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林雁蓉2
一個純白色的大殿內,何志寬赤祼著上身,身上的疤痕猶在。他捧著一隻馬鞭,恭恭敬敬的跪在大理石地磚上。他的眼前有一張實木的椅子,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下,椅子的實木紋理閃耀著光澤,他的內心激動不已,又忐忑不安的等待著椅子主人的到來。
馬靴在大理石地磚上的踐踏聲漸漸的響徹了整個大殿,聲音慢慢由遠至近。
“抬起頭來。”一個聲音彷佛從穹頂飄下來似的,甜美又冷傲,發號施令的人正是林雁蓉。
何志寬慢慢的抬頭,鋥亮的馬靴,雪白的修身馬褲映入他的眼簾,林雁蓉的腿圓潤修長,穿著馬靴馬褲,更顯性感嫵媚、帥氣逼人!圓圓的臀部驕傲的翹著,想必那些胯下的駿馬福氣不淺。純黑的馬術服上紋著繡金紋飾,領口露著雪白的襯衫。頭髮扎著飄逸的馬尾辮子,裝扮和樣貌和同前些日子救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媽媽,奴兒給您請安了!”何志寬趕緊捧著鞭子給林雁蓉磕著頭。
林雁蓉沒有作聲,只是從他手裡拿過了鞭子,轉身坐到了椅子上。
“想好了?願意當我的狗奴兒子?”林雁蓉淡淡的問道。
何志寬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相貌清純而又冷豔,令他痴迷而沉醉。
“媽媽,我只想跪在您腳下,任您驅使,絕無二心,請媽媽收下我吧!”何志寬堅定的回答到。
“如此,媽媽就治好你這一身的傷!”
說罷,林雁蓉抄起鞭子,對著何志寬的脊背一陣猛抽,他身上的刀傷,竟然被林雁蓉一鞭一鞭的抽掉了,很快,他的後背又恢復成了從前的樣子。
“謝謝媽媽!謝謝媽媽!”何志寬趕緊趴在林雁蓉的馬靴下,叩頭謝恩到。
“嗯,知道謝媽媽,還是挺有良心的嘛,現在命你把媽媽的靴子舔乾淨。”林雁蓉微笑著命令到。
“是是!”何志寬趕緊用手捧起林雁蓉的馬靴。
“啪!”一記響亮的馬鞭抽到了何志寬的臉上。
“誰讓你用手的?你的手配碰我的靴子嗎?混蛋,一點規矩都不懂!”林雁蓉怒氣衝衝的說到。
“媽媽,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何志寬惶恐的回答到,他的眼中,現在只要能舔到主人的靴子,縱使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掃興!我走了!”林雁蓉猛的站起,向大殿的深處走去,何志寬盯著主人的靴子,趕緊亦步亦趨的跟著爬了過去。
“媽媽,救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何志寬哀求著在後面爬行著。
林雁蓉站起了,回頭過,抬起腳對著何志寬的下巴猛踢了一腳,嬌嗔一句:“滾!”
何志寬猛的醒來,嚇做了一身冷汗,他安定了一下心神,環顧四周,除了黑漆漆的屋子之外,什麼都沒有。
“媽的,原來是場夢,我還以為媽媽真生氣不收我了!”何志寬喃喃的說到,一邊叨唸著,一邊點了支菸抽起來。剛才夢中林雁蓉離去的身影讓他絕望而痛苦,直到醒來,心臟還在撲撲的悸動著,一連抽了兩枝煙,方才覺得平復下來。
自從遇到林雁蓉之後,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他的滿腦子每天想的都是這個女孩,渴望被她奴役,渴望被她踐踏,跪在她腳下舔著她的鞋底讓他激動的周身戰慄,聞嗅著她的足香更令他興奮的魂飛魄散。
按林雁蓉的要求,正式的改口叫媽的日子,在盼望中越來越近了。
何志寬這天將賭場打烊、謝絕營業,並叫來了徐鵬和周運喜,還有其他的三、兩個曾一起打打殺殺過的小兄弟。按林雁蓉的要求,他必須在眾人的見證下,跪在林雁蓉的腳下改口認媽。
“寬哥,你想好了?你不要面子了?”喜子等人憂心沖沖的問何志寬。
“吸毒的要面子嗎?不要吧?為了一口白麵,什麼事都乾的出來!現在這林小姐就成了我的毒,上了癮,戒不掉了!”何志寬若有所思的說。
“那小姑娘漂亮是不假,但咱們漂亮姑娘也見多了!寬哥也不至於這樣吧?你叫兄弟們以後怎麼和你混啊?”徐鵬緊鎖眉頭,盯著何志寬問到。
“她不一樣,反正就是不一樣。兄弟們,寬哥我一向我行我素慣了,今天這事,我就必須幹了,這個‘媽’我必須認下了!”何志寬折鐵斷釘的說到。
“趴下給人家當狗耍!寬哥,你今天要真跪下!咱們兄弟以後江湖路遠,再不相見!你別怪我!”徐鵬恨恨的說。
“這我理解,但兄弟們給幫幫忙,今天以後,兄弟們有什麼打算,我不攔著!”何志寬回應到。
幾個人爭執了一會兒,聽到有人敲門,問道:“有人在嗎?我方便進來嗎?”
何志寬聽到這是林雁蓉的聲音,急急忙忙去開門。
打開門,林雁蓉笑容燦爛、亭亭玉立的站在何志寬面前,她今天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花裙子,白色運動鞋,肩頭還揹著一個書包,書包上印著眼鏡蛇部隊的徽章。頭上戴著白色的髮卡,髮卡上有一隻可愛的小兔子。
“媽媽,您來了啊?”何志寬趕緊說到。
“是哦,為了你,今天逃課出來的!”林雁蓉笑吟吟的回答到。一邊說著,一邊還順手在何志寬的臉上掐了一把。
何志寬臉有點紅,心裡泛著欣喜,他揉著臉,想要跪下,但被林雁蓉攔住了。
“呵呵,不急,一會兒的哈!”林雁蓉笑著指示到。
走進裡屋,林雁蓉的清純模樣令所有人眼前一亮,雖說他們不認同何志寬認“媽”這事,但是看見如此漂亮可愛的女孩,多多少少也都有一點理解他了。
林雁蓉坐在了椅子上,何志寬順從的接過了她的書包。林雁蓉拎了拎裙子,翹著腿,雙手交叉著放在膝蓋上,問道:“這幾位就是你的見證人嗎?呵呵。”
“是的,媽媽,他們就是見證人。您滿意嗎?”
“可以的。那抓緊開始吧,待會兒,我還要回去上課呢。”林雁蓉笑著說到。
何志寬突然緊張的有些不知所措。他搓著雙手,竟然還有點扭捏。
“呵呵,寬寬,怎麼了?在媽媽面前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嗎?”林雁蓉抿著嘴笑著問到。
林雁蓉這一句話擊穿了何志寬的心,特別是他聽到林雁蓉叫他“寬寬”的時候,他渾身酥麻,準備跪在林雁蓉的腳下。
“等等!”徐鵬大吼一聲,他看不下去,出面攔住了何志寬,然後厲聲對林雁蓉說道:“小姑娘,你不要忘乎所以,你究竟對寬哥做了什麼?他怎麼成這樣了?”
“呵呵,我也不知道,是他自己想要當我的兒子,當我的奴才,我有什麼辦法?”林雁蓉微笑著回答到。
徐鵬看不下去了,準備起身離開,周運喜攔住了他:“大鵬,給寬哥個面子,別衝動。”
“面子?他連臉都不要了,還要什麼面子!”徐鵬狂吼到。
“等等,你為什麼這麼認為?”
林雁蓉起身問到。
“笑話,明知故問!”徐鵬恨恨的說到。
“我不覺得他像你說的那麼不堪,我可以理解他,也可以接受他。既然來了,簡短的儀式後,你想走就走,我不攔你。”林雁蓉嚴肅的說著。
“可以,讓我留下是吧?好啊?寬哥不是輸給你了嗎?咱們也賭一次,敢不敢?”徐鵬猙獰的說到。
“怎麼賭?”林雁蓉問到。
“一把紙牌結束,誰輸了誰剁一根手指頭!怎麼樣?”徐鵬惡狠狠的盯著林雁蓉,目露兇光。說著從身上掏出一把鋒利的短刀,狠狠的插在桌上,刀揹帶著鋸齒,刀身閃著耀目的寒光。
林雁蓉看著他,不露聲色,過了片刻,淡淡的說道:“可以,你來洗牌!”
一副嶄新的紙牌,雙方各抓三張,比點數大小,徐鵬抓到9、J、K,他率先落牌,對林雁蓉說道:“該你了!”
林雁蓉淡淡的扔下了紙牌,牌為10、J、K,正好大徐鵬一點。
徐鵬有點懵了,林雁蓉淡淡一笑,說道:“估計你沒發揮好,可以再來一次。”
又一次,徐鵬抓到3、10、Q,他忐忑不安的亮出了牌,林雁蓉也開了牌,牌面為4、10、Q,又只比徐鵬大了一點。
“臥槽!這。”徐鵬汗流浹背。
“沒關係,這兩次不算,你的運氣和發揮都不好,你換一副牌,重新比。”林雁蓉笑著說。
徐鵬懵懵的換了一副牌,又洗了一次,然後說道:“這次各抽一張,比大小,A最大,2最小!”
他先抽了一張扔下,一張K,然後盯著林雁蓉。
林雁蓉隨意的從牌中抽了一張,一張黑桃A,扔在了牌桌上。
“這。”徐鵬面色如土。
林雁蓉從桌上撥下了刀,扔給到了徐鵬的面前,冷冷的說道:“自己動手吧,哪根都行,隨你。”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玩弄著撲克牌。
徐鵬顫抖著拿起了刀,他死死的盯著林雁蓉,眼神中帶著驚懼和不甘。他實在不明白,林雁蓉為什麼每次都能大他一點,難道這丫頭真像《賭神》中描寫的那樣會特異功能?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願賭服輸,又能怎樣?”徐鵬也算是條漢子,閉上眼睛咬著牙,揮刀向自己的手指剁去。
林雁蓉素手一彈,一張紙牌射了出去,正打在徐鵬的手腕上,徐鵬感覺手一麻,刀子掉落。
“你的手指先寄放在你這裡,我想要的時候再要。如果你想走,就走吧。不想看寬寬拜我,可以理解。其實這也沒什麼,我一沒動刀動槍,二沒威逼利誘,你們寬哥還是一條誠實的漢子,他跪在我一個小女孩的腳下,算是紳士,沒什麼丟人的。”林雁蓉說到。
徐鵬有點羞愧難當,輸了牌,剁手指又被人家輕而易舉的制止,自己剛才的呼天喊地,被人家毫不費力的化解了。
“第一個是魏傳山,第二個是寬寬,第三個可能就是你了。”林雁蓉在徐鵬身邊耳語幾句。
“你什麼意思?”徐鵬不解。
“A市不是石家莊,這裡也沒能張寶林,對魏傳山和寬寬的行為並不是仇殺,而是有目標的清除。清除的就是刀槍隊的原來的成員們。”林雁蓉淡淡的說。
徐鵬臉色蒼白,但還是強作鎮定的說道:“那我就和他們拼了!”
“可你知道該和誰拼嗎?呵呵。”
“這。那你說怎麼辦?”
“跪下,給我當奴才,你就沒事。”林雁蓉冷冷的盯
著他說到。
說罷,她回到椅子上坐好。
“寬寬,見禮吧,我的時間緊。”
何志寬趕緊恭敬的跪好,捧著杯茶,獻給林雁蓉,說道:“媽媽,請您喝茶。”
林雁蓉接到了茶杯,抿了一口,說道:“我其實很少喝茶,你的心意我領了。我收下你了,以後寬寬你就是我的奴才、兒子了!”
“謝謝媽媽!謝謝媽媽!”何志寬連忙叩頭謝恩,林雁蓉一腳踩住了他的頭,然後笑著對其他人說道:“其他人有不服氣的嗎?不服氣的就離開這裡吧,服氣的,我覺得也跪下比較好。嗯?好嗎?”
其他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紛紛的跪下。不知為什麼,這姑娘的氣場好強。
徐鵬跪也不是,站著也不是,有點僵硬。
“你呢?有什麼打算嗎?”林雁蓉問到。
徐鵬聽了索性也跪伏在地。
“咱們立個規矩,除了寬寬叫我媽媽之外,其他人一律叫我主人,我平時不干預你們,但有急事時,你們必須聽從我的號令,否則必有災禍臨頭。”
“林小姐。啊不。主。主人。我們會有什麼災禍?”周運喜問到。
“有人在針對刀槍隊進行重點清除,目的很明確,這是針對與魏傳山和寬寬有過密切接觸的人,而且不是一般的仇殺。”
“那。那。你怎麼知道?”周運喜問到。
“第一、你們以後說話要用敬語;第二,我有特殊渠道來了解這事。”
其實林雁蓉所說的渠道是她從趙峰那裡瞭解到的。趙峰曾經和林雁蓉的父親林慶東是戰友,退伍以後,兩人同是A市人,所以一直保持著相當親密的關係,兩個家庭之間也經常來回走動。後來趙峰當上了刑警隊長,工作越來越忙,而林慶東也忙著自己的生意,所以相互見面的機會不多。倒是林雁蓉常去趙峰家裡,他有一個正在讀小學的女兒,名叫趙望晴,生得十分可愛,林雁蓉常常給這個小妹妹補課,望晴也喜歡林家的這個姐姐。一有空,林雁蓉就纏著趙峰給她講案件偵破的故事,所以對於A市兩起針對“刀槍隊”的案件,她自然也有所瞭解。
“不過,你們暫時是安全的,刺殺寬寬失敗後,他們會消停一段時間,但再久了就不說準,你們聽從我的安排,就不會有事。”林雁蓉說到。
“您的安排就準確嗎?”徐鵬問到。
“主子我不僅會打牌,還會思考,誰也別想在頭腦上戰勝我。你們跪下了,我就會指導你們逃脫危機。”林雁蓉自信的說到。
所有人半信半疑,林雁蓉微笑著一個個的點名,每個人的姓名、籍貫、八字、喜好,甚至家裡有幾口人都說的清清楚楚,所有人都很詫異。
“寬哥,你這些都告訴她了?”徐鵬問到。
“扯淡,這些我都不知道,我怎麼會告訴媽媽?”何志寬也是一頭霧水的說到。
“從小我便熟讀《周易》,對於占卜相面還是有一些心得的。”林雁蓉說到。
“啊?這您也懂?”周運算和何志寬異口同聲的說到。
“嗯,這很奇怪嗎?”
“您算的準嗎?”徐鵬問到。
“一般吧,但是比打牌的水平要好一點。呵呵。”林雁蓉笑道。
林雁蓉的確讀過《周易》,也對占卜算卦的略懂一些。不過還沒有像她說的那樣神乎奇神,她只不過事先通過其他渠道,旁敲側擊的瞭解了許多關於刀槍隊成員的信息。
於是所有人都湊
到林雁蓉的腳邊,請她給看看面相,結果林雁蓉對他們的經歷和情況每說必中,讓大夥讚歎不已,從此對這個小女孩心悅誠服。
“呵呵,今天就到此為止,其他人先散去吧,讓我們母子單獨呆一會兒,玩玩親子游戲。寬寬,你送送大夥。”林雁蓉笑著吩咐到。
“媽媽”雖然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但是確顯出超越年齡的老練,這是令何志寬及眾從始料未及的,聽到媽媽要和自己獨處,何志寬則更興奮的心跳加速,他匆匆忙忙的送走眾人,然後回到林雁蓉的身邊。
“媽媽,我回來了。”
“寬寬,不跪著了嗎?”
“哦,對,我太激動了!”何志寬連忙跪好。
“呵呵,我的小狗兒子,你這麼聽話呀?如果以後有一天你不聽話了,該怎麼辦呀?”林雁蓉撅著嘴巴問到。
“怎麼會呢?媽媽,寬寬一定會永遠忠於您的。”
“寬寬,你要是不聽話,媽媽就遺棄你,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兒子了。要是被媽媽遺棄,你出去都不好見人了。”林雁蓉捏著何志寬的耳垂淡淡的說到。
跪在林雁蓉的腳下,何志寬痴迷的望著媽媽的小腿,潔白的小腿在窗外陽光的照耀下,映射著乳白色的光芒。
“媽媽,寬寬離不開您的!”何志寬急切的說,他一抬頭,林雁蓉清純的臉龐又投射著迷離的目光。
“可是媽媽喜歡虐待寬寬,打你罵你羞辱你,把你當成狗狗那樣來對待,你也聽話嗎?”林雁蓉笑吟吟的問到,聲線誘惑極了。
“寬寬就喜歡媽媽虐待!”
林雁蓉笑著捧起何志寬的臉:“張嘴。”
何志寬順從的張開了嘴,林雁蓉口吐馨香,往何志寬的嘴裡吐了一口口水。
“媽媽,真甜。”何志寬咂著嘴巴品味到。
“呵呵,媽媽還給你準備了一雙禮物。”林雁蓉壞笑著對何志寬說到。
“啊!一雙禮物,那是什麼?”何志寬激動的猜測著,雙眼充滿著渴望。
“把鞋子給媽媽脫下來!”林雁蓉用右腳勾了勾何志寬的下巴,命令到。
何志寬剛想用手去解開林雁蓉運動鞋的鞋帶,林雁蓉踢了一下他頭。
“笨蛋,忘了規矩了?”
“是是,寬寬忘了,請媽媽原諒!”何志寬連忙回應到。
“抬頭!”林雁蓉用腳挑起了何志寬的下巴,表情變得嚴肅:“再給亂了規矩,我就踩死你!”
何志寬望著媽媽的表情,從剛才的溫柔甜美,現在變得冷傲嚴厲。
何志寬不敢怠慢,趕緊用牙齒扯下了媽媽的鞋帶,又叼住鞋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脫掉了媽媽的運動鞋。
鞋子脫掉那一剎那,一股濃烈的味道撲鼻而來。倒不是臭味,好似是將甜橙發酵之後的一股濃郁的果香味。這倒不是因為何志寬太過崇拜林雁蓉而造成的主觀感受,既便是其他人聞到這個味道,也會和何志寬有相同的感受。
這味道令何志寬沉醉。
“呵呵,好聞嗎?”林雁蓉笑著問到。
“好聞!好香!”何志寬一邊討好著,一邊忍不住把整個臉都貼在了“媽媽”的腳底。
“臭寬寬,看得出你喜歡媽媽的足味,為了這,這雙襪子我都連穿了好幾天了。”林雁蓉說到。
“謝謝。謝謝。媽媽。”何志寬痴迷的貼著林雁蓉的腳底,斷斷續續,語氣緊張、激動的回應到。
“把另一隻鞋子也脫掉。”
“是,媽媽。”
何志寬又吃力
的脫掉了媽媽另一隻腳上的鞋子,林雁蓉命他把上衣脫下來墊在地上,供自己踩踏。
“總不能讓媽媽的腳直接放在地上,不是嗎?”林雁蓉笑著反問到。
何志寬忘情的嗅著林雁蓉媽媽棉襪上的足香,那是一雙純白色的棉襪,襪口上還綴著花邊,雖說數天沒換過,但是襪子依就雪白,只是襪底有一點點發灰髮硬。
“舔舔她們。”林雁蓉命令到。
何志寬用顫抖的雙手捧起主人媽媽的一隻穿著棉襪的腳,大口大口的舔了起來。
林雁蓉一隻腳踮起,足尖踩在撲在地上的何志寬的衣服上,另一隻腳被他捧在手裡舔著,她撐著自己的下巴,笑吟吟的看著何志寬舔著她的腳,神情得意而滿足。
“瞧這小舌頭,像小狗似的,呵呵呵呵。”林雁蓉笑道。
“汪。汪。”何志寬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除了想要討好媽媽,再沒有別的念頭,他聽到林雁蓉笑他像小狗,他便索性的學了幾聲狗叫。
“哈哈哈哈。寬寬!你太可愛了!”林雁蓉歡笑著用雙腳拍打著何志寬的腦袋。
她用右腳挑起何志寬的下巴,看了看一臉痴迷的他,兩隻腳尖插進了他的嘴巴,然後狠狠的向兩邊拉扯著他的嘴。
“哇哇啊啊!”何志寬感覺到痛。
“哈,寬寬,你的嘴巴這麼大啊?讓媽媽看看你潛力如何?”林雁蓉笑著說罷,然後將左腳一下子捅進了何志寬的嘴巴里,用力的向他喉嚨的深處插著。插得何志寬幾欲乾嘔,但是林雁蓉一點也沒有將腳收回來的意思,反倒還用右腳輕撫著他的臉頰,像是一種安慰。
何志寬的嘴被林雁蓉用腳塞的滿滿的,主人媽媽的腳趾還頗為頑皮的搔動著他的嗓子眼,他現在只感覺自己眼冒金星。
緊接著,林雁蓉用右腳的腳尖輕輕的褪著左腳的襪子,當左腳的襪子褪到一多半時,她將左腳快速抽出,左腳的棉襪整隻都留在了何志寬的口腔裡。他稍稍的想要輕鬆一下時,主人媽媽的右腳又猛的插進他的嘴裡。又用同樣的方法將右腳的襪子脫下塞進了何志寬的嘴裡。
眼見何志寬的嘴巴被主人媽媽的棉襪塞的滿滿的,雙腮已經漲起,林雁蓉開心的笑道:“哈哈,好可愛,我的寬寬成了小松鼠了!”
何志寬被剛才的深喉弄的眼角流淚,林雁蓉笑著一腳將他喘倒,然後白嫩嫩的一雙小腳猛踩到他的口鼻之上。
林雁蓉的腳很美、很可愛,腳型修長、腳趾整齊圓潤,通體又肉嘟嘟、白嫩嫩的,踩到何志寬的臉上,他只感到涼涼的、軟軟的,好舒服!
“這是媽媽的腳底,媽媽的皮膚,看媽媽對你多好啊?你說是不是?”林雁蓉笑著問到,說罷用她那可愛的雙腳一下子封死了何志寬的呼吸。
何志寬極力的吸著媽媽足底的香氣,但是時間久了,還是憋悶的難受,嗚嗚叫的哀求著。
林雁蓉毫不理會,一根白嫩手指貼向唇間:“噓。”
何志寬有些絕望,心想:“媽媽不會要宰了我吧?”
正當他胡思亂想之時,林雁蓉抬起了腳,何志寬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林雁蓉笑著扯著何志寬的耳朵將他拉起,然後將他的頭抱在懷裡。少女的體香令何志寬心迷意亂。
“寬寬,你可真乖,真好玩,像一隻玩具狗一樣可愛,媽媽決定以後一點點的開發你的潛力,讓你的可玩性更強,呵呵呵呵。”林雁蓉一
邊撫著何志寬的頭髮,一邊在他的耳邊說到。
“嗚嗚!”何志寬含著蓉兒媽媽的香襪,拼命的點著頭。
“週日,媽媽要進行馬術比賽,你要去看!”林雁蓉命令到。
“嗚嗚!”何志寬點著頭。
“呵呵,好乖,這雙襪子就是媽媽送你的禮物!”
“榮誠”地產的總經理劉世強正在接著電話,他的語氣十分低沉,話很少,只是在不斷的應諾著電話那頭交待的事情,偶爾還伴隨著幾句討論。就在這時,秘書輕輕敲門而入:“劉總,袁先生來了。”秘書小聲的說到。
“讓他稍等一等。”劉世強揮手示意了一下。
大約又通了有五分鐘的電話,劉世強放下電話,讓秘書小姐口中說的袁先生進到自己的辦公室來。
這位袁先生名叫袁中霖,年紀不大,有二十多歲的樣子,瘦瘦的,很有精神,看起來是一個做事精幹細膩的人。他進來之後,秘書小姐退了出去,並將辦公室的門關好。
“強哥,您早。”袁中霖向劉世強打了個招呼。
“呵呵,小袁啊,來的很準時嘛!”劉世強笑著回應到。
“是,您昨天給我打電話之後,我就想著您一定有什麼交待,所以趕早不趕晚,就來了。”小袁連忙回答到。
“上次對何志寬下手,結果沒有成功,大公子有些埋怨,我在他面前給你說了不少話,他才理解咱們的難處。”劉世強微笑著說到。
“多謝強哥周全,我決計最近一段時間再行動一次,除掉了他,事也就辦成了。”小袁帶著感謝的語氣回答到。
“不急,這事要慢慢來,我的意思近期先觀察,不要動手,盯緊他,要找到特別合適的機會才能做掉他。”劉世強不緊不慢的說到。
小袁聽了,有些著急,他特別想把事情做完之後立即拿到一筆錢,然後遠走高飛。他說道:“強哥,我還是想立即動手,讓大公子安心,您也安心,我確實在這裡也呆不住了。”
“別急,放心吧,有大公子周全,你不會有事的,安安心心的做事,只要謹慎一點,你和兄弟們不會有事的。”劉世強說到。
“強哥,刀槍隊的人,難道要都除掉嗎?他們的成員可是不少啊。”
“當然不是,全做掉,影響太大了,大公子也沒有辦法周全這種事。我們要做的就是敲山震虎,讓那些刀槍隊的臭魚爛蝦全都閉嘴,讓他們沒有人膽敢出去亂嚷嚷。”
“這事,不是大公子最急的事嗎?我想還是儘快動手的比較好。”小袁說到。
“還是那句話,先把目標盯死,然後再行動。另外,大公子最近看上了長平路,他有新的打算。所以,他暫時也不會怎麼催你。”
“長平路?聽說那裡許多生意都是林慶東的,大公子和林慶東認識嗎?他會答應嗎?”小袁問到。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瞭解他,他想要的就一定得拿到,林慶東也必須給。”
“如果不行的話,我是不是還得帶人把林慶東也做了?”
“呵呵,小袁啊,你還太年輕,很多事不能光靠打打殺殺,要有手段,要動點腦子。好了,今天就是告訴你,對於何志寬的事,先盯緊,然後再找機會動手,千萬彆著急。”
“好吧,強哥,那我先告辭了。”
“等等。”劉世強叫住了小袁,然後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張支票,交給小袁:“小袁啊,這裡是五萬塊,先拿去消費,
別也太委屈自己,等你的事全辦完了,護照,大額支票我全給你辦好,你就可以遠走高飛了。呵呵呵呵。”劉世強表情和藹的說到。
“總受強哥的恩惠,我都不好意思了呢。”小袁趕忙回答到。
“呵呵,這也是大公子體恤兄弟們,你放心吧,虧不了你的。”
“那代我謝謝大公子,我也多謝強哥。”小袁說到。
“呵呵,好老弟,去忙吧。”劉世強笑著說到。
週末一大早,何志寬帶著喜子和大鵬來到了馬場,他們早早的就在看臺找了一個極佳的位置,今天是馬術比賽的日子,按照林雁蓉的要求,他特地帶人來給媽媽助威。
說到騎馬這事,何志寬腦子裡想到的全是那天自己做的那個夢,夢裡林雁蓉一身馬術服的美麗身姿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有時候他懊悔自己夢裡太不謹慎,要不然說不定還能有機會舔一舔媽媽的馬靴。如果能在現實中有這種機會就更好了,他想和林雁蓉提,但是又有點心虛。大鵬和喜子和他搭話,他也帶搭不理的,一副舍不守魂的樣子。時而抬頭看看不太晴朗的天空,時而低著頭若有所思。
就在他低著頭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雙黑色鋥亮的馬靴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猛然抬頭,見林雁蓉正微笑的看著他。何志寬不由自主的打量了一下媽媽今天的打扮,居然和夢裡的樣子別無二致,那馬靴亮的都能照出人影,雪白的緊身馬褲裹著她圓潤修長的腿,包著豐滿的臀部。黑色的制服上衣,領口可見潔白真絲襯衫。
林雁蓉雖然才16歲,但是卻已經發育的很好了,前凸後翹的,加之多年馬術訓練,將身材鍛鍊的更加曲線玲瓏,一身馭馬制服帥氣襲人,雖然容貌看起來天真純潔,但是眼神中總是時不時的透露著一種與年齡不太相襯的老練與成熟。
她的頭髮紮成馬尾辮子,皮膚白白淨淨的,一、兩顆俏皮的青春痘固執的點在她的臉上。不過今天看起來臉色不是太好,雙眼紅紅的有些腫脹,不過笑起來仍然給人是燦若陽光般的心動。她一邊微笑著,一邊把玩著手中的馬鞭,雪白的馬術手套握著馬鞭,不住的輕敲著自己的手心裡。
“媽媽,您昨夜沒休息好嗎?”何志寬迫不及待的問。
“嗯,是啊,開夜車複習功課,熬的太晚了。昨天夜裡到現在,我才總共睡了不到四個小時,都說美女是睡出來的,我這樣下去,估計這臉就保不住了。”林雁蓉自嘲又有些無奈的說到。
“媽媽,您可保重身體啊,您要是垮了,我也不活了。”何志寬趕忙討好著說到。
林雁蓉微微的笑了笑,她輕輕的用鞭梢掃了掃何志寬的臉:“嘴巴好甜,這麼早就來了,是不是等著看媽媽騎馬呀?怎麼樣?媽媽今天帥嗎?”
“帥,又帥又美!”何志寬、喜子和大鵬一邊流著哈喇子,一邊回應著。
“哈哈,瞧你們像三條大笨狗似的。”
話音剛落,林雁蓉從一個小包裡掏出一對馬刺,扔到了何志寬的面前,然後坐在到看臺旁邊的座位上:“給媽媽把馬刺戴好。”
“是!媽媽!”何志寬趕緊拾起馬刺,轉到林雁蓉面前,也不管是不是有人看著他,單膝跪在了林雁蓉的腳邊,捧起媽媽的腳,林雁蓉驕傲的將馬靴踩到他的膝蓋上,看著何志寬為她戴上純鋼製的馬刺。
“主子坐著的時候,你們就
直勾勾的坐在一旁嗎?”林雁蓉微笑著問喜子和大鵬。
這兩傢伙忽然明白過來,也齊刷刷跪倒在林雁蓉的腳下。林雁蓉笑著手鞭子敲打著他們的腦袋:“又傻又呆的大笨狗,哼!”
馬刺戴好了,林雁蓉站起身跺了跺腳,鋼製馬刺發出嘩啦啦的碰撞聲。
“不錯,第一次伺候媽媽戴馬刺,就戴對了,很有天賦嘛!”林雁蓉微笑著誇獎何志寬。
“媽媽,這馬刺有什麼用啊?”何志寬問到。
“呵呵,一般來說,這馬刺是不用的。不過我的坐騎——zandar是一匹桀驁不馴的烈馬,給它點皮肉之苦,能刺激它更加的野性!”林雁蓉驕傲的說到。
“啊?烈馬啊?媽媽,您小心啊,別傷了您,萬一摔傷了可就糟了!”何志寬趕緊關心的提醒到。
“沒事的,寬寬,天底下就沒有媽媽馴服不了的畜牲,那馬兒雖烈,遇到媽媽也得乖乖的聽話,被我騎著,任我驅使,懂嗎?”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還拿鞭梢挑了挑何志寬的下巴。
“媽媽您真棒!我都有點羨慕那烈馬了!”何志寬若有所思的說出這一句。
“呵呵,羨慕它做什麼?”林雁蓉饒有興致的問。
“額。這個嘛。羨慕它能被媽媽您騎唄。”何志寬一時有點不好意思,說話繞山繞水的。
“算了,你有zandar的本事嗎?才懶得騎你呢,一點都不好玩!”林雁蓉撇了撇嘴,轉身要離開。
“媽媽,我一定比zandar更棒!”何志寬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呵呵,你和一匹馬較什麼勁啊?你能馱著我跑上一天嗎?你能馱著我翻越障礙嗎?哈哈哈哈!”林雁蓉笑著詰問到。
“這。我一定比它強就是了。”何志寬有點吃醋的說到。
大鵬和喜子笑的樂不可支:“寬哥,你怎麼吃一匹馬的醋啊?你能陪咱主子打牌,還能給主子舔鞋,那馬又不能?”
“呵呵,zandar很聰明,它要是長了手,打牌未必比你們差,至於舔鞋嘛,它真的能做到,怎麼樣?寬寬,你服氣嗎?”林雁蓉對他們說到。
何志寬臉紅脖子粗,脫口說道:“媽媽,我就不信了,您要是騎我,我也能跑上一天!跑歡了,我還能上樹!”
“那主子是騎馬還是騎猴啊?哈哈哈哈!”大鵬打趣的說到。
“你那麼想被媽媽騎嗎?”林雁蓉扯了扯何志寬的耳朵說到。
何志寬以前沒往這方面想過,但看媽媽這馬術服的裝扮,美麗帥氣、性感誘人,如果被媽媽那圓圓的屁股壓在胯下,也真的是豔福不淺。
“啊!怎麼不想!喜子,大鵬也想!”何志寬斬釘截鐵的說到。
“哦?”
“啊,是啊,主子,我們也想!哈哈!”喜子和大鵬也附和到。
“好吧,要是今天媽媽贏了,就成全你,還有你倆!”林雁蓉笑著拍了拍何志寬的腦袋,然後轉身離開了。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觀眾們陸陸續續到齊,比賽正式開始了,何志寬這是第一次觀看馬術比賽,見一個個騎手騎著馬兒時而漫步、時而奔跑,時而翻閱障礙,卻也十分精彩,時不時的,他還為這些選手鼓掌。
過了一陣,聽見廣播裡解說員的聲音:“接下來出場的是10號選手林雁蓉,目前在本市靖江中學讀高三,受訓於本市的“神駒”青年馬術學校,這是一位年僅16歲的小姑娘,卻也是一位精彩老
道的騎手。她的參賽格言是:‘躍馬揚鞭迎奧運,射鵰回看暮雲平!’我們知道,北京今年取得了2008年夏季奧運會的舉辦權,這是一件令全國人民歡欣鼓舞的大事。我國體育健兒在往屆的奧運會中的多個項上都舉到了舉世矚目的成績,但是馬術項目卻一直是一個空白,我們祝願小姑娘能夢想成真,躍馬揚鞭,為國爭光!”
“她的座騎是她的愛馬zandar,名字來源於動漫中眼鏡蛇部隊一位桀驁不馴的反派角色,美女配烈馬,相信會是一場精彩的比賽!”
何志寬打起了精神,眼見媽媽騎著zandar出場了。
Zandar是一匹健壯的成年公馬,通體呈亮黑色,幾乎看不見一根雜毛,長長的馬腿,碗大的馬蹄,額頭有一簇雪白。這烈馬一出場,氣勢就非同小可,粗粗的鼻孔噴著氣,馬蹄在地上躁動的刨著,晶瑩的馬眼目露兇光,好像在燃燒著怒焰。這馬看起來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要不是韁繩被林雁蓉攥在手裡,彷佛立即就要竄出去與這個世界拼殺個你死我活似的。
觀眾們紛紛被這匹俊美、躁動的烈馬所吸引,見它時不時的在刨著地上的土,焦慮的扭動,稀溜溜的長嘯,彷佛像是在對林雁蓉說:“主人,您什麼時候命我出戰?我一定馱著您將那群劣等馬和二流騎手殺個人仰馬翻!”
林雁蓉神情自若的騎在它身上,任它在自己的胯下有躁動的踱來踱去。她見馬兒渴戰的心情的強烈,便輕輕的用手摸了摸馬頭,俯下身子輕吻了一下它,那烈馬當即收了性子,乖乖的站好,低著頭,像個羞澀的大男孩。
“臥槽?這馬可以呀?居然還被媽媽親吻了?我都沒這機會!”何志寬小聲的嘀咕到,他一邊嘀咕著,一邊妒火中燒的望著zandar。
裁判的發令聲下達,林雁蓉雙腿一夾馬身:“駕!”
Zandar立即翻蹄亮掌的衝了出去,它的速度越來越快,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通體的黑色,澎湃的動力,此時的zandar好像是一臺黑色的蒸汽機車頭在向前狂奔。
見到了障礙物,zandar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飛身一躍,馱著林雁蓉跳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障礙。
解說員趕緊解說道:“我們看到馬兒的動作幅度很大,充滿力量,與通常看到的駿馬不同,zandar少了幾分優雅,卻有著很強的衝力擊和野性。即便如此,我們看騎手仍然是神情自若,對馬兒的控制也是胸有成竹。”
何志寬目不轉晴的盯著媽媽在場上的表現,見她的表情驕傲而從容,嘴角總是帶著一絲自信的微笑。她修長圓潤的腿很自然的夾住馬身,看起來一點都不費力,馬靴踩在鋼製的馬鐙裡,雪白的馬褲在亮黑色的駿馬身上給人強烈的反差。她挺直著腰身,圓圓的美臀在馬鞍上一顛一顛的,看的他都想把腦袋割下來墊到媽媽的屁股底下去。
Zandar每完成一個動作,都顯得樂不可支,想要雀躍一下以示慶祝,但林雁蓉只要輕輕一抖韁繩那馬兒就乖的像個寶寶似的。比賽的過程中,她幾乎沒有用鞭子,馬刺也沒有怎麼用,只是為了讓zandar的動作幅度大一些,她會偶而用馬刺扎一下它。
“媽媽,我下輩子要投胎給你當馬騎,我一定比zandar強!”何志寬嫉
妒zandar幾乎快要失去了理智。
速度、障礙等環節結束後,林雁蓉騎著zandar表現盛裝舞步,她的技巧很老練,zandar也相當聽話,驕傲的騎士與狂躁的駿馬融為一體,上演了令人而目一新的視覺盛宴,可謂:“朔風吹散三更雪,倩魂猶戀桃花月。夢好莫催醒,由他好處行。
無端聽畫角,枕畔紅冰薄。塞馬一聲嘶,殘星拂大旗。
”
整場比賽看下來,何志寬的心情被嫉妒和讚歎兩種情愫撕扯著。大鵬和喜子也是讚歎著看完了整場比賽。比場的結果很快也出來了,林雁蓉獲得青少年組的第一名。
比賽結束之後,林雁蓉將zandar帶回馬廄,為它梳理好毛髮,餵了一些草料之後,便回到休息區去休息。她剛剛打算喘口氣、喝點水,就見大鵬和喜子慌慌張張的來找她。
“主子,您快去看看吧,寬哥他。”
“嗯?寬寬怎麼了?”林雁蓉吃驚的問到。
“寬哥他和您的馬打起來了。”他們兩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到。
“這。這個混蛋。”林雁蓉聽了目瞪口呆,一口水差沒嗆著。
林雁蓉也顧不得穿外套,抄起鞭子,丟下水瓶,氣沖沖的向馬廄殺去。
原來何志寬在比賽結束後,一直嫉妒著zandar,他越想越氣,這畜牲能被媽媽那性感的小屁股騎著,還被媽媽親吻了,居然這麼受優待。他被這種嫉妒心衝昏了頭腦,真是無法想像這是一個成年男子會有的心理。他在比賽結束之後,便悄悄的跟著林雁蓉來到馬廄,待林雁待蓉走後,便悄悄的蹓了進去。
看守馬廄的保安見何志寬來了,便上前攔阻,何志寬在江湖上打打殺殺多年,又曾是刀槍刀的骨幹,其人渾身上下的匪氣透露的淋漓盡致,加之他生的人高馬大,短髮,一臉橫肉,而且目露兇光,他用手指一指保安,眼睛一瞪,嚇的保安當時就不敢多說話,趕緊打電話求援,不一會兒,保安隊長領著三、兩個保安過來維持秩序,那保安隊長年紀大一些,他知道何志寬是黑社會,對於他的名氣也有所耳聞,見了何志寬連忙討好道:“原來是寬哥呀,您抽菸,消消氣,您有什麼事先和兄弟說,衝進馬廄幹什麼?除了選手之外,這裡一般是不允許別人進的。”
“這裡沒你們事,識相的都趕緊滾。”何志寬不緊不慢的說,但語氣充滿著傲慢。
保安們拿他也沒辦法,也只能讓他進入馬廄,結果,他二話沒說,從馬廄中抄起一隻木棒,朝著zandar就打。
Zandar也是脾氣暴躁,除了林雁蓉誰也不服,暴叫著躍起蹄子朝何志寬猛踹,何志寬一時居然還近不了它的身。
保安們有些面面相覷,心想這哥們精神不好吧,怎麼和一匹馬打起來了?他們想來想去,估計是別的選手找來的社會人,來打擊報復林雁蓉。還好喜子和大鵬路過看見了,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趕緊來報告林雁蓉。
林雁蓉趕到之後,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座騎爭寵,兩隻打的你來我往,不亦樂乎。何志寬砍人比較在行,但是面對zandar這一匹烈馬,他絲毫沒有辦法,不僅一棒沒有打到不說,還被zandar踢了兩腳,見林雁蓉進來了,zandar更加有恃無恐,躍起將何志寬踢倒。
大鵬和喜子笑的捂著肚子在地
上爬不起來。林雁蓉則倚著門邊,撇著嘴,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和zandar的這場鬧劇。
“喂!你鬧夠了沒有!”林雁蓉忍無可忍的厲聲喝到。
她的怒喝,zandar首先安靜了,何志寬也老實了。他從地上爬起來,扭過頭看見林雁蓉正怒氣沖天的盯著他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心想自己這麼丟人的事讓媽媽發現了,真令人顏面掃地。
保安們也目瞪口呆的,心想知道小蓉兒騎馬厲害,怎麼訓起人來也這麼嚴厲?何志寬這種驕傲跋扈的黑社會頭子居然被她訓的呆若木雞。
“保安叔叔們,你們先離開吧,這個混蛋是我帶來的,我來收拾他,你們先散了吧。”林雁蓉勸退了保安們,整個馬廄就剩下她、何志寬、喜子、大鵬還有zandar。
“你們為什麼打架?啊,不對,你為什麼打我的zandar?”林雁蓉沒好氣的問到。
“媽媽,您不帶這麼拉偏架的,它也踢我來著!”何志寬嚷嚷到。
喜子和大鵬直接笑的在地方就沒爬起來過。
林雁蓉也強忍著笑,但是表面上還得裝出一副怒氣沖天的樣子。她揮鞭向何志寬一指:“跪下!”
何志寬有點扭捏,方才嚇退保安的兇惡勁已經蕩然無存,此刻站在林雁蓉的面前的他活像是馬戲團里正在受馴的一隻大狗熊。
林雁蓉一鞭子抽打在何志寬的身上:“跪下!”
她的聲音尖銳而凌厲。嚇的何志寬一哆嗦,當即跪倒在了地上。
林雁蓉一腳踩在他的肩上,拿著鞭子對著何志寬猛抽,邊抽邊罵:“我讓你鬧!我讓你作!”
“啊,媽媽,疼!我錯了,我不鬧了,我不作了!”
何志寬一邊疼的叫著,一邊偶爾偷瞄一下媽媽,見她修長的大腿蹬著馬靴正踩在自己的肩上,曼妙的身段,迷人的曲線,又美又帥的,生氣的樣子雖然很兇,卻也更添加一份靚麗。
喜子和大鵬也顧不得笑了,也忘了替何志寬求情,他們只顧著欣賞主子的身材,這哪裡是馴人?分明就是主子的身材大秀啊?
旁邊的zandar見主人在抽打何志寬,居然也興奮的躍起,呲著牙,稀溜溜的叫著,那表情十分得意,彷佛在嘲笑他:“捱打了吧?哈哈哈哈!讓你拿棒子來打我,活該!”
何志寬被抽的有些受不了了,他大吼一聲,想要站起,喜子和大鵬嚇了一跳,心想這下主子要糟了,寬哥要反抗!
看到何志寬想要站起,只見林雁蓉不慌不忙的抬起腿,用靴子上的馬刺向下猛劈,一下子就劈在何志寬的肩頭。
“啊!”何志寬一陣慘叫,又趴在了地上。
林雁蓉就勢換腳向何志寬的肚子猛踢了一腳,將他一下子踢翻,然後一腳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臉上!
“你還想反抗是嗎!”林雁蓉兇巴巴的質問到,她一邊用說著,一邊腳下用力。
何志寬被踩的疼了,顴骨甚至被林雁蓉踩的咯咯作響,他呲牙咧嘴的叫著。
“媽媽,我不敢反抗您!媽媽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那你為什麼和zandar打架?那是我的愛馬,你打壞了他,我騎什麼?騎你嗎?”林雁質厲聲逼問到。
“我就是羨慕它能被您騎著,您還在比賽的時候親了它一下,它是頭畜生,都能有這種待遇,我是您‘兒子’,都沒這個機會。”何志寬說這話的時候,居然還有點委屈巴巴的。
林雁蓉有些無語,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她覺得又氣又好笑,心想今天不把你抽個血肉模糊,你就不長記性。
她用力的撕扯掉何志寬的上衣,準備再狠狠的抽他幾鞭子,但忽然見何志寬身上曾經的刀傷,感到十分心疼。她舉起鞭子的手慢慢的放下,然後將鞭子恨恨的扔在了地上,轉身就走:“算了,我不打你了!你走吧!我不要你了!”
話音剛落,林雁蓉還沒走出兩步,她的腳被何志寬抱住。
“媽媽您別生氣了,我錯了還不成嗎?我不該吃zandar的醋,我再也不嫉妒它了。”何志寬可憐兮兮的抱住媽媽的馬靴乞求原諒。
喜子和大鵬目瞪口呆的,心想平時一貫驕橫跋扈的寬哥怎麼讓主子訓練的這麼乖啊?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主子天生就是用來制伏他的!
“你嫉妒zandar?你居然會嫉妒一匹馬!好吧,我成全你,我現在就成全你!”林雁蓉說吧,扯著何志寬的耳朵,把他從馬廄的另一扇門牽出,來到了一個四下無人的小馬場,喜子和大鵬也趕緊跟出。
來到馬場上,林雁蓉對何志寬命令道:“給我四肢著地,趴好!”
何志寬趕緊順從的趴好,然後林雁蓉對大鵬命令道:“把你的腰帶解下來給我!”
大鵬扭捏了一下。
“快解下來!”
他無奈的把自己的腰帶解下來交給了林雁蓉,她接過腰帶,還狠狠抽了一下大鵬:“讓你解你就解,跟我磨蹭什麼?”
“哎喲!”大鵬疼的叫了一聲。
“咬住,不許鬆口!”林雁蓉一邊命令著,一把將腰帶勒進何志寬的嘴裡。
何志寬順從的咬住了腰帶,然後林雁蓉牽著皮帶,命令道:“跟著我的腳步,開始爬行,要是慢了一步,就抽你一鞭,你自己最好心理清楚。”
說罷,她牽著何志寬在馬場上散起步來。
何志寬自從小時候斷奶之後,還沒有爬行過,被主人媽媽這麼一馴,只能硬著頭皮,跟在媽媽的腳後努力的爬著,不知是不是主人媽媽心疼他,總之林雁蓉走的並不快,她腳上的馬刺嘩啦啦的作響,何志寬眼盯著那耀眼的馬刺,亦步亦趨的爬著。
在馬場上爬了一圈回到原點,何志寬的臉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沒想到爬行居然這麼累。
林雁蓉用手套在他的背上抹了抹汗,然後一抬腿,直接騎在了他的身上。她調整了一下騎乘的位置,騎在了他肩胛骨稍稍靠後一點的位置,圓圓的屁股緊緊的壓住了何志寬的脊樑,然後她挺直了自己的腰身。
“哎?感覺不錯啊?人的身體軟軟的,比硬硬的馬鞍舒服多了!”林雁蓉欣喜的暗自說到。
何志寬忽然感覺後背一沉,他立即下意識的將脊樑凸起,想要將林雁蓉頂起來。
林雁蓉朝何志寬的屁股抽了一鞭子:“把身子凹下去,你見過誰家的馬鞍是凸起來的!”
何志寬趕緊努力的將脊背向下凹陷,林雁蓉攥住皮帶,翹臀在何志寬顛了幾下,然後口是心非的說:“嗯,還算舒服。”其實她就是覺得很舒服!不是一般的舒服!
“額額啊。”何志寬被壓的難受,嘴裡不住的叫著。
“叫喚什麼?聽著,現在起,你就是媽媽胯下的一匹馬!你不是嫉妒zandar嗎?行啊!你得比它表現的更好才行!”林雁蓉斥責到。
“是!媽媽,我一定表現的比它好!”何志寬趕
緊回應到。
林雁蓉攥緊手中的皮帶,屁股一顛,發出了短促的命令:“駕!”
何志寬聽到命令之後,馱著主人媽媽開始慢慢的爬行起來。他畢竟不是一匹真馬,爬起來自然沒讓主人有風馳電掣的感覺,但是卻讓主人有了更強的征服快感,畢竟將萬物之靈人類騎在胯下,對於十六歲的林雁蓉來講,還是第一次。
爬了大約有幾十米,林雁蓉覺得速度有點慢,便踢了踢何志寬的大腿,馬鞭輕抽了幾下他的屁股:“駕。駕。”
何志寬也明白這是主人在讓他提速,不過他畢竟是個人,提速也提不到哪兒去,不過還是盡力加大爬行的步伐。而林雁蓉從容的騎在何志寬的身上,她的上身挺直保持不動,臀部和腿隨著何志寬身體的扭動而動著,圓圓的臀部在何志寬背上扭動著,看起來性感極了。
她將襯衣領口的扣子解開,露出雪白的脖子和漂亮的鎖骨,一陣陣風吹進來,好不涼爽愜意。
快到轉彎處,林雁蓉習慣性的向左帶韁繩——就是那根皮帶,但是何志寬畢竟不是真馬,由於疲憊,他只感覺到主人在勒著他,加上他低著頭,所以還是一直向前方爬著。林雁蓉眼見著這頭“蠢馬”馱著她不轉彎而一直向前,她猛抽了一下何志寬的屁股,然後將向左猛拉帶。
何志寬一抬頭才發現自己該轉彎了,於是他趕緊轉彎,之後他說:“媽媽,您別生氣,我知道錯了,您說往哪兒爬,您就說句話就行。”
“是嗎?可是你見過騎士和馬匹用人話交流的嗎?”林雁蓉揶揄的說到。
“喊‘駕’不算嗎?”何志寬反問到。
林雁蓉被他氣的直翻白眼,猛抽了他一鞭:“那算口令,別貧嘴!好好爬!”
爬了一陣,何志寬只感到雙手手掌發麻,不一會兒都被磨破皮了,而膝蓋也刺骨般的劇痛,他強忍著,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媽媽,休息一下行嗎?我的手和腿好疼。”何志寬請求到。
“你不是比zandar強嗎?這就受不了了?不準!”林雁蓉傲慢的說到。
何志寬無奈,只得繼續前行著,沒想到給美女當馬真的不是一件輕鬆的事,他開始有點後悔為什麼要去惹那匹馬。不過他想又著,如果不惹那匹馬,然後也沒有機會被主人媽媽騎著。主人媽媽那圓軟的臀部、修長的大腿、少女的體香、傲人的氣場、鋥亮的馬靴,無一不在刺激著他的奴性,雖然有些手和膝蓋有些疼痛,但是想想還是值得的。
林雁蓉低下頭看了看何志寬,發現他的手已經發黑,指間還夾雜著草根,她睥睨的笑了笑,暫時沒有理會。何志寬爬了一陣,感覺累的眼冒金星,不由自主的趴到了地上。而林雁蓉一點下馬的意思都沒有,只是不斷的用鞭子抽打著他的屁股,不停厲聲的命令著:“給我爬起來!快!爬起來!”
主人的不停的催促和鞭笞,給何志寬以強烈的壓迫感,如果再爬不起來,估計就要被主人媽媽抽死在這馬場之上了。
他拼命力氣又重新把媽媽馱起,膝蓋和掌下的刺痛傳來,讓他難以忍受,噗通的又趴了下去。
林雁蓉從何志寬的身上下馬,一腳踩住他的腦袋,用鞭梢指著他問道:“我問你能不能爬起來?你能不能!我數五個數,爬不起來你後果自負!”
“五、四、三、二。”
還沒等到“一”說出口,
何志寬又強撐著爬起來,林雁蓉踢了踢他的大腿,又重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駕。”
林雁蓉彷佛一點都不憐惜胯下的這個可憐人,表情傲慢而又冷酷。
何志寬忍著劇痛和勞累,居然強撐著馱著主人媽媽在這個小馬場爬了一整圈。回到原點,喜子和大鵬在這裡迎侯著,他們見寬哥被主子騎的不成人樣,紛紛來到主子的面前,齊刷刷的跪倒在地:“主人,您要不饒了寬哥這一次吧,我們看他好像真的不行了。”
“那就看你們的表現了。”林雁蓉冷冷的說,然後她命何志寬前肢抬起在地上跪好,然後騎在了他的頭上,她的臀部將何志寬的頭狠狠的壓了下去,這讓何志寬十分痛苦,但少女的體香和馬匹的鬃毛味混雜著、交織著,卻也讓何志寬興奮不已。
林雁蓉抱著雙臂,伸長了雙腿,腳尖指向跪在地上的大鵬和喜子,說道:“為了馴我胯下的這匹蠢馬,靴子都粘灰了,你們給我舔乾淨,如果我滿意,我今天就饒了他!”
喜子和大鵬被主人冷酷而驕傲的神情所傾倒,他們二話沒說,一人一隻捧起主人的腳,舔起了她的馬靴。
林雁蓉抿著嘴笑了,見兩個小奴才如此虔誠的跪舔著自己,心裡很享受。他們將主人靴子上的灰塵、雜草都輕輕舔下來。
“不許吐,給我吃掉,主人靴子上的東西都是高貴的!這是給你們的賞賜。”
兩人不敢怠慢,紛紛將主人靴上的灰塵吃進嘴裡嚥下,不一會兒,就看兩人的嘴巴黑了一圈,林雁蓉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你們這兩個呆瓜,真可愛。”
說罷,她從何志寬的身上下來,扔掉馬鞭,得意的揚長而去,而何志寬趕緊叼起了主人的馬鞭,和喜子、大鵬一起跟著主人的腳後爬著,緊緊的跟隨著。
回到馬廄,林雁蓉命令何志寬向zandar道歉,何志寬問道:“媽媽,我道歉倒是沒什麼,可是我說話它能聽懂嗎?”
“呵呵,你和zandar都是我的胯下的馬兒,你們就是兄弟,你說話它能聽不懂嗎?另外,zandar比你更早的成了我的座騎,它就是你大哥,快和你大哥道歉!”林雁蓉冷冷的說到。
“哈哈哈哈!”喜子和大鵬笑的在地上呈驢打滾狀。
“大哥,兄弟錯了,您海涵啊!”何志寬坐在地上,呆呆的對zandar道歉。
Zandar的脾氣還挺傲嬌,一點都不理會何志寬,彷佛根本沒打算接受他的道歉。
林雁蓉拍拍zandar的脖子,對它耳語幾句,那馬兒居然抬起了一隻前蹄。
“媽媽,不會吧,它的蹄子也要我舔?”何志寬委屈的問到。
“笨蛋,誰讓你舔了,它是要和你握手,你們握了手,就是好兄弟了,你們就和好了!”林雁蓉沒好氣的說到。
“大哥,咱們都是好兄弟,不打不相識啊,您海涵。”何志寬哭笑不得的一邊說著一邊握了握zandar的前蹄。
一番折騰之後,林雁蓉帶何志寬去了馬場的醫務室,她要了碘酒、消炎藥和紗布,先為何志寬沖洗手掌,然後,用碘酒一點點的清理他手上的傷口,然後塗抹上消炎藥。
林雁蓉細膩的動作很打動人,何志寬感覺一絲絲的暖流湧進他的心,他說道:“媽媽,您可真好。”
“哼,打你的時候,你還覺得我好嗎?”林雁蓉嗔怪的問到。
“媽媽什
麼時候都好。”
“油嘴滑舌的!”
林雁蓉說完用紗布給何志寬的雙手包好,然後對他說道:“下次應該給你也釘上蹄鐵,省得磨壞你!”
“啊,嘿嘿,好啊媽媽!”何志寬咧著嘴笑到。
林雁蓉撲哧一下的笑了,然後抿著嘴說道:“好什麼好?瞧你笑的像個傻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