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浪婦

東北浪婦

第01章

俺叫吳亮芳,俺男人以前在礦上幹活、讓炸藥給炸死了,給俺留下個婆婆還個閨女。眼瞅一家子就沒生路了,村裡的二驢子找上俺,跟俺說:「我看上你身子了,你要原意、就跟我走!我帶你往上海,跟我搗服裝去。」

俺一個三十多歲的寡婦,要養老要養小,還怕啥丟臉失身的!把心一橫,牙一咬,肏她奶奶的!愛咋地咋地吧!就和二驢子走了。

剛開始,俺還真受不了。二驢子人跟名字一樣,那大雞巴比俺死去男人的大老鼻子了,硬起來六七寸長,賊黑賊臭,真他娘是條大驢鞭!平時,他邪火一上來,就跟強姦一樣,扒了俺褲子就往屄裡肏,也不管俺屄裡是幹是溼,滑溜不滑溜!有時候肏得俺真像挨刀子捅一樣疼。可是俺上有老、下有小,全靠他養活,沒法子只好忍了,還要裝笑臉、裝騷裝浪,叫床讓他高興。

二驢子肏了俺仨月,肏膩了俺的屄又叫俺給他舔大雞巴,肏俺的嘴,他說:「這叫口交,現在外國就流行這個!」

俺一個鄉下老孃們,哪知道啥口交、屄交的,他想玩啥,只好隨便他。

上海不像東北,天氣老悶熱了,沒事都能一身汗,可這癟犢子!臭雞巴十天半月也不洗一回,跟俺肏完屄,要麼在外面肏完妓女也不洗,還說:「這個樣悶出來的騷雞巴,才夠味道!」

肏他孃的夠味道!又是尿騷又是淫臭,俺舔著都噁心。

可二驢子每次倒很得意,看著俺給他舔大雞巴,還問俺香不香?好不好吃?

等俺把他的雞巴舔硬了,他一來勁,就叫俺跪在他面前,把俺的倆手用褲腰帶捆在背後,抱著俺的腦袋,把俺的嘴當屄一樣肏,大雞巴頭直頂俺嗓子眼。

頭幾回,俺經不慣,一陣陣的反胃嘔吐,老難受了!當天吃的飯跟著大雞巴一進一出,都能嘔出來。俺一吐就是一地,順著俺嘴角能流俺一身子,弄得二驢子的雞巴毛上也能掛不老少。

可二驢子這癟犢子,不但不嫌埋汰,更拼命的抱著俺腦袋,大雞巴全肏進俺嘴裡,大雞巴頭頂著俺嗓子眼,成心大雞巴頭一跳一跳的,逗俺嘔吐。俺憋的喘不過氣,臉紅脖子粗,眼淚鼻涕直流,嗓子眼裡賊辣辣的疼,下面屄裡都管不住尿。等他把大雞巴抽出去,俺就「吼!吼」的吐,嘴裡像絕了大壩一樣,往外吐胃裡的飯啊、湯啊啥的。

日子久了,俺發現,二驢子買好酒好菜回來,勸俺多吃多喝,就準定的要肏俺的嘴。俺也學精了,先裝浪,給二驢子手淫雞巴,又說淫話又勸酒,弄他先出一回,醉醺醺的,後面應付豈來,還能輕鬆一些。

一轉眼半年多,俺費勁吧拉的練出一副好嘴、好嗓子眼,叫大雞巴肏也不嘔吐反胃了。一天下午,二驢子拿回家一盤錄像帶,晃著跟俺顯擺,說:「這可是我從外國海員那裡高價弄來的,好東西!賊她媽的帶勁!」

俺不看也知道是黃色電影,二驢子也不是頭一回拿家,俺不稀罕,說:「家裡擱著一大摞呢,早看膩了。」

二驢子看俺沒啥反映,有點來氣,就把錄像帶放進錄像機,打開電視,說:「你這賤貨,知道個啥!這可不一樣。那些都是香港拍的爛片,這可是正宗美國貨,賊刺激!老厲害了。」

說完,就拉著俺一起看錄像……

俺順著二驢子的心思,跟他一起坐在沙發上,電

視屏幕上的畫面、果然比香港的清楚多了。沒過多久,俺看傻眼了。電視上,一個高大健壯的外國黑人,滿胸脯的黑卷胸毛,渾身上下的肌肉一塊硬過一塊,很嚇人。再看黑人的大雞巴,更嚇人了,硬梆梆的挺著,足有一尺長,跟俺的手腕子一樣粗。俺看得下面差點流出尿來。

二驢子一撩俺的裙子,手伸進俺兩條大腿中間,說:「騷貨!看大黑雞巴,你他媽的來浪火了吧?」

二驢子在家裡從來不叫俺穿奶罩褲衩,俺裙子底下光溜溜的,他一摸,就摳進了屄裡。俺也習慣了,扭了扭身子,沒說話。

就見電視上多了一個金髮白皮膚的外國女人,大奶子大屁股,差不多和俺一樣的年紀,一黑一白,上來就一通親嘴,對著摸下面。完了,女人躺在床上,頭後仰著、懸在床邊,黑人將大雞巴頭肏進女人張大的嘴裡,先一點一點的挑逗,等女人嘴裡流哈拉子了,黑人才一下子肏進去。女人鼻子裡吭哧兩聲,嗓子眼呃呃的響了兩下,竟讓大雞巴全肏進去了。

「唉呀媽呀!」

俺看了都不敢信。

二驢子淫笑著說:「看見沒有,學著點!這才叫口交。你看那個大雞巴肏起來,崗崗的!才爽呢!」

黑人開始抽插,大雞巴就像寺廟裡撞鐘一樣、在女人的嘴裡進進出出。那女人沒像俺一樣嘔吐,但眼淚哈拉子也花花的流,可還是一臉笑容、讓黑人狠肏。

二驢子扒光衣服,手裡擼著自己的大雞巴,叫俺也脫衣服,興奮的說:「外國婊子就是經肏!」

俺正看得愣神,沒聽見二驢子說啥。二驢子上來把俺撲倒在沙發上,三把兩把扒光俺的衣裙,底下一頂,將大雞巴肏進俺的屄裡。俺被二驢子一肏,才發現俺的騷屄裡已經流水了。二驢子猛頂猛肏,說:「你他媽的騷貨,浪出水了吧。看老子肏死你。一會把你的浪嘴也給你肏爛了。」

二驢子瘋子一樣的淫話、俺早聽慣了,假裝舒服的跟著他浪叫。其實雖然俺屄裡挺滿足,可心裡一點也不舒服,俺就是隔應二驢子的臭雞巴。

電視上,女人的哈拉子流了一地,雪白的臉憋的通紅。黑人放開女人,又壓著她肏屄,女人的兩條大白腿駕在黑人肩上,黑人對著女人的毛屄狠起狠落,啪嗞啪嗞的,就跟縣城蓋大樓打地樁子一樣,肏的女人嗷嗷直叫,嘴裡「發棵!發棵!」

不知是哪國話。

黑人狠肏了十幾分鍾,拔出溼拉拉的大雞巴,送到女人面前,自己快速的擼了幾下,大雞巴頭一個勁的哆嗦,一股一股的噴出老多白花花的精液。那女人張嘴都接住了,用舌頭把精液在嘴裡攪給黑人看,完了才嚥下去。

二驢子也拔出大雞巴,拉俺坐了起來,大雞巴送到俺嘴邊,說:「張嘴。老子肏完了,也尿你嘴裡。」

俺備不住是剛才看了外國女人口交,心裡還有些怕,說:「你要跟那黑鬼一樣、往死裡肏俺,俺可受不了。」

二驢子一把抓住俺的後脖子,淫笑著說:「你媽的賤貨,老子肏過你幾回,你數的過來嗎?哪回你受不了了,還不是她媽的流著騷水浪叫。」

說完,也不管俺樂不樂意,大雞巴硬往俺嘴裡杵。俺只好張嘴含住大雞巴,用舌尖勾舔,就希望二驢子早早射出來。

果然二驢子頂了俺十幾下,抱著俺的腦袋,撲撲的,一大泡精液都射進俺嗓子眼

裡,俺想不吞下去都不行。完了,二驢子摟著俺,摸著俺的大奶子,還看錄像。電視上又多一個小姑娘,身材嬌小,模樣幼稚,也就十六七歲,比俺閨女大不了多少。那女人和小姑娘一起跪在黑人面前,女人給黑人吃大雞巴,小姑娘舔雞巴蛋子,倆人一起伺候黑人。

俺看了,說:「這麼小的閨女,就演這電影啊?」

二驢子冷笑了笑,說:「小啥!屄毛也有了,奶子也鼓出來了,早該叫男人肏了。」

停了停,又說:「我還見過更小的呢,上回有個當爹的,炒股票賠的要跳樓,想把她老婆跟閨女賣給人睡,他閨女才十二,開苞要一萬塊,可惜俺沒捨得,就花了兩百塊,看她閨女洗了回澡,自己用手弄出來的。」

俺聽了,心裡罵禽獸不如的爹,心疼小閨女,更惦記起俺閨女來。

電視上的黑人的大雞巴又挺起來了,小姑娘跪著趴在床上,女人拿出一根半透明粉色橡膠棒,自己將橡膠棒舔得溼噠噠的,然後俯下身去,手扶小姑娘的屁股,把橡膠棒往小姑娘的屁眼裡捅,小姑娘尖叫了一聲,讓俺一陣揪心。女人弄幾下,抽出來,舔溼了,再捅進去。

黑人站在女人身後,往女人屁眼裡啐了一大口唾沫,用大雞巴頭沾著唾沫,潤溼女人的屁眼,腰一用力,大雞巴肏進女人的屁眼裡,而且一下子就肏到了雞巴根。俺想著自己的屁眼,不知咋一哆嗦,心想:「咋地!屁眼子還能肏啊!」

這麼一根大雞巴,咋一下子就肏進去了,那屁眼子還不肏爛了。

二驢子看俺坐的地方溼了一大塊,很高興,以為俺流淫水了,把俺摟得更緊了。俺哪是流淫水了,其實是嚇得流尿了。二驢子不知道,一手從俺身後伸過來摸俺的屄毛,一手套弄自己的大雞巴,說:「浪貨,看得流浪水了吧。這帶子夠帶勁吧?」

俺說:「外國人真他孃的有病,連臭屁眼子都肏,埋汰死人了。」

二驢子說:「你個臭老孃們懂個啥,這叫肛交……先口交,再屄交,完了肛交,末了再口交,這可是一套活。」

俺很吃驚,說:「肏完嘴再肏屄,沒啥說的。可肏完屁眼子,又肏嘴,往死裡埋汰人!哪有這樣鬧的。」

二驢子哈哈笑,說:「今天開眼了吧?現在外國都興這樣玩,這才出火呢!」

跟著又說:「前幾天,我在外灘那遇上只老雞,天津過來的,都四十多了還在賣屄。不過她那奶子比你的還大,就沒你白嫩,老子當時還就硬了,一百塊包她一夜。」

「可等扒了褲子一看,肏她奶奶的,那老臭貨、爛屄不知道叫過多少人肏,我的大雞巴也夠拔尖了吧?可肏著那爛屄都嫌松,老子一急眼,她也怕了,求我肏她屁眼子。我一肏,真她媽爽啊,比肏前面痛快多了。我肏她一晚上屁眼子,肏完又叫她給我把雞巴舔乾淨,還往她嘴裡撒了泡尿,老舒服了。」

俺聽著二驢子亂講花花事,抬頭看著房頂子,心裡一陣磕趁。心想:「俺跟婊子不是也沒啥兩樣嘛?天天叫二驢子糟踐,就為了那點錢。」

忽的,二驢子猛搖著俺,大叫:「快看!快看!精彩的來了。」

俺一看電視,原來是黑人正要肏小姑娘的屁眼。小姑娘躺在女人的兩腿間,腦袋枕著女人肚子,兩條腿左右分開舉著,交給女人用手扶著,黑人的大雞巴頭頂住小姑娘

溼溜溜的屁眼,慢慢往裡擠,小姑娘咬著嘴角,好像忍著疼。二驢子很興奮,活像條鬧春的賴皮狗,一邊擼著自己的大雞巴,一邊衝著電視叫:「快肏!肏進去!肏她媽的,乾死這小騷貨。把她屁眼子肏爛了。」

那黑人確實跟二驢子喊的一樣,越肏越快,越肏越狠,越肏大雞巴進去的越多。小姑娘先大口大口的喘氣,慢慢的變成哼哼,再往後就成慘嚎了。幸好黑人只能肏進半根大雞巴,不然非肏死小姑娘不可。

等黑人拔出大雞巴時,俺看見小姑娘的屁股溝都叫寫染紅了。俺心裡陣陣發酸。

俺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要起身離開。二驢子纏著俺不放,說:「哪去?還沒完呢。別走,賠我看完了。」

黑人和女人讓小姑娘蜷著身子,抱住兩條腿,二人看著小姑娘被肏的合不攏的屁眼,很得意、很高興,指指點點,說了一堆俺聽不懂的外國話。說完話,女人又給黑人舔大雞巴上的血。不一會女人也趴到床上,黑人開始肏女人的屁眼,還摟著小姑娘親嘴。

二驢子聽著女人的浪叫,眼珠子都紅了。跟俺說:「咱倆肏回屁眼子。你沒肏過吧?我今天給你開苞,叫你舒服舒服。」

俺一聽,嚇了一哆嗦。還沒醒過神來,二驢子已經將俺翻過去,壓在身子下面,挺著大雞巴就來尋俺的屁眼。

俺忙叫:「別!俺沒弄過這個。你那雞巴這麼大,還不肏死俺啊!」

二驢子發了瘋,使盡按住俺,說:「怕什麼,你沒見那外國婊子給肏得嗷嗷叫嘛?多爽,多浪啊!我多肏你幾回就知道爽了。」

又說:「我肏的那隻老雞腸子都脫出來了,她還一個盡的叫舒服呢。」

今天就到月底了,二驢子每月這時候都會給俺開工資。一千塊,對俺這個沒文化沒本事的鄉下寡婦來說,已經很多了。俺有了這筆錢,才能寄回老家養活婆婆和閨女,所以俺沒敢真的掙扎抵抗,僵持一陣子,也就半推半就的答應了。

二驢子頂住俺的屁眼,狠狠往裡擠。俺的屁眼賊辣辣的疼,說:「咋像拿刀子剜肉啊,當年和俺男人結婚,開苞也沒這麼疼哪!」

俺沒叫男人肏過屁眼,屁眼很緊,二驢子弄了好一陣子也沒成事。俺倆人一個急,一個疼,腦門上都冒汗。

俺實在忍不住了,說:「俺的親爹!你弄死俺了。」

二驢子也火了,打著俺的大屁股蛋子,大罵:「肏你媽的浪貨,你不會把屁眼子扒開,弄大點叫老子肏啊!」

俺怕二驢子亂來,想法子,說:「俺的屁眼子沒捱過肏,裡面幹。不行你拿油來灌灌,弄滑溜了,備不住就肏進去了。」

二驢子聽了,還真是好主意,光著身子跑到廚房,抓了一瓶香油來,往俺屁眼上澆了一股,用手指送進俺屁眼裡潤潤,完了,二驢子在自己的大雞巴上也抹了,一拍俺屁股蛋子,大雞巴往俺屁眼上一頂,就狠狠的往裡肏。

折騰好半天,大雞巴總算全肏進去了,俺難受的一陣陣頭暈,眼前好幾次發黑。二驢子不管俺死活,不要命的往死裡肏俺。肏了十幾分鍾,他在俺屁眼裡射精,俺差點沒死過去。那天,俺跟錄像裡那小姑娘一樣,屁眼裡也流血了。

轉眼又過了一年多,算算,俺跟著二驢子整兩年了。天天叫二驢子花樣百出的糟踐著,什麼玩女人的法子他都往俺身上招呼。俺也鍛練出來

了,管他肏嘴插屄捅屁股,俺都能受得住了,而且還有了快感。

生意上慢慢的俺也學伶俐了,一天一天的,把批發上貨、零售推銷都學的明白清楚。那時,二驢子發了大財,就開始吸毒,又勾搭上了別的女人。俺一看,自己已經存下一萬多塊錢,又認識幾個小批發商,乾脆甩了二驢子,自己出來單幹了。從上海往長春搗服裝,再從長春往上海搗土產山貨,雖然都是小本買賣,可養活一家老小已經沒啥問題了。

第02章

俗話說,三十如虎,四十如狼。女人到了中年,對性生活的需要就越來越強烈了。俺也不例外,如今沒二驢子肏俺了,俺屄裡倒空出火來了。俺的服裝生意還算順,開始賺錢了。上面的嘴一吃飽,下面的嘴就餓了,天天想男人。俺乾脆偷偷買了個自慰棒,沒事的時候就自己在家插屄。客戶裡有跟俺看對眼的,俺也跟他們睡,又解饞又套交情。

後來,俺跑生意時認識了小莊。小莊是個24歲的健壯小夥子,從南京來上海做生意好幾年了,他對中年女人特別喜歡。俺長的模樣還算可以,雖然比不上那些街上的上海小野雞,可俺奶子大屁股肥,身子也白淨滑溜,所以小莊每回一見到俺,那大雞巴準挺起來,俺們倆孤男寡女的,乾脆就經常一起肏屄玩了。

剛過了國慶節,俺從東北迴來,小莊接俺到俺在上海租的房子。

到家一進門,小莊就急吃巴火的從後面抱住俺,說:「我的浪大姐,你可回來了,想壞我了。」

說著就掏出大雞巴從後面頂俺。

俺笑著打了他一下,說:「你想俺?是想和俺肏屄吧?」

小莊淫笑著說:「你快讓我肏肏吧!你這幾天沒在,我都快給憋死了!」

說完,就扒俺的褲子,俺一邊阻擋一邊說:「大兄弟,大姐剛回來,你讓大姐喝點水、歇歇腳,大姐讓你肏個夠。」

小莊脫下褲子,說:「都急死人了,先肏一炮再說吧!」

說完,把大雞巴挺起來,一手按著俺的後背,讓俺扶著床沿趴俯下去,一手把俺的褲子扒下來。

三十多歲女人的屁股格外的肥,又白又嫩,小莊急的把手揚起來,衝著俺的屁股就啪、啪的幾下,抽的俺的屁股蛋子直顫。俺頓時一陣激動,浪屄裡的淫水馬上就冒出來了,嘴裡浪浪哼哼:「呃!大兄弟,抽的大姐騷屄裡流水了。」

小莊一聽更來勁了,下手更狠,啪、啪的一陣接連不斷的脆響,打得俺屁股蛋子都紅了,俺說:「別打了,快進來吧。」

小莊猛的從後面把大雞巴一挺,撲嗞一聲!就肏進俺的屄裡去了。

小莊的雞巴可是特大號的,比原先二驢子那條驢鞭大多了,又粗又常,大雞巴頭、和小孩子的拳頭差不多,兩棵大雞巴蛋在下面噹啷著,一肏屄就拍在俺的大腿上,特帶勁!特來勁!

小莊這麼狠狠一杵,正杵到俺的花心上,俺唉呦一聲,叫道:「大兄弟,你慢點,等大姐屄裡滑溜了你再肏狠的。」

小莊可不聽,挺起大雞巴就死命地來了幾下,直入直出,俺屄裡的淫水就流得更多了,屄裡一滑溜,大雞巴進出就更帶勁,滑不流丟的,肏起來還帶著啪嗞啪嗞的水聲……

小莊越拼命肏俺,俺的心裡就越發騷,浪淫淫地說:「大兄弟,使勁肏你大姐的浪屄!把你大姐肏得嗷嗷的叫!你快肏大姐!俺浪死了

!俺就欠你的大雞巴肏!肏到俺心裡去了!你肏俺,俺給你報數!一,二,三,四,五……」

這是小莊教俺的,他說:「我肏你一下,你就叫個數,最後我射精的時候告訴我,一共肏了你多少下。」

俺也喜歡這麼來,挨肏還要報數,挺有意思的。

俺一邊報數,一邊把橡膠的自慰棒找出來,遞給小莊。小莊先讓俺用嘴把自慰棒舔溼了,然後撲滋的一聲,插進俺的屁眼裡,下面用大雞巴肏俺的騷屄,上面用自慰棒肏俺屁眼,肏的俺別提多爽了!

倆人肏了有一刻鐘,小莊要求換個姿勢玩,他往床上一躺,大雞巴沖天挺立著,然後讓俺背對著他,蹲下去用騷屄去套大雞巴,可俺屁眼裡還插著根橡膠棒呢,小莊就讓俺自己拿著棒子,捅俺自己的屁眼!他正好從後面看著俺。俺一邊喊數,一邊肏屄,一邊還捅屁眼,心說:「這大城市的男人怎麼就這麼會玩女人呢!」

玩了一陣子,小莊就來勁了,翻身坐起來,抽了俺兩下屁股蛋子,說:「騷貨。趴那。」

俺連忙趴在床上,把大屁股稍微掘起來。小莊把俺屁眼裡的橡膠棒拔出,衝著屁眼裡吐了口唾沫,然後把大雞巴頂著俺的屁眼,慢慢往裡擠。雞巴頭太大了,怎麼也弄不進去,急的小莊直抽俺的屁股蛋子。

俺浪叫:「大兄弟,慢慢玩,彆著急。你抽俺也沒用呀!俺的屁眼就是口太小,你的雞巴又那麼大,雖然不好進,可慢慢肏進去就舒服了。」

俺還沒說完,小莊猛的一用力,撲的一聲,楞是把大雞巴肏進去了,然後往裡來回抽送,直插到雞巴根子。俺覺得屁眼好象讓人堵住了,大雞巴插到俺的肚子裡。俺笑著說:「大兄弟,今天又走大姐後門了,彆著急,慢慢玩,你大姐浪著呢。」

小莊年輕力猛,在俺後面像公狗鬧春似的快速狠肏。

小莊又折騰了二十來分鐘,再也忍不住了,把大雞巴從俺的屁眼裡拔出來,對俺說:「躺下!張大嘴,我餵你奶吃!」

俺忙翻身躺下,把嘴張大了等著。小莊順勢騎在俺胸脯上,屁股壓著俺的大奶子,俺清清楚楚的看見大雞巴在俺面前直晃當,大雞巴頭上,已經流出了白花花的精液,大雞巴棍子上還沾著俺屁眼裡的髒東西。

小莊一邊有節奏的擠俺的大奶子,一邊把大雞巴舉到俺的臉上,問俺:「想喝奶嘛?」

俺說:「俺想喝。」

小莊憋的臉紅脖子粗的,又問俺:「我肏你,肏的舒服嗎?」

俺說:「舒服死了,尤其是俺的小屁眼,讓你的大雞巴狠捅捅,真爽!」

小莊終於忍不住了,擼了幾下,大雞巴一陣猛挺,咕嗞一聲!從雞巴眼子裡射出一股濃濃的精液,茲的老高,可是精液沒落在俺的嘴裡,卻落在了俺的臉上了。俺撒嬌的哼哼著,緊接著小莊又射出一股精液,這次正好掉進俺嘴裡,這就算餵了俺一口奶。小莊渾身哆嗦著,手裡使勁攥著大雞巴,一下下的射出精液,讓俺喝了好幾口奶。

最後小莊的雞巴縮成了個蔫蘿蔔。看著他疲憊地躺在床上,俺下地打來了熱水,把小莊的雞巴清理乾淨,俺也洗了洗。倆人抱著睡了一覺,晚上小莊請俺下館子吃的飯,回家來又接著和我肏屄,一直鬧到大半夜。

小莊跟俺睡了三天,幫著俺把從東北帶來的土產發出去了,俺手頭上回來了現錢,

就去七浦路服裝批發市場上貨。可誰知道路上堵車太嚴重,到市場時,批發商泰哥兄弟正好在鎖店門,他們看見俺來很高興,非要拉著俺去他們的朋友家玩,還說這回給俺個低價,俺只好跟著去了。

泰哥開車,俺和慶哥坐在後座上,慶哥摟著俺,拉開褲鏈,掏出雞巴,說:「來,芳姐,先幫我吹吹簫吧。」

俺看看車窗外,說:「叫人看見多埋汰呀!」

慶哥一笑,說:「別怕,車窗不透光,你就來吧。」

說完,將俺的頭按到他的雙腿間。俺只好張開嘴,將軟蔫蔫的雞巴含進嘴裡,上下吞舔,又用舌尖勾雞巴眼子。慶哥舒服得哼出聲來,伸手把俺的裙子撩起來,隔著內褲挫揉俺的大屁股,還時不時的摳俺的屁眼。

俺裝作騷媚,輕輕咬了慶哥的大雞巴一口,說:「你們男人呀,沒一個好東西!」

到了浩哥家,開門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叫做玉妞,人長的很白淨水嫩,浩哥說她是老家的一個外甥女,父母都沒了,剛到上海來投奔他。可俺看玉妞坐在浩哥懷裡,卻咋也不像外甥女。

泰哥也問:「真是你外甥女?」

浩哥摸著玉妞的胸脯,笑著說:「都是女人,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慶哥說:「我說浩哥你怎麼最近天天早關門,原來家裡有小美人等著呢。」

浩哥說:「趁著鮮活不吃,等放爛了吃呀!待會叫玉妞好好跟你們玩玩。」

慶哥說:「這怎麼好意思。」

浩哥說:「女人嗎,開了苞就是大家的了。何況玉妞正在幫我跑服裝廠的門路,天天叫人肏,我要吃醋,早他媽酸死了。」

俺看玉妞跟俺閨女差不多大,就叫男人玩,還有點替她可惜,可玉妞卻全不在乎,嬌笑著在浩哥身上擰了一把,說:「表舅,我一個怎麼對付倆,那不成輪姦了。」

晚飯後,俺們三男兩女都脫光了衣服。浩哥頭回見俺,想嚐個新鮮的,所以就先拉著俺上床,壓著俺嘬大奶子,又摳俺的屄,俺也來了騷勁,屄裡開始流浪水。

旁邊的泰哥和慶哥坐到床沿上,叫玉妞輪流給他們舔雞巴,玉妞雙手分別託著兩人的卵蛋,左右來回吃,泰哥和慶哥十分來勁,雞巴很快在玉妞的嘴裡脹挺起來。泰哥說:「行啊,你還真會吹。」

玉妞騷媚一笑,說:「表舅叫我天天看黃盤,學著外國女人拿香蕉練。」

泰哥說:「我說呢,來!」

說著,把大雞巴直往玉妞嗓子眼裡插。

玉妞難受得「呃」了一聲,吐出大雞巴,乾咳了幾下,抱怨說:「泰哥,你這麼大的雞巴,誰吃的下啊。」

慶哥在旁笑著說:「看來你的火候還不夠,看你芳姐的,那才叫好本事呢,雞巴一口吞!」

浩哥問:「是嗎?」

泰哥說:「芳姐可是三項全能,肏嘴肏屄肏屁眼,樣樣精通。」

浩哥聽完很高興,起身叫俺跪著,然後站到俺面前,將大雞巴送到俺嘴邊。

俺的性慾也上來了,看著浩哥的大雞巴,乾嚥了口唾沫,張嘴含住,賣力的來回吞套,上下舔弄。

浩哥等我弄了幾個來回,大雞巴完全硬挺起來了,主動扶住俺的腦袋,前後挺動屁股,使勁用大雞巴往俺的嗓子眼裡扎,把俺的嘴當屄肏。俺張大嘴,好讓大雞巴肏得更深。浩哥的大雞巴頭衝撞著俺的嗓子眼,俺鼻子裡哼哼,嘴裡直流哈拉子。

玉妞看得吃驚,說

:「這樣我可玩不來,要是我,還不非把剛吃的飯都吐出來。」

泰哥說:「沒關係,我陪你慢慢練。」

泰哥也要學著浩哥的樣子去肏玉妞的嘴,玉妞捱了幾下,一陣乾嘔,再也不肯弄了。泰哥只好拉起玉妞,壓倒在床上,粗暴的將大雞巴頭擠入了玉妞的鮮嫩小屄,然後猛的一用力,插進去大半根雞巴。

玉妞哎喲喲的痛叫,說:「泰哥,別那麼使勁,人家小屄疼死了。」

泰哥不理玉妞,又一下,將整根大雞巴全肏進去了,才笑著說:「你這樣的極品小騷屄,不這麼肏,那可就太浪費了!」

說著,一陣急促的狠抽猛捅,把玉妞肏得尖聲驚叫起來。

慶哥挪到俺身後,伸手抓俺的大奶子,又掏俺的屄玩。俺被弄得屄裡發癢,恨不得立刻有根大雞巴能塞進去才好,於是乾脆撅起屁股蛋子,把騷屄露給了慶哥。

慶哥知道俺的意思,扶著大雞巴從後面肏進俺的屄裡,一下子就把整根大雞巴都捅進去了。俺鼻子裡哼哼得更浪更騷,慶哥雙手抓著俺的一對大奶子使勁亂揉,下面拼命的肏俺的騷屄。俺被他們兩根大雞巴一陣前後夾攻,渾身都軟了,屄裡和嘴裡的浪水、哈拉子也流的更多了。

旁邊的玉妞被泰哥壓著狠肏,哎哎喲喲直叫喚,向浩哥求救:「表舅,你看泰哥,想肏死我。」

浩哥笑著說:「你泰哥屬豬八戒的,看見人參果就想一口吞下去,你就讓他肏唄,又少不了你一塊肉。」

說完,浩哥從俺嘴裡拔出大雞巴,要跟慶哥交換。於是慶哥挪到俺面前,而浩哥挪去俺屁股後面。慶哥坐在床上,叫我給他舔雞巴。

浩哥看了看俺的屁眼,將大雞巴頂了上去。俺這才知覺,回過頭騷聲騷氣的說:「浩哥,你幹啥?不肏屄,咋肏俺的屁眼子呀?」

浩哥說:「我還沒肏過女人的屁眼,先拿你的嚐嚐滋味。」

說著,浩哥的大雞巴頭已經頂到了俺的屁眼上,一點一點的往裡擠。

俺實在不好受,叫:「慢點,浩哥,俺的屁眼裡邊太乾,不好進,你還是先肏屄吧,把大雞巴磨滑溜了,再肏屁眼。」

浩哥笑著說:「不行。客隨主便,我今天就想肏個原汁原味的屁眼。」

說完浩哥也不管俺難受不難受,使勁把大雞巴往俺屁眼裡狠捅。真虧得俺平常給小莊的驢雞巴肏慣了,雖然有點疼,但還是叫浩哥肏進去了。

浩哥高興叫:「真他媽爽!沒想到肏屁眼比肏屄過癮!」

泰哥說:「要不怎麼說,三個扁屄不如一個圓眼子呢。」

浩哥大笑,使勁在俺屁眼裡快速抽送。浩哥的雞巴不是十分粗壯,俺被他捅了一陣,也就慣意了,隨著他的大雞巴一進一出,俺淫蕩的哼哼:「浩哥,你真厲害,肏死俺了!使勁肏,大雞巴全捅進去。啊!俺浪死了。」

此時,玉妞的小嫩屄裡好像也滑溜了,被泰哥兇狠的肏著也不疼了,跟俺的大聲浪不同,玉妞只是嬌嬌柔柔的呻吟,那騷聲更讓男人著迷,逗得泰哥越肏越狠,俺覺著整個床都在前後逛蕩。

過了一陣,泰哥先在玉妞屄裡射精,玉妞鬆了一口氣,滿臉紅潤的喘著說:「哎呀,死泰哥,想肏死人呀!」

泰哥嘿嘿奸笑,說:「女人被男人肏死那是福氣。」

說完,抽出雞巴離開,坐到一邊抽菸。慶哥緊跟著火急火燎的撲上去。

玉妞攔住慶哥,叫

:「啊,你們太壞了,也不叫人家喘口氣。」

慶哥淫笑,叫玉妞跟俺相反方向的用同樣姿勢跪趴在床上,慶哥從身後、把被俺舔得鐵硬的大雞巴一下子肏進玉妞的嫩屄裡。玉妞大叫一聲媽呀!慶哥一笑,扇了玉妞的屁股蛋子一巴掌,隨後開始猛烈的抽送。

浩哥看玉妞的臉就在俺屁股旁邊,扳過玉妞的臉,淫笑著說:「學著點,回頭表舅也給你的小屁眼開苞。」

玉妞瞅著大雞巴在俺的屁眼裡來回進出,有點傻眼了,說:「我的媽,我可不幹這個。」

浩哥說:「賊船上來下不去,幹不幹可由不得你了。」

此時,慶哥已經肏了玉妞好幾十下,抽出大雞巴又送入俺的嘴裡,叫俺舔幾下,又去接著肏玉妞,來回交換著玩。

浩哥說:「你還真會玩。」

說著,也抽出大雞巴遞到玉妞面前。

玉妞呀的一聲驚叫,慌忙閃開身子,說:「表舅!肏完屁眼的雞巴,叫人家怎麼吃,髒死人了,臭死人了。」

浩哥哈哈大笑,也不強求,又把大雞巴捅進俺的屁眼裡。

沒幾分鐘,浩哥吼叫著,身子一陣亂哆嗦,大雞巴頂在俺的屁眼裡射出好多精液。又過不一會,慶哥也在玉妞的屄裡射精了。接著,泰哥歇足精神,又來跟我肏屄,俺們三男兩女一直折騰到半夜兩點多……

轉天,俺跟著泰哥和慶哥回到市場批服裝,叫他們肏了一晚上,其實俺才省下三百塊錢,俺知道他們嫖妓、花的都比這多,可誰叫俺本錢少,批發量小呢,只好能省就省了。

第03章

眼看快到年底了,再搗兩趟貨,俺也就該回家過年了。一天晚上,剛剛下過雨,俺正要洗洗睡覺,好些天不見人的小莊卻來了。一進門,就掖給俺一大沓鈔票,足有一萬塊,對俺說:「過幾天、我要回南京一趟,過了年才能回來。這給你,回家過年給閨女買臺電腦,現在不是興這個嘛。拿著吧。」

俺看了看鈔票、又看看小莊,心裡一陣熱乎,眼淚差點流出來。自從離開二驢子,俺為了生意和好些男人睡過,只有小莊睡完俺,還跟俺講情義。俺忙問:「吃飯了嗎?」

小莊說:「吃過了。」

俺就給他沏茶倒水,讓他去洗澡。

小莊洗完了,沒穿衣服,坐在床上喝茶。俺以為小莊要跟俺肏屄,也脫的光溜溜的,上趕著勾搭小莊,鑽到他懷裡、摸他的雞巴。小莊看著電視,對俺沒啥反應,雞巴動也不動。

俺捏著大雞巴頭問:「這幾天在外面打野食吃了吧?回家就蔫了吧唧不抬頭了。」

小莊摟著俺說:「男人嘛!哪個管的住褲襠裡的東西。你吃醋了?」

俺心裡其實酸溜溜的,可嘴上說:「俺吃哪家醋,俺又不是你老婆。」

小莊笑了笑,說:「看你都酸出鏽了。別生氣!段明,你也見過吧?就是眼角有胎記的那個,這幾天我幫他搗了一車皮電機零件,今天發完貨,晚上他非拉著我去吃飯按摩、叫雞打炮。說實話,現在上海的雞十個有八個是賣臉的,弄什麼花活都不樂意,恨不得你只看她一眼,就噴出來,撂下錢走人最好。」

「肏她媽的,玩得我不痛快。出來段明看我沒消火,就問我愛不愛吃老雞,說他認識一個天津來的,什麼花樣都能玩,搞起來特別敗火。我當時火沒出透,雞巴還硬著呢。就叫他找了,誰知道找來的老雞,他媽的都

有五十了,我肏!還在賣呢。就找了間旅館、三人一起玩。別看老,屄松肉軟的,可花樣多,他媽的還真爽!」

俺聽了、就想起當年二驢子說的那個天津老雞,說:「你們男人都有毛病,雞巴餓了不挑食,啥都吃!那老孃們都能當你媽了,抱著你、奶孩子啊!」

小莊嘴裡嘁了一聲,笑著說:「我管她是誰媽。反正我那不要臉的媽,都跟人私奔二十年了,就是她現在在這裡,只要她肯賣屄、我也照肏不誤!」

俺笑著說:「越說越磕趁,把你媽都鼓搗出來了。幹啥!俺一個人喂不飽你哈?」

說完,手裡上下的擼套小莊的雞巴。

小莊一把摟住俺,翻身壓在俺身上,說:「我今天子彈都射光了,實在硬不起來。先睡吧,明天我再好好肏你!說著,用手摸著俺的屄,趴在俺胸脯上就要睡。俺看他是真累了,沒再鬧騰他,忍了半天,也睡著了。」

轉天,小莊老晚才回來,還領來一個大閨女,是個上海本地的妓女,長的挺水靈的,身條也不錯。俺摸不著頭腦,就問:「小莊,她是誰?」

小莊笑著對俺說:「他是我叫的野雞,今晚咱仨一塊玩玩。」

俺一聽就急眼了,叫:「肏俺一個還不夠,還叫個小的來!她跟俺閨女差不多!你讓俺咋來!」

小莊也不生氣,說:「大姐,你別生氣呀,她怎麼能和你比,她是雞!你是正經女人。我不就想讓你也玩個新鮮嗎?你要是不答應,我走也行!」

說完,小莊就往外走。

看小莊要走,俺想起他往常的好處,又捨不得他,趕忙拉住小莊說:「俺知道,俺一個鄉下老孃們埋汰你了,可你別嫌棄俺,你想咋來都行,俺都依你。」

小莊聽完,才又樂了。讓俺和那妓女都脫的光溜溜的,完了從他書包裡拿出兩包肉色長筒襪,讓俺們穿上。俺一穿,竟然象條褲子一樣,還帶褲衩,緊崩崩的挺提神。

俺問:「閨女,你叫啥?多大了?」

那妓女衝俺一笑,說:「我叫倩倩,十八了。」

俺嘆口氣,說:「年輕輕的大閨女咋幹這個?」

倩倩一笑,說:「大姐,幹這個來錢快哪!我年輕,正好賣,睡一晚上一千塊,趁年輕多撈點,就能提前退休了。」

俺一聽,心說:「媽呀!原來嫖妓這麼貴,一晚上頂俺半個月掙的了!」

小莊叫俺坐在炕頭上,雙手向後支著,把大腿兩邊分開,讓倩倩跪在地上舔俺的騷屄,他自己往廁所解手去了。起先俺還不好意思,可倩倩全沒當回事,舌頭舔得噠噠的,隔著襪子舔俺,還能把俺弄的來勁,一會俺屄裡就流出了騷水。

俺不好意思,又問:「你做、做這個、這個多常時間了?」

倩倩抬臉看著俺,嘴角俏皮地一笑,說:「什麼這個、那個的,大姐你就說做雞,當婊子,賣屄,我不在意,咱就是幹這個的嘛!早聽慣了。」

跟著又舔了俺幾下,說:「我十六就賣了。給我開苞的是我媽的姘頭,那個老王八是個香港人,開公司的,很有錢,揹著我媽搞我。頭一夜給了我五千開苞費,我就叫他幹了。」

我聽的心驚肉跳,不知咋地想起了俺閨女,心裡對倩倩很同情,伸手像母親一樣、摸了摸她的頭。

倩倩似乎明白俺的心思,把臉撒嬌的在俺手上蹭了蹭,但很快又換上那幅滿不在乎的表情,說:「我爹和朋友去搶

東西,叫警察打死了。我娘天天和男人亂搞,也跟婊子沒兩樣。後來她貼上這個香港老頭,以為抱上了金飯碗,天天只知道發浪討好,聽那老王八蛋把我開苞了,她竟然還高興,還叫我跟她一起伺候那老頭。我肏!她還不就是為了老頭那點錢。」

哼!不過她也沒賺幾天好日子,去年那老王八公司倒閉,一個人跑回香港躲債。我乾脆就一個人出來做雞了,嫁個男人是挨肏,當個婊子也是挨肏,一個白乾、一個給錢。」

正說著話的時候,小莊回來了。倩倩又開始在俺下面忙活,一見俺的淫水越流越多,嬌聲衝小莊說:「老闆,您真好福氣,大姐的屄水真多,您每天肏這樣的屄,多爽呀!」

小莊已經脫了褲子,在傍邊擼雞巴,聽完,笑著說:「你真識貨,這可是個寶貝,這叫水蜜桃!肏起來爽死了。」

俺聽著他們聊淫話,心裡一陣激動,屄裡的水冒的更多了,把襪子弄溼了一大片。

小莊一見俺舒服的浪哼哼,大雞巴馬上就挺起來了,上炕站在俺身邊,一邊用手弄大雞巴,一邊看俺發浪。倩倩在底下用嘴唑俺的屄,一唑一兜水。小莊看著,大雞巴更硬了,跨到俺面前,說:「把嘴張開。」

俺忙張大嘴,小莊把大雞巴擼了幾下,當時擠出了一股精液,黏糊糊的,直接擠到俺嘴裡讓俺吃了,這也是小莊教俺的,這叫「吃蛋清」。小莊讓俺吃完蛋清,然後把大雞巴頭塞進俺嘴裡,讓俺象吃奶一樣、給他嗦了大雞巴頭,俺還故意發出滋滋的聲音。

倩倩在下面舔俺屄,小莊在上面讓俺吃雞巴,就這模樣玩了一會,小莊扭頭對地下的倩倩說:「你過來看看。」

倩倩聽話地站了起來,坐在旁邊看著俺們肏嘴。俺的臉臊紅了,小莊把大雞巴往俺嘴裡插了插,又抽出來,用大雞巴頭抽俺的臉蛋子,然後再插入,反覆幾次,猛一回插的深了,直捅俺嗓子眼,好在俺從跟二驢子那時就經常這麼玩,已經習慣了……

倩倩在旁邊仔細的看著俺們玩,笑著說:「莊老闆,你的大雞巴真夠厲害,我還沒見過這麼大的呢。一會讓我也試試?」

小莊笑著說:「一會有你忙的。」

倩倩說:「我給大姐舔奶子吧!」

小莊點點頭。倩倩把俺的兩個大奶子捧在手心裡,說:「大姐,你奶子真夠大的。」

說完,低下頭唑俺的奶頭,唑完左邊、又唑右邊,還發出嘖嘖的聲音。

小莊對俺說:「你自己動動嘴。」

俺用嘴緊緊的含著大雞巴,前後搖晃著頭。小莊低頭看著俺的浪樣,心裡一激動,大雞巴頭裡冒出一絲精液,差點沒噴出來。小莊忙讓俺停下,然後對倩倩說:「你過來趴那!我先肏你這小婊子。」

倩倩忙把俺的奶頭吐出來,上床趴下,嬌嬌嫩嫩的屁股高高翹著。小莊先把倩倩的襪子撕扒開,用手抽了兩下屁股蛋子,抽的倩倩直哼哼,完了,小莊把大雞巴插進倩倩的屄裡,就狠肏起來。

俺仔細看看倩倩的屄,屄毛沒俺的密實,比俺的屄窄小,那屄肉緊緊的箍著大雞巴,好像馬上就能崩裂一樣,不過她和俺一樣,也是個水蜜桃,大雞巴一肏就冒很多水。

小莊帶勁的肏著,俺看著他們兩個玩,心裡癢癢。小莊命令俺說:「你把你那自慰棒拿出來,讓倩倩給你通屁眼。」

俺忙從枕頭底下拿出自慰

棒,然後自己先舔了舔,交給倩倩。倩倩一邊挨著肏,一邊對俺說:「大姐,你放心,我經常搞這個,不會弄疼你,保證讓你舒服。」

俺說:「你來吧,俺放心。」

俺把襪子褪到大腿,跪在床上,大屁股向後翹,兩隻手扒開兩片屁股蛋子,露出芝麻醬色的屁眼。倩倩先把自己的手指頭含在嘴裡舔溼,完了、在俺屁眼上按了按,撲的一聲,手指頭插了進去,俺渾身一哆嗦。倩倩又輕輕的把手指晃了晃,插的更深了。

小莊在後面狠狠的肏屄,兩隻手從前面繞過來抓倩倩的奶子,爽的直哼哼。

倩倩也一邊哼哼著,一邊摳俺屁眼。一會倩倩把手指頭抽出來,拿起橡膠棒一下子杵進俺屁眼裡,俺嗷的一聲,倩倩沒停下,馬上又抽了出來,然後又插又抽,一連幾下,弄的俺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小莊看見俺這樣浪,把大雞巴在倩倩的屄裡插了插,弄得滑溜溜的,插進了倩倩的屁眼裡,倩倩吃了一驚,眉頭皺起來,張嘴直喘大氣,說:「莊老闆,輕點!慢慢肏,人家屁眼小。」

小莊一拍倩倩的屁股蛋子,說:「肏你媽的臭婊子!裝大姑娘啊?不看你三個洞都能肏,老子才不要你呢!臭婊子!你屁眼叫多少雞巴肏過了,還跟我面前裝!看老子不肏爛你。」

說著,大雞巴大抽大頂。倩倩也跟著浪叫起來,滿屋子都是俺們的淫聲。

小莊聽著俺和倩倩淫叫,更來勁的肏倩倩的屁眼,倩倩屁眼挨肏,更來勁的用橡膠棒捅俺,俺就更來勁的浪叫。

小莊渾身一哆嗦,突然喊:「你們都下來!快點!」

倩倩和俺都知道小莊要射了,從床上下來,跪在小莊的面前,小莊眼睛都紅了,一根大雞巴憋的直挺,眼看就要噴了!小莊左手抓著俺的頭髮,右手抓著倩倩的頭髮,對著倩倩說:「把嘴張開!」

倩倩忙說:「老闆,讓我先給您擦擦!先……」

話還沒說完,小莊就罵:「臭婊子,你當婊子的還嫌我髒啊!給老子吃。」

說著,就把剛從屁眼裡拔出來的大雞巴、狠狠插進倩倩嘴裡!一直插到嗓子眼,倩倩沒了聲息,直翻白眼。小莊可不管這個,屁股前後使勁的抽插,把倩倩弄的快要死了。俺在傍邊看著,心裡直打顫,心說:「瘋了,咋這樣作踐人!」

小莊肏了一會,一揪俺頭髮對俺說:「你也張開嘴!」

俺把嘴張的大大的,剛想說話,小莊一扭身,大雞巴直接插了進來,完了,他按住俺的頭用大雞巴肏嘴,俺就覺得大雞巴頭已經插進俺的嗓子眼了,頂的俺連氣都喘不過來。

小莊就一會左邊肏肏,一會右邊肏肏,把俺們兩個娘們都快玩死了。末了,小莊在俺嘴裡射出了一大泡精液,賊騷賊濃,小莊射了幾下,又換倩倩嘴裡射,讓俺們都喝了他的蛋清。

等噴完了,雞巴頭變小了,小莊把雞巴放到俺嘴裡,讓俺含著。俺用嘴含著雞巴,用舌頭舔雞巴頭,一會的工夫,小莊的雞巴又硬了。小莊放開倩倩,把俺拉到床上,襪子褪下來,扳住俺的兩條腿,大雞巴撲哧一聲、肏進了俺的屄裡,俺的屄水早流出來了,小莊的大雞巴在俺屄裡滑不溜丟的,肏起來可得勁了!底下的兩個大雞巴蛋子拍俺的屁眼,弄的俺癢癢的。

小莊肏著,回頭衝地下的倩倩說:「你舔舔我的屁股。」

倩倩挺起身,臉

埋在小莊的屁股蛋子裡、舔小莊屁眼。

小莊剛射完一次精,所以這次玩的賊長久,肏了一陣子,小莊讓俺換了個姿勢,俺趴在床上,屁股撅著,小莊從後面肏,還讓倩倩和俺一樣也趴下,小莊一邊肏俺,一邊用手抽倩倩的屁股,抽的倩倩直叫喚。俺把頭伸過去和倩倩親嘴,兩個娘們對著嗦了舌頭,弄的滋滋響。

俺對小莊說:「大兄弟,俺出個主意,你讓俺趴在倩倩身上,俺們把屁眼子和屄都露出來,你上下隨便玩。小莊很高興,讓倩倩躺在床上,把腿分開,俺趴在倩倩身上,也把屁股撅著,小莊在後面玩俺倆,一根大雞巴亂杵,一會杵在俺屁眼裡,一會杵在倩倩的屄裡。俺和倩倩玩命的親嘴。」

兩個娘們浪的哼哼著。

小莊的大雞巴狠狠地插進俺的屁眼裡,可還覺得不夠深,又使勁地往裡擠了擠,俺覺得大雞巴已經插到俺的肚臍眼了,哼哼說:「祖宗!俺、俺服你了,你饒了俺的屁眼吧,唔哦!疼了!」

小莊沒理俺,又使勁的肏了俺幾下,弄的俺直叫喚。

小莊把大雞巴從俺屁眼裡拔出來,又插到了倩倩的屄裡,倩倩浪聲說:「老闆,肏我呀,使勁肏!小婊子浪死了!肏我的小浪屄!肏呀!」

小莊聽到俺們的淫聲,象發瘋一樣亂肏,俺們趴在他身下不停的浪著。

一會,小莊來勁了,猛的把大雞巴從俺屄裡拔出來,到俺們的旁邊跪下,一根大雞巴挺挺著,小莊讓俺們並排躺下,張大嘴,完了,精液一股股的茲出來,不是射到俺們的嘴裡,就是射到俺們的臉上,足足噴了一分鐘。

小莊的雞巴縮小以後,呃的長出了一口氣,躺在了床上。俺看到小莊疲憊的睡了,下地給他打來水,幫他洗乾淨雞巴。完了,俺和倩倩也洗了洗,俺們三個把大被子一蒙,都呼呼睡覺了。

轉天,俺們起來後,小莊把一千元給倩倩結帳。倩倩臨走時,對俺說:「大姐,我以後要是沒地方去了,就到你這來,可以嗎?」

俺忙點點頭,說:「可以,妹子,你別客氣。」

倩倩走後,小莊對俺說:「你別對她這麼好,她是個雞。」

俺心裡很可憐倩倩,說:「雞咋了?雞就不是人呀?」

小莊一聽就笑了,說:「戲子無情、婊子無義。你沒聽過?拿沓票子,街上一招呼,有的是。」

說完,小莊也出門去了。

第04章

俺從東北批來的土特產,質量好,價錢也便宜,銷路還不錯,沒倆星期就賣完了,俺算了算帳,刨了本錢和運費,賺了兩千六百多,俺又回了一趟東北,看看閨女和婆婆,順便批貨。

那天剛從東北迴到上海,晚上俺吃晚飯,忙著盤點貨物,就聽有人敲門。俺看看錶,快十二點了,俺以為是小莊,開門一看、卻是上次那個倩倩又來了,不過不是跟小莊來的,而是一個人。倩倩看見俺,就說:「大姐,能讓我在這裡住一夜嗎?」

俺心裡可憐她,讓她進屋來。

倩倩今天神情呆呆的,有點像是霜打的茄子,全沒了精神。俺挪開沙發上的貨物,拉著倩倩坐下,忙問:「妹子,你今天你咋啦?」

倩倩兩眼直直的,說:「我今天看見我媽了。」

俺聽了,才想起她那個無恥的娘,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但還是問道:「她在哪?你跟她說話了沒有?」

倩倩面無表情,說:「我媽她也做雞

了。我沒認她,但是一直跟著她,她都快四十歲了,誰還看得上。她在舞廳廁所裡給人口交,還讓男人往嘴裡撒尿,弄一回才五十塊錢……」

俺聽倩倩說著,心裡發酸。倩倩也不看我,又說:「我當時看她倒黴,被人糟踐,心裡不知為什麼很痛快。後來……也許是我瘋了,我竟然花了兩千塊,找了十個民工,把我媽騙到工棚裡,讓他們輪姦我媽……我看著那些民工禽獸一樣輪姦我媽,肏嘴、肏屄、肏屁眼,用電線抽她,用鉗子夾他的屄,用鑽頭捅她屁眼,我當時很解恨。」

俺聽了很震驚,看著倩倩,忽的倩倩流出了眼淚,雖然沒哭,可是眼淚已經吧嗒吧嗒的滴在衣服上。

倩倩聲音越來越悲,又說:「我心裡很解恨,可是其實痛的像刀扎一樣,真的很痛苦,我不想這樣對她。」

說完,哇的一聲哭了,聲音悽慘,我這時才知道倩倩心裡雖然恨自己的媽媽,可她更想和媽媽親近,和媽媽在一起。想想倩倩從小沒人疼沒人愛,十六歲就叫男人糟蹋了,俺也跟著心痛,抱著倩倩一起哭了。

俺倆人大哭一場,才平靜下來。我問倩倩:「你想認你媽嘛?」

倩倩把臉貼在俺胸脯上,摟著俺的腰,好像把俺當成媽媽一樣,說:「我也不知道?不知道認了她以後會怎麼樣。我怕她再拋棄我、出賣我。我看著她從工棚裡離開,沒再跟著她,好大的城市我孤單單的一個人,也不知道該往哪去,就想起大姐來了。大姐,我想睡覺。」

俺也是當媽的人,知道她現在最需要關心,輕輕扶她上床躺下,給她脫了衣服和鞋,俺也脫了衣服,摟著她,倆人一起睡了。

轉天早晨,倩倩的精神好多了,俺倆躺著沒起,她挎著俺的胳膊,看著空蕩蕩的屋頂,慢慢的說:「大姐,你知道嗎?從我離開家出來做雞,已經二百七十四天了,可昨晚還是我第一次沒有和男人睡的,不過睡的很香,真安心呢,比什麼都舒服!」

她笑了笑,又說:「大姐,你知道嗎?我的同學們都高中畢業了,有的上了大學,有的開始工作,有的在談戀愛。我呢?高三都沒上完,一個人流落在社會上,沒學歷沒本事,只能靠身子賺錢……剛離家的時候,什麼都不懂,男人給點錢,我就叫他搞,那些臭男人看我年輕,高興起來就往死裡肏我。有時候弄完了屄腫的一碰就疼。」

俺聽著倩倩平靜的話,只是心疼,也沒打斷她。

倩倩還是如自言自語的說:「大姐,你知道嗎?我跟多少男人睡過……四百三十五個!有老有少,有南有北,香港人、臺灣人,韓國人、日本人、德國人、法國人,還有一個美國黑人。有時候不是接一個人,兩個、三個,最多一次、同時接了五個日本人。大姐,你說這還是十八歲女孩子的生活嗎?」

我無法回答,倩倩的經歷,讓俺又想起了和二驢子在一起的日子,也悲傷起來。俺不知該說什麼,也愣愣的看著房頂,把自己的經歷說給倩倩聽。俺為了養家咋叫二驢子糟踐,自己做生意了,又咋靠身子拉關係。

俺倆人起來已經中午了,一上午的交心長嘮,俺們更親了,俺就像多了個妹妹,也像多了個閨女。

倩倩又有了明快的笑容,俺看了很高興,中午飯是俺請的,倆人逛了一下午商業街。晚上,倩倩請俺吃晚飯

,還硬拉著俺去酒吧。倩倩給俺倆一人點了一杯酒,俺沒來過酒吧,叫「雞尾酒」。俺看果然像家裡大公雞的尾巴,嚐了嚐,一種顏色一個味,俺覺得挺新鮮挺有意思的。

俺倆在酒吧待到九點鐘,回家的路上,倩倩調皮的把剛才雞尾酒的價錢告訴俺,梅嚇俺一跳,心想:「兩杯酒八百多塊,俺的娘,黑店吃人不吐骨頭啊!」

倩倩看著俺吃驚的表情,拉著俺,咯咯笑得前仰後合,說:「不算什麼,到哪裡都是這個價,反正錢是王八蛋,沒了咱再賺!八百多塊,兩腿一匹,就回來了。」

俺聽著年紀輕輕的倩倩說出這樣放蕩的話來,不知咋地又想起老家的閨女來,一比較,越發覺得倩倩可憐了。

晚上到家後,倩倩說:「大姐,今天我還和你睡,行嗎?」

俺說:「咋不行,來吧。」

俺把門鎖好,窗簾拉上,被窩鋪開,讓倩倩先洗了洗,俺也洗了洗,只穿著內褲鑽進被窩,倩倩卻把衣服都脫光了,鑽進俺懷裡,摸著俺的大奶子,倆人聊天。俺兩個都女人,說來說去,還是圍著男人轉。

倩倩講她接過的客人,俺也給她講當初二驢子怎麼折騰俺。越說越來盡,倩倩輕聲說:「大姐,我唑唑你的奶頭行嗎?」

俺點點頭,倩倩高性的把俺的奶頭叼在嘴裡唑舔。

俺一手摟著她,一手摸著她的屄,屄毛稀稀疏疏的,被俺一摸,馬上就流出了淫水,俺輕笑著說:「妹子,你的屄可真是個水蜜桃呀。」

倩倩也把她的手放到俺的屄上,她的小手很靈巧,弄的俺飄飄糊糊的,一會俺就流出了淫水來。

倩倩把沾著俺淫水的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說:「你看,大姐。你才是水蜜桃呢。」

俺笑著說:「你這孩子,比俺還浪,挖出來就吃,也不嫌髒。」

倩倩說:「我和大姐好,嫌什麼髒,我還吃著甜呢。」

俺輕輕的打了一下倩倩的屁股,說:「死孩子,越說你越浪起來了。來。俺也嚐嚐甜不甜。」

也沾了倩倩的淫水放在自己的嘴裡舔。倩倩撲上來和俺親嘴,倆人在床上左滾右翻,親嘴摸屄。

弄了一通,俺倆又互相摸屁眼,倩倩脫了俺的內褲,問:「大姐,你喜歡肏屄嗎?」

俺一笑,說:「傻閨女,哪有女人不喜歡肏屄的。」

倩倩又問:「肏屁眼呢?」

俺說:「開始時那二驢子跟強姦俺一樣,肏的俺屁眼子賊辣辣疼,都肏出血了。不過現在肏熟了,不肏都不行了。」

倩倩笑了笑,接著問:「莊老闆的雞巴那麼大,他肏你屁眼、是幹肏還是溼肏?那大雞巴肏著你疼嗎?」

俺說:「屁眼又不是屄,哪出的來淫水,幹肏還有不疼的。不過要是用唾沫潤潤,或者肏完屄再肏屁眼,就爽了。」

倩倩說:「我上回叫莊老闆肏得腸子疼了兩天,解手都困難,要不是為了掙錢,我可不讓他肏,那大雞巴整根肏進去真難受。」

俺笑著說:「俺看你那樣浪叫,還以為真浪起來了。」

倩倩也笑著說:「我那是職業習慣,不叫床,誰給錢呀!」

我說:「你受不了,別叫他肏不就完了。」

倩倩又說:「大姐,你不知道,現在上海的妓女遍地都是,好多還是大學生呢,像我這模樣身材的睡一晚上也就三四百塊。可我卻賣一千塊,為什麼?不就是我年輕,能叫男人肏嘴、肏屄、肏屁眼嘛。」

俺心疼的說:「傻閨女,年紀輕輕的就為點錢,幹啥這麼糟踐自己?」

倩倩說:「外地雞賺了錢就回家,照樣能嫁人。女大學生要找別的工作也容易,我什麼也沒有,就想多賺點錢。你沒見過年紀大了還在賣的雞,日子真不好過。」

俺就想起二驢子玩過的天津老雞,問:「俺聽說有五十歲還賣的。」

倩倩說:「有啊。」

俺說:「是天津來的嗎?」

倩倩一笑,說:「大姐也知道啊!有,你說奶子特別大的那個?」

俺說:「對!就是那個。」

倩倩說:「她姓包,真名不知道,都叫她『天津包』,又賤又浪,只要給錢什麼都肯做,玩性虐待都行。」

俺問:「啥叫性虐待?」

倩倩咯咯一笑,說:「性虐待這東西是外國人興起來的,他們叫做愛死愛母(SM)就是男人變著法子糟蹋女人身子,非常狠。」

俺說:「哪個男人上了床不跟野獸一樣,恨不得把女人撕扒吃了。」

倩倩說:「那不一樣。一般男人不過是肏的狠,最多用自慰棒助興罷了。玩性虐待可不一樣。有個日本客人跟我肏完了、讓我看過他們國家拍的錄像帶,真恐怖,把女人用麻繩捆成肉粽子吊起來、用皮鞭抽,用蠟燭烤、燙,用大針筒往屁眼裡灌水,針頭扎奶子,竹夾子夾奶頭,還把手臂伸進女人的屄裡、屁眼裡、當大雞巴一樣肏。」

俺聽的心驚肉跳,連忙叫:「別說了,俺聽著渾身都冰涼了。」

倩倩說:「我當時也怕的要命,沒見過這麼玩的。那日本客人還問我能不能跟他這樣玩一回,說願意給我一萬塊,我嚇壞了,都沒敢跟他過夜,要了五百就跑了。」

俺說:「肏他孃的!玩這個的男人都是神經病!跟上刑一樣,還不把人玩殘廢了。」

倩倩一笑,說:「市場嗎,有人買就有人賣。女人年紀大了還出來做雞,不上點這樣的花活,誰要啊!」

又說:「就說那個天津包,聽說她的屄能塞進啤酒瓶子,屁眼都被人幹脫肛了。」

俺倆又親嘴,俺摳進倩倩緊緊的屁眼裡,問:「屁眼叫人開苞有啥感覺?」

倩倩呃了一聲,說:「還好買我屁眼的是個法國人,一家大超市的總經理,他肏我屁眼前先用大針筒往我腸子裡灌水,說這叫灌腸,肏著乾淨。然後用進口潤滑油給俺按摩屁眼,用手指慢慢潤滑裡面。先一根手指,等我不緊張了,再加一根,最後是三根手指。」

倩倩說著,用手比劃出當時的手勢。俺笑著說:「都說法國人是啥浪漫,敢情是發浪太慢,弄屁眼還這麼講究。」

倩倩笑笑,說:「是吖!等我適應了,他才開始肏我的屁眼,光前面的準備時間,足用了三個小時。不過幸好他這樣弄,我心裡才不害怕了,而且潤滑油灌了很多,大雞巴肏進去,我屁眼裡雖然不舒服,可沒覺得疼,肏起來特別滑溜,啪嗞啪嗞的,我感覺還挺好玩。」

又說:「不過後來接別的男人可就不這樣了,尤其是咱們中國男人,可不講究了,能帶個套子肏都是好的,大部分上來就肏,真疼,才討厭人呢。」

俺聽的來勁了,又摳了摳倩倩的屁眼,說:「妹子,你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著,大姐給你舔屁眼子。」

倩倩忙說:「大姐,那多髒呀,別了。還是我給你舔吧。」

俺說:「妹子,你跟俺外道啥,快來!俺都

不嫌,你怕啥。來吧。」

俺讓倩倩趴床上,把她的屁股蛋子分開,看到一個深紅色的小屁眼,還在一張一合的。俺跪在她後面,低下頭,把舌頭尖衝著小屁眼一點,小屁眼馬上就縮了一下,俺覺得好玩,就把臉貼在倩倩的屁股上,嘴對著屁眼狠狠的吸,狠狠的舔,弄的倩倩浪浪的,扭著屁股,說:「大姐,真爽!爽死了!」

俺一會舔屁眼、一會舔屄,弄的倩倩來了勁,一翻身把俺壓在床上,她騎在俺臉上,屁股不停的動,弄的俺嘴都忙活不過來了。

倩倩說:「大姐,咱玩個花活好嗎?」

俺在下面哼了哼,倩倩把俺的橡膠棒拿出來,一頭讓俺用嘴叼住了,立著棒子,完了,倩倩象拉屎一樣蹲下來,將橡膠棒另一頭插進自己屁眼裡,雙手抓著俺的大腿,把屁股上上下下的套動。俺在下面用嘴叼著橡膠棒,看著倩倩的屁股一會上一會下,小屁眼緊緊套著橡膠棒,屄裡還流出了淫水,黏糊糊的順著橡膠棒流到俺嘴裡。

倩倩也沒閒著,一邊動一邊用手摳俺的騷屄,完了,把俺的淫水嗦了著吃,也來勁的哼哼著。俺們玩了一會,倩倩浪出陰精,噴的俺大奶子上都是。

倩倩翻身躺在床上,對俺說:「大姐,我也給你舔屁眼吧。」

俺說:「你都噴精了,不用歇會嗎?」

倩倩笑著說:「你就來吧,我能幹著呢。」

俺高興的趴在床上,把肥肥大大的屁股往後撅著,倩倩跪在俺身後,把俺的屁股蛋子分開,露出俺的屁眼,倩倩伸出軟軟的舌頭尖、在俺屁眼上舔了一下,俺挺舒服,完了,倩倩把小舌頭使勁往俺屁眼裡擠,弄的俺癢癢的直叫,倩倩舔著俺屁眼,下面用手弄俺的騷屄,俺舒服死了,浪浪的叫:「妹子你可真會玩,俺都受不了了。哦啊!」

倩倩把小嘴貼在俺屁股蛋上,對準俺的屁眼唑的陣陣有聲、舔的陣陣帶響,玩了一會,倩倩就把橡膠棒拿起來,對準俺的屁眼插了進去,她也不跟俺商量商量,一尺來長的橡膠棒、整個插進俺屁眼裡,俺都叫不出聲來了。倩倩用手攥緊橡膠棒從俺的屁眼裡拔出來,然後又插進去,弄的俺都快浪死了。

俺說:「哎呀!妹子,你插死俺了!俺服了!」

倩倩說:「大姐真厲害,屁眼真深,我都插不進這麼長。」

說著,倩倩把橡膠棒拔出來,再衝著俺屁眼吐了口唾沫,又把橡膠棒插進來,這樣玩起來就有聲了,跟肏屄一樣,撲滋撲滋的很好聽,俺覺得屁眼裡滑溜溜的,橡膠棒插進插出爽得俺直翻白眼。

俺還玩笑:「好嫖客、真會肏,大雞巴操俺呀,俺的浪屁眼子就欠肏。」

倩倩聽完俺的浪話,又使勁弄了俺幾下,也裝成嫖客的樣子,拍著俺的屁股蛋子,說:「臭屁眼!浪屁眼!看老子插死你!肏死你!」

又問:「老子的大雞巴大吧?粗吧?」

俺呵呵笑著說:「大,真大真粗,大雞巴嫖客,肏俺這老婊子。」

說完,俺倆都哈哈笑了。

俺們玩了一會,倩倩把橡膠棒拔出來,完了,趴在炕頭,扒開屁眼,讓俺給她弄弄,俺高興的往倩倩的屁眼上吐了口唾沫,騎在倩倩的身上、給她通屁眼,也裝成嫖客的樣子說淫話,倩倩也裝婊子讓俺插。俺們倆都覺得這樣很好玩。

第05章

俺和倩倩耍了一夜,賊累賊爽,轉天醒了,都早晨九

點多了。倩倩和俺告別了,說想去找她媽,畢竟是親媽,打斷骨頭連著筋呢!俺聽了,替她高興,又替她難過,也沒多留她。

臨分別,俺拿出兩千塊錢給倩倩,倩倩沒要,說:「大姐,我不缺錢。你拿回家給女兒買點好東西吧,好好疼她。」

說完,俺倆都掉眼淚了。倩倩沒在俺面前哭,一捂嘴就跑了。俺擦擦眼淚,因為要趕上午的火車回東北上貨,所以趕緊收拾了一下,也走了。

從上海到哈爾濱,要坐三十多個小時的火車,剛開始為了省錢,俺都買硬座票,一路上帶著貨物很辛苦。一年前,俺認識了火車上的列車掌老曹。老曹五十歲出頭,老家是河北邯鄲,人很結實,也很好色。

那回,俺帶著大包小包的服裝上車,當時火車上人很多,都嫌俺的東西佔地方。有人還叫來車長,就是老曹!老曹看了,把俺和貨都帶到車長室,叫俺先把包裹寄存在車長室裡。

俺看他是車長,很想和他套套近乎,又謝他又奉承他,他很熱情的給俺倒水喝,嘴裡和俺嘮家常,可是他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卻偷瞄著俺的奶子不放,問俺:「大姐,一個女人家的帶著這麼多東西,怎麼不弄張臥鋪票呢?多累啊!」

俺說:「坐臥鋪來回一千三四百塊,俺跑一趟買賣才能掙幾個錢。都搭進去了。」

老曹拿眼偷遛著俺的屁股,說道:「大姐,你一個人要養活一家子,還真辛苦……這樣吧,我給你看看,要是能有空鋪,你就先歇一歇,來人再挪地方,行嗎?」

俺心裡高興。老曹起身要出去,故意一個不穩,將手中水杯裡的水澗在俺胸前,老曹忙說:「對不起,撒了你一身。」

說著,就上前藉著給俺撣水,摸俺胸脯。他這樣的色男人俺見多了,俺正要跟他拉關係,所以嘴裡說:「沒事,沒事。」

乾脆沒攔他,要他替俺撣。

老曹看俺這樣,膽子大了起來,用手抓著俺的大奶子亂揉。俺笑著說:「大叔,想肏俺嗎?」

老曹聽了先一愣,完了,猛點頭,說:「大姐,真的行嗎?」

俺說:「俺一個女人出門在外不容易,這趟車常來常往,俺把身子給你,你往後可要多關照俺啊。」

老曹一臉高興,撲上來就抱俺,說:「沒問題!沒問題!你說咋辦就咋辦!完事,我給你安排個軟臥,不要錢,包你一路舒服。」

說完,俺倆在車長室就肏起來了。

今天,俺和往常一樣,提前給老曹打了個電話,老曹親自在站臺接俺上車,到哈爾濱他再把俺送出站,這樣俺不用買票,睡軟臥、吃免費餐,來回能省一千五。

老曹幫俺把貨先都搬到車長室,然後跟俺說:「小吳,今天人多,暫時沒臥鋪了,到濟南才能騰出空的來,你先在這裡歇歇吧。暖壺裡有水,你自己喝,我出去轉轉。」

說完,老曹去做發車前的檢查了。

俺可能是昨晚上太累了,沒一會就躺在老曹的臥鋪上睡著了,連中午飯都沒吃,一覺睡到下午六點多。我上完廁所回來,老曹已經從用餐車廂弄來了四盤炒菜、兩碗米飯,一大碗湯,還有兩瓶啤酒,要是俺自己掏腰包,咋地也要一百多塊,不過他是車長,所以全是免費的。

老曹說:「累了?一覺睡到這鐘點。來,吃飯吧。」

俺說聲謝謝,倆人一起吃飯。

完了,老曹沏了茶和俺閒聊,從桌子抽屜

裡掏出一包喜糖給俺吃,說:「我把這事忘了。給,吃塊喜糖,我兒子生了個大胖小子,我當爺爺了。」

俺包了一塊水果糖,吃著說:「曹叔,這可是大喜事,男人是頂樑柱,你們家可又多了一根柱子。」

老曹看著我,笑臉淫淫的說:「呵呵,是根柱子,不過還要長些年,才能立的起,頂的住。」

俺聽老曹往邪處說,就沒搭茬,問:「孩子誰看著呢?姥姥姥爺、還是奶奶呀?」

老曹說:「姥姥姥爺離的遠,就他媽在家自己看孩子呢。」

我說:「鄉下還好些,城裡只靠男人養家挺辛苦的。咋不叫奶奶幫著……」

我還沒說完,老曹忽臉上一緊,說:「俺沒老婆,早離婚十多年了。」

俺一愣,說:「幹啥?離婚就離婚唄,急眼個啥!」

老曹忙擺擺手,說:「不是衝你,你不知道,我一提起來就生氣。咋倆這關係,說了不怕你笑話,當初我在天津工作時娶的她,後來調到上海,就把她和孩子也接來了。沒想到啊,那賤貨趁我走車,揹著我偷男人,肏他孃的,還不是一個。我一回來,街坊四鄰都拿白眼看我,指著我脊樑骨笑。」

「回家一看,這不要臉的竟然在家跟兩個男人一塊玩。當時氣的我都瘋了,打了她一頓,轉天就離婚了……俺兒子沒人看,只好擱俺老家姐姐那裡養……你知道那賤貨現在幹嘛呢?」

俺搖搖頭。老曹又喝了口茶水,冷笑著說:「告訴你,她在賣肉呢,做雞!當婊子……肏!就在上海,提起天津包,都認識,快五十的人了,真不知道臉怎麼長的。」

俺看老曹不爽,乾脆過去靠在老曹身上,放浪地說:「行了不說了。曹叔,你不也在玩別人老婆嗎?」

老曹看我靠近,也轉心思,摸著俺的大屁股,說:「你不一樣,你是寡婦,沒天理人倫管著你,你想咋浪就咋浪!」

說著,就把手伸進俺的裙子裡。因為火車上人雜,來來往往的太亂,俺每回叫老曹肏屄都怕被人發現,乾脆每回都穿裙子,脫了褲衩,撩起來就能肏,一放下啥也看不出來。

俺一拍老曹的手,說:「剛吃飽了,就想那事?」

老曹手一縮,笑著說:「你沒聽過『溫飽思淫』嘛?上面餵飽了,當然就該喂下面了。」

俺聽他講的有趣,一邊說:「老色鬼!」

一邊將胸罩和內褲脫下來,放進俺的書包裡。俺上身一件T恤衫,下身一條裙子,摸奶子、肏屄都方便。

老曹將褲子解開脫到膝蓋,露出肥短的黑雞巴,俺給他擼了擼,雞巴就硬起來了。老曹將俺推倒在臥鋪上,俺把T恤衫和裙子都撩起來,他結實的身體壓著俺,一手抓著俺的大奶子亂搓,一手摳著俺的騷屄。嘴裡含著俺另一邊的奶頭用力唑舔,下面粗壯的雞巴亂磨亂撞。

慢慢的,俺也來勁了,屄裡流浪水,嘴裡哼哼,伸手握住了老曹的粗雞巴,說:「曹叔,你逗的俺發浪了,快!找準屄門肏進來,俺浪死了。」

老曹聽了,用手握著粗雞巴,左右挪挪,上下探探,頂住俺的屄,狠狠肏進去,說:「怎麼樣,夠勁吧!」

俺雙手抱著老曹的脖子,叫:「俺的爹。嗯呢。雞巴真粗,塞死俺的屄了!快肏俺!」

老曹下面一拱一拱的就肏起來。

肏了十分鐘,老曹一哆嗦,撲撲的往俺屄裡射精液。射完歇了會,老曹說:「小吳

,給我舔舔雞巴。」

俺說:「行,你坐起來,俺下面給你舔去。」

說完,老曹拔出蔫軟的雞巴,坐在臥鋪上。俺用手紙擦乾屄,撂下衣裙,下地拉個小馬紮子坐了,趴在老曹兩腿間吞雞巴,舔雞巴頭。沒多少下,老曹的雞巴又硬了。俺笑著說:「行啊!人老槍不老,又來勁了!」

老曹一笑,說:「不是你會浪,我也起不來。讓我幹回後門吧。」

俺昨晚和倩倩玩屁眼玩瘋了,今天還有點彆扭,其實不想讓老曹的粗雞巴肏,不過俺想想還是答應了他。

俺站起來,雙手撫著書桌,撅起屁股,向後看著老曹說:「先別太使勁,俺今天有點上火,屁眼彆扭。」

老曹很高興的站在俺身後,笑著說:「放心,等俺的大雞巴給你下下火就好了!」

說完,往俺屁眼上啐了口唾沫,挺著粗雞巴往裡擠,插了三次,才全肏進去,老曹一痛快,也忘了俺的囑咐,雙手扳著俺的大屁股,前後狠肏,往死裡肏俺。

這回弄的長久,足有十幾分鍾,老曹哼哼著射了俺一屁眼精液,自己咕咚一聲坐到臥鋪上,老胳膊老腿老雞巴都軟了。

夜裡十一點半,火車到濟南站。沒多久老曹回來了,給俺安排了一個臥鋪,完了,他就忙自己的事去了,等到站了他會再來叫俺。

都安頓完了,俺去打水喝。因為屁眼又被老曹幹了一回,裡面挺難受,走起路來一扭一扭,樣子怪不啦嘰的。

俺正打水,有個六十多歲的小老頭在俺後面、趁機用手摸俺的大屁股,俺開始以為是車顛人擠的,也沒說啥,老頭卻來勁了,俺就覺得老硬的東西頂俺屁股溝,順手一摸,竟然是雞巴!俺心裡好笑,心說:「咋活了這麼大歲數,真不嫌磕趁。」

俺看老頭年紀大,想給他留臉面,啥也沒說就回臥鋪了。那個老頭也跟著進來,咋這麼巧、他和俺住上下鋪,俺打招呼,可他只盯著俺的大奶子看,俺也不說啥,躺下睡覺了。

火車過了德州已經是深夜了,四周的人都在睡覺。俺隱隱約約覺得有人摸俺奶子,俺就知道是那老小子,俺一下子抓住他的手,他急的往回縮,俺小聲說:「你想幹嗎?」

老頭說:「閨女,你,你饒了大伯吧,大伯一時糊塗,閨女,你千萬,千萬別喊!」

俺心裡笑著,可嘴上說:「老小子,你是不是想肏俺?」

老頭手上出汗,嘴都結巴了,說:「閨女,你……你要是能和我老漢崩上一鍋,你……你讓我死都行!」

俺開玩笑的說:「那到不必,給倆吧?」

老頭忙說:「沒……沒問題!你開個價。」

俺心說:「老王八蛋,活了那麼大歲數還沒活夠,找死的!」

俺說:「少了俺就喊人!」

老頭連想都沒想,忙說:「給!我給!」

說完,從口袋裡哆嗦著拿出一個用手絹包著的包,從裡面拿出五張嶄新的百元票子,俺看著五百塊,心裡一動,一把搶過來,小聲對他說:「你找個地方,俺叫你肏。」

老頭拉著俺滿火車的找地方,可火車裡都是人呀,哪有地方,最後俺們回來了,老頭趁著黑,摸摸俺的大奶子,又把手伸到俺褲襠裡掏俺屄。

老頭小聲問俺:「閨女,你在哪下?」

俺說:「哈爾濱。」

老頭說:「我到不了哈爾濱。」

俺說:「那怎麼辦?」

老頭說:「在天津有一站,能停個十來分鐘

的,咱下去找個地方?」

俺說:「聽你的,別讓俺誤了車就行。」

火車到了天津站,停了,老頭忙拉著俺下車,俺和老頭找了個貨車的後面,俺把內褲脫了,裙子撩起來,完了,俺靠著車廂,對老頭說:「來肏吧。」

老頭顫顫哆哆的把褲子脫了,露出根老雞巴,說:「閨女,我緊張,雞巴挺不起來。」

俺拿住老頭的雞巴,捏捏弄弄的,對老頭說:「大伯,你彆著急,咱們還有時間。來!你摸摸俺的屄!」

說完,俺把老頭的手放在俺屄上,老頭一邊摳著俺屄一邊自己搓雞巴。沒一分鐘,雞巴挺硬了,俺又幫他使勁的擼了兩下,看看雞巴頭已經冒淫水了,俺往雞巴頭上啐了口唾沫,然後把老雞巴插進屄裡,兩手摟著老頭的脖子,嘴裡還說:「大伯,你的雞巴真粗!真硬!肏死俺了!」

老頭一邊上上下下地動著,一邊說:「閨女,你的屄裡頭真滑溜真暖和!」

肏了幾十下,俺覺得後背硌得疼,就把身子轉過去,用手撐著車廂,老頭把俺屁股摸了摸,又把老雞巴插進屄裡。俺們肏屄肏的挺來勁,一根老雞巴進進出出的,帶出不少浪水,還帶著啪哧啪哧的響動。

老頭用手扶著俺的肩膀,下面一根老雞巴在俺的屄裡撒歡的肏,弄得俺浪哼哼,老頭還用手抓著俺的大奶子,一擠一擠的玩。俺模糊聽見火車的響笛,對老頭說:「大伯!火車要開了,快點!快點肏!」

老頭也不說話,玩命的肏俺的騷屄,狠狠的肏了十幾下,使勁把雞巴往俺屄裡一插,一汩汩熱精液茲了進去!燙的俺直叫喚!俺覺得老頭的精液好象噴進俺肚子裡了,勁真大,真不知這老小子憋了多少年了。

俺等老頭射完了,一使勁把老雞巴從屄裡拽出來,雞巴一出來,屄裡的精液淫水就往外流,俺怕流一腿,乾脆把手裡的內褲團了個團把屄堵上,心想等上火車再洗吧。

俺撂下裙子,往身邊一看,只見老頭靠著車廂,不停的用手擼雞巴,俺心裡罵:「我肏!老小子,還沒完吶!這麼大歲數了,咋不知道害臊呢!」

俺對老頭說:「大伯,俺到後面尿泡尿去,你等等俺。」

老頭沒說話,點點頭。

俺繞過貨車,順著鐵道跑回車站,火車已經開始動了,俺忙的上了火車,列車員衝俺嚷:「你再不回來就開車了!」

俺忙笑著說:「大哥,對不起,俺下次注意。」

列車員又問俺:「後面還有人嗎?」

俺說:「沒了沒了!」

俺心說:「那不害臊的老王八蛋,俺才不管他呢。」

火車出了天津站以後,俺從窗戶裡往回瞅,看見那個老頭提著褲子正往這邊跑,一邊跑還一邊喊:「等等老漢!等等老漢!」

可是車已經開了,咋能停呢!

俺心裡笑:「活該!」

俺到廁所洗完屄,乾脆連內褲也扔了。完了,俺回臥鋪,忽想起老頭應該還有包在下鋪,俺忙把老頭的包找出來,打開一看,裡面都是舊衣裳,還有個小皮包,打開一看竟然是錢!俺慌里慌張的跑回廁所,數了數,竟然有兩萬多塊!俺樂得一宿都沒睡覺。

到了東北老家,俺先找客戶把服裝發出去,淨賺三千多塊。完了,拿錢回俺家那個小山溝溝,見到俺婆婆和俺閨女,俺給婆婆一萬塊。婆婆活了一輩子也沒看見過那麼多錢,高興的合不攏嘴,直誇俺能幹

。

可是俺耳朵裡聽著誇獎,心裡卻想起跟著二驢子的日子,想起那十幾個要靠身子去聯繫的批發商和客戶,想起了列車長老曹,又想起了小莊,甚至還想起了火車上的那老頭。俺一個沒文化的鄉下女人,每一塊錢都是靠身子賺回來的,除了比婊子多層薄薄的臉皮,俺知道其實俺跟那些做雞當婊子的女人沒分別。

晚上吃完飯,俺婆婆說起、來年俺閨女要上高中的事。婆婆問俺讓不讓孩子上。鄉下閨女一般是不上的,十七八歲都已經嫁人當媽了。不過俺想起自己半輩子,又想想上海的富裕繁榮,就說一定要讓孩子上,讓她好好上學,學文化學本事,將來考大學,以後到大城市住去,還說給她買電腦。俺閨女聽了很高興,看她高興俺心裡的苦水也沒了。

第06章

俺在家陪著閨女住了一晚上,轉天下午,俺往縣城裡找批發商杜明,別看他才三十來歲,可卻是俺們這一帶數一數二收發山貨特產的。俺本錢不多,批貨量就小,又想低價進貨,一般批發商根本不批,只有杜明肯給俺,條件是叫俺陪他睡覺。俺答應了,每趟來批貨都跟他睡一夜,他給俺讓些折扣。其實也就三四百塊,跟杜明嫖回妓女花的差不離。

下午六點多,俺到了杜明的店裡,因為提前打過電話,所以杜明已經等著俺了。招呼俺進門,就問:「芳姐,咋樣?上回帶去的猴頭菇和枸杞好賣吧?」

俺笑著說:「好賣!到地方沒幾天就出手了!」

這時候,杜明手機響了,他一邊接電話、一邊叫俺坐沙發上,又叫夥計給俺拿汽水。電話好像是說車皮裝貨的事,接完電話,杜明往俺身邊一坐,問:「今天上點啥貨?這回木耳夠肥、核桃榛子也不賴。」

因為俺在火車上弄了那老頭兩萬多塊,手裡本錢比從前寬綽很多,說:「這回要多上點,比從前多一倍,木耳、銀耳、蘑菇都要。」

說完,又想起小莊,想給他泡人參酒喝,加了一句:「再來盒人參,俺送人。」

杜明一手摸著俺大腿,笑著說:「行呀!發財了?買賣越來越大!」

俺按住他的手,說:「發啥財,找親戚借唄。要不然一趟跑下來、也就混個車票吃喝,還不如在家種地呢!」

杜明說:「我老是勸你,上海是好地方,你多找些關係,上點人參鹿茸蜂王膠啥的,一盒出去頂你拉一大包袱的。」

俺說:「俺在上海才打滾幾年,有啥門道!」

杜明說:「剛才來電話的是我表弟,叫鐵坤。從我這裡借了兩萬塊出去,才五六年,現在浙江、福建兩個省都有客戶,那貨都用車皮拉。現在一年少說賺兩三百萬。」

俺土了土舌頭,說:「俺一個女人可沒那能耐。」

杜明淫笑著,把手往俺腿間更深入,說:「當老闆是男的強,可跑業務是女人佔便宜。你會不知道?」

俺怕夥計進來看見,巴拉開他的手,故意說:「俺不知道!」

杜明一笑,說:「以前幹啥事都講送禮,煙啊酒啊錢啊啥的,現在不行了,用我表弟的話說,叫送快樂!啥快樂?說白了就是女人和錢一起送,啥門都能炸開,百試百靈,一帆風順。」

俺笑著說:「越說越磕趁了。快點貨吧。」

杜明哈哈一笑,起身叫夥計給俺拿樣品選貨打包。

這回俺批的貨很多,心裡盤算託運的事,杜明說:「坤子

的車皮沒滿,咋也能挪個地方給你,我跟他打個招呼,也不要你的運費了,經過上海時把你的貨放下,你回去自己提就成了。」

俺又高性又感激,剛要說聲謝謝,杜明的大手已經從後面抓到俺屁股上,湊在俺耳邊說:「今天晚上咋辦?」

俺臉上一紅,推開了杜明,小聲說道:「哪回不是你響咋辦就咋辦!俺聽你的。」

俺和杜明在外面吃過晚飯,回到杜明家裡,他自己一個大院,兩層小洋樓。

因為結了兩次婚都離了,所以家裡只有他一個人。他家裡很亂,報紙雜誌、酒瓶易拉罐、滿桌子滿的都是,還有倆用完的避孕套扔在床邊地上,一個套子上還有血印子。俺看了看,笑著說:「咋?叫雞撞紅了。」

杜明嘿嘿一笑,說:「啥撞紅了。前天晚上搞了個小野雞,她的小浪屄鬥不過我的大雞巴,叫我給肏流血了。」

俺替他一邊收拾屋子,一邊說:「你就吹吧,俺也沒見你那麼厲害過。」

杜明上前拍了拍俺的大屁股蛋子,說:「收拾個啥,快洗澡去,我叫你看看我的厲害不厲害。」

俺沒聽他話,還是整了整床上的被褥,才脫衣服去洗澡。

俺洗完澡,啥也沒穿就回屋了,杜明已經光著身子等俺了,正靠在床上一點一點喝著啥。就一小酒杯,黑黑的一杯底,俺問:「你喝啥?」

杜明淫邪的一笑,說:「補藥!好東西,叫『十全神鞭酒』,國家主席也喝不上。虎鞭熊鞭、人參枸杞、好幾十味,泡製三十年了。」

俺坐在床邊,問:「你哪弄來的?別是假藥,會害死人的。」

杜明喝完最後一點,說:「啥假藥!我往山裡收人參,有個刨參的老藥戶,兒子娶媳婦沒錢,才把他家裡藏了三十年的秘方藥酒拿出來賣,吶!就是這個十全神鞭酒。一罈子十斤,要了我五萬塊。」

俺一伸舌頭,說:「五萬塊,瘋啦!」

杜明拉著俺的手摸到他的大雞巴上,說:「值!現在國家不讓打老虎、黑瞎子啥的,這酒早絕種了。我要把他搗賣出去,至少二十萬的利潤,備不住五十萬都能賣的掉……你來擼擼,等藥勁起來了,崗崗的,賊啦厲害了,肏你到明天早上也沒問題。」

俺一邊聽著他吹牛,一邊給他擼雞巴,說:「你幹野雞時也喝了嗎?」

杜明揉著俺的大奶子,笑著說:「可不咋地!這酒每回只能喝一錢,我那回喝多了點,大雞巴崗崗的硬,木愣愣的,肏的那小野雞都哭著求我饒命。肏!我花了錢的,哪能饒她,肏的小賤貨都尿襠了,早晨起來走不動道。」

正說著,電話響了,杜明聽語音報的是鐵坤的號碼,這才拿起來聽,完事,杜明說:「坤子又加了三百斤山菇,不過車上還有空地,我叫他幫你把貨捎過去吧,我倆吃一個媽的奶長大的,沒說的!」

俺很高興,心想:「就算今天也被肏的流血流尿、走不動道,也要牢牢掛住杜明這條門路。」

俺俯身去給杜明舔大雞巴。杜明呃的一聲,說:「好!我睡過的女人裡面就你得我的心,要不我也不會這麼關照你……有個往山東批貨的娘們,她姐倆我一起肏,完了給的折扣還沒你多,運貨更不管。」

俺浪著臉抬頭看著杜明,連聲說謝謝。

杜明說:「謝啥!男人嘛,說來說去,其實就褲襠裡這點樂子是真的,你讓我快活了,我能不

讓你高興嗎……你要是小個十歲八歲,我還真的想娶你當老婆呢,天天肏!」

俺說:「俺現在和你老婆有啥分別!回家就來讓你肏,伺候你。」

杜明哈哈笑,說:「今天我來伺候你,叫你爽一晚上。」

杜明的雞巴不算大,只能算中等,可是他喝了藥酒,沒讓俺舔五分鐘,藥勁就上來了,大雞巴脹得肥溜溜圓,抓在手裡滾滾的燙,血管也繃起老高,大雞巴眼子瞪著,還真嚇唬人。

俺心裡稀罕,握著熱雞巴說:「哎呀媽訝!這傢伙,真唬人呢!俺都怕他憋爆了。」

杜明也來勁了,啥也不說,拉俺上床,撲倒俺,挺大雞巴就肏。俺屄裡淫水不多,叫杜明一肏,還真疼了一下子,屄裡就像塞進一根剛出爐的炭條,俺唉呀一聲,叫:「啥東西呀,是人雞巴嘛?咋像根火炭條滋,燙死俺了。」

杜明說:「這才開始,待會看你咋浪呢!」

說完,悶頭狠肏俺。俺也浪豈來,抱著杜明叫:「俺的媽呀,還真帶勁,哎呀!慢點,你要把俺肏穿了啊?」

杜明淫笑著說:「大雞巴硬吧?肏!正好乾你下面那個肥屄,肉呼呼的,肏起來水流不止,真爽死人了。」

俺面紅耳赤,說:「俺一個大老孃們有啥好玩的。」

杜明道:「我還就得意你這老孃們,比肏小婊子來勁。那些婊子屄沒你這個騷。要肏就肏你這種騷屄娘們。」

說著,杜明又把俺的兩條大腿分開些,讓大雞巴肏的更深。俺扭動身子,浪哼哼著,說:「大雞巴真燙人,火棍子一樣,呃!把俺的騷屄都燒糊了。」

杜明一邊親著俺的脖子,一邊搖動屁股,打斜著左右插,淫笑說:「騷屄娘們。你別急,等我把你這大肥屄給你烤成肉饅頭,到時看我再好好吃她!」

杜明一口氣肏了俺半小時,竟然不洩,俺才知道藥酒的藥性是真厲害。杜明起來叫俺換姿勢,俺翻身跪趴在床上,杜明從俺身後調整好位置,用力抓著俺的大屁股,挺著那根熱雞巴,頂住俺滑不溜丟的浪屄,用力一挺,大雞巴頭子蹭著屄肉塞了進去。

俺心裡陣陣爽快,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等到大雞巴緩緩退後時,俺才嗯呀一聲浪叫出來,說:「明哥,你真會肏,不白玩了那麼多婊子。肏俺,快肏俺!往死裡肏俺的浪屄。」

杜明看著俺的浪模樣,老來盡了,大雞巴肏得俺也越來越狠,說:「騷屄娘們,我的大雞巴怎麼樣?」

俺浪著說:「厲害,真會肏,大雞巴又硬又燙,塞死俺的浪屄了。」

杜明喝了十全神鞭酒,真像神力護體一樣,肏起屄來一下也不停,還越來越兇狠,俺都有點抵擋不住了,屄裡洩出一大拋陰精。杜明被俺的陰精一衝,身子一哆嗦,也撲撲的射精了。

完了,俺以為完事了,可一看杜明拔出來的雞巴,一點都沒軟,還是崗崗的硬。杜明叫俺翻過來,他將俺弄的衝著右面側躺,又將俺的左腿提起,用他右手抱著架在肩上,左手摸著俺的大奶子,下面一刻不停的狠肏。

早晨起來,俺的屄被肏得還真的有些腫,賊辣辣、火燎燎的。俺下床走動走動,老難受了。

俺看看錶,已經中午十二點多。杜明沒醒,俺就先穿衣服,等俺都穿好了,杜明才醒過來,問俺:「咋樣,我厲害吧!」

俺過去,隔著被子在他雞巴上打了一下,撒嬌地說:「你們男人

真缺德,就會糟踐女人!俺一個老孃們都叫你肏的走不動道,那些小姑娘咋受得了呀!」

杜明掀開被子,手裡託著雞巴,說道:「我對你還留情呢,你瞅瞅!」

俺一看,那大雞巴直愣愣的還挺著呢,俺嚇得往後一退。杜明哈哈大笑,起身下地,說:「別怕,這是尿憋的。你當那酒是仙丹妙藥啊,其實喝一錢硬四個小時,現在藥性早沒了。」

說完,披衣服上廁所去了……

杜明晚上肏屄痛快,白天心情就特別好,還請俺吃了中午飯,倆人開了個單間,一桌子酒菜四五百塊,吃的俺直詐舌頭,可杜明卻全沒當一回事,笑著跟俺吃喝。

等酒喝高了,杜明又來了色心,抓著俺的手,把俺拽到他腿上坐下,要跟俺親嘴。俺怕服務員進來看見,說:「別。叫人看見多不好。」

杜明一笑,說:「這單間是我包的,想幹啥幹啥,我不叫他,他敢進來。」

說著,一拉褲鏈,掏出雞巴,又淫笑著說:「晚上光肏屄了,你現在給我吹一炮吧。快點,不知咋地,我看見你就特來勁。」

俺臉上一紅,說:「在這嘛?」

杜明有點醉了,用手巴拉著雞巴說道:「就在這,沒事,快來吧!我都來勁了。」

俺不好意思,可又不能得罪杜明,只好蹲到他倆腿當中,扶著半硬不硬的雞巴開始吞舔。

杜明舒服的呃了一聲,說:「上面喝小酒,下面女人舔雞巴,媽拉巴子的!沒比這個更舒服的了。」

說完,喝了杯酒,又看著俺舔雞巴,說:「跟我上過床的女人我都鼠不過來了,連老毛子俄羅斯婊子我都肏過。這裡面別看你年紀大,可我還就得意你,只有你在床上真他媽浪,別的娘們都是應付我,惦記我的錢,我看得出來……我他媽的不是好男人,這我知道!可我還知道啥是黃金換白銀,真心對實意!做生意嘛,你對我不玩虛的、我對你就實實在在。」

杜明拿硬起來的雞巴打了俺兩下腮梆子,問:「你從我這裡往上海批貨快兩年了吧?」

俺說:「嗯,有兩年了。」

杜明又把大雞巴塞回俺的嘴裡,說:「我都替你急,守著上海這麼一塊好地方,要換我,一年少說賺百十來萬!」

俺說:「俺一沒文化的老孃們,又沒有本錢,又是外地人,能混飯吃就不錯了。」

杜明說:「這就是我要說的,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嘛,送禮啊,送快樂……別說我的關係都是錢砸出來的,就說當初我表弟只帶著兩萬去浙江,他是咋乾的?瞅準了杭州頂級酒店的採購經理,一萬塊買了個沒開苞的女大學生,給經理睡了一星期,睡完了還有一萬塊禮金,就這麼炸開大門,那經理先付款後提貨,頭一票坤子就賺了八萬。」

俺心裡想著鈔票有些發癢,賣力氣的給杜明吃雞巴。杜明說:「你學著點,你現在的本錢咋也比他那時候足吧?可總是往小散戶銷貨,啥時候能熬出頭。瞅準了、趟一趟,備不住就成功了……難道你想你閨女也在山溝裡窩一輩子?」

俺說:「誰想啊,俺也想帶她往大城市住去。」

杜明說:「就是啊。坤子叫我搬去杭州住,好幾次了,可我常年要往山裡收貨,裡面的門路和關係不能交給別人,不然我早就去了,那大城市啥景緻,你比我清楚!這山溝能比嗎?」

杜明自己倒了一杯酒,接著說:「我雞巴上

滾過的女人裡面就你讓我最痛快最順心,叫肏屄就肏屄,你看,現在叫舔雞巴就舔雞巴,換了別的娘們不行,準跟我墨墨嘰嘰的不樂意,可你就不這樣,下去就舔。你實心對我,我看地出來,所以多關照你一些,我也樂意。」

「給你的貨都是紙量最好價錢最低的,我表弟拿的都比你貴……還有火車託運,你自己去一次試試,不叫你等上一個月算我白說,也就是我的關係,送到那就能發貨,不叫你耽擱賺錢。」

他一番話,俺不知道有幾分真假,不過讓俺心裡覺著熱乎,很像個有交情的老情人,而不是用點蠅頭小利換俺身子的臭男人。

下午,俺和杜明回到他的店裡,俺的貨店裡的夥計已經送到了火車站,杜明叫夥計準備鐵坤追加的貨,又跟俺說:「車皮今天夜裡走,到上海你拿到了提貨單,去提貨就行了。」

完了,杜明開車送俺去汽車站,路上他說:「快過年了,全國市場需求量都大了,所以坤子過兩星期還要走一車,你在上海要缺個啥貨,就打個電話電報來,我先批給你,還跟他車皮過去,你回來再付款就行。」

俺聽了,感動得眼淚汪汪的,差點哭了。杜明一笑,說:「咱們不是一夜就散的妓女和嫖客,咱們可是老交情了,這點方便總能照顧的!再說,你在上海混出頭了,我的買賣不也跟著好嘛。」

俺心裡一陣熱乎,不知說啥好了,說:「行!等俺混好了,你來上海,俺給你叫上海最好的雞給你睡。」

杜明哈哈大笑,點頭答應。

俺在家裡又陪了閨女一天,跟她講了很多上海的美景,囑咐她一定要好好上學,考名牌大學,走出山溝去大城市;還說等她高中放假,帶她到上海玩。閨女聽了很高興。轉天臨走,俺給閨女留下兩百塊錢,讓她買文具用品。完了,告別婆婆和閨女,又回上海了。

第07章

俺走出了上海火車站,頭回覺得那麼鬆快,身邊沒有大包小包,喘氣都跟往常不一樣的泰和。杜明答應讓俺賒貨,又能搭免費車皮運到上海,俺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酒話,也不知道這種便宜能到哪天,可這好歹還是讓俺緩了一口大氣,心裡總覺得有些底了。俺一時高興,破例打了一輛出租,舒舒服服的回了家。好幾十塊的車費,俺到了家才覺著心疼,可一想,算了!不是才這麼一回嘛!

果然,因為春節就要到了,東北的山珍野味特別好出貨,俺把貨提出來兩天就全出手了。俺問客戶還要些啥,完了,試著給杜明打了長途,杜明還真的把貨賒給俺了,還是跟著鐵坤的車皮過來,我高興的只顧謝他,撂下電話,樂得都忘了自己說過啥了。

貨直接到上海,不用俺操心,俺還是頭一回在家這麼閒待著。說是家,其實就是間又住人又當倉庫的出租房,沒有婆婆,也沒有女兒,最多隻能勉強算一個窩。

俺胡亂換臺看著電視,閒得發慌,又想起小莊,可小莊這些日子全沒人影,俺估摸著他回南京了。俺又想起倩倩,也不知道她找到她媽了沒有,倆人相處的咋樣。

下午,俺乾脆逛商場打發時間,說來也巧,俺在商場碰上了列車長老曹,老曹來給老家的親人買禮物,俺一看,跟老曹就伴逛了。俺倆一直轉悠到六點多,老曹熱情的請俺吃晚飯,俺一個人閒著也是閒著,也就沒拒絕

。

俗話說酒後吐真言,大概齊老曹平常沒啥能說話的朋友,所以三杯下肚,就跟俺叨叨起來,講當年他老婆咋偷漢子,倆人咋離婚,他為工作照看不了兒子,咋把兒子送回老家姐姐家,他自己一個人在上海又咋孤單的過日子,一肚子苦水都倒給了俺。俺聽完,也覺得老曹一個人怪可憐的,就說:「曹叔,咋不再找一個?你工作也穩當,錢也不少掙,又不是養不了家。」

老曹苦笑說:「開始那幾年,我也想再找,別管怎麼說,日子總得過下去,對吧?」

俺點點頭。老曹又說:「可是我,唉!我的工作常年跟車跑,三天兩頭不在家,就是再娶個老婆,擱家裡我也不放心。」

俺說:「能踏踏實實過日子的好女人還是有的,曹叔你咋這麼想呀?」

老曹說:「我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再說還得顧著孩子不是?當時孩子還小,萬一後媽對孩子不好,那孩子不更遭罪了。」

俺瞅瞅老曹,也不知咋地,眼前的老曹好像一下子蔫巴了不少,全沒了當初俺在車上遇見他時的那股子精神氣了。俺一陣心酸,心裡挺可憐他的。雖然老曹每回都讓俺用身子頂臥鋪票錢,可俺看得出來,老曹其實是個誠實人。

來回車票一千多塊,俺知道自己一個老孃們的身子不值那個價錢,可老曹從來沒跟俺計較過,也沒跟俺擺過臭架子,每趟還都忙前忙後,幫俺存貨物、找臥鋪,說實在的俺心裡一直對他挺感激的。

這時候,老曹已經喝得有些醉了,可還在倒酒,俺一看,把老曹攔下了,想都沒想,就說:「曹叔,別喝了。晚上去俺那睡吧。」

老曹一愣,拿著酒瓶的手微微顫抖,抬頭看俺,感激地說了聲:「謝謝你,大妹子。」

說著,一揚脖還是把酒一口灌下去了。俺知道,他喝的是苦酒。

俺帶著曹叔到家,主動脫光衣服,曹叔看著俺光溜溜的身子,一陣激動,倆眼冒火,啥也不顧的就上來抱緊俺,使勁親俺的嘴,啃俺的臉。曹叔嘴上新掌出來的硬胡茬子,渾身都是喝酒後臭汗味,可俺聞著受著,卻覺著曹叔更有男人味了,跟俺先頭死了的老公很像。

俺一下子就來勁了,慾火燎得俺渾身發熱,騷屄裡一個勁的泛酸泛癢。俺實在忍不住了,拽著曹叔退到床邊,曹叔就勢一壓,就把俺撲倒在床上了。

以前俺都是和曹叔在火車上的車長室裡弄,床鋪也小,還得防著有人撞見,曹叔還是頭一回看俺脫光了,俺這白花花的身子他看著直流哈拉子。曹叔的結實身子壓在俺身上,臉埋在俺一對大奶子當中,左右亂蹭,胡茬子扎得俺有點疼、又有點癢,賊辣辣爽,老帶勁了。

俺一個勁的浪哼哼!主動託著大奶子往曹叔嘴邊送。曹叔也不含乎,張嘴把俺的奶頭叼個正著,又用舌頭舔,又用嘴唑,哈拉子順著俺的大奶子一直流到俺的胳肢窩。

俺覺著奶頭被曹叔弄得挺癢癢的,咯咯笑著又將另一邊的大奶子也送上去,說:「曹叔,再嚐嚐這個。」

人都說酒後亂性,曹叔這時候眼裡恐怕只剩俺的身子了,看俺的奶頭一到嘴邊,麻溜的舍了那個,又叼上這個,可這回曹叔不光又舔又唑了,還咬俺的奶頭,也沒特別使勁。

俺只是有點疼,生養過的女人都給孩子咬過奶頭,當初被咬的那個幸福勁,好像跟這差

不離。給曹叔這麼一咬,俺倒是更來勁了……

曹叔把俺的兩個奶子上玩得都是哈拉子,在燈光下閃閃乎乎的發亮光,俺實在忍不住,騷聲騷氣地說:「曹叔,脫了衣服,快肏俺吧,俺都要浪死了。」

說著,俺伸手幫曹叔解釦子、解皮帶,曹叔也急急火火的脫襯衣、脫褲子,扒得精光。俺一看,曹叔的雞巴原來已經硬起來了。

曹叔的雞巴長得很有意思,烏漆嘛黑的,雖然沒有小莊的常,可不比小莊的細。俺一把握住,說:「快進來,肏俺吧!」

俺扯著大雞巴送到門口,曹叔比俺更急,一使勁,大雞巴一下子全肏進去了,把俺的騷屄填得滿滿當當的,俺當時那個知足勁,就甭提了。

曹叔的酒勁大概全上來了,壓著俺,只知道拼命肏俺的屄,又快又狠,俺屄裡浪水不斷溜,滑不溜丟的,挨起肏來賊德勁,俺乾脆把倆腿劈開更大,好讓曹叔肏得更深更順溜。

估摸著曹叔也覺著痛快,所以雞巴也不打錛,鉚大勁的狠肏俺。俺閒了這好些天,可算遇上個趁心如意的,胎嗨得直浪哼哼:「啊,曹叔,你真能幹,使勁肏俺,往裡肏,把俺肏死吧。」

曹叔也沒一句話,只顧悶頭肏俺。

過了幾分鐘,俺突然覺著耳邊發溼,伸手一摸,俺還以為是曹叔出的汗,可偷眼一瞅,倒嚇了俺一跳,原來曹叔哭了。俺身上的慾火一下子全涼了,心裡只剩可憐身上這個老男人,俺猜俺讓他想起了他從前的家,一個男人離婚十七年,家裡沒個女人,兒子又遠在老家,俺想起他過的日子,心裡一陣揪得慌。

雖然當初是曹叔想佔俺便宜,俺們才認識的,可俺知道曹叔是個好男人,要不是他遇上了一個不要臉偷漢子的老婆,一家人的日子準保能過得甜美幸福。

曹叔咬牙壓著俺,越肏越兇,大雞巴每次撞俺的屄,都能發出啪、啪、啪的大響。俺知道曹叔是醉了,把俺當成了他老婆,又愛又恨,想親近,又想懲罰。

俺替曹叔心疼,不知咋地,俺眼窩裡一熱乎,也流淚了。俺激動的緊抱住曹叔,啥話也沒說,只是讓曹叔在俺的身上使勁發洩他這些年的憋屈。俺一直想報答曹叔,可俺一個剛能養活家的女人,能給他的也只剩這身子了。

沒多久,曹叔就射精了。完了,疲憊的趴在俺身上睡著了。

轉天早晨醒來,曹叔好像只記得晚上對俺很粗暴,直跟俺說對不起。俺不想戳曹叔的傷疤,笑著說:「沒啥,哪個男人喝高了不這樣,女人家三十如虎,四十如狼,要殺狼打虎,就得下重傢伙,不兇不帶勁,俺喜歡!」

曹叔激動地說:「謝謝你,大妹子,你對我真好。」

俺說:「曹叔,你平常這麼照顧俺,俺心裡不把你當外人。」

曹叔說:「那算什麼照顧,我知道自己不好,一直佔你的便宜。」

俺攔住曹叔的話,說:「曹叔,你千萬別這麼說,是俺佔你便宜才對,每回的車票你都幫俺免了,還讓俺存貨,給俺找臥鋪睡,可俺從來沒讓你弄痛快過,俺心裡還覺著虧欠你呢。」

曹叔還響說道歉的話,俺見不得好男人低頭,搶著說:「哎呀,曹叔,咱啥也甭扯了,俺一個寡婦,你一個光棍,王八看綠豆——對眼的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乾脆!俺也不跟你外道,你也別跟俺客氣,俺就稀罕你這大雞巴,只要

你不嫌棄俺,咱們往後屄照肏,車照坐,行嗎?」

俺一通糙話說得曹叔也哈哈笑了,說:「我一個老頭子還能嫌棄你嘛?」

曹叔還要上班,臨走問:「你什麼時候回老家?」

俺說:「還得等幾天,俺還有一批貨要來,等出了手就回去。」

曹叔說:「什麼時候走,提前給我打電話。」

俺玩笑著說:「行!咱們是進進出出的老交情,俺也就不說那個謝字,假客套了。」

老曹叫俺給逗笑了,看來心情敞亮了不少,說:「就是!老交情,謝什麼謝呀。」

俺送老曹出門去。正巧,隔壁這時候搬進來一個男的,三十來歲,挺胖,看見俺就住隔壁,熱情的上前跟俺打招呼。那男的說他叫馮奎,江蘇鹽城人,在上海開過公交車,後來看跑運輸來錢,就自己買卡車跑起了長途。

晚上,家裡又只剩俺一個人,冷冷清清的,俺拿著遙控器不停的換頻道,自己嘟囔:「媽的!也沒個好電視。」

這時候,就聽外面有人走動,還有男女說笑聲,俺撩窗簾瞅了一眼,原來是馮奎摟著一個女人回來了,黑燈瞎火的也沒看真切,倆人就進屋了。

俺也沒當回事,關了電視要睡覺,可就聽隔壁的馮奎叫:「愛優,寶貝,快脫,快脫!」

那女的浪笑說:「幹啥,吵兒巴火、火昌鑽天的,才剛在車上你還沒鼓秋夠呀!人家的屄水到現在可還津津拉拉的,沒幹呢。」

俺一聽口音,那女的敢情也是東北人,歲數還不大。又聽隔壁一陣亂響,跟著一聲燜響,那女的大叫:「你媽的!差點閃了老孃腰。」

馮奎嘿嘿大笑,說:「小騷貨,快來吧!」

緊接著就聽那女的唉呦一聲,說:「浪雞巴犢子,又跟我耍狠。」

馮奎玩笑說:「誰叫你浪水流個不停,讓我滑了一跤,只好整個摔進去的。」

那女的咯咯浪笑,說:「去你媽的!摔你個咯屁朝涼,進棺材!」

牆壁就像是紙糊的一樣,咋也擋不住聲音,啪!啪!啪的,大雞巴肏屄的響動,俺在床上聽得清清楚楚,俺心裡胡思亂想,腦袋瓜子裡畫面一閃一閃的,就像看黃色錄像,身子也跟著燥熱起來。就聽那女的一直唉呦唉呦的浪叫,騷聲騷氣地說:「肏死人家的小騷屄了,不行了,把人家小騷屄肏壞了。」

馮奎淫笑著說:「什麼小屄,你天天挨你老闆那根大驢雞巴肏,騷屄裡都能塞拳頭了,還跟我裝騷相,咱們倆常來常往,誰不知道誰呀!」

那女地說:「你這浪雞巴犢子,咋一點情趣都沒有。」

馮奎說:「你有情趣,那你快叫啊,我就喜歡你唉呦唉呦的叫床,聽著就讓人雞巴硬,用你們東北話說,鋼鋼的!」

俺緊夾倆腿,可手還是忍不住摸進腿中間,一摳一挖,身子激靈靈一哆嗦,淫水都流出來了。隔壁的肏屄聲好像越來越響亮,馮奎淫笑,那女的浪笑,倆人肏起來啪啪啪的直響,沒一點停的意思。俺聽來聽去,可真熬不住了,乾脆把衣服一脫,倆腿一劈,架在床尾的欄杆上,拿過俺那根大自慰棒,座座實實的一下子塞進俺屄裡。

俺一聲悶叫,尋思:老天爺,你為啥非叫俺們女人掌這個熬人命的東西。俺心裡有火,雙手抓著自慰棒,一個勁的往屄裡又送又抽,浪水被自慰棒搗出來,一直往下流到俺的屁眼那裡,弄得俺屁眼直癢癢。

俺暈暈

糊糊的只顧自己弄屄,耳朵裡聽見隔壁的馮奎越肏越快,大雞巴撞屄的響聲越來越急,快得就像雞咄米一樣,連床鋪也跟著吱呀吱呀的亂響。還有那女的,一個勁的唉呦唉呦不斷溜的叫,聲音又騷又媚,俺要是個男人也準保想肏她。俺越想越浪,把自慰棒加快抽捅。這時候,俺真巴望能有個男人來,用火熱的身子壓著俺肏屄。

馮奎肏了好一陣子,不知咋地就沒聲音了,俺正亂猜,就聽見那女的大聲驚叫:「唉呦!肏你奶奶的,不是跟你說今天不能走後門嘛……人家鬧肚子躥稀,躥了一天,這才沒事,屁眼骸他媽賊辣辣的疼呢。」

馮奎哀求:「愛優,好寶貝,就肏一下,就一下我就出來了!」

那女地說:「一下也不行。別動!唉呦!你他媽幹啥?」

俺猜大概齊是馮奎動粗了,果然那女的唉呦唉呦慘叫起來。俺聽著那女的叫,也來勁了,抽出自慰棒,一下子又塞進俺的屁眼裡。

那女的一邊唉呦唉呦的叫,一邊大罵馮奎,那糙話罵得就像順口溜,聽著真過癮。馮奎只是嘿嘿地笑,也不回話。不多會,馮奎高聲的哼哼兩聲,就沒動靜了。俺知道他射精了,心裡一陣亂顫,忙用手使勁搓俺屄上的那顆珍珠肉,身子管不住的猛哆嗦,屄裡噴出一大泡陰精。完了,俺就覺乎腦袋瓜子裡一片白,耳朵啥也聽不見,身子軟得像灘麵糊糊,動彈不得了。

過了一會,俺終於緩過神來,就聽隔壁馮奎說:「難怪你叫愛優,沒你這唉呦唉呦的浪叫,我也射不出來這麼多。」

那女的好像不咋生氣了,咯咯笑著說:「去你媽的!人家這個『愛優』,可不是那個『唉呦』,我們祖上可是大清皇族,你看過電視沒有,愛新覺羅,金貴著呢!記住了,我是愛新覺羅的愛,優秀的優。」

馮奎大笑,說:「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呀!是最愛優秀大雞巴的『愛、優』。」

俺一聽,才明白從開始到完事,馮奎為啥老是愛優愛優的叫,敢情那女的就叫「愛優」,而且挨肏時、還愛「唉呦」。

倆人嘻嘻哈哈一通笑,愛優說:「我就愛大雞巴,咋啦?『英雄雞巴大,好漢卵蛋強。』男人要是連這根玩意都不行,還算他媽啥男人?」

她的糙話把俺都給逗樂了,俺本來尿急,可身子軟得起不來,這麼一笑,當時俺就憋不住,眼看尿就要茲出來了,俺忙扒開尿眼,尿一下子就射出去了,俺身上一陣鬆快。這是俺頭一回躺著撒尿,看著熱乎乎黃澄澄的臊尿像噴泉一樣,畫出一條水線落到地上,俺不知咋地,浪勁又上來了……

第08章

等來等去,過了一個星期,杜明突然來電報,說鐵坤的貨要的急,車皮直接到杭州了,叫俺自己想法子去拉。俺出門找貨車,傻眼了,大年下的啥買賣都火的要命,貨來貨往的,想找輛有閒工夫的貨車比登天還難。俺一下子就懵門了,心想:要不快把貨運回來,錯過春節旺季,這批貨非得砸俺手裡,起碼壓上倆仨月難出手。

俺沒法子,只好找隔壁的馮奎幫忙,沒成想馮奎還真答應了,說:「我今天要送貨去溫州,明天反正跑空車,順道給你拉回來了,你給個油錢就行。」

俺聽了,可真樂壞了,忙謝他。馮奎笑著說:「都是鄰居,幫忙還不是應該的。」

馮奎的笑裡冒著邪氣,

俺知道他心裡有啥彎彎繞,他這種滿肚子花花腸子的男人俺見過老鼻子了。

發車時,馮奎跟貨主說俺是他表姐,貨主看俺是個女的,也就沒在意。到了溫州卸完貨,吃過晚飯,已經九點多了。馮奎把俺拉到一家小旅館住下,完了,他說有事,就一個人出去了。俺估摸著他是去找女人,也懶得問他幹啥去。

旅館住的差不離都是跑長途運輸的司機,房間破舊,除了床鋪和兩把摺疊椅以外,啥也沒有,那牆都是用木框子兩面釘三層板做的,有的地方的木板都破了洞,隔壁幹啥不但聽得真真的,還能看得一清二楚。

沒過一小時,俺又聽見馮奎回來了,他的房間在俺隔壁,俺藉著床頭邊上一個雞蛋大的窟窿偷看,進屋的是仨人,除了馮奎,還有一個挺著七八個月身孕濃妝豔抹的中年孕婦,和一個十五六歲的騷媚女孩子。仨人進了屋就脫衣服。俺這才明白,敢情孕婦和女孩子都是出來賣的野雞。

俺心裡罵馮奎缺德,不想偷看了,可這家旅館就跟窯子沒啥兩樣,十有七八的屋裡是嫖客妓女在鬼混,騷聲浪話,哎喲嗯呀的,鬧得人睡不著覺。俺乾脆往床上一趴,從那窟窿看馮奎咋嫖妓,就當是看電影解悶了。

馮奎坐到床上,一下子把女孩子摟進懷裡,大手抓住女孩子鼓囊囊的奶子,說:「阿娣,幾個月不見、奶子又大了。別說,還真有你媽的遺傳。」

阿娣媚笑著推開馮奎的手,說:「馮叔,你輕點!弄得人家的奶子都痛了。」

馮奎哈哈大笑,冷不丁的張嘴咬住了阿娣的一隻奶子,又咬又啃。

阿娣向後一縮,身子倒在床上,笑罵著想把馮奎推開,大叫:「馮叔,你壞死了。媽,你快看馮叔,咬我奶子。」

俺一聽,嚇了一大跳,敢情這是娘倆,心說:天底下咋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就是做雞,可哪有娘倆睡一個男人的。

阿娣媽笑著上去拉扯馮奎,說:「馮哥,你要是把我們家阿娣的奶子咬壞了啊,我可不饒你。」

馮奎這才放開阿娣。俺看見阿娣的奶子上還真叫馮奎給咬出了一個牙印。阿娣搓揉著牙印,說:「死馮叔,你咬死我了。」

阿娣媽一杵馮奎的腦門,說:「死鬼,你就缺德吧!你們男人沒個好東西!」

馮奎大笑,說:「男人要都是不缺德的好東西,你們賺誰的錢去?」

說著,馮奎又將阿娣媽摟到大腿上,伸手抓住阿娣媽的大奶子。阿娣媽的奶子比俺的還肥,可就是已經耷拉了,奶暈和奶頭都是黑的,奶暈足有燒餅那麼大片,奶頭跟巨峰葡萄差不離。

阿娣媽順手一勾馮奎的脖子,說:「我從懷上就沒出來賣過,不看咱們是老交情,我才不來呢。我今天可是捨命陪君子了,挺著八個月的大肚子來讓你肏,你看……」

阿娣媽手裡做了個捻錢的手勢。馮奎一笑,說:「放心吧,不就是錢嘛?要多少給你多少,我什麼時候小氣過?」

說完,馮奎往床上一躺,抱著阿娣摸屄啃奶子,阿娣媽跪到馮奎的倆腿中間,給馮奎嗦了雞巴,舔雞巴蛋子。

不一會,馮奎的雞巴就硬起來了。雞巴挺大,可根子粗雞巴頭小,顯不出啥威武勁來,像根竹筍。馮奎看對阿娣說:「來,我先肏肏你的小騷屄。」

說完,把阿娣一壓,大雞巴頂住阿娣的小屄,一下子就肏進去了,阿娣嗯呀

一聲,說:「馮叔,你太壞了,人家的小屄哪經得住你大雞巴這麼使勁肏。」

馮奎嘿嘿一笑,說:「經不住才好玩!」

說著,前後抽送大雞巴,一下一下往阿娣的屄裡用力肏。阿娣勾著馮奎的脖子,嬌嬌騷騷的跟著叫床。

馮奎賣力的肏了阿娣一頓,又對阿娣媽說:「來,接你女兒的班。我也嚐嚐肏孕婦是什麼子味。」

阿娣媽躺到阿娣身邊,說:「馮哥,你可要小心我的肚子啊。」

馮奎說:「放心吧,用我的大雞巴給你通通屄,生的時候保證你順當。」

說著,馮奎一頂,大雞巴肏進了阿娣媽的屄裡。

過了一會,馮奎就想放開勁大肏,狠狠捅了幾下。阿娣媽受不了的叫:「哎呀,馮哥,你輕點,擠著我肚子了。」

馮奎說:「那你撅著,我從後面來。」

阿娣媽聽話的翻身,跪趴在床上,馮奎跟著跪到阿娣媽的屁股後面,大雞巴又肏進了屄裡去,也不管阿娣媽受不受得了,用力往屄裡一個勁狠肏,肏得阿娣媽哎哎喲喲的直叫喚。

俺看得心裡來氣,懷了孕,挺個大肚子還出來賣屄,還拐帶閨女一起當婊子呢,真他媽不要臉,還算當人家媽的,還是人嘛!俺心裡罵,可不知咋地,還是浪起來了,手也不知啥時候就伸進了褲襠裡。俺忍不住摳了摳騷屄,身子一陣哆嗦,流出了淫水。

沒有十分鐘,阿娣媽腦門冒汗,大叫:「馮哥,不行了,讓我歇歇,我肚子都疼了。」

馮奎大概齊也怕弄出事來,抽出大雞巴,又拉過阿娣,讓阿娣給他舔雞巴。阿娣媽靠在馮奎身邊,喘吁吁地說:「要不是你馮哥,換了別人我可不叫他肏。」

馮奎笑著一擰阿娣媽大奶子,說:「老騷貨,我還不知道你?不是你不給人肏,是沒人願意花錢肏你吧?」

阿娣媽哎喲一聲,發浪地說:「瞧你說的,我好心都叫你當驢肝肺了。」

馮奎哈哈大笑,起來跪坐著,將阿娣的雙腿扛在肩上,握著大雞巴,用雞巴頭磨阿娣的屄口,杵屄上面的珍珠肉,阿娣咯咯浪笑,激靈靈的身子打顫,叫:「馮叔,你壞死了,別弄那呀,哎喲!」

馮奎一挖阿娣的小屄,說:「小騷貨,浪出水了吧。」

阿娣說:「快進來吧。」

馮奎一使勁,大雞巴塞了兩塞,全肏進了阿娣的屄裡。

馮奎雙手抓著阿娣的奶子,兇狠的肏了十來分鐘,抽出大雞巴,又對阿娣媽說:「換屄,咱們接著肏。」

阿娣媽忙擺手說:「我真不能肏屄了,真的,肚子都抽筋了。」

馮奎說:「那就走後門。」

說完,馮奎躺下,又說:「你上來自己弄。」

阿娣媽笑著說:「真缺德,看我這樣子,你成心累我呀!」

說著,像撒尿一樣,騎上馮奎的身子,往手心裡啐了口唾沫,抹到自己的屁眼上,完了,扶著大雞巴頂住屁眼,慢慢的坐下去,讓大雞巴全進到屁眼裡。馮奎舒服地哼了一聲,阿娣媽也噓了口氣,開始一下一下的起落。

俺看得渾身火燒火燎,騷屄和屁眼都跟著癢癢,尿都來了。出門在外,俺怕尿褲,出門跑到廁所解手,完了,用涼水嘩啦嘩啦的洗臉,身上的那股子邪火卻咋也趕不走。

俺從廁所出來,真是想堵著上耳朵,樓道兩邊的房間裡傳出來的全是嗯嗯呀呀、噼噼啪啪的肏屄聲,有的屋裡肏起來快得雞咄米,挨肏的女人哼哼

得音都打顫;有的屋慢得想撞大鐘,肏得帝動山搖,一下一下甭提多瓷實。

俺聽著男人笑、女人叫,倆腿直髮軟,像灌了鉛一樣,老沉老沉的,屄裡一陣陣酸癢,沒摸沒碰的都浪出淫水來了。俺心裡罵:肏你奶奶的,這是啥鬼地方啊,還讓人不讓人消停啦!

俺沒魂的往回走,這時候前面房間裡走出倆小夥子來,跟俺走了個對臉,俺直愣愣的就撞上了,就覺著跟俺撞在一起的小夥子的身子結實得像鐵板一樣,把俺撞的倒退一步,後仰巴叉的差點摔了個屁股蹲。被俺撞的那個黑黑的小夥子手疾眼快,上來伸手摟住俺的腰。

俺給一閃,馬上回過神來,俺一看,小夥子另外那隻手正抓在了俺的大奶子上,手指頭還隔著衣服夾住了俺的奶頭,俺不知他是有心還是無意,只覺乎身子像過電一樣,激靈靈哆嗦了一下。

黑皮小夥子放開俺,說:「大姐,沒事吧?」

俺忙說:「沒事,沒事。」

倆小夥子對了個眼色,另外那個留平頭的小夥子問:「聽口音大姐是東北人吧?哪的人?」

俺說:「哈爾濱。」

平頭說:「喔!我們哥倆是山海關人,算起來咱們都是關外來的,老鄉。」

黑皮說:「是啊大姐,要是沒事,咱們一塊玩玩吧。」

說著,倆小夥子就拿淫不溜丟的眼神盯著俺的大奶子大屁股看,俺這才醒過味來,敢情他們把俺當成出來賣的東北野雞了,俺也不知咋地,還就沒生氣,瞅著兩個年輕又結實的小夥子,俺心裡反倒他媽賊辣辣的熱。

平頭一臉邪笑,說:「大姐,咱們『雙龍鬧海』,開個價吧!」

俺腦袋瓜子有點暈乎,想都沒想就問:「你們倆人一起?」

說完,俺自己個都覺著臉紅,真想削自己嘴巴子。黑皮說:「我們哥倆從來都是一塊上,來吧大姐,看你也是個能征慣戰的,二百過夜,怎麼樣……在這地方可算天價了。」

俺一尋思:又能過癮,又有錢拿,值了!牙一咬,說:「好!去你們屋裡弄。」

一進門,黑皮和平頭就把硬得崗崗的大雞巴掏出來了。俺一笑,心說:嚯!

還是年輕小夥子的大雞巴有看頭,熱乎乎的、光瞅著都來勁。這時候俺心裡除了想挨肏,啥都不想了。

黑皮叫俺先脫了褲子,扶著床撅著屁股站著。完了,黑皮伸手摸了摸俺的騷屄,說:「不錯,老屄還真肥。」

說完,大雞巴對準俺的屄,一下子整根都肏進去了。俺的屄裡早就溼啦啦的滑溜了,給黑皮這麼一肏,爽得倆腿直髮軟,叫:「喔!大哥,你大雞巴真燙人,真硬真大。」

黑皮嘿嘿一笑,啥話沒說,抓著俺的腰一個勁猛肏。

平頭邊看著,邊脫光衣服,對黑皮說:「來!換我了!」

黑皮又狠肏了俺幾下,把俺讓給平頭,平頭也是二話沒有,大雞巴頂上俺的屄就使勁肏到底。黑皮趁這工夫把衣服脫了,上來又幫俺脫。沒兩分鐘,仨人都俺光滑溜溜了。

俺浪聲浪氣的對著黑皮說:「大哥,俺給你吃雞巴咋樣?」

平頭一笑,說:「大姐,你不愧是東北娘們,還他媽的真浪。」

黑皮一抓俺的大奶子,說:「要不我怎麼一眼就看上了,別看牙口老,可是貨色好啊……瞧這大奶子,看著就來勁。」

平頭也左右開弓,啪!啪!啪!啪的扇了俺屁股蛋子四下,說:「這大屁股也不

錯,夠肥實。」

黑皮說:「找雞就得找這樣的。」

說著,手裡一抬大雞巴,送到俺嘴邊,說:「來,讓我看看你吹的怎麼樣。」

俺跟黑皮的雞巴眼對眼,嘴裡哈拉子一個勁打轉悠,忙大口的將雞巴含進嘴裡面,一吞到根,再慢慢的吐出來。黑皮舒服地哼了一聲,說道:「好活,真地道!」

俺心裡也饞,叼著大雞巴不想鬆口,又一下子整根吞進嘴裡,完了,開始來回吞兔,上下舔。

過了一陣子,黑皮對平頭說:「你也來試試這浪嘴,我去肏下面。」

說完,倆人交換,叫俺像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黑皮從俺屁股後面,大雞巴一頂,肏起俺的騷屄來,平頭來到俺面前,大雞巴一送,俺忙張嘴含住,給平頭賣力的嗦了大雞巴。

俺被兩根大雞巴一通前後夾攻,爽得腦袋瓜子裡天旋地轉一片白,俺也不記得過了多久了,黑皮忽然鬆開俺的大奶子,滾燙的大雞巴也抽出去了,俺回頭浪叫:「大哥,使勁肏,別停呀!」

黑皮啪的一聲,扇了俺屁股蛋子一巴掌,說:「別急,待會肏死你!」

完了,平頭替下黑皮,把俺翻過來壓著肏,又快又猛,比剛才的姿勢肏起來更深更響,啪!啪!啪的,那聲音要多脆生有多脆生。

黑皮說:「張嘴,我射你嘴裡。」

俺一聽,就張開嘴等著,黑皮抓著俺的一個大奶子亂揉,一邊來回擼大雞巴,俺瞅著眼前的大雞巴頭,真饞得想一口把它咬下來。黑皮擼了二十來下,哼了一聲,熱乎乎的精液一下子就從雞巴眼子裡射了出來,正射進俺嘴裡。黑皮擼的更急,大雞巴亂抖,俺伸著嘴去接,可一口也沒接住,剩下的精液全射在了俺的臉蛋子上。

射完了,黑皮坐到傍邊看。平頭一邊狠肏俺,一邊伸手搓俺屄上珍珠肉,俺身上就跟來回過電一樣,心啊肝啊的亂顫悠,屄裡浪水流老鼻子了,俺叫:「哎呀媽呀,大哥,你玩死俺了。」

平頭嘿嘿淫笑,更使勁的用大雞巴撞俺的屄,床鋪都跟著嘎吱嘎吱得想起來了。

平頭肏了俺多久俺也不知道,只覺著有老半天,平頭喔的一聲,大雞巴慢慢的卻賊啦使勁的肏了幾下,就死頂著俺的屄射精了,俺跟著一陣亂哆嗦,陰精也噴了出來,完了,俺腦袋瓜子暈乎乎的,累得就想睡覺。可哪成想平頭剛下了俺的身子,黑皮又上來了。

一晚上,別看就黑皮和平頭倆人,可你進我出的,射了俺少說五六回,就跟給一幫人輪姦沒啥兩樣了。轉天清早俺就醒了,渾身上下軟了巴嘰的都快散架子了,大奶子發脹發疼,屄裡還熱乎乎的流著男人的精液。俺心裡笑,心想:還是年輕小夥子氣力足,能肏,難怪有的娘們愛養小白臉。

俺左右一瞅,身邊空空的,黑皮和平頭沒了人影,俺猛的醒過味來,爬起來找,罵:錢呢?媽拉巴子的,說好兩百,咋提褲子就走人了。俺床上床下的一通翻騰,可連個錢渣子也沒瞧見。俺心裡大罵一痛,一想,自己個不要臉的上門找挨肏,怪他媽誰!

俺下床穿衣服,就覺著屄裡粘巴巴溼乎乎的賊彆扭,俺抄過枕巾來擦屄,可越擦越覺著屄裡不對勁,好像有啥東西。俺伸手一摳,還真摳出來了,敢情是張五十的票子,團成了個團,塞在俺的屄裡,那鈔票已經叫俺屄裡的淫水和精液泡透泡軟了。

俺

趕忙又摳又找,費了老大勁,可算又挖出三張五十的,正好二百。俺看著溼噠噠又騷又腥的鈔票,噗哧一笑,罵:「媽的,這倆雞巴犢子,真是陰損到家了……缺了八輩德的,這錢叫人咋花呀!」

俺又好氣又好笑,穿上衣服回屋了。

第09章

俺把貨物從杭州拉回了上海發給了客戶。晚上,在家做了幾個菜,請馮奎喝酒謝他。三杯酒下肚,經俺一捧,馮奎就刺毛撅腚的裝起大瓣蒜來了,又藉著酒勁,跟俺東扯葫蘆西扯瓢的胡嘞嘞、唻大彪。俺知道馮奎對俺有意思,想要勾引俺,俺想往後少不了要用他的車,跟他套上交情吃不了虧,就跟他也扯葷的。

馮奎看我不是闆闆正正的女人,得寸進尺的跟俺動手動腳。俺半推半就,馮奎一看有門,乾脆一把抱住俺。俺假裝吃驚,說:「馮哥,你這是幹啥?快放開俺。」

馮奎笑著說:「芳姐,我是孤男,你是寡女,正好一對。來吧,只要你跟我睡,往後你運貨的事我全包了。」

俺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問:「真的?」

馮奎火刺稜地說:「真的芳姐,我不騙你,我對天發誓。」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兩百塊錢,塞給俺,又說:「這是這回的運費,我也還給你,行了吧?」

俺看那兩百塊錢心裡就想笑,那兩百就是黑皮和平頭給俺過夜錢,俺過後連洗也沒洗,就直接給馮奎了,也不知道他聞沒聞見上面的騷腥味。

馮奎抱著俺起來,一搡一撲,倆人就倒床上了。馮奎胖墩墩的身子少說得二百幾十斤,整個壓在了俺身上,俺還是頭回叫這麼肥實的男人壓,喘氣都不順溜了。馮奎的胡茬子扎得俺臉和脖子也賊啦難受,滿嘴的酒氣熏人,還打了兩個酒嗝。俺心裡一陣硌應,心說:媽的,今天算俺點背,就當給公豬精禍禍了。

馮奎火昌鑽天的掏出雞巴,看來他打俺的歪歪主意也不是一會了,雞巴鋼鋼的,硬鐵了。馮奎又解俺褲子,往下扒到露出俺的屄,完了,大雞巴玩命一頂,整個肏進去了。俺這時候沒來勁,屄裡乾巴呲咧的,給他愣頭愣腦的一肏,要多難受有多難受。俺叫:「馮哥,你輕著點,咱們脫了衣服慢慢玩,一晚上呢,急啥!」

馮奎抱著俺,說:「芳姐,讓我先痛快痛快吧,我的雞巴都快憋爆了。」

俺自打離開二驢子,還沒捱過這麼窩火的肏,真想一腳丫子把這頭公豬蹬床下去,拿刀閹了他拉倒。俺心裡正咒罵著呢,誰成想馮奎哼哼一聲,身子一陣哆嗦,就頂著俺的屄射精了。俺看看錶,連五分鐘都沒到。

俺剜苦馮奎,笑著說:「咋!馮哥,這麼麻利就完了,看你雞巴挺大,咋這麼沒底氣,性無能吧?還是老爺們嗎?」

馮奎喘了幾口大氣,嘿嘿一笑,說道:「這是先洩洩虛火,放心吧,我這根雞巴後勁足著呢。來,脫衣服,我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說實在的,俺真硌應馮奎,可又有啥法子,俺一個鄉下老孃們出來討生活,倆眼一嘛黑,就算馮奎是根稻草葉,俺也逮當救命繩抓著!

馮奎三把兩把的把他和俺都扒光了,完了,躺下跟俺親嘴摸奶子,說:「芳姐,不瞞你說,在溫州那晚上我就想上你了。」

俺不樂意跟馮奎的臭嘴親嘴,只好引著他說話,說:「俺說你咋把俺帶那種小旅館去了,成心逗俺火對吧?」

馮

奎淫笑著說:「對。我想試試你正經不正經,你要是正經女人,那地方你住不下去,你要是不正經的女人,那地方你熬不下去。」

俺裝著發騷,一捶馮奎的胸脯,說:「缺德帶冒煙的,花花腸子彎彎繞還真多。」

又問:「那你晚上咋不來找俺,倒弄了倆野雞回來?還是娘倆!」

馮奎嘿嘿一笑,說:「你聽見了?」

俺說:「何止聽見了?俺還看見了吶!從頭看到尾了。你也真夠骰的,媽跟閨女一勺燴,孕婦也不放過。」

馮奎說道:「半路碰上的,都是老相好,我走南闖北的、還真沒肏過孕婦,就想嚐個新鮮。」

馮奎把俺的手拉到他的大雞巴上,問:「怎麼樣?夠大吧?」

俺一笑,說:「大啥,都蔫巴了。」

馮奎一臉淫笑,說:「那你幫我把它吹起來。」

說著,起身靠著床頭,雞巴正好挪到俺臉傍邊。

俺用手攥住馮奎的大雞巴,上下擼了幾下,說:「剛射完俺的屄,你瞅瞅多臊氣多埋汰呀,叫俺咋下嘴?」

馮奎看俺嫌髒,反倒更來勁了,跟俺哀咕:「芳姐,我的好大姐,你就快給我弄兩口吧。」

馮奎嘴上說軟話,可手上卻來硬的,扳著俺的腦袋就往大雞巴上湊,俺只好著叼住大雞巴頭,手裡上下擼,嘴裡來回吞套。馮奎舒服的直哼哼,還說:「芳姐,你真會吹。再大口點。」

俺對付著給馮奎弄了陣子,馮奎的雞巴就又立正敬禮了,根大頭小,就像剛打地裡鑽出來的竹筍。馮奎扶著大雞巴,在俺的眼前搖晃,問:「怎麼樣?這回夠大夠硬了吧。」

俺一拔拉,說:「越大越不是好東西。」

馮奎哈哈大笑,說:「當然不是東西,跟我上過床的女人都管他叫親爹!」

說著,馮奎把俺拉起來,叫俺像撒尿一樣的跨到他身上,用屄去套雞巴,俺說:「真缺德,你倒會眚事。」

馮奎拍拍俺的大屁股蛋子,說:「芳姐,這叫禮上往來,剛才雞巴找屄,現在該屄找雞巴了,誰也不吃虧。」

雖然俺不待見馮奎,可還是被他的糙話給逗樂了。說實在的,馮奎的雞巴也不小,可就是缺那股子威武勁,再加上他一身肥豬肉一樣的囊囊膪,俺看著咋也不來浪勁,屄裡還是乾巴呲咧的沒熱乎氣,俺只好含著唾沫唆囉唆囉手指頭,往屄裡抹幾回,讓屄裡滑溜滑溜,完了,一手分開屄門,一手扶著馮奎的大雞巴坐下去。

馮奎舒服的噓了口氣,說:「來!芳姐,使勁的坐!」

俺懶得看馮奎的豬巴臉,乾脆眯上眼,一邊自己搓屄上的珍珠肉,逗自己的慾火,一邊起落大屁股,來回給馮奎套弄大雞巴。馮奎當然不知道俺咋想的,還當俺叫他的大雞巴弄得不行了,高興的把俺的一對大奶子都抓進了手裡,使勁揉捏著玩。

俺的自慰經驗不是一般的深厚,沒多一會,俺身上就來勁了,屄裡淫水也流出來了,滑不溜丟的,肏起屄來噗嗞、噗嗞!啪吱、啪吱的直響。馮奎也忍不住了,說:「芳姐,你真騷……光讓你一個人玩太浪費了。」

說完,馮奎起身抱住俺,把俺倆腿盤到他身後,一口咬住俺的大奶子,屁股像坐了彈簧一樣往上來回狠頂俺的屄,倆人對臉坐著肏。俺的屄裡也滑溜不怕肏了,樂得省心省力,就不動彈了,讓馮奎自己折騰。

馮奎一邊肏俺,一邊問:「舒服嗎?」

俺

裝騷說道:「嗯吶!舒服,老舒服了,俺都樂顛餡兒了。馮哥,使勁肏俺,使勁!」

馮奎的雞巴根子挺粗,可雞巴頭小得像個鵪鶉蛋,杵在屄裡實在沒啥勁,不如那有大雞巴稜子的拉扯起來帶勁呢,俺就覺著屄裡越往裡越發空,逛逛噹噹的,左右碰不上邊,越肏越不是味。

肏了沒多大一會,馮奎抱著俺的手順著俺的後背往下走,一直摸到了俺的屁眼,手指在俺屁眼口悄麼悄的轉圈。俺覺著屁眼越來越癢癢,說:「幹啥?咋摸俺屁眼?」

馮奎說:「好玩呀!」

說著,馮奎將食指往俺屁眼裡微微一摳。俺呀了一聲,說:「幹啥?」

馮奎一臉賤笑,問:「芳姐,肏過屁眼嗎?」

俺的屁眼叫男人常來常往,知道騙不了他,乾脆說:「肏過。」

馮奎聽了高興的不得了,忙把俺放倒了,扒開俺的倆腿看俺屁眼,說:「看模樣常弄吧?」

俺說:「俺死了的男人喜歡這調調,不過他一死,俺就沒再叫男人沾過。」

俺瞎扯蛋,不想讓馮奎知道俺跟好些男人上過床,把俺看低賤了。馮奎說:「芳姐,讓我肏肏吧?」

俺一笑,說:「有啥好玩的,賊辣辣疼的要命。」

馮奎淫笑著說:「那是你男人不會肏,你看我的,一定叫你爽死。」

說著,也不管俺答應不答應,一推俺大腿,把俺的大屁股揚起來,照著俺的屁眼啐了口唾沫,用手指往裡捅了捅,完了,把俺倆腿抗到他肩上,小雞巴頭頂住了俺的屁眼,一下子塞了進去。

好在馮奎雞巴頭小,俺屁眼裡也有他的唾沫潤滑,俺沒受罪就讓馮奎的大雞巴全肏進去了。馮奎大叫:「好屁眼!爽!」

說著,使勁來回肏起俺來。

捱了幾十下,俺還就來勁了,就覺著屁眼外實內虛,屁眼口被馮奎的雞巴根子塞得瓷瓷實實,麻麻酥酥;屁眼裡又像是鑽了條扭扭擺擺的毒蛇,專咬人癢癢處,俺心說:唉訝媽呀!沒想到這王八犢子的雞巴肏屄不夠勁,可肏屁眼子卻爽得要人命。媽的!這公豬精也有人招人愛的地方。

俺一邊挨肏,一邊琢磨:原來是這道理,女人的屄都是口小肚大,所以逮用小莊那樣頭大稜子寬的「蘑菇」肏才帶勁,可是屁眼是越肏口越大,口大肚小,所以逮用馮奎這樣根粗頭小的「竹筍」肏才快活。

俺覺著好笑,把俺以前常聽村裡農科員說過的詞想起來了,嘴裡小聲自己唸叨:因地制宜。蘑菇、竹筍,因地制宜。馮奎問:「什麼因地制宜?」

俺真想哈哈大笑,忙說:「沒啥,你快肏俺,俺屁眼裡可來勁呢。」

這時候,愛優給馮奎來了電話,她老闆叫馮奎出車。馮奎看著俺,一口就回絕,可愛優發脾氣不樂意,馮奎立時又癟茄子了,滿口答應下來。俺瞅著馮奎那賤相,心裡好笑,一聽他要走,心裡還真有點捨不得,俺硌應他這個人,可俺稀罕他的大雞巴肏俺屁眼子,賊啦來勁,老痛快了。俺說:「幹啥馮哥,叫小娘們一勾,你就想甩了俺這個老孃們、撓槓呀?」

馮奎一臉賤笑,說:「不是不是,是她老闆找我有急事。他老闆是我的財神爺,不能得罪的。」

俺說:「瞧你那熊樣,才剛肏俺的那股子剛強勁呢?你要是爺們,就跟俺肏完再走,不然往後甭想再進俺的屋,上俺的床。」

馮奎怕俺真生氣,笑著說:「芳姐

,別生氣,咱們接著肏,不射干淨我就不走,行了吧?」

俺一笑,說:「嗯,這才有個老爺們樣!快來,俺這屁眼子就稀罕你的大雞巴。」

馮奎叫俺換了個姿勢,平趴在床上,他雙手撐著床鋪,大雞巴從俺背後肏俺的屁眼。俺心裡發浪,要多痛快又多痛快,那感覺比小莊強,二驢子更趕不上。

俺忍不住胡亂尋思:小莊的雞巴稜子大,肏俺的騷屄;馮奎的雞巴頭尖,肏俺屁眼子。

二驢子的雞巴臊得燻人,肏俺的嘴,仨人一塊上,一頓亂棍,俺還不得,哎呀媽呀!俺都不好意思往下想了,就覺著臉蛋子熱辣辣發燒,騷屄裡的浪水像撒尿一樣往外冒,俺心裡好笑,心說:這是咋了,咋這麼浪,想男人想瘋了咋帝?

花痴呀!咋連把那狗日的、缺德帶冒煙、生孩子沒屁眼的二驢子也想起來了。

俺浪得心酥肉軟,一個勁的哼哼。馮奎聽俺叫床,也更起勁了,倆人皮肉撞得山想,啪啪啪的,一口氣不歇,就像放鞭炮。俺玩笑說:「馮哥,你真能肏屁眼子,啪啪的,真跟放鞭炮一樣。」

馮奎嘿嘿一笑,說:「那是,咱們第一回,當然要討個開門大吉,不放鞭炮怎麼行。」

俺咯咯笑,說:「你當俺是野雞呀,把身子當買賣幹,要啥開門大吉!」

馮奎說:「那就算新婚之夜,放鞭炮、助喜氣。」

剛說完,馮奎悶哼了一聲,哆嗦兩下,就頂著俺的屁股蛋子不動了,熱滾滾的精液都射進了屁眼裡,完了,咵啦一下,整個身子砸到俺的後備上,呼呼喘粗氣。

這時候,馮奎的電話又響了,還是愛優來的,馮奎接完,急急火火的抽雞巴下床。俺屁眼裡一空,就覺著有熱乎乎的東西往外流,俺知道那是馮奎的精液,忙扽了兩張衛生紙堵進屁眼裡。坐起來,問:「咋啦,這就要走?」

馮奎套上褲衩,過來親了俺嘴巴子一口,說:「你瞧,又來電話催了,那邊老闆等急了。芳姐,我改天一定給你補上。」

俺一推他,笑著說:「去去去!俺才不稀罕你呢,滾你奶奶的蛋吧。」

馮奎看俺沒真生氣,又親了俺一口,蹬上褲子、穿上鞋,抄起褂子就跑了。

俺下床來,套上小莊給俺買的睡裙,剛想打水洗洗身子,就聽有人敲門,俺還以為馮奎又回來了,說:「不去找你那愛優小娘們,咋又回來了?」

俺開門一看,吃了一驚,臉上登時就紅了,原來門外不是馮奎,而是好些日子沒露面的倩倩。

俺說:「俺還以為,嗨!說這幹啥!快進來,大妹子。」

俺高興的拉住倩倩的手進屋了,拔拉開沙發上雜七雜八的東西,騰地方叫倩倩坐。倩倩玩笑著說:「大姐,誰去找小娘們,又回來了?」

俺正給倩倩倒水喝,說:「沒誰?你別瞎猜。」

倩倩哈哈笑,說:「大姐,你就別藏著掖著了,我都在你門外待了快一個小時了。」

俺一愣,問:「你?你都聽見啦?」

倩倩點頭說:「啊。原來這聽聲比看戲更有意思。」

俺噗哧一笑,說:「你這丫頭,咋聽起大姐牆根來了……你來了咋不叫俺一聲?」

俺過去把水遞給倩倩,也挨著倩倩坐下。倩倩說:「我聽大姐幹得正熱鬧,也就沒打攪你的雅性。」

俺說:「啥雅性,那個男的你準也瞅見了吧?簡直一頭公豬,渾身囊囊膪,俺其實不喜歡他,心裡

硌應他要命。」

倩倩說:「那跟他弄什麼?」

俺說:「你大姐也是沒法子,他是前些天剛搬來的,就住隔壁,前天俺求他拉了趟貨,往後保不準還得用上他,不給點甜頭哪行呀!」

倩倩說:「切!不就是個臭跑車的破司機嗎,大姐你還真下本。」

俺說:「你大姐做的是小本生意,賺的是辛苦錢,能省的就得省。」

俺說著,自己也覺著心裡挺苦澀的。

俺把話頭轉了,問:「倩倩,找到你媽了嗎?」

倩倩本來還有笑模樣的,一聽俺問他媽媽,當時眼窩裡就流淚了。俺忙問:「咋啦?沒找著?」

倩倩苦笑著說:「找到了。」

俺說:「那不挺好的嗎……咋?娘倆相處得不好?」

倩倩搖搖頭,說:「不是。我看著她,心裡猶豫,我沒勇氣認她。」

俺問:「為啥?怕她再賣你?」

倩倩又搖了搖頭,說道:「我自己都把自己賣了,還怕她賣我嗎?我是不想讓她看見我現在的樣子,不想讓她知道我跟她一樣,是妓女、是婊子。」

倩倩說完,撲進俺懷裡就大哭起來。

俺這才知道才剛倩倩跟俺開玩笑,是強忍著不想讓俺看出她心裡的苦。俺聽著倩倩的哭聲,也跟著心碎了,忍不住跟著落淚,心想:女人活在這世上,咋就這麼苦這麼累呢!

第10章

早上醒來,倩倩像小孩子一樣偎在俺懷裡,俺問:「現在還做那個嗎?」

倩倩說:「沒有,我已經好幾天沒接客了。」

俺又問:「那你往後有什麼打算?」

倩倩說:「不知道,不過我不想再賣了,想找個正經工作,掙點乾淨錢,這樣我才有勇氣去見我媽,養活她。」

俺說:「這麼想就對了。雖然大姐也為錢跟男人睡覺,沒臉跟你說這話,可……」

俺還沒說完,倩倩搶著說:「不,大姐,我很佩服你,你有目標有追求,再苦再難也努力往上笨,而我是自甘墮落,過一天算一天,越活越爛。」

倩倩停了停,又說:「我離家出來做雞,沒人看得起我,客人誰會拿雞當人看。只有大姐你,你當我是個人,可憐我,照顧我,不嫌棄我髒。要不是遇上大姐,我可能真的就爛到底了。」

俺看著比俺閨女才大兩歲的倩倩,心裡真的可憐她,希望她往後能過上好日子。倩倩忽然說:「大姐,往後我跟你幹行嗎?」

俺一愣,其實俺的生意剛夠養家餬口的,要不是俺各處陪男人睡覺換人情,大概齊一年下來都難存下錢,可俺瞅著可憐巴巴的倩倩,又不忍心跟她說不行,說:「行,咱們倆一起幹,等咱們買賣做大了,賺了大錢,俺陪你一起去見你媽媽。」

倩倩可能沒以為俺會答應,很感激俺,眼睛裡含著眼淚,把俺抱得更緊,大概在她心裡,俺現在就是她媽媽。

俺倆人嘮扯到十一點多,眼看都快中午了,俺起來收拾桌子,倩倩也幫俺收拾,俺拾起馮奎還給俺的那兩百塊錢,又笑了。倩倩問俺為啥笑,俺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倩倩也笑了,說:「這事我也遇上過一次。」

俺問:「也是把錢塞屄裡?」

倩倩說:「更缺德……我接的那個寧波老闆更壞,都六七十歲的人了,特別好色,還特別變態。」

俺又問:「咋個變態法?」

倩倩說:「他拿著嶄新嶄新的百元鈔票團成團,用雞巴一下一個的往我屄裡頂,說我能裝下多少、

就都是我的了……大姐,那新票子多硬啊,尖尖稜稜的一堆,弄得我屄裡就像塞了個刺蝟,難受死了。」

俺笑著說:「塞這麼多,咋拿出來的?」

倩倩一笑,說:「還好是晚上,我去醫院找了我的一個熟客,他是大夫,正好值夜班,我叫他一張一張給我夾出來的。」

倩倩咯咯笑,又說:「他夾完雞巴就硬了,在診室裡就求著和我弄,中間還叫護士撞見了,不過幸好那個護士是他家親戚,才沒報告給醫院知道。」

俺聽了哈哈大笑,倩倩也跟著笑了,早上的難過和傷心登時一掃而空。

吃完中午飯,倩倩說要出去一趟,我問她幹啥去,她說去拿行李來和俺住,俺說:「那你早點回家,晚上我給你做幾樣我們東北菜嚐嚐。」

倩倩聽我叫她早回家,差點哭了,俺知道這個『家』字,對她太重要了。

倩倩走了以後,俺收拾完屋子,給老曹打電話,老曹說後天上午有車去哈爾濱,俺心裡想帶倩倩回老家過年,問老曹能不能多捎一個姐妹,老曹沒打錛就答應了,還說他給俺閨女買了個學習機,等上車時給俺,俺聽了心裡一陣熱乎,又一陣感激。

俺心裡想著給倩倩做頓好吃的,下午去菜市場買了菜,回家剛開開門,就聽著腦袋後面有人說:「媽啦巴子的,敢情還真是你這娘們。」

俺聽著聲音耳熟,忙回頭一瞅,嚇了俺一大跳,俺身後站的竟然是二驢子。

二驢子剃了個大光頭,一身高級西裝,穿金帶銀,瞅著俺一個勁陰笑。俺不知咋地,看著二驢子就害怕,腳底下不聽使喚的倒退進屋子,手一軟,菜籃子也掉了。俺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咋?你……你來幹啥?」

二驢子笑著說:「你這是幹啥,看見老公咋也不高興呀?」

這時候,馮奎的屋裡走出一個二十五六歲的漂亮女人,圓臉蛋子,身材賊啦豐滿,神色也妖道。

那女人上來挎住二驢子的胳膊,騷聲騷氣地問:「老闆,這就是你以前的老相好呀?」

二驢子說:「是啊,愛優。你頂的就是她的窩。不過你比她有良心,這娘們我調教她兩年,好不容易把她調教好了,她卻悶不吭聲的蹽杆子啦。」

俺這才知道,原來那女的就是馮奎帶回來玩過的愛優,而二驢子就是愛優的老闆。

二驢子一步一步向俺逼進,俺嚇得往後倒退,問:「你幹啥?咱倆已經沒關係了,你快走吧,不然俺喊人了。」

二驢子的臉一下子拉下來了,跟著俺進屋,唰地抽出一把刀子,刀尖對著俺,說:「你喊啊,你喊,老子就弄死你……哼!你是老子的女人,老子不叫你滾,你就敢自己跑,你奶奶個屄的!」

說著,二驢子一腳就把俺踹倒在了地上。俺不知道二驢子咋變得這麼兇了,心裡怕的要死,哆嗦著爭辯:「俺就拿你那點工錢,叫你玩了兩年,你還嫌不夠嗎?」

二驢子叫:「賤貨,要不是老子抬舉你,讓你有錢養家,你們一家子早他媽喝西北風餓死了,肏!還不知道感激老子。」

二驢子回頭對愛優說:「關門!老子今天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賤貨!」

愛優一笑,咣的一聲,把門關上了,上來跟二驢子說:「老闆,等會叫我也玩玩這個老賤貨。」

二驢子一捏愛優的臉蛋子,說:「還是你她媽的懂老子的心,叫人來勁!」

說著,二驢子

一把薅住俺的頭髮,把俺掄到了沙發上,對愛優說:「來,給她來個『蘇秦背劍』。」

愛優聽了,抄過俺捆貨的繩子上來,俺想掙巴,可二驢子的刀已經頂到了俺的胸脯上,說:「別他媽瞎掙歪了,叫老子痛快痛快,興許老子還能放過你,不然老子把你剮得紛紛碎。」

俺登時不敢動了,愛優倒俺背後,把俺的右胳膊從上往下彎,左胳膊從下往上彎,用繩子捆住。俺倆胳膊扭著,疼得直哼哼,一下子汗就出來。

愛優一拽繩釦,將俺拉起來,站著給二驢子瞧,完了,倆手在俺胸前一撕,撕開了俺的衣裳,俺的倆大奶子一下子就露出來了。二驢子陰陰一笑,左手抓住俺一隻大奶子,說:「這對浪奶子還沒叫男人玩耷拉呀?」

說著,刀子在大奶子上一劃,俺一聲驚叫,奶子上已經多了一條血印子,俺怕的哀咕:「呂老闆,你放過俺吧,求求你,放過俺吧。」

二驢子瘋魔一樣的嗷嗷叫:「媽的,你應該求我玩你,肏你。快說,不然我現在就割了你的奶頭……愛優,給她看看,沒奶頭是啥樣子?」

愛優賤笑著來到俺面前,把衣襟一扯,露出了左邊的大奶子。俺看見,愛優左邊的奶頭已經齊刷刷的沒了。俺心裡一哆嗦,就覺著褲襠溼了。

愛優咯咯大笑,指著說:「老闆,她尿了。」

二驢子看見我怕得尿褲子,高興起來,刀尖頂著俺的奶頭,說:「快點跟老子說好聽的。」

俺怕得要死,哆嗦著說:「呂老闆,求你肏我吧,求你玩我吧……我想要你的大雞巴。」

二驢子聽了哈哈大笑,啪!啪的給了俺倆耳刮子,說:「老子的女人,到死都是老子的。說,你是誰的女人?」

俺說:「俺,俺是你的女人。」

二驢子啪!

啪的又給了俺倆耳刮子,一薅俺的頭髮,說:「記住了,你是老子的女人,一輩子都是,明白嗎?賤貨!」

俺哭著說:「明白。」

二驢子看俺伏貼了,用刀在俺身上割扯俺的衣服,俺驚叫著,不一會就被扒光了。二驢子瞅了瞅俺光滑溜溜的身子,得意把刀往沙發靠背上一紮,完了,自己也脫光了,命令俺:「給老子跪下。」

愛優在傍邊一踹俺的腿彎,叫道:「跪下,給老闆吃大雞巴。」

俺不敢不聽話,跪到地上。二驢子一把薅住俺的頭髮,託著大雞巴送到俺面前,淫笑著說:「騷貨,叫老子看看你的浪嘴長進了沒有。」

俺張開嘴湊上去,二驢子的大雞巴還是跟早前一樣又臊又臭,俺含住大雞巴頭,用舌頭在嘴裡舔雞巴眼子,完了,勁量把大雞巴往俺嘴裡吞。

二驢子的氣喘得粗起來,摟過愛優,狠狠的親了回嘴,又衝俺說:「媽的,看來你這賤貨沒少吃雞巴,功夫一點沒放下。」

說著,薅著俺的頭髮,大雞巴來回的使勁往俺嘴裡捅,下下頂到俺嗓子眼。俺哈拉子直流,一陣幹噁心。

愛優看著二驢子肏俺的嘴,發浪的把手伸進了自己的短裙裡,隔著連褲襪搓屄。二驢子掐了愛優的屁股蛋子一把,說:「小賤貨,浪了就脫,把你的雞巴給她瞅瞅。」

愛優唉喲一聲,浪笑著解下短裙,脫下連褲襪。又解開裡面穿著的皮革三角內褲,一拉,從屄裡拽出一條又粗又長的上面都是一排一排小疙瘩的橡膠大雞巴。俺才看清楚,原來皮內褲跟那根橡膠大雞巴

是連在一起的。

愛優又將皮內褲反穿上,那根橡膠大雞巴就像男人的雞巴一樣,挺在倆腿中間了。二驢子放開俺,愛優把橡膠大雞巴一挺,說:「過來吃老孃的大雞巴。」

俺跪著靠前兩步,張開嘴,愛優一送,橡膠大雞巴一下子塞進了俺的嘴裡。二驢子高興地說:「給老子使勁肏她的浪嘴。」

說著,來到俺身後,兩根手指一下子摳進了俺的屁眼,往上一提拉,俺就跟著站起來了。二驢子扶住俺的大屁股蛋子,大雞巴猛的肏進俺的屄裡,俺嚇得來不了浪勁,屄裡乾巴呲咧的,叫二驢子肏得賊啦啦疼,跟挨刀子差不離。

俺憋屈得真想哭,可俺又不敢。過了一會,俺就覺著嗓子眼裡被橡膠大雞巴上的疙瘩刮越來越癢癢,一陣噁心,唔一口,胃口裡的東西就噴出來了。愛優早知道俺要吐,閃到一邊,完了,接著肏,看俺又要吐,她又閃開,折騰得俺吐了一地。

二驢子把俺又扔倒沙發上,扛起俺一條大腿,又把大雞巴肏進俺的屄裡,接著肏俺的屄。愛優把上衣也脫光了,蹲在俺腦袋傍邊,一邊用手指摳進皮內褲裡挖騷屄,一邊搓揉自己的大奶子,使勁捏捻自己右邊的奶頭,還不停的浪叫。二驢子聽了很來勁,也像愛優捻奶頭一樣的捻俺屄上的珍珠肉,俺唉呀呀的痛叫,身子抽筋一樣的亂哆嗦,屄裡都管不住尿了。

沒過十分鐘,二驢子就在俺的屄裡射精了。完了,二驢子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喘粗氣,衝愛優說:「你給老子接著肏這賤貨。」

愛優聽了很高興,上來就拉俺的胳膊,俺大叫:「哎呀,疼……疼死了,俺聽話……幫俺解開吧,俺真的聽話的。」

愛優把俺扯到床上,說:「好啊,老孃給你解開。」

說著,愛優還真的給俺解開了,可俺才覺著鬆快,愛優突然把俺的倆胳膊換了個方向,還用「蘇秦背劍」的姿勢給捆上了,俺疼得直哼哼,愛優也不管俺死活,叫俺像母狗一樣的頭貼著床跪趴著,完了,她用橡膠大雞巴頂住俺的屁眼,一下子捅了進去。

俺冷汗都冒出來了,叫:「唉喲,疼死了……大姐……」

俺沒說完,愛優就狠狠的給了俺後背上一巴掌,罵:「我肏你媽的臭屄老騷貨,老孃的名字是你隨便叫的,你媽的,你是啥破爛東西,我肏!」

說著,橡膠大雞巴更用力肏俺的屁眼,雙手也跟著在俺的胳膊上、後背上、屁股上、大腿上亂掐亂擰。

俺受不了的扭動身子,叫:「大姐,俺不是叫你的名字,真的……唉喲,真的。」

愛優以為俺又在叫她,生老氣了,大罵:「我肏!你還敢他媽的亂叫,肏你媽的臭婊子,下賤玩意,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不知道老孃是誰!」

說完,就把橡膠大雞巴一下子抽了出來,完了,把手攥成中指突起的尖頭拳頭,兇惡的搗在了俺的屄口上,又一使勁,把拳頭塞搗了俺屄的一半。俺一聲慘叫,就覺著屄被撕裂了,可愛優不理俺,又一使勁,整個拳頭都進去了。俺像抽筋的直打哆嗦。

這時候,二驢子過來,坐到了傍邊觀看。愛優見了二驢子更來勁了,把手在俺的屄裡張開,一下一下來回推拉,用她尖銳的指甲左右上下的抓撓俺屄裡的嫩肉。俺慘叫著,實在管不住尿了,臊尿一汩子一汩子的往外亂射。

俺被愛優弄得腦袋瓜子發

暈,眼前發黑,猛的,俺就覺著屄裡的手沒了,緊跟著俺屁眼裡給愣塞進個冰涼的不知啥東西來,登時整個屁眼裡一陣火辣辣的要人命的疼,俺嗷的一聲,從床上跳起來,疼得俺哭著跳腳的滿床蹦,二驢子和愛優看著俺的慘樣,都哈哈大笑,二驢子的大雞巴抖了兩抖,又硬起來了。

俺的倆手被綁著,只能拼命的蹦,屁眼裡像拉屎一樣使勁擠,咚的一聲,俺屁眼裡的東西掉到了床上,俺一看,原來是俺家的花露水瓶子。

二驢子看得起勁,把俺扳倒,大雞巴又肏進俺的屄裡。突然,嘭咔一聲,俺家的門被撞開,緊跟著充進來好些拿槍的警察,喊叫著:「不許動,警察。」

二驢子和愛優還沒等弄明白咋回事,就都被槍頂著腦袋,給警察制伏了。俺看見警察,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大叫:「救命,警察同志,救命。」

俺也顧不得光著身子,拼命往床下挪。

俺被送到醫院治傷,幸好沒啥大事,胳膊有點扭傷,屄和屁眼有些撕裂傷,除此之外無大礙,不過,醫生還是讓俺住院一天。

晚上,倩倩趕到醫院,警察同志沒讓她見俺,還派了專人陪著俺,俺也弄不明白為啥。轉天下午,俺被帶到了公安局,警察問俺跟二驢子啥關係,俺不敢隱瞞,有啥都說了。完了,俺這才知道,原來二驢子是個大毒販子,愛優和馮奎都是幫手,公安局盯了他們已經很久了。而俺是因為馮奎在去寧波送毒品時被警察逮個正著,所以才有證據抓二驢子和愛優,俺才被救的。

轉天早上,公安局看俺真的跟二驢子沒啥關係,就把俺給放了,還跟俺說,二驢子對俺犯下的是強姦罪,問俺要不要作證控告他,俺怕事情鬧大了不好看,就說算了。反正俺聽警察說,二驢子販毒已經是死罪了,聽到這個消息,俺心裡甭提多踏實了。

出了公安局大門,倩倩正在等俺,看見俺,倆人抱頭就哭了。俺想起上午跟老曹定好搭車回哈爾濱,就叫倩倩收拾東西跟俺一起回老家過年。倩倩沒答應,說要留在上海看著她媽媽,俺知道她舍不下她媽媽,也就沒強求她,完了,俺回家拿了行李,倩倩把俺送到火車站,俺登上火車,回俺真正的家了。

第11章

俺在老家過完正月十五,回到了上海。到家一看,倩倩的東西都在,可人不知道幹啥去了,俺打她手機,說已關機。俺心裡真怕倩倩遇上啥事。

半夜,倩倩回來了,看到俺,高興得像孩子見了媽,一下子撲到俺懷裡。俺看看錶,已經三點多了,問:「你幹啥去了?你不會又幹那個去了吧?」

倩倩一笑,說:「沒有,大姐你放心,我現在晚上在酒吧當啤酒促銷員,所以回來的晚。」

俺心裡一寬,說:「不是說跟著大姐幹嗎?」

倩倩說:「臨時的。大姐你不在,我閒著做點零工,又能打發時間,又能賺錢。」

俺笑著說:「有你這麼個精明的丫頭插夥,看來咱們往後不賺錢都不行了啊。」

俺們睡下,倩倩抱著俺的胳膊,俺問:「你媽過的咋樣?」

倩倩說:「應該還可以,我把過年打工賺的錢都給她了。」

俺說:「你認你媽了?」

倩倩說:「沒有。我把錢成心丟到地上,讓她看見撿走了。」

俺笑著說:「你還挺會想招的。」

又問:「那以後又咋辦?」

倩倩說:

「不知道。其實我還有點存款,可那是我賺的骯髒錢,我不想拿那樣的錢養我媽……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過了幾天,倩倩辭完職回到家裡,從皮包裡倒出來一大堆成捆的鈔票,說:「大姐,給,算我入股吧。」

俺一看,都傻眼了,忙問:「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倩倩一笑,說:「能哪來的,這是我這兩年存下的,一共九萬,都在這了。」

俺聽著吃驚,心說,難怪連女大學生都出來做雞呢,敢情這麼賺錢。可俺又一想,倩倩年紀輕輕能有這麼多錢,不知道是遭了多少罪才換來的。

俺看著倩倩,心裡一個勁發酸,說:「傻丫頭,你存這些錢多難啊,要是跟大姐幹賠了,你往後咋辦?」

倩倩笑著說:「那我也不心疼,我能跟著大姐就覺著自己還像個人,這就值了!」

俺一聽,不知咋地,眼淚就忍不住流出來了。

因為才剛過完春節,很少有人再購買服裝,所以俺和倩倩商量了好幾天,決定把錢先用在山貨土產上,俺和倩倩就開始拿著樣品到處跑,可一晃倆月,沒一家酒樓酒店肯要俺們的貨,俺倆一下子又洩氣了。

這時候已經進了五月,服裝市場又起來了,俺們把錢又投回服裝上,俺的本錢多了,批發量也大了好幾倍,俺不用拿自己換折扣了,批發商們反到求著俺來進貨,這讓俺第一次覺著有面子。

又過了些日子,有一天,倩倩從一個在某大酒樓裡當廚師長的朋友那裡打聽到了消息,那個廚師長是倩倩以前做雞時的熟客,他告訴倩倩,他們酒樓的採購經理跟供貨商因為回扣的事鬧了彆扭。

俺一聽,登時覺著機會來了,完了,就用杜明教俺的法子,給好色的廚師長送女人,給貪財的採購經理雙倍回扣,有他們兩個在總經理面前說好話,俺們頭一筆生意一下子就拿下來了,雖說利潤不多,可俺們還是很樂意,有了這麼一家大酒樓進俺們的貨,就等於給俺們立了招牌。

真是俗話說的,人賺錢、難上難,錢賺錢、不費難。俺們用美女加金錢、一軟一硬兩把鑰匙,還真打開了不少門路,到十二月時,進俺們貨的酒店酒樓就有了六家,其中還有一家專門定購野山參、鹿茸、雪哈這樣的高價貨,俺們口袋裡的十五萬,十個月裡就翻了將近一翻,變成了二十七萬。

不過,一年裡有順心事,也有鬧心事,第一樁,小莊自打年前說回南京後,就再沒來找過俺,俺打他手機,也停機了。

俺不知道他是掛上別的女人了,還是出啥事了,俺不知道他家地址,仔細想想,認識他一年多,除了知道他姓莊,雞巴夠大,俺其實連他全名都不知道。俺倆到底算個啥關係,大概齊跟俺們村大戲裡唱的詞一樣,你情我願、露水姻緣。

第二樁,是老曹說他想調回老家的車站當副站長,守著兒孫養老。俺覺著挺捨不得的,俺這一年來,雖然都是用火車託運貨物了,可來回還是老曹照顧俺們坐免費車,連倩倩的車票也不要。

而他要俺身子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有時候俺陪他說說話,給他做頓飯,他就很高興了。俺心裡一直覺著佔了老曹好大的便宜,可又沒能給他點啥報答他。

十二月二十五日,聖誕節,俺也不明白是個啥西洋節,反正外面挺熱鬧,俺就讓倩倩一個人出去玩了。完了,俺也去

找老曹晚飯逛街。俺問:「曹叔,定下來啥時候走了嗎?」

老曹說:「定下來了,今天已經交接完了,明天下午就坐車回老家。」

俺一愣,捨不得的問:「曹叔,往後還回來嗎?」

老曹說:「房子是公產房,下個月就收回去了……我就不回來了,在家看著小孫子過幾年,這老胳膊老腿的也該報廢不能動了。」

俺聽著老曹的話語,心裡一陣發酸,眼淚差點掉了出來。俺挽住老曹胳膊,說:「曹叔,今天讓俺陪你一夜吧。」

老曹聽了,激動的說:「別了,這兩年我一個老頭子一直佔你便宜,我對……」

俺沒讓老曹說完,說:「曹叔,俺年前不就說過嗎?俺心甘情願的,咱們是老交情,不說謝字,不講客套話……來吧,你要不想要俺,俺給你找個年輕漂亮小姐,錢俺出。」

老曹沒想到俺說這話,忙說:「不不不,別叫小姐。」

俺玩笑的說:「那就俺這老孃們了,反正你今天得要一個,不然俺不放你走。」

老曹被俺給逗笑了。

俺拉著老曹找了家賊啦氣派的大酒店,花了一千六百塊開了間房,老曹要自己出錢,俺死活沒答應。老曹給俺免了兩年車票錢,加起來至少也有兩萬多,俺要是連這點錢都不出,那自己都覺著自己不是人了。

進房間,俺陪老曹一起洗澡,給他搓背,洗雞巴。老曹的大雞巴在俺手裡沒一會就硬起來了。

俺笑著說:「曹叔,今天真夠硬的,還說自己老,小夥子都比不了呢。」

說著,蹲到老曹身前,托住雞巴蛋子,張口將老曹的大雞巴含進嘴裡。

俺吞舔了幾十下,老曹舒服的哼出聲來,說:「今天還真感覺不一樣。」

俺說:「因為這是酒店吧,是不是有找小姐的感覺。」

老曹忙說:「沒有沒有,我可沒這麼想……就是覺著更想要你。」

俺看得出老曹也是捨不得俺的,說:「想要俺還不容易,那你今天就多賣賣力氣,座座實實的轟俺幾炮。」

說著,俺起來擁著老曹走出浴室。

老曹把俺摟倒床上親嘴,大手慢慢的摳進俺的騷屄裡,俺也伸手握住老曹的大雞巴來回擼套。老曹雖然大雞巴已經鋼鋼的了,可沒來硬的,溫溫柔柔的逗俺的火,俺也不經逗,沒一會,屄裡就溼了。

老曹又挖了挖,把溼噠噠的手指拿到俺倆人面前瞅。俺發騷的張嘴含住老曹的手指,嗦了嗦上面的騷淫水,說:「曹叔,你看俺都浪成這樣了,還不快進來呀。」

說著,俺握著老曹的大雞巴,頂到了自己的屄口。老曹笑著說:「來了!」

老曹一挺,大雞巴整個肏進俺的屄裡。俺嗯呀一聲,說:「曹叔,你雞巴真粗真大,快使勁肏俺……野著點,俺受得了。」

俺把倆腿盤在老曹身後,叫老曹壓著俺狠肏,嘴還不停的親俺的嘴、親俺的臉蛋子、親俺的脖滋,大手胡劃拉俺的大屁股蛋子,俺浪叫:「啊,曹叔,你真會肏屄,肏死俺了……來,曹叔,抽俺的浪屁股。」

說著,俺抓著老曹的大手往俺自己的大屁股蛋子上打,啪!啪的,俺高興的一哆嗦,老曹問:「疼嗎?」

俺說:「不疼,越抽俺越浪,你使勁抽俺,叫俺浪死吧。」

老曹聽完,一邊肏俺,一邊抽俺的大屁股蛋子,抽完左邊,又換右邊,兩邊輪著抽。俺的大白屁股蛋子都紅了,浪得屄裡的浪水像撒尿

一樣的流,大雞巴肏起來水啦巴嘰的噗啪!噗啪直響。

老曹大概齊也覺著是最後一回和俺睡了,大雞巴使老了勁的肏俺的騷屄,打俺的大屁股蛋子。沒一刻鐘的工夫,老曹一陣哆嗦,頂著俺就射精了,俺被他一射,也浪得不行了,屄裡麻了,跟著也洩出好大一泡陰精。

老曹趴在俺身上,俺倆對著喘粗氣,歇了一會,老曹感激的說:「謝謝你,大妹子。」

說完,就要起身。俺忙把老曹拉住,說:「還沒完呢,曹叔你就想撓槓呀?」

老曹一笑,說:「怎麼?你還想要?」

俺騷著臉說:「啊,誰叫俺浪呀,嘴浪、屄浪、屁眼子也浪,你咋也得把俺這仨浪窩窩都收拾一遍吧。」

老曹嗬嗬笑著說:「這不要我老命嗎?」

俺也咯咯笑著說:「那也沒法子,誰叫你跟俺這浪娘們打上連連了……反正今晚上你不把俺整趴下、整散架滋,整得俺服伏在地,俺就不放你。」

俺想讓老曹最後玩痛快一回再走,老曹大估景也猜著俺心思了,笑裡透著有點激動,說:「行!大妹子,那我就跟你拼老命了。」

俺說:「好啊,這才是站著撒尿的真爺們……來!俺這浪嘴裡空得發慌,給俺先吃兩口大雞巴。」

說著,俺叫老曹躺平整了,完了,伸著臉上去,一口將老曹的大雞巴全吞嘴裡。老曹的雞巴老粗,可不長,俺含在嘴裡還挺來勁,晃常都在火車上給老曹吃雞巴,可那都是趕時間舔舔套套湊合完事。

今天俺才發現,敢情老曹的這帶著精液和淫水的大雞巴擱在嘴裡賊啦舒坦、賊啦來勁,塞得俺嘴裡滿滿當當的,就像吃了一大口燉肉,滿口流油,還不頂得嗓子眼難受。

老曹也覺著痛快,直喘大氣,說:「大妹子,一口吞下去了……嚯!你還真能吃。」

俺說:「俺是屬虎的,見肉就想吃。」

說著,俺上上下下的大口大口的嗦了大雞巴,完了,還搓那倆大雞巴蛋子,舔雞巴眼子。沒多大工夫,老曹的雞巴就又硬起來了,比才剛肏俺屄時還硬,熱乎乎的有點燙手。

俺一看老曹的大雞巴,老來勁了,像母狗一樣爬在床上,說:「曹叔,你使勁來肏俺嘴吧,你瞅,俺的浪嘴都流哈拉子了。」

老曹聽完有點不信,俺只給他舔過,還沒叫他肏過,老曹說:「肏嘴?」

俺說:「嗯吶,像肏屄一樣肏俺浪嘴,可勁肏,俺老稀罕這個呢。」

說著,俺把嘴張得大大的就等著。

老曹高興的呼呼喘大氣,起身上來,往俺面前一跪,大雞巴送進俺章開的嘴裡,俺含含糊糊的說:「曹叔,使勁肏,俺的嘴浪,就欠肏。」

老曹頭一回這麼整,沒敢太用力,在裡外抽捅了幾下。俺說:「曹叔,使勁啊。」

老曹大概齊覺著俺沒事,又挺好玩,這才開始摟著俺的腦袋瓜子使勁肏俺的嘴。

俺叫老曹這麼一肏,心裡浪得直哆嗦,嘴裡哈拉子不斷溜的流,屄裡的淫水也一個勁的冒。俺乾脆伸手自己去搓屄摳屄,唉呀媽呀,沒幾摸俺就爽暈了,真想再有根大雞巴把俺的騷屄也肏翻了拉倒。

俺拍拍老曹,老曹以為俺受不了了,忙停下,說:「怎麼,難道把你弄難受了?」

俺一笑,說:「啥難受,曹叔你真會肏,俺都快浪死了……俺叫你這麼一肏,嘴裡舒坦,可屄裡又癢癢了,真找個物件來,你一邊肏俺的嘴,俺

一邊自己捅屄。」

老曹一聽,哈哈大笑,說:「你今天還真浪。」

俺說:「可不是咋地,俺今個都浪死了……是不是因為這是酒店啊,俺咋覺著自己都像雞了。」

說著,俺學著妓女的樣子,貼上老曹,騷聲浪氣的說:「曹老闆,俺的活咋樣呀?地道嗎?」

說完,俺們倆都笑了。

俺下床,在屋裡踅踅摸摸,找能捅屄的東西,可趁手的一件沒有,等俺開了冰箱一看,拿起一瓶小瓶百威啤酒,俺抓著瓶頸看了看瓶身,心說:「好傢伙,這要塞進去,準比俺那根自慰棒帶勁。」

老曹看見了,心裡會錯了意,以為俺給他拿的,說:「我不喝啤酒。」

俺一聽,哈哈笑得差點背過氣去,說:「我喝,連瓶一塊喝。」

老曹這才明白過來,俺要拿啤酒瓶肏屄,忍不住也笑了,說:「你這也浪得沒邊了吧,要用這個?」

我笑著說:「咋,以為俺不行呀!」

說著,俺又上床,抻了個枕頭枕在脖子後面,腦袋往後仰,說:「曹叔,你壓俺臉上,接著肏俺的嘴,就像肏屄那樣,完了,俺自己個肏屄給你看。」

老曹聽我這麼說,大雞巴一個勁直抖楞,說:「沒想到我今天開眼了。」

說著,老曹上來,衝著俺腳的方向壓下來,雙手撐著上身,大雞巴送進俺嘴裡,開始使勁肏。

俺一下子就來勁了,捏著啤酒瓶把粗頭那邊斜著頂到俺的屄縫裡,一撬一捅一使勁,還真叫俺鼓秋進去了,不多,也就一寸來深,把俺的屄口漲得緊繃繃的賊溜溜圓。

俺屄裡有老曹的精液,還有俺的陰精和淫水,溼了巴嘰的像口油井,所以酒瓶子進去俺都沒覺著疼,裡面空空的地方還泛癢癢,跟俺提意見。俺一看,乾脆來個狠的,雙手攥著瓶頸,使勁往屄裡一搗,唉呀老天爺呀!俺屄裡一陣滿騰,哆嗦著陰精又出來了。

老曹吃驚的說:「嚯!真進去了?」

俺嘴裡塞著大雞巴,哪說的出話來,只好跟俺在家搗蒜泥一樣,啥也不顧的亂搗啤酒瓶子,搗得俺浪上加浪,浪老鼻子了。老曹不錯眼珠的盯著俺的屄看,激動的不得了,那大雞巴在俺嘴裡肏得都邪乎了,真拼上老命了。

俺給自己搗來搗去,不知咋地,把屁眼也扯得癢癢起來,俺攔住叫老曹停下來,說:「曹叔,再把俺屁眼子收拾收拾吧,俺的屁眼子癢癢的不行了。」

說著說著,俺翻身腦袋貼在床上,又跪著撅了起來,自己扒開屁眼給老曹看。老曹正在興頭上,二話不說,大雞巴頂住俺的屁眼,一使勁整根肏了進去。

俺張嘴大叫了一聲,說:「好,曹叔,真帶勁!再來!」

老曹噓了口大氣,馬上開始肏起來,大雞巴噗噗噗的肏得俺屁眼亂響,那聲音俺聽著賊爽,要多來勁有多來勁。俺忍不住把兩根手指像雞巴一樣的放在嘴裡嗦了,另一隻手從下面伸過去,使勁拍俺屄上的珍珠肉,俺浪得都渾身哆嗦了。

老曹這回堅持了十來分鐘,才頂著俺的屁股狠狠射精了。俺被熱乎乎的精液一燙,屄裡也打顫了,俺大叫,快拔瓶子。老曹聽見,以為俺咋地啦,忙抓住瓶頸用力一拔,俺啊的一聲大叫,騷屄裡一大泡陰精跟在酒瓶子後面噴了出來,俺一陣哆嗦,像死狗一樣癱在床上動彈不了了。

完事,老曹一看俺張著還沒閉上的屄和屁眼,哈哈笑了,俺也笑了

。

第12章

轉天下午,俺送老曹到了火車站,把從家裡拿來的一玻璃壇人參酒送給了老曹,那還是去年俺給小莊泡的。俺說:「曹叔,一定要保養好身子,俺有工夫就去看你。」

老曹很感動,說:「別了,你賺點錢不容易,別浪費在車票上,回家給孩子花吧。」

老曹又掏出一個信封,說:「大妹子,你幫我最後辦件事吧?」

俺問:「行啊,啥事呀?」

老曹把信封交給俺,說:「這是一萬塊錢,你幫我想辦法交給我老婆吧。」

俺一愣,心裡替老曹來氣,火刺稜的說:「給那個娘們幹啥?她是……」

俺想罵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可看著老曹又壓下了。老曹嘆了口氣,說:「她現在是做雞了,我也恨她,可她畢竟還是我兒子的親媽,是我孫子的親奶奶……當初離婚時,家裡不富裕,我沒給她什麼,現在我就要離開上海了,給她點錢,這也算我最後仁至義盡了。」

俺說:「是她不對,你還要對她這麼好呀!」

老曹說:「人一老,就愛回想過去的事,怎麼說她也跟我過了五年,也給我生了兒子,這點錢也不多,算是買個一刀兩斷,我心裡也就清靜了。」

俺知道老曹的主意拿定了,說:「行啊,曹叔,回頭俺找見她,就把錢給她了,就說是你給的,俺看她還有啥臉見人。」

老曹忙說:「不用,別說是我給他的,你給她就行了,什麼也別說。」

俺說:「行,俺扔給她就完了,那種女人俺也懶得理她。」

老曹要提行李上車。俺說:「曹叔,俺看你錢包裡那張和孫子的合影照的不錯,給我吧,算是給俺留個念想。」

老曹聽了挺激動,忙說:「好。」

說著,掏出錢包把照片拿出來給俺,還跟我玩笑說:「我有時間就來上海看你,到時候可別忘了,不記得我是誰了。」

俺看見老曹的眼窩都紅了,俺不知咋地,眼窩也跟著潮乎乎的熱了。

俺還想跟老曹說點啥,可火車已經鳴笛了,老曹跟俺告別,上了火車,就這麼老曹走了。看著火車順著鐵道沒了影子,俺一下子就哭了。老曹心裡喜歡俺,可嘴上從來不說,俺知道老曹覺著俺比他小十幾歲,怕他老了拖累俺,給不了俺幸福。俺其實不在乎,老曹是好男人,俺想跟他一起過日子,可俺知道俺已經和太多男人睡過,俺配不上老曹了。

看著老曹和他孫子的照片,俺知道這是俺們倆最後一面了,雖說老曹說會回上海看俺,可俺知道他絕對不會再回來了,因為他希望俺別想著他,過上自己的好日子。俺心裡一陣揪得慌,又想起了老曹的老婆,想起了老曹託俺交給她的一萬塊錢,不知咋地,俺就氣上來了,咬著牙,心想,臭婊子,不要臉的東西,俺饒不了你,非收拾你一頓不可。

俺心裡想著為老曹最後近一份心,出這口二十年的惡氣,於是俺回到家裡,等倩倩跑完業務回來,俺問:「倩倩,你知道那個『天津包』嗎?」

倩倩慢慢的說:「誰不認識她呀,大姐,你問她做什麼?」

俺來氣的說:「收拾她。」

倩倩猜迷的看著俺,說:「大姐,你收拾她幹什麼……她跟你有過節呀?」

俺說:「沒有,俺都不認識她。」

倩倩問:「那這是怎麼了?」

俺說:「替老曹出氣。」

倩倩更不明白了,說:「老曹。曹車長不是

走了,回老家了嗎?他跟天津包有什麼關係?」

俺說:「你不知道,那個天津包是老曹的前妻。」

倩倩聽了,嚇了俺一跳,說:「還有這事,大姐你怎麼沒跟我說過呀。」

俺把裝錢的信封摔到了桌子上,說:「老曹臨走時要俺把這一萬塊錢給天津包。肏他奶奶個屄的!那婊子當初揹著老曹偷野漢子,一偷還就倆,仨人叫老曹抓了奸,弄得最後老曹妻離子散,一個人在上海孤單了二十年,這種不要臉的背夫棄子的女人就欠抽,俺得找到她,著實的抽她一頓,再把錢拽給她。」

倩倩這才明白,說:「噢!原來這樣啊……曹車長都和她離婚這麼些年了,還給她錢幹什麼?」

俺說:「要不說曹叔是好人呢,還念著那婊子是孩子的媽,孫子的奶奶……媽的!都叫那個臭婊子坑苦了,還跟她講啥『一日夫妻百日恩。』臨走還給她留錢,還不叫俺告訴那婊子是他給的。」

倩倩聽了,嘆氣的說:「曹車長還真是好人。可這年頭,好人只有吃虧受氣的份。」

忽的,倩倩又頑皮的說:「大姐,你是不是喜歡曹車長啊?」

俺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說:「死丫頭,瞎說啥?」

倩倩笑了,說:「看看,我說中了吧?平常你做了好吃的,就往曹車長家送,送完了,你晚上也不見回來,還在曹車長家睡。我沒看你這樣待過別的男人呀,還說不是。」

俺一笑,擰了倩倩一下,又傷心起來,嘆氣說:「俺配不上老曹,俺已經叫男人睡髒了。」

倩倩忙說:「這是什麼話?身上髒,洗洗不就完了,關鍵是心裡乾淨……大姐,我不信你的心也被男人睡髒了。你要是睡髒了,那我呢,睡過我的男人比你多幾十上百倍。我又……」

倩倩說不下了,捂著臉哭了起來。俺真心疼倩倩,抱著倩倩也落淚了。

轉天,我跟倩倩商量怎麼懲治天津包,倩倩說可以找人打她一頓,俺聽了覺著不解氣,就想起二驢子和愛優咋挫踐俺了,俺把心思說給倩倩聽,倩倩哈哈笑了,出門沒多久,給俺拿回好幾張外國色情影碟叫俺學習。

電影演的都是男人咋給女人上刑的事,鞭子抽、洋蠟燒、針扎、啥花花樣子都有,倩倩說這叫性虐待,又叫愛死愛母SM,俺也不管啥是啥,就覺著這麼收拾一頓天津包才真解氣。

晚上,倩倩在一家酒吧門口發現了天津包,完了,給俺打手機,我就帶著倩倩跟俺一起準備好的性虐待工具來到了酒吧門口。

一看那天津包穿得花裡鬍梢的,挺著倆大奶子,恬著老臉的跟來往男人打招呼攔生意。俺一看她那下賤揍相就來氣了,可還不能顯出來,強壓著火跟倩倩湊過去。

天津包看見俺們倆女的一愣。俺問:「你就是天津包吧?」

天津包疑惑的點頭,說:「啊,大夥都這麼叫我,兩位大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倩倩說:「聽說你什麼活都接?女客人接不接?」

天津包這才明白俺們的意思,忙說:「接!接!只要價錢合適,叫我做什麼都行。」

倩倩又說:「那好,我大姐想找你玩性虐待,拷問遊戲,你幹不幹……錢少不了你的!」

天津包忙問:「能給多少?」

俺伸出一個手指頭。天津包問:「一千?」

倩倩冷哼了一聲,說:「你見過錢嗎?往大處猜!天津包聲音都哆嗦了,說,一

……一……一萬?」

俺說:「俺今晚上玩著高興了,一萬塊就是你的。」

天津包一聽,臉上都樂開了花,說:「行行行,大姐怎麼玩都行。」

倩倩說:「別見了錢就急著答應,一萬塊,玩起來可得見紅見血,不是你平常糊弄那些菜鳥男人,打兩下屁股、擰兩把就完了。」

天津包一呆。

俺說:「要不了你老命,一萬塊,賺還是不賺,別耽誤俺工夫。」

天津包一咬牙,說:「大姐,我賺我賺,怎麼玩都行。」

俺們帶著天津包到了一家舊賓館,選了三樓樓道最裡面的一間套間,這間的隔壁沒住客,而且倩倩說這家賓館樓老牆厚、隔音好,天津包叫再大聲都沒人聽的見,屋頂上的吊扇也結實,能吊人。

進了屋,俺叫天津包先去洗澡。俺把工具都倒在床上,和倩倩把衣服脫了,一人穿上一件帶著橡膠假雞巴的皮革內褲。

完了,俺倆對著瞅瞅,都哈哈笑了,俺還開玩笑的託著假雞巴,問:「看俺的雞巴大不大?」

倩倩一挺下身,說:「大……我的雞巴大不大?」

俺說:「大非常大!」

這時候,天津包洗完澡出來了,站到俺們面前,一臉賤笑的等俺們下命令。

俺上去掂了掂天津包的大奶子,還真像奶牛一樣的大,俺問:「你這倆浪奶子是咋長的,咋這麼大?」

天津包說:「我也不知道,可能隨我媽,她奶子就大,不過也沒我的大。」

俺擰了一把,說:「看著就賤!」

倩倩拿過繩子,把天津包的手腕捆住,完了,把繩子丟過吊扇頭,垂下來又跟天津包的手腕繫住,把天津包舉著胳膊捆了起來。俺跟著來到天津包的身後,假雞巴頂住天津包的屁眼,一下子就塞了進去。

天津包慘叫了一聲,說:「大姐,疼了。」

俺說:「疼?疼就對了。」

倩倩把那一萬塊錢在天津包眼前晃悠了兩下,說:「你不疼,對得起它嗎?」

說著,倩倩把錢往桌子上一扔,上來也把假雞巴肏進了天津包的屄裡。天津包看著那一萬塊錢,眼睛都直了。

俺跟倩倩一前一後的狠肏天津包,俺使盡在天津包的大奶子上擰,倩倩也在天津包的屁股上掐。俺倆挑的假雞巴是情趣商店裡最大號的,粗細跟俺手腕子一樣,長短再少也有七寸,可肏在天津包的屄和屁眼裡進出自如。

俺看天津包竟然沒受多大罪,還真吃驚,心說:「這老婊子的窟窿到底有多大呀?」

俺正想著,倩倩也說:「這老屄肏著沒意思,大姐,直接上拷問遊戲吧。」

俺也這麼想的,一薅天津包的頭髮,說:「那好,既然玩拷問遊戲,就得問點什麼,天津包,你可得老老實實的招,不能說瞎話。天津包忙點頭。」

俺停下來,拿過俺用電線編出來的皮鞭,往天津包的屁股上狠狠一抽,啪的一下,登時一道血溜子,俺一看挺管用的,噼噼啪啪的,掄起來就往死裡抽天津包。天津包疼得像殺豬一樣叫,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

俺問:「你真名叫啥?」

天津包忙說:「包春英。」

俺又問:「你的老家是哪的?」

天津包說:「天津。」

俺接著問:「多大?」

天津包說:「五十一……大……大姐,你輕點吧。」

俺沒理會,把鞭子往天津包的後備、屁股、大腿上換地方抽,問:「你有老公嗎?」

天津包說:「有,可我

們早離了。」

我又問:「孩子有嗎?」

天津包說:「有一個兒子,給我老公了。」

俺這時候有點累了,叫倩倩替俺接著抽。俺又抻過電線來,一個一個的把天津包的奶子根給勒上了,這是俺從性虐待電影裡學來的,沒一會,天津包的大奶子就被血憋成了兩個大圓球。

俺冷笑一下,拿起鋼針就往天津包的大奶子上扎,一紮一個血珠,俺痛快的問:「你老公是幹啥的?」

天津包疼得臉都扭曲不成樣了,說:「大姐,你讓我歇會吧……我……我要尿……尿了。」

說著,一哆嗦,嘩啦啦就尿了。

俺跟倩倩忙躲開,等天津包尿完,俺上去狠狠的撤了她五六個耳刮子,又往她肚子上踹了一腳,罵:「肏你媽的,你那臭屄尿也敢往老孃身上沾,你是啥東西。」

天津包忙說:「大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實在管不住了。」

倩倩扔了鞭子,抄起大紅蠟燭點上,把蠟油往天津包身上的傷口上淋。天津包一個勁的哆嗦,冷汗都冒出來了。俺看著可真解氣,問:「你老公叫啥……幹啥的?」

天津包想也不想,說:「他叫曹炳良,在上海火車站上班。」

俺一聽就又火了,心說,媽的!臭婊子,自己當婊子還不嫌丟人,還好意思把自己老公的事跟人說。俺把一根繡花針穿過天津包的一個奶頭,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天津包忙說:「真的真的,我沒說瞎話。」

俺真來氣了,薅住天津包的頭髮,使盡她嘴巴子,打得她嘴角流血才住手,說:「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真欠抽,自己都當婊子了,還好意思抖落囉自己男人的事。」

天津包憋屈的說:「大姐,你不是讓我說實話嗎?」

俺拿了一大把針,像雞咄米一樣的一根一根全扎進天津包的大奶子裡,把她一隻大奶子紮成了刺蝟,說:「你就不知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嗎……我讓你說你就說。媽的!」

這時候,倩倩把大蜡燭一下子捅到了天津包的屁眼上,滾滾燙的蠟油衝進了屁眼,天津包哎喲喲大叫,身子一哆嗦,又尿出一股子尿來。

俺又拿起一個防色狼的電擊器,可勁往天津包的另一個大奶子上戳,每一下都叫天津包像打擺子一樣的抽筋哆嗦。天津包叫得更慘了,比殺豬還難聽,嗷嗷的。

俺問:「你們咋離的婚?看你這德行,準是你幹了啥壞事吧。」

天津包渾身抽筋都說不出話了。

俺停了停,說:「快說,要不俺電你的臭屄,電糊爛它。」

天津包哀咕:「大姐,你饒了我吧……我說,我說。是我偷男人叫我老公抓了奸。」

俺又把電擊器往天津包身上戳了幾下,說:「媽的,偷漢子。你老公對你不好嗎?」

天津包要說又不說。倩倩在後面用假雞巴狠肏進天津包的屁眼,擰掐著天津包的屁股蛋子,叫:「快說,老賤貨!」

俺也拿著電擊器嚇唬,天津包這才說:「不是,我老公對我很疼我可……可我生完孩子以後,不知道怎麼回事,性慾變得特別旺,看見男人就覺著屄裡癢,心裡騷,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能有男人玩我,我也管不住自己,所以後來趁我老公出車不在家,就偷偷找別的男人亂搞了。」

俺氣得冒煙,狠搗狠踹天津包的肚子,罵:「媽拉巴子的,世上還有你這麼浪的貨,真他媽天生的臭婊子。」

說著,俺拿

過花露水,使盡往天津包的屄裡撒,還叫倩倩也往她屁眼裡灌。

天津包疼得慘嚎,蹦腳的跳,沒一會,都翻了白眼,俺上去撤了她幾個耳瓜子,把天津包打醒過來。拿起鞭子接著抽她身子前面,大奶子、肚皮、大腿,連她的屄俺也沒放過,屄毛都叫俺抽掉了好些。

又懲治了一個來小時,俺跟倩倩都累的呼呼喘大氣,一瞅天津包的身上都是傷,臉也叫俺給抽腫了,嘴角還流著血,俺心裡賊啦痛快。

完了,俺和倩倩穿好衣服,把工具收拾了,放開天津包,跟著俺得意的笑著把錢一把扔到天津包臉上,錢撒了一地,到處都是,天津包忙像狗一樣的爬著往懷裡劃拉,一個勁謝俺,俺看著她那下賤相,又一陣子噁心。

臨走時,俺掏出老曹跟俺的那張和孫子的合影照,丟給跪在地上撿錢的天津包。天津包隨手撿起來,一看,登時驚呆了,傻眼了,嘴裡不知不覺的叫:「炳良。」

俺冷笑一聲,說:「你這個不要臉的老賤貨,拋夫棄子的臭婊子,恭喜你,你當奶奶了。」

說完,天津包捧著照片嗷嗷的大哭,俺瞅著天津包,心裡說不出的暢快,頭也不回的走了。

第13章

自打老曹走後,俺身邊算是一個男人也沒了,俺乾脆和倩倩把全副心思都用到了生意上。可能老天爺可憐俺們兩個女人,俺們的生意幹得挺像樣,雖說不能算紅紅火火,可也是一步一個腳印的穩穩做大。

倩倩也和他媽媽相認了,他媽媽哭著給倩倩下跪賠罪,倩倩終於找到了她想要的真正媽媽,娘倆合好了。

等到第三年年底,不算客戶欠我們的款子,俺們已經賺到了兩百七八十萬。

手裡富裕了,俺和倩倩一人租了一套新房子,倩倩和她媽媽住在一起,俺也打算把婆婆和閨女接來生活。

倩倩帶著俺又在服裝、美髮、美容上一通折騰,完了,俺照著鏡子都不敢認自己個了,沒想到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還能這麼漂亮,除了東北口音難改,俺覺得自己沒啥不像上海人了。

進了陰曆臘月,今年俺定的最後一批山貨就到了。轉天,杜明也坐飛機到了上海,俺接他到上海大廈住下,杜明看著俺,說:「吳老闆,發了吧?看模樣我都不敢認了。」

俺衝杜明一笑,說:「啥呀,吳老闆,俺算那根蔥啊!還不是經常見客戶,倩倩非要俺捯飾的。」

杜明說:「這不是很好看嘛!年輕了好幾歲。」

俺笑著說:「再年輕也四十多了,還有啥用?」

杜明開玩笑的說:「有用!專治陽痿!」

俺給逗得也哈哈笑了。

俺有錢了,在別人眼裡的身份也跟著抬高起來,從前要俺送身子才能搭上的客戶,現在都反過來上趕著俺進貨。

杜明對俺也變規矩了,雖然還會和俺開下流玩笑,但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要俺陪他睡了,俺現在很少回老家,要貨就打電報,匯款,批服裝都叫倩倩送去,俺和杜明現在更像是老交情的朋友,親密的商業夥伴。

正說著話,俺的手機響了,是倩倩來的,接聽完,俺對杜明說:「走,倩倩定了位子,先嚐嘗上海本幫菜。順便看看俺給你準備的上海小夜宵。」

杜明聽出俺話裡的意思,一臉笑容,也沒說破,跟著俺到了下樓到酒店餐廳吃飯。倩倩已經和一個年紀差不多的漂亮姑娘在等著了,倩倩介紹那位姑娘

名叫於莉,是某大學的在校學生,正在唸大三。倩倩又把俺和杜明介紹給於莉。杜明看著於莉,一雙眼睛雪亮,於莉看了杜明一眼,臉也紅了。

吃完晚飯,俺叫倩倩先帶於莉去房間,俺問:「夜宵咋樣?」

杜明眼冒著亮光,笑著說:「好啊!不愧是大學生,瞅著氣質就是不一樣。」

俺說:「這可是俺叫倩倩費勁吧啦給你找的,絕對上海姑娘,還是黃花閨女呢。」

「今天便宜你了!」

杜明聽了,高興的倆眼直冒閃光,問:「真的?」

俺說道:「俺騙得了你嗎?待會你一下子不就知道了。」

杜明笑著說:「還是老交情好,心裡惦著我。」

俺說:「雖說是你情我願的買賣,可人家好歹還是,黃花閨女,你也別太挫踐人了,人家小姑娘跟俺這老孃們不一樣。」

杜明點頭答應,哈哈笑了。

杜明說回正題,說:「我這回來呢,還有一件事,正好和你商量商量。」

俺問:「啥事啊?」

杜明說:「現在坤子的進貨量就不用說了,你這裡進貨量也大起來了,我再像以前那樣零散收貨往外發,那可不趕趟了,所以我就在咱黑龍江轉了一圈,還真嚇了我一跳,好東西是真多。」

我就想成立個山貨特產公司,整個村整個村的和他們訂立常年包銷合同,從他們手裡收購優質糧食、豆類、藥材、蘑菇類、人參、靈芝,總之他們有啥好東西我就收啥,市場要啥我就叫他們種啥,這樣我的進貨價可以再壓低一些,質量和數量也有保證,你們也能多賺一點。」

這時候,倩倩回來聽了,說:「這可是好事啊!」

杜明笑著說:「雖然是好事,可是這樣一來,我的入貨量至少會增加三四倍,銷路上又成了問題。」

俺笑著說:「這是啥道理,缺貨也愁,貨多也愁。」

杜明也笑了,說:「這就是我要和你商量的,在我的客戶裡,除了坤子、數你的發展速度最快。別看你只佔著上海一個地,可你的批貨量已經跟鐵坤的半個浙江省差不太多了……這說明啥?一是說明上海是個好地方,二是你們是做生意的人。」

俺笑著說:「俺們會做啥生意,瞎忙活唄。」

杜明說:「不是,你實在,這才是你們的強處。該給人的好處,你從不少給錢,人家看你人大方,自然往你身邊靠,信得過你。在生意場上,人家信你,比啥都重要……所以,我說你不如趁著勢頭正旺,向四周發展,等紮根穩當了,再去北京、大連、濟南等大城市。到時候,你在北、坤子在南,我給你們供貨,全中國的市場說不定都是咱們的。」

俺聽了心裡癢癢,說:「好傢伙,還全中國,一個上海簡直就夠俺們姐倆累的了。」

杜明說:「不行你也成立公司,跟鐵坤一樣,僱人打工,慢慢做大做強唄。」

倩倩滿臉笑,說:「大姐,我看行,這幾年咱們國家發展的多快,家庭都開始需要人參、靈芝、紅參這樣的補品了,還有綠色大米、東北雜糧、深山野菜、蘑菇木耳,我看市場上樣樣搶手。咱們不如就趁機擴大,把這些產品打入超市,開專賣店也行,直接深入家庭市場。」

杜明笑著說:「還是倩倩姑娘聰明,這樣一個城市至少還能擴大三四倍的市場。」

俺聽著心裡來神,可看時間不早了,還是讓杜明回房休息了。俺也想回去歇

著,可倩倩把俺拉到了她事先開好的套房。

俺問:「來這幹啥?」

倩倩頑皮一笑,說:「請大姐吃夜宵呀!麻酥嫩鴨,過年閨女一來上海,你想吃也時間了。」

俺知道『鴨』是說小白臉、男妓,臉上一紅,說:「誰想吃呀!」

倩倩說:「我還不知道大姐的心思,這兩年咱們一直忙生意,大姐就沒咋沾過男人,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虎來一隻好打,狼來一群難敵,四十歲比三十歲還難熬!」

正說著,門鈴想了,倩倩開門,進來三個二十來歲、年輕俊俏的小夥子,俺一看,就知道咋回事了,臉上發燒。倩倩給俺們互相介紹,三個小夥子一個叫阿旭,一個叫阿政、一個叫阿逸,完了,倩倩俯到俺耳邊,小聲說:「大姐,這回保你吃飽,勁情玩吧。」

俺問:「你幹啥去?」

倩倩說:「我去談戀愛!」

俺一愣,說:「呀,你啥時候有對象了?」

倩倩一笑,說:「保密!」

說完,衝俺一笑,說:「我去享受我的戀愛,大姐你享受你的性愛吧……我走了。」

說完,倩倩就離開了。

說實在的,俺一看見那仨小夥子鼓鼓囊囊的褲襠,心裡就來勁了,屄裡不知咋地就流水了。俺心說,算了,俺今天也不要臉了,就來回老牛吃嫩草。仨小夥子請俺一塊去洗澡,俺也就大大方方的去了。

仨人伺候我一邊洗身子,一邊和我嘮扯,可俺那心思全挪到了他們仨人的雞巴上了,不知道啥時候他們的雞巴硬了,這時候已經鋼鋼的,老粗老硬了,我伸手一個一個摸,個個都賊啦燙手,他們衝我笑,那俊臉看著讓人真醉得暈了咕咚的。

阿政問:「芳姐平常都喜歡怎麼玩呀?」

俺瞅著三根直卜稜稜的大雞巴,心裡都浪死了,說:「俺啥都玩,你們咋玩我都行。」

說完,又覺著不對勁,心思,咋叫他們玩俺,俺是花了錢的,該他們伺候俺才對。忙又說:「俺是說你們有什麼本事就使出來,把俺伺候高興就行,俺沒忌諱的,你們放心大膽的來。」

洗完澡出來,俺就急著上床了。仨小夥子左右圍上俺,阿旭上來跟俺親嘴摸屄,阿政舔俺的大奶子,阿逸舔俺的胳膊大腿。他們說這叫漫遊山河,俺從來沒聽過,不過舔得俺挺舒坦,大奶子癢癢得挺起來,真像兩座山;騷屄裡淫水流個不停,真像條河。

俺給他們舔了一溜夠,混身都溼了,就像又洗了個澡。俺真浪起來了,說:「不行了,你們誰上來肏俺吧。」

俺說完,阿政先上來,用大雞巴撥開了俺的屄,他沒敢太使勁。俺說:「沒事,俺喜歡來野的,使勁,往死裡肏。」

阿政這才一用力,大雞巴整個肏進俺的屄裡。俺一聲浪叫,差點就洩了。

阿逸和阿旭也沒閒著,一個舔俺的胳肢窩,一個舔俺的腳丫子。添得俺身上癢癢,屄裡痛快,真不知道該咋叫床好了,只是一個勁浪哼哼。沒多久,俺一哆嗦,屄裡就洩了。

完了,俺一眼又看見仨人的大雞巴,不知咋地,慾火又上來了。俺心裡饞得慌,一手抓住阿逸的大雞巴,阿逸知趣的將大雞巴送到俺嘴邊,俺一口叼住,猛嗦了,哈拉子都出來了。

阿政看了俺的騷樣,也將大雞巴送到俺的嘴邊,阿旭接過阿政的位子,肩膀抗起俺的倆腿,將大雞巴肏進俺滑不溜丟、直流浪水的騷屄裡。俺

倆手一手一根大雞巴,左吃右吃,上下兩張嘴都爽得要命,腦袋瓜子裡一陣暈乎。

慢慢的,俺的屁眼也跟著癢起來,俺瘋魔的叫:「快肏俺的屁眼子,肏俺的嘴,肏俺的屄,把仨窟窿都跟俺肏翻了拉倒。」

聽俺說完,阿逸笑著問:「芳姐,你還玩後門呀?」

俺急急火火的說:「玩俺啥都玩。」

仨小夥子一笑,阿逸先平躺下,叫俺上去用屄套住他的大雞巴,阿政來到俺身後,讓俺上身前趴,他從後面舔俺的屁眼。

俺屁眼麻酥酥的,心裡一陣哆嗦。阿逸跟著開始在下面往上頂,阿旭把大雞巴送入俺嘴裡,俺享受了一陣,說:「阿政,別舔了,直接進,把俺屁眼子肏爆阿旭也使勁,別怕肏壞俺的嘴……阿逸也頂上來。三根大雞巴一塊上,兇點野一點,俺得意這口。」

仨人聽俺這麼說,都用上老勁了,阿政的大雞巴粗暴的一下子就肏進了俺的屁眼,阿旭也抱著俺的腦袋瓜子,在俺嘴裡來回推拉大雞巴。阿逸又一邊肏俺的屄,一邊搓揉俺的奶頭。俺還沒這麼被三男人三根大雞巴一起玩過,心裡帶勁死了,真想就這麼被他們肏咯屁了拉倒。

俺都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只覺著老半天,三個小夥子交換位置,阿旭躺到下面去,叫俺用屁眼套在他的大雞巴上,完了,他在備後託著俺,又叫俺往後半仰著,自己用倆胳膊勾著大腿彎子打開倆腿。

阿逸在俺的屄前,大雞巴插進俺的屄裡。阿政倆腿跨到俺兩邊,站到俺臉前面,大雞巴也跟著捅進俺的嘴。仨人完了,接著肏俺的屁眼、屄、嘴。

俺暈來暈去,痛快的要命,心想,這花錢買來的年輕小夥子就是能幹,還會幹,咋就一下一下的都肏在了俺心坎上。俺想著,偷眼一看錶,俺一驚,心說:嚯!

都一個小時了,他們咋這麼能肏呢,要換別人早出來了。俺瞎想,就是猜不開這個迷,不知咋地,俺就想到了杜明,心說,他們別是都吃了藥吧。俺也聽倩倩說過,有啥叫偉哥的美國藥,一片能硬三四個小時,俺那時候還想,咋美國娘們這麼浪,叫男人三四個小時不停的肏,那還不肏啦啦尿了。

又過一陣子,阿政問:「芳姐,我能射你嘴裡嗎?」

俺忙叼著大雞巴,連連點頭。

阿政看俺答應,大雞巴更用力的肏俺的嘴,說:「我射了。」

說著,長長的一聲哼,大雞巴頭頂著俺的嗓子眼就射了,灌了俺一嘴精液。俺沒咽,含著精液還像嘴饞一樣的接著嗦了阿政的大雞巴,俺覺著這麼來更浪。

阿政射了之後,大概齊不到五分鐘,阿逸一頂俺的屄,也在俺屄裡射精了。

完了,阿逸把大雞巴就擱在俺的屄裡,也不拔出來,幫阿旭託著俺的屁股,阿旭在俺下面加快肏俺屁眼的速度。被阿旭一頓狠頂,俺那浪勁就甭提了,屄裡一哆嗦,又洩了一大泡陰精。

阿旭跟著肏了俺四五分鐘,往上一頂,俺也迎著他往下一坐,阿旭就在俺的屁眼裡射出來了。俺三門齊爆,一下子爽上天了,就覺著腦袋瓜子一片白,心啊肝啊的亂顫悠。

仨小夥子把俺放到床上,俺身子都軟成泥了,嘴裡的精液也忘了吃,順著嘴邊都流出來了。俺喘著大氣,摸了摸屄和屁眼,全都火燒火燎的、大敞四開的也在流精液,俺想想自己個嘴裡、屄裡、屁眼裡一塊流精液的淫賤

相,心裡浪得亂打顫,笑著說:「你們仨人還真能肏,肏得俺都浪死了。」

阿旭開玩笑的說:「芳姐你吃飽了沒有?」

俺這時候已經眼饞肚子飽了,可俺往四外一瞅,仨小夥子雖說都射了,可大雞巴沒咋乾癟耷拉,略微有點軟,可還這麼粗這麼大。

俺心裡一驚一喜,嘴裡哈拉子直打轉悠,又浪上來了,心說,好容易遇上這麼三根招人疼招人愛的大雞巴,說啥也不能就這麼放手,多嘗一口是一口。心裡這麼想,俺說:「飽……才剛算不餓了,可還沒飽呢!」

說著,俺坐起來。

仨人聽了都笑了。阿逸問:「那芳姐咱們還玩點什麼?你還想怎麼樣,我們奉陪到底。」

俺一個鄉下老孃們實在想不出啥花樣,乾脆說:「你們還有啥花活兒,跟俺說說,俺覺著咋好,咱們就咋玩。」

阿政大概齊知道俺夠浪,說:「芳姐,那咱們就再來個『雙劍合壁』。」

俺問:「啥叫『雙劍合壁』?」

阿政一笑,說:「就是兩根雞巴同時進入一個地方。」

俺一聽,驚得呀了一聲,心裡想著,兩根大雞巴,一塊肏嘴、肏屄、肏屁眼,一下子就稀罕上了。說道:「好啊,這個有意思,就這麼玩。」

阿政和阿逸交錯著躺下,兩根大雞巴嚴嚴實實的,併到一處,俺高興的跨上去,自己扒開屄往下套,鼓秋來鼓秋去,還就叫俺都給套進去了,俺一下子就樂壞了。

騎在上面一個勁來回坐吞,塞得屄裡密實得都沒縫了,賊啦漲,又賊啦酥。

這時候,阿旭也上來了,大雞巴送到俺眼前,俺嘴裡饞得發酸,連忙張嘴含住,噼嚕噼嚕的嗦了。

就這麼也不知道弄到了啥時候,俺都叫他們玩得暈天暈地找不著北了,啥時候停的,啥時候睡的,仨人啥時候走的,俺都記糊塗倒帳了。

早晨起來,俺嗓子眼難受,屄跟屁眼也疼得要命,可俺心裡反倒是說不出的暢快敞亮。

俺打開窗簾,房間樓層很高,外面的上海美景一眼望不到邊,亮堂堂的陽光照在俺身上,讓俺覺著整個身子都熱熱乎乎的,俺想起自己昨夜的瘋魔樣,回頭看了看又亂又髒的床鋪,忍不住笑了。

俺伸著懶腰,看著窗外,自言自語的說,原來女人還可以這樣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