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媽媽是女王
「有沒有人在家,請開門哪!」
林浩肩上扛著張軍,使勁的敲著門,今天是同學會,兩人都受到了邀請,難得有這種相聚的機會,難免多喝了幾杯。
門開了,站在玄關前看著他的,是一個美豔得令人無法呼吸的婦女,「阿姨,躲不起,我叫林浩,是張軍的高中同學,他喝多了,我……我是送他回來的。」
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已經開始不爭氣的跳動,一向內向的林浩微微垂下了頭。
「麻煩你了,快進來吧。」
雅文似乎因為他頗為禮貌的話語而產生了好感,側身讓開了通道,林浩趕忙扛著昏昏沉沉的張軍走了進去,剛一走進大廳,他便看見了一群渾身赤裸的男女。
就在他發愣的瞬間,雅文突然的撲上來把他的雙手抓住,一下子把他連同張軍拖到地上,林浩沒想到這個身體纖細的豔女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還沒有反映過來,一直堅硬的鞋底已經踩在了他的臉上。
「呵呵,我注意你很久了,沒想到你會自己送上門來。」
雅文穿著性感而又具有壓迫感的黑色高跟鞋,狠狠的踩在林浩的臉上,一邊碾著他清秀的臉一邊得意地說道。
「阿姨,你幹什麼!」林浩掙扎著,想用手搬開雅文的鞋。
「我知道你喜歡這樣的,不是嗎?」雅文扭著林浩亂動的一隻手,繼續踩踏著他的臉。
「誰說的,我不喜歡。」林浩大叫著,心裡卻暗暗吃驚。
「哼,是嗎?」雅文強行把高跟鞋的跟進他微張的嘴巴里,用力的在裡面絞動著,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
林浩依舊無力的掙扎著,但是高跟鞋上的皮革味已經漸漸讓他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某些部位,他不明白朋友的母親是怎麼發現他心底的秘密的,現在已經很明白了,這個性感的豔婦要通過他的弱點調教他,她要讓自己臣服在她的腳下,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還在侮辱性的踩著他的臉,而這種侮辱卻帶給他身心變態的快感,他漸漸屈服了。
看到林浩放棄了掙扎,雅文傲然抽出一隻高跟鞋裡的肉色絲襪腳,由於剛才不停的踩踏,腳上已經隱見汗水,雅文冷酷的將絲襪腳進林浩的嘴裡,一直到……喉嚨的深處。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我這樣對你的,」雅文拉下林浩的運動褲,露出他已經硬的跟鐵棒一樣的陽具,浪笑道,「你和他們父子是一樣的。」
雅文坐到沙發上,抽出林浩嘴裡的絲襪腳,放到跪在一邊孫子張強的臉上蹭著,張強看了一眼林浩,臉色微紅,順從地伸出舌頭,舔刷著雅文腳上的汗水和口水,雅文將穿著高跟鞋的腳放到林浩的襠部,撥弄著他的陽具。
「他不是軍的兒子?」林浩疑惑地看了看舔著絲襪腳的少年。
「告訴你吧,他是張軍的兒子,也是我的孫子,不過現在是我的腳奴。」雅文用腳掌拍打著少年的臉,這時,一直昏迷的張軍醒了。
「這是怎麼回事?」張軍反手撐著身後的牆壁,搖晃著站起身來,一臉震驚,顯然被屋裡荒淫的氣氛給鎮住了。
妖豔的母親對兒子張軍的吃驚報以冷酷的嘲笑,站起來徑直走到玄關鞋架前,從其中一隻高跟鞋裡抽出一雙揉成一團的肉色絲襪,握在手裡揉搓著,臉上掛著不屑地冷笑。
看著母親手裡的絲襪,張軍的眼睛裡冒出了同樣淫糜的的光芒。
「媽,你怎麼……」
張軍臉上不
斷變化的神情,雅文重新坐回到沙發上,用手中的絲襪將林浩的雙手反綁在身後,抬起頭看著兒子說道:「今天就告訴你吧,你媽我是個愛好SM的SM女王,我也是靠這個把你養這麼大的,有許多人都做我的奴隸,這個東西不知道你明白不明白,但你的岳父岳母妻子兒子都已經是你媽媽我的腳奴了」
雅文攏了攏額角的劉海,冷漠的注視著兒子,悠然抬起一條玉腿搭在林浩的肩膀上,露出旗袍下沒穿內褲的陰部。
溼淋淋的黑色恥毛,被淫液浸淫成暗肉色的陰唇,充滿著對兒子的誘惑。
「媽,其實我……」
張軍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焦急的解釋著,他恐懼著。
「其實我早就發現媽媽你的秘密了,我很早就崇拜你了。小時候我就看見爺爺奶奶也是被你這樣踐踏在腳下,我想父親也不例外吧,我多次看見你調教奴隸……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就崇拜上了你」張軍說完後就跪在母親腳前。
「難怪,我以前總覺的我的絲襪溼溼的,現在脫光衣服後爬過來,媽媽我要好好懲罰你!」
雅文站起來將右腳踏在沙發上,右手在腰間,挺直了腰,絲質襯衣包著的胸部脹得滿滿的,雙峰挺立,露出大大的乳頭,旗袍滑落,露出一雙光滑修長的玉腿,林浩這才注意到,她的雙腿竟然健美有力,看起來充滿了母獸般的力量。
張軍這時一點也看不出酒醉的跡象了,他迅速的將自己的上衣與短褲脫掉,然後像狗一樣爬到雅文的腳下。
雅文突然一手抓住了張軍的頭髮,一手捏住林張軍的頜骨,張軍的嘴不由自主地張開了,雅文往裡面吐了口痰,然後鬆開手,張軍連忙嚥了下去。
「你可真是條不聽話的賤狗,竟然敢喝這麼多酒,現在用你的狗舌頭讓我爽,快點!」
雅文粗暴的將張軍的頭拽到自己的兩腿之間,大聲地呵斥著,顫抖的聲音裡充滿了慾望。
張軍熟練的用舌頭舔著雅文的淫肉,將其硬肉芽在舌上轉動,不時將舌尖放入腔內攪動,用嘴唇含著陰蒂使勁地吸吮。
「啊!太棒了!你真是天生的受虐狂!天生的賤狗啊!舔得太好了……」
雅文大聲的喘息著,雙手按住張軍的後腦,大力地將他的頭埋入自己大腿之間,同時對因為嘴裡含著內褲,一直靜靜跪在一邊的張軍的表哥使了個眼色,流不止的熱淫粘液也在這時沾滿了張軍的嘴臉。
張軍用口舌努力的取悅著雅文,就在這時,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從後庭傳來,這種感覺很熟悉,雅文經常反串角色姦淫他,可是這次不同,他明顯感覺到進自己體內的東西不一樣。
一種莫名的恐懼籠罩在他全身,他猛地掙脫雅文的雙手,抬眼往後看去,自己的表格張陽旭正在自己後庭賣力的抽著!
「啪!」一記重重地耳光落在他的臉上,雅文左手用力地抓住他的頭髮往上提,右手又狠狠的扇了他幾個耳光。
「誰說你可以停的,你這條公狗,下賤、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反抗我,還不快舔!」
雅文沒有再次將他的頭強壓向自己的襠部,只是將腹部往前一挺,冷冷的盯著張軍,眼神裡充滿了挑釁,淫液也不斷的順著她支撐腿的大腿根向下流著。
雅文冰冷的眼神使得張軍渾身一涼,這時他明白了,這就是今晚自己要受的懲罰,他默默的低下頭
,順從的再次將臉埋進雅文的胯下,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要屈服在這個另類母親的胯下了。
嫻熟的口交技術很快打破了靜默的場面,張軍用顫抖的唇舌不斷地舔弄發熱變硬充血的女陰花肉。
雅文淫蕩地悶哼著,發出快樂的呻吟,上下移動著自己的臀部,粘綢淫液潤溼的灼熱花肉在張軍臉頰來回磨擦。
不一會,雅文的兩腿突然有力地將張軍的臉夾進壓緊的陰戶,淫液像小便似地一洩如注,流到張軍的鼻子和嘴巴,那一瞬間,強烈的窒息的感覺包圍了他,幾乎認為自己會被淹死,而幾乎同時,他感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後面射進自己的體內……
「做的不錯,我感覺很爽,你叫你老婆兒子也一起來吧。」
雅文坐在沙發上,雙腿分得很開,兒媳爬了過去正乖巧的趴在雅文的雙腿間,用舌頭清理著她的下體,而張軍和張強父子一個舔著她的右腳,一個舔著她的左腳。
有這樣的母親,這樣的婆婆,這樣的奶奶,張軍、陳紅、張強一家三口不知道是幸福還是悲哀。
說起雅文其實也挺可憐的。曾經,雅文曾經是一個鄉下出來的姑娘。14歲那年,她就獨自離開家鄉來到這個城市淘金。但是,沒怎麼念過書的她在城市裡根本無法生存。最後,百般無奈之下只得利用自己那張美麗的臉在一家小發廊當了妓女,一做就是兩年。在這期間,她認識了一個男人。她懷著對愛情的美好憧憬為他付出了很多,還懷了他的孩子,那年她才16歲。最後,這個男人將她騙地一無所有之後銷聲匿跡,從那天求雅文就變了,她發誓總有一天要報仇。不過,她最終還是選擇生下兒子,為了將兒子拉扯大,回來重舊業。於是運用自己手中所有的積蓄從各地招募了一批年輕女子,開了一家髮廊。很快,不用親自從事皮肉生意的雅文就獲得了比以往更多的收入,月入數萬,生活漸入佳境。許多在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一個都拜倒在她的腳下,那些人當中有高官有富商有黑老大,有千金小姐姐高幹子弟或者貴夫人,他們都紛紛的成為雅文的奴隸。而雅文的第一個奴隸其實是她的丈夫,張軍的爸爸。當年雅文選擇做SM女王,以虐待人為工作的時候,第一單客人正是自己的丈夫,最後她通過自己的魅力把丈夫一家全部都變成自己的狗狗了。如今她的丈夫、公公、婆婆其實都還沒死,都被雅文囚禁在一個地下室裡,多少年了,都是已雅文的大小便為生。
本來出於母愛,雅文一直把希望寄託在兒子何軍身上,希望他能接受良好的教育,但是張軍不但學習不好,還總是讓他傷心,在17歲時候就和一個女人有了孩子。在18歲時候,就成了爸爸。那年雅文也才34歲就當上了奶奶。雅文當初很反對,可是張軍總是讓她失望。
看著頂到自己鼻尖「兇器」,陳紅心裡自然升起一股噁心,平時只有她和婆婆,而今天居然要當著老公和兒子的面為婆婆口交,但那種感覺還是讓她不舒服,不過事已至此,她已經不能回頭,也回不了頭了,只好伸出舌頭從「雙頭蛇」
的根部到頂端來回的舔。
由於雙手被婆婆的長筒絲襪綁在身後,陳紅的身體要費很大的力才能保持平衡,不一會額角便冒出了汗,可是被強迫的舔著這
個妖豔的婆婆腰間奇怪的東西,她體內受虐狂血液開始湧動起來,一種奇妙的快感漸漸的產生了,陳紅胸中那股黑色的火焰已經熊熊地燃燒起來。她的乳房脹到了極點,陰道里更是水流成河。
接著,雅文便用雙腳踩住了兒媳的乳房……
眩暈、作嘔,胸悶……一瞬間,無數難受的感覺湧上陳紅的心頭,她感到自己快要死去了。
「哈哈……」陳紅的乳汁都被婆婆用腳踩了出來。雅文見兒媳的淫水都沾到了自己的腳上後,便命令兒子和孫子把自己的雙腳舔乾淨。
「不錯啊,果然是個奶牛啊,以後我就用這來洗腳吧。」雅文指著兒媳說到……
從那以後起,張軍、陳紅、張強一家三口徹底成為雅文的狗奴了。比如雅文晚上的洗腳水就是兒媳陳紅身上的奶水。每天晚上兒媳陳紅都會把自己的奶水擠到雅文的洗腳盆裡,然後在給雅文洗腳,洗了腳之後由兒子張軍用嘴巴給雅文舔乾淨,然後剩下的洗腳奶,正是雅文這個當奶奶的對孫子的疼愛,於是就把自己洗過腳的奶奶留給孫子喝……
以前因為家裡沒錢,雅文一直沒法讀書,本來把希望寄託在兒子身上,可是兒子太笨,孫子呢?現在學習也退了許多,本來就對知識渴望的雅文於是,她打算提高自己的文化素質,所以就辭掉了在俱樂部當女王的工作。由於自己當年文化才學到小學畢業,張軍和兒媳也一直勸說,但依然改變不了雅文的決定。由於聽說雅文準備學習,一些曾經給自己當過奴隸的教授老師紛紛報名。不過雅文確實非常聰明,儘管50歲的人了,但還是學什麼都快,初中到高中的課程她只用了半年的時間學完。只用了2年時間,雅文就學完了大學的課程,所有的奴隸都很吃驚。一次雅文自己測試智商,既以外的發現自己的智商居然高達190,屬於超天才級。而之後又給兒子張軍兒媳陳紅孫子張強測了一下,結果張軍的智商只有60,兒媳陳紅也只有60,孫子同樣有70。這一測試後,更加深了兒子一家對自己的崇拜……
從那天后,雅文開始了她的第二人生,她雖然還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但已經不是那中生活在花天酒地的世界的女王了。別人學了十幾年的書,她只用兩年不到的時間學完,之後3年她涉足商界,通過曾經和那些高官和富商身份的「奴隸」的關係,在通過自己的智慧和頭腦,只用了3年時間,她就成了個大企業的董事長。
而那年雅文已經55歲了,但是看上去依然那麼年輕美麗,風韻迷人。而至於雅文的兒子張軍兒媳陳紅孫子張強早就被鎖在家裡的地下室,他們將永遠被鎖在那裡,永遠見不得陽光。因為此時的雅文已經不想看見他們,看見他們就覺的噁心,但惟獨對孫子張強似乎還存在著親情。畢竟小時候帶大的可愛孫子。但他們一家三口也只能靠吃雅文的大小便生存,包括孫子張強兒子張軍都只能吃雅文的大小便生存一輩子。在這個安髒漆黑並且臭屎味十足的地下室裡,張軍終於見到了自己的父親——張威和母親馬勝美。張軍從父親口中得知,原來自己的爺爺奶奶都是葬生在母親的臭屎之下,每天都充當著母親的人間便器。對於自己兒子張威無能和懦弱含恨而終而死……這裡面還有張軍的哥哥、姐
姐、弟弟、妹妹一家人他們都過著種生活。而另張威沒想到的是雅文既然如此狠毒,連自己的親兒子,親孫子也不放過。
「林總,這是這個月的工作報告,」鄭冰將手中的文件放在雅文的面前,努力將自己的眼神從雅文的腳上離開。雅文穿的是黑色的高跟涼鞋,薄薄的絲襪包裹著勻稱的玉腿,塗著暗紅色趾甲油的腳趾好像帶有神奇的魔力一樣挑逗著她的視覺神經,使她老是禁不住要將眼神盯住那個地方。
鄭冰今年23歲,是某當年某名牌大學畢業。年輕美麗,是學校的校華,父母也是省裡高官。從小嬌身慣養的她本來就一一副大小姐脾氣,但是自從進入雅文的公司以後。她就感覺到自己被這個50多歲,比自己的母親還年長的女人吸引住了。雅文那黑黑的秀髮、年輕美麗容顏、魔鬼的身材、美麗的玉足、高貴的氣質,沒有一樣不深深的吸引著自己的目光,雖然才23歲,有很美好的將來,但雅文的出現好像讓自己終於感到自己的人生才剛剛開始,自己的命運要隨之改變,自己的一切要奉獻給她。
「怎麼了冰兒,發什麼呆?」雅文換了個姿式,將左腿搭在右腿上,足尖快要踢到鄭冰的小腿上了,一臉的不屑。
辦公室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了,看著玉足就在自己的眼前,鄭冰真想撲倒在雅文的腳下。「沒,沒麼看看。」鄭冰說道。
「看什麼?你做的不錯,你是個很有能力的人,希望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那就謝謝林總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回到家裡,鄭冰以外的發現了自己材料袋還在抽屜裡,於是打開看看,那裡裝的是她自見到雅文後的一些隨筆,有思念、有崇拜、有幻想。但打開材料袋,發現裡面竟然是才是工作報告,不禁大吃一驚,難道剛剛給雅文的材料袋裡不是工作報告,而是自己的隨筆?這可怎麼見人啊。
經過一夜的折磨,鄭冰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辦公室,發現辦公桌上放著一個紙袋,四周裡各人忙著各人的事情,沒人注意,她打開紙袋,裡面是自己寫的幻想做雅文腳奴的隨筆和一雙精美的長絲襪,隨筆的後面多了幾行娟秀的批註:鄭冰,你寫的東西我看過了,你長的也很漂亮,聽說追求你的人也很多,又年輕又漂亮,但不知為什麼你會對我有這樣的想法,這雙絲襪是我昨天穿過的,現在送給你吧。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了,鄭冰迫不急待的拿出袋子裡的絲襪,將其放在自己的臉上,深深嗅著上面殘留的雅文玉足的香味,這香味是那樣的迷人,那樣的使人陶醉,她一邊用絲襪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磨擦,體會著絲襪給她帶來的快樂感受,一邊幻想著跪在雅文腳下去親吻她神聖的玉足。下班的時候,鄭冰還特地經過雅文的辦公室,居然在雅文的辦公室桌下發現了一雙黑色高跟鞋,乘著四周無人,鄭冰扯手扯腳的溜到雅文辦公室裡,那著她的高根鞋,一下就往廁所跑。
。
中午吃過午飯,鄭冰剛回到辦公室,手機又收到一條信息:鄭冰,來我辦公室一下。看了這消息,鄭冰心裡有些興奮又有些害怕,不知所措,以往心裡的嚮往可能會在今天實現,可要真是那樣的話,自己以後可能將喪失做人的尊嚴。
但鄭冰還是來到雅文辦公室的門口,從門縫向
內張望,只有雅文一人坐在裡面看著筆記本電腦。類似水手服一樣的小白襯衣,及膝短裙,肉色長襪,再有就是足上穿著的正是自己上午為她舔乾淨的那雙黑色高跟鞋。
鄭冰看到那雙鞋,頓時滿臉通紅,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辦公室傳來雅文那迷人的聲音。
鄭冰來到雅文面前,見她並沒有理會自己的到來,不知該如何是好,輕聲的問了一句,「你找我?」
此時雅文才將目光從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上移到鄭冰的身上,「是的,」她微微一笑,「我想謝謝你為我把腳上的鞋舔的挺乾淨,但有一點讓我不太滿意,你好象用我的鞋子做了其它不應該做的事吧。」說著將高跟鞋伸到鄭冰的面前。
鄭冰心裡咯噔一下,是的,自己跑去拿出雅文的高跟鞋,看到四周沒人,跑到廁所裡忍不住深吸著高跟鞋裡雅文玉足殘留的香氣,後來越聞越興奮,還取出雅文送給自己的絲襪,一邊聞著絲襪的味道一邊用鞋尖手淫,最後將高跟鞋舔乾淨後離開了,但當時自己確信沒有人在呀,鄭冰紅著臉辯解道「你說什麼呀,我不明白。」
「是嗎?」雅文微笑著將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轉向鄭冰,「那這是什麼呀?」
邊說邊用鞋尖在鄭冰美麗的長腿上輕輕的蹭著。
鄭冰惶恐的盯著電腦屏幕,因為屏幕裡顯示的正是自己用雅文的高跟鞋手淫的畫面,她只感覺到腦海裡一片空白,怎麼當時沒想到會有攝像機呢。
「這你怎麼解釋呢?」雅文邊說邊用鞋尖挑開鄭冰的裙子,把腳伸進她的雙腿間。
「我,我,不,不」鄭冰的心真是冰到了極點,她想擺脫雙腿間的美足,不由向後退了一步。
「嗯?」雅文杏目圓睜,「怎麼,冰兒,你不希望你的那些文章和今天的錄像在網上被公佈吧?」
「你你,」鄭冰聲音有些顫抖,一點兒主意也沒有了。
「我想你該知道怎麼做了,是嗎?」雅文輕微的將腳抬起,看著自己的腳下。
鄭冰已經從心理上徹底的崩潰了,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一方面是雅文掌握著她的把柄,另一方面她也感覺這正是自己想得到的結果。她屈辱的跪倒在地上,乖乖的爬到雅文的腳下,鄭冰捧起嚮往已經久的高跟美足,舔了起來。
「這就對了,」雅文將另一隻腳架在鄭冰的肩上,溫柔的撫弄著她的臉頰,滿意的看著自己足下的這個美麗女孩,她情有迷人的容貌和魔鬼般的身材,其長相不輸給大明星。聽說還有不少男生在追求她,可就是這樣的一年輕的美女孩就這樣被自己踐踏在腳下,任自己玩弄。雅文從心底裡就感覺到美滋滋的。
雅文心想:「這乖孫子(指張強)今年不是也19了,鄭冰也大不了他幾歲。不如讓這母夠和孫子「結配」了,兩個一起伏侍自己,也不錯!」於是雅文就把這個想法告訴了鄭冰,鄭冰很是吃驚。她真的不想嫁,但是在主人的屈服下,鄭冰還是點了頭。
漆黑安髒得不像人住的地方,臭屎臭尿的味道令人作嘔。像是下水道一樣,就是在這樣一個封閉的世界裡,關著一群人。一家三口,祖宗三代。
。
一個全身刺裸的少年,低著頭的坐在一角。
他全身上下佈滿了血痕。顫抖著全身,眼裡露出的只有恐懼。
這囚室簡直比地牢還可怕。裡面有男有女。
他們
全部裸體。有的被吊在屋頂上,有的被栓在十字架上。而有的被密封在一個大罐子裡,只露出人頭在,嘴裡還可以看見一些大便的痕跡。
這時地下室的通道打開了,一個極其美豔的婦女走了進來。
「13號。出來」
那婦女命令著。
她一把手就把那刺裸少年的脖子栓住了,然後像溜狗一樣的把那少年牽了出來。
這個婦女不用說了正是雅文,而被牽著則是她的孫子張強。
張強已經被囚禁了5年了。整整5年,他生活在這個漆黑看不見光明的世界裡,終日生活在臭屎臭尿之下。如今的他雖然只有19歲,但看上去與40多歲中年人沒什麼區別。頭皮發黃,明顯的營養不良,臉上佈滿了血絲和黑眼圈,顯得暗淡無光,才19歲的他,既可以看見一絲絲皺紋和死肉。
金碧輝煌的別墅裡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座樹立在大廳正中央的雅文塑像,塑像前擺著一張紅木桌臺。整個大廳顯得廣闊而空曠。
桌臺上,整整齊齊擺放著數件陳舊的雅文的內褲。一個年輕女孩跪在桌臺前,默默地注視著它們,一動也不動……
「冰兒,滾出來」雅文一進別墅的大廳就喊。
這女人就是鄭冰,聽到雅文的命令後,鄭冰慢慢跪了下來。「爬過來」雅文命令鄭冰,孫子張強被雅文用狗鏈子牽在手中。冰兒兩手伏地,爬到雅文腳邊。
雅文用鞋尖勾著鄭冰的下巴冷笑著說「我對你不錯吧,我這寶貝孫子就送給你當丈夫。」接著又轉過頭,撫摩著孫子的頭:「奶奶對你不錯吧,送給你個小美人當妻子哈哈哈!我的腳很痛,給我拖下鞋!」鄭冰把雅文兩隻黃色細高跟涼鞋小心拖下,她的臉距離雅文穿著黑色蕾絲絲襪的腳只有兩三釐米,馬上聞到一股皮革與腳汗的混合味。雅文的腳白皙、潤滑,隔著透明長筒絲襪十分好看。突然,雅文抬起腳踹在鄭冰臉上,鄭冰應聲倒地,孫子張強扶著奶奶雅文從沙發上站起來,雅文一隻腳踩在鄭冰胸上,另一隻腳塞進鄭冰嘴裡,鄭冰的嘴因為太小,而雅文的腳比較大有42碼。於是嘴角裂開兩道縫,鮮血直流,而雅文的腳幾乎塞進鄭冰嘴裡一半。「孫子,以後她就是你的女人了」「是,奶奶」張強答應道。
「好了,你給我拖下襪子,給我按摩腳!」雅文又躺在沙發上。張強奶奶雅文腿邊,小心地用嘴巴拖下雅文的一雙長筒絲襪,然後兩手捧起奶奶的一隻腳,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很好,總算沒白養你,慢慢舔,對,真舒服,腳心,啊啊,太舒服了,含住腳趾,張大嘴,對,一個一個用舌頭攪,嗯嗯,腳趾縫也舔乾淨,對,裡面有很多好吃的,全吃下,太舒服了,太享受了,腳後跟,用牙輕輕咬,對,你的舌頭生來就是給奶奶舔腳和當廁所的,哈哈哈!這隻腳舔乾淨,再舔另一隻!鄭冰你要好好學著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