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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拒絕誰會明白,不過這麼髒的內褲還是仍了比較好!”內褲被最終褪下,太郎一絲不掛大字型呈現在眾位美少女的眼前!太郎第一次受到這麼大的羞辱,不停著咒罵著來做最後的還擊“這個人嘴巴很臭啊!弄點東西給他塞起來吧!”“正好,我的襪子穿破了,就便宜他了吧,嘿嘿!”理乃一邊說一邊脫下腳上的運動襪很長很厚,兩隻襪子好不容易塞到了太郎的嘴裡,幾乎讓他窒息, 連“嗚嗚嗚”這樣的聲音幾乎都小如蚊蟻,但與此同時,太郎的下身條件反射般有了反應“哎,大家看,這人的小弟弟又勃起了!”

“性奮了啊!難道說,是因為理乃的襪子嗎?”“一定是這樣的沒錯,沒想到這傢伙還是個戀物狂哪!”“超級大變態!”“……”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太郎的陰莖上面“喜歡美女的腳,是個戀足的傢伙呢!”“恩,聽說過這種變態只靠聞女性的襪子就能高潮哦!”“那麼,大家用腳踩這傢伙的臉來試試吧”“好啊!”於是眾人紛紛用腳摩擦太郎的臉果然,太郎在一番猛烈地踩踏之下,陰莖更加勃起,陰莖上的靜脈血管都全部浮現出來,清晰可見!

“這可惡的東西竟然能興奮到這個程度,看來刺激不小啊!”“大家稍微摸摸看怎麼樣?”摸它!有點噁心吧!”“那就用腳吧,這個傢伙好像就喜歡這個!”“嗬嗬嗬,那大家就光腳擺弄吧”於是全體隊員都一起脫去襪子,光著腳,爭先恐後地擺弄太郎可憐的大陰莖太郎在一陣陣刺痛中,達到了高潮哇……肉嘟嘟的真好玩!”“恩!是啊,感覺真不錯!”看啊,已經出水了啊,好惡心啊!”

“果然是個壞傢伙!'數不清的美腳輪番的在太郎的胸口上,腹部上,陰莖上踩踏,摩擦這對於戀足的太郎來說,實在是無法抗拒的,陰莖也隨之再一次青筋暴露而且更加陶醉在絲襪的味道之中,欲仙欲死“這個傢伙真是一點也不安分啊!”“是啊,瞧他那樣,現在爽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啊……”出於愛玩的心裡,一女部員把太郎龜頭前端殘留的精液塗抹在自己的腳指甲上“好像這東西靠內裡的經脈很敏感的,來玩玩看吧”一名部員提議“哦?是嗎?”霞來了興趣,伸出玉足,用兩根腳趾夾住了太郎陰莖的腹筋,用力的向左向右來回扯著“唔唔唔……唔唔……”巨大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刺激著周身,以至於太郎禁不住發出模糊愉悅的呻吟“哈哈,果然有效果, 這樣一來這個變態也受不了了,再加把勁試試!”

已經完全陶醉在折磨太郎的快感之中的美少女們,再一次紛紛把腳伸向了太郎的陰莖底部,加大摩擦的力度龜頭被高高吊起,陰莖如麥稈般直立,這樣可以容納更多的美腳加入,沒搶到陰莖的少女就把精力放在對睪丸的控制上反覆的蹂躪給太郎在快感之餘施加了同等的痛苦,陰莖和睪丸都沒撈著的美女們就把氣出在太郎身上的其他部位上,用力的踢踏,一向戀足的太郎這次徹底淹沒在足的海洋之中“被女人踩踏就會興奮,這還真是有點難以置信、”“是啊,一般的男子要是受到這樣的屈辱一定會很憤怒的,可是你們看這傢伙不光小弟弟硬邦邦的,連神情還十分滿足呢”“這樣繼續玩弄下去,很快就會射精的吧……”“嗬

嗬嗬……陰莖慢慢開始抽搐了,很快就要射了!”太郎在無比快感與痛苦洗禮之下,雖然時間很短,卻感覺是那麼的漫長,以至於不知不覺的達到了再一次射精的極限“喂,小子,忍不住了吧,那就快點射出來吧”太郎崇拜的偶像霞,還在不停的揉搓著太郎的陰莖現在那根可憐的陰莖已經被壓倒在太郎的腹部上,大家踩起來感覺更方便了“是霞的聲音…

…”透過無數忙碌的玉足美腿,太郎看到霞正在興致勃勃地玩弄自己的陰莖“啊!我的女神正用她神聖的玉足調教我那骯髒的陰莖,太幸福了,她的腳真白啊,竟然不嫌棄我醜陋的東西,好感動啊!這就是被霞女王足調的感覺嗎?太棒了……”“不要再強忍了,很難受的不是嗎,趕緊射出來就會很輕鬆的”霞繼續引誘著其他的部員也更加用力地擠壓太郎的龜頭和睪丸,加大懲罰力度“蛋蛋也變的很硬了呢,快點射出來吧,變態!”

“你這傢伙不是很喜歡在女人的足虐下射精嗎,那就快啊!”“哈哈,被女人扒光捆綁足虐最後射精,作為一個男人,你不感覺羞恥嗎?哦對了,變態是不會有羞恥感的”“快點射變態”部員們開始變得不耐煩了“你這個笨蛋,你很快就會為你的變態行為懺悔的!”霞邊說著,邊狠狠地全力踩去“嗚嗚嗚……”太郎開始後悔了。接下來的日子裡,將是難以想象的悲慘待遇。太郎已經被關押在體操部的密室裡兩天了。新體操部員,分為4人一組、2小時交替一次,24小時不間斷的對太郎進行拷打。上半身被練習絲帶牢牢捆住的太郎、只能任由部員進行肆意蹂躪,強制射精、精液已經逐漸枯竭了。晚上兩點。

「恩?、」「哎?部長這個傢伙、好像不行了。」「為什麼沒有精液流出來了呢、大家再多給他的小弟弟施加點動力吧」霞騎在太郎的臉部、2個部員使勁地擼著太郎的陰莖、剩下的那個部員盡情地玩弄著太郎的睪丸、不讓太郎有一刻休息的時間。「這個變態開始後悔了呢。原來還興奮來著,現在連痛苦的反映都很微弱了。」霞不斷地晃著腰,豐滿的臀部盡情地折磨變得已無反抗之力的太郎。身高170的霞の體重、全部加載到太郎的臉上鼻和口的間隙完全部柔軟的臀部塞滿,連呼吸都變得非常困難「嗚?阿?」已經虛弱到極點的太郎只有拼命地忍耐「呵呵,連陰莖勃起都很困難了啊」「那就強迫讓它勃起吧,一定很有意思的」兩個部員決定不給疲軟的陰莖一絲的放鬆、不斷的扯著陰莖的敏感經絡、用力地搓著龜頭、用各種各樣的手段進行刺激。

「用普通的手段不行了嗎?那就用這個來試試吧」玩弄太郎睪丸的少女拿起一根木棒、視線轉移到太郎的肛門,露出殘酷狡黠的微笑。棍棒的一端頂住了太郎的肛門。「聽說刺激男性的前列腺會強烈增加興奮度呢。不管怎麼樣先試試看吧?嘿!」木棒被用力地插進太郎的肛門。「嗚嗚~~~!」太郎在霞的臀下連痛苦的呻吟都很難發出。「不抹潤滑的東西就能插進去嗎?」

「確實插起來有些困難、但是這麼一邊轉動一邊插入挺好玩的」一邊說一邊用上全身的力氣、棒子終於被結結實實地插入、括約肌被撐破,鮮血順著木棒流出。「啊!」肛門被強行侵

入,肌肉的痛苦幾乎讓太郎氣絕、可是頭被霞牢牢的控制,動一下都不可能。只能在黑暗中絕望的等待。「恩,已經插到根部了那麼,就開始轉了哦,變態」部員開始粗暴地轉動木棒。

「啊,雞巴開始變硬了,果然有效果」「哈哈,姐姐們會繼續讓你爽的,變態的傢伙」原來臥倒的陰莖隨著木棒的轉動,又一點點的抬起了頭。「嗚嗚……」太郎已經沒有絲毫的快感,只剩下睪丸被殘酷蹂躪、陰莖被無情套弄所帶來的無盡痛苦。「吼吼~~~很痛苦嗎?看你也怪可憐的,稍微讓你輕鬆下吧」霞輕輕地抬了一下腰。「嗚哇!呼~呼~呼~」終於有新鮮的空氣可以吸入了。

「怎麼樣,在美女臀下很享受吧?小弟弟又開始勃起了,看來情緒還不錯嘛?「求求你們,饒了我吧,再繼續下去我會死掉的」「不用擔心、我們還要用更長的時間對你進行射精訓練呢如果不喜歡的話,你也可以反抗啊,雖然我們有四個人,可都是弱女子啊。看來你也就只能不喜歡而已了嘿嘿再讓你嚐嚐本少女美臀的厲害吧」「住手啊!求求你們讓我休息下吧……豐滿的臀部再一次將太郎的頭部裹住眼前又是一片黑暗,並且霞的臀部不斷扭動,窒息的感覺更加沉重了。勃起的陰莖在兩個部員的不斷套弄之下,又開始流出粘稠的精液。

「嗬嗬嗬,終於出來了故意作出痛苦的表情,其實變態還是很興奮的嘛」「果然是以苦為樂的猥瑣男人、明明都沒多少精液了,這東西還能變得這麼大,果然令人佩服啊」部員們不停地摩擦著充血的陰莖,龜頭已經開始血絲滲了出來、而且血管也暴漲到了極限。儘管如此,部員也沒有半點收手的意思。那兩個部員完全沉浸在折磨痛苦的陰莖的樂趣之中。「只要刺激前列腺的話,多少次都能勃起吧、這還真是有點不可思議呢?」插入肛門的木棒也被不停的旋轉著。之嘎之嘎的聲音不斷響起,鮮血也不段地順著木棒流出「看樣子是得了痔瘡吧,真的是很抱歉啊」嗚嗚~~」太郎痛苦欲絕。身體早已達到承受的極限。在霞的臀部之下呼吸極為艱難、陰莖在2個部員的虐待下越發的疼痛、坐在自己腿上的部員、不斷用力的旋轉木棒,肛門彷彿要炸裂一般、快感早已蕩然無存,直到射精。

「吼~~吼~~~已經到極限了,快點射出來吧」「控制是沒有用的、在你射出來之前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趕緊射出來會好過些的」感覺太郎就要開始射精了,2個部員加快了陰莖摩擦的頻率。(這樣下去會被弄死的,無論如何也要逃出去。可是現在如此衰弱連動一下都很困難要才能逃出去呢?)在視野一片漆黑之中,太郎絞盡腦汁想逃出去的辦法、可是很快,想法就跟精液一起噴出,腦子裡一片空白。咕嘟,咕嘟,咕嘟……「啊哈哈哈哈……」「竟然射了這麼多、小雞雞挺能幹的嘛」「這麼射下去的,很快就會掏乾的吧」「怎麼樣,變態君,感覺不錯吧」「呵呵、時間不早了,該輪到下一班了」「插在肛門的棒子怎麼處理呢?」

「就留在那吧,也許下一組會用得上呢」接下來的四個人會用什麼方法來對付他呢」霞心情愉快地俯視著幾乎氣絕的太郎、從霞臀部控制中解放出來的太郎始終沒有放棄逃生的

念頭。他在等待著等待著這個機會的到來……

為了娛樂的需要,無數的遊戲相繼被創造出來,它們都是人類智慧的結晶。

而其中也有不乏成為了經典,然後一直延續下去。

從相冊裡翻出的小學畢業時的照片,勾起了他童年時候的回憶,然後還有和她的那個約定……空子靜暫且輸入了手機號碼,很長的時間盯著照片看著,深吸一口氣,待自己做好充足的準備後,才已決心意地按下了確認鍵,很快,電話裡便傳來女人悅耳的聲音:「有什麼事嗎?」

「……終於……我終於找到你了!」

「你是哪位?」

「空子靜,我是空子靜,你還記得嗎……?」

聽到電話裡陌生卻又熟悉的語氣,空子靜的腦裡浮現出那個粗大腿,總是穿著一件咖啡色襯衫和運動短褲的短髮女孩——白莎莎。

那是上小學時候的事情了,因為他,一種不可思議的遊戲卻流行了起來……

以一件事情為契機。

放學後,男生們抱怨一直以來都由他們負責打掃衛生,於是和女生們爭執了起來。但很快就處落下風,雙方的爭執也直接變成了女生對男生們的各種羞辱。

在她們強勢的言語攻擊下,男生中站出了一個代表——空子靜「那麼公平起見,就用『踢襠遊戲』來決一勝負吧?」班級裡性格最粗野的女孩,白莎莎兩手叉腰不依不饒的站在空子靜面前。他可是男生派出的代表啊,卻被女生百般刁難著!聽到電話裡陌生卻又熟悉的語氣,空子靜的腦裡浮現出那個粗大腿,總是穿著一件咖啡色襯衫和運動短褲的短髮女孩——白莎莎。

那是上小學時候的事情了,因為他,一種不可思議的遊戲卻流行了起來……

以一件事情為契機。

放學後,男生們抱怨一直以來都由他們負責打掃衛生,於是和女生們爭執了起來。但很快就處落下風,雙方的爭執也直接變成了女生對男生們的各種羞辱。

在她們強勢的言語攻擊下,男生中站出了一個代表——空子靜「那麼公平起見,就用『踢襠遊戲』來決一勝負吧?」班級裡性格最粗野的女孩,白莎莎兩手叉腰不依不饒的站在空子靜面前。他可是男生派出的代表啊,卻被女生百般刁難著!

「什麼……踢襠遊戲?」空子靜有些疑惑。

「要玩嗎?還是不玩?不玩的話就不告訴你了!」

看起來絕對不會輸的樣子,十拿九穩般地露出輕視之意,這令空子靜的自尊心大受打擊,然而周圍男生們都向他投來相信的目光,都希望他能夠藉此機會打擊女生們的狂妄姿態。

「好吧,玩就玩,誰怕誰啊!」

白莎莎的個頭確實比他要高一點點,但他怎樣也不想失去了男生的氣勢,所以無論是什麼樣的遊戲他都不想輸。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踢襠遊戲』,規則很簡單哦,雙方輪流踢對方的那裡,先倒下的人算輸,贏了的人獲得一次主動權,如果下一次再繼續遊戲的話先攻!」白莎莎用手指著空子靜的股間。

「什麼?這種遊戲,聽都沒聽說過!」

「我也不知道哦,我是從電視的節目上學來的!事先說好,你要是不玩的話你就算輸了!」

多麼卑鄙的手段啊,小雞雞若真被踢到,肯定會因為疼痛而輸掉的。

但是,這場遊戲的話絕對不能輸!空子靜的心裡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一口答應了。

「那麼誰先踢的順序該怎樣決定呢?用猜拳來——」

「規則當然是按照女士優先咯,也就是我先進攻。」

是來真的啊!但既然是遊戲規則,那就必須得遵守,起碼也要讓女生們看看自己的志氣啊!

沒有辦法,於是朝著白莎莎的面,空子靜張開了自己的雙腿。

「哼!」

卯足了氣勢般的,在空子靜兩腿擺開的同時,白莎莎運動鞋的鞋尖毫不留情的踢進胯間了。

隨著「嘭」的踢擊聲,讓空子靜的睪丸在一瞬間被踢爆了一樣,猛然而來的痛苦浸透了下體,空子靜的兩手按住了胯間。

心想著只是捱上一腳的話怎麼樣都能堅持得住的,可沒想痛感居然強烈到如此程度……空子靜連自己兩腿用力支撐住身體的事情都做不到了!

就在那樣原地蹲了下去,在下面發出嗚嗚的聲音,雖然沒有哭出來,但是不停的呻吟著。

教室裡的女生們歡呼著湧上前,而白莎莎則一邊笑著對她們做出了「V」的手勢。

「那麼教室的衛生就拜託你們咯?」

任蹲在地上的空子靜抽泣著,眼裡只是充滿了嘲笑意味的白莎莎背起書包,和女生們一起紛紛從空子靜的面前走過,一邊議論一邊笑著。而這樣的舉動,幾乎是徹底的打碎了他的自尊心。

「呵呵呵,真是沒出息呢!」

「不知道踢碎了沒有哦,不過女孩子們沒有蛋蛋所以不會有這方面的擔憂啦……」

「看起來好痛的樣子,哈哈哈!」

就這樣,在男生們集體驚詫的目光下,女生們放肆的帶著歡笑聲離去。

從那以後,「踢襠遊戲」突然開始在班級中流行起來。

……

「空……子……靜……」電話裡頭思緒著,似乎正在從已經遺忘了記憶裡尋找些蛛絲馬跡。

「我已經接受了精子檢查,不,其實我已經沒有精子了,我這輩子都不能再生殖……但我的睪丸還保留了下來,它們並沒被你踢的粉碎……」

看來是一段很久遠的往事,並非一時半刻就能回想起來的。

「小學裡你發明的『踢襠遊戲』,我是你的第一個對手……」

「我想起來了!空子靜……嗯,事到如今,也沒什麼話好說了,剛開始的時候,我的胡攪蠻纏也是有些不對的。」

「不,我變成這樣也只是一種報應!」

「是嗎,那就好!」

「話說回來,為了讓你遵守約定我才打了這番電話的。小學時你說過,我的睪丸被踢的徹底粉碎之前,每天要和你『踢襠遊戲』,否則你永遠不會原諒我,你還記得嗎?我什麼都不說了,但現在我的睪丸還沒有被徹底踢成粉碎哦!」

空子靜向白莎莎說出自己的想法……

「嗯,確實要這樣說的話,我還沒有原諒過你……哎?十二年了嗎……那換成所有次數的踢襠遊戲得有多少次呢?那麼不能再輪到你踢了哦?我是無所謂的,只要全部都是輪到我踢的話……」

「是的,我只想那麼樣做,想要被你踢碎我的睪丸啊!」

「哈哈哈哈……樂意之至啊。不過……我想要的可不僅僅只是踢碎的那種程度,既然是十二年累積起的分量,肯定要讓我全部踢到發洩完為止了吧,就算你哭著喊叫求饒我也不會停下來的!不斷的踢,用盡全力的踢,把兩顆蛋蛋全部踢爛,當然,這還不夠,還要摧毀你的雞雞。讓你失去做人的資格……這樣沒問題麼?一共會踢上多

少次,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的喔!」

「現在你還那麼的有自信嗎?就讓我見識下你的本事吧,如果陰莖也被踢碎了那也是我本來的願望!」

「擇日不如撞日,我們現在就見面吧!」

「咦?現在就見面開始?真的嗎?太好了,那麼地方定在哪裡呢……」

空子靜走在去往學校的路上。結果兩人約定的地方還是在一切回憶起點的地方,似乎從哪兒開始就打算從哪兒結束一樣!

白莎莎……

只記得這個名字。時隔十二年連面都未曾見過一次,空子靜腦海裡對其印象還只是停留在小學的時候,那個粗野瘋狂的短髮女孩!她帶動起了班級裡「踢襠遊戲」的風潮,而每一次,他和她都是站在浪尖風口。

在快到達學校的附件處,有一處不大的公園,空子靜停下腳步來,突然也回想起了小學時候發生在他身上的種種事情。

……

自第一次的「踢襠遊戲」他慘敗以後,一些好奇心較強的女孩們也開始躍躍欲試,這才是所謂的「踢襠遊戲」開始逐漸流行。男女之間的爭執,女孩開始常用「踢襠遊戲」的規則來解決問題,於是參與遊戲的人數和次數也越來越多。

當然,勝負全都以女孩開始的一腳決定,男孩子們全部落敗,沒有一個可以被踢後依然站立的,所以也就喪失了反擊的機會。但正因為這樣,一些男孩開始拒絕這樣的遊戲,但大多都被女孩們給圍起來強行進行,然後被踢倒,結果上來說實在是較為殘酷。

男孩子中開始想方設法逃避遊戲的人也越來越多,但也有少數不多的堅定派,他們擁有較強的自尊心,希望戰勝女孩,獲得勝利。他們大多選擇面對,期待一次又一次的被踢後自己還能夠站立,雖然結果總是事與願違,但至始至終他們都抱有要反擊並打敗女孩們的念頭。

空子靜便是這其中的代表人物。

這是一場戰鬥,男孩和女孩間的戰鬥。

之後空子靜便向白莎莎發起了好多次的挑戰,最開始時是一個禮拜兩次。

體育課上使用操場,由於女孩們要踢足球所以以佔用場地為由,便向男生髮起了「踢襠遊戲」

「那麼開始踢襠遊戲咯?」白莎莎帶著引誘的口吻對空子靜說到。

「嘣」的一腳,當然勝負不用說,空子靜因為疼痛而倒在地上不斷的翻滾哭泣著。

「蛋蛋沒問題嗎?」白莎莎低頭看著空子靜故作關心的問著。周圍的女生們則是「已經不行了吧!」「真沒出息呢!」「好可憐哦!」開始不斷地對他嘲笑著。

空子靜心裡越發不舒服了,如果不贏她們一次,這口氣怎樣也咽不下去……

就這樣開始冷靜後思考,如果想要取勝,那就無論如何得堅持住一腳,然後就能徹底的扭轉局勢了,可就是那一腳該怎樣堅持住呢。

空子靜的腦裡突然想到了鍛鍊的情景,人的身體,肌肉都因為鍛鍊而變的強壯,那麼或許他可以下定一個方針。

課後,他跑下樓來到下一年級,來到了妹妹空玲的教室,和她說了理由。

「真的嗎?好啊,要踢要踢,」空玲欣然同意了:「實際上在我們年級也好像流行著,但我一次也沒有試過,真的好想踢一次耶!」

也不知是否巧合,空子靜臨時想到訓練的想法也正符合妹妹空玲的意見。

放學後,兩人來到學校附近的公園裡,空玲用跳繩將空子靜的雙

手反綁在單槓上。

雖然事前在商量時空子靜要求了在踢的時候絕對要不停下的辦法,但直到自己被真正綁起來後,他才發現站在他面前的空玲看起來很是開心的樣子。

「那麼加油哦,哥哥!」

看起來也是十分熱心地要配合他的訓練計劃。

玲玲腿腳的力量應該很小吧,又沒有白莎莎那樣的粗腿勁,而且本來還低一年級。自己被白莎莎踢了那麼多回也有些抵抗力了,如今一次捱上妹妹的十次腳踢,應該足夠了吧。

空子靜是這麼想的,可實際上並沒有這樣的事。

看起來是有些笨拙似的踢,但卻不巧準確無誤的踢進空子靜的兩腿間了,力量自然是比不過白莎莎那富有衝擊力的狠踢,而是很輕柔地感覺。但畢竟兩顆蛋蛋還遺留原本白莎莎造就的疼痛,所以只是被踢中,也還是十分的痛苦。

被踢中了睪丸,疼痛使得空子靜失去了腿部的力量,但由於雙手被綁了起來,所以身體便沒有倒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兩隻大腿在不斷的顫抖著。

「哇,好厲害的威力,第一腳看起來很成功哦!」空玲聽見自己腳尖踢到軟軟的物體上發出的聲響,另她感到愉快。空子靜渾身上下的每處動作都示意著他的痛苦,而這一切都被空玲看在眼裡,她開始亢奮起來。

空子靜的股間還在像火燒一般持續的餘痛著。

「不是吧,你這樣的話,第二腳我就不能踢了哦,把腿張開啦!」空玲不依的說。因為忍受不了的疼痛,空子靜開始求饒起來了。

「果然還是不行,訓練結束了!」

「不行啊,是你自己說過的,無論怎樣求饒我都不能停下。除非我踢完,不然繩子我是不會解開的!」打算遵守約定的空玲有些不滿,她用空子靜的提議來提醒著他自己。

這也是為了贏白莎莎而做的努力,不可以就這樣輕易白費了!

空子靜腦裡想起白莎莎那令人討厭的臉,不斷的嘲諷自己,於是心中積起了絕對要反抗的執意。空子靜想辦法繃緊兩腿,張開來好讓那疼痛繚繞的地方全部暴露出來。

為了獲取勝利,這一切的訓練必須忍住……

就這樣腦裡浮現出莎莎的面容來警示自己,而後用盡全力麻痺自己的疼痛感,閉上著眼睛。這是訓練,這是訓練……心中不斷地默唸這樣一句話,開始催眠自己。

在這樣的情況下,無論遭受怎樣的疼痛,也絕不合上腿去。在這卯足了勁的時間裡,空玲則開始一邊踢一邊數著,每回踢到胯間的力量都有大有小,但她始終都控制住自己腳部的力量。

空子靜第一次決心訓練睪丸的抗擊能力,要求妹妹對自己的腿間連續的踢。

而他的妹妹就真這麼做了,不留餘地的程度超過了他的想象。空玲至始至終不停的踢著,似乎很享受這樣的過程。她喊計數的聲音越來越大,而連續地踢了五十腳後。空子靜已是到達了承受的極限。

鬆綁後,空子靜難以站立,這不得不由妹妹幫忙馱著他回了家。

「哈哈,笨蛋哥哥,走路像企鵝一樣呢!」空玲滿意的笑了出來,因為哥哥會痛苦成這般模樣全是她的功勞。

原本空子靜是下定決心要每天都訓練,但如果次次都是這樣結果的話,恐怕自己的蛋蛋是會扛不住的。訓練必須是一個耐心又緩慢的過程。

於是和妹妹商量,想要說服她將每日踢襠的次數減

少到十次,但被態度堅定的妹妹反駁了:「踢的太少蛋蛋是不可能變強的哦……」

空玲斬釘截鐵般態度不打算做任何的退讓。但在空子靜不斷哀求的情況下,終於空玲決定五十次的踢襠減少到三十次。

但是果然還是太多了……每天放學後,在公園裡被妹妹綁起雙手踢完三十腳後,腿間的疼痛總讓空子靜感到有些後悔。

在學校裡被白莎莎強猛一擊踢中睪丸的劇痛,再到放學後被妹妹輕巧但連續不斷踢胯下所累加的疼痛。像這樣的事情反覆每日的進行著。

兩個禮拜之後,漸漸空子靜發現自己的睪丸明顯發生了變化。從開始腫大到變成兩倍的大小,而且富有硬塊感,雖然只要被輕輕一碰就會有陣陣的痛楚感,因而站坐行走都受到影響,晚上睡覺也會被疼的睡不著。但是,這一定是變強了的先兆……

就像陰莖勃起後變大變硬一樣的道理,蛋蛋也能夠「勃起」而變大變硬了。

為了避免這樣的變化被白莎莎注意到,於是空子靜在學校裡挑戰白莎莎的「踢襠遊戲」暫且停止了。

某日,結束了訓練回家後,空玲跟著進到了空子靜的房間裡。

「哥哥,你不要緊吧?今天踢的時候感覺蛋蛋好像軟趴趴的呢!」

敏銳的空玲似乎發現到空子靜的蛋蛋有些變化的事情。

睪丸變成兩倍大脹痛著,一定是變成為超級睪丸的前兆。將自己的看法和空玲說明了後,空玲表現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要求著讓哥哥展示下他的睪丸給自己看看。

但空子靜對此拒絕了,從來沒將自己的蛋蛋裸露給別人看過,即使是對自己的妹妹,也會覺得十分難為情。

「不給我看的話,我就去告訴白莎莎你私下訓練蛋蛋的事情哦!」

被妹妹這樣子給威脅了,空子靜只好無奈的脫去褲衩,然後在妹妹面前張開雙腿呈現出他的那對大睪丸。

「哇哦……我還是第一次看男生的這裡,好大呀,難道男生都像這樣,在褲子裡放著這玩意兒嗎?想想就覺得好礙事的樣子!」一邊說,空玲開始用手拉扯起陰囊來,用手指好奇的捏了捏囊皮裡的兩顆肉球,空子靜便猛地發出哀叫聲來。

平時訓練時對哥哥的哀叫也已經熟視無睹了,空玲完全忽視著空子靜的反應,全神貫注的盯著他的生殖器看,用手去感觸著。

「雖然軟綿綿的,但是真的好有彈性哦,就要變成『超級』蛋蛋了嗎?」空玲對哥哥痛苦的反應已經習慣到不需要在意的程度了,只是用手指一個勁的揉捏,甚至還開始加大了許多力道。

與被腳部猛然踢到的感覺不同,這種持續的擠壓感讓空子靜痛苦的都想要流出眼淚來了。

「哥,把你的那個『超級』雞雞,也讓我看一看嘛!」

空子靜疼的沒有回答空玲的話,於是空玲自做主的摸上他的肉棒,開始像捏睪丸一樣的捏住前段部分,開始玩弄起來……

「蛋蛋超級大,但雞雞卻超級小呢……」

空子靜的下面被這樣肆意揉捏還是頭一回,本是非常羞恥的事情,但卻開始覺得有種非常愉快的心情,尤其是小雞雞前面被捏住後的感覺。空玲一邊玩弄他軟趴趴的肉棒,一邊睜大著眼饒有興趣地看它慢慢變大了起來。

「哇、哇,在動了,開始變大了,哥,你好厲害啊,這個超有趣的,真好玩耶……」

空玲將直直立起的肉

棒用力握住了,和睪丸被蹂躪的感覺不同,沒有一點的疼痛。

「這個就是『超級』雞雞啊,太厲害了,如果蛋蛋也變成這樣的話,就一定不會輸了!」

空玲開始激動起來,然後便開始更用力更加快速的揉捏起肉棒。

啊……不行了……好舒服,感覺有什麼東西想要尿出去了……

突然的一下子,變大後的雞雞前端飛射出四濺的液體來,這些都衝濺到了空玲的臉上,毫無準備的她突然呆住了,受驚了一小會兒,才意識回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哥……」

空子靜看到空玲的臉上沾滿了白色的液體。

「好惡心,哥哥,這個不是尿尿喔……媽媽說過的,男孩子射出白色的液體是因為那是想要侵犯女性身體的慾望——」

「不是的,玲玲,我沒有對你那種想法,你誤會了……」一時之間,空子靜也無法解釋這種現象,他感到深深的內疚,居然會為了自己的一時快樂而對妹妹射精。

只見空玲羞紅起臉來,怒視著空子靜,這也當然,換成是任何一個女孩,都會如此。

「哥哥的兩顆蛋蛋,就讓白莎莎給踢碎掉吧!」就這樣,空玲飛快的跑出了房間。

接下來的禮拜六和禮拜天,空玲與空子靜連話也不說,視線都沒有看他一眼。

空子靜心裡計劃著再訓練上一週就可以結束了,但擱淺兩天的話,讓妹妹的心情變好再去找她也不是不錯,於是空子靜就這樣打算了。

禮拜一,空子靜和妹妹約定再繼續開始訓練的事情了。在請求她的時候,空子靜看見她開朗笑容的樣子,似乎那件事情已經忘卻腦後,於是空子靜心裡便釋然了。

像平時訓練的一樣,用繩子將空子靜雙手綁在單槓上面:「今天開始訓練變為五十次。」無視空子靜的意願,空玲單方面決定訓練的內容。

這樣的話,也無大礙。空子靜心裡想著,比起往常再多忍受些疼痛也無可厚非,蛋蛋能夠變得更強,和白莎莎的「踢襠遊戲」裡才更可能獲勝。

但是……

一直整整五十腳過去了,比起以往的訓練要感到疼痛感翻倍地增加,空子靜已無力再張開兩腿,夾緊著下面等待空玲為自己解開繩子,然而,空玲只是站在他的面前,似乎並沒有打算鬆綁的意思。

「那麼從現在開始,是處罰的內容了。」這樣說著,空玲又拿出兩條繩子來,將空子靜的兩膝蓋給牢牢綁到左右的柱子上。

妹妹到底想要做什麼呢?空子靜心裡有不好的預感,但被綁完後,他才發現自己下半身已是無法動彈,被迫打開的兩腿用自己的力量無論怎樣都再無法合起。

之後,一言不發的空玲臉色慍怒起來,走到空子靜的面前,不管他說什麼,開始對著他的下體腳踢,膝頂,拳打起來。

公園裡幾個踢球玩耍的小孩路過旁邊,她們驚訝的看到單槓處,生氣的女孩正對著被綁男孩的股間瘋狂踢打著,男孩盡聲哀嚎,身體劇烈顫抖著卻無法動彈,任女孩一個勁在他腿間肆意進攻。女孩發瘋般地行為只是對男孩的一切視若無睹。

她尊貴,強大,無形中一種威嚴的形象樹立在幾歲小孩們的面前。同樣是踢著玩耍,但踢球的小孩們心裡卻對那女孩產生了無盡的崇拜和羨慕,因為女孩踢男孩的畫面充滿了種暴力的美。

「還不打算道歉麼,想在挑戰白莎莎前蛋蛋就被弄壞掉嗎

?」用力的抓住空子靜的腿間,空玲這樣威脅著。

空子靜不明白自己的妹妹為什麼會突然生氣,而她說要他道歉的事情也想不明白。

「嘭……嘭……嘭!」豪不留情的腳踢進在空子靜的撕裂處,腦裡一閃而過自己射在妹妹臉上的情景。他想辦法想要解釋清楚,但哀嚎的聲音佔據了他的嘴巴。

哭泣著不斷地喊著道歉,隨著空玲每一次的踢擊,空子靜都不斷的哀求,說著「對不起」「原諒我」之類的話,但空玲聽著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腳踢的力道也沒有一絲減弱。

踢了一百腳之後,空玲才終於嬌喘著停了下來,對她來說,這是哥哥為他的無理所必須付出的代價,這和訓練沒有任何關係。

空子靜第一次因為睪丸被不斷踢的疼痛而昏迷了過去。

……

來到和白莎莎說好碰面的地方。空子靜站在空蕩的門前。面前就是充滿了回憶的小學學校,對空子靜來說那段為挑戰白莎莎做過努力的殘酷時光,恍如昨日……

再被冷酷的妹妹連續踢了不知多少次之後,或許是因為平時訓練的成果顯現,空子靜的睪丸總是時刻處於疼痛狀態,所以身體的本能克服了最大忍耐疼痛的極限,他總是一直堅持住著。讓憤怒中的妹妹踢腿間超過了百腳,這是個驚人的記錄,而後空子靜被迫保持身姿再堅持捱上了五六腳後,他的意識便喪失了,全身繃緊的力量也鬆弛下來,任繩子拉扯住他的身體。之後空玲還有沒在繼續地踢,已經昏厥的空子靜已無從得知。

回到家後,空子靜不斷地感謝空玲,為幫助他訓練一起度過了段漫長的時光。

而在決定挑戰的那天到來之前,兩人商議,訓練的事情停止了,為了讓哥哥的睪丸好好的恢復一番。

這一次是志在必得了。

下課後,空子靜叫白莎莎在走廊上,眾目睽睽下向她發出「踢襠遊戲」的要求了。

白莎莎故意用鼻子吭聲冷笑,「哼」的聲音發出來,她的表情上寫滿了看不起的字樣。

「怎麼了鴨子,你覺得你能贏的了我嗎?好啊,就讓你明白自己有多麼的沒出息,趕緊張開腿吧!」

因為「踢襠遊戲」和私下訓練的關係,空子靜的胯下帶著疼痛所以走路總是一瘸一拐,女生看見後嘲笑不已,便對其起了一個「鴨子」的貼切外號。

而被白莎莎喊著這個外號,無疑更是感到屈辱,這個罪魁禍首,是時候該讓她嚐到自己的覺悟了。空子靜昂起頭,挺胸後雙手背在背後,像是軍訓過後的士兵一樣身軀筆直,以示自信充分氣勢威嚴。

但空子靜這樣的舉動沒有一絲被白莎莎看在眼裡,對她來說,反正怎樣最後他被踢了只能是蹲地上捂痛哭泣的。

「最近踢足球踢的比較多呢,那麼就讓你見識下我的絕招——射門踢吧!」

那樣的話說完後,白莎莎向後高高的舉起腳,像是要一腳定江山般射門的氣勢,將空子靜的腿間的「足球」作為目標,一腳畫了道半圓的弧狠狠地踢了下去。

就速度力與爆發力來說,平時空玲的踢是她的四分之一都不及。那疾速到看不清的腿化為影子,只聽見「咚」的一聲,穿透球鞋的腳背猛地敲進到裡面,深深陷進入空子靜的腿間。

撞擊聲聽起來很鈍重,空子靜也感受到了那股頓重的觸感,感覺像是某種金屬敲擊到下面,透過睪丸猛烈

貼合進小腹般的感覺。他低下頭去,隨著一下子突然爆發來的痛感,視線突然模糊了起來。

但是,空子靜咬牙用盡全部的力量繃直了全身,強行忍受那股劇烈衝頭的疼痛而沒有下蹲下去!

「不,不是吧……!」一副完全無法相信的樣子看著空子靜,白莎莎瞪大了她的兩眼,甚至用手捂住小嘴巴,她驚訝不已。

空子靜慢慢的仰起頭來,克服疼痛繚繞的同時微微地擠出笑容。這個笑容他等了好久,只為了這一刻能徹底的反擊白莎莎那輕視的面孔。

「不敢相信……」白莎莎對於眼前的事實無法接受,而周圍圍觀的不管男生或是女生們,也都連連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那麼……終於……輪到我了……」空子靜為了一刻付出了多少努力,得要她切身的體驗一回。

9L:白莎莎皺緊了眉頭,事情突然出乎了她的意料。她驚慌失措,十分害怕的樣子,緊縮起肩膀,聽天由命的慢慢張開來雙腿,運動短褲褲口處也跟著顫顫抖動起來。

空子靜朝著白莎莎的那裡投入自己長久積累起來的恨,注入全身的力量在腳尖,他抬起腳踢了過去。

但是僅在那一瞬間,好像感覺到哪裡有什麼不對勁的樣子,等空子靜意識過來時,他的腳裸處已是踏實地踢進在白莎莎的股間了。

「噗」的一聲,在那一瞬間,和白莎莎的短褲布料摩擦了一下,然後她的身體看上去像是微微的騰空了起來。

糟糕,平時只顧著訓練挨踢,卻沒有做任何與踢有關的練習。空子靜在自己踢出腳去後才意識到自己對於踢的事情如此生疏,雖是想要用力但突然一下過猛,導致差點失去站立的平衡,這一腳確實踢到了白莎莎的下體裡,但力量卻出奇的小。這從踢到後發出的聲響便可以聽的出來。

當然,像這樣輕浮的一腳,白莎莎是不可能倒下去的。

白莎莎緊皺起眉,眼角里積蓄著淚珠,咬緊的牙齒裡也忍不住發出些呻吟的聲音。只是彎著腰,兩手哆哆嗦嗦地按在夾緊的兩腿間上。

果然女孩子沒有睪丸,是不會受到男生那種劇烈疼痛的吧。汲取了這次失敗的教訓後,空子靜馬上一鼓作氣。

沒關係,還有機會的,只要再忍住接下來白莎莎的踢,然後我就可以再次反擊了。按照這樣的情形看來,我能贏。

就在空子靜想著這樣事情的同時,白莎莎突然地抬起頭來,她瞪著空子靜,兩眼裡充滿了怒氣。那是真正憤怒了的眼。

「你居然……踢了,對著女孩子的子宮當真踢了!這裡可是孕育人類生命的地方,你居然可以這樣……」白莎莎憤怒的眼裡透出即將要殺了對方一樣的神情,突然令空子靜感到了萬分害怕,他從未看到過這樣的眼神。

「還一概擔心你的蛋蛋會不會給踢爆掉,所以故意收斂著些力道,我是那麼的體貼你了……哼……絕對,絕對不會再留情了,你們男生這種群低賤的生物…

…空子靜,快點張開你的腿,這次我要用盡全力的踢!」

白莎莎非常強硬的態勢,一邊威脅一邊氣勢洶洶的怒喊。這讓原本充滿了自信的空子靜頓時膽怯了起來,他左右猶豫著。

要不要就先作罷,乾脆先中止吧,對,先中止,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快點張開你的腿,事到如今可別說什麼『中止』『不算』之類的話了。我要踢死你

,絕對絕對要踢死你,要踢爆掉你的蛋蛋,一腳讓兩顆都變成爛糊糊,踢成你再也不能有孩子的身體……」

由於白莎莎的威迫,殘酷的氣氛突然充斥到整個走廊裡,周圍圍觀的學生們也紛紛保持沉默。

這樣讓白莎莎踢的話,睪丸真的會被踢碎的。空子靜打算想對白莎莎求饒,但是一時半會兒白莎莎的憤怒很難消退。沒辦法,只好聽從她的命令,慢慢地兩腿張開了。

……全身上下都感到一種不安。

白莎莎退後了兩步,稍微帶了助跑,用很駭人的氣勢抬起了腿,這一次,穿著足球鞋的腳尖生猛準確地擊中了兩顆腫大的睪丸,像閃電一般,與一種難以形容的可怕的衝擊,將空子靜的身體給硬生生地踢騰空了起來。

「嗚哇……」空子靜大聲的慘叫,他感覺自己的兩顆睪丸與恥骨猛地撞到了一起,但與其說是撞到,不如說是爆炸,白莎莎的足尖穿透了一切,一瞬間恥骨不成形狀,而兩顆睪丸也被踢成了怪異的扁物狀。

被踢到的一瞬間,那有史以來難以置信的痛感浸遍了空子靜全身。走廊上幾乎每一個人都被白莎莎的這一腳給驚愣住了。

「啊……疼疼疼~ 啊……」空子靜的大腦感覺像碎了一樣,耳裡迴響起來那超大悶響的聲音,毫無疑問這是空子靜目前為止從未受到過的踢擊。切切實實的有什麼東西穿過了他的身體。

空子靜一邊兩手按住胯間,一邊慢慢的彎下膝蓋蹲了下去,繼以維持那樣的姿態數秒然後倒在了走廊的地上。在周圍女生們看來,他的身子就像蝦的形狀捲成一團,卻是有些滑稽,女生們不禁鬨笑起來。

「怎麼樣,踢死你這個混蛋!疼嗎?去死吧!蛋蛋爆掉,雞雞也斷掉就好了……真是的……我下面還在痛耶,這樣子根本就不解氣!」

白莎莎望著畏縮在地上的空子靜,她的手捂著自己的腿間,咬牙切齒對著空子靜連續地罵著。

然而他只是一動不動的縮緊身體,沒有了任何的反應。白莎莎也稍微冷靜了下來,她蹲到空子靜面前,大聲地說:「這樣蛋蛋還沒有爆掉的話,放學後還要再繼續。在我踢爆你的蛋蛋之前,每天都要和你玩『踢襠遊戲』,直到把你兩顆蛋蛋都踢的粉碎,徹底的粉碎為止,不然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會算了!」

白莎莎就這樣說完了後再站起來,突然手又捂向了那裡,似乎還在隱隱作痛著:「我絕對不原諒今天的事情!不把你最重要的地方弄毀掉讓你後悔一輩子,我的心情永遠不會平復的!」

這樣說完後,白莎莎便小心翼翼慢慢的走回了教室。走廊上的男女生也因各自不同的理由而逐漸散去,女生們互相激動的討論著白莎莎那腳的威力,而男生們則低頭盡情迴避女生們放肆挑釁般的目光,生怕自己會成為像空子靜那樣的第二名受害者。

白莎莎的小學回憶…………

在進入幼稚園之前,我並沒有男和女的區分意識,只是以為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

進入幼稚園之後,由於男生數量佔得比較多的原因,所以我便經常穿上男孩子衣服,短褲,和鞋子,和他們一起玩耍。所以說自我出生來大多時間混在男孩子堆裡也不為過。自己什麼時候也會長出小雞雞那樣的東西呢,也對這樣的疑問感到困惑過。

老師送給我一些洋娃娃作為玩物,但我卻

絲毫沒有興趣,只是每次都跑到外面的操場上嬉戲,追敢著男孩子,用地上的泥巴和石塊朝他們扔去,使他們哭泣。

我一直都以為自己是男孩子,而且父親格外寵愛我。但在家裡我總是看見父親被母親鞭打,於是我的心裡開始害怕,擔心自己以後也會變成父親那樣。

然而,直到升了小學後,我才開始知道,原來我是女孩子啊。於是有了些欣慰。我開始瞭解到男女之間的事情,社會上女人和男人的地位是截然不同的。

下課的時候,同學們紛紛都帶上水槍去操場上玩耍,我自然在女生的陣營,共同對戰男孩子們,當然,大多數都是我們女生獲勝了。

也有的時候,男女之間像是會玩一些摔跤類的遊戲,我似乎很擅長這種,第一次當我將男孩子放倒地上然後壓上去後,用手抓攥住他的股間拼命擠捏,很快他就因疼痛而昏過去,不再有一點反抗。

那個時候,我第一次瞭解到了,男孩子的蛋蛋如果被碰到的話,會很痛很痛的。

這種所謂「蛋蛋」的東西,男人卻拿它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想,兩腿間還掛著那樣的東西,男人,真是種讓人感到可笑的滑稽生物。

回到家後,我迫不及待地和父母說了當天的事情,母親聽後歡笑不已,而父親卻面色鐵青起來:「男人都會有那對蛋蛋的,你一定要注意絕對不可以踢,或捏,把它弄爆了啊」

我第一次聽到「弄爆」這個詞語,原來那裡還會爆掉的嗎?

但是女人又沒有蛋蛋,被碰後會有怎樣的疼痛感我是一點也不知道。這是對女性而言一種天生的優越感嗎?男人的蛋蛋被碰到了,就真的有那麼疼痛嗎?

好奇心旺盛的我,便找人開始試驗了,最開始時是我的同桌,將他的脖子勒住,手伸進他的褲襠裡,拉扯他的蛋蛋皮囊,抓住他的兩顆圓狀蛋蛋,細細的揉捏,手感十分的柔軟,彈彈的,滑滑的!然後我就開始用腳尖輕輕的試著踢了,果然,他一臉痛苦的樣子倒在地下,呻吟許久,看見他兩手捂在下體的時候,我感慨自己是女人真好。

電視上總是會播著一些男人參與的比賽活動,像是跑步啦,游泳啦,跳高等,我滿腦子裡都在想象他們兩腿裡的事情,像是那樣運動的時候,蛋蛋會隨著身體在腿間亂跳動嗎?或者翻滾?兩顆蛋蛋會互相碰撞嗎?想著這樣的些事情,種種疑惑開始讓我童年時的心裡產生了種奇妙的興奮。

在辦公室裡被男老師教訓的時候,想著要是這裡突然朝他兩腿間踢上一腳會是什麼樣子呢?他的蛋蛋會被踢的飛跳起來,然後回位嗎?考慮著這樣的些事情,於是都不知道老師所講的話的內容,因為思維完全不能夠集中。

像是和其他男生在一起時,思緒也是如此。不帶情由的突然一腳給上去,會是什麼樣子呢?或者讓他們站成一排,我逐個的踢,看看誰會最先倒下去,誰會最先跳起來,等等……

但是我的大腿比較粗,所比起其他的女孩子來,我的腿腳力氣要大的許多,假如我是真的用全力踢的話,不知道蛋蛋會不會被踢爆掉呢?

小學的時候,我真的很早熟。但沒準每個女孩和我都一樣有著類似的想法呢,只不過欠缺可以實際起來的機會!我時常這樣想著,在法律課上,老師告訴我們要在男女彼此都成年以後,女方才

能擁有對男方處置的主動權力時,女孩子們都一片唏噓聲,那一定是和我一樣都有著被拘束起來的無奈感。

難道我要等到每一個男孩都成年了之後,才能獲得我想要的體驗嗎?

我整天都想著怎樣去踢男生下體的事情,而就在一天放學回家後,我打開電視看著一場桌球的對戰節目,於是心裡便想到了一種刺激的遊戲規則,我創作出了一個——「踢襠遊戲」

第二天我便帶著我的遊戲和規則去了學校,開始對同班同學試驗,結果沒想到出乎意料的受歡迎,為此我還被同學們評為了「踢襠女王」。

之後,「踢襠遊戲」就像是流行音樂一樣,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學校,甚至老師們間都開始有所嘗試。

女生們都樂此不疲的和男生玩著「踢襠遊戲」,之後的校園裡幾乎每天都充滿了歡聲笑語。

說起來,我人生頭一回踢爆蛋蛋的時候,就是那接著之後發生的事情了。

門卡插一響,張霞歡快得奔向大門,在勝國剛進來的一瞬間撲進他懷裡,勝國微笑著,溫柔的回應著張霞熱烈的吻,順手關上大門。滿桌子是豐盛的菜餚。“好豐盛阿,怎麼這麼多,過年阿。”勝國打趣她。“你一個星期才來看我一次,我就當是過年了。”張霞風情萬種地用下體在勝國胯下摩擦,隨即伸手在他胯下一抓,掙脫他的懷抱。勝國興奮的飛撲上去,把她撲倒在廳裡的沙發上,粗魯的撕掉張霞的睡裙,張霞嬌笑著,毫不示弱的解掉勝國的皮帶褲子,很快兩個人赤裸相見,嬌哼和男人獸慾的呼吸聲,瀰漫在室內。這所發生的一切,都沒有逃過我的眼睛,透過直對大廳,櫃櫥下方的百葉,我一直趴在裡面窺視,但我看的不太清晰,張霞的一條黑色絲襪套在我頭上,只有嘴的位置,絲襪上露出一個圓孔,正好是嘴的大小,一條狼狗項圈將絲襪緊緊束在頸間,不鏽鋼鐵鏈連著項圈一直垂到地上。這條絲襪,張霞整整套在牛仔庫下穿了一個月,睡覺都沒有脫下,因為據說可以瘦身,所以上面有張霞很濃的味道。

沙發上,勝國輕輕一抖,終於舍了出來,張霞仍然大聲的呻吟,高叫,親愛的,我愛你。良久才平靜。張霞懶懶在沙發上,小鳥依人般靠在勝國懷裡,對著櫃櫥,大敞著雙腿,淡白的金液在陰戶裡閃耀。“我今天收到你給我東西,是鑰匙,幹什麼用的?”勝國問。“禮物阿,不喜歡嗎?”張霞俏皮的問。“喜歡,你送的我都喜歡,不過一把鑰匙不能叫禮物吧,你是不是又要敲詐我阿,過去你一送我禮物準會有點要求的,不過只是一把鑰匙,就太離譜了吧。”勝國環抱著張霞,輕鬆用手的挑逗著張霞豐滿的乳房。張霞也同樣用手指輕輕在勝國健美的胸上畫圈,聽了他的話,突然從他懷裡掙脫,沉下了臉,張霞很嬗變,但這很吸引勝國,雖然總有手足無措的感覺,往往都會是張霞最後佔上風。

“我要求過你什麼了?一年了,這個家你一個星期只來一次,甚至不來,我只有自己躲在這個死人地方,你每天抱著老婆孩子,我那!”張霞幾乎哭了。勝國有點錯愕,隨即溫柔的勸慰“你知道了,為了孩子,我不能離婚阿。”“我知道阿,我讓你離婚過嗎?我只是說我很孤獨。我真沒要求你什麼。”張霞很委屈。“是我說錯,

我道歉,好了,別哭阿。我彌補,有什麼要求你說,我是說,你的確有權利提任何要求,我都答應你!”勝國拍拍胸脯,“不過不要給我戴綠帽阿。”他打趣,微笑著。

“去你的,我有過嗎?除了你那寶貝,我才不讓別的臭男人進到我身體那,我只會噁心。”張霞發誓壯“我真什麼要求都可以?”“當然我答應你了。”“對了,你還記得我以前的男友嗎?”張霞突然問。“記得阿,他不是工作兩年了。突然提他,幹什麼?”“你聽我說阿,那時候我真很喜歡他,後來我再遇見他,我真以為我是愛他的。”“什麼叫以為阿?”勝國問。

“當然我現在才明白我愛的只有你一個了,傻瓜,明知故問。”勝國傻笑。“那時候,為了愛他,我真的什麼都作,你知道嗎?他是個受虐待狂。”“真的阿!”勝國很驚訝“他看起來很壯,象虐待狂還差不多。”^哈哈,勝國笑了。“別開玩笑了,他真很變態,甚至要我在他嘴裡小便,還說要給我舔乾淨大便後的屁眼。”勝國在笑。“我真是為了愛他,真給他小便喝,後來和你之後,我覺得他好惡心,不過後來,我回想起來還是真刺激阿,而且,家裡都不用準備手紙了,多省阿!”哈哈哈哈,他們兩個相擁笑作一團。

“你不是說你真喜歡虐待男人了吧,我可不願意。”勝國還在開玩笑。“我才捨不得那,我疼你還來不及那,怎麼捨得虐待你,只有象他那種賤人我才想去虐待那。”張霞有意無意得瞟向櫃櫥。“畢竟當過你男友,不好說他是賤人吧。”勝國說“賤人還是抬舉他那,他連賤狗都不如,連大小便都吃,還能算人嗎?”張霞得聲音裡充滿不屑。“還是口下積德吧,辣妹。”

“你是不知道,他前兩天到濟南了,帶著大包小包來找我。”“他找你幹什麼,都分手了。”“他說要徹底做我的奴隸,你說這人變態不變態,”勝國無語。“還說他剛來濟南,就直接來找我,就是想從這個世界消失,永遠在這個房子裡不出去。我一開始還好言相勸,說我找到我最愛地人了。”張霞深情地看看勝國。“後來他更過分了,跪在地上一個勁磕頭,說磕死在這裡,求我收他作奴隸。我急了,死命抽他耳光,罵他下賤。”

“他不正高興你打他了,他是變態。”勝國說。“可不是,可是,我打了他一百多耳光,我下面竟然溼了,我第一次感覺到體內忽然湧出,我感覺好像到天堂了。”張霞陶醉地說。“你也變態了。”勝國說“但我真喜歡那感覺。他後來甚至央求我,說,他只是想做奴隸,連你也可以一起伺候,還拿出一個貞操褲衩,自己上了鎖,說這輩子也不奢望和我有性關係,還把鑰匙交給我。”

“等等,不是這把鑰匙吧。”勝國拿出那個禮物地鑰匙。“就是阿,我怕你懷疑我會讓別的男人進入我的身體阿,所以我第一時間就把鑰匙寄到你公司了。”“什麼意思?你是說他在這屋子裡?”勝國下意識把襯衣蓋在自己裸露的下體。張霞沒說話,站起來走向櫃櫥,一下打開門,從地上拾起狗鏈,將我牽出櫃櫥,我跟在她赤裸的身體後亦步亦趨地爬行。牽到了勝國面前。

“跪好了,賤貨。”張霞重新坐回沙發,勝國的身邊,肆無忌憚地大辟著雙腿,左手

拉著鐵鏈,右手在我頭頂一拍,喝到:“發什麼愣,笨蛋!還不趕緊求求羅先生,要不要你,看羅先生地決定了,他說要你就要你,不要,我就把你殺了,支解了,餵狗,反正象你這樣地廢物,留在世界上也沒什麼用。”我趴伏在地上,給勝國磕頭“羅先生,可憐可憐我,就讓我留在你們身邊作奴隸吧。”nzxs 張霞又一個巴掌拍在我頭頂,“笨蛋,還不趕緊叫主人,以後羅先生就是這個房間的主人,我當然是女主人了,說動聽點,告訴主人你是什麼東西,說你有多感謝主人。”

“我是一個會說話的工具,我不是男人,我感謝主人能收下我,使用我,我一定會用我的整個生命去讓您和女主人快樂。”我繼續磕頭。張霞婀娜地蹁腿跨立在勝國大腿上,鐵鏈在頭頂優美地繞過,有意用腳後跟在我頭頂輕踢而過,然後扭著腰肢,用乳房在揉搓勝國胸肌上,高蹺起屁股,勝國的金液順著她腿留下來。張霞頭也不回地一抖手裡的鐵鏈,罵道:“賤貨,還等什麼,都留到腳面了,快給我舔乾淨,別浪費。”我連忙用嘴從她地腳跟舔起,直到大腿根部,都舔乾淨,而張霞則一心一意地扭動自己完美地身體,展示給勝國看,還用嘴含住他地乳頭。

“可是。這個。也太過分,他是個大男人阿,我。不喜歡他碰你。”勝國被逗地很興奮,但還是說。“親愛地,他怎麼能算男人那,他把你地金液都喝下了,他狗都不如。”張霞又一拉鍊子,仍舊不回頭,喝到:“還不謝謝主人賜給你金液喝。”我又磕了一個頭“謝謝主人恩賜金液給我喝,我很榮幸。”“你看到了,這個也叫男人嗎,你給他金液喝,他還要磕頭謝你。”張霞很輕蔑“可是。可。”

“別總那麼彆扭了,你說會答應我要求地,我要嘛,我要嘛,我現在很想要個玩具玩,我好寂寞阿,他要是敢對你不敬,我就殺了他餵狗,反正沒有人知道他在世界什麼地方。好了,我答應你,等我玩夠了,我就一腳把他踢走了,求求你了。”張霞撒嬌“我眼裡你才是男人,其他都是豬狗,尤其這個東西,豬狗都不如。我好愛你的寶貝阿。”張霞說著用手輕輕撫摸勝國的蔭莖,慢慢蹲下,將陰唇在上面蹭,勝國舒服地閉上眼睛,仰起頭。張霞把鐵鏈從胯下掏出來,一拉,我的頭就被拽到勝國大腿間,她的胯下,勝國的蔭莖就在我嘴邊,張霞用手將蔭莖向我嘴邊一送,我順從地張口含住,輕輕吮吸,上面還有金液地味道。勝國睜開眼,剛要說什麼。

“親愛地,享受,別說話。”張霞一手捂住勝國地嘴,溼潤地蔭戶壓在我後腦有韻律地扭動,我嘴隨她地節奏吞吐著勝國的蔭莖。勝國被慾望衝昏了頭腦,開始呼吸加重,蔭莖在我口中變大。張霞拉起我頭髮,粗魯地將我後拉,命令“舔我屁眼,賤貨。”勝國的蔭莖從我口中彈進她的蔭戶。她有節奏地上下前後蠕動著臀部,感受勝國的蔭莖在她體內。我始終將舌頭舔在她的肛門上吮吸不停。

“舔我逼,再舔屁眼,來回舔,用力舔,賤貨。”張霞地動作越來越瘋狂,羅的蔭莖一下滑出她蔭道。“快給我叼回來,賤貨。”張霞性急地說。我連忙到她胯下,從側面銜住他的蔭莖,讓它直立起來,張霞迫不及待地

將蔭部坐下,我來不及躲開,被她坐的眼冒金星,但絲毫不怠慢繼續用嘴在她蔭戶和肛門間遊走,尤其當我舔她蔭戶的時候,勝國的蔭莖磨得我嘴唇疼。又掉出幾回,我不等吩咐就幫她將蔭莖用嘴扶正。勝國徹底興奮了,完全忽略了我得存在,將張霞壓在沙發上,高蹺起她得雙腿,將蔭莖插入她體內,她瘋狂高喊:“親愛得,我愛。你,我愛你,快快。賤貨讓主人更興奮。含住。主人。睪丸。舔主人,屁眼,我的屁眼。逼,蔭莖。”我得嘴迅速在他們熱烈膠合的下體遊走。張霞再次騎到上面,我依然在他們下體,用嘴伺候,勝國一聲悶哼,隨即張霞也大叫一聲,來了高潮,她猛抬起屁股,大喝一聲:喝!

我知道什麼來了,我用口緊緊包住她的蔭唇,一股猛烈的尿液混合著她的愛液,她情人的金液,一咕腦全灌進我的喉嚨。勝國蹣跚走到旁邊的餐桌,狼吞虎嚥。她走進廁所,坐在馬桶上,讓我跪在她面前,“賤貨,聽見我拉出一節大便,就給那大便磕個頭,知道嘛?我大便都比你高貴。”咚的一聲,我磕頭,當我抬頭的時候,張霞一個耳光扇過來,隨即肆無忌憚的大笑。

“給我好好舔舔,屁眼裡面也是,伸進去,使勁阿,蠢貨。”張霞大便完讓我舔乾淨,一邊讓我舔,一邊不時回手給我耳光。突然她肛門一張,一股臭味襲來,在她的屁裡,我終於有機會把舌頭深深插入她的肛門,為她清潔。張霞已經半躺在沙發上,我已經給她用嘴清理乾淨,甚至又給了她一次,高潮。她一把我的頭從她胯下推開。“去給羅先生清潔一下,賤貨。”我爬向吃飯的勝國,張霞不忘在我屁股上踢一腳,“快點!”我為勝國舔乾淨下身的時候,他甚至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繼續狼吞虎嚥。似乎看我舔勝國的蔭莖,張霞很興奮,她走到勝國身邊,坐在他腿上,“我給你表演一個解悶好嘛?”她撒嬌“什麼?”張霞起身從我行李了取出一個東西,那是一個佩戴假具,她熟練的系在胯下,在我貞操帶的後面,肛門的位置有一個空洞露出屁眼,她很快用凡士林塗抹在我肛門上,又給自己腰間的假具塗上,她胯在我臀部上方,微微將腿圈起,將假具的頭頂在我肛門上,說了一聲:“放鬆,賤貨。”

一挺腰就插了進去,她扶住我的腰,將臀部不斷衝著我,我沒有得到停止的命令,繼續舔乾淨勝國的蔭莖,這時候勝國的蔭莖開始變大,他興奮了,一手糾住我頭髮,開始在我嘴立抽插,我能聽見身體上方,他們在接吻的聲音,不久,他一把拉出蔭莖從我嘴裡,金液舍了我一臉,才又坐回桌邊。張霞從我肛門裡拔出假具,走到勝國身邊,“快給羅先生舔乾淨,瞧你弄的這麼亂,廢物。快點舔乾淨,你真髒,你看你把我幾吧弄的這麼髒,也給我舔了。”我一一為他們清潔乾淨,張霞似乎還沒盡興,又取來灌腸器,給我灌腸清洗,整整600cc,然後用軟木塞塞住我肛門,看著我痛苦的在地上呻吟,翻滾。

“我想看這傻逼手H給我們看,給我鑰匙,打開一會好嗎?”勝國沒有反對。很快,貞操帶去掉了,張霞很粗魯的揪住我的下體,用力擼了半天,當我到達要舍精的邊緣,卻突然停了,在我身上踢了一腳,走到勝國

身邊耳語幾句,他們會意一笑。”給我滾廁所去,別弄髒地面!你這狗東西!”張霞有給我一腳。我進入浴室不久,他們也赤裸著進來了,兩個人都跨在我臉的位置開始,勝國開始愛撫親吻她,他們的身體緊密的摩擦著。一邊接受愛人的寵愛,張霞也沒忘了罵我:“怎麼原來瞎眼愛上你了,你哪裡好?你根本不配做人,簡直就是豬狗不如的東西,下賤的喝我的小便,吃我的大便,給我手H看,快,表演,你就配我拿你當猴耍,給我情人取樂,舔他下體,你什麼玩意阿,你就不該生出來做人,就該用一泡尿把你淹死,我要是你媽,當時生出來就把你再塞陰道里憋死,你就配在我陰道里,沒事給你點尿呵呵,以後我們的大小便都是你的,直接給我吃下去,給你糧食吃,是浪費!

快舍,舍阿。”她又給了我幾腳。在我舍的那一剎那,張霞拉動手中的繩子,繩子連著我肛門上的木塞,我一洩如注,我臉上那倆個緊貼在一起的臀部,同時崩出大便小便,他們全拉尿在我臉上。

我上初三,是學校跆拳道社最厲害的學生。整所學校只有我一個達到了紅帶水平,那些高中的學長學姐都不是我的對手,都誇我是跆拳道天才。

因此,我在社裡的另一個身份是跆拳道助教,教練不在的時候,由我來指導同學們的訓練。

一天訓練結束後,同學們陸陸續續換衣服回家,我也準備回家吃飯,這時我看見一名女生在地上劈一字馬。

這個女生十七八歲的樣子,有著非常漂亮的臉蛋,大眼睛,長睫毛,梳著漂亮的公主頭,身材大概是一米七左右,我走進一看,這顏值和身材,估計在我們學校已經完爆所有女生了!

更要命的是,這個漂亮女生沒有穿道服,而是穿著一件白色紗質連衣裙,修長柔韌的雙腿裹著肉色絲襪,腳穿亮閃閃的白色高跟鞋。她鞋子也沒脫就這樣子在地板上練劈叉,練得十分投入,絲襪美腿圓潤的輪廓彷彿有一股魔力一般,讓我精神逐漸崩潰。

我心想這麼完美的一雙大長腿,要是能讓我摸一下我就算少活幾年也認了啊!

我嚥了口唾沫,定了定神,決定主動過去搭訕:“學姐你好,請問你是新來的社員嗎?”

美女學姐也注意到了我,甜美地朝我笑了笑:“是呢小學弟,姐姐是新來的,今天剛剛轉進你們學校哦。”

我心想,這個新來學姐看樣子是個新手,只會劈劈叉,動作估計一竅不通。而我別看只有十五歲,卻是這裡最厲害的老油條,我可以打著指點她動作的幌子來佔她的便宜,用手去摸她的美腿,或者把她的腳丫放在自己的小弟弟上玩弄,指明這裡是男生的要害之類的。

想到這裡,我的丹田處騰昇起一股邪火,下面也支起了帳篷。

我迫不及待地說:“姐姐,弟弟可是這裡最厲害的高手,要不讓弟弟給你指點一下動作吧?”

學姐一聽高興地拍起了小手:“好呀弟弟,姐姐好多動作都不會,那就辛苦你一小會咯~”

我計謀得逞,心裡狂笑,嘴上卻客套地說道:“姐姐不用對我客氣的,既然來了我們學校我們就是一家人,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她眼神隨意地掃了一眼我微微鼓起來的褲襠,然後站了起來,這時我發現她好高,穿著高跟鞋站起來接近一米七五,我只有一米

六五,站在她面前能明顯感覺到她高挑火辣的身材給我帶來的壓迫感,尤其是她的腿很長,又有高跟鞋的加持,明顯比我長了一截。

學姐朝我調皮地笑了笑:“弟弟,過來打姐姐吧~”

我有些猶豫,她見我半天不動手,於是挑釁道:“怎麼了弟弟,是害怕姐姐揍你莫?”

我身為一個男生被女生這樣挑釁絕對不能忍,於是我一腳掃向她的腰際,我怕把她踢疼所以只用了三成力氣。

誰知她一旋身躲了過去,還嘲笑我:“弟弟,你好慢吶,這樣子踢不到姐姐啦~”

我有些吃驚,沒想到這個新來的學姐身體素質這麼好,作為新手動作都這麼靈敏,於是不再留手,各種凌厲的腿法接二連三踢向她,可是結果不是被她擋住就是被躲過,她一邊擋我的腿還一邊放蕩地慫恿著我:“啊,來啊,弟弟用力,再用力一點~”

雖然她這樣子挑釁把我氣得夠嗆,但我還是不敢真使勁,畢竟她是個女孩子。

就在我一腳踢完雙腿還沒有合攏的時候,她突然朝前一彈腿,白色高跟鞋的鞋尖踢在了半硬的小弟弟上,一陣強烈的刺痛傳進我的大腦神經,讓我忍不住哀嚎了出來,捂著如針刺般疼痛的下體像狗一樣趴在她的腳下,精美的白色高跟鞋襯托著細嫩的肉色絲襪腳背在我眼前呈現,宛如人間最美麗的尤物。

她調皮將腳背在我眼前晃了晃,壞壞地調侃著我:“嘻嘻,爽麼弟弟?”

我原本以為她這一腳只是個意外,聽了她的挑逗我才知道她是故意踢我那裡的,看來這個美女學姐並不像她之前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天真純潔啊。"我不服氣地說道:“姐姐你這樣太耍賴了,穿那麼硬的鞋子,還踢我那裡。”

她有些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啦,因為弟弟是男孩子嘛,不踢你的那裡姐姐可能打不過你哦~”

我感覺下半身疼痛減輕了一些,於是艱難地站了起來,揉了揉雞巴,苦逼地說道:“那姐姐你能別穿鞋子嗎,打跆拳道哪有這樣的。”

學姐安慰我道:“好嘛弟弟你別生氣了,姐姐不穿就是了嘛~”

說著,她踢掉了鞋子,露出兩隻39碼的絲襪玉足,看著那對晶瑩柔軟的玉足,我剛剛被她踢軟的雞巴再次向上挺了挺。

這個美女學姐不簡單,我沒心思意淫,趁她沒防備直接出腳踹向她的肚子,心想這一腳肯定能把她踹得後退。

可是她反應極快,迅速側身到我的左面,撩起大長腿狠狠抽在我的腰上,她力氣很大,這一腳踢得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

然後我看見她嘴角掛著一抹壞笑,我見勢不妙急忙後退,但還是捱了她一記正蹬,腳面狠狠蹬在我的雞巴上,我只覺一道柔軟的觸感伴隨著一股大力讓我失去了平衡躺在地上,雞巴彷彿被蹬爆了一樣,我捂著受傷的雞巴蜷縮在地上,下體劇烈的疼痛讓我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差點飆了出來。

“爽不?”

她將腳伸到我面前,彎下腰用雙手撫摸著自己的美腿,用勾引的眼神看著我。

我看著她精美的腳踝,下面疼得半天說不出話,若不是親身經歷過,實在難以相信這個看似很柔弱的美麗尤物,竟然兩次差點斷送我的男人生涯。

她彎下腰挑起我的下巴,朝我擠了擠美麗的大眼睛:“是不是姐姐把你小雞雞踹疼了,來躺下,姐姐給你揉揉~”

我被她麻酥

酥的話語挑逗的慾火焚身,明顯地感覺到龜頭處溢出來某種液體。

她拔下我的衣服,抬腳踩著我的鎖骨把我踩躺下,腳尖順著我的前胸緩緩下滑,最後停在了小腹下面那羞羞的地方上,腳底踩在上面。

我感覺到一種柔軟的重量壓在我的敏感部位上,絲襪腳帶來的奇妙觸感讓我很快硬了起來,抵在她的腳底上非常難受。

“乖~別動,姐姐幫你弄出來。”

“嗯。”我聽著她麻酥酥的語言,乖巧地任由她擺佈。

她晶瑩剔透的腳趾溫柔地扭動著,隔著肉色絲襪隱約可見,輕輕揉搓著我的雞巴,嘴裡溫柔地問我:“舒服嗎,弟弟?”

“喔......舒服。”我舒爽地浪叫著,雞巴被她玩弄得緊緊繃著,感覺快要爆炸了。

“姐讓你更舒服~”

她把我的雞巴踩在肚皮上,腳心壓在上面瘋狂地強姦著我的雞巴,雞巴完全沒入了她的腳底,絲襪摩擦傳來的沙沙聲,伴隨著下體強烈而刺激的柔軟觸感,以及方才被蹬而遺留下來的一絲疼痛,三者交織在一起讓我欲罷不能,一股暖流順著丹田緩緩流向下體。

隨著她腳上的動作越來越猛烈,我很快就浪叫一聲,舒爽地射了出來,白花花的精液很快弄溼了她的腳底,流在我肚子上一大片。

她的腳用力碾了碾我的雞巴,把我的最後一滴精液榨出來後,調皮地笑道:“哇~射了好多呢,看不出弟弟還挺厲害的呀~”

她用腳底揉著我的肚子,把我的精液均勻地塗抹在我的肚子上。

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弟弟,快穿衣服。”學姐反應很快,將腳收了回去,穿好高跟鞋,不顧腳底上溼漉漉的感覺,如同什麼都沒發生一般,朝門口走去。

我迅速穿好衣物,示意學姐把門打開,進來的是跆拳道社的教練。

“你們怎麼練到這麼晚還沒回家,早點回去吧,學校快關門了。”教練是個五旬的老大爺,但是由於經常鍛鍊,顯得神采奕奕。

學姐朝教練恭敬地行了一禮,笑嘻嘻道:“老師好,我和學弟兩人在練動作呢,學弟真的好厲害呢,連我差點也打不過他。”

教練聞言點了點頭,走到我跟前對我說:“你小子不錯啊,都快趕上這位學姐了,人家可是黑帶二段,你也要努力啊,爭取上了高中也能考上黑帶。”

我還在回味學姐絲襪腳的感覺,聽到教練這麼說,我嚇了一跳:這個美女學姐是黑帶?怪不得腳法這麼犀利,本來還以為是新手,媽的。

我暗暗慶幸,幸好她剛剛沒真動手,不然我的雞巴保準廢了。

“嘻嘻。”學姐看見我懵逼的模樣忍不住一聲甜美的輕笑,對老大爺說:“老師,學弟是個好苗子呢,不如讓我每天帶帶他,這樣可以幫助他快點進步呢。”

教練也沒反對:“好吧,不過你們可要注意別耽誤學習,跆拳道只是業餘愛好,你們還是要以學業為主,不要太過沉迷。”

“知道了老師。”

告別了老師和學姐,我一個人心事重重地回家了,想到以後每天放學要和學姐對練,心裡激動又複雜。

望著自己家公寓的大門,我想起了妹妹還在家裡等著我給她做飯,我的腦海裡浮現出那個古靈精怪,顏值不輸給那個學姐的妹妹,心裡不由得一陣激動。

我是一個從貧困山區到這個城市裡來讀書的窮學生。在我們那個地方,能出一

個像我這樣的大學生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所以我在我住的小山區基本上可以稱作是一個名人了。但是,你知道在城市裡生活和在我們那裡生活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概念,家裡為了讓我能儘可能的擁有一個比較好的環境,省吃儉用大半年,給我積攢了學費和200多元生活費,我像所有莘莘學子們一樣,背起行囊離開生活了近20年的故鄉,踏上了尋夢的路途。但是,不用多久我深切地明白了光憑夢想是無法讓自己活下去的。在學校的食堂裡我只能打2兩白飯,加一點鹹菜,聊以度日,可是很快,我連這樣清淡的食品都沒有能力繼續保持下去了,我的200元錢已經所剩無幾。窮則思變,於是我開始盤算著為自己找個工作,至少要讓自己在夢想還沒有實現之前活下去,誰說不是呢?可是,我只不過是一個剛入學的大學生而已,很多情況和我相似的學長們尚且整日憋眉嘆息,為衣食學費而愁苦,何況是少不更事的我?

在多次碰壁之後,我確實心灰了。可是,單單只是心灰能改變自己的環境嗎?毫無疑問,不能。很現實的是,我現在兜裡只剩下3元錢,任我再省,至多能再讓自己吃2天白飯而已,2天之後怎麼辦?今天是計算機信息管理課,我坐在明亮的電教室裡,面對四四方方,生硬冷峻的電腦顯示器冥思苦想,仍然毫無辦法。我到底應該怎麼辦?恍惚間,我似乎又回到了故鄉,雖然很窮,卻有大片的麥子,至少我不會連白飯也沒得吃……想到了我就讀的高中,啊!多無憂的日子啊!……高中?是啊!我突然想到了我高中時的好朋友阿牛,他比我高兩級,但因為他們家和我們家就一牆之隔,所以,我們是無話不談的好哥們。他考上華中理工大學後曾經回來過一趟,跟我說起過他的大學生活。他說過,將來我要是到城市裡找工作的話,可以到網絡上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是呀!多好的建議啊!我怎麼居然才想起來!於是,我迫不及待地開始拿過鼠標,我開始在各個網站裡亂逛,總覺得好象生存的機會就在下一個網站裡似的。

也不知道逛了多少個網站,我突然看到這樣一個消息:“本站招收人體模特若干,男女不限,年齡必須在18~22歲之間,待遇優厚,不佔用正常工作時間,具體情況請到招聘點某大廈11樓1101室諮詢,謝絕電話諮詢……”幾乎是毫不猶豫,我忙著奔向應聘的大廈。這是這個城市裡最高的大廈,總讓我們這種心裡多少有些自卑的人感覺到那種拒人千里外的感覺,平常就算偶爾經過,我也只是默默地埋頭而過,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走進這幢高樓,更沒有想過要到這裡工作,我不是沒有志氣,實在是因為這些對我來說是不現實的。在大廈豪華的大廳裡,我在等電梯,站在我身旁的一個女生笑容可鞠地向我點了點頭,我似乎覺得她很面熟,但又不記得是在什麼地方見到過她,我也擠出一個微笑,算是回應。不一會兒,電梯來了,我們一起登上電梯。我正要伸手去按“11”,她搶先按了,真巧,她按的也是“11”。

莫非她也是來應聘的?我悄悄地打量了她,黑黑的頭髮,很白的皮膚,明眸皓齒一點朱唇,大而有神的雙眼,配上一件海藍色的T恤

和一條石磨藍的牛仔褲,一雙擦得蠻亮的黑色短靴――十足的東方美女!我還真是眼福不淺,嘿嘿。不覺中,已經到了11樓,我們一起走下電梯,一起走向這層樓的第一間房間,果然,她和我一樣是來應聘的。房間門口有一張桌子,一條長椅,三個女孩正在坐著閒聊,看到我們過來,馬上正襟危坐。和我一起上來的女孩走過去,輕聲問:“請問……這裡是在招模特麼?”我覺得她的國語並不標準,甚至有些不像中國人的發音,到是有些像我們學校裡那些留學生,不倫不類的。坐在門口的三個女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我看得出來,她們也覺得很好奇,並且很明顯,她們有些嫉妒她的美麗。其中一人開口問:“是在招模特,請問小姐貴姓?目前有職業嗎?”漂亮女孩給了她們一個令人很愉快的微笑:“對不起,我是一個留學生,來自日本,我的名字是清月純子,今年19歲,目前在海州大學讀書。

這是我的護照,請多關照。”聽完她簡單的自我介紹,我大吃一驚,要知道,我也正是海州大學的學生啊!難怪我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就覺得十分面熟,原來我們是同學!三個女孩也吃了一驚,提問的那個接過護照,仔細看了看,抬起頭來說:“原來你是日本來的啊!那太好了,請進去吧。不過,在你進去前,我們要先測量你的身高和體重,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請脫掉你的鞋子,到這邊的體重測量儀上來。”清月純子很愉快地接受了這個要求,她脫掉短靴,露出雪白的短襪,走上測量儀。那個女孩看著,然後報道:“體重41公斤,身高162。”這邊的另一個女孩忙著記錄下來。然後,清月純子在那個為她測體重的女孩的帶引下向裡頭走去。輪到我了,我也開始自我介紹一番:“我叫晁秋水,今年20,在海州大學唸書……”我故意把“海州大學”說得很大,果然,清月純子回頭看了我一眼,又給了我一個微笑。

天啊!她的笑實在是太迷人了,特別是那雙眼睛,似乎也會笑,我入迷了……“喂!晁先生?”一個聲音把我拽了回來,“請去測量你的身高體重。”“哦,是,是。”我狼狽地點點頭,忙著去測量,又一個女孩走來,開始報:“身高179,體重72。”接著,我自然也跟著她走了進去。走進一個房間,很大,地上撲滿了紅色的地毯,光線不太好,有些暗。一邊放著一把椅子,看起來很昂貴,應該是真正的檀香木。奇怪的是,椅子前面並沒有常規的放一張辦公桌,而是擺了一個將近20釐米的墊腳凳,這種佈置,我是頭一次見到。另一邊,清月純子坐在一張紅色的沙發上,她的面前有一臺電視機。帶我近來的女孩把我領過去,讓我坐到沙發上。清月純子很有禮貌向我點頭示意。我坐了下來,領我進來的女孩坐到我們對面,她說:“我們公司要搞一個網站,所以要找人來作模特拍一些照片和錄象,以後放在網站上。

我們這個網站的主題是FEMDOM,你們知道是什麼嗎?”FEMDOM?我想遍我認識的單詞也想不起來這個單詞是什麼意思,一旁的清月純子卻似乎明白了,她紅著臉點了點頭。那個女孩繼續說:“FEMDOM就是FEMALE DOMINATE的

縮寫,現在你知道了吧?”很明顯,她是在問我。我當然明白這兩個單詞的含義,所以我大吃一驚,我好象聽說過女王的說法,莫非……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放點東西給你們看,你們看完之後就回明白你們將接受的是什麼樣的工作,你們兩的形象都很好,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我們支付的報酬是不菲的。”說完,她走過去打開電視,並拿出一張光碟,開始播放。電視畫面裡出現了一個看樣子是日本高中生的女孩,看起來很清純,樣子很甜,坐在一張椅子上,OH!MY GOD!電視裡的房間和我現在在的這房間的擺設簡直是如出一轍,我在心裡暗暗地嘲笑這家公司的按部就班。接著,電視畫面上又出現了一位男士,西裝革履,好象是一個蠻成功的商人的模樣。他走到那個高中女生面前,用一種似乎是很深情又有些畏懼的眼神看著他面前坐著的這個漂亮的高中女生。然後,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女生用很懶的眼神看了這個男士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然後站了起來,伸出手來放在男士的頭頂,看得出來,有一個向下壓的動作,男士很溫順地隨著女生用力的方向跪了下去,直到他的頭接觸到了地面!

我不由地一驚,日本男人不是很大男人主義的嗎?怎麼會這麼輕易地跪倒在一個女生的腳下呢?誰知道,這還不算完。接著,匍匐在女生腳下的男士開始很仔細地,不停地吻女生腳上穿著的那雙天藍色的布鞋,而那個小女生則用一種很高傲的眼神看著腳下的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不一會兒,女生重新坐了下來,對那個還舔她鞋子的男士說了一句話(是日語,我聽不懂),那個男人居然用牙齒咬住女生的布鞋的鞋跟,很卑賤地用嘴脫下了女生的布鞋,當然還有白襪,開始了讓我瞠目結舌的另一表演,他用他的舌頭溫柔地舔舐女生的雙腳天!這樣的事情我可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賤的男人我更是聞所未聞。可是,這似乎僅僅是開始而已,接下來的一幕令我震驚。女生一臉不屑地看著卑賤的男人趴在地上舔遍了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以後,又一次發出指令,男人興奮跪直身子,把頭抬得很高,一臉期待的等著。女生竟然從學生裙裡褪下內褲,然後跨到男人臉上,男人興奮地張開嘴,接著一股水從那個女生胯下流向男人嘴中――他居然喝她的尿!

後來又發生了什麼我都不知道了,我只覺得十分的噁心,頭腦裡暈暈忽忽的。突然,一個聲音把我驚醒,是那個領我們進來的女孩,“怎麼樣?現在你們知道什麼是FEMDOM了,我們就是要拍這一類的影片和照片,如果你們願意拍的話,每部影片的報酬是2000元,照片每張100元。這樣算下來,你們每月的收入將會在30000元以上,而且不會佔用你們太多的時間。並且我們承諾,絕對為你們保密。”我和清月純子都有些憂鬱,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我自己是十分拿不定主意。幹吧,這樣的屈辱我不知道是否可以忍受,這樣子比狗還卑賤;不幹吧,每月30000元的收入又實在是很吸引人,而且我不知道除了這個我還能不能儘快找到工作,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我肯定無法找這麼高收入的工作了。正在

我猶豫不決之際,身邊的清月純子說話了:“請問,我什麼時候可以上班?”

看來,她是願意做了,也是,什麼能比活下去重要呢?那個領我們進來的女孩微笑地看著我:“你呢?先生?”那一瞬間我想了很多,想到了沒有飯吃的日子是多麼難熬,想到了下個學期的學費還沒有著落,想到了家裡的爹孃勞苦一生卻仍難供養自己的學費,也該讓他們安享晚年了啊。最後,我抬起頭來,堅定地說:“我願意。”自從我們接受這個工作之後,因為是在同一所學校,所以我們很快成為了很好的朋友。她也告訴了我許多關於她的事情,並且不時開導我說,其實FEMDOM在日本是很正常的一種娛樂,讓我儘量不要感覺到恥辱,還說,在拍攝鞭打我的鏡頭的時候,會盡量不打痛我。呵,為了生存。有一次她很認真地對我說,希望我能分清楚,在工作的時候,她就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奴隸,但是在生活中,她希望我永遠是好朋友,而我也不認為在目前還有比這更好的建議來界定我和她之間的關係。

今天是我和清月純子的首次拍攝,地點就是那間房間。一星期以前,許媛(就是我們公司負責拍攝的總監,21歲,很漂亮,也有才氣。不過,我仍然認為純子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孩)就把劇本給了我們,要我們看熟,這次是拍一段長度大約120分鐘的電影和20張照片。既然接了這份工作,雖然在骨子裡我不願意,但無論如何,我必須要有職業精神,要做就得做好。我和純子的處女作開拍了,我們都沒有被要求換服裝,純子還是穿著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候的那一身――海藍色的T恤,石磨藍牛仔褲,黑色的短靴雪白的短襪,襯著她如雲的黑髮和白皙嬌嫩的皮膚,顯得如此的青春靚麗、清純可愛。一開始,我們面對面的站著,接著純子用手指了指地面,輕輕對我說了一聲:“跪下。”話音剛落,她已經羞得滿面緋紅。我跪了下去,這是我第一次跪倒在她的面前,也是我平生第一次向別人下跪,雖然心裡已經有了準備,可是在那一瞬間,我仍然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羞恥,雖然站在我面前,接受我跪拜的是她――我生命中所遇到的最美麗的女孩。

我怔怔地望著眼前那條石磨藍牛仔褲和稍低一些的那雙黑色的小短靴,我聞到了她身體的味道,很香,很香。我我低下我的頭,正要去吻她的鞋,許媛忽然喊道:“停!”我抬起頭,仍然跪在純子面前,看著喊停的許媛。許媛不滿意地對純子說:“清月小姐,你在對你的奴隸說跪下的時候,口氣似乎是在對情人說話,沒有一點是在命令的味道,你看他跪的多不情願啊?請記住清月純子,跪在你面前的人在此時此刻是你的奴隸而不是你的同學,更不是你的情人!”我忙著為早已羞得滿臉通紅的純子解圍:“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再跪一次。”我站了起來,看著純子。她用感激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後我們都定了定神。重新開始,她仍是用手指了指地,對我說:“跪下。”這次她的聲音大了一些。我也儘量顯得恭順地跪倒在她面前,可是許小姐的聲音再次響起:“停停停。”我又太起頭來看著她,“清月小姐,請不要怕羞,我發現他每次跪下的時候,你都

會不自覺地向後退一小步,你必須確定,你現在是他的主人。”

我抬頭仰視純子,她也正好低頭看我。我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她紅著臉點了點頭。可是許媛接著說:“這樣吧,我來做個示範,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她走了過來,讓我站起來重來。沒辦法,看來我還必須向她下跪。她盯著我的眼睛,同時指了指地,聲音不是很大卻讓人不可違背:“跪下!”我幾乎是不由自主地跪倒,接著,許媛抬起右腳,踩到我的頭上,把我的頭壓向地面,我感覺到自己的眼裡似乎有寫淚水,我真的覺得很難過,特別是在純子面前,被另一個漂亮女孩用腳踩著頭。我麻木地看著許媛左腳上穿著的水晶涼鞋,很清爽。接著,許媛把腳從我頭上移開,說:“還等什麼?還不把我的腳舔乾淨?”我伸出舌頭正要向她的腳舔去,她卻一退然後走開,對純子說:“看到了吧?就像我這樣。”清月點了點頭,走了過來。許媛說:“好了,晁秋水,你站起來吧。重新開拍。”我站了起來走到純子面前,她盈盈地對我一笑,我也對她微微一笑。

許媛喊了一聲:“開始!”純子這次好象真的放開了,她和許媛一樣,一邊用那雙如水如詩的眸子盯住我,一邊用手指了指地,用一種冰冷的聲音對我說:“現在你必須跪下。”我吃驚她的轉變,怎麼會如此的快,我馬上跪倒在地,把額頭貼住地板,雙手手心向上,用我們家鄉的人拜佛的姿勢向她跪拜。純子似乎不為所動,她把右腳的短靴踏到我的手心中:“我的鞋有些髒了,你知道應該怎麼做的。不要讓我失望。”我把嘴湊到她的鞋子上,虔誠地捧著她的腳,舔她的鞋。第一次,第一次甜別人的鞋,此時的我已經麻木了,我似乎已經沒有羞恥的感覺了,反而我甚至覺得很幸福,畢竟我在舔這麼漂亮的女生的鞋。我不知道,電視裡那個男人在甜那個小女生的鞋的時候是不是也和我現在一樣的心情。FEMDOM真的這麼神奇!純子突然用腳踏住我的頭,使勁踩著,我感到頭快扁了。她說:“混蛋,為什麼只舔右腳?

不用舔左腳的嗎?我忙著摟住她的左腳,她卻一腳踢到我頭上,"你想舔我就讓你甜嗎?你求我讓你舔!" 我不知道純子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這可不是劇本里有的。我臨場發揮,向她磕著頭說:"求主人讓我為您舔您左腳的鞋子。"頭上傳來了純子可愛的笑聲,"好啊,你可要舔得乾乾淨淨的哦。"結束了首次拍攝,不管是身上還是心裡,我都覺得一股痛楚。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如此文雅的女生會突然變得那麼兇殘。當然,純子給過我解釋――她不想看到我舔許媛的腳,更不願意我被許媛侮辱,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表演得更加投入,更加逼真……從那天以後,純子每次看到我的時候都會用一種充滿歉意的眼光看我,但在我看來,這種眼光中似乎還有別的什麼――一種至高無上的權利感。我覺得我在她的面前真的變得有些卑微。有一天她突然對我說:“如果你實在不願意的話,就不要再去拍了,靠我的收入,我相信夠我們兩人開銷的了。”

猜,我是怎麼回答她的?――“我不要你的腳被別的男人舔,我願意舔!”OH!MY GOD!連

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居然這麼犯賤。不過,我看得出她在聽完我的話以後的那種滿足和自豪,她的眸子裡又充滿了那種可愛的,明麗的笑意。時間過得真快,這天,我突然接到許媛打到宿舍來的電話,她告訴我5天后將進行第二次拍攝,並且是在戶外,讓我去拿劇本!天啊!戶外?!我來到許媛的辦公室的時候,她已經快下班了。看到我進來,她冷冷的哼了一聲,隨手一指,讓我坐下。

“清月小姐為什麼沒來?”她用那雙同樣明亮卻略帶凌厲的眼睛瞪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有些坐立不安,“她。她有課。”許媛的眼睛突然有了笑意,“晁秋水,你覺得我很可怕?”其實這個問題,在我認識她以後我自己也經常在想。說心理話,我真的很佩服這個女孩子,21歲,這麼年輕就達到這樣的高度,實在是很不簡單的事情。在我家鄉,女孩一般在17、8歲的時候就會嫁人,然後終日忙忙碌碌,腦袋裡裝的除了莊稼就是丈夫,就此終老,所以我真的沒想到過,有朝一日會有一個年僅雙十的女孩子會成為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老闆,或者說,上司。其實,論長相,她是非常漂亮的,就算純子在我心裡佔有一個相當重要的地位,可我還是無法否認,許媛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女生,不過也許是因為接觸了FEMDOM,我又曾經被她踩在腳下,所以我真的覺得她有些高不可攀。

“晁秋水?ARE YOU OK?”她用清澈的眼睛凝視著我那呆滯的雙眸。“我…,我很好。”我忙著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抬起你的頭,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覺得我很可怕嗎?”我覺得她的語氣裡似乎有些挑逗的意思,就像一隻貓捉到一隻老鼠,然後就先放開老鼠,當老鼠心中驚喜並忙於逃生時,有猛撲上去把它摁在爪底。

“不…,不可怕。”“呵,真的不可怕?”“真的不可怕。”她微笑著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出手,用兩根修長的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使我不得不看著那雙明眸。這好象是我頭一次這麼近距離地這麼仔細地看她。真的很美,光潔嬌嫩的肌膚,我的腦海中自然而然地映出白老的詩句:“天生麗質難自棄,回眸一笑百媚生…溫泉水滑洗凝脂……”我似乎有點醉了,這是一種很好的感覺,無論如何,這麼近距離的欣賞一位美女,總是一件令人陶醉的事。啪!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空氣中除了她身上香水的味道以外,此時此刻就只剩下凝重,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現在真的可以回答她的問題了――是的,我真的很怕她。我緊張地看著她,希望不要招致第二記耳光,我有些坐不住了……她如花的臉上居然還帶有一絲微笑,“現在呢?現在覺得我可怕嗎?”我無法琢磨她的意思,只好硬著頭皮地再次回答:“不可…

不可怕。”

1.com 她幽幽一笑,“真的嗎?”這樣的笑容,配著她如詩的容顏和一席潔白的吊帶長裙,我懷疑自己此時是否是在和天使交談,於是,發自內心地告訴她:“你不可怕,你是天使。”她放下抬著我下巴的手指,轉過身軀,望著落地窗外的藍天,輕輕的嘆了口氣,在她轉身的一瞬,我似乎看到她的眼睛溼了。“跪下。”她輕聲說。“

什麼?”我懷疑自己的耳朵。

“我說――跪下。”聲音還是那麼輕。“可是…”“沒有可是!”堅定而自信。沒有話說,我跪了下來。半晌,她一動不動,也沒有說一句話,任憑我跪在她的身後。我仔細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那頭黑亮的長髮,看著她如詩的身影,看著她如絲的肌膚。雖然我的腿很麻,但我依然虔誠地跪在她身後。終於,她轉過身看著我,“你真的覺得我像個天使?”“恩!”同樣堅定而誠懇。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俯視著我,我真的看到她的眼睛很溼。

“曾經也有一個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他也和你現在一樣,跪在我的面前對我說我是他的天使。”我也靜靜地看著她,靜靜地聽她講述她的故事…… ,她和那個和我一樣跪在她面前說她是天使的男人――濤是在2年前認識的。那年她和他都19歲,情竇初開,少不更事。在翠湖(是這個城市裡一個著名的公園)畔的一間小酒吧裡,他(她)們有一個像電影一樣的邂逅和初識。她因為高考落榜而心情鬱悶,一個人跑來買醉;他和他的一堆朋友正在這間酒吧閒聊,看到如此佳人竟孤身悶飲,便湊上來搭訕。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他確實很帥,又也許是她真的很需要一個傾訴的對象,總之,他(她)們就這樣認識了。開始的那段時間,她並沒有認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只把他當作一個可以說說話的普通朋友,可是她也知道,他抵擋不了她的美麗。終於,在那個晚上,他向她表白了。她很冷靜地告訴他――她並不喜歡他,他起先也沒說什麼,只是默默離去。

第二天,當他再次敲響她的房門,她打開門的時候,她看到了第一個跪在她面前的男生。任她反覆勸說,甚至可以說央求,他都不肯起身。於是,她狠狠地關上房門,希望他知難而退。兩個小時後,當她再次打開房門的時候,她驚訝地發現,濤竟然仍然跪在門口,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過……當然,人非草木,她也不是鐵石心腸,於是她讓他到房裡來。他爬進她的房間,仍然跪著。當她再次勸他起來的時候,他竟發瘋似地爬到她腳邊,拼命地向她磕頭,每一下都砰砰作響。許媛手足無措的看著腳下的濤,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彎腰阻止他,可是沒有用,她只看到他額頭滲出的血。她生氣了,她覺得他是在威脅她,“你起來!你以為愛情是向你這樣搖尾乞憐就可以得到的嗎?你越是這樣,我越看不起你。”她在對他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很難過,其實她對他表現出來的痴情,還是覺得很感動。

“媛,你是我的天使。”濤抬起頭對她說,然後再次低下頭,用手抱住許媛的腳,吻她腳上穿的拖鞋,吻她的腳趾。許媛先是吃了一驚,然後她憐憫望著腳下的他,“要知道,我不是一個經常改變主意的女孩。你這樣做,沒用的。”濤停了下來,他趴在她腳下,用他那雙充滿委屈的眼睛看著她,“媛,你可以拒絕我。其實我也知道,我怎麼配得上你。但我求你,你讓我,讓我做你的奴隸好嗎?讓我一生一世服侍你,保護你。這是我最大的心願。媛,我求求你,讓我做你的奴隸。”話音剛落,他的唇和舌又熱情地遊弋在她的拖鞋和腳趾以及腳背上。許媛沉默了,

她不知道原來一個男生愛上一個女生的時候居然可以把自尊拋得如此的一乾二淨,居然卑賤到這種程度――他在她門外跪了兩個小時,然後像狗一樣的舔她的拖鞋,最終竟提出一個這麼賤的要求――只希望成為她的奴隸!天啊!許媛看著對面櫃子上的鏡子,把她和她腳下的人映得一清二楚,她剎那間突然感覺到自己真的很美,感覺自己真的像個天使,嘔!

不!簡直像個女神在接受信徒的頂禮膜拜!她感覺著他溫潤的唇舌謙卑地吻著自己的腳趾、腳背、腳踝……她低下頭,一字一句地告訴濤:“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賤骨頭!”濤如聞綸音,高興得居然流下了幸福的眼淚,接著有是一陣猛烈的磕頭和更賣力地向許媛――他的主人行最謙卑的吻足禮。正是這樣,許媛在莫名中第一次接觸到了FEMDOM。此後,濤每天必然到許媛家裡來,只要許媛家裡沒有人,他在她面前從來沒有站起來過,而他的唇舌除了吃飯之外,幾乎每時每刻都逗留在許媛的鞋子、拖鞋和腳上。說到這裡,許媛低下頭看著我微笑:“晁秋水,你知道嗎?從那以後,我真的沒有買過一次鞋油,也沒有用水洗過一次腳。他的舌頭做的清潔,真的很不錯。一直到他消失之後……”濤是在一次意外的車禍中喪生的。而正是這樣的一個意外,令許媛深深地自責。那天,不知道為什麼,許媛突然很想吃市郊某店的特製烤鴨,所以,她命令她的奴隸去給她買,並且限定濤來回不能超過15分鐘。

濤騎著摩托車急促地穿行在城市中,他只想著主人的命令和15分鐘的限時而忘了車禍猛於虎的警訊,也忘了駕駛摩托時必須佩帶安全頭盔的交通規則。於是,他沒完成他的使命,並且,他失去了他年僅20歲的生命,失去了繼續做許媛的奴隸的可能……他死了。許媛美麗的眸子裡依然閃著淚光,她低頭看著我說:“我知道你不一定在聽我的話,但我說出來以後,我覺得輕鬆了好多。”我看著她星一般燦爛的眼睛,很自覺地伏下身子,把我的唇重重地壓到她穿著涼鞋的露出的腳趾上――這次是自願的,絕對是。接著我伸出舌頭,把舌尖伸到她潔白的腳趾逢裡,每一個趾逢,我舔得很仔細。她用帶淚的雙眸微笑的看著我,她知道,她仍然是女神。我直起身來,吻著她的手指,並且再次告訴她:“你就是天使。”

夕陽西下,夜幕將臨,城市中的燈光一處處亮了起來,拿著斟滿紅酒的酒杯,站在大廈21層的落地窗前,秋雪默默的注視著這座城市,靜靜的品味著人生百味,思緒翻轉,慢慢的嘴角泛出一絲微笑,思緒隨之飄向了遠方。那年,她21歲,剛上大學二年級,青春靚麗,活波可愛,彎彎的眉毛下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清澈透亮,猶如能穿透人的心底,修長的雙腿,凸凹有致的身軀在粉色的短衫和淡藍牛仔褲的襯托下更顯性感,腳上的板鞋永遠都是乾乾淨淨,一塵不染。這得益於她的好室友王靜,總是對她的鞋照顧的細緻入微,說起王靜,她可是她們這個系的系花,穿著奢華,衣著靚麗,家庭條件也好,身邊追她的男生就像蜜蜂一樣,揮都揮不去,但她偏偏就喜歡和秋雪在一起玩,因為秋雪身上有股無形的力量吸引著

她,其實,王靜也不知道為什麼特別喜歡和秋雪在一起,是她的活潑開朗?還是她層出不窮的玩耍花樣?

還是她那種對自己不屑一顧的眼神?還是她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總之,她感覺她的那種能征服所有人的魔力,在秋雪這裡卻一點兒影響都沒有,也許正是因為這種不服氣,她才越想和秋雪在一起,但是,在一起時間長了,她卻慢慢歸附了秋雪。她們一起學習,一起玩耍,一起調侃來追她們的男生,最後就成了形影不離的好朋友,但是,那天夜裡的一件事情,改變了她們的關係。那天,她們一起上完晚自習回到宿舍,秋雪打了一盆水放在床下,然後懶懶的往床上一趟,準備休息5分鐘起來洗腳睡覺,而王靜去打水還沒有回來,此時停電了,全校一片漆黑,王靜摸著黑推開了宿舍的門,秋雪告訴她,地上有一盆水,小心絆倒了,王靜摸摸索索的往前走,剛摸到水盆,身子還沒站起來,來電了,此時王靜正半蹲在秋雪的腳下,她們四目相對,相互無語,秋雪急於坐起來把腳拿開,而王靜也急於站起來,兩人同時動作,結果秋雪一腳蹬在了王靜的臉上,王靜差點朝後坐到地上,同時臉上沾上了秋雪微酸潮溼的腳的氣味,秋雪急著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我給你洗一下吧!”王靜站起來退到自己的床上坐下,右手捂著臉說著“沒關係,沒關係,不用了“可是就在這個動作當中,王靜清晰的聞到了秋雪腳丫的味道,內心泛起一股無名的自卑卻又非常激盪的一種感覺,而秋雪產生了一種愧疚但特別自豪的感覺,也許這就是冥冥註定,也許這就是不同的人生開始,此時她們相對無語,秋雪默默的在盆裡洗著腳,而王靜則靜靜手捂著臉注視著秋雪洗腳,只見那雙白嫩的腳丫在水盆裡相互戲耍,左右上下翻騰,修長勻稱的五根腳趾白裡透紅,相互勾結搓揉,王靜越看越入迷,越看越喜歡。秋雪洗完了腳,放在床邊晾著,王靜為了打破沉默,笑著和秋雪說,“你的這隻腳剛才蹭了我,我必須要懲罰它“秋雪則愧疚的說”隨便你吧!

“王靜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處理,最後衝過去一口咬住了秋雪的腳趾,隨著”啊!“的一聲傳出,她兩又恢復了先前的嬉鬧狀態,但隨即腳趾對舌頭溼滑的感知度讓秋雪覺得全身舒服,她笑著和王靜說“你再咬我腳趾一口吧”,王靜也不客氣的說“這可是你說的,別說我報復啊“王靜上去又咬住了秋雪的腳趾,秋雪說”有本事,咬著別動“慢慢的秋雪閉上眼睛,用腳趾摩挲著王靜的舌頭,一種從未有過的美妙的感覺傳遍全身。而王靜反應過來後,覺得非常尷尬,本來是讓秋雪感到疼痛的一種報復,結果被人家腳趾戲耍了舌頭,但是自己的雙手卻輕輕的扶著這雙柔軟光滑的腳,並輕輕撫摸著,喜歡不止。就這樣兩人過了兩分鐘,王靜被秋雪用另一隻腳蹬住額頭,把那隻腳趾揪了出來,這個遊戲,王靜是怎麼玩怎麼覺得吃虧,秋雪是怎麼玩怎麼覺得高傲,就這樣,她們以後的玩笑話裡多了一句”你是我的啃腳小狗狗“而王靜則越是倔強的去咬秋雪的腳,久而久之,出現了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現象,王靜的嘴總是追著秋雪的腳在宿舍的床上繞來繞去。

這天晚

上,秋雪洗腳時忘了洗襪子,在熄燈躺下以後才發現襪子還在床頭,她抓起來隨手往出一扔,結果不偏不倚,襪子正好落在了王靜的臉上,而王靜是個睡覺比較快的人,此時早已睡熟,根本不知道,只是在夢裡又夢到了秋雪腳踩上她臉的那一幕,夢中的她聞著熟悉的味道,下體卻有了異樣的舒暢感,結果就是那天夜裡,她夢遺了!全身舒暢的感覺讓她早上都沒有正點醒來,秋雪醒來穿好衣服後,尋找的自己的襪子,床鋪都翻遍了還是沒有找到,正納悶時,回頭一看王靜,差點樂出聲來,坐在那裡仔細的想著襪子怎麼跑到王靜臉上的,而王靜此時也正好醒來了,隨手一摸自己臉上的異物,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大睜著兩眼辨別著眼前的物體,秋雪隨即和她說了一句話“謝謝你幫我取襪子,隨手從她手裡拿走了襪子“王靜一頭霧水,糊里糊塗的去洗臉了,後來也就沒有多想,而對於秋雪,她那惡作劇的心性卻再也無法按捺下來了。

此後的好多日子,秋雪總是把沒洗的襪子掛在王靜的床頭,看著熟睡的王靜,頭上飄著自己穿過的襪子,心裡總有一種惡作劇的喜悅感,有時甚至把沒洗的腳放到王靜的鼻子前面,靜靜的感受著王靜的呼吸,甚至用腳趾輕輕挑逗著王靜的嘴唇,感受那高貴的舒服感,有時王靜會張開嘴迎合,不知是真的在做夢還是假裝做夢而偷偷的享受這種遊戲的快感。而秋雪的心思早已跑向了另一個世界”怎麼能讓王靜喝點我的洗腳水呢“週五晚上,她們一起回到宿舍後,王靜說她明天要回家,她下樓買點明天路上吃的小零食,秋雪就沒有陪她一起下去,自己先回去打水洗腳去了,洗完腳後,王靜還沒有回來,秋雪環視了一下宿舍桌子上的物品,發現王靜的杯子靜靜的躺在哪裡,她隨手拿起就勢舀了小半杯自己的洗腳水,然後給自己的杯子和王靜的杯子都蓄滿了熱水,等著看王靜回來喝自己的洗腳水,5分鐘后王靜拎著大大小小的零食回到了宿舍,放下物品坐在床上正要找水杯喝水,看著眼前滿滿的兩杯水,就這道秋雪給她晾好了水,拿起水杯別喝別說“親愛的,謝謝了!

“秋雪微微一笑”不客氣“看著眼前的王靜喝著自己的洗腳水,內心激盪、興奮!“好喝嗎?”“好喝,不冷不熱,親愛的,你真好!”“呵呵,不客氣,慢慢喝,不夠還有!“王靜還真是渴了,滿滿一杯一口氣就喝完了,隨手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後,開始轉身收拾她床鋪上的東西。秋雪隨手拿起她的杯子,順勢舀了半杯洗腳水,拿到暖壺前給她蓄滿,又放回了桌子上。王靜收拾完後回過身來,看著杯子又滿了,非常感激的看著秋雪:“謝謝了,親愛的,你太好了“秋雪詭秘的笑了笑:“親愛的,別客氣”看著王靜一口一口的喝著自己的洗腳水,再加上這就是在她眼前,相當於直接給她倒的洗腳水,秋雪的下體竟然有些溼潤了。秋雪嬌柔的說“親愛的,你幫我倒一下洗腳水吧,我不想出去了”“好吧,看在你今天給我倒兩次水的份上,我就伺候你一次吧”看著端盆即將走出去的王靜,秋雪詼諧的開著玩笑補充了一句“你可別半路偷喝我的洗腳水啊!”

“誰稀罕啊,看我回來再收拾你!“不說還好,

說完后王靜突然有了想要嘗一嘗洗腳水味道的衝動,想著秋雪腳丫上的味道是否和這洗腳水是一樣的呢?也許那一腳永遠的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但王靜還是強制控制著自己沒有真的去嘗洗腳水的味道,只是在半路上偷偷的聞了一下,也沒聞出有什麼味道。她不知道,其實她已經喝了兩個半杯的洗腳水了,衣著鮮亮的外表下,內心已經被秋雪的洗腳水澆灌,也許這就是命,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別人如此的羞辱,自己卻一無所知!第二天王靜要回家,她家就在市裡,家裡父母都在政府裡工作,而她又不想自己走,拖著秋雪和她一起回家,推脫好幾次後,秋雪還是沒架住王靜的軟磨硬泡,和王靜一起回了他們家,王靜的家非常氣派,高檔奢華,秋雪想想自己樸實無華的家,心裡有了一種莫名的仇富感覺。真是一樣的人為什麼就會有了不一樣的生活階層。內心有了一種說不出的不愉快感覺。

王靜的父母上午都去開會了,中午會回來吃飯,家中僱了一個保姆,整理家務、洗衣做飯,一看小公主回來了,還帶了個朋友,馬上盤算著中午的飯食搭配,肯定要做好吃的呀,保姆洗好菜,燉上湯後和王靜他們說,她再出去買點菜,家裡的菜有點不夠,然後保姆就出去了,秋雪隨處走動著參觀著王靜的家,王靜則打開零食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秋雪參觀到廚房後進去看著剛剛燉進鍋裡的湯,一絲邪惡的微笑掛上了臉,回頭看看王靜,她還在目不專精的吃著零食,看著電視,秋雪從廚房拿了一個一次性杯子走進了隔壁的廁所,小便了滿滿一杯子,然後整理好衣服後出來,看了看客廳裡的王靜還是那麼的專注,她拿著一杯子的小便走進廚房,打開湯鍋倒了進去,順便把紙杯扔進了垃圾桶,心裡笑著“呵呵,看看你們一家子今天喝本小姐的尿“那種仇富的情緒頓時消失了!半小時後保姆回來了,忙著在廚房做飯,12點左右王靜父母都回來了,王靜母親也真是風華絕代,父親高大帥氣,怪不得生的王靜那麼漂亮呢,他們熱情的招呼著秋雪,但王靜母親眼神中那一絲不屑的驕傲,秋雪還是看在了眼裡,但秋雪心裡想著“讓你驕傲吧,再驕傲,不是還得喝本小姐的尿嗎?

“開飯後滿桌大餐,個個吃的滿嘴留香,保姆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湯,看著王靜他們一家人茲茲的喝著,秋雪心裡那叫一個美,她自己的這一碗她是絕對不會喝的,因為原因只有她知道,其實王靜父母也喝出來湯和以前做的味道有點兒不一樣,他們想著也許是保姆別出花樣,故意做的特別了一點兒,豈不知,這作料是秋雪加的特別的調味品,也許他們這輩子也喝不到了,而秋雪看著他們喝著自己的尿,下體又慢慢溼潤了,那種刺激、興奮的感覺,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而且還是一家子在一起喝自己的尿,秋雪頭腦中的畫面出現了王靜一家子,跪在一排,抬頭張嘴等待著自己尿液的澆灌,不管是你政府要員,還是絕代美人,你們都只配我尿液的洗禮,在這神聖的一刻,你們都是我胯下的奴才,乞求主人用聖水澆灌的奴才,你們的身體裡流淌著我下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