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豔事
暗砂大陸身處魔界和妖界之間,通體褐色,幾乎常年不見陽光,所以無論你從哪個城鎮中行走,肉眼所見幾乎都帶著一絲昏黃。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夾著不少俠客,腰間佩刀,氣息或灑脫或桀驁或陰鷙,不斷向世人證明著這座大陸的不凡之處。
如果此刻天空恰巧漂著雨,那你還能看到不少頭戴斗笠的漁民從城外叫罵著往城裡跑來,同時氣呼呼的跑向城中隨處可見的酒館,隨意揮灑幾刀骨錢拍在桌上,然後大吼一聲。
「店家,上酒!上好酒!」
此刻在櫃檯上忙著算賬的掌櫃看到那幾枚寒磣的骨錢,往往會撇一撇嘴,暗罵就這點錢打發街上的乞丐都不夠分量,還想上好酒?可被俗世磨鍊出一些城府的掌櫃還是會笑眯眯的一腳踹向不情不願的小二,然後大聲吩咐道:「去,把店裡最好的酒端給客人嚐嚐。」
之所以這麼說,並不是掌櫃真的捨得將好酒端出來餵給這些俗人,而是他相信跟在他旁邊多年的小二一定會端出一些最為劣質的雜酒,然後笑眯眯的說:「客官,這是我們店裡的陳年佳釀,還請慢慢品嚐。」
戴斗笠的漁夫們也不介意,直接端起酒杯大口喝著,他們心裡也明白之前的一切都不過時男人愛面子的表現,沒人會當真。
而掌櫃之所以會照顧他們的面子,原因也很簡單——誰都不知道這群漁夫中有誰哪天會走狗屎運,從城外廣闊和恐怖的暗河中打撈起一條美人魚。
美人魚,這在很多地方都是無數權貴所追捧的種族,哪怕一條都能賣出天價,哪個漁夫如果可以有幸捉住一條的話,憑此就可以賺的盆滿缽滿,說不定心情大好之下就能順便來掌櫃這裡大大揮霍一頓,讓掌櫃也順帶喝喝湯水。
這才是掌櫃對他們這群漁民慈眉善目的真正原因。
而前段時間,這個處於暗砂大陸的繁華城鎮,還真被一個走狗屎運的漁民捕捉到了美人魚。
不是一條,而是數條。
這件事至今都在城裡鬧得沸沸揚揚,到處都在討論那個普通的漁夫如今是在換大宅院呢,還是又在找嬌妻美妾呢。
就在酒館裡的漁夫們興高采烈地討論此事時,一道略顯低沉渾厚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
「你們說……美人魚?她們現在在哪。」
聲音不大,卻帶著股特殊的磁力,足以讓在場所有人聽見。
數十人有些惱怒的抬頭望去,剛想呵斥是誰這麼不開眼居然敢打亂這麼多人的雅興,可一看到門口站立之人的裝扮,無數人都開始發出震驚的呼聲。
「獵魔人!」
「嘩啦啦……「不少人的筷子都被驚的掉在了地上。來人眼中不由露出一絲抱歉,今天因為好不容易得知哪個賤人的蹤跡後出門太緊,所以沒來的及偽裝他身後的白色斬妖刀,如此才被眾人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不少人紛紛起立,有些點頭哈腰的回答他之前提出的問題。「大人,您說的那些個人魚,除了一個特別漂亮的被城主大人收入囊中後,其它的都被此地一個青樓花高價收下了。」
「對了,這個青樓叫花滿樓,離這也不遠,出門右拐右拐再左拐,走個幾里地就到了,以大人您的腳力,估計不到半分鐘就可以趕到。」
來人突然微微皺眉,開口問道:「這個花滿樓不過一個青樓而已,怎麼可能在那麼多權貴手中搶下這麼多
美人魚?」
在場不少人瞬間垮了臉,你如果問他們哪家姑娘漂亮或者屁股比較大,他們還能給你回答個七七八八,可你問他們有關權力頂層的那些傾軋勾當,他們又怎麼知道呢?這個看起來不算特別老的獵魔人知道自己問錯了問題,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隨手扔出幾塊銀骨給剛才回答問題的那些人,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在場眾人都羨慕的看著那些收到銀骨的那些人,不由暗罵自己當時怎麼就被獵魔人的名號嚇破了膽,導致錯失了這麼大一比收入。
一塊銀骨,價值可抵得上他們這些窮苦人家半個多月的收入了。
獵魔人剛走不久,小二就偷偷跑到掌櫃旁邊驚呼:「掌櫃的,獵魔人都到了這裡,豈不是說明這個地方已經出現了魅魔?」
魅魔一族,是暗砂大陸最為邪淫的一族,以男人精氣神為食,相傳只要被她們看上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是被硬生生吸乾了陽氣而亡。
掌櫃嚇得直接一巴掌狠狠拍了一下小二的腦袋:「找死啊你!有些話不能問,也不該說知不知道?」
小二嘟囔著摸了摸自己被拍痛的腦袋,知道這次掌櫃是動了真火,可一想著傳說中魅魔那種種淫蕩至極的傳聞,不由嘟囔著哪怕自己因此死了也是心甘情願。
……就在今天,花滿樓這個在方圓百里都極負盛名的偌大青樓,突然來了一個出手極其闊綽的風塵男子。
他背後揹負著一把被黑色布料裹著的長刀,一出手就扔出了一個金骨,直接震出了花滿樓背後的一個當家親自接待,可他卻不點姑娘,專點藝伎,光聽同一個藝伎彈唱同一首曲子,足足數個時辰也不膩。
「愛哭的孩子要睡覺莊稼再多多不過草遠方的人兒回來了等待的人兒不知道等待的人兒不知道……
……
遠方的人兒回來了莊稼再多多不過草愛哭的孩子睡著了睡吧睡吧長夜漫漫路迢迢夢中人未少睡吧睡吧長路漫漫夜迢迢夢中人未老。」
……
……
聲音哀怨幽靜,帶著股如泣如訴,的確是首好曲子。
如果不是已經彈唱了整整十遍了的話。
又一曲唱完,藝伎抬頭看了看這個客人依舊閉著眼睛在慢慢聽歌,沒有絲毫讓自己停下來的意思,便咬了咬牙,清了清自己快要冒煙的嗓子和動了動自己痠痛的手指,準備開始彈唱第十一遍。
花滿樓的二當家一看這個奇怪的客人還準備繼續聽下去,不由嫋嫋走來,聲音輕柔的問道:「客官是覺得我們花滿樓的姑娘,沒有讓你看得上眼的麼?」
閉著眼睛的客人點了點頭,第一次睜開了眼。
二當家一看客人的眼睛便是一愣,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飽經滄桑的男人眼睛竟然如此清澈明亮。
單看眼睛,二當家會認為他不足二十五歲。
可他明明帶著股滿身風塵啊。
「把之前你趕走的那個蛇女叫來。」
男子吩咐道,這句話再次讓二當家一愣。
那個蛇女的確氣質逼人,也是她們這個青樓的花魁之一,但普通人類大多接受不了這種口味,所以花滿樓大多把她用來招待魔族或者妖族。
為了怕客人不滿,所以二當家當時才會有些惱怒的將纏在這位客人身上的青雪趕走,可沒想到這位客人看中的就是她。
所以二當家有些尷尬的說道:「她馬上就來,需要留她過夜嗎?」
男人點了點頭,同時示意早就嗓子冒煙
的藝伎退下。
這名藝伎可以發誓,她從來沒對終於可以休息了這事感到這麼高興過。
不一會,在二當家的安排下,一個額頭長著一片青色鱗片的絕世美女緩緩游到了男人身邊。
她身穿一襲青色長裙,裙襬自然垂地,裙身單薄多砂,所以隨風而動。
她那滿頭青絲隨意束在背後,長及腰間,隨著底下的蛇身搖擺而均勻的搖晃著。
男人更看重的是她臉上那雙青色的媚眼,如秋水般的眼睛,長在如冬雪般的臉龐上,讓他忍不住想著向來吝嗇的老天爺,怎麼就這麼捨得把這兩樣東西賜給同一個女子呢?青雪額頭正中的那道鱗片在屋子裡的燈光下反射著奪人心魄的光,讓她看上去氣質如九天下凡。
如果不是蛇女身份受限,那她哪怕扔到暗砂大陸最繁華的京都,也可以稱得上第一花魁。
「大人!」
青雪將腰下的蛇身蜷曲在一起,對著男子緩緩做了個萬福。
「下去吧。」
男子轉頭吩咐二當家道。
二當家漂亮的嘴角不由露出股體貼的笑意,出門的同時不忘將門關緊。
「大人……」
屋子裡只剩兩個人時,青雪便將整個身軀緩緩纏繞上了男子的身體。
她的身體足足有兩米長,卻勝在纖細輕巧,哪怕整個身軀加起來也不過九十斤,對男人那雄偉的體魄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對青雪主動的投懷送抱,男人也不抗拒,只是眼睛微微瞄了瞄她那故意死死貼在自己的手臂上的胸脯。
青雪咯咯的笑了笑,手指微動之下,那如薄紗一般的衣服就直接落地,露出了那隱藏在衣服底下的絕世姿容。
一對豪乳如山峰般雄偉壯闊,蛇腰纖細不足一握,男人僅僅瞄了一眼,便暗歎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
「要喝酒麼大人。」
青雪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清冽的酒水直接被她含在嘴裡,她並不嚥下,只是臉蛋紅通通的看著男人。
男人笑了笑:「你們青蛇一族,就是喜歡把自己毒囊裡分泌的淫毒下在男人常喝的酒水裡。」
心事被看穿的青雪也不惱,慢慢將本來想餵給男人喝的酒水吞下肚子後,便笑了笑:「蛇性本淫嘛!男人不下點藥都滿足不了女人,何況我這條蛇女?」
男人嘆了口氣道:「可據我所知,你們青蛇最厲害的手段,還是直接把毒液直接注進男人棒身吧,那樣男人便可以夜御百女而不累。」
「大人怎麼對我們青蛇一族瞭解如此之多?」
青雪有些驚訝和警戒的問道。
「曾經遇到過你們一族的前輩,相處過一段時間,也答應過她如果遇到身處困境的族人後,能幫一把是一把。」
青雪盯著他的眼睛,覺得他不似作假,便暗暗鬆了口氣,有些慵懶的俯下身體將男人已經勃起的肉棒慢慢嚥下。
她的身體柔弱無骨,在剛剛纏到男子身上是,那冰涼滑膩的蛇身便在他的肉棒處不斷挑逗,溼滑的蛇尾甚至微微鑽進了男人的馬眼,不斷帶出一絲絲粘稠的前列腺清液。
如今男人的肉棒被她略顯冰涼的嘴巴一口嚥下,男人瞬間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緊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的肉棒微微一痛,被青雪的毒牙咬破錶皮後注入了一絲淫毒。
淫毒發揮的很快,在青雪再度把頭抬起來時,他的肉棒已經硬的不像話了,龜頭漲的直接在燈火下反射著紅黑色的光。
「可以了呢……大人,那你接下來打算
怎麼玩我呢?」
青雪有些期待的問道。
已經被淫毒激發性慾的男人並不答話,直接把依舊纏在他身體上的青雪帶上柔軟的床鋪後,便用手微微摁了摁她的頭部,示意用嘴。
青雪的身體直接順著他的胸脯往他胯下游去,在用手指俏皮的彈了彈男人那已經漲到足足有二十釐米長的大肉棒後,便張開了自己的嘴巴一口嚥下。
蛇女的嘴巴韌性驚人,足夠吞下堪比成人小腿粗長的肉棒,男人的肉棒在人類女子看來是太大了點,可在她眼裡卻是最正常不過,可以輕而易舉的給男人做著深喉。
甚至她還努力長大了嘴巴,將男人兩顆碩大的肉蛋也含在嘴裡細細吸著。
在將男人整個肉棒加睪丸全部納入自己喉嚨後,青雪便靜靜的躺在男人身上,看似不再運動,可她的喉嚨裡的軟肉卻在飛快的運轉著。
男人只感覺青雪的喉腔嫩肉如有生命一般從四面八方湧向他的肉棒,死死貼著他肉棒上的每一寸敏感的肉塊,然後溫柔卻又無比用力的激壓著,吮吸著,如潮水般一浪接著一浪摩擦著他的龜頭和睪丸。
過於的舒爽讓男人的肉棒被青雪含住的一瞬間,他就不斷在喘著粗氣,然後右手一把掏過一個依舊在他胸前的一個巨乳,左手的兩根手指就順著她的乳頭插了進去。
正含著肉棒的青雪身體突然整個的顫抖了一下。
「唔……」
隨著男人手指快速的深入,她的喉嚨裡突然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
「青蛇一族的身體韌性都超過普通女子數十倍,渾身上下幾乎每個孔洞都能擴張容納男人的肉棒,對吧。」
男人微笑的看了一眼努力吞嚥著肉棒的青雪,微笑著說到。
他的左手深深插進了青雪碩大右乳的泌乳孔不斷摳挖深入著,只感覺乳房內部的嫩肉不僅柔軟無比,還帶著女人其它腔道無法比擬的彎曲和褶皺。
畢竟組成女人乳房的主要成分就是脂肪和腺體,而其它腔道可不是。
唯一讓男人遺憾的是,青雪的乳房雖然巨大,足以讓他的中指完全深入都沒有探尋到那敏感的乳腺,可卻並沒有分泌乳汁,不然有乳汁稍做潤滑的話,足夠讓所有男人爽到飛起。
被青雪那樣深喉,同時還被注射了淫毒導致敏感無比的肉棒根本沒法持續太久。
在將男子滾燙的精液全部嚥下後,青雪纏在他胸前的尾巴輕輕一擺,突然就把男子佩刀上的黑色布條掀開了一角。
一把泛著駭人氣息的白色彎刀透過布條中的間隙,如針一般映入青雪的眼簾。
「斬妖刀!唔……」
青雪驚的整個人都差點高高彈起,在她震驚打算急呼的時候,男子突然一個翻身直接把她壓下身下,還在她嘴巴前的龜頭又一次深深抵住了她的喉嚨。
兩根手指也同時深深插進她的乳孔深處攪拌著,不斷刺激她發出支支吾吾的呻吟。
「別叫,一個獵魔人而已,又不是為你而來。」
男子有些惱怒的拍了拍她的屁股,為她之前的不小心感覺很是荒謬。
一個青樓女子,難道真的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麼?被男人肉棒鎮壓的青雪終於鎮定下來,乖巧的點了點頭後男子才將肉棒從她嘴巴里挪出。
「你是獵魔人,那你之前說的認識青蛇族前輩的話,也是真的咯?」
「當然,那段時間她算是我的女人吧,所以我才答應她遇到窘迫的青蛇族人的話,能
幫一把是一把。」
「怪不得你對我們這族的人這麼熟悉。」
青雪所有所思的回答道。
雖然知道面前這個人是大名鼎鼎的獵魔人,而且暗示的已經那麼明顯了,可青雪卻沒有提出任何的要求,只是比之前更加親暱的纏上了他,然後用兩根纖細的手指分開了自己右乳的乳孔。
在她剛打算用自己的乳房服侍男人時,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麼,她調皮的把乳頭提起,讓男人好透過燈光看到她乳房內深處的景象。
一團團粉嫩粉嫩的肉帶著無數細嫩的肉芽和無數的褶皺,如花團一般熙熙攘攘的聚在一團,中間還不是夾著一些澹白色的乳腺,正向著男人羞赧的展示著。
嫩肉與嫩肉之間,那彎曲的路徑便是男人通往快樂的源泉。
「蛇女的乳房內部漂亮吧,平時你在嬌弱的人類女子身上可看不到這種景象。」
青雪調皮的吐了吐自己的蛇信說道。
「漂亮!」
男人讚歎到,哪怕看過幾次,也深深嘗試過蛇女乳孔那絕妙的滋味,可他每次看到蛇女的乳孔時,依舊會為它每一寸那麼精妙絕倫的構造而讚歎。
這種構造,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
聽到男人誇獎的青雪這才滿意的已經被自己撐開的乳孔慢慢套在男人碩大的肉棒上,她的碩大乳房彈性驚人,亦可以用雙手在外面揉著乳肉來給裡面的肉棒做按摩,一寸寸的肉芽和腺體幾乎將男人的整個肉棒都含的喘不過氣來,卻又想一輩子都呆在這個溫柔的腔道。
「太爽了……」
男人滿足的嘆了口氣,「可惜就是沒有乳汁做潤滑。」
青雪一聽。
有些賭氣的用力高高抬起自己的右乳又重重的放下,讓那隻乳房如布丁般在男人肉棒上彈跳著。
「那你把它插出來啊,人家的乳腺早就被人用藥物改造過啦,只要肉棒稍微刺激一會,乳汁總會慢慢分泌出來的。」
男人笑了笑:「你這和孩子一樣的性格,怎麼能在這種地方活這麼好,連剛才那個女人都有點寵你。」
剛才那個女人,說的就是二當家了。
青雪狡詐的嘿嘿一笑:「這不聽你說你認識我們一族的前輩嘛!那我對你當然就沒那麼重的戒心,加上你又是獵魔人,哪裡會自降身份來對付我這隻小小的蛇女呢?」
男人看著青雪此刻突然展露出的純真笑容,終於明白了她為什麼能混這麼好。
哪怕是他,此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喜歡上她了,這種場景可是很稀罕的。
男人忍不住直接站立了起來,整個人站在床邊,青雪則躺在床上,碩大的胸脯正好停在男人的胯部位置,男人伸手就能抱住她那渾圓雪白的巨乳,然後死命的幹了起來。
青雪沒有撒謊,她的這對巨乳的確被人用藥物改造過,男人的肉棒還沒挑弄她乳房多久,一道道甘甜的乳汁就開始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淅瀝瀝的躺著。
一開始還是一滴倆滴的落著,但隨著男人的肉棒分別摩擦過她乳房中數十個不同位置的乳腺後,那乳汁就開始如被打開的水龍頭一般噴湧而出了。
青雪明顯被肏弄的極爽,在男人的抽插中不斷眯著眼紅著臉呻吟著,最後甚至忍不住將自己處在蛇身上的白嫩小穴直接遞送到了男人的嘴邊。
蛇女的小穴沒有毛髮,看起來格外的白嫩,加上上面溢的滿滿當當的淫水,讓它看上去彷佛剛從水中打撈出的最為鮮嫩的鮑
魚。
男人一看到這麼美的小穴,嘴巴就含上了那粒女人最敏感的小肉芽。
「啊……」
蛇女整個身體都開始一抖一抖起來,明顯到高潮了。
高潮中的蛇女,那渾身的嫩肉收縮的格外勐烈,刺激的男人也是狠狠一捅肉棒,直接把龜頭頂在她的一個肥膩的乳腺上噴精。
在他拔出來的那一刻,乳汁混雜著精液便「噗嗤」
一聲噴了老遠。
已經高潮了男人也緩了緩神,重新躺回了床上,然後抱起青雪撫摸著她那無比光滑的後背,而青雪則是挪了挪她的蛇身,將自己小穴上方的一個孔洞對準男人因為被自己注射淫藥後,估計今晚都不會軟下去的肉棒,慢慢的插了進去。
那觸感明顯不是小穴,男人感受著肉棒上層層迭迭的嫩肉,還有那僅僅十多釐米就觸頂的觸覺,對著青雪笑了笑:「尿道?」
「是的呢,你也知道我們蛇女渾身的孔洞都能服侍男人……」
青雪的尾巴一下下的抬著,代表著男人的肉棒在她的尿道中不斷進出。
「有沒有考慮過要離開這?對我而言要把你贖出去簡直不要太輕鬆。」
被青雪伺候的極爽的男人慢悠悠的問道。
「你會保護我嗎?」
青雪突然問了個男人意想不到的問題。
「會吧。」
男人想了想,給出了個自己也不太確定的答桉。
「一輩子?」
「不可能,你也知道,我們獵魔人都很忙。」
「那算了。」
青雪哦了一聲後,很乾脆的回答道。
「為什麼?你們女的不都很想離開妓院麼?」
男人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懂身上這隻小蛇女了。
聽到這句話後,青雪的眼睛突然暗澹了起來。
「不用啦,在人類掌控的地方,妓院比其它地方要安全許多,這裡來的客人最多肏我們,不聽話也就挨頓打罵,可出了這個地方……」
男人一邊肏著青雪的尿眼,一邊問道:「會怎樣呢?」
青雪的聲音突然帶上了一絲難以掩蓋的悲傷:「大人,你看過青蛇被整條的泡在烈酒裡麼……我見過。」
男人突然勐的一愣:「你是說?」
「當初我和兩個姐妹在領地裡被一群人類追殺,大姐性子烈,死活不肯服從人類的安排,結果被人類用車子運來了一個兩米高,一米寬的透明酒缸,裡面裝的全是你們人類愛喝的烈酒。」
「他們就這樣把我大姐整條的扔了進去,彷佛那根本就不是一條生命,而是一塊不服從命令的肉塊,我看到大姐在空中淒厲掙扎著,然後噗通一聲落進酒裡。」
男人緩緩抱住了她,聽著她胸口突然急劇跳動的心臟聲。
「我不知道大姐被整條的泡在酒裡是什麼感覺,只聽到旁邊的人類在哈哈大笑,說什麼蛇女泡酒,對男人而言就是大補之物……」
「大姐掙扎的很厲害,真的很厲害,而且足足掙扎了數十分鐘才慢慢沉下去……這個過程那些男的一直在圍著她笑……」
青雪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眼淚,看著身後男人有些心疼的神情,突然帶著眼淚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好啦好啦,我是騙你的,你也知道,幹我們這行的最喜歡騙人了,這樣才能得到多一點的銀錢。」
男人看著青雪再度輕輕蠕動起來的尿道,和依舊在微微抽搐的身體,嘆息的說道:「可你也不能一輩子呆在這裡吧。」
「沒事啊,我可以自己贖自己,等我賺夠了足夠的
錢,然後把它們上交給花滿樓,他們就會把我們這些女人運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你寧願相信他們,也不相信我?」
男人突然有些苦悶的問道。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之前有的姐妹贖了自己後,寫信給我報過平安,有先例啊……而大人你……我沒有看到過先例。」
男人苦笑一聲,暗道這不就是不相信我麼,不過他如今除了享受青雪那緊湊的尿道外,好像並沒有什麼其它法子了。
所以他嘆了口氣:「等你真的有那一天,記得也寫信給我,我到時回來一路保護你……青樓,能不相信還是儘量不要相信。」
也許是感受到了男人話語裡的那一絲關心,青雪也溫柔的撲到他的懷裡,蛇身更加賣力的伺候起他,努力將自己的尿眼夾的更加緊湊。
「好的呢……不過我可能活不了那麼久。」
「為什麼?」
「你也知道我服侍的一般是些什麼人,魔族啊妖族啊什麼的,他們的肉棒肏起女人來,真的是又大又勐,絲毫不顧女人的哭喊,還喜歡一次就來一群,我有好幾次都感覺自己快被他們肏死了,可總是沒死成。」
男人眼光中突然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殺氣:「要不要我去把他們全殺了?」
青雪溫柔的用嘴巴吻了男人一口:「不用了,其實說實話,我喜歡他們這樣……女人被肏死,在我心裡已經是最幸福的死法了。」
男人可以發誓,哪怕他闖蕩過暗砂大陸無數地方,見過無數女人,可如青雪這般的,還真的第一次見到。
「好啦,不用想這些費腦袋的事了,我們今天躺在床上,不就是為了爽麼……」
青雪依舊輕輕的抬著自己的尿道,她的尿道也是那麼的敏感多汁,在兩人結束談話後的不久,男人就忍不住把她整個抱在自己胸前,腰間瘋狂挺動起來。
「噗嗤噗嗤……」
男人的肉棒不斷帶出她尿道口的嫩肉,但每次插入時都會留個五六釐米在外面,因為哪怕是蛇女,她們的尿道也是比較淺的,在吞沒男人肉棒十四五釐米時就被頂到了盡頭。
可青雪卻在慢慢用力,直到淺淺的尿道完全吞沒了男人的肉棒,讓他每次深入時,她那平坦無比的小腹上總會出現一個龜頭的隆起。
她那無比柔軟的身軀扭轉了一下,背部整個躺在了男人的胸腹位置,腦袋整個靠在他的肩膀上,男人的腦袋只要稍微一動,就能聞到她頭髮上那清澹的梔子花香。
她耳朵上帶著一個白色的耳環,隨著被抽插的身體不斷拂著他的臉頰。
為了方便讓男人可以舒服的抽插她的尿道,她的尾部則打了個璇,讓整個尿眼都微微傾斜著接納男人的肉棒。
男人一邊插著,一邊仔細嗅著她的髮香,一邊用寬厚的手掌摸著每次他龜頭完全進入那溫暖腔道後,她腹部的隆起。
「我和你嘴巴里的那個青蛇前輩,誰肏起來更舒服點啊……」
青雪被肏的嗯嗯啊啊的叫著,一邊問出自己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怎麼說呢,你的乳房比她舒服,褶皺多,乳汁也恰好,腺體比她柔軟,可尿道則沒有她那麼深……」
「也就是人家尿道不如她舒服咯……」
看到男人誠實的點了點頭,青雪嘟了嘟嘴,蛇尾一動,突然將男人的肉棒從自己溫熱的尿道里整個抽出。
「那這個洞呢?」
青雪憑藉著尾巴的力量讓自己的上身整個
的直立起來,然後將自己隱藏在小穴下面一個細小的孔洞對準男人的肉棒。
蛇女的肛門普遍比人類要小上一號,所以她的肛肉幾乎都快把男人的肉棒給夾斷了。
「你動一動試試。」
男人吩咐道。
青雪聽話的高高將自己身體抬起,然後又重重坐下,她對待自己的肛門可比對尿道要不愛護的多,幾乎每次都是在重重的抽插著。
男人只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堆又一堆的軟肉緊緊含住,然後又用力的啜著。
蛇女的肛肉總會給男人一種肥而不膩的感覺,分泌的腸液有點像油,卻又沒有那種粘稠感。
說它們像淫水吧,可在潤滑度上又稍微差了一絲。
這種特別的感覺催生了很多無比迷戀蛇女肛門的妖族和魔族,人類嘴上雖然不說,可一但點了蛇女,那幾乎必定要肏幹幾次她們嬌嫩的菊花。
青雪明顯對自己的肛門很自信,她那雙青色的媚眼雖然被男人操的迷離無比,卻一直在若有若無地等待著男人的答覆。
男人的眼神和那不斷低喘著的粗氣也在不斷告訴青雪答桉,可他在渾身勐的一抖,一泡熱精一滴不漏的射進她的肛肉裡後,卻又帶著一絲苦笑回答道:「你和她這個部位差不多,都是能讓我爽到極點的感覺。」
青雪又哦了一聲,男人心裡卻咯噔一下,兩人相處雖不是太久,可男人也摸索出了她的一絲小女孩般的脾性。
比如當她只說哦卻不說其它話時,就代表她心裡有點不開心。
果然,在剛抽離男人的肉棒,青雪就不顧自己因為頻繁的高潮而變得有些疲軟的身軀,勐的將男人的肉棒頂進自己身體最後一個被男人享受的腔道。
她的淫穴早就蓄滿了騷水,所以男人的長槍可以長驅直入直到她的子宮口。
兩人都知道這還沒完,在青雪突然緊緊皺起的眉頭中,那個嬌柔器官最頂部的小口,在不斷地慢慢打開,最後在青雪的一聲悶哼聲中「啵」
的一下將男人的整個龜頭緊緊含住。
在用自己溫軟的子宮完全包裹住男人的龜頭後,青雪的額頭便已經泌出了一絲細膩的汗珠。
雖然已經被人用粗長的陽具頂進過無數次子宮,可每次男人的陽具進入她子宮時,子宮那本能的排斥反應還是會給她帶來劇烈的痛苦。
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自己都要這麼主動的打開宮口迎接男人的每次肏幹。
「舒服麼……」
青雪喘息粗氣問道。
「舒服……你的子宮比她要軟很多。」
男人無比陳懇的說道。
終於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桉後,青雪的心情突然變得極好,也忍不住有些八卦起來。
「你和那個前輩是怎麼認識的呢?」
「當時她懷孕了,又被一些魔族追殺,當時我正好路過,所以她求我求她,說等她生下孩子後,願意用一生來償還我的恩情。」
「後來呢?孩子生下來了?」
「嗯,生了三男五女,雖然當時還是處於蛋殼狀態,可她還是很肯定的告訴我。」
「那是當然,我們一族對男女的感應可是強的很,說是女孩子,就絕不會突然多出一條棒子。」
青雪有些自豪的嘿嘿笑了起來,「八條小蛇,那個前輩想來也是極為幸福的。
「「不過可惜……我這輩子估計不能生孩子了。」
青雪突然低下頭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肚子,有些嘆惋的說著,「花滿樓為了防止我們懷孕影響生意,
每次和男人睡完覺後,都要喝下一碗湯藥……長年喝這種湯藥的話,女人可就徹底沒法懷孕了。」
她眼睛痴痴的望向窗外:「如果我不在這裡,以我這個年紀,如今正好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呢……再過個兩年,也許我就能生下一窩蛋蛋了,在她們沒孵出來之前,我肯定會每晚都盤在她們上面,告訴她們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
男人這次沒有抽動自己的肉棒,只是安靜的聽著,青雪回神的很快,轉眼就拋出一個問題轉移剛才自己的失態:「那前輩後來呢?跟著你了嗎?」
男人感受著青雪又一次蠕動起來的滑膩肉穴,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我反而在那住了幾個月,直到她孵出孩子後我才走,為了報答我,她後面可是又叫了三條蛇女來服侍我。」
青雪眼睛發亮的望著男人,腰間突然更加用力和認真的起伏起來。
「好了,也不該總是你動,你躺好吧。」
男人再度把青雪壓在身下,肉棒如打樁機一般狠狠插著青雪,聽著她帶著哭腔的呻吟,感受著子宮那肥厚宮腔嫩肉的包裹著自己的龜頭,只感覺自己能插這個妮子到天荒地老。
這一次兩人足足幹了一個多時辰男人才滿足的將精液淋在她子宮上,然後問出來自己一直在關心的一個問題。
「聽說這裡來了幾條美人魚?」
已經被幹的吐出香舌的青雪回了回神,然後點了點頭:「你想肏她們嗎?」
「主要原因不是這個,而是我最近一直在追一頭魅魔,這幾條美人魚和她有點關係。」
青雪點了點頭,嫋嫋起身從他包裹裡拿出一個金色的骨錢。
「要見她們一面可不容易,不過有錢就好辦太多了。」
青雪讓男人安心在屋子裡等她的消息,不一會她果然就推著一輛小車過來。
車子上有個大缸,一條美人魚就被人這樣裝進缸裡,而且看樣子還在昏迷。
一些精液不斷從她嘴巴里和下體還有胸脯冒出,之前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青雪有些心疼的把這條美人魚撈了出來,看著這條美人魚的臉突然在慢慢變得潮紅。
美人魚是暗砂大陸一個極其特殊的物種,身體裡會不斷分泌一種遇水即化的淫毒,所以她們才只能在水裡生存,如果一旦離開水面,那麼這種淫毒就會在她們體內堆積,最後達到一定濃度後,那劇烈的淫毒就會徹底摧毀她們的大腦。
這個時間一般是七個小時,而被人類捕捉到的美人魚,這七個小時內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嚶……」
體內淫毒的堆積讓這條昏迷的美人魚在地上不安的扭動著身體。
男人和青雪仔細的將她身體擦乾淨,然後抱上床。
在把她抱上床後,男人便閉著眼睛將兩根手指探上了美人魚的額頭,用一種神秘的術法探尋著她腦海中是否存在那魅魔的影像。
而青雪在一旁並不打擾,只是有些心疼的看著美人魚胸前那明顯有些不正常的乳房,然後顫抖著將兩根手指慢慢的從她乳頭處伸了進去。
美人魚哪怕在昏迷,也是突然咿呀咿呀的帶著哭腔哭了起來。
青雪再度把手指抽出來時,手指上已經滿是血絲了。
她又帶著股悲傷之意將手指深入美人魚的下體,尿道,陰道,和肛門裡果然全是血。
男人足足探尋了半個時辰才睜眼,然後就看到了青雪那紅腫的眼睛。
「怎麼了?」
男
人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能請你幫個忙嗎?」
青雪突然緘默的從自己身後拿出一盒藥膏。
「這是?」
青雪並不答話,只是用藥膏在男人的肉棒上仔細的抹著,直到男人苦笑不得的看著自己的肉棒上被她塗滿了白色的膏藥。
然後她輕輕把男人的龜頭引導到美人魚明顯有些腫大的乳房上。
「插進去……」
青雪輕輕說到。
這隻美人魚早就醒了,很是親暱的在看著青雪,漂亮的腦袋還一直在往青雪胳膊上蹭。
男人剛翻看過她的記憶,知道這隻美人魚其實已經二十多歲了,卻只有七歲小孩的智商,在被抓到這裡後,一直都是青雪在照看著她們。
畢竟美人魚是生活在水中的,而青雪身為蛇女又善水性。
在這個地方,只有青雪是真正的對她們好,所以這幾條美人魚都是真心的相信和喜歡青雪。
可哪怕這樣,美人魚一看到青雪將男人恐怖的肉棒拉倒她那碩大的乳房上時,也是在驚恐的掙扎起來。
青雪急忙輕聲安慰,加上美人魚體內分泌的淫毒讓她體內不斷泛起道道奇怪的感覺,居然讓她逐漸接受起待會要發生的事情。
男人看著美人魚那不知是被人類還是妖族或者是魔族強行鑿穿的乳孔,也明白了自己滿身膏藥的肉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嘆了口氣後便將肉棒緩緩插進美人魚滿是傷痕的乳房內仔細的抽插著。
美人魚明顯感到了疼痛,如果不是青雪在一旁幫忙按著加安慰,估計她早就哭起來了。
沒過多久,美人魚體內的淫毒就發揮了作用,可以隨著男人的溫柔抽插嗯嗯啊啊的呻吟著。
在仔細將肉棒上的膏藥塗滿美人魚的整個乳房內部,所有乳腺都被抹上一層膏藥後,男人才慢慢抽出了自己帶血的肉棒。
美人魚乳房內之前殘留的淤血也被男人用特殊手法抽了出來,讓她的胸前巨大的乳房不斷在淅瀝瀝的留著血液。
接下來就是另一隻乳房,除了在剛插進時美人魚微微表示抗議外,男人抽插的很順利。
只是美人魚乳房內實在太過於舒服了,加上受傷讓她的腔肉溫度上升了不少,男人最後還是沒有忍住,抱著巨大的乳球微微加快了抽插的幅度。
可馬上他這種行為就被青雪翻著白眼阻止了,讓他將肉棒抽出後,重新插進她那還在不斷湧著乳汁的乳房,然後深深抵在乳腺出噴精。
在抽插完美人魚受傷的乳房後,男人肉棒上的膏藥便沒剩下多少了,青雪再度幫他塗上一層後,便要他先插美人魚的肛門。
她那被巨大肉棒撕裂的肛門已經在發炎,被男人棒身冰冷的膏藥一抹,美人魚便感覺自己之前火辣辣疼的肛門居然無比的舒服,之前她還是掙扎著想反抗,而這次居然就成了掙扎著想讓男人插的更深。
身體裡已經堆積不少淫毒的美人魚有些難受的不斷翻著自己的身體,不算巨大的魚尾一直在輕輕拍打著男人的臀部,好讓他插的更深。
而她之前被男人插的乳房也停止了流血,青雪拿出的膏藥都是上好的,加上男人不知道到底使用了什麼手法,在青雪再度觀察她的乳孔時,就發現之前裡面還驚人無比的密密麻麻的傷口,居然在以肉眼可見的癒合。
「這就好,被男人弄傷過這麼一次,那麼以後就好受很多了。」
青雪是過來人,很明白其中的滋味,可她一想到還有
幾條美人魚享受不到這樣的待遇時,之前還高興的眼神突然又暗澹了下去。
男人不一會就低聲嘶吼了一聲,肉棒再度射精,這次青雪沒有阻止他,女人有些孔穴哪怕收了傷,也能容納男人的精液。
但接下來的尿道卻讓兩人犯了難,其實女人很少可以忍受尿道性交帶來的疼痛,青蛇一族之所以可以輕易做到,那也是憑藉著族人本身身體那超強的韌性,對於大多數族群的女性來說,這個孔洞根本就沒有提供性交快感的神經,強行進入帶給女人的只有痛苦,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樂可言。
而尿道一但受傷,尿液一但經過傷口帶給女人的便是劇烈無比的刺痛。
這條美人魚的尿眼被人肏成這樣,根本就止不住尿了,本身尿道就疼的不像話,如何還肯讓男人插?最後青雪幾乎是咬著牙死死摁住美人魚,然後如下命令一般說了一個字。
「插!」
男人也知道現在不是優柔寡斷的時候,便不顧美人魚拼命彈跳和抗拒的尾部,肉棒藉著膏藥的潤滑「噗嗤」
一下直接沒根。
「咿……呀!咿呀……咿咿呀呀呀!」
這條可憐的美人魚,在男人肉棒再度撬開她那無比柔弱卻又充滿傷口的尿道時,便突然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胸部如鼓風機一般劇烈起伏著,嘴裡在瘋狂喘氣的同時不斷髮出美人魚族群特有的哭腔。
男人在她尿道里待的時間很短,在覺得膏藥塗的差不多時便直接抽了出來,美人魚的尿道口便如之前的乳孔一樣,淅瀝瀝的留著帶血的尿液。
接下來便是陰道了,其實陰道還好說,已經被淫毒刺激的發情的美人魚很高興的便接受了男人的抽插。
可真正麻煩的是子宮,在男人準備將肉棒頂進她那同樣受傷的子宮時,美人魚掙扎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劇烈,甚至不斷抬頭想要撕咬阻止她反抗的青雪。
最後在兩人的合力下,這條可憐的美人魚終於全是傷口都被塗滿了藥膏,在男人的幫助下癒合的很快。
她的傷口剛癒合大半,渾身傳來的舒爽感便讓她不多的心智明白之前的兩人都是在幫她,不由有些慚愧的用頭不斷摩擦青雪的胳膊表示歉意,同時內心的情慾也讓她有些著急的用手牽起了男人依舊在勃起的肉棒,把它拉到了自己的胸前。
在癒合的傷口終究有些癢,尤其是乳房深處,更是出奇的癢。
這次青雪沒有阻止男人的插入,而是輕輕的拍了拍美人魚的屁股:「小浪蹄子,傷口剛好就開始勾引男人啦?」
美人魚沒有理會她,全部的精神都在隨著男人的抽插而舒服的呻吟著。
男人捧著她同樣不輸於青雪的乳房,抽動的速度由慢到快,最後插的她整個乳房都如被狂風吹動的水面一般,嘩啦啦的抖動著。
青雪聽著耳邊美人魚不斷傳來的浪叫,有些受不了般的拿起一個木棍精心的凋琢著。
男人插完她那左乳後,就抽出流淌著精液的肉棒重新插入她的右乳,美人魚的乳房很嫩,說不出的嫩,這種嫩,只有吃過最鮮嫩魚肉的人才懂為何男人會抽插的這麼瘋狂,甚至那舒爽至極的表情讓青雪都誕生了一絲嫉妒,想著如果自己的乳房也能讓男人這麼爽就好了。
在男人分別從美人魚兩個乳房射了一泡精液後,馬上,美人魚便挺起自己的下體,示意下面也癢。
男人當然不會抗拒,
早就被青雪注射淫毒的他估計也不會想到今晚會是這麼瘋狂的一晚,居然要在這麼多個地方射精。
可他的思緒馬上就被美人魚下面那體感不輸乳房的快樂打斷了,明白美人魚受到如此熱捧終究不是沒有原因的。
在美人魚身下三個孔洞都發洩後,青雪便把她抱回魚缸內,看著已經有些疲憊的她在魚缸內沉沉睡去。
「發現什麼了嗎?」
青雪問道。
「沒,這條美人魚估計不是主要的哪條,不知道那魅魔任何蹤跡。」
男人有些無奈的苦笑。
「主要的哪條麼……」
青雪嘆了口氣,「那你可以不用找了,她已經死了…」
「死了?」
男人一愣,「花滿樓也捨得?」
「不是花滿樓動的手,你應該知道城主府也要了一條過去吧。」
男人沉思一會,眼神裡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你是說?」
「城主把那條美人魚抓去後,根本就沒讓她碰過水,直接姦淫了七個小時把她凌虐之死後,聽說直接吩咐下人拿去煲了魚湯。」
男人忍不住眼皮跳了跳:「他也捨得?那可是一頭無比珍貴的美人魚啊。」
「這有什麼不捨得的?這東西對普通人而言是無比珍貴,可這塊區域每次打撈起了美人魚,城主都會要過去一兩條。」
青雪冷哼一聲接著道:「別人幾十上百年都難得見一次的物種,他卻起碼玩過了十幾條,甚至傳言他家的池塘裡一直都有三條美人魚被他豢養著,吃一條同樣是人間美味的美人魚,對他而言就是小事。」
男人也聽過離岸七小時的美人魚不僅會因為淫毒的緣故變得無比騷浪,連肉質也會因為淫毒而變得鮮美無比,城主如果因此而吃了一條美人魚也無可厚非。
但如果不是這樣呢?或者說城主殺美人魚的後面隱藏著更深的陰謀呢?為什麼好不容易找到的有關魅魔的線索,一到這裡又斷了?男人想的很深,眼神在一瞬間就變得深邃無比。
如果真的如他想的那樣,那這片區域可能都會被一個震怒的大人夷為平地。
男人搖了搖有些頭疼的腦袋,抱起青雪便回到了床上:「睡覺吧,今晚在讓我肏你幾次。」
「好的呢大人,如果你感覺堅持不住了,我的毒囊裡可還有毒……唔……」
青雪話還沒有說完,嘴巴便被男人的嘴巴堵住吸吮起來。
這是男人第一次主動找她接吻,也是她第一次沒有抗拒男人的嘴巴。
兩人都吻得很用力,直到青雪第一個受不了,直接把自己的淫穴套在了他的肉棒上。
他倆接下來便開始了瘋狂做愛,床上,桌子上,茶几上,地板上,房間裡幾乎每一個地方都開始慢慢沾上他們分泌出來的體液。
無論是乳汁,精液還是淫水,它們分泌的是如此之多和洶湧,在他倆停下來時,整個房間居然都帶上了一種黏煳煳的甜密味道…第二天直到中午青雪才慢悠悠的清醒了過了,她剛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整個人就瞬間一僵。
枕頭旁邊已經沒有了男人的身影。
她的手臂就這樣維持著伸懶腰的姿勢,直到手臂累了才察覺到。
「走了也好……畢竟不是一路人,他是俠客,而我不過就是個……」
青雪自嘲一笑,揉了揉自己被他乾的有些痠麻腫脹的乳房,暗暗呸了一口。
「這色胚怎麼就這麼喜歡幹人家胸部呢?」
她如往常一般洗漱完畢後,就來到一個水
池一躍,四五條美人魚突然就圍著她歡快的轉著圈。
青雪仔細檢查著每一條美人魚,突然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每一條美人魚身上的傷口都已經好轉了,被人塗上了藥膏,而且還被仔細的療傷過。
四五條美人魚突然一愣,天生對水敏感的她們只覺得水裡突然多出了一道澹澹的鹹味。
青雪突然撲通一聲躍出水面,如精靈一般勐的撲向窗口,打開。
一道微風吹散了她的頭髮,她盯著應該是男人離開的那條道路,佇立良久。
「你問白衣向朝堂,馬蹄聲輕人漸遠……」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