟活下來,又有何面目去見家人,還不如一死了之來得痛快。」

「唉…………」

林夏嘆了

口氣,他早就知道封建時代女子貞烈,又不願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香消玉損,便道:「我知你難處,你也聽我一言。我這有個法子,既然你在這鎮裡待不下去了,何不等身體養好之後,與我和那兩位師姐通行,乾脆求個道果?」

林夏觀這一家子人上下和睦,家丁侍女也皆為小姐著想,想來塔莎也是個心性不錯的女子,若是可以,不如一同前往逍遙谷,看看有沒有緣分。

「可小女已是…………」

塔莎還在猶豫,林夏知道她想什麼,頓時一聲怒喝:「糊塗!修道之人只求長生,只要你心性端正,無論是家財萬貫還是一貧如洗,無論是處子還是風塵女子,又有什麼區別?不過皆是過眼雲煙罷了!」

這一聲裡用上了破除心魔的法術,塔莎身軀一震,清醒了過來。

這人一旦有了希望,就有了求生的慾望,塔莎掙扎起身,跪在林夏面前道:「塔莎全憑道長安排!還望道長救救小女子!」

第二十三章花蜈蚣噴雲吐霧使奸計雲姐妹齊心協力鬥男妖

且說這吳公子遁地而逃,不過一柱香的時間就到了片墳地間。

這墳地正是妖精的老窩,他本以為逃出生天,怎料原本運轉遁術的元陽突然在下身處一停,彷彿被什麼吸住了一般再也挪不動分毫。

「妖孽哪裡逃?」

這吳公子的身後現出一女子,正是追趕至此的雲遙。此時兩人相距甚近,元陰和元陽互相吸引之下,非但誰也使不出法術,反而玉莖高漲,玉壺濡溼,正是要陰陽和合,在巫山雲雨中分個高下!

「你是誰?竟敢攔我去路?速速閃開,否則休怪槍下無情!」

這吳公子倒也有幾分本事,只見那胯間黑槍雄赳赳氣昂昂,龍首紫中透著紅,昂起來有肚臍那麼高,若是平常女子,只怕消受不得這般陽具。

「妖孽無需多言,今日饒你不得!」

雲遙也寬衣解帶,露出胯間雪蛤,但見那陰阜豐滿,光潔無毛,兩瓣肥厚的肉唇緊緊咬在一起,只露出中間一線天,裡面蜜露瑩瑩,正等著陽龍鑽入其中,好擠出汁來。

這吳公子見逃脫不得,心裡一橫,衝上前去壓倒了對方挺槍入牝,想要取個先機。

雲遙也不抵抗,待那吳公子將陽具插入後,兩條粉腿從後面一盤,封死了退路。這才不緊不慢的收起牝戶夾住龜頭,施以快感。

對方入的急了,只覺的胯間分身陷入一團軟糯嬌嫩中,溼漉漉的淫肉宛若活物一般刺激著玉莖,摩擦著底部,擠壓著楞冠,那滋味足以讓男人連腰都直不起來。

不好!要穩住!

短短一個回合,這吳公子就知道眼前的女人不好對付,當下穩住心神緊鎖精關,把那陽杆繃的跟金剛鑽一樣,任憑陰戶擠壓,卻不屈不撓的鑽入深處!

「嗯…………啊…………」

感受到那根巨大的東西在強而有力的衝撞,雲遙忍不住發出了誘人的呻吟。

浪叫聲讓吳公子興奮起來,更加賣力的抽插著:「叫吧,叫的再大聲點!」

然而剛硬易折,相比被動承受的雲遙,兩人維持著這樣的姿勢交鋒了數十個回合下來,卻是那妖精開始撐不住了。

這吳公子只覺得龜頭被一層層淫肉包裹著,按摩著,喝責著,癢的彷彿要鑽進骨子裡,若是不懂採戰之法的尋常男子,此時想必會加大抽插的力度,讓玉莖摩擦那肉壁,以止麻癢之感。

但事實上,

此乃取死之道,插到最後除了一洩如注外別無他路可走。他想放慢速度,卻被雲遙的一雙粉腿盤住了腰,完全慢不下來。

感受到對方攻勢減弱,雲遙笑道:「怎麼了,剛才的氣勢哪去了?」

這以靜制動的法子乃是女人在床上對付男人的法寶,不用刻意做什麼,對方動的越快,洩的就越快。

見吳公子大勢已去,雲遙小腹處暗暗用力,那滾圓滾圓的饅頭牝此時就像是一個隆起的墳包,要把陰莖葬在裡面。

「啊!」

這吳公子非但沒有歇口氣的機會,反而被那香牝狠狠一夾,雪上加霜之下,頓時沒出息的叫出聲來。

「好你個臭丫頭,倒是有點門道。不過別得意…………」

雲遙本以為勝券在握,怎料這吳公子嘴巴一鼓,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團粉紅色的煙霧。

猝不及防之下,雲遙一不小心把那甜膩中泛著腥臭的氣體吸進了體內。

這煙一入體就化為一團熱流湧向下身,牝戶裡頓時瘙癢難耐,那花心竟飛速的腫脹起來,向外淌出淫水。

「哈哈!本公子這起淫毒的味道如何?」

吳公子把那巨物一挺,發覺對方牝戶鬆軟無力,花心在不住顫抖,便知道雲遙中了招。他這起淫毒乃是採戰時的必殺絕技,女修一旦吸入,便會鑽入經脈,直抵牝戶,讓女子花心變的肥大酸癢,配合上他的胯下黑槍,不消幾個回合,就會丟出元陰,一敗塗地。

「啊…………你這妖怪…………好卑鄙的手段…………啊啊…………」

雲遙哪裡能承受住這樣的刺激,頓時浪叫連連卻無力迴天。從來沒出過逍遙谷的她還是缺少經驗,以為一旦展開採戰,對方就不能施展任何妖法,卻不知道這妖與人不同,毒蟲施毒乃是因為體內生有毒腺,不需要元陽依然能夠害人。

「叫吧!哭吧!今天你輸定了!」

吳公子賣力的抽插著,只覺得那牝戶顫抖的越來越厲害,想必要不了幾個回合就會丟了陰精。

「唔唔…………放…………放開我!」

雲遙掙扎著,想要把吳公子推開。

可這一回輪到對方不給她機會了:「想跑?給我起來!」

只見那妖精雙手抓住雲遙的嫩臀一用力,卻是將她抱了起來。

只見這吳公子站在地上,將雲遙抱著由下往上一用力,那陽根彷彿要將對方刺穿一般,狠狠的扎中了花心。

「唔咦!」

雲遙不堪重負,發出了一聲小小的悲鳴。

「姐姐莫慌!若兒來啦!」

眼看那花心深處就要緊鎖不住,大丟特丟之際,不遠處雲若一個閃身加入戰中,從背後抱住了吳公子向下一扳!

「哪裡來的野丫頭!休要壞我好事!」

眼看勝券在握,想不到異變突生。這吳公子也是個狠角色,只見他身體一沉,懷抱著雲遙硬是把持住了重心。

若論力氣,這女人自然不是男人的對手,但眼下妖精卻忘了,他身為男人的弱點還在雲遙的牝中。只見這白虎饅頭一用力…………

「啊!」

吳公子頓時覺得龜頭宛如被一隻小手緊緊的握著,一聲浪叫就筋軟骨麻的倒了下去。

他這一躺下,頓時暗叫一聲不好,趕忙鼓起嘴,準備對著雲若故計重施。怎料一口氣還沒噴出去,映入眼簾的卻是一軟軟糯糯的雪饅頭。

「嘿!」

雲若一聲嬌喝,沉下腰坐在了妖精的臉上,用那圓滾滾的饅頭牝結結實實的堵住了妖精的嘴。

「若兒,抓住他的手!」

「嘻嘻,看我怎麼治你!」

雲若笑嘻嘻的抓住這吳公子的雙臂,一邊一個,夾進自己的腿彎裡。

雲遙趁機脫離了結合的狀態,起身抓住對方的兩隻腳往上一提。

可憐的吳公子,之前的優勢頓時當然無存,兩隻胳膊被雲若用腿壓著,兩隻腳被雲遙用手提著,屁股朝天不說,嘴巴里還被塞住了一隻白饅頭,那真是屈辱萬千,還有苦說不出!

他掙扎著想要逃,怎奈兩女雖沒什麼經驗,卻熟知如何對付男人,只見雲若也不與他鬥力,伸出手去握住了他依然堅挺的陽具!

「嘻嘻,叫你再厲害,怎麼樣?怎麼樣?」

她一隻手握住對方的龜頭用力摩擦,另一隻手卻探向了馬眼,只是輕輕這麼一插,然後在入口處微微攪拌了一下,那吳公子頓時一陣哆嗦,失去了力氣。

「雲遙姐快收了他!」

「恩,看我的!」

雲若見狀將那根玉柱扶起,雲遙兩隻手抓著對方的雙腳,對準方向往下一坐,就把那肉棒重新吞入牝中!

這一回,攻守逆轉。哪怕淫毒還在,但那吳公子大頭朝下屁股朝天,又哪能移動半分,更別提用槍去刺什麼花心了,完全是任憑蹂躪。

雲遙此時恨透了這妖孽,也不與他廢話,將那雪臀提起後狠狠的落下,這一上一下間,淫水四濺,一來一回中,啪啪作響,不出一會,那肉棒就不爭氣的顫抖起來。

「洩吧,全都洩出來!」

看著身下的吳公子,雲遙命令道。

「嘻嘻,洩出來,洩出來,把丟臉的東西都洩出來。」

雲若更是笑嘻嘻的前後移動著腰肢,用那牝戶去磨妖精的臉。

「唔…………唔…………」

這妖精想要求饒,卻被牝戶堵了住,連說話的機會也沒有,只能發出悽慘的呻吟聲。

白花花的翹臀蓋住了視線,他看不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卻感覺的到,自己的陰莖又回到了那香軟濡溼之所,而且被單方面的套弄,夾吸,喝責!

這吳公子拼了命的繃緊精關,然而那雪臀每一次扣擊都彷彿把快感化為了尖銳的樁子,用力鑿進了他的精關,直到最後…………

「洩出來!」

她把腰肢重重一落,吳公子痙攣著身子,卻再也無法忍耐,陰莖顫抖著吐出了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宣告著自己對陰戶的臣服。

雲遙把身子下壓,將那根一敗塗地的肉棒引入牝戶的最深處,用那肥大的花心緊緊包裹住龜頭開始吸精!

「唔唔唔!」

感受到陰戶裡的吸力,妖精玩命的掙扎著,本應被他所攻陷的地方如今成了他的葬身之所,因為射精而痠麻的精關無法抵抗來自花心深處的掠奪,來之不易的元陽如流水一般進入了雲遙的牝戶中。

隨著功力的流逝,吳公子開始變得虛弱,他的身體變得模糊,透明。

「孽畜!還不速速洩出原形來!」

雲遙見狀,嬌聲呵斥。那妖精就在雲遙的斥責下緩緩縮小,如同被吸入牝中一般消失不見。

「自古邪不勝正,你平日榨取凡間女子,今日當有此報應。」

只見雲遙分開股間兩瓣肉唇,一隻巴掌大小的事物掉了出來,落在地上那攤精水與淫液的混合物中。

雲若彎下腰定睛一看,卻是一隻花蜈蚣,正是那吳公子的原型。

「嘻嘻,原來是隻大蟲子。」

只見她笑嘻嘻的抬起玉足,對著那隻蟲子往下一落,一聲

脆響過後,作惡多端的蜈蚣精從此便成了姐妹倆的牝下鬼,足下魂。

第二十四章林夏秘法度精氣,烏螺逞威洩元陽

話分兩頭說,就在那雲遙與吳公子大戰之時,遠在另一方的閨房內,塔莎和林夏正脫光了衣服在床上相對而坐。

「林道長,只要這個法子了嗎?」

塔莎雖然振作起了精神,卻萬萬沒有想到治療的方法竟是行那雲雨之事。

「說來慚愧,若林某學藝精湛一些,恐怕就不必讓小姐如此難堪。然而眼下真沒有別的路可走。姑娘精氣受損,傷及根部,如此傷勢,無論是食補還是藥補都為時已晚,唯有直接吸取男人的精氣方能治癒。」

林夏搖了搖頭,塔莎被那吳公子採的傷了根基,就像是一個氣球上破了洞,你給她喂補藥吧,怕補的還沒漏出去的多。唯一的辦法就是採取他的精氣,這修士的精氣對於凡人是大補,定可藥到病除。

「可我並不會吸精之法,如何是好?」

塔莎只是普通人,哪學過吸精的法術,頓時不知所措。

「無妨,若論採陰補陽,這裡面確實有不少門道。但採陽補陰卻沒那麼麻煩,只要用這牝戶讓男人射出來,便是洩了他的陽氣,吸了他的精。」

林夏搖了搖頭,這女人啊,天生就有著榨取男人的本領,君不見有詩云: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

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

所以這男人無論在床上再怎麼威武,只要一射,就是敗了。這凡人云雨洩的是精氣,陽精和陰精之間沒有元陽和元陰那麼涇渭分明,哪怕是尋常女子,不需要什麼功法也可以自然而然的納為己用。

聽到這裡,塔莎早已按耐不住,雖然淫毒已經解掉,但早在林夏說話之際,她的胯間就已經溼成了一片在不停的往下滴水。

這男人缺少精氣就會性慾不振,而女人則相反,越是缺少精氣,就越是慾火旺盛,這是一種本能在驅使她與男人交合,榨取對方的精氣。

於是塔莎情不自禁的撲上前,推到了林夏,騎在他身上說道:「既然如此,林道長,小女得罪了。」

林夏一驚,攔住塔莎道:「姑娘且慢,這交合之事雖簡單,卻有一處必須萬分小心。」

塔莎道:「道長請講。」

林夏道:「姑娘此時氣弱體虛,在行這雲雨之事時可千萬不能丟了身子,不然恐有性命之憂。」

採戰不論男女,高潮就會洩出精氣,林夏怕塔莎萬一把自己弄高潮,丟了那最後的一點陰精。

塔莎笑道:「道長莫要擔心,男人最軟弱的地方就是股間那根肉棒,孃親說了,馴男人就跟馴馬一樣,只要騎上去把那根肉棒夾在牝戶裡,然後用腿夾緊男人的腰,這樣一來再厲害的男人也會變的服服帖帖。」

胡人對性事放的開,就連母女談話也不忌諱這些葷段子。塔莎雖是閨秀,卻並非不懂男女之事。

她扶著林夏的肉棒對準了那溼漉漉的洞口道:「道長以降妖除魔為本份,是以除的了妖魔,女人以降伏男人為天職,塔莎自然降得了道長」

她腰一沉,把那陽杆吞入穴中。

林夏哪料到塔莎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一不留神之下被女方取得了上位。不過一想到這不是採戰,就未抵抗,任憑塔莎騎在他的身上扭起腰。

此時的林夏早已不是當年的小處男,且不說雲氏姐妹身懷名器,就連景兒也是修真

女子,熟知該如何用蜜壺去征服男人。

塔莎雖然從孃親那學了些雲雨知識,卻是紙上談兵,扭了數十下後便嬌喘連連,一副支撐不住的樣子。

但說來也怪,這胡女的淫肉不似平常女子那般凹凸不平,反而像個田螺似的,打著轉一圈一圈旋了上去。一旦鎖緊,很容易就會箍住敏感的冠溝,異常舒服。

「姑娘,莫要勉強。」

林夏此時還遊刃有餘,但塔莎卻已經來了感覺,腥臊的淫水打溼了兩人交合的地方。

「只是這種程度的話…………不…………不打緊。」

林夏搖了搖頭道:「這樣下去的話,定然是姑娘你先丟了身子。」

然塔莎卻不肯退讓,反而加快了腰肢的動作,林夏只覺得包裹著龜頭的肉壁一陣痙攣,正是陰精要丟的前兆。

「不行!姑娘莫要逞強!」

他打算推開對方,給塔莎一些緩和的時間,然而就在這時,那蜜穴之中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只見穴肉一緊,環狀的腔道正好卡在林夏的冠溝上摩擦起來,頓時引的他浪叫出聲:「啊!你這小穴…………怎有這般手段?」

穴肉緊緊的包裹著林夏的龜頭,不服輸似的使勁擠壓著敏感的冠溝,彷彿要把裡面乳白色的汁液全部擠出來。

「小女也…………也不知道,下面變的好…………好奇怪。」

塔莎只覺得下身一陣又一陣的痙攣著,蜜壺裡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蠕動起來。

「好…………好厲害,原來姑娘竟有此等名器。」

林夏想起來了,自己曾經在一本名叫《名器通鑑》的書裡看過這寶穴——此穴名喚「烏螺」,外露陰貝烏黑,內藏螺肉千層。動情之時,淫水潺潺,莖入其中,穴肉自動。非大毅力者,必丟盔棄甲,一洩如注。

這烏螺穴乃是女人名器的一種,外表看上去顏色較暗,放到當今社會大有一種黑木耳的感覺,然陰道卻別有洞天,淫肉如同田螺一般一環接一環,層層重疊直達花心。這寶穴最大的特點不是穴肉的樣式,而是當女人開始動情時,陰道便會自行蠕動,一旦被那肉環卡住龜頭冠溝猛烈摩擦,任何男人都會一敗塗地。

這名器本不難認,怎奈塔莎天生一身古銅色的肌膚,導致林夏一開始沒有認出來對方胯間竟然還藏著如此凶神惡煞的主。

如今玉柱深陷其中,被那肉環箍著攥著揉著,一時間洩意湧了上來,頓時大叫道:「不…………不好!」

「道長要洩了?洩吧!洩出來!」

塔莎咬著嘴唇,強忍住要丟的感覺,任憑林夏在身下扭動,卻始終用一雙粉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彷彿真要把男人當作馬來馴服。

那牝戶更如活物一般,緊緊絞住男人最脆弱的部分,腔肉緊貼著龜頭,蠕動著,喝責著,要將其折斷一般狠狠一箍!

林夏只覺得龜頭瘙癢入心,眼前一白,精關再也關不住,頓時一聲慘叫:「啊!洩…………洩了!」

脆弱的龜將軍在塔莎的牝戶中張開了馬眼,吐出白色的精水,彷彿在傾吐著投降的話語,那螺姑娘卻不依不饒,配合著射精的動作,一下又一下的刁刁擠壓,要把裡面的精全都擠個精光。

林夏這一洩洩的是昏天黑地,只覺得那穴肉不停的蠕動,催吐著他的玉莖射出更多,於是一不留神之下竟然射出了一股又一股,將修士那醇厚的精氣不停的吐入塔莎的蜜壺中。等到停下

來的時候,人已氣喘吁吁,仿若大病一場。反觀塔莎得到了男人的滋潤,已沒了之前的虛弱,面色紅潤,中氣十足。

「哼,怎麼樣?是塔莎贏了吧?」

她站起身,任憑肉棒如同被踩爛的蛆蟲一般掛著漿汁癱軟在林夏的小腹間,分開小麥色的陰唇,露出裡面乳白色的精水,向林夏炫耀著自己的戰利品。

此時兩人間高下立分,任憑林夏有千般法力,卻終歸難敵凡女一牝。

第二十五章烏螺二度降林夏,谷內仙子道本心

一夜過後,林夏攜兩位師姐一起拜訪巴格。得知妖孽已除,胡商感激的是痛哭流涕,大擺宴席款待幾人。

席間酒過三巡,不知悲從何處來,這巴格竟哭了起來。

林夏三人納了悶,這好端端正樂著呢,哭個什麼勁?雲遙便問道:「如今妖孽已死,施主為何如此悲切?」

巴格道:「唉…………我那小女塔莎如今被妖精奪取處子之身,今後又有何臉面苟活於世。」

雲遙雲若雙雙對視,心中皆是不明所以。這修士間那雲雨之事宛若吃飯喝水,怎能懂凡間丟了貞潔是個什麼下場。

倒是林夏明白了過來,便道:「施主某要擔心,我看你那小女眉宇間並無人間富貴,卻頗有靈氣,你若願意,我便帶她前往師父那,興許求得一番道果。」

巴格一聽大喜,哪有不情願之理。於是第二天,塔莎便隨著幾人一同出發,動身前往逍遙谷。

一開始,雲遙雲若兩人還怪林夏猛浪,怎能如此隨意許諾拜師之事,待到林夏說明了前因後果,二女才明白原來這凡間女子失了貞潔竟會如此慘淡。

雲若聽罷不滿道:「區區一處子之身,凡人竟看得如此重要。要按這說法,修真界的姑娘豈不是都要自掛東南枝?」

塔莎聞之大驚:「姐姐這番話是何意思?難道說修…………那個修真界的仙子們個個都…………」

雲遙接口道:「對,個個都不是處子,你且聽我說…………」

接著三女便談起了修真界的事,什麼採戰,採陽補陰全都說了個遍。

塔莎聽完輕輕歪了下頭。

「照姐姐們的說法,女人豈不是佔了天大的便宜?」

雲遙笑了笑,不置可否的問:「妹妹何出此言?」

「我孃親說了,女人下面那話天生就是男人的剋星,再威猛的男根,只要用牝戶一夾,管叫他一敗塗地。

就算是林大哥這種會大神通的,昨晚還不是被榨出了那個…………元…………元陽。「雲若一聽,做了個鬼臉道:「小師弟洩了?真是羞羞臉。」

林夏感到面子掛不住,爭辯道:「昨晚那是為塔莎治病,算不得采戰。」

怎料胡女卻是個不服輸的性子,只見她褪下衣裙,雙手扶著座椅,翹起古銅色的圓臀對林夏道:「道長若是不服,可敢再戰一場?」

「嘻嘻,小師弟敢不敢呀?」

有云若在一旁煽風點火,林夏哪有不上的道理,換了雲遙趕車,他走入蓬中落下簾子,寬衣解帶道:「這有何不敢。

不過塔莎妹子以後也別一口一個道長了,林師兄或者林大哥,選個你喜歡的叫。「有名器的女人陰氣足,通常都是修真的好料子,塔莎心性又不壞,拜師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林夏便叫她改口,免得生分。

「那就林大哥吧,叫著親切。」

「好,妹子接著,我來了!」

他舉起胯間寶槍,挺腰刺入牝中。

這

一回塔莎學乖了,她本就不會什麼房中之術,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就這麼挺著臀,任憑林夏衝刺。

這招以靜制動是女人征服男人的拿手好戲,不過林夏終歸是學過房術的人,連番突刺招招直中要害,沒到一柱香的時間,塔莎便始嬌喘連連。

「怎麼樣?看我這根殺威棒降不降得了你這小妖精。」

林夏佔據優勢,頓時口出狂言。

「林…………林大哥莫要得意,且看我的厲害…………」

胡女嬌喘著,彷彿是笑那陽龍膽敢在洞內逞威,烏螺穴肉如同昨晚一般,又開始蠕動起來。

「啊!」

林夏猝不及防,稜冠被那穴肉箍住,頓時麻癢至極。

「咦?小師弟不行了,塔莎妹妹快夾他!使勁夾他!」

雲若注意到林夏的表情不對,頓時得意的唆使塔莎發動攻勢。

此時的肉棒就像是一支狂傲的軍隊,一開始不可一世,結果中了敵人的十面埋伏。往前往後皆是淫肉,一環接一環,摩擦著龜頭,強迫肉棒吐出屈服的汁液。

塔莎轉過頭,盛氣凌人的望著林夏道:「林大哥那根得意的殺威棒哪去了?」

「什麼哪去了?不正被你收著嗎?」

雲若調笑道。

「哎,若姐姐你說錯了,塔莎牝裡收的可不是什麼殺威棒,而是一隻瑟瑟發抖的大肉蟲!」

二女你一言我一語,嘲笑著林夏的無能。他想要還口,可胯間顫抖的肉棒卻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洩吧,林大哥。把精水全部寫給塔莎。」

胡女回過頭,臉上已經沒了盛氣凌人的樣子,反而風情萬種,又溫柔似水,她將肥膩的圓臀緊緊抵住林夏下面磨蹭著,淫肉儘可能溫柔的喝責著林夏的弱點。

「啊!洩…………洩啦!」

突如其來的溫馨感讓林夏失去防備,只見精關一鬆,那肉棒便脫離了他的控制,盡情的在塔莎的牝中傾吐著敗北的瓊漿。

他用手抓住塔莎的臀部,往對方牝中注入屈辱的汁液,塔莎只是得意的笑著,任憑他射干了精液,然後腳下一軟倒在車裡。

「這下你該心服口服了吧?」

塔莎抬起腳,踩住了他的肉棒,用腳趾夾起沾滿了白漿的玉龜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沾滿汁水的牝戶。這場景讓林夏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獵人們腳踩著獵物,炫耀著手中武器的樣子。

「服…………服啦…………」本帖隱藏的內容於是他屈服了,再也無力抵抗。

幾天後,眾人回到了逍遙谷,三人來到摘星樓,除了向逍遙仙子彙報一路上的所見所聞,還說明了塔莎的事情,以及林夏莫名其妙恢復的元陽。

塔莎成了新的師妹。但對林夏身上的異常,就連仙子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時間閒下來後,他開始專心致志的學習採戰之術,洛河城面對景兒的一敗,以及身為凡女卻將他騎在身下肆意蹂躪的塔莎都給了林夏極大的危機感。

但就算化危機為動力,卻總是在床上一敗塗地,最終沮喪不已。這也不怪林夏,因為男人一旦贏不了女人的牝,對什麼都會沒有自信。

這一天,他來到摘星樓見仙子,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仙子笑道:「你說的我都明白。我且問你,這採戰上,男人與女人孰強孰弱?」

「自然是女人強,」

林夏答道。

「既然如此,你輸給師姐師妹們又有何不妥,為何而苦惱?」

「這…………」

林夏答不上來

。

「我再問你,這採戰上,為何女人比男人強?」

林夏答曰:「女人的牝戶天生便是玉莖的剋星,只要把肉棍夾入其中,便無往不利。」

仙子搖了搖頭:「你的回答只是皮毛,算不得數。」

林夏問道:「師父此言何解?」

「光說無益,你且用身體來體會。」

仙子說著,脫掉了身上的衣物,露出一對美膩的雪峰。

「既然你怕女人的牝,姑且把玉柱放進這邊來。」

「這…………」

林夏猶豫了一下。

看到林夏窘迫,仙子笑道:「怕什麼?為師在教你採戰呢,怎麼反而扭捏起來了?」

於是林夏不再推脫,把胯間陽物埋在仙子雙峰深處。

「你就當我們是在採戰,我要用這胸把你的元陽夾出來,你若是能從裡面抽離,就算贏了。」

仙子一邊說著,一邊用雙手揉動起胸部,摩擦著林夏脆弱的龜頭。

「啊…………」

仙子的雪乳甜美而滑膩,滋味妙不可言,他想要把玉莖抽出,但更想停留在裡面,享受這乳房帶來的快感。

「怎麼了?只要抽出去就可以,不算很難吧?」

看到林夏沒有動,仙子雙手微微施加以壓力。

「啊啊…………」

充滿彈性的壓迫感讓林夏的腰都酥了,他想要拔出肉棒,然而龜頭卻彷彿被黏在乳溝深處,移動不了分毫。

仙子問:「如果這是採戰,我現在要洩幹你的元陽,廢掉你的功力,為什麼不逃?」

「啊啊啊…………因為…………太…………太舒服了。」

被仙子乳交,就好似被敵人用刀砍在身上,然而林夏無法抵禦這甜美的快感,心甘情願包露出自己的弱點,任憑對方一刀接一刀的砍下去。

「那麼這樣呢?」

仙子停下了動作,僅僅維持著用乳房夾住玉柱的姿勢。

「啊啊…………」

眼下的感覺算不上舒服,因為對手根本沒有動作。然而林夏還是無法拔出肉棒,龜頭麻癢著,顫抖著,想要在那溝壑內摩擦,直到灰飛煙滅。

「這下你明白了吧?男人的弱點不只有女人的牝,更是面對採戰,卻想要被女修殺死的這種慾望。」

仙子抽絲剝繭的盤問讓林夏幡然醒悟。

作為一個男人,他渴望射精,然而作為一個男修,射精便意味著死。

「我…………我想要射出來!想要被師父用乳房夾死!」

最終,他崩潰了,痛哭流涕的大喊。

「沒錯,你終於明白了。你之所以會苦惱,不是因為贏不過師姐師妹,而是因為你害怕承認自己。

渴望在採戰中輸掉,即便死也想要洩出來,這便是男修低劣的本性。「逍遙仙子笑了,她用手緊了緊胸部:「射出來吧。」

「啊啊啊!」

於是林夏吶喊著,自殺般的在乳溝間抽插,直到射出屈服的液體。

「射吧,把多餘的自尊,苦惱,軟弱全都射出來。這是一個洗淨鉛華的過程,認清自己的心,然後繼續前進。」

望著從乳溝中不停溢出的白濁,逍遙仙子安慰道。

第二十六章林夏剛猛伏心魔仙子谷內道長生

話接上回,摘星樓中仙子直指本心,逍遙谷內林夏幡然醒悟。

他回到住處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自己的內心深處渴望輸給女修,想被對方用乳房夾死,想被對方用嘴吸死,想被對方用牝榨死。這種性癖在地球上被喚作抖M,被虐狂。論採戰不可謂不致命。

然而想通了,就不怕了。人內心的

軟弱就是一種心魔,它躲藏在暗處,你看不見它,它卻嗜骨挖髓。而一旦放到明處,就沒什麼了不起了。

人有食慾,然暴飲暴食有害,終落個滿身肥脂。

人有睡欲,然多睡少睡有害,終落個頭暈腦脹。

人有性慾,然夜夜笙歌有害,終落個精盡人亡。

此乃慾望,乃心魔。而有大毅力者終能克服之。

林夏認為自己內心中想要被女人榨死也是一種慾望,而只要剋制住,就不是問題。

明白了這一點,他開始再度向師姐師妹們發起挑戰。

這一天,他把塔莎按在床上,一杆大槍從後面對著塔莎的股間不停衝刺。

「師兄…………師兄突然變得好生厲害。」

塔莎被壓在身下,不停承受著對方的攻擊,烏螺穴內早已淫水潺潺,螺肉一環接一環箍著稜冠不停刮擦,要叫那龜將軍臣服穴中。

然林夏卻壓住了心中想要一敗塗地的慾望,那碩大的龜頭在淫屄內出出進進,竟是毫不服輸。

他一鼓作氣道:「怎麼樣?師妹你說女人天生降男人,但師兄這根寶槍卻要降了你這烏螺妖!」

玉龜頂的深了,感受到那花心間兀自顫動,乃是陰精要丟的前兆。

塔莎牝戶痠麻,被那龜將軍殺的是落花流水,趴在床上求饒道:「丟啦!丟啦!小女的烏螺妖要被師兄收掉啦!」

說完,一股陰精噴出,正是一敗塗地。

此戰過後,林夏雄心大振,接連挑戰了雲遙和雲若。期間互有勝負,雖負多勝少,卻有一戰之力。

幾天後,仙子叫他到摘星樓來。

林夏來到樓中,卻見雲遙和雲若正坐在那裡。

仙子笑道:「好個調皮的徒兒,聽說你這兩天把師姐師妹們鬧的是雞犬不寧,連功都沒的練。可是如此?」

林夏撓了撓頭,然後道:「徒兒自認床上的功夫太弱,於是勤學苦練,不想打擾了師姐們,倒是唐突了。」

雲遙一聽,掩著嘴笑道:「師弟肯上進,做師姐的自當奉陪。今個來著,只因若兒聽說小師弟床技突飛猛進是因為師父的指點,跑來抱怨師父偏心嘞。」

雲若鼓著臉頰,氣道:「師父就是偏心嘛。平日裡只叫我們各學各的,就對小師弟偏袒。幾天下來,我都快制不住他了。」

說完,她拉著仙子的袖擺搖啊搖道:「師父,也教若兒幾招可好?」

於是仙子道:「林夏你倒是說說看,為師可教過你什麼床上的功夫?」

林夏搖了搖頭:「小師姐,師父真沒教我什麼,只是…………只是點明瞭在下心中的心魔。」

說完,他便把自己在採戰中渴望被女修榨乾的想法說了出來。

雲遙大驚曰:「想不到竟有這等心魔,真是苦了師弟了。」

仙子問:「為師倒是好奇,你是怎麼克服這心魔的?」

林夏答曰:「無他,僅憑一身毅力克之。」

仙子搖頭道:「你這法子太過剛猛。此心魔乃心中慾望所生,如原中野草,燒之不絕,除之不盡。須知剛猛易折,如此積攢下去,總有一天會滴水穿石,決堤千里。」

「如此一來,究竟如何是好?」

即便仙子不說,林夏也察覺到心中的慾火最近愈演愈烈,無法滿足。

「小師弟可真笨。想要被女孩子榨取的話…………」

雲若起身撩開裙襬,用小指鉤開內褲,露出了裡面豐滿的白虎饅頭道:「雖不能真的榨死小師弟,但把你吸個半死不活還是沒問題的。」

雲遙更是指著他道:「師弟你瞧。」

林夏低頭,卻見自己股間已然支起了帳篷,正是那龜將軍一聽到可以被榨乾,頓時翹首以盼。

「這…………讓師姐們見笑了。」

他連忙坐下,掩蓋住股間的異狀。

「行啦,你們都坐下。既然若兒埋怨為師,今天正好跟你們講講修行的事情。」

仙子示意眾人坐下後道:「前些日子你們出去所獲頗多,既談到採戰,就從這說起。

我們雖道採戰女勝男,但林夏也不必灰心。這男修雖然在採戰上不如女修,但卻有著另一番優勢。修行之事,男修修元陽,女修修元陰,除去從那陽精和陰精中煉化,世間大部分功法都有從天地間吸收陽氣與陰氣的法門。

然你可知,陽氣易得,陰氣難遇。這陽氣遍佈天地之間,午時最濃,日落則消。而陰氣卻相反,需那月華澆灌大地方可生之,而月有陰晴圓缺,陰氣也時濃時弱,遠不及陽氣易得。

是以陽氣易得,卻也易洩,男人床上不敵,乃天理所致。「仙子的話讓林夏心中多少平衡了些,原來這男修床上雖弱了一些,但平日裡修行卻快。

「但正因如此,世間有不少女修走了邪路,比起腳踏實地的煉化陰精陰氣更願意把男修當作爐鼎。林夏你前段時間被八景門女修榨乾卻莫名恢復功力一事,為師雖不知其中道理,卻要告訴你這樣的體質乃上好的爐鼎。所以你萬萬不可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遙兒和若兒也是,聽到沒有?」

「弟子謹記。」

仙子的話讓林夏心中一個突突,吸一次頂修煉幾年,完後還自動回覆的男修,那不是最好的爐鼎是啥。雲氏姐妹也曉得其中厲害,連連點頭稱是。

「再說遙兒你,前些日子和那蜈蚣精采戰,若不是若兒相助差點就著了道。你需記住這妖物不同凡人,妖本非人,修煉的是元氣。元氣滿盈之時,會經那化型劫,過則化身為人,不過灰飛煙滅。

而正因如此,妖物化人之後雖也分男女,具元陰元陽。卻比修士多了幾分能耐。就像那蜈蚣精可吐淫毒。以後遇到需萬分小心才是。「仙子語畢,眾人點頭稱是。

「最後再說那天劫。功法每過三重便有一劫。此乃劫數,亦是機遇。每劫過後,這天地便會為男修降一天女,為女修降一天神,被稱為風劫天女,火劫天女,雷劫天女,風劫天神,火劫天神和雷劫天神。

這天女和天神乃天地精氣凝聚而成,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唯有與之交姌,在採戰中勝出,方可用採補之術吸收天地精華,凝練自身,去蕪存清,入那長生道。然若敗北,則被散去一身功力,畢生修為終成畫餅。「仙子道出了長生的秘訣,也是修真界採戰的真意所在。

「原來如此,我道為何非要弄這採戰,原來是為了長生。」

林夏以前一直在想,男修床上不敵女修,但打不過還躲不過了。鬧了半天,真正的原因是在渡劫上。你打不過女修可以跑,但打不過天女就求不得長生。

「師父,徒兒想要再度入世修行!」

想明白了這點,林夏便有了決定。這採戰在谷內怎麼練都是紙上談兵,師姐師妹們終歸不會對他下死手。而想要戰勝天女,非要從那些真正帶著殺意的女修牝中勝出才行。

第二十七章妖貓做害迷家姐花兒復仇洩趙弟

話接上回,先不說仙子是否答應林夏的

請求,且說那逍遙谷外有一小鎮。鎮中有一大戶人家姓趙,家裡的小姐得了癔症,一到晚上猶如野貓般上躥下跳見人就撓。

這趙小姐有一弟弟名喚趙簡,剛及束髻之年,童稚未脫卻有幾分骨氣,見姐姐癔症不止便道:「此乃妖邪作孽,看我提劍斬了那妖物!」

此子當晚腰胯寶劍,守在姐姐的閨房前。待到三更半夜,卻不見任何異狀。

「想必是妖邪怕了我的劍,不敢來了。」

正當趙簡在心中洋洋得意之際,卻聽見走廊見傳來一聲貓叫。

趙簡被嚇得哆嗦了一下,定睛一看,卻是一隻花貓,頓時怒道:「好個死貓,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來也怪,那花貓看到他來,先是逃了幾步,然後又對著他叫,好像在等他追來。

一人一貓離開了小姐的閨房來到後院。此時烏雲蔽月,院內陰風陣陣,樹枝搖晃宛若鬼影。這趙簡畢竟年幼,見此情形心中害怕起來。

正當他打算回去時,對面又響起一聲貓叫,原來是那花貓蹲在假山根處等他。

他追到假山旁,見那假山的陰影裡竟藏著一個洞,便道:「我說哪裡來的妖物,原來是藏在這兒。」

說罷,他抽出懷中寶劍追入洞中。

這妖洞七扭八彎,卻沒有岔道,趙簡一路走下來,進到一房間內,卻見其中燈火通明,薰香繚繞,乃是一女人閨房。

趙簡打量四周,未見之前的花貓,卻發現有一裸女坐在床上望著他。此女看上去年芳二八,是一不折不扣的妙齡少女。

「你是何人?」

他舉劍質問,眼睛卻在女孩身上不停遊弋。從未經歷男女之事的趙簡哪裡見過如此美妙的女體,只覺得下腹燒起了一團火,那根用來尿尿的小東西奇癢難耐,不停的膨脹起來。

女孩笑嘻嘻的望著他道:「我叫花兒,要救你姐姐就得過我這關。」

趙簡頓時怒道:「原來你就是那害我姐姐的了癔症的妖孽,快快拿命來!」

他提劍欲砍,花兒卻滿臉的不在乎。只見她吹了口氣,那趙簡便覺得手臂有千斤沉重,再也拿不住劍。

寶劍落地,趙簡大驚曰:「你會妖法?」

花兒嘻嘻一笑:「你都說我是妖孽了,那我會妖法有什麼奇怪?」

趙簡心想,這下慘了,我不懂法術,豈不是任人宰割?

那花兒看出了趙簡的想法,笑道:「念在小弟弟你一心救姐姐的份上,我便給你個機會。」

她一招手,趙簡就和丟了魂一樣,不自覺的走到床上。

花兒笑道:「我知道趙簡弟弟你擅舞刀弄劍,那我問你,你是否聽過矛盾的故事?」

趙簡不服道:「這有何難,你且聽我道來…………」

說著他便把那矛盾的故事重複了一遍。

花兒嫣然一笑:「小弟弟好學識,那你可知道,這女人天生便有一盾,男人則天生帶有一矛?」

趙簡問:「妖女莫要騙我,你赤裸著身子,哪裡帶著盾來?」

花兒一聽,便將大腿分開,露出股間香牝道:「小弟弟你看,這不就是?」

趙簡一看,只見花兒兩腿間有一倒三角形地帶,正和那盾牌一樣,只是不知為何肉嘟嘟的,中間還留有一縫。

「你倒是真的帶著盾,然我可沒什麼矛。」

他不服,嘴硬道。

「嘻嘻,那你把褲子脫下來,看看自己的腿間是什麼?」

花兒笑道。

趙簡不知是計,便退下褲子,將自己身為男人的弱點露給了花兒。

只見那平時尿尿的軟蟲此時早已傲然挺立,龜頭勃大,宛若槍尖直指女陰。

花兒伸出手,握著趙簡的肉棒道:「你看,現在你有矛,我有盾,咱們就來比比看,是你的矛厲害,還是我的盾厲害?」

趙簡年紀尚幼,全然不懂那男女之事,以為花兒所言為真,便道:「好,只要你不用妖法,我便用這根矛來會會你的盾!」

花兒笑道:「嘻嘻,我才不用妖法,就看看你的這根矛有何本事。」

她把牝戶一挺,任那趙簡去刺。

趙簡也不服輸,挺起肉棒往那牝戶內一紮!頓時覺得玉龜陷入了一團軟肉之中,酸癢難耐。

少年哪裡嘗過這般銷魂滋味,頓時大叫:「你這盾牌好生厲害,弄的我麻掉了!」

「嘻嘻,怕了吧?我們再來過,有你輸的時候。」

花兒挑釁的笑著,那趙簡不懂男女之事,僅憑一股莽勁在那牝戶間磨蹭,甚至刺不到仙人洞裡,敗北只是遲早的事情。

果然不到一柱香時間,趙簡便覺得龜頭癢進了骨子,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馬眼間迸射出來,頓時怕道:「尿了,要尿了!」

花兒一聽,便道:「尿吧,尿了就敗了,快給我尿出來!」

她挺起牝戶,用那柔軟的肉唇使勁喝責著龜頭,趙簡哪裡遇到過這種戰法,頓時精關一鬆,洩出了白漿。

這一洩,便洩了個昏天黑地,趙簡從來沒體驗過如此滋味,及舒服,又怕得不了,卻身不由己,在花兒的牝戶上洩了一大灘。

等到三魂七魄都歸了位,花兒帶著鄙夷的表情對他說:「你敗了。」

被那種看垃圾一般的目光看著,趙簡哪能服氣,便道:「只是尿而已,哪裡敗了?」

花兒卻道:「尿了就是敗了,你看。」

趙簡低下頭,看到龜將軍在大洩特洩之後早已軟成一團,皺巴巴的龜頭垂在床鋪上,就像在對著牝戶磕頭求饒。

他羞愧的垂下頭:「是我的槍敗了。花兒姐姐的盾好厲害。」

花兒一聽,頓時笑道:「嘻嘻,你知道就好。」

她說著,把頭埋到趙簡的跨間,將那癱軟成一團的陽具含在口中。終歸是年少氣盛,不一會,那根龜將軍便再度抬起頭來。

「既然敗了,便要任憑處置,給我下去!」

她一腳把趙簡踢到地上,然後道:「趴下!」

趙簡服輸,便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趙簡弟弟啊,趙簡弟弟,你可知我等這天有多久了?兩年前你在街上抓著我的尾巴拖著到處跑的時候,我便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也要拖著你的尾巴,讓你像狗一樣爬!」

花兒的聲音中帶著恨意。

趙簡頓時冤道:「冤枉啊!我何曾欺負過花兒姐姐?」

花兒伏下身,從屁股後面抓住他的龜頭一拉,就像揪出一截尾巴般。

她用手揉搓著龜頭,怒道:「閉嘴!不然就讓你尿出來!」

趙簡龜頭麻癢,他怕再被花兒弄出白色的尿尿,那種彷彿把魂兒都洩掉的感覺讓他膽寒,頓時就沒了聲音。

「給我往前爬!看見沒有,那裡有個洞!」

花兒一指前面,只見與來時路相反的方向有一個洞。趙簡連忙爬了過去。

期間花兒從後面不停揉搓套弄著肉棒。這可苦了趙簡,只覺得股間被一雙巧手玩弄,龜頭在溫暖的手心裡飽受欺負,不停的膨脹,很快便有了尿意。

他哭喊著告饒到:「花姐姐饒了我吧!又要尿了!又要尿了!」

但花兒不肯,

怒道:「給我爬!不爬到洞口就讓你尿到死!」

趙簡只得拼命的爬,他手腳並用的來到洞邊,股間卻已到極限。

花兒見狀冷冷一笑,她抓住趙簡的肉棒,用尖尖的指甲對著馬眼使勁一戳!

可憐的趙簡頓時哆哆嗦嗦的洩了起來:「尿了!又尿了!」

花兒也不心疼他,抬起腳狠命一踢道:「滾吧,下面還有的你受呢!」

趙簡洩著精水一頭載進洞中。恍然間,他突然想起自己小的時候似乎欺負過一隻花貓,他拎著貓的尾巴,任憑她痛的亂叫,拖著她到處亂跑。

第二十八章童子舉槍鬥烏盾黑姑挺牝破精關

話接上回,且說那趙簡被花兒洩了精水,然後一腳踢入洞內。他磕磕絆絆打了好幾個滾,才終於到了底。這趙簡終歸是童子之身,雖被花兒洩了兩回,竟不覺得筋軟骨麻,體內陽火旺盛,洞內陰寒也渾然不怕。

他抬起頭來,看到洞的出口又是一間閨房,房內坐著一名女子,黑色的長髮,褐色的皮膚,看上去比花兒年長了幾歲,熟透了的軀體以及眉宇間的神色早已脫去青澀,散發著成熟的韻味。

女人和花兒一樣一絲不掛,她見到趙簡便分開雙腿,對著他招了招手。

趙簡剛敗給花兒,一見女人腿間的那面「盾」,頓時虛的捂住下體,然跨間小東西卻不爭氣的又麻又癢,竟是恢復了精神,渴望被女陰征服。

趙簡唯唯諾諾的問:「你…………你是何人?」

女人笑了笑曰:「你就叫我黑姑好了。趙簡啊趙簡,你若想救姐姐,需過我這關。」

趙簡心中雖怯,但念及姐姐便壯膽問道:「你又要怎樣?」

黑姑笑道:「簡單,和花兒一樣,你若是能用你胯間的寶槍鬥贏我,我便放過你姐姐。」

趙簡定睛一看,只見黑姑腿間也有一面「盾」,碩大而肥膩,兩瓣肉唇上面爬滿了彎彎曲曲的毛髮,宛若一頭黑獸。

趙簡哪見過如此厲害的熟牝,頓時虛道:「你…………你那盾好生厲害,我不和你鬥。」

黑姑又怎會放過他,怒道:「你若不比,我就讓你姐姐發癔症跳到井裡去!」

趙簡頓時慌道:「莫要害我姐姐,我跟比便是!」

「這才像個男人,來吧,讓姐姐跟你玩玩。」

黑姑一招手,趙簡就覺得自己跟丟了魂一樣,不由自主來到床上,把那雄赳赳氣昂昂的男根對準了牝戶。

他把腰一沉,只見那牝戶上芳草萋萋,龜頭戳在上面就像戳進了一個軟綿綿的毛刷,癢的趙簡不住打顫。

黑姑見了笑道:「怎麼,這就不行了?若是你輸了,我就害死你姐姐。」

趙簡頓時急道:「妖女莫要害我姐姐,看我用這肉槍制你!」

他一邊說,一邊挺槍摩擦黑姑的肉唇,一來二去之下,兩人的性器都開始泌出潤滑的液體,肉棒滑在牝上,美到心裡。一來二去之下,只覺得玉莖勃勃跳動,卻是又要尿了。

不好!

趙簡心中大駭,頓時不敢再挪動龜首半分。黑姑見狀,便知少年大勢已去,笑道:「怎麼?這就不行了?」

趙簡心虛道:「哪裡不行了,我只是累了,歇口氣而已。」

黑姑媚然一笑:「若是如此,且讓我來幫你可好?」

說完,她伸出手抓住趙簡的肉棒,那把玉龜埋入兩瓣肉唇之間夾緊,上下快速刷動起來!

這一刷可不得了,趙簡只覺得肉棒像是著了火一般,麻癢鑽心,頓

時大叫道:「別刷了!別刷了!再刷就要尿出來了!」

黑姑譏笑道:「看我把你的寶貝夾成一條軟蟲!」

說罷,她手動的更快了。

趙簡被黑姑弄的欲仙欲死,一股股精水將那肉棒撐得快要爆炸,卻不敢射出來。他還記得黑姑說過,一旦尿了就要害死他姐姐。

反觀黑姑望著少年,看著他為了忍住快感而緊咬牙關,繃直身體,面紅耳赤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嗜虐的笑容道:「還想忍住?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何時?」

說罷,她把染成黑色的指甲伸到龜頭的肉冠處不停搔刮,這稜冠本就是男人弱點中的弱點,趙簡哪裡嘗過此等滋味,頓時再也把持不住,哭嚎著尿出了敗北的白漿。

這下可好,算上花兒,這趙簡連輸三陣,一邊洩的是昏天黑地,一邊哭了個稀里嘩啦。把身為男人的尊嚴盡數吐在了女人的牝上。

黑姑一邊玩弄著趙簡那根軟蟲,一邊笑道:「既然輸了,你且說說看,我該如何是好?」

趙簡被黑姑把玩著胯間,美的直打顫,卻又心裡發虛,便道:「只要不害我姐姐,我任憑你處置。」

黑姑笑道:「想不到你竟如此護著姐姐,也算是個漢子。當年你在街上扔石頭砸傷我,如今本應榨乾你的精血。算了,待我破了你的童子身,我們之間的恩怨便一筆勾銷吧。」

說著,她跨坐在趙簡身上,把那因為不停玩弄而再度挺立的肉棒扶起,對準了自己的牝戶道:「終歸是童子,連洩三次還硬的那麼快,這一回看我徹底的降了你!」

這趙簡未經男女之事,精關依然完璧。精關是把守陽精的關卡,別看趙簡之前連洩三回,只要這精關沒破,洩出去的也只不過是普通的精水,動不了作為根基的陽氣。

童子之身便是指精關未破的男人,想要破這精關可不容易,不論是平日裡自瀆,或被女人用手腳去玩弄,洩出來的都不作數。想要破這精關,需用女人的牝戶,只要陽具插入牝中,牝內的陰氣便會順著馬眼直抵精關,待到射精,精關最為虛弱的時一擁而入破了它,讓充盈的陽氣洩漏出來。

男人被女人這麼一榨,失了童子身,從此精關便有了裂痕,正是被女人征服過的烙印。

此時趙簡的玉柱被黑姑抵在牝上,那龜將軍彷彿已經預知了自己的命運,開始不住顫抖起來。

黑姑見狀笑道:「嘻嘻,你這根寶貝童子槍正在我的胯下哭嘞。」

她說著,腰往下一沉,把那根玉柱吞入牝中。

這是趙簡第一次嚐到女人肉洞的滋味,和之前用龜頭去磨牝的感覺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只覺得玉柱被一腔柔軟溼滑的東西包裹著,摩擦著,美的連魂都快要飛掉了。

黑姑看到少年舒服的兩眼朦朧,嘴角甚至流出了水漬,頓時笑道:「舒服吧?洩吧,洩出來就完蛋了。」

此時的趙簡早已把害怕丟到了九霄雲外,只覺得玉柱很快就升起了一股暖意,然後勃勃的跳動了幾下,就一洩如注。

黑姑見狀笑道:「我才剛把你那玩意吞進去,你就敗了!」

這一洩,黑姑牝戶裡的陰氣趁虛而入破了精關,洩的趙簡是兩腿發軟,腰部發酸,讓那養了一輩子的陽精呼啦啦的流入了子宮裡。

他只覺得洞內不知為何突然冷得不得了,卻不知正是被黑姑洩出真精,虛了身子。

伴隨著陽精的流逝,他突然想起自

己小的時候不光欺負過一隻花貓,還曾經拿石頭砸過一隻黑貓,不過在強烈的快感下,這些念頭不過轉瞬即逝,很快便兩眼一翻白,洩的昏死過去。

第二十九章雲若嬌喝洩元陽林夏逞威降貓妖

話接上回,且說這趙簡被黑姑洩了元陽,破了童身後,第二日被家丁發現昏迷在後院。找來郎中一看,卻被告訴是縱慾過度。趙家一聽這不對啊,小小孩子哪可能沉迷酒色,被女人掏空了身子?再想到女兒的癔症,頓時大叫一聲壞了,真有妖精!還是女妖精!

打從那天后,趙家廣招能士前來收妖。然道士和尚來了不少,卻都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肉棒被妖牝夾成軟蟲。

又過了幾天,鎮上來了一男一女,男的正是林夏,女的卻是三師姐雲若。

此番出行沒有別人,雲遙快要渡劫,自然得待在師父身邊;大師兄張奎和四師兄趙高找不到人影;那五師兄司馬青書在林夏看來就是個宅;六師姐商瓊是個冰美人,平日裡連切磋採戰都不肯奉陪;八師妹塔莎連修真的門都還沒跨進去更是不提。

林夏來到鎮子裡倒是沒找到趙家,他租了一間客房,然後陪著小師姐逛了一天街。雲若終歸是孩子心性,上次出行有云遙管著,玩不盡興,於是這回苦了林夏,不得不陪著小師姐把鎮子上好玩的地方逛了個遍。

待到入夜,兩人回到客房。臨睡前他向師姐提出想要練習採戰,雲若欣然同意。

兩人來到床上,互相脫掉衣裳纏抱在一起。前戲過後,雲若趁他不備取到了上位。她騎在林夏身上,嬌喝道:「上次是你贏,這回看我的!」

說罷,那白虎饅頭往下一落,就把男根夾入其中。

林夏也不服輸,自下而上連撞花心道:「小師姐莫要得意,嚐嚐我的手段。」

這一來二去,正可謂:淫肉磨著玉龜,誓把陽龍降,鐵槍刺著花蕊,欲將陰精洩。雲若嬌嗔,美屄如穿花蝴蝶,上下翻飛,林夏急喘,玉柱似敗兵之將,左支右拙。女帥舞金鱗軟玉盾,大破烏龍陣,男將舉銀樣蠟槍頭,難過白虎門。一時間,娘子軍氣焰衝上九重天,龜將軍兵敗城下連地滾這仙子說過,林夏那大毅力伏心魔的法子如同引鴆,雖止一時之渴,卻終有毒發一天。越是征服女人,就越是渴望被女人榨取。如今被雲若騎在身上,心中那股一定要贏的氣勢漸漸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卻是渴望被小師姐用牝夾死的淫念。

這心魔一顯,原本就脆弱的玉龜頓時變得敏感起來,楞冠彷彿能感覺到牝內每一處細小紋理。

被淫肉刮擦的急了,他不禁叫出聲來,一時間肉棒開始勃勃跳動,卻是到了極限。

雲若見那陽杆脈動不止,頓時笑道:「嘻嘻!你完蛋啦!」

她一鼓作氣,提起雪臀上下翻飛,肥美的陰戶不停扣擊在林夏小腹上,弄的兩人股間唧唧作響,淫水牽出了絲線。

林夏早已是強弩之末,如今被女陰這麼一弄,頓時大叫到:「洩!洩啦!」

然就在這時,雲若卻停下了動作。

這下可好,甜美的快感戛然而止,正準備在師姐牝內升起白旗的林夏彷彿被一柄大錘砸中,悶了下去。

「既然敗了,你且不要動,看我如何治你。」

雲若起身抓住林夏雙腳向上一掀,叫他擺出了一個腦袋向下屁股朝天的屈辱姿勢。

她抓著腳,坐在他身上,兩人屁

股對著屁股,性器貼著性器,說不出的淫靡。

雲若高高在上望著林夏道:「怎麼樣?當初雲遙姐就是用這種姿勢榨死了那個蜈蚣精。」

她邊說邊伸出手,撫弄著林夏的龜頭,挑逗著他的極限。

「姐姐和我吸乾了那隻蟲子的元陽,讓他顯出原形,最後被我踩死在腳下。」

說道這,她舉起林夏那根粗大的棒子,對準了自己的牝戶道:「小師弟,你想不想嚐嚐那種滋味呀?」

林夏此時早已慾火焚身,把尊嚴全部拋之腦後,如同狗一般搖尾乞憐道:「想!我想被師姐榨乾!踩死!」

雲若一聽,冷哼一聲:「想不到你竟然喜歡這個調調,真是沒出息!」

說罷,她腰肢一沉,就把陽杆吞入牝內。

林夏緊閉雙眼,感受著玉龜再度被包裹進女人的武器中,顫抖著等待著極限的來臨。然許久過後,卻不見雲若動彈。他睜開眼,看見師姐坐在他的身上,用蔑視的目光冷冷的注視著他。

只見雲若輕啟雙唇,鄙夷的說道:「變態!」

頓時,林夏如同被電擊一般的顫抖起來。

師姐見狀,再道:「垃圾!」

那玉龜聽了,忍不住又膨大了一份。

雲若見狀,怒道:「你這俾賤的蛆蟲!還不給我射出來!」

這嬌喝仿若晴天霹靂在林夏的腦海裡迴盪,然後化為快感直竄陽杆頂端。

他只覺的龜頭一麻,馬眼一暖,就把一股股白漿吐入了雲若的牝內,竟是被師姐生生的罵洩了出來。

「啊…………啊…………啊…………」

這一洩,洩的是屈辱至極,卻又快美無比,讓他不禁像女人一般呻吟起來。

雲若見狀冷笑道:「不許停!把你的元陽洩幹之前,都給我繼續射!」

她坐在林夏身上,也不運功吸精,只是狠命夾緊了牝戶,然後用下體拼命的套弄那根勃勃跳動的玉龜。

林夏一開始只覺得越射越多,肉棒被淫肉激烈的喝責著,到了最後卻痛苦不堪,竟被雲若生生操到射干精囊為止。

大洩過後,林夏彷彿從那九霄雲端跌落萬丈谷底。沒了心魔作祟,一想起自己如同動物一般屈服於慾望,乞求著被女陰夾死的樣子,他甚至不敢多看師姐一眼。

若是真正的採戰,女方只需再加把勁,就能毀了男修的道心,把對方調教成只知道獻出精液的爐鼎。

然雲若畢竟是林夏的師姐,她讓林夏躺在床上,低頭俯到胯間,將那杆一敗塗地的肉槍含在嘴裡舔舐乾淨,並將元陽從馬眼中渡還回去。

她趴在林夏的懷裡,望著他道:「嘻嘻,舒服嗎?」

林夏見雲若又恢復成平日裡調皮搗蛋的樣子,再無任何高冷之姿,便道:「舒…………舒服…………」

雲若一聽,伸出手在那龜頭上輕輕一彈,道:「以後想被女孩子欺負,儘管找我和遙姐。但若敗給別的女人,定饒不了你!」

翌日,兩人在一家包子鋪用早膳,恰好聽到趙家有妖邪作祟,便前去收妖。兩人來到後院假山,見到趙簡那時誤入的妖洞。

面對妖女林夏不敢大意,叫師姐去對付那黑姑,只留下花兒一人與他獨鬥。

這一回,盡情縱慾後的他精神抖擻,胯間名槍端的是威風八面,殺得貓妖連連告饒。

懲治過二貓後,念她們未曾害人性命,便只是略施小懲,並未做那廢其功力,取其性命之事。

第三十章盜墓賊膽大包天淫女屍苗縣令墓中升堂判

死罪

話接上回,且不說林夏一行收服貓妖后去了哪。遠在逍遙谷西邊有一叫做苗縣的縣城。這苗縣之所以叫做苗縣,源於數百年前,縣裡出了一位清正廉潔的好縣令。可如今斗轉星移,滄海桑田,連朝代都換了,小小的縣城也開始落魄起來。

這人一窮就會變的很沒下限,這不,眼下乃是三更時,月黑風高,正是偷雞摸狗殺人放火的好時機。一個名叫劉三的男人正在縣背後的土山上拼命的挖著。這劉三本是縣中一混混,日子過得緊了,竟打起了盜墓挖寶的主意!一來二去之下,心也跟著大了起來。這一回,他挖的可不是一般人的墓,正是那百年前的苗縣令之墓。

這盜墓一事他已經計劃好幾天了。從選定地點到打盜洞早已過了數週,如今他一鏟子下去,只覺得胳膊一麻,卻是挖到了墓室頂部的石磚上。

這劉三撥開周圍的土,麻利的在墓頂上開了個洞,他把火把扔進去探探風。確認無誤後,順著繩子進入墓穴中直奔那主墓室而去。這墓室的佈置很樸素,裡面也沒什麼陪葬,但當他掀開主墓的石棺時卻大吃一驚。原因無他,只因這苗縣令竟是一女人。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此女雖作古多年,卻屍身不腐,如今仍穿著一身官服,帶著官帽靜靜的躺在裡面。

這下可把那劉三嚇的不輕,跪在棺前連連叩頭,以為墓主顯靈要懲罰他這個盜墓的。結果磕了十幾下之後,卻不見任何動靜,於是膽兒又大了。他站起身,詳細端詳著躺在棺中的女人,只見此女青絲及腰長,眉宇間甚是平和,宛若入寐。身上的官服也很是大膽,衣裳無袖,露出了香肩與上半截藕臂,胸前豐盈宛若小山不說,旗袍一般的下襬更是開衩到了大腿根。

這劉三扯下苗縣令脖子上的一串玉朝珠,卻是那縣令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

他定睛一看,見那上寫著「縣令苗珊」四個大字,方知此女單名一個珊字。

他望著苗珊的遺體打量了一番道:「找了半天卻只有這點貨色,虧外面還說你是什麼有名的好官,沒想到竟然是個女流之輩。」

這劉三越想越氣,感覺一肚子火開始往外冒,正巧,餘光注意到那女縣令雖無血色,卻宛若象牙一般潔白的大腿,頓時怒火變成了邪火,焚燒著胯間的那根東西。

他一不做二不休,把那苗珊的遺體搬了出來放到地上,分開她的雙腿褪下內褲,露出了女人兩腿間最神秘的部位。只見那阜丘上芳草萋萋,兩瓣肉唇緊閉,只留一線天,分開窺去,見內有一「肉衙門」,專為男根而設,凡有淫龜押入,便升堂問審,定讓其吐白漿,洩罪證,磕頭求饒!

這劉三平日裡盜墓的來的錢財只夠填個肚皮,哪裡嘗過女人的味道。此時見玉體當前,竟是起了邪念,脫下褲子,把那陽具插入了苗珊牝中!

按理來說,這女人若無動情,牝中乾澀,根本不能抽動,然不知為何,這劉三的陽杆竟盡根而入,只覺得那蜜穴內滑膩冰冷,鬆弛有度,腔肉包裹著整個龜頭,感覺好不快哉。

這下可好,從沒嘗過女人滋味的他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頓時再也控制不住腰,開始在苗珊的牝中瘋狂抽插起來,沒撐過十下,就在屍牝中洩出了可憐的童子精。

他伏在苗珊的玉體上,如同狗一般的喘著氣,只覺得下體哆哆嗦嗦射個

不停,彷彿把尿都要射出來一般。這一洩洩的是筋軟骨麻,然而他剛嘗過交合的滋味,又怎能作罷。只見劉三也不把那根洩成了軟蟲的東西抽出來,就這麼趴在苗珊的身上,感受著女牝包裹著陽杆的快美,沒過多久竟又硬了起來。

他直起身子,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動。這一回,仍然沒撐過十個回合就再一次敗在了苗珊的牝裡。正所謂男人都不肯在女人面前服輸,哪怕面對的只是一具屍體,他也不信這個邪,休息了一下就開始了第三輪姦淫。

然而這劉三沒注意到,他每射一次精,這苗珊的軀體就會多出一分血色,只見那血色紅中帶著紫,竟把白皙的肌膚染成了一種鬼魅的顏色。她的指甲開始變黑變長,就連緊閉的雙眼也有了鬆動的跡象。

待到第三次射精,劉三終於撐過了十下。正當他鬆了口氣時,低頭一看,卻見那苗珊睜開一雙鳳目,正怒視著他!

這一嚇差點嚇破了劉三的膽。他想要離開這具詐屍的女體,卻不料腰部被一雙秀腿緊緊盤住!

這苗珊夾著對方的命根子不放,冷冷的喝問道:「你是何人?」

劉三被嚇得六神無主,只覺得下身處有一股吸力,把他全身的力氣都從那馬眼中吸了出去。頓時求饒道:「縣令大人饒命!小人劉三,就住在這苗縣。」

苗珊一聽,怒道:「好你個劉三,竟敢盜墓竊寶,姦淫屍體,正可謂十惡不赦,死罪難逃!」

只見她把牝戶一夾,劉三頓時被吸的反起白眼倒在地上。

她站起身,雙手插在腰間,抬起纖纖細足踏在劉三的陽具上,冷冷的說道:「如今落到本官手裡,就用這雙腳讓你脫陽而亡吧!」

她踩著那醜陋的龜頭上上下搓動起來。這劉三雖怕得要死,奈何卻無法反抗男人俾賤的本能,竟然漸漸產生了快感。不出十來下,就再度吐出了精液。

他在苗珊的腳下掙扎著,顫抖著叫道:「洩啦!又洩啦!」

苗珊也不客氣,頓時加大了力度,彷彿要把肉莖踩爛一般,怒道:「射吧!我會讓你射到死為止!」

她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搓弄的速度,那玉龜剛剛洩過,本就敏感無比,一番喝責之下,竟被踩的連續洩了出來。

苗珊冷冷的注視著盜墓賊,用腳幫助他把生命全部排出體外,漸漸的,那根陽具開始流出清澈如水一般的液體,卻是射空了陰囊。

她見狀,狠命一踏,命令道:「死吧!」

只見那劉三的身軀猛的一震,胯間陽具高高雄起,噴出了一道赤流,竟然生生射出了血!

苗珊看到對方已經射干了性命,這才挪開沾著精液與血跡的玉足。她轉過頭,望著苗縣的方向道:「本官下葬期間,竟然連姦屍盜墓者都冒了出來。我倒要看看,如今的苗縣已經變成了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