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奴跪下舔我的腳第二部賤奴全
二、賤奴篇 1、富婆兒腳下做性奴
隸書家在農村,後來考上了大學便在一家公司某了個小職員的差事,由於自己的薪水很少,還要供養鄉下多病的母親和上學的弟弟,日子過得很緊吧,所以在同學們面前很自卑,流露出想找富婆兒的渴望想法。
在聖誕夜那天,大學同學李斌約他出來一起吃飯,在席間有一個他以前沒有見過的少婦模樣的女人。
隸書到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他的對面。
隸書對面坐著的少婦特別能喝酒,在談話中知道她在本市做水產批發貿易生意的。
是隸書的一個在大酒店擔任食品採購部經理的同學供貨客戶,經常照顧他的生意,這次也是為了感謝安排的酒席,隸書和其他同學作陪。
當時隸書只看到她白色職業西裝裡黑翻領內襯拖起的乳房很大、很堅挺,說話很溫柔,笑起來更嫵媚。
在她後來起身去衛生間的時候,隸書才注意到她穿著不過膝的白短裙和黑色的吊帶絲襪,腳上瞪著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
隸書被她的美貌和氣質迷住了,滿腦子胡思亂想,褲襠裡的小弟都要蹦出來了。
大約晚上九點多,飯吃完後,請客的那位同學又張羅著去唱歌。
那個女人說自己喝多了,頭暈要回家。
同學就讓隸書送。
臨出門時,同學找了個機會小聲對我說:“她對你挺有好感,你要好好把握機會啊。”隸書羞得滿臉通紅:我還沒結婚呢?“她很有錢,擁有一家貿易公司和網絡廣場。交際很廣,很吃得來,”同學詭秘的笑著說:“你不會吃虧的。”
“她有多大歲數了?”同學趴在隸書的耳頭小聲說:“說了你都不會相信,她已經四十六歲了。”隸書不相信的看了看同學的表情:“我的天,她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歲,沒想到整比我大二十六歲!”
“淑妍姐讓我的同學隸書送你回去吧”隸書的同學扶起那個名字叫淑妍的女人,我這才知道眼前的富婆兒的名字。
路上,淑妍躺在後座,開始隸書他們沒怎麼說話。
知道快到她家了,她忽然看似無意地告訴隸書,她一個人住,問他要不要去她家喝口茶。
淑妍似乎不是那麼醉,也不用隸書扶。
進了她的家,隸書看到複合式的單居室房間裝潢豪華,帶有更衣室、洗臉間的臥室擺設考究,寬大的席夢思床鋪著猩紅段子的床罩,讓人感覺熱血沸騰。
這時,淑妍忽然說:“頭暈得厲害,就自己仰面在床上躺下來。”
看著她暴露的兩條黑色吊帶絲襪下的大腿和秀美的玉足,隸書感到有些不能自己。
淑妍抬起一條腿來:“幫個忙,幫我把鞋脫了。”隸書蹲下身,小心地脫下她的一隻黑高涼鞋,一隻肉乎乎的小腳半隱半現在黑色的絲襪下面。
隸書按耐不住,捧著她的小腳輕輕撫摸,她沒有反抗的舉動,反而把令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也抬起來蹬到隸書的肩膀上。
隸書熱血衝遍全身,把淑妍那隻脫掉高跟鞋的小腳捧起來,隔著薄薄的絲襪,在自己的臉上蹭,淡淡的皮革味道混合著輕微的汗味兒,是那種乾淨的成熟女人的味道。
前腳掌的絲襪微微的有些潮溼,腳心很空,整個小腳向上弓起一個美麗的弧形。
他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腳背,看到淑妍的五個腳趾嫩白嬌小,指甲油的紅色從黑色的絲襪裡顯露出來。
隸書親吻
了一會兒淑妍的小腳後,抬頭問她:“我能舔你的腳嗎?”淑妍沒有出聲。
隸書脫下淑妍的右腳黑絲襪,把臉輕輕的貼在她的足背上,她的足背和她的腳趾涼涼的,滑膩膩的,她的腳趾輕輕的動了動。
隸書又把臉貼在她的腳掌上,她的細嫩柔軟的腳底板透出一股溫熱,腳底心裡的皮肉特別軟、特別嫩。
他口乾舌燥,終於忍不住把她的涼涼的腳趾頭塞進自己的嘴裡,輕輕的吮吸起來,她的腳趾頭上的肉軟軟的,非常肉嫩,但人的腳丫子特有的那種臭味卻一點也不濃,由於她在出門前腳丫已經洗過,所以腳趾頭吮吸起來也不鹹,隸書有些失望,只好抱著她的腳丫子輕輕的舔著她的腳底板、吮吸她的腳趾頭……
這時,淑妍的身體有了反映。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猛的褪下自己衣衫和透絲黑乳罩、穿著黑絲襪和黑高涼拖就扭著身起床撲到他跟前一把抱住隸書一起滾倒在地,拼命舔著隸書的每個部位:“我早就聽你同學說過,你在大學的時候就愛舔女孩子的腳,我就喜歡看到你發賤的樣子。”淑妍騎跨在他的身上。
隸書象一隻落入母老虎口中的羔羊,任她擺佈。
淑妍揪住隸書的陽具塞進了她的陰部,騎在他身上拼命抽送,隸書對身上如虎如狼的強壯女人產生恐懼感,持續了十多分鐘便控制不住,瀉了精液。
淑妍見他沒有堅持住,沒使她盡興。
她瞪著大眼,罵他:“你這沒用的賤東西,原來你是一個廢物?”
“不!不是!我能行,求你慢一些。”隸書急忙哀求著。
“能行?再來!”淑妍一腳將隸書踢倒。
騎在他身上揪起陽具,剛一揪隸書就怕得鄢了,硬不起來。
淑妍站起來一腳踏在他的胸脯上:“窩囊廢!你如不能供我淫樂,我留你幹什麼。”她順手在旁邊的床頭抽屜裡的瓶子倒出五片藥,塞進隸書的嘴裡並往他嘴裡吐了口水,強迫他嚥了下去。
不一會兒,隸書覺得渾身臊熱。
看著眼前的淑妍淫蕩的樣子,襠部的玩意硬的像個小鋼炮。
他腦海中出現媽媽、小學老師和歌廳小姐的面孔,這些都是他意淫的偶像。
淑妍瘋狂的在隸書身上發洩著自己的性慾:“乖兒子,老孃舒服了不會虧待你的”隸書也沉醉在快樂中,享受著淑妍對他的姦汙。
這一夜就這樣被淑妍折磨了一夜,一會給她舔腳,一會給她舔屁眼和陰部。
淑妍則一連讓他洩了7次,直到越洩越稀才饒了隸書。
獨居的淑妍生活富裕,她高傲的氣質和成熟的身段讓隸書無比崇拜,隸書在淑妍無數次的虐愛中得到了心靈和肉體上的滿足,他的奴性逐漸激發出來,甘願拜倒在大自己二十幾歲的貴婦人腳下做狗和奴。
此後,他被辭去了工作住在了淑妍的家。
成了淑妍的男傭和專用性奴,每天要伺候淑妍的起居,晚上還要受到淑妍無休止的性虐。
晚上,淑妍閒來無事。
她舒服的躺在寬大的黑皮沙發上,兩腳伸在茶几上。
“爬,用嘴把我的拖鞋叼過來。”她冷冷的說。
隸書用嘴叼著她的黑皮細跟涼拖,爬到她的腳邊,為她脫去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絲襪裡她的腳趾舒服的扭動了幾下,一股皮革混合著汗漬及皮膚的氣味傳過來,“張開嘴。”
“是,媽媽。”隸書跪在她的腳邊,張開嘴。
淑妍把
她的雙腳貼在隸書臉上,蹂躪著,然後把大腳趾伸進他大張著的嘴裡,“含著我的腳趾,”她說。
“是,媽媽。”由於她的腳趾在嘴裡,隸書含糊的答道。
現在,淑妍躺在沙發上,雙腳伸直,隸書四肢著地跪在她的腳前,頭伸向前去,嘴裡含著她的腳趾。
由於淑妍白天參加一個宴會,捂了一天的腳混合著汗漬,氣味非常大。
可是淑妍從不理會這些,隸書用牙齒咬著她的襪尖,輕輕的拉出一些,然後含著她的髒襪子,向後擺頭,把她的黑絲襪子全部脫下。
淑妍的腳比襪子味道更大。
可是隸書卻要用嘴給她舔乾淨。
首先是她的腳背:他伸出舌頭,輕輕的舔砥,然後是腳底,隸書的舌頭把她的腳底全部舔淨,然後是腳跟,最後是腳趾,隸書把她的每一個腳趾含在嘴裡,吸允、舔砥,舌頭伸進她腳趾縫裡,把每一塊汙垢舔淨。
然後用牙齒把她的趾甲裡的泥土等髒物摳出來。
等淑妍舒服了,她讓隸書張開嘴,把她的髒襪子塞進了她的嘴裡。
淑妍經常會想出無窮無盡的古怪念頭折磨、羞辱這個跪在她腳下的性奴。
今天,隸書在淑妍眼裡是個被調教成如狗之類的家畜。
淑妍換上了黑色透明短睡衣、吊帶高筒黑絲襪和高跟黑皮託。
她現在要把隸書調教成舔她、吃她排洩物的肛奴、廁奴。
溫柔的看著隸書。
隸書內心的奴性被激發了出來。
把臉輕輕的貼在她的足背上,她的大腳趾在我的嘴裡輕輕地扭動了一下,隸書趕緊從嘴裡慢慢抽出她的粘滿口水的腳趾頭,屏住氣蹲在地上深深地嗅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體味。
“舔乾淨!”淑妍又把腳伸到隸書的嘴裡來了。
隸書一把叼住她的大姆趾用舌頭細細的舔著。
淑妍舔了舔嘴唇,看著他跨間早已膨脹起來的下體。
“我想我們進行得相當不錯,小丈夫!”她面無表情的說:“現在應該讓你體驗一下我下面的味道了。”隸書乖巧的跪在地上。
“低下你的狗頭看著我的肛門。”淑妍厲聲喝道。
隸書卑賤的低下頭看著她的屁股,因為她的體溫,下面已經很溼了,而且味道也更加的濃重。
“開始工作吧,小賤奴。”隸書把兩片屁股分開,然後把自己的鼻子壓那夾縫中。
隸書很大力的嗅著,慢慢的下移著自己的鼻子直到鼻尖輕輕的壓在了肛門上。
“看,我說什麼來著!”她鄙視的笑道:“你是我的性奴、肛奴,對不對?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情!”淑妍臀部所散發出的難以抗拒的女人味,她纖細的腰肢,迷人的膚色,這一切叫隸書完全的失去了意志。
那強烈的、混合著肛門味道的香氣覆蓋著隸書的臉,而且讓隸書完全的臣服於她。
一邊用臉蹭著她的屁股,隸書一邊沉醉於這種絕對的下賤感。
淑妍輕蔑的看著他:“就是這樣,用你的賤嘴舔我的肛門,性奴。”隸書向下看著淑妍甜美的肛門,他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肛門,開始用自己的鼻子愛撫她。
“嗯……我是用這裡大便的!”淑妍嘲弄道。
“而你正用你進食的地方,也就是你的嘴在親吻它!”隸書進入了一種很強烈的被奴役感,同時如此的恥辱又讓自己興奮,他輕輕的吻了一下肛門,淑妍出其不意的把隸書的嘴挪下來開始舔她的陰部。
隸書的嘴唇全被弄溼了
,那種女人淫蕩的味道叫隸書沉醉。
同時,那還有隸書在她屁眼上吸進去的些許殘留的屁的氣味。
她的兩片豐滿的屁股充滿了隸書的視野,隸書在她的體味中漸漸的醉了。
就在隸書拼命想把她那小小的珍珠留在嘴裡的時候,她的屁股突然一振。
湧出一股體液,隸書感覺就快被淹沒了一樣。
過了這一陣顫動,她開始漸漸的平息下來,隸書繼續在她的私處舔來舔去好讓她的分泌物能蓋滿隸書的臉。
隸書本可以慢慢的喝下去,但隸書卻把它留在自己的嘴裡,直到隸書的舌頭好好的品味了這種刺激的味道之後他才一口吞了下去。
“哈,太爽了!”淑妍喊道。
“你怎麼能舔穴舔得這麼好?你又怎麼能讓一個女人這樣的在你臉上放屁呢?”她嘲笑著問。
隸書繼續著舔她的肛門。
“我該把你的嘴做個手術安在我屁股上。”淑妍右手狠勁按他的頭。
終於,她開始放鬆了,而隸書仍沒有停止親吻她的屁股。
她伸了個懶腰,朝著隸書的臉彎了一下後背。
“就這樣……”她嘟囔著,“舔它,舔它,舔我的屁眼”
“是!”隸書回答說。
他強烈的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就快要爆炸了一樣,可隸書還要一直努力的控制著它。
隸書只能不停的親吻她的屁股和私處;在她享受高潮的餘溫的時候繼續愉悅她。
“做得不錯,我的舔屁蟲!”淑妍笑道。
“你知道麼?我現在很想尿尿啊。”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惡作劇的壞笑。
“如果你舔得我高興,我或許會尿在你嘴裡。”在她猥褻的傲慢面前,羞辱感讓隸書血管中的興奮開始燃燒,像大壩崩塌般不可收拾。
“我會的,媽媽,”隸書討好的說:“兒子繼續舔您的私處,如果能舔到您再次的在我嘴裡高潮,就讓兒子吃您拉的屎,兒子保證會吃全部下去。而且您隨時都可以在兒子舔你的時候尿在我的嘴裡!”她動聽的笑聲迴響在隸書的耳畔,隸書開始用舌頭從陰蒂舔到肛門。
隸書會偶爾停下來把自己的舌頭埋進她的私處,把自己的鼻子埋進她的屁股,去享用那種苦甜交織的味道和氣息。
漸漸的,隸書的舌頭從她肛門裡帶出了越來越多的殘留大便。
這個美麗高貴的有錢女人將會把隸書的身體當她身體廢物的儲藏室。
過了15分鐘左右,在隸書變著方法的取悅了她的身體之後,淑妍甜蜜的高潮又來了。
這次的高潮並不很強烈,這使得隸書能在她一邊高潮時一邊吞嚥分泌物。
隸書把嘴放到她私處上等待著。
她卻把隸書推開了,說:“不,還沒到時候。”淑妍叫隸書躺到床上,臉朝上。
她跨在隸書臉上,向下看著隸書。
這種景象真是用語言無法形容,這個景象遠遠超出了隸書幻想中的感覺。
在經過剛才細心的吮吸之後,淑妍的陰唇看起來微紅,更豐滿。
現在她用一種隸書從沒見過的傲慢神態看著她胯下的隸書。
“親吻我的腳,然後求我不要尿到你身上,”她說到。
這種帶著嚴肅的傲慢使她看起來相當有壓迫感。
隸書緊張地把臉轉到一邊使隸書能吻到她的腳,隸書一邊舔著腳弓,一邊說:“我高貴的女神啊,求求您,不要尿到隸書的身上!求您不要那樣羞辱隸書!請可憐可憐隸書。隸書今天用我的嘴努力的服侍
著您,即使那是隸書應做的,但還是求您不要讓隸書去喝下您的聖水,不要讓隸書經受這獨一無二的羞辱!”隸書要裝成可憐巴巴的親她的腳,乞求免受侮辱。
“是的,你今天用嘴伺候的我很爽,以前也有人如此服侍我,但我從來沒體會過比你更好的。我真想看看你喝下我的尿的樣子!那一定很有趣”淑妍嘲弄著隸書,接著一股透明的熱流便從她的陰道衝了出來,射到了隸書的臉上。
這股刺激的熱流如此的有力,甚至衝進了隸書已經閉上了的眼睛裡。
可她貪婪的本性根本沒有顧及到隸書的痛苦,當她看到隸書“哭”的樣子,她又開始笑著說:“張開嘴喝下去,你這性奴!”接著她壓低了那股熱流。
就在隸書張開嘴準備接尿之前,那些熱乎乎的尿就噴進了隸書的鼻孔裡。
當隸書想自己再也忍受不下去的時候,尿變得慢了,尿完了。
“被人尿在臉上的感覺不錯吧,嗯?”她刺激著隸書,從肩膀俯視著隸書。
“親吻我的屁股然後告訴我你的眼睛被我的尿刺痛的感覺有多棒。”隸書狂烈的吻著她的屁股,隸書的下體勃起已經有好幾個小時了,“謝謝您尿在我身上,我為您的尿而活,而且為您體會其中的疼痛。”
“疼痛?”她笑道。
“好!現在告訴我你只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告訴我你有多下賤,你願意在我的大便中度過餘生!”不管隸書怎麼努力,隸書還是忍不住流出了痛楚的眼淚。
那些話被逼迫著自己說出來是多麼的叫人羞恥,可現在隸書已經是自己心魔的性奴,當然更多地是她的性奴。
“我……”隸書開始講,然後輕輕的哽咽了一下,“我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
“給我大點兒聲!”淑妍大聲的命令到。
“我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我只配活在您的大便和汙穢裡,在我剩下的可憐的生命裡,接受任何您所能想到的。我應該在您的大便中死去!”隸書不假思索而且毫無意志的說出這些話。
羞辱之淚湧出隸書的眼睛。
“求您,讓我吃您的大便!求您,讓我吃您高貴的大便!求您把大便拉在我卑賤骯髒的嘴裡!求您讓我吞下它,這是我所能獲得的最高榮譽!也是我存在的意義!求您了!”隸書像求生一般的懇求著,沒有任何形式的偽裝,他已經被調教成了肛奴。
淑妍開始調整姿勢,好讓那個隸書無比崇拜的肛門洞完全暴露在隸書面前。
然後她衝著隸書笑了笑,淡淡地說:“好吧,既然你那麼想吃,我就拉給你吧。”說完,她坐到了隸書的臉上,把她全部的體重幾乎都放在了隸書的臉上。
隸書的視線完全消失在她屁股深深的夾縫中。
夾縫的味道,她分泌物的味道,還有她尿的味道時刻在提醒自己在她生命中的角色。
隸書張開了嘴伸出舌頭去碰那些自己深愛的褶皺,將舌頭遊進那張開的洞口。
他向肛門裡努力的伸著舌頭,同時嘴唇不停的摩擦著她柔軟的肛門瓣。
隨後,他的舌尖碰到了軟軟的,苦澀的大便。
她心不在焉的笑著然後開始拉屎。
那軟軟粘粘的東西將隸書的舌頭擠了出來,接著填進了他的嘴巴。
他的嘴很快就全被佔滿了,不得不開始吃。
隸書的身體在對著自己尖叫,用一種強烈的嘔吐和窒息。
隸書開始吞嚥,能多快
有多快。
因為他現在只是淑妍的馬桶!“好好想想你吃我大便的感覺……”有一小會兒淑妍似乎有點恍惚。
“集中在我讓你舔我屁股,然後拉屎在你嘴裡的卑賤感!把我的排洩物吸收到你的身體裡!你將吃我的大便,你的身體將是我的排洩物的容器也就是說你是我私人的廁所,我的下水道!也就是我拉大便給你,你就要吃下去!”她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再強調。
隸書模糊的意識到,淑妍一邊在隸書嘴裡排洩,一邊開始手淫。
而他的舌頭已經被她大便的味道包圍了,他的嘴也全部都塞滿了她的大便。
他只能加快速度的吞嚥著淑妍的大便。
幸運的是,當她用手指瘋狂自慰的時候,她就會停下排洩。
隸書抓住自己痠疼的陰開始大幅度的揉搓。
當她最後一塊大便被隸書嚥下喉嚨的時候,他射精了,而且射得到處都是!他從不知道自己可以來得這麼激烈或者說持續的這麼久,隸書興奮的舔著她的肛門直到自己顫動的陰莖最終平息下來。
過後,隸書繼續為淑妍清理著肛門,用自己的舌頭把肛門折皺上的大便舔掉!真神奇,這一刻所有的羞辱似乎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隸書被一種難以描述的滿足和愉悅的激流所淹沒。
她屁骨的溫暖就像是隸書的天鵝絨天堂。
甚至就連她大便的味道也消失了,雖然這肯定不可能。
隸書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肛門,接著是她的私處,一邊親吻一邊喃喃作聲。
淑妍在對隸書調教的幾個月,他幾乎成了她的全職馬桶!她除了偶爾會在馬桶上小便之外,大便都是在隸書的嘴裡解決。
最後,隸書在淑妍的腳下成為了她的家畜、性奴……
二、賤奴篇 2、女家教的淫威
隸書為了留在城裡,甘願屈服於富婆兒淑妍的淫威之下過著受虐的生活。
他的大學同學李斌通過妻子青竹認識了她的表姐淑妍。
得到淑妍的不少好處,他又為淑妍介紹了隸書,富婆兒淑妍為了感謝李斌幫助他做起了自己的買賣,現如今已經擁有了一家規模不小的電腦公司。
李斌的妻子青竹曾經與表姐淑妍玩過男奴,所以結婚後把李斌也調教成了奴隸。
李斌卻在妻子的施虐中感受著巨大的性快感,他的妻子青竹雖然李斌對百般虐待,如果碰見威嚴高貴的女主人,也會激起她的奴性,甘願受辱。
最近,青竹要出國便請了曾經與隸書在一家公司共事的女大學生亞欣做英語家教。
這天中午,青竹在自家的客廳享受著李斌的服侍。
她穿著黑紗段套裙和吊帶肉絲襪,塗著露出紅色腳趾頭的細跟黑涼鞋。
坐在鬆軟的真皮沙發上,看著李斌跪在地下用雙手捧著她的腳,細細的舔著。
青竹的腳挪動了一下,摁在李斌嘴唇上:“你知道嗎?”她調侃道:“看到你卑下的請求我允許你舔我的腳趾逢,我非常高興的。”李斌眨了眨眼睛,埋頭繼續他的工作。
她笑了:“你很敬業,我的腳已經離不開你的舌頭了。”青竹展開腳趾:“那裡都有贓物了。”
“我能舔掉您腳趾逢裡的泥。”李斌討好的把舌頭伸了進去。
我今天的一切是您給的,舔您的腳丫泥是我應該做的。
李斌重複著她教的話。
她笑著又伸過左腳過來。
李斌開始細細的舔她腳趾,青竹則愜意的斜倚在沙發上。
青竹
的腳很乾淨,不是太難受。
真正使李斌震動的是那種完全屈辱的感覺。
“兩腳一齊舔,我不叫停,一秒也不準停!”
“是,主人!”李斌用雙手又一次捧起青竹的雙腳,用舌頭賣力低左右輪流給她舔腳,腳趾、腳底、腳趾縫都舔的非常到位,而且,舌頭一點不敢停,舔到後來,舌頭都麻木了。
青竹只是專心地欣賞著雜誌,看都不看他一眼。
大約舔了半個小時,美才放下雜誌,看著我說道:“嗯,主人的腳被你這條狗舔的很舒服”李斌跪在那微張著嘴陶醉在那醉人的芳香中……
這一幕,早被請來做家教的亞欣在半開著的門縫中偷偷的看到了。
李斌走後亞欣才進了他家門。
初次見面,青竹就被她的氣質所折服。
玫瑰紅色的大波浪髮絲和嬌媚白嫩的面額,穿身乳白色西式套裝,穿著黑絲襪的腳瞪著一雙細跟尖頭白高跟。
亭亭玉立的站在她們面前,顯露出亞欣的高貴和霸氣。
青竹驚呆了,面帶笑容的問道:“您就是亞欣小姐吧?”亞欣高傲的點了點頭,輕蔑的瞟了青竹一眼……
亞欣首先自我那介紹:“我和李斌的同學隸書曾經在一家公司共事,我們關係很好。”亞欣抬了抬腳,冰冷的看著青竹:“你是李夫人吧,我是你請的家教,我們今天可以開始嗎?”
“不忙不忙,”青竹連忙說:“您先吃點水果,休息一會。”亞欣在大學的時候就知道關於戀足的事情,也嘗試過,她洞察到青竹的言行舉動是在討好她。
亞欣自信青竹被她的氣質所折服。
亞欣故意把削好的蘋果掉在自己的鞋邊,觀察青竹的反映。
青竹立即雙膝著地撿起地上的蘋果,呆呆的看著亞欣的高跟鞋。
一連串的動作堅定了亞欣的判斷。
“是該歇一會兒,走了很長的路,腳都不聽使喚了,有人給按摩一下就好了。”亞欣試探的看著青竹。
“我來幫您按摩腳。”青竹討好的主動上前拖亞欣的高跟鞋。
此時,青竹好想撫摸亞欣的玉足。
亞欣看著青竹的卑賤樣子:“你看我的腳漂亮嗎?”
“漂亮,還很香,我想舔”青竹獻媚的揉著亞欣的腳,她的奴性被眼前的女人瞬間就激發了出來。
青竹在幻想中的女主人就是亞欣的樣子。
亞欣大學畢業後,曾到李斌公司求職時被拒絕。
這次看到李斌被青竹施虐的樣子,打好通過侮辱他的妻子一下來解解氣的主意。
“那好吧,我看看你是怎麼樣求我的,如果你表現好的話呢,我會考慮留在這裡的。”亞欣已經佔了上風,說話的口氣明顯的變了。
亞欣說完坐在黑皮沙發上,冷冷地看著自己的“學生。”此時,青竹想要被虐的快感在心裡佔據了上風。
跪在地上:“亞欣小姐,求求你!行嗎?”
“呵呵,你真的跪下來求我了,看到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我感覺真是挺不錯的,你可是我的僱主呢,你不怕我跟別人說嗎?”亞欣用話來刺激青竹的奴性。
“亞欣小姐,我是真心的求你,求你讓我舔腳,以後教我怎麼樣都行,我全聽你的,只要你高興!”青竹有點進入角色了,“是嗎?我讓你怎麼樣都行?那好吧,既然你這麼真心的求我,我答應就是了,不過我現在想讓你爬過來把我的鞋擦乾淨,來,爬過來!”亞欣感到自己有點興奮了。
青竹下身
溼透了,她一邊爬著一邊感到從未走過的快感,被自己女主人虐待侮辱的快感。
“看你那賤樣,怎麼會讓我教你英語呢,你應該是我的一條狗啊,把我的鞋舔乾淨!”青竹坐在沙發上把腳伸到亞欣的臉前,戲謔道。
青竹看著眼前的漂亮的鞋和性感白淨的腳,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她專心投入的進入了角色,一點一點地舔了起來。
亞欣知道自己性格有些霸氣,喜歡使喚和戲弄別人,喜歡自己高高在上的感覺,今天亞欣找到了這種感覺。
頭一天,亞欣不想太過分。
青竹跪在地上目送著小茜的離去,竟覺得有些失落。
慢慢地回味著剛才所發生戲劇性的一幕一幕,既感到興奮刺激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
多少年來壓抑在心底的另一個秘密今天終於得到釋放。
自己的虐戀心理一直隱藏的很深,就連奴隸丈夫都不知道自己施虐男人的同時又喜歡被同性虐待的想法。
青竹沒想到亞欣小姐的出現,闖進了自己渴望被虐的心靈之門,現在她竟有些感激亞欣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在青竹看來,亞欣小姐對自己太重要了,自己對亞欣的依戀和感情已經超過了生命和愛的界限,那是深深的崇拜和無比的敬仰。
亞欣坐在躺椅上,把腳伸到青竹的臉上一邊玩弄著她的鼻子和嘴一邊問:“乖女兒,這幾天你是不是想我想的發瘋啊?”
“是啊,女兒都想死您了!”青竹現在也毫無羞恥可言了。
“呵呵,想我?想我什麼啊?”亞欣覺得應該引導她。
“我想舔媽媽的香腳!”張強如實回答“哦,是這樣啊,媽媽滿足你,不過你舔完我的腳之後,一定也要把鞋舔乾淨啊!”亞欣說完,就把玉藕般的腳趾頭伸進青竹的嘴裡玩弄著她的舌頭。
青竹則配合著亞欣的腳趾頭,一邊舔,一邊用牙齒輕輕地咬。
亞欣實在是太高貴了,她那冷酷和霸氣的神情令讓人感到自己的卑賤,連腳趾頭都讓人為之傾倒和崇拜。
亞欣看到了學習桌上青竹和李斌的照片,又想起李斌的傲慢。
亞欣突然想到有一個漂亮男奴感覺會很不錯,把眼前這個女人的丈夫也拿來做自己的奴兒,感覺會更爽!決定把青竹的丈夫也變成自己的奴隸。
青竹邊舔亞欣的腳邊回答:“我的賤丈夫隨時聽侯媽媽的吩咐”
“讓你丈夫來給我跪下舔腳,是我看你的面子,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我不會勉強你的!”亞欣在縱擒故縱:“你打電話叫他回家,到時候我就看你和他的表現了。”亞欣冷冷地說。
“行,一會兒媽媽您就看我的表現吧!”青竹撥通了李斌的辦公室電話。
“來吧,給媽媽把這隻腳也舔舔,你做的很好,媽媽獎勵你的。”說完,亞欣換了另一隻腳伸進了青竹的嘴裡。
門鈴響了,青竹知道李斌回來了。
“怎麼這麼慢,快進來。”青竹拽著李斌的頭髮拖了進來。
“對不起,公司有點事晚了點,”李斌趕緊解釋著。
亞欣則是坐在躺椅上一動沒動,高傲地看著李斌。
現在亞欣知道她的身份,沒有必要跟李斌客氣,一想起以前亞欣去公司求職時候對自己輕蔑的態度,氣就不打一處來。
亞欣衝著青竹使了一個眼色,“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丈夫李斌,這位是亞欣媽媽!”
“我覺得你的介紹不正確,應該把亞欣
放在稱呼後面更好吧?”亞欣有些不滿地說。
“啊,對,對,這位是我的媽媽亞欣!”青竹又糾正了一下。
這都是些什麼呀?把李斌給弄蒙了,吃驚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發什麼愣啊?還不快跟媽媽打招呼?”青竹嚴厲的催促李斌。
“哎呀,好累呀,乖女婿過來給媽媽的腳按摩!”亞欣知道李斌的賤樣,直接對他下了命令。
青竹先瞪了一眼有些發呆的李斌,趕緊就蹲在地上給亞欣按摩。
“跪下,你忘了我的規矩了!”亞欣看到青竹沒有跪著,很生氣。
青竹沒有半點猶豫,馬上就跪在地上給亞欣按摩。
這時候李斌有些明白過來了,眼前的這個漂亮的女家教成了青竹的主人,青竹平時高傲、尊貴的氣質沒有了,眼睛和麵孔只是討好、卑賤的眼神和表情。
“還不快過來孝敬你的岳母,”青竹不耐煩的揪著李斌的耳朵。
“乖女婿你過來,給我揉揉右腳腳,快點!給我好好的舔舔!”亞欣命令李斌。
李斌別無選擇,馬上爬了過來趴在亞欣的腳下舔了起來。
“你老婆只是我的一條狗,而你呢,我不用說你也明白了吧,你要是想呆在這裡的話,你就是我的另一條狗,一條讓我滿足的公狗!”亞欣用腳趾使勁地插李斌的嘴。李斌卑賤的點了點頭。
“呵呵……哼!你這個賤種,好好的享受我的腳吧!我會記住你今天的表現的。”亞欣邊說邊抬起了腳:“我的乖女婿,你老婆用舌頭給我舔的不太舒服,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孝心啊?”亞欣的腳在李斌嘴邊來回地摩娑著。
怎麼服侍主人,李斌是有經驗。
知道現在自己應該怎麼做,雙手輕輕捧起嘴邊亞欣的腳,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亞欣似乎不想讓他這麼輕易的舔到,用腳在李斌的臉上來回地玩弄著,李斌的舌頭不得不跟隨著亞欣來回移動的腳舔著。
最後,亞欣把腳停在李斌的嘴唇上,往前一伸,伸進了李斌的嘴裡。
李斌也似乎對亞欣能把腳趾頭主動地伸進自己嘴裡而感到有些受寵若驚,更加賣力地舔著亞欣的腳。
亞欣感到男人的舌頭似乎比女人的舌頭更加的有力,而讓一個男人屈服在自己腳下,用心的服侍自己感覺真的爽極了。
亞欣有些飄飄然了!
青竹看著自己的老公嘴裡含著亞欣這個年輕美麗女孩的腳,舌頭忘情地在腳趾縫裡來回地舔著,自己和老公同時被亞欣這個美女侮辱虐待時。
青竹的褲襠裡溼成一片,淫水不斷。
此後,亞欣住在青竹她們家“輔導功課。”青竹卑賤的跪著為亞欣舔腳,甘願做奴,李斌也自然成了女家教亞欣的奴了。
亞欣在李斌夫妻倆面前擺出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傲慢女主人樣子,但其骨子裡有著極強的淫性。
她每天享受著青竹夫婦服侍的同時,經常的到舞廳尋找快活,在舞廳結識了做過舞男的阿俊。
阿俊是個的英俊魁梧的小夥子。
雖然才十八歲,確有著豐富的性經驗。
那次是亞欣主動的接近他,阿俊由於長期被貴婦、富婆玩弄,因此心裡對年輕的女孩存在報復的心裡。
亞欣主動送的上門,阿俊毫不客氣的採取強姦的方式且憑著床上技巧粗暴的佔有了亞欣。
這恰恰是亞欣所需要的。
他征服了亞欣,每次的性高潮使亞欣已經離不開他了。
阿俊本來就是個朝
三暮四的花花公子,沒有固定的性夥伴,他玩夠了就想拋棄她。
亞欣多次哀求阿俊不要拋棄她。
為了攏住阿俊,亞欣告訴他了自己的奴兒事情。
阿俊對成熟女性有著特殊的嗜好,其實對亞欣並不太喜歡,他想的是青竹。
現在亞欣已經離不開阿俊了,而青竹又是亞欣的奴兒,阿俊就可以堂而皇之地隨便玩弄李斌的老婆了。
欣然的答應了亞欣的懇求。
這天,亞欣帶阿俊到了青竹家。
李斌從公司回來,在家門口就聽到亞欣正在戲弄青竹。
“我的腳髒了,賤貨。”李斌在門口通過一點點小小的空隙看到了比亞欣大十歲的妻子青竹慢慢的爬到了正在被一個男人插穴的亞欣腳下,用嘴慢慢的舔去亞欣腳上的汙垢。
亞欣好象不滿意,居然一腳把她踢倒,然後踩到了她的頭上呻吟著:“看起來,你似乎有點不甘心,有點勉強啊,站起來。”亞欣聲色俱厲地說。
青竹照做了。
亞欣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青竹三遍,青竹低頭不敢看。
“哎喲,哎喲,爸爸你插得女兒好舒服呵……”亞欣一邊訓斥青竹,一邊不忘了討好插她的男人阿俊:“賤人快給你的爸爸舔屁眼。”青竹跪在阿俊屁股後用舌頭頂住阿俊的肛門口舔起了他的屁眼,阿俊那受得了,隨著插送次數的急劇增加,在亞欣屄裡狂射出大量的精液。
完事後就粗暴地把青竹按在自己的胯下幫他清理陽具上的贓物,隨後把她推倒在地才徑自到洗水間去。
“謝謝老公的疼愛。”亞欣平常冷傲尊貴的表情換成了一副討好獻媚的面孔。
見到阿俊不在了,她才不情願地穿上散落在地上的高跟拖鞋,繞過桌子,走到青竹面前,用手中的筆托住青竹的下巴,把青竹的臉抬起來。
她穿著高跟拖鞋,比青竹要高出半個頭,亞欣把青竹的臉抬到仰視她的眼睛,又伸出左手拍拍青竹的臉頰:“你個賤貨奴兒,媽媽今天讓你好好舒服一下,”然後轉身坐到了桌子上,從桌上的煙盒裡拿出一根菸,點燃了向青竹的臉上吐了口煙說:“把衣服脫了”青竹正在猶豫之時,她飛起一腳,已經把一隻高跟拖鞋踢了過來:“你不是聽力有問題了吧?快點。”今天青竹穿著一套藏青色的套裝,透出成熟的嫵媚。
她趕緊解下短裙,脫掉襯衫,光著上身,茫然地看著她。
她低頭看了看青竹的鞋子,青竹明白過來,又脫掉了高跟鞋和襪子。
她點了點頭,說:“把我鞋子撿起來。”青竹撿起她的那隻高跟拖鞋,亞欣向青竹招手示意她過去。
青竹走到她面前,她抬起腳,青竹急忙給她穿上。
她的連衣裙十分飄亮,亞欣看到她穿著一條黑色的內褲,不由自主地感到有些發熱。
她伸手從青竹的臉往下摸,並在乳頭上輕輕捏了一捏。
忽然她一腳向青竹踢來,青竹急忙要躲,亞欣在背後已抓住青竹的頭髮,一上來就給了青竹兩記耳光,她的力氣很大,青竹有些發暈,亞欣拗過青竹的手臂,冷笑道:“你知道反抗要受到怎樣的懲罰嗎?敢躲本小姐,好大的膽子!”一把把青竹推到了地毯上。
青竹掙扎著想起來,亞欣命令道:“跪下!”青竹不敢站起來了,只能跪好,看見她發怒的樣子,心裡更加害怕,哀求道:“媽媽,你饒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亞欣向
青竹招招手,青竹急忙移動膝蓋跪到她的面前。
“舔”她說得很簡單。
青竹趕緊把臉湊到她的黑色高跟拖鞋上,伸出舌頭拼命地舔。
舔了一會兒,亞欣又一腳把青竹仰天踢倒在地,一屁股坐在青竹的臉上,她的陰戶正抵著青竹的鼻子,青竹只覺得鼻孔被毛刺得很癢。
亞欣略微抬起身子,讓青竹舔她的下陰。
後來又用高跟拖鞋玩弄青竹的陰蒂和乳房。
這時阿俊從洗手間裡出來了,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抓住青竹的雙腳,把青竹整個人倒立起來,可憐青竹那雙經常命李斌舔弄的高貴的赤腳,此時卻被一個舞男隨意的倒提在手裡狠狠地抽打著腳底。
“她既然這麼下賤,以後就讓她給你當腳奴好了。”
“好啊!好啊。你不在時,我就可以好好玩弄這個賤貨了,哈還以為自己是什麼玉潔冰清的淑女嗎?賤骨頭!”亞欣高興地把身體靠到青竹身上,一會兒,一股熱流從青竹身上流到臉上,她把尿撒到青竹身上:“把媽媽的尿舔乾淨,哈”
“是,是,主人,伺候您和爸爸是我天生的職責!”李斌的女王老婆就是這樣下賤地伺候著他們。看到這李斌不知道怎麼了,居然有了一種衝動。
這個時候阿俊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示意青竹爬過去給她舔腳,青竹馬上服服貼貼地爬了過去。
亞欣正想再威風威風侮辱青竹一番,卻被阿俊瞪了一眼說:“夠了!賤屄!你過來給我舔雞巴。”本來還盛氣凌人的亞欣一聽,馬上過去給阿俊舔雞巴,不敢再吭一聲。
“外面好象有人?亞欣你去看看。”阿俊忽然說。
“好的。”剛被阿俊插完,正和青竹一樣很狼狽地跪在地上給阿俊舔著雞巴的亞欣馬上站起來,很優雅的邁著步走了出來,一點看不出來亞欣剛才給臭男人舔雞巴的狼狽樣子。
“你在看什麼呢?乖女婿?”
“沒沒,我沒看什麼。”李斌害怕急了。
“哈哈哈,你看我和你岳父在調教你的賤老婆,看來你也想了是不是。”李斌有點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亞欣揪著李斌的耳朵把他拖進了屋裡。
他一看了妻子,再看亞欣,高高的個頭,頭髮挽起,身體豐潤適宜。
乳房和臀部都很大。
眼神比較傲慢。
李斌其實有些喜歡亞欣的眼神。
這個時候,青竹正在努力的舔著阿俊的雙腳。
亞欣從後面用力的踢了她一下,她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捂住自己的雙乳呻吟著。
亞欣拽著李斌的頭髮狠狠的摁在阿俊的襠部:“乖女婿,給你岳父吮雞巴。”李斌強迫吞進了阿俊的陽具後,那種同性間的恥辱產生了難以想象的侮辱感,使他無地自容。
“你這性奴,好好用嘴伺候你岳父,”亞欣淫笑著把右腳的大姆腳趾插進了李斌的屁眼;“好好享受吧,你這賤男人,”一邊抽插一邊拉過青竹的頭又按在自己的胯下:“你別閒著,好好的舔媽媽的屄。”李斌在亞欣腳姆趾的感召下,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性快感。
他竟然賣力的為一個小自己十幾歲的舞男口交。
阿俊顯然不習慣,衝著亞欣笑罵道:“你個臊屄真會玩,”說著推開李斌把青竹拽過來按在自己的胯下……
阿俊的手機響了。
他接完電話連個招呼都沒打,推倒青竹就匆匆的走了。
阿俊走後,亞欣又恢復了女主人的尊容。
她走到
李斌面前,抓著他的頭,塞進自己的胯下用陰部強姦李斌的嘴,並不斷扭動雙腿。
李斌不敢反抗,只能在亞欣股間發出嗚嗚的聲音。
亞欣感覺到李斌貼在自己陰部的頭傳來一陣陣熱氣,不斷衝擊著自己的性慾,終於欲水橫流,淫液噴薄而出,黏液噴入李斌的嘴和臉。
還撒了不少在地上。
亞欣放開李斌,坐回沙發,李斌再也支持不住,滑倒在亞欣腳下。
亞欣坐直身子,抬起一隻腳踩在李斌頭上,咯咯嬌笑道:“實在不好意思啊,一想到一個大男人竟然拜倒在我胯下,我就忍不住興奮,一時沒有控制住。哈哈哈!”此時李斌已經被折磨得氣喘吁吁,柳亞欣踩在他頭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亞欣看了看青竹:“你看他帳篷頂那麼高,原來你的老公竟然是個天生的下賤胚子。”說完,踢了李斌一腳:“快爬起來,再裝死,我就讓你再也爬不起來。”李斌無奈只好爬起來跪在亞欣面前。
亞欣將高跟鞋舉到李斌嘴前,一邊用鞋幫摩擦他的臉,一邊冷笑著看著青竹。
李斌的胯下再次舉起了小帳篷。
李斌被亞欣的高傲激起了奴性,猛地一把抱住亞欣的腳,“求求你,讓我舔你的腳吧,我受不了了。”亞欣將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一股酸臭之氣歷時瀰漫開來。
亞欣將腳放到李斌鼻子底下,“先聞聞吧。”李斌立刻將整個臉貼了上去,竟然能夠聽見他的吸氣聲。
亞欣滿意地笑了:“還不錯,很孝心,你把手裡的高跟鞋舔乾淨,記住,鞋裡面也得舔,裡面的東西就當作今天的見面禮吧,你可要好好品嚐哦。”亞欣接著將腳收回,用腳勾起青竹的下巴,“怎麼樣乖女兒,媽媽對你好吧,”青竹受寵若驚:“媽媽對我太好了,我要舔乾淨媽媽留在地上的聖物,一點兒不剩。”青竹趴在地上舔乾淨亞欣留下的汙穢之物。
亞欣將兩隻腳翹在面前的几上,得意的看著夫妻倆的醜態。
等青竹好不容易舔乾淨地板。
亞欣把自己的褲襪,將貼著腳部的部位翻出,扔在地上,“把這個含進嘴裡。”雖然看見那上面的黃白之物覺得噁心,青竹還是乖乖的將臭襪子吃進嘴裡,但由於襪子太長,尖端部位依舊留在了外面。
而李斌這時也舔完了高跟鞋。
將鼻子湊到了亞欣腳前。
亞欣踢了他一腳,“去,吮吸你老婆兒掉在嘴巴外面的襪尖,直到沒有氣味為止。”夫婦倆含著襪子,四目相對,好不尷尬。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亞欣又叫到:“你們兩個給我爬過來。”李斌與青竹咬著襪子爬到她的腳下。
“把它們舔乾淨,我先去睡了,明天我會過來檢查,如果讓我不滿意,哼哼,有你們好看。”亞欣臨走前將襪子與內褲留了下來,惡狠狠的命令。
李斌迫不及待的捧起那個女人的內褲送到嘴前,青竹手中拿起褲襪,舔掉上面的汙垢。
亞欣和阿俊同居後,便住在了李斌家,享受著他們夫妻倆的供養和服侍,過著奢侈淫蕩的日子……
二、賤奴篇 3、夫妻倆的私人性奴
女家教亞欣在李斌夫婦的服侍下過著快樂的生活。
可她的弟弟阿華卻過得很不如意,從小寄養在農村,身體瘦小且長相十分醜陋,又沒有錢。
在城裡商場當保安時娶了個大自己五歲的醜婆娘。
阿華總是在幻覺中想象著各種性感
風騷的高貴夫人與他做愛,每天逛在大街上,目光始終盯在那些特別是穿著黑絲高跟的成熟少婦身上,以便晚上作為自己的手淫對象。
電腦時代成全了阿華的夢想,休息的時候都泡在網上,遊逛那些色情站點,最令阿華難以自持的是埋在內心深處的女性崇拜情結有了喧洩的機會,阿華的女性崇拜情結是與生俱來的,很深很深。
慧瓊的出現了,使阿華成了她們夫妻的私有性奴。
慧瓊是在商場購物時與阿華相見的,當時阿華被她那一身乳白的職業套裝、連檔黑絲襪和腳上的黑尖頭細跟皮鞋所迷倒。
他竟然在洗手間舔了慧瓊的高跟鞋……
就這樣倆人認識了,阿華的夢想成為了現實。
慧瓊約40左右歲,身著黑色職業女裝,一看便是魅力妖豔的美豔少婦,阿華在此相約見到時,他心率已經達到了心臟病人的水平。
“阿華呀?”美麗豔婦微笑著向阿華打招呼。
“!慧瓊小姐?”阿華感到自己的臉有點發燙,想起在賓館馬桶邊上發生的事。
“阿華,走,我先給你接風。”慧瓊把阿華領到一家檔次很高的飯店,請阿華美餐了一頓。
他們打車來到慧瓊郊區的空房裡。
房間只是簡單裝修,窗簾都遮的嚴嚴的。
慧瓊坐在沙發上,阿華假裝四處欣賞房間來掩飾阿華內心的興奮。
“阿華,你是來做什麼的?”慧瓊終於說話了。
“我,我,”阿華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自從在商場相遇之後,你在信裡那麼乞求要我親自調教你,又寫了那麼多要如何伺候我的方法,怎麼,你不好意思嗎?好,我給你五分鐘時間,你要讓我感到是個稱職的奴隸,否則,請你走吧。”慧瓊冷冷地說道,和剛才吃飯的情形判若兩人。
阿華咬了咬牙,跪到了慧瓊面前,雙手捧起慧瓊的左腳,把嘴唇觸到慧瓊的黑色高根鞋上。
這時,慧瓊一把揪住阿華的頭髮,把阿華的臉揚了起來,“你這個奴隸還不夠火候啊!舔鞋不知要先請求嗎?”
“喔,請允許阿華舔慧瓊的皮鞋。”阿華忙說道。
“啪!啪!”慧瓊抽了阿華兩個耳光。
阿華雖然臉上被慧瓊打的火燎僚的,但內心非常興奮,陰莖猛的勃起,把褲子支了個小帳篷。
這一切,都沒逃脫慧瓊的眼睛。
“奴隸有穿衣服的資格嗎?”慧瓊的手仍舊揪著阿華的頭髮不放。
“主人,我錯了,我馬上脫。”阿華這次怕慧瓊再不滿意,迅速脫光身上的所有衣服,一絲不掛地跪在慧瓊面前。
慧瓊看著阿華那象高射炮似的陰莖,咯咯笑了。
阿華的臉紅的更厲害了。
“去,把抽屜裡的皮鞭給我取來!”慧瓊指著阿華身後的櫃子說。
“是,”阿華起身要去拿。
“啪!”慧瓊又突然抽了阿華一個耳光。
阿華有點茫然地捂著臉。
“你這個賤奴隸,你有走的資格嗎?你只配跪著、爬著!”阿華趕緊爬到櫃子面前,從抽屜裡取出一根皮鞭,爬回到慧瓊面前,把鞭子遞到慧瓊面前。
“請主人鞭打奴隸吧!”阿華這次學乖了。
“嗯!這回還差不多,不過,聲調要再說的賤一點!”
“女王陛下,求求你鞭打奴隸阿華吧!求求您了!”阿華的舌頭舔到慧瓊的高跟鞋上。
“好吧!看你這賤樣就賞賜你一頓皮鞭吧!不過,我鞭打奴隸的時候不喜歡聽到喊叫,
你必須忍著。”阿華把屁股厥得高高的,慧瓊的鞭子終於抽在了阿華的屁股上,起初幾鞭,慧瓊用的力氣不大,但越抽越狠,阿華疼的大汗淋漓,可不敢喊疼,只能咬牙忍著。
大約抽了五六十鞭,慧瓊終於住手了,欣賞著阿華屁股上的累累鞭痕。
“多謝主人賞賜皮鞭!”阿華跪好在慧瓊的腳下。
“主人打累了,讓奴隸給您舔腳休息一下吧。”阿華感到他已經逐漸進入角色了。
慧瓊顯然比較滿意阿華的話,坐回到沙發上,把左腳伸到阿華面前。
阿華用嘴咬著慧瓊尖尖的皮鞋跟,把慧瓊的鞋脫了下來,放好到一邊,然後把嘴貼到慧瓊的絲襪上,狂舔起來。
慧瓊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阿華的服務。
阿華用牙把慧瓊的黑絲襪脫了下來,把慧瓊白嫩的小腳含在嘴裡,美玲的腳很漂亮,塗著青色的腳指甲油,阿華仔細地舔著慧瓊的每個腳趾,連腳趾縫也舔的很仔細,舔到的贓東西,阿華全部嚥到的肚裡。
“好了,換右腳吧。”慧瓊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
慧瓊把左腳放到了阿華的跨部,用腳撥弄起阿華的陰莖來,這下,一種無法抗拒的快感湧遍全身。
阿華射精了!幸好,阿華迅速把身子移動了一下,否則,肯定會射到慧瓊身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既使這樣,慧瓊也很生氣。
開始狠狠地抽阿華的耳光。
阿華一動敢動地跪在慧瓊面前,任慧瓊左右開弓地抽阿華的耳光。
阿華的陰莖在美玲不停抽阿華耳光的同時,竟再一次勃起了。
慧瓊看到後,停了手。
“你這個賤奴隸,你射精竟然不經過我的允許!我要好好懲罰一下,讓你長點記性。”說著,慧瓊用阿華為她脫下的絲襪把阿華的陰莖和睪丸緊緊地綁了起來。
“今後,除了小便,其他時間都要這麼綁著!每天小便也要定時,只有4次。不到時間,想小便就得忍著,聽清了嗎?”
“慧瓊,我,我怕忍不住,怕憋壞了,求你換個懲罰奴隸的辦法吧。”阿華乞求道。
“啪!”阿華的乞求換來了慧瓊又一個狠狠的耳光。
“你這個臭奴隸,你想讓我聽你的?我偏要這樣懲罰你,而且我要規定你每次小便時間不超過30秒,不過我還是預防萬一把你給憋壞了,如果你實在忍不住了,可以求我鬆綁,不過,我要抽你50皮鞭,而且你要喝了自己的尿!”慧瓊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多謝主人開恩,”阿華把頭觸到地上。
“好了,我累了,要睡一會,馱我去臥室。”慧瓊打了一個哈欠。
阿華趴在地上,把背部放平。
“請主人上馬”慧瓊翻身騎到阿華的背上後,一掌打到阿華的屁股上,阿華知道是通知他可以爬了。
阿華吃力地把慧瓊馱到臥室床前,慧瓊從阿華的背上邁下來,躺到床上,阿華跪在床前候命。
慧瓊瞅了阿華一眼,想了想,說道:“奴隸,一會為我繼續舔右腳,”
“祝主人做個好夢!”由於被倒吊,說話的聲音有點變形。
慧瓊用手擺弄了一下阿華那被絲襪緊綁的陰莖,龜頭已經青紫得發亮了,慧瓊顯然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咯咯直笑,笑夠了,慧瓊主人反手給了阿華的陰莖一巴掌,轉身進臥室睡覺去了……
在阿華和慧瓊相處的日子裡,倆人感情逐漸加深。
在對阿華的家訪中,他能夠在自己的臭
婆娘面前維護自己的尊嚴,對阿華的調教達到一定效果,慧瓊很滿意。
在國慶節那天,慧瓊對阿華說:“今天到阿華家好好調教你,同意嗎。”
“同意,阿華願意”阿華欣喜的回答。
“那,走吧,”慧瓊溫柔的說,帶著阿華回到了她的家。
在客廳,她換上了睡裙穿著黑絲襪細跟涼拖坐在沙發上,阿華跪在她面前。
“喜歡舔我的屄嗎,賤賤?”慧瓊直視著阿華,“喜歡,主人。”阿華連忙回答道。
慧瓊微笑著,撩起衣襟,使阿華能看見她的胯下和濃黑的陰毛。
“你手淫的時候是不是總想著這裡?”阿華盯著她的胯下,舔了舔嘴唇。
“阿華總想著這裡,還有它的味道、氣味。”慧瓊譏諷的笑著:“你最喜歡用嘴伺候阿華,對嗎,賤賤?”
“是啊。主人你知道,我對這個很上癮。”此時阿華的陰莖有些挺了起來。
“這是你舔過的最好吃的屄對嗎?”
“是,主人下身的味道是最棒的,讓阿華舔舔它吧。”阿華懇求著。
慧瓊若有所思:“我正琢磨這事兒,我的屄需要舔舔了。”阿華連忙討好的向前爬去:“我的舌頭隨時等著伺候您。”慧瓊顯得很興奮:“讓你舔可以,但是我有個要求,我要很久、很棒的那種插我的屄。我要把淫水全噴進你嘴裡,再看著你把我的尿全嚥下,而且我還想比我們上次做的更刺激,你想玩些新花樣嗎?”
“是的,阿華當然想,上次很刺激,我一直想再做一次。”阿華卑賤的仰望著阿華的慧瓊接著問道:“您看了我寫的故事了嗎?”慧瓊輕蔑的看了阿華一眼:“看了。我看著的時候,下面就溼的一塌糊塗。特別是描寫你在我和別人乾的時候為我吃淫水的情節。你很喜歡這樣嗎?”
“是的,我幻想很久了。”阿華一邊舔著慧瓊的玉足一邊回答道。
“我想,我能給你一次機會。這也是我今晚叫你來的原因。我會叫我老公插我,然後給你一個機會替我吃老公的精液……怎麼樣?”
“是,我一直想這樣。我一直都幻想您給阿華這樣的機會。”阿華欣喜的含著慧瓊五個腳趾頭。
慧瓊微笑著溫柔的看著阿華:“你也一直在幻想著我老公的陰莖插在我屄裡面的時候替我吃淫水?”
“是的,主人,”阿華卑賤的埋在了慧瓊的胯下,“很好,從現在起,你不再只是我的賤狗了,我還要你作我老公的奴,成為我們夫妻的性奴,從現在起,我和我老公做愛,你都要在場,替阿華們吃精液、淫水,要隨叫隨到,願意嗎?”
“願意,阿華求之不得,我盼望這一天很久了。”慧瓊看著阿華下賤的樣子,輕輕的用穿著黑絲襪的腳點了阿華的頭一下:“好吧,你的事我老公知道了都。”她伸手一指臥室。
“我老公就等在裡面,我實話告訴你,其實我收你做奴隸,完全是我老公的意思,因為他希望家裡有一個奴隸豐富我們的性生活,伺候我們的起居。”
她端詳著阿華,聲音放低了些。
“所以準確的說你是我為我老公招募訓練的賤狗、性奴”慧瓊拽著阿華的頭狠狠的按在她的胯下:“上幾次,我讓你崇拜我老公的內褲,襪子和皮鞋,就是他的意思,也是他每次尿在瓶子裡,讓我帶給你喝的,就是要訓練你成我老公的一條合格的賤狗,所以從現在開始你
是我老公的奴隸,你可以稱呼我做媽媽,他就是你的爸爸。”
“是,媽媽。”阿華的嘴緊貼著慧瓊的陰部,含糊的答應著。
“乖,讓你舔我的屄挺享受的,不過我需要的是真正的男人,我老公大個兒的陰莖,不象你那條。”她譏笑地用手指彈了彈阿華的陰莖。
“我要的是能硬起來的貨色,我需要我老公插入我時硬得象鐵一樣,你來讓我老公硬起來。你得跪在地上,一直吹到我老公做好了準備。”阿華因激動而顫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這很刺激,對吧。”慧瓊用穿著黑絲吊帶的白嫩大腿使勁的夾著阿華的頭。
阿華嚅囁著。
“是的,媽媽。”
“我知道。好啦,現在把你的狗屌子掏出來,讓我看看。”阿華拉開了拉鍊,笨手笨腳地摸出自己的陰莖來。
慧瓊看著阿華的陰莖,用腳尖巴拉一下:“看上去你不象很興奮的樣子。”
“賤賤,你不興奮起來,我們就不好進去見你爸爸。”阿華趕忙手淫起來。
幾分鐘後,還是沒有效果。
慧瓊皺了皺眉頭。
“我看你不是真的想玩這個遊戲吧,賤賤。”聽到慧瓊這樣說,阿華焦急的回答:“其實我很想的,媽媽,你知道我想。”
“要我幫你嗎?”慧瓊用腳蹭了阿華的陰莖一下。
“呵呵,我知道怎麼才能夠讓你硬起來,對嗎,賤賤?”
“是的,媽媽。”阿華興奮的答道。
“把我的屄放在你的嘴裡,這是唯一能夠讓你硬起來的辦法,對吧?”阿華被羞得滿臉通紅:“是的,媽媽。”
“媽媽的屄你永遠都吃不夠,是吧?你想親親它嗎?”慧瓊把滿是淫水的屄貼近了阿華的臉。
“是的,媽媽。”阿華恭維的直視著慧瓊的陰部。
“嗯,好吧,你還不快爬近些?”阿華順從地跪下。
她伸手攥住阿華後腦的頭髮,分開雙腿,把佈滿細密毛髮的屄朝向阿華的嘴。
“親親它。”阿華俯下身軀,溫情脈脈地把雙唇貼到主人的陰戶上。
“不是這樣。用上你的舌頭,就象你在跟情人熱吻。”慧瓊厲聲喝道。
阿華伸出舌頭,探進她溼潤、張開的胯下,吮舔她的陰唇。
“嗯……對,這就對了。好啦,現在把陰唇吸進你的嘴裡。”慧瓊扭動著臀部,在阿華臉上摩擦她的陰唇。
她垂下視線,看到了阿華飽含崇拜的目光。
“嗯……你對我的屄的滋味愛得不得了,對嗎,賤賤?”
“是的媽媽,我愛你身體裡的味道。”阿華陶醉在慧瓊的胯下。
“我喜歡你的舌頭。現在,讓我看看你的狗屌子。”慧瓊眯著雙眼盡情的享受著。
阿華抬起上身,讓她能夠看到阿華崛起的命根子。
慧瓊曖昧地莞爾一笑,笑容裡掛著一絲嘲弄。
“這好多了,我喜歡你替我舔屄時的反應,把衣服全脫了,放在沙發上。”阿華順從地脫得一絲不掛,等待著慧瓊的下一個命令。
她給阿華戴上狗項圈,然後抓住項圈的鏈子:“從現在開始,你就不僅是我的賤狗了,你更是我老公的奴。一但我老公需要你,你就必須到這裡來,保證我老公那個陽具硬邦邦的,而且要保持一直這麼硬。而且因為你是我們唯一的奴隸,我還要強迫你包攬清潔工作。明白我的意思嗎?”阿華一臉茫然:“沒有明白,媽媽。”
“這意思是說:從現在開始,如果你還想繼續留
下來伺候我,就必須服從我的一切命令。具體講,就是當我和我老公雲雨過後,你必須用你的嘴為我們兩個清理乾淨。而且如果我還要讓我老公噴水在你的嘴裡,你就得全吞下去。”慧瓊顯得不耐煩,用腳狠狠的踹了阿華一下。
阿華沉默了片刻。
慧瓊看到阿華的小雞變得更硬。
“我覺得今天晚上我要搞上好幾次。也就是說,你可能要為我老公吹好幾次,並且喝下很多的精液。”她斜眼瞥見阿華的小雞抽搐了一下。
“你行嗎?”阿華立即回答:“是的,媽媽。”
“那就開始吧,我想我老公了。”慧瓊抓著阿華的頭髮讓阿華爬向臥室,阿華象牲畜一樣被牽進去。
臥室裡站著慧瓊的老公。
全身赤裸,陽具直通通的。
慧瓊對她的老公顯得很溫順:“老公,這是賤賤,我的賤狗,我跟你提起過的。”慧瓊的老公鄙視的看了看阿華:“不錯,賤賤。”
“老公,一下子有個這麼大的賤兒子,感覺好嗎?”慧瓊用腳點了點阿華的頭。
慧瓊的老公用腳托起阿華的下巴:“恩,不錯。”慧瓊對老公說:“賤賤已經按照你的計劃,被我訓練成一條賤狗,為了證明這一點,他會舔你的陽具。”
“這挺好的。”慧瓊的老公滿意的看了看阿華。
“跪下,賤賤。”阿華跪在地上。
慧瓊把阿華牽到她老公胯下。
“把手伸出來。”阿華伸出自己的手。
直到慧瓊老公的陽物觸到了阿華的手。
“捧著它。”慧瓊命令阿華。
阿華把慧瓊老公的陽具捧在手上。
“握著它,前後套動。”慧瓊繼續命令著阿華。
阿華前前後後地套動慧瓊老公的陽具。
“聽著我打的拍子,照著拍子動。”她用鞋跟作支點,在木地板打起了拍子。
拍子的節奏逐漸加快。
“感覺怎麼樣,賤賤,你不希望你的也有這麼大嗎?”阿華的臉脹紅起來。
慧瓊的老公發出自鳴得意的笑聲。
阿華繼續在慧瓊老公的陽具上忙碌。
“不過這對你來說也無所謂,對吧?”慧瓊鄙視的問這話。
阿華卑微著點點頭。
“你只是一個奴隸不是男人,所以,奴隸的陽具對我而言只是我的玩具,你的嘴才是身上唯一有用的,”慧瓊耐心的訓導著。
“賤賤非常渴望能替我吃淫水,即便你的陽具在裡面他也不在乎。”慧瓊眨了下眼睛,她老公報以曖昧的微笑:“他一定打心眼裡喜歡替你吃淫水。”
“沒錯,信不信由你,他都快想瘋了,甚至連你留在我屄裡的精液也願意吃。”慧瓊抓著阿華的頭髮往胯下摁了摁。
“我正想見見你訓練的效果呢。”慧瓊的老公用腳點著阿華的狗嘴。
“你覺得怎麼樣,賤賤,原來都是我用避孕套給你喝我老公的精液,現在要給你新鮮的了。”慧瓊拽起阿華的頭。
阿華卑賤的直點頭。
“非常好。這就是你最大的用處,舔屄、舔陽具。這也是你能夠到這兒來的原因。等一下你得在老公插我的時候吃我淫水,然後把阿華老公的精液從我的屄上舔乾淨。”阿華不自覺的伸手握住自己的小雞,開始打手槍。
“瞧瞧。”慧瓊眼睛一閃,指著阿華小雞吧。
“這讓你很激動,是嗎?”她老公撇了撇嘴。
慧瓊對她的老公說:“要是你願意,你還可以把精液噴在他嘴裡。”慧瓊的老公看了看阿華的狗嘴
:“嗯……阿華想那樣做感覺肯定很棒!”
“聽見了,賤賤?你爸爸想要噴水在你嘴裡。你願意讓他這麼做嗎?”慧瓊衝著阿華問。
“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願意做。”阿華喃喃的說。
“這不是我想聽到的答案。我想知道,你是否想要他噴水在你嘴裡?你想為我把那些精液都吃下去,對吧?”
“是的,我想,我會全喝下去。”阿華可憐巴巴的看著慧瓊。
慧瓊站到阿華身後,她陰阜頂在阿華的後腦上。
“張開嘴。”阿華張開了嘴巴。
“把你爸爸的陽具放進嘴裡,吮。”慧瓊厲色呵斥著。
阿華把慧瓊老公的陽具對準自己的嘴,然後含住陽具,阿華開始吮起了陽具。慧瓊抱住她老公的頭熱烈的接吻;另一隻手扳著他的臀部拉向自己,讓他的陽具深深戳進阿華嘴裡。
阿華一邊呻吟著,一邊自己打飛機。
“嗯……原來你挺喜歡吃雞巴的呀,賤賤。你想要你爸爸為了我硬起來。對嗎?”慧瓊看著阿華賣力的聒著她老公的陽具興奮的問道。
阿華在兩人的胯間微微點頭。
慧瓊摸著阿華的頭:“我會很享受的,因為我知道是你用嘴讓它硬起來的。”慧瓊的老公前後抽送自己的臀部,把陽具插進、抽出阿華的嘴。
慧瓊的陰阜頂著阿華的後腦。
“繼續,把它整個含進去。”阿華盡力張大嘴,一寸一寸地把光滑的分泌物吞進口中。
慧瓊督促著:“快點兒,全吃進去。”慧瓊的老公呻吟著,馬上就要到達巔峰了。
插進喉嚨深處的陽具哽住了阿華的呼吸。
“放鬆,放鬆。讓它逐漸滑進去。”慧瓊對她的老公說。
當龜頭滑進阿華的食道時,慧瓊的老公大呼小叫地呻吟起來。
“你做得不錯。就這樣呆一會兒。”慧瓊很滿意。
阿華試著去做,但喉嚨把陽具彈了出來。
慧瓊很生氣:“再來一次。”阿華讓嘴沿著粗大的陽具前進,當碩大的龜頭挺進阿華的咽喉時阿華再一次被哽住了。
“好啦,現在讓你爸爸噴水。”慧瓊拍了拍阿華的頭。
阿華讓陽具溜出喉嚨,然後吮舔龜頭。
“當它開始噴水的時候你就咽。邊吮變喝,我不希望有一滴水從你嘴裡跑出來。”慧瓊命令著阿華。
慧瓊的老公劇烈地抽搐,她老公的精液在阿華的嘴裡噴發。
“快喝,……好,現在吮。”慧瓊催促著。
阿華吞下了最初噴出的精液,隨後吮吸每一次律動噴水出的溪流。
“再喝,還有。”慧瓊按著阿華的頭。
慧瓊的老公又抽搐了一次,精液再一次噴進阿華吮吸的嘴裡。
慧瓊滿意的拍著阿華的臉:“嗯,還不錯,對吧?”阿華髮出虛弱地呻吟。
“現在,輕輕地吮,全舔乾淨。”慧瓊又一次的指揮著。
阿華按照指示輕柔地吮舔,把最後幾滴精液都吃了下去。
慧瓊的老公退後幾步,把陽具從阿華的嘴唇上拿走。
“你剛才表現不錯,現在你可以替我吃淫水了。”慧瓊微笑著,很滿意她的新舌奴。
慧瓊的老公緊挨著躺在床尾,她的雙腿還垂在地上老練地分開雙腿,直到她的屄完全展開在阿華眼前。
“賤賤。爬過來,表現得象個優秀的賤狗。”阿華爬向床腳,屈身跪伏在慧瓊的兩腿之間,仰望著她的屄。
她淫笑著看著阿華,手裡攥著她老公的陽具,緩慢地上下捋動。
“看著我的
屄,賤賤,告訴我你覺得它怎麼樣。”
“它的樣子神聖極了,媽媽,它可愛極了……請你允許我伺候它。”阿華仰望著慧瓊陰部。
“你真會拍馬屁。”慧瓊不再看阿華。
“伺候我的屄,賤賤,同時一邊看我幫你爸爸手淫。”阿華把臉湊近慧瓊的胯下,嘴巴溫存地貼在她溼潤的陰部。
一邊溫柔地舔舐張開的陰唇,一邊望著她一上一下地愛撫那隻陽具。
阿華的雞硬得如石頭一般,阿華趕忙抓住了它。
“你在手淫嗎,賤賤,一邊替我吃淫水一邊手淫?是我胯下的味道讓你變硬起來的?”慧瓊抬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踏在阿華的肩上。
阿華仰望著她的雙眼回答道:“是的,媽媽。”
“好樣的,好奴才。接著舔,別停,用舌頭舔我的陰蒂。”慧瓊享受的吩咐著阿華。
阿華把柔嫩的小丁香含在嘴裡,一邊吮一邊用舌頭輕輕地摩擦,然後阿華把舌尖捲成筒形,套住陰蒂微微地套送。
“嗯……你弄得我溼透了,我溼得可以要一隻大陽具了。”慧瓊淫邪地抿嘴一笑。
“吮吸它,把它從唇瓣裡面吸出來。嗯……噢……我喜歡看你替阿華吃淫水。我實在應該早點發現你,把你培養成一個賤狗。”慧瓊用踏在阿華肩上的腳把阿華蹬開。
“呆在那兒。”她坐起來,讓她老公坐在床角上,然後推他躺下。
慧瓊分開她的雙腿,自己抬腿跨騎在他腿上,一隻腳踩在阿華的大腿上支撐自己。
“把我老公的陽具放進來!”阿華伸出雙手,握住她老公的巨大陽物。
“錯了,賤賤。不是用手,是用你的舌頭。”慧瓊用腳趾點了一下阿華的舌頭。
阿華用自己的舌尖托起碩大的肉柱,把它立起來,頂在她胯下的入口上。
慧瓊放鬆自己,坐低身體讓肉柱順利地滑進她的屄裡。
當它深入她體內時,慧瓊放肆地呻吟著。
她的雙眼俯視著阿華。
“現在,過來吮我的屄。”她一上一下地在肉柱上起落。
“陽具一跑出來,我要你馬上把我老公的陽具吮舔乾淨,再把它送進我的屄裡面。”阿華伏低身體,嘬起嘴唇含住她的陰蒂。
不停地吮舔。
她的手摸到阿華頭上,扯緊阿華的頭髮,把阿華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隨著自己的動作上上下下。
“你能感覺到我老公的陽具嗎,賤賤?我要你在它進出我的屄的時候舔它。我要你用唇和舌去感覺它。把你的舌伸進我的屄裡面,我想知道你的舌頭和我老公的陽具同時放進裡面是什麼感覺。”慧瓊興奮的臉孔白裡透著紅暈更顯得耀眼淫邪。
幾分鐘後肉柱從花芯裡面彈了出來,阿華用嘴把它重新放回去。
“先把它吮舔乾淨!”慧瓊用黑絲襪高跟涼拖狠狠的蹬了阿華一下。
阿華再一次含住了陽具,這一回阿華在肉柱上不僅嚐到了慧瓊老公的味道,也嚐到了她的。
阿華貪婪地吮吸它,舔淨她的每一滴汁液。
阿華把陽具重新安置在她的屄裡,再次吮舔她的蚌珠。
每次那條肉柱跳出來,自己都吮舔乾淨,重新放回去。
如此這般翻雲覆雨之後,慧瓊的老公嗚咽著繃緊身體,有節奏地悸動著把精液噴進慧瓊屄的深處。
他們靜止了片刻,慧瓊把肉柱從屄裡面掏出來。
“我對這種新的關係感到非常滿意,賤賤。你出的主意真不錯。你將在我跟我老公
做愛時增加我們的興奮。”慧瓊的老公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把阿華的嘴推向她溼淋淋的胯下。
她臉上洋溢著征服者勝利的笑容:“你先把我的屄吮舔乾淨,然後舔我老公的,然後再從頭來一次。”阿華嗚咽著,但阿華的小雞一下子鐵硬,阿華貼著她糊滿精液淫水的陰唇伸出去,吮吸、舔舐。
阿華感覺到這些液體的滋味,阿華曾經嘗過自己的味道,因此知道其間的差別。
阿華舔吮著,仰臉看去,阿華看到了她的微笑。
慧瓊讓阿華舔吮了一會兒她的胯下,然後推開阿華。
她指點阿華吮舔她老公的陽物,阿華馴服地工作,直到她老公的陽物重又神氣活現地直立起來。
她再一次騎到她老公身上,在肉柱上坐下去。
這次她老公挺起胯部,不斷地上上下下,他的陽具蹭著阿華吮舔她胯下在唇舌進出她的蜜窩。
過了一會兒,慧瓊的老公表現出馬上就要達到高潮的跡象。
她不失時機地抬起胯部,讓自己老公的玉柱從胯下彈出來,同時騎在阿華的頭上往下按:“舔它,直到我老公噴水。”阿華把玉柱含進嘴裡,吸吮起來。
沒多久,慧瓊的老公就噴薄欲出了。
她的老公顫慄著呻吟,弓起後背,一下子噴發了。
當精液噴湧進入阿華口腔的深處時,阿華緊裹著肉柱的唇舌感受到了它有力的抽動,阿華用嘴配合協助慧瓊老公的玉莖。
她放蕩地呻吟,慧瓊的手按住阿華的後頸,指甲掐進阿華的肌膚,她胯坐在阿華頭上,扭動臀部,在阿華頭上用力地碾壓,直到肉柱塞滿了阿華的口腔。
“噢,上帝……吮它,舔它。把陽具吞進去。品陽具的味道,吃我老公的精液。”阿華無法回話,只有更加賣力地吮、舔、吃,阿華激動萬分。
幾分鐘後,慧瓊才從阿華的頭上跨下來。
“我想上廁所了,他訓練的怎麼樣了。”慧瓊的老公從阿華的嘴裡拔出自己的陽具。
“絕對沒問題,最困難的姿勢,都可以一滴不落。”慧瓊抓起阿華的頭髮塞在胯下,半躺在床上,阿華剛含住她的陰部,大量的尿液就肆無忌憚的從她的膀胱湧入阿華喉嚨。
“我要大便。”慧瓊的老公捂著自己的肚子。
“快去把尿盆拿來,賤賤。”慧瓊拍了拍阿華的臉。
阿華按照平時的訓練拿來特殊的尿盆,尿盆是掛在自己脖子上,懸在自己胸前。
阿華跪在床邊,雙手扶住床沿,張開嘴巴。
“老公你坐在賤賤的胳膊上,把後面對著尿盆就可以了,賤賤,你叼住爸爸的陽具,爸爸要方便了,對,都喝下去,爸爸第一次餵你新鮮的尿,以前都是媽媽餵給你爸爸的涼尿,是不是這次特別好喝啊。”慧瓊主人微笑著指揮著阿華。
阿華含著慧瓊老公的陽具點著頭。
“好了,把爸爸的龜頭舔乾淨了,爸爸的後面也舔乾淨了,媽媽現在也要大便了。”慧瓊換了位置,大便的時候又灑出一些尿在阿華嘴裡。
“賤賤,現在你還吃不下大便,要努力,以後爸爸媽媽的大小便都要吃下,知道嗎?”
“是,媽媽”阿華一遍遍舔著慧瓊後面的菊花。
儘管慧瓊和她老公睡下了,但阿華還要跪在床前含著慧瓊的玉趾。
從此,阿華真正的成了慧瓊和她老公的私人家畜、性奴。
他的醜婆娘現在怎麼樣呢……
二、賤奴篇 4、表叔自願做情
侶奴
李斌和青竹每天伺候著亞欣女主人,還要遭受無休止的虐待,同時成為了男主人阿俊的洩慾性奴。
李斌在農村有個50多歲的遠房表叔阮傑,因為沒有正當的職業,被安排在李斌的公司當保安。
後來李斌發現阮傑表叔也是個奴性十足的賤男人。
最近他們公司聘請了一名財務主管辛欣,約20左右歲。
大專畢業的辛欣不但人長的漂亮而且非常聰明,在財務部門裡很吃的開。
對於工作方面的事辛欣是易如反掌不在話下,因此在上班的時候她好多時間常常在網上看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但看的最多的還是“女主虐男奴”的內容。
財務部門裡有十個人,除了她其他九人都是當地人,辛欣不願意做飯就在公司裡吃。
在中午有一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因為辦公室沒人辛欣就小睡一會兒。
姿勢是:不雅的將高跟涼鞋脫掉雙腳擱在辦公桌上,空調的冷氣打在腳上十分舒服。
阮傑表叔的崗位是保安,可以方便的檢查各個辦公室的安全,這天他檢查到辛欣辦公室,清楚的看見了辛欣美麗玉足放在辦公桌上,當時心跳不止,但心存餘悸沒敢大聲驚動。
“辛欣小姐!辛欣小姐!”阮傑表叔輕聲叫著:叫了兩聲辛欣沒有一點反映,阮傑表叔壯了壯膽拍了兩下擱在辦公桌上誘人的玉足又輕聲叫到。
辛欣從睡夢中有些清醒心裡非常厭煩打擾她睡覺的人,心想不理他一會兒他就會走開的,正想著忽然腳上感覺到有一陣暖氣,微微睜開眼睛看見他正在聞自己的腳,剛想把腳移開時感覺到一個熱乎乎的東西貼在腳掌上。
辛欣心裡暗笑:這世界上果然有喜歡舔女人腳的人,哦!舔我腳趾縫了,沒想到被別人舔腳滿舒服的。
舔吧!慢慢的舔吧!有的是時間,我打兩個呼嚕聲讓你放心的舔!辛欣裝著在打呼嚕,結果有效了,阮傑表叔舔的更肆無忌憚了。
沒舔多一會他停止了,接著兩聲咚……咚……的聲音從椅子下傳來,他在幹什麼?辛欣微微睜開一點眼睛看見阮傑表叔正跪在地上磕頭。
辛欣一下驚住了問自己:“這還是男人嗎?”男人磕完頭起身走出了辦公室,辛欣看他離去後再看看自己的腳都是他的口水感到非常噁心,便從抽屜裡拿出手紙搽腳上的口水。
第二天阮傑表叔又來了,和昨天一樣舔完腳後磕了頭離開,辛欣想每天這樣偷偷的舔幾分鐘,他過癮了,我還沒舒服夠。
明天他再來舔的話我就揭穿他,讓他一直給我舔,舔到我舒服。
到了第三天辛欣午睡前在腳趾縫裡塗了一點衝咖啡的糖,並在椅子下掛了一張紙上面寫的是:“今天我的腳甜嗎?”在他磕頭的時候會看見的。
沒過多少時間他來了,和前兩次一樣的叫兩聲,拍兩下腳,確保辛欣已經睡著了,他才開始舔。
今天舔的時間稍長了些也許是我腳趾縫裡甜的原顧吧!他舔完後沒有磕頭而是拿出指甲剪給辛欣剪腳趾甲,辛欣心裡暗罵到這傢伙舔了還不夠還要我的腳趾甲,這也滿好的還省了我自己剪,結果剪了兩個就不剪了,辛欣一肚子氣,暗罵到:“待會兒我叫你把我十個腳趾都剪乾淨。”他剪完後開始磕頭咚一聲就磕了一個,不在有聲音了。
這時辛欣開口說話了:“磕啊!怎麼不磕了?”
阮傑表叔口吃的說
:“我!我!辛欣小姐!我!我!”你!你!你!你什麼你啊!辛欣靠在椅子上悠然的問到:“我!我!不是故意的!”阮傑表叔跪著說到:“不是故意的?你都舔我腳舔了四天了,還說不是故意的?”
“沒有啊!我就舔了三天!”
“誰知道呢!說不定你一個月前就開始舔了,”
“我就舔了三天!真的!我就舔了三天!”
“不管你舔了幾天,我現在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要舔我的腳?”
“你的腳漂亮!”
“比你老婆還漂亮嗎?”
“辛欣小姐!我!”
“回答我!比你老婆還漂亮嗎?”
“是的!”
“那你親你老婆的時候和親我的腳一樣嗎?”
“一樣!”
“那你為什麼給我磕頭啊?”
“我崇拜你!”阮傑表叔卑微的回答。
“崇拜我?崇拜我什麼啊?”
“你的一切!”
“包括我的腳趾甲嗎?”辛欣輕蔑的問。
“是的!”
“你要我的腳趾甲幹什麼?”
“吃!”
“你說謊!”辛欣厲聲喝道。
“我沒有說謊。”阮傑表叔渾身打著哆嗦。
“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在說謊!快說!用來幹什麼?”
“我!我!看著它手淫。”阮傑表叔羞愧的低下了頭。
“哈哈哈哈!我的腳趾甲就可以讓你滿足了啊!”辛欣把腳從桌上伸到阮傑表叔的面前說:“你興奮嗎?剛才你就剪了兩個腳趾,我很不開心,現在你接著剪!”辛欣看著在腳下在細心工作著的男人露出了一絲藐視的微笑。
用有氣無力的語調說:“剪下來的腳趾甲你帶回去今天晚上和你老婆辦事的時候把我的腳趾甲放到你的包皮裡然後再肏你老婆,這樣你會覺的你是在和我的腳趾甲在做愛。”在這時候從走廊裡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辛欣連忙說到:“別剪了有人來了!”話剛說完阮傑表叔一下鑽到了辛欣辦公桌下面。
辛欣一看錶已經快一點了,這下糟了!一個男人在辦公桌下面,別人知道了會怎麼想!沒辦法了,就讓他待著吧!還好我是坐在最後面,還穿著裙子可以遮住點!要不如就麻煩了,在這時下屬進來了。
她走到空調前涼快了一下和辛欣寒暄了幾句。
桌下的男人趁機會討好的舔著辛欣穿著吊帶黑絲襪的腳,辛欣踢了他一下輕聲的說:“把鞋穿好”男人聽話的為辛欣穿上高跟鞋,一點鐘到了,辛欣開始工作了,工作起來就忘了桌下有個男人,不知不覺雙腿分開了,忽然男人把頭伸到辛欣的腿間隔著黑內褲舔著她的私處,頓時辛欣感到全身酥麻,抬頭看看了看周圍下屬們都在認真的工作,而辛欣卻在享受口交的快樂,辛欣從抽屜拿出一把剪刀給了桌下有個男人,用手拉了一下內褲,男人知道辛欣的意思用剪刀小心翼翼的把她的內褲剪開。
在這時候電話鈴響了,看號碼是銀行的,在辛欣起電話的同時還享受口交的樂趣。
快樂的時間是短暫的在兩次高潮後下班了,等下屬都走光后辛欣站起來伸了個賴腰,脫下以被見剪壞的黑內褲仍給了還在桌下的男人說:“這給你了,回家好好的聞聞吧!還有別忘了和我的腳趾甲做愛!對著我的內褲磕頭再出來吧!我先走了,拜拜!”說完辛欣挎著小包走了。
辛欣走後,阮傑表叔按照辛欣的吩咐對著內褲磕起頭來,其實用不著辛欣吩咐他也會這麼做,因為已
經迷戀上這樣的刺激了,阮傑表叔不知磕了多少個頭也許更多。
阮傑表叔回到家,看家裡沒人就躲到房間把門反鎖上後,從懷裡掏出內褲放在寫字檯上跪在地上細細的看著,下體慢慢的便硬起來!忽然阮傑表叔看見一根短短的陰毛樂的阮傑表叔像發現一根金條似的。
他輕輕拿起來放在嘴裡含著,看著雪白的內褲開始手淫起了,阮傑表叔嘴裡不停喊著徐靜!辛欣!我崇拜你!在阮傑表叔快射的時候電話響了!阮傑表叔罵到:“是誰啊!真會挑時間!”接起電話沒好氣的說“喂!是誰啊?”電話裡傳出一陣女人的聲音:“你說我是誰啊!”
阮傑表叔口氣沒變的說:“我怎麼知道你是誰啊?”
“怎麼?下午還在我的裙子裡喘氣到了晚上就忘了?”
“辛欣小姐!我不知道是您,我真該死!您怎麼知道我家的電話!”
“這個你不要管,你在幹什麼啊!在舔我的底褲嗎?”
“沒有!我不捨得舔怕把味道舔沒了。”
“不要緊!你舔吧!我這裡有的是!你要嗎?”
“我要!我要!”
“你要就來拿啊!”
“我不知道你住哪”
“我告訴你,你聽清楚了,我只說一遍:南環街5號3幢東室,”
“我聽清楚了,我馬上就來,”說完阮傑表叔掛了電話,半個小時後來到辛欣家按了好幾下門鈴沒人開門,心想是不是走錯了還是被耍了,剛轉身要走的時候門開了。
“怎麼?沒耐心了啊!”辛欣站在門口說。
“不是的,不是的,我還以為我走錯了,”阮傑表叔邊說邊走到辛欣面前。
辛欣看了看阮傑表叔說:“沒想到你這麼矮啊!還沒我高,要是我穿了高跟鞋恐怕你才到我肩膀上。”
說完辛欣摸了摸阮傑表叔長著稀鬆毛髮的頭。
阮傑表叔討好的笑了笑“是!是!”辛欣再一次打量了一下阮傑表叔說:“你這樣我還是覺得你有點高,能不能再矮一點?”
“能!能!說完阮傑表叔跪了下來。”
“恩!這樣差不多。有我一半高了。如果你真有怎麼高就好了,那樣就可以站在我的裙子下面不被人發現了。”
“阮傑表叔笑了笑無語”辛欣說到:“現在呢!看你的造化了,你能跪著從下面過去的話你就進去,過不去的話那你就滾蛋,”說著辛欣兩腿分開了。
阮傑表叔抬頭看著辛欣,辛欣頭也沒底的說:“看什麼看,好不快點!要是有人路過的話那就沒機會了。”阮傑表叔只好乖乖的向辛欣跪行而去。
結果沒能過去,辛欣底頭說到:“看來你還滿高的嘛!沒辦法你滾回去吧!”阮傑表叔一聽有點急了,連忙說好話,懇求著!
辛欣嘆氣的說到:“好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穿上高跟鞋試試看如果還是不能過去的話說明你沒有資格進我家門。”辛欣穿好鞋後站在阮傑表叔面前分開雙腿說:“你啊!動動你的腦子,你把頭向上仰背朝下倒著身子那不是容易多了。”
“是!是!多謝辛欣小姐教導。”當阮傑表叔鑽到辛欣的裙子裡時發現辛欣依然沒穿內褲,眼看辛欣的陰部檫鼻而過。
這時從裙子外面傳來辛欣聲音:“停住!別動!舔!”阮傑表叔立刻開始工作起來,半小時過去了辛欣一個高潮流了好多愛液,阮傑表叔加快了舔的速度。
還沒舔完,後腦勺被一推滾進了房間,辛
欣隨手關上了門,走到了阮傑表叔身邊說:“跟我來!”阮傑表叔隨著辛欣到了房間裡,阮傑表叔看見房間裡放置著的寫字檯上面有一臺筆記本電腦,寫字檯的右面是書架上面有好多書,每本都是很厚很厚的其它就沒什麼了,看來這裡是辛欣學習工作的地方。
辛欣在電腦前做了下來,兩隻腳擱在寫字檯上,一隻手操作著鼠標,看看了看跪在門口的阮傑表叔說到:“進來吧!來給我舔腳。”阮傑表叔跪行到辛欣腳邊始舔腳。
辛欣靠在椅子上聽著音樂同時享受著腳底按摩。
舒服睡著了,當辛欣醒來時已經十點多了,阮傑表叔依然舔的很認真,辛欣用穿著黑絲襪的腳掌拍了一下阮傑表叔的臉說:“你一直舔到現在嗎?”
“是的!”阮傑表叔回答到“恩!看來你是真的喜歡舔我的腳,”辛欣邊伸懶腰邊說:“辛欣小姐!我可不可以往家裡打個電話。我老婆會擔心我的!”
“你還惦記著你老婆啊!你不是說我的腳比你老婆還漂亮嗎?看來你說的是假話啊!”
“不是的!我從來沒有這麼晚沒回家過,我擔心我老婆怕我出事,”
“哼!好吧!你回去吧,以後就不要再來了。”辛欣裝著很生氣。
“我不打了!我求你了,不要趕我走,我很喜歡你的腳,還有你的內褲。”阮傑表叔焦急的求著。
“對嘛,這樣才乖嘛!來!跟我過來!我給你好東西!”辛欣把阮傑表叔帶到了衛生間,辛欣打開洗衣機對阮傑表叔說:“這裡面有我前幾天換下了髒衣服還有你喜歡的襪子和內褲,你在裡面挑一樣你喜歡的拿回去。”阮傑表叔連忙磕頭感謝:“謝謝辛欣小姐”
“不要叫我辛欣小姐我不喜歡你這樣叫我!”
“那我叫你什麼?”阮傑表叔問“你自己想啊!”要叫一個好聽點的。
阮傑表叔想了想說:“我想不出來”辛欣壞壞的笑了一下說:“我給你提個醒,你剛才是怎麼進家門的?”
“是從您的胯下進門的。”
“那從我大腿間出來的人是我什麼人啊?”
“是您的孩子。”
“那你說你該叫我什麼啊!”
“媽媽!我叫您媽媽!”
“乖兒子!給媽媽磕頭!哈哈哈!兒子啊,媽媽要睡覺了,你呢今晚就別回去了,晚上就幫媽媽乾乾家務,打掃打掃房間。”
“是!媽媽!您早點休息!別累壞身體。”
“恩!我兒子真懂事。”
說完辛欣離開了衛生間,留下阮傑表叔一個人,長夜漫漫,天邊微微有一絲亮光時阮傑表叔的活還沒幹完,跪做在馬桶前細心的擦著,這時門開了,阮傑表叔看見媽媽一絲不掛的進來了,連忙低頭。
辛欣很自然的走到馬桶邊看了看馬桶說:“不錯!還算乾淨!讓我用用,”阮傑表叔後退了幾步。
辛欣做在馬桶上看著跪在面前的阮傑表叔說:“你想回家嗎?”
“不!不想!”
“別騙我了,我知道你想,你等會兒天亮了回去吧!下個星期週末你還是可以來的。”
“知道了,媽媽!”
“你去把我的煙拿來,在我床頭櫃上。”
“是!媽媽!”
“怎麼只拿煙,打火機呢?”
“是!”媽媽!
“你豬腦子啊!怎麼沒菸灰缸。”
“是!媽媽!”
“算了,算了。不要了。”辛欣閉上眼睛,嘴裡抽著煙,菸灰很自然的往地上彈。
阮傑表叔看著剛擦乾淨
的地又髒了,他心裡不但不難過反爾他對辛欣更崇拜。
一根抽完了也時隨手一仍說:“還有一點你抽吧!”
“媽媽!我不抽菸。”
“這是我抽過的,上面有我的口水,真不識抬舉。”
“是!是!兒子不知媽媽一篇苦心,兒子錯了。”
“知道錯就好,嗨!真累啊!”說著辛欣抽了些紙擦屁股,讓阮傑表叔意想不到的是擦完屁股的紙沒有仍進紙桶裡而是仍在了地上,阮傑表叔忽然下體陽具一下硬了起來,痴痴的看著地上的廁紙。
辛欣站了起來說:“如果已經打掃乾淨的話你就回去吧!”說完走出了衛生間。
阮傑表叔偷偷的將地上的廁紙放進口袋裡,起身便離開辛欣家。
從那晚以後阮傑表叔就以每隔一天就來到辛欣家裡伺候辛欣,基本以舔腳。
口交和幹家務為主。
就這樣過著,阮傑表叔已經熟悉了辛欣的生活習慣和腳味。
至於給辛欣口交是很少發生的。
因為辛欣有個男朋友,只有在他們吵架的時候辛欣才會叫阮傑表叔給她口交來解決一下。
也許是命裡註定,因阮傑表叔母親癱瘓和妻子的離棄,一個好好的家就這樣完蛋了。
在阮傑表叔絕望想自殺的時候他在辛欣的裙下得到了生存的理由,再次從辛欣的胯下進了家門,從此他的生活改變了。
辛欣是喜歡裸睡,但她毫不顧慮站在阮傑表叔面前,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腿細長,而眼前只到她肩膀的矮男人就算他不低頭也看不到他的桃園,何況辛欣已經不把他當人看了。
“抬頭”辛欣命令到:阮傑表叔慢慢的抬起頭仰望著。
“我好看嗎”辛欣低頭問?
“好看”阮傑表叔回答到。
“你張著嘴幹什麼,真像一個微型馬桶”辛欣面無表情的說:“想喝尿嗎?”辛欣又問“想”阮傑表叔嘴張的更大了,“想的美”辛欣摸了一下私處說:阮傑表叔舔了一下嘴唇無語的笑了笑。
“看你讒的”辛欣伸了個懶腰說:“是!是!是!”阮傑表叔點著頭說:“現在不行,你要寫一份申請書給我男朋友,他簽字後才可以。”辛欣嚴肅的說。
“你男朋友知道我嗎?”阮傑表叔問:“什麼啊!你要叫爸爸!辛欣打了阮傑表叔一巴掌狠狠的說”
“是!是!是!兒子錯了。”阮傑表叔顫抖的說到:“不好了,七點二十了,來不急了。”
說完轉身離開房間阮傑表叔在辛欣身後爬著來到衛生間,辛欣正彎著腰對著鏡子刷牙,口齒含糊的對阮傑表叔說:“快給我穿褲子。”阮傑表叔取來衣物放在洗衣機上,拿起內褲跪行到辛欣身後。
阮傑表叔看著眼前誘人的肛門忍不住的舔了一下,結果辛欣頭也沒回的向身後的阮傑表叔打了一個耳光說:“彆嘴讒!快點穿。”
當辛欣從衛生間出來一看掛鐘時候已經七點四十,轉身又打了阮傑表叔一個耳光說:我的屁眼香嗎?你個賤貨。
早飯不吃了,你也不許吃。
把申請書寫好,下班我男朋友要到家裡來,說完就走了。
阮傑表叔在公司當保安幾十年,人非常老實,因為家裡窮40多歲才娶了個農村女人,他們都信奉基督教。
結婚12年,有一個11歲的女兒,名字叫阿雯。
由於收入低,僅靠他一人養家餬口,日子過得很艱難。
更糟糕的是阮傑表叔為了給母親看病他欠了好多外債。
阮
傑表叔的母親知道這樣下去會害了自己的兒子,在一個晚上阮傑表叔的母親跳樓了。
為了給母親下葬,阮傑表叔把妻子的結婚戒給買了。
阮傑表叔在母親去世和惡劣的生活環境下倒下了,直到有一天早晨醒來時發現妻子不見了,仍下阮傑表叔和11歲的女兒走了。
走的時候在桌上留了一封信,信的內容是:“阮傑:我為什麼要走我也不用多說了。有一件事我放在心裡好久了,也許這是我走的主要原因,以前我聽別人說你在公司裡給辛欣舔腳,我開始不相信,自偷看了你寫的日記後我發現你有多麼噁心、多卑賤。我別的也不說了,就這樣吧,你要多保重。”阮傑表叔精神崩潰了,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死!死了那女兒怎麼辦。
阮傑表叔領著女兒來到了辛欣家樓下,阮傑表叔想了一下上了樓,還是按響了辛欣的門。
阮傑表叔和女兒進了房間,辛欣看見是阮傑把女兒也帶來了笑了笑說:“好幾天沒來伺候我了,今天怎麼把女兒也帶來了啊?難不成這麼小也會舔腳嗎?”阮傑表叔放下孩子跪在門口說:“媽媽,不要笑我了,我今天來是希望您能幫我一下,能讓我的女兒在您這裡住幾天嗎?”
“為什麼?”回媽媽的話:“因為我母親死了,老婆走了,我想把老婆找回來。”
“如果找不回來呢?”
“不知道。”
“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你把你的女兒放這吧!”阮傑表叔著女兒一起磕頭感謝辛欣。
“快去找吧!找不到的話早點回來,我還等著你給我舔腳呢!”
“是!是!我這就去,”阮傑沒走幾步,就被叫住了“回來!”阮傑表叔重新跪回原位說:“媽媽有什麼吩咐!”
“你身上有錢嗎?”
“沒有”
“你個豬腦子,等不到七天你就餓死在馬路了,這有五百塊給你!”
“媽媽”阮傑哭了起來。
“哭什麼啊!看你的樣子,”辛欣踹了一腳阮傑。
“媽媽,別人都看不起我,老是欺負我,只有你對我最好。我不再信什麼基督會救我,只有媽媽才會救我,媽媽你是我的主,是我的神,是我的信仰。媽媽!請懲罰我吧!我欺騙了您!我不是去找老婆,我是想自殺的。但現在我不死了,我要留在這裡伺候您。”
“欺騙我!你想讓我幫你養你的女兒。你怎麼想的出來。你給我滾!現在就滾!”阮傑表叔一聽傻了眼,跪在那一動也不動。
“滾!你聽見了沒有?”阮傑表叔這時靈機一動,馬上在地上翻起跟斗,辛欣被阮傑表叔的舉動逗笑了,阿雯也笑了。
辛欣止住笑後說:“好了,別滾了,既然你不想走的話那就留這裡吧!你也別死了,和你女兒一起伺候我。”阮傑表叔從此與11歲的女兒也跟著住在了辛欣的家裡,倆人一同跪在門口等待著辛欣的回來,這次和以往不一樣了,因為這次是兩個人,阮傑表叔心裡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臉上的汗不停的流著。
門開了眼前出現了一個十分英俊的男人,原本高挑的辛欣只到他的鼻子的高度。
兩人進了門,辛欣伸出一隻腳讓阮傑表叔的女兒阿雯換鞋,阮傑表叔則為她男朋友脫掉鞋後找不到合適的拖鞋而著急時,辛欣主人用皮包重重的打在阮傑表叔頭上說:“你個豬腦子!知道家梁要來,怎麼不買雙拖鞋啊!算了,不用換了
。”原來她的男朋友叫家梁。
兩人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辛欣靠在她男朋友肩膀上說:“阿雯啊!過來給奶奶擱擱腳,”阿雯爬到辛欣面前跪著將辛欣細長的雙腿擱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倆手不停地給奶奶捏著腿。
“兒子啊!把你的申請書給你爸爸看看啊。”
“什麼申請書啊?”她男朋友問到“你看了就知道了!”
“爸爸請看”
“什麼?你要喝我的尿?”
“是的!請爸爸批准!”
“他為什麼要喝你的尿啊?”她男朋友問辛欣。
“好喝唄!”
“寶貝啊!那有尿好喝的,”她男朋友吻了辛欣一下“當然好喝啦!你問問他看?”辛欣指了指阮傑表叔“我不知道你的尿好不好喝,我知道你的口水有多甜”說完就開始熱吻起來。
“你好討厭!人家還沒洗澡呢?”辛欣溫柔的說“洗什麼澡啊!我可等不及了,邊說著邊解腰帶。
“兒子!過來!把我褲子脫了。”說著把她男朋友的手挪到自己的乳房上。
“還有你爸爸的”辛欣繼續說到:兩人一絲不掛後在沙發上激烈著。
女的渾身雪白,乳房高挺。
男的身材魁偉,肌肉發達。
“兒子!給你爸爸舔舔肛門助助興”辛欣邊呻吟邊命令著“媽媽!我!”阮傑表叔礙著女兒在旁邊有些不自然。
“怎麼?不願意嗎?你還想不想喝我的尿了啊?”辛欣呻吟著。
“是!是!”阮傑表叔說完跪到她男朋友屁股後準備舔。
“媽媽!媽媽!”兒子被爸爸的屁股撞回來了,“哈哈哈哈!舔我的吧!”辛欣淫笑著說。
“是!是”阮傑表叔鑽到辛欣和她男朋友的胯下舔著辛欣的肛門。
“寶貝!你專心點好不好,他在中間礙事的很”她男朋友喘著氣不耐煩的說。
“好!好!好!我專心點,兒子!別舔了,你就在下面看著吧,順便點一下插入的次數”
“阿雯啊!拿扇子給奶奶扇扇風,熱死了”辛欣命令到。
“是!奶奶”阿雯磕了一個頭便扇了起來。
半夜,阮傑表叔被一陣突然的鈴聲鬧醒了。
連衣服也顧不得穿立刻爬到了主人辛欣臥室的門口,在門口前的毯子上磕起頭來。
沒磕幾下從房間內傳出辛欣驕弱的聲音:“進來”這時阮傑表叔才停止磕頭並用頭把門頂開一條縫爬進了主人臥室,臥室裡開了暖氣因此讓一絲不掛並打哆嗦的阮傑表叔感到非常暖。
房間的中央有一張加寬的雙人床,床上躺著一對年輕情侶,男主人是仰面大睡,而辛欣是背對著男人側臥著微微露出一段肩膀。
床的兩邊各一隻床頭櫃上面放置著檯燈,辛欣女主人床頭櫃上多出了一個夜光開關只連接阮傑表叔房間鬧鈴的。
床頭上方的牆壁上掛著是他們的結婚照片,在臺燈微弱光照下隱約看到辛欣美麗的臉蛋和誘人的身材。
阮傑表叔在鬆軟的地毯上爬到辛欣的床邊等待著辛欣的命令。
等了有一分鐘時間辛欣像說夢話一樣的說:“你等我尿在床上嗎?”阮傑表叔一聲不吭的爬到床尾掀開被子一角把頭鑽進了被子裡,在辛欣的腳底上吻了兩下後等辛欣仰面躺好分開雙腿阮傑表叔就鑽到辛欣的胯間把嘴張大貼在辛欣的尿道口,等辛欣女主人賞賜水。
忽然辛欣感到了阮傑表叔冰涼的臉伸手把阮傑表叔的頭往外一推讓嘴離開了自己的胯間有氣無力的說:“去
把你的臉用熱水暖暖還有把你的嘴洗洗乾淨!”阮傑表叔從被窩裡退了出去,爬出了房間。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才回到了房間,辛欣不耐煩的說:“快點!我憋死了”阮傑表叔快速的把嘴再次貼在女孩的尿道口,剛貼上就一股尿射入了口中,在夜深人靜的午夜房間裡能清楚的聽見阮傑表叔咕隆咕隆的咽尿聲,久久不停。
這時她的男朋友被這聲音弄醒了,抱怨道:“半夜三更的還讓不讓人睡覺!”辛欣停止了小便驕滴滴的說:“人家尿尿嗎!”她的男朋友不高興的說:“你怎麼老是在被窩裡撒尿,你也不嫌髒。”
“好了!好了我不尿了!”這時阮傑表叔用嘴接完辛欣的尿正在為辛欣清理尿道口的殘尿,辛欣拍拍胯間的頭說:“夠了!別舔了,到床下舔我的內褲”阮傑表叔下了床,趴在地毯上撿起辛欣女主人扔在地毯上的內褲舔了起來。
辛欣翻了個身面對著她的男朋友右手撫摸著巨大的下體,嘴在她的男朋友的肩膀上輕咬著說:“房間外面那麼冷,我才不願坐在那冰冷的馬桶上,在床上尿又暖和又省事只要吩咐一下他就可以尿了,多舒服啊。”說著辛欣手中的陰莖開始慢慢地變大了,辛欣妖媚的說:“老公!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她的男朋友皺皺眉頭說:“明天吧!今天累了。”
“不嘛!就一次了嘛,我的好老公,我偉大的好老公。”辛欣撒嬌的說。
阮傑表叔跪在地上聽辛欣說著軟言細語,下面的東西開始有了反映,因被貞操帶勒住了,阮傑表叔禁地倒吸兩口冷氣,雖然聲音很輕但還是被辛欣聽見了,辛欣用嘲笑的語氣說:“怎麼?受不了啊!真沒用!我看你也只有舔內褲的份了,”辛欣哈哈大笑!她的男朋友也淡淡的笑了笑說:“來吧!小淫娃”說著她的男朋友起身想爬到辛欣的身上卻被辛欣阻止了,辛欣睜著大眼睛認真的說到:“我們單位同事跟我說過做愛的時候衛生很重要的,做愛之前要清理一下”她的男朋友吐了一口氣說到:“女人真的很麻煩。”辛欣壞笑了一聲對地上的阮傑表叔命令的口氣說“上來把你爸爸的寶貝舔舔乾淨。”
阮傑表叔猶豫了一下便上了床鑽到了她的男朋友的兩腿之間開始清理起來。
她的男朋友這時已經睡意全消了,坐了起來背靠著枕頭上,辛欣也隨著辛欣坐了起來,伸手用兩根纖細的手指從床頭櫃上的煙合裡抽了根菸點著了躺在她的男朋友的懷裡,夾著煙的手隔著被子放在阮傑表叔的頭上隨著頭上下起伏,辛欣忽然把阮傑表叔頭用力往下一按她的男朋友粗大的陰莖直頂阮傑表叔的喉嚨口,只聽見被窩裡的阮傑表叔乾嘔一聲,引來辛欣哈哈大笑。
她的男朋友捏了一下辛欣高挺的鼻子說:“不要調皮,咬到了怎麼辦。”辛欣甜甜的一笑吸了口煙問道:“老公啊!不知道什麼原因我這個月沒來月經,會不會懷孕了?”
她的男朋友驚訝的說:“懷孕了那我不是當爸爸了啊,哦!我的上帝啊!”辛欣拍拍她的男朋友胯間的頭說:“你現在不是已經當爸爸了嗎?你看看他多孝順啊!”辛欣壞笑著;她的男朋友把大手放到辛欣的手上說“如果我有這樣的兒子我早就這樣,她的男朋友的手用力一按把他給捅死了。”阮傑表叔又幹嘔一聲。
辛欣捏了下她的男朋友說:“你真壞,是你把孩子給捅出來現在要桶死。”她的男朋友笑了笑說;“我不壞,要不然你怎麼會嫁給我?”她的男朋友想下床去廁所被辛欣拉住了,“你不要去嘛!就在床上尿嘛!”她的男朋友尷尬看了看女孩說;“我不習慣用他”辛欣撫模她的男朋友的膀光說:“你式式看啊老公!來!你放輕鬆點你就別想那是嘴是馬桶的下水管道就行了,”說著辛欣撫模她的男朋友膀光的手拍了一下阮傑表叔的臉嚴厲的說:“等尿到你嘴裡餵你喝嗎?難道沒吃過你媽的奶嗎?”阮傑表叔開始吸她的男朋友的陰莖,沒過多久她的男朋友尿了出來。
辛欣聽見阮傑表叔咕隆咕隆的咽尿聲辛欣親了她的男朋友一下說:“老公你真厲害!這麼快就尿出來了。”阮傑表叔又足足喝了半斤尿。
好笑的是喝完後還打了個飽嗝,引來倆情侶不斷的笑聲。
這時她的男朋友也點了根菸,辛欣對阮傑表叔教育到:“你看你爸爸給你哺乳尿水,爸爸對你多好啊!你以後要好好的孝順你爸爸,”阮傑表叔嘴裡含著男人陰莖連連答應。
這時她的男朋友諷刺的說:“他的爸媽辛苦一輩子就為了給我們養了個好夜壺。我們結婚的那天他確為了你自殺,更可笑的是嘴裡還含著你的內褲。要不是被人發現他現在早就火化了,他多喜歡你的內褲,連死前都要含在口中,真是個變態!活在世界上就是為了一條你穿過的內褲。悲哀啊!”辛欣不滿的說:“你好討厭別這樣說他。”辛欣說完被子裡的阮傑表叔邊含陰莖邊哭了起來!辛欣責備男人的說:“你看看你都把他說哭了。”辛欣摸著阮傑表叔的頭說道:“過來到媽媽這來。”辛欣女主人把阮傑表叔引到自己的大腿間安慰的說到“別哭了!乖!媽媽給你好吃的。”說完把阮傑表叔按到自己的胯下讓阮傑表叔舔食自己的淫水。
辛欣邊享受著阮傑表叔的口交邊和老公聊天。
偶爾撫摸兩下胯間的頭來鼓勵阮傑表叔舔的好。
“老公啊!明天你陪我去買東西好嗎?”她的男朋友好不留情的說:“我明天有會要開,讓夜壺陪你去。”她的男朋友接著說:“都快天亮了,我們來吧”辛欣一腳把阮傑表叔踢下床後,立即歡喜地迎合著老公做起了愛。
她的男朋友一邊賣力的插著一邊對辛欣說:“我要把精液噴在夜壺的嘴裡。”
“聽見了嗎兒子?你爸爸想要噴水在你嘴裡。”辛欣衝著阮傑表叔問。
“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願意做。”阮傑表叔喃喃的說。
辛欣站到阮傑表叔身後,她陰阜頂在阮傑表叔的後腦上。
張開嘴“乖兒子。”阮傑表叔張開了嘴巴。
“把你爸爸的陽具放進嘴裡,吮。”辛欣厲色呵斥著。
阮傑表叔把她的男朋友的陽具對準自己的嘴,然後含住陽具,便開始吮起了陽具。辛欣抱住她老公的頭熱烈的接吻;另一隻手扳著他的臀部拉向自己,讓他的陽具深深戳進阮傑表叔嘴裡。
“嗯……原來你挺喜歡吃分泌物的呀,兒子。”辛欣看著阮傑表叔賣力的聒著她老公的陽具興奮的問道。
阮傑表叔在兩人的胯間微微點頭。
當龜頭滑進阮傑表叔的食道時,她的男朋友大呼小叫地呻吟起來。
“好啦,現在讓你爸爸射精。”辛欣拍了拍阮傑表叔
的頭。
阮傑表叔讓陽具溜出喉嚨,然後吮舔龜頭。
“當它開始噴水的時候你就咽。邊吮變喝,我不希望有一滴水從你嘴裡跑出來。”辛欣命令著阮傑表叔。
她的男朋友劇烈地抽搐,她老公的精液在阮傑表叔的嘴裡噴發。
“你剛才表現不錯,現在你可以為我口交了。”辛欣微笑著,很滿意她的奴兒子。
她分開雙腿,直到她的屄完全展開在阮傑表叔眼前:“兒子,爬過來好好的舔舐。”阮傑表叔爬向床腳,屈身跪伏在辛欣的兩腿之間,仰望著她的屄。
她淫笑著看著阮傑表叔:“看著我的屄,兒子,告訴我你覺得它怎麼樣。”
“它的樣子神聖極了,媽媽。”阮傑表叔仰望著美玲主人陰部。
辛欣不再看阮傑表叔。
“伺候我的屄,兒子。”阮傑表叔把臉湊近辛欣的胯下,嘴巴溫存地貼在她溼潤的陰部。
溫柔地舔舐張開的陰唇。
阮傑表叔伏低身體,嘬起嘴唇含住辛欣的陰蒂。
不停地吮舔。
她的手摸到阮傑表叔頭上,扯緊阮傑表叔的頭髮,把阮傑表叔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隨著自己的動作上上下下。
她的男朋友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把阮傑表叔的嘴推向她溼淋淋的胯下。
她臉上帶著笑容:“你先把我的屄吮舔乾淨,然後舔我的肛門。老公,咱們再從頭來一次。”辛欣讓阮傑表叔舔吮了一會兒她的胯下,然後推開阮傑表叔。
她指點阮傑表叔吮舔她的男朋友的陽物,直到她老公的陽物重又神氣活現地直立起來。
她再一次騎到她的男朋友身上,在肉柱上坐下去。
過了一會兒,她的男朋友表現出馬上就要達到高潮的跡象。
她不失時機地抬起胯部,讓自己老公的玉柱從胯下彈出來,同時騎在阮傑表叔的頭上往下按:“舔它,直到我老公射精。”她胯坐在阮傑表叔頭上,扭動臀部,在阮傑表叔頭上用力地碾壓,直到肉柱塞滿了阮傑表叔的口腔。
“噢,吮它,舔它。把陽具吞進去。品陽具的味道,吃我老公的精液。”過了一會,辛欣抓起阮傑表叔的頭髮塞在自己的胯下,半躺在床上,阮傑表叔剛含住她的陰部,大量的尿液就肆無忌憚的從她的膀胱湧入阮傑表叔喉嚨。
辛欣和她老公又睡下了,阮傑表叔還要跪在床前含著辛欣女主人和她男朋友的腳趾。
從此,阮傑表叔真正的成了辛欣和她男朋友的夜壺、性奴。
第二天,辛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快到中午了,因為房間開了一夜的暖氣窗戶上凝結了許多水珠,因此陽光射房間變的朦朧。
辛欣赤裸著從床上坐起來,這時早以跪在床邊等辛欣醒來的阮傑表叔看見她醒了不斷的磕頭請安。
辛欣點了根菸說到:“我抽完煙起床,我要洗澡,你去準備一下”等辛欣煙抽完了,阮傑表叔也剛好跪在辛欣床前。
辛欣主人赤裸的身體下了床,辛欣十分自然抬起左腳從阮傑表叔頭頂上跨了過去直徑走向衛生間阮傑表叔跟在她後面爬著。
來到衛生間,辛欣主人對著鏡子開始刷牙,她的刷牙水吐到一個小桶裡,這水是給阮傑表叔用的,阮傑表叔在這裡用的水都是主人們用過的水。
辛欣刷牙的同時阮傑表叔用小梳子整理她凌亂的陰毛。
刷牙結束後開始洗臉,辛欣主人為了讓皮膚細膩她每天早上就用牛奶洗臉,她不會決得這很浪費,
因為這牛奶是阮傑表叔最大的營養來源,辛欣在洗臉的時侯通常會小便,辛欣不用吩咐只要少許分開些雙腿,跪在面前梳理陰毛的阮傑表叔就會在幾秒之內把頭伸到胯下仰頭吸吮辛欣的尿。
辛欣直到尿完使終沒低頭看一下自己胯下有一張幸福微笑的臉。
辛欣還沒等阮傑表叔把下體清裡乾淨就走到浴盆旁躺入阮傑表叔準備好的溫水中,而阮傑表叔就跪在邊上等待著辛欣的命令。
阮傑表叔從辛欣的耳朵開始到細長而雪白的玉頸,看到主人豐滿乳房上如櫻桃的乳頭時,動作變的緩慢了,接著就被一個耳光打醒了,想什麼呢?好大的狗膽!皮癢了嗎?再看把你眼睛縫起來。
阮傑表叔嚇的邊磕頭邊認錯道:“兒子該死,兒子不是有意的,請媽媽原諒兒子一回吧!下次不敢了。”
“原諒你?膽子都怎麼大了,你眼中還有我這個主人嗎?”辛欣高聲說到。
阮傑表叔磕著頭回答到:“我有!我有!”辛欣一下做了起來說:“你有?有你個頭!你身為一個基督徒竟然欺騙你的主人?對你的主懺悔吧!”辛欣坐在躺椅上分開雙腿用手指指自己的私處。
阮傑表叔跪在辛欣的雙腿間對著她的私處懺悔道:“主啊!請你原來我吧!用您的聖水洗去我的罪惡,我將奉獻我的靈魂。”辛欣面無表情的射出一道金黃色的尿灑在阮傑表叔的臉上。
阮傑表叔雙手合握放在下巴處緊閉雙眼嘴裡唸唸有詞。
辛欣撲哧一笑說:“好了,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就沒怎麼容易了。”
阮傑表叔舔了甜嘴唇上的聖水說:“感謝主人的寬容,主人比神還要偉大還要慈祥。主人是奴心中的神。”
“好了!彆嘴甜了,把臉洗一下繼續給我洗吧。”辛欣說完躺下接著看電視。
阮傑表叔洗完臉跪回到主人邊上洗主人平坦結實的小腹。
阮傑表叔取來棉花棒擦肚臍眼,棉花棒用過之後把上面的棉花連同肚臍眼裡的髒物一起吃下去,剩下小木棒呢用來剔主人腳趾甲逢裡的泥,同樣要把甲逢裡的泥吃掉。
腿洗完後,阮傑表叔趴在主人的胯間洗私處和肛門,還要配合著嘴吹氣這樣讓主人的私處和肛門得到放鬆和享受在搽肛門時辛欣會放一個屁來作為獎賞。
阮傑表叔和他的女兒被辛欣收養後,每天都盡職盡責的小心服侍著,成為了私有的家奴。
白天辛欣和她男朋友上班後,阮傑表叔會把房間清理乾淨。
晚上變成了她們情侶的夜壺、性奴,供她們情侶玩耍、戲弄和虐待。
這一幕,被對面樓的一個臭婆娘看得真真切切……
二、賤奴篇 5、賤夫醜婆娘和女童
沙發上……那一對年輕的男女在瘋狂的做愛,旁邊跪著一個女孩子舔著那女人的腳,做愛的兩個年輕人胯下還有一個數著做愛抽插次數的老男人……
這一幕被對樓一個四十多歲的醜婆娘用望遠鏡看到了。
醜婆娘一手拿著望遠鏡一手伸進褲襠里扣著陰蒂自慰著。
原來用望遠鏡看到的正是對樓辛欣和她男朋友做愛的那一幕,在他倆達到高潮時,臭婆娘下面也一洩如柱,癱睡在地上,心裡想著“我要是那小女孩或者是那個老男人那有多好啊!腦海裡不段浮現出辛欣的美貌和高貴的氣質,就像四年前玩弄她丈夫的慧瓊。”
事情已過去倆月了,但徐菊香還是沒忘記那
一天。
由於丈夫阿華和自己的性生活越來越少,她心裡不禁的懷疑丈夫外面有女人,只因不想破壞這個家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何況自己長的醜陋,若是丈夫和自己離婚還會有誰要啊!再說了因為自己無法生育,結婚到現在還是兩個人,真是對不起丈夫。
說不定哪天那個女人會離開老公。
但事情並不是所想的那樣,反而以日俱增。
直到有一天,徐菊香從孃家回來時聽見房間裡有男女做愛的呻吟聲,她當機立斷的推門而入,看見的不是所想的那樣。
阿華從被子裡露出頭來,嘴上溼漉漉的。
而那女人靠在床上抽著煙,很享受的樣子。
女人低頭在丈夫耳邊說了句話,阿華嚴肅的說:“你怎麼回來了啊!你進來怎麼不知道敲門呢?”徐菊香心想:看來丈夫存心要和自己吵架,藉此離開我。
不能讓那女人得逞。
想著笑了笑說:“哦!我不知道里面有人,所以就進來了。”床上的女人被她的話驚住了,清了清喉嚨說:“不會吧!這麼大的聲音你沒聽見嗎?”徐菊香定了定神說:“沒有啊!你門關著門外面聽不見,”
“大嫂啊!你覺的我漂亮嗎?”慧瓊話裡有話的說““漂亮是漂亮,但是……”徐菊香欲言而止。
“但是什麼?”慧瓊問“沒什麼!”
“沒什麼就好!沒你的事了,你可以出去了。”慧瓊揮手說道:徐菊香聽了火冒三丈,但為了這個家強把火氣壓了回去,走出房間,來到客廳,徐菊香眼淚不停的往下落。
“徐菊香!徐菊香!”從房間裡傳出丈夫的聲音,徐菊香放下手裡的活再次來到房間。
“徐菊香!能不能幫我倒杯水來?我渴了”慧瓊把阿華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夾雜著呻吟聲說到:“你自己不會倒嗎?”臭婆娘看到自己丈夫在為慧瓊舔陰,剛才被壓下去的火有上來了。
“阿華!連口水都沒的喝!還是到我家去吧!”慧瓊提起阿華的頭,軟綿綿的說:“是,媽媽!”阿華卑賤的說道:“妹妹!妹妹!我給倒水,您不要走!”徐菊香討好的懇求道。
“怎麼啦!剛才不是很厲害的嗎?現在怎麼求我了啊!”慧瓊看到臭婆娘態度轉變的很快:“要像你丈夫那樣乖些。”
“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臭婆娘準備去倒水。
“哈哈!人醜就是賤!”說著慧瓊的手機響了。
“喂!有什麼事嗎?”慧瓊邊打著電話邊重新把阿華的頭按回被子裡給她舔陰。
“阿華!你在幹什麼?”徐菊香看見慧瓊面前的被子慢慢的隆起,還微微上下起伏。
“你看什麼看?還不快倒水去。”慧瓊用手遮住手機話筒命令到:徐菊香走出房間滿腦子是剛才的畫面,怎麼會這樣?老公竟然當著自己的面給另外一個女人口交,看來老公已經變了心,想留也留不住了,既然這樣就把那女人的臉抓爛,看他以後還能不能勾引別人老公。
想到此便放下手中的杯子直衝房間去。
一進房間被眼前的場面驚呆了,慧瓊上身穿著黑紗睡裙、腳上黑絲吊帶筒襪瞪著一雙黑色細跟涼拖,她此時站在窗戶邊上打著電話,自己的丈夫卻規規矩矩的跪在她面前仰著頭,張大著嘴,慧瓊斜眼看了一下門口的徐菊香,便從胯間射一道微黃的尿液灌入丈夫的嘴中,不時從丈夫口中流出少許的尿液也被他用雙手
在下巴處接著舔淨。
慧瓊若無其事的打著電話。
徐菊香看著看著就一下跪坐在地上望著眼前的女人,她內心湧現出一股強烈的卑賤感。
徐菊香跪在地上仔細的打量著眼前讓丈夫屈恭卑微的女人。
她披肩長髮微遮住了臉頰,長長的眼睫毛眼皮上下跳動著,不斷張合的嘴唇上面有著高挺的鼻樑,長長的指甲上鑲嵌著幾棵水鑽在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幾點光斑映在她那白皙的脖子上和那挺拔的雙乳上顯得十分的漂亮。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鬱鬱蔥蔥的陰毛,微微卷起的陰毛上掛著幾滴尿水就像春天的雨露非常之可愛。
她的胯下是一張熟悉而貪婪的臉孜孜不倦舔食著。
慧瓊尿完後,用手指指自己的下體。
阿華舔了舔濺在嘴邊的尿,嘴又立刻湊了上去,將嘴和鼻深埋在她那鬱鬱蔥蔥的陰毛之中,不時的傳出喳!喳!的聲響。
在不遠處的徐菊香不知覺的將手伸到自己的私處隔著褲子摸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慧瓊打完電話後看見徐菊香已經手伸到褲子裡,不禁一笑說:“你看你多賤啊!真實天生一對。”徐菊香這時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在內褲裡,連忙把手縮了回來說:“我……我……我……”
“你什麼你啊!”慧瓊說完向徐菊香勾了勾食指,徐菊香憂鬱了一下跪行著爬到慧瓊面前,抬頭望著那高傲的下巴。
慧瓊頭也沒低一下說“給我舔屁眼。”
“不可能!我不會舔的!求求你放過我們吧!”徐菊香懇求到:慧瓊低頭用手指著徐菊香的鼻子嚴厲的說:“你是舔還是不舔?”
“我求求您!放過我們吧!”徐菊香繼續懇求著:“放過你們?你問問你老公他願不願意,你想知道你老公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嗎?”慧瓊雙手盤胸說:“大姐!你行行好!我給你磕頭了。”說完徐菊香磕起頭來。
“大姐?你老公都叫我媽媽了,你難道比你老公大嗎?”說著慧瓊走到床邊做了下來,阿華連滾帶爬的跟上跪在慧瓊面前,等慧瓊兩腿一分開,阿華又把嘴湊了上去。
“哈哈哈!真像一個吃奶的孩子,一刻都裡不開我”慧瓊摸著胯間的頭說:徐菊香低聲到“阿華!阿華!你別這樣啊!你是一個男子漢,怎麼這麼沒骨氣啊!”
“沒用的!你再說也沒用,我告訴你吧!你老公是怎樣一個人,哦!對我來說他不是人,就像是我的一條狗!”慧瓊說著講述了初遇阿華的往事:“你老公啊!假扮廁所服務生,伺候我洗手。在我補裝的時候他趴在下面給我擦鞋,我當時想這裡的服務生真好還給人擦鞋。但我低頭一看他不是在擦而是在舔”我下了一跳他還嬉皮笑臉的說:“小姐!你的鞋上濺了點尿,你的尿真甜!”我嚇的連忙走出廁所,走了沒幾步路我想起我的皮包忘在廁所,我在回到廁所。
“你猜我看到你老公在幹什麼嗎?”慧瓊問到:“不知道!”徐菊香搖搖頭說:“我看見你老公正趴在我剛才用過的馬桶上在吃我沒衝的大便”慧瓊捧復大笑。
“不可能!我老公不可能這樣做的!”
“不可能?你問問你老公!問你老公我的大便好不好吃?”
“老公她說的是真的嗎?”
“嗯!媽媽說的沒錯!”阿華不知廉恥的回答道。
“哈哈哈!阿華!你想吃我的大便嗎?”慧瓊用穿著黑絲襪的腳插進
阿華的嘴裡。
“想!我想吃,媽媽!”阿華含著慧瓊的腳趾含糊的說著。
“想吃的話就打你老婆兩耳光,”
“謝媽媽!”阿華來到徐菊香面前立馬兩個耳光打了上去,徐菊香抱臉痛哭了起來。
阿華在痴痴的看著徐菊香說:“這是媽媽賞你的,你不謝媽媽還哭。”
“呸!你個沒良心的畜生”徐菊香吐了口口水在阿華臉上“再打!”慧瓊要好好教訓這個臭婆娘。
“你個賤貨,媽媽的話你都不聽!”阿華說完又是兩耳光抽了過去。
“你打啊!你打啊!你達死我算了”說著徐菊香將臉伸了出來。
“再打!我不說停你一直打下去。”阿華不停的扇著手醜婆娘的耳光,一直到她暈過去才停了手。“好了!不玩了,我們回去吧!”說完慧瓊穿上了衣服。
慧瓊穿上了衣服,走到徐菊香邊上看了看地上的剛被打完的女人嘴邊流出一絲血說:“長的真醜!怪不得你老公情願吃我的屎也不看你一下,對這個主意不錯,給你化裝化裝讓你變漂亮一點。”慧瓊自言自語的說著。
“賤狗!你看你老婆漂亮嗎?”
“不漂亮”
“我呢給她化裝一下待會兒你老婆就漂亮了。”
“是!是!”
“過來!把我內褲脫了。”脫完內褲慧瓊蹲在徐菊香臉上說:“看好!別讓大便睹住鼻孔,憋死了你就沒老婆了”
“是!媽媽!”阿華趴在地上看著,只見肛門收縮了幾下一條黃黃的大便出來了落在徐菊香的鼻樑上,阿華控制不住自己的去舔食老婆臉上的大便。
“彆嘴讒!好好的看著”
“是!是!”
“再偷吃把你舌頭剪了”
“主人不能剪,剪了我就不能伺候你了”
“嘴真甜!吃蜜了啊!”
“沒有吃蜜,偷吃主人的黃金了。”
“哈哈哈!好了!留點給你回家吃,給我擦屁股。”
“謝主人賞賜!說完阿華把嘴湊上去埋進肛門舔起慧瓊的屁眼。”
慧瓊穿好褲子後說:“把大便抹勻了,給她做個面膜。”阿華開始抹勻大便不時的把手指放在嘴裡吸吮著,還連聲說:“主人的黃金真好吃!”
“吃!吃!就知道吃,我那天便秘了看你怎麼辦。”慧瓊裝著生氣的說。
“媽媽便秘了賤兒子可以幫您吸出來!”阿華討好的揚起頭。
“吸你個大頭鬼,你希望我便秘嗎?”慧瓊用腳踹了阿華一下。
“不是!媽媽,賤兒子不是那個意思。”阿華害怕的解釋著。
“好了!好了!回家再罰你!抹好了沒有啊?”慧瓊穿好衣服看著那個臭婆娘。
“好了!主人!主人的黃金面膜。”阿華擦了擦頭上的汗,還不忘吮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嗯!好看嗎?”慧瓊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臭婆娘。
“好看!主人的黃金面膜當然好看。”阿華湊上去親了臭婆娘一口。
“我肚子餓了!回去吧!回去也給你來個黃金面膜怎麼樣?”慧瓊嘲弄的用腳點了一下阿華的頭。
“謝媽媽獎賞!”阿華跪爬著跟慧瓊走了。
徐菊香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摸了一下疼痛的臉發現是粘呼呼的,一看手上竟然是大便。
徐菊香連忙來到廁所看見廁所的鏡子上有一張紙,上面寫的是:“你醒了啊!我的黃金面膜怎麼樣?是不是覺得變漂亮了啊?你老公因為你臉上的黃金面膜還親你的臉,你老公是不是好久沒親你了吧!原因你是知
道的,現在因為我的大便他親了你,你是不是要感謝我呢?在你老公眼裡你還不如我的大便,真是悲哀啊!不過你現在還趕的上我的大便,如果你把你臉上的黃金面膜擦了的話那就不如我的大便了。”
哈哈哈哈!你老公現在跟我走了,不過我還是比較仁慈的,我會叫他每年回來看你三次的,不要嫌少,比牛郎織女要好的多。
你還是有點奴性的,看我小便給你老公喝的時候你在自慰吧!你自己想想吧!如果你想通了你可以跟你老公一起伺候我,我看在你老公對我忠心的份上收你為我的女奴。
我給你三個月時間,想通了打電話給我徐菊香躺在地上幻想著給對面的女人舔陰,手上不住的揉按自己的陰部,興奮的叫出了聲。
“你這臭婆娘在幹什麼,”不知什麼時候辛欣叼著煙站在了她面前:“這幾天就看見你鬼鬼祟祟的用望遠鏡偷看我們。”
“把菸屁股仍了”辛欣把煙仍在了地上。
“是!是!”阮傑表叔用嘴銜起地上的煙爬象廁所。
“還有,你偷拍這些照片幹什麼?勒索我嗎?”辛欣神情嚴肅的問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沒那個意思”徐菊香搖著頭說。
“那拍了幹什麼?”辛欣將兩隻腳擱在茶几上。
“我!我!我!”徐菊香擦著臉上的汗。
“媽媽!兒子在廁所發現……”話沒說完阮傑表叔的臉被踹了一腳。
“我讓你說話了嗎?好大的膽子!你手裡拿著什麼?”辛欣瞟了阮傑表叔表叔一眼問道。
“媽媽!是您的內褲,我在廁所發現的。”阮傑表叔重新跪好呈著內褲說。
“是我的嗎?怎麼會在這裡?”辛欣說著向徐菊香看去,辛欣這一看,徐菊香腿一軟跪在地上說:“在您家樓下檢到的,我以前見他曬過這粉色花邊內褲。因為我崇拜您所以就撿了回來。在我想您的時候我就拿出來套在頭上看著您的照片自慰。您可不可以讓我像他一樣舔您的腳給您口交”徐菊香磕頭懇求著。
“哈哈哈!原來是著樣啊!”說完辛欣向徐菊香勾了勾手指。
“你想做我的女兒?”辛欣用腳拍著徐菊香的醜臉問。
“是!是!是!”徐菊香獻媚的笑著說:“我才不要這樣的女兒,你這麼醜,我的腳都比你好看多了”辛欣踩在徐菊香的臉上說:“媽媽!我求您了!讓我做您的女兒吧。”徐菊香在辛欣的腳底下懇求的說。
“做我女兒?嗯!不錯!有個女兒也滿好的。”辛欣點了點頭說道:“謝媽媽!”徐菊香依然在辛欣的臉腳底下微笑著。
辛欣把腳從她的臉上拿開說:“別高興的太早!我還要看你夠不夠資格當我的女兒”
“是!是!是!”徐菊香磕著頭說“你看見我的拖鞋了沒有”辛欣問道:“看見了,媽媽!”醜婆娘看著辛欣穿著黑絲襪的尖頭黑高鞋拖。
“如果我不穿的時候,你覺得放在那比較適合?”辛欣問道。
“我的臉上,主人!”臭婆娘回答道。
“不對!”辛欣踩了踩她的頭。
“我頭頂上,主人!”臭婆娘糾正的說道。
“嗯!這還差不多,撿回來!”說著辛欣把拖鞋踢的老遠。
“是!是!媽媽!”徐菊香說完爬向拖鞋,跪在拖鞋前磕了三個頭雙手托起拖鞋前額觸地將鞋放在後腦勺上向辛欣爬去。
辛欣穿上鞋後又將鞋踢的老遠,反覆五次後才不再繼續
了。
“嗯!不錯!把你的杯子拿來!”辛欣命令道。
“杯子拿來了,媽媽!”醜婆娘跪爬著捧了上來。
“到我裙子裡來!我要小便,你給我用杯子接著”辛欣按著她的頭。
“是!媽媽!”徐菊香就一頭鑽進了裙子裡“把內褲脫了,”辛欣命令道。
“是!媽媽!”臭婆娘捧著杯子:“媽媽您尿吧!我準備好了”徐菊香用兩隻手捧著玻璃杯眼睛透過杯子看著那美麗的仙人洞,有幾根調皮的毛從杯子口露了出來,淡淡香氣飄蕩在群內。
汗水出額頭上不停滑到下巴,兩耳滾燙滾燙,精神非常集中的看著杯子裡。
頃刻間從杯口射出一道白花花的水注順著杯子內壁流到杯底,杯底的尿開始慢慢的往上長。
一杯尿捧在手裡手掌上暖烘烘的,表面上還漂著一層泡沫,徐菊香此時下體已經溼透了,便空出一隻手去撫摩下體那汪洋般的騷穴。
“出來吧!我尿好了,兒子過來舔乾淨。”辛欣把醜婆娘推了出來。
“是!媽媽!”阮傑表叔趕緊跪在辛欣的襠下用嘴仔細的舔著。
醜婆娘看著阮傑表叔的頭一起一伏的賣力舔著,她的下體淫水直流,竟然發出了呻吟聲。
“我聽別人說女奴是要喝主人的尿,你是我的女奴嗎?”辛欣高傲的直視著醜婆娘。
“是!是!我很希望成為您的女奴”
“那你還等什麼?”辛欣坐在椅子上用腳點了點她的嘴。
“是!媽媽!”醜婆娘端起杯子“咕嘟咕嘟”的趁熱喝了起來。
“停!留半杯等冷了再喝,明天到我家告訴我是暖的好喝還是冷的好喝。”辛欣站了起來制止醜婆娘。
“是!媽媽!”醜婆娘停了下來,小心的放茶几上。
“好了!很晚了我回家了,明天中午你準點到我家報到。”
“是!媽媽!女兒送媽媽下樓!”醜婆娘討好的說。
“不用了!你對著那半杯尿磕頭吧!對了,我的黑絲襪送給你當做見面禮吧!”辛欣脫下黑絲襪便帶著阮傑表叔“謝媽媽!”醜婆娘感動的直磕頭,並親吻著辛欣的腳背。
徐菊香等主人走後,看著半杯尿和一雙拖鞋還有沙發上的內褲,興奮的不得了:“苦苦等了一年我終於成為她的女奴了,不用再偷她內褲,不用再遠遠看著她自慰,不用再偷偷舔她放在門外的高跟鞋。我明天就要跪在她面前舔舐她的聖陰和菊花!我的媽媽年輕漂亮、高貴典雅,媽媽微笑中帶著嚴肅,冷傲中帶著溫柔。從今以我要好好享受我的新生活。”辛欣在家裡騎在阮傑表叔脖子上抽著煙,肛門磨擦著阮傑表叔的後頸,使阮傑表叔興奮的下體膨脹。
說是騎那不如說是坐,作為一個家奴無非是讓主人舒服。
開心、愜意,哪怕自己再累、再苦、再痛也要忍受著。
辛欣騎著阮傑表叔走路已經是非常輕鬆了,但對聰明的辛欣來說這不算輕鬆,她會想出辦法讓家奴更苦、更累,辛欣知道越是這樣家奴越是崇拜自己,越是忠心。
辛欣會很常規的分開雙腿等阮傑表叔鑽到胯下後坐下,坐在背的中間,將一隻大腿放在阮傑表叔後腦勺上翹起二郎腿。
這樣阮傑表叔整個人都在辛欣屁股底下。
在辛欣一聲命令下阮傑表叔緩慢而吃力的站了起來,將手背貼在辛欣的腳底這樣一是為辛欣墊腳二是通過辛欣踩踏辨別方向。
阮傑表叔彎著腰。
駝著
背。
低著頭艱難的走著,而上面的辛欣則是抽著煙。
翹著腿。
打著哈欠悠閒的坐著。
第二天是週末,時間是中午十一點多太陽火辣辣的照著大地,辛欣依然在睡夢中,阮傑表叔在衛生間大汗淋淋的跪在馬桶前擦拭著馬桶,阮雯在搓洗著辛欣的帶經血的內褲和絲襪。
門鈴和掛鐘同時響了起來,阮傑表叔表叔起身開門,徐菊香意料中的跪在門口和阮傑表叔同樣是大汗淋淋頭也沒抬的說:“媽媽!我來報到來了。”阮傑表叔笑了笑說:“主人還沒起床,”徐菊香一聽是男人的聲音便抬起頭來看了看說:“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沒關係!主人還沒起床,你等一會兒”說完就關上了門。
徐菊香跪在外面心想到多虧是在頂樓沒有人經過,要不然……嗨!我怎麼會這樣想?這是多麼光榮的事怎麼會怕別人看到呢?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辛欣從房間帶著一陣涼氣出來了,光著腳穿著睡衣蓬亂的長髮遮著睡意的臉來到衛生間,看見阮傑表叔正在擦著馬桶,因為辛欣光著腳再加上阮傑表叔非常認真的工作因此阮傑表叔沒有發現辛欣已經站在邊上了。
辛欣抬起一隻腳踹在了阮傑表叔的頭上,阮傑表叔的頭和馬桶大相撞。
辛欣說到:“你找死啊!”阮傑表叔一聽立馬磕頭說到:“沒有!我沒有找到屎!媽媽您還沒有……”還沒等阮傑表叔說完辛欣就邊笑邊脫去睡衣說:“你找屎幹什麼啊!想當早餐嗎?”阮傑表叔討好的笑著說:“媽媽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少貧嘴!說完辛欣將睡衣扔在阮傑表叔的頭上,把阮傑表叔的頭蓋住了。
阮傑表叔在睡衣裡呆了有十幾分鍾聽見主人打了個哈欠說:“你現在找的到我的大便了,記住這是你的早餐不是你的午餐。”
“是!是!媽媽!”阮傑表叔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從睡衣裡鑽了出來,爬到馬桶前抱著馬桶看著主人的排洩物只好伸手去撈,確被辛欣的一句話阻止了。
阮傑表叔以為主人跟他開玩笑。
“別用手”阮傑表叔明白了,只好縮回手把頭埋入了馬桶裡,不時的傳來一陣咀嚼聲和吸水聲。
“好吃嗎?”辛欣看著阮傑表叔興奮的問道。
“不好吃!媽媽”阮傑表叔皺著眉頭回答。
“那你為什麼還吃啊?”辛欣輕蔑的又問。
“媽媽叫我吃我就吃”阮傑表叔表情很痛苦,委屈的說道。
“嗯!滿聽話的嘛!慢慢吃!”辛欣轉身出了衛生間。
轉眼兩個月過去了,辛欣的老闆也被她高貴氣質所迷倒,甘願拜倒在他的腳下。
辛欣的男朋友也不知去向,聽說做舞男了。
自己的老闆對她言聽計從,給她買了一套別墅,辛欣此時的生活豐富多彩。
這天,醜婆娘因為沒刷牙就偷食自己內褲上的聖物,而阮雯卻沒有告訴她。
辛欣正在大發雷霆,要好好的調教她倆。
“阮傑,把這個不懂規矩的醜婆娘綁起來,”辛欣厲聲命令阮傑表叔:“我要好好調教她。”
“媽媽饒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醜婆娘跪在地上求饒著。
阮傑表叔面無表情的按照辛欣的命令,把醜婆娘綁在了椅子上,在嘴上貼上膠布。
辛欣穿著一套白職業套裝和吊帶黑絲襪,腳蹬一雙白尖頭細高跟鞋。
看到醜婆娘掙扎著,立即衝上去扇了醜婆娘兩耳光,抬手撕掉
她的膠布。
罵道:“才走了一會就不安分,看來你的苦頭還沒吃夠啊。”說完,抬腳踩在醜婆娘的大腿上,鞋根貼著長筒襪狠狠的扎入,醜婆娘疼得冷汗直冒,不住地求饒。
辛欣卻不為所動,竟然將腳踩到醜婆娘的陰部,醜婆娘敏感部位受到虐待,本能的收緊雙腿,夾住辛欣的玉腿,抵禦她腳的進一步侵入。
辛欣雙目一瞪,厲喝道:“把腿張開。”醜婆娘連忙將腿放開。
這時,阮雯跪在地上接受懲罰。
辛欣用腳尖挑起醜婆娘的群擺,醜婆娘沒有穿內褲。
看著醜婆娘已經溼潤的胯間,辛欣輕蔑的放下腳:“看來你是越來越賤了,踩你兩下就發浪。”說完,伸手解開醜婆娘的束縛。
轉身坐在椅子上,命令道:“你們兩個把衣服脫光。”阮雯聽說脫衣服,一時有些憂鬱,但看見醜婆娘已經利索的開始行動,無奈之下只好照做。
醜婆娘迅速脫完衣服,立刻爬到辛欣胯下,用臉去摩蹭辛欣的內褲。
只聽辛欣說道:“味道不錯吧,昨天的內褲送給了她們父女,我今天故意穿了這條几天沒洗的讓你聞。”醜婆娘將頭從辛欣胯下拔出,諂媚的說道:“媽媽的內褲當然是香的,您的內褲哪兒用洗啊,讓我給你舔乾淨吧。”竟然真的伸出舌頭去舔。
辛欣卻一腳把她踢開,“你急什麼,這種事情你做得也不少了,這次機會就阮雯吧,你好好教教她。”說完,張開雙腿,看著阮雯。
竟然是要阮雯去為她舔。
阮雯不由自主地跪下,將頭埋入辛欣的胯間,濃烈的臊臭為立刻充滿頭部,阮雯剛想抬頭,卻被辛欣按住。
“還不快舔,怎麼,難聞啊?難聞你也得聞,從今天開始,你每天放學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過來給我舔內褲、吃淫水。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阮雯不敢反抗,只好埋頭默默的舔。
過了一會兒,辛欣脫下內扔給醜婆娘。
阮雯繼續給她舔陰部,終於等到辛欣高潮,陰精不斷湧入阮雯口中,辛欣卻在這時推開阮雯,喝道:“不準嚥下去,給我品嚐半個鐘頭。”剩餘的淫液一湧而出,全數噴在阮雯臉上。
聽見辛欣的命令,醜婆娘知道阮雯的嘴暫時失去效用,急忙爬過來幫辛欣清理陰部的汙穢之物。
辛欣看著醜婆娘:“沒想到你這個醜婆娘竟然會喜歡聞臭襪子、臭鞋,舔臭腳。呵呵,我的腳今天的異味很濃,不過現在剛好,我可以虐待你這樣的賤貨。哈哈。沒看見我的鞋穿了一天了,還不快脫下舔。”醜婆娘急忙俯身脫下辛欣的高跟鞋,將鞋窩舉到鼻尖,深深地吸氣,好像那鞋子發出的臭氣是天界香氣一般,完全陶醉其中。
阮雯看見醜婆娘的樣子,想起自己的父親在辛欣胯下的醜態,一時羞憤交加。
這時,辛欣卻將穿著長筒襪的腳插入阮雯的陰部,阮雯又羞又怕,不知她想幹嗎。
但陰部內側在絲襪的摩擦之下漸漸有了反應,阮雯的身體開始前後搖動著去迎合辛欣的抽查,突然,下體傳來一陣劇痛。
阮雯猝不及防,將嘴裡的東西全部吐在了辛欣正在抽動的腳上,心裡一陣絕望,她知道自己被辛欣用腳姦汙了,沒想到自己的處子之身竟然丟在了一個女人腳上。
最令自己不能忍受的是:伴隨著破處的劇痛,自己竟然在她腳上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欲罷不能。
辛欣卻在這時喝道:“你還愣著幹什麼,舔乾淨我的腿。”阮雯正要俯身去舔,辛欣卻用腿撞開她的頭:“我改變主意了,現在想要你的陰部給我擦乾淨。”阮雯無奈,只好屈辱的用陰部去摩擦辛欣絲質的大腿。
辛欣用腿頂了她一下,接著將腳又插入阮雯的陰部來回抽動,也不知過了多久,阮雯經不住辛欣的再三抽動,瀉了身。
辛欣將腳抽了出來,吃了一驚:“沒想到你竟然是處女,哈哈。你可以回屋了,我今天很盡興。”說完將腳轉向一邊的醜婆娘:“你替我清理清理。”醜婆娘竟然先將高跟鞋放入自己胯下夾住,再張嘴含住辛欣沾滿淫水的腳尖,開始吮舔。阮傑表叔拿著衛生紙擦乾阮雯下身的血跡,幫著穿上衣服默默地離開自己的破處之地,回到自己的屋裡。
後來,辛欣有了當老闆的奴隸。
把阮傑表叔送到了敬老院,她的女兒也孤兒院收養,醜婆娘則撥通了慧瓊的電話……
二、賤奴篇 6、酷刑下的最後微笑
小偉的父母再一次交通事故中喪生後,他被奶奶收養,不久奶奶病故。
小偉靠著救濟獨立生活,讀初一的他自由自在、不受約束。
當時網絡遊戲風靡一時,大街小巷到處都是。
很多學生隔三差五的每每放學都會去玩會兒。
小偉更是那裡的常客,也算是個遊戲高手,玩的都會讓人羨慕。
最近,在小偉家樓群附近開了一家上百人同時上網的網絡廣場。
因為機子好、速度快,每到晚上人就會很多。
小偉有時只能排著隊等著,在等待的時候他發現這裡的老闆娘很性感。
小偉剛剛十七歲,正是性熟期,不自覺的注視著她那尊貴冷傲的面孔、高乳蜂腰的身段和細高露趾皮鞋,最動人的吊帶花邊黑絲襪更是讓人迷戀和崇拜。
小偉每次看到老闆娘他胯下的“小玩意”都會不自覺的挺起來。
網絡廣場有十了個網管。
一看這的老闆娘就不是善茬,不然這麼多的小夥子乖乖的聽命於她。
小偉不敢主動與她搭話,即使他的膽子很小,上玩網回家,卻總是想著她那明眸和嬌小的鼻子、殷紅的嘴唇、尖尖的下頜,還有那不時看到別人的冷笑……
在課堂上,小偉不能夠集中精力,因為他總是想著那妖豔性感的女老闆。
而且他也不想總排隊上網玩遊戲。
怎麼辦呢?這天他總算想出了辦法,就是白天曠課或早上去。
第二天,小偉就早早的出了家門讓一個同學給請了假,他買了點包子就早早的到了那家網絡廣場。
此時網絡廣場還沒開業。
既然來了只有等著,小偉坐在臺階上看著表,坐著坐著有了睡意,他剛睡著就有人踢他的胳膊,小偉抬頭一看,原來是那老闆娘正用穿著黑絲襪高跟鞋踢他的胳膊呢,居然沒有聽到她下來的聲音,看來剛才是真睡著了。
“這麼早,小兄弟,你癮真大呀。”這是老闆娘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小偉聽著她那動人的聲音,自己有點不知所措。
居然說了一句自己都有些驚訝的話:“我想在這打工。”
“你想打工呀,可是你太小了,有16歲嗎?再說,我這些天常看你在這裡玩呀,”老闆娘有點不屑地說。
“因為我上網把錢都花了,所以我想在這裡打打工,不要工錢只要可以讓我玩玩就行。”小偉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
我考慮一下,你先進來吧。”老闆娘說完,打開了門。
小偉跟著女老闆進到廳裡走到了最裡面一排。
他很奇怪地問了一句:“您的夥計呢?”
“他們就住在這樓上,開業前我一人在這就行,有事我就按報警器,他們就能衝下來。”女老闆說著一指那桌子上的一臺電腦。
“噢”小偉明白了一些:“我先上兩個小時,”說著他從兜裡掏出了五元錢。
“你不是不想花錢嗎?過來我問問你,”女老闆說著帶他走到有報警器的桌前坐在那裡,穿著黑絲襪高跟鞋的雙腳離地在空中懸著,小偉跟著走到她面前從桌底下抽了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
“你已經16歲了,也不算是童工,我看你身強力壯的同意你在這打工,我知道你還在上學,就星期六、日的白天,加上星期一到五你選一天,你看行不行。”說著她把腳踩在小偉雙腿之間的椅座上。
小偉的陰莖猛一下挺了起來頂到了她的高跟鞋上。
“行,那今天算一天吧。”小偉低頭看著她性感的露趾高根皮鞋說。
“那好吧,以後就叫我淑妍姐,規矩有一條,上班時間,都得聽我的。”那口氣是不容商量的,就是命令。
“好,淑妍姐”小偉馬上回答道。
“挺聰明的呀,好了,把我的高跟鞋給我擦乾淨了,”說著她把腳踩在了小偉的腿上。
小偉有些激動,他根本不想躲,讓她這麼踩著,就是踩死自己也呀,而且現在她是這裡的女老闆,萬一她按響報警器自己也吃不消呀。
“怎麼不聽話了,淑妍姐不會難為你的,不擦就算了。”女老闆淑妍直視著小偉。
“擦、擦,”小偉沒敢再耽誤,伸出雙手,在她那黑亮的高跟鞋上擦了起來,從鞋面到鞋跟。
他一邊看著一邊認真的擦著,不時會碰到她的腳面,那裹在網格絲襪裡的腳真是溫暖,小偉故意的多碰了幾下。
“呵呵……小子,你很會擦嘛也很會討好人呀。淑妍姐就喜歡這樣的,是雛吧。”女老闆淑妍看著小偉緊張的樣子,猜出了他對自己的腳有興趣。
小偉對她的話似懂非懂,還是很小心的擦著她的鞋。
女老闆淑妍看看擦完的一隻高跟鞋點了點。
“這隻好了,擦那隻鞋。”女老闆淑妍姐像是命令著說,並且她沒有把腳踩在小偉的腿上,而且還是懸在那裡。
他知道她的意思,只好蹲下邊擦邊用嘴吹著她鞋上的土。
“不錯,挺懂事的。”淑妍姐說完,居然踩著小偉的頭從桌子上下來,他感到很痛但沒敢叫,還是那麼蹲著。
淑妍姐站在他的面前,“你叫什麼,我不管,以後我叫你三兒好了,把這裡打掃打掃,今天是星期四估計沒什麼人,打掃完了,告訴我一聲。”女老闆淑妍分配著今天該乾的活。
“是!淑妍姐。”小偉應了一聲之後趕緊跑著去門口拿了拖把,擦了有20多分鐘,這會兒他才覺得這裡真大,接著又拿了擦布把電腦都擦了一遍,清理完後估計可以玩會兒了,便又跑到淑妍姐那想告訴她。
小偉跑過去卻沒看到人。
這時,從那桌子後面的牆上打了扇門,淑妍姐從裡面出來嚇了他一跳:“淑……淑妍姐,幹完了。”
“很會辦事,你想玩哪臺就玩那臺吧,”女老闆淑妍複雜的眼神瞟了他一眼接著說:“現在10點,10點半還是還沒人你就過來幫我辦點事
。”
“謝謝淑妍姐”我說完便玩起了電腦,時間很快就到了,小偉高興的去叫淑妍姐但沒人。
小偉知道那門的位置就一拉門,出現在小偉眼前的情況著實嚇了他一跳。
小偉看到那間暗房裡光線一般,大小十來平米,屋裡有張床、一個櫃和一臺寬屏幕數碼彩電,牆上掛滿了鞭子、手拷等刑具。
在屋子的一角還有一個馬桶,好像監獄一般。
床上躺著一個沒穿衣服的老男人,雙手雙腳都拷在那床幫上,嘴裡還堵著布。
他發出嗚嗚的聲音,此時淑妍姐坐在一旁笑著嘴裡還說著什麼。
當她發現小偉時突然厲聲喝道:“不是讓你叫我嗎,怎麼自己進來了,出去。”小偉驚恐的趕緊退了出來,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也不想知道。
淑妍姐也出來了:“三兒你別怕,這是我丈夫。他拋棄我自己跟別的女人跑了,我看你挺老實的,如果你把這事捅出去,我讓你死不了也活不成”她的眼神一下子變的狠毒起來。
小偉身體不由的一顫,哆嗦的說:“我……我知道,淑妍姐我不會說的。”
“那就好,我讓你辦的事就是……反正你也看到了,你進屋找個拷子把自己拷到牆上,如果你不願意,我就……”說著她手伸向了那報警器。
“放心,淑妍姐,我聽您的。”小偉感到了恐懼的氣氛,隨即一股奇怪的念頭湧現在腦海:即使淑妍姐真向他下手,他也心甘情願。
因為小偉被她的高貴氣質所迷倒,情願在她腳下做奴。
當小偉進屋時,床上的男人還在一旁呻吟著。
原來那個老男人竟是養老院的阮傑表叔。
牆上的鞭子掛在了牆上,拷子則鑲入牆中,小偉把左手拷上之後,淑妍姐進來了:“我已經把大門關了,貼上了下午四點開門的通知,”她邊說邊把小偉的右手也拷到了牆上:“我不會殺你的,我只是讓你知道我是如何讓人服侍我的。”淑妍姐說著,把小偉的雙腳也拷在了牆上,他被大字形固定好後,又用了個很大的拷子把腰也拷在了牆上。
這時,淑妍姐站在小偉的面前:“好好看著,一會兒你也會兒這樣的,”說完她脫下了那雙性感的黑絲襪塞到他的嘴裡。
小偉沒有躲,他喜歡這樣,因為她的絲襪很香。
小偉好像一點也不害怕,他很希望淑妍姐做一些自己更想的事情來。
她不僅脫下了絲襪,還正在脫上衣,本來就是露臍的半短袖的緊身上衣,脫下後看到的是:蕾絲黑色胸罩,上胸罩上面有兩個拉鍊。
淑妍姐把拉鍊拉開,小偉已經忍不住嚥下了摻雜著淑妍姐絲襪味道的口水,不敢相信淑妍姐胸罩正面已經顯露在他面前,那胸罩變成了胸託,十分性感的乳房暴露在小偉面前。
淑妍姐雪白乳房上面的乳頭居然還有一絲紅色,上翹、挺立,並很有彈性。
小偉已經感到自己陰莖的膨脹,褲衩也已經挺起來了。
“三兒我漂亮嗎?”淑妍姐一邊甩著頭髮一邊說。
“漂亮,您就是……就是仙女……媽媽。”我語無倫次。
那冷傲的面孔、雪白的肌膚、惹火的乳房,還有那勾人心魂的聲音……小偉感覺自己已經有些眩暈。
“等老孃把短裙脫了,你再看看。”淑妍姐說著脫她那超短裙,小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淑妍姐。
對面淑妍姐的老公阮傑表叔並沒有看,而是緊閉著雙眼,
好像在怕什麼,淑妍姐慢慢地一扭一扭地脫著短裙,小偉不眨眼地看著。
淑妍姐下面穿的是黑色皮內褲,她重新穿好高跟鞋,簡直就像聖女或者說是魔鬼美女。
淑妍姐輕蔑的笑著對小偉說:“你真可愛,流鼻血了,沒見過我這樣的女人嗎?你可能會後悔的。”小偉連連說道:“我不會後悔,您就是我的女王……我的媽媽。”小偉含著她的黑絲襪,深深感受到自己願意臣服在她的腳下,願意終身為奴。
可是淑妍姐接著所做的事情,的確讓他感到恐怖和害怕……
淑妍姐沒再跟他說話。
騎到她老公的身上,從床底下摸出了一支灌滿藥液注射器。
小偉有些害怕了:那是毒品吧?他有些想喊,可是已經晚了。
淑妍姐的老公這時也睜開了眼睛想說些什麼,但聽到的只是嗚嗚聲。
淑妍姐獰笑著說:“親愛的,你現在已經不能沒有它了,這是第四針,如果你還能活著,我還會愛著你的……但我一定要讓你死,我要你死的很爽,還不謝謝我,哈哈哈哈……”小偉不明白她為什麼想殺死她的老公。
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可怕的局裡了,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做,更不知道她會做什麼。
淑妍姐對著小偉:“三兒,你猜出這是毒品了吧,”她看都沒看他說:“只要一支就可以控制一個人。你可能不知道我會做什麼,不過你會知道的。”她說完將針頭扎入她老公的胳膊,注射液慢慢地注射在她老公身體裡之後,那個老男人不在嗚嗚,只是全身不停的開始顫抖,嘴和鼻子裡開始冒血。
淑妍姐卻仍笑著拿出了一張紙巾,邊擦著他的血邊享受著。
可小偉已經嚇德渾身打著哆嗦。
淑妍姐給他擦完後起身對小偉說:“他很爽的,你不信嗎?”小偉不明白她說的話。
只見淑妍姐戴上手套,居然從他老公的肛門處伸了進去,很快的撥出來一條很長的橡皮棒。
淑妍姐一邊撥著一邊說:“這是電動自慰器,一般只有女人才用,但是一般都是沒有老公或沒有男朋友的女人才用,可他……一點不像你這樣覺得我美,那時我只是農村的女孩嫁了他這樣的老男人,他喜歡賤女人,更願意讓女人虐待他。所以結婚八年了,他沒與我做過愛,卻甘願為奴伺候別的女人,可是他……現在他會求我讓我與他做都晚了,這條自慰器25釐米長。”說著她已經全撥了出來,而他老公好像顫抖的身體放鬆了一些,但好像他並不想被撥出來,又嗚嗚地叫了起來,“哈哈,也許有人覺得我有些變態,那就變態吧,我喜歡這樣,我要看看男人到底能多下賤。”淑妍姐笑著把她老公手拷和腳鐐都打開了。
可是已經不算很顫抖的她老公卻不像我想像的那樣注射毒品之後就會像個正常人。
可是他不像,看他被鬆開之後,一翻身跪倒在淑妍姐的腳下,把嘴裡的東西拿了出來,我才看出來,那也是絲襪,而且不僅一雙,聽到她老公跪在地上說:“主人,您虐待我吧,您折磨我吧,您殺了我吧。”可淑妍姐卻笑著說道:“這就是藥品的威力,它不但像毒品那樣,摧毀一個人的身體,而且還可以摧毀一個人的思想,只要注射之後,再折磨他,那他就會喜歡被折磨,很有意思吧。”淑妍姐的老公自覺地舔著她的高跟鞋,而且很拼命的
就像要吃了那鞋一樣。
淑妍姐拽過了一把椅子坐下享受著這種快感,還不時的抬起腳猛踹她老公的頭,一會兒就看到頭上流下了血。
淑妍姐卻沒有放過他,用那尖尖的後跟狠狠地捻著他頭上的傷口,可是她老公卻沒有躲,好像是不敢躲,但痛得已經喊了出來,淑妍姐忽然大笑著說:“喊吧,我就喜歡你喊,這是地下室,你也享受吧。”說完,淑妍姐吐了口痰說:“賤狗去舔了。”她老公沒耽擱就爬了過去,像狗一樣用舌頭舔了、嚥了。
小偉眼睛睜的很大想著怎麼回事,難道真的他已經不是人了!
淑妍姐看著他吃驚的眼睛說:“別擔心,我不會殺你。他嘛,反正要死,我就讓他死的爽一些,他在敬老院失蹤,那裡沒有人會過問此事。所以我就要玩死他,我要一個像你這樣的當我的小老公。”淑妍姐接著說:“要不是你,我不會很快讓他死,我想要一個聽命於我的賤男人,那就是聽話的你。16歲的年齡正是滿足我慾望的歲數,看到你那挺起來的雞巴我就興奮不已。”淑妍姐說完從床下拿出了一把刀,很小巧但看上去很鋒利,接著又拽出了一大塊塑料布鋪在地上,她對那個老男人叱喝著:“爬過來!爬到塑料布上來。”聽到命令她的老公就會狗一樣,爬了過來。
“躺下,你這老賤人!”她老公沒有任何的不願意,老老實實的躺在上面。
淑妍姐又跨坐在她老公的身上,用刀在她老公眼前邊晃邊說:“求我殺你,說呀。”那老男人可憐的樣子:“求您,殺了我這賤骨頭吧。”
“好呀,當初你嫌我農村的很土,竟然給別的女人做奴,你他*的真賤。”淑妍姐得意的一笑:“你就喜歡向我現在這樣的。”說著話她就慢慢的用刀切向她老公的胳膊,鮮血四濺流落到塑料布上,她老公感覺並不痛只是張著嘴卻沒有聲音。
她老公在淑妍姐的臀股下,一動也不動,像是被馴服的動物一樣,只是臉上的表情告訴很痛苦,已經不會動的他說:“主人,折磨我吧,我要當您的狗,殺了我吧。”淑妍姐用沾滿血的手屢了屢臉上的頭髮,有血粘到了她的臉上。
那一瞬間,小偉看到她那冷酷、狠毒的眼神,他哆嗦一下,那樣更加刺激了他。
小偉突然感覺到她更性感,而且更讓他恐懼和嚮往。
“好吧,我就成全你,”淑妍姐站了起來,伸出左腳踩在她老公的頭上,淑妍姐慢慢移著她的鞋跟,移到了她老公的眼睛上面,就一下,那剛才還是她老公舔的細高鞋跟直直的插入了他的眼睛裡,淑妍姐慢慢撥出了鞋跟,看都沒看她老公,又從牆上拿了一根棍子,頭部很尖。
淑妍姐蹲下對好她老公的肛門插入他的肛門中,肛門流出了很多血在塑料布,她老公只一哼,痛的暈了過去。
小偉沒見過如此兇殘的手段,他汗如雨下害怕極了,淑妍姐還在不停的插著。
淑妍姐沒有放手,又拿了一條電線通在那肛門上的棍子上通了電。
她的老公醒了,淑妍姐把內褲脫下,跨站在她老公頭上,一股金黃色的尿水衝向她老公的頭,一會兒便與塑料布上的血混在了一起……淑妍姐的老公已經不行了,可是他居然笑了,像是要解脫一樣。
淑妍姐也在笑。
淑妍姐的尿很多,她邊尿邊說:“老公,你放心的走吧,
我以前真的很愛你,可你卻願意在別的女人胯下發賤。以後我會讓這個男孩代替你的位置。”她指著小偉:“這個男孩因為我而流鼻血,對我的崇拜連死都不怕,就像你對那個騷貨一樣。”淑妍姐尿完了他老公還在笑。
小偉的陰莖卻不識相的還在挺立著,淑妍姐走到他面前,一下子把短褲扯開。
小偉陰莖挺立老高。
“老公,你看看,這男孩的雞巴不小吧,我來給你表演看看,”淑妍姐說著蹲在小偉的陰莖前,淑妍姐伸出了舌頭舔著他的龜頭。
小偉感到一股電流般的麻癢感貫穿全身。
“看到了吧,他可是個雛,味道很純的,”淑妍姐邊玩著邊嘲笑著她的老公。
小偉的陰莖已經被淑妍姐全塞到了嘴裡,可以感覺到淑妍姐正在用牙咯自己的陰莖,也感覺到她用什麼東西正在向他的屁股裡插。
淑妍姐一會兒把陰莖吐出來,一會兒又含進去。
還是處男的小偉怎麼受的了,沒有幾下就洩了。
淑妍姐很生氣:“真沒用,”她抬起頭,那眼神讓小偉又是一顫。
他突然感到肛門裡奇癢無比,本來有些無知的目光開始扭曲。
淑妍姐這才說話:“三兒,你太面了,雞巴的功力太差,淑妍姐幫你煉煉。”小偉嘎巴著嘴想說什麼。
他無助的眼神和失去控制的身體,好像讓淑妍姐很興奮。
那癢真的很可怕,一會兒是鑽心的癢,一會兒會變成徹骨的痛,不知道肛門裡被鑽入了什麼東西,只是本能的想拉起來,屁眼在不停的收縮。
淑妍姐笑看著小偉和她的老公。
此時,小偉的陰莖又挺了起來。
“我告訴你,以後你就會住在這,算我的小老公也行,算我的性奴也行,同意嗎?”淑妍姐淫笑著說。
小偉的意識沒有反抗的信號,只是點點頭。
“好,那我就讓他結束了。”淑妍姐蹲在他陰莖前,在上面套了什麼東西,而另一頭直勾向他的屁眼。
就這樣,小偉的陰莖被套住,另一頭穿過他的檔部直直的插入了他的屁眼中,只要一挺屁眼就會麻癢或痛一下。
淑妍姐走向她的老公打開電源,看到她老公屁眼中開始向外噴血,身體開始抖動,眼睛漸漸的失去光茫,她老公身體上所有的傷口已經不在流血了,流出的血也開始凝固。
淑妍姐披了外套出去了,剩下小偉和那具屍體。
過了一段兒時間,淑妍姐叼著煙指揮兩個男的把屍體抬走。
淑妍姐進來把門一關:“這些人都聽我的話,我養著他們,他們都是我的奴隸。”說完淑妍姐笑了,笑的很甜,小偉不感相信淑妍姐現在好像變成了一個天使,難道天使與魔鬼是一個人……
“三兒,你是不是很高興,”淑妍姐笑著說:“我的老公死了,我會把你的衣服與他換一下再把屍體扔到河裡,你安心在這裡待著當我的性奴隸好不好,哈哈哈……”淑妍姐興奮用手指撥弄小偉的乳頭挑逗著。
陰莖挺了很久的小偉感到急劇漲痛,卻無法射出來。
淑妍姐曉得更淫蕩了,她把小偉嘴裡的黑絲襪拿了出來,看著自己已經溼的不成樣子的黑絲襪笑的很甜:“知道嗎?我喜歡折磨男人,可我更喜歡折磨奴性強烈的男人,你是喜歡被虐待的賤骨頭。”小偉深深被淑妍姐的霸氣和尊貴所征服:“是的,淑妍姐,我喜歡被您折磨,我願意當您的性奴,希望可
以被您折磨一輩子。”淑妍姐笑了,她那冷傲的眼神和迷人的笑容讓男人都無法擺脫:“我知道如何讓你爽、讓你痛、讓你屈服,我要好好玩你。”淑妍姐坐在小偉的身旁,那裸露兩對乳房的緊身黑皮衣和露陰的皮內褲,穿著黑絲襪的細跟皮鞋……小偉隨著淑妍姐絲襪腳上下的摩擦控制不了自己,只用十分鐘就把他的第一次輕意玩掉了。
小偉羞愧的閉上了眼睛。
淑妍姐的絲襪腳放在了他的嘴上:“你想和我做愛嗎?如果想就給我躺在床上去”小偉很聽話的躺到了床上,淑妍姐邊欣賞著他的陰莖邊慢慢的跨坐在他的陰莖上,小偉的龜頭碰到淑妍姐的陰部感覺像被包了起來。
突然淑妍姐一下子坐了下去,小偉腦海裡馬上沒了信號,空白一片,有一些痛,但更多的是爽……
“啊……啊……啊……啊,”小偉被包裹的陰莖傳來陣陣快感,他不停的叫著,陰莖不自覺的上下竄動著。
小偉沒有聽到淑妍姐的喘聲,他睜眼看去,只見淑妍姐像是騎馬一樣的笑著。
她看小偉睜開眼後挑逗著:“老公爽不爽,啊……你叫的好淫蕩呀,呵呵呵。”小偉腦子裡被一波又一波的襲擊著,“啊……啊。”他已經沒什麼勁了,可是當慢下來時並沒感到那襲擊減少了,他感到淑妍姐在控制著自己。
那一浪一浪的感覺都是她騎出來的,小偉感激的看著她。
淑妍姐笑著說:“你的雞巴不很粗,但不太長,你爽不了我的。”小偉的意識漸漸地不清楚起來,他渾身憋足了勁把精液全射在淑妍姐的陰道里。
淑妍姐在那時才嬌喘起來:“啊……呀……啊,好樣的……啊,啊。”只短短20多秒便射完了。
此時,淑妍姐高潮剛起來,她沒有放過他,小偉那已經開始縮少的陰莖受到了極強的壓縮和刺激。
淑妍姐騎跨在他身上的力度逐漸加大,淑妍姐已經有屢香汗流了下來滴在他的身上。
小偉突然感到自己的陰莖又挺了起來,淑妍姐那粘著長髮的臉露出了笑臉。
她邊喘邊說:“老……公,……啊……呀……好呀,來……愛我呀,……來呀……好樣……的,啊。”淑妍姐的陰部貪婪地吞噬著小偉的陰莖,每一次她都坐得很深,淑妍姐有些發狂了:“啊啊,來,老公……用力呀。”淑妍姐的力量小了很多,小偉希望讓淑妍姐爽,他猛烈的往上挺著陰莖。
淑妍姐的手猛然從床的兩邊抓到小偉的胳膊渾身顫抖著瀉出大量淫液。
淑妍姐坐在小偉的脖子上:“我想尿尿,你知道我想尿在那裡。”小偉開張了嘴。
淑妍姐蹲騎在他的臉上“嘩嘩”尿了起來。
小偉大口的嚥著,沒漏一滴的全都喝下了。
淑妍姐低下頭命令著:“把我的陰部舔乾淨了。”淑妍姐享受著胯下的服侍。
淑妍姐突然變得冷酷起來:“小淫奴你已經爽過了,但我喜歡的是什麼……你知道,除非在短時間裡把我的陰部舔乾淨,要不你也死了算了。”小偉快速的舔著她的陰部,臉已經憋的很紅。
淑妍姐向下壓著屁股:“要是舔不好,你這賤奴就死在我的屄下吧。”小偉已經有些炫暈,他的舌頭還是無停的為自己的生命而忙露著,想用身體把淑妍姐頂起來,可是已經射過三次的小偉沒有了力氣,無肋的走向死亡,越來越近。
只能聽到淑
妍姐淫蕩的笑聲:“來呀……賤貨……不想死就給老孃舔舒服,哈哈哈哈,快快的舔。”小偉的意識走到了極點,好像是在告訴他:死在她的屄下才是男人最好的結局。
在小偉大腦失去信號之前聽到淑妍姐在說:“敢不舔……想死,沒這麼容易……”瞬間小偉失去了意識,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