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長篇變物4(重口)

超長篇變物4(重口)

她還只是趴在床上。敏嵐作為社長自然要關心一下舍友"王悠,你怎麼了?難道不餓嗎?"王悠無奈的轉過頭道"我腳掌好疼,該死的破軍靴,穿著好難受啊!現在一走路就疼。"沁雪想了個辦法道"王悠,我有雙鞋墊穿著超級舒服的,要不然借你用用吧!"王悠高興的不得了",連聲道謝。誠待著換下的軍訓裡剛歇了不到十分鐘,就就聽見外面的聲音,頓時一頭黑線,怎麼就這樣被借出去了啊!也沒等他多想,沁雪就伸手抽出了他,他被沁雪提在手中送了過去,接過他的是一個看著萌萌的女生。沁雪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腳出了點汗,現在有點溼了,你不會介意吧?"王悠連聲回覆"沒事,沒事,我怎麼會嫌棄啊!我自己都是大汗腳,我穿的襪子都跟水裡撈的一樣,還怕你嫌棄我呢!"不經意的玩笑也拉近了女生間的距離,但對與誠來說這就是實話實說。王悠把他塞進了一雙帆布鞋裡,一雙水津津的灰色棉襪腳就伸了進來。

當那雙腳與誠剛一接觸,誠就知道王悠這雙棉襪應該已經有幾天沒洗過了,襪子前端有些發硬,五趾對應的地方油亮油亮的,襪子上還起了小毛球,溼透的襪子真就像水裡撈的一樣,還散發這難聞的濃重腳臭味,燻的誠夠嗆。王悠跺了跺腳,襪子裡那些臭臭的腳汗都擠到了誠的身上,瞬間讓誠粘上了和她腳一樣的味道要不是誠清楚的知道穿著自己的是誰,他都會以為是妙妙在穿他一樣。王悠覺得這個鞋墊非常舒服,走起路腳也不是那麼疼了,便開心的道"真的很神奇呢!腳一點也不疼了。"大家聽了也十分高興,就一起去吃飯了。可能是因為軍訓的緣故,每個人吃的都非常帶勁,一頓飯就吃了快兩個小時,無奈誠只能聽著她們吃飯的聲音而吃不到。王悠是一個愛動的女生,坐著吃飯時腳上一點都沒閒著,腳趾頭扭動個不停,髒臭的襪子與誠的身體充分的接觸,誠能感覺到王悠的腳還正在隔著襪子出汗,鹹溼的臭腳汗潤溼了髒襪子上的汙垢,使得襪子變的粘性十足,每當王悠的腳踏下再抬起時都會粘住誠,然後再慢慢的分開。

王悠似乎覺得腳下這樣黏黏的挺好玩,所以就這樣樂此不疲地玩弄著誠。再怎麼看王悠都是個萌妹子,一雙眼睛又大又水靈,只有當過她鞋墊的誠才知道這個女孩還擁有一雙這麼可怕的腳,誠怎麼也想不明白沁雪為啥突然想起把自己借給王悠,難道女生交朋友就是這樣?這頓飯每個人都吃的很舒服,最舒服的還要數這個王悠,畢竟誠的舒適程度可是每個用過他的人都讚不絕口的,沁雪也和王悠也建立了關係,兩人你說我笑好不自在。回宿舍時已經天都黑了,一群女生在路燈的照射下結伴而行,倘若路人看見都會以為她們是早都認識的老友一般。王悠拉著沁雪蹦蹦跳跳,沁雪也樂得陪新朋友瘋癲,王悠感受著腳下的舒適問沁雪"周沁雪,你這個鞋墊那裡買的啊?穿著真的好舒服,軍訓有了它豈不是美滋滋呀!"沁雪笑了笑滿足的說"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呢,反正就是穿著很舒服,還特別吸汗。"王悠本來就是個大汗腳,當下一感覺腳下,還真是挺吸汗的,心想這鞋墊簡直就是為她製造的一樣,就一幅哀求的表情看著沁雪,眼睛水汪汪的

感覺要滴出淚似的"雪雪~能不能把這雙鞋墊送給我啊,我真的很喜歡呢!

"沁雪要不是知道這鞋墊是誠變的,還就真得被王悠這買萌的功底給征服了,沁雪連聲拒絕"不不不,絕對不行。"王悠一心想著得到這個鞋墊變也放下了面子"沁雪,求求你了好吧!我下次請你吃飯吧!"沁雪感覺自己剛剛拒絕的有點直,便搪塞道"我把鞋墊送你了,我怎麼辦啊,軍訓這麼累,我可受不了那爛軍靴。"敏嵐為人比較爽快,沁雪這麼拒絕王悠讓她覺得沁雪有些小氣便幫著王悠道"這多大個事啊!她要真的喜歡你送她不就好了,我哪也有幾雙穿著舒服的鞋墊送你便是。"敏嵐在眾人中積攢了些人氣,其她女生也幫忙附和道"就是就是,喜歡就送她好了,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沁雪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覺得之前就不應該把誠借給王悠,現在把自己把自己弄成了眾矢之的,於情於面子上都過不去,她又想了想誠其實也受不了什麼傷害,就勉強答應了下來,大不了以後來個偷樑換柱不就好了。

這時候要說沁雪鬱悶不如說誠更鬱悶,鬱悶的是他就這麼簡單的被作為禮物送了出去,還是送給一了個不認識的汗腳妹子當鞋墊,但現在自己可沒有能變回去的能力了,怎麼想怎麼覺得不舒服。汗腳不可怕,可怕的是汗腳還不洗腳,看著王悠那發黑發硬的灰襪子,再聞著上面散發出的那濃重的腳臭味,誠就明白自己以後有得受了。一天的軍訓真的很磨人,回到宿舍后王悠連腳也不洗直接就上床鋪睡覺,兩隻還滴著腳汗的襪子團成兩團塞進了鞋子裡。誠之前還想著晚上應該能送口氣,至少可以趁著沒人的時候活動活動身體,但他絕對沒想到王悠有把髒襪子塞進鞋子裡的習慣,而且看樣子這雙襪子她還要穿上幾天,因為襪子是高腰的所以塞的很結實,誠半邊身子都被壓著不能動彈,誠都有些懷疑這個王悠是在故意要難為自己。這一晚除了誠大家睡得都很香甜,第二天誠還沒睡醒,王悠就已經醒了過來,王悠取出壓在誠身上的髒襪子穿到腳上,然後就直接蹬上軍靴和其它幾個女生走了,全然把誠忘得一乾二淨。

誠也慶幸自己被落在這雙鞋子裡,不然還不知道今天會遭受什麼待遇呢!誠現在身上也沒有了襪子的壓迫,也可以慢慢地活動了,誠第一個想法就是逃跑,趕緊逃出王悠的掌控,他用了很大功夫才從王悠的這雙鞋裡爬了出來。誠還是第一次可以目睹女生宿舍的廬山真面目,宿舍裡東西擺放很整齊,簡單的雙層支架床,還有每人一個的專屬小櫃子。誠現在正在王悠的床下,誠緩慢地向前爬行想找一個可以暫時躲避的地方。正當這時宿舍的門開了,回來的是王悠,誠正納悶軍訓才開始沒多久怎麼王悠就回來了,王悠便已經走到了床鋪旁。誠祈禱王悠不要發現自己,但事與願違,王悠剛走過來就發現了誠,她附下身抓起正在龜速逃跑的誠,王悠很奇怪鞋墊怎麼自己跑了出來,便提起誠說"你不會是個神奇的鞋墊吧,就是那種活的鞋墊之類的。反正我覺得你是,要是不回應我,信不信我拿剪刀剪碎你。"誠頓時嚇的亡魂皆冒,奮力的扭動下被王悠提著的身軀,他不知道王悠是怎麼想到自己是活的

,只覺得萬一惹怒了她自己很可能死無髒身之地了。

王悠看見誠真的會動一雙美麗的眼睛瞪的滾圓,她那會知道誠是活的,只是出於孩子心理自言自語了幾句罷了,那能想到這一切竟被自己說中了。"你.......你真的是活的啊!"王悠顯得有些激動,死死地盯著誠,希望他還能回應自己,果然誠又用獨特的方式回覆了她。宿舍的門又開了,進來的是一位女老師。女老師關心對王悠說"身體不舒服就趟在床上休息會,蹲著會更難受的,老師給你倒些熱水去。"老師並沒有看見王悠手裡攥著的誠,囑咐完王悠就關上門走了。誠發現老師一進門王悠立馬變的面容憔悴,老師囑咐她時也是一臉難受的表情,但老師剛走又裡面變的紅光滿面,這明顯就是為了逃避訓練在裝病啊!王悠拿著誠躺在床上,開始細細地端詳誠,看了好幾遍也沒有個所以然來,只知道是一個能聽懂人話的鞋墊罷了。正當她準備想用別的辦法來研究時,老師端著杯熱水進來了,王悠有些緊張連忙把手裡的鞋墊塞進衣服裡。

換到誠的視覺就有些有趣了,因為天氣很熱王悠裡面並沒有束胸,而誠則直接是被塞到了兩大坨柔軟之下,他可以清晰的看到眼前的凸起,既白嫩又柔滑,並伴隨著王悠的動作而不時的彈動,每一次彈動都會勾起人最原始的慾望,眼前的景物瞬間就領誠血脈噴張,還好他現在沒有臉,不然準是滿面通紅。別看王悠看著嬌小玲瓏,但身體的發育一點也不比同齡女生差。老師剛走過來,王悠立馬就切換成了病態臉,老師將水遞了過來關心的說"喝了水睡一覺就好了,這麼熱的天把衣服脫了再睡吧,不然起來更難受。"王悠伸手去接水,胸前的兩塊軟肉自然下垂把誠蓋在了下面,誠還是個青春懵懂的男生,那受得了這種刺激,舒服的不停翻動著身體,變相的襲擊著王悠的胸部。王悠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了個挫不及防,沒忍住胸前的刺激輕輕地呻吟了一聲。老師還以為王悠身體又有不適連忙說"喝完就別再動了,趕緊休息會,如果實在難受的不行的話就請假去診所看看吧!

"王悠嬌聲謝謝後,老師便退了出去,王悠立馬把在衣服裡做亂的誠抓了出來,誠看見王悠面頬微紅嘟著嘴氣呼呼的樣子,心想這下玩脫了,但王悠下一句話卻驚的誠下巴都快掉了下來。"好臭啊!這個破鞋墊把我胸都弄臭了!誒!其實......還蠻爽的,只可惜是個鞋墊,這要是文胸那該多好啊!"誠被王悠的想法驚到了,隨即又反應過來不妙,下一瞬誠就突兀的變成了一款文胸,王悠看見手裡的鞋墊突然變成了文胸,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半晌王悠才平靜下來,然後試探性的對著誠說到"變成鞋墊。"誠又變回了剛才那雙鞋墊,王悠彷彿發現了全宇宙最有趣的事情一般,有對著誠說"變成文胸。"隨著指令的下達,誠又一次變成了文胸,王悠開心極了,樂此不疲的把玩著手裡的誠,誠也隨著她的指令不停的變化著形態。最後王悠徹底掌握了誠的操作方法,又把誠變回了文胸,然後脫下身上的軍訓服把誠穿在身上。

誠現在感覺都有些飄起來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觸碰女生的胸,並且是以文胸的形態,誠環抱著

王悠,然後雙手捧著她的乳房,他可以說是把她的上半身都看完了,傲人的雙峰以及頂端的兩點粉紅,兩坨沉甸甸的肉就癱在他的手裡。誠是個正常男孩,雖然他也有女朋友,而且還是兩個,但也只是純純的戀愛罷了,他也絕對沒有幹過襲胸等事,但現在他的處境著實領他難堪。王悠將誠穿好後向誠下達了命令"給我像剛剛一樣揉,讓我再爽爽。"誠無法理喻王悠的要求,他承認剛剛被塞進衣服是確實動了惻隱之心,但是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慾望,對於王悠的要求他選擇置之不理。王悠見誠沒有響應有些火了,她惡言威脅道"信不信我拿打火機燒了你。"在死亡面前一切都是虛的,他不得不滿足她的請求,但誠安慰著自己,他告訴自己這是婷婷的胸,這是妙妙的胸,心裡對這個王悠是十八般詛咒。誠是個有悲慘遭遇的孩子,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喜歡的人悲傷的表情,他服從王悠並不說明他軟弱,相反他很有勇氣,試想婷婷和妙妙聽見他出軌與聽見他的噩耗那個更嚴重,這不言而喻。

有的女生雖然外邊看起來可人,但本質卻有些不堪,至少這個標籤被誠打在了王悠身上。軍訓已經過去快半個月了,其間沁雪層偷偷的翻過王悠所有的鞋子但都沒發現誠,她的心裡著急壞了,她也曾旁敲側擊過王悠那個鞋墊的去向,王悠可是深知誠的神奇,也是以各種搪塞,最後沁雪還和王悠鬧翻了,但是舍友們卻沒有一個人站在沁雪這邊,甚至還一起針對沁雪。沁雪找不到誠也是正常,王悠天天都隨身攜帶著誠,白天時當鞋墊用,晚上還能當文胸,中間連洗也不用洗,只需一個變化,瞬間就能翻新。而誠就有些受不了,這個王悠竟然七八天都沒換襪子和洗腳,襪子從灰色穿成了黑褐色,整個襪子都是硬的,腳也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味道,室友們都勸她洗腳,但是她只是說"襪子的問題,明天換一雙穿。"而新襪子的任務就直接交給了誠,白天穿誠軍訓,晚上也不洗腳,用誠擦淨腳上的汙垢再變成文胸穿。誠就算是被王悠支票著,但仍身在曹營心在漢,他告訴自己這是老天對他的磨礪,他被王悠折磨著,他也成長著。

軍訓已經過了一半,學校宣佈要舉行一次為時七天的遠足野營活動,學生們聽後早已怨聲載道。這可能是一中有史以來最嚴苛的軍訓,軍訓當天大家都背上了厚重的行囊,吃的喝的、簡易帳篷、鞋子襪子、換洗汗衫……大家可以說是備了所有家當,而王悠則省了好多東西。隨著校長和教官們的一聲令下,浩蕩的千人大軍踏上了旅途。王悠把誠變成襪子穿在腳上,王悠出發前破天荒的洗了回腳,但是出發還沒半個小時,誠就知道王悠汗腳的威力了。她的腳瘋狂往出滲著汗,剛開始因為洗過腳所以腳汗還是香皂的味道,不過時間稍長味道就變得恐怖了起來,起初還只有一點點酸臭味,到後來那股悶臭的氣味簡直令人難以接受,要不是誠以前也經歷過婷婷的大汗腳,恐怕現在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誠能感受到身體在吸收著王悠的臭腳汗,即使他對這一切是抗拒的,但還是在不斷的吸收著,王悠的鞋子裡就像一個桑拿間一樣,熱源就是她的那隻腳,除了誠沒有人知道這個女孩的腳有多麼可

怕。

只需要短短一天的功夫,就可以讓誠變得棉襪佈滿汗漬,襪間五趾處徘汗量最多,所以那裡都有些發黑了。王悠還時不時扭動下腳趾,讓上面的一些角質脫落,然後再通過走路踩踏將其深深地印在誠的身上。有時扭動腳趾劇烈了還會把腳縫裡的黑色泥垢弄出來,然後混著瘋狂流出的汗液被王悠踩在誠的身體上,變成一大塊黑色的腳泥,再被王悠汗津津的大腳反覆摩擦與踩踏著和了開來,每每這樣都會領誠感覺十分噁心。晚間學生們在百里外的郊區支起了帳篷,聽過老師和教官的訓話後才能夠進帳篷睡覺。走了一天的路,每個人都已經筋疲力盡,王悠一進帳篷倒頭就睡了,鞋子還穿在腳上,雖然誠所處的環境很惡劣,但是疲憊對他來說更為難忍,也昏昏沉沉的睡了。第二天教官和老師挨個叫醒帳篷裡的學生,有的人雖然醒了但連眼睛都張不開,睏意把王悠的眼皮拉的死死的。教官喊了一聲立正,醒了的人自然站的筆直,而仍還神遊夢境中的一干人就得到了每人在趾壓板上反覆跳蹲一百次的懲罰,一來是為了讓他們清醒,二來還能懲治這群沒有紀律的人,王悠也在其中。

最無語的就是誠了,剛醒就又迎來新一輪的折磨,執行這項懲罰可是要脫掉鞋子的。王悠站上了趾壓板,上面的凸起壓的她的腳以及腳上的誠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