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

教練

冬日陽光明媚,沏一杯花果茶聽閨蜜慢慢講述曾經的故事,彷彿能透過繚繞的水汽看到閨蜜微微翹起的唇角,時不時嘖嘖兩聲,好似那個男人多麼美味令她至今回味無窮,隨著閨蜜的言語,我的腦海中也浮現出那個男人的身形……

那是我第一個正式私奴,膽大包天,年少輕狂,對待感情還青澀懵懂就YY上了自己的教練,一頭紮了進去執迷不悔。

第一次對他有邪念是在訓練館裡,訓練結束,男女浴室是門對門的,我從浴室裡走出來的時候,教練也正好從浴室走出來,赤裸著上半身,身上還有未乾的水珠,穿著條道服褲子,隨手將上衣搭在肩膀上。

你知道我當時什麼心情?簡直就是移不開視線,堅實緊緻的肌肉,小麥色的光滑皮膚,以前玩過的男孩都白玩了,這才是真正的男人,要知道,男孩和男人是兩種不同的生物,要是能在這種皮膚上留下繩印兒該有多誘人。

我和他的關係,開始於我對他的無限YY,直到一次訓練結束的鬆弛按摩讓我找到了突破口,當時我的搭檔請假,給我做按摩的是教練,他的手掌寬厚有力,適中的力道按在緊繃痠痛的肌肉上非常舒服,肩膀,手臂,我靠在墊子上看著教練面癱著一張臉一絲不苟的做著動作,單膝跪地將我的腳丫抗在肩膀上,按摩,揉捏,拍打腿部肌肉,那一刻彷彿身份置換,他不是教練我不是學員,腳丫忍不住在他的肩膀上搞點小動作,一點點挪向他的面頰,馬上就要碰到時,他一把將我的腳丫握在手裡,手掌將整個腳丫包裹住,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又酸又癢,我忍不住另一隻腳掙扎著往前一踹正中他兩腿之間,灼熱堅硬的觸感讓我倆一時間都呆滯住了,揶揄的微笑漸漸在我臉上盪漾開來,正要再做點什麼,教練瞬間撤下尷尬的表情,好似若無其事似的將我的腳放在墊子上,站起來用雙葉腳靶在手上拍了幾下,草草的行個禮宣佈訓練結束。

反手關上換衣室的門,慢慢走近他,身子靠在更衣櫥上,我抬腳對著他胯間踏過去,我腿上的力量很足,教練曾建議我練花式跆拳道,當腳丫實實在在的踏在他腿中間時,我的心徹底放了下去,因為如果他想反抗,輕易便可躲開。

抬頭看了看他,他低著頭我看不出表情,笑一笑,我腳丫比量著來回輕輕踢了踢他早已堅硬的下面,猛的發力將他踹的坐倒在座椅上。

房間裡很暗,他坐倒在座椅上的聲響很大,隨後耳邊就只傳來他粗重的喘息聲。

道服褲子很薄,腳下觸感明確,我試探著用力下踩,發現教練對疼痛十分敏感,好似越疼越爽,於是不再保留力道,一下一下往教練胯間踩去,每用力踩一下都能看到教練渾身肌肉緊繃一下,健壯有力的大腿想要合攏卻在我腳抬起來時又微微打開,賤貨。

幾下之後就感覺教練雙腿間已呈現出越來越興奮的衝動,小孔中流出的粘液甚至已經將道服褲子浸溼,有人說興奮時小孔裡出水越多的男人越屏蔽詞下賤,真難為教練這幅長相身材和平常道貌岸然的性格,真是個屏蔽詞,不知背地裡有多悶騷。

潮溼灼熱的感覺讓我不再往下大力跺,踩住堅挺飽脹的的器官就著粘液潤滑前後動作著,碾壓著,看教練雙手在身側抓著道服褲子緊緊攥著,嘴角是壓抑不

住的痛苦喘息,他始終低著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這種動情的樣子與壓抑的聲音我在別的愛慕身上見多了,放鬆力道再左右晃動腳掌狠狠碾一會兒,再放鬆力道再用力碾,來回幾下還沒玩夠,腳掌處就感覺到教練下身好似要跳動似的快速一陣一陣的緊繃,隨後就是一股一股灼熱的暖流。

瞬間我倆都沒有了任何動作,直到教練渾身肌肉放鬆癱軟在座椅上,我將腳放下,彎腰想要看他的表情卻只看到微微顫抖的髮絲和頭頂,這貨頭快要埋到身體裡去了,看了半晌,我突然發出一聲嘲笑,伸手大力的拍了拍他的臉蛋,發出啪啪的聲響,燙的像一塊鐵板,“你這是陽痿吧?有病得治。”

教練不在壓抑自己的呻吟,粗重的聲音和吼聲也在刺激著我的動作,我的速度越來越快,沒一會兒,我能感覺他馬上就要臨近了,我鬆開手,拿起身旁的枕頭,按在他的頭上,然後倒坐在枕頭上,死死的壓住他的臉,將夾子取出,夾在教練的胸前。

教練剛開始一動不動,好似還可以忍耐,我耐心的等著,時不時用腳丫和手挑逗著夾子和他下面,不一會兒,教練開始輕微的掙扎,再一會兒,他像一隻離了水的魚一樣,瘋狂的翻身,動作劇烈到我已經要壓制不住,這是人窒息狀態的一種本能反應,我使勁兒的按住他頭上的枕頭,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那一刻我操控著這個強壯男人的感覺異常強烈,我猛的抬起枕頭,聽見教練劇烈的喘息聲,還夾雜著幾聲咳嗽,然後再次無情的將枕頭狠狠悶上,並用身體壓死,不給他留任何呼吸的機會。

就這樣持續幾次在他瀕臨窒息前鬆開,然後再次按下,我用腳覆上他下面,動作快速的踩按,將他剛才快要沒頂的快感再次引來,沒多一會兒,我用另一隻腳將教練胸前的夾子踹掉,之後教練顫抖著身體在窒息中,在我的腳下解放。

當我真的將枕頭扔到一邊的時候,伴隨著劇烈的喘息聲,我回身看見教練潮紅的臉頰,還有一雙帶著觸動我心神情緒的眼眸,那是一種臣服的情緒,彷彿我就是他的神,我主宰著他的一切。

至今我都覺得我腿部的肌肉就是從教練嚴苛地獄式的訓練與懲罰中長出來的,導致現在還不能全部消下去,具體怎麼堅持下去的忘記了,只記得蛙跳結束時便癱軟在地上想站起來都難,兩條腿完全沒有知覺。

不許跳完不用吃飯,跳完了,誰還有心思去吃飯,汗水滑過皮膚滑過被棍子打過的紅腫凌子,蟄的肌肉一跳一跳的疼,和隊友互相攙扶著回到宿舍,擺擺手讓她們換衣服先吃飯去,自己在趴一會兒。

緩了好一會兒看隊友們都陸續走了,我側身趴著,慢慢將道服褲子褪下來,合上眼睛閉目養神,心裡琢磨著下午好點了得去隊醫那好好上點藥,別耽誤了第二天的訓練。

剛趴一會兒,就聽見寢室門被打開的聲音,沒回頭,我懶洋洋的哼唧著,“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趕緊給我拿個毛巾敷敷,疼死我了。”

背後的人沒有回答,走到我身後,只感覺床邊矮下去一塊,坐在了我的腿邊,然後清涼的噴霧均勻的噴灑在我的腿上,藥香瀰漫整屋。

“霍,誰這麼大本事把教練的雲南白藥拿來了?”回過頭我還想調笑兩句,就看到一雙黑黑的眸子,教練筆

挺的坐在我的床邊正認真仔細的幫我的傷處噴灑雲南白藥。

衝擊力太大,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隨後便覺得傷處附上一雙厚實溫熱的手掌,一下一下用力揉按著,舒服夾雜著頭皮發麻的疼痛讓我差點雙臂一軟重新趴回去。

“誰讓你來的?”沉下聲音,我冷冷的開口問道,“知道這是女生寢室麼?”

“趴好,我幫你上藥。”手掌上的動作停頓半晌,又重新按摩起來,教練低沉的聲音帶著些許柔順。

在墊子上坐了半晌,將臉上的表情調整好,站起身和教練道別,心中多少有些失落,像是看著即將入圈的獵物又溜了出去,衝個澡換好衣服,和好姐們兒在宿舍聊會兒天,腦子裡來來回回卻都是教練的身影,腳底彷彿還保留著那灼熱的溫度。

正打算去餐廳發現飯卡不見了,東北的冬天,天黑的格外早,看著外面已經漆黑一片,打發朋友們先去餐廳,我獨自回道館換衣室找飯卡。

確切點我倆的開始是從這時候開始的,拉開道館大門,脫了鞋,往換衣室走去,在門口站了下,感覺到裡面有人。

“誰?”裡面先傳來了聲音,是教練的聲音。

我抬起右手打開牆壁上的燈,只見教練站在兩排座椅之間,還穿著那身道服,突如其來的燈光讓他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

“你在這裡做什麼?”我的聲音冷下來,剔除了學員對教練的尊敬,站的筆挺,微微抬頭,我覺得我的機會來了,他是同道中人!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面無表情的往前走了兩步側身要從門口出去。

“站住!”我在他來到我面前時用手將門擋住,略微提高了聲音。毫不羞澀直直對著他的眼睛看。

看我將門封住,教練往後退了兩步與我保持距離,話裡帶著身為教練的威嚴,“幹什麼?欣彤,把手放下。”

聽了他的話我忍不住笑起來,目光從他故作鎮定的臉上掃過,盯著他的兩腿之間,不知道都硬了他是怎麼強撐著保持教練威嚴的。“幹什麼?王哲,我還要問你幹什麼。”這是我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沒有忐忑不安,好似本來就該如此。

“你戀足?是愛慕?”我並不很確定他到底只是單純戀足還是愛慕,能確定的是他對裸足的反應很讓我喜聞樂見。

手被猛的打開,教練突然站了起來,長長吸一口氣,我抬起頭看看他,以為他要說什麼,沒想到他只是轉身快速朝浴室走去。

事情結束我心裡並沒有什麼興奮或者滿足感,反倒有種淡淡的失落繚繞心間,站了片刻,我打開衣櫃找到口袋裡的飯卡就走出道館。

那天過後教練就像是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一樣,照常訓練,我再沒從更衣室見過教練,哪怕有幾次我刻意的等到晚上太陽落山,也再也沒見過他。

再一次的正面衝突是半個月後了,具體細節記不清了,大致就是在訓練結束後,教練一手拿著幾張紙,一手拿著平常訓練時懲罰用的棍子,依舊是那張面癱臉,淡淡的問,這歌寫的不錯啊,誰寫的?參與者站出來吧。

當時我的腦袋嗡的一聲,身為女隊隊長我太清楚上面寫的什麼不良內容了,訓練生活枯燥麻木無聊,大家最大的樂趣就是男隊女隊晚上集體“越獄”去外面抽抽菸改編改編流行歌曲的歌詞。

上前一步走,左右瞄瞄,身邊陸陸續續又走出了幾個人。

看

著我們幾個,教練接著開口,“誰是主創?主創有優待,再往前走一步。”

隊裡有默契,平常生活上隊長優待最多,那麼受罪時隊長就是用來背黑鍋的,否則無法服眾,於是我和身邊的男隊隊長於浩撇撇嘴很自覺的在前進兩步走。

教練看看我們沒說話,只是將手裡的棍子給了於浩,“後面參與的男生,一人20 ,我給你數著,我數的才算,打的輕了,我就從頭開數。”

於浩接過棍子,垂著頭轉身來到第一名男生身後,揮起棍子衝著那名男生身後打去,只聽教練低沉的聲音在我前方響起,“1!”

第二下,教練依舊不緊不慢的開口,“1!”

第三下,依舊是“1!”

於浩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頭看向教練,目光裡好似帶著求饒的意味,我從旁邊暗地裡嘆口氣,你就下狠手打吧,教練這種性格肯定不是可以隨意妥協的。

終於於浩像是放棄了,扭過頭狠狠的打了下去,教練這才開始往下數。

幾名男生打完,教練將棍子收回來交給我,沒看我的表情,只看著手中的棍子,指指於浩,低沉著開口,“他,主創,有優待,40”

我拿過棍子,盯著教練看了一會兒,二話沒說來到於浩身後,一下一下打在他的身上。

40下打完,我走到教練面前,伸手將棍子遞給教練,微微笑了一下,開口,“女隊的都沒參與,後面的都算我的,一共3個人,60加我自己的40,一共一百,都算我的。”

教練好似有點措手不及,被我說的愣了半晌,眼神閃爍了一下,再開口的聲音帶了點生澀,“於浩拿著,你想擔著行,女生優待,一人10下,加上你自己的……一共40,我不數了,你們自己數。”說完轉身往後走,靠在了墊子下面的柱子上合上雙眼。

於浩拿過棍子背對著教練對我吐了吐舌頭,邊計數邊打了起來。

當40下數完,我的額頭已經疼的往下滴汗了,教練已經回到隊伍前面,讓大家集合完畢,舉著手裡的紙,“你們才多大?抽菸的抽菸早戀的早戀,還編歌?有那心思放在訓練上你們早出成績了,我說多少遍了晚上不許出寢抽菸,歌詞說的什麼?別再讓我發現有下一次,既然精力旺盛就蛙跳,從道館到花壇兩個來回,11點前回不來的就不用吃飯了。”

“啪!”的一聲脆響讓我和教練都愣住了,別說教練,我的手在大腦思考前就揮了出去,被罰是常事兒,從未因此記恨過教練,可這次不知為何就這樣帶著氣自然而然的打了過去,或許那天過後我就很難再將他完完全全只當做一個教練看待。

教練的臉上的指印漸漸浮現,些許暗紅並不明顯,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隨即便恢復了正常。

“趴好,我先幫你上藥。”仍舊是這句話,仍舊是那副波瀾不見的樣子,讓人看著就牙癢癢。

我忍不住又伸了手,結果這次,我的手臂被教練一把抓住,我眼神一冷,沉聲道“放開!”

教練沒有立刻鬆手,而是抬眼看著我,面無表情的臉頰上還帶著剛剛的暗紅印子,他俯下身子,將我的手臂鬆開,摟著擺平我剛剛因為打他而側臥的身體,低沉的道“留著點力氣吧,等我給你上完藥……再說。”

身後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教練溫厚的手掌再次貼上我的肌膚,仍舊是那樣的穩當,力道

適中,就如同他這個人一樣,我第一次發現,他跟我以往的m不一樣,他有很強的自我意識。

“你不覺得,你坐在我床上給我上藥的姿勢很沒有誠意麼?”我轉過頭來,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若有所指的說。

教練沒抬頭,也沒回話,但是身子已經站了起來,然後幾乎沒有猶豫的,單膝跪在了地上。

我的腳開始不老實了,慢慢的往教練膝蓋上移動,然後轉進了他的上衣裡,慢慢的摩擦著教練那結實的腹肌,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教練的手開始微顫了,我想象不到教練這樣男人的手,也會有不穩的時候。適應了好一會兒,他才漸漸忽略我的挑逗,繼續力道適中的揉按起來。

沒一會我將腳從他的上衣裡拿了出來,然後輕輕的搭在他支起的那條腿上,慢慢往下踩,不出我意料的,他果然順著力道跪了下去,我沒有回頭,但是我知道他現在是雙膝跪地了,我老老實實的收回了腿,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期間兩人都未說話,我不知道教練再給我按摩時是怎麼想的,我只沉浸在剛才教練的反應中無法自拔,隨著舒適的按摩有些昏昏欲睡。

按摩直至雲南白藥完全吸收,感覺到教練起身收拾東西,我依舊將臉埋在胳膊中,“明天晚上,在更衣室等我。”

沒有等到回應,半晌傳來宿舍門打開的聲音,我將腦袋抬起來瞪向即將踏出宿舍的教練,“跟你說話呢!沒長嘴啊!”

“……”教練停住用那雙波瀾不驚的雙眸看了看我,好似淡定的臉頰卻被耳根後那片片的紅暈出賣。

但…仍舊沒有回答,教練轉身離開,但是我怎麼看都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身上還在痛,但心裡卻別樣舒坦,對教練這樣男人的訓斥好似更能滿足我作為一個艾斯的心裡快感,這種痛快滿足的感覺是曾經調教別的男人時候所沒有的,現在再回憶,或許是因為他健壯的體魄,或許是他沉默堅毅的性格,或許是他教練的身份,將這樣的男人踩在腳下想想就讓我興奮的不能自抑。

隨後的一整天,我的心早已穿越時空飛到下午暗沉空寂的更衣室,彷彿耳邊傳來教練粗重的喘息聲,那天過的特別的快,回想起來,都不知道都做了哪些訓練,完全感覺不到辛苦勞累,不知道教練有沒有心不在焉,他這樣的人,即便心裡有事兒也不會讓人察覺出來,面癱加悶騷。

晚上吃過營養餐,天還沒有完全黑透,我打發走姐妹們,走向訓練館,天際晚霞絢爛,進入訓練館還有未盡的陽光照射進來,我心裡突然有些忐忑,教練會不會沒有等在這裡,或者根本就沒有打算陪我繼續下去。

一步一步接近更衣室,我的心慢慢鎮定下來,我自認了解他的為人,他喜歡這個,或許比我想象的更加喜歡,回憶之前的幾次接觸,他迷戀的是我這種類型,教練不是一個會逃避的人,不論多麼難堪,他都會選擇面對,他是這樣的男人,所以,他一定會在裡面等我。

推開更衣室的門,區別於訓練間的明亮,暗沉無比,屋子中間,一個男人筆挺的站在中間,好似一杆標槍,不會彎曲強壓只會折斷,滿分!

慢慢走到他的面前,我坐在他對面的座椅上,盯著他的眼睛,看他原本堅毅現在卻帶著些無措的眼神。

“為什麼會來?”我慢慢開口。

“……”教練抿

著唇,依舊如昨天一般一聲不吭。

“不說話?這樣,我來說,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我將右腿疊在左腿膝蓋上,向後靠在椅背,放鬆微笑著說,“你喜歡艾斯愛慕?”

“是。”聲音低沉,和昨天訓話時略有不同,聽在我耳裡竟帶著淡淡的蠱惑。

“戀足?”暗黑的房間裡,我的聲音也漸漸低下去。

“是。”

“想和我玩?”教練的順服讓我的發問越發順遂。

“是。”

停頓一下,我傾身靠近他,抬眼從教練的臉頰開始細細往下看,一點一點的移動著目光,直到停留在他雙腿之間,教練的雙腿明顯挪動了一下,我輕蔑一笑,輕輕吐出兩字,“屏蔽詞。”

這兩個字說出來,明顯感覺教練全身肌肉緊繃,好似在努力壓抑著什麼,或許是自尊與被羞辱而產生的快感在激烈鬥爭,喘息聲開始加重。

“喜歡被羞辱?”重新靠回椅子上,我歪著頭將雙臂抱在身前,緊盯教練的雙眼,這在之前訓練中是從未經歷過的放肆舉動。

“……是。”這次明顯感覺到教練的掙扎,半晌,才聽到他清晰的回答。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零碎的腳步聲,我抬眼看教練,教練身體的反應速度比我快很多,他上前一步一把抱住我,側身躲進了更衣箱的後面,來人並沒有在更衣室逗留,好像是來取東西,拿完便離開了,我才感覺到教練手心溼溼的,還有些顫抖。

沒等我開口,教練放開我後低聲說“去我寢室吧。”

房間更加暗了,我眯眼看了看教練的表情,點點頭,“好。”

教練寢室在走廊的盡頭,也就是說,要路過所有男寢,來到門口,教練回頭,看著我停頓下,“我去查房,你在寢室等我……可以麼?”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在教練走到走廊中間時,平時皮的跟猴子似的男生們全部都竄回了寢室,我趁機快走兩步進入教練的屋子。

屋子裡收拾的很乾淨整潔,桌上地上一塵不染,不像是單身男人住的地方,窗簾敞開著,月光透過玻璃灑滿房間,一個寫字檯,一組書櫃,一組衣櫃,一個像普通寢室那樣的鐵架子上下鋪的床。

我沒有開燈,走進去坐在寫字檯前的椅子上等教練的到來。

時間大概過去十分鐘,門口傳來教練的腳步聲,推開門,教練看的到我的輪廓卻看不清我的臉,伸手要去開牆壁上的燈。

“別打開。”我慢慢的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手臂越過他將門合上,嘴唇貼在他耳邊,“把衣服脫了。”

說完我便退開,坐到了下鋪上,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表演。

教練沒有回頭,就那樣揹著我,也許是因為沒有開燈的緣故,他顯得不那麼緊張,隨意的一把將上衣脫下,然後……開始慢慢的解開褲帶,將道服褲子脫下……

說實話,這個時候我異常的興奮,因為我期待看教練的裸體不是一兩天了,記得有次去KTV瘋玩,我就慫恿隊友去拔教練的衣服,但是結果很悲劇,在非自願的情況下根本就沒人近的了教練的身。現在,這個人就在我的眼前,一件一件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教練的內褲到底也沒脫,就那樣背對著我站著,直挺挺的。

沒關係,脫不下去了麼,我來幫他脫。

我站起來走過去,那一瞬間,我能感覺到教練背脊肌肉的突然緊

繃,我撫摸上他的腰身,慢慢的滑向他的雙腿間,沉甸甸的,很有分量嘛,輕聲一笑,我猛的用力握了下去。

“嗯!”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教練忍不住喘息出聲來,伸出手支撐在房門上,渾身微顫。

“沒聽見我剛剛說的話麼?把衣服脫了,難道內褲不算麼?”我的手仍舊握在教練的重點部位上。一下輕一下重交替的握著,很是享受此時他在我懷裡低沉的喘息聲和輕微的顫抖。

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人握住,這種威脅讓教練不得不屈服,緩和了好一會才道:“對不起。”然後緩緩的將自己的內褲脫下。

“這才乖。”我再次把手伸過去,一把攥住他早已挺立的第三條腿,像牽狗一樣將他牽到床邊,或許不太習慣這樣走路,教練的腳步有些踉蹌,我走到雙人床邊坐下,猛的往下一拽,讓他順勢跪在我的面前。

沒等他起來,我一隻腳就踩在他的腦袋上,將他的臉狠狠的撞在地上。

“把我的鞋帶解開,用嘴。”

教練喘息著看伸到他面前的運動鞋,嚥了口唾沫,把嘴伸了過來。像只笨拙的大狗,想要做好卻無處下嘴。

月光照在他的背脊上,肌肉線條明顯,強壯有力,卻像只狗一樣做著如此下賤屈辱的工作,我的心裡油然而生一種別樣的快感,那是一種作為艾斯特有的征服感和控制慾得到滿足。

當教練滿頭大汗的將我鞋帶解開時,已經過去十多分鐘了,我讓他叼著鞋送到我手裡,然後將穿著棉襪略有些潮溼的腳踩在他的臉上,在他鼻子嘴巴的地方使勁兒踩著,夏天穿了一整天的運動鞋,味道肯定不會太好,但看教練通紅著臉大口喘息,胸膛激烈的起伏著,下體也開始隱隱出現水漬,我知道,他喜歡這種味道。

手上也沒有停,我三兩下將鞋帶撤下來,拿在手裡打了個結,隨後將踩在他臉上的腳丫放下來,改放在他的雙腿間重重的碾壓,冷笑著看他,“被自己的學員調教羞辱,你是有多賤!果然是個貨真價實的屏蔽詞!現在,就讓我來好好管教管教它。”

說完,我彎腰將手中打了結的鞋帶緊緊的系在他挺立緊繃的下身上,隨後繞過他的身子,用道服的腰帶將他雙手死死的捆在雙人床頂的鐵架上。

看教練繃緊了身子被我捆在那動彈不得,我打開他的衣櫃,隨手抽出一根皮帶,“現在,就讓我來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屏蔽詞。”

教練這樣的男人我再瞭解不過,平常收著勁兒的鞭打對他來說肯定不會起什麼作用,於是我掄圓了手臂毫不留力的將皮帶甩了出去。第一下抽在他的後背上時,古銅色的肌肉立刻浮起一道暗紅的血稜,沒有以往愛慕的尖叫與哭泣求饒,只有悶悶的哼聲,走進兩步,伸出指甲,在新鮮出爐的血稜上輕輕颳了刮,感覺到教練輕微的顫慄與瞬間緊繃的肌肉,沒有破皮,只是有些紅腫,我放心的退後,沒有往常對待別的愛慕那種戲耍與輕一下重一下的玩弄,就跟著節奏一下一下實打實的往下揮著皮帶,一條血稜壓著一條血稜一直從背部打到教練的臀部大腿根,看著在皮帶的舔舐下教練翹挺結實的臀部肌肉緊繃著,一抖一抖的,這場景讓我的氣息也開始逐漸加重,SP玩了多年從未這樣讓我著迷過,看教練的腿已開始發軟,膝蓋時不時的打彎卻被手腕上的綁帶拽

住,這種性格的男人是被打死也不會求饒的,我冷笑著於另一邊慢慢從臀部往上直打到背部,教練身上已被汗水拓溼,每打一下都帶著些許水聲,我的額頭鬢角也開始浮現汗珠,這樣酣暢淋漓的鞭打是我從未經歷過的。

手臂酸的厲害,看教練的後背已紅腫的厲害,我甩掉皮帶,走上前將他手腕上的綁帶拽開,就看教練猛的下沉,雙臂死死抓在床沿上才沒跪倒下去,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再看他雙腿之間,依舊是精神抖擻的樣子。

“爽麼?”我伸手抓著他的頭髮讓他抬頭看我,溼漉漉的感覺,才發覺他已經像是從水裡爬上來一樣,渾身都是汗水。

被我的力道逼著抬頭,教練喘著粗氣盯著我的眼睛看,喉結滾動,到底沒說出話來,認命似的將眼睛合上。

看他的摸樣,我鬆開他的頭髮,猛的一巴掌呼了上去,“屏蔽詞!”

教練的頭跟著偏了一下,隨後第二巴掌跟了過來,依舊沒有留力道,我自己的掌心都火辣辣的疼痛。

在第三巴掌的時候,教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看著我慢慢跪了下去,鬆開手,將頭埋在我的腳面上,半晌,才開口,“臉上留下印會影響明天訓練的……”

我把手收回去,用腳尖挑起教練的下巴。盯著他的眼睛冷笑,“我是你什麼人?”

教練怔了一下,看著我的眼神變了變,一時間沒了聲音。

我放下腳,伸出雙手順著教練的脖頸向下撫摸,拍了拍那結實的胸肌,然後……突然用力掐住教練胸前的凸起,眯起雙眼,狠狠的道“回話!”

“嗯!”教練低頭輕哼了一聲,但並沒有做任何反抗,我的指尖與指甲逐漸用力,教練渾身輕顫,這是一場拉鋸戰,我不會鬆手,除非他說出我想要的稱呼,這不單純是一個稱呼的問題,再說,我非常喜歡教練現在這副極力忍耐痛苦的表情。

在咬牙堅持了一會之後,終於,教練張嘴了,“主人!”

我瞬間鬆開手,指甲上是淡淡的血,有些見紅了,我知道,在我強勢的宣誓佔有權之下,他必須屈服,也只能屈服。

我滿意一笑,伸腳將他原本就分開跪著的雙腿踢的更開……

“ZW給我看!”

教練看著我,吞嚥了下口水,大手貼上自己的分身,身上的肌肉慢慢緊繃,一下一下狠狠的動著,喘著粗氣,手臂的青筋都明顯的浮現起來,似乎是有些羞恥或者難受,能感覺出來他搓揉的動作暗暗用力加快。

“停!”在他一道道血稜子的強壯臀部不由自主的跟著前後動作快要解放時,我猛的喊停,一隻腳踩在他的手上,俯視著他。

猛的被打亂節奏,教練明顯焦躁起來,急速的喘息著,眼神中滿是懇求,我輕蔑的笑起來,就是踩著他的手不放,直到他呼吸平穩,我才慢慢挪開腳,“繼續。”

停頓了下,教練再次用手攥著開始前後揉搓起來,在臨界點被我制止,就這樣反覆三次後,教練終於隱忍著細微的顫抖一隻手抓住我踩在他雙腿間的腳上,抬頭看著我的眼睛開口,“主人……讓我出來吧。”

這是第一次他主動用懇求的語氣跟我說話,這是第一次他主動叫我主人,主人二字一出口,我心中瞬間滿足,終於知道剛才的折騰是為了什麼,或許就是為了他的示弱與主動開口叫主人。

拿開腳,我看著他懇求的眼睛,“射出來

吧。”

再次動手的教練顯得有些急切,喉結顫抖著,有些難受,一隻手依舊抓著我的腳,腦門在我腿上蹭著,突然渾身肌肉鬆懈下來,他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強健的身體跪在我的面前,整張臉貼在我的雙腿間不願抬起。

那次之後,我再沒有和教練有第二次的親密接觸,因為之後的日子他一直在備戰某省54公斤跆拳道公開賽,每次夜晚訓練結束都是他的加練時間,那段時間的教練格外沉默,嚴酷的訓練似乎令他肌肉曲線的優美有增無減。大腿和小腿的爆發力被一分分從肌肉的紋理中逼迫出來,汗水使他的肌膚反射出迷人的光澤,他在擂臺上的樣子性感得叫人渾身發疼。

我知道他期待著這一場比賽。我的教練不是個暴力分子,但無可否認,訓練已經使他擁有了一種戰鬥的本能。遙想勝利的渴望比我的腳丫更讓他暈眩。

我痛恨賽前訓練過程中的禁慾。

這種慾望的折磨一直持續到他離隊,一走就是兩個月,我只能和隊友們從電視中看著他一路殺進決賽。

每次看見他凌厲的出腿,利落的得分,坦蕩無懼的迎敵,那雙深邃的眸子彷彿有什麼魔力,讓我不斷回憶起他在我眼前ZW時潮紅的臉蛋,迷離的眼神,這種強烈的對比讓我一陣陣心悸。

我知道一切為他而爆發出的歡呼和吶喊都不是碰巧,他的付出得到了回報,世界上只有一樣東西可以阻止夢想的實現,那就是害怕失敗,當對成功的渴望猶如呼吸般不可或缺,他就一定會成功。

終於到了決賽,我和體校的隊友集體守在多媒體教室裡,等著看教練奪冠,但是比賽一開始我心裡卻升起一絲焦躁的異樣,我本能的察覺到教練的狀態不對,果然後續的比賽好像印證了我的預感。

這不是教練的風格,他的表現糟透了,他放棄了跆拳道的精神,他表現的糟糕透了,他的左腿總是比右腿更快,可是這次他總是出右腿,教練的站姿永遠是進攻的姿態,就像一隻蓄力隨時準備廝殺發動致命一擊的豹子,可是眼前的教練一直移動著閃避、轉身、後退,這並不是我的錯覺,事實上,教練的分數一直在落後,這就像是一場華麗的打給外行看的表演賽,而不應該是54公斤省級比賽,好看、激烈,但是……華而不實。

看到教練最後以微弱的分差輸掉比賽,我心中的怒氣升騰起來,王哲!你在幹什麼!我拿起手機幾乎沒有猶豫的給他發了條短信,內容很簡單,你在哪兒?

沒有人回覆我,我知道現在他應該在換衣服,洗澡,然後領獎,畢竟輸了也是亞軍,果然,直到兩三個小時之後,我才收到回覆,內容卻讓我心中一跳。

我在酒店,主人。

這是他第一次在短信中主動稱呼這兩個字,在這兩個月中,我不止一次給他發短信,偶爾的調笑和問候,但是他從未主動這樣稱呼過我,這讓我感受到了一絲異樣的情緒,因為再沒有人比我更知道他渴望擂臺上的勝利和刺激,如果鯊魚無法抗拒鮮血的香甜。

他現在需要我,突然很篤定,於是我又回覆了一句,蠟燭,繩子,夾子,房間號。

教練比賽的地方在本省的省會,離我所在地方至少兩個小時,我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魔,直接從體校翻牆而出,一路什麼都沒考慮,直到人已經出現在教練所在的酒店房

門外。

平復了一下心緒,我敲響了酒店的房門。

屋裡的燈開著,窗簾已經拉的嚴嚴實實,我走進去,回頭看見教練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緊身背心,下半身晃盪著道服褲子,頭髮上還有一絲水汽,好像剛剛衝完澡。

他就那麼一眨不眨的盯著我,我一句話沒說,只是猛地一把推著教練的肩膀將他按在身後的門板上,手慢慢鑽進他的背心,撫摸著他的腰,一點一點向下延伸。

教練的呼吸開始有了波動,我伸出舌尖,色情的舔了一口教練的耳垂,手已經扣在教練的重點部位,慢慢向下拉,幾乎沒怎麼用力,教練就順從的跪在地上。

我彎腰就這麼拉著跪在地上的教練,一步一步的後退,教練不得不跪行,我能感覺到手裡的傢伙漸漸變硬,直到我退至床邊坐下。

我鬆開手,伸出穿著運動鞋的腳,一把將教練的頭踩下去,然後使勁兒碾了碾,教練悶哼一聲,那隱忍的模樣讓我呼吸急促。

他的臉通紅,眼瞼下垂,羞恥感使他渾身輕輕顫抖,我自上而下看著他,遊刃有餘地凌遲他的身體和尊嚴。

“把我的鞋脫了,用嘴。”我冷冷的命令道。

教練笨拙的用嘴咬住我運動鞋的鞋帶,慢慢拽開,我穿的是運動鞋,又走了這麼遠的路,肯定沒少出汗,等教練仰頭把我的鞋咬下去,我一下子將腳按在教練臉上,教練的呼吸突然變得粗重,雙手忍不住捧起我的腳,放在鼻間,狠狠的大口呼吸。黑色背心包裹著的強健胸膛劇烈的起伏,就像一頭控制不住自己的猛獸,激動的無以復加。

“張嘴!”我踩著教練的腳,用教練的鼻子和嘴唇將襪子蹭掉,蹭的教練側臉的皮膚都泛紅,然後命令他張開嘴。將腳趾都塞進了他的嘴裡。

教練張嘴難堪並激動的吸吮著我的腳趾,但是我突然將腳抽了出來,用腳掌抽打了一下教練的臉頰,“不會用舌頭麼!”

教練的臉像是燒了起來,羞恥的道歉:“對不起。”

我抬腳又給了他一巴掌,“對不起誰!”

“對不起,主人。”

這下我滿意了,將腳趾再次伸進教練的嘴裡,這次不止是腳趾,連帶著腳掌都使勁兒的往裡塞,聽著教練嗚嗚的呻吟,我用腳一下一下CAO著教練的的嘴。

我讓你總抿著嘴,我讓你總不說話,我就CAO到你說不出來話。教練的口水順著我的腳丫向下淌。

等我CAO夠了,把腳伸出來,教練已經不自覺的俯身趴在地上,不停的喘息咳嗽。

“東西呢?”我懶洋洋的問。

“在床上……”教練的聲音開始沙啞,說話費勁兒。

我回身將床上的袋子打開,將裡面紅色的小型杯蠟取出,然後一個個擺在房間茶几上點燃,將房間的大燈關上。

房間的色調頓時變得曖昧起來,教練在蠟燭昏暗的光亮裡格外讓人有施虐慾望。

“衣服脫了。”

我將袋子裡的繩子拿出來,拍了拍教練的屁股,示意他站起來。

教練繃著臉把黑色緊身背心乾淨俐落脫下,對於運動員而言佈滿肌肉的肢體袒露出來。優美結實的身體一覽無遺。

教練上身的曲線令人驚歎,起伏有致,一絲多餘的贅肉都沒有。我一直深信,男人的曲線和女人的曲線一樣,都可以使人著迷。

眼前人就是一個活例。

我的目光停留在對方赤裸的胸膛上。指尖沿著肌肉曲線,開始緩緩

滑動,彷佛在驗證觸摸的東西輪廓是否如眼睛所見一般完美。

觸碰到肩膀時,有意無意地稍微停留片刻,帶上幾分含有色情成分的戲謔。

“受傷了嗎?”手指向下,觸碰到一塊瘀青。

“恩。”教練悶悶的回應我的話,我沉浸在細緻的肌膚接觸中,忽略教練睫毛掩飾下的波動,隱忍,羞恥,情不自禁。

毫無預兆地,我猛然捏住他胸前一處小突起,扯動。“回答前,要加上主人這個稱呼。”

“……是,主人。”教練張嘴,聲音顫抖。

我玩味的視線投在教練低垂的臉上,影子覆蓋上來,熱度傳遞到唇上的時候,教練情不自禁顫慄了一下。

就著蠟燭昏暗的光亮,我用紅色繩子將教練綁了起來,兩條腿對摺,手臂背後,把教練的胸肌狠狠的勒了起來,然後再把腿部的繩子和上身的連在一起,讓教練站不起來,最後撿起地上的襪子,塞進他的嘴裡,讓他只能用鼻子呼吸,然後掐住他的鼻子,挑逗著。

把有肌肉並身材勻稱的男人捆綁起來,效果並不比女人差,一樣的藝術品,我對我的作品滿意極了,順手拿起手機,對著教練拍了幾張照片。這時候蠟燭也融化的差不多了,我拿起一隻杯蠟,在教練的注視下,一下子全部灑在他的胸膛上。

“唔。”教練隱忍的悶哼一聲,接著劇烈的喘息,因為疼痛而繃緊的肌肉光滑優美,顫抖的肌膚均勻覆蓋在起伏著優美曲線的肌肉上,我只想到愛不釋手這個詞。

蠟燭不是低溫的,只是正常的杯裝精油蠟燭,它的溫度很高,卻恰巧不會傷及皮膚。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教練的小兄弟卻往上翹了一下,我噗嗤一聲笑了,“賤人,是不是很喜歡?”

說著我又拿起了一隻蠟燭,再一次一灑而下,我喜歡這麼暢快的將蠟油覆蓋在他的身上,這讓我有一種放縱的快感,我不喜歡不禁虐的小男生,哭哭啼啼,躲躲閃閃,他們怕疼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這種疼痛放在誰的身上都是一樣的,區別在於,眼前這個男人,他能忍。

果然,這次可能比上次更加痛苦,教練悶哼的聲音更大,他全身開始顫抖,低著頭,眼睛閉著,汗水從臉頰上滑落,劇烈的喘息著,顯得有些狼狽,但是唯獨沒有求饒,沒有躲閃。

在昏暗的燭光中,教練隱忍的表情莫名的給我一種禁慾的感覺,我蹲下身,摸著他的小兄弟,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他也注視著我,然後看著我一隻只的將蠟油灑在他的身上。

“恩!”

我能看到他死死的咬著我的襪子,因為手中握著他的東西,所以能感受到他的顫抖,可是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我,他知道是誰施加給他的痛苦,這個人是我。

當我把蠟燭都滴完,教練身上的汗已經像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了,將塞在他嘴裡的襪子取出來,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我輕聲問,“為什麼會輸?”

教練渾身一震,睜開眼睛看著我,眸子裡好像隱藏著很多難言的情緒,良久,沒有回答。

我也沒有再問,只是停下手,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匍匐在地的他,抽出皮帶,對摺,這皮帶是我特意挑的,唇牛皮的,用它當腰帶,異常舒適,用它抽人……

我冷哼一聲,“不說是吧,正好,我怎麼把蠟油滴上去的,我現在怎麼給它抽下來。”

教練的身材真的很適合

用皮帶抽,尤其是這時候他身上的每塊肌肉都被繩子勒的緊緊的,我想把他每一塊肌肉都抽紅,一皮帶下去,剛剛附著在教練身上的蠟油四濺。

紅色的蠟油碎屑一下子從教練的身上炸開,蠟花滿地,教練的下面因為剛才的問題稍微軟了,這一下子,又來了精神。

當這場酣暢淋漓的的抽打結束時,教練整個身體都已蜷縮在地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氣。

解開繩子,我讓教練平躺在床上,將他的手臂和在一起,捆綁在床頭,然後騎在他身上,用手擼動,沒一會兒,教練咬緊的牙關裡就溢出了難耐的呻吟聲,我伸手抽了他下面一巴掌,“大聲點!不會叫床啊!”

教練不在壓抑自己的呻吟,粗重的聲音和吼聲也在刺激著我的動作,我的速度越來越快,沒一會兒,我能感覺他馬上就要臨近了,我鬆開手,拿起身旁的枕頭,按在他的頭上,然後倒坐在枕頭上,死死的壓住他的臉,將夾子取出,夾在教練的胸前。

教練剛開始一動不動,好似還可以忍耐,我耐心的等著,時不時用腳丫和手挑逗著夾子和他下面,不一會兒,教練開始輕微的掙扎,再一會兒,他像一隻離了水的魚一樣,瘋狂的翻身,動作劇烈到我已經要壓制不住,這是人窒息狀態的一種本能反應,我使勁兒的按住他頭上的枕頭,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那一刻我操控著這個強壯男人的感覺異常強烈,我猛的抬起枕頭,聽見教練劇烈的喘息聲,還夾雜著幾聲咳嗽,然後再次無情的將枕頭狠狠悶上,並用身體壓死,不給他留任何呼吸的機會。

就這樣持續幾次在他瀕臨窒息前鬆開,然後再次按下,我用腳覆上他下面,動作快速的踩按,將他剛才快要沒頂的快感再次引來,沒多一會兒,我用另一隻腳將教練胸前的夾子踹掉,之後教練顫抖著身體在窒息中,在我的腳下解放。

當我真的將枕頭扔到一邊的時候,伴隨著劇烈的喘息聲,我回身看見教練潮紅的臉頰,還有一雙帶著觸動我心神情緒的眼眸,那是一種臣服的情緒,彷彿我就是他的神,我主宰著他的一切。

我再次俯身騎在他身上,問,“為什麼會輸?”

教練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委屈,到底說了真話,“對手是國家隊預備役。”

一句話,已經不用再解釋什麼了,根本不需要解釋,我俯身拍了拍他的臉頰,“明年報外省吧。”

“第二年教練報了廣州省的公開賽,得了冠軍。”閨蜜有點驕傲,喝了一口茶,抿抿唇,直到我從體校離開……

“之後呢?怎麼分了?”我好奇。

閨蜜放下手中的杯子,略帶嘲諷的說了一句,“那時候年少輕狂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