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社會玉姐羞辱女奴
中國西南邊陲在熱帶雨林高大樹木的掩蓋下,一隊30多人的隊伍在一個年輕人的帶領下偷偷穿越邊界線,這個隊伍中有老又少有男有女,雖然年齡相貌不同但都揣著一個發財夢,一個想不勞而獲一夜暴富的夢,在趟過一條小河穿過一段密林後突然出現一條土路,一輛老舊巴士停在路邊,一個30多歲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靠著車門嘴裡叼著菸捲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隊伍中帶隊的年輕人看到汽車小跑的來到中年漢子的身邊“刀哥,人都帶到了”
中年男人不耐煩的瞅了年輕人一眼嘴裡罵罵咧咧的訓道:“豆子,你小子越來越沒譜了,這都幾點了,想讓上面罰我是不”
“刀哥你聽我說,那邊查的緊啊,這不繞了個老遠才過來”這個叫豆子的年輕人趕緊解釋。
“別廢話了趕緊上車走人”
一行人陸續上車擠在破巴士上奔向了他們的目的地--黃金城賭場。
汽車在顛簸不平的土路上行駛,一條不寬的土路上還是坑坑窪窪,路兩旁全是密實的原始森林,每到倆山之間的關隘處還有山兵把守,那個叫刀哥的男人隨手從車裡甩出倆條香菸,山兵懷抱AK突擊步槍躺在竹椅上懶洋洋的擺了擺手,就這樣汽車又冒著黑煙向前方行進,車內的男男女女在這擁擠潮溼刺激驚險的環境下用了2個多小時的時間終於到達了離邊界80公里的小城鎮,他們的目的地--黃金城。
說是黃金城不過是內地城鎮般大小,但是小城的豪華程度不是一般城鎮可比的,城裡6 7家賭場金碧輝煌,配套有賓館,洗浴按摩,市場銀行等等,車上人下來後都有一種錯覺,這是不是繞了一圈又繞到內地一個城鎮,滿街的漢文招牌,手機信號還是滿格,要不是街上三三倆倆荷槍實彈的山兵在巡邏真以為又回到內地。
這裡是邊界三不管的地方,只有地方的武裝掌控這裡的一切,這裡是一個特區由內地一些財閥開發建造,這裡一切在內地視為違法的行為,在這裡全是合法生意,黃賭毒氾濫,洗浴中心的門前明碼標價各種服務的價碼,而賭場是這裡的支柱產業,在地方武裝的支持下蓬勃發展,只要賭場能繳納不菲的保護費這些山兵才不會找這些財神爺的麻煩。
“玉姐這批肥羊帶到共36人”豆子下車後找個沒人的地方輕聲的彙報工作。
“嗯,交給內聯,按老規矩放單”電話那頭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
這個小城鎮中心是本地最大的賭場--黃金城,門前一塊大廣場,倆旁分列幾座小些的賭場是由不同的老闆承包,廣場停滿各種豪華車輛,黃金城高6層裡面金碧輝煌在裡面擺滿各種賭具,1 ,2層都是小玩家像老虎機那類的賭具,越往上賭局越大,每個屋裡都是人頭攢動喊殺聲天,黃金城後院是一個美麗的花園裡面有各種名貴花草還有很多熱帶獨有的藤蔓把庭院後面遮擋的嚴嚴實實,但是後門寫著閒人免進還有專門的馬仔看守,後院在半坡上的最裡面有一棟3層的樓房,門口寫著VIP活動中心,樓的後面是一座四周削平的土山高約二十幾米,土山頂上有一座2層小樓,這個佔地約二三十畝地的平頂山四周佈滿了藤蔓圍成的綠牆,要是有人從飛機上看就好似一個巨型的生日蛋糕,但是這裡的賭徒們不會關心那裡有什
麼,就算是站在黃金城的樓頂上也只能看到山頭的那一抹綠色。
玉姐山頂那座歐式風格的別墅裡,有一個女人,一個年輕的女人‘玉姐’,這個黃金城產業的掌門人,玉姐原名南宮玉,女,身高1.65米,26歲,內地富少的情人,原本和情夫在這三不管的地方偷偷開賭場已是掙的盆滿缽豐,但這個情夫看到本地的白貨價低品質又高難免動了心思,本身家族也不是幹正經生意的,做了沒倆年就被內地緝毒警察抓獲,重大的案件最終在家族的運作下判了10年,只留下南宮玉打理這裡的一切,做為這裡唯一的老闆手下的老少馬仔都叫南宮玉一聲玉姐,玉姐人如其名,皮膚像美玉一般潔白圓潤,26歲的年齡保養的像18 9歲的少女,烏黑的秀髮披在肩頭,一張美的不像話的面龐上點綴著一雙水靈靈的雙眸,她正坐在一個吊籃裡,這個吊籃可不是竹子編織的,這是一個用人做的吊籃,屋頂向下垂下4根粉紅色的鐵鏈,連接在一個奇怪的鐵十字上又有點像飛機形狀,只見一個身材臃腫的女人仰面躺在鐵十字上雙腕向上鎖在鐵鏈上,雙膝向上彎曲膕窩處搭著一根鐵棍倆頭連接鐵鏈,如果你把頭斜過來看就像在蹲馬步,身上安裝一個無坐的竹絲靠椅,玉姐正靠著靠椅坐在這個胖女人的肚皮上,潔白如玉的大腿壓著女人的雙乳,玉膝的中間是胖女人的頭部,不過看不到臉因為臉上正趴著玉姐的小愛犬一條純白色的泰迪,吊籃離地高有一米,下面仰臉跪有倆個女人,倆只玉足正插在倆女的嘴中要在側面看只看到玉姐的腳跟,知道內情的人瞭解這是專門為玉姐挑選的玩物,人沒什麼特殊只是嘴比常人大,為了能讓玉姐更好的享受牙齒早在絕單房就被拔光了,這時倆女一人含著玉姐的一隻腳掌舌頭還不停的為玉姐做著腳底摩擦,玉姐右手邊還跪著一女頭頂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杯咖啡和一個遙控器,玉姐正注視這前面一片監視畫面,1廳2廳,時不時還用藍牙耳麥發號施令,對於賭廳玉姐都是一看而過,在這裡經營多年手下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江湖根本不用擔心,玉姐最關心的是B1 B2廳也就是別墅下面的三層樓,這裡才是榨出黃金的地方,畫面放大到B1廳,20多個男女老少賭徒跪成一排雙手放在後腦,馬仔正拿鞋底子抽打賭徒的頭頂,20多人的屋裡鴉雀無聲只有鞋底子的拍打聲啪啪,玉姐看了一會隨手調到B2,只見馬仔正在往一個賭徒的手指上砸釘子,每敲擊一下屋裡就會傳來悽慘的哭喊聲,屋裡跪著10多個人麻木著看著眼前發生的事竟然沒人一個人敢反抗,靠在人肉吊籃裡(南方潮熱胖子的身體在炎熱的地方發涼)玉姐饒有興趣的欣賞著眼前的畫面,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玉姐乾脆閉上雙目靜聽著傳來的哀嚎,“晃”輕聲的一道命令,只見人肉吊籃下面還跪著一箇中年女人,此人兩條小腿齊刷刷的斷掉在膝蓋位置還有一對類似馬蹄一樣的皮墊,雙手也被截去換上一對馬蹬,肩上還安裝一個皮質精巧小馬鞍,嘴上罩著籠頭一條短韁繩掛在頭上,此時這個女人頭頂這吊籃女的背部頸部輕輕晃動,別看簡單的擺動,裡面還有很多講究,晃動不能過快,因為過快這個叫玉姐的雙腳不能
夠感受到舌頭滑過腳底的快樂,幅度不能過大要在倆個女努嘴裡只含腳指頭的時候在慢慢送回去直到這雙美足佔據整個口腔,女努的舌頭還要在美足來回穿插的時候使勁頂著腳底據說這樣可以起到按摩的作用,玉姐聽著哀嚎左手撫摸這愛犬右手支著額頭就這樣靜靜的睡著了,這隻小泰迪享受著美女的撫摸趴在胖女人的臉上竟然也打起鼾。規矩這些人為什麼會這樣,這還要從賭場的規矩說起。這裡的賭場為了吸引賭客都有一個模式,可以簽單,可就是說你沒錢都可以賭場可以借錢給你利息也不高,贏了錢還能帶走保護你回內地,當然輸了錢那你都要想辦法還上,但是賭徒的心裡都是想贏大錢,沒幾個人會想輸了錢怎麼辦,所以每天都有許多賭客來黃金城賭場,在這裡玩吃喝都是賭場全包,還有重要一點這裡的這裡真有人贏了大錢回去得瑟的(賭場那個不出千,所以要想贏絕對可以通殺,但這樣就沒有聲譽和回頭客,一般賭場都是殺九放一,但黃金城是殺七放三),能贏錢的人多了這樣就更加吸引賭徒不遠萬里來到這裡,現在黃金城賭場大廳擠滿了各色人種,錢拿到手上場的賭客賭場內的服務員都會尊稱你為老闆。
外聯人員負責召集賭客叫拉單,不管什麼人只要你愛賭都能把你拉到這裡。
內聯負責放單,就是把錢放給你讓你賭,贏錢的話沒人管你愛去那去那,如果輸錢就會有人跟你防止跑單。
催單;輸錢不可怕,只要你把錢還上你還是老闆,大家還是好兄弟。
一樓逼單房B1;能來這裡的都是還不上錢的,那對不起了,在這裡只能通過毆打罰跪等方法慢慢把錢擠出來,這裡最多的時候跪有上百人,這裡也好點雖然挨打受氣但不至於要命和弄殘疾。
二樓死單房B2;這裡是要命的地方,能到這裡的人已經少了許多,都是因為賭錢把身邊的親戚朋友騙光的人,沒人願意在借錢給他,甚至都沒人願意想起他,所以自己欠下的債只能自己還,為了能從這些人身上在擠出錢來,鐵釘插手,拔指甲,割腳筋等能致殘的事都有可能在這裡發生。
療傷房;這裡是最人道的也是最不人道的,在有可能擠出錢的賭徒還是給與一定的治療,治療稍微恢復就會再次送到死單房,這裡還有一項業務就是為玉姐改造人。
三樓絕單房B3;這裡的人是被世界遺忘的人,這裡的人是在死單房待了一年都沒擠出一分錢的人,這裡所以人的性命只歸一人支配那就是玉姐,到了這裡少了打罵,在這裡的男人可以大吃大睡等身體養結實後,就會出賣身上的零件去還債,只要不幸被選上那就是過年待宰的肥豬有去無回。女人則是訓練,年輕有點姿色的都會培訓成為小姐用於旗下附屬桑拿洗浴部,用身體來換錢(贏了錢的賭客沒有發洩情趣的地方那怎麼能行,在說這也是一筆大大的買賣),老些的長相一般的都會做各種動作的訓練那是後話慢慢講。
後山上玉姐身旁的這些人大都數是從絕單房挑選出來的,說是挑選不如說是爭取來的,對於沒有姿色的老女人一般只能走賣零件的路,看到身邊一些人被帶走後從此沒了音信傻子都會明白髮生了什麼,活下去才有希望,也有不想活的,那又能怎麼樣幾乎隔一天都會送
來一些人,想活下去只能去搶,搶什麼以後在說.原來的我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悶雷,南方的天氣就是這樣前一秒還是晴空萬里,下一秒就會大雨傾盆,窗外吹來一股涼風,緊接著噼裡啪啦的雨點落了下來,玉姐被這聲悶雷驚醒,監視屏裡還有慘叫聲傳來,玉姐隨手關掉了整個監視器,吊籃還在晃動,腳奴工作也沒有停止繼續吞吐著玉姐的美足,屋子裡好幾個人但沒發出一絲響聲,寂靜的屋內只有雨點拍打窗戶的聲響,每當下雨的時候玉姐時常會想起他,他們認識的時候也是在一個雷雨的傍晚,家裡的一場變故讓當時的玉姐孤身無助,那天她從大學出來漫無目標的走著,可能是老天都在為她傷心,伴著驚雷下起了瓢潑大雨,她在哭一個人蹲在路邊傷心的落淚,大雨澆溼了身上的校服,天完全黑下來路上行人頂風冒雨都在急急往自己溫暖的家裡趕去,誰會在意一個孤身落淚的小女生,雨越下越大這時她身上感覺不到雨點的拍打,旁邊多出一雙皮鞋,她順著這雙皮鞋往上看一條筆直的身影手裡拿著一把雨傘為她遮擋著大雨,自己卻在挨著淋,南宮玉歉意的站起身道聲謝。
“小妹妹下這麼大雨,怎麼不回學校啊?”一個男人磁性的聲音傳來。
她抹去臉上的淚水仰臉看到一張成熟剛毅的臉龐,30多歲的年紀一身西裝,他正直勾勾的望著自己。雙目交接的時候瞬間擦出愛情的火花,感覺這東西很奇怪原本沒見過的倆人第一次見面就好像認識一輩子一樣,就這樣他們認識了,3個月後他們在一家靠海的豪華賓館裡,在床上倆人穿著睡衣南宮玉依靠在男人懷裡問男人喜歡自己什麼,男人撫摸這少女的秀髮閉眼沉思一下張開嘴道:“你還記得那個下雨天嗎?當你望向我時我看到這世上最美的畫面,清秀美麗的臉龐,孤單無助的眼神,看你凍的瑟瑟發抖的樣子就像一隻受傷的小兔子,很容易的讓人激起保護你的慾望,認識你這麼多天,更加印證了我的判斷”
“什麼判斷?”南宮玉不解的問。
“你是個沒有被社會汙染的女孩,就像一張白紙,跟我以前認識的鶯鶯燕燕不同,你讓我找到一種以前沒有過的感覺,那種少年青澀的味道,那種朦朦朧朧的感情”男人低頭親吻一下懷裡的美嬌人“玉兒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愛護你,就像愛護我自己的眼睛一樣”玉兒緋紅的臉龐水靈靈的眼眸注視著男人“帶我走吧,去那都行”
一滴熱淚從臉頰滑過,玉姐用手背輕輕沾去,她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懦弱,“起”玉姐冰冷的命令道;
吊籃停止了晃動,倆個大嘴女腳奴正在用力的想把嘴裡的玉足往裡多吸一些,因為多吸進一些就可以多承受一些重量,感覺主人要起身泰迪從胖女人臉上蹦了下來,抖抖身上的毛髮伸出小舌頭蹲在地上等著主人,玉姐慢慢立起身,重量在慢慢傳到女腳奴的頸部和下巴上,這是最緊張的時刻,下顎要均勻著用力,用力輕了下巴可能就會脫臼,重了會咬疼玉姐的玉足,不管怎麼樣要是惹怒了這位祖宗下場那是不寒而慄,還好幾年的訓練沒有白費,玉姐站在倆個女努的嘴裡伸了個懶腰,身下的馬努女跪走到準確的位置,玉姐緩緩的坐在了馬努的脖子上,腳奴最後用嘴使勁的吸允玉
姐腳上留下的口水,玉足踩到馬努雙手改造的馬蹬上,倆個女腳奴趕緊用舌頭擦拭玉姐腳縫裡面的口水,一道閃電照亮整間屋子,屋內閃現一個可人兒,穿著一件白色絲紗超短連衣裙,披肩的長髮,白皙的臉龐,明亮的眼眸,高挑的鼻子小巧的嘴巴,粉嫩的皮膚嬰兒肥的身體水靈的感覺要是輕輕掐一下都能掐出水來一樣,一雙美足更是被保養的肥而不膩瘦而不柴,白嫩透紅的美足就像一塊圓潤潔白的羊羔美玉。
臀部輕輕的頓了一下,女馬努邁起了還剩下的倆條大腿,隨著主人手裡韁繩的指揮向前行進,這是一匹立馬努,就是雙膝當足立起來行走的馬努,主要是為玉姐在室內活動所訓練出來的,為了能來這裡她可是戰勝好幾個對手已嬌人的成績被選上的,當然那些失敗的對手現在已經在也沒有見到過,這匹馬努一身腱子肉,從那鼓鼓的雙腿結實的臂膀可以看出訓練的強度有多大,她的成績是負重65公斤,每小時5.2公里,可連續行走8個小時,她跟玉姐已經有2年多了,來到這裡她並沒有放棄訓練,因為她知道下面的絕單房裡還有跟她一樣的人在訓練,一旦有人超越了她,她的下場可能就是在這個世界消失,2年多的磨合主奴二人配合非常默契,玉姐的一個動作她就知道該往那裡去。
玉姐騎坐在女努的脖子上,臀部坐在精緻的小皮鞍,前面壓著女努的脖子,女馬努脖子和馬鞍形成一個V字型,玉姐這幾年有個習慣在她的這片小天地裡她從不穿內褲,她就喜歡下面貼在馬努粗短的脖子上,隨著馬努每一步的走動摩擦著她下面的玉蕾,玉姐駕馭著馬努來的了門口,外面的雨已經不那麼大了,倆個腳奴也跟過來繼續舔舐玉姐的美足,看著身邊那麼多奴隸玉姐思索萬千,原來的我是那麼不懂世事單純善良的女孩,當時看到逼單房裡捱打罵的人還有點得得發抖,現在的我~~~~~低頭看了一下胯下的女馬努,她的腿和手都是自己下令截去的,想到這裡她不的不想起一個人,一個漂亮女人~那是男人被抓去的半年後,沒有了他來打理生意,賭場的日子越來越差,賭場馬仔的開銷和不菲的保護費讓二十歲出頭的玉姐成天焦頭爛額,手下馬仔拿不到錢去揮霍都生出不滿的情緒,甚至賭場中層採取殺雞取卵的辦法,來這裡沒有贏錢的,自然賭客越來越少,直到有一天“玉姐,來個點子很硬的女人,贏了咱們不少錢,賬上錢都不夠了,您看~~”賭場大堂總經理焦急的彙報。
“她贏了多少”南宮玉面帶難色的問道。
“三千7百萬”
“怎麼會這麼多,咱們高手都是做什麼的”對於只管理賬目的南宮玉來說三千7百萬意味著什麼,全部兌走自己就是身為分文了,到時候手下的馬仔沒錢拿,那自己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我們~我們也沒辦法,她很厲害,要不您去會會她,她點名要見老闆~您看”
“好吧”此時的南宮玉心情低落到了頂點。
一刻鐘後南宮玉來到天子一號賭廳,屋裡只剩下幾個人,玉姐見到了那個很厲害的女人,在一堆籌碼後端坐著一位漂亮的女人,大波卷的烏黑秀髮鵝蛋臉五官精緻有點像早年的湯唯,明亮的大眼睛裡透出無盡的智慧,一件白色絲繡連衣裙脖子
上還掛著一條璀璨奪目的翡翠項鍊,碧玉般的雙臂,秀長的手指上帶了枚粉色鑽戒,這時她正在品嚐一杯咖啡。玉姐看到她的第一印象就是端莊,高貴,有氣質,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迫感,那是骨子裡透出來的威嚴,讓人簡直無法直視,她身後還有倆個女人,一個一身勁裝身高能有1.8米黑人女子,黑衣黑褲黑色高跟皮靴看樣子像是她的女保鏢,還有一位是印度僕人打扮但看著這也是精短幹練。
玉姐穩定一下情緒坐到女人的對面開口道“你好,我是這裡的老闆,南宮玉,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女人放下咖啡“哦,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沒想到這裡的老闆這麼年輕漂亮,我叫Roland我中文名字叫羅蘭,我不找你也沒辦法啊,你的賭場沒法兌現我的籌碼,難道你們是想耍賴嗎?”羅蘭淡淡的說道。
玉姐回頭看了一眼大堂經理,經理只是默默的搖了搖頭。
玉姐的心一下掉到了深淵但還得強打精神應付“那你容我們從別去調錢過來,你知道就算銀行也有當天週轉不開的時候”
羅蘭輕輕一笑“你現在的情況行內都知道,你還能從那調錢過來”她好像知道了自己的底細。
“那,那你說怎麼辦?”玉姐徹底攤牌了。
“我想跟你賭一局這麼樣,贏了,錢你可以拿回去,要是你輸了只要答應我一件事就行”
“我~我不會賭博”南宮玉雖然在賭場但她的男人從不讓她賭博。
“沒關係,你只要會打色子就行,咱們就比運氣誰的點大就行”
已經沒有後路了,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賭博全憑運氣了,在說就算是輸了無非就是答應她一件事情,雖然不知道什麼事但肯定比什麼都沒有要強。
“好,我們開始吧”
色子在玉姐手裡晃動著,她的心也跟著色子一樣晃動著,“碰”玉姐慢慢掀開了上面的蓋碗。
“一點,怎麼會是一點”玉姐的心徹底涼了。“好吧,你贏了”玉姐毫無希望的說道。
“彆著急啊,我還沒有打呢”羅蘭還是那種處事不驚的語調。
“骨碌,骨碌”色子在羅蘭的手裡不停的晃動好一會,“碰”羅蘭單手慢慢的拿開了碗蓋,盤底上只有一堆粉末。
羅蘭微微一笑“看來我今天運氣到頭了,半點都沒有,好吧你贏了”
這樣的事就是傻子都看明白,人家是高手中的高手,看來她不是奔著這點錢來的。
“您,有什麼事情,我一定辦到”南宮玉進入社會幾年已不是小女生了,她知道羅蘭一定就是辦事情來的。
“你不打算邀請我去你別墅喝一杯嗎?”
“非常歡迎,請~”
現代奴隸二人並排走在寬敞的後院,滿園綠色很是賞心悅目,但是剛下過雨的路上還是有稍許的泥濘,羅蘭低頭看了一下腳下那雙魚粉色嘴高跟皮鞋,身後的印度女僕嚇得趕緊跪在地上“主人贖罪,奴婢該死”
羅蘭也沒看她只是微微把雙腿叉開,印度女僕像得到特赦一般“謝謝主人”說完爬到羅蘭的胯下用脖子把羅蘭駝起來,雙手托住高跟鞋的鞋底,就這樣跪行。南宮玉驚得目瞪口呆,自己在這裡2年多雖然見到不少毒打虐待但從沒有見過這種情況。
“咱們走吧”羅蘭對南宮玉微笑的說道,南宮玉俏臉一紅馬上鎮定的說道“請”
二人繼續向前走去,南宮玉發現這個跪行的女僕這樣走
起來並不慢,還刻意的跟自己的步調一致,而羅蘭高雅著騎坐在女僕肩上好像什麼事都不曾有過一樣繼續和南宮玉談笑風聲,由於羅蘭是騎坐在跪行的女僕肩上高度和南宮玉基本平行,心裡少了許多壓迫感才大膽的問羅蘭“你們,你們經常這樣玩嗎?”
“玩?”羅蘭微微一笑“這可不是玩,這是我的生活,你要是感興趣我可以給你講一講”
“嗯,好啊”南宮玉好奇的回答。
來到一處水塘邊羅蘭此時拍了拍女僕的頭頂,女僕得到命令馬上停下,羅蘭站起身雙手屢了一下臀後的裙邊然後坐下,這時女僕還是直直的跪坐在那只是雙臂伸直扶在雙膝上,頭低低的,倆人的動作幾乎是同時完成,女僕剛擺好了姿勢羅蘭的臀部已坐在了她的後腦勺上,羅蘭隨後隨意的把左腿搭在右腿上翹起了二郎腿,南宮玉雙頰又是一紅:心想這個女人真會享受,下面的女僕僅用頭頸部來承載著她全部的重量,看著就替女僕難受,而她卻還坐的那麼愜意。
“怎麼了?”羅蘭抬頭看著臉色緋紅的南宮玉。
“沒,沒什麼,我只是覺的你的女僕現在應該很難受”南宮玉站在那裡跟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喃喃的說。
羅蘭微微一笑:“你在為她難過?你知道在我那裡這可是一件好差事了,好多人都求不來的,要不是看她身體條件正好要不早淘汰了”
“身體條件?當一個人肉椅子還要條件?”南宮玉驚訝的問。
“那當然,每個人的基因不一樣,身體條件也不一樣,就拿她來說”說著羅蘭站起身用手撫摸著女僕的後腦用介紹一件商品的語氣說“她的脖頸粗短後腦扁平,在經過幾年的特殊訓練,完全可以勝任肉椅子的作用,而且她不像普通椅子一樣沒有生機,坐上去後會讓你的臀部感到溫暖還富有彈性”
經過羅蘭的介紹南宮玉也把手伸過去摸了摸,就是很平啊。
“你摸一下是體會不到的,你坐上去試一試就知道了”羅蘭熱情的邀請道。
“不,不,我可能會不適應的”南宮玉害羞的回答;
“你不試試怎麼會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羅蘭有些生氣的說;
看到羅蘭真的要生氣她也不在扭捏“那,那好吧”此時的南宮玉臉紅的跟塊大紅布一般。
她只好來到女僕的前面慢慢的坐下,等她的臀部和女僕的後腦接觸的時候真是感覺很溫暖,而且女僕扁平的頭部和粗短的頸部坐上去非常平坦,臀部坐上去四周沒有落空的感覺,但她還是沒敢放鬆的去坐實,雙腿還在用力支撐著,看起來很是彆扭。
羅蘭看到她這個樣子咯咯的笑了出來“你這是在練蹲馬莊嗎?能不能放鬆點啊,還是你不相信我奴僕的能力?來把腿搭起來,”
聽到羅蘭的調侃,南宮玉也是個要面子的人在怎麼說她也是這裡的老闆,不能讓她當土包子看,索性也不那麼拘束了,她也學著羅蘭剛才的樣子翹起了二郎腿,沒有雙腿的支撐她整個體重完全壓在座下女僕的頭頸部,本來她會擔心下面的女僕受不了,但不出意料的是下面女僕連動都沒動,就一個字穩,生理上的坐上去感到的是舒服,心裡上卻蕩起波瀾,試想一個女人的臀部還有生殖器壓在另一個女人最在意的頭部是何等刺激,而身下的女人已這等難受的姿勢默默承載著,看起來還絲毫沒有
怨言,南宮玉不由的再次佩服這個叫羅蘭的女人。
羅蘭側臉瞅了身旁那個女保鏢一眼,黑人女保鏢默契的跪趴在羅蘭身後,羅蘭撩裙坐到了女保鏢的背上。
二個女人就在這水塘邊上聊了起來。
“你一定想問我許多問題吧?”羅蘭先開口道。
“嗯,今天讓我見到很多以前沒見過的事情,感覺不可思議”
“你在大陸長大沒見過這些很正常,你們大陸人真應該感謝開國的那些老人們,要不是他們現在的大陸可能跟外面的世界差不多,有可能是主也有可能是奴,那隻能看你出生在什麼家庭,這就是命運”羅蘭沉思後說道。
“你不是中國人嗎?怎麼中國話說的這麼好?”
“我有一半華裔血統,從小在國外長大,跟著會說中國話的母親國語應該還不錯吧,而且我還會說6國語言。”
“看咱倆年紀相仿,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南宮玉望著羅蘭投向羨慕的目光。
“別取笑我了,看你也就二十出頭,而我都快三十了”羅蘭平靜的說道;
“快三十了?你怎麼保養的?能告訴我嗎?羅蘭姐”女人在八卦的時候最能拉近感情。
“這個我以後告訴你妹妹,你出過國嗎?”
“這裡算不算出國啊?”南宮玉撓頭回答;
羅蘭笑了笑“你沒去過世界各地玩過,不知道外面的精彩,我問你個問題,人生下來就是平等的嗎?”
“嗯,我們的教育就是人人平等啊,書上都這麼說的”南宮玉肯定的回答。
“那你看我們這些人是不是平等啊?”
南宮玉聊天聊的都忘了自己還坐在別人的頭上,“嗯,不是”說完她就沉默了。
“中國大陸幾千年經歷了氏族社會,奴隸社會,封建社會,還有現在的社會,但在世界上還有很多國家還處在不同的社會,還有君主,國王,像非洲的一些國家還存在奴隸社會,現在好多富人和家族都還過著奴隸主般的生活,知道什麼是奴隸嗎?就是奴隸的所以歸奴隸主支配,包括生命。現在社會貧富差距很大出現很多新生貴族,他們在世人面前都是正人君子,但有錢後慾望就會膨脹,都想過那種支配別人的生活來滿足自己高高在上的情結,所以就有人從一些偏遠貧困地區非洲西海岸,印度內陸農村,東南亞一些海域漂流的無國籍人群等還有戰亂逃難的難民就以低廉的價格買來經過訓練在賣給一些現代貴族,用與為貴族女性服務”羅蘭的介紹說了很久。
“羅蘭姐,你不會是販賣奴隸的吧?”南宮玉瞪大眼鏡不解的問,她到現在還不相信現在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麼多奴隸主和奴隸的存在。
“有市場的事情當然就會有人做,就算我們家族不做還會有別的家族來幹,好了我是來談生意的,你可是答應我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