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希希(二)
走在大街上,前面是兩個不同類型的靚麗蘿莉,她們後面,是個多年熬成的大叔。怎麼看都像是叔叔舅舅帶侄女外甥女逛街的節奏。告訴她們我的目的,這對逛街小姐妹立刻開啟暴走模式,不斷的進出一家又一家店。
走著走著,我發現她倆的特點,怎麼都是低價店和運動品店?這可不行。我把她倆拉進一家專門經營絲綢的店面,告訴店員,我們學校要舉辦一次服裝大賽,希望試試服裝。店員倒是沒說什麼,引領兩個好奇寶寶模樣的小女孩在店中選擇。蔣希希自己選擇條水綠色的繡花旗袍,而王娜則聽從推薦選擇一套連衣裙加配飾的裝扮。
幾分鐘後,蔣希希拉著走得歪七扭八的王娜出來,看得我滿眼驚豔。這麼一搭配,兩人的氣質立刻不一樣起來。蔣希希走的是大家閨秀路線,而王娜活脫脫一位宴會名媛,尤其是那身材,嗯,胸長起來的話,就是個妖孽。我拿出手機為兩位“美女”美美的拍好幾張照片,然後催促她們換衣服。一個上午下來,居然也試過二十多套衣服。總的來說,蔣希希的眼光和王娜有本質的區別。
蔣希希偏好亮色系,以及淑女風,休閒風的衣服,偶爾也會選擇若隱若現的性感型。王娜則完全是性感與非主流的結合,這倒是很適合她,尤其是她臉上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氣質。沒想到這倆女孩都是那種知道如何打扮自己的,也算為我的素材庫提供相當好的素材,而最主要的呢……是我終於有屬於蔣希希最美一面的照片,如果不是背景有點Low的話。
臨近午飯前的時候,還出個不大的小插曲。大概是試衣服的次數太多,王娜塞在鞋裡的冰絲襪子不翼而飛,找尋無果,她只能悶悶不樂的赤腳穿上自己的帆布鞋。我也在心裡有點鬱悶,給我多好啊。
回到家,蔣希希大字型倒在我床上,滿臉的疲憊。當我準備喝她的癢的時候,忽然一團白色的東西被蔣希希塞進我的嘴裡。不用過多分析我都知道,塞進來的是襪子,嗯,是王娜的襪子?“我可是冒好大風險才偷來的呢,估計把我的屁屁都燻臭了。好好嚐嚐,告訴我什麼味道。”本想吐出王娜的襪子,可聽蔣希希這麼說,我便舌頭一卷把它們捲進嘴裡。
估計王娜不是汗腳,嘴裡的襪子什麼味道都沒有,甚至乾澀的土味兒也沒有,只有冰絲澀澀的口感摻雜其中。等我看向蔣希希的時候,她已睡著,連襪子都沒脫。我無語的笑笑,為她蓋上毯子。把照片都導進電腦,免得楊曼看見會直接刪除它們。
蔣希希走的時候留下腳上襪子,告訴我她下星期必須要見到洗乾淨的襪子,不然以後就沒有以後。當然,她也沒忘拿走王娜的襪子。嘿嘿,看來蔣希希的佔有慾也不是一般的強啊。
一連1個月,楊曼每天都會在我身上站一會兒,以至於她現在走在我的身上如履平地。而我,現在似乎也沒最初的時候被踩的那麼敏感,更多的像是種習慣。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能夠有機會凸顯自己的美麗更是女人的不二追求。當我找到一些以前合作愉快的女老總和老總夫人們的時候,楊曼的設計能力的確打動許多人。這1個月,我給楊曼增加4個客戶,幾乎把她所有的檔期都給排滿。楊曼對我的工作很滿意,踐踏我的形式也多起來,甚至有時
候會順應我的想法來踩我,而不是像以前把我像地毯一樣踩。
當錢擁有“合理”的流動趨勢,女人們從來都把不會吝嗇的本質掛在外面。這兩個月,我的工錢增長已處於指數增長模式,算一算,如果穩定下來,100個月我就可以還清所有的債務。100個月啊,她們不吝惜錢,我呢?銀行也不吝惜我啊。
期間,秦姐再次光臨,她不光自己來,還帶來個閨蜜,也算是完成她的承諾。當她提出想再享受一次的時候,我委婉的拒絕她,但楊曼不這麼認為,她指示我完成秦姐的願望。秦姐的閨蜜顯然知道這件事,好整以暇的等待我們的談判結果,結果,只能是我象徵性的親吻秦姐和她閨蜜穿涼鞋的腳。秦姐雖然還是想享受下之前那種美妙感覺,但強求終究被楊曼阻住。我感激的看看楊曼,發現她沒瞧我,只是腳尖輕輕點地。
正當我和楊曼忙於最近幾套要的比較急的服裝的時候,意外出現。這天,楊曼正穿老客戶肖小潔送的8cm高跟鞋站在我身上裁剪面料,突然,蔣希希跑進來,正好看到我倆的狀態。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們,那表情就像是這個世界上她最信任的人其實騙她最深。
“你們在幹什麼,你們不是都告訴我,你們只是同事關係嗎?啊!”蔣希希尖叫。
楊曼這才注意到蔣希希的到來,她沒走下我的身體,而是招呼蔣希希,“希希過來。”
蔣希希走過來蹲在地上瞧瞧我的表情,又瞅瞅楊曼幾乎完全陷進我身體的鞋跟,砸吧砸吧嘴說:“嘖嘖,你這樣也不疼啊。難怪那天你都沒感覺呢。”她站起身,“小姨,你也太不夠意思啦,這麼好玩的遊戲盡躲著我。”蔣希希的鞋底踏在我臉上,一點憐憫的意思都沒有。
“希希,你。”楊曼注意到蔣希希的動作,她也有些吃驚,“我們先坐下來好不好?”她走下我身體,拉著蔣希希的手打算去待客區。
蔣希希沒動,她的腳依然踏在我臉上。運動鞋的底很澀,踩在臉上稍稍移動便很疼。這算是蔣希希的特殊給予嗎?我不敢亂問,靜靜等待她們的結果,“你不玩給我玩會兒唄,我還沒踩過呢。”
楊曼有些著急,她正過蔣希希的身體說:“別耍小孩子脾氣,我們這麼做是有目的的。之所以躲著你,是因為這樣的行為對你的心理成長是有害的。小姨沒惡意,希望你可以理解。”楊曼緊盯蔣希希的眼睛,生怕引起什麼難以控制的後果。
蔣希希撅著嘴把腳從我的臉上拿開,滿臉不情願的說:“說的好像你們做的就是好事,我沒你們那麼變態,你把李哥當過人嗎?從最開始我們有接觸,你和我二叔你們就都把他當成敵人,現在你做的事情,你把他當做朋友了嗎?我的朋友喜歡,我願意陪著他玩有什麼不行,好像這件事你還威脅他不許告訴我,是不是?我還是不是你最愛的外甥女,這麼把我當外人。”
我躺在地上揉著被踩的發麻的肚子,聽著蔣希希和楊曼之間的爭論,圍繞的焦點不過是蔣希希該不該參加進來,而不是這樣做對我有什麼影響。我咋就覺得,她倆都是滿心希望把我踐踏在腳下呢?討論的結果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楊曼居然主動放棄踩我的資格,轉而把這項歷史重任交給蔣希希。
“希希,下午讓他帶你去買雙細跟高跟
鞋。多高跟不管,必須是細跟。”楊曼做出最後的要求。
“為什麼,我光著腳丫踩不就好了嘛。”蔣希希這個年齡的小女孩還不喜歡穿高跟鞋,她撅著嘴,滿臉不高興。
“我是讓你幫忙治療他,而不是讓你玩他。明白沒?你是在代替我當他的心理醫生。所以只要以後你倆同時在這間工作室,你就必須穿高跟鞋站在他身上。”楊曼嚴肅的說。
“那,穿你的鞋不就好了。”蔣希希不情願的說。
“醫生是你,當然要你出診,而且,我也想看看我們希希會喜歡什麼樣的鞋呢。”楊曼期待的說。
蔣希希不高興的踢踢我的小腿,“起來,和我出去逛街,討厭鬼,你要是不來粘我小姨,我不是愛怎麼踩就怎麼踩,都怪你,都怪你,哼。”她氣憤的跳上我的屁股跺一腳下,然後跑去待客區。
跟在氣呼呼的蔣希希後面,我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這小姑奶奶在大街上發飆,大吼大叫,萬一啥都叫出來,我可是死的心都有。走到達芙妮的店前,蔣希希忽然轉過身盯著我不善道:“跟你說,這雙鞋別指望著報銷,必須由你出。還有就是,買什麼鞋,我決定。”我,忙點頭,還從沒見過這樣的蔣希希,看著她反而有些恐懼。
我弱弱的問:“我可以把卡給你自己去買嗎?我去那邊休息休息。”我指著不遠處的KFC。
“跟我走。”蔣希希只有這一句話。
苦哈哈的跟著蔣希希走進路邊的一家家專賣店,絲毫沒看明白小丫頭到底在想什麼,明明很多鞋子很漂亮啊,可只是在店裡試試就走出去。這4、5個小時,蔣希希根本沒和我有什麼交流,只能僕人似的跟著她跑。心裡倒是不得不感慨——女人逛街的能力真不是蓋的啊。
走到傍晚,就連夜市都已悄無聲息的出現,蔣希希興奮的走進人群。這麼多人,萬一把蔣希希走丟,哈,我都不敢回去面對楊曼,更不敢面對我自己。結果就在我四處尋找的時候,前方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叫喊:“李彬。”我連忙衝過去。
蔣希希攤開手伸到我面前,“哥,給錢。一共170元。”我糊里糊塗的掏出錢包,也沒看的遞給她,我知道,蔣希希不會亂花錢的。果然,她提個鞋盒子牽著我的手蹦蹦跳跳的走向汽車站。
回到工作室,楊曼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享受自己衝的白茶。看見我們回來,她笑著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我們坐下。“買的什麼鞋子呀,希希?”她好奇的問。
蔣希希沒說話,狡黠的一笑,躲到工作區去換鞋。我坐在沙發上和楊曼一起等待蔣希希的Show。
不幾分鐘,蔣希希走出來,腳下一雙通體銀色的高跟鞋在略顯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鋒銳外露,尤其是那和筆芯差不多粗細的6cm金屬跟,就像世間最鋒利的寶劍,彰顯它的強大與霸權。這不像蔣希希的風格啊,難道這是她心中隱藏的惡魔?我看向楊曼,她也目光復雜。
“好不好看?”蔣希希笑著問。
“呵呵,很有女俠的味道。”我笑道。
“那是。”蔣希希不懷好意的說:“我保證穿它把你踩得哭爹喊孃的。”
“希希。”楊曼不滿的叫道。
“嘻嘻~”蔣希希調皮的做個鬼臉,“我和李哥開玩笑呢。那天在大街上看人家穿,感覺可酷了,所以我也想買一雙,放心,我肯定不用這
鞋跟踩的。”
楊曼不置可否的搖搖頭說:“你說你,啊,出去一圈,就買這麼雙便宜鞋回來,你是不是瞧不起你李哥啊?”我勒個去,我盯著楊曼的臉,你丫什麼意思,挑事嗎?
蔣希希沒回答問題,而是湊到楊曼身邊膩在她身上說:“小姨,人家還沒吃飯呢,帶我去吃麻辣燙吧。”
楊曼沒好氣的瞪我一眼恨恨的說:“看我幹什麼,嗯?我還沒說你帶希希出去買雙這破鞋,居然連飯都不給吃。你就是這麼對待你心中女神的?”我汗顏,蔣希希也臉色發紅。
晚飯後,楊曼帶著蔣希希回家,她指示我把工作間收拾下,以後索性住在這裡,能省去好多租房錢。不得不說,這一點還是要感謝楊曼的,能幫我節省不少還債的時間。
住在這裡,顯然為某個好奇心極重的小女孩提供良好的機會。工作室的一部分被我用大量材料隔出僅有3平米的空間,這裡,只有1張單人榻和4只收納箱,這便是我的全部家當。蔣希希正好可以利用這樣的區域來滿足她的好奇心。
早晨還沒起,蔣希希就和楊曼來到工作室,然後蔣希希便爬上桌子,直接跳進我的隔間。還好我已醒來,趕緊挪開身體,不然這丫頭的動作,還不得把我的腸子都給踩出來。“謀殺啊。”我配合床板的呻吟不滿的嘟囔。蔣希希沒回答我,而是繃著腳尖把腳點在我下巴上,示意我給她穿鞋。
楊曼焦急的挪開圍著的材料包探頭進來說:“死希希,你不怕出人命啊。”看我沒事,臉色立刻緩和下來。
蔣希希嬉笑道:“我也沒想過,想給李哥個驚喜嘛,今天可是人家第一次可以踩哦。”
楊曼哭笑不得的搖搖頭道:“踩可以,注意安全啊。”說完,拉上材料包踩著“嘚嘚嘚”的高跟鞋走出去。
我看著蔣希希,“你不會上來就要穿鞋子踩吧?怎麼也得給我點適應時間哈。光著腳來吧。”
蔣希希歪著頭,表情很是糾結,最後算是妥協的收回腳,“好吧,反正你也不會跑了。”說完,她坐在整理箱上,一對小腳丫拍打床面,“過來點,我夠不著。”
我笑著挪到蔣希希的腳下說:“希希啊,你不站著踩啊。”
蔣希希滿臉奇怪表情的問:“為什麼一定要站著踩你,怪累的。再說,小姨只說讓踩你,又沒說怎麼踩你。我還有事要和同學聊,你別煩我。”我默然。她的小腳丫依然在我胸脯上打拍子,頑皮而又可愛,當然,除了她一直在玩手機這點。
我也不想亂動,躺在蔣希希的腳下也翻平板電腦。畢竟日子一天天的過,我和楊曼的生意進入平穩期,沒新渠道的話,大概也就是這樣不溫不火的發展。我的生活不能一直這樣,況且楊曼和我有3個月之約。
蔣希希很興奮,一對小腳丫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摸來撫去,時而踩踩肩膀,時而瞧著二郎腿在胸脯上顛啊顛的。不過這時已是夏天,蔣希希的襪套變得綿綿的,潮潮的,踩在身上的感覺有些曖昧。蔣希希可就不是這種感覺,她把左腳伸到我的嘴邊說:“李哥,幫我把襪子脫下來唄。”捧著蔣希希的棉襪腳,不免笑笑,5根整齊包裹在棉襪裡的腳趾頭不安分的扭動,像是在昭示腳丫主人的可愛。握住她的腳弓,我輕輕用牙齒咬住襪子尖,然後豎起手指用指甲狠狠的騷動她的腳心。“啊。”
蔣希希尖叫縮回腳,襪子自然而然的落在我嘴裡。“討厭,你個大混蛋,就知道欺負我。”說著,她揮動白皙的小腳丫不輕不重的跺我臉頰。可能有些出汗,腳底踩在我的臉上滑膩膩的,不過好在沒什麼味道。“這隻也給我脫了,不許撓腳心。”蔣希希把右腳也踩我臉上說。
我抬起蔣希希的右腳,這樣只有一隻眼睛可以看見,因為另一隻眼睛還在她的腳跟下。“你的襪子今天還穿嗎?”我問。
“不許弄髒。”蔣希希嚴肅的說:“待會我還要出去找同學玩呢。”說完,好像覺得自己語氣有點怪,又忍不住嘻嘻的竊笑起來。“我可是正經孩子,不許想歪。”她聲音忽然大起來,捂嘴偷笑的樣子怎麼看都是陰謀。我無奈,隨手扒下她的襪子。任她兩隻腳踩在臉上,不過這樣就沒法看平板。
果然,楊曼的聲音傳來,“希希,怎麼了?”
蔣希希朝我嘿嘿詭笑,然後轉身站在我的臉上,“沒事,李哥剛剛說要我踩他的那裡。”我聽到楊曼摔尺子的聲音,心中不禁暗歎,被這小丫頭害死了。
“李彬,你想幹什麼?”楊曼氣呼呼的闖進來叫道,不過當她看見我倆的造型也不免有些愕然。“希希,你怎麼能踩人家臉呢?快下來。”
蔣希希走到我的肚子上抱住楊曼的脖子撒嬌道:“小姨,你不是也總踩嘛,我只是光著腳,而且床多軟啊。”楊曼剛要開口教育什麼,蔣希希推著楊曼的後背,“哎呀,我們倆開玩笑而已,你去忙你的吧。”
楊曼還想說什麼,忽然外面有人問道:“楊曼設計師在嗎?”這聲音我有些耳熟。
楊曼無奈的戳戳蔣希希的腦門迎接出去,“您好,我就是楊曼。”
“哎呀,您就是楊曼設計師啊,幸會幸會。聽聞李彬說起您的大名,特意過來拜訪。”我聽出來,這是某個合作過的女老闆——尹楊燕。
蔣希希翻過身再次踩在我臉上,這次大概為防止我發聲,把我的嘴踩的死死的。她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位品味還不錯的中年女人和小姨交流甚歡。大概一分多鐘,被憋得眼冒金星的我輕拍蔣希希腳踝,希望她換別的方式踩。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沒在意,左腳上前,腳跟踩在我的兩眼之間,疼的我眼淚直流,右腳居然翹起來,腳趾頭擠進我的唇,支撐在我的牙上不住的晃腳踝。我張開嘴想讓她的腳趾滑進嘴裡,卻不想,她抬起腳趾踩在人中上,就是不肯就範。為懲罰她惡意的故意行為,我伸出舌頭舔她腳趾肚。蔣希希右腳輕踢我的嘴,然後再次踩在我的人中上聽著外面的談話。
似乎尹楊燕在楊曼這裡訂製一套晚禮服,我心中不免感慨萬千。到底是應該感謝她還是憎恨她?她肯定不知道此時,她幫助的人正因為她的幫助而被人把臉踩在腳下,正在某個女孩腳下無聲的哭泣。當然也正因為她的幫助,某人才更多一分生的希望。
估計得有半個小時,蔣希希總算走下我的臉,鼻樑都快被她踩斷。此時我不禁感慨尹楊燕時間算計得真好,不然我恐怕要有暴露的危險。“明天再來踩你吧,今天我時間不趕趟了呢。”蔣希希調皮的用腳掌拍拍我的臉,然後蹦蹦跳跳的要跑出去。
我捂著臉問:“你不要穿上襪子再出去嗎?”蔣希希尖叫一聲直接拿著襪子嘻嘻哈哈的跑到待客區
。我搖搖頭穿上衣服,思索今後的生計。
“看來你們倆玩的挺舒服哈,不知道在別人腳下聽著朋友高高在上的買東西是不是感覺會很好?我倒是有個主意,不如我們挖個坑,把你放在待客區椅子下面,這樣每一個和你有關沒關的人都會踩在你臉上。這樣是不是對你的病情有更大的益處?呵呵~”楊曼閃進來抱著膀子問。她仰頭注視站在面前的我,“這麼大個卻一心想被女人踐踏在腳下,嘖嘖,也就只有我會這麼滿足你的需要。哼,出來吧。我要踩著你工作了。”說完,她轉身。
“上午我有事出去一趟,回來再說吧。”我穿上鞋子說。楊曼沒說什麼,身子頓下便點點頭。我走到她身邊想想道:“我畢竟不是賤。”說完,我離開工作室。
我忽然想起個O2C的模式,但我這個建築業的還真是不太懂這些玩意兒,得去找個人問問。老牛是曾經的合作伙伴,他也是最近兩年把業務擴展到O2C的老闆,想來他會懂些這方面的流程。
站在他的大廈下面,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忘不了當初老牛甩下30萬的救急錢,不然我的人生將更加艱難。這樣一位好兄弟,相信一定會幫我重新騰飛,我會給他最大的回報。因為並沒和老牛預約,所以我徑直走到前臺,“你們牛董在不在?”
前臺是個削瘦的大眼睛姑娘,她職業化的笑著問我:“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我答道:“你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有個以前從來不預約的李彬在樓下,想見他。”
前臺小姐帶著飄忽的眼神打量我,看樣子完全不信我的說辭,“您稍等。”她打電話,“先生,您可以在此稍等,邢秘書會來接您。”她禮貌的示意我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看來前臺小姐剛剛是給董事秘書打電話,算了,看來老牛這兩年生意做大,架子也在膨脹嘛。
百無聊賴的翻看他們公司的雜誌,倒是一直沒發現原來老牛還挺跟得上時代潮流,互聯網這塊都已鋪開這麼大的範圍。這次來果然沒錯。“嘚嘚嘚”一陣由遠及近的高跟鞋,這節奏是那麼的熟悉,我迅速轉身站起來,禮貌的伸出手,下一刻卻失聲叫出來:“邢璐。”
邢璐大方的指著座位示意我坐下,她則優雅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好久不見,我就是牛生牛董事的秘書——邢璐,很高興您的到訪。”
“璐璐。”我有些坐不住的叫道,可想說的話到嘴邊,卻硬生生堵住沒法湧出。
“請您注意措辭,我現在是牛生的太太兼秘書,而不是你以前的那個小秘書。”邢璐的話很是刻薄,“如果您是來借錢的,我就可以做主告訴您,當初我們已仁至義盡,現在不會再借給您一分錢。”
那30萬,大概是牛生這個王八蛋給邢璐的贖身錢吧?我苦笑,居然還把他當做過命的兄弟。“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們哈。也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結的婚。”我伸手在身上摸摸,大概兩千多元,我放下兩千元說:“你也知道我的狀況,這兩千你別嫌少,算是我的份子錢吧。”
邢璐目光閃爍半天才開口道:“想不到李總又要東山再起了,可喜可賀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不過你要是找老牛的話,你可以在門口這等會,興許他上午在市裡開完會會趕回來也說不定。”
我心裡搖搖頭說:“不如我
請牛太太幫我預約個時間,我也好登門拜訪。”
邢璐嘴角掛著冷笑,“我們家老牛很忙的。”她瞟著我面前的雜誌,“你也看到了,我們公司現在發展得面這麼大,實在不容有空啊。”
唉~看來她是想死死地把我踩在腳下啊。我心裡哀嘆。“那好吧。”我站起身,“感謝邢秘書的接待,我先走了。”禮貌性的和邢璐握握手,走向大門。當邢璐送我到門外,我轉身說:“不用送了。”看著邢璐那副嘴臉多少有點噁心,不過人各有志,她也沒什麼過錯。我握著邢璐的手低聲叮囑,“小心蘇州方面。”
邢璐瞪大眼睛逼問道:“什麼意思?”我笑笑,揮揮手走向出租車。本意只是希望邢璐別被重婚的老牛原配幹掉,可後面她居然整垮老牛夫婦而上位倒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真的沒看出來,原來這個只是我一時興起帶入商圈的天然呆居然這麼厲害。這是後話,不去表它。
吃過午飯,我給另一個曾經幫助過我的老闆——徐金鑫打電話,他倒是很高興的約我晚上一起坐坐。晚上同他一起到的,還有他的夫人和孩子,這讓我有些拘束,畢竟看著人家天倫之樂心中總有那麼點不是滋味。席間,我找機會詢問做O2C方面的問題,可徐卻顧左右而言他,甚至還提出約我一起去西安事宜,絕口不提商業上的。看來,他也沒幫忙的打算。吃完飯,我便謝絕他載我回去的提議回到工作室。
晚上,楊曼和蔣希希都不在,只留下蔣希希娟秀的字條:我們去旅遊啦,記得週六把那雙高跟鞋放在你的門口,本姑娘要給你打耳朵眼,一對哦。
看完不禁莞爾,楊曼竟然也讓蔣希希留下這麼張字條。旅遊居然也不和我說一聲,真過分。躺在床上,我思索這幾天的打算。
自第二天早上,陸續給附近地區的幾個曾經關係不錯的老闆打電話,可大家的反應都有些不鹹不淡,興致缺缺。唉~都是酒肉朋友啊,大難關頭各自飛,嘿嘿。不過想想也是,這世界都是等價交換的,我有什麼資本,能夠換來人家的青睞呢?
週五晚上,我把那雙味道濃郁的銀色高跟鞋放在材料包外,暗中腹誹蔣希希的孩子氣,這麼大味道,得多麼爛的質量。幸好每天都放在盒子裡,不然我還得燻出毛病來,想想,買來檸檬切片把鞋子裡裡外外塗一遍,希望明天不會把我毒死。
凌晨的時候,我又把這雙高跟鞋徹底沖洗一遍,再次塗上檸檬,打算等6點把它再次洗乾淨。沒想到,這一睡,沒上鬧鐘,直到蔣希希穿上高跟鞋跺腳我才醒來。
“這兩天沒偷偷舔鞋子吧?”蔣希希調皮的聲音傳過來,“你祈禱她溫柔對待你也是沒用的,因為決定權在我。”她笑鬧的踩住我的手掌。看著她白皙的腿,我選擇性忽略她踩住手這個事實。
一陣翻騰,蔣希希在揹包裡掏出一大堆零食,幾乎把我的肚子埋在零食裡。挑出一袋,九制檳榔,再挑出一袋,檳郎,再摸出一袋,辣條。我抬頭搜索蔣希希丟出來的零食,天啊,怎麼全是這些玩意兒?“你們去長沙了?”我好奇的問。
“沒有,張家界啦。”蔣希希沒抬頭,還在包裡翻。
“希希,你這是在幹嗎?”楊曼走進來詫異的問道。
“給李哥找吃的,我的特意給他買的那包找不到了呢。”蔣希希聲音有些
焦急。
我看著肚子上的這些零食,很是感慨吃貨的力量是不分男女的。“希希,先別找了。你一回來就給我拿來這麼多吃的,我已很感激啦,先休息休息。”我勸道。實在是,手要被踩麻。
蔣希希耍脾氣的把包丟在我的肚子上,然後坐在整理箱上,“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找到的。”她的氣不順。
楊曼漫不經心的走上我胸口,這是她第一次不穿鞋站在我身上,雖然有點沉,但她軟乎乎的腳底接觸之下還是很舒服的。她從腰後摸出一袋零食晃晃,“是不是這個?火宮臭豆腐。”蔣希希尖叫一聲搶過去。楊曼低頭憐憫的看著我說:“可憐的孩子,恐怕待會你會吃苦頭的。”蔣希希當然不認賬,兩人嬉笑相互喝癢。
“住手,住手。”我一邊擋著二人亂竄的腳,一邊高聲大叫。
“叫什麼叫?”楊曼不滿的踩住我的嘴,一股酸酸的味道鑽進我鼻子,“這麼兩個大美女在你身上,你還不樂意。”
我叫道:“蔣希希,你把高跟鞋脫了,我可不想就這麼破相。”
蔣希希撇撇嘴,“李哥,那我得收你整容錢。你破相等於整容。”
楊曼笑道:“那我不打擾你們了。不過希希,你可不能把這些零食都餵給他吃,小心我和你玩命。”
蔣希希哼道:“知道啦,小氣。”說完,不由分說的把鞋跟伸進我的嘴裡。
“嗚嗚~”我瞪大眼睛想把鞋跟吐出去。
蔣希希右腳踩住我脖子,腳尖勾著我臉頰說:“不許跑,嚐嚐我的鞋跟,待會它可要在你身上打眼呢。嘻嘻嘻~”我含糊的“嗚嗚”,開什麼玩笑,酸的我都倒牙。可蔣希希不知道,她還壞壞的在我嘴裡轉動鞋跟。“像不像吃巧克力能量棒?下次我給你刷點巧克力試試。”我此時剛剛緩過勁,這一嘴的檸檬味啊,要了親命呀。“李哥,轉過來。”蔣希希雙腳扳著我腦袋頂在儲物箱上,然後兩支鞋跟同時插進我的嘴裡。嗚嗚~你謀殺啊。我心裡吶喊。可蔣希希聽不到,她兩支腳自然下垂,鞋跟像是裂口器扯得我嘴角生疼。“嘻嘻,這樣還挺合適。”蔣希希笑道。她不再理我,開始玩電腦。我雙手扳著她的腳,此時卻發現原來人的手是那麼無力。
“希希,吃早飯吧。”楊曼端著包子和豆漿進來,正好看見我和蔣希希的動作。她放下早餐蹲下來看著我的面部表情說:“嘿嘿,你還真會玩。回頭小姨也要試試。”
“不如我吃飯,你現在試試啊,就是鞋子有點小。”蔣希希說。
楊曼笑道:“好呀,就是不知道我穿鞋的動作會不會把李大帥哥的嘴踩碎呢?”
蔣希希打個冷顫說:“你不會打算在他嘴裡穿鞋吧?真狠。”
楊曼指著我說:“你看,你把人家眼淚都踩出來了也沒抬腳,到底誰狠?”
蔣希希這才發現我眼角的淚水,她連忙蹲下用手擦乾我的淚水,“李哥,對不起。”我還沒用眼神表達不在意,她搖晃我嘴裡的一對高跟鞋笑道:“哈哈~李哥,這雙鞋好像長在你嘴裡了呢。你真的不打算自己把它吐出來嗎,還是你等著小姨穿上它呢?”
我大驚失色,連忙取下高跟鞋。揉揉痠痛的嘴角,我不滿道:“希希,你可不能再做這麼危險的行為了。”蔣希希連連道歉,不過看她那嬉皮笑臉的樣子就不像在悔過。
“好啦,你也沒吃吧?和希希一
起吃吧。”楊曼對我說。說完,她去取鹹菜。
蔣希希從來沒謙讓我的習慣,從第一次在我家吃飯便是如此。趁我還沒反應過來,她抓過包子和一碗豆漿就猛往嘴裡塞包子,一個包子下去,噎的直翻白眼。我笑笑,“慢點,沒人和你搶。”說完,也加入搶包子的行列。
楊曼在門口愣愣的看著兩個激頭白臉的吃貨嘀咕道:“你們倆是餓死鬼投胎嗎?”
最後一個包子,我本想讓給蔣希希,可看她滿眼綠光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搶到手。還沒等我吃到嘴裡,蔣希希撲過來一口咬住包子,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半個包子已進蔣希希的嘴裡。哭笑不得的看看蔣希希噎的翻白眼的表情,再看看手裡沒餡的包子皮,我輕聲問:“希希,還要包子嗎?”蔣希希擺擺手,端起我的碗“咚咚咚”一口氣把豆漿喝個乾淨,然後滿心舒爽的擦擦嘴看著我,眼神裡全是無辜的表情。我看看蔣希希,看看目瞪口呆的楊曼,攤攤手,朝楊曼做個苦瓜臉,盯著她手裡的醬八寶。
楊曼沒好氣的把醬八寶丟在盤子裡,“噎不死你。”閃身走開。
蔣希希拍拍吃的滾圓的肚子說:“李哥,這下有力氣踩你啦。”我無語,你不讓我吃飽也是為方便踩我嗎?怎麼覺得你愛上這遊戲了呢。這可不好,以後怎麼找男朋友。蔣希希顫巍巍的單腳踏在我肚子上,顯然她還不能很好駕馭高跟鞋這種事物。
“喂。”我不無擔心的叫道:“希希,你要是不行,可不要逞強啊。”我緊盯蔣希希的動作。
“沒事,我可以坐在整理箱上試試。”蔣希希滿不在乎的說。當她的腳帶著鞋跟劃過我的面前時,我的魂都快要逃出軀體,生怕被她一腳踏下。好在蔣希希有驚無險的坐在整理箱上,一對鞋跟戳在我的鎖骨縫裡面,疼的我好是吸氣。蔣希希沒認為我會很疼,當我是在和她開玩笑,還晃動雙腳調戲我。
“希希,你,你你,抬腳,別這麼踩,太,疼。”我有些顫抖的說。
蔣希希滿臉不信的表情,“我小姨總穿高跟鞋踩你也不見你叫喚一聲,我只是坐著把鞋跟搭在你身上你就這麼喊疼。信不信我站起來在你身上走兩圈。”
我可真是被嚇住,走兩圈?就她這平衡能力,恐怕等她站穩,我身上至少10個窟窿吧。我大搖其頭,開什麼玩笑,“你不會換換地方嗎?總在一個地方踩,神仙也忍不住啊。”我變相勸導。蔣希希思索片刻深以為然,她果然不斷轉換鞋跟的位置,可她總是隻靠鞋跟支撐雙腿,這可真是讓我痛並苦惱。躺在蔣希希腳下,我依然思索如何東山再起。
不知過多長時間,上廁所的慾望無限增大,我睜開眼睛,就見蔣希希白皙的小腿就懸在眼前,抬頭輕吻她的小腿肚,蔣希希詢問的目光從雙腿間看下來。“我要去衛生間。”我開口。
蔣希希移開雙腳笑道:“去吧。哈哈,不過你身上看著跟起紅斑狼瘡差不多。”嘿,小丫頭還懂紅斑狼瘡吶,不錯啊。我低頭看去,果然很多紅印都腫起來,小丫頭下腳真殘忍。
楊曼正在工作臺上辛苦的剪裁,看見我出來,朝我微微一笑,接著再次投入工作。我想搭訕的願望只能自討沒趣,灰溜溜的去廁所。
回來,蔣希希已脫下高跟鞋,右手揉著左腳。看我進來,她高興的把雙腳伸到
我手裡,“幫我揉揉,這鞋穿著腳可疼了。都怨你。”她嗔怪道。捧著蔣希希白嫩的玉足,輕撫軟軟的腳底,嗅著上面少女的青春氣息,忍不住輕吻趾肚。蔣希希縮縮腳,“好癢。”我不再玩曖昧,認真的按著手中的玉足,把另一隻搭在肩上。
注視玩手機的蔣希希,我忽然問道:“希希,你說,怎麼樣能快速致富吶?”
蔣希希從手機中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我,“你現在天天給我們踩不也掙很多錢嗎?”
我哭笑不得,這算什麼神邏輯。不過我還是耐著性子說:“我說的是真的,想問問你有什麼好點子。”
“買彩票。”蔣希希沒好氣的說:“煩人,難道這種事情需要初中生來考慮嗎?明明是需要你來考慮怎麼養我。”說完,她好像也覺得用詞不太合適,和我一起嗤嗤的笑起來。
“彩票嗎?”我小聲嘀咕,也許,它是個機會。
蔣希希有些無聊,她拿過那袋臭豆腐說:“李哥,吃不吃臭豆腐,我餵你啊?”
我希翼的看著蔣希希,“你要怎麼餵我?”
蔣希希狡黠一笑,我的心裡一冷,果然,她笑道:“我塞屁屁裡餵你怎麼樣?”
“滾蛋,你噁心不噁心。”我下意識的佯作躲開的樣子。
“閉上眼睛,猜猜我會怎麼餵你。”蔣希希踩住我的眼睛說。聽話的閉上眼睛,聽著蔣希希撕開袋子的聲音,以及小丫頭自己享受美味的聲音,我居然忍不住“咕嚕”嚥下口水。這小丫頭太能吊胃口。感到腳下我的動作,蔣希希嗤嗤的笑。“這麼想吃啊,那,求我啊。”
呃~怎麼求她?這小丫頭什麼時候學會這手。“希希,待會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那家自助吧。”我詢問。
“沒誠意,不開心。沒你吃的份。”蔣希希再次在袋子裡取出一塊美美的品著。
“嗯,要不這樣吧,我給希希許個願望如何?”
蔣希希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過來,“快說,快說。”她還鬆開我的眼睛。
“希希今年15歲吧?”我問。蔣希希點點頭,我盯著她的眼睛說:“等到希希18歲,如果我已還完債務,我一定送希希輛價值40萬以上的汽車。”
蔣希希滿臉失望的直起身體,“切。”她不屑的再次踩住我的眼睛。“算了,不難為你了,一定要笑著吃噢。”蔣希希聲音還是很歡快的。
不長時間,就聞到臭烘烘的味道集中在鼻子前面。嗯,和腳臭的味道還是不同的,想來蔣希希的確不是把我沒洗的襪子放在我嘴邊。“張大嘴。啊~”蔣希希誘導我盡力張大嘴巴。忽然一對溫潤的條狀皮膚伸進嘴裡。明白過來的我立刻含住這對腳趾。不光腳趾那淡淡的鹹味,迅速補充上來的是臭豆腐那激烈的味道,可,這也太辣了吧?吮吸蔣希希的腳趾,又沒辦法咀嚼和吞下,熱辣的感覺使得我的腦門佈滿汗珠。蔣希希你知不知道李哥的感受啊,快點把腳趾抽出去吧。蔣希希聽不到我的心聲,她的腳趾不光在我的嘴裡亂竄,還夾著臭豆腐深入我的咽喉。再也受不了辣味的刺激,生理本能使我奮力咳嗽想要把辣味的源泉噴出身體,但蔣希希的腳趾霸道的不願離開,咽喉猛烈的收縮受到腳趾的阻礙,結果,結果就是身體開啟更加猛烈的反抗——乾嘔。
蔣希希大概是不想被嘔吐物弄髒腳,所以飛快的抽出我嘴裡的腳,連帶還有那
塊味道奇辣的臭豆腐。也顧不上是否會吐到床上,我翻過身大口大口的乾嘔加咳嗽,臉紅的像是猴屁股。蔣希希嚇得有些花容失色,愣在那裡不知所措。幸好楊曼送來白水,這才讓我稍稍舒緩,進而倒在嘔吐物邊大喘氣。
捱罵的蔣希希眼淚汪汪的跪在旁邊低聲說:“對不起,對不起。”
我緩口氣說:“大小姐,這也太辣了,你這可比國民黨特務灌辣椒水狠多了。咳咳咳~”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蔣希希不停的道歉,聲音也有些哽咽。
看著哭的有些梨花帶雨趨勢,還不嫌髒味的為我擦拭汗水的蔣希希,我還真是訓不出口,嘆口氣,“唉,希希,你先起來,我把這裡收拾一下,不然太味兒了。”蔣希希點頭出去。
當我收拾好一切,並且噴上空氣清新劑後,我才發現蔣希希和楊曼嘰嘰喳喳的聊得可高興。當時做的最不知對錯的決定,就是湊過去聽她倆說什麼。
楊曼笑吟吟的看著我,看得我直發毛,“聽希希說,你肯吃她腳裡的東西?”
我看看楊曼和蔣希希滿臉期待的目光,滿腹狐疑兩人到底打的什麼餿主意。不過,可能剛剛吐完讓大腦有點混沌,我竟然答應道:“是的。”
“哈哈,那好吧,你去把門關好,上午暫停營業。”楊曼笑道。我依言。
回來的時候卻看見楊曼和蔣希希兩人在腳趾間夾滿各種零食,天雷滾滾啊,這對大小美女想要玩死我嗎?只見蔣希希晃動手中的襪子朝我招手,“大爺,快來玩啊。”我。
“爬過來,妹妹餵你好吃的。”楊曼這個冷麵的冰山美女也露出那麼股騷勁。這還是頭一次看到,嚇得我稍停半步。不過想想,既然她們興致這麼高,索性陪她們玩玩吧。我趴在地上,快速的爬到2女腳下,抬起頭看著她們的笑容,不禁搖搖屁股,像是討食的小狗。
“哈哈哈哈……”女幾乎絕倒。
“吶,給你吃好吃的。”蔣希希將腳丫伸過來。哈,每個腳趾縫都有好吃的。
“啪”楊曼打掉蔣希希的腳丫,“哪有那麼容易讓他吃到的?哼,他得求咱倆。”嘿,還是成會玩。我依言三跪九叩的的求蔣希希賜予我零食。開始的時候蔣希希還笑的花枝招展,可磕到最後,她愣愣的看著我出神。本想用腳底愛撫我的後腦,結果因為滿腳趾的零食,只好用腳跟蹭蹭,勾著我腦袋到她腳下。
蔣希希的腳趾就在眼前,看著染的紅紅黃黃的腳趾,我再也忍不住撲上去含住她腳趾,用口腔的力量把那塊枇杷吸進嘴裡,舔乾淨趾縫,這才吐出腳趾細細品味蔣希希出品的枇杷。吃完一塊,我再次吞向下一對腳趾,如法炮製的吞下其中的板燒魚。不長時間,我便吃下一隻腳中的食物,連帶舔乾淨每個腳趾縫。
“慢點,沒人和你搶。”蔣希希的語氣很溫柔。
吃完蔣希希的,我可憐巴巴的望向楊曼,楊曼傲嬌的仰起頭,“想吃自己來搶啊。”說完,雙腳開始做無規則的運動。我嬉笑撲上去,與楊曼玩起互搏大戰。在一片歡樂中,我總共吃下3袋零食,兩袋臭豆腐,還有兩顆枇杷。呃,撐死老子。
約定的3個月很快過去,楊曼果然如她所說不再踩我。這倒讓我有些失望,因為這種痛苦的發洩已成為一種習慣。不過我的工作能力和社交能
力倒是很讓楊曼欣賞,她對我的態度也更加好起來,像是照顧哥哥的妹妹那種感覺。也許楊曼這個單身大齡女青年開始考慮她的未來生活,可我不敢去接受這些。我還有一百多萬的債務,這些良心債還完之前,我是不會考慮個人問題的。況且我那邊還掛著無法離婚的失蹤妻子,更是橫亙在我心中的刺。
和楊曼商量,不如試試B2C的模式,能不能拓展下業務發展方向,她也可以招聘幾個助手來生產熱賣的款型。楊曼欣然答應,但模特不好找啊,主要是招聘模特並不便宜,而且楊曼還挑得要死。最後,我提出讓蔣希希做模特的主意。楊曼並不想這麼做,可架不住欣喜的蔣希希軟磨硬泡,只好答應下來。蔣希希美美的選喜歡的服裝,穿在身上眼巴巴的等有人給她拍照。這時我們倒傻眼,因為完全沒想到攝影師的問題。這可真是烏龍。瞭解到真相,蔣希希原本興奮的表情瞬間垮下來。唉~小女孩的愛美心啊。
楊曼和蔣希希的晚飯都是在悶悶不樂的狀態下度過,楊曼把惹著蔣希希的責任完全推給我,讓我全權負責哄好蔣希希。我也很撓頭啊,上哪裡去給大小姐找攝影師哈。忽然,我靈機一動,自己不是有臺佳能5DII嗎?不如自己上陣試試。和她們說自己的想法,結果楊曼和蔣希希相繼投來鄙視的目光,我只好無語的躲開2女的視線。
吃完飯,楊曼帶蔣希希回家,我則繼續留守工作室。看著自己的相機,既然也是無聊,不如簡單給房間布個局,明天先試試。說幹就幹,根據下午蔣希希選擇的多是綠色調服裝,我在工作室的一面牆附近擺上椅子,還用布料遮擋背景顏色。大不了PS唄。經過3個小時的歸置,我拿起相機拍攝一張。電腦上查看,嗯,光線是問題。回頭去買幾盞檯燈啥的回來,估計補光就能對付過去吧?閃光燈是最好,不過好貴。
翌日上午,楊曼來到工作室,她皺眉扭著我的耳朵把我拎到我的傑作旁吼道:“你在搞什麼?這是工作室,不是貧民窟。”
揉著惺忪的睡眼,我指著牆上的幕布說:“那,既然我們,沒攝影工作室,我考慮直接改造咱們工作室來充當攝影室。採光可能不足,我準備弄些檯燈和鍍膜板增加曝光。”
“那你也不能弄這麼醜的東西掛在這裡,我白天還要營業。現在,馬上,給我拆了它,需要用的時候你再掛上。”楊曼吼道:“給你10分鐘,不然你就給我帶著這堆破爛滾出去。”我只好灰溜溜的以飛一般的速度收拾佈景,想到自己好幾個小時準備的東西就這樣消散,心中多少有些苦楚。
生活的忽然轉變多少有些不適應,楊曼注視我,我坐在待客區無聊的看著時尚雜誌。“你,有事嗎?”楊曼一邊幹活,一邊輕聲問道。
“沒事,需要我做什麼嗎?”我問。
“嗯,躺我腳下來,好不好?”楊曼沒停下手說。
“哦。”我平淡的答應。看來她也和蔣希希那般喜歡上這種遊戲。躺在楊曼腳邊,從這個角度看去,這位高冷美女工作中其實很有知性美。
楊曼翹起右腳點在我的嘴唇上,“幫我脫下來好嗎?我不想踩傷你。”脫下她的鞋子,她的大腳趾立刻鑽進我的嘴裡,緩緩的摳我的牙齦。另一隻呢?我拍拍她左腳,可她沒動,而是右腳的大腳
趾在我的嘴裡撥弄。我溫馨笑笑,吮住她的腳趾。也許是牙齒碰痛楊曼,她抽出腳輕扇我的臉頰,接著便把右腳的所有腳趾塞進我的嘴裡,不過沒像以前那樣大肆用力征伐,而是靜靜的待在我嘴裡,就像依偎在我嘴裡。感受她的溫柔,我也報以最溫柔的回報,舌頭輕舔她的趾縫,把其中的鹹味刮下來,再塗上清新的口水,保持最舒爽的狀態。
“李彬,你說,你和我的腳是不是最好的一對?”楊曼忽然問道。
“不是。”我不假思索的吐出楊曼的腳說,接著又把它塞回嘴裡溫柔的吮吸。
“李彬李彬,你告訴我,誰的腳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楊曼輕笑問。
唔,哈哈~我心裡狂笑,這是把我當鏡子嗎?吮幹楊曼腳上的口水,我用低沉莊嚴的嗓音答道:“是蔣希希的,我的陛下。”
女人嘛,都是善妒的,哪怕是親人也是一樣。楊曼的反應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她的腳落在我的脖子上狂碾,“在我腳下還敢說別的女人好,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都看不見別的女人。”在她狂暴的吼聲中,她也不再做衣服,而是另一隻穿鞋的腳也踏上我的臉。脖子上的重壓讓我嚴重的窒息,而她的另一隻腳也很不地道,堅硬的塑料鞋跟像鼓槌似的敲打我的臉頰,尤其是腦門。“該死的鏡子,踩碎你,踩碎你,踩碎你。”她碎碎念,嘴角卻揚起笑容。我在下面嗚嗚的扒拉她雙腿,希望她下去。可她扶著桌子實在不是我能左右的。
“楊小姐在嗎?”一箇中年女聲打斷我倆這有些殘酷的遊戲。
楊曼應聲後連忙走下我頭頸示意我穿鞋低聲說:“我會讓世界上只比我美的那雙腳消失的。咯咯~”我一頭冷汗。她又高聲說:“師傅,麻煩快點修,我這客人都來了。”說完,她急忙去招呼客人。希望我的臉不是紅的,我揉著被踩的發酸鼻子想道。
來的這個客人不認識,大概也是屬於慕名而來的吧,畢竟楊曼在當地的中上層婦女圈子中也算小有名氣。我假裝蹲在工作臺下面鼓搗半天,聽外面兩人的聊天,似乎對方想要的是反季節的服裝,這讓楊曼有些為難,畢竟這個時段早就把那些冬裝材料消化乾淨。
剛剛端著茶水放在2人中間,中年女人忽然抬頭目光炯炯的看著我。我愕然,疑惑的看向她。“噢,這是。”楊曼剛開口介紹。
中年女人打斷楊曼說:“這位,想必是幾年前那場大火的主要責任人吧?”楊曼和我眼中閃過驚色,她居然能記得住。“不要驚訝,這案子是我老公判的,所以我還有印象。”她再次看向我,“聽說你這幾年一直都在積極賺錢賠償那些農民工,說實話,挺讓我感動的,畢竟現在你這麼‘傻’的人不多了。”我尷尬的笑笑。“所以,這單生意我支持你們下,給我做兩套吧,下個月我要去新西蘭看兒子。”我和楊曼連忙表示感謝。“好了,就這樣,不要讓我失望。”她起身微微示意便離開。
“看不出來,你的人緣還挺好哈,這麼多中年大姐都給你捧場。”楊曼揶揄道。
“嘿嘿,哪裡,老闆說笑了,我做這一切還不是為你。”我傻笑道。
“雖然是虛偽的假話,不過還挺受用,記住你說的哦。”楊曼的語氣輕佻,總讓我覺得自己挖的坑把自己坑進去吶。
晚上蔣希希沒精打采的回來,我和
楊曼連忙迎上去問東問西。蔣希希也不答話,悶悶不樂的坐在沙發上。不管楊曼問什麼,蔣希希就是不說話。我想想,迅速布好場景,然後跑到蔣希希身邊,把她之前挑選的衣服丟在迷茫的她身上,晃動手裡的單反相機說:“希希,起來,先給我當模特。”
本來還沒精打采的蔣希希看到我的相機,立刻眼中閃出精芒。她點點頭,迅速躲進我的隔間換衣服。我和楊曼無奈的笑笑,不過也楊曼給我個肯定的笑容。蔣希希速度十分的快,沒幾分鐘就換好衣服。她甜甜的對我一笑道:“李哥,可以開始了嗎?”不得不說,女孩子愛美是絕對的天性。
我張張嘴巴,蔣希希這打扮還真挺漂亮,就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可我不得不打斷蔣希希的臭美,“希希,你這就穿上了,不打算上妝嗎?”
“啊。”如夢初醒的蔣希希立刻垮臉,“我都好不容易穿上的,你怎麼現在才提醒我?是不是不想給我拍啊?”我哭笑不得,還真是難伺候。
“我來給你洗吧。”楊曼拉過蔣希希說。
點上淡妝的蔣希希更加動人,尤其是那會說話的眼神,讓我這個不算怪蜀黍的男人也怦然心動。朝2女豎起大拇指,稱讚她們是完美的藝術品。蔣希希可沒那麼淑女,她走過來食指挑起我的下巴說:“帥哥,要好好工作哦。”嗚~這魅惑勁啊,我的鼻血差點不爭氣的流出來。
擺好檯燈們,佈景區域顯得明亮而溫馨。蔣希希走進去,連楊曼都驚歎我對色彩對比的把握。讓蔣希希擺幾個她最熟悉的、最漂亮的動作,我則根據她的動作開始調整照相機的曝光時長和IOS。楊曼好奇的看著我的操作,她湊過來撞撞我的肩膀,“哎,不錯啊,想不到你還有這種技能。我還以為你就是那種不學無術的暴發戶呢。”我白她一眼,懶得和她計較。
一直以來我都對蔣希希的美麗有肯定的定義,但絕對不包括空靈美,而且似乎蔣希希很會擺這種造型,一組照片下來,基本上都是成功的。
換下一套衣服和場景,這一次蔣希希走的是嘻哈路線,還別說,小丫頭走嘻哈路線還挺有範的,如果實在說缺點,那就是俏皮有餘靈動不足。舉起相機,把我們家漂亮的小希希圈進我的鏡頭,“咔嚓咔嚓”中,蔣希希興奮的擺著誇張姿勢。
我看向楊曼哭笑不得的說:“你家希希還真是有當明星的潛質。”楊曼不置可否的撇撇嘴。我這才發現,怎麼這位大美女也在眼冒星星,難不成……還沒等我問,楊曼也鑽進自己設計的衣服裡,在我呆滯的目光中走到蔣希希身邊和她擊掌慶祝,然後一起擺姿勢。嘿,這冰美人,原來只是冷臉啊。我的相機不停的閃爍,記錄這對美女的每個靚影。
前前後後折騰將近4個小時,這對大小美女才意猶未盡的換回平時的衣服。我則需要把它們倒出來Photoshop,所以趕楊曼回去督促蔣希希寫作業。蔣希希不情不願的朝我做鬼臉,而我把她當成背景忽略掉。
欣賞2人的照片,我精心選擇兩張合成手機桌面。如果這倆美女都能屬於我該多好啊。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一跳,人家都是在幫自己,不能這麼得寸進尺的。跑到水池邊洗洗臉,收束心神,繼續為美化倆美女兒奮鬥。
第二天一早,蔣希希就拉著明顯沒睡醒
的楊曼來到工作室。我無語的瞪著蔣希希,小姑奶奶是不是太心急啦。倆美女甚至沒問我文件在哪裡就迅速翻出照片文件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如果不是女人天生直覺,我就只能將此歸結為她們翻過我電腦這恐怖的結論。不過說起來,二女確實提出很多我沒注意到的細節,比如,蔣希希嫌自己腿粗,非要拉長,楊曼嫌曲線不足,讓我給她畫。我強調這是給客戶看的,需要真實反映服裝形態,結果被她倆一頓臭罵。委屈的我,在蔣希希以踢屁股為威脅下照她倆的意思再次做出修改。
沒個人主頁,也沒電商頁面,這倒是我沒想到的。想來想去,TB是個很好的選擇,不如把網店開到上面,畢竟那裡已是相對成熟的市場。楊曼不同意,她覺得自己不是代銷售,而是應該更加有品位。這倒讓我有些為難,畢竟我對建設網站沒啥經驗。楊曼不願意去費腦筋,只是把這些活都丟給我,專心她的服裝設計。
去找做網站的好找,可怎麼佈局呢?我在網上孜孜不倦的學習,希望怎麼也要把美工拿下來。問蔣希希,蔣希希天花亂墜的給我描述好多藍圖,可似乎沒靠譜的地方,難不成我還要先去找幾個做相關設計的嗎?
這天週六,我趴在床上冥思苦想如何與做網站的兩位師傅說清楚我要怎麼做。突然,背上一沉,一雙腳丫站在我腰上。因為蔣希希和楊曼的體重我根本分不清,所以只好回頭看去,免得烏龍。結果她左腳直接把我的臉踩進褥子,根本不給我看的機會。猜測對方的身份,估計楊曼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情,我扭頭說:“希希,我喘不上來氣。”
蔣希希收回踩在我頭上的腳走到我的背上,她蹲下來問:“想什麼呢,李哥?”
“想我家希希好漂亮呀。”我逗蔣希希。
“呸呸呸,誰是你家希希。”蔣希希雙手抓著我的耳朵用力往後扯,“再敢這麼調戲我,家法伺候。”
“哈哈,還說不是我家的,都家法,哎,哎呀,姑奶奶,住手,住手。”我痛苦的叫道。
“小心本姑娘穿高跟鞋踩你。”蔣希希氣哼哼的說。
“真的?”我轉過頭瞟著蔣希希,“趁你小姨不在,來玩玩唄。你好久沒踩過啦。”我知道,蔣希希肯定喜歡。
蔣希希臉垮下來說:“小姨不讓我踩你的,真討厭。你要是不從那裡搬出來多好,沒事我就可以去你家踩你,何必現在這樣跟做賊似的。討厭。”
“嘿嘿~”我笑道:“我也沒辦法,沒錢啊。”
蔣希希歪著頭想想說:“你可以買彩票去啊,沒準能中大獎呢。”
我苦笑,“我?要是我能中獎,地球都會倒著轉。”
蔣希希一屁股坐在我腰上,雪白的小腳丫在我眼前晃啊晃的,“哼,你要是中500萬,我就讓你抱著我的腳舔個夠。”
我眼睛一亮,我還不信了呢。“好,明天我就去買彩票,你可不許說話不算話。”
蔣希希狡黠的說:“我可是等著你送我的車呢。”
我笑,“要是我跑了呢?”
“你敢。”蔣希希叫道,轉而想想,“嘿嘿嘿,你可以成為我姨夫啊,這樣你就跑不了了。”
“哈?我可配不上你小姨。”我笑道。
“誰說的,我小姨很看好你呢,說你是個可靠的人呢。”蔣希希倔強的說:“給你1年時間,必須把我小姨拿下。不然讓你好看。”
我汗顏。
“希希,你胡說什麼呢?”楊曼黑著臉站在旁邊說。她指著蔣希希說:“給我回去寫作業去。”蔣希希吐吐舌頭,穿上鞋跑出去。“記住,以後不許和希希這麼親近,不然你就給我滾蛋。”楊曼說完,徑直去工作間工作,壓根不理我。我這算是招誰惹誰啊,無妄之災嘛。想想蔣希希說的有道理,反正不過10元錢嘛,玩玩也是不疼不癢。索性出門,去尋五注之緣。
兩天後,蔣希希聽說我真的去買彩票,便主動拿結果過來。我自己都忘記把它丟在哪條褲子裡,楊曼和蔣希希一起幫我翻褲子。當翻出彩票後,蔣希希驚叫的聲音差點把工作室震塌。
“怎麼了,希希?”楊曼緊張的搶過彩票。
蔣希希指著手裡的手機顫抖說:“1、1……2、2……”
“什麼啊?”楊曼漫不經心的拿過手機,“啊。”她也尖叫出聲。我徹底茫然。
搶過這兩樣,我也傻在當場,“希希。”我只能說出這一句。
還是楊曼醒的快,“快,快。”她焦急的喊道:“算算,算算結果,多少錢?”
我快速的翻手機,“500加……”
蔣希希搶過手機快速翻看,“一共大概,572萬吧。”她抬頭看著我們。
“算算稅後,快算,愣什麼?”楊曼急切道。
蔣希希調出計算機,“嗯,大概,460萬,吧。”
“毆賣糕的。”我和楊曼只能發出這種語言。
“哈哈哈,我的車有望啦。”蔣希希興奮的大叫。我則是滿頭黑線,這姑娘啊。
楊曼忽然開口道:“快看看是不是這期的?不是可就白歡喜啦。”我和蔣希希連忙湊在一起觀察,201X1111期,一樣的啊,果然是一樣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得意忘形的我和蔣希希毫無保留的磕個頭。
緊接著,楊曼忽然說:“把手伸出來。”我莫名其妙的伸出右手,楊曼帶著蔣希希兩支紅唇印在我的手心手背,感受這對嬌嫩的唇,我的心都要融化其中。就在我無限意淫某些迤邐場景的時候,一大一小兩口貝齒狠狠的咬住我的大拇指和掌側。
“嗚~”我疼的呻吟。“你倆屬狗的啊。”我不滿的叫道。
“我就是屬狗的啊。”蔣希希叫道。
“我是屬虎的。”楊曼磨牙陰險的笑道。
“哇呀,救命啊。”我誇張的叫道。我們3個再次笑鬧在一起。
“呼呼~”懷裡一對硬邦邦的後腦勺上面是兩部手機。我推推她們說:“你倆想壓死我啊,起來。今天我們出去玩吧。”
蔣希希擺擺手說:“別煩人,沒見我倆正查著呢嗎?想我倆放過你,沒門。”
我連忙討饒,“兩位姑奶奶,我早起還沒去廁所呢,放過我吧。”
“行。”楊曼說:“只要你的分配獎金方案讓我滿意,我們就放你去。”嘿,你倆故意的是吧?
我想想說:“那這樣吧,還債147萬,然後給蔣希希100萬,給楊曼50萬。哎呦。”
“憑什麼?”楊曼立刻像踩尾巴的貓一般跳起來,連帶手指在我大腿裡狠狠扭半圈,“你偏心。”
我拉開楊曼的手說:“哎呦,老闆饒命啊。我之前答應過希希在她18歲生日送她車的,不能食言啊。”
“不行,得一碗水端平。”楊曼居然撒起嬌來。
“以後,以後我補,還不行嗎?求你鬆手吧。”我實在沒法抓住兩隻手。
“我
的車不能這麼給,這是你分我的,車得到時候另給。”蔣希希又跳出來添亂。
“大小姐,我給不起啊。”我哀嚎,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們不管,反正你得公平。”楊曼堅定道。
“對,還不能缺斤短兩。”蔣希希也跟著補充。
“可以分期不?”我做最後的掙扎。
“利息三成。”蔣希希下口真狠。
“對,複利,驢打滾。”楊曼毫不示弱。
“我勒個去,你們個蔣扒皮和楊扒皮,弄死老子算了。”我慨然叫道。
“滿足他。”楊曼大叫,二女撲上來咬住我的胳膊。
“啊。”我痛苦而快樂的大叫。
當我領獎歸來,就見楊曼和蔣希希站在工作室門口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如果我噴上芥末和醬油,大概她倆能直接把我生吞活剝。我有些畏懼的遞上銀行卡說:“我還很瘦,等養肥再吃吧?”
蔣希希不由分說搶過銀行卡,迅速塞進內衣,生怕我反悔。楊曼則湊近我說:“就今天,零點之前,我們所有消費都由你出。密碼交出來。”我囁嚅交出密碼,也不知道到賬沒有,說好3天的。
心中祈禱這對美女下手輕點,人家不是都說美女都是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的角色嘛。從中午等到幾近午夜,楊曼這才和蔣希希打車回來,居然還讓我幫忙搬東西。來到樓下看著兩輛出租車運回來的東西,不禁天旋地轉。倒不是她們花多少,而是打算累死我嗎?與其中一位司機師傅談好價格,這才4個人一起把東西都搬上來。從衣服到鞋子,從面膜到化妝品……這琳琅滿目的,都可以開個屈臣氏店面啦。
“你倆打算開店嗎?”我笑問。
楊曼把卡丟在我懷裡,“我不用你分獎金了。記得明天上班之前把這裡收拾乾淨,分門別類,不然扣你工資。”說完她自己也笑起來,這還工資個屁啊。“我倆先回去睡覺了,全身都要散架子呢。”說完,拉著還在翻找東西的蔣希希離開工作室。我望著滿地的紙袋子,一時間哭笑不得。
美女少有喜歡早起的,慵懶的美女就更加不喜歡早起。上午11:30,蔣希希才打著哈欠摟著楊曼來到工作室。昨晚我給客戶們發微信告知有事情外出,時間暫推兩天,不過那位著急的冬裝還是要趕出來的。
“知不知道我們花了多少錢?”楊曼遞給我一杯咖啡說。看著楊曼這麼恭敬的樣子,想來就沒少花。我好奇的搖搖頭。“2447808元。”楊曼膩在我身上。
之前還完債還剩310萬,現在她們花去245萬,還剩……65萬。額頭上的汗瞬間冒出來,脊背一陣陣發涼,女人的消費能力不能小覷啊。可昨天她們沒開車回來啊,難道沒提?難道只是那些……我偷眼看看又給我造一面牆的紙袋子,瞬間覺得整個人都和世界脫鉤,赤裸裸的代溝。
胡思亂想之間,也沒感受到楊曼和蔣希希留下的兩粒溼吻。“李哥,是不是我們花的太多了?”蔣希希看我臉色不對連忙問道,她剛剛在繼續找她涼鞋,完全沒聽到楊曼說過什麼。“你,你放心,我倆是買的瘋點兒,我的車,車,不要了。”蔣希希有些窘迫。楊曼絲毫沒解釋的意思。瘋,點兒,這只是瘋點兒?我所有的喜悅都不如這噩耗來的徹底。我可是毛都沒見到,二百多萬就沒啦,跟誰不鬱悶啊。
看看不知所措的
蔣希希,精緻的小臉有些扭曲。不忍心看到蔣希希這樣,我輕聲說:“沒事,希希,沒事。反正也是意外之財。畢竟我是聽你的才得到償還所有靈魂債務的機會。希希,謝謝你。”我低頭整理下情緒,換上幸福的笑容。“人生此時此刻能有希希陪伴,真好,只要你不食言,就是李哥最大的幸福。”
楊曼沒聽我說感謝她,心中有些不滿,再聽說蔣希希許過什麼願望給我,頓時不樂意的問道:“希希,你又胡亂給他許什麼願啦?我們可不欠他什麼,多付給他的工資收回來有什麼不對的?”有什麼不對,貌似你楊曼多付給我的工資連2萬都沒有吧?
蔣希希脫下鞋子,把穿小希襪子的腳搭在我的手中,“你可要溫柔點哦。”“噗”我差點噴出口水,你不會是想讓你小姨打死我吧?
楊曼確實與我“心有靈犀”,她打掉蔣希希的腳說:“小姑娘像什麼樣子?要注意形象。”我和蔣希希相互吐吐舌頭,蔣希希做個加油的鬼臉給我。我還她個苦瓜臉,還不讓舔啦。蔣希希目光安慰我,找機會的。
我的情緒不高,出門去樂翻天排解心情。投籃球的水平很爛,跳舞機不會,呃,似乎只會玩恐怖類遊戲啦。鬼屋就鬼屋吧,反正老子肯定虐死你們。好多年沒玩過,曾經的爆頭小王子也變成只靠浪費子彈來堆死殭屍的廢柴大叔。憶往昔崢嶸歲月稠,遙想當年的意氣風發,現在卻有點敢問路在何方的意境。
“真笨。”蔣希希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嚇我一跳。回頭看看,發現王娜她們也在,我禮貌性的打招呼。
陳梁(樑子)這個大個子湊過來問道:“李哥,看不出來你也玩這個啊。我們正好缺個人,要不一起去跳舞咋樣?”我笑笑,搖搖頭表示不去。
“你們先去吧,我和李哥打一場。”蔣希希忽然說。
“希希,你不是從來不玩嘛。”王娜詭笑道。蔣希希恨恨的瞪她一眼。“好好好,我們先去,記得一會把李哥拉過來哦。”王娜討饒道,然後拉著還要說什麼的陳梁跑去跳舞機。
“你真的要玩?”我好奇的問蔣希希。
“咱倆比賽。”蔣希希倔強的叫道。
“好。”我們重新開始遊戲。
呃~難怪蔣希希從來不玩這遊戲,她這算敢玩嗎?時不時的尖叫,加上一直摟著扳機不撒手,連換子彈都不知道。這要真是殭屍世界,恐怕隊友比殭屍死的還快吧。一路上我不停的解救到第二關,第三關實在過不去,只能在某個黑大個面前飲恨當場。看向蔣希希,卻發現小丫頭意猶未盡的擦著嘴角口水。唉~我只能搖搖頭,然後被她拉去玩跳舞機。
這個我真不會,遭到3位祖國花朵的群嘲,也沒辦法,誰讓我真的不會呢?蔣希希也不知道照顧下老年人,上來都是快歌快歌快歌,嗚嗚~和3位青春少年胡鬧半天,心情總算好起來。吃過飯,和蔣希希漫步在路燈下,不是情人,也不是親人,卻感覺那麼美好。蔣希希算是打開話匣子,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走到宜家快捷門口,蔣希希把我拉進去。“老舅,你今天住這邊吧,明天我們把傢俱買好你再過去唄。”
老舅?這小丫頭,不過戲還得配合。“可我身份證還在你爸爸那呢。”我說。
“啊,這會我幫你回去拿吧。”蔣希希眨眨眼睛道。
我不明
白啊,只好順著說:“那你快去快回。”
蔣希希看向前臺小姐說:“那個,能不能先用我的身份證開個房,等會我拿過來再給他補上?”
前臺小姐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反正帶著不明所以的笑答應下來。我直接上樓,蔣希希卻假裝出去一圈,這才來到我的房間。我在房間靜靜的等待,等待蔣希希要做什麼。
蔣希希關上門,兜裡抽出根長筒襪扥在雙手,“小李子,還不來伺候本娘娘。”啊,嘿,這是玩的哪一齣?好吧,陪你玩玩吧。
我順從的90度彎腰,小碎步來到蔣希希面前,“恭請娘娘金安。”
“還不給我換拖鞋?笨死了。”蔣希希揮舞絲襪抽在我背上喝道。呃~要玩SM嗎?她才初中生。我盯著蔣希希的腳丫想道。長筒襪再次飄飄的抽在我背上。順蔣希希來吧,我伸手去解蔣希希的鞋帶。蔣希希左腳一動,把我的手踩在鞋底,並且輕輕的碾動。“嘶~”她的鞋底有小石頭,碾在手上出奇的疼痛。蔣希希似是沒發現這點,她只是覺得好玩吧。俯下身,親吻蔣希希的腳尖,她這才鬆開踩我的腳丫。迅速給她換上拖鞋,我跪在原定等待蔣希希的下一步命令。“嚇傻啦。”蔣希希笑道:“我不過是開玩笑,真不禁逗。”她踢踢我的胳膊,“你打算讓我一直站在這裡嗎?”
“哦,裡面請。”我迅速移開身體,但並沒起身,依然跪著。難道,我這麼賤了嗎?
蔣希希大搖大擺的走到床邊,瀟灑的轉身坐下。“哈,舒服。”她自顧自的顛兩下,“哎,李哥,你跪在那幹嗎?我可沒讓你那麼跪著,快過來。”我起身走過去,可心裡還在這詭異的遊戲中沒鑽出來。蔣希希站起來摸著我的額頭問:“李哥,你,你沒事吧,不會是剛剛讓我用絲襪抽傻了吧?”
我緩緩跪在蔣希希腳下,五體投地的匍匐在蔣希希腳前道:“娘娘體恤,小子惶恐。”
蔣希希愣怔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踩住我後腦說:“小李子,還不伺候你家娘娘脫鞋脫襪?”
“嗻。”我學著宮裡的公公的樣子給蔣希希脫下鞋襪,襪子還像堂倌的抹布似的搭在胳膊上。放好鞋鞋襪,我再次來到蔣希希腳邊作勢下跪。蔣希希連忙湊過來打算攔住我,我忽然嘴角帶著淫笑的把蔣希希按在床上,“娘子,既然跑不了,你就隨了你家官人吧。哈哈哈,呃~”本來看著蔣希希驚恐的表情,我想再咯吱她兩下就收手,誰知道蔣希希的小腳丫直接就……“嗚嗚~”我抱著胯間蹲在床邊。
蔣希希氣呼呼的坐起來,整理著被我弄亂的衣服。“希希,你怎麼還玩真的?疼死我了。”我呻吟。
蔣希希沒好氣的用枕頭猛砸我兩下,“誰讓你耍流氓,肩帶都給我拽下來了。”她不解氣的還踹一腳我的肚子。估計是不太好意思在原位置上再補一腳吧。
我鬆開捂著胯間的手說:“希希,對不起,剛才只是想按住你,沒想那麼多。真的對不起。”蔣希希氣鼓鼓的不理我。
好勸歹勸,怎麼我都像個誘騙小蘿莉的怪蜀黍在作怪。經過十幾分鍾,蔣希希終於被氣笑,“一共才花你十五萬多,本姑娘有這麼便宜嗎?15萬你就想買走。”
“什麼15萬?”我隨口問道,這又是哪裡來的數字。
“當然是我和小姨花的,你忘了?”蔣希希又拿枕頭打我。
我冤枉啊,楊曼說的二百多萬好不好。可,看來是我自己在難受,分明沒去驗證到底花多少錢。數字都在短信上呢,可昨天聽楊曼說完,手機都懶得去翻,滿心傷感和鬱悶啊。此刻陰雲散盡,我也開玩笑的問蔣希希:“那多少錢可以買到我們家希希啊,1000萬夠不夠?”
“當然不夠。”蔣希希答道,隨後,“你說什麼,你當我是什麼?討厭鬼,你死定了。”枕頭飛過來。這次我可不再當小受,也拿起個枕頭和蔣希希對打起來。
“呼,哈哈~”我和蔣希希筋疲力盡的倒在床上。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和嫩嫩的鼻尖上氤氳的汗珠,我發現此刻我居然可恥的燃燒起來。不行,不能對希希有這樣的想法,我連忙起身去洗臉。
洗臉出來,蔣希希還是像團爛泥倒在床上。“李哥,我要睡會兒,我醒之前,腳丫就屬於你啦,你可要好好呵護她,不許欺負她哦。”我答應,還沒有所動作,蔣希希已沉沉睡去。愛憐的看著蔣希希可愛的睡相,我取過被子給她蓋在身上。如果真的是親妹妹,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可恥,但此刻,我的心裡她更勝於親妹妹,那種濃濃的無法割捨的情愫在心中蔓延。
坐在床下,手指輕柔的拂過這雙之前一直魂牽夢繞的腳丫,它就像是斷臂的維納斯那般是藝術的最高境界。舔舔嘴唇,發現有些幹,我趕忙起身去喝水潤唇,生怕一會幹燥的角質層會劃破她吹彈得破的皮膚。這樣的情愫下,我怎麼還忍心把她的腳丫吞進嘴裡。唇,在蔣希希玉足的每個紋理間溼吻,見證著靈與愛的另類交融。
看看錶已20:26,蔣希希再不回去就有些不合適,我搖醒她。蔣希希揉揉惺忪的睡眼爬起來問:“8點了嗎?人家再睡會。”
我哭笑不得的看看錶,可不就是8點嘛,晚上8點。想想,伏在蔣希希耳邊用低沉的聲音說:“你今晚打算給我侍寢嗎?”蔣希希激靈坐起來,瞪眼睛望著我。
看看四周,蔣希希這才看明白狀況。她有些臉紅的彎腰找鞋,卻發現鞋子在門口,她弱弱的說:“可以把鞋子給我嗎?”我把鞋遞給她,“你,沒舔嗎?怎麼腳還是乾的。”蔣希希抬頭看向我,眼中閃爍憤怒,“我還指望著你給我洗腳呢,哼,真不靠譜。”我聳聳肩。
“那你送我回去。”蔣希希開出條件,“這麼晚不安全。”
我搖搖頭,“看看人家前臺美女的眼神,就差給我定個嫖宿幼女罪抓起來呢。我再送你出去……”“砰”枕頭和我的臉來次親密接觸。
“討厭鬼,混蛋。”蔣希希氣憤的站起來,“你明天最好別回來。”她整理好衣服摔門出去。我揉揉鼻子苦笑不已,小丫頭啊,這樣以後你是不是能離我遠點啦?我可不想害了你。
啟動資金到位,我再次涉足老本行,只不過,這次涉足的是建材行業。兩年的時間,雖然沒做工程那麼風光,但也是小有富餘。以前的很多朋友再次認識我,我也沒計較什麼,畢竟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做人要豁達。不過我一直沒從楊曼的工作室搬出去,一是因為我和楊曼之間的感情處於升溫狀態,二是,因為蔣希希,這青澀的小蘿莉已步入成年少女的行列,而這幾年,蔣希希總是對我有種奇怪的依戀,不是戀人,因為她在不停的讓我娶她小姨,另一
面,我也實在喜歡蔣希希,買車的事情在等待她考完駕本那天。
這天,我在店裡無聊的玩電腦遊戲,一個身影擋住外面的光明。以為是客人來訪,我連聲道歉的站起來,我,愣住。“李彬。”對面的女聲歡快的叫道,然後把我死死的摟進她的胸脯。“我回來了,今後再也不走了。”
我掙脫出女人的懷抱,淡淡的看著女人,“沒想到你會回來,我還沒住的地方,所以我也沒辦法招待你。”眨眨眼睛,“坐吧。”指指身邊的凳子說。
“切,沒誠意,是不是見到我回來感動得腦子秀逗了?”女人大喇喇的坐在凳子上,“去倒點水,我都要渴死了。”
拿過瓶礦泉水,我坐在女人對面相視無言。半晌,我開口道:“看你的樣子這幾年過的很好,而且也有不錯的境況,很為你感到欣慰。”
“那是,你媳婦是誰,我這幾年可是走遍全世界好多地方,如今已是旅行達人。”女人不無驕傲的說。
“單媛,看到你過的這麼快樂真好,我為你高興,但我現在一無所有,給不了你想要的東西,所以我不忍心阻礙你追求幸福。我們離婚吧。”我平靜的說。
“呦,以前我一生氣就跪在我宿舍樓下好幾個小時求我的懦弱男孩現在也會對我說不啦。嘖嘖,真是稀奇哈。”單媛揶揄道:“是外面找到更合心意的野女人了吧?我可聽說了,你勾搭人家服裝店老闆娘好幾年,最近好像人家總算正眼瞧你,你就打算把老孃甩開是吧?”她翹起二郎腿,“別不承認,你原來的邢秘書可是原原本本的全告訴我呢。看不出來,幾年過去,你倒是長能耐啦哈。哪天帶出來見見,看看什麼樣的賤女人會看上你這慫貨。”
我抬頭看看單媛,本來就知道她是個她是個非常自私的女人,但怎麼也沒想到7年的感情居然脆弱到受不起一絲挫折。她躲開的這些年,沒丁點消息,看樣子過的這麼逍遙,而且也許就在同一座城市內。現在,聽說我緩過來,她又大搖大擺恬不知恥的回來。我的心,除了傷痛,還有傷痛。“我還沒新的感情,錢倒是曾經有些,現在都當做賠償款還給那些死難家屬了。至於我現在的境況,我只是個窮打工仔,給別人打工。”
“這個店不是你的?”單媛忽然坐直問。
“不是,我只是經營這個店。你有興趣可以看看營業執照,法人不是我。”我指指門口。
單媛狐疑的看著我的眼睛,似乎沒發現我說謊,她立刻走到證照下摘下墨鏡查看。法人代表寫的很清楚:蔣希希。其實就是為防止單媛回來爭奪財產,我把所有的註冊產業都在蔣希希成年的兩個月後轉到她的名下,雖然楊曼對此非常不滿,但我有自己的打算。單媛凜冽的目光看過來,“你是真的長能耐了哈?行,別以為這樣你就能高枕無憂,我不會和你離婚的。”說完,她快步離開。
我坐回椅子中,心情卻難以平復。一直希望單媛回來解決這些事情,但當單媛真的回來,我才發現曾經的積威讓我記起惶恐。曾經,單媛就是我的天,就是一切,可天塌後,我走到另一片天空下,可,不管怎麼說,天依然是天,不管它是在天上還是地下。
買醉是種很難受的經歷,尤其是這是鬱悶的買醉。楊曼翌日上午到來的時候,整間工作室的味道都臭得難以進人。
“李彬,你死在裡面做什麼呢?”楊曼咆哮道。我頭疼得抱著腦袋打滾,床邊全是各種嘔吐物,恐怕沒個一兩天這裡是乾淨不了。楊曼看到我的樣子指著我破口大罵,可我只能受著。“你到底出什麼事了?”楊曼總算平復下來問。我把單媛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她,然後緊張的看著她,生怕她一氣之下會離開我。“這麼說,如果我們要結婚就要先過你那個刁蠻的前妻那一關嘍?”楊曼分析半晌說。
“是,真的?”我忍不住驚呼。楊曼,這個年輕、漂亮、有錢,而又精明的女人居然肯嫁給我這個已婚人士?“我,我,那個。”
“先別高興。”楊曼嚴肅的說:“我以前一直以為你老婆是離婚後離開你的,沒想到你現在居然還有這麼大個包袱。我們的關係我覺得需要好好考慮考慮。”
“我現在保證不了什麼,可這幾年過來我是真的把你和希希當做除父母最親的人。我也希望你能幫我,讓我有機會用半輩子報答你們。”我真誠的說。
楊曼沒接話,她只是淡淡的說:“給你3天時間,從我的工作室滾出去。在你沒解決問題之前,你不許再出現在這間工作室。”
“我。”就這樣,我滾出楊曼的工作室,重新搬回曾經租房附近的位置。
單媛再次出現在店面,是和邢璐一起帶人來的。看著她們身後7、8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我的心裡生出不妙的預感。很快,談判破裂,在邢璐一聲令下,那些漢子拉下捲簾門對我的鋪面一陣打砸,幾乎毀壞除了我之外的一切物件。砸完,邢璐笑眯眯的湊過來說:“李彬,我想,你知道如何對東家解釋,也可以報警哦。好啦,兄弟們,我們去吃烤全羊。”說完,她們揚長而去。
我和自己怎麼解釋?這完全就是黑社會行為。思前想後,我在牛生的公司門口攔住邢璐,“我們可以單獨聊聊嗎?”邢璐跟著我來到不遠處的咖啡館。“為什麼你們一定要置我於死地?”
邢璐點燃支菸說:“這你得問單媛,我邢璐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也只是幫忙。至於我們之間,你也知道,我就是個勢利眼,你好,我捧著你,你敗,我踩著你。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再去你的店面搗亂,這一次,只是我還曾經單媛的人情。現在已還清,你不用再擔心我。其實說實話,我心裡挺敬佩你的,畢竟這年月,你這樣執著於善的傻子不多了。”她按熄菸頭,“好啦,我們都有自己的生活,也許哪天你發達起來我們還會有合作的一天。我還是希望這件事過去後你可以走出來,畢竟,你是我曾經欣賞過的男人。”她站起身,“哦,還有,謝謝你的咖啡。祝你好運。”我沉默,這樣的結果出乎我的意料。
撥通單媛的電話,約她在另一家我求婚的咖啡廳見面,單媛沉默片刻便答應下來。她來的很痛快,那性感灑脫的著裝確實讓人眼前一亮。她永遠都是她——那個光彩照人的女人。
“說吧,約我什麼事情?我可是很忙的,待會還有個約會要參加。”單媛優雅的坐在我對面說。
“真不知道你現在作為社會名媛,用的是什麼身份呢,落魄老闆的養家媳婦呢,還是自由身的深閨怨婦呢?”我的話有點帶刺,畢竟,與還沒離婚的丈夫說要去找男人約會,任誰也不會有好臉色。
“我,我可是身家幾
百萬的離異少婦檔,怎麼可能用你說的那麼庸俗的提法?”單媛聲音很媚,“我也不妨告訴你,我告訴他們你死了,只留下我和財產撒手人寰,老孃可是在這個圈子裡炙手可熱呢。”
“那你不如放過我,你也可以正好找個聽話的鏟屎官。”我笑道。
“看上他們?哼,老孃只是拿他們玩玩,總是吊在一棵樹上,就像嫁給你般無趣,還不如嚐遍世間滋味來的實在。”單媛優雅的嘬著檸檬汁,“老孃現在早就沒什麼存款了,要是沒那幫色鬼養著,沒準現在就已凍餓死在街頭呢。”
“我沒想到我的出現對你造成那麼大的影響,對不起。”我低頭認錯,“我們分開吧,那樣大家都能各取所需。”
“想得美。”單媛兇狠的瞪著眼睛,“別以為裝可憐就能哄騙老孃,你還是對付你的小丫頭去吧。要不是你這段時間不知從哪個老鼠洞鑽出來,老孃的日子逍遙著呢。現在好,我得天天提心吊膽的過,生怕哪天因為你而被人揭穿。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給人家服裝店老闆當小白臉吧,別沒事蹦出來,除了噁心人就辦不了別的事。”
我強壓心頭怒火,緩緩心情說:“單小姐,我不要什麼成功,我只想要個平靜的生活。我以前對你造成的傷害,我已付出過代價,希望我們都能冷靜下,這樣對大家都好。”
“你死心吧,我不會離婚的。如果哪天我混不下去,你還能養我。”單媛再次點燃一根菸,“你放心,我沒髒病,或者,我們可以住在一起形同路人,反正我是不會放手的。”她說的振振有詞。
這次見面最終什麼都沒談成,後面幾次也是如此,更加過分的是,她居然開始提出金錢要求。我說沒錢,都被她砸光,但她不依不饒,甚至說要找楊曼去要。我想揍她的心都有,可這許多年的積威,我還是沒能下去手,任她大搖大擺的離開。
迫不得已,我和楊曼說起此事,楊曼說要想想,到時候再給我答案。好幾天過去,就在我上貨付款的時候,單媛再次找上門,與人家連拉帶扯的搶奪貨款,更過分的還在對方面前痛陳我是如何負心的對待她。也不知道對方是豬油吃多糊住腦子還是什麼,居然幫單媛說話,愣是不棄不離的幫單媛拿到兩萬多元,最後還警告我對媳婦要好一點。我他媽……看著單媛離開時得意的嘴臉,我真是。
楊曼來時,看我情緒低落,她問明情況後遞給我4張A4紙,讓我簽署它。我拿起它看去,當時臉黑下來,這是什麼?是《奴隸契約》,是賣身契。我拍著桌子問為什麼,楊曼只是淡淡的告訴我:“到時候你要配合我演一場戲,我估計她不會那麼不開眼吧。”
這天,我的生日。昨天便和蔣希希約好要她和楊曼來給我過生日。上午9:30,楊曼帶蔣希希來店裡。我已做好早餐等這對大小美女的到來。看著她們吃的那麼香,我伺候的更加賣力。
不出楊曼所料,單媛果然早早的就來要錢。她看到楊曼和蔣希希的存在多少有些發愣,不過很開就想到楊曼就是傳說中的服裝店老闆。她走上前說:“我是李彬的妻子,雖然我們分居了,但他還是要支付我生活費的,所以,我是來拿錢的。”
楊曼頭也沒抬的問:“這和我有關係嗎?你是他的女人,和我解釋什麼,好像我們並不認識。
”這話不鹹不淡,把單媛噎的臉色泛紅。我沒空招待她,畢竟這倆美女還要我伺候呢。
“我,我只是出於禮貌。”單媛居然有些怯場,真是稀奇。
“這麼說,你要拿的是我的錢嘍?”楊曼問道。
“誰說是你的錢?我老公在這裡掙的錢有他的份,他願意怎麼給我你管不著。”單媛辯道。
“那好。”楊曼放下碗筷看著單媛,“你來告訴我,是他的擁有者重要,還是夫人重要,是不是跟他最親近的人就要幫他承擔後果?你想好告訴我。”
單媛完全沒意識到其中的語言陷阱,她的理解就是楊曼在和她爭奪統治我的主權。她不能輸,“當然是夫人重要,夫妻間有共同的權利和義務。”這點常識,單媛這位碩士還是知道的。
“共同的權利和義務是嗎?”楊曼的聲調拉的很長,“希希。”
蔣希希跺跺腳,“李彬,過來,把地上的粥弄乾淨。”依據之前楊曼的交待,我要在儘可能的情況下使用嘴來完成她們的命令。此時,我已想明白楊曼的意思,雖然有些噁心,但我還是趴在我擦過6遍的地面上舔乾淨蔣希希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地上的粥。單媛看得瞪大雙眼。蔣希希忽然踹在我的頭上,把我踹倒,“死狗,鞋底忘了是不是?滾回來舔乾淨。”她聲色俱厲的表現真到位,可下腳也太狠點吧,耳朵到現在還嗡鳴。我連忙捧起蔣希希的涼拖大口大口的舔舐,猶如極品美味。
單媛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她冷哼說:“想不到你和以前差不多嘛,啥時候都是女人腳下的狗,狗改不了吃屎和舔女人腳丫子。賤人,什麼時候都是賤人。”
“哦,是嗎?”楊曼笑道:“果然還是夫妻間最瞭解啊。”單媛表情得意,“能嫁給這麼賤的玩意兒,你也不咋地嘛。”
“你。”單媛一滯,“哼,別以為這樣激將就有用,該給我的還得給我,我不在乎你怎麼用他。”她很快調整過來。
“我記得你說過夫妻間有共同的權利義務吧?”楊曼好整以暇的說。
單媛滿臉狐疑,“是,你什麼意思?”
楊曼翹起二郎腿對被蔣希希踩在腳下的我說:“賤狗,去,把我們的協議拿來。”她擋住單媛的手機,“你最好別在我沒同意的情況下對我的狗做什麼。”
我很快叼著《奴隸契約》爬到單媛腳下,仰起頭滿眼的諂媚,希望她取走文件。單媛滿臉震驚的奪過文件翻看著。楊曼輕踢我的屁股說:“李彬,給你娘子舔腳趾。”我聽話的含住單媛腳趾,舌頭卷在趾頭上溫柔的舔弄。其實以前單媛也會偶爾調戲的把腳趾頭塞進我的嘴裡命我舔乾淨,所以這一切做起來很是自然。楊曼也聽我說過,所以她才安排這一出。
單緣看完這份契約,她低頭看著正忙著舔她腳趾的我,“呸”一口唾液吐在地上。“舔啊。”單緣冷哼道。沒楊曼的命令我不敢停,依然含著單緣的腳趾吮吸。
楊曼冷眼掃過那口痰,“舔了。”她的聲音冷酷至極。我不知道真的舔,結果會不會連楊曼和蔣希希也失去,但我知道她在幫我,我連忙吐出單緣的腳趾去舔那口其實難說髒淨的痰。
“住口。”蔣希希叫道:“過來,狗狗。”我正好解脫,連忙爬過去舔舐蔣希希的手指。“小姨,你不能這麼玩我的狗。再這樣我就不借你玩啦。”蔣希希氣哼哼的說,手
指騷動我的下巴。不得不說,真的很舒服。我興奮的搖屁股。
“好好好。”單緣聲音顫抖的說:“沒想到啊,李彬。原來以為你不過是有點犯賤,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麼個玩意兒。你要是不能掙錢,我要你有什麼用,你不是想離婚嗎?好,後天我們法院見。我不多要,100萬,就100萬,之後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她轉身朝外走去,到門口,“就你這樣子,哼,說不定哪天人家小姑娘玩膩了,你就真的是大街上的野狗。希望到時候你別在我面前搖著尾巴討狗食。”說完,消失在門口。
“終於走了。”我鬆口氣躺在地上,旁邊是蔣希希的小腳丫。轉身想親親,蔣希希卻踩在我的脖子上不讓親。
楊曼關上大門走過來,“怎麼謝我?”楊曼要開始要價。
“只要我能做到,我保證一絲不苟。”我信誓旦旦的說。楊曼都快要成我的人,還有什麼不能答應的?
“君子一言。”楊曼說。
“駟馬難追。”我答道。
蔣希希忽然接口道:“哎呀,笨死了,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我心中一緊。
楊曼漾起詭笑道:“好呀,這可是你說的。很簡單,這份契約。”她揚手,“以後永久生效。”
“啊,不是吧?”我哀嚎,“這可是權宜之計啊。”楊曼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蔣希希甩掉另一隻鞋子,兩隻腳踏在我的臉上道:“李哥,你要是覺得虧,就認認真真的舔我的腳丫吧。”
“希希,你不是想小姨以後也給你舔吧?”楊曼不滿的瞪著蔣希希。
蔣希希得理不饒人,她指著協議說:“那上面的甲方可是我的名字,他當然是我的,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楊曼乾瞪眼,她氣憤的撕碎《奴隸契約》,“哼,看你還有什麼可威脅我的。”
蔣希希雙腳搓搓我臉頰說:“我對你好吧?快點,好好舔,以後小姨該不讓舔了呢。”
“死丫頭。”楊曼惡狠狠的撲上去。
“哎呦。”我疼的悶哼。
“哈哈哈哈……”楊曼和蔣希希的笑聲迴盪在整間店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