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門56

魔法門56

5、精靈射手捍衛國家和榮譽海倫終於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人,她現在今非昔比,高高在上的冷豔氣質讓海倫多少有些不敢直視。

就在很久以前,他發現他對她的愛是那樣的炙熱,以致於讓他做出一些超越理性的事情。

而現在,無論她叫他去做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就像昨天,女皇不計後果的想要攻打往日的盟友——精靈族,他立刻在大殿上不遺餘力的支持了,就算他知道,那樣做會把人族帶向可怕的深淵,就算女皇的目的只是為了得到精靈之心,然後徹底的讓特洛薩清醒過來。

精靈之心是精靈族魔法泉的神力來源,如果失去了,對精靈族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這一定又是德加爾搞的鬼,他一直都在想著毀滅精靈族。

海倫邁步走出廣場,當看到外面少得可憐的軍隊,皺起了眉頭,一個討厭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海倫轉身望去,是亡靈巫師德加爾。

“正如你見到的,這次你的人只能是這些,因為任務很簡單,那就是挑釁,我們需要一個理由,不然女皇陛下師出無名,這次你們幾個就是要為我們攻打精靈族創造理由。”

“具體該怎麼做呢?”海倫裝作畢恭畢敬的問道。

“很簡單,你和你的這些部下扮成賞金獵人,進入精靈的領地去抓幾個精靈女人來玩,相信這個過程就不用我教你們了。”

海倫身後適時地響起男人意會的笑聲,以附和這個大人物的幽默。

“到時候你們可以弄得動靜大一點,只要對方軍隊出手,我們藏在暗處的大軍就會反擊,將你們解救……”

這個任務不可謂不誘人,尤其對於常年打仗過著枯燥生活的軍人來說,但海倫畢竟不是菜鳥。

現在大陸上的精靈越來越稀少了。要知道,精靈族中隨便找出一個男性都要比人類英俊的多,而那些女性精靈,更是人間絕色。有許多貴族出重金懸賞,讓盜賊工會的人幫他們抓少年或者成年的精靈。

在黑市上,一個女性成年精靈能賣到天價。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精靈族會經常受到盜賊工會和那些賞金獵人的騷擾。但這些畢竟是暗中的行為,在大局上,善良的精靈還是與人類維持著友好的關係。

此次他們的行動,實際上去泡精靈妹,其代價是昂貴的,那就是付出生命!

就在當天,海倫帶著這些人連夜趕到卡拉瓦,見到德魯伊長老後,他說了一下情況,並對他說:他現在還不想死。

“當然,我的孩子,德加爾一直對你用心險惡,既然識破了他的陰謀,誰都不會傻傻地去送死。”

“那我下一步該怎麼辦?”

“你可以設法先一步獲得精靈的信任,讓他們來保護你。”艾拉戈眼睛裡閃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你是說,要我扮好人混進精靈族,再設法偷到精靈之心?”

“你顯然還沒有搞明白問題的關鍵,現在要考慮的不是怎樣弄到精靈之心,而是該怎樣繼續存活下去,難道你就那麼想特洛薩王子在你的女皇面前恢復嗎?”

海倫低頭沉思了一會,然後堅定的搖頭……

天漸漸暗了下來,一般這個時間多數人已經躺下了,但總有那麼幾個例外,比如某處的地下密室,頭戴面具身穿白袍的人正低聲和金袍人說著話,二人似乎在商量什麼。

白袍的聲音說道:“我再捐出五千金幣給你們組織,這樣

你們在近期資金應該夠了,建設新‘家’綽綽有餘了吧。”

“哦,像您這麼慷慨的人,天神一定會保佑您的。”

“那麼,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進去瞧瞧我的小甜點呢?”

“只要您願意,我們這裡隨時歡迎您!”

這個金袍人是新上位的,前面壓陣的幾個大佬這段時間早早被召回了都城,聽說正遭到上面的訓斥,因為上面對他們組織這次胡亂收人表現出相當的不滿。

唉!等大佬們回來,就會輪到他們這些管理者遭殃了。

金袍人搖了搖頭,拿出符文,打開禁忌之鎖,跟在他身後的白袍迫不及待的鑽了進去,金袍人再把門鎖上,不一會,便聽見裡面傳來鐵鏈掙扎的響動和女孩隱忍的抽泣聲,他嘆了口氣,有些不忍聽見這樣的聲音。曾經的光天使,如今卻淪落到任人採摘的地步,只要你有錢,就可以進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因為屋子裡的工具一應俱全。

別說現在這麼晚的時間,就算更晚,甚至是後半夜,他如果突然來訪,他們都要恭恭敬敬的把他迎進去。因為這人幾乎每個月都向組織裡注入大批的資金,組織當然要供神一樣供著他。

但這人的長相實在和神沾不著邊,不但五官不雅,而且身材肥胖,四肢粗小,別人不知道底細的,還以為他是矮人族的醜八怪。可這樣的一個人卻長著一個賺錢的腦子。

因為有錢,他可以玩弄天使一樣的少女,包括天使本身。

金袍人無法想象被這樣一個人欺負是怎樣一副醜惡的場景,他甚至開始詛咒他。他同時低頭摸了摸自己穿的金色袍子,曾幾何時,同樣的在這屋子裡享受天使雨露的自己,不也是醜惡中的一份子嗎?甚至某些行為有過之而無不及,大家都是一樣的髒髒不堪,他又有什麼權利去說別人?

正當他準備捂住耳朵不去聽的時候,卻瞄見遠處有一個身影在移動,他不太確定的問了一句:“是誰在那?”

身影緩緩靠近,露出一段白袍:“抱歉,我迷路了。”

“你怎麼會來這裡?”

“這個。”新來的白袍戴面具的人手裡拿出一塊魔法符文:“是它帶我來的,我只是隨意逛逛,對了,裡邊怎麼這麼吵啊?”

金袍人見他靠的越來越近,隱隱覺得哪裡不對,突然,他意識到外面的侍者不可能放他一個人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來,尤其是現在這種特殊的時間。

他正要有所行動,忽然像是中了雙目失明的魔法,而且是很高階的那種,接著腳上被人一絆,摔倒在地上的同時,脖子旁被一段冰寒的物體卡住。

“把鑰匙給我,不然你知道後果!”

“好……好的,這個,在衣服裡面。”

“OK……你可以去見天神了。”

“不——”聲音才叫了半聲,突然嘎然而止。

海倫將那塊符文插進凹槽,回頭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對付一個小角色,你居然動用八階的‘雙目失明’,是不是太浪費了。”

遠處的艾拉戈搖了搖他的法杖:“千萬不要小看這裡的人,他們都有著非凡的魔法實力,前提是你給他們機會。”

禁忌之鎖再次打開,海倫只看了一眼,就再也不忍看到裡面的畫面,他閃電般的出手,那個又矮又胖的人慘叫著撞在牆壁上,然後又重重的摔在地上,不知死活。

女孩的陰部紅腫地張著,毛髮因愛液凝固都豎了起來,全身都是吮

吸的痕跡。

海倫將那些猙獰的小物件卸下去,把準備好的袍子披在女孩身上,說道:“別害怕,我們是來救你的。”

女孩依然不安的扭動,海倫準備解開她身上的鏈子,卻發現這東西根本解不開,於是他決定用劍砍斷,砍了幾下後,鐵鏈沒斷反而把劍震斷了。

“讓開,我來。”艾拉戈把法杖向地上一頓,嘴裡念出晦澀的音節,鐵鏈傳出“咔咔”的脆響,像是冰碴一樣紛紛裂開,處於中間的女孩卻是完好無損。

海倫撇了撇嘴,這老傢伙又在擺酷。10階的寒冰光環幾乎達到無堅不摧的地步,前提是有足夠的時間吟唱。

鐵鏈最後完全脫落,海倫伸手接住女孩,和艾拉戈對視一眼,快速地向外闖去……

外面“轟隆轟隆”的聲音響個不停,海倫知道,艾拉戈佈下的魔法陷阱幾乎快被人踩光了,他們不敢逗留,殺了十幾個趕過來的衛兵後,越過一片曠野,和等在這裡的手下匯合。

女孩似乎被嚇壞了,緊緊縮在海倫懷裡,海倫覺得她現在的表現還不如普通的女孩子。

艾拉戈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她發抖不是因為她害怕,是因為她中毒了!”

“中毒!”

“椏枝,一種很帶勁的毒品,喝上一點,身體就會持續的興奮。”

海倫懷疑的目光看過去:“你好像對椏枝很瞭解的樣子。”

“別拿那種看癮君子的眼神看我,在軍隊打仗的時候,為了讓身體保持亢奮,我們都要用上一些,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們是拿她作為了飲食毒品的容器。”

“這些該死的混蛋!”

“而且她的力量被禁錮了,是死亡法術,很難解除。”

“就沒有辦法了嗎?”

“有,精靈族的魔法泉,可以驅散它。”

海倫抬頭看了看天:“這裡距離精靈族還有多遠?”

“沿著這個平原向南,進入精靈森林你們就算安全了。”

海倫點頭,抱著女孩和眾手下沿著平原行進,艾拉戈目送他們離去,眼神閃爍不定。

就這樣,這對天使與惡魔的組合踏上了未知的征程,只不過天使是沒了翅膀的天使,惡魔是質變成人的惡魔。

海倫等人趕了一天的路,不時的有騎兵追上來,他們邊戰邊走,身邊的人越來越少,最後被人圍堵在一個角落,這裡已屬於精靈森林的地界。海倫右肩負傷,劍交在左手,二十幾個部下,已經所剩無幾。

圍堵的士兵正要靠近,一個有些冰冷的聲音從樹林中傳了出來。

“放下你們的武器。”隨著眾人目光的注視,十幾條綠色的身影從森林中飄飛而出。眾人定睛看去,只見這是十幾人有男有女,身體比人類苗條了許多,身上覆蓋著綠色的植物做成的衣物,大部分人手中都挽著一隻綠色的短弓,十幾雙漂亮的大眼睛恨恨的盯著海倫等人,他們除了那對尖尖豎起的耳朵,和人類沒什麼不同。森然的殺氣從這些人身上傳來,大家能隱隱感覺到他們弓箭上蘊涵著非常有穿透性的力度,似乎隨時準備將眾人射殺似的。

海倫說道:“別動手,我是艾拉戈的朋友,這是他的書信。”

為首的精靈接過他的信,看過後說道:“你們可以進入森林。”說完他們的弓箭整齊地瞄向令一波人類:“不想死就離開這裡,精靈族不歡迎你們!”

負責帶隊的軍官悄悄向身後打了個

手勢,正要有所行動,一名女精靈射出一支飛箭,打在他的劍刃上,他手中一陣痠麻,長劍從手中脫落,他甚至發現整個右臂都失去了知覺,尷尬的用左手撿起武器,無奈下令退出了森林。

“我的朋友,請這邊走。”精靈對海倫客氣的說道。

海倫鬆了口氣,同時覺得自從進入森林後,懷裡的女孩就安穩了不少。也許是因為這裡的空氣帶著陣陣清涼,他自己也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你們的箭可真厲害!”海倫由衷的讚歎道。

“對啊,因為我們有很多時間都在練習射箭嘛。”一個精靈答道。

旁邊又一個女精靈接著說道:“不過在我們當中娜雅的箭法才是最厲害的,等你見到她就知道了。”

“對哦,她是我們精靈的第一射手呢!”又一個精靈接口道。

海倫就在這些活潑可愛的精靈嘰嘰喳喳的聲音中行進著,他發現如果自己刻意去做,精靈其實很好接觸。

精靈森林裡的路非常崎嶇, 幾乎沒有平地,海倫一行人在精靈的簇擁下很快進入了精靈森林深處,越向裡走,周圍的樹木就越高大,綠樹成蔭,陣陣清爽的空氣不斷充斥著眾人的身體。

威莎早交給了幾名功力深厚的女性精靈帶著她飛行。海倫自己也由兩名男性精靈帶著飛起來,初次體驗到漂浮的感覺,甚至使海倫忘記了心中的種種思緒。

淙淙的流水聲突然傳來,海倫身旁的精靈道:“快到精靈湖了。那裡就是我們的家,也是精靈族的總部。”

再穿過一片密集的樹林後,眼前豁然開朗,那如同仙境般的景色,讓初次來這裡的海倫完全呆住了。

清藍色的巨大湖泊出現在眾人視線之內。湖水極為清澈,在陽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可以清晰的看到湖中的游魚和湖底的石塊。一層淡淡的薄霧漂浮在水面上,給人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無數精靈在湖面上飛舞著,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在湖泊中央,有一株參天古樹,樹高足有百米開外,樹身上有許多縫隙,一些精靈從中穿插而過,古樹巨大的樹冠鬱鬱蔥蔥,碧綠的樹葉上閃爍著晶瑩的光芒,清脆的鳥鳴聲和精靈們拍打翅膀的聲音演奏著一首動人的樂曲。

以中央這一株古樹為中心,周圍還有許多小一些的樹木,這些大樹的枝葉並沒有中央那棵大樹枝葉那麼茂盛,隱隱可見其上一些不大的樹屋,樹屋似乎和那些大樹渾然天成。

“好美!”海倫說道。

旁邊的女性精靈微微一笑,雙手合十在胸前,念起精靈咒語,綠色的光芒將她包裹在內,大樹的枝葉飛快的生長起來,一會兒的工夫,竟然形成了一間天然的木屋,正好將海倫等人籠罩在內,旁邊精靈端來一大盤水果。

“你們就在這裡休息吧,我去向精靈王彙報一下。”說完,精靈們拍打著翅膀向湖泊中央的精靈古樹飛去。

木屋恢復了寂靜,海倫讓威莎靠在自己肩上,喂她吃了些水果,沒辦法,現在他們的關係是最親的,因為大家都來自人類帝國,又身在外族,他當然要照顧她的起居。

一直沉默的威莎突然對海倫說道:“謝謝你。”聲音很輕,說完便低下頭去。

海倫一楞,剛要說什麼,一名精靈從外面走了進來,將他們吃剩的果皮收走。兩人的目光頓時被她吸引過去,海倫在心中讚歎道:“好漂亮的精靈

妹妹啊!怪不得那些混蛋老是想抓精靈族人呢。”

經過一夜的休整,光天使的精神好了許多,海倫強忍著不去對她有什麼歪念頭,不然他救人的形象就會大打折扣了。

第二天,海倫見到了精靈王,和其他的美麗的精靈相比,精靈女王顯得更成熟,絕美的身段無處不散發著高貴的氣息。

“請坐吧,來自人族的朋友,看了艾拉戈的信,上面說你們的女皇被邪惡的亡靈巫師控制了,是這樣嗎?”

“是的,女王陛下,而且不久之後,德加爾就會向精靈族發動攻擊。”

“你說得對,事實上,他現在已經開始向我們宣戰了,理由是他們偉大的光天使被叛徒綁架了,他們要前來解救光天使。”

“什麼!”海倫的臉上適時的表現出恐慌的神色,並擔心的看著精靈王:“您不會真的相信他的話吧?”

“放心吧,德加爾一直覬覦我們精靈族,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連人族也被他控制了,不免有些讓人難以置信!”精靈女王沉思了一會,隨後關切的問道:“光天使的傷勢還好吧?”

“恐怕需要貴族的魔法泉才能驅散她體內的巫術。”

“這沒問題。”精靈王想也不想就答應了,轉頭說道:“你們帶他去吧。”

在數個美麗精靈的帶領下,海倫和威莎成功的到了精靈族的重地——魔法泉,他的心情異常的緊張,因為他是來偷人家的寶貝的,如果他成功了,魔法泉就會乾枯,眼前的仙境也將不復存在了,善良的精靈們都會遭遇悽慘的命運。

來到岸邊,他感受著周圍澎湃的靈力,心情莫名的一陣鬆弛,什麼都不想去想了,彷彿這魔法泉不但能驅散魔法,還能驅散心中的煩惱似的,旁邊的精靈正瞪大了一雙雙漂亮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他和他抱著的女孩,他懷裡的威莎也用美眸盯著他,眼神中似乎含著些往日沒有的東西,這些都深深的烙進了他的腦海,他在心中這樣對自己說:“先讓這個可憐的天使恢復過來,再偷走精靈之心吧。”

因為威莎體內的巫術太頑固,據說需要在魔法泉裡呆三天的時間才能完全驅散乾淨,這也給了海倫足夠的緩衝時間,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來魔法泉邊繼續喂威莎吃東西。

原本身為惡魔的他,面對自己的天敵,應該狠狠的蹂躪她到死為止,但在面對眼前這個女孩時,他興不起一點禽獸的念頭,反而還救了她,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議,不過等她恢復聖潔後,偷偷喝些她的小便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他搖了搖頭,儘量不去想那些齷齪的念頭,抬眼望了望四周,眼前的景色和住在這裡的精靈一樣美,這樣的環境孕育出來的生靈,她們的吃喝拉撒會是怎樣的一番過程?他突然對那個精靈王起了濃厚的興趣,精靈中高貴如她的存在,不知道能不能偷偷喝到一些她生活的沉澱呢,從精靈王那成熟身體裡出來的東西,一定很美味。

咦!怎麼又想到這上面去了?算了,他決定晚上實際做一把,去試試運氣。

精靈的作息時間很有規律,一般天剛剛黑,她們就已經休息了,這時剛好海倫行動的時間,他悄悄的游到精靈湖心,像游魚一樣潛進水裡,在不起眼的角落登上古樹。

精靈王應該有人伺候才對,他就不信他抓不住她起居的痕跡。

他憑著記憶找到精靈王住的

木屋,蹲守了一夜,卻一點動靜都沒有,眼看天已經矇矇亮了,就在他快要睡著了的時候,被一陣拍打翅膀的聲音驚醒,只見一個女精靈從精靈王的木屋方向飛來,端著壇狀物向低處飛去,海倫緊忙滑下,遠遠的見到那隻精靈飛進一個不大的樹洞裡,他猜測那裡應該就是精靈的方便之所了。

見到精靈正往裡做出傾倒的動作,他一著急,開口叫住她:“等等!”剛出口就後悔了,他可是偷偷游過來的,等會該怎麼解釋自己為什麼來這裡呢?

“是你啊!”沒想到小精靈看到他後並沒有質問他過來的動機,而是甜甜的一笑,小臉微微有些紅:“這裡是女性專用的哦,如果你想方便可以去那邊的樹洞,那裡是男性用的。”對於這個昨天才召到女王接見的人,她還是很有好感的,就因為他千里迢迢的將一個女孩解救了出來,這樣的行為對於純真的精靈少女來說最打動人心。

海倫不知道自己儼然已經成為了對方心目中的英雄,他眼睛死死的盯著她手裡的東西,心中發狠,雙手划動符號,悄悄的用出迷魂心智的魔法,他對魔法的掌握並不熟練,勉強用出來二階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法力,效果只能持續一會,並且還不能完全的控制對方,但如果只是為了從她手裡拿一樣東西,還是可以辦到的。

精靈少女動作立刻僵硬起來,海倫直接問她道:“你手裡的是精靈女王的……尿嗎?”

少女點頭答道:“是。”

海倫嚥了口唾沫,湊過去看了看她手裡倒剩一半的液體,聲音有些抖:“是她剛尿的嗎?”

“不知道。”少女機械性的回答。

他搶過來聞了一下,然後大口的喝進嘴裡,精靈少女無神的站在那,手裡仍然維持著端尿的姿勢,海倫“咕嘟咕嘟”地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這才還給她。

相對於人類女性的尿,精靈的尿喝起來更能令人回味,而他喝的精靈王的尿顯示出綿綿的後勁,叫人道爽。

正當海倫越來越被這味道感染的時候,聽見外面隱隱傳來振翅的聲音,接著傳來嬉笑聲,海倫向外瞄了一眼,發現是和他見過一面的那個可愛的精靈妹妹,她正和一個陌生的女精靈向這邊飛來。

這下糟了,被她堵個正著。

海倫看了看四周,能藏身的地方只有這裡了,他先一步解開旁邊精靈的心智魔法,然後想也不想的跳進那個樹洞中去。

海倫沒想到這個洞好深,一直通到樹的根部,下面便是土壤,原來精靈的排洩物到這裡直接變成了大樹的肥料。

幸好這個洞是彎彎曲曲的,其間盤根錯節,這讓他有了能爬上去的可能,但是樹壁很滑,空氣潮溼,周圍散發著味道不同於人類的廁所,雖然強烈,但更貼近自然,不那麼刺鼻,想到精靈族的女性都會在這裡撒尿,此刻海倫聞起來很銷魂,他不禁深深的吸了幾口,越貼近土壤味道越厚重,他突然蹲下來,然後向上張開嘴,因為他聽見上方傳來水流聲,果然,上方有液體落下,其中幾滴直接掉進他嘴裡,海倫舔了舔嘴唇,這妹子真夠味!

尿水漸漸豐盈起來,他接了幾大口後,尿流漸止,接著過了一會又一股尿落了下來,味道較之前有些囂澀,他也喝了不少。

上方悉索的聲音消失了,看來兩個女孩走了,他覺得不能總在這裡待著,一會還要去看威

莎呢,如果大家發現他消失就不好了,於是開始著手爬上去。

就要上來的時候,他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一個雪白的屁股蹲下來正對著他的頭,他甚至清晰的看到女性的尿眼張開,噴出一股黃色的水流,他下意識的張開嘴,強勁的尿流直直的射進他的嘴裡,發出不同於以往的聲音。

女孩兒“咦”了一聲,低頭看去,海倫縮脖,躲進根莖的陰影中,緩緩咽掉嘴裡鹹汁。

“奇怪!”

“怎麼啦?娜雅。”

“我好像看見下面有個影子。”

“那麼髒的地方,怎麼可能有什麼影子?”

“也是,一定是眼花了。”

“呵呵,第一神射手也有眼花的時候哦。”

“唉,被你抓到了把柄了,是嗎,盡情的拿去當笑料吧。”

下面的海倫有瞬間驚豔的感覺,原來是她,剛來時有人和他提過的,精靈族第一射手,還說只要見到她就知道了,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

他現在也確實知道了,她的尿別有一番風味,重而後輕,濁而味鮮,卻能在幾口之後回味出甜。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了凱瑟琳,那個讓他無限迷戀的女人。

在下面等了許久,聽上方確實沒什麼動靜了,他終於爬出來,傾聽了一陣外面的動靜,側身正要溜出去,不料一支鋒利的箭矢直直地指在他的眉心。

海倫被徹底的驚呆了,不是因為突然出現的女精靈和她手裡的短弓,不是因為她的凌厲到殺死人的眼神,而是因為她的容貌,竟然和凱瑟琳有著九成的相似,如果不是精靈特有的大眼睛和尖耳朵,他就以為眼前的是凱瑟琳本人了。

雖然難以置信,但在眼前的情況下,如果他再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然後做出點什麼的話,他很可能會被這個女精靈一箭射死。

海倫意識到了這一點,舉起手,說道:“別誤會,我是你們的朋友,剛剛不小心從這裡掉進去的,所以……”

女精靈沒有鬆懈的意思,箭尖依然指著他,而且很有鬆手的趨勢。

海倫終於淡定不住了,臉上一喜,看向她後面:“女王陛下!”

女精靈轉頭,發現身後一個人都沒有,海倫已經趁機躲過要害,箭矢堪堪從他左邊耳朵劃過,身後的牆壁直接被洞穿個窟窿。

海倫手臂下滑,抵住她撞來的膝蓋,女精靈反手短弓砸向他的脖頸,海倫肩頭向上挺出,身體晃了晃,矮身跳向下方的精靈湖,還沒落進湖裡,身後的女精靈又是一箭,海倫在空中,拔出腿上的匕首格擋,箭身洞穿匕首,在離他右眼只有一公分的距離停下,強大的勁力讓他飄出老遠才掉進精靈湖裡,接著他就像脫力似的一直沉到湖底,雙手無力擺動,只能靠雙腿遊向對岸,但一口氣憋不了多久就要上去換氣,他知道自己已經被對方鎖死了,在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同時,他任命的閉上眼睛……

這時已經有不少精靈趕過來,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來不及阻止。

海倫感覺到一支飛箭直指他的心臟射來,他毫不懷疑接下來會被這支箭釘在湖底,就在萬念俱灰的時候,一條白色的身影擋在他的身前,湖水彷彿炸裂開去,沸騰的水滴在空氣中形成大量的霧氣,光天使牢牢的握住手裡的箭矢,強大的光之守護被一箭洞穿,她的手被勁箭震的流出鮮血,美眸卻死死的盯著遠處的女精靈,女精靈也狠狠的和

她對視,雙方繃緊,戰況一觸即發,這時精靈王終於聞訊趕來,制止了衝突的繼續。

在精靈王的調解下,雙方澄清了“誤會”,海倫的“誤打誤撞”的掉進了不潔之洞,這個理由精靈們都選擇相信了,因為在她們的理解範圍內,沒有人會故意進去那裡的。只有娜雅對海倫仍是充滿著敵意。

威莎的手傷的不重,在海倫細心的包紮後,又把她送到了魔法泉裡。

精靈王說道:“還有幾個時辰,德加爾的軍隊就會攻到這裡。”

海倫有些歉疚的說道:“給精靈族帶來的麻煩,我真是過意不去。”

精靈女王微笑著擺擺手:“和你無關,這場戰爭早就在族內先知的預言之中,就算沒有你這件事,該來的還是會來。”

“到時候我也會為貴族盡一份薄力。”

“不必,你只要保護好光天使就行,我們有精靈之心在,德加爾還攻不進來。”

海倫心中卻想道:因為我和光天使在一起,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接近魔法泉,拿到精靈之心,這樣無異於釜底抽薪,對精靈族來說,絕對是意想不到的劫難!

海倫來到魔法泉,這是威莎進入魔法泉的第三天了,海倫默默的為威莎梳理長髮,威莎一言不發,事實上自從海倫救了她之後,她除了說過一句“謝謝你”之外,再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海倫也習慣了她的沉默,最終他還是打破了沉默,他深吸口氣,對她說道:“其實我這次是奉了女皇之命來偷精靈之心的,整件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美好。”

威莎的表情並沒有什麼改變,就像沒聽見一樣,只是盯著波光粼粼的泉水不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海倫甚至覺得兩個人已經完全融入了環境中,威莎終於開口了:“其實,我體內的巫術已經好了,只是想著在這和你多呆一會兒。”

“你這樣說讓我很欣慰。”

“就算你剛剛沒有拿出女皇的命令,我也一樣會幫你。”威莎抬起手,手中閃閃發光的東西竟然就是精靈之心!

“天吶,你……你什麼時候拿到的?”

“不久之前,拿去給你的女皇吧。”威莎說完便閉上眼睛,再也不去看他。

海倫從她手中接過來,心中並沒有多少喜悅,有的只是複雜的傷感。就算他拿去了又怎麼樣?自從特洛薩復活之後,女皇的眼中根本就再沒有過別人。

海倫的思緒起伏,凱瑟琳美麗的形象卻逐漸清晰起來,就像他第一次看見的一樣,她冰冷的眼神不帶一絲情感,然後,她舉起手裡的短弓,指向他的眉心。

“不想死就把它放回去!”

海倫還沒有清醒過來,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凱瑟琳?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再說一遍,把它放回去!”

海倫沒有聽見她說什麼,他拿著精靈之心,呆呆的看著她,彷彿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

他還記得居住在地獄島的自己正過著沒心沒肺的生活,卻被一個持續八天的鏡像打破了,那時他們惡魔有一個娛樂性的節目,就是觀看古薩山上人族帶給他們的視覺盛宴,古薩山上幾乎每年都會上演這麼一場鬧劇,惡魔們也樂得欣賞著他們變態的表演。

但是這次鏡像裡的姑娘卻不同以往,她並沒有驚慌,也沒有哭泣,而是一種冷漠,漠視一切的冷漠,她的冷漠和身體被猥褻的場景一點不搭,在這一刻,他已經深深被她的吸引住了,他

一邊觀看一邊緊緊握住自己拳頭,難道他是在緊張嗎。

整整八天時間的鏡像!那個女孩在他的眼中逐漸由冷漠變為淫蕩,這是一個極為痛苦的過程,無論是當事人還是身為旁觀者的他。

於是他再也坐不住了,他決定去古薩山救下這位少女,並把她佔為己有,他把這想法告訴了納美斯,卻迎來了她們的不解和哄笑。要知道,那可是人族的重地,這樣做會打破雙方的規定,不但不值而且愚蠢。

但伊沃不聽勸解,執意離開了地獄島,隻身前往德蘭帝的古薩山,誰知他來晚了一步,到了才得知那個少女已經被別人救了,而且還當上了皇后。

但伊沃並沒有放棄,他偷偷的觀察她,她似乎還沒有從古薩山上的淫亂場景中恢復過來,她成為皇后不久竟然用美色去勾引貴族,甚至連他們的孩子都不放過,她不止一次的在背地裡開淫亂party,爬到餐桌上向他們酒杯裡撒尿,用大屁股向小孩子的嘴裡排洩,用敏感的身體奪去他們的童貞。

那些又老又醜的大臣也成了她的常客,他們在她身上無所不作,甚至有些變態的去喝她的灌腸液。

伊沃看到這些後,決定打破雙方協議,親自出馬會會這位皇后,於是他偽裝成一名士兵,趁她一個人的時候,將她強行按在地上,這位皇后發現是一個膽大的士兵後企圖反抗,但他用手捂住她的嘴,惡魔的舌頭很長,舔進她身體裡時能直接刷在花心上,她的身體抖的厲害,他死死的按住她,一刻不停的舔著,一口氣讓她在他的嘴裡洩了十次之多。

同時皇后也知道了他的惡魔的身份,但是他的舌頭太厲害,每次都讓她洩的死去活來,皇后也樂得有他的存在,兩個人的遊戲漸漸升級,讓凱瑟琳更加歇斯底里的高潮,伊沃就是想要她明白,他能做到她丈夫做不到的事情。

期間他也和她提過,要帶著她離開這裡,讓她徹底的成為他的女人,但是每次她的態度都很決絕,不管他使用什麼手段,唯獨這件事沒有商量,伊沃越發的惱火,偏巧這個時候特洛薩出現在他眼前,他憤恨之下便殺了他,之後就是他漫長的逃亡,接著是痛苦的轉生。

“我為什麼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做的這一切的犧牲都是為了什麼?你難道還沒有明白嗎?”海倫盯著娜雅,眼中帶著說不出的哀傷。

娜雅被他問的一愣,她懷疑是不是對方想轉移她注意力,好趁機溜走,但是看他的樣子又不像作偽。

這時海倫身邊的威莎對女精靈說道:“你只是一個射手,你認為能打過我們兩個嗎?”

娜雅握著弓的手一緊,指著兩個人,冷冷的說道:“就算我死了,也不會讓你們帶走精靈之心。”

威莎的目光也是一冷:“那就接招吧!”

“等等!”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是海倫,另一個卻是出現在魔法泉裡的幻象,仔細看竟然是艾拉戈。

幻象急急地說道:“我叫娜雅來可不是讓你們殺她的,而是告訴海倫一個事實,那就是凱瑟琳並不是獨一無二的,你可以有第二個選擇。”

海倫痛苦的按住頭,說道:“艾拉戈,你現在出來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只是沒想到,你真的會狠心地讓精靈族的命運斷送在德加爾的手中,難道眼前發生的一切還不足以打動你嗎,你現在可以出去看看,精靈族的

射手們正為了你那該死的謊言而浴血奮戰,如果我不是用精神力呼喚娜雅來這裡,她也會去參加殘酷的戰鬥。”

“精靈們的傷亡怎麼樣了?”海倫不無關切的問道。

“你終於記起她們了嗎?”艾拉戈有些嘲諷的說道:“還不快把精靈之心放回去。”

海倫想起在精靈族的這些日子,又看了看威莎和酷似凱瑟琳的娜雅,有些猶疑了。

“我為你指一條名路,你可以帶領精靈族和你的軍隊奪回德蘭帝,我有預感,你將是帝國新一代的國王!現在,你首先要把精靈之心放回去。”

“不。”海倫堅定的搖頭……

德加爾的大軍已經開進了森林,他先召出了骨龍進行大面積的破壞,將樹木折斷,為軍隊鋪平了外圍的道路,精靈們躲進屏障中,紛紛射箭還擊。

雙方僵持了一陣,各有傷亡,突然樹林的屏障單薄下來,德加爾發出哈哈的笑聲,說道:“看來連天神都沒有保佑你們啊!”

精靈們驚慌失措,向更深處退去,有飛的慢的立刻被士兵們抓住,男的直接殺死,女的抓住後敲暈,當然,等待她們的命運不會比男的好多少。

海倫離著老遠就看見那個他認識的精靈妹妹,已經在後邊落單了,她很快被網套住,掙扎著掉到地上,士兵們蜂擁而上,幾個腦袋在她身體上游移,精靈妹妹掙扎嘶喊卻無濟於事,海倫本來想和他們的士兵打招呼,看到這情景,立馬紅眼了,上去一人給了一劍,扶起精靈同時又砍倒了幾個衝過來的士兵,精靈拾起自己短弓,更是一箭一個毫不手軟,突然遠處有士兵喊道:“是精靈箭雨,快離開這!”

高空中無數的亮光閃動,士兵們紛紛後撤,但依然有人被射中,海倫趁機又救了好幾個精靈。

這場箭雨在雙方中間形成了二十米的真空區,德加爾越眾而出,海倫見到他衝自己走來,對他說道:“精靈之心在這,我現在就把它給你,所以停止吧。”

德加爾伸出手。

海倫將懷中閃閃發光的東西交到他手裡,接著,海倫猛地向後撲出。

德加爾愣了一下,手裡的東西突然爆裂開。

劇烈的爆炸過後,海倫從地上爬起來,拿劍狠狠的刺進德加爾的心窩,德加爾憤怒的咆哮,開始吟唱一段古怪的咒語,海倫一驚,這是死靈最強大的死亡詛咒!

德加爾正念到一半,一支飛箭準確的射進他的嘴裡,從他的頭後透出,他再也念不出咒語了。

德加爾狂亂的揮舞著手臂,海倫在他背後死死的抱住他,大叫:“射他左手的銀環!”

又一支飛箭射來,箭矢像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打在銀環上,銀環被震得四分五裂。

德加爾不知哪來的一股力量,將海倫扔了出去,這時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一條白光,那張美麗的面孔這時候帶給他的感覺只有恐懼。

威莎清脆的嗓音念出一段超越任何情感的語句:“以天神的名義,我將裁決眼前的邪惡!”

“不——”

遠處海倫被強光刺的睜不開眼睛,周圍的人都是如此,過了好一會才恢復了視覺,德加爾已經在原地灰飛煙滅,威莎轉過頭看了看海倫,似乎對他笑了一下,只是一瞬,眼睛裡再沒有人類的情感,她雙臂合攏,身體漸漸化成光點,最後消失在空氣中。

士兵們這時才回過神來,驚訝的叫道:“那是光天使!”“天吶,光天使又回

來了!”

他們紛紛扔掉武器跪倒在地上,有的看著空氣中的光點竟然淚流滿面,說不出一句話。

海倫心中湧出大片的失落,娜雅來到他身邊,想安慰他一下,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海倫回頭衝娜雅笑了笑,從懷中拿出精靈之心,交給她:“物歸原主,麻煩你替我向精靈王說一聲抱歉。”

娜雅問道:“你不打算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不了,我帶著他們去見女皇陛下。”海倫指了指身後的軍隊。

“你沒有完成任務,你的女皇陛下不會怪你嗎?”

“大不了我就反出人族,來投奔你們。”

娜雅笑了笑,這還是她第一次在海倫面前綻露微笑,很驚豔。他突然發現如果自己真的來精靈族的話,也不是一件壞事。

正當海倫覺得這個冒牌的凱瑟琳越看越順眼的時候,有一名軍官急急的走過來,說道:“探子回報,艾拉戈正率領一支部隊攻打都城。”

海倫心中巨震,因為他想起艾拉戈的一句話:“你將成為未來的國王。”

他成為國王,那麼現在的女皇會怎麼樣,難道他想……

想到這個可怕的可能,他甚至來不及和娜雅打招呼,率領著大軍迅速的迴轉。

6、法師: 當法師遭遇邪惡海倫趕到皇宮時,看到滿地的死屍,內殿裡,艾拉戈正拿著一把匕首,緩緩走向驚恐萬狀的凱瑟琳。

海倫叫一聲,撲上去按住艾拉戈,匕首掉到遠處,艾拉戈拿法杖架住海倫的手臂,海倫說道:“你幹什麼?冷靜一點!”

“我必須殺了她。”

“沒有必要,我根本就不想做國王,你明白嗎?”

艾拉戈看他半天:“我也發現了。”

海倫低聲說道:“我帶你出去,讓你想辦法逃走。”

“好。”

二人正要假意撕扯,艾拉戈的後背突然被一把匕首紮了透心涼,他回頭,女皇冰冷著眼神說道:“就你也妄想殺我?”

海倫有些難以置信地拍了拍艾拉戈的臉:“喂,沒事吧,別這麼就死了,你可是法師啊!”

艾拉戈剛要說什麼,凱瑟琳在身後又補了艾拉戈一刀。

海倫愣愣的看向凱瑟琳:“你……你……”你了半天,說出一句:“您彆扭到手。”

凱瑟琳拔下匕首,若無其事的轉身走向臺階。

艾拉戈氣若游絲的說道:“去……去……我……日……”

海倫心道:“這傢伙連遺言都這麼彪悍。”

三天後,海倫回到卡拉瓦,在收拾他的遺物時發現一本日誌,他想起艾拉戈臨終時的遺言,會不會是讓他去看他的日誌呢?

不管怎麼樣,海倫立即將這本日誌打開觀看起來……

艾拉戈的日誌:我叫艾拉戈,是一名法師,這篇傳記是寫給我自己的,因為我不會讓任何人看到它,我的故事該從何說起呢,對了,就從恩魯斯大戰開始吧,我當時是一名軍官,和多數的軍官一樣,染有吸毒的癖好。一次,部隊中了埋伏,我和軍隊走散了。和身上的重傷相比,當時毒癮帶來的折磨遠遠要更猛烈,因為我已經一整天沒有碰椏枝了,這在往常是無法想象的。

幸好一個農場的女主人收留了我,她和其他的埃斯族的女性一樣,強健、野蠻、性感。

她的態度很冷漠,我想如果不是我碰巧及時出現並嚇走了幾個意圖不軌的流浪漢,她是不會幫我救治。

她是個單身媽媽,丈夫很久之前因為戰火意外喪命,所以她

痛恨我們這些軍人。

當晚入夜後,我的情況越來越糟,眼睛望出去模糊一片,迷糊中看見了那個女人的臉,她扇了我一個嘴巴,說道:“嘿,看著前頭。”

“我的頭……啊,快裂開了……”我說道。

女人又是一個嘴巴:“嘿,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上次吸完有多久了?”

“……椏枝?”

“對,就是那該死的東西。”

“一天了。”

“喔噢,一天,不錯。”

“我渴,我感覺不到我的腿了。”

“那是因為毒品阻斷引起的,你這該死的癮君子。”

“你能幫幫我嗎,我要死了,渴死我了,天啊……”

“好吧,張開嘴,也許這個對你有用。”

我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眼前出現一團黑影,我看不清那是什麼,但我還是張大了嘴。

接著似乎有液體滴落到我嘴裡,是的,我知道是從那團黑影裡滴落的,味道很怪,就像過期的魚罐頭汁。

“這些都喝了,它會幫你緩解。”女人說話時似乎強忍著某種情緒,就像笑意又或者嘲弄,可我當時管不了那麼多,我忍著劇痛聽話地將到嘴裡的液體咽掉。

接著我看清了她的動作,她提上了褲子:“做得好,男孩,你會沒事的,相信我。”說完走出去,將倉庫的門反鎖了。

這一夜我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難受了,因為除了原本的毒癮,胃也抽搐起來,像有一團火在燃燒,而且不斷從喉嚨裡反上來,那是糞坑才有的氣味,這味道難纏的折磨著我的神經,這時我也明白了,女人餵我喝了那麼多都是什麼。

第二天清晨,身體依然疼的厲害,但眼睛望出去清晰了不少,這是農場後面放雜物的倉庫,各種鏟子鋤頭之類的鐵質器具。

清晨的陽光從門縫射進來,女人打開門,拿走一把斧頭,轉身時說:“哦,差點忘了,我昨天還收留了一個可憐的孩子,怎麼樣,男孩,現在還疼嗎?”

“疼,疼的厲害,快弄來一點椏枝吧,求求你,我將……感激不盡。”

“好吧,把這個戴到頭上,想椏枝了就聞一聞。”說著女人把一條內褲套到我的頭上,一股濃重的體味撲面而來,鼻子剛好在她的襠部,嘴唇甚至沾上了些東西,舔到嘴裡才知道是鹹鹹的恥垢。

“我的內褲會保佑你度過這一天,到了晚上,如果還疼的話,我再幫你想辦法。”

奇怪的是,我發現這一天真的沒有以前那麼疼了,難道她真的可以緩解我的毒癮?我突然很想再喝她的尿,但這種事真的很難以啟齒。

忍了一整天,女人還沒有回來,這麼晚了應該早回來了,這時旁邊出現兩隻小腳,我抬頭,一個很開愛的小女孩正好奇的望著我,我這時已經受不了了,開口說道:“我要喝……椏枝……”

“你要喝什麼?”

“喝尿,快尿到我嘴裡。”

小女孩天真的問道:“喝了你就不會痛苦了嗎?”

我連連點頭,臉頰已經扭曲了。

小女孩脫掉褲子,在我嘴裡尿了起來,她的尿很清淡,沒什麼味道。

正當我飢渴的品嚐時,一聲呼喝打斷了女孩的尿流。

“路希,天吶,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媽媽。”

剛回來的女人將手中的工具扔在地上,跑過來從我的頭上抱起小女孩,“寶貝,他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他說要喝尿,我就給他喝了。”

“以後不準來這裡,知道嗎

?走吧,上樓去。”

我有些神志不清的躺了一會,似乎女人又走了過來,她踢了踢我的臉,說道:“你還算老實,嘴張開吧!”

她脫掉褲子,蹲到我的嘴上的同時鬆了口氣:“我憋了一天,一定夠你喝了。”

她的尿是暗黃色的,帶著和那顏色相匹配的味道。

我的舌頭一疼,尿珠濺的滿臉都是,她調整了一下方位,儘量多的尿在我的嘴裡,每一口尿都帶著濃重的氣味,射進嘴裡之後我甚至不敢去品嚐就直接嚥進胃裡,說來也奇怪,也許是心理作用,我的毒癮竟然不那麼強烈了。

女人眯起眼睛嘲諷的看著我,排洩的暢快讓她呻吟出聲,尿眼一張一合間,就會有幾次才能咽完的尿量射進來。

忘了當時到底喝了多少,只記得尿流漸漸消下去的時候,她將尿眼壓在我的嘴裡,說道:“吸,把剩下的都吸出來!”

剛入嘴的時候她那裡的味道很豐盛,幾下味道便沒了,又吸出幾口尿,都不多。

女人被吸的有些顫抖,她扭了扭腰,突然用力的坐下來。

“舔我的屁眼!”

“嗚!”

“怎麼,嫌髒嗎,你這該死的軍官,就因為你們的戰爭,我的丈夫離開了我,今天我就要好好的用你這張嘴來給我瀉火!”

這件事過去很久了,一直會有人問我是怎麼把毒戒掉的,我會說兩個字:毅力。

我當然不會把實話告訴他們,因為那是我的秘密,也是我揮之不去的淫夢,那個女人辱罵的聲音到現在還時常在我的腦中迴盪,我覺得她當時的聲音真的很美:“用你的臭嘴接好,把這倉庫弄出尿味兒來,我會殺了你……”

“你嘴裡的襪子要一直嚼,不許停,我要看到它變成白色……”

“我在外面忙活了一天,褲襠很夠味吧,哈哈哈哈,使勁給我聞……”

“今天非他媽的乾死你的臭嘴,睜開眼睛不許睡!”

……

女人那些非人的對待已經深深的刻進了我的腦海,為此我後來還回去找過她。雖然我戒掉了椏枝,但我卻迷戀上了另一樣東西,那就是她的尿!

大戰變得越來越激烈了,恩魯斯大戰說白了,就是幾個種族聯合起來對抗日益強大的魔族。

最後我們做到了,魔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幸運的是,我們還抓到了有魔族第一巫師之稱的魔女塞西亞。

她是一個穿著一襲黑袍的絕色女子,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塞西亞。

她以一雙肌膚如雪的纖手織出一個個神秘的魔法符號,那十片散發著詭異的藍色光澤的指甲在空中劃過無數繁複軌跡,讓眾人看得一陣頭暈目眩。

她是個很厲害的巫師,經過了連場的魔法激戰,魔力耗盡的她仍是殺掉了我們數名法師,但最後還是讓我們的人族撿了個便宜。

當時其它種族說:之所以我們能抓到塞西亞是因為他們之前消耗的成果,要求我們將人交給他們。

尤其是地獄方面,幾乎就要派惡魔過來搶人,但都被我們人族擋下了,人質暫時關押在我們的軍營裡。因為這樣,大家的神經一直繃的緊緊的。

這天,我看到看到六個偵察騎兵慢慢的順著小路走了過來,我迎上去,我和騎兵營的人還算熟悉,他們摘下佩騎士劍,漫不經心的巡邏,有說有笑的衝我走過來,幾人談論起上個月巡邏時遇到的那個年輕落單的村姑,從白嫩的皮膚談到略粗但有力的腰身,然後

是夠味的尖叫,以及那妙不可言的掙扎,特別是腰身的扭動,淫笑聲越來越大。

其中有一個和我趣味相投的人,我問他舔沒舔到盤子啊。

他說舔了,還舔出尿來了,那味,當時他就硬了。

我聽了有些後悔沒有和他同去,自從邂逅了那個農場裡的女人後,我就再沒有想過去碰別的女人,我看了看軍營的方向,心口忽然有些熱。

這天軍隊越過一片環形山後紮營,我獨自一人去會見了那個黑衣女子。

“你們為什麼要戰爭,和平不好嗎?”我進去之後說道。

黑衣女子嫣然一笑,無雙的麗色一時讓月亮和星辰都黯然失色:“靠近魔族可是很危險的!尤其是男人,你的同僚都不敢進這個屋子呢。”

“也許吧,但我不怕死,我只是討厭戰爭。”

“好吧,就說給你聽,我們之所以戰爭呢,是為了自己的後代,為了他們能獲得更好的生活環境,這是很多成年魔族共同的目標。”

在黑衣女子慵懶的目光下,我無法和她對視。我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鑽進她的胯間,鼻子貼在她褲襠的那塊薄薄的布料上,深深的聞著那裡的氣味。她肯定不會料到我會做出這樣的動作。

黑衣女子黛眉微皺:“你就不怕我殺你嗎,可悲的人類果然受困於身體的慾望啊。”

“求您讓我聞一會再殺我好嗎,我知道不該這樣,可是……可是我想得到您的氣味,我甚至想喝您的尿,在第一次見到您就想喝了。”說著我撥開那塊布料,對著她身上最髒的部位,迫不及待的吸吮上去。

黑衣女子微笑道:“身為不同的種族,卑微如你們人類,也只配吸我們魔族的排洩物,你的想法不錯。雖然我現在的不多,可是我想讓你清楚的知道,你想要的東西來自什麼地方。”

說罷,她閉上了眼睛,將修長美麗的雙腿中間的黑色花園留給了我。

我的嘴裡一熱,這個魔女開始撒尿了,我不顧那惡劣的口感,一口氣的將這液體嚥進肚子。

營帳中一片沉寂。她並沒有像人類那樣呻吟,我整整為她舔了三個小時,她的水流了我滿面皆是,從那勾魂的氣味可以判斷她有過豐富的性經驗,她最後屁股抬起老高,陰精奪門而出,噴的很快,我一滴不落的都收進嘴裡咽掉。

魔族的女性的確有獨特的魅力,尤其精於蠱惑人心,我很快被她迷戀,漸漸不能自拔,甚至吃她拉出來的糞便。

每天夜裡去為她服務幾乎成了我如今軍旅生涯的全部,我不知道失去了她我能怎麼樣,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我已經愛上她了。

就快到都城時,突然得來消息,外面很多種族混進來企圖將塞西亞半路搶走,於是人族動用了很大的手筆,鏡像出無數假的塞西亞,分別押送不同的地方,誰也沒想到,真正的塞西亞這時候已經被我放了,但是不知出於什麼目的,人族並沒有放出風聲。

她連夜逃出德蘭帝,我則不顧一切地成為了她的追隨者,而她只不過把我當成一粒塵埃。

當她得知魔族慘遭失敗後,她順手拿我洩憤,在一個山洞裡,我差點被她折磨致死,但後來她知道了我的天生技能是轉生術,似乎又看到了我的利用價值。

的確,我擁有百年不得一遇的天使技能——轉生術,但一生只能使用三次,這三次我原打算等我老了,留給自己用。但是

為了塞西亞,我心甘情願的奉獻出了我的第一次,她的目的很簡單,從內部瓦解我們,為下次大戰做鋪墊。

我後來發現,我犯下了一個多麼不可饒恕的罪過,我早已經做好為此付出代價的準備。

但當時的我選擇了順從她。塞西亞經過深思熟慮,將突破口放在了王子特洛薩的身上,我們觀察了一段時間,終於等來了機會,得知了德蘭帝的王子將要被流放到一個村落,我們提前到了那裡,塞西亞很快明確了她的轉生目標——村長的女兒凱瑟琳·洛恩,用塞西亞的話說,只有這個女孩的相貌夠資格做她的替身。

轉生的當晚,塞西亞笑著對我說:“你知道為什麼在我被抓時,那麼多人都想搶到我嗎?”

我搖頭,是啊,這的確有點反常,為了一個俘虜他們鬧得差點內訌。

“因為我身上有一件寶物,有了這件寶物,你可以隨意的穿梭在大陸的任何一個角落,而不用耗費多少魔力!它就是這件神器——空間之觸。”

塞西亞說完,便把一串項鍊放在我手裡。

“現在我把它交給你,我轉生後就會變成一個普通人,你要時刻用它來保護我。”

說實話,能得到女神這樣的信任,我當時很感動。

我們的轉生很順利,那個真正的凱瑟琳卻被她的手下帶進了一個隱秘的屋子裡,我知道那個女孩活不了,但沒想到她會以這樣的方式悽慘的死去,這讓我有些不忍,於是趁對方休息的時候,走進了那個房子,當時的場景幾乎讓我窒息,那個前幾天還美麗如花的少女,這一刻卻鮮血淋漓的掛在半空中,除了一張臉是乾淨的之外,全身上下沒一塊是完好的肌膚,甚至乳頭都被咬掉了。

女孩悽慘的場景觸碰了我內心深處隱藏的那根底線,我終於意識到魔族對待我的同胞時是如此的殘忍,它們根本不講道義。

這時候那幾個魔族又回來了,它們淫笑著打算繼續享用這個未死透的女孩,我拿出法杖,毫不留情的了結了它們,將女孩救了下來。

我這個時候做了一個決定,我不會在聽命於塞西亞。我毅然決然的用出了第二次轉生術,我想,如果讓塞西亞發現她還活著一定會再殺了她,於是我將女孩轉生到精靈族,成為一個完美的女精靈,為了不讓她留下心理陰影,轉生前洗去了她所有的記憶。

我做這些塞西亞並沒有發覺,因為她整天忙著迷惑她的特洛薩王子。

這天晚上,她突然來找我,說她第二天會被擄走,擄到古薩山上,她要我用空間之觸去救她,然後控制住古薩山上那幾個噁心的傢伙,掌控全局,再配合她演一場戲。

可是我並沒有按照她的計劃去做,這三天我一直在天人交戰,我雖然不忍心親手殺了她,但是我也沒去救她,三天後她就會被獻祭給古薩山神了,按照傳說的獻祭方式,她會很痛快的離開這個世界,到時候一切就會結束,我也可以重新做人。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因為她,德蘭帝發生了一次動盪,而本該早就死了的塞西亞,居然成為了皇后。

大錯已經鑄成,為了彌補上一個錯誤,我卻犯下了令一個錯誤。

但她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我想殺她,她沒有絲毫的抵禦能力,可我卻下不去手,我一直在暗中觀察她,她似乎真的愛上了那個特洛薩王子,但是仍然沒有停止她龐大的

計劃。

她用美色俘虜了貴族,這樣就控制了一大半的皇室血統,讓帝國內部出現矛盾,使他們家庭破裂,這些人整天萎靡不振,鑽到皇后的褲襠裡就不肯出來,任由皇后把他們的臉當成馬鞍騎個痛快。

塞西亞的第二步就是消磨下一代的意志,把這些帝國的希望培養成尿嘴,肆意的在這些孩子的嘴裡尿尿,同時教他們自贖的技巧。對於帝國新出現的人才,更是逃不出她的魔影。

接下來她又對大臣下手,幾乎一半的大臣都被她的美色俘獲了,成為了她的奴隸。她所做的這些對德蘭帝的經濟、文化、民生、教育造成了潛移默化的傷害。

另外,我還發現塞西亞的身體似乎有些控制不住情慾的跡象,因為她後來居然毫無目的性的和一個士兵搞在一起。

我決定不能再讓她猖狂下去了,要讓特洛薩陛下看清這個皇后的真實面目,至少把她的權利削弱,甚至廢掉她,這無疑是最好的辦法,我於是做了一份魔法信件,想辦法送到了特洛薩陛下的手裡。

可是,我發現我的行為不但沒有削弱她,反而讓她登上了女皇的寶座,天吶,我快瘋了,為什麼事情總是這樣發展,我的條理性就這麼差嗎?明明預測好了的事情,偏偏和我想的背道而馳。於是我接下來決定去埃拉西亞學習預言術……

塞西亞當上女皇之後這一年,她更是肆無忌憚的實行她的計劃,將帝國搞的四分五裂,她不但將光天使交給了敵人,還明目張膽的任用亡靈巫師,製造無數死城,一時間德蘭帝生靈塗炭。

我經過了一年的學習,終於學成了預言術,而且我預言到了,卡拉瓦將會出現一位少年英雄,他將扭轉整個局勢,於是我決定將我最後的轉生機會奉獻出來,以挽救我過去犯下的錯誤。

海倫看到這裡,日誌接下來都是空的,最後一頁只寫了一句話:“海倫的出現給了我很大的動力,我決定全力輔佐他成為新一代的國王,以取代塞西亞。”

海倫將日誌合上,卻引發了一段魔法影像:“海倫,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你了,因為我預測到我的死期將至,我恐怕沒法殺死塞西亞,如果你見到這篇日誌,瞭解了事情的經過,我想你應該明白自己該怎麼做了吧,拿著空間之觸立刻去殺了塞西亞這魔女,空間之觸就在我的書櫃後面。”

海倫按照鏡像說的搬開書櫃,果然見到暗格裡放著一串淡藍色透明的項鍊。

他拿到手裡,心中想的卻不是怎麼殺死塞西亞,而是日誌裡提過的一句話:“空間之觸可以帶你到大陸上任何一個角落。”

海倫吞了吞口水,反覆的咀嚼這句話,嘴角勾起了一個猥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