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賤貨老公
開始入秋的空氣些許殘留著夏天的熱度,已經逐漸習慣一個多月以來連日瘋狂加班趕案子的我,盤算著老婆今天晚上也該調教我了,終於可以釋放一下壓力,然而剛剛踏入玄關卻是感受到了一股冷冽的氣息;在客廳迎接我的老婆依舊是我熟悉的臉孔卻又有一點不真實,此刻身著一套紫色低衩膠衣套裝以及配套的超高筒防水臺細跟靴,但是和一般調教前充滿色氣的妖豔打扮不同,這套女王裝卻是最大限度的包覆著老婆的身體,除了肩膀、上臂、低衩露出的腰部和大腿根部外,包含老婆那高傲的玉頸都被膠衣給裹著,如果說之前的女王套裝是為了勾起身為M男的我的性慾並將之轉為奴性,這一套紫色膠衣並不暴露,但是卻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臣服於其威嚴之下,是真正的服從,而不是隻為了滿足自己扭曲的變態慾望。
當然這都是後話,當時的我一時之間根本說不上來怎麼了,只感覺穿著高達十五公分的細跟靴而居高臨下打量著我的老婆,此刻看起來是那麼的陌生,之前再怎麼調教都不至於讓我有這麼大的隔閡感,我心想這一定不是錯覺,一定發生了甚麼,正要有所動作時,老婆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像是從千年幽谷中傳來,顯得那麼不切實際:「老公~沒想到你還是不能遵守我們的約定~」雖然還是一頭霧水的我感覺對了不對勁,顧不得維持僅有的尊嚴趕緊跪下要辯解,老婆卻立刻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順勢把右腳向前一伸冷冷的說道:「舔!」,已經徹底奴化的我一聽到關鍵字,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傾想要開始幫女王清理靴子,接著回過神來要擺正姿勢時,老婆卻粗暴的抓住我的頭髮然後小腿往前一頂,強迫我吞吐著靴跟;長達十二公分的靴跟有意無意的劃過我的懸雍垂,陣陣作嘔的感覺不停傳來,老婆卻沒有放過我的意思,自顧自的用高筒靴替我深喉,安靜的客廳內迴盪著我乾嘔的聲音;良久,身後漸漸傳來不協調的喘息聲,並不在狀態內的我很快查覺到,而老婆也在此時停下足深喉「公豬!轉頭看看自己的醜態。」
自始至終都沒有進入調教狀態的我如蒙大赦,轉頭一看卻是晴天霹靂,36吋的平板電視螢幕上正播放著我在浴室內雙膝跪地,右手拿著按摩棒不停進出自己的菊花,左手小心翼翼拍打著蛋蛋的可笑畫面,然而此時我卻笑不出來,因為我知道幾分鐘之後畫面中的自己就會因為高潮而可悲的流精;沒錯,不是射精,被短版CB6000S鎖住的我,因為貞操鎖內部綠豆般大小的鈍刺而無法勃起,哪怕是稍微腫起來也痛不欲生;然而經過老婆刻意的CBT調教後,我發現自己可以藉由前列腺的刺激加上虐蛋的快感而流出精液,哪怕沒有正常男性射精的爽快感,卻是身為奴隸夫的我還可以維繫男性自尊的唯一方法,哪怕這個證明的手段有點可悲。
但是從一個只敢偷看女王片打飛機的普通M男被老婆逐漸調教成被虐狂奴隸,眼見事情的發展超出我的控制,有時候也會暗自後悔把老婆引導上女王之路,甚至想要抗拒這種關係,可是已經完全成長為一名SM女王的老婆,如今的調教手段像毒品一樣讓我無法自拔,屢屢用著連職業女王都自嘆不如的高超技巧擊潰我的反抗意
志,我只能不停的告訴自己也許就這樣繼續下去也不錯,畢竟能開發出這樣的女王妻子不正是我這種M男的終極夢想嗎?只是從暑假結束以來,老婆對我的調教時數明顯減少了,但是手段卻越發的殘忍,尤其是射精管理簡直到了苛刻的地步;我最近已經經常性加班晚回了,老婆有時候卻是比我更晚回來,門鎖轉動的聲音一響我就要趕緊戴上項圈到玄關下跪迎接她,用嘴幫她脫下高跟靴和絲襪後,老婆會拿出狗煉勾住我的項圈掛在收納架上,接著進入浴室盥洗,我則雙手捧著她剛剛換下的高跟靴開始舔了起來,從靴面上的灰塵到靴跟凹槽中的水垢,再到靴底的泥土甚至防滑紋縫隙中的砂石,這些汙物在老婆每日的靴奴訓練下全都被當成是來自她的賞賜,要一點不剩的搜刮下肚,好不容易清理完畢後還要把悶了一整天開始發臭變硬的絲襪含在口中用口水泡軟並清洗,其實這些靴奴、襪奴的工作早就難不倒我,不過以往是作為調教項目來實施,現在卻是變成家奴服務的一部份被嚴格要求,難得老婆滿意了就會把我牽到浴室隔間外的廁所裡,拿出更多已經堆了好幾天的惡臭絲襪讓我全部用嘴洗乾淨,要是運氣好只有一兩雙的話,還可以在老婆準備睡覺前完成工作,得以恢復自由回到臥房裡打地鋪,若不然就準備被鎖在廁所裡入睡了,但也別想敷衍打混來脫身,因為老婆會逐一檢查這些家奴工作的完成度;不管是靴子還是絲襪,但凡有任何一個小地方讓她不滿意,老婆就會把我牽到調教房內進行懲罰,由於知道虐肛、虐蛋會讓我會得高潮,懲罰項目一般會刻意避開這兩個地方,可有時候也會故意做一些逆插和金蹴的寸止調教,完美的控制在射精邊緣,這些力度的掌握早就難不倒老婆,無論我怎麼哀求或是討好她都沒用,最後還必然伴隨過夜調教,各種重度拘束足以讓我整晚徘徊在高潮的大門前卻不得其門而入。
被射精慾望折磨到崩潰邊緣的我,終於在前些日子趁著老婆不在時開始偷偷嘗試自虐,第一次流精的時候雖然感覺有點懊悔,但也鬆了一口氣,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老婆抓到,而當時慌亂不已的我,也沒有仔細想到為什麼老婆會有這些監拍器材,只是看著螢幕右下的時間與日期不停的前進著,這一個多月以來自虐畫面都在眼前羞恥的呈現著,我心裡明白的知道:完了!最初約定老婆成為我的女王時,同時也立了貞操奴的約定,哪怕是偷偷自慰也不行,所以才當著老婆的面刪除電腦裡所有的A片,然而我現在卻用自虐的方式來達到高潮並且流精,想必老婆是不能接受的;果然只見老婆緩緩拿出兩張紙,一張是之前已經看過的奴隸契約書,一張卻是讓我有如墜冰窟的離婚協議書,老婆不帶感情的緩緩說道:「當初我順著你的意思成為了SM女王,如今你卻為了自己的慾望違背了我們最初的約定,如果是一次也就算了,但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破戒,今後我也很難再把你當成另一半來調教了,現在給你兩條路走,一條路是讓我徹底的把你當作最下賤的畜奴來調教,另一條路就是離婚吧,貞操帶我也會幫你解開,反正你只想自己爽,以後你要去外面找收費女王調教也不關我的事了。」
『老婆~這個沒有那麼嚴重吧,我們不能坐下來好好談嗎?』「哼!還有臉叫我一聲老婆嗎?我想在你第一次自虐的時候一定很開心吧,可是你有哪怕一點想到我這個老婆嗎?再說了甚麼叫好好談?如今的你只是個欠調教的私奴,還有資格與主人平起平坐嗎?你的心裡再也清楚不過了吧,你那短小包莖的賤根是沒有能力來滿足我了,可是你又不甘心,只好靠著自虐來發洩,好在我當初撞破了你的真面目,下定決心成為女王來調教你,不然還真不知道我居然嫁給了這麼一個下賤的M男!」『老婆~可是我的身體明明是因為你才…』「行了!別廢話了!你想說是我讓你長期配戴短版CB6000S才變成這樣的嗎?哼!如果你的奴性不是那麼重的話又怎麼會變成今天這樣子?之前也給過你機會,可是你連要求進入我的身體都不敢,我知道你是開始崇拜我了,哈哈~一個崇拜自己妻子的男人?」
看了眼我臉上羞愧的神色,老婆又繼續說:「哼!說中了?所以我才在主奴契約上新增一些條款將你訓練為家奴來服務我,沒想到這樣都不能滿足你的奴性,居然選擇犯賤自虐…現在說這些都晚了!現在~不要讓我徹底的看不起你,選擇吧!要成為畜奴還是離婚?」,沒有想到老婆的態度如此堅決,可是這次的危機確實是我自己的問題,而且聽著老婆無情的羞辱我,遲遲沒有進入狀態的身體卻是不聽話的起了反應,這樣的我怎麼可能脫離老婆的掌控,於是我心一橫開口說道:『我選擇當女王大人的畜奴!』「哈哈哈哈~真是可悲阿!給你當人的機會不要,偏偏自己選擇當畜奴,看來我之前還是對你太好了,你還不知道成為一個SM女王的畜奴意味著甚麼吧?也罷~從現在開始我會把你當成真正的私奴來調教,放心好了~偶爾我們的爸媽來,我還是會給你保留一絲尊嚴的,畢竟是你帶領我走向女王之路的,那麼就把這份修改後的畜奴契約書籤了吧,簽完名之後自己在上面表演一下怎麼自虐到流精的權當劃押吧,我還沒親眼看過這麼賤的高潮方式呢~哈哈哈!」,而當時心灰意冷的低頭簽名的我,卻沒有注意到老婆因為張狂大笑而那瞇成月牙彎的眼睛,那眼角間止不住的淚水。
看著我跪在地上用滑稽的自虐方式讓精液流出來,老婆的表情不置可否,心情似乎有點低落,將契約書收起來後粗暴的替我戴上頭套和項圈,鉤上狗煉後將我牽向調教室,爬行到調教室後她命令我四肢著地,把我的手腕和腳踝鎖入鐵銬並在腹部下方放好軟墊,解開我的CB6000S,拿出了清洗乾淨的5mm尿道堵,塗抹了一點KY軟膏後一插到底,幾乎沒有開發過尿道的我可以似乎看到馬眼有血絲跑出來,不禁驚呼起來,老婆立刻賞我一巴掌:「別忘了你現在是畜奴,以後沒有我允許不準像人類一樣說話!」,然後插拔了一陣,確定我能習慣後,又重新鎖上CB6000S,只剩下尿道堵前端的活動小珠徹底堵住馬眼,頂端的小環露在貞操鎖外;接著她又拔出我的肛塞,穿戴上特製皮內褲,故意在我面前挑選假陽具,最後選了一條黑人尺寸大小的型號接上皮內褲,一口口水吐在掌心上,不停的在泛著黑光的假陽具上
搓揉把玩,那如雞蛋般大小的龜頭和佈滿鈍刺的兇惡造型看的我遍體生寒,然而老婆卻是露出滿意的微笑,走到我身後,直接一口氣突入到直腸內,瞬間一陣巨大的充實感襲來,接著又是熟練的連續腰震,碩大的龜頭不停的頂上前列腺,很快我就迎來前列腺高潮,然而被尿道堵堵住的前列腺液無法排出,有一種憋尿的感覺;而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兩手分別握住我的兩顆蛋蛋開始發力,在這種緊繃而快被摧毀的快感下,我能感覺到精巢裡面的精液開始往尿道輸送,但是馬上就被尿道堵無情的堵住而往輸精管迴流,那真是一種筆墨難以形容的痛覺,而且不停在尿道堆積的精液也讓我的陰莖持續發腫而擠壓到CB6000S內的鈍刺,那又是另外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在雙重痛苦的夾擊下,剛剛還在思考著要走一步算一步來挽回老婆的我立刻崩潰,但總算還記得現在畜奴的身分,放開嗓子齁齁齁的大聲學著豬一般的嚎叫嘶吼,「哈哈哈哈~真是沒用的廢物,這麼簡單就擊潰了你身為人的自尊了,既然這麼想當豬就給我再叫的大聲點~哈哈哈~~哈哈!」,眼見我開始崩潰而狂喜的老婆,又將腰震頻率推上一個新高度,雙手持續加大力道擠壓著蛋蛋,而我的眼淚鼻涕與口水全部混雜在一起,狀若癲狂的持續嚎叫著,到最後也無法哪怕流出半點精液的我在昏迷前彷彿斷斷續續的聽到她的喃喃細語:「終於還是…然而…我還是…這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