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女皇6

武則天女皇6

“嗚嗚嗚~~!”

強烈的異物感和極致的羞辱讓李治更加興奮,舌頭貪婪的順著武媚孃的靴跟舔舐間,襠下原本萎縮的肉棒正在快速膨脹。翹起貼合著李治臉部的靴底猛地一蹬,武媚娘快速抽出了靴跟。

“要~!嗯~~!主人~!給我~~!給我~~!”眼前武媚孃的長靴散發著讓李治欲罷不能的魅力,被蠱毒激發出身體全部潛力的他犯賤的朝前挺立腰身,妄圖用襠下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去觸碰摩擦武媚孃的長靴。

“陛下想要什麼啊?我記得第一次和陛下相識的時候是在你父皇的後花園,彼時的你還是太子,而我是你父皇的妃子,按照禮制來說你還該叫我一聲母妃呢~~!”

距離權利巔峰一步之遙的武媚娘回憶著往昔,那時的她只是太宗眾多妃子中的一個,見慣了後宮爾虞我詐的腥風血雨後,對於權力的渴望讓心思縝密的她打起來太子李治的主意,日後的發展幾乎完全在武媚孃的計劃內,李治一步步的她在腳下沉淪,腳踩著男人武媚娘也一步步走向了夢寐以求的權利巔峰,丈夫,兒子,這些在普通人看來至親之人也不過是武媚孃的墊腳石而已!

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武媚娘瞥了一眼腳下宛如發情公狗一般的李治,美腿朝後一帶,緊緊貼合著黑絲美腿的性感長靴在空中劃出一道絕美的弧度後,高跟靴的前端精準的踢到了李治的肉棒根部!

“哦~~!嗯~~!”

並沒有著急收回長靴,武媚孃的高跟靴前端踢到李治肉棒根部後快速翹起,慢慢的朝上一點點的將李治正對著長靴卑賤顫抖的肉棒朝著肚子上踩去。靴底的防滑紋和肉棒親密接觸間帶來酥麻的快感,被禁慾了差不多半年之久的李治興奮的扭動著身體,配合著武媚娘長靴對自己肉棒的玩弄。

翹起的玉足已經將李治的肉棒完全反踩到了肚子上,肉棒根部帶來微微撕裂感,身體前後扭動著,堅硬如鐵的肉棒快速撞擊著武媚孃的靴底,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和佈滿了防滑紋的靴底親密接觸劇烈摩擦下,更加極致的快感襲遍全身!

“嗯~~!嗯~~!”

被蠱毒激發出全部潛力的李治雙眼迷離的望向近在咫尺的性感長靴,當年還是他自己親手為武媚娘換上的第一雙外邦工匠製作的長靴,和武媚娘相處的點點滴滴浮現在眼前,急促的呼吸間,下體內積聚的精華突破了金屬質地圓環的束縛不受控制的飛濺而出!

察覺到了腳下的異樣,武媚娘快速挪開美腿,原本被反踩到肚子上的肉棒一柱擎天正對著武媚孃的長靴,大張開的馬眼口內,源源不斷的精華噴射而出,乳白色的精華射到武媚孃的黑色長靴上到處都是!

任由著李治的精華沾染到自己的靴子上,武媚娘緊繃著玉足用足背處挑了挑李治的肉棒,朝前將高跟靴的前端抵住李治的肉棒根部,李治的肉棒前端剛剛好觸碰到武媚孃的腳踝部分,乳白色的精華順著武媚孃的長靴滑落,在性感長靴上留下一道道淫糜的痕跡。

“陛下,你下面這東西也太不行了吧?”厭惡的皺了皺眉,武媚娘挑選男寵的標準中必要的條件便是男寵的肉棒必須要比她的玉足要長,李治的肉棒哪怕是在蠱毒的刺激下未能達到標準,而且只噴射了這麼點就沒有了,緊繃著玉足羞辱性的拍了拍李治的肉棒

,優雅的將長靴收回,原本沾染在長靴上的精華快速消失,被武媚孃的玉足所吸食,成為了滋養她嬌軀的養料。

拍了拍手,一位赤身裸體身材健壯的男寵快速爬到了武媚孃的身後,撩起裙襬,武媚娘順勢一屁股坐在了男寵的臉上,穿著開檔設計的黑絲連褲襪可以方便武媚娘隨時享用男寵的服務,也可以讓習慣了在奴隸嘴裡排洩的武媚娘更舒爽。圓潤堅挺的蜜桃臀坐在男寵的臉上,包裹在長靴內的黑絲美腿翹起,靴跟對著男寵襠下堪稱巨大的肉棒輕柔一踩。“看吧,這才是符合我標準的東西呢,陛下你哪怕是吃了可以激發出全部潛力的藥物也一樣沒用呢~!肉棒還沒有我的腳長,這樣卑賤的東西可是不配被我踩踏玩弄的哦~~!剛才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已經是大發慈悲的賞賜你的賤根在我長靴下噴射了,接下來你就慢慢的等死吧。”

“我~~!我可以的~~!主人~~!別走好嗎~!”

武媚娘羞辱性的話語似乎更加激起了李治的慾望,也是,這麼多年來,後宮中關於武媚娘圈養男寵的流言蜚語一直不斷,彼時的李治對於那些惡意中傷置若罔聞,在他心中,天真爛漫的武媚娘對自己那是情比金堅。直到立武媚娘為皇后的第二年,武媚娘將男寵領到寢宮中當著李治的面讓男寵服侍自己,不過那時的李治已經完全臣服在武媚孃的美腿之下了,之後的歲月,李治就像是武媚娘腳下一條搖尾乞憐的賤狗,哀求著武媚娘用長靴美腿折磨玩弄自己,他襠下的肉棒沒有武媚娘長靴的玩弄已經射不出什麼來了,李治還以為是自己對於武媚孃的痴迷,其實那都是武媚娘計劃的一部分,按照苗疆秘術給李治下蠱的結果。

雙眼佈滿了血絲,已經到了生命最後一刻的李治宛如迴光返照般的渾身充滿了力量,跪直了身體岔開雙腿襠下那剛剛被武媚娘長靴玩弄得噴射了精華的肉棒似乎變得更加腫脹了,紅腫堅挺的肉棒正對著武媚娘性感長靴卑賤顫抖著!

“好啊,要是你的狗雞巴能觸碰到我的靴子,本宮就賞賜你再射一次~~!”翹起二郎腿,左腳長靴半懸在空中,享受著男寵的口舌服務,武媚娘低沉的呻吟了一聲。

微微翹起的玉足在李治面前優雅晃動著,李治紅腫堅挺到極致的肉棒前端距離武媚孃的長靴咫尺之遙,蝕骨的呻吟嬌喘更是聽得李治慾火焚身!‘嘭’的一聲,套著李治肉棒根部的金屬圓環竟然是直接崩裂,本已經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宛如掙脫了束縛一般急劇膨脹著!

“嗯~~!”

得償所願的長舒了口氣後,李治顯得更加興奮,爬滿了青筋的肉棒抵住了武媚娘輕柔晃動的性感長靴,紅腫的龜頭觸碰到長靴的瞬間,武媚娘都被驚得一愣,那圓環是武媚娘用來折磨玩弄男寵的玩具,每一個被她玩膩了只要還沒玩死的男寵肉棒上都會被套上特製的金屬圓環,武媚娘有時候會用繩子穿過圓環上的孔洞,拉拽著男寵遛狗一樣逗弄他們,還沒有任何一個男寵能夠靠自己掙脫圓環,看樣子身為真龍天子的李治體內似乎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潛力。

“陛下你真的還可以嗎?”

坐在男寵的臉上,武媚孃的性感長靴朝前夾住了李治的肉棒,輕柔的擼動間,靴底尖利的靴跟一次次的戳向李治襠下低垂著的子

孫袋。被武媚娘長靴親自夾著的肉棒帶來異樣的舒爽快感,風燭殘年只剩下一口氣迴光返照的李治整個人都達到了興奮的極點,剛剛吸食了李治精華的武媚娘也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前所未有的躁動感從丹田處襲遍全身,看樣子是李治臨死前精華的滋養帶來的讓她意想不到的改變。

“可以的~!嗯~!我可以的~~!”

變得更加蒼老的李治前後扭動著身體,帶動被武媚娘長靴夾著的肉棒在性感長靴間快速抽插,極致的快感呈幾何倍數的增加,就在李治忍不住即將噴射的瞬間,武媚娘適時鬆開了長靴,無盡的空虛感讓李治顯得更加躁動,呈現紫黑色的巨大肉棒卑賤無助的顫抖著。

“看在你我夫妻一場的份上,本宮讓你死得更舒服些~~!”

武媚娘將長靴伸到了李治的嘴邊,心領神會的李治一口含著靴跟,武媚娘順勢將黑絲美腿從高跟靴內抽了出來,如法炮製,兩隻在靴子裡唔了大半天的黑絲玉足呈現在了李治面前,小巧玲瓏的黑絲玉足散發著濃烈撩人幽香,李治急促而貪婪的呼吸著,任由著那股幽香順著鼻息襲遍全身。

“現在就盡情的射吧~~!本宮賞賜你在我高貴黑絲玉足下精盡人亡~~!”

左腳輕柔觸碰到李治肉棒前端敏感龜頭的瞬間,劇烈顫抖著的肉棒內,洶湧的精華飛濺而出,濃稠精華射到武媚孃的黑絲玉足足底發出‘滋滋滋’的淫糜聲音,右腳緊繃著伸到距離李治嘴唇不到三釐米的地方,眼睛模糊的李治拼盡全力的呼吸著,享受來自於武媚娘黑絲玉足的幽香。

腳趾微微張開夾著李治的肉棒前端,濃稠精華瞬間浸透了包裹著武媚娘絕美玉足的深黑色絲襪,乳白色精華透過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之間射到武媚孃的足背和小腿上到處都是!

“還要哦~!陛下,繼續射啊~~!”

氣喘吁吁的李治身體都有些搖晃了,武媚娘快速將右腳踩在李治的臉上,意識已經完全模糊的李治伸出舌頭舔舐著武媚孃的黑絲玉足,襠下的肉棒更加洶湧噴射著精華,整個人宛如飄在空中,欲仙欲死。

接連的幾次洶湧噴射已經將李治的下體完全榨乾,武媚娘快速吸食沾染在自己黑絲美腿上的精華,依舊不滿足的她再次用兩隻黑絲玉足夾著李治的肉棒,緊繃著的玉足前端前腳掌部分猛地一按李治的子孫袋,腳趾帶著強大力道瞬間將李治子孫袋內的蛋蛋擠爆!混合著蛋蛋殘渣的精華順著肉棒射到武媚孃的黑絲玉足上。

“男人啊~!果然都是些廢物,唯一的用處也就是被本宮當做奴隸踩在腳下折磨玩弄~!”

一腳將被自己黑絲玉足榨乾精華變成了一具皮包骨頭乾屍的李治踢開,武媚娘優雅的站起身來,翹臀之下的男寵面帶笑意的已然也被她的翹臀悶死了。

8

綿綿細雨蔓延巴州,貶為庶人流放於此的李賢直到一個多月後才得知父皇駕崩的消息。簡陋中帶著幾分寒酸的屋內,深得武媚娘寵幸的男寵在宣讀完大權獨攬的太后旨意後,將三尺白綾和一瓶毒酒放在李賢面前。

“不可能~!我母后怎麼可能讓我自盡?你們騙我~~!”

李賢本以為如今這副慘淡的景象足以讓母后武媚娘饒過自己,可沒想到已經掌控了朝堂被尊稱為太后的武媚娘還是不願放過已經是庶人的兒子受到李

賢牽連跟追他一同被流放的妻子已經被嚇得臉色慘白,她當然知道婆婆武媚孃的手段,一旁尚且年幼的兒子李光順還在讓她陪自己玩。

“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太后娘娘說了,您留在世上遲早是個禍害,特意讓我來監督您自殺,放心,太后娘娘已經為您準備了特製的棺槨,她老人家說了,一定會把您風光大葬的~!”

“不~~!我要去見母后當面問問,我要去長安~~!”

一把將聖旨丟到爐火中,掙扎著起身想要去長安親自面見母親武媚娘討個說法的李治突然聽見一陣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酷吏們全都虔誠的跪趴在地上,李賢的妻子在一旁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不用你去長安,本宮親自來見你~!”

推門而入,身穿華美長裙越發冷豔妖嬈的武媚娘只是一瞥,李賢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地上。一旁的李光順倒是對來人格外好奇,掙脫了母親的雙手走到武媚娘身邊,半蹲在地上好奇的看著那雙緊緊包裹著武媚娘黑絲美腿的潔白長靴,靴筒上海沾染了些許雨水,李光順抬起頭仰望著看起來比自己母親還要年輕的冷豔女人,開口問道:“你是誰啊?”

“本宮是皇太后,你應該叫我一聲奶奶的。”

武媚娘抬起長靴用高跟靴的前端抵住了李光順的下巴,沾染在長靴上的雨水順著靴筒朝下滑落,最終匯聚到靴尖處,李光順‘哦’了一聲,眼前那雙性感長靴潔白而高貴看得李光順有些口乾舌燥,他下意識的將嘴唇貼了上去,伸出舌頭舔了下靴子上的雨水繼續問道:“那奶奶您來幹什麼啊?”

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笑意,武媚娘緊繃著的玉足拍了拍李光順的臉,柔聲說道:“是不是覺得我的靴子很漂亮啊?我來親自送你們一家人上路啊~~!”

“上路?去哪裡啊?奶奶。”

抬起頭仰望著武媚娘,李光順依稀對眼前這位身材高挑的女人有了些許印象,潔白長靴靴筒映襯著李光順的模樣讓他感到很有趣,舌頭在武媚孃的長靴上輕柔舔舐著,一縷縷幽香順著長靴飄散而出,更是讓李光順覺得沁人心脾。

“太后娘娘,順兒還小,您就看在他是您親孫子的份上饒了他吧。”

一把將自己兒子攬入懷中,根本不敢抬頭和武媚娘對視,女人只是聽見武媚孃的聲音便已經被嚇得渾身發軟,手腳冰涼,對於這位已經權傾朝野的婆婆那堪稱殘暴的手段她可是見識過的。

“當年王皇后也曾經派人想要殺我的兒子,我也是如此這般護著他們。”難得露出一絲對往昔的回憶,對於權力擁有無盡渴望,如今已經走到權力巔峰的武媚娘瞥了一眼腳下呆若木雞的兒子,秀眉微皺,冷哼一聲:“結果卻換來兩條白眼狼~~!”

猛地一腳踩下,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和前腳掌直接勾起的絕美弧度卡住李賢的脖子,下意識的,李賢雙手抱著母親的長靴,妄圖將長靴挪開,可雙手卑賤的顫抖更會激起武媚娘虐殺的慾望!

“母后~~!饒命啊~~!母后~~!”

靴跟帶起的空間足夠大,剛剛好卡住李賢的脖子又不至於將他呼吸完全堵死,從他的角度看去,潔白長靴包裹下的修長美腿別有一翻誘惑,長及大腿中段的靴筒之上是半透明黑色絲襪遮掩下的豐腴美腿,李賢的脖子挨著武媚孃的長靴,濃烈幽香順著長靴

飄散而出,李賢卑賤的哀求著母親,手指隔著長靴輕柔搖晃著,就像是小時候他讓母親陪著自己玩一樣,只是此時的武媚娘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對兒子百依百順的母親了,在登頂權利的過程中,就算是兒子也只是武媚孃的墊腳石!

“嘴上在求饒,可我看你下面那東西倒是顯得很興奮啊?”

左腳踩著李賢的脖子,右腳伸到李賢的襠下,玉足輕點,高跟靴的前端對著李賢襠部撐起的大帳篷輕柔一踩。隔著褲子酥麻的快感順著龜頭襲遍全身,刺激得李賢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

“嗯~~!我~~!我~~!”

以最為低賤的角度去欣賞母親風華絕代的妖嬈嬌軀,雙手無助的握著母親武媚孃的腳踝,脖子被長靴踩在腳下,冰冷的靴跟觸碰著脖頸處,拼命的呼吸著混合著長靴內飄散而出黑絲玉足幽香的空氣,李賢整個人已經沉淪在母親武媚孃的長靴下了!

朝前挺起腰部,妄圖用襠下欲罷不能的大帳篷去撞擊武媚孃的長靴,口乾舌燥的伸出舌頭貪婪舔舐著母親近在咫尺的性感長靴,隔著靴子武媚娘感受著兒子舌頭舔舐帶來的異樣舒爽,瞥了一眼腳下犯賤的兒子李賢,半懸在李賢兩腿之間的長靴輕柔一劃,宛如匕首般鋒利的靴跟輕易隔開了李賢的褲子,瞬間,那沒有了束縛的肉棒一柱擎天般的高聳堅挺著。

“母后~~!踩死我~~!我死有餘辜~!不過求求您饒了我妻子和兒子好嗎?他們畢竟是您……啊~!”

登上權利巔峰享受著征服一切快感的武媚娘控制慾也達到了空前絕後的地步,卡住兒子脖子的玉足慢慢的用力踩下,進一步壓縮兒子呼吸的空間,隔著靴底感受著兒子喉嚨急促起伏帶來的快感,另外一隻玉足優雅的空中扭動著,尖利靴跟誘惑的輕撫兒子紅腫敏感的龜頭!

“現在才知道自己死有餘辜啊?放心,看在母子一場的份上,我會讓你被本宮長靴親自榨乾的,而且還會親自送你一家人上路~~!”

魅惑世人的雙眸間浮現出一抹陰毒的神色,尖利靴跟順著李賢的肉棒朝下滑動,直到輕柔踩踏在李賢的肉棒根部為止,高聳金土地肉棒前端觸碰著武媚孃的靴底,居高臨下的武媚娘冷笑道:“兒子,你的賤根還沒我的靴跟長哦~!”

翹起玉足優雅晃動間,靴底的防滑紋摩擦著李賢的肉棒前端,一陣高過一陣的酥麻快感讓李賢欲罷不能,上下起伏著身體配合著武媚娘長靴的玩弄,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在武媚孃的靴底一次次的摩擦間,被長靴踩住喉嚨雙眼都有些迷糊腦子裡一片空白的李治低沉的呻吟了一聲,身體劇烈顫抖著!

‘滋滋滋’濃稠精華順著肉棒噴射到武媚孃的靴底,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武媚娘玉足猛地一碾,尖利靴跟精準插進了李賢的肉棒根部,刺到促精穴上,李賢下體內積聚的精華源源不斷的噴射而出,整個人宛如飄在空中,享受著極致噴射快感,身體卻在快速變得蒼老!

“看看本宮對你多好啊,讓你在極致的快感中被我吸乾精血而死~~!”

踩踏著李賢脖子的長靴以前腳掌為支點抬起,尖利靴跟對準李賢的眼珠就踩了下去,與此同時,原本輕柔踩在李賢肉棒根部促精穴上的靴跟也殘忍踩下,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分別刺進李賢的腦袋和下體裡,深

吸一口氣,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順著長靴攀沿而上,滋養著武媚娘越發妖嬈性感的嬌軀!

將兒子精血榨乾之後,武媚娘漫步到了兒媳婦面前,一把將兒媳婦的裙子撕開,黑絲美腿朝前一踢,潔白長靴精準的一腳正踢到女人的襠部!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剛剛好抵住了女人的蜜穴!

岔開雙腿跪趴在地上的女人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武媚娘緊繃著玉足,優雅扭動和腳踝,潔白長靴前端一點點的順著女人的蜜穴踩了進去!

“啊~~!別~!嗯~~!”

身體朝前雙手抱著武媚孃的長靴,女人討好般的用臉去蹭著武媚孃的長靴,用以減輕下體的撕裂感,武媚娘並不著急,就這樣慢慢的扭動著玉足,包裹在潔白長靴內的玉足插進女人的蜜穴內,腳趾不安分的扭動著。

“本宮的靴子是不是比我那廢物兒子更讓你舒服啊?”

戴著護甲套的纖纖玉手輕撫女人的臉,尖利的護甲套在女人臉上留下一道微不可查的血痕,左手捏著女人的下巴,右手伸出兩根手指泛著殘忍光澤的護甲套在女人面前誘惑的扭動。

“聽說當年是你這雙狗眼看見我玩弄男寵,並且經常在我兒子面前說我的壞話,離間我們母子關係對嗎?”

美腿猛地一踩,包裹在高跟靴內的玉足已經完全插進了女人的蜜穴內,只留下尖利的靴跟還裸露在外面,在女人肚子上可以清晰的看見武媚娘靴子的輪廓!腳趾在長靴內扭動著,女人蜜穴包裹著長靴帶來的緊縛感讓武媚娘很享受,戴著護甲套的中指和食指在空中殘忍的扭動著,護甲套的前端距離女人的眼珠咫尺之遙!

“我~~!嗯~!我~~!啊~~~!”

下體處強烈的異物感讓女人聲嘶力竭的哀嚎著,蜜穴被武媚孃的長靴殘忍撐開,眼睜睜的看著尖利護甲套正對著自己眼珠插過來,下意識的想要閉上眼,可武媚孃的動作更快!

‘噗’的一聲,女人的兩顆眼珠瞬間被武媚孃的護甲套插爆,近乎十釐米長的護甲套順著女人的眼眶插進了她腦袋裡,手指依舊殘忍的扭動,護甲套在女人的腦袋裡殘忍攪動間,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順著護甲套和完全插進女人蜜穴內的長靴攀沿而上,將那潔白的長靴染成了血紅色!

武媚娘吸食女人精血的動作極為緩慢,因為她也在剛修煉到如此地步,在長安城內,近段時間發生了眾多人口失蹤案,那都是武媚孃的傑作,李治死後她再也不用辛苦偽裝了,在奴隸們精華的滋養下,苗疆秘術她已經修煉到了另外一個階段了!

女人的雙手更加用力的抱緊了武媚孃的長靴,身體劇烈顫抖著,精血被一點點的吸食,身體在快速變得蒼老,而比她年紀要大上許多的武媚娘卻變得越來越容光煥發,十多分鐘之後,女人在極端的痛苦中被武媚娘吸乾了精血!深一口氣,武媚娘睜開雙眸,俏臉微微泛紅的她眉目間更加幾分妖媚的神色,一腳將吸成了乾屍的女人踢開。

“哭什麼啊?奶奶馬上就送你去和父母團聚了~。”

男寵四肢著地跪趴著,武媚娘坐在他的背上,白皙纖纖玉手對著蜷縮在牆角的李光順勾了勾,身體不受控制的李光順宛如提線木偶一般的爬到了奶奶武媚娘腳下。見識了剛才武媚娘虐殺父母的殘暴場景,李光順的目光不自覺的看著那雙潔白長

靴。

“奶奶的靴子漂亮嗎?”

武媚娘緊繃著玉足,用長靴輕撫李光順的臉,翹起玉足,炫耀般的將血紅色靴底展現在李光順眼前,靴底貼合著李光順的腦袋,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抵住他的喉嚨,柔聲說道:“問你話呢?本宮的靴子漂亮嗎?只要我稍微一用力,靴跟可見刺穿你的喉嚨了哦~!”

做勢朝前輕柔一伸美腿,尖利靴跟精準抵住了李光順的喉嚨,嚇得屏息凝神連呼吸都不敢的李光順小心翼翼的連忙說道:“好看~!好看~~!”

“既然覺得好看,那你想被奶奶用靴子踩死嗎?”

美腿朝下滑動,尖利靴跟順勢慢慢的將李光順的衣服割開,身體不能動彈的李光順幾乎帶著哭腔哀求道:“求求您,我不想~!我不想死~!”

宛如匕首般鋒利的靴跟瞬間將李光順的褲子也割開了,襠下那還未發育完全的肉棒居然也膨脹了起來正對著武媚孃的長靴顫抖,翹起的玉足快速緊繃,高跟靴的前端誘惑的拍了下李光順的肉棒,武媚娘打了個響指,李光順身體的束縛被解除了。“看樣子你很害怕本宮的靴子嘛,這樣吧,乾脆你幫我把靴子脫了吧。”

對於那雙緊緊包裹著武媚娘修長豐腴美腿的長靴帶著本能的恐懼,李光順連連點頭,雙手抱著武媚孃的長靴用力拉拽著將靴子脫了下來,瞬間,一雙包裹在半透明黑色絲襪內的修長美腿就呈現在了他眼前,連夜奔波從長安來到巴州,黑絲玉足在長靴內捂了將近三天了,散發著濃烈幽香的黑絲玉足伸到了李光順的面前。

半透明的黑色絲襪遮掩著的絕美玉足更添幾分撩人的誘惑,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輕撫李光順的嘴唇,李光順情不自禁的呼吸著來自於奶奶武媚娘黑絲玉足的濃烈幽香,整個人不自覺的就躺在了地上。武媚娘順勢用左腳踩在李光順的臉上,足底封住他的口鼻,瞥了一眼腳下李光順兩腿之間高聳著的肉棒,冷哼一聲,右腳腳趾夾著李光順的肉棒前端。

“嗯~~!嗯~~!”

武媚娘黑絲玉足觸碰到李光順肉棒的瞬間,他渾身一顫,玉足慢慢的將李光順的肉棒反踩到肚子上,武媚娘享受著足底李光順呼吸拍打自己足底的輕微瘙癢感,以及那被自己黑絲玉足踩在腳下卑賤肉棒的無助興奮顫抖!

濃烈幽香彷彿帶著麻痺的效果,李光順漸漸感到呼吸困難,下意識的想要用手將奶奶武媚孃的黑絲玉足挪開,可四肢疲軟無力,無法動彈,襠下那強烈的尿漲感更是讓他欲罷不能。

“嗚嗚嗚~~!”

武媚孃的腳趾揉搓著李光順的雙眼,足弓封住他的口鼻,強烈窒息感刺激下李光順急促的呼吸著武媚娘絕美足底縫隙中的空氣,黑絲玉足散發的濃烈幽香順著鼻息彌散全身。武媚娘碾踩著李光順肉棒的玉足踮起,前腳掌部分快速前後揉搓間,在黑絲玉足幽香的刺激下,李光順襠下還未完全發育的肉棒已然膨脹到了極限!

“很舒服吧?看在你是本宮親孫子的份上,賞賜你能在我黑絲玉足下噴射出這輩子第一次精華哦~~!”

加快了揉搓的頻率,腳趾在觸碰到李光順敏感龜頭的時候還會輕撫幾下,那是李光順以往從未享受過的極致體驗,身體在武媚娘黑絲玉足的揉搓下也跟隨者搖晃,身體劇烈顫抖間,一股乳白色的精華順著已經被踩扁

的肉棒飛濺而出!

變換在黑絲玉足方向,足跟處碾踩著李光順的龜頭前端,腳趾部分對著那兩顆鵪鶉蛋大小的蛋蛋用力一擠,‘噗’的一聲,李光順的蛋蛋瞬間被武媚娘腳趾踩爆,混合著蛋蛋殘渣的精華源源不斷的射到武媚孃的黑絲玉足上,然後快速被吸食。

感受著黑絲玉足之下的李光順已經停止了掙扎,武媚娘雙腿夾著男寵的腰部,心領神會的男寵四肢著地馱著武媚娘離開了,只留下三具被吸乾精血的屍體。

9

靠著修習苗疆密術利用奴隸精血讓自己永葆青春的武媚娘再次將兒子的帝位廢掉,舉國上下都知道她即將臨朝稱帝,在追逐權力的道路上武媚娘已經只差一步就要走到頂點了。

“聖後孃娘~!已經準備好了。”

極有才氣的上官婉兒跪趴在武媚娘腳下,目力所及之處是那雙黑色長靴,血紅色的靴底搭配著長達十二釐米的尖利靴跟充滿了性感殘忍的光澤。上官婉兒知道,那雙長靴是武媚孃親自活剮了那些妄圖阻攔她稱帝的大臣們的皮而做成的,其中就有她的爺爺和父親!

正閉目養神的武媚娘對著上官婉兒勾了勾手指,心領神會的上官婉兒爬到武媚娘腳下,討好般的用臉去蹭了蹭那雙緊緊貼合著武媚娘黑絲美腿的長靴。想要營造女權世界的武媚娘提拔了一大批的女官員,上官婉兒就是其中的佼佼者。靠著心狠手辣的為武媚娘清除異己,上官婉兒得以在家族遭受滅頂之災之時全身而退,旁人評價上官婉兒是女丞相,更是女魔鬼!

“既然準備好了,那就陪本宮一起去看看吧。”

伸手將上官婉兒扶了起來,武媚娘喜歡有野心的女人,她在上官婉兒身上看見了自己當年的影子,不過她更喜歡去征服,無論男女,都要匍匐在她腳下!

面無表情的上官婉兒跟在武媚娘身後去到了專用來關押供武媚娘折磨玩弄奴隸的牢房內,陰森的通道兩旁是分門別類關押著各地抓獲送來企圖反抗武媚孃的人,聽見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義憤填膺的眾人咒罵著武媚娘蛇蠍心腸不得好死。穿著一雙潔白長靴的上官婉兒對於這一切早已習慣了,今天一大早她就用腳下這雙長靴解決了兩位妄圖刺殺武媚孃的刺客。

轉過牆角,武媚娘對著身後的上官婉兒問道:“知道該怎麼做嗎?”

“您放心,一會我就去親自把他們的舌頭全都割掉,用我腳下的這雙靴子。”

滿意的點了點頭,上官婉兒跟隨著武媚娘進入了一間擺滿了各式刑具的房間內,那位蜷縮在牆角赤身裸體的男人突然爬到上官婉兒腳下抱著潔白長靴哀求道:“妹妹~!救救我啊~~!”

“哥?你怎麼在這裡?”下意識的一腳將男人踢開,可上官婉兒赫然發覺他竟然是自己的哥哥,一瞬間也有些慌了神,雙膝一軟就跪在了武媚娘腳下。

“我知道是你偷樑換柱用死囚將你哥哥從死牢裡救了出去,所以本宮現在給你個選擇的權利,你現在知道該怎麼辦嗎?”

說話間武媚娘抬起黑絲美腿,緊緊貼合著黑絲美腿長及大腿中段的性感長靴伸到了上官婉兒遮掩在輕紗薄裙內的兩腿之間,猛的一腳踩下!

“嗯~~!聖後孃娘~~!我~~!”

不敢反抗,上官婉兒更不敢抬頭和武媚娘對視,心思縝密的她在快速權衡利弊努力找到最佳的解決

辦法,因為她知道這是武媚娘對自己的考驗。只是兩腿之間那股異樣的快感還是讓她嬌軀有些情不自禁的顫抖,隔著輕紗薄裙,武媚娘那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在玉足的優雅扭動下誘惑的研磨著她的敏感地帶。

打了個響指,被剜掉雙眼的健壯男人在女僕的拉扯下順從鑽進了武媚孃的長裙內,開襠設計的黑絲連褲襪之間,男人昂起腦袋等待著,武媚娘一屁股坐下,圓潤翹臀剛剛好坐在男人的臉上。菊花處精準觸碰到男人嘴唇的瞬間,男人順從的伸出舌頭用舌尖輕柔舔舐武媚孃的菊花邊緣,而後緊繃著舌頭伸了進去。

左腳長靴踩在上官婉兒襠部,高跟靴的前端裹挾著輕紗薄裙摩擦上官婉兒的敏感地地,武媚娘近段時間喜歡上了玩弄女人,同樣都是女人,可自己卻能輕易決定她們的生死,這是和玩弄折磨男人完全不同的另類刺激。右腳抵住了上官婉兒的下巴,強迫著上官婉兒抬起頭。

“婉兒啊,你說本宮的靴子能不能順著你這裡完全插進去啊?”

突然加大了力道,上官婉兒明顯的感覺到了高跟靴的前端正在撐開自己的敏感地帶,溫順的朝前傾用臉去蹭了蹭武媚娘近在咫尺的性感長靴,鼻尖貼合著靴面處貪婪的深吸一口氣,享受著武媚娘長靴內散發出的幽香,腹部卻朝後稍微挪了挪,帶著幾分異域風情的的上官婉兒宛如一條努力討好主人的貓一般,將自己的俏臉貼合著武媚孃的長靴靴筒部分,昂起腦袋盪漾著撩人秋波雙眸和武媚娘四目相對間,上官婉兒低沉的呻吟了一聲,武媚娘抵住她兩腿之間的長靴更加用力的朝前伸出。

“奴婢知道該怎麼辦了。”

銀牙緊咬,上官婉兒舌尖舔了舔武媚孃的長靴之後,快速站了起來。潔白長靴包裹著白絲美腿,一身雪白的上官婉兒五官極為立體,自幼便是才女更是美人坯子的她此刻已經完全綻放,魅惑眾生的俏臉上多了幾分陰狠殘忍的氣質,宛如隨時準備致人死地卻又讓人趨之若鶩的美女蛇!

腳踩長靴走到哥哥身邊,面無表情的上官婉兒慢慢的抬起白絲美腿,腳下那雙潔白長靴就這樣半懸在空中。武媚娘身邊的貼身婢女和朝中女官們都穿長靴,除武媚娘外,其餘眾人的靴跟都不能超過十釐米,上官婉兒的靴跟剛剛好十釐米已經是極限了。

“是我~!妹妹~!你可得救救我啊~~!”

從小就對妹妹上官婉兒極為照顧的男人看著那隻性感長靴,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當初家族被武媚娘誅滅,男人也鋃鐺入獄,正是妹妹上官婉兒出面用偷樑換柱的方式救他一命,此時再次和妹妹相見,不成想自己竟然只能像條狗一樣求妹妹救自己。

“我這不是正在救你嗎?”眉目間泛起一絲陰毒,上官婉兒的美腿猛然踩下,潔白長靴精準的踩到男人的兩腿之間!佈滿了防滑紋的靴底順勢將赤身裸體的男人襠下的肉棒死死的踩在腳下!

“嗯~~!別~!別踩這裡~~!”

男人雙手抱著妹妹上官婉兒的長靴美腿,仰望著妹妹性感妖媚的俏臉,男人嘴裡竟然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被妹妹的長靴羞辱性的踩踏著,一股異樣的快感順著肉棒襲遍全身。

“既然你不想讓我踩,那我就挪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