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女皇2
三天後,聖駕回京。
鑾駕之上李治雙手捧著武媚娘那雙包裹在充滿了神秘誘惑的紫色絲襪內的玉足用臉輕柔蹭著,早已將李治研究得一清二楚的武媚娘欲語還休間故作羞澀的想要將玉足收回來,李治念念不捨的更加用力握緊的那雙絕美玉足,武媚娘試探性的一腳正對著李治的臉踢了過去,下意識的朝下看去,李治襠部瞬間撐起了一個大帳篷,武媚娘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意。
“哎呀~!陛下,您沒事吧?”
呼吸都顯得有些急促的李治艱難地嚥了口口水,順勢將武媚孃的紫絲玉足按壓到自己的襠部,扯開話題看著身邊穿著一襲華美長袍顯得越發妖豔的武媚娘說道:“愛妃,朕聽說你在感業寺這段時間那些尼姑對你許多苛責,我看不如把她們交由愛妃你處置。”
“陛下,還是算了吧,大家畢竟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我視她們為姐妹。”
說話間武媚孃的蜜穴又有些微微潮溼了,這幾天來每天她都會讓尼姑們輪番用舌頭為自己服務,甚至還會將聖水直接排洩到尼姑們的嘴裡,清楚的知道要征服男人的最好辦法就是征服他們下面那條賤根的武媚娘岔開雙腿坐在了李治的身上,圓潤翹臀剛剛好將李治襠下的大帳篷坐著,妖嬈扭動嬌軀,飽滿堅挺的蜜桃臀揉搓按壓著李治的肉棒。馬車之外,負責皇帝安全的禁衛軍將軍目光也看向鑾駕之內,此時他的襠下那根蠢蠢欲動的肉棒正被武媚娘昨天換下的那雙白色絲襪套著根部!
“愛妃~!朕要來了~~!”
被武媚娘撩撥到極限的李治幾乎都會忍不住射出來了,快速脫下褲子,猛地一挺腰身,紅腫肉棒徑直進入了武媚娘春潮氾濫的蜜穴內!
2
帝將新婚的消息傳遍長安大街小巷,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都是關於那位先帝遺妃到底是如何勾搭到當今皇帝的流言蜚語。
朝堂之上更是不乏言官死諫,意圖阻止李治納名義上應該是自己媽媽的武媚娘為昭儀之人。反倒是後宮中顯得格外平靜,那位沒有為李治生下一兒半女的皇后都保持了緘默,其餘眾妃子也只能將滿腹怨言隱藏在笑臉之下。
只是無論他人如何揣測阻礙,都無法改變今夜之後武媚娘將成為昭儀的事實。
禮儀繁複的帝王婚禮臨近尾聲,身穿一襲做工極盡繁雜精美紅色長裙的武媚娘端坐在床沿邊,頭戴彰顯後宮之中僅次於皇后地位的昭儀鳳冠。身為一國之君的李治則是半蹲在武媚娘腳下,手捧著那雙外邦工匠特製的黑色長靴為武媚娘換上。半眯著媚眼看著自己腳下時而用臉蹭著自己黑絲美腿,時而用手輕撫整理長靴的李治,武媚娘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笑意。
這是她第二次入宮,面對雄才偉略的太宗彼時尚且年幼天真爛漫的她毫無勝算,可對於腳下沉迷女色的李治,心機深沉對權利充滿了渴望的武媚娘卻是將他了解得一清二楚。別的嬪妃都在竭盡所能的討好皇帝李治,可武媚娘卻另闢蹊徑找到了李治自身真正的嗜好,只用一雙美腿玉足就將李治征服!
“陛下~!您快起來啊,要是讓別人看見您親自為臣妾換靴子的話,指不定他們會怎麼說臣妾呢~!”
欲語還休的武媚娘俯身想要扶起李治,卻在不經意間用長靴輕柔踢到了李治的襠部,舒爽的呻吟一聲,自以為將自己慾望隱藏得
極好的李治呼吸都顯得有些急促了,眼神灼灼的盯著那雙此時正緊緊貼合包裹著武媚娘修長豐腴美腿的黑色長靴,靴底泛著金屬光澤長達十二釐米的尖利靴跟更是看得他襠下那蠢蠢欲動的肉棒慾火焚身!
“媚娘~!朕想要~~!”
顯得急不可耐的李治朝前輕柔挺立腰身,用自己襠下撐起的大帳篷去撞擊武媚孃的長靴,一臉嬌羞的武媚娘裝作誠惶誠恐的一腳正踩到李治的襠部,淺嘗即止的一踩後快速收回了玉足,將興奮得幾乎都快射出來的李治扶起,打了個響指後,負責大內禁衛軍的將軍將一位看樣子不過十一二歲的少年帶了進來後快速退了出去。
將軍雖然低著頭,可目光一直盯著武媚孃的長靴美腿,此時在他的襠下,堪稱巨大的肉棒正被武媚娘昨天換下的那雙絲襪綁著肉棒根部,李治那沉迷女色的肉棒根本不能滿足武媚娘。
“陛下,這是將要入宮為太監的少年,可他還是處男,臣妾斗膽想要在陛下面前用這雙長靴將他親自閹割,也算是為陛下和臣妾的新婚助興了~~!”
一旁的李治興奮得連連點頭,雙手不自覺的摸向了自己的襠部,武媚娘則是腳踩長靴漫步到了那位赤身裸體手腳都被繩子捆綁著蜷縮在地上的少年身邊,抬起長靴美腿稍一瞄準,性感長靴正對著少年襠下那疲軟的肉棒就踩了下去!
“娘娘饒命啊~~!”
家境貧寒的少年為了改變命運自願入宮淨身為太監,可當武媚娘那雙長靴真的踩踏到他襠部的瞬間,佈滿了防滑紋的靴底踩踏在肉棒上,尖利靴跟抵住子孫袋帶來冰冷的觸感,少年還是本能的想要抵抗。
雙手雙腳都被捆綁著的少年就像是武媚娘腳下的一條蠕蟲一般卑賤的哀求痛苦中帶著恐懼的掙扎著。坐在床邊欣賞著這一切的李治只覺得自己渾身燥熱,眼神灼灼的盯著武媚娘那雙性感長靴,從他的角度看去,背對著自己的武媚娘修長美腿遮掩在血紅色華美長裙間若隱若現更顯魅惑,為了方便李治欣賞自己的表演,武媚娘乾脆將裙襬撩起,本就身材高挑的武媚娘腳踩靴跟長達十二的高跟長靴,豐腴性感美腿包裹在長靴內看得李治更加躁動。
長靴之下的少年卑賤的扭動著身體,昭儀娘娘武媚孃的玉足輕柔踮起間,高跟靴的前端對著他襠下肉棒時而快速前後揉搓,時而輕柔上下碾踩,靴底和肉棒的親密接觸間,異樣的酥麻快感襲遍全身!少年也漸漸顯得有些享受武媚娘長靴對自己肉棒的碾踩了。
“哎呀~!你下面這東西這麼變硬了啊?”
故作嬌羞的一聲驚呼,武媚娘將長靴抬起的瞬間,少年襠下原本疲軟的肉棒此刻正一柱擎天般的堅挺著!武媚娘側身讓李治能夠看得更加清楚,緊繃著玉足,黑色長靴前端羞辱性的拍了拍少年的肉棒,而翹起玉足將尖利靴跟抵住了少年肉棒的根部,那高聳著的肉棒前端貼合著武媚孃的靴底卑賤顫抖著!
“要是我這樣直接一腳踩下去的話,那你的賤根就被我閹割了哦~~!”
武媚娘翹起玉足優雅的晃動間,靴底摩擦著少年那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少年只覺得強烈酥麻快感將自己的肉棒帶上了天堂,尿漲感讓他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著,可武媚孃的靴跟卻精準的碾踩在他肉棒的根部,讓下體內積聚的精華完全得不
到釋放!
“嗯~~!嗯~~!”
下意識的,少年朝前仰起身體,用臉去蹭武媚孃的長靴,用以減輕下體的那股異樣感,不遠處的李治雙手隔著褲子也在揉搓著自己那蠢蠢欲動的肉棒,呼吸急促的欣賞著武媚娘長靴下的表演,優雅晃動著的性感長靴讓他一時間也有些意亂情迷了。
“被我的靴子踩踏著你不應該感到很屈辱嗎?怎麼會硬起來呢?而且我看你還一臉享受的樣子呢~~!”
面對著少年,武媚孃的話卻是說給身後的李治聽的,她精心安排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將李治內心深處的另外慾望完全激發出來,以便自己更好的控制李治!以碾踩在少年肉棒根部的尖利靴跟為支點,武媚娘原本翹起玉足慢慢的朝下踩踏,一點點的將少年襠下的肉棒反踩到他肚子上!
“娘娘~!嗯~!我下面好漲啊~!嗯~!我想要尿尿了~~!”
未經人事的少年本能的以為那種強烈的尿漲酥麻感是自己即將要撒尿的前兆,生怕弄髒了昭儀娘娘你性感長靴,那可是滅九族的罪過!武媚娘掩面輕笑,踮起玉足用前腳掌部分揉搓摩擦著少年那已經被自己長靴反踩到肚子上的肉棒,另外一隻玉足則是伸到了少年的襠下,對著少年的子孫袋猛地一腳剁下!
“這樣是不是就不想尿了啊?”
武媚孃的兩隻玉足都優雅的踮起,左腳碾踩揉搓著少年的肉棒前端,右腳將少年襠下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瞬間踩扁。李治加快了擼動襠下肉棒的頻率,從他的角度剛剛好可以看見武媚娘性感長靴下少年下體的卑賤模樣,就在此時,武媚孃的右腳猛地加大了碾踩力道,‘噗’的一聲,少年的蛋蛋竟然是活生生的被武媚娘給踩爆了!
“啊~~!啊~~!”
如野獸般垂死掙扎的哀嚎著,少年的身體劇烈顫抖間,武媚娘站立不穩之下,一個踉蹌,左腳沒有絲毫預兆的踩下,尖利靴跟不偏不倚的正踩進少年的肉棒根部!似乎是為了讓自己站穩,武媚娘翹起玉足足跟快速用力碾踩間,長達十二釐米的尖利靴跟順著少年的肉棒根部竟然的完全插進了少年的下體內!
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後,少年徹底暈死了過去,武媚娘好像並沒有察覺到腳下少年的異樣,依舊揉搓玩弄著那還在繼續膨脹的肉棒,李治看著宛如女神般踩踏著卑賤少年的武媚娘,就像是穿著平底靴踩踏在少年下體上一樣!
幾分鐘後武媚娘才慢慢的將長靴從少年下體內抽了出來,此時少年的下體已經徹底被武媚孃的長靴給廢了,積聚的精華混合著被長靴碾碎的蛋蛋直到少年被閹割都沒有射出來!
“陛下~~!臣妾是不是有些太過殘忍了啊?”
臉上帶著嬌羞潮紅的武媚娘看都沒看腳下被自己長靴閹割徹底暈死過去的少年一樣,故作一副不諳世事小女人姿態的撲到了李治懷裡,下意識的朝下一瞥,李治襠下撐起的大帳篷正劇烈顫抖著,看樣子已經是被剛才香豔殘忍的一幕刺激得欲罷不能了。
“媚娘~,他這樣的賤奴能夠被身為昭儀娘娘的你親自閹割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輕柔的用手拍了拍武媚孃的後背,感受著絕世佳人那柔軟嬌軀帶來的誘惑,李治的另外一隻手不自覺的伸到了武媚孃的兩腿之間,手指輕撫著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內的豐腴修長美腿
,武媚娘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俯身在李治耳邊輕聲說道:“陛下,夜已深,該圓房了~~!”
深知在後宮中安身立命的關鍵除了帝王的寵愛外,最為重要的便是生有皇子,入宮待嫁的這段時間武媚娘一直用美腿勾引著李治讓他不離自己身邊,每次都用絲襪玉足或者外邦工匠特殊的長靴將李治襠下的肉棒撩撥得欲仙欲死,不過都沒讓李治射出來,武媚娘就是在等待最為合適的時機,沉迷女色的李治襠下那還沒有武媚娘靴跟長的肉棒根本無法滿足她,武媚娘計算好了日子就等著李治那被撩撥了這麼多天的肉棒能夠讓自己稍微進入高潮,武媚娘需要李治的精華來讓自己懷孕。
拉著李治的手將他領到正對著床邊的椅子上坐好,站在李治身前的武媚娘自顧自的將高跟靴脫下,坐在床沿的武媚娘伸直了黑絲美腿,那雙在靴子裡捂了許久被香汗微微沁溼的黑絲玉足慢慢的朝李治伸了過去。
這雙絲襪武媚娘故意穿了兩天沒有換,優雅而誘惑的扭動著黑絲玉足,陣陣撩人的幽香順著黑絲玉足飄散而出。一旁的李治嚥了口口水,充滿了慾望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武媚娘那雙遮掩在黑色絲襪內的絕美玉足,武媚孃的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頑皮的扭動了兩下更是徹底勾起了李治的慾望。
快速將褲子脫下,李治興奮的呻吟著:“快~~!媚娘~!快用你的腳來幫朕發洩~~!”
武媚娘瞥了一眼李治襠下被自己精心禁慾了好幾天膨脹到極限卻依舊沒有自己靴跟長的肉棒很好的掩飾了那股厭惡和失望,緊繃著左腳朝前抵住李治肉棒的根部,腳趾順著突出的尿道朝上輕柔滑動,想了想武媚娘乾脆嘗試性的將自己的右腳伸到了李治的臉上!
“嗯~~!”
小巧玲瓏的玉足輕柔踩踏在身為一國之君的李治臉上,李治非但沒有抵抗,反而一臉享受的貪婪呼吸著來自於武媚娘黑絲玉足的幽香,李治急促的呼吸口鼻間溫潤的氣流拍打著自己黑絲玉足足底帶來微微的瘙癢和另類舒爽快感,這可是大唐帝國的皇帝,此時卻卑賤的被自己踩在腳下,征服的快感讓武媚娘更加堅定了要征服男人就先要征服他們下面賤根的想法。
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完全張開利用包裹著玉足的黑絲襪形成一道屏障遮住了李治的眼睛,武媚娘拍了拍床沿,一位看樣子不過十五六歲的小太監從床下鑽了出來,快速爬到武媚娘華美長裙之下,張開嘴熟練的一口含著武媚娘粉嫩的蜜穴,舌頭順著蜜穴伸了進去,快速舔舐攪動著武媚孃的敏感神秘地帶!
在後宮之中,妃子娘娘們大多用太監或者宮女解決自己的慾望,不過像武媚娘如此這般在和皇帝新婚之夜享受太監口舌服務的可是獨一份,武媚娘知道李治那還沒有自己靴跟長的肉棒根本無法滿足自己,所以才想了這麼個辦法,讓太監將自己舔到高潮然後去榨取李治的精華!
突然,武媚娘更察覺到了李治肉棒的異樣,那根本已經膨脹到極限的肉棒此時在她黑絲玉足幽香的刺激下竟然繼續腫脹!李治貪婪呼吸著來自於武媚娘玉足的幽香,對李治來說,那股幽香宛如世上最為猛烈的催情藥物!情不自禁的,李治伸出了舌頭,舌尖順著武媚孃的足底快速舔舐著!
“別呀~~!嗯~~!陛下這可是臣
妾的腳啊,您身為一國之君怎麼能給臣妾舔腳呢~~!”
雖然已經預料到了李治會犯賤,可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賤的來舔自己的黑絲玉足,這倒是讓武媚娘更加興奮。圓潤豐腴大腿夾緊了襠下正在為自己舔舐蜜穴太監的腦袋,翹起玩弄著李治肉棒的黑絲玉足,足跟碾踩在李治的子孫袋上,翹起的玉足和李治的肉棒並肩而立,黑絲玉足完全遮擋住了李治的肉棒,如此一幕讓武媚娘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在日後挑選男寵的必要條件之一便是男寵們的肉棒必須要比她的玉足要長!
任由著李治舔舐自己的黑絲玉足,武媚娘足跟碾踩在李治子孫袋上的玉足輕柔晃動著,前腳掌部分輕撫李治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腳趾更是不安分的時而對著李治微微張開的馬眼口按壓,時而對著李治紅腫的龜頭用力一夾,在武媚娘黑絲玉足的玩弄下,李治身體情不自禁的微微有些顫抖,預感到李治即將噴射,武媚娘連忙猛地一腳踩下,直接將李治高聳著的肉棒反踩到了肚子上,並且岔開腳趾夾著他的龜頭不讓他射出來。
“嗯~~!媚娘~!朕忍不住了~!嗯~~!”
興奮的挺立腰身用那被武媚娘黑絲玉足反踩到肚子上的肉棒去撞擊武媚孃的黑絲玉足,武媚娘在太監的舔舐下兩腿之間也有了些感覺,鬆開大腿,太監心領神會立刻爬了出去,快速將踩在李治臉上的玉足和玩弄碾踩著李治肉棒的玉足挪開,撩起裙襬岔開雙腿站在李治的身邊,襠下那雙黑色連褲襪竟然是開檔設計的,粉嫩蜜穴就這樣展現在了李治眼前。
“陛下~!臣妾也要~~!”
稍一瞄準,猛地一屁股坐下,春潮氾濫的蜜穴頃刻之間就將李治紅腫堅挺的肉棒包裹了起來!圓潤翹臀快速擺動揉搓著,李治襠下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也瞬間被武媚孃的圓潤翹臀坐扁!
“嗯~~!嗯~~!”
再也受不了,李治身體劇烈顫抖著,一股股濃稠精華飛濺而出。武媚娘慾求不滿的在李治身上以女上男下的姿勢盡情索取著,圓潤翹臀宛如磨盤一般研磨著李治的蛋蛋,壓榨著蛋蛋內的精華,強烈快感刺激下李治下體聚聚的精華源源不斷的噴射著!
3
“娘~!您消消氣,這是我最新尋得的男寵,特意帶來供您鑑賞~~!”
半蹲在女皇腳下輕柔的用手隔著長靴為武則天按摩美腿,最受女皇寵愛的太平公主對著自己那兩位哥哥使了個眼色,兩人如獲新生般對著母親和妹妹磕了個頭快速爬了出去。
“你呀~~,這次又帶什麼人來了?上次那個少年樣貌倒是俊美,就是下面不怎麼行,就被我玩了兩天就精盡人亡了。”
多年來在男寵們精華的滋養下女皇一直保養得極好,伸手輕撫自己女兒的腦袋,伴隨著權利慾望越來越強烈,女皇對於兒子苛責而殘忍,對於女兒倒一直很好,甚至還和女兒共享男寵。
太平公主拍了拍手,一位赤身裸體的健壯男子四肢著地像條狗一樣快速爬了過來,樣貌帥氣的他襠下那堪稱巨大的肉棒倒是讓閱男無數的女皇都有些眼前一亮,一旁服侍著的宮女熟練的將一雙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為女皇戴上,對著男子勾了勾手指,一臉誠惶誠恐樣子的男子挪動雙膝爬到了女皇腳下。
“今年多大了?”
“啟~~,啟稟女皇陛下,我今年
十八歲。”不敢抬頭去看女皇精心保養之下宛如二八年華的妖豔俏臉,男子只是略顯好奇的盯著那雙緊緊包裹著女皇黑絲美腿長及大腿中段的性感長靴。
“朕的靴子好看嗎?這雙靴子可是將那些曾經服侍過我的男寵們的皮活剮了之後做成的呢!怎麼樣?害怕了嗎?”
武則天很是喜歡玩弄這些未經人事的男子,更喜歡他們在自己絕對的權利控制下那副卑賤的樣子,緊繃著玉足將長靴伸到男子的面前,羞辱性的拍了拍男子的臉,而後那包裹在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猛地一把將男子襠下堪稱巨大的肉棒一把抓住,感受著男子肉棒那興奮無助的顫抖,順著巨大肉棒捏了捏男子子孫袋內堪比雞蛋大小的蛋蛋,很是滿意的笑了笑。
“知道該怎麼服侍朕嗎?”
男子茫然的搖了搖頭,沒有經過調教的男子表現出的生澀和稚嫩更加讓女皇興奮,喜新厭舊是人的本能,女皇對於男寵更是這樣,在女皇的眼中,男寵們不過是自己的玩物而已,就和廁紙一樣,用了就丟。
“那朕教你~!首先用你下面的賤根來為朕按摩玉足~!”
太平公主親自將媽媽的長靴脫下,瞬間,一雙包裹在半透明黑色絲襪內的絕美玉足就呈現在了男子眼前,陣陣充滿了撩人氣息的幽香從黑絲玉足間飄散而出,男子貪婪的呼吸著!女皇伸出左腳輕柔踩踏在男子的臉上,右腳則是對著男子襠下堪稱巨大的肉棒猛地一腳踢了過去!
與此同時,太平公主也鑽到女皇媽媽的兩腿之間,張開嘴將舌頭伸進了女皇高貴的蜜穴中!看著襠下的女兒,女皇感慨萬千,似乎又想起了那個剛出生不到一個月就因為和王皇后鬥爭而被自己親自用屁股悶死的大女兒,以及那些被自己當做墊腳石一般踩在腳下登上權利巔峰的男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