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女皇5
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李宏看著眼前那雙性感長靴,驀然間想起來很多事,身為母親長子,他備受寵愛,小時候也曾經偷偷摸摸的用母親換下的絲襪長靴自慰,其實每當跪趴在母親武媚娘腳下的時候,他都幻想著自己要是能夠成為那雙有幸包裹著母親美腿的長靴該多好。迷迷糊糊的李宏將腰間玉佩拿在手裡,艱難的舉起。
正在揉搓玩弄著兒子那疲軟rou bang的武媚娘頓感一陣心酸,殺伐果斷冷酷無情的她也覺得眼睛好像進沙了,那是她當年送給兒子李宏的生日禮物。
“我~!我想變成您腳下的長靴可以嗎?”
自知必死無疑的李宏說出了自己最後的願望,武媚娘點了點頭,翹起玉足,李宏那本已廢掉的rou bang竟然奇蹟般的再次勃起了!武媚孃的靴跟慢慢的踩進兒子的rou bang根部,翹起的玉足優雅的左右碾踩間,長達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竟然完全插進了兒子李宏的襠下!
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順著長靴攀沿而上,李宏的身體劇烈抽搐間,混合著鮮血的精華從rou bang內飛濺而出,頃刻之間,李宏的精血被母親全部吸乾,整個人就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一樣,李宏徹底被母親武媚孃的長靴榨乾精血而死了!
一腳將兒子手中的玉佩踩爛,武媚娘享受著兒子精血滋養嬌軀帶來的神情變化。
“把皮剮下來,做成靴子。”
“母后~!兒臣絕沒有忤逆您的心思,求您明察秋毫不要妄信他人讒言啊~~!”
身為武媚孃的二兒子,大哥死後被立為太子的李賢每天都活得戰戰兢兢,大哥慘死的模樣到現在都讓他不寒而慄,雙手死死地抱著母親武媚娘那雙包裹在黑色長靴內的美腿,仰望著似乎越來越年輕的母親,李賢知道自己的生死就在已經掌控了朝堂和皇帝同稱二聖的母親一念之間!
“是否是讒言本宮還不清楚嗎?”修習苗疆秘術後變得越發妖媚性感的武媚娘魅惑眾生的雙眸只是瞥了一眼腳下的兒子,戴著護甲套的手指輕撫兒子那被嚇得慘白的臉,足以刺穿最為厚重盔甲用精鋼特製的護甲套帶來冰冷威脅的觸感,近在咫尺的欣賞母親精緻冷豔的俏臉更顯美的驚心動魄,那隨時可以一爪將自己腦袋抓穿的護甲套更是看得李賢膽戰心驚。
武媚娘一腳將兒子踢開,冷冷的說道:“你的謀逆之罪是本宮親自判定的,將你流放已經是看在母子一場的情分上,現在你已經是庶人了,連舔本宮靴底的資格都沒有,滾吧~!”
“母后~!母后~~!”
自知此次流放必定九死一生的李賢還在幻想著母親會看在母子一場的情分上饒恕自己,連滾帶爬的匍匐在母親武媚娘長靴之下,卑賤的不敢抬頭,看在那雙近在咫尺的性感長靴,李賢大著膽子伸出了舌頭想要去舔母親的靴子。
“狗東西~!沒聽見本宮剛才的話嗎?本宮高貴的靴子也是你這等賤貨配舔的?”就在李賢舌尖即將觸碰到武媚娘長靴的瞬間,武媚娘快速朝前一腳將李賢的舌頭踩在腳下!
“嗚嗚嗚~~!嗚嗚嗚~~!”
雙手下意識的抱著母親長靴的腳踝部分,身體卑賤的匍匐在地上,腦袋完全貼合著地面,舌頭更是被母親的長靴親自踩在腳下,李賢甚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母親踩踏在自己舌頭上的長靴
正在猶豫的扭動碾踩!
隔著長靴腳踝被兒子的手握著,感受著兒子在自己腳下卑賤的瑟瑟發抖的可憐樣子,武媚孃的兩腿之間微微也有些潮溼了,這一點在她當初虐殺大兒子的時候就已經有所感覺,而且,在吸食了大兒子的精華後,武媚娘發覺自己的能力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突破了瓶頸進入了那本殘破苗疆秘術失散的另一個境界,至於自己最終能修煉成什麼樣,武媚娘心裡也沒底,不過卻很是期待,兒子什麼的,在對於權力慾望越來越強烈的武媚娘看來,就和那些進補的補品一般沒什麼區別。
似乎是真的嫌棄兒子的舌頭不配舔自己的靴底,武媚娘淺嘗即止的快速抬起了長靴,跪在一旁的李賢心裡委屈極了,不敢抬頭去仰望冷豔高貴的母親,低著頭看著那雙性感長靴,泛著魅惑光澤的靴筒映襯著他此時狼狽而低賤的樣子,慕然間李賢回憶起了當初,小時候和母親相處的日子。
彼時的武媚娘剛剛成為皇后,在兒子身邊溫婉恬靜的武媚娘對於兒子們百依百順,李賢最喜歡的便是抱著母親包裹在絲襪內的美腿睡覺,兄弟幾人小時候最隱秘的歡樂便是猜測母親武媚娘會穿什麼顏色的絲襪搭配何種長靴,而母親換下的絲襪則是兒子們爭相搶奪的聖物,李賢第一次的噴射便是用母親的絲襪包裹著肉棒一洩如注!
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武媚娘何嘗不想對兒子們好一些,可那些大臣們總是依附在太子身邊利用兒子們和自己作對,這次李賢謀逆案雖然是武媚娘利用酷吏一手炮製的,誅殺了十餘位朝廷重臣,為武媚娘加強朝堂掌控掃清了障礙。
不顧皇帝和宗親大臣們的反對,武媚娘執意要將兒子貶為庶民,並且還讓酷吏陪同流放在他人看來是武媚娘要對自己兒子痛下殺手的預兆,可這何嘗不是武媚娘對兒子的一種另類保護,讓李賢遠離紛爭,平平淡淡的過日子,至於酷吏,既是對兒子的監禁更是兒子的保鏢。
朝前伸出黑絲美腿,緊緊貼合著黑絲美腿的長靴不經意間的踢到了兒子李賢的襠下。“嗯~~!”情不自禁的舒爽呻吟一聲,李賢的兩腿之間不知何時已然是撐起了一個大帳篷。
“就要走了,說不定以後就再也不能見面了,看著本宮的長靴,你就不想做些什麼嗎?以後可就沒機會了哦~!”
語氣中充滿了無限的挑逗,武媚娘將另外一隻玉足緊繃著抵住了兒子的下巴,強制性的將兒子的腦袋托起讓兒子和自己對視。李賢艱難地嚥了口口水,急促的呼吸間,陣陣撩人的幽香順著母親武媚孃的長靴飄散而出,刺激著襠下更加蠢蠢欲動。
“我~~,我~~!”
腦子裡一片空白,武媚娘在兒子們身邊一向很剋制自己的慾望,以往李賢只是見過母親懲罰折磨宮女太監的時候這樣用長靴玩弄過他們,他也曾幻想著被母親羞辱折磨,可如今夢想照進現實,他還是感到那麼不真實。
“你?既然你的舌頭不配舔本宮的長靴,那本宮都是可以看在母子一場的情分上賞賜你那下面的賤根來為本宮擦拭靴子。”說話間武媚孃的長靴美腿對著兒子的襠下又是一腳踢了過去,柔聲說道:“就是這裡啊~,不過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就算了~!”
“用這裡為母后擦拭長靴嗎?就像是擦鞋布一樣?”急促的呼
嘯著來自於母親長靴的幽香,李賢整個人都有些輕飄飄的了,輕聲的自言自語著。
“對呀,就是用你身為男人的象徵來為本宮擦拭長靴,我看你這樣子像是很不情願啊,那就算了吧~!”說話間武媚娘做勢就要收回長靴美腿準備起身離開。
“願意~~!我願意~!求求您~~!”
本來還顯得有些猶豫的李賢連忙脫下了褲子,那根紅腫堅挺的肉棒正對著母親武媚孃的長靴卑賤顫抖著!武媚娘冷哼一聲,翹起玉足將靴底正對著兒子的肉棒,興奮得渾身顫抖的李賢朝前挺立腰身,紅腫肉棒前端觸碰到武媚娘靴底的瞬間,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
“快啊~!用你的賤根來為本宮擦拭靴底,要是讓本宮滿意的話說不定還會賞賜你射出精華來為本宮清洗靴底哦~~!”
另外一隻玉足伸到兒子的肩膀處,翹起的玉足和李賢的腦袋並肩而立,輕柔晃動著玉足用長靴拍打兒子的臉,在靴子裡唔了大半天的絲襪玉足散發出陣陣幽香透過靴子飄散而出,被李賢貪婪的呼吸著,被母親如此羞辱玩弄,李賢內心深處那股異樣的奴性被激發了出來,犯賤的快速扭動身體帶動襠下肉棒順著母親武媚娘靴底防滑紋的紋理快速摩!
“嗯~~!嗯~!”
那是前所未有的極致享受,李賢發洩般的呻吟著,武媚娘隔著長靴享受著兒子肉棒的摩擦,時而足跟朝前一戳,帶動著靴底近乎十五釐米長的尖利冰冷靴跟刺到兒子低垂著的子孫袋上,強烈刺激下,李賢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微微顫抖著,紅腫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前端大張開的馬眼口內,濃稠精華順勢飛濺而出!
‘滋滋滋~~’
洶湧精華噴射到武媚娘靴底產生的另類快感讓武媚孃的兩腿之間都有些興奮潮溼了,低頭看著一臉享受的兒子戲謔的問道:“是不是比你以往偷偷摸摸用本宮的長靴自慰的感覺更舒服啊~?”
“嗯~~!不~!沒有,我沒有~~!”
自覺失言的李賢連忙矢口否認,武媚娘將沾滿了兒子精華的靴底伸到李賢眼前讓他看著,而後那乳白色的精華快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武媚娘本就白皙柔嫩的俏臉泛起一抹撩人的潮紅,李賢則是被嚇得目瞪口呆!
“你哥哥就是這樣被我榨乾精血虐殺而死的,你要乖乖的聽話,不然你的下場會比你哥哥更慘~!”
長靴正對著李賢的襠下猛地一腳踢去,強烈刺激下,又是一股濃稠精華飛濺而出,射到武媚孃的靴筒上,捱了母親一腳的李賢襠下肉棒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變得更加堅挺,武媚娘兩隻長靴夾著兒子的肉棒快速擼動著,極致快感將李賢帶上了天堂,犯賤的呻吟著,那被母親武媚娘長靴夾著的肉棒內,更加洶湧的精華源源不斷放飛濺而出!一次次的噴射讓李賢身體漸漸被掏空,眼睛都有些迷迷糊糊的他沉浸噴射快感中,直到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沒用的東西~!”
侍衛將已經被武媚娘長靴玩弄得暈死過去的李賢拖走了,武媚娘看都沒看妄圖忤逆自己的兒子一眼,腳踩長靴走進了內室,足以容納十餘人同床共眠的特製床上,早已準備好的兩位男寵正等待著武媚孃的臨幸!
“聖後孃娘萬歲~!萬歲~!萬萬歲~~!”
精挑細選出來的男寵樣貌帥氣身體健壯,最重要的是襠下那堪稱巨
大的肉棒讓武媚娘很是滿意,在宮女的服侍下脫下做工繁複的輕紗薄裙,武媚娘依舊穿著長靴走上了床,長及大腿中段的靴口之上,性感的黑色絲襪包裹下的美腿豐腴性感,開檔設計的黑絲連褲襪可以方便武媚娘隨時隨地享用宮女太監的們的口舌服務,此時的武媚娘早已習慣了在人嘴裡排洩,當然了,更是為了方便武媚娘來了慾望就享用男寵!
兩位已經被調教得極好的男寵一前一後跪趴在武媚娘腳下,伸出舌頭熟練的為武媚娘舔舐菊花和蜜穴,而剛才在折磨玩弄兒子過程中蜜穴已經微微有些潮溼的武媚娘順勢將長靴踩踏在兩位男寵襠下堪稱巨大的肉棒上,用長靴將男人的象徵踩在腳下揉虐折磨,武媚娘享受著不一樣的高潮體驗!
“嗯~~!哦~~!嗯~~!”
蝕骨的嬌喘聲中,薄如蟬翼的帷幕遮掩下,和皇帝同稱二聖的武媚娘盡情享受著男寵的服侍,而在床下,赤身裸體的皇帝李治興奮得渾身顫抖!他早已被修習苗疆秘術的武媚娘所征服,徹底變成了武媚娘腳下一條卑賤的奴隸!
日漸蒼老的李治和越發妖豔嫵媚的武媚娘形成了鮮明對比,現在坊間傳聞,武媚娘是天命所歸的神仙下凡,擁有永葆青春的魔力,更有甚者直言,皇帝駕崩之後聖後武媚娘理應成為新帝!
隔著輕紗帷幕,李治欣賞著妻子武媚娘和男寵的激情遊戲,襠下被武媚娘絲襪套住根部已經許久沒有勃起的肉棒在聽著妻子放浪呻吟和妖嬈倩影的刺激下竟然漸漸膨脹了起來。類似於皮影戲一般,輕紗帷幕內,武媚娘以女上男下的姿勢騎跨在男寵身上,兩位先是用舌頭將武媚娘服侍到高潮的男寵此時正在用襠下堪稱巨大的肉棒為武媚孃的菊花和蜜穴服務!
一個多時辰之後,變得更加容光煥發的武媚娘從床上走了下來,宮女快速而熟練的將床上那兩位已經被榨乾暈死過去的男寵拖走,帶到控鶴監精心調養等待著武媚孃的再次享用,或者是被武媚孃親自閹割然後做成人廁!
“看得爽嗎?陛下~!”
武媚娘將左腳伸到了李治面前,心領神會的李治熟練的用嘴快速為武媚娘將長靴脫下,瞬間,一雙被香汗沁溼的黑絲玉足就呈現在了李治面前,散發著濃烈淫糜幽香的黑絲玉足刺激著李治襠下那被絲襪束縛著根部的肉棒更加蠢蠢欲動。
“我~!我想要~~!”
“哈哈哈~~!你想要什麼啊?”
武媚娘將穿著長靴的右腳伸到李治的襠下,翹起玉足尖利靴跟精準插進了束縛著李治的絲襪節之間,冰冷的觸感瞬間襲遍全身,李治興奮得渾身一顫,雙手抱著武媚孃的長靴哀求道:“媚娘主人~!我已經憋了快一個月,求求您賞賜我卑賤的肉棒被您高貴的玉足榨取精華吧~!我想要用卑賤的精華來為您洗腳~~!”
“哦?那我昨天和你商量的關於禮部尚書參與太子謀逆滅他九族這件事陛下你覺得本宮判得如何啊?”
“這~!這~~~!”
李治顯得還有些猶豫,武媚娘順勢將散發著撩人幽香的黑絲玉足踩到了李治的臉上,瞬間,濃烈洶湧的幽香伴隨著呼吸彌散全身,李治連忙伸出舌頭去舔舐武媚孃的黑絲玉足,連連答應:“嗯~!好,一切都媚娘您說了就行~~!”
隔著絲襪感受著李治舌頭舔舐帶來的微微瘙癢
感,武媚娘一腳將李治踢翻,並沒有如李治的願隔開緊緊束縛著他肉棒根部的絲襪,太監爬過來為武媚娘將長靴穿上,跺了跺腳,尖利靴跟踩踏地面發出清脆誘人的聲音,武媚娘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李治的臉上!
“快舔~!本宮要賞賜你好吃的了~~!”
李治快速的將舌頭伸進了武媚孃的菊花內,輕柔舔舐了幾下後,一條異物抵著他的舌頭,輕柔呻吟一聲,李治連忙張大了嘴,一條新鮮的黃金順著武媚孃的菊花排洩了出來,身為一國之君的李治貪婪的吞嚥著來自於妻子的黃金賞賜!憋了許久的武媚娘揉了揉自己平坦小腹,又是一條黃金直接進入了李治的喉嚨,張大嘴迎接著妻子黃金,享受著黃金通過喉嚨進入胃裡的全過程。
排洩之後的武媚娘優雅起身,被剜掉雙眼的宮女面朝上跪在武媚娘身後,武媚娘一屁股坐了下去,堅挺豐腴的蜜桃臀稍微調整了下方向,宮女的舌頭熟練的為武媚娘清理著菊花,俯視著腳下的李治,武媚娘戲謔的說道:“陛下怕是吃噎著了,不如讓本宮來幫幫你吧~~!”
岔開的雙腿間,散發著淫糜氣息的聖水噴湧而出,精準灌進李治的嘴裡,在妻子武媚孃的極致羞辱中,李治襠下那被絲襪死死束縛著的肉棒內,濃稠精華竟然就這樣噴射而出!
“狗東西,沒有本宮的允許你竟敢射出來~~!”
坐在宮女臉上的武媚娘高高抬起長靴美腿,稍一瞄準猛地一腳踩下,長達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精準的插進李治的肉棒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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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後孃娘~~!陛下~!陛下怕是快要不行了~!”
搖曳燭光間,輕紗帷幕中,剛享受了男寵服侍閉目養神的武媚娘伸出白皙纖纖玉手,急匆匆趕來報信的宮女詭異的半浮在空中,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她瞬間吸到武媚孃的床前,戴著護甲套的纖纖玉手輕柔按壓在宮女的腦袋上,彎成爪狀的修長手指慢慢的用力一抓!
“娘娘~~,啊~~~!”
驚恐的張大嘴,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護甲套輕易刺穿了宮女的腦袋,一縷縷血紅色的霧氣順著護甲套攀沿而上縈繞著武媚娘白皙手臂,原本青春靚麗的宮女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老!
一抹妖豔的倩影一閃而逝,只留下床前那一堆白骨。
對外宣稱眩暈症日漸嚴重久不理朝政實則被武媚娘幽禁起來的李治蜷縮在牆角,已然風燭殘年的他身上滿是被武媚娘折磨玩弄之後的痕跡,‘噠噠噠’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清脆中帶著幾分撩人誘惑的聲音讓李治呆滯的雙眸再次煥發出興奮的神色。
“媚娘~~!媚娘~~!”掙扎著想要爬到門口去迎接,只是脖子上的狗鏈子卻束縛著他,細長的狗鏈子另一端被完全封死在牆上,狗鏈子的直徑範圍便是李治的活動區域。
門被推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雙緊緊貼合著武媚娘修長豐腴美腿的黑色長靴,泛著魅惑光澤的長靴靴筒映襯著李治此時那卑賤可憐的模樣,身材高挑的武媚娘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笑容,踏著優雅性感的腳步走到李治身邊。拼盡全力伸長舌頭想要去舔武媚娘長靴的李治舌尖距離那雙他日思夜想的長靴只有不到五釐米的距離,可無論她如何努力,武媚孃的長靴就像是鏡花水月一般,可望而不可即。
緊繃著的狗鏈子死死地勒
住李治的脖子,面紅耳赤的李治絲毫不在意那強烈的窒息感,充滿了慾望的雙眼只是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包裹著武媚娘美腿的長靴,舌頭還在繼續努力想要觸碰到武媚孃的靴子。
“陛下,臣妾聽說你快要不行了,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特來送您一程~~!已經被禁慾了快大半年了吧?我的靴子上塗滿了可以將陛下全部潛力激發出來的東西,我會讓陛下死得很舒服的~~!”
說話間武媚娘將長靴朝著欲罷不能的李治伸了過去……。
沒有絲毫猶豫,李治迫不及待的張嘴似乎是想要直接將武媚孃的靴子吞進去一般,掩面輕笑,武媚娘逗弄狗奴一樣的在李治舌頭即將觸碰到自己長靴的瞬間收回了美腿,優雅的翹起了玉足,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正對著李治的臉。
“嗯~!要~!主人~~!我要~~~!”
雙腳蹬地,整個人站起起來雙手在空中揮舞,脖子卻被狗鏈子束縛著,此時的李治看上去就和一條努力想要討得主人歡心的狗一樣。站立瞬間,兩腿之間萎縮的肉棒無力的低垂著,一個金屬質地的圓環套在他的肉棒根部,那是被武媚孃親自燒紅後套上去的!
“陛下,你的賤根都被禁慾半年了,還沒有恢復嗎?”
緊緊包裹在長靴內的美腿朝前輕柔一腳踢出,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踢到李治的肉棒根部,雙手快速合攏想要抱著那雙讓李治欲罷不能的長靴,可武媚孃的動作更快,淺嘗即止的一腳後快速抽回了美腿,看著李治撲了個空那悵然若失的樣子,武媚娘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意,一國之君又怎樣?還不是被自己調教得像條狗一樣!
靠著苗疆秘術在男寵滋養下變得愈發妖豔嫵媚的武媚娘和蒼老得風燭殘年的李治形成了鮮明對比,伴隨著自身能力的提高,對於權力的野心也越來越大,雖然早就可以將李治踩死,可為了培植自己的勢力,取代李唐天下,武媚娘這麼多年來在李治身邊虛與委蛇,半年前在用絲襪玉足將李治榨乾之後便將他幽禁於此,期間倒是有不少大臣提出想要見皇帝一面,武媚娘便會讓李治換上常服去接見大臣,近段時間以來朝堂上反對的聲音已經絕跡,李治也沒什麼作用了。
朝前伸出的玉足翹起,長達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伸到了李治嘴邊,貪婪的一口含著冰冷靴跟,心滿意足的呻吟一聲,舌頭順著武媚孃的靴跟快速舔舐,就像是當年武媚娘用舌頭為他舔舐肉棒一樣。狗鏈子套著的脖子讓李治呼吸困難,臉憋得通紅依舊朝前拼命仰著身子,忘情的舔舐武媚孃的靴跟。
“臣妾的靴跟好吃嗎?陛下你慢慢的嘗啊,又沒人跟你搶~!哈哈哈~~!”
李治低賤的樣子讓武媚娘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放肆的笑著,猛地朝前一伸美腿,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順勢插進了李治的嘴裡,武媚娘腳下功夫極好,並沒有像折磨一般奴隸那樣用靴跟踩死李治,而是精準的將靴跟插進了李治的喉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