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林雁蓉3
何志寬和zandar之間的“爭寵之戰”終於偃旗息鼓,林雁蓉給何志寬包紮好手上的傷口,休息了一會兒,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回家。
“李叔,您自己開車回家吧,我散散步,自己回家。”林雁蓉笑著對李運來說到。
“這裡離家很遠呢,你自己怎麼回呀?”
“沒關係,您放心吧,我乘其他的交通工具回就是了,您別擔心了。”林雁蓉說到。
李運來見拗不過這孩子,只好自己先開車回去了。
離開了馬場,林雁蓉的身後面面的跟著何志寬、喜子和大鵬。林雁蓉沒有換衣服,依然是馬靴馬褲,她把東西都交給何志寬他們三人,讓他們為自己拿著,自己一個人樂顛顛的在前面歡快的跑著、跳著,靴上的馬刺都沒有摘下來,時不時的鏗鏘作響。現在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剛才那個威風凜凜的騎士,而是恢復了小女孩的那種活潑本性,只是那靴上的馬刺彷佛在提示著人們,這個可愛女生其實是一個無論是人或馬都能馴服的高傲騎士。
“寬寬,這裡離家好遠啊。你打算讓我一直走回去嗎?”林雁蓉笑著問到。
“哦,媽媽,對不起,我馬上攔一輛出租車,您等等啊。”何志寬趕緊回應到。
“我說我要坐車了嗎?我是騎士啊!你懂的吧?”林雁蓉帶著壞壞的笑,望著何志寬。
何志寬心想:“難道讓我搞一匹馬給媽媽騎嗎?這離開馬場上,上哪兒去搞呀?”
“媽媽,您想騎馬回呀?可是現在已經離開馬場了啊?搞不到馬了啊?”何志寬有些為難的回答到。
“你不是比zandar強嗎?”林雁蓉盯著他問到。
“這。媽媽,您不會是想著我騎回吧?”何志寬有點呆住了,心想媽媽不會讓自己馱著她一路爬回去吧?
“嗯?”林雁蓉瞪了一眼何志寬,在主人媽媽的眼神下,何志寬左顧右盼,橫下一條心,說道:“那好吧!”
然後乖乖的趴到了林雁蓉的腳下。
林雁蓉笑了笑,一腳將他踹翻,然後搖頭嘆氣道:“你的爪子都受傷了,還能在地上爬嗎?真蠢死了!讓別人還以為我虐待動物呢!”
何志寬在地上一臉蒙圈的看著主人媽媽:“那您是打算?”
“在地上跪好!”林雁蓉沒好氣的說到。
何志寬溜溜的爬到了林雁蓉的腳邊,然後跪直了身子,周圍人來人往的,還以這是一個小女孩在教訓男朋友。
林雁蓉抿著嘴笑了,一撩腿,直接跨坐在何志寬的脖子上,一拍他的腦袋:“up!”
“阿普?什麼意思啊?媽媽?”何志寬在林雁蓉的臀下問到。
“就是讓你站起來,你這笨蛋!”林雁蓉無奈的咒罵著,一邊罵著,一邊用馬刺狠狠的刺了一下他的大腿。
“哎喲!”何志寬疼的大叫了一聲,然後從地上慢慢的站起來,將主人媽媽頂起。
“嗯?寬寬,媽媽終於知道你為什麼比zandar強了!”林雁蓉興奮的說到。
“哦?哪裡比它強啊?”
“你這畜生的脖子比那硬硬的馬鞍舒服多了!哈哈!”
林雁蓉將何志寬說的滿臉痛紅,但是又覺得好生舒服。少女的芬芳和駿馬的鬃毛味混雜在一起,打進了他的鼻腔裡,刺激著他的奴性。
“謝謝媽媽的誇獎!”
林雁蓉感覺還是有點不對勁,她發現自己的臀部懸在半空,只有大腿搭在他的肩上,這樣騎的久了,肯定不
舒服的。
“先別急著謝我,媽媽要調整一下姿勢。”說罷她將腰胯向前一挺,將何志寬的腦袋壓了下去,然後用臀部死死的坐住他的脖子。
“嗯,這樣舒服多了。”林雁蓉一邊夾了夾何志寬的腦袋,一邊滿意的說到。
何志寬用頸椎馱著主人媽媽的臀部,說實話,感覺有些酸脹,不過既然媽媽滿意,他也不太好說什麼,只能低著頭順從的適應著。不過主人媽媽的臀部真的是又圓又軟,還有著特有的芳香,騎在自己的頭上,真覺得軟軟的好舒服!他忍不住輕輕的用臉頰在主人媽媽的胯間蹭來蹭去,林雁蓉發覺後,狠狠的夾了一下他的脖子:“不許亂動!”
何志寬差點沒被夾斷氣,主人媽媽長期練習騎馬,腰腿的力量很強,她那輕輕的一夾,馬或許習慣了,但是人肯定是受不了的。
“走,馱媽媽回家,駕!”林雁蓉臀部一顛何志寬的脖子,下令到。
何志寬邁開步了向前走,要是平時他肯定嫌遠,不過被媽媽這麼騎著,他反倒是嫌棄路程太短了。
林雁蓉開心的騎在何志寬的頭上,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她很開心。想想這個桀驁不馴的黑社會頭子現在就被自己騎在屁股底下,心裡還是挺美的。
她笑盈盈的脫下制服外套和手套,丟給了後面跟隨的喜子和大鵬,然後一邊整理著頭髮,一邊哼著小曲,一陣涼爽的秋風拂過,甚是舒服愜意。
“寬寬,太慢了,媽媽還趕家回家做功課呢,你這得什麼時候到家呀?zandar可比你快多了!”林雁容笑著質問到。
何志寬一聽,這是主人媽媽嫌我慢啊?趕緊識趣的加速小跑起來。
“呵呵呵呵,不錯,駕!”林雁蓉笑道,她挺直了上身,臀部隨著何志寬的跑動而一顛一顛的,性感極了。
喜子和大鵬和在外面也跟著小跑起來,一邊跑,喜子他差不住問道:“主人,您什麼時候也能騎騎我們啊?我們也不會比zandar差的。”
“呵呵,行啊,等你們什麼時候當上了大哥,我什麼時候騎你們!”林雁蓉笑著回答到。
一直向前奔跑著,大約跑了一千多米,何志寬累的氣喘吁吁,他的步伐漸漸的慢了下來,林雁蓉說到:“你不是想知道馬刺是幹什麼用的嗎?給你再試試啊?”
何志寬一聽,自己今天已經嚐到了馬刺的滋味,趁媽媽生氣前,趕緊跑吧。
於是又他又拼命的加快著速度,向前跑著,林雁蓉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腦袋:“goodboy!”
從馱起主人媽媽到現在,何志寬已對跑了快兩公里了,實在是累壞了。
“媽媽,休息一會兒吧,累了!”何志寬求饒到。
“啊,媽媽不累啊!真乖!賞你繼續跑!駕!”林雁蓉故意說到。
何志寬心理叫苦不迭,只能步履蹣跚的接著向前小跑。
大約又堅持了一百多米,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彎下腰來,雙手拄著膝蓋,拼命的喘著氣。
林雁蓉明白,作為一個人,他能堅持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可是誰叫他和自己的zandar較勁呢?她騎在何志寬的頭上不下來,心裡就是想看看這個傢伙能堅持什麼時候。
“媽媽,求您,讓我喘口氣就行,就先下來,您也休息一會兒。”何志寬求饒到。
林雁蓉不動聲色,抱著雙臂,面無表情的盯著胯下的何志寬,這傢伙在下面踹著粗心,
而自己的身體也隨著他的脖子起起伏伏的。一個好端端的大活人被她騎成了這個樣子,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湧上心頭。
“騎人比騎馬舒服多了!”林雁蓉暗自說到。
“可以,放下我,我自己坐車回家,以後呢,你就不用挑戰這種事了,媽媽也不會再騎你了,好不好?”林雁蓉說到,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鄙夷的微笑。
“就算千金捨棄,媽媽那柔臀和美胯也絕不放棄!”何志寬心底暗暗下著決心,要是媽媽以後不再騎自己了,那才是真正的遺憾!
“今天豁出命來,讓媽媽滿意,以後媽媽才會更喜歡我!”何志寬打定主意,然後重新的頂起主人媽媽,向著小跑著。
“慢點吧,不用太快。”林雁蓉命令到,其實她現在有點心疼寬寬了。
就這樣又走了一陣,林雁蓉一扯何志寬的頭髮:“籲!”
“媽媽,咱們不走了?”
“我累了,下來休息會兒。”
何志寬如蒙大赦,趕緊蹲下身子放下了媽媽。然自己一下子癱在地上,喘著粗氣。
“馬拉松的距離是42.192公里,從馬場距我家是15公里,我的體重是87斤,估計成年以後還要重一些。折算下來,你馱著我跑完這15公里的全程,相當於跑滿了整場馬拉松。”林雁蓉說到,雖然她的計算標準沒有什麼根據。
何志寬趕緊抱住了媽媽的馬靴:“媽媽,休息一下,您再給我個機會,我還會堅持。”
“你到了極限了,我不勉強你,除了馬匹,人類是做不到的。你是人,不是真正的馬,但是媽媽要騎的是馬,你懂嗎?”林雁蓉淡淡的說到。
何志寬聽了心理像針扎一下,他一下子鑽進林雁蓉的兩腿間,將她重新頂起。
“媽媽,您下令,咱們走!”
“呵呵,嚇了我一跳,怎麼?小宇宙爆發了?好吧,駕!”林雁蓉笑著說到。
經過林雁蓉這麼一激勵,何志寬再也敢叫苦叫累了,主人騎在他的頭上,他雖說有些累,但是主人媽媽的臀部軟軟的,用自己的頭和脖子撐起她,真的是很舒服的,而且主人的腿就夾在自己的面頰的兩側,自己魂牽夢繞的場景這不是已經實現了嗎?主人媽媽發令時那可愛的聲音,生氣時那美麗臉寵,以及那令他欲罷不能的體香,這些都在刺激著他的動力。喜子和大鵬小跑著跟在身後,偶爾回看他們一眼,他們的眼神中還有幾許的羨慕。
走了一段距離,大約有兩公里左右吧,林雁蓉明顯感覺胯下的“馬兒”又有些疲憊了,她想著如果一下子累垮了這傢伙,估計以會對被騎這事有陰影,不僅要強迫他當馬,還要他自己喜歡當馬!於是林雁蓉下令停下,她對喜子和大鵬說道:“你們是不是羨慕她?嗯?”
“當然了啊,主子!”
“這樣吧,你們輪流給我當馬騎,但是行進的速度要快一點,耽誤了我回去寫作業,看我不打斷你們的腿!”
“好呀!好呀!”喜子和大鵬雀躍著說。
“媽,我能行,不用他們!”何志寬趕緊說到。
林雁蓉嬌笑著打了一下何志寬的頭:“你這混蛋,有好事,也不知道和兄弟們一起分享!怎麼當老大?”
何志寬被林雁蓉說的滿臉通紅,只得輕輕的蹲下讓主人媽媽下馬,喜子和大鵬迫不及待的在地上跪好,由於喜子下跪速度稍快了一點,林雁蓉敲了敲了他的頭,說道:“
先從你開始!”
喜子興高采烈的鑽進主人的胯下,林雁蓉說道:“先別急,讓主子調整好坐姿。”
林雁蓉說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臀部在喜子的脖子上墩了墩,然後下令:“UP!”
喜子馱著主人緩緩的站起,然後在她的催令下小跑開來。林雁蓉回頭向著何志寬笑了笑:“喜子騎起來比你舒服!媽媽以後不要你了!哈哈!”
何志寬羞的滿臉通紅,要不是媽媽在喜子肩上,恨不得一腳將這傢伙踢倒暴打一頓。
“主人,您別這麼說,我怕寬哥回去揍我!”喜子連忙說到。
“他敢!主人給你撐腰!”林雁蓉笑著說到。
就這樣,三個人輪換著馱著林雁蓉往回走,路過一處幽靜的小路,林雁蓉見附近有處草坪,草坪這上還有一個供路人休息的長椅。四下沒有人,只是不遠處有幾個小男孩在那裡玩。林雁蓉便吩咐停下,大家在此處休息。
林雁蓉“下馬”之後,就跑到長椅上休息,那哥仨累的癱倒在她的腳下。
“給媽媽把靴子脫了,從早晨開始就穿著這又重又悶的馬靴,估計腳上已經汗津津的。”林雁蓉一抬腿,把穿著馬靴的腳伸向何志寬。
何志寬不敢怠慢,但是見這馬靴好像不是能用嘴就能脫下來的東西,他有點犯難。
“用手吧,笨蛋!”林雁蓉嗔怪到。
何志寬如蒙大赦,趕緊笨手笨腳的去脫主人的靴子。
“笨蛋!你慢點!弄疼我了!”林雁蓉吼到。
何志寬動作輕輕的將主人媽媽的靴子脫了下來,穿著雪白棉襪的玉足又散發著發酵般的足香。
林雁蓉微笑著一腳蹬在何志寬的臉上:“聞聞媽媽的足香,給你長點力氣!你這個廢物點心!”
林雁蓉蹬在何志寬臉上的那一剎那,他感覺渾身像過電了一般,好幾天沒有聞到媽媽的腳了,只有靠媽媽送他的襪子來崇拜媽媽,這一刻,這濃郁的足香令他激動的心潮澎湃。
主人媽媽的襪底雪白雪白的,有一絲潮溼,這是穿靴子燜的,這種皮革和汗味混雜的味道,讓何志寬幾乎全身充血,他大口大口貪婪的吸著。喜子和大鵬在一旁也看的垂涎三尺,林雁蓉笑著命令他們脫掉她另一隻靴子,他們搶著脫掉了主人的靴子,然後這兩個傢伙又立即搶著把臉貼在了主人的襪底上。
遠處的幾個小男孩也停止玩耍,他們呆呆的向這邊張望著,那些男孩中,年紀最大的看起來也只有十來歲,他們不明白這位漂亮的姐姐為什麼要這麼對待這三位叔叔呢?
他有怯生生的想要靠近,但又見那三位叔叔長的非常兇悍,又不敢靠近。林雁蓉見了,笑著向他們招生:“小弟弟們,你們過來呀?”
有個年齡大一點的孩子,壯著膽子,領著其他的男孩走到了林雁蓉跟前:“姐姐,我們看到您騎著這這位叔叔來到這裡,他們現在又趴在地上聞您的腳,他們是不是壞蛋,您在懲罰他們呀?”男孩問到。
何志寬首先無語了,他扭頭向孩子瞄了一眼,把孩子們嚇的向後退了三步。
“哈哈,小弟弟們,你們不要怕,他們不是壞蛋。我也不是在懲罰他們。”
“那你們是幹什麼呀?”
“呵呵,你們看姐姐漂亮嗎?”林雁蓉笑眯眯的問到。
“姐姐您很漂亮!”小男孩們異口同聲的說到。
“好吧,那姐姐就不隱瞞了,你們看姐姐我這麼漂亮,為
什麼呢?因為我是雅典娜女神下凡,這三位叔叔都是聖鬥士,我剛才騎他們是訓練他們的本領,現在是給他們輸送能量!”林雁蓉逗著孩子們說到。
“啊?他們是聖鬥士啊?姐姐,您雖然漂亮但也不能騙人啊?”男孩們驚訝的說到。
“姐姐才沒有騙你們呢,姐姐從好遠的地方來,就是騎著他們來的。她們要不是聖鬥士,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呢?姐姐要不是女神,他們怎麼會讓姐姐騎呢?對吧?”林雁蓉忍著笑說到。
小男孩們嘰嘰喳喳了半天,他們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這個姐姐就是雅典娜下凡!
“姐姐,您是雅典娜,您能不能告訴我們,怎麼才能當上聖鬥士啊?”男孩們問到。
“這。”林雁蓉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明白了,姐姐是騎著聖鬥士來的,這麼說,只要被姐姐騎著,就能成為聖鬥士,聞了姐姐的腳,就有力量了!就是這樣!”一個小男孩搶著說到。
“對對!就是這樣!”其他的小男孩附合到。
林雁蓉心想這下玩笑開大了,這群傻孩子當真了,她有點尷尬。
“姐姐,您也騎我們好不好?我們也想當聖鬥士!”領頭的小男孩央求到。
“對對,姐姐,您騎我們吧!我們也要當聖鬥士!”他們一起喊到。
“不行,不行,姐姐很重要的,壓壞你們怎麼辦?”林雁蓉趕忙說到。
一個胖一點、壯一點的男孩立即說道:“姐姐,您看我壯壯的,他們都叫我大壯,我先來讓您騎!”
“對對!然後就是我!”
“不行,之後是我!”
“我我我!”
這群小男孩圍著林雁蓉爭吵起來,林雁蓉哭笑不得:“看樣子他們今天當不成‘聖鬥士’,我們是走不掉了!”
林雁蓉坐在草坪邊上的長椅上,她命令大鵬趴在地上,而她將自己的雙腿搭在大鵬的身上,看起來像極了一個養尊處優的公主。她一雙長長的腿舒展的伸著,而寬寬和喜子兩人,每人都捧著主人的一隻腳,將臉貼在她的襪底用力的吸著,彷佛要將主人的足香和汗味一絲不落的完全吸進肺裡,就算和他們說話,他們也顧不得回答,只顧著自己貪婪的將主人的味道全部吸進來,那樣子活像兩個渴望多時的癮君子。被皮製馬靴燜了這麼久,林雁蓉的雙腳味道濃烈,這麼透透氣,讓奴兒們伺候一下自己,她的雙腳舒服極了,時不時的,她的腳趾還會得意的扭動著,戲弄著寬寬和喜子的面部。
“姐姐,您訓練我們好不好呀?我們也要當聖鬥士。”孩子們央求著她。
林雁蓉被這群孩子纏的沒有辦法,她看了一眼他們,說道:“那你們誰先來啊?”
那個叫大壯的孩子搶先說道:“我先來!我先來!”
“好吧,你先給姐姐在這草坪上爬一圈,讓姐姐看你的基本功怎麼樣,然後再考慮要不要訓練你!”
大壯一聽姐姐要考驗他,相當開心,二話不說的就趴在了草坪上,胖墩墩的身子活像一隻幼年的小熊,在草坪上笨拙的爬著,林雁蓉不免心生憐愛,笑吟吟的望著這孩子的表演。
大壯爬了一圈來到林雁蓉身邊:“姐姐,看我行不行嘛!您說句話呀!您能不能訓練我啊!”
“小弟弟,你太可愛了,爬起來的樣子真的好討人喜歡,不過姐姐真的捨不得訓練你,萬一把你壓壞了怎麼辦呀?等你長大了,
姐姐一定訓練你!好不好?”林雁蓉撫著大壯圓圓的腦袋,輕輕的對他說。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那大壯聽了林雁蓉的話,急的一屁股坐在草坪上,然後嚎啕大哭。其他孩子見了,也跟著哭了起來!
“不!我要姐姐訓練我,我要當聖鬥士,我要當姐姐的馬駒!哇哇哇哇!”大壯哭的十分傷心,一邊哭著,一邊四肢在地上用力的刨著。
林雁蓉在一旁尷尬的坐著,她哭笑不得,看來不答應他們,今天是逃不掉了。
“小笨蛋!你給我趴好!”林雁蓉假裝嚴厲的對他吼到。
大壯一邊哭著,一邊順從的趴好。林雁蓉從長椅上起身,一抬腿騎在了大壯的背上。
大壯只感到猛的一沉,一下子趴在了地上。林雁蓉臀部坐在大壯的身上,將雙腳踩到她的頭上,訓斥道:“小笨蛋,你不是要逞能嗎?你到是爬起來呀?不是你非要央求姐姐的嗎?哼!壓死你算了!”
林雁蓉雖然不重,但大壯畢竟才是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身體正在發育當中,怎麼說也很難承受的起這位姐姐的重壓。旁邊的孩子們不知道是在起鬨還是在助威,大夥七嘴八舌的喊道:“加油!加油!大壯快快加油!快快撐起女神姐姐!你要當聖鬥士!”
林雁蓉哭笑不得,她本來只是想給這孩子一個下馬威,屁股下的大壯居然那麼認真的在努力爬起。他咬著牙,汗水從他圓圓的小臉蛋上不住的向下流淌,滿臉憋的通紅。他顫顫巍巍的,居然慢慢的將林雁蓉撐了起來。
“咦?你這小笨蛋有兩下子啊?加油!加油!”林雁蓉也忍不住為這孩子助威到,下意識的,她還用腳拍了拍這孩子的頭。
受到了女神小姐姐的鼓勵,這孩子更有勁頭了,一用力,居然真的將林雁蓉撐了起來!
周圍的孩子們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林雁蓉笑著在他背上調整了一下坐姿,將雙腿搭在他肉肉的肩上,雙腳垂在他的嘴邊。
“姐姐,您也給我一點仙氣,我一定能行!”大壯使出吃奶的力氣說到。
“什麼仙氣啊?”林雁蓉一時摸不到頭腦。
“就是您剛才給那兩位叔叔喂的仙氣!”
林雁蓉這下明白了,這孩子是想聞她的腳,她抿著嘴笑了笑,將一隻腳的腳背貼到了大壯的嘴唇上:“喏,給你聞吧!你可要加油哦!”
大壯深吸了一口林雁蓉的腳味,那是一種混雜著汗味的馨香,可能是一種心理暗示,又可能是一種刺激,這孩子聞著林雁蓉的腳,真的一步一步哆哆嗦嗦的爬行了起來!
“小笨蛋,姐姐的襪子白嗎?”林雁蓉問到。
“白!姐姐的襪子雪白雪白的!”大壯回答到。
“那今天的訓練標準就是讓姐姐的腳不能沾地,沾地的話,姐姐的襪子就髒了,明白了嗎?”
“明白了!”大壯回答到。
林雁蓉的腳舉的有點累了,她慢慢的將腳放下,只是當她的腳剛剛放下的時候,大壯又爬不動了,停在原地氣喘吁吁。
“這是怎麼了?怎麼不爬了?受不了了?”林雁蓉問到。
“姐姐,聞不到仙氣,我沒有力氣了,求姐姐再給我一些仙氣!”大壯哭著嚷到。
林雁蓉有些無語,她又氣又覺得好笑,嬌嗔一句:“真拿你沒辦法!”說罷,將另一隻腳抬起讓大壯聞著,大壯重新聞到姐姐的腳,又來了力氣,一邊聞著,一邊又緩緩的爬動開來。
大約在草坪上爬了一圈,林雁蓉從他身上下來:“嗯,不錯,你這小笨蛋,你現在是聖鬥士了!”
大壯開心的一下子從草坪上跳了起來!跳著腳在草坪上歡呼著。林雁蓉轉身剛要走,又被領頭那個瘦一點的孩子給攔住了:“姐姐,該我了!”
“你叫什麼名字啊?”
“姐姐,我叫鼕鼕!”
“好吧,剛才姐姐叫大壯為小笨蛋,那姐姐叫你小傻瓜好不好啊?”
“不要,我才不是傻瓜呢?”
“嗯?你不願意嗎?”
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橫眉立目的看著他,鼕鼕立即改口:“嗯嗯,姐姐,我就是小傻瓜,姐姐快騎我!”
說著鼕鼕也趴下了。林雁蓉拿她沒辦法,只好又騎在了鼕鼕的身上。鼕鼕這孩子比較瘦弱,騎起來感覺不像大壯那麼舒服,感覺像是在騎一條瘦骨嶙峋的小狗。不過這孩子雖然瘦,但是有一股子不輸大壯的蠻力,居然也馱得起林雁蓉來。林雁蓉繼續將雙腿搭在他的兩肩上,腳伸的直直的。
“姐姐,我也要聞仙氣!”
“呵呵,小傻瓜,你要聞的話就爬的快一點,爬起來就夠的著姐姐的雙腳了。”
鼕鼕聽了趕緊爬了起來,眼前一雙穿著雪白棉襪的雙腳,又漂亮又可愛,他張著嘴巴,一邊向前爬著,一邊用想要用嘴巴夠著女神姐姐的雙腳,可是無論他爬的多賣力,就是夠不到。
“呵呵,還真是個小傻瓜!”林雁蓉嬌笑到。
鼕鼕畢竟瘦弱,爬了幾步,林雁蓉就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吃力。一個瘦瘦的,正在長身體小孩子,他的骨頭軟軟的,他在林雁蓉的胯下掙扎著爬著,十分吃力,甚至林雁蓉都能聽到這孩子的骨頭在硌硌作響。
“天啊,這孩子一會兒不該散架了吧?”林雁蓉暗自說到。
還沒有爬到一圈,林雁蓉從他身上下來了,用腳踩住鼕鼕的頭:“喏,小傻瓜,你也是聖鬥士了!”
鼕鼕也開心的在草坪上歡呼著,其他的孩子一擁而上:“姐姐,該我了!該我了!”
何志寬在一邊喊道:“雅典娜女神啊!您不回去寫作業了啊?”
“啊,天啊,我把這事給忘了!孩子們,改天啊!今天姐姐得回去寫作業了?”林雁蓉趕緊說到。
“哼,姐姐騙人,女神怎麼還寫作業啊?”孩子們問到。
“這。姐姐是女神吧?如果連作業都不寫,怎麼當女神啊?你們寫完作業了沒有啊?不寫完也當不成聖鬥士!”林雁蓉機智的反問到。
“這。”孩子們交頭接耳的議論到。林雁蓉準備趁機回到長椅上,準備穿上靴子溜走,這時孩子們一起抱住了她的雙腿:“姐姐不要走!您還沒訓練我們呢!”
林雁蓉哭笑不得,但是她眼珠一轉,想了一條妙計:“好吧,姐姐批量的訓練你們一下!小笨蛋,你過來一下!”
大壯趕緊爬到了林雁蓉腳邊,林雁蓉命他趴好,然後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對著孩子們說:“喏,你們都從姐姐胯下鑽過去,鑽過去,就是全是聖鬥士了!”
孩子們雀躍著趴在地上,排成一串,像一列小火車似的,他們相互擠著,都想排個頭名,林雁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整頓好他們的秩序,然後,這些孩子們興高采烈的,紛紛有序的從她胯下鑽了過去。
終於大功告成了,林雁蓉心想這下終於可以溜走了,她馬上回到長椅這裡,連靴子顧不得穿,徑值的騎在了
何志寬的脖子上,何志寬心領神會,立即馱起主人媽媽準備逃離這裡。
只見這時大壯在鼕鼕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鼕鼕一下子嚎啕大哭起來!
“這。這。這。這又怎麼了?”林雁蓉皺著眉頭問到。
鼕鼕哭著來到了林雁蓉身邊說道:“姐姐,大壯說沒聞過您腳上的仙氣,不算是聖鬥士!”
“啊!”林雁蓉拍著頭長嘆一聲,她騎在何志寬的頭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騎姿,然後無奈的將雙腿伸直,腳尖指向鼕鼕:“喏,小傻瓜,給你親親姐姐的腳,效果也是一樣的!”
鼕鼕開心極了,捧著林雁蓉兩隻雪白的腳,極尊敬的親吻著。
其他的孩子們也湧上了來,只要親吻她的雙腿,她只好苦笑著答應了他們,見這群孩子們的小嘴巴像雨點似的親吻著她的雙腳,感覺癢癢的。
“還挺舒服的!”林雁蓉悄悄的說了一句。
“好了,姐姐真的要走了,不然寫不完作業了!你們要乖啊!再見啦!”
“姐姐,您什麼時候還能再來看我們啊!”大壯可憐巴巴的問到。
林雁蓉抬起頭,想了一下,說道:“十年後吧,十年後你們長大了,咱們還在這裡相聚,大家說好了不見不散啊!”
“姐姐,要是您我們長大了以後,您不認識我們了怎麼辦?”鼕鼕問到。
林雁蓉想了一下,命令喜子將她馬靴上的馬刺摘了下來,她接過馬刺,交到兩個孩子手裡:“小可愛們,這兩個馬刺是姐姐的信物,十年後你們拿著這一對馬刺等著姐姐,姐姐一看到這些,就能認出你們了!另外,這是咱們的秘密,不要讓大人知道了,好嗎?”
“好啊!姐姐,我們拉鉤!”孩子們說到。
林雁蓉在何志寬的頭下俯下身子,依次和這些孩子們拉勾,然後雙腿一踢何志寬的肚子:“駕!”
何志寬馱著主人媽媽狂跑起來,林雁蓉不時回頭看看那些孩子們,他們還在原地不停的招手:“姐姐再見,十年後記得來找我們啊!”
林雁蓉也笑著向他們揮了揮手,她騎著何志寬,慢慢的消失了在了地平線的盡頭。
大約一個星期以後,林雁蓉下了晚自習回家,她是不住校的,學校離家也不遠,她一如既往的回到家,打開門:“爸,媽,我回來了!”
她一進客廳,發現家裡被翻的亂七八糟的,林母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絕望的哭泣著:“媽媽!您怎麼了?”林雁蓉驚慌的問到。
“蓉兒,你爸爸他,他被警察抓走了!”
“什麼!”林雁蓉呆住了,她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她連忙向母親詢問細節,林母一邊抽泣著,一邊告訴了她事情的經過。
原來就在晚上的時候,警察來到她的家裡,帶走了林慶東,林慶東涉嫌吸毒、行賄、偷稅、漏稅等罪名,還在她的家裡進了一翻仔細的搜查。
“媽媽,我爸爸是一個正直的人,他不會幹這些的!”
林雁蓉越說越激動,抱著母親哭了起起來,林母也哭的很傷心,哭著哭著,竟然暈了過去!
醫院裡,林雁蓉和李運來剛剛安頓好了母親,自己呆若木雞的坐在急診室外的長椅上,喃喃自語道:“怎麼會呀?這是怎麼回事呀?”
“蓉兒,你別急,事情會搞清楚的,你要不問問趙峰?他不是刑警隊長嗎?”李運來趕緊安慰到。
“對呀,這事問問趙叔叔就明白了!”她趕緊用醫院的公用電
話給趙峰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她和趙峰說起了此事。趙峰安慰她先不要急,安頓好母親,然後第二天會和她見面。
第二天,林雁蓉請了假,趙峰穿著便衣和林雁蓉在一家小小咖啡館見了面了。
“趙叔,您能否告訴我,我爸爸究竟怎麼了?”林雁蓉焦急的問到。
“蓉兒,你先別急,聽我慢慢講。”趙峰安慰到,然後他喝了一口水,把事情的原委和林雁蓉講了一遍。
前幾天,A市建設局局長遲建平因受賄罪而落馬,在案件的審理中,發現林慶東曾經在一年多以前向遲建平轉了一筆二十萬元的資金,其用途不明。另外,林慶東在經營長平路的多家酒吧時,查出有多次偷稅漏稅的行為。還有最致命的,林慶東經過體檢,發現他吸食毒品!
“趙叔叔,我爸爸怎麼可能吸毒呢?”林雁蓉急慮的問到。
“蓉兒,據對你父親的審理,他是在一年前一次酒宴中,無意中染上了毒,是有人在他的酒中投了毒品。”趙峰神情嚴肅的說到。
“是什麼人在我爸爸的酒裡下的毒品啊?”林雁蓉恨恨問到。
“據你父親的口供,是那次與榮誠地產的劉世強在一起吃飯,被他投放的毒品,後來你父親所吸食的,也都是由他提供的!”
“什麼?這個混蛋!”林雁蓉氣的眼淚流了下來,兩隻小拳頭攥的緊緊的!
“蓉兒,我相信你父親,畢竟我們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對於他的為人我是知道的,有些犯罪行為,也許是出於經商的無奈,但是吸毒這事,他是萬萬不會做的,他一定是被劉世強陷害的!”
“這個壞蛋,抓起來了沒有啊?”林雁蓉問到。
“已經傳訊此人了,但是他一口咬定這是你父親栽贓,你父親酒局多,怎麼肯定是他那次投放的?而且警察對此人的住所、公司進行了搜查,還傳訊了許多相關人員,都沒有發現他有涉毒、販毒的線索和證據,另外,他是大公子的紅人,見找不到證據,只能說你父親栽贓了!”趙峰憂慮的說到。
“趙叔叔,這件案是您負責嗎?”
“不,因為我和你父親的關係很好,我被單位責令迴避,這件事由經偵和輯毒大隊負責,我們管不了,不過你父親確實檢測出曾經吸過毒,這是事實。”趙峰說到。
“趙叔叔,那個所謂的大公子是什麼人啊?”
“他啊?嗨!他是主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長蔡志武的兒子,名叫蔡學富,大家都稱他為蔡大公子。這次建設局局長遲建平的落馬的案件,就是由蔡副市長一手經辦的案件!”
林雁蓉腦子有些亂,她絕望的趴在桌子上,喃喃的說道:“爸爸,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了,還您一個清白!”
“蓉兒,事情已經出了,你好好照顧你的母親!好好讀書,將來有本事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你父親的事,我會盡力搞清楚。只是這背後的水太深了,你和你媽媽千萬不要糾纏進來,不然的話,你們會很危險。”
林雁蓉站起身起來,撲通一下的跪倒在趙峰的面前,對趙峰說:“趙叔叔,我帶我全家在這裡謝謝您了!”
趙峰趕緊扶起了林雁蓉,他的臉上也掛著淚:“蓉兒,你這是幹什麼?清者自清,濁著自濁,你父親真有罪,誰也幫不了他,可是他被人陷害的地方,我們也一定能夠還他清白!你照顧好你的媽媽,有什麼
難辦的事情,你來找我,趙叔叔給你幫忙!”
“謝謝趙叔叔!”
晚上,林雁蓉從醫院回到家裡,原來熱鬧溫馨的家現在變的空蕩蕩的,林雁蓉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道,她趴在床上哭了好久,哭著哭著,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她躺在一個溫暖的草坪上,天湛藍湛藍的,風也是輕輕柔柔的,吹在臉上十分舒服,空氣中也帶著絲絲香甜的氣息。她正納悶自己來到了一個什麼地方,只聽有人在呼喚她:“蓉兒,你醒醒!蓉兒,你醒醒啊!”
林雁蓉抬起頭來,只見不遠處走過來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孩,那女孩五官精緻、膚白貌美,一頭烏黑的長髮時不時的隨風飄動著,林雁蓉定睛一看,只見她笑容溫婉,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看,那眼神十分迷人,而且她還帶著一種超然塵世的清純氣質,像極了一位溫柔的仙女。
“你是誰啊?”林雁蓉問到。
“蓉兒,我是你的朋友啊!看到你這麼難過,我來看看你。”那白衣女孩說到。
“可是我不記得我見過你啊?”林雁蓉問到。
“那這不是見到了?蓉兒,你的傷心事我全知道了,不過你一定要堅強起來!你將來還有大事要做呢!千萬不能自暴自棄呀!”白衣女孩安慰到。
“我還能怎麼樣?父親被抓了,媽媽也進了醫院,我還能怎麼樣。”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又流下淚,忍不住痛哭起來。
白衣女孩坐到了林雁蓉的身旁,緩緩的抱住了她,林雁蓉只感到一絲絲暖流湧上心頭,那女孩的身體竟然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奇香,好似春日裡的槐花,令人沉醉。
“蓉兒,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我!你見到了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會守護你,幫助你的!別哭了,小臉蛋哭的像小花貓似的,都不漂亮了!”白衣女孩安慰她說到,聲音動聽極了。
“謝謝你!謝謝你來安慰我!”林雁蓉在那女孩的懷裡向她表示著謝意。
“別哭了,蓉兒,我們玩一會兒吧,開心一下!”
“玩什麼啊?”
那白衣女孩素手向不遠處一指,幻化出一架漂亮的鋼琴來。
“哇,你是仙女嗎?像怎麼做到的啊?”林雁蓉驚訝著問到。
白衣女孩笑而不答,帶著林雁蓉走到鋼琴邊上,讓她坐好,然後說道:“蓉兒,我們一起唱首歌好嗎?你彈琴,我來唱!”
“哦?你既然是仙女,唱歌一定很好聽吧?好啊!你唱來我聽聽!只是,咱們唱什麼啊?”林雁蓉終於了有笑顏,抬頭問到。
“你既然叫蓉兒,那麼我們就唱一曲《鐵血丹心》吧,對了,你會彈這首曲子嗎?”白衣女孩提議到。
“這個,當然會了,這個簡單。”林雁蓉說罷,彈起了曲子,纖纖玉指在琴鍵上如行雲流水般的演奏著。
前奏結束,那白衣女孩櫻唇微張,唱起歌來:“依稀往夢似曾見,心內波瀾現,拋開世事斷仇怨,相伴到天邊。”
這個漂亮的白衣女孩歌聲一起,林雁蓉像是被閃電擊了一樣,她的手指也僵住了,她的腦海裡閃現出各種奇形怪狀的星星在天上傻笑,她好不容易平靜了自己的大腦,掙扎著思忖道:“這仙女,這仙女唱歌為什麼會這麼難聽?她居然跑調,而且跑調跑的神鬼莫測的,天啊!”
白衣女孩見蓉兒僵住了,趕忙問道:“怎麼了?為什麼不彈了,是我
唱錯了嗎?”
“額。沒。挺好的。你繼續。”林雁蓉尷尬的說到。
那白衣女孩又笑容可掬的唱了起來,見她一臉陶醉而渾然不知的樣子,林雁蓉強忍著笑把整隻曲子彈完,然後終於崩不住了,倒在地上大笑起來。
那白衣女孩彷佛也知道自己唱的不好,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她和林雁蓉嬉笑著打鬧著,開心極了。玩了一會兒,那白衣女孩捧著林雁蓉的臉蛋,說道:“蓉兒,看見你開心,我就放心了,我該走了!你一定要堅強啊!你將來前途無量,一定要堅強的走下去啊!不久的將來,我會在你的世界中與你相見的!”
“喂!你要去哪兒?”林雁蓉慌忙的問到。
“我要回去複習了,我也要高考呢!”那白衣女孩說到。
“喂,請問,你是仙女嗎?”林雁蓉追問到。
“哈哈,讓你猜中了!我是專門守護你的仙女!”白衣仙女答到。
“喂,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啊?”
“蓉兒,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去見你了!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咱們不見不散啊!”那白衣仙女說完,飄然而去。
林雁蓉猛然的從夢中醒來,她思索著剛才這個夢,然後她努力的回憶著那個白衣仙女的模樣,除了只記得她很漂亮之外,樣貌卻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只是,仙女那令人忍俊不禁的歌聲,還一直迴盪在她的耳畔。